赫拉的屈辱之旅
一道白光闪过,躺在床上正在自慰的玲珑穿越了。 和那个能禁欲好多年还能忍着的姐姐不同,玲珑的自慰频率堪称频繁。这次穿越显然打断了这位性欲旺盛的大小姐的好事,她略微恼火地轻啐了一下,随后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自己好像是在...天上? 确切说是在天上的宫殿里,大殿的穹顶高到看不见尽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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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闪过,躺在床上正在自慰的玲珑穿越了。 和那个能禁欲好多年还能忍着的姐姐不同,玲珑的自慰频率堪称频繁。这次穿越显然打断了这位性欲旺盛的大小姐的好事,她略微恼火地轻啐了一下,随后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自己好像是在...天上? 确切说是在天上的宫殿里,大殿的穹顶高到看不见尽头,周…
香柏为梁,沉水作柱,三更漏尽时,海虞公主府的水殿深处唯余一盏鲛绡笼灯,晕黄薄光如雾般浮在空气中,将满室浓稠的暗香绞得愈发暧昧。殿外秋风拍槛,殿内却暖意蒸腾,羊鸢赤身伏在铺了玄貂裘的软榻之上,中分梳拢的鸦青长发早已散乱,迤逦铺陈于雪白貂皮之间,像是一幅泼墨写意的雪里寒梅图。她足上犹…
长安城的夜色向来是美得让人心醉的。万家灯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街市上的喧嚣渐渐被各家各户的炊烟和谈笑声取代。但在城南,有一处宅院却在这夜色中格外热闹。天乐楼作为长安城里最有名也最神秘的青楼。说它有名,是因为达官贵人们总爱往这里跑;说它神秘,是因为普通人只知道这地方消费极高,却从不知…
正文: 月光冷得像冰碴,扎在废墟的断壁残垣上。 艾莉薇儿那柄比人还大的漆黑镰刀斜插在泥地里,刀刃上的红色纹路黯淡得像干涸的血。她那只提灯也碎了,粉红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周围横冲直撞,却怎么也照不亮她现在的狼狈。 “第十七次。” 阿丽莎拍了拍黑色小皮鞋上的灰尘,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没…
“结衣,这周末商学院那边的联谊,你真的真的不去吗?对方可是说了,要是缺人的话他们很难办的,你就当陪我去凑个数嘛,好不好,好不好嘛?” 狭窄的大学双人寝室里,早就过了熄灯时间。千夏趴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照出她正撅着嘴疯狂滑手机的模样。 隔壁床铺传来书本合上…
时间回到四年前,那是人类帝国与猫人国大战且人类帝国全面战败的时候,又一次战败的人类帝国为了求和,一如既往地签订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不过这一次和以往不同的是,就连人类帝国的爱丽丝公主都被送到猫人国巴兰成为了奴隶。 很显然,巴兰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为了羞辱人类帝国,毕竟爱丽丝公主性格…
(本文是系列文的第八篇~) “这些就是今天拷问的成果?我看看…”,蓮打开了薇的记录文档。 “对,感觉她说的还算挺详细。” “嗯…不错。” 上面记录的内容:夏桜,单纯少女的感觉,对痒刑拷问完全不了解,还觉得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没有过自我满足经验。 而奈月就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对挠痒有…
第六日:公共场所的羞耻暴露 OK嗷,新的一篇也是写好了,这天的主题和暴露相关,你小小年纪居然要玩这么露骨的题材,看来这阵子是真把你的色瘾给勾出来了,玩的是越来越野。 也可以理解吧,毕竟游玩场地还是在我们体验馆内,就是四楼那个“TK街区”,和前几天一样,依旧只是另类的剧情演绎而已,…
“苏莹呀苏莹,没有想到你还有落在我手上的时候吧~” “噫......姐姐,不要这样对我,放开我呀......”房间内,苏莹被几条绳子五花大绑,两条手臂也牢牢束缚着,一对白生生的小腿更是紧紧地绑到了一起,动弹不得。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她那正站在床边,一脸坏笑的姐姐——苏瑶。…
荧靠在自家沙发的柔软靠垫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边缘,手中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容,那种笑容像是一只刚吃饱的猫,慵懒而满足。 手机屏幕上依次闪过一张张照片 芙宁娜被固定在课桌上的样子,布伦妮蜷缩在墙角笑得满脸泪痕的模样,还有纳西妲那双被固定在玻璃罩…
京海大学排球馆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在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训练留下的汗味与橡胶球碰撞的回声。 宋丽华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短发被运动发带随意压住,宽大的蓝色运动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仍旧遮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弧度,以及被裤腰勒出隐约轮廓的肥软腰臀。她目光锐利,嗓音不…
直播间灯打得我眼睛有点花,我伸手把摄像头掰了掰,确认脸上这层爱莉希雅的妆没花,粉色假发上那个花环歪了一点点,我扶正了,对着镜头笑了笑。 “来了来了,家人们,晚上好晚上好,这里是‘夏夏不夏’!” 弹幕从副屏幕涌出来,我扫了一眼,念了几条。 “夏夏今天好粉!” “爱莉本人吧这是!” …
【21岁-攻击性低-陪伴型轻度束缚-自动控制】,墙上有一块显示着某位男生个人信息的墨水屏。屏幕上的右侧是一双儿童凉鞋的结构图,以及四个像是花骨朵的符号。鞋子上对应足弓和脚侧面的位置全部用红色阴影着重显示。一旁的“监测正常”字样表明,这双鞋此时正在稳定运行着,挠着某个小男孩的脚。 …
某公司办公室楼—— 李成把手机又往前挪了两厘米。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死死钉在17:49。 还有十一分钟。 他盯着那两个数字,像盯着某种随时会跳起来咬人的东西。办公室里中央空调嗡嗡地转着,把空气吹得又干又凉。他厚实的背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一米九的身高,两百斤以上的体重…
“芙萝拉姐姐,还有艾伦哥哥,怎么样,昨晚睡得还舒服吗?会不会感觉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的清晨……嗯,虽然长期居住于地下的,小灯镇的所有人事实上都无从得知地上的时间,但按照艾伦与芙萝拉一贯的生物钟,他们大抵是睡醒在了这样的时刻。刚一从铁盒状的小屋中走出来的他俩,便得到了闻声前来的安…
(我,是港口的指挥官,应一向喜欢怪谈和恐怖要素的莫里茨亲王的邀请来体验她最新的杰作,也就是恐怖场景白夜山庄。”指挥官在心里复盘着发生的一切,以求尽快理清楚思绪,“对方把我绑在一张病床上,还蒙住了双眼。在彻底丧失对方向和位置的判断力和活动能力后,莫里茨亲王把我推到了这里...在我恢…
“三月姐姐犯规!我刚刚明明没有动!”喊出声的是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他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一头棕发乱糟糟地翘着,此刻正鼓着腮帮子,瞪大了圆溜溜的灰眼睛,手指头直直地指着前方,小脸上写了不服气。他所指的前方,大约十步开外,正对着这边站立的身影,闻声慢悠悠地看了过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
六月,灼热的夏季正午,西塔斯依旧是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无愧为王国近千年的贸易之都。 高大而宽阔的城门一边,正站着位身高近两米的中年男子,一头在人群中常见的黄毛,五官也很难说得上帅气,皮肤黢黑,肌肉壮实,像极了在日下辛勤劳作的乡野农夫,身穿的马甲马裤倒还过得去,只是与他的形象不太般…
失去自由的日子,总是伴随着孤苦无助,即便是对于年岁悠长的人偶使——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而言,这般忍受折磨的时光也过于漫长了些。年月总会堕了人的性子,消磨人的脾气,少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困在魔界的城堡中多久,只知道自己但凡苏醒,原本安分的脚心就会开始热闹起来—— 先是牵扯住脚趾的人…
陈默到店的时候,店里还没正式开门。 他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后门,把消毒柜的电源按上,依次把昨天用过的羽毛、软刷、硬毛刷、痒痒棒和几副拘束带拿出来,一件件放进紫外线灯下。动作很熟练,几乎都不用思考。柜门关上后,他蹲下来检查脚底固定架的螺丝,拧紧两颗有点松的,又用干净的布把金属表面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