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修女和吸血姬的故事
正文:
月光冷得像冰碴,扎在废墟的断壁残垣上。
艾莉薇儿那柄比人还大的漆黑镰刀斜插在泥地里,刀刃上的红色纹路黯淡得像干涸的血。她那只提灯也碎了,粉红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周围横冲直撞,却怎么也照不亮她现在的狼狈。
“第十七次。”
阿丽莎拍了拍黑色小皮鞋上的灰尘,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但也谈不上厌恶。她走得很稳,鞋跟踩在碎石上的咯吱声,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艾莉薇儿紧绷的神经上。
“放开……你这性格刻薄的圣光走狗……”艾莉薇儿趴在地上,银白色长发乱成一团,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颈后的皮肤上。她想撑起身体,可那种由于被圣力正面冲击带来的脱力感,让她的指尖只能在泥土里抠出几道毫无意义的白痕。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圣水的纯度还是不够。”
阿丽莎蹲下身,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她从腰后的武装包里拽出那捆特制的银链,链条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一把掐住艾莉薇儿的后颈。指尖隔着白色的蕾丝袖套,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且细腻的触感,但这触感在颤抖。
艾莉薇儿猛地缩了一下脖子,那种被天敌按住命门的生理恐惧让她瞳孔剧烈收缩,深红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甘。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抓不住重点,那就让你长点记性。”阿丽莎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公仔。
她把艾莉薇儿整个人翻了过来,膝盖抵住对方柔软的小腹,剥夺了对方最后一丝反抗的空间。银链在阿丽莎指尖跳跃,绕过艾莉薇儿纤细的脚踝。
特制的银制品在接触到血族皮肤的瞬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那种灼烧感并不剧烈,却像数千根细针同时顺着毛孔扎进骨髓。艾莉薇儿的脚趾因为剧痛和羞耻而猛地勾起,脚踝处的皮肤泛起病态的苍白。
阿丽莎的动作很利索,链条交叉,绕过膝窝,然后把艾莉薇儿的小腿狠狠向后折叠。
“呜!呜呜……”
当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并和脚踝处的银链绞在一起时,艾莉薇儿终于维持不住那副高傲的公主架势。她整个人被这种强硬的姿势拽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壳,就像一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鸟,只能用下巴抵着冰冷的地面,剧烈地喘息。
这个姿势名为“驷马”,对于一个血族公主来说,这比杀了她更受侮辱。
由于银链的束缚,艾莉薇儿那引以为傲的怪力彻底崩塌。她试图挣扎,上半身左右晃动,可每一次晃动都只会让肩膀和膝盖的压力变得更加令人窒息。由于动作太大,那副沉重的黑色脚镣撞击着银链,发出当啷当啷的冷笑声。
阿丽莎没有立刻起身。她维持着蹲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艾莉薇儿弄乱的长发。
“你看,这样多乖。”
阿丽莎的指甲轻轻刮过艾莉薇儿的耳廓。那是由于寒冷和屈辱而染上淡粉色的皮肤。她看着艾莉薇儿因为愤怒而咬牙切齿,又因为肉体上的无力而不得不把脸埋进裙摆的褶皱里。
艾莉薇儿的呼吸声变得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咬碎牙根的咒骂:“阿丽莎……你敢……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关进我的地窖……”
“好啊,我等着。”
阿丽莎轻声应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溺式的温柔。她看着那截被勒紧的细弱腰肢,看着那些漂亮的黑缎带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这种把世界上最骄傲的麻烦精彻底掌控在手心里的感觉,由于某种难以名状的执念,让她即便在这荒郊野岭也觉得心情愉悦。
她伸出手,捏住艾莉薇儿那张苍白的小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下次还乱跑吗?”
艾莉薇儿死死盯着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红眸里现在全是被欺负狠了的水汽,眼角晕开的一抹红意,在月光下美得有些病态。她像个落水的小兽,明明已经连呼吸都颤抖得连不成串,却还要张开那对还没长齐的尖牙去嘶吼:
“我会……我会杀了你……”
然而此时,阿丽莎只是盯着她那被勒得泛出勒痕的手背。那种由于银器克制而产生的战栗,透过链条传到阿丽莎的手里,让她心尖儿微微一颤。这种软绵绵的、毫无威胁的恨意,对阿丽莎来说,比任何甜食都要诱人。
她知道艾莉薇儿其实并不坏,只是这性子真的欠收拾。
阿丽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挂件,那是个廉价的蕾丝猫耳朵,和周围这种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把它轻轻放在艾莉薇儿那银丝般的头顶上,对着这个被五花大绑、毫无还手之力的公主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实的笑容。
“真合适。”
艾莉薇儿愣住了。她大概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把自己绑得毫无尊严的死对头,竟然还有这种恶劣的趣味。这种被当成大号玩具对待的羞愧感,甚至超过了肢体上的痛楚。
“杀了我吧……阿丽莎……算我求你……杀了我吧……”
艾莉薇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体力耗尽而不自然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滩溶化的奶油,无力地瘫软在银链勾勒出的牢笼里。
阿丽莎换了个姿势坐下,靠在艾莉薇儿身边。她让这个满脸泪痕的小公主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黑色的小皮鞋,用脚尖轻轻挑弄着那串叮当作响的脚镣。
“别白费劲了,在天亮之前,你就这么待着吧。”
阿丽莎闭上眼,嗅着艾莉薇儿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圣水苦味和蔷薇花香的气息。那种由于这种非理性的占有而带来的满足感,让她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一种希望月亮永远不要落下的错觉。
至于为什么要抓她十七次?
或许,只是为了看这张漂亮的小脸露出这种只有自己才能欣赏到的、支离破碎的表情吧。
阿丽莎盯着腿上那张快要气炸的小脸,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对方一缕银发。
那种由于银链不断磨蹭而发出的“沙沙”声,顺着裤袜的纤维传导过来。艾莉薇儿已经骂累了,此时正像条缺水的鱼,把脸死死埋在阿丽莎的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概是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血族诅咒都轮了一遍。
“喂,你在想怎么把我晒成人干吗?”艾莉薇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沙哑,“赶紧的,别磨蹭,等太阳出来,本公主也就解脱了,省得天天看你这张面瘫脸。”
阿丽莎没搭腔,她的视线越过这只叫嚣的小蝙蝠,落在了远处那座荒废的钟楼上,记忆像由于受潮而变得模糊的胶片,慢吞吞地倒带到了两年前。
那时候的阿丽莎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武器也还是全新的,落在这座边境小城的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声音清脆得过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深夜的巷子里满是劣质酒精和呕吐物的臭味。阿丽莎循着浓重的血腥味追过去时,正好看见一个看上去才十来岁、穿着华丽蕾丝白裙的小女孩,正骑在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胸口。
在那女孩纤细的手指下,那个成年男人的喉咙险些被切开。
“住手,恶魔。”阿丽莎的声音冷得掉渣,手中的圣银细剑瞬间出鞘,剑尖抵住了女孩的后颈。由于常年训练,她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那个女孩——也就是当时的艾莉薇儿,嘴唇上还沾着刺眼的红,在月光下显得极其诡异。她回过头,深红色的瞳孔里没有预想中的残忍,反而透着一种……由于被打扰了进食而产生的小孩子脾气。
“你才是恶魔!你全家都是恶魔!”
那次战斗结束得很快。由于艾莉薇儿当时刚从古堡偷溜出来,饿得头晕眼花,加上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不到三个回合就被阿丽莎用带有圣水的捕兽网兜了个严实。
那时候的阿丽莎,满脑子都是教会法典,觉得凡是吸血的都该被钉在木桩上。可就在她准备动手清理这个“祸害”时,巷子深处传来了细弱的呻吟声。
在那堆垃圾桶后边,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发霉的发糕。
阿丽莎审讯了那个差点被艾莉薇儿“进食”的男人。
那是个通缉犯,专门在深夜掳走流浪儿卖给黑市。那一晚,如果不是艾莉薇儿路过,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腐臭味很适合做“宵夜”,顺便那一巴掌拍断了男人的肋骨,那个小乞丐现在大概已经由于惊恐而死在马车底下了。
“我……我只是觉得他长得丑,想吃掉他出口气而已!”艾莉薇儿被网兜扣在地上,由于自尊心受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却还要梗着脖子反驳,“谁要救人啊!本公主才没那么闲!”
可阿丽莎注意到了,艾莉薇儿在动手之前,特意把那个小乞丐推到了阴影里,还用披风遮住了对方的眼睛。
那是阿丽莎第一次感受到某种“认知偏差”的冲击。
在教会的课本里,血族是贪婪的、无理性的、肮脏的。可眼前这个由于被网线勒疼了而哇哇大哭、嘴里还喊着要让管家把阿丽莎做成标本的小家伙,怎么看都像个由于没吃到糖而撒泼的小屁孩。
阿丽莎看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艾莉薇儿,脑子里那个代表教会刻板教条的齿轮咔哒一声卡壳了。她收起圣银细剑,剑刃回鞘的声音在小巷里响得突兀。按照规矩,血族伤人,不管是伤谁,都得当场扬了骨灰。可看着不远处那个抱着发卷哆嗦的小乞丐,再看看网兜里像个发脾气的小孩一样乱蹬腿的艾莉薇儿,阿丽莎叹了口气。
“别干嚎了,吵死人。”阿丽莎蹲下身,隔着网兜戳了戳艾莉薇儿的脑袋。
艾莉薇儿猛地瑟缩了一下,泛着泪光的深红色眼眸死死瞪着她,活像只护食的幼兔,龇着没长齐的尖牙:“杀了我啊!有本事你现在就用木桩钉穿我的心脏!管家会把你剁碎了喂地狱犬!”
“我不杀你。”阿丽莎声音平淡,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但你破了戒,总得吃点苦头。”
她解开捕兽网,赶在艾莉薇儿试图暴起伤人的瞬间,一把攥住那孩子纤细的手腕。十二岁的阿丽莎力气已经大得惊人,她轻巧地把艾莉薇儿翻了个面,压在满是碎石和脏水的泥地里。
“放手!你这粗鲁的野蛮人!”艾莉薇儿拼命挣扎,膝盖乱蹭,白色的洋装裙摆瞬间沾满了泥污。
阿丽莎单膝压在她的后背上,从腰侧抽出一连串特制的银链。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对付成年狂暴血族的。当冰冷的银质金属贴上艾莉薇儿手腕的那一刻,细微的焦糊味伴随着“呲呲”声瞬间腾起。
“啊——!”艾莉薇儿爆发生理性的惨叫,眼眶一秒变红。那可不只是烫,那是刻进基因里的灼烧感。她拼命想缩回手,可阿丽莎的手像铁钳一样稳。
咔哒。手腕被反锁在背后。
接着,阿丽莎扯过链条的另一边,顺着小腿一路往下,冰冷的银环粗暴地扣住艾莉薇儿乱踢的脚踝。
“你不许碰我!混蛋!放开!”艾莉薇儿的叫骂声开始带上真正的恐慌。
阿丽莎压根不理她,动作利落得像在捆一捆过冬的柴火。她拉住连接手腕和脚踝的链索,猛地往上一提。
艾莉薇儿的身体瞬间被迫向后折叠成一张紧绷的弓。膝盖被迫弯曲,小腿硬生生提上来,脚踝和手背被死死锁在一起。
这叫作驷马。毫无尊严,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要看绑缚者的心情。
“呜……”艾莉薇儿的声音全碎在嗓子眼里。这种极度反常的拉扯感让她小腹绷得发痛,胸口死死压在地面的脏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肩胛骨和膝盖上的银链,带来钻心的摩擦痛楚。
阿丽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满不在乎地看着地上的小人儿在那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无谓地扑腾。
“今晚带你去中立区兜兜风。”阿丽莎弯腰,直接拎起链条的交汇处,像提一个大号手提包一样把艾莉薇儿拎了起来。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阿丽莎连夜雇了辆马车。车厢里颠簸得像在过山车,艾莉薇儿被迫以那个屈辱的姿势侧躺在木板上。银链不仅让她怪力全失,还在持续削弱她的体力。起初她还咬牙切齿地放狠话,骂阿丽莎是心理变态、是教会的走狗。
到了后半夜,骂声变成了抽噎。
艾莉薇儿浑身发抖,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四肢被长时间强行捆绑在身后的酸痛感,加上银器入骨的折磨,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满是溢出的水雾,她每次呼吸,都让她一阵刺痛。
“阿丽莎……”她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刚知道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你……放开一点……好麻……”
阿丽莎靠在车厢门边,擦拭着短剑。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她看这小家伙狼狈得连嘴唇都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裙子上,触目惊心。她心里突然滑过一丝古怪的闷痛。
她走过去,蹲下,伸手擦掉艾莉薇儿下巴上的血珠。
“忍着。这是规矩。”嘴上这么说,但阿丽莎还是伸手,偷偷把银链死结的地方卡进了一块破布垫着,减轻了金属直接啃咬皮肤的摩擦。
天快亮时,她们到了中立地带的边缘。这里人类和异族混居,没人在乎教会的铁律,但同样也没人会管闲事。
阿丽莎把艾莉薇儿拎下马车,随便找了块空旷的野地,把她往草丛里一扔。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一点灰白。
对于血族来说,那颜色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倒计时。原本已经虚脱到半昏迷的艾莉薇儿瞬间清醒,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风筝,挣扎着想蠕动到几米外的大树底下。可这种姿势让她连挪动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体力,更别说脚踝上沉重的枷锁。
“我刚才说了,作为惩罚,让你见识见识清晨的风景。”阿丽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冷漠,黑色的皮鞋有节奏地踩在落叶上。虽然只是吓唬,但戏得演全套。
周围的气温开始发生变化。光线变得刺眼。
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越过地平线,像锋利的刀锋一样切开晨雾时,艾莉薇儿彻底慌了。
“不!不要!”她凄厉地尖叫起来,完全不顾形象。求生本能让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银链把她雪白的手腕和小腿深深勒出一道道血痕。
光线扫到了她的裙摆边缘。
只是一点点反光的热度,就让血族的皮肤发出了可怕的“嘶啦”声。艾莉薇儿的视觉开始出现飞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那种灵魂即将被碾碎的本能恐惧,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傲慢
“阿丽莎!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和脏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拼命往阴影里缩,但驷马的绑法让她只能原地打转。阳光还在逼近,距离她的手指只剩不到五厘米。
那种几乎要被高温熔化的濒死感,让她呼吸短促到了极点,胸腔剧烈起伏,手指控制不住地痉挛,死命抓挠着地面。
就在阳光即将吞噬她全身的那整整半秒钟前。
一只穿着黑皮鞋的脚猛地钩住她身上的链条锁扣。阿丽莎弯下腰,眼神猛地一沉,双手瞬间暴起,一把将地上那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小团子扯进怀里,直接拖到了浓密的树荫深处。
阳光擦着阿丽莎的肩膀扫过去,落了个空。
荫凉下,艾莉薇儿整个人像块刚出水的海绵,瘫在阿丽莎怀里疯狂发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只是本能地把脸死死埋进阿丽莎散发着冷香的制服里,小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口水和眼泪糊了阿丽莎一身。
阿丽莎没推开她。平时哪怕制服上沾一点灰都要皱眉的圣骑士,此刻竟然出奇地有耐心。她用一只手按住艾莉薇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抖个不停的后背。
“呼吸,没事了。太阳晒不到你。”
阿丽莎的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刚才那一瞬间看着这小混蛋命悬一线,她自己的心脏也差点漏了两拍。
缓了足足有十分钟,艾莉薇儿才勉强找回焦距。感受到紧贴着的、属于人类的热度,又发现自己还像个麻花一样被丢脸地捆在这个死对头怀里,刚才那种卑微求饶的屈辱感瞬间翻倍涌上来。
“你......你算计我!”艾莉薇儿咬牙切齿地抬起头。哪怕此刻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一颤一颤的,甚至连说句完整的话都在倒抽冷气,可她的眼神却像一只亮出了爪子的小狼。“阿丽莎!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我要把你吊在天花板上放血!”
阿丽莎看着她这副强行挽尊的样子,刚才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觉得简直好笑。她捏住艾莉薇儿软乎乎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这台词你留着下次见面再背吧。下次要是再让我抓到你干坏事,可就不是晒太阳这么简单了。”
阿丽莎说完,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从旁边切下一大片灌木丛的叶子,随意盖在艾莉薇儿头上,挡住可能漏进来的散光。随后她解开了部分扣死的铁环,让艾莉薇儿的姿势稍微松快了一些,但依旧没法逃脱。
那是她们孽缘的开端。
阿丽莎原本以为,经历过这种濒死体验,这养尊处优的小公主肯定会躲回古堡里再也不敢出门。结果她大大低估了艾莉薇儿那可笑的自尊心和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这小不点彻底记恨上她了。或者说,是缠上她了。
从那天起,艾莉薇儿隔三岔五就会在阿丽莎巡逻的路线上搞出点动静。比如故意打翻圣水瓶,挑衅地在墙上画倒十字架,甚至装作要袭击路人的样子,一看到阿丽莎拔剑过来,立马掉头就跑。
简直像是在玩猫鼠游戏。只是这个老鼠,战斗力实在拉胯得让人没法评价。
第二次相遇。艾莉薇儿自作聪明地在巷子里埋伏,准备从天而降砸晕阿丽莎。结果阿丽莎连头都没抬,往旁边挪了半步,艾莉薇儿直接脸刹着地。阿丽莎连剑都没拔,抽出兜里的备用麻绳,手法依然狂野地把她从头到脚捆成了毛毛虫。那天晚上阿丽莎心情不好,直接把她挂在路灯上吹了半宿的冷风。等想起来把她卸下来的时候,小公主冻得直打哆嗦,鼻尖通红,一边打喷嚏一边骂骂咧咧。
第五次相遇。艾莉薇儿带了把涂了麻药的匕首,心想这次总能放倒这个人类了吧。她在格挡时确实划伤了阿丽莎的袖子,但这也彻底激怒了阿丽莎。阿丽莎黑着脸,把她按在长椅上,再次翻出熟悉的银链。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动作行云流水,又一次把她整个人拉成绷紧的驷马姿态。
那次阿丽莎是真的有点生气,直接把绑成球的艾莉薇儿扔进了城外的废弃马厩,并且告诉她:“再敢用带麻药的刀,我就把你的小虎牙拔了。”艾莉薇儿当时吓得死死闭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还是阿丽莎没好气地回来,不仅解开她,还扔给她一块没吃完的肉干。
第十次。这两人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艾莉薇儿约架的借口越来越站不住脚,打斗的过程越来越敷衍。反正结果总是定局。
每到收尾,阿丽莎总是轻车熟路。一绊、一按。银链子准时登场。
艾莉薇儿也熟练极了。开始几天还会挣扎得惊天动地,后来发现越挣扎越疼,干脆就象征性地扭两下,嘴上继续输出那些没有一点杀伤力的诅咒。“狗腿子、野蛮人、暴力狂”。
而阿丽莎的惩罚套路永远只有一个——等天亮。
每次都是拎着被绑成异类姿势的艾莉薇儿跑到露天室外,两人并排坐着或者阿丽莎站着她趴着。天空开始变色,艾莉薇儿的身体开始随着气温的变化出现一些战栗。她依然怕太阳怕得要死,哪怕一次次知道阿丽莎一定会救她,可血族对阳光的恐惧是写在骨头里的。
每次当眼看阳光要扫过来的时候,艾莉薇儿就会彻底抛弃公主的面具。
她会哭着往阿丽莎的方向拱,脸颊贴着地上的灰,狼狈地哀求,说的话词不达意,只有破碎的单音节从牙缝里漏出来:“不要……阿丽莎……痛……”
这时候,阿丽莎总会用一种连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心态,居高临下地欣赏这个强硬的小家伙柔软下来的瞬间。看着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上挂满为自己而流的泪水,她心里其实有种压抑不住的疯狂满足感。
等艾莉薇儿哭够了,底线崩溃了。阿丽莎才会在最后半秒冷着脸伸手,一把将她拖回阴影里。然后看着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地颤抖,慢慢摸着那一头银发帮她顺气。
艾莉薇儿不停地找茬,是在试图证明自己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废物;但每次被活捉,被逼到边缘,最后又被粗暴地塞回安全区的时候,那种被掌控和压制的依赖,已经不知不觉地长成了她戒不掉的毒。
而阿丽莎也在不知不觉中,把这当成了枯燥猎魔生活里唯一的乐趣。她完全可以一劳永逸直接把这蠢血族交给教会,或者干脆不再搭理。但她就是喜欢看着她落网,喜欢听链条锁紧时对方无助的抽气声,喜欢她在晨光降临那刻抱着自己哭泣的软弱。
这甚至已经算不上制裁了,更像是一种默许的、见不得光的游戏。
……
回忆的断点突然拉回来。
因为趴在阿丽莎膝盖上的艾莉薇儿打了个喷嚏。
初春的午夜冷得刺骨。银链带来的体温流失让原本就怕冷的血族更加难熬。艾莉薇儿缩了缩被绑在身后的脚踝,银器碰撞出叮当一声。
“喂,你被苹果砸到脑袋了吗?”艾莉薇儿抬起头,那张满是泪渍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但眼神还是不服输地瞪着阿丽莎。“我腿要断了。你要么现在放开我,要么给我个痛快的……”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往阿丽莎的肚子方向拱了拱,试图蹭一点代表着人类生机的温暖。
阿丽莎收回视线。她没急着动,而是故意伸出手指,顺着艾莉薇儿的下颌线慢慢往下刮。手指停在喉咙那根跳动的青色血管上。
“腿断了我就带你去安假肢,包治百病。”阿丽莎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手底下的力道却一点不轻,正好掐在一个让人有窒息感却不至于断气的点上。
艾莉薇儿被掐得闷哼一声,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就剩这张脸能看了,你少气我两句能死?”
这种被死死卡住咽喉的感觉,加上背后的驷马束缚,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偏偏她心里很清楚阿丽莎并不会真的伤害她,这种认知失调导致她的恐惧感逐渐转变成一种怪异的酥麻感。
阿丽莎把手松开。看着艾莉薇儿大口喘气的样子,那种想欺负到底的冲动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劈头盖脸地丢在了艾莉薇儿身上。外套里还带着阿丽莎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火药味和教会常用的松木香。
艾莉薇儿愣了一下,被捂在宽大的衣服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刚才那股凶悍劲立刻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她动了动胳膊,发现外套底下非常暖和。
“别以为拿件破衣服盖头我就会感激你。下次……下次我一定带炸药过来……”艾莉薇儿在外套底下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
疲惫像涨潮一样淹没了她。几次折腾下来,她的理智和体力都已经见底了。再加上银质脚镣那让人发困的压制作用,她的眼皮开始疯狂打架。
“闭嘴。再吵我就把你挂在树上。”
夜风一阵阵刮过荒野,带着露水的湿气。
艾莉薇儿本来已经被银链折腾得昏昏欲睡,阿丽莎那件带着温度的外套盖在头上,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汲取安全感的屏障。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待会儿太阳升起时的全套表演流程:先嘴硬骂两句、然后假装害怕、最后顺理成章地滚进这女人的怀里躲着。
反正在这方面,她早就没什么血族公主的架子可言了。
可就在她迷迷糊糊准备打个盹的时候,盖在头顶的外套突然被一把扯开。
冷空气瞬间倒灌进来,激得艾莉薇儿狠狠打了个寒颤。她勉强睁开那双深红色的眸子,视线因为熬夜和隐痛带着一层水光,有些错愕地看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阿丽莎。
“天亮了?”艾莉薇儿下意识往树冠的方向缩了缩身子,可那该死的驷马捆绑姿势让她只是在烂泥地上无意义地拱了两下,后背的银链发出一串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要动手就搞快点,本公主还要回去补觉……”
阿丽莎没接话。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冷冽的蔚蓝色眼睛打量着地上的小肉虫。
老实说,阿丽莎现在心里有点烦躁。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剧本:抓捕、绑带、看日出、哭唧唧地求饶。哪怕再好玩的游戏,重复了十几次也会产生抗药性。今天,她想看点不一样的。
看着艾莉薇儿因为被反绑双臂而被迫挺起的小腹,那脆弱细腻的皮肤被撑得泛起粉红,阿丽莎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恶劣笑容。
“今天不看日出了。”
阿丽莎随手把外套扔到一旁,单膝跪在艾莉薇儿身边。
“哈?”艾莉薇儿愣住了,那双原本警惕的红瞳里闪过一丝迷茫,“你不拿太阳吓唬我了?你脑子坏掉了?还是终于良心发现,打算把我放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放了我,我也绝对会半夜爬窗户去咬断你的脖——呀!”
狠话还没放完,艾莉薇儿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阿丽莎压根没理会她的叫嚣,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不紧不慢地落在艾莉薇儿纤细的腰侧,指尖顺着肋骨的缝隙,轻轻往下挠了挠。
只是一下,就让艾莉薇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你……你干什么?!”艾莉薇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不可控制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因为错愕,嗓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变调的破音。
“我觉得刚才那样惩罚太无聊了。”阿丽莎甚至非常有闲心地摘掉了右手的白手套,露出微凉的指尖。
话说完的同时,阿丽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进了艾莉薇儿腰间的软肉里,十指像灵活的蜘蛛,开始在那片敏感的禁区疯狂跳跃、轻挠、揉捏。
“啊!哈哈……住、住手!你这疯子……别碰那里!哈哈哈哈!”
第一波剧烈的痒意如电流般直击大脑。艾莉薇儿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笑声直接从嗓子眼里炸了出来。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脆弱的腰侧从那可怕的魔爪下移开。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双手和脚踝被死死锁在一起,整个人弯折成一只向后紧绷的虾米。这种毫无防护的姿势,让她的肚皮和腰身完全暴露,躲无可躲。她越是挣扎,那些银质的链条就勒得越紧,冰冷刺骨的痛觉和腰间让人发疯的痒觉交织在一起,直接让她疯狂打滚。
“不行……阿丽莎!你给我停下!哈哈哈……本公主命令你……滚开!呜哈哈!”
艾莉薇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本来就怕痒,吸血鬼的感官比人类敏锐十倍不止,这种程度的挠痒对她来说简直不亚于酷刑。她拼命用下巴去抵地面借力,小腿因为抽搐而不断乱蹬,沉重的黑色脚镣撞在银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当啷”声。
“不是要咬断我的脖子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阿丽莎看着地上的小人儿笑得眼眶通红,心里那股隐秘的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两只手齐上阵,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摸索。
“没……没有!我是在……哈哈哈哈!救命!好痒……放开我……呜呜……你是个变态吗?!哈哈哈哈!”
理智在疯狂叫她反抗,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自己。艾莉薇儿气得想咬人,可嘴里发出的全是甜腻破碎的笑声和喘息。这种过家家游戏般的惩罚让她觉得耻辱到了极点。她的脸颊已经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涨得通红,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骂,继续骂。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阿丽莎动作一转,双手突然滑向了艾莉薇儿毫无防备的腋窝。
因为双手被强行向背部拉扯反锁,她的腋下完全打开,这是一个在战斗中绝对可以说是致命的破绽,现在却成了阿丽莎肆意妄为的游乐场。
阿丽莎的五指张开,直接在两边腋窝那层软软的皮肤上快速抓挠弹动。不仅如此,她的指甲还时不时恶语又轻佻地刮过那里敏感的痒肉。
“哔——呀!!!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啊哈哈哈哈!”
在阿丽莎碰到腋窝的一瞬间,艾莉薇儿爆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一声惨叫。那是彻底投降的信号。
她的身体像缺了氧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动痉挛。这种极度刁钻的痒感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点端庄的防线。她再也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张得老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尖泣声。
“哈啊……阿丽莎……求……哈哈哈哈!不……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哈啊!救命……”
缺氧的窒息感让她胸腔剧烈起伏,冷空气刮擦着气管引发一阵阵难受的酸痛,可只要阿丽莎的手指还在动,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地发抖大笑。视线早就被泪水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眼泪断了线一样从眼角滚落,在满是尘土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泪痕。
此时的艾莉薇儿,哪还有半点血族公主的冷艳?她现在就像一只被踩住肚皮的流浪猫,除了毫无尊严地抽搐打滚,什么也做不了。一丝银色的唾液顺着她控制不住大笑的嘴角滑落。
阿丽莎看着这副惨状,动作非但没有停止,眼神反而因为这种绝对支配感变得更加深暗。她喜欢看艾莉薇儿这副被彻底弄坏的表情。
比起听那些虚张声势的狠话,还是这种崩溃求饶的声音更悦耳。
“看来圣水和阳光都不能让你长教训,”阿丽莎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艾莉薇儿的咯吱窝里慢条斯理地画着圈。这种慢动作的折磨比狂挠更可怕,每一次触碰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上爬行。
艾莉薇儿被这毛骨悚然的痒意逼得浑身打起摆子。她拼命摇头,发丝糊了满嘴:“不......我长教训了......我真的错了......阿丽莎大人......呜呜呜......放过我......哈啊......我听话......”
语无伦次的求饶夹杂着抽噎从她嘴里漏出来。她甚至开始叫阿丽莎大人。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退行到了一个被欺压的幼童阶段。现在的她,就算阿丽莎让她跪下当狗,只要能停下这生不如死的痒,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看着艾莉薇儿这副疯狂打颤的可怜样,阿丽莎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双手。
“呼......呼......呼......”
压迫感一消失,艾莉薇儿立刻把头磕在泥水里,发疯一样地大口喘气肺叶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痉挛而酸痛发抖,连手指尖都在抽搐。
结束了吗?那个恶魔终于肯罢手了吗?
艾莉薇儿绝望地闭着眼睛,以为这场折磨已经到了尽头想骂几句回击时。
还没等她把那口续命的空气吸满突出第一个字节,她的脚踝处传来了一阵异动。阿丽莎不仅没有站起身离开,反而顺势坐了下来,一把将她那双被银链死死缠在背后的双脚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艾莉薇儿猛地睁大眼睛。
艾莉薇儿是不穿鞋的。她那双原本白皙娇嫩的脚丫,此刻正泛着吸血鬼那特有的不正常惨白。更要命的是,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刺激的死穴。
“你......你想干什么......”艾莉薇儿的声音哆嗦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浸了冰水。
阿丽莎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抚过那沉重的黑色金属脚镣,然后,视线锁定了那两只白皙的脚心。那里的皮肤最柔软,自然也最怕痒。
“刚刚你笑了五分钟,我看你体力还剩不少。”阿丽莎从草丛里随手扯下一根带点倒刺的狗尾巴草,在艾莉薇儿惊悚的目光下,轻轻扫过她的脚趾尖。
“不要碰我的脚!求求你!哪里都行,别碰那里!!!”
艾莉薇儿爆发出几乎是泣血一般的哀鸣。她试图把脚缩回去,可脚踝已经被锁死了寸步难移,她那可笑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阿丽莎充耳不闻。她一只手死死钳住艾莉薇儿乱蹬的脚背,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毛茸茸的草茎,精准无异地刺进了她脚心中间的凹陷处,然后快速地上下刷拉。
“呜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救命!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刺刮擦着无比脆弱的足底神经,像一碰窜进了骨髓的高压电。艾莉薇儿在那一瞬间几乎翻了白眼。她的腰像通电一般死命向上反折搭起了小拱桥,导致背后的银链深深陷进肉里。
“哈哈哈!阿丽莎!你不得好死!我……哈哈哈哈!呜呜呜……妈妈……”
她竟然哭喊出了“妈妈”。这是她只有在面临极端不可控的恐惧时,才会叫出的摊牌套路。艾莉薇儿的十个脚趾死命地蜷缩在一起,试图抵挡那种钻心的痒,可阿丽莎残忍地捏住她的脚趾,强行掰开,让每一寸敏感的肉垫都接受着草茎的折磨。
“缩什么?刚才踹我的力气去哪了?”
阿丽莎连草都懒得用了,直接丢到一边。她的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两把无情的钻头,直接戳进了左右两只脚的涌泉穴附近,开始极其蛮横地抠挖着那两片软肉,指腹重重地刮擦、揉按。
“咿咿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艾莉薇儿直接发出了类似某种濒死小兽的尖锐哨声。这一刻她的理智彻底停摆,她不仅发不出音节,甚至连呼吸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她的身体在地上打着旋儿地抽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泥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肺部因为剧烈的大笑而排空了所有空气,嗓子里只能发出呼噜呼噜漏风的残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咳嗽,却只能喷出急促的喘气。
“哈……额啊……赫……呜……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只能拼命地摇头,连一句“求饶”都拼凑不完整。她感觉到自己的脑浆都在因为缺氧而沸腾,视线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盲区,耳鸣声盖过了一切,只有脚底传来那一阵接一阵要命的酥痒感还在疯狂敲击着她的理智。
看着这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对手,此刻却像软泥一样,因为几根手指就变成这副狼狈不堪、毫无体面的模样,满脸污泥混着泪水,连舌头都伸出了一点以试图缓解窒息。阿丽莎胸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邪火终于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将其蹂躏征服的变态愉悦感。
“还闹不闹了?”阿丽莎停下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把手拿开,只是虚虚地贴在那两片发烫的脚心上,以示威胁。
“……”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胸膛还在剧烈且没有规律地起伏,连多余的一下抽搐都没有了。不间断死穴摧残,已经让这位平时嚣张跋扈的血族公主彻底失去了意识,虽然眼睛因为应激反应还半睁着,里面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
艾莉薇儿的躯壳已经被迫退行到了犹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的状态。她毫无形象地瘫在泥地里,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沙哑又可怜。
阿丽莎把那双绑在一起的脚放下,站起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弯下腰,用戴着皮手套的指腹粗鲁地抹掉艾莉薇儿下巴上黏满的泥点和口水。对方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因为触碰而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讨好声:“不敢了……对不起……别碰脚……”
看着这个彻底被踩碎尊严、只剩下顺从本能的可怜虫,阿丽莎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终于平复下来。
她捡起一旁的外套,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地再次将艾莉薇儿整个人裹了起来。
“睡吧,小混蛋。太阳出来了。”阿丽莎背靠着一棵古树坐下,把被打包成一团的艾莉薇儿拖拽进自己的怀里和阴影之中,任凭第一缕晨光在她们脚边的草地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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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事儿后来的发展方向,已经完全没眼看。
如果说以前艾莉薇儿去找阿丽莎打架,是为了夺回血族公主的尊严;那现在她这种行为,旁观者看了都得忍不住在心里打个大大的问号——这小祖宗到底是在找场子,还是在变相地找刺激?
毕竟,哪有一个正常人,会被别人用同一种招数摁在地上连续摩擦几十次,还能乐此不疲地天天去送人头的?
那天清晨,从阿丽莎的大衣底下醒过来后,艾莉薇儿在破庙的角落里足足怀疑了一个小时的吸血鬼生。她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肚子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狂笑还在一抽一抽地酸痛,十个脚趾头更是敏感到碰到一点儿风都觉得刺痒。最可怕的是,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阿丽莎那冷冰冰的手指在自己脚底板上疯狂作恶的画面。
“奇耻大辱……这是把我的面子按在泥里踩烂了!”艾莉薇儿一边揉着发酸的腮帮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对着墙角的蜘蛛网发誓,“阿丽莎!我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是吸血鬼公主!”
复仇的火焰在她心里烧得那叫一个旺,她甚至连饭都没吃,就开始闭关研究怎么对付阿丽莎。
结果呢?
三天后,城郊废弃的伐木场。
艾莉薇儿蹲在树杈上,手里抱着一个从黑市买来的“据说能困住大象”的捕兽网,打算给路过的阿丽莎来个天降正义。她的计划很完美:网住、吊起来、然后用树枝疯狂挠那个面瘫女的脚心,让她也尝尝叫破喉咙的滋味!
“来了来了!”
看到那抹穿着黑色制服的熟悉身影走进伏击圈,艾莉薇儿眼睛通红,兴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看准时机,猛地扯断绳索,大喊一声:“受死吧!万恶的圣光走狗!”
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那张笨重的网还没完全散开,就被树枝的倒挂刺给勾住了。艾莉薇儿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从五米高的树杈上倒栽葱摔了下来。
阿丽莎停下脚步,连剑都没拔,只是微微侧了一步。
扑通一声闷响,艾莉薇儿在阿丽莎黑色的皮鞋跟前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扬起的灰尘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你的出场方式,一次比一次有创意。”阿丽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白团子,从腰后慢条斯理地抽出那串熟悉的特制银链。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寂静的伐木场里显得格外清脆。
“不许绑我!我这是意外!你胜之不武!”艾莉薇儿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可她刚才那一下摔得七荤八素,力气根本提不上来。
阿丽莎怎么可能听她的废话。她一脚踩灭了艾莉薇儿试图反抗的小火苗,熟练地把人翻过来,膝盖抵住那盈盈一握的后腰,手起链落。
“呲——嗤嗤——”
银器接触皮肤的瞬间,焦灼感让艾莉薇儿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但阿丽莎的动作太快了,交叉、反剪、提拉。短短几秒钟,艾莉薇儿再次被捆成了一只绷紧的驷马大虾。比起以前,阿丽莎现在的手法简直像艺术一样精准,完全剥夺了艾莉薇儿腰部以下的所有发力点。
而且,阿丽莎根本不再用阳光这套老掉牙的剧本吓唬她了。
“听说你这几天到处在黑市打听我的行踪,火气很大啊。”阿丽莎把艾莉薇儿拖到一截干净的粗木桩旁边,让她仰面朝上,整个人被迫像桥拱一样挺起肚子。
那种要命的预感瞬间裹住了艾莉薇儿的心脏,她深红色的眸子里瞬间爬满了惊恐:“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敢再碰我一次试试……啊!哈哈哈哈!住、住手!”
连狠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阿丽莎戴着白手套的指尖已经毫不留情地钻进了艾莉薇儿侧腹的敏感地带,开始了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快攻。
“哈啊!不行!哈哈哈……肚子!别碰那里!哈啊哈!”
艾莉薇儿在一秒钟内全线崩溃。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在粗糙的木桩上触电般地疯狂弹跳,可沉重的银链把手脚束缚在背后,她连个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到。侧腹那几根软骨之间的缝隙,被阿丽莎的指节恶意地顶弄、画圈,那种痒得让人心里发慌的麻痹感直接冲断了她的理智。
“我听说你想把我吊起来挠脚心?”阿丽莎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兴致却亮得吓人。她的双手像两把不知疲倦的刷子,从侧腹一路向上,猛地钻进艾莉薇儿的腋窝深处,十根手指直接张开,在那层最薄的皮肉上连续拨弄。
“噫呀——!没有!我不敢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啊……阿丽莎!放过我……妈妈呀!哈哈哈哈!痒死了!不要挠胳肢窝!不要!!!”
极度尖锐的爆笑声在林子里回荡,惊飞了一大片乌鸦。艾莉薇儿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外飙,模糊了整个视线。这种被人死死掌控着命脉肆意撩拨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再次土崩瓦解。
她哭喊着往旁边翻滚,可阿丽莎只是轻轻一勾那沉重的黑色脚镣,就把她重新拽了回来,紧接着变本加厉地点按着她腋窝下那几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死穴。
“哈!不……呼唔……哈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缺氧。剧烈的缺氧。不管她怎么大口呼吸,空气就是送不进肺里。笑得太狠,口水全顺着嘴角往下流,在白色的衣领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什么皇室威仪,什么冷血杀手,全见鬼去了。在这疯狂的折磨中,她甚至在潜意识里生出一种怪异的依赖感——每当她的呼吸快要断掉的时候,阿丽莎总会大发慈悲地停下半秒,让她苟延残喘着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更猛烈的攻势。
当这第二轮惨无人道的“笑刑”结束时,艾莉薇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像一滩刚融化的草莓冰淇淋,软烂地瘫在阿丽莎的腿边,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因为余韵而颤抖的抽泣。
“这么有精神,看来下次可以稍微增加点时长。”阿丽莎戳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换来小吸血鬼一阵可怜巴巴的哆嗦。
按理说,被这么反复踩在脚底摩擦,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躲远点了吧?
可艾莉薇儿偏不。
这场败北就像一剂猛药,让她对阿丽莎的报复心进入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循环。
之后的半个月里,剧情开始按照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轨道疯狂复读。
周二,艾莉薇儿假装在酒馆里惹事。因为知道阿丽莎一定会来管这种闲事。结果显而易见。不到场的三分钟,她就被直接一脚踹倒。在酒馆后巷的垃圾桶旁边,阿丽莎连链条都不用了,直接单手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腰带,手指顺着她后腰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挠。那晚,小公主的哭笑声把巷子里的野猫全吓跑了。她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抱着阿丽莎的胳膊哀求“我不敢惹事了,别挠了。”
周五,艾莉薇儿偷偷在阿丽莎的窗台上放了一只死耗子。半夜,正躲在灌木丛里暗自得意的艾莉薇儿,后脖领子突然被人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她惊恐地回头,对上阿丽莎那双似笑非笑的蓝眼睛。那一次的惩罚在阿丽莎自己的房间里。艾莉薇儿被丢在柔软的床上,双手用领带绑在床头,脚踝上的黑色重镣被阿丽莎用枕头垫高。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足底地狱”。阿丽莎拿着一根洗干净的鸡毛掸子,专挑艾莉薇儿脚心最怕痒的足弓和脚趾缝里刷拉。“呜啊!!别!我的脚!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阿丽莎是个大变态!大坏蛋!啊哈哈哈哈!犯罪啊!救命!”艾莉薇儿在床上疯狂打滚,脚趾死命地蜷缩着,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踹。但阿丽莎抓得很紧,任凭她喊得嗓子破音,那根带着绒毛的刑具依然一丝不苟地梳理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垫。直到她彻底摆烂,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大哭大闹,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阿丽莎姐姐饶命”“我听话”,阿丽莎才停下动作。事后,阿丽莎甚至还拿热水毛巾帮她擦了擦汗湿的脸。
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
只要是个长了眼睛的人,比如偶尔路过的教会骑士,或是藏在暗处接应的血族管家,都会发现这两人之间那诡异到极点的氛围。
艾莉薇儿的报复,越来越像是在找借口送上门。
她的刺杀计划越来越敷衍,陷阱越来越低智,好几次甚至就是正大光明地走到阿丽莎面前,大喊一句“我要杀了你”,然后闭上眼睛等着被抓。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在这无休无止的败北和屈辱的惩罚中,她竟然逐渐享受起了这种被对方完全制服、完全掌控的感觉。
那种被逼到生理极限后的缺氧感,那种因为疯狂大笑而产生的大脑空白,甚至阿丽莎冷着脸在事后给她披上外套时的那一点带有火药味的体温,都成了她戒不掉的毒。每次她咬牙切齿地想着“下次一定要赢”,可心里最深处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期待着——期待她冷酷的眼神,期待她带有茧子的手指粗暴又克制地抚摸她的弱点,期待自己在她怀里一败涂地。
今天,这场名为复仇、实为送人头的戏码,又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
暴雨刚停,废弃教堂的彩色玻璃破了几个大洞,漏进一地的清冷月光。
艾莉薇儿连装都懒得装了。她没带武器,那柄吓唬人的大镰刀早不知道被她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她提着那个碎得只剩半个玻璃壳的粉色风灯,赤着脚走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踝上的重镣发出沉闷的回音。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艾莉薇儿扬起下巴,嘴上故意拖着找茬的语调,“今天本公主要跟你决斗。”
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
阿丽莎走出来,脱下碍事的斗篷,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黑色的手套边缘。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眼神全在飘忽,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反派样子的麻烦精,觉得自己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瓦解。
阿丽莎必须承认,她也中招了。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为了自己一次次抛下身段,看着她在自己手底下哭着求饶、笑得不能自理的狼狈模样,她内心那点属于猎人的破坏欲简直要满溢出来。
“决斗?”阿丽莎步步紧逼,鞋跟在空旷的教堂里敲出带有压迫感的节拍,“你用什么跟我决斗?用你那张能哭到能吵醒一条街的嗓门吗?”
“你闭嘴!本公主今天一定......”艾莉薇儿习惯性地放狠话,可话没说完,阿丽莎已经瞬间缩短了距离,一把捏住了她的后颈。
艾莉薇儿甚至连象征性的假动作都没做。她只是瑟缩了一下,就在被碰到的瞬间,膝盖直接软了三分。这就是长按形成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已经对阿丽莎的触碰记死了档。
“这么乖就放弃了?”阿丽莎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手里的银链像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绕上艾莉薇儿的手腕和小腿。“连跑都不跑了?”
“唔......才不是!我只是没站稳!”艾莉薇儿死鸭子嘴硬,可当沉重的银链瞬间将她反拉成那个羞耻的倒虾米姿势时,她还是没出息地红了眼眶,急促地哼唧了一声。银器的灼痛感不管体会多少次都让人难熬,但这其中夹杂着的安全感更是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扑通。她被毫无尊严地按倒在冰冷潮湿的祭台上。双手被粗暴地反锁在背后,脚腕死死卡紧。因为姿势过于舒展,她脆弱白皙的肚子像献祭品一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阿丽莎站在祭台旁,手指轻轻拨开艾莉薇儿被冷汗黏住的银发,指节不经意间滑过那小巧的耳垂。小家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咽口水声。
“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流程吧。”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阿丽莎的手指像利刃一样直接插入了战场的最核心——艾莉薇儿柔软敏感的腰际。
“啊!!!”
第一声尖叫直接刺破了教堂的穹顶。艾莉薇儿整个人像条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剧烈向上弹起,背后的链条瞬间绷断了极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要!停下!一上来就挠那里......哈啊哈!犯规的!阿丽莎!你个王八蛋瞎......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夺走了她全部的氧气。阿丽莎甚至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点点,双手在她的肋骨、腰眼、还有小腹附近飞速游走、轻轻掐拧。这种技巧经过这几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早就炉火纯青。每一个落点,都精准踩在能让艾莉薇儿被痒痒的区域上。
“这就受不了了?”阿丽莎看着祭台上疯狂涌动、眼泪狂奔的小脸,动作骤然拔高,两只手死死卡进了艾莉薇儿紧闭的腋下空间。不仅如此,她还坏心眼地用指甲在那最娇嫩的皮面上轻轻刮拉。
“呀——呼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呜呜呜......别刮那里!要死了......哈啊......我错了!救命啊!!!”
她的笑声凄厉得像在受什么大刑,整个身体在祭台上到处乱蹭,完全不顾背后银链磨着皮肤磨出的白痕。她疯狂摇晃着脑袋,银白色的长发沾满灰尘,眼泪像开了闸的水管一样往下流,甚至因为无法合拢嘴巴,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缎带上。
她的理智、她的自尊、她的公主病,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挠痒痒底下,连渣都不剩。
“阿......阿丽莎......哈......姐姐......求你......呜啊哈哈哈哈!”她的语言再次变成了一团碎布,除了机械地求饶,只剩下不断漏出的尖锐笑音。“不要弄咯吱窝......哈......不行了......肚子要抽筋了......”
阿丽莎冷着脸看着她这副快要玩坏的样子,心里不仅全无半点怜惜,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手脚被绑着就想乱跑。还有精力折腾是吧?”阿丽莎突然停下手,在艾莉薇儿以为得到喘息机会刚刚卸下一大口恶气的时候,一把扯住了她被捆绑在背后的双脚,直接往上一兜。
一对完全没有任何防护的、因为恐惧蔓延而染上淡淡桃色的脚丫,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阿丽莎的面前。
艾莉薇儿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一下她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不......不要动我的脚......阿丽莎大爷......求求你......”
这次阿丽莎甚至连道具都懒得捡了。她直接脱下手套,露出带着微长指甲的指掌,毫不留情地沿着那只因为极度恐惧而拼命往回缩的白嫩脚心,用力地从下往上一划。尖尖的指甲被指腹顺着脚下那道柔软娇嫩的沟渠重重碾过去。
“咿咿咿——!!!”
这是一声完全属于痒到崩溃后、婴儿般的尖叫。
艾莉薇儿的眼睛瞬间翻了半个白眼,十个可爱的脚趾死命地往下扣,想要躲避这可怕的源头。但是阿丽莎一只手如图无数次的演练再次像铁钳一样捏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顺着脚趾缝隙插进去,粗暴地上下抽拉,同时大拇指像马达一样在她最怕痒的足底中心狂按死揉。
“呜哇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妈妈呀!杀了我吧!给个痛快的!哈哈哈哈......别碰那里!那里痒痒肉太多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在脚底板这种最要命的死穴轰炸下,再硬的嘴也变成了纸。艾莉薇儿在祭台上快缩成了一个毛线球,笑得面部表情全部分崩离析,浑身上下的部位都在疯狂颤抖、痉挛。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每一次阿丽莎的手指刮按下去,她都要猛的哆嗦一下。
“骂啊,以前不是挺能骂的吗?”手指变本加厉,顺着脆弱的掌根来回挠。
“呜呜......哈啊......不敢了......小的不敢了......我是笨蛋......我是猪......哈啊哈!饶了我吧!”
艾莉薇儿此时连“本公主”这三个字都拼不出来了,她只想现在立刻晕死过去。她像是一只肚底朝天、被人使劲挼搓猫肚皮的濒死生物,绝望且无助地在强烈的刺激中疯狂沉沦。最离谱的是,哪怕笑得快要断气,她那被锁住的手臂还是本能地想向后够,仿佛潜意识里根本不是想要推开阿丽莎,而是想要死死抱住她的手腕!
这种名为“痛恨”的复仇,这种可笑的相互折磨,早就变轨成了一场无人挑明的双向奔赴。
长达十分钟的高强度蹂躏后,阿丽莎终于满意地收回了那只造孽的手。
祭台上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艾莉薇儿虚脱了的呼吸声。她整个人烂泥一样伏在冷硬的石面上,连眼睛都成了水汽弥漫的死鱼眼。她张着嘴巴,银发凌乱,手指因为抽筋还微微蜷缩着,身上那件漂亮的白底黑缎带洋装已经因为刚才翻滚变得皱皱巴巴沾满灰土。
狼狈,丢人,一战到底。
阿丽莎走到她头顶上方,蹲下去,用还没戴上手套的手掌贴着那张挂满泪痕、烫得吓人的脸颊擦了擦。
艾莉薇儿没有躲开。由于这熟悉的温度,她反而像一只找到避风港的幼崽一样,下意识地用脸去蹭阿丽莎掌心里的厚茧,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哭什么。明天晚上再敢来,惩罚加倍。”阿丽莎语气冷冷的,却没有松开揉着她发丝的手。
“你......你给我等着......”艾莉薇儿哑着嗓子,闭上眼睛,竟然在那只手心底里露出了一个虚弱却让人没办法讨厌的破败笑意,“明天......我非得带个大耗子吓你......哈......”
没救了。两边都没救了。
窗外的血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不知道这俩神经病还要在这个可笑的死循环里互相伤害、互相迷恋多久。反正现在看起来,短时间内是没人想结账下车的。
深夜的中立城市,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倒映出破碎的霓虹。
艾莉薇儿刚从阿丽莎那场漫长到几乎让她窒息的“脚心惩罚”中被释放出来。现在的她,两条腿像是刚踩过电门的烂泥,每走一步脚心都在由于受惊过度而隐隐发痒。她拉紧了领口,有些落寞地缩着肩膀。以前每次被这样欺负完,她虽说也委屈,但这次那种被绝对掌控后的空虚感却像毒药一样蔓延开。
“可恶的面瘫女……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她嗓子哑得不像话,连发狠的咒骂都像是在撒娇。
不知不觉,她由于魂不守舍竟然拐进了一条从未见过的暗巷。巷子深处,一家透着幽幽紫光的店铺招牌在夜雾中晃荡。
在那华丽又古怪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大概只有十岁的小萝莉。那孩子哪怕坐着,也透出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神秘感。她那一头浅紫渐变到浅蓝的蓬松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流动着梦幻的色泽,澄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下垂,看似无辜清冷,实则藏着一股掌控万物的冷漠。她身上那是白黑撞色的繁复洋装,外面披着巨大的黑色斗篷,边沿晕染着渐变的星光。
最吸引艾莉薇儿注意的,是这小萝莉竟然也光着一双白嫩精巧的脚丫,脚踝处点缀着几枚黑色的星形饰物。
“迷路的血族小公主,今晚的‘游戏’似乎不太顺心?”小萝莉撑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腹黑的弧度。
艾莉薇儿猛地停住脚步,深红色的瞳孔骤缩:“你……知道本公主的身份?”
“不仅是身份。我也看穿了你那由于被玩弄而变得支离破碎的自尊心,还有那由于无力回天而越烧越旺的……报复心。”小萝莉的声音稚嫩却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魔力,“你想赢那个圣骑士,想得快发疯了吧?”
艾莉薇儿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羞红,甚至由于心事被点破而有些恼羞成怒。可奇怪的是,她没感觉到杀意,只感觉到了诱惑。
“如果你愿意支付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顺便花点小钱,我可以帮你清除那些让你束手就擒的‘阻碍’。”小萝莉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让你如愿以偿,去完成你最想做的事——比如,打败她。”
“你说真的?”艾莉薇儿心动了。只要能看到阿丽莎在自己脚下哭出声来,让她付出什么都行!“成交!只要能赢,哪怕把我的珍藏都给你也……”
“合作愉快。”这位神秘的小萝莉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还没等艾莉薇儿问清楚到底要提供什么神奇的药剂或诅咒,那萝莉突然抬起右手,指尖猛地绽放出一道浓郁到化不开的星尘紫光。
“既然是交易,那就先从‘清空干扰’开始吧。晚安,爱找虐的公主殿下。”
艾莉薇儿只觉得视野瞬间被无数旋转的星辰填满。大脑像是由于撞击而出现了一秒的空白,紧接着由于极强的主观意识剥夺,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你……你算计……”
艾莉薇儿的话还没说完,膝盖就猛地一软。由于意识被强行切断,她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勾勾地朝地面栽去。一双冰凉的小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脸着地的惨剧。
黑暗彻底降临前,她只听到那个小萝莉清脆又满含恶意且贪玩的轻笑声在耳边回荡。
露水冷冰冰地糊在脸边,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艾莉薇儿是被冻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大脑里就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片,随着意识回笼突突地跳着疼。一抬眼,头顶没有任何遮蔽物,全是开阔的天空。
紧接着,那个足以抹杀所有血族的恐怖信号刺入了她的视网膜——天边已经泛起了那种灰扑扑的白,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成亮眼的橘红色。
日出。
“……呃!”
她的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什么公主的教养、什么淑女的姿态,在这个危及生命的关头全都不重要。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犹如针尖大小,心脏像被人狠狠拽了一把。
“不要……得躲开……哪里有阴影!”
艾莉薇儿像一只炸了毛的野猫,四肢并用在草地上连滚带爬。手指抠进坚硬的泥土里,指甲缝里满是泥土也毫不在意。不远处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树,那是这里唯一带点阴影的地方。她跌跌撞撞地往前扑,就在她指尖马上要摸到树皮的瞬间,第一缕实质性的阳光越过了地平线,像一把金色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劈在了她的脚踝和半个背脊上。
“啊!!!”艾莉薇儿抱着脑袋惨叫着蜷缩成一团,死死闭着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断掉,等待着那种熟悉的、仿佛要把灵魂都烧穿的剧痛降临。
一秒。两秒。五秒过去了。
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连一点肉体被灼烧的“嗤嗤”声都没出现。
艾莉薇儿哆哆嗦嗦地掀开眼皮缝隙。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和脚踝。
没有冒烟,没有烧焦的痕迹。金色的碎光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不仅没有任何痛觉,反而传来一种……类似刚泡完热水澡般的懒洋洋的温热感。
“哈?”
艾莉薇儿傻坐在地上,整个人呆滞了。她难以置信地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干脆站起来,彻底把自己暴露在初升的太阳底下。微风吹过她乱糟糟的银色长发,她在阳光下完好无损。
脑海里轰然闪过昨晚那个紫发小萝莉的轻笑。“帮你清除那些让你束手就擒的阻碍……”
白天不能活动,这是血族最大的阻碍,也是阿丽莎次次拿捏她的致命弱点!那小骗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狂喜瞬间盖过了刚才濒死般的恐惧。艾莉薇儿突然放声大笑,扯着有些沙哑的嗓子,在空旷的平原上笑得活像个刚逃出精神病院的小傻子。
“阿丽莎!你完蛋了!这次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半小时后,顶着一身杂草和泥点子的艾莉薇儿大摇大摆地冲回了中立城。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缩在地窖里发抖了,现在她却像个巡视领土的暴君。街上几个人类打量着这个漂亮却狼狈的银发少女,她直接狠狠瞪回去,甚至恶趣味地冲人家龇了龇那对尖锐的小虎牙,吓得路人拔腿就跑。
她凭借记忆熟门熟路地钻进昨晚那个暗巷,一脚踹开商铺的木门。
“喂!小矮子!你给我滚出……”
声音戛然而止。商铺里空荡荡的,连柜台上那个装模作样的水晶球都没了。整个空间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萧瑟感。
只有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孤零零地摆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上面压着一封散发着奇怪星辰粉末味道的牛皮纸信。
艾莉薇儿走过去,狐疑地扯开信笺。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透着一股极其嚣张的调皮劲儿:
“蠢蠢的小公主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这伟大的魔女已经去下一个地方找乐子啦。不用太感谢我给你加的‘日光浴免疫Buff’(虽然有点粗糙,但足够你玩个尽兴咯)。“另外,作为交易的代价,我顺手把你裙子里缝的十一枚金币、三颗碎钻,还有你左边口袋里的那个可笑的粉色兔子发卡都拿走了。别小气嘛,就当付了咨询费。“废话不多说,盒子里是替你特别定制的‘破防大礼包’。具体怎么用我写在盒子背面了。祝你今晚把那个讨厌的修女骑士彻底弄哭哦拜拜啦”
艾莉薇儿看完信,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
空的。比她那曾经碎了一地的尊严还要空。
“你这个强盗!土匪!抢钱就算了,拿我发卡干嘛!那可是限量版的!”艾莉薇儿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震得生疼,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狂翻白眼。那个死矮子特立独行的做派简直比阿丽莎还让人牙痒痒。
但骂归骂,当她的视线落到那个暗红色的盒子上时,那些怨念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可怜的财产损失,和能够彻底踩在阿丽莎头上耀武扬威相比,简直一文不值。
艾莉薇儿咬着嘴唇,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疯狂且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掀开木盒。
里面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躺着两样东西——
一小瓶没有任何气味、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试剂,一瓶红色的、散发着亲切感觉的针剂。以及一副同样是黑色,却泛着神秘魔法光泽的特制皮质束带,那上面的金属扣环在昏暗的店铺里闪烁着残忍的微光。翻过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面详细写着这两样东西那让人细思极恐的阴损用途。
“呵……呵呵……”
艾莉薇儿把玩着那个小玻璃瓶,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脑子里仿佛已经走马灯一样提前上演了一百遍阿丽莎被反绑双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狼狈画面。
以往那些被按在废墟里挠脚心、被抵在木桩上挠腰眼的日子,那些缺氧的惨叫和丢人的眼泪,终于要迎来彻底的反转。
“等着吧,阿丽莎。”艾莉薇儿紧紧攥着瓶子,眼底全是大获全胜前的得意,“今晚,我会让你把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羞耻,全部一点一点让你吞下去!”
这一连串的反转,让整个空气都变得黏稠且暧昧。
镜头切到另一边,阿丽莎已经在那个该死的废弃钟楼里足足坐了一个通宵。约架的时间是昨晚子夜,可直到晨光熹微,那个往常恨不得提前半小时来蹦跶的小吸血鬼连根银毛都没露出来。
阿丽莎的眼睑沉重得像灌了铅。不仅是由于熬夜,更由于不知为何,这片区域的空气里似乎混杂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像甜腻花粉般的燥热感。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肺部变得迟钝,手脚关节处渐渐泛起一种由于长途奔波后的酸涩乏力。
“放我鸽子……艾莉薇儿,你长本事了。”
阿丽莎扶着冰冷的石墙站起身,黑色小皮鞋在空旷的塔顶踏出烦躁的余音。她此时的状态糟糕透了,握剑的指节甚至由于莫名的脱力而微微颤抖。由于那种如影随形的疲惫感,她甚至没精力像往常那样警觉地检查四周,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早市刚刚开启的街道。
就在她走到转角,被清晨略显刺眼的阳光晃得眯起眼睛时,一个熟悉到让她牙痒痒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哟,这不是表里不一的圣骑士大人吗?怎么,昨晚没等到本公主,急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阿丽莎猛地抬头。
艾莉薇儿正大光明地叉着腰,站在街道正中央。最让阿丽莎瞳孔骤缩,甚至由于过度震惊而瞬间清醒的是——艾莉薇儿此刻正站在毫无遮挡的烈日之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头耀眼的银发上,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健康的色泽。她那原本一碰阳光就会焦黑溃烂的皮肤,此时竟透着一种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红润,连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都在阳光下亮得惊人。
“你……你怎么可能……”阿丽莎的声音由于极度错愕而变得破碎。
在教会的秘典里,在传承千年的认知里,只有传说中接近神灵地位的“血祖”才能无视日光的审判。哪怕是艾莉薇儿这种血族皇室,在白天也该是缩在阴影里挣扎的废柴。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阿丽莎的理智。艾莉薇儿由于刚才被放了一整晚鸽子的阿丽莎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简直要把阿丽莎气疯。
“你到底是谁?”阿丽莎几乎是本能地从怀里掏出一瓶纯度极高的圣水。她顾不得什么逻辑,直接拧开瓶盖,对着艾莉薇儿那张漂亮的小脸狠狠泼了过去。
“哗啦——!”
“呸呸……你有病吧。”
透明的圣水淋了艾莉薇儿一脸,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洇透了黑色的蕾丝领口。
阿丽莎无视笨蛋公主的吐槽,死死盯着艾莉薇儿。她在等。等那种足以让血族痛苦哀鸣的热气腾起,等那张脸露出由于剧痛而扭曲的表情。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
艾莉薇儿只是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透着一种极其怪异的、由于意外触碰而产生的潮红。
“阿丽莎……你疯了?没话说了就开始玩泼水节?”艾莉薇儿的声音不仅没变弱,反而带上了一丝由于身体异样而产生的喘息。她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抓了抓被淋湿的肩膀。
“不仅是温的……还……还有点奇怪。”艾莉薇儿皱着眉头,指尖划过被圣水浸透的地方,“这是什么?为什么被这东西淋到之后,被你绑过的旧伤口都在……都在发痒?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的身体由于被那位萝莉魔女“魔改”后产生的副作用,身体敏感度正在悄悄飙升。平时微不足道的布料磨损,在这一刻都通过圣水的媒介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蚁爬感。
“不可能啊这……圣水无效……阳光无效……”
由于刚才那阵气体的慢性削弱和连番的冲击,阿丽莎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由于四肢百骸传来的空虚感,她连再次拔剑的力气都没了。眼前视线一阵模糊,这种濒临绝境的虚弱,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
反观艾莉薇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宿敌。看到阿丽莎那双原本凌厉的蓝眼睛此时覆上了一层由于脱力而产生的水汽,看到她那修长的脖颈剧烈起伏,艾莉薇儿体内的报复欲像野火一样瞬间烧穿了理智。
“看来……你说你是累坏了呢,阿丽莎姐姐。”
艾莉薇儿舔了舔嘴唇,那种由于圣水带来的全身刺痒让她眼神也变得有些病态。她一步步走过去,难以遏制自己的兴奋。
她俯下身,一把抓住阿丽莎垂落的银发,强迫对方面对着自己。
“以前你总说我像个玩具,绑来绑去很有意思。那现在......”艾莉薇儿猛地弯腰,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双臂直接穿过阿丽莎的腋下和腿弯,由于阿丽莎毫无防备且处于绝对虚弱状态,她竟然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圣骑士横抱了起来。
“......放开......你这......”阿丽莎试图反抗,可软绵绵的手指只是在艾莉薇儿的肩膀上留下两道轻飘微弱的抓痕,由于脱力,不仅没有威胁感,反而带上了一种由于极度不甘而产生的娇嗔。
“放开?长夜才刚刚结束,阿丽莎。”
艾莉薇儿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沉重且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躯体,那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狂喜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由于兴奋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直接扛起阿丽莎,在阳光撒满的街道上,大踏步向着她们相识两年的那个黑暗禁区走去。
“准备好,我们要玩点......由于这一次是你‘赢’不了的新游戏了。”
废弃的边境教堂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灰味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
在这个原本应该供奉着神明的地方,此刻却矗立着一尊高大的、由扭曲的黑铁打造而成的倒十字架。那些生锈的铁刺狰狞地向外翻翻着,像是在嘲笑某种崩塌的信仰。
阿丽莎就被高高地锁在这个异端的刑具上。
她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修长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倒十字架的横向铁栏上。为了防止她利用那惊人的柔韧性挣脱,艾莉薇儿甚至丧心病狂地将绳索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七八圈,直到那冷白色的肌肤被勒出深深的陷痕。她的上半身被迫完全敞开,腰肢悬空,两条腿被分别拉向两边,脚踝处扣着那个原本属于艾莉薇儿的黑色重镣,重重地锁在底座的铁环上。
平时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神职人员制服,现在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绷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制服裙的下摆卷在腰间,防走光的打底裤边缘在那黑皮束带的勒紧下显得格外刺眼;脚上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小皮鞋无力地耷拉着。
哪怕陷入了这种绝对的劣势,阿丽莎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她喘着粗气,先前的某种乏力气体还在她的血液里作祟,让她现在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凑不出来。但她的下巴依然高傲地扬着,死死盯着站在她面前那个满脸得逞笑容的小吸血鬼。
“倒十字架......你这下三滥的蝙蝠。”阿丽莎的声音透着虚弱,但语气里的不屑却能化作实质的刀子,“只有最低级的异端才会用这种东西。你以为把我挂在这里,就能证明你赢了?”
“随便你怎么骂。”艾莉薇儿赤着脚踩在石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像巡视领地的骄傲天鹅一样绕着十字架转了一圈。
那瓶圣水带给艾莉薇儿的异变还在持续。现在只要微风拂过她肌肤,都会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这种全感官被放大的状态,让她此刻的兴奋值濒临爆表。
她走到阿丽莎面前,踮起脚尖,鼻子凑近阿丽莎散发着冷汗和松木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圣骑士大人,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本公主可是邪恶的吸血鬼,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专门干坏事的反面角色吗?不用倒十字架,难道还给你铺个玫瑰花床?”艾莉薇儿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她的指尖顺着阿丽莎微微敞开的领口,轻轻划过那道白皙的脊线。
“别碰我。”阿丽莎条件反射地想要向后躲,铁链发出“哗啦”的一声脆响,但在绑缚之下,这个动作仅仅只让她震下了一点灰尘。
“别碰你?”艾莉薇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压抑了整整几个月的心酸和疯狂,“你把我按在泥地里,绑成那样羞辱我的时候,可没管过我喊了多少句‘别碰我’!”
艾莉薇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她不想再跟这个哪怕死到临头还要端着架子的面瘫女废话了。
报复,必须是立刻,现在,马上!
“本公主可是很好学的。你教给我的那些手段,今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艾莉薇儿收起笑容,她那双格外灵活的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贴上了阿丽莎紧绷的侧腰。
虽然阿丽莎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打架,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12岁的小女孩。褪去那层冰冷的盔甲,制服底下的皮肉其实被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腰侧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软乎乎的。
“你……你想干什么……”当对方带着凉意的手指顺着制服贴身上去的瞬间,阿丽莎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预感顺着脊椎直接窜到了天灵盖。那种被人在肚子上不怀好意地摸索的感觉,对于向来把身体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圣骑士来说,简直比在她身上划两刀还要恐怖。
“当然是寻找你的弱点啊。”艾莉薇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秒。
艾莉薇儿的十根手指像十把灵活的剃刀,顺着阿丽莎腰际那极其容易被人忽视的肋骨缝隙,毫无预兆地疯狂弹刮起来!
“唔!!!”
阿丽莎的眼睛瞬间瞪圆到了极限,她浑身的肌肉在十分之一秒内绷成了一块铁板,但紧接着便如同坍塌的沙塔般剧烈地向后收缩。
“哈哈哈哈……额唔唔唔……住、住手!”
向来习惯忍耐的阿丽莎,此时牙关咬得咔咔作响,脸颊因为憋气而泛起了一层薄红。她试图用意志力将那种荒唐的反应咽落下去,可艾莉薇儿的手指就像某种恶毒的毒药,直接穿透了她的意志力。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嘛。”艾莉薇儿察觉到了阿丽莎那强忍的战栗。这种从云端将神明拉下泥潭的快感,让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一把将阿丽莎那件碍事的黑色外套往上撩到了腋下,露出底下那件白色的衬衫。由于刚才一番挣扎,衬衫下摆已经完全滑了出来,阿丽莎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艾莉薇儿改变了策略,不再狂挠,而是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并用,在阿丽莎肚脐两旁的软肉上细细地掐拧、画圈、揉搓。
“呀——呼……”
一声短促且漏气的闷哼从阿丽莎由于死死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她的眼尾瞬间就红了,整个腰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一样,在十字架上疯狂地扭动着“S”形的弧度。但是上面被手臂卡死,下面被脚镣锁死,她无论怎么折腾,都逃不开那块不到半平方米的受刑地带。
“不服?你不是挺能忍吗?”艾莉薇儿兴奋得眼睛发亮。原来,原来这个平时冷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把自己绑成粽子的女人,腰竟然这么敏感!每次自己一碰那块软肉,阿丽莎的腹肌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甚至连那双黑皮鞋都在下面毫无章法地乱蹬。
可阿丽莎就是不服输。
哪怕眼眶里已经因为挠痒被逼出了大滴的泪水,哪怕汗水已经打湿了银色的鬓发,阿丽莎依然死死盯着艾莉薇儿,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她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吸血鬼,嘴里更是挤出破碎的单音节:
“哈啊……杂碎……你……有种……呼……杀了我……”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我可是专门为了你定做了报复大礼包的。”
艾莉薇儿被阿丽莎那不屈的眼神激怒了。她走到那张破木桌前,拿起那个暗红色的魔女盒子,从里面拿出了那瓶透明的试剂。
“这东西,那个小矮子说叫‘神明坠落’。”艾莉薇儿打开瓶盖,一股极淡的、类似夜来香的甜腻气味飘了出来。
阿丽莎由于那奇怪的气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种极其危险的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艾莉薇儿走到阿丽莎面前,沾满药剂的指尖毫不留情地从阿丽莎的领口探了进去。由于那瓶试剂带有极其强烈的致敏和放松作用,药水刚刚接触到阿丽莎锁骨的瞬间,阿丽莎就觉得半个身子猛地一麻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艾莉薇儿的双手犹如长驱直入的破城矛,顺着腰身直接从下往上捅进了阿丽莎因为被吊绑而完全敞开的腋窝深处!
“呃啊!!!不!!!”
如果说刚才挠腰只是开胃小菜,那么现在腋窝遭遇的攻击就是绝对的正餐。
阿丽莎在药剂的催化下,属于“大审判官”的那层冷酷外壳瞬间四分五裂。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射了某种成分不明的兴奋剂,感官敏锐度被强行拔高了数倍!只要艾莉薇儿的指尖碰到底下的嫩肉,她就会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哀号。
“哈哈哈哈!!不……放手!啊哈哈!哈啊……”
向来恪守清规、不论多疼都没皱过眉头的圣骑士,此时却由于完全无法抵挡的痒觉,爆发出了最毫无体面的大笑声。她连平时冰冷的音色都维持不住了,声音高亢而尖锐,夹杂着由于笑岔气而产生的变调呜咽。
艾莉薇儿不仅用手指抠挖那层薄嫩的皮肉,还坏心眼地用上了那副魔女礼包里附带的“特制黑皮束带”。那可不是普通的带子,带子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极细的软硅胶倒刺。
艾莉薇儿强行将那条满是倒刺的束带从阿丽莎两边的腋下穿过,然后双手像拉锯条一样,在最让人发疯的敏感带上来回疯狂抽拉!
“啊!!呀——!哈哈哈哈!别拉了!哈哈哈哈……肚子……肚子笑得哈哈哈哈……痛死了!哈哈!”
随着由于倒刺皮带的不间断快速刮擦,那种带着酥麻、刺痒和肚子酸痒的组合拳,直接摧毁了阿丽莎作为神职人员最后的体面。
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飞溅出来,鼻尖通红,她拼命地摇头,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由于痉挛,她连呼吸都很困难了,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嘴张得老大,只能发出“咯咯、赫赫”的倒抽气声,仿佛一条被人抛在岸上濒死的鱼。
“不是说不求饶吗?不是说我是杂碎吗?”艾莉薇儿看着阿丽莎在倒十字架上像条麻绳一样疯狂扭曲折腾自己,兴奋得两眼直放红光。那种几千年来萦绕在血族骨子里的复仇感,在这一刻得到了爽快的释放。
艾莉薇儿甚至丧心病狂地停下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沾了一点那种药水,直接抹在了阿丽莎腰间刚刚被揉红的软肉上。
“噫呀!!——妈妈呀!!哈哈哈哈!!”
这一抹,直接成了压垮阿丽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药液渗入皮肤,不仅带来了冰凉的刺激感,更像有一千根带电的羽毛直接在她的痒肉上疯狂作恶乱挠。
阿丽莎连最基本的语言组织能力都由于痒感而宕机了。她不再咒骂,也不再故作高冷。在那种犹如灵魂被碾碎的折磨下,她彻底化成了一摊烂泥。
由于药剂导致肌肉松弛,如果不是手上的绳子吊着,她现在已经瘫成一团滑到了地上。
眼看着阿丽莎已经笑到翻白眼,连一点儿有规律的呼吸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通毫无意义的抽搐。艾莉薇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慢了拉皮带的速度。
“呼……呼……呼……”
阿丽莎的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全身。她满眼都是雾蒙蒙的泪水,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一双深红色的重影在自己面前晃荡。此时的她,脑子里哪还有什么骄傲、什么惩恶扬善!她心里只剩下一个极其卑微的念头:让她停下,求求她停下!只要停下,对方想要自己怎样都行!
可她残存的理智依然在她快要张口求饶的时候,像针扎一样刺痛她——绝对不可以,阿丽莎!怎么能向这种吸血鬼服软!以前都是你欺负她,你如果求她,这几年建立的尊严就全毁了!
然而,她的坚定并没有换来奇迹。换来的是因为她倔强地咬死不松口,导致艾莉薇儿的耐心耗尽了。
“还挺硬气啊。看来阿丽莎姐姐的骨头跟你那一脚一样的硬。”艾莉薇儿扔掉手里的倒刺皮带,“既然你上半身还能忍,那我们试试下面。”
一听到“下面”两个字,刚刚通过极力喘息夺回一点空气的阿丽莎,整个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睁得老大,声音都劈了叉:“你……你要干嘛……”
艾莉薇儿没理她。她干脆利落地半蹲下身,手掌不怀好意地摸上了阿丽莎那标志性的小黑皮鞋。由于连打结带扣的固定方式,想要脱下皮鞋就必须经过一番粗暴的摆弄。而这对于此刻感官敏锐到极致的阿丽莎来说,这每拉一下鞋带引起的震动,都是对精神的处刑。
“不……不要脱!别碰我底下!我警告你……艾莉薇儿!你会下地狱的!!哈啊……”
当黑棉袜和黑皮鞋同时被粗暴地拽开丢到一边,一阵阴冷的风吹过那双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略显苍白的精致脚掌时。阿丽莎感到一种极度失控的绝境向她笼罩下来。
艾莉薇儿甚至没有去拿羽毛或是找什么草根,她纯凭自己那两只带了极其变态的敏感液的手掌。当艾莉薇儿那带有某种病态兴奋的指腹,轻轻顺着阿丽莎脚趾下面那条由于足弓绷紧而凸起的软缝滑过了一次。
这动作不带一点点凶狠,慢得甚至有些磨人。就像在弹一首极其轻柔的钢琴曲。
“恩!!!!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丽莎直接在十字架上发出了像开水壶炸裂一般的哨叫声!
如果说前两处的痒尚在“人能够产生挣扎”的范畴内,那么直接触摸脚心,特别是由于受到药剂极度放大的这双脚,这痒觉直接在精神层面判了阿丽莎“死刑”。
“不!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哈哈哈哈!阿丽莎!错了!我……我错了呀!!哈哈哈哈!放开!饶命!!!”
那一头平时骄傲不可一世的银狼,就在这一拉一拨之中彻底崩溃了防线。阿丽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由于那种痒入骨髓的折磨感而离体,脚由于无法收回只能绝望地蜷缩脚趾和乱翻,那种失禁和崩溃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再也下不达任何命令,而是只有完全沦落底层的本能而投降。
手指在脚心肆虐,不仅戳、揉、画圈圈,还指甲刮弄。每一秒对阿丽莎来说都被无限拉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团大团由于笑岔气了而分泌的眼泪滑得下巴。
“这就不行啦?刚才不是说我是下三滥嘛?怎么,连下三滥的招式都受不了啦!”艾莉薇儿像只得到心仪球的小狗,那手下一点不停。甚至兴奋得将脸贴到了阿丽莎胡乱踢踹的膝盖处。
在极度缺氧的处境里,在极度因为羞耻而崩溃的自尊里,阿丽莎完全变成了那个曾经在泥水里面向她求饶的、过去的艾莉薇儿。
“我……哈啊!我投降!!我是变态!我最弱小!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此时阿丽莎完全变成了一只放弃逻辑的求饶小狗。“对……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抓起来挠!对不起我不该吊你起来!!呜呜……不要抠那里!要疯了!!!好痒!哈哈哈哈!妈妈救我!!!”
一声声饱含血泪的“对不起”在这阴森的废旧教堂彻底打散。
向那个最小看的吸血鬼低下了她那长满反骨的高傲头颅,为自己曾经对她做的那些荒唐残忍的事开始全方位的、带着破裂笑声的认错及求饶!
当阿丽莎这不可一世的神圣高塔彻底坍塌下来,化为一腔在自己脚下因为这可笑的原因而摇尾乞怜的水汽和身体时。
对于艾莉薇儿来说,这报复快感终于在这时候达到了顶点。
那声带着破音的“对不起”,在空荡荡的废弃教堂里撞出好几道凄惨的回沙声。
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本,阿丽莎真的以为自己放下所有固执投降了,这场噩梦就会画上休止符。平时她逮住艾莉薇儿的时候,只要那小吸血鬼哭着喊妈妈,或者像只小狗一样往她怀里拱,阿丽莎总会刻意地把锁链松开一节,或者大发慈悲地停下半秒钟让她喘口气。这勉强算是某种隐秘的默契。
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彻底被复仇冲昏了头脑的小疯子。
艾莉薇儿听到这声毫无尊严的求饶了吗?听得一清二楚,连阿丽莎嗓子里那种干涩劈叉的气音都没漏下。但她停手了吗?完全没有。
小吸血鬼压根没打算轻易结束这场狂欢。她甚至故意转了转脖颈,发出骨节摩擦的清脆声,深红色的眼眸里烧起越发癫狂的兴奋感。她甩了甩自己刚才因为高强度动作而出了一层薄汗的手腕,非但没把手从阿丽莎已经被揉弄得发烫的脚心拿开,反而借着刚刚抹过魔药的湿滑劲儿,把全部十根指头都死死钳了进去。
“晚了哦,阿丽莎姐姐。”艾莉薇儿的声音甜度超标,可手底下的动作却犹如一个不知疲倦的齿轮,“本公主现在刚刚觉得好玩呢。你那句道歉,我先存在我这儿。怎么也得等我今天彻彻底底玩尽兴了,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这条野蛮的走狗。”
“不......啊啊啊!!咿呀——!!”
阿丽莎才刚松懈下来打算续命的一口残气,瞬间被重新逼回了肺管深处,这一下岔气让她咳出卡在喉头的酸水。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被强制剥夺了一切权利的布娃娃。
艾莉薇儿不仅没有放过她的脚,那条被粗暴绑在她腋下、长满细密硅胶倒刺的黑色束带,更是被这小吸血鬼用手指恶心兮兮地勾着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反复刮拉那一块最脆弱的地方。
那瓶名为“神明坠落”的药水把她的痛觉彻底屏蔽,转而将所有触觉转化成指数级放大的痒意。空气吹过汗毛的触感、汗水滑落背脊的微痒,此刻结合着艾莉薇儿那不遗余力的重度抠挖,直接变成了一串串高压电流,轰炸着她脆弱的神经干。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哈......艾莉薇儿......主子!祖宗!停手啊!!哈哈哈哈!”
什么神职人员的修养!什么十二年是严苛训练!在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地狱酷刑面前,阿丽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喊什么了。她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层冷高外衣被炸得稀碎。
她的头死死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随时会崩断的紧绷线条。后脑勺重重磕在生锈的铁管上,发出重重的闷响,磕破皮渗出一点血丝,可她连疼的反应都没了。极度且密集的酥麻剧痒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进了她的骨头缝里啃咬,这种无法抵挡的感官超载,让她的视界开始大片大片地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狂暴的耳鸣。
人在歇斯底里狂笑的时候,身体会处于一种完全不受主观意志控制的疯狂痉挛状态。
阿丽莎现在就面临着这种绝境。她的腹肌和腰侧在不停地打颤,本能地想要把身体蜷缩成一个球,想要夹紧双腿来保护自己那一块随着笑声颤抖而逐渐下坠发沉的虚弱身体。可是,她的双脚被那对该死又沉重的重金属铁镣死死分开、牢牢锁在倒十字架的两侧底座上!
这种大张大合的固定姿态,让她无论腹部怎么剧烈收缩抽搐,都无法并拢双腿进行哪怕一丝一毫的防护。伴随着每一次不可抗拒的猛烈大笑,一种更加深层、更加致命的压迫感,正疯狂地在她的下腹部积聚。
“躲什么呀?以前把我绑成麻花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啊,这才哪到哪。”
艾莉薇儿一边咯咯地坏笑,一边变本加厉。她竖起那修得圆润却在此刻显得刀锋般尖锐的指甲,顺着阿丽莎脚底板那道凹陷的足弓,狠狠地来回划拉。不仅仅是脚心,她的大拇指还专门挑阿丽莎脚趾缝中间那一点点最嫩的皮肉去用力捏搓。
“呀!!!呜呜呜哈哈哈哈!别乱搓!别捏那里!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要疯了!真的要疯了!!不行……停下……肚子……哈啊……我肚子快抽筋了……”
连串的泪滴从阿丽莎的眼角决堤而出,把她眼前最后的景象模糊成一片晕着光影的废墟。她拼了命地想要吞咽并不存在的口水,连胸前起伏的弧度都已经乱了套。
更可怕的危机降临了。
那连续几十分钟连轴转的狂笑与腹部肌肉极限抽搐,让她的膀胱承受了完全无法负荷的压力。加上此时那药水分泌全身造成的强制松弛,阿丽莎绝望地发现,那块原本尽忠职守、本该由身体全权负责掌控的阀门,正在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大崩盘,一步步滑向失去知觉的深渊。
一阵极其陌生的,甚至有些坠胀发酸的感觉,猛然从小腹最底端直冲脑门!
“等……等等!!别碰那里了……我憋……憋不住了……哇哈哈哈哈!!”
这一次,阿丽莎的声音里夹杂着真正实打实的恐慌与惊悚,她绝望地瞪大失焦的眼睛,喉咙里发出类似某种小兽被扼住咽喉时那种“呼哧呼哧”的苟延请求。
“求你……真的……让我缓一口气……那里快要……哈哈哈哈!!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救救我……不……”
如果是正常人,听到这种带着撕裂感的崩溃哭求,大概会察觉到不对劲而暂时收手。可艾莉薇儿早就沉浸在那种将宿敌死死踩在脚下蹂躏的绝对主宰感里,这种狂热甚至蒙蔽了她的判断。她根本没把这句“憋不住”当成真正的危急信号,她只觉得,这不过是阿丽莎为了逃避惩罚,终于厚颜无耻编凑出来的最新借口!
“憋不住笑就使劲笑嘛!这里又没有别人,本公主亲自赏你这个恩典”
艾莉薇儿笑盈盈地说着,眼底泛着恶魔般的红光。她突然站直身子,放弃了腋下的束带,转而将两只手全部集中到了下路!她猛地用力,直接用左右两边大拇指狠狠死按住阿丽莎脚底那对大脚趾的根部穴位,用力向两边外侧一顿猛掰!与此同时,剩下的八根手指仿佛上了发条的缝纫机,顺着后脚跟的厚肉一路向上、向中间疯狂暴雨般地抠刮戳压点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招犹如狂轰滥炸般的精准爆破下,阿丽莎的大脑终于彻底崩盘了。
这就是压垮她的最后那一整头骆驼的重量。
在那些手指无情钻入穴位的瞬间,阿丽莎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难听、凄白且刺耳到贯穿整个废旧教堂玻璃破洞的惊叫。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后被直接扔上烧红铁板的活蛇一样,在倒十字架上猛地挺直了。那因为反锁而弯曲的腰,在此时竟硬生生地向前反弓起一个骇人弧度!
大腿内侧的每一根青筋都因为猛烈的发力而凸出。
就在这反弓到达极限顶点的时候,阿丽莎的呼吸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断掉了。
随着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类似某个水阀崩开的“噗”的闷响。
那块守在最后的括约肌,伴随着大脑的全盘死机,彻底向生理本能缴械投降。完全失去了束缚,放弃了抵抗。
一股温热的、急促的液体,根本不经过一丝挽留,直接顺着阿丽莎敞开毫无防备的双腿间,喷涌狂泻而出!
“嘀嗒。”
一滴水珠砸在地面生满青苔的石板上。
“哗啦啦……”
紧接着,那流淌变成了止不住的线。那种散发着苦涩味道,甚至有些带着微热白气的水流,完完全全湿透了那件纯黑色的防走光打底裤。布料在瞬间吸饱了水分,随后根本兜不住这庞大的泄洪量,清澈透明却又带着一点淡淡黄晕的液体顺延着她那长期接受严苛格斗训练、线条流畅且笔直的修长小腿一路狂奔滑落。
水流划过白皙的皮肤,绕过肌肉纹理,最终沿着被脚镣固定在一旁的脚后跟滑落。
砸在破败阴冷的坑洼地面上,溅起一小圈毫无尊严的脏水花。很快,就在她脚下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线,汇聚成不可忽视、湿漉漉的一大摊刺眼水渍。这种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大腿肌肤留下了一条抹也抹不去的可怖触感。
时间似乎在这个一排一泄的节点上,被人狠狠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沉浸在报复快感里、手指还在阿丽莎脚心准备新一轮狂攻的艾莉薇儿,就像是碰到了一块烙铁,指尖猛然一僵,随后触电般地向后弹开一大截!
小吸血鬼呆在那儿,微张着小嘴。不仅手里没了动作,连刚才那种嚣张至极的神态都定格住了。她慢慢低下脑袋,视线僵硬地下移,死死盯着地面处正在缓缓向外扩散的那滩积水,还有阿丽莎那正不断往下滴答答掉着连串水珠的小腿和湿透的一大摊衣物下摆。
挠痒带来的一切疯癫惨叫和笑声,在这个瞬间,犹如被利剪一刀斩断,戛然而止。
死寂。这是一场让人听得见自己心跳停滞音的绝对死寂。
只有破窗户外漏进来的北风在这废旧教堂顶楼穿梭出的可怖呼啸音。伴随着这风声,那一阵嘀嗒、滴滴答答的水声显得那么宏大且惊心动魄,每一滴都在嘲笑着信仰和威仪的粉碎。
阿丽莎的头无力地耷拉着。
曾经漂亮顺滑的银灿灿短发,此时被冷汗黏成烂草一样糊满了眼眶和脸颊骨,也完全遮挡住了她面部的一切神色反应。
她一动不动。连平时剧烈消耗体力后应该保留的粗喘也诡异地停滞了。
一阵寒冷随之侵袭。原本排泄时带出的体温散失得极快。冷风从破败教堂外直灌进来,吹在她那湿漉漉、紧紧贴在大腿软肉上的衣服布料上。那股刺骨的冰凉犹如附骨之疽般钻进毛孔,冻得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直接泛起一粒一粒大而明显的鸡皮疙瘩。整个胃部在痉挛般收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却细微地疯狂打摆子颤抖,带动着锁在两端的沉重镣铐发出让人发疯的磨损细碎声响。
她尿裤子了。
她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彻底失控地失禁了。
她,阿丽莎,圣光教会立教一百多年来最核心、拥有绝对压制实力的天才骑士。一个就算被棍棒打到都不会吭一下气、将尊严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制裁者。过去两年里,她无数次带着猫抓老鼠的神情,把眼下这个金枝玉叶的血族公主踩在泥泞里当小丑般围观、折磨。
而今天?此刻?
她不仅被那个最下级、连路都走不明白的小吸血鬼废掉了防线。她甚至被锁在了一个象征着亵渎神的倒十字架上。在这个亵渎神明的地方,对方只是用手指挠她的脚丫子和腋下,她就如同一个连控制括约肌都没学会的三岁孩童一样,当着宿敌的面,当着这死对头的面,直接尿了一地。
不仅失禁,刚才甚至叫对面为“主子”、喊“妈妈”的种种恶心字眼像放电影一样在阿丽莎死寂的头脑里疯狂连环回溯!
咔、咔。那是阿丽莎牙关打架发出的空响。她的下唇边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她因为不愿再哪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哭泣的声音,而用牙齿死命咬紧下唇扯破血肉流下来的代价。她尝到了铁锈味。
可是眼泪止不住啊。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她早已毫无血色、惨白至极的下巴曲线,完全没有章法地往下滚落,全部掉进了那摊带着尿骚味儿和骚动气味的肮脏地坑里面。
不知过了几分钟。这几分钟长得仿佛像是过了两个世纪的一整个极地冬天。
站在旁边两只小手无处安放的艾莉薇儿,此刻也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僵硬和不知所措。原本那属于翻盘者疯狂宣泄的复仇嗜血感,在直观面对这等丢脸至极且毁灭对方全部尊严的“失禁”画面后,不仅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升华快感,反而像是一块发了霉的冷馒头堵在了嗓子里眼。她自己甚至也有点被眼前这突发的失控场面吓出了生理不适。她本来只是想逼这面瘫女再惨叫两声罢了。
两人谁也没有动。
直到最后,是被锁在十字架上的阿丽莎打破了这种僵局。
“……看够没有。”
这声音小得仿佛风吹过干枯杂草那细不可闻的碎裂音响。
阿丽莎没有抬头。她依然垂死且软烂地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她的喉咙里就像是被人灌进了一大把烧红的碎玻璃沙,这四个字带着拉满血丝的极度沙哑和死意。眼瞳里残余的那些名为反抗的蓝色光彩,在这个尿湿满地的尴尬泥潭里早已彻底暗灭。再也没有了斗志,没有了羞耻之外的其他情绪。
她只是紧闭着双眼,用颤抖到极致的肩膀证明着自己还活着,祈求着眼前这个小疯子在看透这幕闹剧结束后能不能干脆一脚劈倒自己,或者给个痛快让她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破地方彻底咽气死掉算了。
这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就像是某种用来拷问灵魂的钝器,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阿丽莎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仰底座上。
大教堂里安静得发毛。初春的冷风穿过花窗的破洞,打在阿丽莎那两条挂满透明甚至带点淡黄水渍的小腿上。冰冷的风刮走仅剩的一点温度,激起大片连绵不绝的颗粒状鸡皮疙瘩。湿透的制服打底裤沉甸甸地糊在腿根,布料吸足了水分,黏腻、冰冷,散发着一股根本无法掩饰的腥臊咸苦味。
阿丽莎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地砖缝隙里那滩属于自己的浑浊小水坑。
她脑子里正经历着一场大地震。一切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在那一摊水渍面前化为了齑粉。
“呵……呵呵……”
阿丽莎的嗓子里突然滚出几声漏了风一样的绝望干笑。她觉得自己之前那十二年念的经文、受的那些训练,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只要几根指头挠两下,神圣的骑士就变成了尿裤子的废物,那她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站在一旁的艾莉薇儿,刚才确实被那一泡突如其来的失控画面惊得愣了好半天。
这小吸血鬼呆呆地盯着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阿丽莎此时那副眼神完全空洞、脸色比纸还白、眼周全是狼狈红晕的惨状,心里那种翻盘的狂热突然卡壳了。
但这份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艾莉薇儿毕竟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疯子,这种千载难逢的把柄既然送到了手里,如果不狠狠踩两脚,那可就太对不起自己这几个月受的窝囊气了。
小吸血鬼捏了捏自己那双被圣水魔改后甚至还在微微发麻的手指,慢慢踱步到阿丽莎跟前。她故意低下头,深红色的眼眸顺着那一摊水渍往上看,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阿丽莎还在不住发抖的大腿和湿透的制服裙摆。
“啧啧啧。”
艾莉薇儿咂着嘴,语气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没想到啊。我原来一直以为,你们这些天天把圣光挂在嘴边的教廷走狗,都是那种用铁块打出来、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人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得更近,甚至用鼻尖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空气里那股味道。
“阿丽莎姐姐,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你那些信徒看到了,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吧?原来平时总是板着脸的高岭之花,被人随便摸两下脚底板,居然能变成这么……涩气的小废物?连尿在自己身上都憋不住,你这定力还不如地窖里那些刚出生的小蝙蝠呢。”
“涩气”这两个字,就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签子,直接扎进了阿丽莎的耳朵眼里。
原本已经心死如灰、陷入自我怀疑死循环的阿丽莎,在这个极其刺耳的词汇刺激下,身体猛地触电般弹了一下。
羞耻心。那种被彻底剥光后还要拿出来展览的极致羞耻,瞬间转化成了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恼羞成怒。
她猛地抬起那张糊满银发和因为缺氧而满是汗水的脸。那双原本已经死寂的蔚蓝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凶狠得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把艾莉薇儿活生生咬碎。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咳……咳!”
阿丽莎扯着破锣一样沙哑劈叉的嗓子大吼,因为用力过猛,嗓子里又干又涩,牵扯着气管引发了一阵猛烈的咳嗽。混合着唾沫星子乱飞。
“异端小鬼!下水道里的垃圾!我变成这样是谁搞的鬼?!你用那些下三滥的药和诡计暗算我算什么本事!我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也比你这只只能靠吸血苟活的寄生虫干净一百倍!”
阿丽莎像一头被逼近死角、已经毫无顾忌的疯狼,被捆在十字架上的身躯疯狂挣扎,磨得手腕处麻绳下的皮肤变成大片的红印。
“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没弄死我,明天我就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倒吊在王城的中心广场上用圣火烧上三天三夜!!你这个只会用这种不上台面手段的臭蝙蝠!!”
骂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又凶又狠。
可这满嘴的狠话到了艾莉薇儿耳朵里,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只能靠龇牙咧嘴来掩饰内心极度恐慌的落水狗。因为阿丽莎一边扯着喉咙咒骂,那湿漉漉的大腿还在那里可怜巴巴地打着哆嗦。
艾莉薇儿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发诡异、带着点破坏欲的冷漠。
“嘴还挺硬啊。”
艾莉薇儿点点头,也不生气了。她甚至觉得非常有意思,觉得这面瘫修女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绝品玩具。都落魄得尿到地上了,竟然还有胆子端着神职人员那虚张声势的架子教训人?还没真切认识到自己现在这卑微下贱的处境?
“行。既然你觉得自己那么干净,觉得我弄脏了你这身宝贝制服......”艾莉薇儿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她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整个身子几乎贴上了阿丽莎,“那我们干脆就把这身弄脏的壳子扔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把这一层虚伪的修女皮扒下来,你还能不能继续这么趾高气昂地跟我装硬骨头!”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艾莉薇儿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直接一把攥住了阿丽莎那件黑色制服外套的领口。
“你......你想干什么?滚开!别碰我的衣服!”
阿丽莎的骂声猛地一滞,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为剧烈且带着真实恐慌的挣扎。她的心脏像被灌了铅一样疯狂下坠。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洗澡啊,不然这股味儿不是要把你高贵的鼻子熏坏了?”
艾莉薇儿冷笑一声,根本不因为阿丽莎的反抗而停手。相反,那些脆弱的布料在血族那远远超出凡人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撕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环境里清脆得甚至有些刺耳。艾莉薇儿双手分别抓着制服领口的两端,猛地向外发力。那件阿丽莎每天都熨烫得笔挺、象征着圣光教会威严的黑色订制外套,连带着胸口那几颗考究的金属竖排扣子,直接被暴力扯开。
两枚金属扣子崩飞出去,砸在石板上发出“当当”的回音,滚落进那滩骚臭的排泄水渍里。
“不要!住手!你这疯子!放手啊!”
阿丽莎彻底慌了。那层布料不仅仅是御寒的衣服,那是她的盔甲,是她作为一个骑士的底线!冷风瞬间长驱直入,拍打在她那层白色的贴身衬衣上。阿丽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危机,她的腿不管不顾地想要往前踹,可脚镣死死地限制着距离,她只能发出无能为力的铁链哗啦声。
“别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小吸血鬼的眼睛亮得吓人,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因为阿丽莎的双手被反绑拉成伸直的姿态,艾莉薇儿只需顺着破开的衣领,把破烂的外套直接顺着手臂往两边拼命一扒然后猛地拉垮下去。那件黑色外套立刻就像两片废弃的垃圾一样,颓丧地耷拉在阿丽莎的手肘处,再也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紧接着,是那条深红色的领带。艾莉薇儿手指一勾,扯住领带结,甚至故意往下使劲勒了一下,呛得阿丽莎发出“咯”的一声短促窒息声,然后才将那条带子整个抽走,随手丢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别......别脱了。我错了我闭嘴......别脱......”
阿丽莎的眼底终于重新涌现出哀求的水光,她那因为咒骂而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再度刷白。刚才那种想要和这杂种同归于尽的戾气,在衣服被强行褪去的那一刻又被打垮了。她已经看懂了艾莉薇儿的意图:这个魔鬼是要把她在这里剥光!
“现在闭嘴晚了。我的教育才刚刚开始。”
艾莉薇儿的手指灵活地落在阿丽莎那件被汗水和先前的药水浸泡得半透不透的白色衬衫纽扣上。她没有再选择暴力撕毁,因为那样太快了,体会不到那种猫捉老鼠一点点把猎物逼疯的乐趣。
她就是故意要一粒一粒地解。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线条紧绷的锁骨。艾莉薇儿冰凉尖锐的指甲不经意地擦过那里的肌肤,阿丽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吸着冷气瑟缩。
第二颗,第三颗。
阿丽莎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每一次衣服被解开一寸,冰冷的空气就会带着针扎般的寒意附着在皮肤上,同时也将这种被扒光展览的极度羞耻感烙印进脑海。她的整个胸腔在急促地起伏着。
“求你......艾莉薇儿......我给你下跪......只要你解开绳子......求你别看了......”
阿丽莎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得几乎变调的哀婉。她拼命把头偏向一边,眼睛死死闭紧,不敢去看对方那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视线。眼泪连珠炮似的顺着眼角砸向肩膀。
当衬衣最后也被全部敞开,顺着阿丽莎不停颤抖的肩膀滑落到手腕堆积时。她上半身完美的躯体彻底暴雪在阴暗的光线中。没有厚重制服的遮掩,那因为长期锻炼而具有薄薄线条却又极其柔软的腰腹,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在频繁地不安抽动。
那刚才被手指掐揉过的腹部两侧,甚至还有几处手指留下来的显眼指印。
然而,这最可怕的还没到来。
艾莉薇儿的目光逐渐往下移,定在了阿丽莎腰部以下那条已经惨不忍睹、完全被刚才的失禁惨案毁成湿漉漉一团的黑色百褶裙和打底裤上面。
那里还散发着那股不堪的骚气,滴着水。
“上面洗干净了,底下这件沾满尿骚味的脏布片,留着干什么?”艾莉薇儿蹲下身,手直接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不要碰那里!!!不可以在那里!!”
阿丽莎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锐哭叫。如果上面被脱掉只是破了防,那么底下被剥去就是连骨灰都要扬了。那是她刚排泄过的耻辱证明区,那种绝对的难堪,哪怕是多看一眼都要折寿!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在十字架和脚镣的固定下,她的大腿因为极度恐慌死命想要紧贴在一起,可两边铁环生生拉开了那个距离,反而在这个拼命夹腿的动作下凸显出大腿可怜巴巴的无助拉扯。
艾莉薇儿没半点仁慈。她扯住裙子的内衬收口边缘。既然这下面都湿成了一块破烂膏药,她甚至都懒得去找拉链,双手揪住那一层又一层粘着大腿皮肉的裙子和贴身衣物。
狠狠往下一扯!
“撕啦——嘎崩!”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闷响和收腰皮筋断裂的声音,那团湿冷、沉重、沾着排泄液体的黑色布料,顺着阿丽莎修长紧绷的大腿、滑过膝盖、卡过因为害怕乱蹬的脚踝......最后被艾莉薇儿直接从她被锁住的底下一连串强行拽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阿丽莎绝望地发出一阵凄惨的悲嚎,像是被抽掉了最后那一丝脊柱骨。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偏头,把下巴死死卡在胸口,整头银发凌乱地挡住脸,撕心裂肺地哭咽起来。
冷。刺骨的冷。然后是烧透灵魂一般的烫。
失去了层层制服的庇护,阿丽莎整个人就像被剥了皮放上案板的雪白羔羊。她的腿根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水甚至没来得及干的排泄残留。那种下半身不着寸缕迎着穿堂冷风被敌人随意观看的窘况,比刚才挠她千万次脚心还要致命。
“你看,这样不是顺眼多了嘛。”
艾莉薇儿把那团难闻的脏裙子嫌弃地扔到十米外角落里,然后直起腰。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带着一种欣赏某种刚制作好的可怜艺术品的诡异表情,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剩堆在手腕脚腕碎布条、在大风里像秋叶一样狂抖并且不停哭泣求饶的“圣光制裁者”。
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猎人,现在,真真切切地成了属于小吸血鬼私有的、最惨烈的战利品。
刺骨的寒风顺着花窗的破洞肆无忌惮地灌进废旧教堂。
阿丽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就像一件被剥开包装纸、丢弃在冰冷石板上的祭品。哪怕她现在已经冷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那种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极寒,也比不过她此刻心底翻涌而上的狂暴屈辱感。
本来上一秒还在绝望痛哭,可当发现艾莉薇儿的视线像恶狼一样在她毫无防备的赤裸躯体上流连忘返时,阿丽莎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人在极度无助和难堪的绝境里,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疯掉,往往会转化成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看什么看!滚开!别拿你那双下贱的红眼睛碰我!”阿丽莎因为失控,沙哑的嗓音破成了刺耳的尖叫。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倒十字架上死命地来回挣扎扭动。绑在手腕上的粗糙麻绳狠狠切割着那一层娇嫩的皮肤,磨出了淡淡的血印子,甚至有温热的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或者说,哪怕手腕被生生绞断,也好过现在这种被宿敌剥光了肆意观赏的处境。
“你这个只配待在地沟里的臭蝙蝠!有本事你就一刀捅死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羞辱人算什么东西!”阿丽莎眼眶里全是狂飙的泪水,视线被泪水糊得模糊不清,“等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挣脱开,我发誓要用圣银把你的每一寸皮肉都烙烂!滚!!!”
面对这种不堪入耳的咒骂,换作平时,艾莉薇儿可能早就炸毛了。但现在,小吸血鬼只是站在原地,歪了歪脑袋,那带着恶魔弧度的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
阿丽莎越是反应激烈,艾莉薇儿心底那头沉睡了的嗜虐怪兽就咆哮得越欢。
“阿丽莎姐姐,你现在这副光溜溜、连身上还挂着自己尿液的样子,说这种狠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哦。”艾莉薇儿把手里剩下的那半瓶“神明坠落”药剂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既然你这么急着寻死,还没搞清楚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那看来……刚才的教育还不够深刻。”
艾莉薇儿猛地贴上前去。
小吸血鬼那双冰冷的手指,没有去挠刚才的脚心或腋下,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直接按在了阿丽莎胸前那两处最为娇嫩的制高点上。
“呜——!”
阿丽莎的骂声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在喉咙里。
那种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因为先前被泼了魔改圣水的缘故,艾莉薇儿自身的手指本来就处在高亢的敏感期,而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强悍的致敏魔药。刚才一接触到阿丽莎胸前那两粒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清冷花蕾,魔药顺着微张的毛孔瞬间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呀……不……放手……”
她那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紧,十个原本还在蜷缩的脚趾死命地向外张开,脚背因为过度用力弓成了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弧线。
艾莉薇儿没有放手,反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点脆弱的尖端,开始刻意地掐弄、揉捻,甚至用锋利的指甲在最顶端的地方轻轻划着圈圈。
“不是要烙烂我的皮肉吗?骂呀。”艾莉薇儿眼神暗红如血,随着手指拨弄的节奏,冷笑着逼问。
“哈啊……哈啊……别碰那里!混蛋……拔了你的皮……呜呜!”
阿丽莎快要疯了。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折磨。一方面,胸前传来的触感带着一种极其要命的酸涩和酥麻,甚至比刚才挠脚心还要让人心悸;另一方面,那种被放大的敏锐感又在疯狂拉扯着她作为人类本能的某种禁忌边缘。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湿热和极度战栗的快意,正裹挟着恐怖的痒觉,顺着她的脊髓一路向下狂奔。
“呀——!别转了!!求你别捻了……啊哈!要……要坏掉了!!”
阿丽莎的胸腔剧烈得像风箱一样起伏,每次呼吸都会刮擦着已经红透的咽喉,带出一股腥甜味。她的脑袋发疯似的左右摇晃,银发在空中乱甩。然而,不管她怎么想往后躲,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胸膛更加挺出,就这么硬生生地迎着艾莉薇儿的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这种身体和意识的巨大割裂感——认知失调,正在一点点击碎她的理智。
脑子里那个骄傲的圣骑士在厉声咆哮:躲开!杀了她!别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可是,属于肉体的那一端早就背叛了她的信仰。只要艾莉薇儿的手指稍微加快一点揉捏的频率,阿丽莎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黏腻的喘息。
“口是心非。”艾莉薇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阿丽莎身体的迎合,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另外一只手悄然向下。
阿丽莎甚至还没从胸前的剧烈刺激中缓过气,紧接着,那只属于血族的冰凉魔手,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覆在了她那个刚刚经历过失禁耻辱、毫无保护的三角神秘地带。
“不!!不要碰下面!!!啊啊啊啊——!!!”
在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阿丽莎爆发出今晚最凄厉、最没有底线的一声尖叫。
那里,是女孩子最隐秘的禁区,也是现在最敏感的死穴。刚才的失禁让那片区域本就泛着一层潮湿,艾莉薇儿带着药剂的手指直接拨开了那柔软的防线,精准无比地压在了一堆交错纠缠的肉褶上。
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单纯的破坏和开发。
艾莉薇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像两根带有倒刺的羽毛,在那道幽深的峡谷边缘来回快速刮擦,时不时地重重戳按那最为突出的那一颗珠芯。
“噫呀——!停……停下!!哈哈哈哈!不行!好奇怪……好痒……啊哈啊哈!!!”
阿丽莎的眼球在那一刻猛地向上一翻,整个人仿佛被抛进了滚烫的岩浆里。这一次已经彻底分不清到底是痒还是别的什么感觉了。那种尖锐到极点的酸痒感,伴随一种陌生得令她感到绝望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大脑。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有眼里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还骂人吗?说啊!”艾莉薇儿手指疯狂地动作,那种拨弦般的速度让整个区域迅速升温发烫。
“唔咿……哈啊……我不骂了!不骂了!!求求你住手……呜呜……要漏了……肚子好酸……哈啊……”
向来严肃古板的圣骑士,此刻发出了极其淫靡、支离破碎的叫床声。大量晶莹的口水从她不受控制张开的嘴角滑落,因为她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吞咽能力。
阿丽莎的双手虽然被死死绑着,但十根手指却在半空中抠成了扭曲的爪子状,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那两条被迫大张开的腿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抽动着,大腿侧面的肌肉疯狂痉挛。最讽刺的是,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渴望更重的触碰。当艾莉薇儿稍微放缓一点动作时,她那个平时清心寡欲的小腹,居然会下贱地主动往对方那微凉的手心上蹭!
这种潜意识里的背叛,让阿丽莎在生理极乐与精神地狱中被撕扯成了两半。
“原来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身体简直敏感得像个在发情的猫咪一样。”艾莉薇儿咯咯娇笑着,将最后一点透明药剂直接倒在了那片一览无余的三角区中心,然后五指大张,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开始了极具毁灭性的揉压和碾磨。
“去死……不!杀了我……啊啊啊!!阿丽莎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呜啊啊哈!!”
在药剂的刺激下,那种快感混杂着难以忍受的酸痒瞬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瞬间布满了阿丽莎全身,她皮肤的颜色从苍白转为一种透着病态的粉红。
巨大的耳鸣声占据了阿丽莎所有的听觉,白噪音像狂潮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滚。她的视线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盲区。
“不要……不行……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
阿丽莎的脖子拉得笔直,整个人反弓到了极限点,那两根手腕上的麻绳几乎要被崩断。
随着艾莉薇儿最后一记用力的重按——
“咿——啊——!!!”
一股比刚才失禁时更加无法遏制、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电流,瞬间贯穿了阿丽莎的四肢百骸。在那种毁天灭地的感官超载中,她迎来了自己十二年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绝不是任何意义上体面唯美的爆发。而是完全将一个人的尊严踩得细碎后的生理崩溃。
一大股晶莹浑浊的体液直接喷涌而出,将艾莉薇儿的手指浇得透湿,顺着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疯狂抽搐的大腿根部流下去。
阿丽莎在那一秒钟,大脑当机了。这才是真正的休克式体验。
她翻着半边白眼,嘴巴张得老大,拉出一条长长银丝的口水肆意滴落。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的漏风声,整个人像一摊烂肉般死死塌在麻绳上。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羞愧的想法都不存在了。因为那个名为“阿丽莎”的骑士人格,已经在这一波强制送上的高潮里,跟着那一摊液体一起被排出了体外,彻底死亡。
现在留在这个壳子里的,只是一只完全被玩坏了的、只剩本能抽搐的母兽宠物。
艾莉薇儿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阿丽莎半张着眼、鼻头通红、浑身上下一软如泥,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到极致的狼狈模样。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比她喝过最极品的鲜血还要上头。这两年里所有的被绑之辱、那无数个日夜在寒风里的丢人现眼,此刻全都在这个被彻底开发成废物的小修女身上得到了最完满的救赎。
“游戏结束了,阿丽莎。从此以后,你只是我的了。”
艾莉薇儿冷笑一声,直接徒手扯断了绑住阿丽莎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与铁链。
失去绑缚的一瞬间,阿丽莎直接瘫软倒下,重重砸进了艾莉薇儿的怀里。那具光溜溜、温热而还在微微打颤的身子,就像一只死透的白鹤被接住。
艾莉薇儿完全不在乎阿丽莎身上混合汗水与各种液体的脏污。她抱紧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现在却连站都站不稳的宿敌,转身走入黑暗,向着满是迷雾的血族领地深处走去。
圣光教会那卷厚重的烫金名册上,原本排在首位的“阿丽莎”三字,被一只颤抖的手提起朱砂笔,狠狠地从中间横斜划去。没有审判,没有讣告,只有长久的、如同死水般的静默。那个曾经骑着白马、比神像还美丽的圣教天才,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人间蒸发了,成了档案室里一个被禁咒封存的铁盒。
而此时,在血族领地深处那座被蔷薇簇拥的孤塔顶层。
“吱呀——”
沉重的黑木门被一脚踹开,阿丽莎被两个血族侍卫粗暴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直接摔在冰冷的露台上。
此时正是正午。
“快滚!别拿你们那些带着死人味的手碰本小姐!”阿丽莎嘶哑地低吼着,哪怕她现在浑身不着寸缕,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薄纱。她的眼神依旧狠戾,像一头被困住的孤狼。
可当她抬头看向前方时,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头。
艾莉薇儿正坐在一把华丽的遮阳伞下,翘着白嫩的小脚,手里晃动着一杯盛满红色液体的晶莹高脚杯。
“呦吼?阿丽莎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教皇老头早就把你当成擦脚布给扔了。”艾莉薇儿由于心情极好,小虎牙若隐若现,“现在的你,只是受本公主恩赐的、最底层的小眷属罢了。”
“你做梦!你竟敢用那种恶心的血清把我变成这种……这种怪物!”
阿丽莎气得浑身发抖。一周前,她被迫注入了那位神秘的小萝莉留下的那管药剂。现在的她,心跳慢得几乎停滞,瞳孔在暗处会变成幽深的紫红。最让她由于羞愤而想原地自尽的是,她竟然能在大太阳底下站着,虽然那种名为“阳光免疫”的buff让她不至于灰飞烟灭,但作为新转化的血族,阳光打在皮肤上的热度,正被她那由于圣水魔改后变得极其敏感的感官无限放大。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不服输的嘴脸。”
艾莉薇儿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地走到阿丽莎面前。由于阳光正烈,阿丽莎娇嫩的肩膀皮肤已经被晒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既然你还有力气骂街,看来今天的‘日光浴’时长得再加两小时。”
艾莉薇儿突然变了脸,猛地掐住阿丽莎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正午阳光直射的冰冷石柱上。
“不……你敢……”
阿丽莎的惊呼还没出口,艾莉薇儿已经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一瓶纯度极高的圣水。
“哗啦!”
透明的液体直接淋在阿丽莎赤裸的脊背和腰间。
“啊啊啊!!不!!住……住手……”
在圣水的媒介作用下,原本只是微热的阳光,瞬间变成了千万根细小却滚烫的羽毛,在阿丽莎每一寸毛孔里疯狂钻动、轻抚、抓挠。这种全感官高敏感化的嗜虐,让阿丽莎的理智在一秒钟内崩了大半。
“你以前不是最爱带我看日出吗?”艾莉薇儿不仅没有放过她,还变本加厉,手指沾着圣水,精准地按进阿丽莎因为痛苦而由于不断颤抖的腋窝和腰眼。
“这一次,轮到你好好‘感谢’太阳的温暖了。”
那一整天,阿丽莎被反绑双手,吊在露台最显眼的日光下。艾莉薇儿就像个勤劳的花匠,每隔半小时就过来给她的腋下、肚脐和脚底板喷洒一次圣水,然后用那双带着魔法加持的小手进行持续不断的“笑教”。
“呜哇哈哈哈哈!!艾莉薇儿……放……放了我……哈哈哈哈!救命……太阳好烫……好痒啊啊!!”
阿丽莎在阳光下疯狂扭动,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剧痒而痉挛。她曾经用阳光吓唬艾莉薇儿多少次,这一周她就由于由于加倍的“日光挠痒”还了多少债。
到最后,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阿丽莎已经整个人失神地挂在锁链上,眼神涣散,只会由于条件反射而抽搐。
这一周的白昼与黑夜的交替调教,终于磨平了这位圣骑士最后的棱角。
阿丽莎终于发现,比起以前那种单纯的杀戮,这种让她在阳光下由于不得不依赖对方的阴影、在圣水的滋润下由于不得不向对方求饶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地狱。
但更可怕的是,在由于长期处于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由于产生了一种可悲的惯性——只要看到艾莉薇儿拿着圣水瓶走近,她的脚底就会忍不住由于自动蜷缩,喉咙里发出期待又恐惧的呜咽。
曾经的信仰碎了。现在的阿丽莎,只是一个在阳光下也会由于主人的手指而疯狂求饶的、最漂亮的血色玩具。
铁链解开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塔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砰——”
失去支撑后,阿丽莎像一滩被抽干了骨血的烂泥,直挺挺地从刑具上摔了下来。赤裸的膝盖和手肘重重磕在粗糙的石板上,擦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但这具身体仿佛已经对痛觉麻木了,她只是本能地蜷缩起因为过度拉扯而酸痛难忍的肩膀,把脸死死埋在地上的阴影里。
阳光退去了,露台上只剩下深蓝色的夜幕微光。
“今天就到这儿吧。”艾莉薇儿随手把那瓶已经见底的圣水瓶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因为体力消耗而略显疲惫的哈欠。
折腾了一整天,就算她是施暴者,这会儿手指头也酸得发胀。小吸血鬼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脚边那个只剩下微弱喘息的“前”圣骑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看你这死鱼一样的样子,真没劲。自己去水池边把自己冲干净,别把你身上的汗味蹭到本公主的波斯地毯上。明天换个新玩法。”
艾莉薇儿转过身,踩着轻快的步子朝屋内走去,去拿桌上那杯冰镇过的猩红酒液。她根本没有防备。毕竟,一只连站都站不稳、被挠了一整天的废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阿丽莎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冷空气都像带着倒刺的刷子一样刮擦着她红透的咽喉。肺里火辣辣地疼,视线被泪水和汗水糊得模模糊糊。
可是,在这片死寂中,阿丽莎的脑子里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断层。
那种被圣水灼烧后又被疯狂挠痒的酸麻感还在身体里游走,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筑巢。她本该觉得屈辱、觉得愤怒、想去死。
但出乎意料的......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空虚。
当艾莉薇儿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竟然觉得冷。不是物理上的冷,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被抽空的抽离感。
阿丽莎费力地偏过头,视线越过凌乱的银发,死死盯着几步开外那个娇小的背影。艾莉薇儿正端着高脚杯,优哉游哉地抿着血浆。那段白皙纤细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那股带着甜腻蔷薇花香和铁锈气的味道,顺着夜风直直往阿丽莎的鼻腔里钻。
“砰咚——砰咚——”
血族的心脏跳动得很慢,但此刻,阿丽莎却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仿佛被塞进了一面狂躁的战鼓。那种震动甚至让她耳膜发嗡。
阿丽莎猛地闭上眼睛。十二年来背诵的教义、引以为傲的骑士精神,甚至那件被撕碎的黑色制服,在这一刻就像是在烈火里焚烧的废纸,连灰渣都没剩下。
她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一个极其荒谬、荒谬到令人发指的念头:
——这就结束了?不要。不想结束。想要她看着我,只看着我。
活人的执念和矛盾就是这么毫不讲理。当尊严这层硬壳被活生生敲碎后,里面流淌出来的,竟然是发了酵的病态占有欲。
刚转化不久的血族潜能,在这股扭曲情绪的刺激下,像炸药一样被瞬间引爆。
前一秒还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烂泥,下一秒,身体骤然收缩爆发!
“唰——!”
空气被猛烈撕裂的声音。
艾莉薇儿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那口血,只觉得背后刮起一阵带着狂暴热气的腥风。她本能地想要回头,但完全来不及了。
一个带着滚烫体温、满身汗湿的躯体,像一头被激怒的捕食巨兽,从视野盲区猛地将她整个掀飞!
“哐当!!”
精致的水晶高脚杯从艾莉薇儿手中脱落,在墙上砸得粉碎,猩红的液体溅了半面墙。
“唔!”
艾莉薇儿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后背的一阵闷痛让她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剧烈的撞击把她肺里的空气挤了出去。她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瞬间缩成了针尖。
还没等她看清状况,视线已经被一片银白色的乱发彻底遮蔽。
阿丽莎跨坐在她的腰上,大腿死死锁住她的胯骨。两只带着厚茧和新生血族怪力的手,如同铁铸的镣铐,一把攥住艾莉薇儿的双手手腕,狠狠将其反压在头顶的地毯上。
“你……你疯了?!”
艾莉薇儿大脑一片空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刚才还被吊在十架上哭着叫“主人饶命”、被自己玩得连裤子都能尿湿的废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放开!滚下去……唔嗯!”
艾莉薇儿本能地想要弓起膝盖去顶撞身上的人,但阿丽莎的动作比她更野蛮。阿丽莎直接把自己滚烫的身体完全压了下去,胸膛死死贴着艾莉薇儿的胸膛。两人激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混乱得分不清彼此。
此时的阿丽莎,样子狼狈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皮肤上到处都是被锁链磨破的红痕和挣扎出的指甲印。银色的长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落着水珠。
可她那双原本蔚蓝色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竟然泛起了属于血族的狂躁紫红。
不再是空洞死寂,也不再是祈求哀怜。里面烧着一把彻底焚毁理智的疯火。
“你觉得这就完了?”
阿丽莎的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刮擦气管的痛感。她连说话的逻辑都因为极度亢奋而粉碎,只是死死盯着艾莉薇儿,剧烈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小吸血鬼错愕的脸上。
“被你抓来,被你变成怪物,被你扒光了丢在大太阳底下……你以为你把我毁了?你以为你赢了?”
“你这低贱的……骑士!松手!”艾莉薇儿感到手腕的骨头都在被捏得咯吱作响,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甚至张开嘴就要去咬阿丽莎的肩膀。
但阿丽莎根本不躲。
“哧——”艾莉薇儿尖锐的小虎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阿丽莎肩颈的皮肤,可阿丽莎连闷哼都没有,反而像是迎合一般,猛地凑上前,脸颊紧紧贴着艾莉薇儿的耳侧。
“我确实疯了。”
阿丽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嘶吼,而是一种因为过度疲惫又过度亢奋而变成的残破气音。她甚至用灵巧的鼻尖,在艾莉薇儿敏感的耳廓上不讲理地蹭了蹭。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没用的玩具。”
阿丽莎突然松开了捏着艾莉薇儿手腕的左手。还没等艾莉薇儿反应过来趁机反击,阿丽莎的那只手已经一把揪住了艾莉薇儿华丽洋装的领口,用力往前一扯,将小吸血鬼的上半身强行拉向自己。
艾莉薇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套。“你到底想干什……”
“想干你干过的事。”
阿丽莎没有半字废话。她猛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地磕在艾莉薇儿的锁骨上!不仅是磕,她就像一只刚学会咬人的野兽,完全没有章法、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破坏与占有。牙齿刮擦着细嫩的皮肉,舌尖带着惩罚意味在那块因为惊吓而战栗的皮肤上疯狂舔舐、吮吸!
“呀!!痛……你这变态……”艾莉薇儿整个身子触电一样弹起,手指反射性地抓紧了阿丽莎背部的乱发,但到底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是变态,我是恶犬。这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吗?”
阿丽莎抬起头,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唾丝和一点被咬破皮的血迹。她那双变成紫红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没流完的眼泪还是疯狂的欲望。
她不想维持任何骑士的骄傲了,她甚至懒得去恨。
“艾莉薇儿……你这个蠢得要死的白痴蝙蝠……”阿丽莎的手指死死掐着艾莉薇儿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同样震惊的红眼睛对视自己。
“两年了。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擦剑,每天背书,每天去街上转悠。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你那些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弱智陷阱,我会看不出来?”
阿丽莎越说越急促,肺管扯得发疼也停不下来。汗水顺着她的鼻间滴落在艾莉薇儿的脸上,分不清是谁在战栗。
“我只要拔半寸剑,就能把你的心脏捅穿!可我偏要用那些麻烦的链子!偏要慢慢绑你!你以为我讨厌你乱动?我那是喜欢听你哭!喜欢按着你,看你只能对着我一个人叫唤的蠢样子!”
艾莉薇儿彻底傻眼了。
耳膜里全是轰隆隆的血流声。她一直以为这是一场跨种族的你死我活,结果……结果这个被她折磨得大小便失禁的女疯子,竟然是在用这种鬼畜的方式在跟她……调情?!
“少搁这儿装傻!”阿丽莎看着艾莉薇儿那副错愕的表情,心底的火烧得更旺,但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不由分说,猛地将手滑进艾莉薇儿的衣摆底下,凭着这一周被调教出来的“切肤之痛”,精准无比地摸向了小吸血鬼侧腰那块毫无防备的软肉。狠狠一按,一刮!
“呜噫——!”
艾莉薇儿瞬间发出一声像猫踩了尾巴一样变调的尖叫,腰眼猛地一缩。
“怎么?怕了吗?”阿丽莎冷笑着,指尖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粗暴地在那片痒痒肉密集的地方游走”
阿丽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疯狂的哭腔,她一把将脸埋进艾莉薇儿的胸前,张嘴隔着布料死死咬住那可怜的布料边缘,就像是在咬着一块不肯松口的肉。
“你把我毁了……把我的生活毁了!我现在这副连太阳都晒不到的鬼样子!这副只要你拿着瓶子过来就会下贱得发抖的身体!”
阿丽莎一边语无伦次地指控,手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死死抱紧了身下的人。那种力道,根本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把对方揉碎了塞进自己骨头里。
“你凭什么觉得把我变成玩具,你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去喝你的酒?!做梦!!”
她猛地抬起脸,眼泪由于歇斯底里的情绪失控而吧嗒吧嗒掉在艾莉薇儿的侧脸上。
“艾莉薇儿!你听清楚了!你说我是你的狗,好,那我就当你的狗!但你这条命,你这个人,也只能是我的!!”
这根本不是一场体面的表白。这是一封用鲜血、汗水和彻底粉碎的尊严写成的绑架勒索信。
艾莉薇儿大口喘着气,心跳完全失控。
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满脸泪痕却又像个女王一样凶狠强势的阿丽莎。那种长年养成的饲主心态,竟然在这种狂暴的下克上之中,出现了一丝极其怪异的,甚至让人骨头发酥的臣服感。
潜意识的背叛在她身上同样上演。明明应该把这个不要命的眷属一巴掌拍飞,可她那刚才被阿丽莎按住软肉后微微痉挛的大腿,竟然不可控制地轻轻夹紧了阿丽莎的腰。
“你……你这个神经病……”艾莉薇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连嘴角的嘲讽怎么也挂不住了。
“我就是神经病。”阿丽莎毫不客气地回敬。她突然俯下身,这一次没有咬,而是两瓣因为极度缺水而起皮的嘴唇,不偏不倚地、重重地砸在艾莉薇儿的嘴唇上!
牙齿磕碰发出一声闷响,两人的嘴唇直接磕出了血腥味。这不是吻,这是两个野兽在互相抢夺氧气。
阿丽莎那双因为长期练剑而长满老茧的手指,顺着洋装的缝隙强势挤进去,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野性和刚刚在这个人手下学到的那些折磨人的技巧,不讲道理地在艾莉薇儿腰侧、肋骨和极其敏感的位置游移、点火、肆虐。
“唔……呜嗯!别……阿丽莎!你手往哪儿摸……哈啊!”
艾莉薇儿因为毫无防备的敏感点遇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瞬间也被逼出了红晕。
从云端跌落的骑士彻底不要脸了。她发现自己的不要脸,竟然能换来这个嚣张的小东西如此慌乱又惹人怜爱的喘息。
“我怎么摸你,你不清楚吗?主人?”阿丽莎咬着艾莉薇儿的耳垂,吐出这两个充满讥讽和病态服从的字眼,手指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什么理智?什么尊严?去死吧。
只要把身下这个人死死拖进这个名为疯狂的深渊里同行,这世界上就没有比这更畅快的复仇了。
地毯上的气氛现在诡异得能拧出水来。阿丽莎那段完全不讲基本法、连咬带啃,甚至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病态表白,直接像一记闷棍,“咣”的一声砸在了艾莉薇儿的天灵盖上。
这小吸血鬼整个人都被硬控了。
几分钟前,她还是个高高在上、手里拿着圣水瓶随意拨弄战利品的无情饲主。现在呢?她的双手被阿丽莎死死按在头顶,身上压着一具滚烫、汗涔涔、充满爆发力的身躯。阿丽莎那双已经转化成紫红色的眸子里,烧着一种饿了八百年的野兽光芒。
耳鸣。艾莉薇儿的耳朵里全是一阵阵尖锐的高频杂音。她的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呆呆地看着阿丽莎那张近在咫尺、眼泪和汗水糊作一团的脸。
她竟然被一个眷属,一个刚刚还在尿地上的废柴,给反压了!最要命的是,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以下犯上,艾莉薇儿突然发现,自己这引以为傲的纯血公主怪力,在这个怪胎面前根本连个屁都不是。
阿丽莎还是人类的时候,随便一脚就能把她踹飞五米远,单手就能把她捆成大闸蟹。现在好了,大家都成血族了。阿丽莎卸下了人类的体能限制,加上那股子因为疯魔而彻底爆发的执念,现在的力量差距大得就像人类压着一只小白兔。
“你……你先起开……”艾莉薇儿的声音哆嗦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吃了两根冰棍,连舌头都在打结。她试图拿出刚才那种嚣张的语调,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压得本公主……喘不过气了……”
阿丽莎听到这话,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艾莉薇儿的颈窝里,用牙齿坏心眼地磨了磨那跳动的血管。“不起。刚才是谁说我是你的狗?哪有主人赶自己的小狗走的?”
阿丽莎的嗓子哑得像摩擦着破砂纸,气息全打在艾莉薇儿那娇嫩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这哪是小狗,这分明是一头疯了的狼崽子!
“阿丽莎!你别得寸进尺!”艾莉薇儿嘴上还想逞强,可她的身体早就比脑子先一步投降了。那双被压制的手不仅没有死命挣脱,手指反而不自觉地蜷缩着,指甲轻轻扣在阿丽莎手背的皮肤上,甚至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就得寸进尺了。”
阿丽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彻底撕破脸皮后的狂热。她在扯掉了那层冷酷骑士的面具后,内心的腹黑和破坏欲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她的一只手依然铁钳般抓着艾莉薇儿的双手,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顺着小公主那华丽的蕾丝裙摆,极其不安分地钻了进去。
“嘶——!”艾莉薇儿在感受到那带茧的滚烫手指贴上自己腹部的那一刹那,整个腰直接像触电的虾米一样向上弹起!
“你要干嘛!住手!呀!”
她最怕痒了。她可是个全身上下连风吹一下都会打哆嗦的超级痒痒肉集合体。以前两人干架,阿丽莎那是出于拷问或者惩罚的目的挠她。可现在,阿丽莎那个眼神,加上那种充满实质性占有欲的抚摸,让接下来的事儿变得极其危险。
“不干嘛。就是想跟主人好好‘汇报’一下这一周我学到的东西。”阿丽莎嘴角的笑容崩坏得厉害。
她的五指猛地成爪,毫不客气地一把扣进了艾莉薇儿肋骨两侧最脆弱的软窝里,指腹甚至带着一点报复性的力道,疯狂地在那两团软肉上快速画圈、弹刮!
“啊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放手!!”
第一波剧痒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艾莉薇儿的大脑里爆开。她几乎是在十分之一秒内就彻底破防了,尖锐的笑声直接劈了叉,响彻整个石室。
她的身体在波斯地毯上疯狂扭动,那种从骨缝里钻出来的酥麻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拼凑不出来。眼泪几乎是瞬间就从眼眶里狂飙了出来,糊了满脸。
“怎么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拿圣水淋我淋得很开心吗?”阿丽莎看着身下人这副任凭揉捏的惨状,心里那股压抑了一周的恶气加上那种诡异的喜爱感,融合成了能让人上瘾的毒。
她稍微松开一点对手腕的钳制,艾莉薇儿刚想趁机把手抽回来,阿丽莎直接两只手双管齐下,一手继续在腰眼上狂按,另一只手直接钻进了艾莉薇儿毫无防备的咯吱窝里,锋利的指甲在那层最薄的皮上快速拨弄!
“呜哇啊啊啊!!!哈啊!!救命!妈妈呀!!哈哈哈哈!!”
这套连招直接要了艾莉薇儿的半条命。双重死穴的同频共振让她的肺部瞬间排空了所有的氧气。她的脖颈死死向后仰去,拉出一条脆弱的线。大张着嘴,口水顺着控制不住的嘴角流出,只能发出“咯咯、赫赫”的破风声。两只小白腿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踢踹,却只能徒劳地踢在阿丽莎坚如磐石的侧腰上。
什么血族公主的尊严,什么新任主人的威严。在这摧枯拉朽的笑刑底下,连个渣都不剩。
“阿......阿丽莎!!我错了!!哈啊......快停下......肚子......抽筋了呜呜!!哈哈哈哈!”
“这就认错了?主人,你这骨头还没我硬呢。”阿丽莎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仅没停,手指的频率反而在一阵阵喘息中越来越快这。甚至故意去捏艾莉薇儿腋下最中心那一点点肉疙瘩。
“咿呀!!——”这就是完全不属于人类能发出的尖锐短音了。
艾莉薇儿翻着白眼也是猛烈后缩,可她背后是地板,上面是阿丽莎,她躲无可躲。她的十个脚趾死命地蜷缩,眼泪鼻涕全糊进了纯毛的地毯里。
最离谱的是她的潜意识。在那一刻,明明应该推开这个发了疯的眷属,艾莉薇儿那被松开的双手,竟然一把抱住了阿丽莎的脖子,死死搂住,好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怀里一样,脑袋在阿丽莎满是汗水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地痛哭。
“呜呜......别挠了......主子!你是我主子行了吧!!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玩坏了......真的要坏了!!”
听着这语无伦次、甚至直接认贼作父的哭喊,阿丽莎终于觉得气顺了一点。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手依旧贴在艾莉薇儿汗湿的软肉上,感受着掌心里那颗正在疯狂跳动失速的心脏。
此时的艾莉薇儿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样子,整个人就像只被放进洗衣机里狂卷了一万圈的破布娃娃,瘫在阿丽莎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她只能张开小嘴,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嗓子都哭哑了,时不时还因为神经突跳而打个哆嗦。
“记住你现在说的。以后,谁才是规矩?”阿丽莎低头,在那被泪水洗得发亮的脸蛋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规矩是你……呜……”艾莉薇儿委屈得嘴唇直哆嗦,但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这段倒行逆施的发飙,直接给这对主仆的未来定下了一个扯淡的基调。名义上,阿丽莎是每天要在这个城堡里受刑、被调教的低贱眷属。但实际上,关起门来,食物链的顶端早就不声不响地换了人。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玩闹日常”。充满了暴力、荷尔蒙和病态的依赖。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虽然对于血族来说,白天才该是睡觉的时间,但艾莉薇儿就是有那种见不得别人清闲的公主病。
一截雕花的红木大床上。艾莉薇儿本来还蒙着真丝被子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甚至不文雅地伸到了外面。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霸道、完全不加掩饰的冷风掀开了她的被窝。
“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阿丽莎穿着那件艾莉薇儿为了羞辱她、特意定做的短款露腰小女仆装。那衣服紧绷绷的,勒得她十分难受,但她脸上非但没有被羞辱的自觉,反而挂着一种黑帮大佬收保护费般的冷酷。手里还端着一盆冰水。
“唔……滚开!本公主还要睡觉……你这大逆不道的狗……”艾莉薇儿闭着眼,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顺口就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哗啦!”一整盆带着冰渣的水直接迎头浇下!
“啊!!!”艾莉薇儿直接从华丽的床铺上弹射起步。冰水浇得她那头银发全部贴在了头皮上,薄薄的睡裙瞬间透明,贴在因为受惊而浑身冒鸡皮疙瘩的娇小白肉上。
“你是不是有病!!”艾莉薇儿顶着满头冰渣,坐在湿漉漉的被窝里,红着眼眶气得想杀人。
“你昨天晚上说想体会一下‘刺骨的清晨’。我这都是在履行眷属的职责。”阿丽莎把铜盆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眼神毫无波澜。“不用谢。”
“我那是昨天喝醉了说的胡话!你这个疯狗!我要把你吊在城墙上风干……”
她这威胁连个标点符号的威慑力都没有。因为阿丽莎已经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一把握住了她那纤细、毫无防备的脚踝。
那种对于被挠脚心的恐惧,比太阳还要管用。
“要吊我?”阿丽莎大拇指在她脚后跟上轻轻磨蹭了两下。“不!不吊!我起!我现在就起!”艾莉薇儿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秒认怂,连打着颤音往床缩。那速度快得像是屁股着了火。
看吧,这就是日常。只要阿丽莎一碰她,无论什么脾气全得憋回去,乖乖当个受气包。
洗漱完毕,吃过那些腥了吧唧的血浆早点。就到了所谓的“主仆互动时间”。艾莉薇儿坐在书房那张巨大的靠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黑魔法书,装模作样地翻着,试图找回那么一星半点的主人威严。
阿丽莎在一旁拿着鸡毛掸子擦灰。可是擦着擦着,那鸡毛就“不小心”扫过了艾莉薇儿赤裸的小腿。
绒毛擦过皮肤带来的麻痒,让艾莉薇儿膝盖直接一软,书差点掉在地上。
“你能不能好好干活!”她气急败坏地吼。
“主人的皮肤太娇贵了,沾不得灰。”阿丽莎依然是不冷不热的语调。她不仅没把鸡毛掸子拿开,反而趁艾莉薇儿不备,直接一把将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从宽大的椅子上给拽了下来!
“扑通!”艾莉薇儿一屁股摔在地毯上。还没等她开口骂娘,阿丽莎已经行云流水地单腿跪在她面前,直接把她的两只脚丫子抱在了怀里。
“阿丽莎!你疯了!我今天还没惹你!”艾莉薇儿瞬间嗅到了绝望的气息,脸色大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服从和畏惧让她连挣扎都忘了,只能本能地拿手去推阿丽莎的肩膀。
“今天还没惹?那就是说等下要惹咯?那不如我现在先把惩罚结了。”这就是活生生的强盗逻辑。
阿丽莎甚至懒得用道具,直接双手并用。两根食指直接点成个尖钻,死死戳进艾莉薇儿脚心中间名为涌泉穴的死穴,在那一点软肉上疯狂且用力地钻圈狂抠!
“噫呀——!不行!!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别乱钻那里!好酸好痒啊!哈哈哈哈!”
书房里立刻成了人间炼狱。艾莉薇儿的腰在地上猛地向后反弓,脑勺撞在地毯上,眼泪直接被物理性地挤飙了出来。十个脚趾全部分开、痉挛、死死往下扣,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两根像是带着电钻马达一样的手指。
“说,是不是一天不挨收拾 皮就痒?”阿丽莎不仅抠脚心,那腾出来的两根拇指还坏心眼地去拨弄艾莉薇儿那脆弱的敏感带。
“是是是!皮痒!我最贱!!哈哈哈哈!别抠了祖宗!!尿!好想尿啊!不行!!哈哈哈哈!”
曾经那些艾莉薇儿用来折磨阿丽莎的招数,现在成了这座城堡里每天都要上演一遍的家庭喜剧。甚至连失禁这种惨剧,都会时不时地在这位傲娇公主身上重演。
每次把她挠得哭天抹泪、软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只知道喊主人饶命的时候。阿丽莎心里那点变态的控制欲就会得到空前的满足。
她会把这只完全虚脱的蝙蝠抱回床上,一边嫌弃又细致地帮她擦洗满是汗水和污渍的身体,一边在对方耳边冷着声音威胁:
“晚上喝血的时候再敢剩饭,明天就把你吊在昨天那个十字架上,用圣水给你洗个透。”
艾莉薇儿只能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把头蹭过去,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离不开施暴者的斯德哥尔摩小猫。“你是魔鬼……你这个披着修女皮的恶魔……”
“我早不是了。”阿丽莎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双充满眼泪的红眼睛,“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疯子。”
⭐日后谈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足足有十米长,表面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桌旗。
“哐当!”
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银质高脚杯被狠狠推翻,黏稠的猩红液体顺着桌面淌下,滴滴答答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血是哪来的?一股子酸臭味!本公主不喝!拿走!”艾莉薇儿坐在高背椅上,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鼓着,脚踝在半空中不耐烦地晃荡。
距离那场大逆不道的“下克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小吸血鬼似乎在阿丽莎偶尔的纵容里,又找回了一点点当年颐指气使的脾气。她斜着眼睛去瞥站在一旁端着托盘的阿丽莎,想看看这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眷属”会有什么反应。
阿丽莎没有说话。
她盯着那摊淌在地毯上的血渍,眼底翻涌起一团浓重的暗影。她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一旁的餐车上,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艾莉薇儿耳朵尖,听到那动静,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一半。她下意识地往高背椅的深处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抓住裙摆。
阿丽莎走上前,连个预警都没有,一把扯住艾莉薇儿洋装的后领。
“呀!”
艾莉薇儿像只被拎起后颈皮的小猫,双脚瞬间离地。阿丽莎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直接将这个娇小的身躯半空抡起,重重地砸在铺着天鹅绒桌旗的红木长桌正中央!
背脊撞击硬木发出一声闷响。艾莉薇儿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张嘴骂人,阿丽莎已经大步跨上餐桌。
她拽过桌面上那条长长的暗红色天鹅绒桌旗,绕过艾莉薇儿的右手手腕,死死打了个结。另一端毫不客气地绑在沉重的纯银六臂烛台上。
“阿丽莎!你放肆!这是吃饭的地方!松开我!”艾莉薇儿慌乱地挥动左手去打阿丽莎的脸,却被半路截胡。阿丽莎用同样的手法,将她的左手拉向另一侧的烛台,牢牢绞紧。
双臂被迫大张,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
“吃饭的地方?”阿丽莎冷笑一声,膝盖直接压住艾莉薇儿正试图蜷缩乱蹬的双腿,“食物摆在面前挑三拣四,看来主人还没学会在餐桌上该有的规矩。”
阿丽莎抓起那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发光的脚丫,十个圆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足弓绷起一条紧张的曲线。
“别碰我的脚!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喝!”艾莉薇儿看清了那双脚面临的处境,瞳孔剧烈收缩,嗓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里面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哭腔。
晚了。
阿丽莎转身,从餐车上抽出一把吃牛排用的纯银餐叉。
“现在想起来喝了?晚了。”
阿丽莎捏住艾莉薇儿右脚的脚踝,将其抬高。冰凉的银质叉尖,不带任何尖锐的刺痛,只是用那种光滑的金属边缘,顺着艾莉薇儿脚心中间那道最柔软的凹陷,慢吞吞地、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
“呜——噫!!”
艾莉薇儿的身体像是一条通了电的鱼,在红木桌面上猛地弹起!她的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撞在桌面上,张大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哨音。
那种冰冷金属摩擦脚底敏感神经的触感,加上银器本身对血族的微弱排斥反应,化作了一股钻心剜骨的痒感,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不要!!拿开!拿开那个鬼东西!!啊哈……阿丽莎!救命!!”
阿丽莎不为所动,左手死死钳住那只试图乱踹的小腿,右手握着银叉,开始在脚底板那块不足巴掌大的皮肉上进行残忍的刮擦。叉尖绕过脚后跟的厚肉,直接挑进脚趾缝隙里,在那层最薄的痒肉上快速来回挑弄。
“呀——!不行不行不行!!脚趾头……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好痒啊!!妈妈呀!!”
艾莉薇儿笑得眼泪狂飙,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砸进暗红色的天鹅绒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拼命摇头,银色的长发在桌面上散乱成一团杂草。呼吸完全乱了套,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赫赫”残音,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连咽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双手死命拉扯着绑在烛台上的布条,沉重的银烛台在桌面上被拖拽得发出“喀啦喀啦”的刺耳声响,但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你不是嫌血难喝吗?”阿丽莎丢下银叉,端起刚才那杯倒了一半的冷血浆。
她倾斜杯口,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杯沿,一滴、两滴,精准地滴落在艾莉薇儿疯狂抽搐的肚脐眼上。
“呜!好冰!!”
冷鲜血的温度和腹部滚烫的肌肤撞击在一起。还没等艾莉薇儿适应这股凉意,阿丽莎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已经跟了上去。她就着那摊黏稠的血浆,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掐住艾莉薇儿肚脐两侧的软肉,狠狠一拧,然后十指张开,在整个腰腹地带开启了暴风骤雨般的揉搓狂抓!
“啊啊啊啊啊!!!肚子!!哈哈哈哈!!别抠那里!!哈哈哈要抽筋了嘎啊啊!!呜呜呜……哈啊!!”
两处死穴同时遇袭。艾莉薇儿大脑的理智在这折磨下荡然无存。她的笑声凄厉得如同受了重刑,两条腿在半空中疯狂打摆子,脚趾死命地往下扣,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痒意,却只能抓到一团虚无的空气。
腹部的肌肉因为连续不断的狂笑而陷入了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块腹肌都在抽搐,笑得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在发震。
“我喝!我全喝光!一滴都不剩!主子!阿丽莎主子!!放了我吧!!哈哈哈哈!!”艾莉薇儿的语言直接碎成了一地残渣,毫无底线地哭喊求饶。她现在的样子,活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还在绝望跳动的鱼。
阿丽莎看着身下人这副涕泪横流、完全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狼狈相,胸腔里那股野兽般的满足感快要溢出来了。她低头,看着艾莉薇儿因为大笑而敞开的领口,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皙锁骨。
“不急。餐前运动才做了一半。”
阿丽莎停下手,艾莉薇儿还没来得及吸满一口续命的氧气,只觉得两边腋下猛地一凉。
阿丽莎直接撕开了她洋装腋下的布料接缝!
两块毫无防备的、雪白脆弱的腋窝,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阿丽莎扯起天鹅绒桌旗垂落在边缘的一截流苏,那是一把由极细的丝线扎成的刷子。
她捏着流苏,毫不留情地捅进艾莉薇儿的右边腋窝,顺着那层娇嫩的皮肉,快速且毫无章法地乱扫乱扫乱刷!
“哔——!!!”
艾莉薇儿的眼球猛地向上一翻,喉咙里卡出了一道断裂的杂音。她甚至连笑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大嘴,她的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手腕在绑带里挣扎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
痒。深入骨髓、啃咬理智的剧痒。
天鹅绒流苏的每一根丝线,都像是一把带电的小刀,精准地切割着她最脆弱的弱点。阿丽莎甚至不满足于流苏的触感,另一只手的指甲直接顺着她左边的腋窝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刮擦肋骨的缝隙。
“哈……额啊……赫……呜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艾莉薇儿的身体在红木桌面上打着旋儿地抽搐。她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像开了闸的水管,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汗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洋装,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曲线。
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酷刑。
阿丽莎冷着眼,手下的动作一刻不停。她要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这个长桌上,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脾气,全都连同这些眼泪和口水一起排泄得干干净净。
十分钟后,天鹅绒流苏从腋下抽离的那一瞬间,艾莉薇儿仿佛一个溺水将死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大张着嘴,贪婪地将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吸进肺里。粘稠的透明口水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唇角淌下,滴在暗红色的桌旗上。她的四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瘫软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只剩下胸脯在剧烈且无规律地起伏。
她以为这顿饭前教训到此为止了。
然而,还没等她咽下那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阿丽莎黑色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脚步声,直接绕到了长桌的尾端。
两只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粗糙厚茧的手,像两把冰冷的铁锁,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艾莉薇儿那沾着一层冷汗的脚踝。
“唔......不......求你......”
艾莉薇儿刚聚起的一点点神智瞬间被恐慌炸碎。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往回抽腿,可阿丽莎的手臂实在太有力了,直接将她那双白嫩纤细的小腿往上一折,膝盖被迫向胸口压去。
这个姿势,让那两片刚才就被银叉肆虐过、此刻还泛着异样嫣红的娇嫩脚心,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暴露在阿丽莎的视线里。
“刚才用叉子,你嫌金属太凉。”阿丽莎的声音低沉得刮耳朵,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那这次,换我的手来给你暖暖。”
话音未落,阿丽莎根本不给艾莉薇儿任何喘息的余地。她竖起两根大拇指的指甲,直接抵在艾莉薇儿脚底板正中央的凹陷处,狠狠往下一抠,接着发了狠地顺着那条足弓的弧线向上重重一划!
“噫呀啊啊啊啊——!!!”
艾莉薇儿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能把水晶吊灯震碎的尖锐长啸。
那一刻,她的身体不再是向后仰,而是整个人像触电的活虾一样在桌面上疯狂地向上反弓!被绑在两旁的双手死命拉扯,沉重的纯银六臂烛台在红木桌面上被硬生生拖拽出两道长长的白痕,发出“喀啦喀啦”的刺耳尖叫。
“哈哈哈哈!!不要!!我的脚!!啊哈......放开!放开啊!!哈哈哈哈!”
粗糙的指腹混着尖锐的指甲,在那片被圣水改造得敏感到变态的软肉上肆意横行。阿丽莎十指全开,左手死死捏住她的脚背,右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从脚后跟那层软乎的肉垫开始,一路往上疯狂搓揉、刮挠、弹动。
痒。这种痒已经超出了人类和血族能够承受的极限。
每一处痒痒肉都在阿丽莎的指尖下疯狂尖叫,艾莉薇儿的十个脚趾不受控制地死命张开,绷得笔直,接着又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死死蜷缩在一起,想要夹住那些作恶的手指,却只换来阿丽莎变本加厉的深入抠挖。
“不是不喝吗?不是脾气大吗?”
阿丽莎冷着脸,手指直接捅进那几个脚趾的缝隙里。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发白,阿丽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一层薄膜,快速地上下抽拉摩擦。
“呜呜呜……喝!我喝!!哈哈哈哈!!主子!!我全喝!!别抠趾缝!!哈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妈妈呀!!哈哈哈哈!”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艾莉薇儿涨得通红的脸颊。她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纯血公主的尊严?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银发沾着冷汗黏在脖子上。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后脑勺把桌面磕得砰砰作响,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双脚就是逃不开阿丽莎的掌控。
“晚了。”
阿丽莎突然改变了手法。她不再狂抓乱挠,而是伸出一根食指,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足底轻轻地、缓慢地画起了圈圈。
从脚掌外侧的边缘,慢吞吞地滑向足心,再绕到大脚趾的根部。那种似有若无、羽毛拂过般的触感,比刚才还要致命一万倍。
“赫……赫……”
艾莉薇儿连大声尖叫的力气都被这缓慢的折磨抽干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白往上翻,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连带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都在微微发颤。
这种缓慢的痒意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碎她的理智。她感到自己的神志在沸腾,肠胃在抽搐,甚至连括约肌都在这折磨下隐隐发酸。
“不……哈啊……停下……求你……”
艾莉薇儿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眼泪顺着眼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破碎的单音节。她的大脑已经被痒傻到了最原始的动物本能,只想逃离这可怕的折磨,哪怕是用屈服来交换。
阿丽莎停下手,看着这具在自己面前彻底崩盘、只会随着自己手指起伏而发抖的躯体。她低下头,凑到那双沾满汗水的白嫩脚丫前,伸出舌尖,在刚才自己挠得最红的足弓处,恶作剧般地轻轻舔了一口。
“咿——!”
片刻后,完全脱力的艾莉薇儿双手已经被死死反绑在沉重的纯银烛台上,整个人被迫在红木长桌上拉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阿丽莎不仅没有放过她那双刚刚被蹂躏过的脚心,反而顺着她剧烈抽搐的小腿,直接将攻势逼近了禁区。
阿丽莎的左手握着刚刚的叉子,在艾莉薇儿左侧腋窝里疯狂拉锯;右手则五指成爪,狠狠扣进艾莉薇儿大腿根部内侧最薄嫩的软肉里。
“啊哈哈哈哈!!不行!!大腿……别碰那里!!哈哈哈哈!!”
艾莉薇儿的眼珠在眼眶里毫无规律地乱转,视线早就被狂飙的泪水糊成了一片白芒。叉子刮擦腋下的尖锐刺痒,混合着大腿内侧被指甲反复挑弄的酥麻,直接让她痒到了破防。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那作恶的手指夹住。可阿丽莎的右臂硬得像铁棍,不仅死死卡在她大腿中间,大拇指还顺势往上,直接抵在了艾莉薇儿小腹最底端那个早就因为狂笑而紧绷发胀的部位。
“不是说我下贱吗?夹什么腿?给我敞开!”阿丽莎眼底泛着凶狠的艳红,拇指对准那块饱满的软肉,重重往下碾压!
“呀啊啊啊啊——!!不要压肚子!!憋不住了!!哈哈哈哈!!阿丽莎!!求你!!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她疯狂地甩着脑袋,银发拍打在木桌上啪啪作响。
“憋不住就别憋。尿出来。”
阿丽莎根本不给她留任何体面,大腿内侧的四根手指拨弄的频率瞬间拉到最高!
“不——!!救——!!哈啊哈!!!”
伴随着一声撕裂声带的凄厉变调,艾莉薇儿的腰在半空中猛地僵死,脖颈向后扯出一条快要折断的线。十个脚趾死命抠进自己的脚底板上。
“噗嗤……”
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盘。一股温热、带着淡淡骚气的透明水流,毫无保留地从她大张的腿间喷涌而出。水柱冲刷过白皙的大腿内侧,瞬间浸透了洋装的蕾丝内衬,滴滴答答地砸在暗红色的天鹅绒桌旗上,洇开一大片深不见底的黑渍。
笑声戛然而止。
艾莉薇儿翻着白眼,像一摊被抽走脊椎的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冷风一吹,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口水挂在嘴角,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解离状态,连抽泣都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
阿丽莎看着那滩还在扩散的尿渍,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混杂着铁锈与排泄物的难闻气味,让她眼底的暴虐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慢条斯理地拔出匕首,割断了绑在烛台上的布条。
……
将艾莉薇儿放开的时候,阿丽莎的手指也有些发酸。
纯银烛台被随手推到一边,发出沉闷的金属磕碰声。失去了两端的拉扯,艾莉薇儿那两条被勒出一圈淡淡痕迹的手臂软绵绵地砸在红木桌面上。她整个人像一摊失去骨架的烂泥,依旧躺在桌子上,眼神涣散,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阿丽莎嫌弃地皱了皱眉。空气里的汗味混杂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她伸手扯住艾莉薇儿的胳膊,直接将这具娇小湿冷的躯体从桌面上拖进怀里。艾莉薇儿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阿丽莎的肩膀上,银发黏成一绺一缕的,嘀嗒嘀嗒地往下淌着脏水。
“装死也没用。这身臭味,会把城堡里的老鼠都招来。”
阿丽莎冷哼一声,像扛一袋大米一样,将艾莉薇儿拦腰扛在肩膀上,转身踢开餐厅的大门,大步朝着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
整座大理石浴室空旷得像个地下陵墓。四壁全是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黑色大理石,正中央下沉式浴池里,温热的水正从雕着滴水兽的黄铜管口里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水面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雾气。
阿丽莎走到池边,毫不怜香惜玉地肩膀一抖。
“扑通——!”
艾莉薇儿直接被像扔垃圾一样抛进了宽大的浴池里。水花四溅,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大半个身子。
原本还处于半懵逼状态的艾莉薇儿,在呛了一口水后,猛地咳嗽着睁开了眼睛。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双手死死扒住大理石池壁。
还没等她喘匀气,阿丽莎站在池边,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了那瓶随身携带的高纯度圣水。
“既然要洗,就洗得彻底一点。”
阿丽莎拔掉瓶塞,手腕一翻。大半瓶透明的圣水直接倾倒进了温热的浴池中。
圣水接触到普通洗澡水的一瞬间,并没有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只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嘶啦”声,就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热油锅。水面泛起一圈圈淡蓝色的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将整个浴池的液体都染上了一层属于圣光的特殊香味。
那一秒钟,水里的艾莉薇儿瞳孔骤然紧缩。
那可是经过那个神秘萝莉魔改过的圣水!原本只需要几滴喷在皮肤上,就能让血族的感官敏锐度成百上千倍地放大。现在,阿丽莎直接把大半瓶倒进了浴池里!
每一滴水珠贴在艾莉薇儿赤裸的皮肤上,都像是有无数只带着细小倒刺的虫子在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那种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炸的酥麻感,顺着水波的荡漾,无孔不入地包裹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呀——!!!”
艾莉薇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一只掉进开水锅里的猫,双手疯狂抓挠着滑溜溜的大理石边缘,想要拼命往岸上爬。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红色,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战栗的杂音。
“去哪儿?”
阿丽莎连衣服都没脱,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短款女仆装,直接踩着皮鞋迈进了没过大腿的浴池里。皮鞋踩在水底的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她一把抓住艾莉薇儿刚刚扒上池边的脚踝,用力往回一扯!
“哗啦!”
艾莉薇儿整个人重新砸回水里,呛了一大口带着圣水味的洗澡水。水流灌进鼻腔,辣得她眼泪狂飙。
阿丽莎将她拖回浴池中央,转身从池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条粉红搓澡巾。澡巾面是某种磨砂质感的材质,摸上去粗糙得不行。
“身上全是尿和血,今天不用这搓澡巾好好搓一搓,这味道根本洗不干净。”
阿丽莎一把揪住艾莉薇儿湿漉漉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全没有遮挡的胸腹。拿着那把搓澡巾,直接贴上了艾莉薇儿的小腹!
“不!!不要那个!!阿丽莎!!别用刷子!!啊哈啊啊啊!!”
搓澡巾按进肚脐周围的软肉里,阿丽莎根本不管什么轻重,手腕发力,在艾莉薇儿平坦的肚子上快速地上下搓动。
“哈哈哈哈!!拿走!!好痒!!肚子要痒抽筋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咕噜噜……”
艾莉薇儿的笑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翻滚,水流的阻力在此刻成了最绝望的枷锁。她想要蜷缩身体躲避搓澡巾,可温水的浮力和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迟缓。阿丽莎只需用一条腿压住她的膝盖,就能让她所有的挣扎化为徒劳。
每一次她大张着嘴巴狂笑,胸腔都会剧烈起伏,水波荡漾着漫过她的下巴。
“扑通!咕噜噜噜……”
笑得最狠的时候,她的后脑勺直接滑进了水里。池水瞬间倒灌进她大张的嘴巴和鼻子。
溺水窒息的恐惧,混合着肚皮上仿佛被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噬的痒觉,两种极端的感官在艾莉薇儿的大脑里迎头相撞。
她在水下拼命咳嗽,双手在半空中乱抓。阿丽莎看准时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提出水面。
“咳咳咳!!咳呕——!!”
艾莉薇儿刚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哭出声,阿丽莎手里的搓澡巾已经转移了阵地,直接顺着肋骨的缝隙一路向上,猛地扎进了她的左侧腋窝!
“噫呀!!!——”
这一下,艾莉薇儿整个人像一条通电的鳗鱼,在水面上猛地弹起,溅起一人高的水花,全泼在阿丽莎的脸上。
搓澡巾在极其脆弱的腋下皮肉上疯狂扫荡。水流不仅没有减轻摩擦,反而因为圣水的浸泡,让那一小块皮肤变得各位敏感。
“哈哈哈哈!!胳肢窝!!不要刷那里!!啊哈……要死了!!真的要溺死了!!咕噜噜……救救我!!阿丽莎妈妈!!哈哈哈哈!!”
她在水里像个疯子一样扭动,笑声被咳嗽和呛水声打断。眼泪、洗澡水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她拼命想要夹紧手臂,阿丽莎直接把手里的搓澡巾卡在她的腋下死角,让她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凭那扎人的澡巾面在死穴里疯狂来回抽拉。
“这才洗了五分钟,叫什么救命。”
阿丽莎丢开那把搓澡巾。看着水面上那个已经笑得连翻白眼、嘴唇都在发紫的小吸血鬼。
她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块黄色的天然丝瓜络。那玩意儿干的时候像石头一样硬,泡了水虽然变软,但表面依然布满了一格一格粗糙的网络纹理。
阿丽莎把丝瓜络在水里按了按,挤满了一手滑腻的沐浴露泡沫。
她走过去,单手捏住艾莉薇儿的后脖颈,把她像翻一条死鱼一样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水面上,后背朝上。然后,阿丽莎的一条腿直接跨过艾莉薇儿的腰,用膝盖将她死死压在浴池底部的浅水区大理石上。
“手伸平。”
阿丽莎毫不客气地命令,手上的动作却比命令更快。她一把扯过艾莉薇儿的一条腿,向后折叠。
脚底板再次成了待宰的羔羊。
沾满泡沫的粗糙丝瓜络,直接按在了那双泡得粉红的脚心上!
“呜呜呜!!不!!别碰脚!!我求你了!!刚刚在桌子上已经痒得太过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艾莉薇儿的惨叫声被压在水面上,震起一圈圈细碎的水纹。
丝瓜络在脚心中间疯狂揉搓。泡沫的滑腻加上粗糙纹理的摩擦,制造出一种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的极品触感。阿丽莎双手握着那块海绵,在两只脚底板上像搓衣板一样上下狂搓!
脚趾缝、脚后跟、足弓……每一个能产生痒觉的地方,都在经受着丝瓜络的无情碾压。
“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脚底板要被痒坏了!!哈哈哈哈!!主子!!我再也不敢挑食了!!不敢尿床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疯狂抓挠,水花四溅。整个下半身在水里像个电动马达一样剧烈抽搐。大理石的池底太滑,她想借力逃跑,手指却只能在池底抠出一道道徒劳的划痕。
“痒坏了正好,免得记不住规矩。”
阿丽莎眼神冰冷,手里的丝瓜络越搓越快。水面被搅动得像是一锅沸腾的开水。
水流在耳边轰鸣,笑声在胸腔里爆炸。艾莉薇儿的理智在水底彻底崩塌。她开始无意识地啃咬大理石池边的边缘,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牙齿在石头上磕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阿丽莎看到,眉头一皱,直接扔了丝瓜络,一把揪住艾莉薇儿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水底拎了起来。
“咬石头?出息了。”
艾莉薇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红光完全涣散。她现在就像个痴呆儿,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口水和洗澡水拉着丝往下滴。
阿丽莎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坐在池壁上。
还没等艾莉薇儿反应过来,阿丽莎的手直接探入水下。温热的池水没过了阿丽莎的手腕,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水下精准无误地抚摸上了艾莉薇儿的大腿内侧和腰侧的软肉!
“呜!!!”
水下挠痒的触感,完全不同于空气中。水流的波动会把手指的每一次划动放大成一片水波的震颤。当阿丽莎的手指在水底抠进她腰眼的瞬间,那种通过水流传导的沉闷、连续不断的酥痒,直接让艾莉薇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猪叫。
“噫呀啊啊啊!!水底!!别在水里挠!!哈哈哈哈!!救命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艾莉薇儿在水里疯狂打滚。水底的大理石太滑,她一挣扎,整个人直接滑进了水底。
水面淹没了她的头顶。但阿丽莎的手像铁钳一样卡在她的腰间,不仅没有把她拉上来,反而在水底开始了更猛烈的十指连弹!
咕噜噜的巨大气泡从艾莉薇儿的嘴里疯狂涌出。
她在水下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上方阿丽莎模糊扭曲的面容。肺里的氧气在剧烈的狂笑中被迅速抽干。她想憋气,但腰间那两把火热的钳子在疯狂点按她怕痒的穴位。
笑意根本憋不住!
“咕噜噜!!——哈!!咳咳咳!!”
艾莉薇儿在水下笑出了声,一大口洗澡水直接灌进了气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阿丽莎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布料里。那不是推拒,那是一种濒死时的求救。
看着水底下那张已经憋得发紫、因为缺氧和剧痒而彻底扭曲的脸庞,阿丽莎心里的读秒终于走到了尽头。
她猛地一发力,像拔萝卜一样,将艾莉薇儿直接从水底拽出了水面。
“哗啦——!”
艾莉薇儿被拽出水面,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浴池边缘。
“咳咳咳!!呕——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呕出刚才呛进去的水。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是在三九天里没穿衣服。至于嗓子,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不断喘着粗气。
那身原本骄傲的血族皮囊,现在被圣水和搓澡巾折磨得红彤彤一片,布满了痒痕和指甲印。
阿丽莎站在水里,那身女仆装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她冷眼看着趴在岸上疯狂干呕的小吸血鬼,伸手在水里洗了洗刚才用来作恶的手指。
“洗干净了。”
阿丽莎跨出浴池,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巨大的白色浴巾。
她走到艾莉薇儿身边,毫不温柔地将浴巾劈头盖脸地扔在那个还在打摆子的小身板上。然后连着浴巾一起,把她像打包一件坏掉的行李一样抱了起来。
隔着厚厚的浴巾,阿丽莎依然能感觉到怀里的躯体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艾莉薇儿把脸死死埋在阿丽莎湿透的胸口,两只手死命攥住阿丽莎衣襟的布料,喉咙里发出那种幼兽被驯服后特有的、微弱的讨好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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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地下深处的藏书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羊皮纸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柴火燃烧的烟熏气。
外面正在下暴雨,雨水砸在狭小的天窗玻璃上,发出烦躁的噼啪声。
阿丽莎整个人陷在一张宽大的暗黑色真皮沙发里。她现在早就没了以前那种正襟危坐的骑士做派,双腿大喇喇地交叠着,脚上连袜子都没穿,两只白皙光洁的脚丫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搭在艾莉薇儿的肩膀上。
“左边一点。没吃饭吗?捏个腿都软绵绵的,留着你这双爪子有什么用。”
阿丽莎手里翻着一本残破的剑术残卷,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脚趾故意在艾莉薇儿娇嫩的侧脸上蹭了蹭,感受着底下那个小吸血鬼屈辱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艾莉薇儿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上那件华丽的洋装早就沾满了灰尘。她咬着下唇,深红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暗火,手指却不得不顺从地在阿丽莎紧实的小腿肚上拿捏、揉按。
这一个月来,这种单方面的使唤和欺压几乎成了家常便饭。阿丽莎仗着自己转化后爆发出的怪力,加上彻底黑化后那种不要命的疯狗打法,把艾莉薇儿压制得死死的。只要艾莉薇儿敢稍微反抗一句,迎来的绝对是长达几个小时、惨绝人寰的死穴连环抠挖。
“主人教训的是。”艾莉薇儿低垂着脑袋,声音软糯得像个任打任骂的面团,手指上的力道却悄悄加重了一分。
“别给我阴阳怪气的。”阿丽莎把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随手扔到一旁的茶几上。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去,把地窖里那瓶年份最久的冷血拿上来。本座渴了。”
“是。”
艾莉薇儿乖顺地站起身,低着头退出藏书室。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可怜相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吸血鬼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紧缩,嘴角咧开一个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坏笑。
“让你狂……让你这只疯狗再多叫唤两声……”艾莉薇儿的声音低得只有墙缝里的蜘蛛能听见。
五分钟后。
艾莉薇儿端着一个纯银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雕花水晶醒酒器,里面装着暗红色的黏稠液体。
阿丽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接过那个配套的水晶高脚杯,仰起头,一口将杯子里的冷血浆灌进了喉咙。
“味道不对。你是不是拿掺了水的次品来糊弄……”
阿丽莎的话才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像被人用铁钳掐断了一样,死死卡在了气管里。
“哐当!”
精致的水晶高脚杯从阿丽莎指尖滑落,砸在石板上摔得粉碎,猩红的液体溅了一地。
阿丽莎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一种仿佛吞了烧红木炭般的剧烈灼痛,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
“你……咳!咳咳!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阿丽莎试图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可她的双腿刚刚发力,膝盖骨就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脱力感。扑通一声,她整个人直挺挺地从沙发上栽了下来。
艾莉薇儿站在两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阿丽莎。她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那双红眸里此刻翻涌着纯血皇室最原始、最纯粹的傲慢与坏主意。
“没放什么呀,阿丽莎姐姐。”艾莉薇儿慢条斯理地提起裙摆,绕过地上的玻璃渣,走到阿丽莎面前。“不过是本公主心头的一滴纯血罢了。”
阿丽莎的耳膜里像是有几千只马蜂在狂舞。她的心脏跳动速度快得要撞碎肋骨,视线里的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纯血!
她脑子里轰然炸开这个词。作为一个刚刚转化不到一个月的新生血族,她的身体各项机能确实强悍到了变态的地步,但她忘了一个最致命的常识——在吸血鬼那严苛的阶级里,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纯血,有着绝对的服从!
那滴融入冷血浆里的纯血,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只是补药,但对于阿丽莎这具新生的血族躯体来说,就是最高级别的神经毒素!
“混蛋……你竟敢……”
阿丽莎简直气到咬碎了牙根,她死命用双手撑住地面,想要强行驱动肌肉去按住艾莉薇儿的脖子。
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股属于皇室的纯血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她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指尖在石板上徒劳地抓挠出几道白痕,不仅没站起来,反而半个身子一歪,狼狈地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竟敢?”
艾莉薇儿冷笑出声,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阿丽莎正试图攥拳的右手手背上。
脚底狠狠碾压着指骨。
“唔嗯!”阿丽莎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她背后的衣服。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本公主这一个月来天天被你压在地上挠、被你当个宠物一样使唤,是真的打不过你这只新生的小野狗?”
艾莉薇儿弯下腰,一把揪住阿丽莎那一头凌乱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我只是在等。等你这具新身体的血液彻底稳固,等你对这城堡里的食物完全放下戒心。”艾莉薇儿的呼吸喷在阿丽莎苍白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新生儿,欢迎来到血族的真实世界。”
阿丽莎的瞳孔涣散了一瞬,她想反驳,想骂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那种身体被彻底锁死、连动一根小指头都做不到的瘫痪感,让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悚。
艾莉薇儿松开阿丽莎的头发,任凭那颗高傲的头颅无力地砸回地面。
小吸血鬼转身,走到藏书室尽头那个巨大的、用来固定火把的生锈铁柱前。她从裙底的暗袋里扯出了一长串散发着幽蓝光泽的特制金属链。
这不是普通的银链,这是血族内部用来惩戒叛逃眷属的“拘束锁”。只要扣上,锁链上的微小符文就会持续不断地释放微电流,不仅能锁死血族的怪力,还会将佩戴者的敏感度放大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
“哗啦啦……”
金属拖曳在地板上的声音,此刻听在阿丽莎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想干什么……放开……”阿丽莎试图往后蠕动,可她的身体现在连一条毛毛虫都不如,只能在地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痕迹。
艾莉薇儿走到她身边,一脚踢翻她那无力的挣扎,直接抓住阿丽莎的双脚脚踝。
“我想干什么?”
艾莉薇儿拽着阿丽莎的两条腿,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她拖到了那根粗糙的铁柱前。
“我要把你这一个月来加注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羞辱,原封不动、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体里挖回来!”
她抓起阿丽莎的右手,将那幽蓝色的锁链在手腕上死死缠了三圈,咔嗒一声扣死在铁柱高处的拉环上。紧接着是左手。
阿丽莎的上半身被迫悬空吊起,脚尖堪堪点地。那件松垮的衬衣在拉扯下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白皙的小腹和隐隐可见的肋骨线条。
“你这疯子……你会后悔的……等药效过了,我一定要把你的贱脚丫子……”
阿丽莎的声音支离破碎,微电流顺着手腕上的锁链瞬间蹿遍全身,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两只手腕吊着身体的重量。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哭着求我了。”
艾莉薇儿坏笑着,直接上手扒掉了阿丽莎身上的衬衣。没有撕扯,直接粗暴地扯破纽扣,剥光了阿丽莎上半身最后的防御。紧接着,她一下脱掉了阿丽莎仅剩的那条长裤,让她两条修长的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丽莎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布料。
艾莉薇儿蹲下身,将剩余的锁链分别扣在阿丽莎的左右脚踝上,然后拉开一个夸张的“大”字形,锁死在铁柱底部的两个生锈地环上。
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迫大张死死固定在地面。阿丽莎现在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胸腹、腋窝、大腿内侧,所有致命的弱点全方位无死角地敞开着。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刮在阿丽莎赤裸的皮肤上。她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那种被反向控制的绝境,加上微电流带来的敏锐感,让她心底防线开始出现恐怖的裂痕。
艾莉薇儿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手指慢慢滑过上面摆放的一排刑具。有带着倒刺的手套,有密密麻麻的鬃毛刷,还有一根尾端绑着密集天鹅绒丝线的特制短鞭。
最后,艾莉薇儿的手停在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一小撮坚硬狐狸毛的毛笔上。
她转过身,深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病态的兴奋,看着被吊成大字形的阿丽莎。
“我的好狗,好眷属。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课了吗?”
艾莉薇儿一步步逼近,手里的毛笔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弧线。
阿丽莎看着那不断靠近的毛笔,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了自己毫无防护的腰侧和腋下。她的喉咙剧烈地吞咽了一下,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漏出半点怯懦的声音,可那微微发抖的脚趾,早就出卖了她此刻对接下来那种折磨的本能恐惧。
地下藏书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在穿堂风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将两人交错的影子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得如同扭曲的恶鬼。
被幽蓝色的“拘束锁”呈大字形吊在铁柱上的阿丽莎,此刻正经历着从云端直坠地狱的剧烈落差。纯血毒素的麻痹效果依然死死压制着她的运动神经,她那具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现在连最基础的收缩防卫都做不到。更要命的是,锁链上不断游走的微电流,像是一把把隐形的纳米级手术刀,正将她表层皮肤的触觉神经一寸寸剥开、放大到一个几乎能感知到空气中灰尘落下的恐怖阈值。
艾莉薇儿站在她面前,手里那根细长的、顶端带着一小撮坚硬狐狸毛的特制毛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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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这根狐狸毛,如果在你现在的皮肤上划过去,会是什么感觉?”
艾莉薇儿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深红色的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虐。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故意将那支毛笔在阿丽莎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手腕下压,将那撮坚硬的刷毛悬停在阿丽莎毫无防备的左侧肋骨上方,仅仅保持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阿丽莎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因为没有直接接触,锁链上的微电流与狐狸毛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静电牵引。阿丽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肋骨上那层纤细的汗毛正一根根地竖立起来,迎合着那毛笔的锋芒。一种还没被碰到就已经让人骨头发酸的战栗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爬。
“拿开……你这只恶毒的蝙蝠……”阿丽莎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存的一点骑士尊严来武装自己,但她那微微发颤的嘴唇和瞳孔深处无法掩饰的惊恐,早就出卖了她。
“嘘,好戏才刚刚开始。”
艾莉薇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轻轻一抖。
那撮坚硬的狐狸毛,终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阿丽莎左侧那平坦紧致的肋骨边缘。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艾莉薇儿只是捏着笔杆,让刷毛顺着肋骨的缝隙,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向下拖拽,画出了一道弯曲的线。
“呜——!”
笔尖接触皮肤的瞬间,阿丽莎的身体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猛地向上挺起!
锁链发出剧烈的“哗啦”声,微电流由于她的挣扎而瞬间加大输出力度。狐狸毛那种既粗糙又细密的触感,在放大了数十倍的感官加持下,变成了一万只长着倒刺的蚂蚁,顺着她的肋骨缝隙疯狂地往骨髓里钻!
痒。一种带着刺痛、酸麻、足以让人理智瞬间蒸发的剧痒!
“唔嗯……赫……滚开!”阿丽莎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那即将破喉而出的笑声给咽了回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肺部因为憋气而剧烈膨胀,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肌肉因为极度痉挛而隆起的线条。
“骨头还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艾莉薇儿看着阿丽莎那张因为隐忍而涨成紫红色的脸,眼里的兴奋更加浓烈。她不再慢条斯理地滑动,而是直接将狐狸毛笔垂直抵在阿丽莎的肋骨正中央,手腕发力,开始了极高频率的快速打圈搓动!
坚硬的刷毛在敏感的皮肉上疯狂扫荡,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连绵不绝的神经爆炸。
“哔——呀!!”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阿丽莎大脑里的理智防线就听到了清脆的断裂声。她紧咬的牙关终于失守,“哈哈、哈哈哈哈”的爆笑声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在阴暗的藏书室里炸开!
“啊哈哈哈哈!!拿开!!拿开那个鬼东西!!啊哈……放手!!哈哈哈哈!!”
阿丽莎的眼球猛地突起,两只手腕在手铐里死命拉扯,幽蓝色的锁链由于她狂暴的挣扎而深深勒进肉里,激起更强烈的微电流。可这种疼痛非但没有压制住痒意,反而像是在烈火里浇了一桶热油,让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呈几何倍数在她的肋骨两侧疯狂蔓延。
“哈哈哈哈!!不行!!肋骨……要断了!!啊哈哈哈哈!!艾莉薇儿!!你这个……唔哈哈哈哈!!”
艾莉薇儿不仅没有停手,左手反而慢条斯理地伸了上去,精准地掐住了阿丽莎右侧的肋骨边缘。她的指甲在阿丽莎那因为狂笑而不断抽动、起伏的皮肉上一寸寸地弹刮、抓挠,和右手的狐狸毛笔形成了完美的交叉火力。
“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阿丽莎大人?怎么现在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艾莉薇儿恶狠狠地笑着,指尖突然在阿丽莎最脆弱的软肋处狠狠一掐一拧!
“噫呀啊啊啊啊——!!!——”
这一下直接让阿丽莎的笑声劈了叉,响起了高亢的短音。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在铁柱上疯狂地左右扭动、反弓。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将她银色的长发黏在脸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由于极致感官超载而产生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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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数分钟的肋骨轰炸,让阿丽莎的胸腔几乎排空了所有的氧气。她的头无力地耷拉着,脖颈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暴怒的青蛇般突起,张着大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然而,艾莉薇儿的报复才刚刚推进到第二个节点。
她松开那根有些变形的狐狸毛笔,视线缓缓上移,最后死死锁定了阿丽莎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而完完全全、毫无防备敞开的左右两个腋窝。
这里是所有哺乳动物和血族最致命的痒穴之一,更何况此时的阿丽莎还处于全身触觉被放大数十倍的状态。
艾莉薇儿从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了两块长方形的、表面布满了无数坚硬凸起颗粒的天然海绵。这种海绵本是用来清除城堡石壁上的顽固青苔的,质地极硬,摩擦力大得惊人。
“一个月前,你拿沾了冷血的天鹅绒餐巾塞进本公主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艾莉薇儿将两块海绵在手里用力捏了捏,发出沉闷的沙沙声。随后,她根本不顾阿丽莎那绝望的眼神,反手将两块干燥、粗糙的海绵,同时狠狠地死死顶进了阿丽莎的左右两个腋窝最深处!
“唔……!!!”
阿丽莎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没有任何预热,艾莉薇儿的两只手掌死死按住海绵的后端,顺着阿丽莎腋下的那个凹陷死穴,开始了极其残暴的、大面积的旋转碾压和上下猛烈拉锯!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杀了我!!哈哈哈哈!!”
那是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噩梦。
干燥的海绵颗粒无情地摩擦着那层最薄、神经最丰富的皮肉。每一次暴力的拉锯,都像是有无数根带电的钢针在皮肤表面疯狂地梳理。微电流顺着毛孔钻进去,和海绵带来的剧烈刺痒里应外合,将阿丽莎的每一个理智细胞都搅成了碎片。
“哈哈哈哈!!不要揉那里!!放开!!手断了!!啊哈哈哈哈!!”
阿丽莎的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后脑勺砸在生锈的铁柱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她的腰部在半空中做着毫无章法的剧烈扭动,两条大张的腿死命想要收拢,想要护住那两个正在遭受凌迟的部位,可地环上的锁链将她的脚踝拉得死紧,除了让锁链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啦啦”声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笑啊!不是喜欢听本公主哭吗?现在本公主想听你笑,给我大声点!”
艾莉薇儿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胸膛死死压住阿丽莎,双手在阿丽莎的腋窝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转动。海绵硬挺的边缘刮擦着阿丽莎最敏感的筋络,带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酸麻感。
“哈……额啊……赫……呜……”
阿丽莎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她的声音卡在喉咙深处,脸色因为连续不断的狂笑窒息而憋得发紫。眼泪、汗水混作一团,顺着她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疯狂砸落。她的腹部肌肉在极致的抽搐中硬生生打了个死结,剧烈的绞痛混合着那无孔不入的剧痒,让她的灵魂都在这间浴室里被寸寸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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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哧……”
当艾莉薇儿终于将那两块沾满了冷汗的粗糙海绵从腋下抽离时,阿丽莎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毫无生气地挂在铁柱上。她的四肢都由于过度痉挛而微微发颤,十个手指彻底脱力,连蜷缩的动作都做不到。
但是,艾莉薇儿的视线,却在这个时候,缓缓顺着阿丽莎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那两条被迫大张、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那是一片还未被完全开发、却更加致命的敏感带。
艾莉薇儿冷笑了一声,直接蹲下了身子。她将自己的双手合拢,用力地撮了撮,利用血族本身的怪力让掌心在大理石的冰冷空气中迅速摩擦生热。
随后,她戴着两片滚烫掌心的双手,毫无征兆地一把死死捂在了阿丽莎大腿根部内侧、那块靠近绝对禁区的最娇嫩的皮肉上!
“噫——!!”
本以为已经对痒感麻木了的阿丽莎,在触碰到那两片滚烫掌心的刹那,身体再次如遭雷击。
“等……等等……艾莉薇儿……放过……哈啊……”阿丽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渗出来的血。
“放过你?你在本公主的餐桌上发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放过我?”
艾莉薇儿的十个指甲在这一秒骤然暴长,像十把精致的小弹刀。她没有直接用指尖刺破皮肤,而是将指背和指甲盖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双手像上了全速马达的缝纫机,在两侧大腿根部最深处的缝隙里开始了高频的点刺、刮拉和揉搓!
“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痒死了!!放手啊!!”
如果说肋骨是酸,腋下是扎,那大腿内侧这块皮肉遭遇的,就是让人彻底丧失所有羞耻心和自尊心的毁灭性酥麻。
每一根指甲的刮擦,都伴随着微电流的同频共振,直接将那股要命的痒意送进了阿丽莎最深处的盆腔神经。阿丽莎的两条腿在半空中疯狂打着摆子,脚趾死命地往下扣,想要把脚底板的石板抠穿。
更绝望的是,随着腹部和腿部肌肉由于极致狂笑而产生的连锁痉挛,阿丽莎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最底端那个原本微不足道的脏器,正在由于肌肉的疯狂挤压而迅速蓄积着压力。
一种极度不祥且充满了无尽屈辱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她的理智。
一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城堡里,亲手用这一招,把高高在上的艾莉薇儿挠到当场在餐桌上失禁。那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看其在排泄物中痛苦抽搐的快感,她至今记忆犹新。
而现在,这个名为因果报应的轮盘,终于转到了她自己的头上。
“不……不行……住手……别碰大腿了!!”
阿丽莎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布满了因为极度惊恐而产生的血丝。她拼了命地想要摇晃脑袋,想要把身体缩起来,可大张的姿势让她根本没有任何调整的余地。
“怎么,我们的骑士大人,也知道害怕了?”
艾莉薇儿太熟悉这种语调了。她冷酷地笑了起来,空出来的右手突然握成拳头,对准阿丽莎下腹部那个已经绷紧到极限的位置,毫无怜悯地用力重重往下盘旋一压!
与此同时,左手的五根指甲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狠狠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连天窗玻璃都震得隐隐发颤的绝望长啸,彻底划破了藏书室的夜空。
阿丽莎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粉末。她的腰在半空中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僵死般的定格,十个脚趾死死地反向抠进脚底板的肉里,脖颈向后拉出了一条极度痛苦的弧线。
“嗤——”
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彻底将尊严踩进烂泥里的破裂音。
一股温热的、在昏暗火光下泛着淡淡水雾的透明液体,毫无保留地、疯狂地从她毫无遮蔽的下身喷涌而出。
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冲刷过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内侧,将那些幽蓝色的锁链浇得湿淋淋的,最后滴滴答答地砸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和之前打翻的红酒、碎玻璃渣混在了一起,迅速汇聚成了一摊肮脏的污渍。
死寂。
藏书室里刚才还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和铁链碰撞声,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雨水砸在天窗上的烦躁噼啪声,和液体顺着阿丽莎脚踝滑落、砸在石板上发出的“吧嗒、吧嗒”声。
阿丽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挂在铁柱上。她的眼睛大张着,里面的紫红光芒早就散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败,瞳孔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顺着她的腿弯慢慢往下淌,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刮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让人直打冷颤的寒意。
她,曾经高傲的教廷骑士,在转化成血族之后自诩为霸主的疯狗,在这一刻,在自己用来折磨主人的藏书室里,被自己曾经的玩具,活生生挠出了尿。
这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将那些发霉的羊皮纸味道彻底掩盖。
艾莉薇儿缓缓站起身,嫌弃地看了看自己鞋尖上沾上的几点水渍。她走到铁柱前,伸出满是汗水的手指,在阿丽莎那张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表情、彻底陷入严重解离状态的脸颊上用力捏了捏。
“我的好狗。这顿餐后甜点,本公主,非常满意。”
这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将藏书室里原本发霉的羊皮纸味道压了下去。
艾莉薇儿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地砖上蔓延过来的水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汗水的手指,随手扯过桌上一块擦书用的干净绒布,一根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
铁柱上的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阿丽莎的脑袋垂在胸前,湿透的银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挡住了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被迫大张的腿还在时不时地打着摆子,脚踝上的锁链随之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穿堂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窝囊气,在这一刻终于顺畅地吐了出来。看着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人被自己逼到这种地步,艾莉薇儿晃了晃脑袋,心情好到了极点。
“行了,别装死。这顿餐后甜点,本公主还算满意。”
艾莉薇儿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阿丽莎的下巴,把她那张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哆嗦的脸抬了起来。阿丽莎的眼神涣散,瞳孔根本聚不起焦,听到声音也只是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喉咙里漏出一点含糊的呜咽。
药效加上高强度的感官轰炸,已经把她的体力榨得一干二净。要是真把她就这么挂上一整晚,明天大概就得直接进棺材了。
“啧,真是个不经玩的废物。”
艾莉薇儿嫌弃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抬起手,指甲在幽蓝色的拘束锁扣上轻轻一挑。
“咔嗒、咔嗒。”
锁死在铁柱高处和地环上的四道锁扣同时弹开。
失去锁链的支撑,阿丽莎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毫无防备地顺着铁柱直挺挺地往下滑,眼看就要一头栽进地上那滩混着红酒、碎玻璃和排泄物的脏水里。
艾莉薇儿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揽住阿丽莎的腰,把这具冰凉瘫软的躯体接进了怀里。
“唔……”
接触到艾莉薇儿身上温热的体温,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丽莎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她那双刚刚恢复自由、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手,无意识地耷拉在艾莉薇儿的肩膀上,脑袋顺势歪倒,湿冷的鼻尖蹭着艾莉薇儿颈窝里的蕾丝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别把你身上的脏水蹭到本公主裙子上!”
艾莉薇儿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没把人推开。她踢开脚边的碎玻璃渣,半拖半抱地把阿丽莎弄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一条厚绒毯,像裹粽子一样把阿丽莎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艾莉薇儿弯下腰,左臂穿过阿丽莎的肩背,右臂抄起她的腿弯,用上纯血皇室的力气,一把将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家伙打横抱了起来。
毯子里的人很轻,隔着厚实的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脱力和余颤而在一阵阵发抖。
艾莉薇儿抱着她,一步步走出阴冷潮湿的地下藏书室,顺着旋转石梯往上走。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怀里的阿丽莎似乎稍微缓过来一点神智,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精致小脸。纯血毒素还在压制着她的声带,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不杀我?”
“杀你?那谁来给本公主端茶倒水、捏腿捶背?”艾莉薇儿翻了个白眼,故意把手臂颠了颠,吓得怀里的人本能地伸手抓紧了她的衣领,“老实点!再敢乱动,我现在就把你从楼梯上扔下去!”
阿丽莎没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抓着艾莉薇儿衣领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在毯子底下悄悄收紧了些,把脸彻底埋进了艾莉薇儿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点熟悉的蔷薇花香。
一脚踹开卧室的大门,艾莉薇儿走到那张铺着柔软鹅绒被的大床前,直接手一松,把怀里的大号蚕蛹扔进了床铺正中央。
床垫深深地陷下去一块。艾莉薇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毯子里、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的阿丽莎,叉着腰哼了一声:
“今天本公主心情好,先放你一马。给我好好睡一觉把体力补回来,要是明天早上起来还是一副死鱼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拉过旁边的厚被子,劈头盖脸地蒙在阿丽莎身上,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转身去浴室洗漱了。
中立城市,暗巷里。
在那家被艾莉薇儿光顾过的店铺里,那位帮助艾莉薇儿扭转了局势的小萝莉此刻正坐在柜台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投影,观看着艾莉薇儿和阿丽莎之间那相爱又相杀的玩闹。
“这小两口还真是不够坦率呢,明明都互相喜欢着对方,但就是不肯服个软让关系更进一步”小萝莉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