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与三魔女,从脚底开始的调教生活
失去自由的日子,总是伴随着孤苦无助,即便是对于年岁悠长的人偶使——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而言,这般忍受折磨的时光也过于漫长了些。年月总会堕了人的性子,消磨人的脾气,少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困在魔界的城堡中多久,只知道自己但凡苏醒,原本安分的脚心就会开始热闹起来——
先是牵扯住脚趾的人偶细绳会快速往脚背的方向拉紧,惹得整只脚板变得轻薄而紧致,随后便是魔法毛刷沾上了魔法泡泡,飞也似地在这白嫩的脚心窝里刷洗了起来,惹得玉足娇颤不已,却因足枷的拘束而只能做着无用的反抗……受刑其间,她总是会忘却思考,连带着耳畔自己的笑声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意识坠入混沌,而脚底的痒感却总是无比清晰,再搭配着时不时因自己苏醒而启动的魔术手,对着一丝不挂的美丽身体不断地上下其手……
若是能逃,她早就尝试逃走了。但自己的力量似乎被刑具所限制,如今连人偶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在这种状态下几乎与凡人无异,甚至力气上可能还不如凡人,唯有这身体的敏感度,在长年累月的调教与开发下,竟已到了一触即溃的程度了。
真是……糟透了。
爱丽丝并不知道自己的那两位友人,魔理沙与帕秋莉是否每天忍受着和自己一样的折磨——不,正是因为想象不到,所以事情可能会更糟。只是被玩弄到娇喘阵阵、头脑里也是一片空白的少女,哪里还有余力去在意别人的安危呢?
终究还是只能当一个大笑不止的废人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一直到全身的痒感暂歇,周围都寂静下来为止,爱丽丝才勉强得闲能喘上几口气。然而她的神经到底还是放松不下来,毕竟下一次的调教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她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下一刻钟,也可能是下一分钟,甚至是下一秒……等待着厄运的少女神情紧张得很,大抵是因为前番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如今的她对痒压根没有一点儿耐受,即便被挠上很久也宛如刚开始一般痒得不行。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究竟要如何回到幻想乡,重新过上那个有事没事研究下魔法书,偶尔还能与朋友们喝喝下午茶的悠闲日子……想念上海人偶与蓬莱人偶,虽然它们都不会说话,但这种孤苦寂寥的时刻,哪怕陪在身边的只是人偶,她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缕灰白偏紫的长发,以及那张好似贵妇人一般祥和而美丽的脸。然而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是心中在想,那一位的身形却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见面了。”
那个声音幽幽从前方传来,随后拨开了爱丽丝额前湿漉漉的金发,让那黯然的眼神流露了出来,死死地盯住了前方——
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
魔界最高贵的主人,掌握无上力量的主宰,尽管从外表上看并不比寻常的少女要大上多少,但那高挑而丰满的身形与危险的眼色,依然让爱丽丝看之忍不住不寒而栗——她绝对不会忘记,先前的自己是如何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又是被这位所欺辱、乃至于成为玩物的。
神绮。
一个让爱丽丝甚至不愿去回想的名字。
“来自异世界的人偶使,居住在一个名为幻想乡的地方……啧。”
神绮指尖轻抚着爱丽丝的肩膀,眼中流露出玩味的色彩来。前番对爱丽丝的多次拷问,她已然从中撬出了许多有意思的信息——另一个世界的幻想乡,形形色色的幻想乡居民,少女以及弹幕的对决,博丽大结界、境界妖,乃至于一些与本地人同名,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存在形式的“熟人”。
正如眼前的“爱丽丝”一般,或许自己应该把真正的爱丽丝喊来看一看,彼此做个对比,也能找点乐子出来呢。
“此幻想乡并非彼幻想乡,看来你确实没有对我说谎,挺坦诚。”
爱丽丝抬起头来,暗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做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已经无数次问过我这个问题了。真要认真回答,可能是好玩?”
听了此话,爱丽丝的瞳孔微微颤抖:“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就把我们给——”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神绮轻轻一点唇间,笑道:“我倒是不觉得这个回答很无聊,正如人类也会因为有趣而把玩捕获到的小动物,你们对我而言与之也没什么差别了。”
“话虽如此,爱丽丝,你还是可以选择当我乖巧的女儿哦。”
说话时,她脸上笑眯眯的,一如既往的笑里藏刀,爱丽丝却不敢直视,只得弱气地恳求:“放我们走吧,神绮女士。”
“归心似箭?”神绮眉头轻挑,似有不悦。
“魔理沙与帕秋莉,她们是无辜的,只是意外跟着我误闯了进来。请不要……为难她们,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爱丽丝低声下气,为了朋友的安危已然是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了,这倒是让神绮感到很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也知道,她们三位魔法使之间虽然常有斗嘴,但彼此间的感情还是相当深厚的,如若不然也不会整天的黏在一起,天天看书开茶话会什么的——说起来她们三位个性各异,自己在先前的调教中多少也欣赏过许多不同的画面,没准这一次也会给她带来些惊喜不成?
她这么想着,看向爱丽丝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想不到你还有情有义的。”神绮笑道,“那好吧,如果说你们能够满足我的要求,那放你们回去倒也不是不行。”
“条件?”
一听到这个词,爱丽丝的心中便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神绮没管这么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每人都得经受我的一个考验,谁能够通过谁就能回到幻想乡,这叫各凭本事。”
“反正,我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对吧?”爱丽丝苦涩地笑了笑。
“识时务也是你的优点,我亲爱的女儿。”
“你才不是……我的母亲……”
她还想做着最后的挣扎,却还是被神绮一句话给惹得破了防了——
“哦?可我却不知一次听你喊我妈妈了,还是不久之前。”
看着那张讨人厌的笑脸,以及言语中藏锋的锐利,爱丽丝又何尝不知道对方说的正是先前调教时的画面呢?“妈妈”“妈妈”什么的,她竟确实从这位的身上感受到了母爱,终究是在被玩弄身子到泪流满面的情形下,无助地向着这位女士屈服了。纵身投入温暖之中,即便脚下的痒感再怎么磨人,心情也会因此而慢慢转好过来,不是么?
“这种心口不一的表现,也是爱丽丝的可爱之处呢。”
神绮笑着戳了戳爱丽丝的脸,见对方也没反抗,便欣然说道——
“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盛会吧……”
……
“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爱丽丝感受着手脚的拉扯,紧致的拘束感只让她感到身子的无力。此刻,被大字拘束在床单上的她几乎是门户大开,虽说还有裹住隐私的内衣与黑丝稍加遮掩,但在这种羞人的姿势下几乎与情趣无异,更不用说是能有多少安全感了。
“先前比这激烈的更多,也没见你抱怨啊。”
神绮脸上笑眯眯的,看得爱丽丝心中郁闷得不行。
那是不想抱怨吗?分明是抱怨不出来。神情总是疲惫,身躯在调教的作用下沉重无比,这些想要反抗却求而不得的无力感,先前爱丽丝已然是感受过无数回了,即便是抱怨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乖乖地闭上嘴,默默忍受着便是了。
忍受……忍受啊。
难道自己就没有一刻是想念着这种感觉的吗?随着快感激荡全身,理智完全融化在意识中的那种情感……不也是很值得回味的吗?
自己真的是在忍受,而不是在享受?
每每想到这儿时,爱丽丝总会害臊得抬不起头来,却偏偏因这游离全身的痒感而不得不昂着小脑袋,从喉咙里发出好似小兽般的兴奋低吼……
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爱丽丝多少有些绝望地想着。眼见得神绮拿着一枚口球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先是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笑道:“来,张嘴——”
“……”
想到即使反抗也会被强行掰开,爱丽丝也只得不情愿地张开嘴,将口球轻轻地咬住,任凭着神绮把皮带在自己脑后系好——如此一来,纵是千言万语,最后出口的也只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了。
随着眼罩遮住了双眼,很快世界便被一片黑暗所笼罩。
无非就是调教吧,这种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了。被遮住眼、堵住嘴,像个奴隶一样任人摆布……或许神绮的确喜欢这样子的情趣,但对于爱丽丝而言未免也过于羞人了一些,尤其是这种全然看不见人的情形,一切的风吹草动在耳畔都会放大许多,却又完全让人猜不到会被以何种方式玩弄。
“只希望,就这样普通地熬过去就好……”
爱丽丝心想着,虽说不明白那位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但既然对方愿意给机会,她说什么也要好好地应下来才行,如此才能不辜负大家对此的牺牲……
“嗯?”
她突然警觉了起来,因为耳边出现了一些令她倍感熟悉的脚步声,这可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到底在搞什么鬼?
正烦恼着,神绮缓缓开了口——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次的考验是什么了。玩弄她的身体,在半个钟头内,让她抵达两次绝顶,便是完成了第一次考验——之后还有两轮,如果都能通过你们就可以走了。”
这、这是在对谁说话?
这个“她”指的是……自己吗?沦为了玩物也就罢了,居然还不是被她亲手把玩,反而还委于别人,一下子让她心中有了股不祥的预感。她自然想好好质问一番,可这被堵死的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话来,努力了半天也还是“呜呜呜呜”,不得已只能作罢。
然后,爱丽丝听到了些此刻她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你说真的吗?你会放走我们?”
这个有些怯懦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过去的那位友人,只是已然是失去了平日的元气与豪爽了——魔理沙!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说到做到。”
她们对话未完,爱丽丝脑中飞快思考了起来。可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她又听到了另一位的声音——
“魔理沙,我们上吧。”听上去带着些无奈语气,帕秋莉叹气着说道,“至少由我们动手,她还能少受一些苦。”
帕、帕秋莉也在?为什么让她们俩恢复了自由,却唯独留着自己被锁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
爱丽丝实在是羞愤难忍,经不住又开始了一番挣扎,奈何魔界的绳子这般坚韧,又岂是少女柔弱的身子可以撼动的呢?无力的反抗中夹杂着一些羞意与怒气,她本以为自己已然习惯这一切的命运了,可当手腕脚踝处无情的力道将其拖拽回去时,无计可施的她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只是那胸膛起起伏伏,羞臊的脸庞上泛起了粉红的涟漪。
不要……不要这样……我的……
“嗯……”
魔理沙点了点头,眼看得爱丽丝这般模样,也是于心不忍,低声道:“爱丽丝,你要是坚持不住了,一定要很大声地喊出来,我们会停下来等你的!”
“呜呜……”
爱丽丝无助地闷声叫着,眼泪从眼罩下默默流了出来。此刻听着耳畔友人们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已是无以复加,偏偏她还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甚至都看不到自己会被朋友们怎样调教……
只能用身体去感受,纵是怎样折辱,也依旧无所怨言了。
可话虽是这么说,少女却始终无法理解神绮的恶趣味,魔理沙与帕秋莉竟都在这里,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这样怀着复杂目光注视着自己那羞于见人的身子……虽说从前被调教时,她们也不是在这般羞耻的情况下见过面,但彼时的三人至少处境相同、地位平等,尚还能够惺惺相惜,可如今受苦受难的变成了自己一人,她们也从经历者变成了旁观者……
不要……不要让她们来,见到自己这么丢脸的样子啊……
“呜呜……”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些灼热的目光,爱丽丝下意识地缩起脖子,握紧了双拳,想要将脚趾弯曲起来,无力地反抗,做着可怜的挣扎。
神绮小姐,真、真是卑鄙!居然让曾经一起朝夕相处的友人们,行如此肮脏下作的事情,真是成何体统!
“别紧张,爱丽丝……”
左边帕秋莉的声音,悦耳如银铃。
“放心吧,无论最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右边魔理沙还在鼓励着自己,爱丽丝感受到了这份热切,心头总算镇定了些。
不……不能退缩,也不可以屈膝乞饶。
虽然如今命运多舛,可自己的朋友依然关心着她呢;虽说历经了彻骨的苦难,至少现在的她与友人在一起,并不孤独,至少还能够……努力地去战斗!去和这个该死的魔界之主,做着无声的反抗,不能让她总觉得自己可以事事如愿!
只要能够高潮就行了吧。
她心中如此想着,也总算下定了决心,不再去反抗这浑身的束缚了。
来吧,不要吝惜我……
而另一边的魔理沙与帕秋莉,此时的心情也相当复杂。魔理沙便不说了,这个满脑子想着火力的家伙,此刻也是难得地感到了为难,至于脑袋还算理性的帕秋莉,仍是对那位魔界之主的提议倍感困惑,满心觉得那位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然而她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到底还是只能乖乖地听令了。
此时此刻,尽管爱丽丝的娇躯亦是一如既往地娇美,少女那雪肌玉骨的胴体更是惹人欲火中烧——但归根到底,一切的光彩都被这对玉足所夺走,让人只看一眼,眼中便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东西了。
低头看去时,两位少女都看到了黑丝中包裹的娇柔尤物,那正是爱丽丝的可爱娇足,因为魔法使的体质而较少出汗,即便有汗液也是相当沁人心脾的清甜味,只是闻着就很快打起了精神来;香汗主要凝在趾尖,透过黑丝染上了一层更加深邃的色彩,往下则是一条优雅的曲线,在足弓处凹陷得最深,指尖刚一抚上便深深入内,很快便被温热所包裹……人偶使的玉足果真是娇生惯养,想必上海与蓬莱两位人偶平日内很爱惜主人的肌肤,也难怪爱丽丝平日内虽常穿着长靴,脱下后露出丝足时却一点儿异味也闻不到呢。
“快动手吧。”
这句话爱丽丝没法说出口,但她已经被两位少女灼热的视线刺得满面臊红了,此刻只希望这一切能快些开始,如此才能够快些结束……免得再被那一位给无情羞辱,乃至于久久无法释怀这心中所欲。
开始了。
帕秋莉先动的手。
兴许是因为她是爱书的魔女,所以凡事总会讲究一些,即便如今做的是这般羞人的事,举手投足间仍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劲儿——指尖先在爱丽丝的脚背上轻轻一按,隔着黑丝的织物,感受了一下足弓的弧度,随后才慢慢滑向脚心,停在那处凹陷最深的地方,却并没有抓挠。只听爱丽丝“嗯”地闷哼一声,脚趾在染汗黑丝里蜷了蜷,端是害怕得紧,而帕秋莉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指尖贴着那层黑丝,缓缓来回地摩挲,力道轻得几乎称不上“挠”,可偏偏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最是要命——爱丽丝只觉得自己脚心那块嫩肉,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上了一样,痒意从脚底窜上小腿,没入躯干,最后直直地冲进了脑子里去……
“呜呜……呜呜呜……”
随着无助的呜咽声,少女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她过去曾经历过无数个相似的日月,可却始终都未能习惯这股刺骨的痒,每每感受之时都会忍不住心神颤抖,只因为肉体的改造……那位女士,执意不肯让她的脚丫适应痒,所以无论何时都会敏感而一触即溃的足底,便是爱丽丝始终无法摆脱的梦魇。
即便如此,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要是真能做些什么……一开始早就做了。
眼罩遮住了视线,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她能做的只剩下摇头和扭腰,可这两样对现状毫无帮助,只是因受痒而惹出的本能挣扎。越是厉害地扭动身姿,帕秋莉的指尖便缠得更紧,光看着少女脸上那迷离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好像一下子坠入了名为“施虐者”的陷阱中,又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泛红着脸,手指情不自禁地便把玩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呻吟声游荡耳畔,帕秋莉似乎突然理解了先前神绮玩弄她们时的心情。
啊啊啊……
这种感觉……手指上柔软的触感,那份仿佛要让心尖化开的温热……
没想到玩弄别人的身体,居然是一件这么让人上瘾的事情,明明一开始自己还抗拒着要去玩爱丽丝的脚呢——不,这哪里是玩弄啊,分明就是帮爱丽丝脱离苦海,帮助所有人回到幻想乡!
回家……
刹那间,心头久久熄灭的归乡执念再度重燃,竟瞬间让帕秋莉理所当然地合理化了自己一切的行为,脑海中闪出了许多可谓“假公济私”的思绪——是了,才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好好玩一番爱丽丝的身体呢,明明是为了她们的所有人,是为了大家才做的事啊!
“爱丽丝,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怕痒呢。”
轻拢慢捻抚弄之时,少女的玉足已是娇颤不已。忍不住发出啧啧感叹,回想起过去一同被玩弄时的点点滴滴,果然只有近距离地去接触之时,才能好好了解个真切啊。
“呜……”
爱丽丝不满地呜咽着。
帕秋莉淡然的声音,明明像是坐在图书馆里说一句“这本书不错”似的,可听在爱丽丝耳中,简直比什么都羞辱人。“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这样的声音在爱丽丝心头久久萦绕,却无论如何也没法传达出去,连让她找回半点儿场子的机会都没有。
魔理沙站在另一边,看了半天爱丽丝的窘境后,终于也出了手。
她的作风和帕秋莉完全不同——相比于帕秋莉的先摸后挠、先轻后重,循序渐进的攻势,魔理沙则是更加的直来直去,上手就是一把抓住了爱丽丝的另一只脚踝,猛地一拽,便让其因束缚的拉扯而呈现出些许的无助感。爱丽丝的脚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黑丝底下的脚心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两人面前,这层轻纱似的黑丝没能掩盖住其中的光滑细腻,让魔理沙只看一眼便觉得有些痴了。
确实……是美丽的一只玉足呢。
相比于帕秋莉,魔理沙与爱丽丝因为都居住在魔法森林,彼此间相处的时间也更多一些。她自然是忘不了每一次去对面串门时,看见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少女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翘着自己洁白的腿脚,任凭着人偶们按摩、抚弄、修剪趾甲的惬意样子,却因爱丽丝本就是位窈窕而优雅的美丽少女,每每都能让魔理沙大饱眼福,忍不住就“嘿嘿”地凑上脸去,至于到底是接着亲近还是被不耐烦地一脚踢飞,那就得看这一位的心情到底如何了。
不管怎么说,魔理沙都没怎么玩弄过爱丽丝的脚,最多也只是看看罢了。从没想过在自己历经了屈辱之后,还能有这么一个满足欲望的机会,也不知到底该不该感谢神绮小姐的恶趣味呢?
“嘿。”
魔理沙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羽毛,似乎是在某一次自己被玩弄脚丫的时候,偷偷从一片狼藉的地上捡到的——通体漆黑,看着像是某种鸟类的尾羽,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一点弧度,却通体散发出渗人的寒意,一看就是魔界造物。
回想起先前自己被这根羽毛折磨得欲哭无泪的一幕……魔理沙便很想让爱丽丝也好好感受一番了。于是她把羽毛凑近傻女的脚心,先用羽丝在脚趾上轻轻扫了一下,眼看着这些个青葱玉趾被痒了一激灵后,索性将羽毛倒了过来,舌尖舔了舔羽根后,便借着这股势头飞快地刺挠起了爱丽丝的脚心。
“噗……呜……”
爱丽丝的腰猛地一弹,痒感袭来之时,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扭了一下。羽根意外的锐利,轻而易举便刺穿了黑丝那本就弱不足道的防御,于是划动在肌肤之上肆意妄为,像是无数根小针同时扎在脚心的嫩肉处,又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竟是让她全身都止不住地发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魔理沙的攻势很是奏效,直接给了玉足久经考验的爱丽丝全新的体验,痒钻入心,一瞬就让她忍不住疯笑起来——可嘴里塞着口球,笑声都被堵成了含糊的呜咽,哪里还能让人听个真切?她想躲,可脚踝被麻绳牢牢拴着,整个身子亦被绑得死死的,除了腰部能勉强扭动之外,哪儿都动不了。于是她只能躺在那里,被那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扫着、刺着脚心:从脚心扫到脚趾根部,再从这儿扫到脚后跟去,来来回回、不厌其烦,时不时变换着羽丝与羽根的运动,便是惹得少女苦不堪言,终是只能无助地闷叫了。
不要……别这样……魔理沙……让我……至少……休息……
少女的心声传递不出去。可怜无助的思绪只是在心中游荡,化作泪滴在眼眶里打转,很快便从眼罩地下流露出来,却无人在意——或者说,无人愿意去看。
大声喊叫就能够停下来什么的……
岂不是成了虚言?
而另一边的帕秋莉,显然并不满于魔理沙居然轻易就让爱丽丝“呜呜”不止。眼看着少女身姿的扭动越发奇怪,乃至于空气中充斥着的香甜气味越发放肆,她便意识到魔理沙或许要先比自己抵达成功,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服气。“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那只黑白老鼠这么嚣张?回去后肯定要被嘲笑的!”也许正是这样的心思在作祟,帕秋莉干脆心一横,磅礴如海的魔力顷刻聚于指尖,一瞬便紧贴上了少女的足心,狠狠朝着其中灌入——
“呜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那眼罩下的双眸猛地瞪大,突如其来的刺激裹着热流没入四肢百骸之中,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炽热、刺激、瘙痒难耐……一系列磨人的冲动仿佛将她的灵魂放在火上炙烤,情不自禁地将含住的口球咬住,便是从那嗓子眼里冒出一阵阵引人浮想的怪叫来。
好痒……好难受……好想……释放出来啊啊啊啊啊……
眼见得爱丽丝在床上无助地翻腾打滚,帕秋莉只是会心一笑。
要知道,红魔馆的那位门卫小姐——红美铃,过去掌握了许多东方的秘法,其中一条便是对人体穴位的研究。过去帕秋莉闲来无事时,也曾找过她询问过其中原理,再与自身的魔法知识相结合一番,便得出了一系列重要的结论——魔法在魔法使的体内流淌,会经常性地需要与外界沟通、补充,而穴位便是魔力的出口,因其沟通的需要,所有穴位存在的肌肤都会极其敏感。
那么,如果将魔力注入脚底的涌泉穴,再驱使着魔力直接在爱丽丝的体内恣意玩弄,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
直接在人体的内部施加的挠痒,有躲开的可能性吗?
真是,让人好奇得很啊,好想狠狠地在爱丽丝小姐的身上试试啊,希望这位亲爱的友人不会计较自己的冒犯,毕竟这也是魔法研究的一部分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媚叫声连连,颤动得也越发激烈……魔理沙在一旁看着看着,顿时意识到了些什么,急忙喊道:“你作弊!居然用了魔法!”
“不过是略施小计,你不也用上了魔界的道具吗?”
帕秋莉满不在乎地回着,她觉得用了魔界羽毛玩弄爱丽丝的魔理沙和她彼此彼此,压根没资格这么说她。
“如果你们需要我提供道具的话,尽管开口哦。”
神绮在身后笑盈盈地开口,当然俩人此刻虽不愿向她求助,却因为莫名的胜负欲而不得不转过头去,从这家伙手中的盘子里将魔界道具一个个拿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丽丝虽然看不见,但对她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却听得真切,过去被魔界道具支配的恐怖记忆一下子浮上心头,急得她拼命地发出抗议声——当然这是无济于事的,反而只是徒增了场上玩味的气氛……
反正,各种各样的工具很快贴上了少女脆弱的脚底——
“就让这个魔界气垫梳,抹上一些魔界润滑液,来好好招待爱丽丝的这只小脚吧。”
“呜呜呜呜呜?!”
魔理沙嘿嘿地笑了笑,飞速出手,让这玉足底上汁水飞溅。
“不错的魔界牙刷呢,话说魔界人也需要刷牙嘛?用来刷刷爱丽丝的嫩脚丫倒是不错呢。”
“呜呜呜呜呜……”
又是帕秋莉玩味的声音,随着牙刷软毛在趾缝间快速的拂扫,惹得少女只是娇叫不已;而两边脚底所先后传来的不同刺激,无疑也是让此刻的爱丽丝感受到了些许别样的感觉,受痒时情不自禁地蜷缩脚趾的动作却反而激起了她们玩弄的兴趣,于是在对视了一个眼神后,魔理沙与帕秋莉一手掰起了她的脚板、抓住脚趾往后一拽,另一手的挠痒工具专门折磨着那些被迫门户大开的娇软地方……终是让那眼罩之下的美眸不住地上翻,可怜的叫唤自开始便没停下来过,简直就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小母狗。
原本还以为……能够坚持下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丽丝的脑袋里空空如也,到头来零星冒出的几句话语,却也只是绝望心情之下可有可无的悲鸣。而比心灵更快崩溃的,则是少女已被调教得不堪一击的娇躯,此时即便还未被把玩到那些私密的部位,却还是迎来了绝顶的那一刻——腰板反弓、娇躯微颤,绷紧了的身子拼尽全力地向上抬起,本就泥泞不堪的胖次此刻更是染上了淫靡的色彩,爱与欲化作可见之水的形式汩汩流淌出来……
此刻,若非是被麻绳所紧紧束缚,她怕不是真的会因此而升天呢。
“呜……呜……呜呜……”
高潮余韵仍在,少女筋疲力尽,身躯终是软软地回到了床板上。她还在急促喘气,思绪在一瞬间断线、却又在下一瞬间被猛然拉了回来,随后便有些茫然地晃了晃脑袋,此刻脚下的痒好像……不复存在了?
结束了……吗?
“呜啊!”
只是错觉,爱丽丝虽然被一瞬间地调教到了失神,可这具敏感的身子还是在尽职地对着所有脚下的痒感来者不拒,结果非但没能从痒狱中解脱,反而还因为方才的绝顶而加剧了脚心的敏感,更加怕痒的玉嫩肌肤在这逐渐放肆的挠痒手法前一败涂地,直让她觉得难受得要死,不由自主地颤栗、挣扎,扭动身姿……但那两个该死的家伙,竟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恶!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啊啊啊啊啊……
“真厉害呢,爱丽丝啊……”
魔理沙一边玩弄着爱丽丝的黑丝脚掌,一边看了眼自她胯下飞溅而起的琼浆玉液,忍不住感慨道:“应该说不愧是魔女的体质么,人类少女可没法做到这种程度啊。”
“嗯?魔女也做不到,请不要污名化魔女。”
帕秋莉不满地撅起了嘴,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慢,几个来回的刷挠便把爱丽丝给整得欲仙欲死的。相比于魔理沙,她对于这些魔界造物的操作显然更得心应手一些,大概是平日内把玩魔法道具的经验颇多,让她能够在自如操纵的同时,还能分出心来与魔理沙斗斗嘴,却是把爱丽丝给晾在了一边,不管不顾了。
“呜……呜呜呜呜……”
无助的哀鸣声弱了下来,很快便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真切。但她破碎的意识多少还是有记挂着自己的使命,的确仅仅只高潮了一遍的自己还远远不能说是功德圆满……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再次高潮,即便是对于魔法使体质的爱丽丝而言,也实在过于勉强了些,体内的无力感、高潮后身子的紊乱感等等,一时间竞相向她涌了过来,即便是拼命地铆足了劲也没法支棱起来。
有点……力不从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唯有痒是冷漠无情的,欲望才刚刚偃旗息鼓,一瞬间的功夫便被这脚下的酥麻快感点燃了起来,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这欲火的熊熊又该如何算呢?反正魔理沙与帕秋莉俩人玩得倒是很尽兴,只觉得爱丽丝这对可爱的脚丫是怎么也玩不腻,于是就这样痛痛快快地挠下去好了,让她痒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无论高潮多少次,也注定不会停——
“哎呀,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二位,距离约好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了哦。”
身后神绮的声音幽幽响起,惹得正在把玩爱丽丝的二人娇躯一颤,这才意识到她们这越玩越兴奋,居然把定好的时间都给忘了!
“要是规定时间内没能再让爱丽丝再次绝顶的话,等会儿被绑在床上可就是你们俩了呢——放心,爱丽丝也会加入你们的,我可不忍心让那孩子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啊。”
简直是恶魔一般的话语,提醒着二人失败后到底结果会有多么惨烈!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铆足了劲上了!于是魔法使二人果断抛下了手中的玉足,不约而同地选择骑在爱丽丝身上,随后魔理沙转向上方,专攻爱丽丝的上三路;帕秋莉反其道而行之,恶狠狠地把玩着下三路……这下场面可算是彻底沦落为糟糕的银趴了。
要知道,少女们身上穿的衣服可不算多,古堡内的灯光也不算亮,紧贴在一起时谁也不知手上把玩的到底是谁的樱桃、谁的馒头、谁的桃源……她们还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强迫着她们行房事不也太强人所难了么?
时不时还能听见俩人互相拌嘴的声音——
“太挤了……帕秋莉,干嘛老是顶我?”
“现在是管这些的时候么?难道说你想被绑回床上去让爱丽丝随便玩弄?”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啦,毕竟是爱丽丝da☆ze!”
“你……你这家伙也没救了,平时沾花惹草还不算,居然还养成了奇怪的爱好。”
“说我干嘛?你自己当时不也叫得很欢嘛?我还以为你喜欢被这样玩呢。”
“你!”
有时候这样吵闹的声音还是挺搞人心态的,尤其是作为被玩弄中心的自己没法插嘴,只能置身事外,听着俩人有事没事就对着自己的身材品头论足,此刻只觉得羞人得不行,可偏偏连伸手挡住脸的权利都被无情夺走;而随着这两位手法的深入,前所未有的快感亦随之而来……
“呜!”
好疼!你这家伙——
魔理沙的揉捏把玩并不温柔,带来些许快感的同时却疼得爱丽丝吃痛闷叫,又忍不住皱起眉头,此刻只想吐槽这家伙手法的不知轻重——但很快,随着帕秋莉指尖抚过自己大腿上的性感带,乃至于慢慢探入了幽咽泉流之中,掬起了一把又一把的甘水……意识很快便朦胧了起来,渐渐地沉入名为“舒服”的摇篮之中,却到底还是因抚触而生的快感而油然升起,最终愈演愈烈,一直到了再不释放便煎熬难忍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要、要再一次……迎来了吗……这种感觉……
“呜?”
然而偏偏就在这时,少女那掩在眼罩中的双眸顿时瞪大,原本都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一刻的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心神震动。
为什么……出不来……明明都已经……
就好似汹涌的浪潮突然被大坝阻挡一般,明明爱丽丝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大叫,可胯下的冲动却偏偏就是停在了高潮前的那一刻,纵是她涨红了脸拼尽全力地扭动身子,那本应涌流而出的蜜液却死活流不出来……这下可真是糟、糟了,欲望高涨却久久无法释放,这和明明尿急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有何区别?甚至如果只是失禁反而还好一些,被寸止了的难受感可不是靠言语能够形容得出来的,那些欲望若久久得不到满足,终会以另一种形式狠狠地折磨着、拷打着她,让她憋得止不住涕泗横流,“呜呜呜呜”着却无计可施,只能拼命地在床板上摩擦着自己的股间,仿佛这样就能让身体好受一些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
可若是这样真的管用的话,爱丽丝也不用被玩弄得那么辛苦了呢。
“为什么会这样……”
眼看着爱丽丝脸色憋得青紫,嘴角都吐出了白沫来,即便是迟钝如魔理沙也感觉到了不对,急忙转头过去,与刚好回头的帕秋莉对上了眼神——她方才捣弄半天也没见一滴水漏出来,反而让那桃源紧紧闭上了,这等反常表现激起了魔女的警觉,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魔理沙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心中顿时大受震撼。
“不会吧,我明明已经很激烈地去把玩了,为什么还会……难道还远远不够吗?还需要更用力一些吗!”
终焉的时刻近在咫尺,帕秋莉实在不敢想太久,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于是手指更快速地去挑逗那枚挺立的小丘去了——她当然不会想到这么做反而适得其反,除了逼得爱丽丝疯狂地甩头、痛苦的哀鸣声在口球中悠悠不止之外,竟没能推动一星半点儿的高潮进度。
而魔理沙的心思却一反常态的细腻,此刻倒是从爱丽丝的脸上看出些眉目了。她对于爱丽丝性格可谓相当熟悉,仅看了眼便一下子感同身受,毫无疑问,爱丽丝其实是很想高潮的,之所以高潮不了正是有人从中作梗!只有那一个人可以做到了……神绮!除了她还能有谁!
魔理沙猛一回头,始作俑者果然在那儿偷偷发笑,心中便陡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来——可恶!居然这样拿她们取乐,简直是差劲!这要是最后真的逃出去了,非得卷土重来,给这家伙点颜色瞧瞧!
“爱丽丝!你坚持一下,我会帮你的!”
言罢,魔理沙顺手便在少女胸前稚兔上轻柔慢抚,一时急了甚至俯首张嘴便含在了那枚粉嫩樱桃之上,不住地吮吸舔舐,却是惹得她痛苦地哀鸣不已,身子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啧,幻想乡的妖怪与人类也就这水平了,真让人失望啊。”
神绮玩味地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见二人都因这捉襟见肘的倒计时而汗流浃背,一时也没了什么再玩下去的兴致,索性便打了个响指,让先前那些被丢在一旁的挠痒道具漂浮在了空中,随后齐齐地朝着少女那毫无防备的黑丝足底呼啸而去——
“唔嗯!哼呜、哼呜……嗤呼……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且看那滴润滑液的滴液,刷脚底的刷脚底,刺脚趾的刺脚趾,挠脚心的挠脚心……魔界道具们各司其职,很快便再度给可怜的爱丽丝小姐上了一课。所谓的曾经被支配的恐惧,脚丫上始终挥之不去的要命的痒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提示着她“痒奴”的身份,自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迎来高潮呢……脑袋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
“呜呜?!”
痒感没入心中,变作了一把开启快感的钥匙。通向高潮的道路再一次被打通,而爱丽丝甚至都没有半点儿反应的机会,回过神来时胯下已是汪洋一片,身子竟在一瞬之间被欲望所吞没,紧接着就是一如先前般的战栗……不,甚至程度要更加激烈几分,且看少女整个身子都因涌来的快感而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力气竟大到几近要把坐在身上的两人整个掀翻下去,吓了她俩一大跳——但她们也陡然意识到了爱丽丝即将高潮的事实,一时间喜上眉梢,赶紧更加奋力地去作践起了少女的性感带,唯恐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爱的悲鸣声戛然而止。
灯火映下之时,床单上已是汪洋一片,连带着那两位少女全身都染上了许多不堪的色彩,真是糟糕。但她们至少暂时通关了——只看着神绮悠哉地停下秒表,随后伸指一点就把所有榨出的蜜液聚在一起,轻松收入一个玻璃小瓶子之后,举起来对着光慢慢照了照。
“嗯,品质很纯粹,算你们过关了。”
神绮满意地点了点头,摇晃了一下手中盛着甘液的小瓶子,顺手往前一扔,吓得帕秋莉赶紧伸手接住——虽然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接,但总觉得既然是从爱丽丝身上留下来的重要的东西,还是收着最好。
“这也是之后考验的一部分,希望你们三位到时候不会让我失望。”
话说回来,现在似乎没人在意爱丽丝的想法呢。
是啊,谁都没有……
爱丽丝绝望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浊气,当即便两眼一翻、脑袋一歪,昏死在了这张刑床上。两度的绝顶到底还是耗尽了她的气力,少女脸上的潮红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消去,而腿脚的颤抖若有若无,此时若是再在那娇弱的脚心上划上一道痒痕——
多半也只能看到一些无谓的痉挛了吧。
……
“呼……好久没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呢。”
少女一声久违的感叹,自魔界的上空悠悠传来。
此刻若往天上看去,便能看到一黑一紫的两道身影,正在古堡的半空中彼此对峙,她们正是方才被神绮特批、暂时恢复了自由的魔理沙与帕秋莉二人。然而虽说是自由,实际上她们的活动范围也远远没法超过魔界,而那位之所以暂时放了她们一马,也是因为她们第二次的考验与幻想乡的乐园规则有关——
弹幕对决。
曾经由八云紫与众妖怪相协商,并有博丽灵梦参与监督制定的符卡规则,便是弹幕对决的立身之本。
在符卡诞生之前,妖怪们的彼此争斗总会给幻想乡带来极大破坏,而符卡与弹幕对决则限制了强者、增强了弱者,只要符卡设计得足够好、闪躲弹幕的技术足够高,即便是人类也有与妖怪乃至于神灵战斗的底气——不知为何,似乎在没有符卡规则的魔界中,弹幕对决也颇为流行呢。
第二次的考验,正是要以此来分出胜负。
“哈哈……”
魔理沙嬉笑着骑在扫把上,纵是此刻二人都衣冠不整,却还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和帕秋莉闲聊了起来:“我们之间的弹幕对决,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帕秋莉回忆道:“红雾异变的那一会儿吧……不对,在那之后你天天来偷书,有几次被我当场抓住时也好好打了几场,恐怕真要掰着手指头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呢。”
“真怀念啊,当时的帕秋莉语气冷冰冰的,可没现在这么好说话呢。”说到这儿时,魔理沙嘿嘿笑道,“莫非是转性了?果然是受到我的影响了呢。”
“你……你这家伙,哼。”
帕秋莉冷哼了一声,回道:“闲话少说,那家伙说了,第二关的奖励是胜者调教败者,你可做好准备了?”
然而魔理沙却并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先抬头看了眼魔界的天幕——漆黑一片,邪祟的魔力侵扰着这片大地,但她却有信心用极限火花将天空轰个大窟窿出来。“至少不能事事都随她心意吧”——想到这儿,魔理沙定了定神,与帕秋莉四目相对,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说,帕秋莉。”她淡然地开口,“现在直接逃走,也是可以的吧?为什么非得对她唯命是从呢?我们去幻想乡搬救兵,完事回来再把她干趴下,不仅爱丽丝可以顺利获救,也可以顺手惩罚一下始作俑者,何乐不为。”
“……”
帕秋莉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也是心情复杂,毕竟魔理沙所说的又何尝不是她想做的事呢?如果真能回到红魔馆里,家里那位急性子的好闺蜜一定会抄起长枪来替她报仇的,过去即便是面对博丽巫女也未曾露怯,若是大家真的团结一心与魔界开战,最后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你想得太简单了,魔理沙。”紫发的少女转过脸去,“我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但是魔界的结界会削弱我们,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神绮那家伙可一直在地上看着她们呢——这句话帕秋莉没说出口,但魔理沙自己也隐约感受到了,到底也只能叹了口气,少女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好吧好吧,看来只能大干一场了da☆ze!”
话音刚落,魔理沙便兴奋地唤出星星,迫不及待地朝着帕秋莉冲了过去;帕秋莉也不敢小觑,硕大的魔法阵迅速在身后展开,无数的火球隆隆飞向了魔理沙前来的方向——
片刻后。
“啊……哈……哈……”
从地上被砸出的一个大坑里,传出了少女微弱的喘气声。
败的人是魔理沙。
当然她打得很卖力,弹幕的规模宏大、攻势密不透风,俨然是为了成为攻的一方而拿出了十足的干劲,几乎压制得帕秋莉喘不过气来——然而偏偏在交火的一瞬间,她被帕秋莉的弹幕击中,漂亮地输掉了这场对决;简直就像是她的性子一样,来去如火,赢得快、输得也快。
“帕秋莉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呢……”
魔理沙气吁吁地倒在坑里,脸上流露着无奈的笑容,可帕秋莉并非是那么好被蒙混过去的人,一见此景更是心有不甘,问道:“为什么,刚刚不躲开?”
金发的少女只是笑而不语,这种态度让帕秋莉更来气了。
“你这可恨的黑白老鼠,别指望我会因为这事儿感谢你。”
城堡内的一间偏厅里,魔理沙被魔界的使魔押解到了这儿,将被反绑住的少女狠狠扔了进去,便不再管了。帕秋莉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待她关好门转过身来时,才发现神绮本人已在此处等候了多时了。
“你……”帕秋莉偏过视线,本能的恐惧让她不敢看这个人。
神绮看到帕秋莉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只是微笑着点头:“不错,你们的友情值得让人称颂呢。”
也不知道这句到底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了。
话说回来,这里比爱丽丝待的那间刑房要小些,但布置得同样让人心里发毛——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有羽毛、有刷子、有麻绳,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魔界玩意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房间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矮榻,铺着深紫色的绒布,看着倒是软和,但搭配着此处的阴森光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好好休息的地方,至少魔理沙觉得自己躺上去肯定会睡不着。
“好了,小鬼,乖乖听我的吧。”
神绮没有废话,用魔法将魔理沙的身子高高举起,随后拧开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瓶子,强行捏住了她的嘴,硬生生将瓶中液体灌了下去。
“不……不行!你这个……咕啊……呜……”
帕秋莉不忍直视,只得背过身去,可耳畔的动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友人的受苦。等到身后没什么声音了的时候,再转过去看时,她发现魔理沙已是奄奄一息,但脸颊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俨然是药效已然开始发挥效用。
与此同时,魔理沙的身子被按在了矮榻上,双手被那根魔法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打在手腕处,明明不松不紧,却怎么也挣不开;双脚被朝着两边拉开,各自一条麻绳拴在尾部的两根栏杆上,可爱的白丝玉足此时正是含羞待放,脚趾花儿似的迎风摇摆着,至于胯下的胖次……那基本上是宴请八方,完全没法遮住便是了。
到底还是不甘于被束缚,她试着挣扎了一番,发现这绳子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居然会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收紧,越动便是越紧,便只得识趣地停了下来。
帕秋莉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
“接下来交给你了,魔女小姐。我会从现在开始计时,希望等一会儿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还有,千万别超时哦。”
帕秋莉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从墙上取下一把刷子,慢悠悠地走回来,最后在榻边坐下。
此时的魔理沙,尚还陷在方才的余韵中还没缓过劲来,帕秋莉便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欣赏了一番:白丝因弹幕的擦蹭而略显残破,其间裸露出来的肌肤却是出人意料的白皙,有些难以想象居然是那个整天在外嬉闹的黑白老鼠;丝织物包裹之下的脚倒是不算小巧,轮廓倒是相当优美、脚型也很秀气,脚趾看着略显修长,抚摸脚掌时能摸到一些硬块——踩着小靴子到处乱跑也不容易呢。不过脚心处倒是柔软得很,值得让人好生把玩一番呢。
“……看得也太久了吧,帕秋莉。”
魔理沙明显是对帕秋莉那痴女一般的眼神非常不满,而她知道这位现在很馋自己的脚,心里却不想轻易予人,忍不住便出声嘲弄道:“即便是帕秋莉,也别想着能轻松让我服软呢。”
“听你这意思,莫非是让我不要手下留情?”
言罢,帕秋莉端详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她很快跪坐到了魔理沙的两腿之间,双手微微撑在对方的大腿上,眼眸却正盯着那幽谷之间的风景不放——眼见此情此景,魔理沙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这时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无论是羞人还是不羞人的地方都被帕秋莉看个精光,实在是羞人!她想把脚缩回去,可麻绳的拉紧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躺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帕秋莉拿起那把刷子,先是玩味地在她脚心上方悬了悬,然后猛地落了下去——
“呜哈哈哈哈哈哈!”
魔理沙整个人一弹,脚趾猛地蜷了起来。那刷子的毛又细又软,扫在脚心上,正是无数条痒路同时在这娇柔之处发作,痒得她差点从榻上蹦起来。奇痒难当之时,少女整个人在榻上扭来扭去,绑在身后的手拼命地挣,却怎么也挣不开那根绳子;帕秋莉没理她,只是优哉游哉地刷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给那素白丝质的袜底染上些许透肉的淡粉来。偶尔也会刷到脚心娇嫩的痒肉,一抚而去时,刷柄传来的好似云团一般的绵软,实在是令人欲罢不能,她便乐于慢慢地多绕上几圈,听着魔理沙的笑声越发狼狈,那高亢的媚叫声,亦随着她的动作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好难受呜啊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帕秋莉看着又听着,此时眼前与耳畔皆是场情与欲的盛宴,真是美妙至极,连她也不自觉地迷离其中了。视线逐渐停在了魔理沙的脸上,平日里总是笑嘻嘻不正经,此刻却涨得通红、嘴都笑歪了,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来——她极少见过这种模样的魔理沙,毕竟从前的调教三人都是分开进行的,便不免觉得这样的光景实在难得;看着她脚趾拼命地蜷缩又伸开,顺着自己的指尖逃无可逃,一副担惊受怕的可怜模样……少女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不得了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啊……其实也不用欺骗自己的。
明明是端庄的魔法使,却对魔理沙的身子起了情欲什么的,说是堕了天下所有魔法使的人格也不为过。按理说,追寻魔法的奥秘才是她们的追求,而不是去贪恋少女的肉体……但,如果是魔理沙的话,是那个让她在寂寞时总是会想起来的欢喜冤家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是不是可以……趁机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呢?”
想到这儿,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啊……哈……哈……”
魔理沙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模样像是想说什么,可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我……我怎么会……”
帕秋莉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是在惩罚一个对手,一个偷了她无数次书、每次都被她抓住又每次都跑掉的混蛋。她应该狠狠地挠,挠到她求饶,挠到她以后再也不敢来红魔馆偷东西才对。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下不去狠劲。
更不用说,此时魔理沙的俏脸早已泛上了带羞的粉红,即便可以认为是药力所致,也依然直让帕秋莉觉得美味无比。她看着魔理沙那张泫然而泣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平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骑着扫帚到处乱飞,偷书、打架、惹麻烦,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她却躺在这里,被绳子绑着,被自己无情地挠着脚心,展现出了与最开始的那副嚣张样全然不同的尊容,楚楚可怜,非但不让她觉得嫌弃,反而……还觉得有些可爱。
话说回来,神绮给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让魔理沙高潮……对吧?
想到这儿,少女咽了咽口水,似是已下定了决心。
“抱歉,魔理沙……”
“嗯?为什么突然要——”
魔理沙意识朦胧,尚还不明白为什么帕秋莉会突然道歉,然而随着胯下桃源溪口被什么纤细的东西捣弄之时,这股子不请自来的猛烈快感便混着催情的药力,惹得她眼眸倏地瞪大,其中闪出了不可置信的神采来。
不、不会吧,这样的刺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仰着头向后倒去,小舌头不受控地吐了出来,从嗓子眼里冒出了不甚清楚、却引人浮想的娇媚怪声,此时只见得帕秋莉身子整个趴在魔理沙身上,左手温柔揉捏着那胸前稚乳,右手则直捣向那曲径通幽处,让那食指与中指没入其中,大拇指则轻轻挑逗着昂首小丘……终是惹得花汁四溅,蜜液横飞了,两位娇小的少女就这样缠绵在了一起,互相取乐,竟一时不知了天地为何物。
“嗷……呜呜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魔理沙那本就敏感的娇躯,被这番媚药惹得更上一层楼,意乱情迷之时,距离登顶怕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有趣。”
神绮在后方观战良久,眼看着场景变得越发令人玩味,于是决定再为这场闹剧添一把火——纤指一点,使魔尽上,触手们、藤蔓们、史莱姆、魅魔……齐齐围上,将二人笼在其中。她们的手指恣情地在少女们的身上趣玩,目的便是惹出些足够热场的酣畅妙音来,无论是玉足也好娇躯也罢——揉捏、拂扫、抓挠、抠挖……不够,仅仅如此还是远远不够!
将所有的激情在此刻燃烧殆尽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惹出情迷爱意来,少女终成喷泉,于是花蜜斟上满满一杯,化作情欲具象的证明——好极、妙极,这才是足够沁人心脾的美味饮品!值得全天下的权贵都出高价竞拍的存在,甚至有价而无市,才称得上其世之珍品的分量吧。
“哈……哈……”
挣扎着从魔理沙的身上爬起来,眼看着这位曾经的友人因剧烈的高潮快感而晕厥了过去,帕秋莉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然而此刻却也来不及感到悲伤了,她强撑着下地,顶着双腿虚脱无力的后劲,咬着牙将手里收集好的液体递给了神绮——不用说,那一位自然是笑眯眯的,也许是欣赏着少女们的窘境让她愉悦,总之这一次她也算是大饱眼福了一回。
“帕秋莉小姐,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兴许你会在接下来的最后一次考验中表现得更好呢。”
“……直接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帕秋莉已然没什么心情再陪神绮废话了,连续两次深度参与的调教早就让她身心俱疲。然而尽管她很想休息,那家伙想必也是不会同意的吧——尤其是在魔理沙与爱丽丝都不省人事的情况下,也只有自己才能站出来好好大干一场了。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神绮笑道,“身为魔法使,想必你很擅长炼制魔药吧?”
她说着便将配方递了过来,趁着帕秋莉低头细看的时候,款款说道:“将魔药炼制成功,你们仨就恢复自由身了。”
“此话当真?”
帕秋莉狐疑地抬起头来。
“当然不假。”
神绮脸上笑容依旧,看上去几乎人畜无害——然而,面对这只笑面虎时,帕秋莉可确定不了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只知道先前被这家伙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可没说过“当然不假”这样的话。
眼下,也只能赌一把了。
帕秋莉如此心想着,暗暗握紧了拳头。
……
虽说魔法使并非是炼金师,但修习魔法的方式可谓丰富多彩,炼药也是其中的一种——作为魔法使的基本功,除了魔理沙这种半路修行且只看重火力的半吊子之外,其他人都精于此道,即便是爱丽丝这样的人偶使。
“没想到,魔界的炼药器材居然如此齐全呢……”
来到了这处堪称豪华的炼金台前,帕秋莉左右扫视了一下,发觉无论是坩埚还是蒸馏器都是簇新的,四处摆放的草药按照各自的药性分类得整齐,就连风箱的蒙皮看着也是干干净净的,连一点儿灰尘都看不到——这等宝物,与她在红魔馆里临时凑合的炼金台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产物,反而让她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先翻开了神绮给的配方,按顺序慢慢制作了起来——
“嗯,加入足量的荨麻、枸杞,以小火熬制,待到其煮沸之时再倒入三魔女的蜜液……嗯?三魔女?蜜液?”
帕秋莉这才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
这个配方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这绝对是那家伙的恶趣味吧,可恶!
“呼……按顺序加进去吧。”
事到如今也没有抱怨的余地了,帕秋莉到底还是决定乖乖地继续熬制。然而,一直到了“倒入三魔女的蜜液”这一环节时,她却踌躇了,原因也无他——手里只有爱丽丝与魔理沙的,但按照配方来说,还得加上自己的才行,但一个女孩子好端端地又怎会流出蜜水来呢?
“必须得……这样做了吗……”
她喃喃着,眼看着划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此刻也只能一咬牙豁出去了!
于是,帕秋莉便将自己身上最后裹身的内衣内裤干脆地脱掉,少女那纤细而美丽的胴体顿时显露了出来,她却也无心再害羞了,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右手往上轻轻揉动自己的胸脯,左手往下滑入湿漉漉的股间……便是要行这自渎之事!
指尖轻拢慢捻,多少是要好好折腾一番,而魔女的身材又显得相当丰腴,只是平日内遮掩在衣裙之下,竟是无人察觉这位帕秋莉竟也是位前凸后翘的美人,说是雪肌玉骨毫不为过,此刻却偏偏不得不做出一副淫靡作态……她到底还是喘着气眯着眼,欲将全身心融化其中了。
“啊……哈……啊……必须得……快一点……嗯……”
微弱的呻吟与娇喘,这便是魔女的媚意泛滥,且看着帕秋莉绯红的脸上潮水越发翻涌,终是有些忘我了,手上飞也似地捣弄着蜜穴,只求能从中攫取出更多更汹涌的浪潮出来……更多……更激烈……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了!
马上就要——
“……哎?”
帕秋莉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胯下忙碌的手指,本是潮红的脸上突然间情欲消退,明明指尖在最敏感娇弱的地方玩弄个不停,身子也在随之变得火热……但偏偏就在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刹,却像是撞上了什么牢不可破的墙壁一样,狠狠地碰壁、无理地翻车,竟无论如何也……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抵达那一刻的舒畅!
这、这不可能!明明以前在红魔馆里的时候……每一次都能成功的!
帕秋莉的脸色还是第一次变得这么难看,即便是先前被神绮玩弄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都没有像此刻这么绝望过。好容易积聚而成的快感浪潮,狠狠地拍上了坚不可摧的堤坝,就是没法翻腾过去抵达名为“高潮”的事实!那这些情欲怎么办?这些欲求不满的躁动又怎么办?心跳已是“嗵嗵”宛如打鼓一般,所有的意乱情迷,所有的浪叫与娇吟……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可为什么……就是没法出来呢?
“禁止高潮的……魔咒……”
帕秋莉喃喃自语着,此刻也算是回过味来了,又想到了第一关的时候爱丽丝死活高潮不了的怪事,俨然也是同样的手笔……顿时恨得牙痒痒,真是恨不得将那个烦人的家伙碎尸万段!
果然,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把她们放走吧!还故意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简直是虚伪至极、卑鄙至极!
真不甘心,就这样屈辱地迎来自己的末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这倒计时无情地归零下,帕秋莉始终没能榨出自己一星半点儿的蜜水来,到底还是只能含恨地闭上眼,只听得耳畔神绮笑道:“哎呀,真是可惜了呢,就差一点点啊魔女小姐。”
“抱歉呢,只好请你乖乖接受惩罚啦。”
话音刚落,却见少女脚下的地面陡然化作虚无,而她也再无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像是一块自由落体的石头一样,悠悠地坠落到了底……
帕秋莉是被扔进去的。
底下是一口幽暗的、里面不知装满了什么东西的池子。
那池子不大,圆圆的,像一口凿在地里的浅井,池底铺着一层暗紫色的黏腻的东西。她跌进去时膝盖磕在池壁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脚底下就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像蛇一样又凉又滑,又比蛇多了些毛茸茸的触须——那是魔力催成的触手,不紧不慢地缠住她的脚踝,其悠哉的态势,像是故意给她留了挣扎的余地。
“好恶心,滚开!”
帕秋莉猛地把脚一抽,倒是出人意料地一下便甩掉了触手——可还没等她站稳,又来了第二根,第三根……然后是成百上千的出手,从池底的暗紫色里慢悠悠地探出来,贴着她的小腿往上攀。那些细密的触须蹭在皮肤上,痒得她整条腿都在发颤。
“可恶……”
她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来。
魔法造物会吞食魔力作为食量,而若是被痒得发笑,魔力就会外泄出去,鼓舞着这些东西变本加厉地涌上来——神绮的手段,她多少也领教过。可她越忍着,那些触须便贴得越紧,一根根地钻进她的胯下,缠住她的大腿内侧,直到终于贴上了那一小块仍在含水的蜜丘,随后毫不犹豫地钻入桃源之中……
“呜啊!”
帕秋莉膝盖一软,身子顿时不受控地跪了下去,此刻双手撑着池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触手早已缠满了她两条腿,从脚踝一到蔓延大腿根,密密麻麻的触须每一条都在动、都在蹭、都在搔;多余的触手钻入了绵软小白袜之中,蹭得袜子里沾满了暗紫色的黏液,黏糊糊地贴在玉润的脚丫上,反倒让那些触须蹭得更顺更滑,更加自如地在怕痒的脚心随意溜达,恣情释放着它们所有卑劣的欲望。
当痒贯穿了心防的时候,少女本就绝望的脸色,这下更是如血羞红了。像这样光着身子被触手玩弄身子……可恶,必须得找到机会逃出去才行,要是逃出去的话还有机会……咿啊好痒……忍不住就要……就要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别碰……碰脚啊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浪得厉害,和她平日里那副端着架子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她奋力地想从池子里爬出去,可手刚一撑上池壁,便又有好几根触须缠上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回猛拽,到底还是把她拖回了池底,把少女的脸按在那层黏腻的触手堆里,几番全身的无情抓挠之下,已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更多触须已然涌了上来。
它们滑过她的胳膊,钻进她的腋窝,贴着那处的软肉毫不留情地磨蹭玩弄;或是轻抚腰肢,那绵软纤腰好似杨柳一般,可被攀上之时轻柔抚触,总归是被痒得扭来动去,这身姿也是被搅动得无比诱人;或是小腹、或是股间、或是小腿、或是桃源……无处不是触手们的猎场。那些触须还在往更深处探,往脚心与趾缝里钻,痒得她整个人在池底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扔进网里的鱼;笑到她意识都恍惚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少女已是哭成泪人,可就连眼泪都被触手们当做食粮,无情吞噬。
“不……不要……呜……”
胯下的热流翻涌一阵,对触手们的问候做出了回应——而这正是先前帕秋莉所梦寐以求的高潮,如今却以如此廉价的形式,在这种令她倍感屈辱的场合下,裹挟着她全身的痒意与快感,一并迸发了出来,一次又一次、绝顶而泄力,魔力被榨成了美丽的水花,在少女的胯下悠哉地跳着舞,空气中亦弥漫着醉人的迷香,被触手所无情玩弄却无力反抗的可怜魔女……颤抖着的娇躯尽显着高潮后的颓然,余韵却久久不消,可还未来得及退去之时,下一波的爱抚已接踵而至了。
而这样的高潮,恐怕少女之后还要再经历许多次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
“唔……好累……我这是在哪儿?”
总之,当帕秋莉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不在那个触手池子里了,而是……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只是以一丝不挂、春光尽显的尴尬状态,还被麻绳紧紧束住了手脚,全身都动弹不得。
“帕秋莉,早上好啊。”
左边是魔理沙带着怨气的声音,却莫名显出了些兴奋劲儿。
“我们这一次,是来好好回报你的呢,我尊敬的友人。”
右边这个熟悉的腔调……爱丽丝?她也醒过来了吗?
帕秋莉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恍惚间看见这两位脸上不知为何正泛着暧昧的桃红,细嗅时又能闻到空气中的熏香,带了些许迷离催情的意味,一下子便让才醒来不久的少女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泥淖之中,几个呼吸间只听娇喘声越来越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自己似乎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火坑之中——而讽刺的是,这一次调教她的,竟正好是先前曾被她调教过的两人。
有点……不太对劲……
那眼神、那脸色,看着已几近是痴迷的模样了,不好……恐怕是她们的情欲被神绮所催化,结果被利用成了调教自己的工具……
“你们……清醒一点儿……不要……”
纵是及时反应了过来,可想要把沉沦在欲望中的友人们唤醒,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帕秋莉自己也快要迷失其中了,若不是此刻还有残存的意识维持住自我,就真的要全身心沦为神绮的痒奴了……那、那样才不好,明明自己坚持了那么久都没有沦陷,怎能甘心就在此时此刻——
“噫……”
爱丽丝的手指贴上她的脚心时,帕秋莉整个身子一颤。
那指尖不急不缓,顺着脚掌一路划下去,在小白袜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触碰上时,便是觉得这等尤物光滑细腻得很,想来爱丽丝对于这位友人的玉足也是从未把玩,这股子新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食指大动,于是痒意便从那儿泛开来,一圈圈地荡出去,荡得少女整只脚板都绷紧了,结果脚趾缝里沁出些汗来,湿漉漉的浸透了布料,反倒让那手指滑得更顺,给她带来的折磨无疑也更深了几分。
“不……不行……”
帕秋莉咬着牙,在昔日同僚面前表现出糟糕的样子,未免也太过羞人了些……可另一边的魔理沙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却见金发的孩子跪坐在她脚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舞成爪状恣情地在已湿透了的袜底上狂挠,指尖掠过的香汗相当滑腻,帕秋莉这小小的脚丫在魔理沙的手上根本就逃无可逃,即便拼了命地摇晃脚掌,乃至于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也是无济于事,结果便让痒裹着快感冲破了牙关——
“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魔理沙……你住手……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还是没忍住。
当笑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一瞬,帕秋莉便知道自己完了,这笑意很快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仅一瞬便彻底让少女的脑袋宕了机,从而彻底被情欲与快感所占据——这下便回不去了,痒对身体的调教潜移默化,笑声正是引导堕落的催化剂……于是,便在可怜的帕秋莉小姐表情失控的这一瞬,痒奴的烙印便已彻底打入了她的心里,这一天恐怕也是今生今世永远也无法忘怀的日子了。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要……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
她的腰在床板上弹了又弹、弓了又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尽全力想要游回自由自在的大海,却因为缺水而几近窒息。娇躯激烈的反抗之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可她偏偏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使不上来——魔理沙和爱丽丝一左一右地夹着她,四只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游走,从腋窝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腿根……没有一处被放过。偶尔在蜜穴处的挑逗,或是挽住了娇柔玉乳之后,少女们亦不吝张开含羞的檀口,温柔吮吸着这些个性感之处,却是舒爽得帕秋莉白眼直翻,笑声亦为之一滞,而被更加淫靡且引人浮想的浪叫声所取代——
“噢……齁哦哦哦齁噢噢噢……”
意识陷于空白,残存的自我正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她是帕秋莉·诺蕾姬,红魔馆的魔女,不动的大图书馆。
她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必须——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笑声再一次淹没了她的思绪。
意识又被冲散了,冲得无影无踪。
……
这世上,并不是什么样的故事都能得到好的结果。
就像这一次,一败涂地的少女们,终究还是被扒光了全身,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态被锁在了各自的刑具上——此时此刻,竟是连一点儿遮羞的地方都没有留下,无论是胸前的蓓蕾还是胯下的桃源,其间只见得光滑细腻的粉润肌肤,此时却已然沦为了神绮的玩物。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唔唔唔……”
“呜……呜呜呜……”
三对可爱的玉足,三具娇柔的玉体……
依旧无法回到令她们魂牵梦萦的幻想乡之中。
先前的苦难复现,未能重获自由的身心何其可悲,试问这样的日子,几时可以结束呢?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