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的屈辱之旅

郝仁家的另一只锅盖3.1 万字约 1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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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闪过,躺在床上正在自慰的玲珑穿越了。

  和那个能禁欲好多年还能忍着的姐姐不同,玲珑的自慰频率堪称频繁。这次穿越显然打断了这位性欲旺盛的大小姐的好事,她略微恼火地轻啐了一下,随后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自己好像是在...天上?

  确切说是在天上的宫殿里,大殿的穹顶高到看不见尽头,周围建筑的材料好像大理石混合着...固定的云?几人粗的大理石柱子上围绕着生机勃勃的绿色藤蔓。

  自己的身体是一位高大的女性,皮肤白皙,骨骼端正,估计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正穿着类似古典女神一样服饰,红紫相间的女神华服,有点像某种不常见的旗袍,但带着明显的西方古典风味,雍容华贵,看起来就有一股母仪天下的气势,让她一下子想到了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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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侧坐着的家伙们,各自有着完美的外表和身材,有男有女。但包括自己在内,每个人的身上都散着不同颜色的神性光晕,目光齐整整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赫拉。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东张西望假装不在意吗!?还是说这次你想像以前那样随意蒙混过去?"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一个雷电般威严的男人端坐在王座上,表情像要活剥了自己一样。

  玲珑的脑子里在同时处理两件事:第一,这大概是是宙斯。第二,他现在对自己非常生气。

  "消息传来时,我甚至不敢相信你做了什么,你居然...唆使别人...把我骄傲的儿子,勇敢而又无辜的海格力斯,扔进海洋风暴里!"

  玲珑的大脑飞速转动着,她读过希腊神话。海格力斯,也叫赫拉克勒斯,宙斯和别人的私生子,赫拉一生的仇人。

  她唆使北风神埃俄洛斯制造风暴吞没海格力斯。但这是赫拉干的。不是她玲珑干的。

  然而她现在穿越的这具神躯是赫拉。她必须说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说话,毕竟骄傲自大的奥林匹斯众神绝不可能相信什么穿越的说辞。

  "他还活着,我没有要杀了他。"天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威严沉稳,只不过带了点平日难得一见的颤抖:"海洋风暴不是杀器。你的儿子如果连一场风暴都活不过,他配不上你的血脉。"

  此话一出,大殿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趁着这几秒机会,玲珑迅速把在场的所有人跟她读过的神话人物对上了号。

  跛脚且目光怯懦的匠神赫菲斯托斯。

  英气自信又戴着铠甲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肌肉发达的战争之神阿瑞斯。

  一脸吃瓜的可爱正太脸的信使之神赫尔墨斯。

  俊美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太阳神阿波罗。

  还有其余那些气质或优雅或阴郁各色男神女神。

  被这么多俊男美女端坐着环视的感觉让玲珑下身又开始发痒了,但显然此时不是犯花痴的好时候。

  "你在挑衅我,赫拉。"宙斯往前走了一步。一步。大殿的地面在他落脚的那一秒裂出一道细纹。

  "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

  "事实?事实是你嫉妒我每一个凡间的孩子。事实是你对每一个怀了我血脉的女人..."

  "每一个你背叛我去沾惹的女人。"她声音依旧平静,但咬字变硬了:"你要说事实就把话说全。"

  "来人,给我扒光她的衣服。"宙斯显然是气坏了,直接用了扒这个有失体面的字眼。

  “不用,我自己来。”赫拉没有让任何人动手,她不想被羞辱,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比起赤身裸体,她知道气势上一旦落了下风,自己将再无天后的颜面。

  她的手伸向肩膀,外袍的搭扣在左肩。她的外袍是紫红色的,只有天后才能穿的颜色。金色的圆形搭扣一扭。整条紫红色的外袍从肩膀滑了下去。随后是缀了宝石的金色腰带被解下,露出紧致的小腹。最后玲珑从背后拉一下内衣的丝带,白色的丝绸贴着身体滑了一段,经过了小腹,从腰到胯,最后在脚边堆成了一团。

  "把手背到后面。"

  大殿正中央,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站在众神面前,背着手。这具躯体的皮肤颜色是一种温暖的象牙白,带着微微的金色光泽。

  背手意味着服从或者屈辱。但玲珑,或者说赫拉的腰杆挺直,修长的双腿大方地直直立着,赤足踩地,昂首挺胸,天后的气势丝毫不减。

  "吊起来,把她带过去。"

  随后金色的锁链从天花板的云层里垂下来了,锁扣合上了手腕。锁链锁在她手腕上以后开始收紧,两条手臂被慢慢拉向两侧,向展翅一样直到完全展开。

  又有两条相同的金色巨大链条从巨大的铁砧上延伸出来,锁在她洁白的脚踝上。铁砧每一块大概半人高,光从外表看就至少几百斤重。

  手脚的四根锁链向四方延伸。她的脚离开了大理石地面。先是脚跟,脚掌,最后是大拇趾的趾尖离开了地面。两条腿被铁砧的重力拉得绷直了,膝盖不能弯,也不能并拢。两只铁砧悬在她的脚底下方大约半米的位置,沉甸甸地拖着她的脚踝,把脚面绷成了一条直线,几百斤的重量全部悬在她脚踝关节上。

  "嗯——"玲珑的身体被吊着降落,从大殿云层的地面慢慢往下下降。奥林匹斯神殿下方的苍穹云层在脚底越来越近。

  然后穿过了云层,抵达更下方深蓝的天空。玲珑身在其中,头顶,脚底下方,腿间,上身,周身环绕着片片半遮半掩的云朵,云朵随着时间缓慢地翻涌着,不断消失,移动。远处则是一层绵延到天际的白色云海。

  头顶的云层里,她能隐约看到大殿底部的轮廓。那些座位上的光点,众神正从她头上方往上看。

  天后赫拉,被她的丈夫扒光了衣服,用黄金锁链吊在天地之间,赤裸裸的什么都挡不住。每一个神都能看到她的胸,她的腰,她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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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珑在赫拉的脑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赫拉。"宙斯的声音从遥远的顶上传上来。穿过了云层。穿过了风。像雷从地面往天上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气我害你儿子。"赫拉的声音在高空的风里被吹散了一些,但咬字清楚:"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害他?"

  "因为你善妒。"

  "因为你每一次在外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都是对我的羞辱。"她大字型悬在那里,坦然承受着诸神的目光:"你是众神之王。我是你的妻子。你在凡间每留下一个孩子,奥林匹斯的每一个神都在看我的笑话。"

  "那不是你伤害无辜孩子的理由。"

  "他是你背叛的证据。他的存在只会证明你的眼睛从来不只看着我。"

  头顶一片难堪的沉默。

  "你大可以把我吊在这里。"她说。"你可以让所有人看到你的妻子赤裸着被挂在天上。但我,奥林匹斯的天后赫拉在此告诉你,我从没想过真正害死他,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他以后还会活很久。"玲珑用赫拉的嘴说出了她知道的事实。海格力斯不会死在这场风暴里。他会活下去,会完成十二项伟业,会成为凡人中最接近神的存在。

  "父亲,请平息您的怒火。"

  一个卑微又厚重声音从云层顶端传上来,带着炉火般的沉闷。

  匠神赫菲斯托斯。

  玲珑从赫拉的记忆碎片里辨认出了这个声音。她的儿子。丑陋而残疾的锻造之神。一个从出生就被赫拉嫌弃丑陋的而被活活扔下奥林匹斯山的儿子。

  神话中的宙斯和赫拉就像乌鸦站在煤堆上,谁也别指责谁长得黑,彼此都没少干畜生事。

  这两口子究竟造过多少孽啊...被无辜吊着的玲珑心里哀叹着。

  不过现在似乎他重回奥林匹斯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的赫菲斯托斯还以自己儿子的身份站在大殿里。

  "母亲她....确实做错了。但她是您的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

  "你在替她说话?"

  "我在替奥林匹斯的体面说话。"赫菲斯托斯的声音依旧憨厚又沉闷:"您把天后吊在天上,每一个凡人抬头都能看到,这是在惩罚您自己的威严啊..."

  然后一声闷响。

  赫菲斯托斯从云层底下飞了出来,或者说被宙斯踹下来。玲珑只看到了一个深色的影子划着弧线朝云层下面坠了下去,越来越远。

  "赫菲斯托斯!!!"

  "你的好儿子。哼!"宙斯的声音从顶上传下来:"让他也尝尝被神抛弃的滋味!这是跟你学的。"

  说完宙斯带着众神离开了。只留下赫拉一个人孤零零吊着。

  玲珑打了个冷颤,她没有来得及辩解求饶,因为她忽然想到个可怕的事情。

  从奥林匹斯到凡间的距离不是用步数能衡量的。赫菲斯托斯会摔,而且会摔得很重很惨。但他是神,不会死。

  他会恨。

  而在神话里,赫菲斯托斯对赫拉的恨,会变成一个充满伪装的陷阱,在不久的将来给赫拉带来另一份极致的屈辱。

  玲珑在赫拉的身体里眼睁睁看着这份仇恨滋生,却无能为力,无从辩解。今天发生的事只会让赫拉克勒斯记恨自己,毕竟事情的起因是赫拉。他不敢恨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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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自由自在的鸟儿飞过,肆无忌惮地落在这位令整个奥林匹斯都敬畏的天后头顶上,肩膀上,手臂上,胸口上,脚尖上。

  天后赫拉,赤裸的。大字型。悬在天地之间。众神随时都可以从天上俯视看着她。而凡人从更底下仰头看着她。

  下体似乎轻轻滴落了一滴什么东西,轻飘飘的,无人察觉。

  ............................................................

  不知多少日升月落后,黄金锁链断了,赫拉的身体开始坠落。

  她的身体在下坠的过程中变轻了,她体内似乎被抽走了一部分什么东西,身体正在缩小成凡人的大小。金黄色的头发颜色没变。但华丽的头饰在降落中尽数飞散,赫拉的头发从之前那种厚重端庄变得更自然,更具有凡人气息。

  尘埃落定后,一道神光闪过。赫拉发现自己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被石头紧紧裹着,每一处的石头和皮肤距离不到一指,脚踩着的也是一块平整的石板。

  就连头都被封着,她只有透过脸部中央一条竖缝勉强能观察到外面。脖子几乎无法扭转,但她还是勉强从余光中判断出自己被封在一座雕像里面。因为外部有凸起的花纹,应该是雕刻出来的衣褶。

  被封住了,或者说被砌进一座雕像里去了。

  赫拉的神力也完全无法调动,被某种力量压制得死死的。

  "...看来只好等凡人来帮忙了。"玲珑无奈地想,只好放弃挣扎,冷静思索一下当下的处境。

  以宙斯的意思,应该是要让自己在凡间受苦,尤其是多受些委屈和羞辱,他毕竟再狠心也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天后,神话中两口子虽然从头到尾一直在互怼,但确实没有过一次真的分道扬镳。

  想要回到奥林匹斯神殿,必须积攒神力,也就是信仰之力。而忙着抓奸夫淫妇的赫拉在凡间的信仰其实并不怎么样,毕竟她的善妒远比她的权能更令人津津乐道。

  这一趟下凡,她必须重新传播凡人对自己的信仰。

  只要有人为自己建立神庙,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就足够解开自己的封印回到奥林匹斯。

  被封印在石像里的无聊时光中,她给现在的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安娜。

  赫拉这个名字在凡间太扎眼了。如果有人路过看到一座赫拉神像的脸里面是活的,再报上赫拉的名号,大概率会把凡人吓晕过去。

  而且...身为天后居然是这幅狼狈模样也太不堪了,要知道就算是宙斯那死鬼每次下凡露面都是先换皮再搞事的,奥林匹斯神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还是用个凡人容易接受的名字更好一些。安娜,一听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纯洁少女。

  她把自己的的形象也稍微改造了下,大体不变,只是面容和身体看上去比原版赫拉更加年轻了许多,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不到的样子,青春靓丽。这样的名字搭配这样的外貌,她坚信足以迷倒任何人拜服在自己脚下,收割信仰之力肯定手到擒来。

  等了很久。

  "宙斯这个混蛋,"她在石像里自言自语:"把我扔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有脚步声。很轻的又透着欢快和轻盈,应该是两个人,或者说两个孩子。

  "你看你看,那边有个雕像欸?好像是赫拉女神的雕像?"

  刚刚决定起个化名叫安娜的玲珑从石像的脸部缝隙里看到了她们。

  外面的两双眼睛同时瞪圆了。

  "别怕。"安娜开口了。赫拉的嗓音经过调整后变得更轻了一些,像金铃般清脆又温柔:"我不是雕像。我是...被关在雕像里的人。"

  "你是谁?"矮个子的声音从高个子的肩膀后面探出来。只露了半张脸。

  "我叫安娜。"她尽量让嘴角弯一个和蔼的弧度:"我被...一个很凶的人封在了这里面,出不来。能请你们帮帮我吗?"

  "很凶的人?"女孩显然没注意到最后那句话。

  "很凶,非常凶。所以你们能帮我把这个石头打开吗?"安娜无奈地再次重复一遍:"石像的底座有一个机关,是个圆形的石扣,向左转三圈就能松开。"

  高个子犹豫着绕到了石像的背面看了看,以安娜的角度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找到了,这个圆的?"

  "对。向左转三圈。"

  高个子的手搁上了石扣,转了四分之一圈。石像嗡地响了一声,胸口前面的石面松动了一分。

  "等等,你真的只是普通人吗?"另一个矮个子忽然打断了自己的伙伴:"你的头发是金色的。你该不会是女神吧?"

  "不是女神,是...是有一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不对,你骗人。"高个子摇了摇头:"我从书上看到过,天后赫拉的头发就是金色的,这都是赫拉的特征。你还被封在赫拉女神的雕像里。你难道是赫拉本人?"

  “啊...没错果然被你们看出来了...”安娜翻了个很没有气质的白眼,一脸被打败:“我就是全奥林匹斯最有权力,最美丽,最优雅,最迷人的天后赫拉大人.....”

  “啊真的???????”

  "......在凡间最虔诚的圣女,所以不管我是什么,你们能帮我转那个石扣吗?"

  "如果你是圣女,"高个子摇了摇头:"我们不敢随便放圣女出来。万一放错了被神明惩罚......大人们说过,赫拉女神的东西不能随便碰。善妒的女神会因此降下神罚的。"

  “不会的!”

  “而且你说是圣女就是吗?万一你是邪恶的女坏蛋骗我们出来然后欺负我们呢?”

  七八岁小孩的逻辑倒是严密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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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和文中不太符,反正气氛是那个气氛哈)

  "美亚你看!这里有一个洞,"其中一个孩子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底座上面有一条缝,能看到她的脚欸!白白的滑滑的好好看!"

  “挠挠试试,隔壁家的姐姐脚心一被挠就没有力气。看看她也怕痒不。”

  "别碰!"安娜说,不过貌似已经晚了。

  矮个子的手指从底座的缝隙里伸了进去。碰到了安娜的圆润光洁的脚跟。

  "哈..."

  "她笑了,这招管用,嘿嘿。"

  “这样我们就不怕她了~再挠挠~"

  "你们...别...哈.....别闹了...算我求你们....嗯...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安娜彻底栽在两个熊孩子的好奇心上了。赫拉一直偷偷以全奥林匹斯神最端庄优雅的神而自豪,她宁可这趟历练是把自己扔进牢房里受苦也不愿被人痒来痒去的调戏。起码受刑能让自己显得有种需要被征服的魅力,迷死那帮变态男人来信仰自己也不失曲线救国的好办法。

  玩了会儿,其中一个女孩随手挠了挠她的脚跟,问另一个女孩:"你说如果我们要转那个石扣放她出来,她到底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让她有力气报复我们,得一直这样挠着才行。”

  "我不会...哈哈...我可以对你们信奉的任何一位神明发誓,绝不会....哈...快停下....."

  "我不信,大人总是骗人的,尤其是骗我们小孩。”

  安娜在石像里闭了一下眼,她算是听懂她俩的逻辑了:

  自己被关着=安全。

  自己被挠脚心时=安全。

  放自己出来=不安全。

  想让她俩放自己出来,她们能认可解法只有一个:让她在被放出来的整个过程中一直被挠着。

  "你们是不是喜欢挠姐姐...嗯~的脚心?嗯嗯~那姐姐答应出来后把脚借给你们挠..."安娜强忍着痒和满心荒唐的憋屈感,试图和对方再一次谈条件。

  "欸?快看这里!"矮个子没接话,反而蹲在赫拉胯部正前方:"这里也有一条缝,能看到你的洞洞。"

  安娜下意识想低头,不过仍然低不了。但她知道矮个子在看什么。赫拉的两腿之间确实有个手指宽的缝,风一直吹着凉丝丝的。

  "我碰这里你也会痒吗?"

  "这个你不用试!"

  一根手指从缝隙里伸进来,刚好碰到了安娜的阴唇。顿时一股酥麻的剧烈快感袭来,令她全身肌肉绷紧,身体似乎准备迎接高潮般拒绝任何来自大脑的额外指令,安娜拼命想动一下也没能做到。

  这个发现令她暗道一声糟糕。

  "看!碰这里她也不敢动!"

  “哈?她怕这个?”

  “你先一直抵着别松开,我给她解开吧。”

  安娜在石像里吞了一口口水。

  "你们...认真的?"

  "不然怎么办?"高个子仰头看着从石像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张金色长发的脸。七八岁的眼睛亮亮的,没有恶意:"我们帮你开的话你万一报复我们不安全。只有碰着你那里你才不敢乱动,或者挠你脚心让你没有力气,这样我们才不会担心,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逻辑完美。

  玲珑在安娜的脑子里把这个逻辑过了一遍。找不到漏洞。

  "……行。"

  石扣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传过来,石像的胸口那片石面裂开了一条缝,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碰到了安娜裸露的胸口,乳尖因为凉意微微立了。

  最终,石像从正中间裂开了。两片雕像石壳像竖着鸡蛋从安娜的身体两侧缓缓分开。

  阳光从裂口灌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金色长发,修长的身形。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安娜从石壳里走了出来。光脚踩在神庙的石板上,凉凉的但很踏实。

  “谢谢你们,安娜记住你们的恩情了。"

  两个小女孩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手指依然在阴唇还抵着,让她没法逃掉。

  "你真的好高。"高个子说。

  "听话的好孩子以后也会长得和姐姐一样高哦~"安娜忍着下体无法消退的快感,努力摆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微笑:"你们叫什么?"

  "我叫科拉。"高个子指了一下自己。

  "我叫美亚。”

  堂堂天后赫拉哄两个小屁孩的本事还是有的,随便讲了几个故事后,科拉和美亚也知道了原来赫拉比起大人们口中那个善妒的天后,其实更是一位努力维护奥林匹斯大家庭的伟大女神,有着母仪天下的魅力和不逊色于任何男神的智慧和手段。

  两股微弱但纯净的,凡人看不见的信仰之力流入入安娜的胸口,这让安娜自我感觉很不错。

  唯一可惜的是两个死脑筋依旧固执地抵着她的下体。

  "你可以松手了。"安娜低头看着她。身高差大概有一倍,无论赫拉还是安娜,身高在同类男性中也不算矮了,比这个高个子女孩都高了整整一头还多。

  "不松。万一你逃跑,就没人陪我们聊天陪我们玩了。"矮个子仰着头看她认真说道,另一个女孩则拿住她的脚腕,手指在脚心上轻轻抚摸着,不至于痒到没法说话,却也让安娜的身体一阵酥软难耐,连推开她们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姐姐保证不会的!"

  “妈妈让我们不要相信陌生人。”

  “......”

  安娜的额头暴出一阵青筋。但好在自己现在从雕像里被放出来了,就算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额外敏感,只要再多花点时间哄一下两个小屁孩应该就能说服她们放手,反正她们总不能吃饭睡觉一辈子都这样抵着自己吧?

  不过自己还要用这幅形象传播新的信仰呢,就算被控制,还是得给凡人留下好印象才行。于是她强迫自己把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副温柔大姐姐的形象:"你们的妈妈是对的,那姐姐配合你们不动就是。”

  "安娜姐姐,你真的不穿衣服吗?"

  "呃...目前姐姐还没有衣服。"她说,语气倒很优雅从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强撑的:"你们知道附近哪里有人住吗?"

  "翻过那个山坡就是村子。但你这样过去会被当奇怪的人的。欸等等?你怎么故意夹我?"

  安娜的阴唇表面早已泛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羞耻死了。极度的空虚感和欲火令她的小穴迫不及待想有什么东西摩擦着,渴望更强烈的抽插,那根该死的手指却只能提供一个点的刺激,于是阴道本能地包裹甚至试图吸入这根手指,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不过被小女孩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自己终于可以自慰的好像。

  从自慰未遂被强制穿越,到神殿里被众目睽睽逼问,到锁着手脚吊着受刑,到被关在石像里,到被抵着下面被放出来,玲珑一直没机会自己解决一下。

  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的性欲,所以才令她下意识夹紧下身那根一直都在用来威胁和控制自己的稚嫩手指,但小孩的手也太不过瘾了。

  脚心处悬而未决的威胁让她一直又痒又提心吊胆不敢动,但此时快被欲火烧坏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安娜的手熟练又迫不及待朝自己的下腹伸了过去,直到碰到了阴唇。温热湿润的触感很熟悉,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温度和皮肤的柔软。但...居然没有快感?!安娜觉得自己就像在碰自己身上的一块普通皮肤。

  "怎么会.......怎么回事????"

  她焦急地用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拨弄着,以前每次这个动作都能让她的腰软半截,但今天这份迫切需要的快感仍然石沉大海,这比任何酷刑都难受。

  受痒会瞬间失去力气,被别人摸下体会无法动弹,外加自慰不会有快感,三件事一结合,安娜瞬间明白了:肯定是宙斯对自己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

  这吊人他妈脑子有病吧...玲珑的牙快咬碎了。那个混蛋故意把她的身体搞成这幅不上不下的样子,自己现在却指不定和泰迪一样在哪个女人床上享受肉体的欢愉呢。

  "安娜姐姐你在干什么?检查身体吗?"科拉毫不担心安娜会挣脱,她每次推开自己手指时力气都和撒娇一样毫无威胁。

  小孩子不懂得自慰是怎么回事,但她们能看出来安娜姐姐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科拉,美亚,你们还得再帮姐姐个忙。”

  她把这个请求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就这样蹲在她面前,一边仰着头看着一个赤裸的金发漂亮女人用手拼命自慰一边听她解释自己的阴部为什么湿了还得求她们捅深点。

  "好,我帮你试试。”美亚被安娜阴唇上吸住的手指用力勾了一下。

  "等..嗯~~"

  "嗯~....嗯~....你再深点...."小屁孩的个头太矮,手又细,安娜干脆跪下,上身后仰,下体大大方方暴露在她们面前,便于被俩孩子摸得更舒服。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石板上稳住身子。

  "姐姐你的那里一缩一缩的欸。"

  "别管了..嗯~...你们手指太细了...嗯~...三根手指一起伸进来吧..."

  "为什么?一根手指效果不也一样吗?"科拉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一根...嗯嗯~...没法....”

  "没法什么?姐姐你说清楚点我不懂。"

  安娜看着科拉的眼睛。什么都不懂的、圆滚滚的、七八岁的眼睛。

  她在骗人。她绝对知道。

  "就是...嗯~...身体里有一种需要...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你们捅深处然后用力抽插几下...嗯~身体就不渴了..."

  "姐姐渴了?"

  "非常渴...快渴死了..嗯~......”

  "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动作快点...嗯嗯~...再快点......."安娜快被无休止的幼稚询问逼疯了,偏偏高潮大计还只能指望这俩小屁孩,只能耐着性子一边忍受她们不紧不慢的抽插,一边温柔又急迫地催促。

  "你的身体,除了脚心还哪里敏感到能让你力量被抽走?"

  "你们要知道这些干什么...嗯~....再快点....."

  "先回答。美亚你停一下。"

  "不要停!"安娜的腰疯狂往上挺,试图追寻那只离开的手。

  "回答了就继续。"

  安娜咬着牙看着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的谈判技巧简直跟幼稚的外表成反比。

  "好我说.....你...嗯~...千万别拔出来....."

  "我的身体...嗯~...受痒的话...嗯~...不只是脚底...嗯~...腋窝...乳侧..腰...嗯~....都是弱点......"

  “全身!”美亚的眼睛睁大了。科拉则迅速伸手在她滑嫩纤细的腰上求证般迅速划过,果然整个身子剧烈颤抖一下,但下体包裹着手指的部分缩得更紧了。

  "嗯啊~~~别挠!我继续说....嗯~...."

  "碰哪里反应最大?"

  "阴蒂...嗯~.....就是...上面那个小的...嗯~.....碰了以后全身都会软...."

  阴道里的手指拔出来,从阴唇外缘滑到了阴蒂的边缘,安娜的两条腿同时绷紧了。她的身体在七八岁女孩的指尖底下软成了一滩,液体从阴道口一股股涌出来,在阴唇之间积一小层水膜,让美亚的指尖碰到嫩肉的时候触感更滑了。

  "嗯嗯~在那...嗯~..就在那...."

  "怎样碰你最难受?"

  "碰...嗯~....碰到快要...满足的时候...停...嗯~...停下来...嗯~...然后等几秒...嗯~...再碰...嗯~...再停...这招数你们可以用来欺负别的女人...嗯嗯啊~...只要别用我身上...嗯~.........”

  "反复碰了又停?"

  "对..嗯~...那个...最难受...嗯~...比一直碰更...嗯~....."

  美亚的手指停了。

  "!别...呃嗯~....我刚说别用这招对付我...你们两个小混蛋快动啊...我襙不许拔出来...嗯呃呃呃呃呃啊....快插进来啊我快受不了了....."

  安娜跪在石板上,腰高高拱起又落下,咬牙切齿看着蹲在她面前美亚天真烂漫的笑脸。手指悬在她的阴蒂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晶亮的拉丝还连着。

  "安娜姐姐教得真好~还有什么其他秘密都说出来吧,不然就不摸你了哦~"

  "我...嗯~...说完了......"

  "对了,你刚才说碰自己没感觉,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嗯~...大概是关我的人...嗯~...设的......"

  "你骗人?美亚拔出来。"

  "嗯~不!!!快继续!"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漏说的。"手指重新悬在几厘米外,时不时戳一下。

  "没了真的嗯~..."

  停了。

  "嗯~..."

  碰。

  "嗯嗯~..."

  停。

  "够了吗...嗯~...我都告诉你们了...让我...嗯~...让我满足一次...求你们了..."

  两个小女孩再次对视,收工般齐齐站了起来。

  安娜则依然跪在石板上,后仰着身体,双手向后拄着台阶面,腰拼命往前挺,徒劳地耸动着。全身的肌肉绷到极致,却没有释放的出口,阴唇在空气里持续收缩抖动着。爱液从穴口渗了好几滴沿着大腿内侧淌,更多则是直接拉着滴丝直直向下悬垂着,连到地面巴掌大的小洼地。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啦。"

  "等...嗯~...你们不能....."

  "谢谢安娜姐姐告诉我们这些。"美亚仰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安娜,笑得眼睛弯了:"你的秘密我们会替你保守的。"

  "不是...嗯~...秘密不重要...你们倒是把刚才的事...嗯~...做完啊......"

  "做什么?"

  "....明知故问...让我...嗯~...满足......."

  "哦。"美亚歪了一下头:"不了。"

  "明天我们还来不来?"转身后,科拉对美亚问了一句。

  "你们不来...嗯~....我根本没法...嗯~....自己解决...."安娜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石柱后面传出来,显然快感消退的没那么快。

  "那你就等着嘛。"美亚的笑声从门口传过。

  安娜跪在石板上看着两个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神庙门外的草坡上,现在的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强烈寸止的快感需要好久才能消退,而在那之后她的体力才能开始逐渐恢复。

  她得在这里老老实实等到明天。

  夜深人静。

  月光从神庙破了半边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安娜光裸的腰腹上,她仰躺在石板地面,右手不死心地重新从两腿之间伸进去,中指熟练地推进去。

  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试了很多次。仰躺着碰,侧躺着碰,跪着碰,用掌心包住整个阴部碾,用指尖快速拨阴蒂,结果全部一样。

  淫水倒是没停过。每试一次,身体就渗一轮,像在嘲笑她。

  大半夜凡人们也都睡了。何况她实在是没这个脸皮大半夜闯进别人家中求别人帮她自慰一下。这个时刻去那儿都不合适。

  “傻*宙斯!老娘诅咒你这辈子阳痿射不出来!!!!!”

  自慰是彻底行不通了,找人帮忙也行不通,玲珑快疯了。

  玲珑尝试通过拼命消耗体力来缓解性欲。连续深蹲,绕圈长跑,仰卧起坐通通不行,神的躯体似乎完全没有体力消耗,这种美得冒泡的事现在令玲珑只想找块石头一头撞死算了。

  哦也撞不死好像,她是神,不会累,不会疼,也不会受伤。

  但神躯的性欲却可以一直折磨她。玲珑想躺下放空一下,全身舒展,肌肉松弛。但这样一来注意力没有任何可以转移的出口,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下体那团空虚燥热。就连坐着都会令阴道壁互相摩擦分泌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已经承受不起任何刺激了,只能站起来,还得是分腿站着,这样才能让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皮肤接触。微风穿过腿间,把湿润的阴唇上的薄汗慢慢吹干。热度终于缓缓散去却远不会消失,只是从灼烧降到了闷热,勉强能忍而已。

  至于双手更是牢牢背在身后互相握住,玲珑恨不得有人把自己双手绑住,因为手臂正常自然下垂的时候,肯定会偶尔会碰到大腿外侧或者腰间,就算没碰到也一直下意识想要触摸下体,那样只会骗自己的身体更加难以平息欲望,在精神上折磨自己。

  这样站了一会儿后,玲珑惊喜地发现性欲似乎正在逐渐消退!

  她继续腰杆挺直,不让小腹受到任何挤压,目光牢牢盯住前方。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感受着欲火逐渐而缓慢地褪去,阵阵清凉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胴体,腿间的燥热终于没那么难忍了。

  这是唯一能让她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经过无数次试错后,玲珑只要保持不动,上身尽力挺胸张开,身体就会逐渐散热。但相对应地,她只要动一下,哪怕是低一下头或者握住的双手松开,难耐的欲火就会瞬间重新燃起。

  于是她只能咬牙保持这个分腿背手的标准站姿,雕像般静静矗立着,眼看着东方渐渐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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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时,门口才传来脚步声。

  科拉和美亚到达后,发现安娜居然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两条手臂背在身后,左手握住右肘,右手握住左肘,肩胛骨收拢。胸口挺起,乳尖微微立着。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腰板挺直,目视前方,下体分泌着晶亮的液体。

  经过一夜刻骨铭心后,这个姿势已经隐隐成为安娜的肌肉记忆了。

  而在凡人眼中,这个站姿除了服从外,也代表另外两个字:配合,毫无退路的配合。

  “哇,这个姿势好迷人好美!”

  "她居然真的在等我们欸。"

  "承蒙夸奖,我每一秒都在等你们两个小混蛋。"身高挺拔的安娜咬牙切齿从上往下看着她们。阴唇因为被人注视而微微充血泛着粉,双腿于是稍微更分开了一些:“你们两个是方圆不知道多少里唯一能让我有感觉的人。算我求你们,去一次就好,让我的身体满足一次吧..."

  "我们带了点好东西,然后今天我们两个会试着去帮你传播赫拉女神信仰。"美亚没有去碰她,反而从背后拉过来三个粗布的包裹:“不过在那之前,你得配合着让我们给你穿上。乖乖站好不要动哦。”

  听到她们愿意帮自己后。安娜犹豫着没有拒绝。而且拒绝了也没用,她清楚现在这情况就算骗她也只能乖乖遵从。

  第一个包裹小小的,里面装着的是三颗半透明的紫色水晶,葡萄大小,被精心打磨成了漂亮的棱形,顶部焊了极细的金属夹扣。水晶的内部嵌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银色颗粒悬在水晶芯里,微微颤着,阳光下煞是好看。

  "这是什么?"安娜低头看。

  "装饰吊坠,本来是挂在耳朵上的。但我觉得挂在别的地方更好玩,不妨猜猜是哪里?"

  安娜没猜,她已经知道了。

  美亚踮起脚,拇指和食指捏住安娜的左乳尖,碰到的那一秒,快感从乳头迅速炸开,沿着胸口往小腹的方向直冲。

  "嗯~...."

  "别动。"

  金属夹扣掰开了,卡在乳尖的根部,震动水晶像吊坠一样在乳头下方悬挂着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漂亮极了。

  "嗯嗯~...它在震我...."水晶里那颗银色颗粒忽然开始震动。从水晶芯放大到整颗水晶,然后传到金属夹扣再传到乳尖,震动幅度不大,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但只有当事人能切身感觉到震动速度,挺立的乳头都快震出残影了。

  "对呀,水晶里面的东西被体温激活就会震动。"

  右边也挂上了。两颗水晶吊坠同时在乳尖上以不同频率颤着,同时又受重力影响往下坠着。表面上看只是乳头挂了两个简单的坠饰,但实际上凑近了还能听到持续的嗡鸣声。

  安娜发现如果走路的话吊坠会跟着身体晃拉扯乳尖,那样震动就会更加剧烈。反之如果保持不动让水晶里的银色颗粒保持静止几秒,则震动越小越轻微,这让她打消了冒着风险去伸手反抗的心思:只要保持静止就不会被刺激得很难受。

  "还有一颗。"美亚蹲下去了,她发现安娜分开双腿的站姿真的很方便。

  "等..."安娜来不及说完。美亚的手指已经分开了阴蒂的包皮,安娜全身一颤,乳尖的震动重新活跃,她赶紧挺直腰板维持身形,并强撑着不让身体软下去。眼睁睁任美亚给自己佩戴新的震动水晶没法阻止。

  "你好容易湿。"美亚佩戴好阴蒂上的震动水晶后在安娜大腿上随意擦了擦手指。

  你猜是哪两个缺德鬼造的孽。安娜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不过是在心里,没敢说出来。

  第三颗水晶吊坠的夹扣卡在了阴蒂根部。水晶挂下来,悬在阴唇的上方。

  这里的震动明显比另外两个更剧烈,从阴蒂开始扩散,带动附近腿根,屁股,肚腹,直到乳头都产生肉眼不可见的轻微颤抖,玲珑哪怕绷紧全身肌肉也无法阻止。

  这下情况开始不妙了,哪怕身体维持静止不动时,阴蒂的震动都会联动到乳头处,刺激再也不会消失;更糟糕的是微风吹过胯间或者乳头时都会让悬挂的震动水晶产生轻微的摆动,让安娜更加煎熬。

  "嗯嗯..这个比..比之前的......"

  "好玩吧?"美亚站起来了。在安娜小腹上随意上擦了一下手指。

  "不好玩...嗯~...这个会让我...更想...嗯~...就当姐姐求你们....碰一下姐姐吧...."安娜的颤音变得软绵绵的,有种妩媚的诱惑,虽然这不是她故意的。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不由自主的,哪怕伸手擦拭阴唇上那滴痒得要命爱液都不敢,动一下就震得更难受。

  安娜忍耐着全身燥热的震动和性欲折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正在欣赏自己的两个女孩,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没有天后的骄傲,只有辛苦的忍耐和煎熬到令人发疯的饥渴。

  美亚没有碰。她蹲在那里,坏笑着伸出手掌,手掌和安娜滴水的下体还差一段距离。

  三颗水晶吊坠在全身各个敏感点上震着,小穴的内壁在徒劳地蠕动,阴蒂在吊坠的高频颤动里跳得越来越快,但所有这些刺激叠在一起依然够不到那个顶。差一点。差的那一点只有凡人的手能给。

  安娜的腰往前送了,滚烫的下体顺利被美亚温温软软的手掌覆盖,阴唇贴上了美亚的掌心。阴蒂上的水晶吊坠被掌根的弧度顶了一下,震动源直接贴在安娜的阴蒂上,震动的方向骤然从"往下坠"变成了"往上压"。

  安娜的腰开始前后动了。阴唇在美亚的掌心上来回蹭,晶亮的液体涂满温热的手掌。

  "安娜姐姐你在蹭我的手欸,像小狗一样好乖嘻嘻。"

  "嗯~...求你...别收...嗯嗯~...就这样..让我....."

  美亚收了手。

  安娜的小穴在空气里可怜地收缩了两下。什么都碰不到。只剩三颗水晶在持续震着,震得够让她想到发疯但不够让她到。

  "!不!回来!!"

  "这些东西不是折磨你的哦,是给你好玩的。让你听话的,大人们管这个叫情趣。而且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很美很迷人吗?水晶挂在你身上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你们...嗯~...真的不给我?这些...嗯啊~...这些又是什么?"得益于安娜的自持,强忍着静止一会儿终于艰难地让三颗震动水晶稍微安分下来了。于是科拉伸手打开第二个包裹。

  第二个包裹里码着一套金色的东西:链条、环扣、宝石。在正午的光线下折出满满一片碎光。

  "给你穿的。"科拉从布上拎起一截链条,抖了一下。金环哗啦啦响了一串:"你总不能赤着身子走出去宣传女神吧?穿了这个至少像个有身份的人。"

  首先穿戴的是项圈。纯金项圈前处嵌了一颗安娜看不太清是什么颜色大约鸽子蛋大小的宝石。科拉踮着脚把项圈举到安娜脖颈的位置,项圈扣件咔嗒一声锁上。

  然后是上臂的臂环,大腿的腿环,双手护腕,以及脚腕的护腕,都是金黄色的,每一件之间都由无数细金链连着。

  "看!你脖子上的宝石从粉红变成玫瑰色了,这个宝石居然会变色,刚才穿上之前是绿色的欸。"

  “这宝石是干什么用的?”

  “不告诉你,嘻嘻。”

  安娜想碰一下那颗宝石,但又不敢动手,也不敢低头,生怕那几颗好容易静止下来的震动水晶复苏。而且就算低头也看不到,宝石在她下巴下方。

  "这还差不多,金色的身体链,宝石,金色的头发,终于有个圣女的样子了。"

  "我们可以说,你是天后赫拉派下来的圣女,来传播赫拉的信仰。"美亚笑嘻嘻戳了一下安娜的腋窝,被不敢躲的安娜瞪了一眼:"这些链子和宝石是赫拉赐给你的神圣装束,是你被天后宠爱的证明。"

  安娜现在从脖子到脚踝点缀着金色的链条和宝石,看上去确实有了那么几分神庙里高贵的圣女祭祀的感觉,但仔细一看这套身体链哪哪都没遮住,下体和乳头一点覆盖都没有,震动水晶是小金环套住根部然后悬挂坠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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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穿着很羞耻,时刻被震着也很难受,但事已至此,俩小屁孩肯定是不会同意给自己摘掉这些东西了,于是安娜也懒得提什么异议了。更何况这幅对外的说辞显然能替安娜省掉不少解释的精力,用起来很方便又没什么破绽。

  "那你们呢?"

  "我们...我们可以是你的侍女。"科拉说:"陪你传播信仰,照顾你的起居。"

  ".....你们考虑得确实挺周到的。"

  "安娜姐姐。这身真的好看又有气质,就像画里走出的美神一样,优雅极了。"美亚说。

  “哦,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们。。”安娜心想美神那家伙欠我和雅典娜一个金苹果。

  "最后一件。"科拉从身后拎出了一双金色高跟凉鞋,金色的绑带,细跟,鞋底的内面铺了一层绒毛一样的什么东西,还有一些细密的硬硬的凸起。

  美亚蹲下来帮她穿。穿起来很简单,但穿好后脚心会直接压在鞋底内面的绒毛和凸起,穿好后锁上就没法自己脱下来了,鞋里的脚心完全无法避开那痒痒的接触。

  "...嗯~..."

  这双鞋穿在脚上选比看上去更阴险。安娜站稳以后不算太难受,脚底的酥痒顶多令她腿软,还能勉强忍住,但走路时鞋底的凸起会因为体重被压进脚心更深的位置。

  "你走两步试试。"

  安娜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哒的一声。鞋底凸起碾过足弓。与此同时走路的动作让腰胯摆了一下,随之阴蒂吊坠跟着晃。令人心悸的震动重新传到阴蒂上。

  安娜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精力用于忍耐脚心和三点处的刺激。每一个敏感点的刺激都让她不敢快起来,安娜被迫以一种极度缓慢的、控制到每一块肌肉的方式移动。

  "她走路好慢。"

  "对喔,好优雅,更有气质了。就这样一直到城里吧,让所有人都看到圣女大人的气质!"

  看上去像一个赤裸的女神在晨光中悠然踱步。实际上则是一个被欲望锁在身体里的人在拼命维持平衡。

  “那我们出发吧,圣女该去布道咯。”

  "等等....你们...嗯~...还没给我....."

  女孩们笑嘻嘻向前撒欢跑着,假装没听见。安娜只能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

  美亚和科拉居住的城市不大,广场中央有一块空地,无数人在这里摆摊,闲逛,聊天,有说有笑。

  一路跟在俩小屁孩后面,安娜[漫步]到广场中央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在用好奇的目光看了。

  "各位!快来看啊!"科拉和美亚生怕不够惹眼,双手拢在嘴边叽叽喳喳喊着:"赫拉女神的圣女来我们村子传教了!"

  此时安娜穿着十分熟悉的衣服,正是赫拉穿的那件同款。红白紫金四色的布裁成了类似东方旗袍的剪裁,贴腰,侧开高叉。从锁骨到小腿的面料把她赤裸的身体一层一层包裹起来。金色刺绣沿着领口和侧缝延伸到裙摆。穿上以后更凸显出某种华贵,成熟,知性动人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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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尖上的水晶吊坠被面料盖住了。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面料贴着水晶表面,震动通过布料传到了更大面积的皮肤上。阴蒂上那颗也被裙摆遮住了。

  从外面看,就是是一个穿着赫拉祭司服的金发圣女。

  在科拉和美亚的示意下,她踏上讲台,面对着四周围观的众人站住了。

  腰板挺直,挺胸,收肩,两条手臂放在背后互相握住手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面向前方,气质清冷优雅。像一尊从神庙里走出来的雕像。

  "真的是圣女吗?"

  "穿得好华贵,好有气质啊……"

  "那个紫色的石头好漂亮,是发光的吧?"

  "为什么站得那么……那个……"

  "腿分那么开不觉得不雅吗?"

  “快看快看,她的脚趾扣了一下又立马复原了!偷偷害羞又不想我们发现哈哈...”

  人们开始聚了过来,越来越多。广场上的人围成了一个密集的圆,站在安娜面前两三步远的距离,打量着她。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安娜尴尬极了,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任人围观。

  "人够了。"科拉在安娜身后低声说了一句,令安娜的心停了半拍,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美亚走到她面前,对四周众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伸手毫不犹豫地解下安娜了领口的金色盘扣。

  围观的人安静了半拍。

  昂贵的服装料子从锁骨开始滑落,顺着肩线滑下来,直接落地。里面没穿内衣内裤,阴唇的样子在阳光下清清楚楚。乳尖和阴蒂上的水晶吊坠挂着,在微风里轻轻晃着,三颗水晶吊坠在阳光下折出三个碎光点。

  衣料落在了安娜的脚边,科拉蹲下去,解了高跟凉鞋的绑带锁,最后的黄金高跟凉鞋也脱了,安娜光脚踩在被太阳晒烫的广场石板讲台上,高跟鞋和衣物都被收起来放到自己看不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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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她被扒光了!"

  "那是什么金色的链子?"

  "乳头上那个紫色的的是什么?"

  "天哪她下面也有一颗...."

  安娜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赫拉式的平稳从容。

  "我是赫拉天后的使者。"

  乳尖上的水晶因为说话时胸腔的起伏而晃动着。

  "天后遣我降临凡间....嗯~...传播她的意志。"

  "赫拉是婚姻与家庭的守护者。她保佑忠诚的夫妻。她惩罚背叛的丈夫...嗯~...和不义的人..."

  她讲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赫拉的教义、婚姻的誓言、对忠诚的奖赏和对背叛的惩罚,虽然几乎每句话都因为三点处的震动而微颤着,但正是这种微颤也令她的语气多了些威仪之下的真诚感。围观的人从指指点点变成了安静听着。有几个老妇人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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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讲完了。"科拉在身后用黑布盖上了她的眼睛。视线从有到无。

  "等...."没等她再说什么,口球被推进了嘴里,绑带从两侧绕到脑后扣紧了。

  然后两只臂环在身后被咔的一声连了一根细链,两个腿环之间也被连上了短链。安娜现在看不见,说不了话,胳膊和腿也被锁着无法自由了。

  "各位叔叔阿姨,接下来是互动祝福环节。"美亚的声音在赫拉耳边响起:“圣女安娜说了,触摸摸圣女的身体可以得到赫拉女神的祝福。”

  人群沉默了几秒。一个贵妇人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真的可以摸吗?"

  "可以可以!"美亚在旁边使劲点头,"她不会拒绝的。"

  于是一只犹豫向前的手向她两腿之间,安娜的全身绷了。凡人的手指在颤抖的阴唇上划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只留下单纯的酥痒和空虚。

  "...嗯~......"

  "她没躲?"

  "真的能碰?"

  "你碰了她下面她都没动..."

  人群的声音一下子炸了。从一只手变成了三只。五只。十只。

  有人握住她的乳房,有人轻抚她的脖颈,有人抓揉她的大腿根,还有人吻她足弓高深的脚。另一只脚则被人捏住脚踝提起来观察,无数粗重的喘息扑向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

  粗鲁而热切的大手依然在增加,安娜全身被超过四十只陌生的凡人手掌同时抚摸。每一只手都是从不同方向、不同力度、不同温度,无法预测地从数十个身体部位同时涌来。

  "嗯嗯~...呜......."

  从口球后面传出来的闷声。什么都说不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着。被三十只手碰着。被三颗水晶震着。被全身金链痒着。

  有人在欢呼。

  "赫拉保佑!"

  "圣女的肌肤果然是神赐的!"

  "她身上好暖好滑,手感好棒!"

  这场公开的狂欢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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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被摸得快疯了。全身剧烈的性欲甚至把她的皮肤烧成了温润的艳红色,在夕阳下皮肤好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水光,口球封堵下剧烈的喘息一刻没停。

  但她的胸口处,信仰之力的暖流在缓慢聚拢。像是有几十条极细的溪流从四面八方汇到她的心口。

  口球解开的第一时间,安娜忍耐得声都带着乞求和哭腔:"给我,快给我,求你了。"

  "什么?"美亚的声音。

  "碰我...让我到...刚才那些人碰的时候...差一点...嗯~...差那么一点...求你们....."

  美亚的手指碰上了阴蒂。

  “嗯~.....”

  安娜的腰塌了。膝盖软了半截。手锁在身后撑不住,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倒了一寸。美亚的手指在阴蒂吊坠的旁边画了一个圈。水晶的震动加上手指的碾磨——两种刺激叠在同一个点上。

  "就这样...不要停....嗯...快了...."

  美亚收了手。

  "不!!!!"

  蒙着眼睛的安娜声音几乎带着绝望。小穴在空气里收缩着。阴蒂吊坠调皮地晃来晃去。

  "你们...嗯~....为什么...每次都....."

  "因为不给你更好玩呀~"美亚的声音带着笑:“你想啊,给你爽了后可能你就不需要我们了。"

  “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配合着努力的份上,只有这一次哦。”好在科拉过来把手指重新插了进去:“以后只要乖乖听我们的,每次你传教后我们都会这样奖励你一次的。”

  极致欲火煎熬的躯体,让科拉只需要伸进去扣两下就轻松满足了安娜。剧烈的满足感让安娜瞬间腿软跌落在地,安娜下意识第一时间站起来恢复那个背手分腿的站姿,等她懊恼地发现并不需要维持姿势时,高潮的瞬间已经过去,手指也从阴道口抽了出来。

  安娜轻松一笑,幸福的余韵令她打心里对两个小屁孩的抗拒减轻了些,虽然她又重新恢复了那个只要动一下就会不上不下又无法高潮的状态。

  “我还是觉得不该给安娜姐姐的,万一她得寸进尺....”美亚不满意地嘀咕着。

  "走吧,今天还收到了不少义捐呢,这些都是安娜姐姐的魅力赚来的,晚上可以去吃点好的了。"科拉语气轻松地拍了拍美亚的肩膀,随后解开了眼罩和腿环臂环之间的锁链:“我们是安娜姐姐的侍女,可不能只欺负人家哦。”

  “我懂我懂。对了你知道吗,今天摸安娜最久那个老头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呢,他给的钱最多!”

  “真的?那安娜姐姐的神庙岂不是有着落啦?明天宣传女神的时候和他商量商量?”

  “不急。让大家多喜欢安娜姐姐几天再说,反正她跑不了。姐姐你快点跟上呀。”

  安娜只能跟着她们,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着。

  .............................................................

  几天后,安娜正站在新城广场的石台旁边,维持着背手分腿的姿势等两人买东西回来。

  六个女人从广场东侧的拱廊下走了过来,径直走向安娜

  打头的那个女人一头蓝发,衣着考究,气质优雅高贵。

  "圣女安娜。"领头的女人停在安娜面前一步远的距离,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得像在参加宴会,"久仰大名。我们对您很感兴趣。"

  "赫拉天后保佑你们。"安娜说,"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请圣女到我们的花园做客。"女人微笑着,"有一些姐妹们想亲眼见见赫拉的圣女。"

  "我今天还有..."

  女人抬起右手,五根手指轻轻贴上了安娜裸露的一侧腋窝深处。

  "嗯哈...!"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在女人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身体链因为她的动作开始加速震动,三颗紫色宝石同时嗡嗡作响,安娜立刻恢复了姿势。

  "你...嗯哈...你想干什么....."

  "请圣女大人悬浮起来,跟我们走。"女人没有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我知道对您来说,悬浮应该不难。"

  安娜犹豫着,女人身后的五个女人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其中两个人各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对准了安娜毫无防备的两侧腋窝和腰侧,令安娜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想圣女大人不会拒绝几位淑女小小的好意对吧?"女人说。

  "……我跟你们走。"忍着腋窝欲动又止的手指,安娜果然听话地悬浮起来,双脚离地面约半尺距离。腰侧的手指离开了,但蓝发女人的手指依然牢牢抵在腋窝深处,她也随着安娜的身体悬浮起来

  "很好。"另两个女人向前走了两步,把右手的五根手指伸到安娜悬浮的右脚脚底正下方,指尖朝上,"把脚心贴上来。"

  安娜咬着牙,缓慢地把右脚的脚心向下压,贴上了下方女人的指尖。另一只脚也一样,十根指尖同时抵住了她的两个足弓最凹陷处。

  "把胳膊放下来,夹住我的手指。"蓝发女人把另一只手也牢牢抵住安娜另一侧的腋窝。

  安娜闭上了眼睛。她把两条手臂缓缓合拢,让上臂内侧和肋骨夹住了那两只伸进来的手。十根手指同时嵌入了她两侧腋窝最凹陷的软肉处。

  像是某种无声的协议般,手指仅仅是在这些痒点处抵着,而没有肆虐。

  "噫....!嗯...…嗯哈......"隐而不发的痒点令安娜的呼吸断断续续的,但她的脸保持着一种冷淡的、近乎僵硬的端庄。紫瞳平视前方,拼命咬着牙,下颌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被几个女人簇拥着的安娜没有声张,毕竟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看着呢,再难受也不能失态,丢了赫拉的面子。

  "真乖。"女人说:“我们走吧。”

  她们的目的地是一处豪华的庄园。

  庄园比安娜想象的大。高墙围出了一片半亩见方的空地,种着月桂、玫瑰和成排的丝柏。花园中央有一块铺着白色碎石的开阔区域,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纯金属的十字架,周围是一些白色的铁艺椅子和高档茶桌。

  二十多个穿着华贵长裙的女性正坐在椅子上。她们手里端着酒杯,膝上铺着丝绸手帕,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目光全部集中在安娜身上。

  "请圣女大人站到十字架前面去。"领头的蓝发女人说,手指依然牢牢抵着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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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只能悬浮着飘到十字架前面,转过身,背靠金属竖臂,把双臂向两侧平举,手腕分别搭上横臂两端的铁箍位置。然后把双腿向下伸直并拢,脚踝对准底部的锁扣。

  抵住脚心的两个女人谨慎地用另一只手把安娜脚腕按在凹槽处,弧形的金属圈从两侧合拢,咔哒扣死。然后二女才松开手直起身,把手伸向十字架的颈箍,把她的后脑勺固定在竖臂上同样扣死。最后两只手腕也依次锁死。

  领头的女人终于满意地松开腋窝的手,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十字架上的安娜。

"很好。"她说。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手伸向安娜分开的双腿之间,在阴唇上捏了两下,然后转身面向花园里坐着的二十多位淑女,伸手给大家展示指尖的淫水,优雅地在丝绸手帕上擦了擦。

"各位姐妹。"女人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戴着从容不迫的节奏,像在主持一场下午茶聚会:"让我来为大家介绍十字架上这位,正是赫拉女神的圣女安娜。现在请允许我给大家展示一下她身体的秘密。"

  蓝发女士指着安娜的身体部位进行了详细的介绍。重点讲解了她的乳头,下体,腋窝,脚心,就连身体链和震动水晶都进行了详细的讲解说明,同时也毫无保留地公布了她那些古里古怪的弱点,听得台下淑女们一阵啧啧称奇。

  "大家也许看不到它们在微颤动,但近距离是可以听到嗡鸣声的。等下我们可以亲手触摸感受一下。"

"那个项圈上的宝石是做什么用的?"一个女人举起手问。

"好问题。”女士微笑着点头:这颗宝石显示的是圣女大人当前的性欲程度。颜色越接近红色,说明她越想要。现在大家看,红到这个程度,说明圣女大人已经忍了很久。"

一阵笑声在半圆形的人群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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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嗯~...你们究竟是谁....”

  “安娜大人,随意打断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您的赫拉女神没教您这点吗?”蓝发女人随手在她腋窝上用力划了一下:“不过确实有必要让您知道一些事情。我叫普罗米娅,我们是某个组织的成员。”

  “...别....哈...那是什么组织?”

  "您可以理解为一个专门研究折磨赫拉女神,或者说折磨您的组织。"普罗米娅每说一个字就在腋窝里勾一下:"我们的成员遍布东海岸七个城市。"

  “...嗯哈...折磨我?...哈...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挠了...”

  “没错。不过您放心,我们不会崇拜某个神明,不会争夺诸神的信仰。我们只是想折磨您,比如活活痒死您,或者把您幽闭在某个神明也无法发现的角落锁起来。”

  “嗯哈...."安娜的肩膀在铁箍里猛地耸了一下,喉咙里的笑声差点冲出来。她咬紧了舌尖,痛感勉强把笑意压回去。

  蓝发女人收回了手指,转身面向淑女们,优雅地拍了拍手:"好了,讲解部分结束。接下来是自由鉴赏时间,各位可以近距离观赏圣女大人,也可以随意触碰,探究她的弱点,或者喝茶聊天问她问题都可以,她不会拒绝的。"

淑女们三三两两地搬着藤椅,在十字架周围围坐了一圈。有人把茶壶和点心盘也搬了过来,放在草坪上的小圆桌上。普罗米娅也在安娜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放了一把藤椅,优雅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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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的身材真好。"她右边的一个红裙女人啜了一口茶,"腰那么细,皮肤那么白。而且下面干干净净的。"

“可她的表情怎么一直那么端庄?被绑在十字架上光着身子给人看,居然还能板着脸。没挠她的时候感觉看起来和天后赫拉一样凶。还是痒着她好。”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塞琳娜放下茶杯,微笑着说,"圣女就是要时刻保持端庄嘛。对吧,安娜大人?"

安娜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紫瞳平视着前方头顶的天空,面部肌肉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阳光照耀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汗珠沿着锁骨滑进了金色身体链的缝隙里。

  "圣女大人既然是来传教的,光展示身体未免太浪费了。下午还很长。"普罗米娅又开口了:"不如这样,您给我们讲赫拉女神的教义,顺便和在座的姐妹们辩一辩。您要是能说服大家信仰赫拉,那可是实打实的信仰之力呢,呵呵呵呵......"

  淑女们眼睛亮了。

  “这个主意不错!身为圣女就得说出赫拉女神凭什么值得信仰?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您得拿出点真本事来。现在最受崇拜的女神可是雅典娜和阿弗洛狄忒欸。"

  “赫拉女神掌管的是婚姻、家庭和誓言的神圣性。"安娜的声音穿过花园的微风传到每一把藤椅,"雅典娜确实能给你们智慧和战争的胜利,可身为女人,战争和智慧能给你们带来权力和优待吗?"

  “至于阿佛洛狄忒,那个生殖器官变成的婊...那个女神掌管的是爱情和欲望,而这两样都没有规则,只有混乱。不客气地说,她本人就是拆散别人婚姻的行家。你们遇到婚姻危机去求爱神,岂不是引狼入室?”

  "可是赫拉自己的婚姻也不怎么样,宙斯到处留情,她也拿宙斯没办法。"

  "不,正因为赫拉自己受过这种苦,她才最清楚被背叛的妻子需要什么,以及偷情的男人最怕什么。比起全体女性,赫拉所庇佑的正是那些在婚姻中遭受不公的女性。"

  几个女人面露沉思。

  普罗米娅见有些冷场,于是拍了拍手,五个年轻侍女过来围在赫拉周围各就各位,两个抬手举向安娜腋窝,两个蹲下摆弄着十字架底座,让安娜脚尖向下踮着,脚心悬空。

  “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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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等一下!你们...别...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圣女大人请不要见怪,您的口才真好。我们这些凡人确实说不过您。”普罗米娅笑眯眯地,语气像在夸一个表现出色的孩子:"不过呢,您既然自称赫拉的圣女,应该不怕接受一点小的考验吧?"

  一瞬间,数不清被特意修剪过的修长手指同时伸向腋窝和脚心,前所未有的尖锐剧痒袭来,身体拼命挣扎着,腰弓拼命挺起落下,看上去有种妖冶诡异的美,但受痒处确实只能纹丝不动。脚腕自不必说,由于颈骨箍的存在,肩膀和腋窝同样难动分毫,大张着任由手指肆虐。

  如果只有一处受痒,哪怕普罗米娅之前用五根手指挠她一个腋窝,安娜拼命也能忍住,但四处弱点完全暴露同时受刑的话,安娜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再也无法忍耐的惨笑。

 前所未有的全身瘙痒令她必须抓紧每一个夹缝中的机会呼吸,然而吸气时肋骨扩张时会拉扯到腋窝的皮肤,看上去就想腋窝主动在拼命扩张一样,侍女见状则会趁势滑进更深的地方加速。

  而更可怕的是她还要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讲道理。

  “辩论继续。"普罗米娅吹了吹热气,语气轻松道:"刚才不是有人说赫拉对宙斯的私生子太狠了吗?这个话题还没聊完呢。"

一位绿裙淑女清了清嗓子:"没错,就拿赫拉把海格力斯扔进海里这件事来说,这你怎么解释?"

  “...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哎雄鹰的翅膀...哈哈哈哈经过磨砺哈哈哈哈哈哈...才会更加有力哈哈哈哈哈...宙斯的儿子哈哈哈哈哈要想成为英雄哈哈哈哈哈...没有我哈哈哈哈哈...只会碌碌无为安逸一辈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行不行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眼见绿裙少女沉默不语,普罗米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口吩咐:“加一个人,去她下面。”

  又一个侍女过来跪在安娜面前,脸部正对着安娜,凑近了安娜光滑紧闭的阴唇上。然后嘴唇贴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别哈哈哈哈哈别亲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侍女柔软温热的嘴唇含了一下阴蒂本体,然后湿热的舌面以极慢的速度在阴道口从下到上舔到顶端,再退回去,再舔上来。

  下体快感的袭击下,安娜下意识夹紧脚趾的行为无意间给自己增加了折磨,因为另一个侍女感觉自己的手被安娜脚趾无意识地死死夹住,如何加大力度勾挠脚心也不松开。她不知安娜早已无暇控制着松开脚心来取消这愈发尖锐密集的麻痒了。

  “宙斯出轨的事,为什么赫拉惩罚的都是那些受害者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赫拉打不过那个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哈哈哈但她从来没有默不作声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她的伟大之处哈哈还哈哈哈哈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反抗一个不公平的制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悲剧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不是罪行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安娜那句“这是悲剧”时,女孩们明显面露思索,注意到这点的普罗米娅用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于是跪在安娜腿间的侍女突然停了,嘴唇和舌头同时从安娜的阴部撤离。

安娜的小腹猛地绷紧,快感在攀升到七八分的位置被骤然截断,穴口在空气中空虚地痉挛着。与此同时,腋窝和脚心的搔刮突然加快,手指仿佛挠成残影般。

"呀哈哈哈哈哈...呃嗯...不....不哈哈哈哈哈..."安娜的话也被截断了。快感的断裂和痒意的暴涨同时袭向她,正在组织的论点在空白脑海中碎了一地。

"您刚才说到哪了?"塞琳娜端着茶杯,笑意盈盈。

"我哈哈哈...嗯哈哈.....我是说哈哈哈......"安娜拼命试图把散掉的思路重新拼起来:"赫拉呃哈哈哈哈哈...应该哈哈哈哈哈....应该被哈哈哈哈...哈哈同情哈哈哈哈哈....哈哈而非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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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悠闲又残忍的辩论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安娜占据上风时,下体的侍女都会骤然离开,让她在残忍的寸止中被迫断掉思路,同时脚心和腋窝处的侍女们陡然加大力度,令她无法压过对方。

  但即使如此不利情况,她的雄辩术仍令众淑女们钦佩不已。

  “这下我是真心佩服您了。”普罗米娅来到十字架前面,温柔端详着安娜止不住惨笑的俏脸,伸手抬起下巴直视安娜,一静一动两双漂亮动人的眸子对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那就哈哈哈...那就把我放下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五个继续挠,下面不要停。"普罗米娅低头对几位女仆吩咐道:“盯好她的状态,别让她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普罗米娅没回答她,而是回到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继续那副优雅到冷酷的得体微笑:"姐妹们,我们继续喝茶聊天吧。圣女大人就让她在那里挂着就行,反正她跑不掉,也死不了。"

  或许是觉得安娜很厉害不会出什么问题,也或许是出于某种残酷的看客心理,总之这些知书达理的淑女们整场都悠闲地说笑着,或者围在安娜身边问东问西。而懂事的侍女们总会适时打断安娜试图解脱的恳求。

  深夜,衣着得体的淑女们散了,挠痒和寸止安娜的侍女也刚被撤去不久。但她却依旧被锁在十字架上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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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罗米娅则惬意地端坐在赫拉旁边,仰望星空,目光悠闲。

  “普罗米修斯,你觉得很有意思么?”安娜早就猜出来这个蓝发的家伙是谁了:“让一群凡人围观我,羞辱我,折磨我,还煞有其事地用什么苦行会的名头来骗她们。”

  “嗯哼,堂堂奥林匹斯天后这个样子可是难得一见。”普罗米娅脸上永远是那副得体到沁人心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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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混蛋...”安娜牙快磨碎了:“一个泰坦化身成凡人的样子羞辱奥林匹斯的天后,宙斯知道这件事会撕了你的,你的那些泰坦同族直到现在还在塔尔塔罗斯的深渊里囚禁着。”

  “那又如何?反正以我的身份,就算没犯任何错,他老人家也不会放过我吧?不如在凡间自由自在混日子,等你们奥林匹斯的家伙什么时候找茬把我绑了抓回去。”

  “.......所以你嫌没人抓你,就来整我搞事了?你是抖m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目的?”

  “放屁!”普罗米娅笑骂了一句,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个爽朗慈爱的中性柔美面孔,那才是普罗米修斯本来的样子:“我想看的是,取代了泰坦而主宰世界的奥林匹斯诸神,到底愿意为人类做到什么地步。"

  “哦?那你有答案了吗?”

  “姑且算吧。你们嘴上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但行动可就不一定了。不过宙斯和雅典娜他们确实做的不错,人类从光屁股农耕渔猎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城邦,你们真的把他们栽培得很好。”

  “是啊,神在统治,凡人在发展,只有某个无聊的家伙组织了一帮人想挠我。”十字架上的安娜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

  “呵呵,天后大人表现也不错嘛,凡人都传你是只会搞事的善妒天后,不过今天的辩论确实让我对你改观,身为神王的爱人和整个奥林匹斯的天后,您真的很不容易。”

  “马屁少拍,有那心思不如给我解下来?”安娜想了想,还是低声说了一句:“今后你还是安分点吧,他万一哪天生气了,给你带来的惩罚会比我今天要痛苦百倍。”

  “那又如何,神王就算囚禁和折磨我,恰恰证明泰坦对凡人的爱和贡献丝毫不亚于奥林匹斯。”普罗米娅深邃地望向璀璨星空,目光热切:“我宁愿搭上这条命。”

  "...你了不起。"安娜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不知道是揶揄还是客套,不过面前这位直肠子全然把这句当做表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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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坐着的那位是蓝毛吧...)

...........................................................

  第二天,当普罗米娅陪安娜回到居所时,科拉米亚两个小屁孩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进安娜怀里。

  安娜想抱一下这两个还挺关心自己的小屁孩。但她依旧只能维持背手分腿的姿势,连哄带骗的一阵安抚后,安娜忍不住恨恨地瞪一眼了正在假装不知情的普罗米娅。

  “对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普罗米娅的亲和力可不是赫拉能比的,但安娜知道这货现在明显没憋什么好屁:“想帮你们的安娜姐姐更快收集信仰之力吗?”

  “好温柔的大姐姐欸!你说你说。”

  “大姐姐抱抱!”

  安娜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清楚记得俩小屁孩刚认识自己的时候有多防备,赫拉和普罗米修斯的不同气质,给凡人的感觉差距真就这么大?

  “你们可以想办法给大姐姐和赫拉建立神庙和雕像哦,神庙里的雕像是专门吸收和储存信仰之力的。”

  “真的吗安娜姐姐?”安娜刚点了点头,俩小屁孩转头直接扑进普罗米娅怀里,一大俩小仨坏种聚堆一阵小声蛐蛐,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时不时捂着嘴偷笑还看安娜一眼。

  当听到什么“裸着更容易引起情绪共鸣”这种不着调的话时,安娜的紫瞳冷得能冻住一头大象。刚忍不住要开口喝止,仨坏种居然还笑嘻嘻故意离远了不让她听到。

  她则只能维持着姿势站在原地。

  “再见了,我的好友。您的这身装扮真的很漂亮。”临别时,普罗米娅怀着诚意重重抱了一下一直在背手站立的安娜:“愿赫拉永远庇佑您。”

  安娜冒着震动加剧的风险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普罗米娅胸口,这个没有多少力量的报复动作在两个小屁孩眼里就像在撒娇一般。

  因为在她俩看不见的视角里,一股属于泰坦的神力顺着普罗米娅的指尖悄悄注入进安娜的金色项圈。

  这股神力没有让安娜更难受,而是令身体链和震动水晶有了自我修复功能。另外有了泰坦神力的参与,就算奥林匹斯神也无法解开这身刑具般的装饰了。

  ...........................................................

  几个月时间过去了,安娜一行人沿着海岸线往南走,经过了五座大型城邦和不计其数的港口村落。每到一处,科拉和美亚就挑选的人多的地方,把她的衣服和高跟鞋脱了,让她光着身子站在广场中央,背手分腿,宣讲赫拉的教义。

  用小屁孩从普罗米娅那里学来的话说,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更容易抓住眼球,吸引人气。

 于是每一座城邦和大小村落都留下了同一幅画面:赤裸的金发女人,满身华贵的金色身体链。三颗紫色水晶吊坠在乳尖和阴蒂上一闪一闪。小穴湿漉漉的,淫水阴唇永无止境地滴落,在阳光下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晰。

  信徒们给她造的神像自然也正是这个形象,而不是以往穿着华服戴着王冠的传统赫拉像。

  得益于充分的零距离接触,无论雕像还是画作中的她,身体每一处都被雕琢得精细且真是无比。尤其乳头和小穴的位置雕刻得很细致,就连淫水的痕迹也清晰可见。当然那副优雅端庄的表情也和真人完全一样。

  这幅形象从希腊半岛传遍了整个地中海沿岸。酒馆里的话题永远都是赫拉的这位新圣女。震惊,嘲讽,尊敬,崇拜,羞辱,各色各样的表情和态度都有。

  但不可置否的是,安娜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有收获到很多信仰之力,每一个超过万人的城邦都有她的雕像。

  当然也不全是好消息,因为有不少妓院也在门口摆了一尊她的雕像作招牌,据说生意往往能翻好几倍。让普罗米娅都差点没笑翻在地。

  安娜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她正站在某座港口城市的广场上,三颗紫色水晶在持续震着她的乳尖和阴蒂,小穴的淫水不断滴落,而科拉和美亚坐在她脚边吃无花果。

  "安娜姐姐,你的像在西西里那边也有了。"

  美亚仰着头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无花果。

  "……你们就不能...嗯~....给我雕一尊...嗯嗯~...穿着衣服的?"

  "穿衣服的没人买,光着的一个能卖好多金币呢。"

  "等等?你们还...嗯嗯~...卖我的........"

  "普罗米娅姐姐说了,这是信仰传播的必要开支哦。"

  在不知道第几天的一个黄昏,玲珑感觉到了什么从身体深处回来了,成千上万的信仰汇聚在一起,像一条金色的河流灌进了她的灵魂,触碰着她神力的封印。某种更深的东西引导者着久违的赫拉神力涌入全身、属于天后赫拉的、连接奥林匹斯山的那条线终于通了。

  她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美亚和科拉同时抬起头:"现在吗?安娜姐姐,你连衣服都没穿欸。"

  "没错...嗯~.....来不及了...."长期无法满足的性欲煎熬,令她脑子里现在几乎只想着一件事。

  "那你回去以后,还会想我们吗?"

  安娜低头看着这两个陪伴自己鞍前马后一百多天,却唯独吝啬给自己高潮的小家伙。

  “到时候你们...嗯~...就知道了.....”

  金色的光从安娜的脚底涌了上来,是赫拉的白金色神力。光柱从脚底延伸到了头顶,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美亚和科拉的手最后一次碰了她的阴唇。

  "嗯~..."

  "再见安娜姐姐~你的小穴好湿。"

  "闭嘴。"

  光柱碎了,安娜消失了。

  下一秒,她站在奥林匹斯众神殿大殿的正中央。

  恢复成神明高度的天后赫拉,依旧是那副身体挺直背手分腿的姿势,赤身裸体,金色身体链从脖子覆盖到双腿。三颗紫色水晶吊坠分别挂在两个乳尖和阴蒂上,在大殿的纯白光线里折出碎碎的紫光,由于刚才的神力传送,现在正以前所未有的超强频率嗡嗡得几乎震出了残影。长期没能高潮的身体,在回到奥林匹斯大殿的第一秒,对着十几位神明渗着淫水。

  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众神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天后依然昂首挺胸,脖子上的宝石诚实地显示着她的性欲。

  没有人笑。不是不想,是不敢。赫拉是天后。哪怕被宙斯惩罚、打落凡间还光着屁股回来的,但她还是天后。嘲笑天后的下场他们想都不敢想。

  "咳咳...赫拉大人。"同为女性的雅典娜给赫拉递个台阶,没让尴尬气氛继续下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又铿锵有力,但赫拉分明看到她桌下的手正在拼命掐着大腿:"你身上这些……是凡间的产物?"

  赫拉的脚趾扣了一下,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卖普罗米修斯。

  "曾经是。不过暂时还...拿不下来,因为可能...有新的信仰之力纠缠其上,这些身体链已经不再是凡物。”天后的声音依然威仪:“强行挣开的话,我原本的神力会被重新封印。所以只能等宙斯亲自解除封印后再想办法挣开。"

  "......?"

  "来龙去脉就先别提了。总之见到宙斯之前我只能保持这副鬼样子。他人呢?"

  神殿正位上的王座空着,宙斯不在,估计又是去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呃...呵呵呵呵...神王大概去忙了吧...”赫尔墨斯也硬着头皮来打圆场:“要不您把要对神王说的话告诉我,由我去转述给他?比如...您在凡间做了什么?"

  "....传教。宣讲她妻子的教义。让凡人知道婚姻的忠诚和背叛的代价。"赫拉知道那死鬼这时候怂了,指不定在哪偷听中:“对了赫尔墨斯,宙斯最近怎么说我的?”

  "呃...神王说海格力斯确实活着,您的信仰也收够了,您在凡间受的苦,付出的努力......他看到了。"

  “居然还看......呸,这个没良心的。”赫拉低头啐了一口,转身朝大殿的侧门走了,没让任何人看到她羞愤的脸颊。

  "嗯~..."

  或许是步伐过快,赫拉哪怕拼命忍耐,却还是从鼻腔漏出来压抑着的一声,极轻,大殿里估计没人听到。

  赫拉的寝殿在大殿的西侧。几乎是小跑着闯入自己的寝殿,门在她身后合上的同时,赫拉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终于回来了,自己的寝宫,舒适的床铺。虽然不能自摸的诅咒还没解开,身体链和水晶也一直在震个不停,但按照常理,宙斯肯定已经抱着搓衣板在回来的路上了。只要等那个死老头回来,甘美的高潮就在眼前。

  手伸向下体摸了摸,还是没有感觉,但震动宝石和身体链依然在工作,如今全身燃烧的快感,这份被煎熬到极致的欲火,正是黎明前最绝妙的前戏!

  门终于响了。

  “赶紧给老娘进来跪好!马的渴死了!!!”玲珑在赫拉的身体里发骚般浪喊着,她决定狠狠报复一下宙斯,让他跪着搓衣板面向自己,看自己宁可用手也不用他的身体高潮,这样的羞辱才够解恨。

  "母亲大人。"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低沉的,带点憨气。

  靠!不是那死鬼,是自己亲生儿子赫菲斯托斯!玲珑后背汗水瀑布般哗哗往下淌。毕竟现在的正她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小穴还湿着。手也很不雅地在腿间摩挲。门外站着的却是她儿子。

  “我给您带了一份礼物。纯金的。”好在赫菲斯托斯似乎没有听到刚才的浪叫,声音依旧憨厚:"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玲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不过他刚说什么?他带了礼物?多么孝顺啊,比宙斯强多了。

  纯金的?听到黄金她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一个很华丽的事物的影子,玲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图书馆里读过这个故事,但具体内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在一次真正的高潮之前,她的大脑被欲火烧得快断了弦一样,几乎无法处理任何事情。

  算了管他呢,儿子有孝心总不是坏事,神话情节哪有高潮重要?等爽完了自己再仔细回想一番就是了。

  "……进来吧。"玲珑随便找了块布遮了下身子。

  门开了。

  赫菲斯托斯比赫拉记忆里的样子矮了两寸,腿有点跛,可能是上次从凡间跌落的伤还没好。皮肤还是黝黑的,表情依旧憨气,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在赫菲斯托斯的目光从门口扫到床上前的0.5秒内,玲珑的手才不舍地从双腿之间挪开,隐蔽地放在了腰侧。

  "母亲大人。您回来了。"赫菲斯托斯恭敬地站在门口。

  "回来了。我的赫菲斯托斯。"玲珑以一个慵懒疲惫的姿态从床上坐起来,好像长途旅行归来一样:"你有什么事吗?"

  "嘿嘿,我给您带了一样好东西。"

  王座。

  一个通体黄金,高背宽扶手的黄金王座。椅面的弧度像是为一个人的身体量身铸造的。从椅背到椅腿,每一寸金面上都覆盖着极细的雕刻。花纹从椅顶延伸到椅脚,一层套一层。有葡萄藤的卷须。有孔雀的翎眼。有百合的花瓣。在寝殿白色火焰的灯光下,整座王座像一块被太阳晒融了又重新凝固的精致金矿。

  椅背的正中间刻了赫拉的本名。

  真的从上到下通体黄金,看上去有种说不出威严华丽。上面还有她的名字。这些都是她的儿子亲自打造的。

  "这是献给您的。庆祝母亲大人从凡间回来。我在下面打了整整整整一百天,一锤一锤敲出来的。母亲大人不试试吗?"赫菲斯托斯礼貌地笑着,带着点羞赧和隐隐的自豪,是那种努力之后期待被夸奖的,任何一个严厉母亲都舍不得落下巴掌的那种笑容。

  “赫菲斯托斯...我的孩子,你受苦了。”玲珑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孩子,想到她当初为了给自己求情,结果被宙斯亲自踹下奥林匹斯山去。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这不已经回到您的怀抱了吗。”赫菲斯托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论受苦,您才是更辛苦的那个才对,您值得一个好好的休息舒服家具,以及一个扬眉吐气的姿势,您说呢?”

  玲珑顿时大为感动。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宙斯跪在这幅王座前卑微地哄自己开心,然后被自己一脚踹在脸上羞辱的样子了,想想就爽得解气。

  凭什么那个渣男的神座比本后的豪华?靠!放以前那小子还得叫本后一声姐姐,当初老娘还比他宙斯先出生呢!

  "好。"于是她说。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隐蔽地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淫水后,玲珑光脚踩在暖白色的大理石上。金色身体链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重新闪烁着华丽的反光面,紫色水晶在乳尖和阴蒂上依旧持续震着不停,但天后步伐依旧稳健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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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椅面在灯光下反着暖光。她转过身背对着椅背,坐了下去。

  椅面的弧度刚好。头部轻靠着椅背,腰后面那块弧线,扶手的高度,双腿分开的角度,通通完美到恰到好处。虽然目前穿着身体链令下体无可避免地暴露着,但在自己的寝宫内,这种事早已无关紧要了。

  "嗯,挺舒..."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肌肉完全放松,屁股的重量完全落在了椅面上。

  咔咔咔咔咔!!

  一连串"咔"在不到三秒的时间,从椅背到椅脚响起。

  颈部的椅背顶端两片弧形金属半环从两侧合拢,嗖地一下卡住了她的脖子。扶手上也瞬间弹出弧形金属半环将两只手腕同时扣住,同时两个大臂膀也被弹出的金属半环牢牢铐在椅背,双臂是微分的,无法贴到胸侧,腋窝暴露在空气中。

  "什..."

  胸口处,一道宽金属带从椅背里弹出来,横跨在她的乳房下方。然后是腰部的金属带。大腿处左右各一道弧形卡扣卡在膝盖上方。两腿被限制在了分开的位置。随后是小腿,最后脚踝,脚底离地踮着,脚面被强制绷直,脚心下方的金色踏板上升起两对滚动着的圆环,圆环表面是半尖半钝的的软胶层,贴着脚心不断摩擦滚动着。

  从脖子到脚踝,十三道锁铐。三秒之内全部到位,玲珑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玲珑坐在王座上。腰杆挺直,双腿微分,目视前方——被这么严格地钉在椅子上,她只能保持这一个端庄的姿势,就是想塌腰低头放松也没办法做到。

  坐姿端庄得像一幅画。

  "赫菲斯托斯,这是怎么回事?"赫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慌乱,哪怕是被戏耍被锁着,人前的体面和威仪也是她标志性的名片。

  "庆祝您回来呀。您看这礼物多贴心,还能给您来个脚底按摩。"

  "你给我解开。"

  “不解。"赫菲斯托斯笑得更开心了:"母亲大人,这个王座可是花了儿子好大功夫呢。除了我,没有第二个神能够打开,哪怕是神王也不行。”

  "你...简直是胡闹!"

  玲珑看着站在五步远的赫菲斯托斯。她终于想起了黄金王座故事的来龙去脉,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赫拉还是没能逃过这份羞辱的命运。

  "赫菲斯托斯,你在报复你的母亲?"玲珑试图用冷静的口吻说服这个本性其实没多坏的傻儿子,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确实丑得像赫拉的大爷。

  “嘿嘿,赫菲斯托斯怎么敢呢,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赫菲斯托斯伸出丑陋粗糙的大手,抚摸了一下母亲精致的面容,天后的脸蛋只有三十左右岁的样子,皮肤嫩得和牛奶一样。赫菲斯托斯甚至觉得指尖还有着一种腻腻的适滑感,鼻子中回荡着一团淡淡的花香,熏人欲醉。

  被拘束得金属木乃伊一般的玲珑完全无法躲开,不过她也没想躲,尊贵的赫拉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地嫌弃赫菲斯托斯的丑陋,从来没让他接近过自己。但玲珑从自己这个傻大个儿子眼里看到某种东西,那种渴望不被抗拒的期待,让玲珑怪心疼的。

  每位漂亮的男神女神都会下意识拒绝和防备这位不完美的可怜神明,只因为他的丑陋和残疾。

  赫菲斯托斯在母亲完美的身体上抚摸着,闭眼感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允许接触感觉,赫拉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也没有责骂。这让他离开前犹豫了一下,拿起毯子把赫拉从脖子到脚遮住,给她留下了最后一丝尊严。随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你个混小子!你给我站住,你不许走!赫菲斯托斯!你回来给我解开!"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赫拉一眼。

  "母亲大人。"

  "什么?"

  "您坐着的样子很美。"

  门关了,一片寂静。

  她在王座上坐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身体几乎纹丝不动。

  身体每一处都在用力挣,拼尽全力挤出的神力也毫无效果。整个王座全部一体铸造,精密到上面的每一道花纹和装饰都是机关的一部分,表面连锁孔和铰链都没有。自己就好像长在这个王座上一般。

  门又从外面被踹开的,不着调的宙斯终于回来了,身形摇晃着,手里拎着一壶洒得几乎磬尽的美酒,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座上一动不动的赫拉。

  "噗!"

  这位众神之王、天空与雷霆之主、奥林匹斯的绝对统治者,站在自己老婆面前,拎着酒壶,噗地笑了。

  "你个混....别笑!"玲珑在王座上目视前方,下巴抬着。颈部的锁板限制了她的头部动作,只能用余光看到宙斯歪歪斜斜地凑过来。

  "我没笑,我在欣赏我妻子端坐王座的样子。"他绕着黄金王座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婆,嘴里灌了口酒:"嘿嘿挺好看的,腰挺得很直,很端庄很有气质嘛。"

宙斯摸了摸黄金王座表面,结果赫拉脚下的滚轮转的更快了,很显然这是防止有人接触的专门设计。

  "你儿子做的好事,你自己踹下去的那个好儿子。"赫拉咬牙切齿侧眼瞪着自己的酒鬼老公,宙斯把空了的酒壶搁在赫拉头部旁边的金属夹板上,那有个位置刚好可以顺手放点什么东西:“别把酒放我头上。”

  "他替你求情我才踹的。因果在你这里。所以你打算在这上面坐多久?"

  "你觉得我是自愿坐的?"

  "我觉得你坐着挺安分的。比你到处跑着害人强。"

  赫拉被气得身体止不住颤栗,阴蒂和乳尖上的紫色水晶重新活跃起来震着她的身体,一小波酥麻从阴蒂往小穴扩散。赫拉闭着眼强忍着把那股感觉压了下去:现在不行,尤其是宙斯还站在面前的时候。

  "你去把赫菲斯托斯给我找回来。"

  "他可不听我的。"宙斯嘿嘿一笑,显然心情大好:“我要出去一趟。老婆大人在这继续坐着吧。”

  "等等!别走!你去干什么?你去哪?"

  "去凡间有点事,你不用管。"

  "你是不是又要......你个混蛋!"玲珑在王座上用力往上挺了一截,依旧纹丝不动。

  "我说了有点事。"宙斯已经消失在门口,但他的声音里那股憋着的笑气怎么也藏不住。

  "你又要去找凡间的女人?宙斯!你给我站住!你敢走出这道门我....!"

  "宙斯!!你给老娘回来——————!!"

  赫拉的嗓音在寝殿里炸来,继而回荡在整个奥林匹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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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似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调皮身影,捂着嘴偷笑,不知道是赫尔墨斯和谁。赫拉一声重叹,今天这件丢人事算是传出去了。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她叛逆又固执的儿子,以及...等她的众神之王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凡间女人的床上回来。

  震动水晶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赫拉感觉黄金王座的腋下部分似乎传来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什么东西正在探向腋窝中心,除此之外脚心的滚轮也从不温不火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看来自己马上就要遭罪了....

  "嗯~...两个混蛋...嗯~...这个家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她。

本文收录自 Pixiv,作者 郝仁家的另一只锅盖,版权归原作者所有。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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