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大小姐的美脚囚笼

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5.3 万字约 1.8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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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靠在自家沙发的柔软靠垫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边缘,手中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容,那种笑容像是一只刚吃饱的猫,慵懒而满足。

手机屏幕上依次闪过一张张照片 芙宁娜被固定在课桌上的样子,布伦妮蜷缩在墙角笑得满脸泪痕的模样,还有纳西妲那双被固定在玻璃罩里的脚丫,左脚心处的淫纹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战果”,每一张都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她翻到纳西妲的照片时停顿了一下,拇指在那张泛着紫色光芒的脚心照片上轻轻摩挲着。纳西妲的改造是最成功的,那朵淫纹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只要轻轻触碰那个地方,平日里端庄认真的班长就会立刻变成一滩软水。

荧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关掉手机,她的目光却落在了相册角落的一张合影上。

那是学院文化节时的全班大合照,照片里的学生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笑容灿烂。荧的目光越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最终定格在站在正中间的那个人身上。

神里绫华!她穿着学院的标准制服,淡蓝色的高马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鬓角的两缕长发垂在胸前,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她的站姿优雅端庄,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嘴角带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大小姐。

荧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神里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上。那袜子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鞋面干净得反光。

荧的拇指在屏幕上摩挲着神里的身影,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光芒。

“神里家的完美大小姐……下一个就是你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兴奋。她关掉手机,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靠背,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起下一步的计划。

神里绫华,白鹭班的高材生,神里家的千金,学院里公认的完美少女。成绩优异,品行端正,容貌出众,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对她赞不绝口。她就像是一颗完美无瑕的钻石,没有任何棱角,没有任何瑕疵。

但荧知道,越是完美的人,就越有脆弱的角落。那些被精心隐藏起来的秘密,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没多久,那头就接了起来。

“荧?”

纳西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自从那次改造之后,纳西妲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复杂起来,既害怕又依赖,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小兽,不敢反抗,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来我家一趟,现在。”荧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纳西妲低低的声音:“好。”

荧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荧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纳西妲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浅米色的连衣裙,白绿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翡翠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她背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即将走进陷阱的小鹿。

“进来吧。”荧侧身让开。

纳西妲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她在客厅里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荧的眼睛。

荧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纳西妲乖乖地坐了下来,坐在沙发的边缘,身体绷得很紧,像是一根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荧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纳西妲的手腕。那动作很轻,很温柔,但纳西妲的身体却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别紧张,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荧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纳西妲抬起头,看着荧,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

“什么事?”

荧松开她的手腕,靠回沙发靠背,翘起腿,姿态悠闲而从容。她的目光落在纳西妲的脸上,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

“绫华的事情。”

纳西妲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变得煞白。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绫华?你……你为什么要问她……”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几分恐惧和抗拒。

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她的脚码多大?弱点在哪里?有没有什么怕痒的经历?”

纳西妲拼命地摇着头,那动作很用力,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不……不行……绫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她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荧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下握得很紧,纳西妲挣不脱。

“纳西妲。”荧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拒绝。”

纳西妲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裙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的嘴唇在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荧没有生气,她站起身,走到纳西妲面前,低下头,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了纳西妲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很温柔,指尖划过纳西妲的眼角时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

“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荧说着,牵着纳西妲的手,将她带到卧室里。

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影。那张大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枕头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荧让纳西妲坐在床边,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握住了纳西妲的脚踝。

纳西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去,但荧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荧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她脱下纳西妲的白色皮鞋,然后是那双白色的踩脚袜,露出那双光裸的脚丫。

纳西妲的脚很小巧,脚趾圆润可爱,皮肤白皙细腻。但她的左脚心上,那朵淫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荧的目光落在那朵曼陀罗花纹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花纹的边缘。

那一下触碰很轻,只是指尖和皮肤之间的一次接触。

但纳西妲的身体却像触电一般猛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抗拒,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

荧的指尖顺着那曼陀罗花纹的纹路缓缓滑过,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美的画作。那紫色的纹路在她的指尖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被唤醒了一般。

“哈哈哈……荧……不要……”

纳西妲的笑声开始从喉咙里涌出来,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双手抓着床单,手指用力地攥紧。她的左脚在荧的手中微微颤抖着,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荧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那花纹上缓缓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那圆形的轨迹覆盖了整个花纹,让那种奇异的感觉从纳西妲的脚心蔓延开来,涌遍她的全身。

“哈哈哈……荧……求你了……哈哈哈……不要这样……”

纳西妲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她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扭动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控的状态。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荧的指腹在淫纹上缓缓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花纹的纹路,时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脚心轻轻揉搓。那曼陀罗花纹在她手指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紫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纳西妲的左脚心开始大量出汗,汗水浸润着那朵曼陀罗花纹,让它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妖冶的光泽。那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心涌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笑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绫华的脚码是多少?”荧问道,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纳西妲还在挣扎,声音在笑声中断断续续的。

荧没有着急,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淫纹上画着圈,力度均匀而稳定,让那种感觉源源不断地涌向纳西妲的神经中枢。

“她怕不怕痒?”

“哈哈哈……我……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

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崩溃的状态。但她还在坚持,还在抗拒,不愿意出卖自己最好的朋友。

荧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换了一种手法,用拇指按压着纳西妲左脚心的淫纹,开始画着8字形。

那8字形的轨迹比画圈更加复杂,更加难以预测。拇指从脚跟处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滑到脚趾根部,在那里轻轻绕了一个圈,然后又沿着同样的路径缓缓滑回脚跟。那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用拇指在画一幅精致的画。

与此同时,荧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纳西妲的脚趾缝间。

那一下触碰让纳西妲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笑声变得更加高亢起来。

“哈哈哈!!那里!!哈哈哈!!”

荧的手指在纳西妲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着,指尖划过那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穿梭都能让纳西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脚趾在那刺激下不停地蜷曲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挣扎着。

双重刺激同时涌向纳西妲的神经中枢,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那床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手指用力地攥紧,指节都泛白了。

“哈哈哈!!荧!!求你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纳西妲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变得沙哑,但那笑声像是从她的身体里自动涌出来的一般,根本不听她的控制。

荧没有停手,她继续着双重攻势,拇指在她左脚心的淫纹上画着8字形,手指在她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她能感觉到纳西妲的脚心在大量出汗,那汗水浸润着淫纹后让她的手指有一种滑腻的触感。

不到五分钟,纳西妲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整个人都绷得很紧,脚趾用尽全力地张开,然后又猛地蜷曲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释放和满足。她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般。

荧看着纳西妲那副高潮后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但她没有给纳西妲喘息的时间,等她高潮的余韵刚过,立刻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把电动牙刷。

嗡嗡嗡……

那电动牙刷在她手中震动起来,刷头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动着,发出那种让人不安的高频声响。

纳西妲看着那把震动的电动牙刷,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想要逃离,但荧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

“不……不要……荧……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哀求。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但荧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直接将那震动的牙刷抵在了纳西妲那湿漉漉的淫纹上。

那高频振动直接传入纳西妲左脚心那朵淫纹上,通过那片被汗水浸润的皮肤,传入她的神经末梢。那种刺激比刚才的手指要强烈得多,让纳西妲的身体瞬间再次弓了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

她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

那电动牙刷在她的左脚心上来回移动着,荧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她时而用刷头在淫纹中央画着圈,时而用刷头的侧边去刮那花纹的边缘,时而将刷头固定在那最敏感的区域,让那高频振动持续不断地传入纳西妲的神经中枢。

不到一分钟,纳西妲的身体又一次弓了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还要强烈,她的身体痉挛着,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她的脚趾用尽全力地张开,然后又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荧关掉了电动牙刷,那嗡嗡声消失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纳西妲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那模样狼狈极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目光涣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左脚心处的那朵曼陀罗花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朵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

荧放下电动牙刷,伸出手,轻轻拨开纳西妲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纳西妲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唇在颤抖着,过了很久,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一般,但荧听到了。

荧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纳西妲的头。那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动物。

“乖,说吧。”

纳西妲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一般。

“绫华……她穿37码的鞋子……脚型偏瘦……脚趾修长整齐……”

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纳西妲的头发里轻轻穿梭着。

“她的弱点……不仅是脚心……还有腰侧和耳后……她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的脚……连做足疗都会拒绝……”

“她每天放学后……都会独自经过学院后门那条商业街……去一家固定的奶茶店……”

荧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然后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笔记本和笔,将纳西妲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她记得很仔细,字迹工整而清晰,像是一个认真做笔记的学生。

纳西妲躺在那里,看着荧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于绫华的一切,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出卖了最好的朋友,那个和她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到深夜的人,那个在她生病时给她带药的人,那个在她被荧折磨后偷偷安慰她的人,她把关于她的一切都告诉了荧。

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轻轻颤抖着,那余韵像是她背叛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荧记录完毕,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纳西妲的头。

“乖,你做得很对。”

纳西妲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从那一次改造开始,从她叫出第一声“主人”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现在,她亲手把最好的朋友也推向了这条路的入口。

她知道荧会对绫华做什么。

荧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染成金色的天际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绫华。”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杯醇香的茶,“完美大小姐……让我看看,你有多完美。”

★

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商业街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奶茶的香气。

神里绫华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今天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因为学生会的会议取消了,所以她比平时早了一些离开学校。淡蓝色的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鬓角的两缕长发随着她的步伐摆荡。她穿着一身整洁的学院制服,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过那家熟悉的奶茶店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平时她都会在这里买一杯乌龙奶茶再回家,但今天她没有什么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整天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正当她准备加快脚步离开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同学,请留步。”

神里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面前。男子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手中拿着一张名片,姿态礼貌而从容。

“你好,我是八重商会的星探,这是我的名片。”男子微微欠身,将名片双手递上。

神里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的设计很精致,深紫色的底色上印着金色的八重商会标志,一朵盛开的樱花缠绕着一个古老的符文,和她记忆中八重商会的标志一模一样。名片上印着男子姓名和职位,还有一个联系电话。

八重商会,她认得这个标志。那是枫丹学院的主要资助方之一,在学院里设有专门的奖学金和资助项目。作为学院的名人,神里在几次校庆活动上见过八重商会的代表。

“请问有什么事吗?”神里的声音平静而有礼,但带着几分警惕。

男子笑了笑,语气诚恳地说:“是这样的,我们八重商会最近在策划一个全新的偶像培养项目。我在商业街观察了很久,发现你的气质和容貌非常出众,完全有潜力像芭芭拉那样成为偶像明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神里愣了一下。芭芭拉的名字她当然知道,那个从枫丹学院走出去的偶像明星,现在在整个提瓦特都很有名。她确实一直对舞台表演有兴趣,小时候学过舞蹈,也参加过几次学院的文艺汇演。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偶像。

“我……我觉得你可能认错人了。”神里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怎么会认错呢?”男子的笑容依然诚恳,“神里同学,你在学院里的名声我可是知道的。白鹭班的高材生,校庆晚会上那支独舞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神里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确实在校庆晚会上跳过一支独舞,那是她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她没想到会有人记得。

男子见她有些动摇了,继续说道:“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今天就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就在前面的写字楼里,距离这里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只是参观一下,了解一下项目内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神里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犹豫了片刻。八重商会的名头让她放松了一些警惕,那毕竟是一家正经的大商会,和学院有多年的合作关系。而且她确实对舞台表演有兴趣,如果有机会能了解更多这方面的信息,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抬起头,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去看看。”

男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笑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了前面。

神里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商业街上交替回响着。穿过一条小巷,拐过一个街角,一栋灰白色的写字楼出现在眼前。写字楼不算高,只有十几层的样子,外墙是浅灰色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门口的招牌上确实有八重商会的标志。

神里跟着男子走进了写字楼的大厅。大厅很宽敞,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瓷砖,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前台坐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看到他们进来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男子带着神里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上行按钮。电梯很快就到了,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走进电梯,男子按下了十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电梯开始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神里站在电梯里,看着那跳动的数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电梯里的空气有些闷,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腻香气。

那香气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水果的味道,甜得有些发腻。神里皱了皱眉,想要屏住呼吸,但那股香气已经钻入了她的鼻腔。她觉得头脑有些发沉,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她摇了摇头,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甜腻的香气像是无形的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她的意识。她看到电梯里的数字还在跳动,但那数字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然后眼前一黑,神里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水底,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动一动身体,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根本动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苏醒。

她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她想要伸手去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怎么都睁不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冷白色的日光灯,那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她眨了眨眼睛,让眼睛适应光线,然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

那张金属台表面是银白色的,摸上去有一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后背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要坐起来,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包裹住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层厚厚的弹性绷带从脖颈到脚踝缠得密不透风。那绷带是乳白色的,带着一定的弹性,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缠在一起。她整个人像一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木乃伊,只有头部和双脚露在外面。

她的嘴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堵得满满的。一个橡胶口球塞在她的嘴里,外面用一根黑色的带子固定在她脑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舌头都动不了。

神里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那绷带中挣脱出来,但那绷带缠得太紧了,她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只能在那里无力地扭动着,像是被困在茧里的蝴蝶。

她的双脚裸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过膝袜已经被脱掉了,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恐惧紧紧地蜷曲着,脚心微微弓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被骗了。那个自称是八重商会星探的男人,那个带着她走进写字楼的男人,把她骗到了这里。

房间的门打开了。

神里转过头,看到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做手术的医生一样严谨而冷漠。他们的白大褂上别着胸牌,胸牌上有八重商会的标志和一行小字,但神里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两人推着一辆金属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奇怪的仪器和工具。

神里看到那些工具时,恐惧在心中蔓延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发出更加响亮的“呜呜”声,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但那绷带将她的身体固定得很紧,她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挣扎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那两个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面无表情地走到金属台前,开始准备他们的工具。女医生拿起一支软尺,男医生则在推车旁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什么。

女医生走到神里的脚前,低头看着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蜷曲的脚丫。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脚,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女医生伸出手,握住了神里的脚踝。

那一下触碰让神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把脚缩回去,但她的身体被绷带缠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医生将软尺抵在她脚跟上,开始测量她的脚。

软尺沿着她脚底的弧度缓缓向前移动,从脚跟到前掌,从足弓到脚趾。女医生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匠人在测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用软尺量了脚长、脚宽、足弓高度和脚趾长度,每一个数据都报给旁边的男医生,男医生则在电脑上记录着。

神里的泪水不停地流着,在口球后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不知道这些人要对她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想回家,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女医生量完基本尺寸后,又拿出了一把卡尺,开始测量她的脚趾之间的间距。卡尺的尖端是金属的,触碰到她脚趾间的嫩肉时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女医生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动作毫不客气。那些平时紧紧并拢的脚趾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一小截嫩白的皮肤。女医生用卡尺仔细地测量着每一个脚趾缝的宽度和深度,然后将数据报给男医生。

神里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暴露过自己的脚,更不用说被人这样仔细地测量和观察了。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适的状态。

测量完毕后,女医生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放大镜,凑近神里的脚心,开始仔细地观察她脚心的皮肤纹路。那放大镜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她的目光透过放大镜,在那白皙的脚心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观察了一会儿,女医生又伸出手指,轻轻挠了一下神里的脚心。

那一下挠动很轻,指尖划过她脚心中央的那处嫩肉时,神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脚趾条件反射地蜷曲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唔嗯……”

女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什么,然后又挠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要重一些,指尖在她脚心中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神里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脚趾蜷曲得更紧了。

女医生看了看她的反应,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她换了一个位置,在神里的脚趾根部轻轻挠了一下。那一下触碰让神里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女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继续记录着。

那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说过什么多余的话。男医生负责在电脑上记录数据,女医生负责测量和测试。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严谨的科学工作。

神里躺在金属台上,泪水不停地流着。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她知道自己的脚很怕痒,那一直都是她的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现在,这些陌生人在她面前测量着她的脚,测试着她的敏感度,把她的弱点一点一点地记录在案。

测试完毕后,两人又推来了另一台设备。那是一台带着传感器的小型仪器,旁边放着一支尖端的电子笔。仪器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些复杂的波形和数字,神里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女医生拿起那支电子笔,走到神里的脚前。她将笔尖轻轻抵在神里的脚心上,开始进行点触测试。笔尖在神里的脚心上一点一点地触碰着,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向前移动,每点一个位置,她就停下来看看仪器上的数据,然后报给男医生。

笔尖很细,触碰到皮肤时带着一种轻微的刺感,不痛,但那种感觉让神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她能感觉到笔尖在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上轻轻点过,像是在画一幅地图,标示出她脚心每一处区域的敏感程度。

从脚跟到前掌,从足弓到脚趾根部,每一个区域都被测试过。女医生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密操作的工作。当她测试到脚心中央那一小块区域时,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压抑叫声。

“唔嗯!”

女医生看了看仪器的数据,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她继续测试,直到把整个脚心都测试完毕。

然后女医生又换了位置,将笔尖轻轻探入了神里的脚趾缝。

那一下触碰让神里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弓起。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合拢,将那个入侵者夹住,但女医生的手很稳,笔尖在她脚趾缝间轻轻划过,从上方划过,又从下方划过。

那种感觉让神里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但绷带将她固定得很紧,她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挣扎。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和闷哼,泪水不停地流着,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女医生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用笔尖在她每一个脚趾缝间测试着,记录着仪器的每一次变化。那笔尖在她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着,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所有测试完毕后,男医生在电脑上分析了一会儿数据,然后拿出了一支红色的标记笔。他走到神里的脚前,在女医生的配合下,用那支红色的笔在神里的脚心上画了几个圈。

那些圈的位置很精确,正好是她脚心最敏感的几个区域。红色的圈在她白皙的脚心上格外醒目,像是一枚枚标记,标示着她最脆弱的角落。

神里看着自己脚心上那些红色的圈,泪水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这些人要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神里转过头,看到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那个人和其他两人不同,脸上戴着一个医用口罩,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光芒,让神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寒意。

那个人推着一辆金属推车,推车上放着更多的仪器。有按摩棒,有电动牙刷,还有各种神里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那个人走到金属台前,看了一眼神里脚上那些红色的圈,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让人听不出是男是女,带着一种机械化的冰冷感。

“神里同学,欢迎来到八重商会的实验室。”

那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神里的眼睛瞪大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说些什么,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刚才经历的是我们的第一步,基础数据采集。你的脚型很完美,敏感度也很高,是一个非常好的样本。接下来,我们要对你进行综合敏感度评定。”

那个人说着,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根按摩棒,按下开关,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响,震动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那个人走到神里的脚前,将那根按摩棒抵在了神里脚心上画着红圈的位置。

那震动头贴上脚心皮肤的那一刻,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震动带来的高频振动直接传入她敏感的皮肤,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起来,脚掌弓起,想要逃离那振动的刺激,但她的身体被绷带缠住,根本动不了。

那个人将按摩棒调到最低档,用震动头在神里的脚心上开始轻轻按摩。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震动头在她脚心那处最敏感的区域上缓缓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神里在口球后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种感觉很奇特,不痛,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她的脚心里爬动,让她的脚趾不停地蜷曲又张开。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轻轻地扭动着,泪水不停地流着。

“唔嗯……呜呜……”

她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得模糊不清。

那个人按摩了一阵子,然后关掉了按摩棒,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个数据。她又在神里的另一只脚的脚心红圈位置做了同样的测试,记录下了数据。

然后那个人站起身来,拿着按摩棒走到了神里的上半身处。

神里看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靠近自己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但那个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那个人将按摩棒抵在了神里的乳头上。

隔着那层厚厚的弹性绷带,震动依然传达到了那一点。神里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弓起,整个人都从金属台上弹了起来,然后又被绷带拉回了台面。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叫,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痛苦和羞耻。

那个人在记录本上写下了“A级”这个字。

然后那个人又拿着按摩棒,向下移动。

神里看到那按摩棒向着自己双腿之间移动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她拼命地挣扎着,整个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一连串更加响亮的呜咽声。泪水像是决堤一般不停地流着,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

但那个人没有停下动作,将按摩棒抵在了神里的阴蒂上。

同样是隔着那层厚厚的弹性绷带,但那个位置的刺激让神里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般。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用尽全力地蜷曲起来,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那个人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个等级。

男医生和女医生一直在旁边记录着数据,两个人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科学研究。他们记录下神里每一次反应的强度和持续时间,记录下她身体每一个敏感区域的等级。

那个人记录完毕,合上了记录本,然后走到神里的头部位置。她低下头,看着神里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双被恐惧和羞耻填满的冰蓝色眼眸。

“评定结果出来了。”

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依然带着那种机械化的冰冷感,但神里能听出那声音下隐藏的满意。

“脚心……SS级敏感。乳头……A级。阴蒂……S级。脚趾缝……SSS级敏感度。”

那个人念出这些等级时,语气像是在念一份成绩单,平静而专业。

神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那些等级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能将她彻底毁掉的东西。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做着诚实的回应,将她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些陌生人面前。

那个人直起身,将记录本交给了旁边的女医生,然后转过身看着神里,那双被口罩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神里绫华同学,恭喜你。你是一个百年一遇的极品。”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欣赏,像是在评价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神里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走进那部电梯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进了陷阱。而现在,她那藏在完美外表下的秘密,被人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记录在了那本记录本上。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些测试而微微颤抖着,脚心处还残留着那震动带来的奇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跳动着。

评定结束后的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神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着。她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滑落,在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因为哭泣变得通红,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那盏冷白色的日光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但那个人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平静而从容的语调,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评定结果非常理想。接下来,我们要签一份合同。”

神里听到这话,拼命的摇着头,口中发出更加响亮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在绷带里剧烈地扭动着,整个金属台都被她撞得发出哐哐的声响。她不要签什么合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合同,但她知道一定不能签。

但那个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从推车下层拿出了一叠文件。那叠文件大概有十几页的样子,纸张很白,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封面上印着八重商会的标志和一行大字,神里看不清那上面写着什么,只能看到那些黑色的字体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一条条锁链,等待着将她捆绑。

那个人走到神里的脚前,蹲下身,将合同翻开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空白的签名栏,等待着谁来填上。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神里的一只脚的脚踝。

神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把脚缩回去,但她的身体被绷带缠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握住她的脚趾,将她的脚趾掰开,露出那圆润的趾腹。

“不签的话,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那个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签了,至少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神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住她的一根脚趾,将脚趾的趾腹按在了合同底部的签名栏上。那趾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细腻而柔嫩。在那个人的引导下,她的脚趾开始在纸上缓缓移动,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迹。

神里想要反抗,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她的脚趾被那个人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她能感觉到那纸张的触感在她趾腹下滑过,能感觉到那一笔一划在她脚下成形。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之中。泪水不停地流着,打湿了她的脸颊,流进了耳朵里,但她根本顾不上那些。

那个人的手很稳,握着她的脚趾在签名栏上缓缓移动着,像是在用一支笔写字一般。神里的名字被一笔一划地写在了那张合同上,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初学写字时的涂鸦,但那确实是她的名字。

神里绫华。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那一个签名开始,她就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了。

那个人松开她的脚趾,满意地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签名,点了点头。然后她又从推车上拿出了一盒红色的印泥。

那印泥是方形的,装在一个白色的瓷盒里,里面的印泥是鲜艳的红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妖冶的光泽。那个人拧开盒盖,那红色印泥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淡淡的桂花香。

神里看着那盒红色印泥,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她不知道那个人要做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人拿着印泥盒走到神里的脚前,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按进了那红色的印泥里。

那印泥的触感很柔软,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包裹住她整个脚掌。那红色的印泥渗入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渗入她脚趾的每一个缝隙,将她的脚掌染成了一片鲜艳的红色。

神里的身体在颤抖着,那种被印泥包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适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那红色的颜料正在渗入她皮肤的每一道纹路,像是要把她的痕迹永远留在上面一般。

那个人将她的一只脚掌在印泥里按了按,确保整个脚掌都沾满了印泥,然后拿起来,又取出了另一只脚掌,做了同样的操作。神里的两只脚掌都被那红色的印泥染得通红,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双被鲜血浸透的玉足。

然后那个人拿出了一张洁白的纸,铺在推车上层。那纸张很厚,质地很好,表面光滑而洁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个人握着神里的脚踝,将她那只沾满红色印泥的脚掌用力压在了那张白纸上。

那触感通过脚掌传达到神里的神经中枢,纸张的纹理透过那层薄薄的印泥,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纸张的每一道纤维,能感觉到纸张的温度。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状态。

那个人将她的脚掌在纸上压了很久,用力均匀而稳定,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完美地拓印下来,然后才松开手,缓缓将她的脚掌从纸上拿起来。

一个清晰的脚印留在了那张白纸上。那脚印的颜色是鲜艳的红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柔和,脚趾的形状修长而圆润,前掌的轮廓饱满而匀称。每一个脚趾的印记都清晰可见,甚至连脚心的纹路都被完美地拓印了下来,像是一幅精美的艺术品。

那个人又拿起神里的另一只脚掌,同样压在了那张纸上,在旁边留下了一个对称的脚印。两个脚印一左一右地并排在白纸上,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对刚刚绽放的花朵。

那个人满意地看着那张拓印了神里双脚脚印的白纸,点了点头。然后她将那张纸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让上面的印泥快干一些。

“签约凭证。”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有了这个,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神里看着自己那双被红色印泥染红的脚掌,看着那张纸上那两个清晰的脚印,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物品,被贴上了标签,被登记在册,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

那个人将合同和脚印纸都装进了一个文件夹里,然后转过身,将文件夹交给了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示意她收好。

就在这时,神里不知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气。她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在绷带里剧烈地扭动着,整个金属台被她撞得哐哐作响。那被绷带紧紧包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着,她整个人都快要从金属台上滚下来。

“呜呜!呜呜呜!”

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绝望和愤怒。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拼命地扭动着,那双沾满红色印泥的脚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印泥从她的脚上甩落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几个工作人员看到她那副样子,连忙上前想要按住她。但神里像是疯了一般,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几个人一时间竟按不住她。她的身体在绷带里不停地扭动着,整个金属台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晃着。

那个变声的人看着神里那副拼命挣扎的样子,皱了皱眉。那皱眉头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按住她,别让她动了。”

几个工作人员听着,连忙加大了力气,但神里的挣扎依然很剧烈,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反抗。

那个人看着神里那副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挥了挥手。

“拿足枷来。”

那几个工作人员听到这句话,立刻停止了按压的动作。其中两个人快步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没过多久,他们又回来了,两个人一起抬着一台沉重的金属装置走了进来。

那台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刑具,底座是厚重的金属材质,表面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一看就很重,大概有几十斤的样子。底座上有两个椭圆形的凹槽,形状正好能容纳两只脚掌。凹槽上方有多个可调节的金属环,那些金属环的大小不一,大的可以固定脚踝,小的可以固定脚趾。

那两个人将那台沉重的金属装置抬到金属台旁边,然后放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神里看着那台金属装置,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被绷带缠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壮汉走上前来,一人握住她的一只脚,将她的脚从那沾满印泥的状态中拉了出来,强行塞进了那底座上的凹槽里。

那金属凹槽触碰到她皮肤时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那凹槽的大小正好能容纳她的脚掌,将她的脚紧紧地卡在里面,只剩下脚趾和脚心暴露在外面。

然后那两个壮汉开始调节那些金属环,一根一根地将她的脚趾固定住。那些金属环不大,正好能套住她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将她的脚趾强行撑开,露出中间那一段段嫩白的脚趾缝。金属环的触感冰冷而坚硬,牢牢地套在她的脚趾上,让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十个脚趾被那些小小的金属环一根一根地固定住,每一根都被撑开到最大的程度,让她整个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脚心处的嫩肉微微弓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两块刚刚剥了壳的鸡蛋。

神里看着自己那双被牢牢固定在金属装置里的脚丫,泪水流得更凶了。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但那些金属环将她的脚趾固定得很紧,她只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卡在她脚趾根部的触感,却连弯曲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她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面,像是两块被摆在展示台上的商品,等待着人来品鉴。

她终于再也挣扎不动了。

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条,瘫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台面上积成了一小摊水渍。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被固定在那台冰冷的装置上,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那个变声的人看着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走到那台装置前,蹲下身,看着神里那双被固定得严严实实的脚丫。

那两只脚丫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十个脚趾被金属环固定住,像是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脚趾缝之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心处的皮肤白皙细腻,刚才画上去的那些红色圆圈还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个人伸出手,指尖在神里的脚心上方悬停了片刻,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然后她转过身,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样工具。

那是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大概有二十公分长,羽毛的尖端柔软而蓬松,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羽毛的末端的羽丝细密而柔顺,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晃动着,像是一片飘落在空中的雪花。

那个人将那根羽毛在手中转了转,然后低下头,将那羽毛的尖端轻轻抵在了神里的脚心上。

那一下触碰轻得像一片落叶掉落在水面上。

羽毛的尖端触碰到神里脚心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几乎感觉不到,像是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脚心。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却让神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曲起来,想要躲避那种触碰,但那些金属环将她的脚趾固定得很紧,她只能感觉到那些金属环卡在她脚趾根部的冰冷触感,脚趾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那根羽毛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向脚趾方向滑去。

羽毛的尖端在她脚跟处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在那里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然后羽毛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向前移动,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轻轻掠过,像是一条小溪在山谷中缓缓流淌。

羽毛滑到她脚心中央时,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暂,大概只有一两秒钟,但神里感受到那种羽毛悬停在脚心中央的感觉时,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羽毛的尖端就悬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方,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羽毛的尖端在她脚心中央最柔软的区域上轻轻打着转。那旋转的轨迹很小,很慢,很从容,像是一朵在风中缓缓旋转的花朵。羽毛的羽丝在她脚心中央的嫩肉上轻轻扫过,每一次旋转都能带起一阵微弱的痒意,那痒意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从她的脚心蔓延到她的脚背,从她的脚背蔓延到她的小腿,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神里咬紧了口球,拼命地忍住那即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笑意。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轻轻地扭动着,双手在绷带里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能感觉到那痒意正在她的脚心里一点一点地积累着,像是一条被堵住的小溪,水位在一点一点地升高,随时都可能冲垮那道脆弱的堤坝。

但那个人根本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继续用那根羽毛在她的脚心中央打着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那羽毛的触感始终很轻,轻得像一片云,但正是那种轻,让神里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如果她用力挠,神里可能还能咬咬牙忍住。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那种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瞬间会落在哪里的不确定性,让她的忍耐力受到了最大的考验。

那根羽毛在神里的脚心中央旋转了很久,久到神里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眼角又开始涌出泪水,但那泪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压抑的笑意。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着,脚趾在金属环里痉挛般地抖动着,十个脚趾像是十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那里徒劳地颤抖着。

然后那根羽毛终于离开了她的脚心中央。

神里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那根羽毛的根就已经轻轻探入了她的脚趾缝。

那一下触感和羽毛尖端完全不同。羽毛的根部比尖端要硬一些,带着一种微微的刺感,探入她脚趾缝间的嫩肉时,那种触感更加直接,更加清晰。

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被压抑的笑声差一点就要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她用力咬住口球,将那股笑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那羽毛的根在她脚趾缝间轻轻滑动着,从脚趾缝的上方划到下方,又从下方划到上方,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来回穿梭着。那触感不算强烈,但对于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脚趾缝来说,已经足够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那羽毛根部的每一道细微的纹理在她趾缝间的嫩肉上滑过,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双手在绷带里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的脚趾想要蜷曲,但那些金属环将她的脚趾固定得很紧,她只能感觉到那羽毛的根在她脚趾缝间一次又一次地划过,每一次都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那羽毛的根在她五个脚趾缝间来回换着位置,每一个脚趾缝都被仔细地照顾到了。那个人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密操作的工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那羽毛的根划过她第三个脚趾缝时,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笑声终于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哈哈哈!!”

那笑声被口球堵住了一部分,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但那确实是笑声。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崩溃。

那个变声的人听到那笑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躺在金属台上的神里,那双被口罩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终于笑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神里的身体还在颤抖着,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她明明不想笑,她明明想要忍住,但那痒意太磨人了,她根本忍不住。

那羽毛的根又落了下来,继续在她的另一个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着。神里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起来。

“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呜咽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不断地扭动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泪水不停地流着,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

那根羽毛在她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着,时而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脚心,时而用羽毛的根部在她脚趾缝间轻轻刮动。那种变化让神里根本来不及适应,她只能在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中笑着,哭着,挣扎着。@

那根白色羽毛在神里的脚上游走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被收了回去。那个人将羽毛放回推车上,动作从容而优雅。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脚趾在金属环里无力地抽搐着,脚心处还残留着那羽毛拂过的痕迹,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是刻在了她的皮肤上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那个人已经从推车上拿起了第二样工具。

那是一把宽头的气垫梳,梳背是弧形的,木质的把手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梳齿排列得很密集,每一根都是圆头的,带着一种弹性十足的触感。梳子的底部有一层薄薄的气垫,让梳齿在接触皮肤时会有一种缓冲的弹性感。

那个人将那把气垫梳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神里那双被固定住的脚丫。那两只脚丫还在因为刚才的羽毛攻击而微微颤抖着,脚心处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已经开始从那里渗出来,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那个人将气垫梳压在了神里的脚心上,那一下压下来时,那些密集的梳齿同时压在了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上。那种触感和羽毛完全不同,羽毛是轻柔的、飘忽不定的,而气垫梳是实在的、大面积的,像是有无数根柔软的小手指同时按压在她的脚心上。

气垫梳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一路刷到脚趾根部,然后又沿着同样的路径刷回脚跟。那梳齿在灯光的照射下在她脚心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着,每一次往返都覆盖了她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侧,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种大面积的、同时到来的刺激让神里的防线瞬间崩塌。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笑。

“哈哈哈!!!”

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崩溃。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挣扎着,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不停地弹动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哐哐的声响,整个房间都在回荡着她的挣扎声和笑声。

但那个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气垫梳在她脚心上来回刷动着,速度不紧不慢,力度均匀而稳定。那些密集的梳齿带着气垫的弹性,在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上跳跃着,像是一群顽皮的小精灵在那里跳舞。那种触感不算尖锐,但却异常地磨人,让神里感到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痒意,怎么也止不住。

“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停地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金属台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她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那被绷带紧紧包裹的身体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不停地翻滚着,像是一条被困在岸上的鱼在那里徒劳地挣扎着。

她的脚趾在金属环中疯狂地抖动着。那些小小的金属环套在她的脚趾上,将她的脚趾固定得纹丝不动,但脚趾本身却在金属环里不停地颤动着,像是十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那里做着自己的挣扎。她能感觉到那些金属环在她脚趾根部摩擦的触感,但那种感觉在脚心那股强烈的痒意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她的脚掌在凹槽里徒劳地弓起又落下。那金属凹槽将她的脚掌卡得很紧,她连转动脚腕都做不到,只能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弓起和落下的动作,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那种让她快要疯掉的痒意。

汗水开始从她的脚心大量地渗出来。那汗水带着一种微咸的气息,在她脚心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气垫梳的刷动变得更加顺滑,也让那种痒意变得更加明显。梳齿在她汗湿的脚心上刷过时,发出一种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那气垫梳在她脚心上来回刷动着,那个人有时加快速度,让那种大面积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神里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有时又放慢速度,用梳齿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上轻轻画着圈,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神里的笑声变得更加沙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气垫梳终于停了下来。

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瘫在那冰冷的金属台上。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那笑声变成了破碎的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泪水已经把她的脸颊打湿了一大片,那冷白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惨白而狼狈。

她的笑声变成了呜呜的哭泣声,那哭声被口球堵住了一部分,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哀鸣。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脚心处那汗水已经汇聚成了一小滩,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那个人依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第三样工具被拿了起来。那是一把细齿梳子,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梳头不大,上面的梳齿排列得很整齐,每一根都是尖细的,和刚才那气垫梳的圆头梳齿完全不同。那些梳齿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看上去就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个人没有像之前一样用梳子去刷脚心,而是将梳子竖了起来,用梳齿的边缘对准了神里的脚趾缝。

神里看到那竖起的梳子向着自己的脚趾缝逼近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从眼角甩落,口中发出一连串更加响亮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把脚缩回去,但她的脚被那金属凹槽和那些金属环牢牢地固定住了,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坚硬的梳齿嵌入她脚趾缝间的嫩肉里。

那梳齿的材质很坚硬,嵌入她脚趾缝时带着一种冰冷而锐利的触感,和她脚趾缝间那柔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那梳齿的每一根齿尖都贴着她脚趾缝间的嫩肉,那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都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当那坚硬的梳齿在她脚趾缝间来回刮蹭时,神里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那感觉比羽毛的根要强烈得多,比气垫梳要尖锐得多,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她脚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刺穿着。那种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

“哈哈哈!!啊哈哈哈!!”

她的笑声被口球堵住了一部分,变成了更加尖锐和含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拼命地挣扎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哐哐的巨响,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一般。那被绷带紧紧包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岸上拼命弹跳的鱼,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那个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那把细齿梳子在她的脚趾缝间来回刮蹭着,从左到右,将神里十个脚趾之间的缝隙一根一根地梳过。那些缝隙在平时都是紧紧并拢在一起的,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分开和刺激过。但此刻,它们在那坚硬的梳齿下毫无保留地敞开着,任由那些冰冷的齿尖在自己的嫩肉上刮过。

每一条缝隙被梳过时,神里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那颤抖从她的脚趾缝开始,沿着她的腿蔓延到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在那金属台上不停地弹动着。泪水已经把金属台打湿了一大片,从她脸颊下方开始,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缝隙不仅有上方的,还有下方的。那个人将梳子翻转过来,又将那些缝隙从下方一一梳过。那些缝隙中的嫩肉被那些梳齿从不同的角度刮蹭着,每一次刮蹭都能带起一阵更加强烈的痒意,让神里的笑声变得更加沙哑和破碎。

梳齿来回刮蹭脚趾缝时发出的沙沙声和她压抑的呜咽声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旋律。那沙沙声很细碎,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那里啃咬着什么,而那呜咽声则是被堵住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当最后一条缝隙被梳过时,神里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她的笑声变成了微弱的喘息,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条,瘫在那冰冷的金属台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梳子攻击之后,神里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无声地滑落,在金属台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光芒已经黯淡了下来,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

那个变声的人看着神里那副样子,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然后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根震动棒。

那个人将那根按摩棒握在手中,然后走到神里的脚前。她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对脚心动手,而是将那按摩棒的一头抵住了神里脚心上画着红圈的位置。

那圆润的震动头贴上她脚心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时,神里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无力地抽搐着,想要蜷曲,但那些金属环将她的脚趾固定得很紧,她只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在她脚趾根部摩擦的触感。

然后那个人将那按摩棒的另一头抵在了神里被绷带覆盖的阴部。

那一下触碰让神里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人,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她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发出一连串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但那个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然后那个人按下了按摩棒的开关。

嗡嗡嗡……

那按摩棒开始震动起来。高频的振动通过两端的震动头同时传递出去,一端抵在神里那敏感的脚心上,一端抵在她那被绷带覆盖的阴部。

那种双重刺激让神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脚心的振动带着那种密集的、高频的刺激,直接传入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而阴部的振动则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穿透性更强的刺激,隔着那层厚厚的弹性绷带,依然清晰地传达到了那一点。

两种振动同时涌向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痛苦和愉悦的交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被绷带紧紧包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不停地抽搐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那金属台上高高地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了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声,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释放和崩溃。泪水从她的眼角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但那个人没有停手,继续用按摩棒刺激着她。那高频的振动没有丝毫减弱,依然在她的脚心和阴部回荡着,一波一波地刺激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

不到两分钟,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再次弓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疯狂地抖动着,那金属环在她的抖动下发出一阵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她的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祈求和无助。

她的身体痉挛着,整个人都在那金属台上不停地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树叶。

但那个人依然没有停手。

第三次高潮紧随其后。这一次,神里的身体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剧烈地弓起,而是整个人都瘫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着,那痉挛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那金属台上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小猫叫一般,在安静的房间里微弱地回荡着。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整个人都瘫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台上。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一滩水,软软地摊在那冰冷的金属台上,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在那些金属环里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连续的高潮。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目光涣散,看着头顶那盏冷白色的日光灯,视线在那刺眼的灯光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那按摩棒被拿开了,嗡嗡声消失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喘息声在回荡着。

那个人将按摩棒放回推车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瘫在金属台上的神里。那双被口罩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神里瘫在金属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浅短。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那盏冷白色的日光灯,视线在那刺眼的光芒中变得越来越模糊。泪水还挂在她的眼角,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的身体还在那连续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脚趾在金属环里无力地抽搐着,像是断了的琴弦在那里做着最后的震动。

那个人站在金属台旁边,看着神里那副高潮三次后失神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机械化的质感,但那轻笑中依然能听出一种满足和愉悦。

“真是淫荡呢,绫华同学。”

那声音从变声器中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把钝刀在神里的心上缓缓划过。水她的睫毛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回应了。

那个人转过身,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剪刀。那把剪刀不大,医用不锈钢材质,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剪刀的尖端很细,看着就很锋利。

她握着那把剪刀走到金属台旁边,蹲下身,将剪刀的尖端探到了神里私处位置的绷带上。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那乳白色的绷带上洇开了一大片,能看到那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处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那是爱液的味道,混合着她汗水的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扩散开来。

那个人将剪刀的尖端探入那湿透的布料下,然后轻轻一剪。咔擦一声,那绷带被剪开了一道口子。那剪刀的刀片很锋利,剪开绷带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然后她又沿着那道口子剪了几刀,将那一块湿透的布料完整地剪了下来。

那块布料在她手中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表面的液体还在拉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个人将那湿透的布料举到神里面前,让她看到那上面的液体。

神里看到那块还在拉丝的布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别过头去,不想要看到那画面,但那个人的手始终举在她面前,让她无法回避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样子。

“看看你流了多少。”

那个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神里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她被绷带缠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个人举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然后那个人放下了那块布料,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了神里口球后面的带子。咔哒一声轻响,那带子被解开了。然后她握住那橡胶口球,将它从神里的嘴里拉了出来。

那口球被拉出来时带着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从神里的嘴角一直连到那口球上。神里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你……你这个变态……”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几分愤怒和屈辱。那声音像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一般,几乎不成句。她的嗓子因为刚才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尖叫已经变得沙哑了。

但那个人没有给她太多说话的机会,她另一只手上那湿漉漉的布料被塞进了神里的嘴里。

那布料的触感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咸腥和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味道让她恶心,让她想要呕吐。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把那块布料吐出来,但那个人伸出手,按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合上了她的嘴。

“咽下去。”

那声音很平静,像是爷爷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神里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金属台上。她的嘴里含着自己爱液浸透的布料,那种咸腥和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让她从胃里涌起一阵恶心。她想要吐出来,但那个人按着她的下巴,她根本合不上嘴,只能让那布料在她口腔里慢慢浸润着,让那液体的味道在她味蕾上慢慢扩散。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玩偶,被人随意地摆布着,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泪水不停地流着,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那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

“唔……唔唔……”

那呜咽声含混不清,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那个人看着神里那副屈辱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松开按着神里下巴的手,转过身,拍了拍手。

那拍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道信号。门外的两个助手立刻走了进来,他们一起推着一台新的机器。

那台机器看起来很复杂,主体是一个金属箱子,比之前那台足枷要小一些,表面布满了各种开关和指示灯。机器上连接着几根电线,每根电线的末端都连着一个不同的装置,有一个带传感器的夹子,有一个可调节的震动头,还有两个圆形的电极片,像是一片片银色的硬币。

那两个人将机器推到金属台旁边,然后开始熟练地安装那些装置。一个人将那两个电极片贴在了神里的脚心处,正好贴在她脚心画着红圈的位置,电极片的表面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触碰到她敏感的皮肤时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另一个人则将那个带传感器的夹子夹在了她手腕上,像是一个用来监测心率的装置。最后,那个人将那个可调节的震动头对准了神里的阴部,固定在合适的位置上。

神里看着那些装置一一安装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恐惧。她虽然不知道那台机器是做什么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拼命地摇着头,在口球后发出更大的呜咽声,身体在金属台上挣扎着,但那绷带将她缠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那个人在操作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面前那些显示器上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助手,点了点头。

助手们立刻开始行动。

一个人拿起了那把宽头的气垫梳,走到神里的脚前,将那气垫梳压在了神里的脚心上,开始前后刷动。那些密集的梳齿同时压在她那刚刚贴了电极片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那种大面积的刺激让神里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哈哈哈!!唔……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口球后变得含混不清,但依然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剧烈地扭动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哐哐的声响。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拼命地抖动着,想要蜷曲,但那些金属环将她的脚趾固定得很紧,她只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在她脚趾根部摩擦的触感。

而另一个人则启动了那个固定在神里阴部的震动头。

嗡嗡嗡……

那震动头发出了轻微的高频声响,抵在神里那最敏感的位置上开始振动。那种振动和脚心处气垫梳的刷动同时涌向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那被气垫梳刷动的脚心带来一阵阵密集的痒意,而那震动头的振动带来一种更加深沉的刺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积累着,像是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涨起来,即将到达顶峰。

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不断地抖动着,身体在金属台上轻轻地弓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爆发的边缘。

就在她的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操作员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

装置上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她的生理信号,瞬间关闭了所有的刺激。那气垫梳停了下来,那震动头也停止了振动,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神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着。

神里感觉自己的高潮像是一道被突然截断的河流,那即将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的停顿中徒劳地痉挛着,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她身体里抽走了一般,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空虚感。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和不解。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刺激突然停止了。她还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能到达那个让她释放一切的巅峰,但有什么东西在最后一刻拦截了她。

那个人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助手们等了片刻,又开始了第二轮攻击。

气垫梳再次压上她的脚心,那密集的梳齿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带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那震动头也再次启动了,高频的振动抵在她那最敏感的位置上,一波一波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神里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笑声和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着。那感觉比刚才还要强烈,因为她刚才被截断的那种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在这一次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不断地扭动着,那金属台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汗水从她的额头上不断地渗出,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再次在她的身体里积累起来。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快,更强烈。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疯狂地抖动着,身体在金属台上不停地弓起又落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然后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操作员再次按下了那个按钮。

所有的刺激再次瞬间停止。

神里的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断。她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痉挛着,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炸了一般,但又在最后一刻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状态。她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和祈求,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折磨,她宁愿让人直接挠到高潮,也不想要这样一次次被截断。那种在最后一刻被夺走的感觉,比直接承受刺激还要难受得多。

那个人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

助手们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开始了第三轮攻击。

这一次神里的身体几乎是在刺激刚开始的那一刻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记忆一般,在那气垫梳压上她脚心的那一刻就开始颤抖起来。她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那种快感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截断,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依然在那刺激下做出诚实的回应。

她的脚趾在金属环里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在金属台上轻轻地弓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那气垫梳在她脚心上来回刷动着,那种密集的痒意从她的脚心蔓延开来,涌遍她的全身。那震动头抵在她阴部的位置上,一波一波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几乎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重新获得那种即将到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金属台上不断地扭动着,那动作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像是在追逐着那种快感。她的腰肢在绷带里轻轻地摆动,整个人的姿态都变得妖娆起来。

但那装置精准地截断了每一次高潮的前奏。

第三次寸止来得和之前两次一样精准,一样无情。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刺激再次同时消失,神里的高潮再次被截断。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着,整个人都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那里徒劳地弹动着。

泪水从她的眼角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金属台上汇聚成了一大片湿痕。她的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几分绝望,几分快要疯掉的崩溃。

那操作员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检查了一下设备上的记录数据,然后转过身,对那个变声的人点了点头。

“装置工作正常,可以投入正式使用。”

那声音像是一句宣判。

那个变声的人听着那报告,满意地嗯了一声。她走到操作台前,看了一眼那些显示器上的数据,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挥了挥手。

“把她的脚放出来。”

那两个助手听了,立刻走到那台沉重的足枷前,蹲下身,开始调节那些金属环。咔哒,咔哒,咔哒,那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在演奏一首奇异的曲子。

那套在神里脚趾上的金属环被一根一根地解开了。那些冰冷的金属环从她的脚趾根部滑落时,她能感觉到一种解放感从她的脚趾尖一直传递到她的心底。她的脚趾终于可以自由地活动了,它们不自觉地蜷曲了几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

然后那卡住她脚掌的金属凹槽也被打开了。她的脚掌从那冰冷的金属凹槽中解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脚心处的皮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那些红色圆圈和电极片的痕迹,看上去斑驳而狼狈。

助手们将那沉重的足枷从金属台旁边搬走了。那台折磨了她不知多久的金属装置终于消失了,但神里知道,真正的折磨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个变声的人走到金属台旁边,低下头,看着神里那双被解脱出来的脚丫。那两只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脚趾不自觉地蜷曲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以支撑的东西。脚心处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让那里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个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指尖在神里的左脚心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触碰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测试什么一般。但神里的身体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脚趾无力地蜷曲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像是在恳求那个人放过她。

神里躺在床上,身体还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地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微弱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发出的哀鸣。

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她转过头,看到两个助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那个变声的人。

那两个人走到床边,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开始动手。一个人解开她身上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绷带,一层一层地解开,让她的皮肤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另一个人则在旁边准备着什么东西,神里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只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又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启动的嗡嗡声。

那绷带被完全解开时,神里的身体终于获得了自由。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折磨后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连抬一下手臂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里,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任由那两个人摆布着她的身体。

那两个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将她从床上抬了起来。她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由那两个人将她抬到了一个特制的箱子里。

那箱子看起来像是某种运输用的容器,外壳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看着很坚固。箱子的内壁贴着柔软的绒布,摸上去有一种温暖而舒适的触感。箱子的形状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不大不小,正好能将一个人完全包裹住。

神里看着那个箱子,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沙哑的呜咽声,那声音微弱得像是什么东西在角落里发出的碎响。

但那些助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将她塞进了那个箱子里。她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绒布内壁上,整个人都被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住。然后那两个人开始在安装那些装置。

一个人将一个硅胶塞子塞进了神里的私处。

那塞子不大,表面光滑而柔软,触碰到她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塞子的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电线,通向一个小小的控制模块,可以在远程控制。那塞子内置了传感器和震动模块,在固定的同时温柔地填充了那里,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异样感。她夹紧了双腿,想要把那塞子挤出去,但那塞子卡得很紧,她越夹紧就嵌得越深。

另一个人则在她的脚心上贴上了两个按摩仪在她脚心画着红圈的位置。按摩仪的表面有四个小小的硅胶爪,可以旋转挠动,在上面轻轻活动时能感到一阵微弱的痒意,像是有四只小虫在她的脚心里爬动。

然后又有人将几枚微型跳蛋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里。那些跳蛋很小,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椭圆形的,粉色的,卡在她脚趾缝间的嫩肉里刚刚好。之后用一小片透明的胶带固定住,让它们不会滑落,每一枚都与一根细长的电线连接着。

她的乳头各被夹上一个带震动的乳夹。那乳夹的力度不大,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但那种轻微的夹紧感和震动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每一个装置被安装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颤抖一下。她的泪水不停地流着,但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哭泣着。

所有装置安装完毕后,一个人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那注射器里装着一种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妖冶的光泽,像是某种化学试剂。

神里看到那支注射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想要逃离,但那箱子的内壁将她的身体卡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将那支注射器的针头刺入了她手臂的皮肤。

那刺痛很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但那种异物刺入皮肤的感觉却让神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粉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注入她的血管里,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从她的手臂开始,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她的全身。

那注射很快,针头被拔出,那人用棉球在针眼处按压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注射处开始蔓延开来。

那热流像是温水一般,从她的手臂开始,缓缓扩散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温度不算高,但却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连空气触碰她皮肤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

她的皮肤变得比平时敏感了数倍,尤其是脚心和私处。她能感觉到那按摩仪的硅胶爪贴着她脚心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微型跳蛋卡在她脚趾缝间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硅胶塞子填充着她私处的触感。那些感觉在媚药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

助手们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装置,确认都安装妥当后,退出了房间。

然后那个变声的人走到箱子旁边,低下头,看着蜷缩在里面的神里。

“旅途愉快。”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像是在说一句祝福。

然后她将箱子的盖子合上了。

咔哒一声,那盖子锁住了。

神里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绝对的、完全的黑暗,没有任何光线,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那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黑布,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让她分不清方向,分不清前后左右,只能感受到那柔软的绒布贴着她皮肤的温度,和那些贴在她身上的装置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那盖子,但那盖子从外面锁住了,她推不开。

然后那些装置同时启动了。

脚心的按摩仪开始低频挠动着她的脚心。那四个硅胶爪在她的脚心画着红圈的位置上旋转着,每一个爪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轻轻刮过她皮肤表面的纹理。那种感觉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用四只小手指在她的脚心里轻轻画着圈。但在那媚药的作用下,那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脚趾缝里的跳蛋开始嗡嗡作响。那些微小的跳蛋卡在她脚趾缝间的嫩肉里,高频振动直接传入她脚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上,让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曲起来,但那些跳蛋将她的脚趾撑开着,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让那些振动的跳蛋在她脚趾缝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

乳头的乳夹传来阵阵酥麻。那乳夹的震动频率不算高,但那种轻微的夹紧感和持续不断的震动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那乳夹的每一次震动都在她的乳头上回荡着,然后沿着她的神经一路传递到她的大脑。

私处的寸止塞子开始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内壁。那硅胶塞子内置的震动模块在她的体内轻轻地振动着,像是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在那里慢慢地生根发芽。

四种不同位置的刺激同时涌向她的神经中枢,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她的身体在箱子里的绒布上轻轻地扭动着,那柔软的绒布贴着她的皮肤,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而那媚药的效果在黑暗中逐渐放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那渴望像是从她骨子里渗出来的一般,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不安。她想被触碰,想被挠脚心,想被刺激到高潮。她的身体在绒布上不停地扭动着,那动作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像是在追逐着那种感觉。

但寸止装置的存在让这一切变成了折磨。

那硅胶塞子内置的传感器在监测着她的生理信号,当她的身体接近高潮的临界点时,那塞子内的震动模块就会自动停止,连带着其他所有的装置也一起停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高处猛地拉了下来,留下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躁。

更折磨人的是她不知道下一次寸止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那些装置在停止一段时间后会再次启动,但启动的时机完全没有规律,有时过了一小会儿就会再次启动,有时要等很久。她在黑暗中等待着,不知道那些装置什么时候会再次启动,不知道下一次高潮会在什么时候被打断。那种不确定性让她的精神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秒钟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在黑暗和无声中,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是过了一个小时,也可能是过了整整一夜。她的意识在那持续不断的感觉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那种痒感和快感还在她的身体里涌动着,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被折磨,被撩拨,被打断。每一次接近高潮时那种期待和紧张,每一次被截断时那种失落和空虚,都让她的精神一点一点地崩溃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些原本还很微弱的刺激变得越来越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

她的笑声和呜咽声在箱子里回荡着,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响亮。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那笑声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像是怎么都止不住一般。

那痒意一直在持续。脚心的那些硅胶爪一直在她的脚心里旋转挠动着,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一下。脚趾缝里的那些跳蛋一直在嗡嗡作响,那高频振动一直刺激着她脚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乳头的乳夹一直在发出酥麻的震动,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轻轻地跳动着。私处的硅胶塞子一直在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内壁,一进一出的,像是在轻轻地吻着她。

她一次次接近高潮的临界点,又一次次被那寸止装置截断。每一次截断都让她的渴望变得更加灼热,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渴望那种释放。她的身体在绒布上不停地扭动着,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皮肤,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的意识在那种痒感和快感中逐渐模糊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些装置还在她的身上工作着,那些感觉还在她的身体里涌动着。她像是一片漂浮在无边大海上的叶子,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拍打着,永远也到不了岸边。

黑暗像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她的意识在那持续的刺激中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混沌,像是一条河流汇入了大海,在那里缓缓地流淌着。她不再思考,不再反抗,只是让那些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流淌着,让那种痒感和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

★

神里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富丽堂皇的房间。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那些水晶片在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片流动的光影。墙壁贴着深绿色的壁纸,上面有暗金色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深红色的底上织着繁复的花纹,一直延伸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檀香和玫瑰的混合,闻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放松感。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那水床很大,可以同时躺下好几个人的那种,表面铺着一层浅金色的丝绸床单,摸上去滑溜溜的,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她的四肢被丝绸绳带固定在床的四角,不是那种粗暴的捆绑,而是优雅的、装饰性的束缚。那绳带是浅紫色的,宽度适中,在她手腕和脚踝处系成一个个精致的蝴蝶结,看起来不像是在囚禁她,倒像是什么行为艺术的一部分。

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没有任何遮掩。那些之前在运输箱里安装的装置还在她身上,脚心的按摩仪已经停掉了,但贴片还贴在那里;脚趾缝里的微型跳蛋已经被取出来了,但脚趾缝间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乳头的乳夹也被取掉了,但乳头还微微挺立着,像是对刚才那持续的刺激还留有记忆。而那私处的寸止硅胶塞子还在,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装置还嵌在她的体内,堵住了那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感。

房间的窗帘紧闭着,厚重的深色布料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遮住了,看不到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那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神里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一些。她想要坐起来,想要动一动身体,但那些丝绸绳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角,将她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型,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仰面躺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看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发呆。

“哎呀,是绫华同学呀。”

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发出的满足的哼声。

神里转过头,循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女人正坐在房间角落的一张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和服,上面绣着白色的樱花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丝绸般的光泽。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狐狸般的狡黠,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她的手中端着一杯清酒,那杯子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着。

八重商会的会长八重神子,枫丹学院的主要资助人之一。神里曾经在学院的庆典上见过她几次,每一次她都是坐在贵宾席上,穿着精致的和服,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容优雅而从容,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狐狸。

神里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她的嗓子在之前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尖叫中已经完全坏掉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漏着气。

“嘘,别急着说话。”八重神子放下酒杯,那杯子落在那张小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站起身来,款款向床边走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那粉色的和服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像是在她身后留下了一道粉色的痕迹。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处坐了下来。那水床在她坐下时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带着神里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地晃动起来,像是一片在湖面上漂浮的叶子。

八重神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里的脸颊。她的手指很温暖,指尖带着一种微微的粗糙感,触碰到神里的皮肤时,让神里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完美的神里家大小姐,白鹭班的优等生……”八重神子轻声说着,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神里的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画作,“你知道吗?从你入学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注意你了。”

神里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八重神子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她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那里无声地张着嘴。

八重神子的手从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锁骨,落在她胸口的起伏处。那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种温柔让神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比之前那些粗暴的对待还要让她感到害怕。

“你身上的这个寸止装置……”八重神子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神里私处的硅胶塞子,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敲一个小铃铛,但神里的身体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是我专门定制的。”

八重神子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慵懒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她的手指在那硅胶塞子的边缘上轻轻摩挲着。

“它不仅能阻止你高潮,还能阻止你排泄。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释放,都需要经过我的允许。”

神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感受到了那股从被装进运输箱之前就积累到现在的尿意。之前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些装置带来的刺激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其他感受。但现在,当八重神子说出那句话时,那股被堵住的尿意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膨胀着,想要寻找一个出口,但那个出口被那硅胶塞子牢牢地堵住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些丝绸绳带将她的腿固定在床的两侧,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张水床上,感受着那股尿意在体内越积越多,像是一只气球在那里一点一点地被吹大。

“看你的表情,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对吧?”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八重神子俯下身,凑近神里的耳边。她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酒味和一种甜甜的花香,喷在神里的耳垂上时,让神里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玩具吗?”八重神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那声音在神里的耳边回荡着,像是一条蛇在她耳边吐着信子,“不是那种会反抗的,也不是那种很快就屈服的。我最喜欢的……是那种原本很完美、很骄傲的女孩,被一点一点玩坏的过程。”

八重神子的手指在神里的锁骨上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画一个无形的图案。

“看着她们从抗拒到崩溃,从崩溃到沉沦,从沉沦到依赖,那才是我最大的乐趣。”

八重神子直起身,看着神里那双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冰蓝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所以绫华同学,我不会让你太快坏掉的。我会慢慢地、慢慢地……让你溺死在快感里。”

那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句情话,但神里知道那是一个宣判。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带来一种温热的触感。她想要闭上眼不看那个女人,但八重神子那双紫色的眼眸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八重神子直起身,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神里裸露的胸部上。

那胸部的曲线很优美,在她仰面躺着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形状,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头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像两朵刚刚绽放的花苞。

八重神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神里的乳头。

只是一下,那指尖触碰到乳头顶端的那一刻,神里的身体就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乳头在她那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更不用说那直接的触碰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的意愿,在那一下触碰下做出了诚实的回应。

八重神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用整个手掌覆上了神里的胸部,轻轻地揉捏起来。那动作很温柔,很熟练,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神里感到疼痛,但那种被握住的感觉让神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好软啊,绫华同学的胸部。”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叹,像是在评价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明明是优等生,身材却这么好……皮肤又白又滑,乳头的颜色也是漂亮的粉红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神里的乳头,开始轻轻揉搓。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捏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神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转过头,不去看八重神子的脸,盯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看着那些水晶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使唤,在那个人的指尖下做着诚实的回应。那乳头在她那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八重神子每一次揉搓都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沿着她的神经一路传递到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那乳头正在慢慢地变硬,在那指尖下慢慢地挺立起来,像是一朵在春风中缓缓绽放的花朵。

“呵呵,绫华同学的乳头很诚实呢。”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嘴上再怎么忍着,身体倒是很老实。”

神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依然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八重神子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样子,笑了笑,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继续揉捏着神里的左胸,时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动,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不急着吃完,而是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味。

“以前有没有被男朋友碰过这里?”八重神子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神里没有回答,依然咬着牙关,盯着天花板。

“没有?”八重神子挑了挑眉,“还是有过?”

但那种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神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胸口扩散开来,涌遍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那乳头在那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整个人都因为那种感觉而变得焦躁不安。

她的身体在那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高度敏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而那从被装进运输箱之前就积累到现在的尿意,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更加紧绷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的体内膨胀着,想要找到一个出口,但那个出口被那寸止塞子牢牢地堵住了,她连一点都释放不出来。

八重神子的手滑到了她的腋下。

她伸出手指,在神里的腋窝处轻轻挠了一下。

那一下挠动很轻,指尖划过她腋窝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时,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咬着牙关的嘴巴差点就要张开,发出一声笑声。她用力咬住嘴唇,将那即将冲出来的笑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哈哈哈……”

但那笑声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一般。

“哦?这里也怕痒?”八重神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神里别过头去,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八重神子的手指又在她腋窝里轻轻划了几下,那指甲划过她腋窝的皮肤时,神里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她咬紧牙关,拼命地忍住那即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笑声,但那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嘴角泄露出来。

“哈哈哈……别……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那笑声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终于肯说话了呢。”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笑出来的绫华同学,比板着脸的时候可爱多了。”

神里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她看着八重神子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嗓子里只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呜咽声。

八重神子的手从她的腋窝移开了,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落在了她的腰间。她的手指在神里的腰侧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图案。

神里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那腰侧也是她怕痒的地方,虽然没有脚心那么严重,但也足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绫华同学身上怕痒的地方还挺多的嘛。”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腋下也怕痒,腰间也怕痒……脚心就更不用说了,之前在实验室的数据我都看过了。”

神里闭上眼睛,不想要听到那些话。那实验室的数据,那些关于她脚心敏感度的记录,那些被她最怕痒的弱点的记录,全都落到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皮毛的小兽,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了这个女人的面前。

八重神子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用手指在神里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轻,但神里能感觉到那小腹下的膀胱里正积蓄着大量的液体,被那个寸止塞子牢牢地堵住了。

“感受到那股尿意了吗?”八重神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悄悄话,“被堵住的感觉,很难受吧?”

神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的体内膨胀着,让她的下腹部有一种胀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不断地膨胀,想要找一个出口。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释放的。”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但如果不听话……那你就要一直憋着,直到憋不住为止,哦对了,憋不住也得憋哦。”

神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她走进那部电梯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八重神子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轻叹,那叹声里带着几分怜惜,也带着几分满足。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了神里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哭了,绫华同学。”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慰,“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太快坏掉的……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说着,又伸出手,轻轻地挠了一下神里的脚心。

那一下挠动很轻,指尖划过她脚心那已经被测试过无数次的最敏感的区域时,神里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笑声。

“哈哈哈!”

八重神子终于放过了神里的胸部,直起身来。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神里泛红的皮肤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床尾,在神里的脚边坐了下来。

神里的双脚还裸露在外面,脚心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些之前在实验室被画上的红色圆圈还在,经过那漫长的折磨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但依然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八重神子从和服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那瓶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是乳白色的,上面画着几朵粉色的樱花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她握着那个小瓷瓶,拔开了瓶塞。

一股淡淡的甜香味从瓶口飘散出来,那味道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闻到的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那香味像是樱花的香气,又像是某种水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八重神子将瓶口倾斜,倒出了一些淡粉色的油状液体在掌心里。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质地看起来很细腻,像是某种精炼过的精油。她将那小瓷瓶放在床边,然后将掌心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神里的两只脚心上。

那液体触碰到神里的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那清凉的感觉让神里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那液体在她脚心上的触感很细腻,像是一层薄薄的丝绸在她的皮肤上滑过,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液体温柔地覆盖着。

但那种清凉的感觉很快就变成了一种灼热。

那灼热的感觉从她的脚心开始,缓缓地向她的脚背和脚踝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下燃烧着。那温度不算高,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但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皮肤,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她的皮肤下缓缓流动着。

“这是特制的媚药,专门用在脚上的。”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介绍产品的专业口吻,像是在给客人介绍一件精美的商品。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神里的脚心上轻轻按摩着,帮助那些药液更好地吸收进皮肤里。

那按摩的动作很温柔,指尖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前滑动,然后在脚心中央那处最敏感的区域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的设计,轻重适中,节奏从容。

“涂了它之后,你的脚心会比原来敏感五倍以上,而且……”八重神子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会大量出汗。”

她话音刚落,神里就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颗颗微小的露珠。她能感觉到那些汗珠正在她的脚心上一颗一颗地凝聚起来,然后顺着她脚心的纹路缓缓滑落。汗水与药液相混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张开,像是在试图阻止那汗水的渗出,但那些汗珠还是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她能感觉到那汗水正在她脚心处汇聚成一小滩,在那灼热的药效作用下,那汗水也开始变得温热起来。

八重神子看着神里那开始冒汗的脚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并没有急着开始折磨,而是捧起了神里的一只脚,像鉴赏一件艺术品一般,将它端到自己的面前,细细地端详着。

她的目光从神里的脚趾开始,缓缓地沿着脚掌的线条向下移动,滑过足弓,落在脚跟处。那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非常珍贵的藏品,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神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把自己的脚从那人的手中抽回来,但那些丝绸绳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八重神子捧着她的脚,像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端详着她的脚心,那目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八重神子低下头,将鼻尖凑近了神里的脚心。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吸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无形的弧线。神里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喷在她脚心上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让她脚心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绫华同学的脚好香啊。”八重神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像是在评价一种上好的香水。

神里羞耻得脸都红透了,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拼命地想要把脚缩回去,但那些丝绸绳带将她的脚踝固定得很紧,她只能在那里徒劳地扭动着,像是一只被困在网里的小鸟。

“软软的,白白的,脚趾整整齐齐的……真是太好看了。”八重神子的手指沿着神里的足弓缓缓滑过,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摸一件珍贵的丝绸,“以后你这双脚……就会一直流汗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神里那双带着泪光的冰蓝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你会变成一个小汗脚,每天都湿漉漉的,香香的。喜欢吗?”

神里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从她的眼角甩落。她怎么可能喜欢?她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变成一个永远在出汗的汗脚?她怎么可能喜欢被人像一件物品一样端详和评价?

但八重神子只是自顾自地笑着,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的樱花,美艳而残忍。她松开了捧着神里脚的手,将她的脚轻轻放回了床上,然后伸出指尖,在那已经开始发烫的脚心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那指尖落在神里脚心中央那处已经被媚药涂满了的皮肤上时,神里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啊……”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那种痒感被媚药放大了五倍不止,连脚心处那汗珠滑落的触感都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更不用说那直接的触碰了。

她的脚趾在那丝绸绳带中拼命地蜷曲起来,想要躲避那种触碰,但她被固定在那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那里徒劳地蜷曲着脚趾,像是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小球的刺猬。

八重神子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指尖在神里的脚心上缓缓地画着图案。

指尖在神里的脚心中央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大小刚好覆盖了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那触感很轻,像是用一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但那药效将那种触感放大了数倍,让那简单的圆圈变成了让神里浑身颤抖的利器。

然后八重神子又开始在圆圈里面画着花纹。

她的指尖从圆圈的上方开始,画出一条弧线,落在圆圈的中心,然后又从那里延伸出一条新的弧线,落在圆圈的边缘。那些弧线在她脚心上缓缓成形,像是一片片花瓣,在那里绽放开来。

她在神里的脚心上画了一朵盛开的樱花。

那樱花的每一片花瓣都被描绘得很精细,指尖的每一次转折和交汇都让神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她的泪水不停地流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笑声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像是怎么都止不住一般。

“哈哈哈……别……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那笑声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八重神子看着她那副又笑又哭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她继续在神里的脚心上画着樱花,一朵又一朵,从左脚心画到右脚心,从脚心中央画到脚趾根部。那些樱花的图案在她的脚心上层层叠叠地展开,像是有一片樱花林在她的脚心中绽放。

每一朵樱花成形时,神里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笑声也会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不停地扭动着,那水床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晃动,像是在湖面上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八重神子画完了最后一朵樱花,收回了手。她看着神里那双被汗水、泪水和药液浸透的脚丫,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些樱花的图案在她的脚心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真正的樱花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汗水已经将她整个脚心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樱花图案在那湿润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正在融化的水彩画。

脚心被画了那么多樱花之后,神里整个人都瘫在了那张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脚心还在微微颤抖着,那被媚药涂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汗珠还在不停地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汇聚成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脚心的弧度缓缓滑落,洇在浅金色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八重神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身,看着神里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脚丫,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指尖,轻轻拍了拍神里的脚背,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脚心挠够了,我们来进行下一步吧。”

她说着,拍了拍手。那拍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道信号。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浅灰色制服的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那托盘是银白色的金属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托盘上放着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比普通的袜子厚了三倍不止,材质是那种吸水性极强的精梳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子很长,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的位置,堆叠在一起时看起来像是两团厚厚的白云。

女佣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微微欠身,将托盘举到八重神子面前。八重神子伸出手,从托盘上拿起其中一只袜子,将它展开,让神里看到袜子内壁那层细密的白色粉末。

那粉末很细,像是面粉一般,均匀地附着在袜子内壁的棉纤维上。粉末的颜色是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微弱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香。

“这是痒痒粉,用特制的草药研磨而成的。”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介绍新玩具的兴奋,“不伤皮肤,但会让你痒到极致。”

神里看着那袜子内壁那层白色的粉末,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拼命地摇着头,那摇动的动作很剧烈,汗水从她的发梢甩落。她的身体在那水床上挣扎着,那水床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晃动,像是一面被搅动的湖。

“不……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几分几乎崩溃的祈求。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她的眼睛已经流干了,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哽咽声。

八重神子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她握住神里的一只脚踝,将那只厚袜子缓缓地套上了神里的脚。

那袜子的内壁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带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触感。那层白色的粉末在她皮肤上摩擦时,有一种微微的颗粒感,像是有无数颗细小的沙粒在她的皮肤上滚动着。那袜子从她的脚趾开始,缓缓地套过她的脚掌,套过她的脚跟,一直拉到膝盖上方的位置。袜子很长,将她的整个小腿都包裹住了,厚实的布料让她的腿看起来比平时粗了一圈。

那些白色的粉末透过棉袜的纤维接触到她的皮肤时,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痒,像是有细微的刺激在她的皮肤表面跳跃。但很快,那药效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种痒感从她的脚心开始蔓延开来,像是一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那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那痒感不算强烈,但异常地持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下蠕动着,让她的脚趾在那厚厚的布料里不停地蜷曲又张开。

她的脚在袜子里剧烈地扭动着,那厚厚的白色袜子在她的脚上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脚趾在那厚厚的布料里蜷曲又张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声的挣扎。但隔着那一层厚厚的棉布,任何摩擦都只会加剧那种痒感,让她感到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刺激。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沙哑而破碎。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那水床在她的挣扎下发出轻微的晃动。

八重神子又拿起了另一只袜子,同样套上了神里的另一只脚。那双厚厚的白色棉袜一直拉到膝盖上方,将她的小腿和脚掌完全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袜子很厚,布料吸走了她脚心的汗水,但那种痒感却因为那干燥的布料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神里的双脚在那厚厚的白色袜子里不停地扭动着,脚趾在布料里蜷曲又张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声的挣扎,但无论她怎么动,那种痒感都像是黏在她的皮肤上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八重神子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又拍了拍手。

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两个助手走了进来。她们都穿着和之前那个女佣一样的灰色制服,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一个人走到了床尾站定,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震动棒。那震动棒是淡紫色的,医用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另一个人则走到了床头站定,双手悬停在神里裸露的胸部上方,等待着指令。

神里看着那两个人各就各位,心中涌起一股更加不安的预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那些丝绸绳带被拉得笔直,发出一种轻微的紧绷声。

八重神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起了那杯清酒,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她点了点头。

床尾的助手立刻开始动作。她将那根长长的震动棒抵在了神里私处的寸止装置外侧,不偏不倚地正好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那震动棒发出了低沉的高频声响,振动通过那寸止装置的硅胶外壳传递到神里体内的敏感点上。那种感觉既有振动的刺激,又有被堵住的不适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神里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般。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痛苦和愉悦的交织。

“啊……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叫。她的脚在那厚厚的白色袜子里疯狂地蹭着床单,那柔软的丝绸床单在她的脚下摩擦着,隔着那层厚厚的棉布,那种摩擦只能加剧她的痒感,让她感到一种怎么也缓解不了的折磨。

痒痒粉的效果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她的脚心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发痒,像是有一群蚂蚁在那里爬动。她想要用力地挠一挠脚心,想要用什么东西去蹭一蹭那里,但那层厚厚的袜子将她的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任何摩擦都只能带来更多的痒感,让她怎么蹭都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床头的助手也开始动作了。她的双手覆上了神里的双乳,开始揉捏起来。那动作不算重,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那助手的手指很灵活,时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动,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搓揉那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神里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了。她的身体在那张水床上不停地扭动着,那水床在她的挣扎下发出轻微的晃动,像是在波涛中起伏的小船。那三处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

“哈哈哈!!别……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沙哑而响亮,带着几分快要崩溃的意味。泪水又从她的眼角涌了出来,虽然她的眼睛已经哭干了,但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神里的意识在快感和痒感之间反复跳跃着。那脚心处的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那私处的振动刺激让她不断地接近高潮的边缘,胸部被揉捏的感觉又让她体内的快感不断积累。

这是最残忍的部分。

神里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每一次那震动棒的刺激都让她离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紧绷,呼吸更加急促。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攀上那巅峰的那一刻,那寸止装置自动启动了。

那装置内置的传感器精准地监测到了她的生理信号……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肌肉紧绷……在那些信号达到某个阈值的那一刻,装置自动降低了震动棒的频率,从高频振动变成了低频的、若有若无的触碰。那种快感在一瞬间被拦截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将那道即将涌出的洪水堵住了一般。

神里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痉挛着,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她身体里抽走了一般,留下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躁。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那震动棒又以很慢的速度开始升高频率。那频率开始时很低,只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振动,像是在远处响起的鼓声,然后一点一点地升高,像是那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神里的身体随着那频率的升高再次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又在她体内积累着,像是潮水一般一点一点地涨起来。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在那振动下轻轻地颤抖着。她的脚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床单,那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

但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那装置又一次降低了频率。

那快感再次被拦截了。

神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不停地扭动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推上高台又被拉下来的人,反反复复,永远也得不到那最终的释放。

而那些痒感还在持续着。她的脚心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发痒,那痒痒粉的效果在那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持久,让她的脚趾在那厚厚的布料里不停地蜷曲又张开。

如此反复,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过山车。

那装置将她一次次推上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将她拉了回来。她的身体在那反复的折磨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那种最终的释放。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琴弦。

八重神子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酒,看着神里在那张水床上被反复折磨着。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她的脚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床单,那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她想要用力地挠一挠脚心,但那些厚厚的袜子将她的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连直接触碰皮肤都做不到,只能在布料里徒劳地蹭来蹭去。

那震动棒的频率再次升高了,神里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那快感在她的体内积累着,她感觉那临界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咬紧牙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一波波涌来的感觉上,祈祷着这一刻不要再被拦截。

装置上的传感器监测到了她的生理信号……她的呼吸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数值,心率也在不断地加快,身体的肌肉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那些信号在仪器上跳动着,等待着达到那个预设的阈值。

然后就在神里感觉自己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那装置再次启动。

那振动棒的频率在一瞬间被降到了最低,像是有人将她从高处猛地拉了下来。

神里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痉挛着,那即将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她整个人都瘫在了那张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脚在那厚袜子里无力地蹭着床单,那种痒感还在那里持续着。

就像被扔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微弱的哽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沙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像是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哀鸣。那双脚在厚袜子里还在不停地蹭着床单,痒和快感的交织让大脑一片空白。

那反反复复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神里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被那装置反复推上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被拉了回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截断了多少次了,可能是十几次,也可能是几十次。她的意识在那反复的升起和坠落中变得模糊起来,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那种快感和痒感还在她的身体里涌动着,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是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已经流干了,只有微弱的哽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在那张水床上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条,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脚在那双厚厚的白色袜子里还在不停地蹭着床单,但那动作已经变得很微弱了,像是溺水的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种痒感在那药效的作用下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即使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也无法完全安静下来。

八重神子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清酒,悠闲地欣赏着神里在那快感和痒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她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演出,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狐狸,慵懒而满足。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挥了挥手。

那挥手的动作很轻,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两个助手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退后几步,恭敬地站在一旁。那根震动棒被关掉了,嗡嗡声消失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神里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着。

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微微颤抖着,那双穿着厚袜子的脚无力地耷拉在床单上,脚趾在那厚厚的布料里偶尔抽搐一下。

八重神子走到床边,低下头,看着神里那双失神的冰蓝色眼眸。她伸出手,轻轻拨开神里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那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安慰的话。

神里的睫毛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今天是哪天,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房间里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八重神子转过身,对着门口拍了拍手。

两个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面无表情,步伐沉稳。两个人一起抬着一个特制的封闭箱,那箱子和之前神里被装进去过的那个运输箱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那箱子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外壳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看起来很坚固。箱壁上有两个开口:一个在头部位置,大小刚好能让人的头部伸出来,可以看到外面的事物和呼吸到空气;另一个在脚部位置,大小刚好能让人的双脚伸出来。

那两个人将箱子抬到床边,稳稳地放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八重神子弯下腰,伸出手,开始解开那绑在神里四肢上的丝绸绳带。她的动作很轻,很从容,一个一个地解开那些蝴蝶结。那些绳带被松开后,软软地垂在床单上,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藤蔓。

神里的四肢终于获得了自由。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去抱住自己,但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折磨后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连抬一下手臂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里,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任由八重神子和那两个壮汉将她的身体从水床上抬起来。

那两个人的动作很麻利,一个人托着她的肩膀,一个人托着她的腿,将她从那柔软的水床上抬了起来。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淡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晃动着,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他们将她塞进了那个箱子里。

那箱子的内壁贴着柔软的绒布,和之前那个运输箱的材质很像。但那箱子的空间更加狭窄,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连转身都做不到。神里的身体被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迫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局促的姿态。

她的头部从那头部位置的开口伸了出来,正好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那开口的边缘也包着一层柔软的绒布,不会勒到她脖子的皮肤。她的双脚从脚部位置的开口伸了出来,正好露在外面,那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箱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神里的世界重新变得狭小而黑暗。她的目光透过那头部位置的开口,有限地看到自己面前那一小片空间。而她的视线正前方,那双被她穿了一整天的棕色乐福鞋正整齐地摆放在箱子两侧,鞋面干净得反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她的鞋。她今天早上穿着它们走进了学院,穿着它们上了课,穿着它们走过那条商业街,穿着它们走进了那部电梯。现在那双鞋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却穿不到它们。

那两个壮汉抬起箱子,将它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那架子不大,刚好能托住那箱子的底部,让箱子略微倾斜,让神里的头部略高于脚部。她的头部和双脚在那倾斜的角度下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姿态。

八重神子蹲在箱子脚部那一端,看着神里那双穿着厚袜子的双脚在箱口处无助地轻轻颤抖着。那袜子的颜色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能透过那层布料隐约看到神里脚趾在布料里轻轻蜷曲又张开的轮廓。

“从现在起,你就乖乖待在这个箱子里。”八重神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袜子,轻轻弹了一下神里的脚心。

那一下弹动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跳动了一下。但痒感加上痒痒粉的效果,让神里的脚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蛰到了一般。但那箱子的脚部开口将她的脚踝卡得很紧,她缩不回去,只能在那开口处徒劳地扭动着。

“你的鞋子就在旁边,但你穿不到。”八重神子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你的脚会在袜子里一直出汗,一直痒,但你挠不到。你会不停地蹭,不停地扭,但怎么都得不到缓解……然后你的汗水会让痒痒粉更好地渗透,让你越来越痒。”

神里的泪水又从眼角涌了出来。她看着那双就在她面前的乐福鞋,看着那熟悉的鞋面和鞋带,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那双鞋代表着她正常的生活,代表着她曾经拥有的自由,但现在它们就在她面前,她却穿不到,只能留在这里,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箱子里。

八重神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神里从箱口露出的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冰蓝色眼眸。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

然后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了。她侧过头,看着箱中神里的眼睛。

“对了,忘了告诉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的口吻,像是在说一件刚刚想起来的小事,“这双厚袜子是特制的精梳棉材质,吸汗效果极好。等你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袜子里就会吸满你的脚汗……”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个时候,把袜子取下来,就是一双完美的原味袜子了。”

神里的眼睛瞪大了,看着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的狐狸眼。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对少女的脚汗有着特殊的癖好。一双吸满了神里家大小姐脚汗的袜子在暗市上可以卖出很高的价钱呢。”

那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商业交易。

神里在箱中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箱子边缘的绒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终于明白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了。

她不会被打,不会被杀。但她会被关在这个箱子里,穿着那双填满痒痒粉的厚袜子,在无尽的瘙痒中不断地流汗,不停地扭动,却怎么也得不到缓解。她会一直出汗,那些汗水会渗入那厚袜子的纤维里,让那袜子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沉重。而那痒痒粉的粉末会随着汗水的浸润越来越深入地渗透进她的皮肤里,让她越来越痒,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会沦为一个产出原味袜子的工具。

她的双脚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但那柔软的绒布箱壁只能缓解一丝丝的痒感,怎么都得不到真正的缓解。她能感觉到那药效还在持续发挥作用,让她的脚心在那厚厚的布料里不停地发痒,像是在那里有一群小虫在里面爬动,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疯掉的状态。

八重神子看着神里那副从恐惧到绝望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碎裂了一般。

“好好休息吧,绫华同学。明天还有新的安排等着你呢。”

她说完,转过身,向门口走去。那粉色的和服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像是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樱花。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影。那双棕色的乐福鞋静静地摆放在箱子两侧,鞋面上映着天花板的倒影,像是一对沉默的守卫。

神里蜷缩在那个狭小的箱子里,头部从那开口处伸出来,看着自己面前那双近在咫尺却永远也穿不到的乐福鞋。她的双脚从那脚部的开口伸出来,露在外面,在那双厚厚的白色棉袜里轻轻地颤抖着。她的脚趾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蜷曲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那痒感还在持续着。

那药效在她的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持久,越来越深入。她能感觉到那粉末正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溶解,慢慢地渗入她的毛孔里。那痒感像是从她脚心的最深处涌出来的一般,让她那被厚袜子包裹的双脚不停地蹭着箱壁上的绒布,但那柔软的绒布只能带来一丝丝的缓解,根本无法真正消除那种痒感。

汗水不停地从她的脚心里渗出来。那汗液和那药粉混合在一起,在那厚袜子的纤维里慢慢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那袜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湿,那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脚心的轮廓在那布料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箱子边缘的绒布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双乐福鞋上,那双她今天早上还穿在脚上的乐福鞋,那双带她走进这个陷阱的乐福鞋。

那黑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她的意识在那持续的痒感和那一直被堵住的快感中逐渐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那个箱子里待多久,不知道明天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只知道那痒感还在那里持续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一般。

她的双脚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那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曲子。

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锁死了一般。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完全的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在墙角持续不断地响着,像是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在那里发出微弱的嗡嗡声。那声音很低,如果不是房间里太过寂静,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但在那种绝对的寂静中,那低鸣声变得异常清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神里的耳膜,像是一把钝刀在那里一下一下地锯着。

神里蜷缩在那个狭小的封闭箱里,头部从那开口处伸出来,看着面前那一小片空荡荡的空间。她的目光落在那双棕色的乐福鞋上,那双鞋就摆放在箱子两侧,鞋尖朝外,鞋跟朝着她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谁来穿上它们。

她今天早上穿着它们走进学院的时候,还是白鹭班的优等生,还是神里家引以为傲的大小姐。她记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管家帮她把鞋子擦得干干净净,鞋面上映着清晨的阳光,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记得自己走过学院大门时,门卫大叔还笑着跟她打招呼,她礼貌地回应了一句。她记得自己走进教室时,几个同学正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看到她进来还热情地邀请她一起。

那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但现在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

她的双脚从那脚部的开口伸出来,露在外面,那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袜子的长度一直拉到她的膝盖上方,将她的整个小腿都包裹在里面,厚实的布料让她的腿看起来比平时粗了一圈。

那痒痒粉的药效在她的脚汗中慢慢溶解,慢慢地渗透进她的皮肤里。那种感觉从她的脚心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那里爬动,沿着她脚心的纹路一路攀爬,从她的脚跟爬到她的脚趾,从她的脚心爬到她的脚背。

她的脚趾在那厚袜子里轻轻地蜷曲了一下。

那痒感不算剧烈,但异常地持久,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她的皮肤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她的脚趾在那厚厚的布料里不停地蜷曲又张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动作,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那种痒感,却什么也抓不到。

她试着把脚缩回箱子里。她的脚踝在那开口处扭动了几下,想要找到一个小小的角度可以把脚抽回来。但那开口的大小正好卡在她的脚踝处,她越是想把脚缩回去,那开口的边缘就卡得越紧,她只能把脚伸得更外面,却怎么也无法缩回来。

她的脚趾开始互相抓挠。她试着用一只脚的脚趾去够另一只脚的脚背,隔着那厚厚的袜子,那点微弱的摩擦力能传递到皮肤上的感觉微乎其微。那种触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去挠痒,不但缓解不了那痒感,反而引发了更深的瘙痒。她能感觉到那袜子的纤维在她皮肤上摩擦时的触感,每一根棉线都像是一根小小的刷子,在她那已经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上刷过。

她开始轻轻蹭着箱口的边缘。那开口的边缘包着一层柔软的绒布,触碰到她的脚踝时带着一种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她将脚踝在那绒布上轻轻蹭着,想要通过那种摩擦来缓解脚心的痒感,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那痒感还在那里,一分都没有减少,而她能做的只是在那个边缘上徒劳地蹭来蹭去,像是在一块石头上磨着一把永远也磨不快的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封闭箱的空间很狭小,她蜷缩在里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箱壁贴着她背部的触感,那绒布的柔软和她皮肤的触感混合在一起。

她的目光又落回到了那双乐福鞋上。

鞋子还是那双鞋子,棕色的鞋面,黑色的鞋底,鞋口处还有一小段白色的鞋带露在外面。那是她每天都会穿的那双鞋,鞋底已经被她穿得有些磨损了,鞋面上也有几道细微的折痕。那是她的鞋子,是她作为神里家大小姐的标志,是她作为白鹭班优等生的标志。

她张开了嘴,想要呼救,但那声音卡在她的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她想到这个房间的隔音,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听到过外面传来的任何声音,外面的人想必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她想到八重神子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在说……你叫吧,没有人会听到的。

她闭上了嘴。

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箱子边缘的绒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那泪水很热,热得烫人。

那痒感还在持续着。

她的脚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蹭着那柔软的绒布箱壁,蹭着那光滑的金属开口边缘,蹭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背。但无论她怎么做,那痒感都像是一块长在她皮肤上的东西,怎么都甩不掉。她能感觉到那汗水还在不停地从她的脚心里渗出来,在那厚厚的棉袜里慢慢扩散,让那布料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沉重。而那药粉在那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愈加活跃,让那痒感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的脚趾在那湿漉漉的袜子里不停地蜷曲又张开。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料贴着她脚趾缝间的嫩肉,每一次脚趾的动作都能带起一阵更加细密的痒感,像是在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刷过。

她闭上眼睛,不想要再看到那双就在她面前却永远也穿不到的鞋子。但黑暗并不能带来任何安慰,因为在黑暗中,她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痒感,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倍,让她的意识在那种感觉中不断沉沦。

在黑暗中,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金发的女生,那个在校园里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女生,那个和她一起上过几节选修课、在图书馆遇到过几次、在校庆晚会上给她送过花的女生。荧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她总是那么热情,那么主动,和谁都能聊得来,和谁都能成为朋友。

而她曾经对荧的印象是什么呢?阳光,开朗,热情,有点太热情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荧会和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交集,从来没有想过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但此刻,当她被困在这个封闭箱里,当她穿着那双填满痒痒粉的厚袜子,当她在这无尽的瘙痒中不断地流着汗,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荧的脸。

荧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也在找自己?今天下午她没有去上课,班主任会不会给神里家打电话?父母会不会已经在找她了?学院会不会已经报了警?

还是说……

那画面在她脑海中停住了。

还是说,这一切本身就是荧的计划?

她想起了那个星探,那个自称是八重商会的星探,那个在两年前学院庆典上就已经在物色“猎物”的星探。她想起了八重神子说的那句话……“从你入学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注意你了。”她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学院门口遇到荧……不是偶遇,现在想来,荧那时候的笑容,那笑容里的深意。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完美的。完美的成绩,完美的家世,完美的容貌,完美的品行。她是神里家的骄傲,是白鹭班的榜样,是枫丹学院的明星。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直那么完美下去,会顺利毕业,会进入名校,会继承家业,会成为人人羡慕的成功女性。

完美的背后是脆弱,是容易被盯上的脆弱。因为她太完美了,所以才有人想要打破她。因为她太完美了,所以才有人想要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沉沦、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被玩坏。

她的脚还在那厚袜子里不停地蹭着,那痒感还在持续不断地涌来,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一般。她能感觉到那汗水已经将袜子浸透了大半,那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脚心的轮廓在那布料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白鹭的翅膀已经被折断了。她曾经像一只优雅的白鹭,在阳光下翩翩起舞,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骄傲地昂着头。但现在,她的翅膀被折断了,她被关进了一个金色的笼子里,再也飞不出去了。

而在笼子外面,八重神子正品着清酒,等待着她的第一双“原味”出品。

那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久久萦绕不去。她能想象出八重神子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那杯清酒,紫色的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笑容。她想象着那人在那里慢慢地品着酒,等待着时间过去,等待着她的脚汗在那双厚袜子里积攒得足够多,等待着那双袜子变成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

泪水不停地流着,打湿了她脸颊下的绒布。

那痒感还在持续着,但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得连蹭动都做不到了。她的脚趾在那湿润的袜子里无力地抽搐着,那动作很轻微,像是断了的琴弦在风中发出的最后一丝震颤。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胸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地起伏着。

她的目光穿过那双乐福鞋,看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一扇紧闭的窗户,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遮挡住了。她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她在这个箱子里,穿着那双填满痒痒粉的厚袜子,在无尽的瘙痒中不断地流汗。

她曾经是神里绫华。白鹭班的优等生。神里家的大小姐。枫丹学院最耀眼的明星。

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困在箱子里的货物,她的目光落在那双乐福鞋上,那双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鞋面上映着天花板上那水晶吊灯的倒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终于开始模糊起来。那持续的痒感已经变成了一种背景音,像是一首一直在耳边播放的曲子,她已经分辨不出那曲子的旋律了,只知道它还在那里响着,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她不知道荧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知道荧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不知道荧此刻是不是正坐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她的消息。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那个阳光的笑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些看似热情的问候和邀请,都可能是陷阱的一部分。

就像是那双现在就在她面前的乐福鞋一样。

她今天早上穿着它们走进学院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现在,她知道那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

那痒感还在持续着,她在那无尽的瘙痒中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那黑暗的海洋中。在那片黑暗中,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哪里,忘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在那片黑暗中,没有痒感,没有绝望,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虚无的、温暖的黑暗,像是子宫里的羊水一样包围着她。

白鹭的翅膀已经折断了。白鹭被关进了金色的笼子里。白鹭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双厚袜子吸满她的脚汗,等待着有一天那袜子被人从她脚上脱下来,成为一件商品,流转在这个城市的地下市场里。不知道会被谁买走,不知道会被用来做什么。

而她的脚在那袜子中还在不停地流汗。

那痒感还在持续着。

在她意识的边缘,她能听到空调的低鸣声,还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双乐福鞋上,那双穿着她走进陷阱的鞋子。她想起来,那鞋子是她去年生日时母亲送给她的礼物,意大利手工制作的小牛皮乐福鞋,鞋底上还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神里家引以为傲的大小姐。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那箱子里出来,不知道那双袜子什么时候会被人从她脚上脱下来,不知道脱下来之后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那痒感还在持续着,那双乐福鞋还在她面前静静地摆放着。

而她被困在这个箱子里,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白鹭。

在这无尽的瘙痒中,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写字楼的某个房间里,有一个女孩正被封在一个箱子里,穿着填满痒痒粉的厚袜子,在无尽的瘙痒中不停地流着汗。

没有人会来救她了,白鹭的翅膀已经折断了,她被关进了金色的笼子里,而笼子外面,八重神子正品着清酒,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等待着她的第一双“原味”从那双汗湿的脚上取下来。

而在枫丹学院的教室里,荧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粉色和服的背影,她正将什么东西递给一个助手。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本文收录自 Pixiv,作者 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版权归原作者所有。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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