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满是tk的白夜山庄
(我,是港口的指挥官,应一向喜欢怪谈和恐怖要素的莫里茨亲王的邀请来体验她最新的杰作,也就是恐怖场景白夜山庄。”指挥官在心里复盘着发生的一切,以求尽快理清楚思绪,“对方把我绑在一张病床上,还蒙住了双眼。在彻底丧失对方向和位置的判断力和活动能力后,莫里茨亲王把我推到了这里...在我恢复视觉能力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这,这样的景象...)
指挥官的眼前,在白夜山庄身份为医院院长的华丽揭开了指挥官的眼罩,让对方看见了无比“凶暴”的一幕。
华丽院长的白色制服中,一对凶器以一种要把本来就不算多的布料撑爆的气势映入了指挥官的眼帘。让即便已经在这方面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指挥官都忍不住侧开了脑袋,碰巧看到了华丽身后站着的气质柔和的紫发少女,那正是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此刻穿着护士服,俨然是这座病院的护士。
(无论遇到这种情况几次...都感觉挺受不了的...)指挥官用尽全力忍受着华丽的“攻势”。对方两次掀开了帘子几乎怼在指挥官脸上,美其名曰“没有换好见指挥官的衣服”。虽然普利茅斯没有看出这两次掀开帘子时华丽的服饰有什么区别,但指挥官分明注意到这两次对方胸部那若隐若现的内衣颜色改变了。
这种高刺激让指挥官有那么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听对方放出的狠话,只能隐约听清楚对方作为医院的成员会把自己关在医院,永远别想出去。
“那么,我去办理入院手续,你要好好看住指挥官哦,普利茅斯护士长。”华丽院长抛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指挥官所在的病房。这让指挥官多少冷静了下来,但是接下来普利茅斯的操作又让指挥官的心提了起来。
普利茅斯用手指勾住雪白的护士鞋的后跟处,轻巧地把它从自己的脚上脱下,露出了将白色的过膝袜撑出柔美曲线的小脚。
“吧嗒吧嗒...”两只小脚都从鞋中解放后,普利茅斯坐上了指挥官被束缚住的那张床上,侧躺在了指挥官身旁带着笑意看着指挥官的面颊:“那就由普利茅斯来陪着您吧,指挥官大人~”
(这下可糟糕了...被这么盯着本来就非常难逃跑...如果等华丽回来多了那么一个人,恐怕我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指挥官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大脑飞速旋转了起来,思考起破局的办法。
“普利茅斯,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过了一会儿,指挥官瞥见了离病床还算挺远的饮水机问道。
“嗯,可以哦指挥官大人,请稍等...”普利茅斯踩着护士鞋下了床。在这段普利茅斯背对着自己走向饮水机的时间,指挥官迅速扫视起病房,想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可惜的是白夜山庄病院虽然设定上是非常老旧诡异,带着些许破败的老病院,但是地板上却连一块玻璃碎片都找不到,而其他看起来或许可以割开绑带的器械都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好吧..找不到玻璃碎片也是好事,如果哪位不小心被弄伤就不好了,特别是港区还真有的孩子喜欢光着脚跑来跑去...嗯?)就在指挥官感觉不得不放弃这个思路转而寻求别的办法时,他突然看见,普利茅斯的腰上别着钥匙...那可能就是绑住自己的皮带的钥匙。
(虽然发现突破点了...但是究竟该怎么才能把钥匙拿到手呢?)指挥官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被绑在床上的双手,可以说相当结实,除非普利茅斯主动贴到一个很近的距离,不然在这个状态下是不可能碰到她腰间的钥匙扣的。
就在指挥官思考如何脱身时,普利茅斯已经拿着水杯走到了指挥官的床前。但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指挥官,普利茅斯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犯了难:“双手被绑住的话...该怎么喝水呢...啊,有了。”
普利茅斯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接着,她把水杯举到嘴前,含了一口水后踢开鞋子,直接跨坐在指挥官的身上。随后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嘴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咳咳咳...”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指挥官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让他一下子被流进嘴里的水呛到,咳嗽了几声。
“指挥官大人,呛到您了吗?对不起,明明我应当满足您所有的需求,保证您处于绝对舒适的环境,结果却犯下这种错误...”普利茅斯似乎完全没发现自己做出了多么大胆的事情,有些内疚地自我检讨。
“没事,我应该说一声谢谢...”虽然在那种情况下非常难,但是指挥官还是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钥匙已经成功被他插入就在他手边的锁扣了,“谢谢普利茅斯‘放’了我。”
“诶?啊!”乘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指挥官以非常精湛的动作抓住普利茅斯的肩膀灵巧地把她扣在了自己原先躺着的地方,随后立马扣上了皮带,反把这位护士长绑在了床上!
普利茅斯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弄明白局面为什么会在一眨眼间颠倒。等她试着抬手时,两只手腕已经被束带扣在床头两侧,脚踝也被并拢固定在床尾。纤长的身体沿着病床拉成笔直的一字,连那双刚刚踢掉护士鞋的脚也无处可藏。
“指挥官大人,这不在华丽院长安排的检查流程里。”她没有慌乱,只是稍稍偏过头,浅紫色的长发铺在白色床单上,语气仍旧温和得像在提醒指挥官按时服药,“如果是普利茅斯哪里做得不好,请允许我重新来过。希望您能高兴。”
“我现在确实需要你让我高兴一点。”指挥官捡起落在地上的钥匙,把其他几道束带也逐一扣紧,“告诉我,这场游戏究竟要怎么玩,还有这家医院的地图。”
“华丽院长交代过,不可以把这些告诉病人哦,即便对方是指挥官大人。”普利茅斯轻轻动了动手指。确认凭力气挣不开后,她便重新望向指挥官,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非常抱歉,指挥官大人。即使是您的命令,普利茅斯现在也是护士长,必须先完成院长交付的工作。”
“果然不会这么简单...”
指挥官的视线落向床尾。普利茅斯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脚就在那里,袜面干净柔软,因为脚踝被束带压住,两只足底只能毫无遮掩地朝着他。随着她轻微的挣动,白丝在脚心绷出浅浅的纹路,五根脚趾也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注意到指挥官在看什么,普利茅斯依旧表现得十分坦然:“指挥官大人若是喜欢,普利茅斯很乐意让您看。不过,华丽院长很快就会回来了,您最好先躺回去。由我替您重新系好束带,保证不会弄疼您的。”
“恕难从命,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这里有多少人?”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隔着白丝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呀...!”普利茅斯的脚趾一下蜷了起来,平静的声音也被截成了短促的一声。她像是对自己的失态颇为意外,停了两秒才重新开口,“指挥官大人,这种检查方式...稍微有些不合规矩呢。”
“第一问,这里有多少人?”
指挥官没有给她整理表情的时间,十指沿着两只足底同时挠了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仅仅是指腹隔着薄薄的白丝,从脚跟一路搔到脚心,再在最怕痒的凹陷处反复打转。
“呵呵...请、请等一下...指挥官大人...呵呵呵...”普利茅斯努力维持着优雅的语调,脚趾却早已慌乱地缩成一团。她的双腿在束带下细细发颤,想把脚心藏进床垫也做不到,只能任由一阵又一阵的痒意顺着白丝钻上来,“如果您希望普利茅斯笑的话...呵呵...我会尽量配合的...可是这样,会妨碍我回答问题...”
“那就回答。每迟疑一次,我就多挠十秒。”
“医院区域共有五名参演人员...呵呵呵...其中医院工作人员有华丽院长和我,请您轻一点...呀!”
“第二问,规则。”
指挥官的手指忽然移到她的脚趾根部。普利茅斯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立刻乱了,白袜包裹的脚趾拼命收紧,柔和的笑声也终于连成一片。
“呵呵呵呵...指挥官大人真是...很擅长找出弱点呢...规则是,您要在白夜结束前离开医院...呵呵...途中需要取得三枚通行章,再用院长室里的总钥匙打开正门...”
“被抓到会怎样?”
“会被送回这间病房,束缚状态也会重新恢复...啊哈哈...请、请不要一直挠那里...普利茅斯还在认真说明...”
她明明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水光,措辞却仍然客气得挑不出毛病,仿佛现在不是被绑在病床上接受拷问,而是在给一位难缠的病人讲解住院须知。正因为这样,指挥官反而更想看看她究竟能维持这份从容到什么时候。
“地图。说详细点。”
“从这里出去是住院楼一层的东走廊...呵呵呵...向左是护士站和药品准备室,向右经过两间空病房可以到大厅。大厅北侧的楼梯通往二层,南侧是被锁住的正门...”
指挥官故意放慢动作,只让两根手指在她足弓中央若即若离地搔动。比起刚才毫不停歇的进攻,这种不知道下一下落在哪里的等待似乎更加难熬。普利茅斯望着在白丝上来回移动的指尖,脚心一次次紧张地绷起。
“然后呢?说说暗道和巡逻路线。”
“药品准备室后面有员工通道,能绕过大厅;换班铃每十五分钟响一次,铃响后圣塔菲会去一楼作为病人接受检查,与此同时我会去检查楼梯,萨里则留在三层。指挥官大人,您已经得到足够多的情报了...可以结束检查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指挥官的十指停在她脚心上方,“你准备继续做华丽的护士长,还是加入我?”
普利茅斯安静下来。她先看了看自己被束带固定住的手脚,又看向指挥官,脸上并没有被击败的不甘,反倒像是在认真思考一项新的委托。
“加入指挥官大人,就可以帮助您离开这里,也能让您高兴,对吗?”
“没错。但加入以后要听我的指挥,地图有变动也要立刻告诉我。”
“那么,普利茅斯愿意。”她轻轻笑了笑,“辅佐指挥官大人,本来就是普利茅斯存在的理由。刚才遵守护士长的职责,是为了完成华丽院长的命令;现在接受您的收编,则是为了更好地侍奉您。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指挥官大人已经证明,您比我更适合发号施令。”普利茅斯垂眼看了看仍贴在自己足底的手指,语气中终于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意,“而且,若您把这也当作奖励...我并不讨厌。只是下次请提前告诉我,好让我准备得更从容一些。”
指挥官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带。普利茅斯坐起身,先把略微发皱的白丝一点点抚平,随后捡起护士鞋,却没有立即穿上,而是取下胸前的护士长名牌,郑重地放进指挥官掌心。
指挥官接过名牌时,门外恰好传来推车滚过走廊的声音。普利茅斯立刻竖起手指示意安静,又俯身替他理好病床上散乱的束带,刻意把现场恢复成还没有人挣脱过的模样。她做这些时神情专注,只有落地的脚尖偶尔缩起,泄露出脚心残留的痒意。
“这是护士站、药品准备室和员工通道的钥匙。华丽院长回来前还有七分钟。”她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方才失控的笑声从未在病房里响起,“接下来,请尽情驱使普利茅斯吧,指挥官大人。希望这一次,我能真正满足您的需要。”
成功收编普利茅斯后,指挥官便带着她一起趁着华丽还未归来离开了病房。病房外的走廊在陈设和风格上和自己刚进病院时看着差不多,但是地形已经完全不同,很显然是另外一片区域,却让人难以辨认。
“嗯...普利茅斯,你知道这里是哪个区域吗?”指挥官问到。
“抱歉指挥官大人,似乎是为了保证玩家能体验到足够的神秘感和恐怖感,设计者也就是莫里茨亲王特意没有告诉我们完整的地图细节。”普利茅斯带着歉意回答道。
“是吗...没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接下来该选择哪条路走就很为难了...嗯...对了普利茅斯,你刚刚提到除了我以外这里还有其他病人?”
“嗯,是的,Z11,萨里和圣塔菲也在华丽院长的名单上哦。”
“这样的话,我们下一步计划就先把她们救出来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听见指挥官的吩咐,普利茅斯摸出了万能钥匙,一扇一扇地打开了所有病房的房门。就在这走廊的尽头最后一扇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一个蓄着紫色长发,缠着绷带穿着露出度相对危险睡衣的小身影就冲了出来对着眼前穿着护士装的普利茅斯大呼小叫道:“哇!不,请不要抓我去做改造,我还有好多八卦没有听完...救命!”
不等普利茅斯解释,圣塔菲就绕过了她朝着走廊冲去,正好撞在了指挥官的怀里。“嘭”的一声过后,圣塔菲捂着脑袋呻吟了一声,但看到自己刚才撞到的是谁后又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是指挥官吗?你来救我了吗~太好啦!”
圣塔菲刚刚笑出来,又扭头看向了普利茅斯,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惊恐:“等等,指挥官你怎么会和那个可怕的护士长在一起,莫非...指挥官已经被她们改造成仆人了?”
“别担心,普利茅斯现在是我们的伙伴。”指挥官莫名被一秒变换三次表情的圣塔菲逗笑了,用轻松的语气试着打消对方的顾虑。
“嗯,没错。只要是指挥官大人的命令,普利茅斯都会认真完成哦~”普利茅斯也笑了笑宣誓了忠诚。
“诶,真的假的?”圣塔菲的表情一下子安心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向了指挥官——不愧是指挥官,轻而易举就拿下了护士长,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两个声音先后从不同的病房门后发了出来,与此同时,Z11和萨里探出了脑袋。
(不错,看起来这下‘战友’到齐了。)指挥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认为他已经基本集齐了这个白夜山庄医院部分所有的可加入队伍的NPC或者其他玩家,而接下来,就应该一起收集情报,最后逃离了!
“首先,容我问问大家是怎么聚在这里的?”几人聚在病房中交流起情报,指挥官决定用这个基本的问题开个头——作为港区的领袖,他下意识谨慎了起来,想先确信队伍中所有成员的可信度。
“莫里茨亲王和我说她知道一个藏着超劲爆消息的地方,所以我就同意参加测试了喵哈哈~”圣塔菲坐在了病床上,一双光着的小脚雪白的脚背暴露在指挥官视线之下,“但她也没告诉我这里这么恐怖啊...”
“我只是偶然碰到莫里茨亲王在到处找人帮忙...她拜托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拒绝...然后我就被套上眼罩送到这里来了...”Z11略带些羞愧地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三个都和我一样,是莫里茨亲王找来测试的玩家?”指挥官听着Z11和圣塔菲的说辞点了点头,听起来她们值得信任。
“萨里不是玩家哦...”这时,萨里摇了摇头,她蓝紫色的双马尾和非常危险的睡衣都随着她的小脑袋晃了晃,险些滑下露出黑色的内衣,“三年前,我因病入住了这座白夜山庄病院,一切还要从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说起...”
(原来萨里是那种提供副本剧情推进和解密思路的NPC?)指挥官点了点头,和另外几位舰娘静静地听起了萨里的叙述,那长度超乎了几人想象的叙述...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活着离开白夜山庄...事情就是这样。”几个小时后,萨里终于完成了叙述。
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Z11这时才清醒过来打了个呵欠,而圣塔菲更是早就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普利茅斯则意外地全程专注,发出了一声感慨:“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白夜山庄有这样黑暗的秘密...”
“黑暗吗?”同样以惊人的专注度听完萨里叙述的还有指挥官,他感觉自己就和在听上级领导的常规会议一样,听了好久愣是没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这种直接的背景设定介绍方式...根本没有任何值得记住的东西...等通关副本后我得和莫里茨亲王提一提...”
“需要我再讲一遍吗?”萨里看见众人反应平平,第一反应是在试着尽一次NPC的职责。然而这句话换来的是Z11和指挥官坚决的反对。
确认好此刻队伍里所有人都值得信任后,指挥官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去寻找逃离白夜山庄的办法吧。”
“出发!”听见指挥官法令,众人热情高涨地喊了起来。随后来到了走廊,继续前进。
“指挥官...你有没有感觉,气氛突然变得阴森起来了...”在走廊前进月末几分钟后,Z11说到。
“确实很奇怪啊...这条走廊怎么这么长啊~走了那么远都看不到尽头。”圣塔菲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我...不觉得我们有走多远...”指挥官耐住有些急促的心跳,无奈地扫了一眼挂在他手臂上大幅拖慢了他速度的Z11和圣塔菲,与此同时,连普利茅斯也毫不相让地从后面搂住了指挥官的脖子。
“嗯?前面的房间是...盥洗室?”抱着指挥官右臂的Z11语气相当犹豫。
“奇怪,这个房间,我们刚刚已经路过了吧?”普利茅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圣塔菲下意识把指挥官抱得更紧了。
“说起来,我之前听过这样一个怪谈...是我朋友的朋友告诉我的...”作为NPC,萨里倒是非常冷静地给出了线索,“曾经,有个病人因为睡过头错过了盥洗时间,只能宵禁后偷偷离开病房去盥洗室洗脸。可那天夜里,走廊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终于等她抵达了盥洗室时,已经是午夜了。她松了口气走进去,像往常一样拧开了水龙头...下一秒,伴随着钟声,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白夜山庄...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病人。”
就像是应了萨里那句话一样,午夜的钟声缓缓响起,沉闷地回荡在空荡荡的病院深处。让几人打了个寒颤——走不到尽头的走廊和午夜钟声,听起来和萨里的故事一样。
“现在听起来,似乎只要不打开水龙头就没事。”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想稳定士气。然而,就在指挥官话音刚落之时,水龙头的声音就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哗啦——哗啦——”
震耳欲聋的流水声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盥洗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萨里竟已经站在了水龙头前开始认真洗脸!
“哇!你在干什么啊——不是说好了不能开水龙头的吗!”圣塔菲吓得尖叫了起来。
“可是院长说过,必须时刻保持个人卫生,所以我每次路过盥洗室都会清洁身体...”萨里呆呆地解释,但不等她说完,厕所窗外的半空中,一道瘦高的巨大黑影凭空出现,掠过的巨爪猛地把萨里整个人拽出了窗户,速度之快甚至让指挥官等人来不及救人。
“呀——”Z11和圣塔菲发出一声尖叫,拉着指挥官赶忙往走廊深处跑去。而那窗外的巨大怪物也闯了进来,仅仅追着众人跑去。
“指挥官...呼...呼...我,我跑不动了,而且...呼...那个,大怪物,应该没有追过来...”Z11气喘吁吁地拉住,贪婪地吸着空气对指挥官说到。
“嗯...但是情况还是不太妙啊,现在这样...大家都已经走散了,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被抓住。”指挥官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的环境和之前的走廊已经有了区别,“奇怪...虽然风格一样,但Z11,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走廊的这两扇门,比其他地方的间隔都要宽一点,但是这两扇门和它们另外一边的门间隔却很窄。”
“这...有什么问题吗?”Z11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却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这是一种常见结构,说明这两扇门连接的必然是同一个巨大的房间,而这么大的房间我们之前从来没见过,这足以说明这个房间本身有特殊之处。”
“那,我们是应该进去看看吗?”Z11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这样吧,Z11你躲在暗处,我进去看看。”指挥官摇了摇头说到。
“诶?可,可我不能让指挥官处于危险...”Z11刚要反对,指挥官就打断了她的话语:“不,整个剧本主要针对的玩家应该只有我,如果我进去后遭遇不测,华丽或者副本的其他敌人应该会放低对你们搜寻的强度,因此我去闯险境而你想办法营救应该是最好的计划。”
说着,指挥官没再争论,转身打开了房间的门。见状Z11也不好再说什么,赶忙隐回暗处,看着指挥官走进了门中。
“嗯...这里是?”指挥官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里完全不同于白夜山庄病院的其他地方,并没有那些医疗仪器,杂乱的病床和帘子...反倒是看起来像...“总控室?”
“答对了呢~”就在指挥官被自己发现的总控室呆住之时,他突然听见了华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当指挥官回头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躲在外面的Z11只能看着指挥官被带走。
华丽把指挥官从总控室带走之前,另一间病房里已经多了两位需要重新接受检查的病人。分别是先前被黑影拖出盥洗室的萨里以及跑散后被华丽推了进来的圣塔菲。
萨里还在认真思考“复查”属于哪段剧情,刚刚被拖进病房的圣塔菲已经转身扑向门把。华丽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靠墙的病床旁。白色束带从床沿弹出,先扣住圣塔菲的手腕,再绕过腰侧与膝上。圣塔菲越是慌张地扭动,束带便越贴合床垫,最后只剩肩膀和脚趾还能用力发抖。
“晚了哦。”华丽替她把另一只手腕举过头顶固定,又将床尾的软环扣住两边脚踝。圣塔菲的双臂被抬高,腋下完全失去遮挡,两条腿则并在一起伸向床尾。
萨里本想从另一侧绕开,却踩到了拖在地上的帘布。华丽回身一拉,帘布滑过轨道,正好将她逼到旁边那张床上。华丽顺势轻轻一推,让萨里仰躺下去。萨里没有像圣塔菲那样大幅挣扎,只在束带扣住腕部时试着转了两下,确认松紧后便安静下来。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床头,不过右侧那条束带留出了一段活动范围,手掌恰好能够越过两床之间的窄缝,碰到圣塔菲高举手臂后露出的腋下。
作为病人,两人本就光着脚丫,萨里的双脚相对修长,脚背线条平缓,足底颜色偏淡,几根脚趾排列整齐,即使脚踝被扣住也只是偶尔轻缩。圣塔菲的脚稍小一些,奔跑后的足底透着浅红,圆润的脚趾紧紧蜷起,每当华丽的视线落过去,便像提前感到发痒似的抖个不停。
华丽替两人铺平睡衣下摆,像是真的在照顾住院病人:“萨里的检查项目是手部协调,你的项目是腋下敏感度。两个项目安排在一起,正好节省时间。”
“别听她的!”圣塔菲立即把肩膀往上缩,可双腕被固定在头顶,越缩反而越把腋窝挤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圣塔菲一时说不出话,华丽则在门口笑出了声:“看来已经达成一致了?萨里病人,请开始吧。”
“明白。”萨里按照要求伸出两根手指,先在圣塔菲腋下外缘轻点。睡衣袖口已经被抬起,指腹碰到的皮肤还带着奔跑后的热度。第一下落下时,圣塔菲只是倒吸一口气;第二下沿着同一位置划过,她的腰侧便猛地折了一下,床垫随之发出吱呀声。
“圣塔菲,很怕痒吗?”萨里手指像执行一项精细任务那样,从外侧一点点向里移动,每经过新的位置都会稍停片刻。圣塔菲能够提前看见那两根手指靠近,却猜不到它们下一次会横着扫过,还是竖着轻刮。
圣塔菲立刻爆出一串笑声:“哈哈哈哈!才,才没有!那里本来就怕痒,换谁都一样!”
华丽已经走到门边,听见圣塔菲的抗议后回头提醒:“检查期间不安排暂停。萨里病人,保持现在的节奏。我去接另一位擅自闯入总控室的病人,很快回来。”
萨里把指尖移向腋窝边缘。圣塔菲刚松下一口气,四根手指便从边缘同时往里梳过。轻微的触感像一排细线汇向中心,圣塔菲整个人在束带下猛地一弹,笑声顿时比刚才高出一截。她想用手臂压住腋下,腕部束带却只允许她徒劳地晃动手掌。
走廊外渐渐传来两组脚步声,一组轻快从容,另一组则明显拖沓。圣塔菲已经笑得眼角发湿,听见动静后立刻喊道:“外面的人快进来!这里有人把正常检查做成拷问了!”
门被推开,华丽牵着双手受制的指挥官走进病房。她先看了一眼仍在认真挠动的萨里,又看了看笑得缩成一团的圣塔菲,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两位病人相处得很融洽呢~”
“融洽?”指挥官望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人,又看见萨里的手还停在圣塔菲腋下,一时没弄清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华丽没有给他继续观察的时间,转身把他带到第三张病床前,抬手在他肩后轻轻一按。在华丽完成束缚后,指挥官已经被固定得只剩头部还能转动。
“嗯...”看着圣塔菲被挠得哈哈大笑的模样,华丽煞有介事地在夹板上写了两笔,“圣塔菲病人腋下敏感度偏高,接下来进行足底检查。”
华丽笑着俯下身,双手分别放到萨里与圣塔菲的足底,先用两根食指从脚跟向上划。萨里的脚掌只微微绷紧,脚趾向内收拢,嘴角浮出一丝忍耐的笑意。圣塔菲的反应却完全不同,指尖才越过足弓下缘,她的十根脚趾便同时张开,双腿带着束带猛烈一颤。
华丽保持左右手相同的速度,让指腹沿两人的足弓缓慢打圈:“萨里病人的足底肌肉紧张程度较低,呼吸基本平稳;圣塔菲病人的反应提前,动作幅度明显,需要重点观察。”
华丽变着花样抓挠起来,有时在萨里的足弓中央用三根手指轻快交替,又有时圣塔菲的脚跟上只留一根指尖缓慢画圈。萨里的脚趾连续缩了几下,笑声从克制的鼻音变得稍微清晰;圣塔菲却像被那根慢吞吞的手指吊住全部注意力,每当圆圈接近脚心便提前颤抖。
指挥官被绑在旁边,只能转头看着这场对比检查。萨里始终试着让双脚保持平放,偶尔足弓突然受袭,才会抬起脚趾、发出几声断续轻笑。圣塔菲则从开始便没有停过,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紧扣住,脚踝上的软环被扯得不断发出摩擦声。
萨里被挠到最敏感处时,肩膀会骤然一缩,低低的笑声里终于带上一点慌乱;可只要华丽移开半寸,她便能立刻恢复平稳。圣塔菲则始终处于连绵笑声中,脚趾与足弓像被细线牵引一样不断抽动,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要分成好几段才能说完。
华丽看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满意地向指挥官总结:“萨里病人的敏感度属于中等,适应速度较快,适合延长观察;圣塔菲病人的敏感度很高,预期反应来得早、持续时间长。两位都没有出现异常,只是护理方案需要区别安排。”
足底检查继续了好一阵,萨里渐渐摸清华丽手指移动的规律。每当指尖从脚跟往上,她便提前放松脚掌;靠近足弓时,她让脚趾自然弯曲,不再费力抵抗。痒意仍然存在,肌肉也仍会细微抽动,可那股最初直冲肩背的刺激已经变成可以预测的波浪;圣塔菲则已经被足底的持续刺激挠得笑声沙哑,两条高举的手臂仍被固定在头顶,腋下随着急促呼吸一下下收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每一格都夹在两人的笑声之间。萨里的脚仍会在华丽掌下颤动,可她已经能够维持手腕的位置,指尖沿圣塔菲腋下反复梳动。圣塔菲起初还在不停抗议,后来只剩零碎的“等一下”和“太痒了”,再后来连这些词也被喘息割得七零八落。
十分钟后,圣塔菲的笑声已经发哑。十五分钟后,她只能在羽毛般轻细的指尖触碰下发出短促气音。即便是萨里也不太好受,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粗重,笑声也逐渐变得断断续续。
指挥官看着分针缓慢划过半圈,终于忍不住开口:“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数据应该足够了吧?”
华丽低头查看圣塔菲的状态。她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角,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大幅起伏,两只脚早已没力气挣扎,只在华丽指尖掠过时轻轻抽动。萨里的右手仍在微微颤抖,四根手指从腋窝边缘缓慢梳向中央。
圣塔菲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像之前那样抱怨几句,可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喘息。她试了第二次,依旧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呼吸在安静下来的病房里急促回响。
“嗯...这边的惩...数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呢...接下来就轮到指挥官了。”华丽动作矜贵地撩了一下粉色的长发,随后朝指挥官走去。
(你刚刚说了惩罚对吧?你果然就是想捉弄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话的圣塔菲鼓起脸颊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华丽,只不过华丽没有注意到这点,毕竟此刻后者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指挥官身上。
“怎么?你想怎么惩罚我?”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以维持镇定,看着对自己露出了温和笑容的华丽。直觉告诉指挥官,华丽对于他的处置绝对和对圣塔菲和萨里完全不一样。
“呼呼...请指挥官,拭目以待吧...”华丽拢了拢本来看着就非常危险的护士服,衣襟几乎已经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了黑色内衣的吊带。这让指挥官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吧...难道所谓的惩罚,实际上是...?
不过幸运的是,不等华丽靠近指挥官,门外就传来了非常明显的脚步声。指挥官等人——包括都已经开始解扣子的华丽在内——都看向了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将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穿着不是特别合身护士服的女护士。
(Z11?)指挥官眼前一亮,知道这是Z11来救他们了。
“华...华丽护士...院长...”穿着护士服的Z11试探性地对华丽开口说道,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
“嗯,这位护士,有什么事吗?”华丽露出和蔼的笑容点了点头,似乎完全没打算为刚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到窘迫或者害羞,也没有认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我,我刚刚看到投靠了指挥官的普利茅斯护士长正在其他病房搞破坏!我自己的话恐怕无法阻止对方...只,只能麻烦华丽院长亲自去了。”似乎是因为华丽没有认出自己,Z11逐渐对自己的伪装有了自信,就连胆子都随之大了一些,说话也利索了。
“嗯...这样啊...”华丽的眼睛看向Z11,却没能从中捕捉出太多的心虚,这是因为Z11说的是真话,在她看见指挥官被抓住后,她第一时间找到了普利茅斯,两人商量好了对策,而普利茅斯也确实正在破坏。
“好的,那我先离开一会儿,这里就拜托你咯~”作为敌对NPC,华丽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确认对方离开后,Z11松了口气般瘫坐在了地上:“终,终于成功了...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让华丽抢先把指挥官给...”
“Z11?快帮我们解开呀!华丽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的!”终于看见救星的圣塔菲连忙提醒,在一阵手忙脚乱后,几人终于得救了。
“干得漂亮,Z11。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是回去救普利茅斯,还是继续探索?”指挥官伸了个懒腰问到。
“啊?嗯...我,我和普利茅斯商量后,一致认为华丽院长是一个威胁...因此我们的计划是趁着普利茅斯拖住华丽院长这段时间,赶快去武器库寻找武器...”
“不错的计划。”指挥官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之前我在走廊看到过好几次医院的地图,大概知道武器库方位,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收到指令后,小队立刻动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了萨里回荡在病房和走廊中的声音:“话说回来,我之前从其他病人那里听到过一个关于武器库的传说...”
另一边,普利茅斯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外表平平无奇的躺椅上,双手被固定在把手。一双白丝小脚虽然尚且穿着护士鞋,但却已经被并拢关进了足枷,显然将要沦为重点照顾对象。
躺椅两侧传来轻轻的“咔嗒”声。普利茅斯本以为这是束带锁死发出的声音,偏过头才发现扶手下翻出几只小巧的机械手,末端并非冰冷的金属钳,而是柔软的指形胶垫。屏幕亮起,浮出一行“全身感官检查”。
“既然站在指挥官那边,就是说护士长已经变成了病人对吧?病人擅自改动医院设施,当然要做一遍全面检查。”华丽倚着控制台,笑着按下启动键,“放心,检查过程会由我亲自记录。”
两只机械手先在普利茅斯腋下轻点,另一只隔着制服在腹侧画圈。普利茅斯肩头一缩,腹部也跟着绷紧,刚要说话,椅侧又伸出一对较短的胶垫,沿着大腿外侧慢慢扫过。几种轻微的触感一齐落下,反倒让她一时分不清该注意哪里。
“这项检查...和刚才的病房很不一样呢。”普利茅斯的声音还算平稳,尾音却被腋下突如其来的一下碰触截断。她轻轻吸气,脚尖也在护士鞋里往下压。
脚边的机械手暂时只在鞋口外露的一小片脚背上移动。薄白丝擦过胶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鞋面仍遮住大半只脚,足底更被鞋底严严实实护着。普利茅斯因此松了半口气,还能对华丽露出一抹克制的笑。
就像是想让普利茅斯认输,那些触手不断地抓挠她的腋下,每次她因腋下发痒而蹬腿,鞋带都会被足枷边缘蹭上一回。原本整齐的蝴蝶结逐渐松散,鞋舌微微歪向一侧。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搔动让普利茅斯猛地绷直脚背,左鞋后跟便从脚踝上滑开半指。白丝包裹的脚后跟露了出来,鞋子只靠前掌勉强挂着,随她的呼吸和细小挣动一晃一晃。
华丽看见那道白色,慢条斯理地走到椅尾:“好像有位病人的鞋,比她看起来的更早投降了呢。”
华丽握住鞋后跟,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左鞋从脚尖滑下。鞋底碰上地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普利茅斯的左脚仍穿着干净的白丝袜,脚背线条被袜面衬得十分分明,脚趾却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不由自主地蜷起。
华丽把右鞋的鞋带也轻轻挑松。这回普利茅斯早有准备,脚掌往里收,想把鞋留住。大腿旁的机械手忽然一齐打圈,腹侧的胶垫也转向另一边;她不得不弯腰躲开那阵突袭,右鞋便从足枷边缘滑了出去。两只护士鞋一前一后落地,在椅尾排得歪歪斜斜。
普利茅斯望着并排躺在地上的鞋,稳住心神,没有表现出慌张:“等我离开椅子,会把鞋带重新系好,也会检查足枷有没有磨损。”话音刚落,腋下的机械手轻轻一扫,她只得把后半句话含在嘴里,深吸一口气才重新抬头。
“现在能看到完整的检查部位了。”华丽半蹲下来,却先没有下手。两只白丝足底被足枷并拢托住,袜面贴着脚弓弯出浅浅的弧度,脚跟处留着鞋帮压出的细痕。普利茅斯想把脚趾收拢,细密的织纹便在趾腹和足心之间绷紧。
“华丽院长,您不会打算亲自——”
“先做最轻的一档。”华丽用两根手指贴着左脚跟向上划,指腹只掠过白丝表面,几乎没有压下去。普利茅斯的脚掌绷了一下,随即放缓呼吸,把即将溢出的笑意压回唇边。
“感觉如何?”华丽问。
“有些痒,但还在正常范围。”普利茅斯勉强维持着护士长式的从容,“如果您需要数据,我可以把感受说得更具体些。”
“足弓这里呢?”
“比脚跟...稍微明显一些。”普利茅斯看见华丽的指尖移向趾根,赶忙补上一句,“不过我可以继续配合,请保持刚才的力度。”
华丽没回复,让五根手指一齐落在两只脚心。最初仍是轻轻抓挠,随后逐渐加快,指腹从脚跟推到足弓,又在趾根下方迅速折回。白丝没带来太多防御力,却让细碎的搔动被送得格外连贯。
普利茅斯的脚趾猛地张开,身体也被腋下机械手逼得向一侧缩去:“呵...等、等一下,这已经不是刚才那一档了。”她努力把话说完整,尾音却在脚心连续几下轻刮中碎成短促的气声。
华丽只在足弓最窄处稍稍加力,让指腹沿同一条路线反复走过。普利茅斯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院长,您要是想让我承认这里怕痒,直接问就好了...哈哈,脚趾下面请轻一点!”
她越想维持优雅,笑声便越从字句缝隙里漏出。双脚在足枷内左右颤动,白丝在脚心被牵出细小褶皱;机械手又恰好扫过腹侧,她只好一边笑,一边向华丽求情。
华丽抬眼看向说话已经开始不连贯的普利茅斯:“嗯...轻轻碰时能回答,加重以后就笑了。这份记录,应该很准确吧?”
华丽终于收回手。普利茅斯以为检查到此为止,正要整理呼吸,便听见控制台旁有瓶盖轻响。华丽取来一小瓶护理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软毛刷:“接下来要看袜面改变以后,反应会不会也跟着改变。”
“护理油?”普利茅斯看了看自己仍被白丝包裹的双脚,脸色微微一变。
华丽倒出几滴透明的油,用掌心在两只袜底慢慢推匀。油没有立刻浸透,只在织物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亮光。原本略带雾面的白丝渐渐贴紧足弓,趾根下方的细纹也更清晰了。
普利茅斯的脚跟平稳而窄,足弓向内收出一道柔和的弧;两侧前脚掌在袜面下显得圆润,五根脚趾因紧张而微微分开。华丽的手从脚跟推到足心时,白丝被带得轻轻起皱,随后又随着她松手而展平。灯光顺着薄油滑过,连足枷边缘映在袜上的浅影都看得分明。
灯下的白丝没有变色,脚心原本细微的织孔被油光连在一起,显得更平滑。普利茅斯试着屈起五根脚趾,趾尖牵动前脚掌,袜底便浮出一圈细密的亮纹。她意识到华丽正盯着这点变化,索性把双脚放平,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看起来只是让袜子更亮了。”普利茅斯试着用谈论普通护理的语气,试图把华丽的注意力从自己脚上移开,“若有多余的油,最好擦去,以免走路打滑。”
“你还在担心离开躺椅以后的事,说明精神很好~”华丽笑了笑,拿起刷子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毛尖,随即贴上普利茅斯左脚跟。软毛顺着袜纹往上扫,声音比手指更轻,带去的痒意却更浓烈。普利茅斯的脚跟立刻向前一顶,椅侧机械手便趁机掠过她的大腿。让她惊呼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哎呀”。
华丽沿着左脚足弓一寸寸往前。薄油让刷毛掠过袜面时少了阻滞,扫到趾根又会轻微散开,仿佛每根细毛都在寻找自己的落点。普利茅斯起初还能把笑意含在嘴里,等华丽把刷子横过来,左右两只脚心交替刷动,呼吸便彻底乱了。
普利茅斯笑得连肩膀都跟着轻颤。刷子经过左脚心,右脚便提前缩起;刷到右边,她又想把左脚趾压回去。两只脚始终被足枷死死囚禁在无比狭小的空间当中,这使得普利茅斯小小的躲闪反而把袜底最敏感的位置一次次送到刷毛下。
华丽站起身看了眼屏幕,又回到椅尾:“记录显示还有几处反应没测到。你能告诉我,刷子横扫和竖扫,哪个更明显吗?”
“哈哈哈...都明显!横着会痒成一片,竖着像追着脚心跑...哈哈哈,请不要一边问,一边挠哈哈...”
华丽把刷子转了九十度。先横扫足弓,让白丝上的油光随刷毛轻轻移动;再沿脚心竖着往上梳,直到脚趾根部。普利茅斯的足底在白丝下不停绷紧、放松,笑声越发清亮,连原先整齐的回答也变成一句接一句的“等一下”。
华丽终于把刷子抬开,望向控制台上另一枚尚未按下的按钮,语气轻快得令普利茅斯心头一紧:“看来普利茅斯还挺敏感的嘛,让我看看被剥夺视觉之后,你会不会更敏感一点~”
华丽拿来一条柔软的眼罩,在普利茅斯眼前轻轻晃了晃,这让一向冷静的普利茅斯都一下慌了神,赶忙扭着小脑袋想躲开眼罩。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眼罩落下时,躺椅四周仿佛突然变得很大。普利茅斯听得见控制台细小的提示音,也听得见刷毛被放回托盘的声音,却分辨不出华丽站在左边还是右边。更重要的是,她几乎能够感受到微风拂过自己皮肤的细微触觉,当然也更能感受得到机械手持续不断地抓挠,机械手不断地在普利茅斯的腋下与腰肢点点划划,每一次来得都比之前更突然更强烈,这让普利茅斯的笑声也从断断续续变得延绵不绝。
华丽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下一刻又像退到了椅尾。普利茅斯还没来得及判断距离,脚趾外侧便碰到柔软的布条。华丽隔着白丝袜,把每根脚趾轻轻分开,以窄窄的软带固定在足枷前缘;袜子仍完整地裹着脚,趾尖只因被牵开而在织物下显出清晰轮廓。
华丽轻轻拨了一下布带,确认没有勒紧,随后把刷子停在两只脚之间。普利茅斯看不见它,只听见刷柄碰到金属托盘的一声轻响,双脚便同时绷住。
她试着凭声音判断华丽握刷子的方向:左边有衣袖擦过控制台,右边却传来鞋底挪动的轻响。但不等普利茅斯摸清楚情况,一只机械手又在腹侧轻点,打断了她刚排好的线索。
第一下落在左脚外侧,轻得像错觉。普利茅斯忍住了笑,试图数出间隔;第二下却到了右脚趾根,第三下又掠过刚刚涂过油的足弓。软毛在袜面上滑得顺畅,油意把每一段触碰连成细长的线,偏偏眼罩让她猜不到线的终点。
“呵呵...哈哈哈...别,那么哈哈哈...快...”此刻的普利茅斯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华丽没有答话,只让刷子绕着两只脚心交替打圈。几根被分开的脚趾同时想要蜷起,却被布带温和地拦住,脚心因此越发绷紧。普利茅斯终于笑出了声:“哈哈...院长,请让我先看清...不,先让我知道您碰的是哪边!”
足枷里传出袜面与软垫反复摩擦的细响。普利茅斯想抬起脚跟,布带固定着趾尖,脚掌只能在原处微微发颤。华丽并未一直加快,有时连续扫过足弓,有时又故意停住片刻,只留下控制台稳定的滴声。每等到普利茅斯以为结束,刷毛便忽然从趾根轻轻掠下,让她重新笑起来。
“哈哈哈哈...华丽院长...可,可以停下了吧?”普利茅斯终于不再试图分析对方的行动,只能服软求饶。
“可以了哦~谢谢配合的病人普利茅斯。虽然不是不想再多玩玩...但是接下来还是去找指挥官他们吧~”华丽放下刷子,却没有摘眼罩,也没让机械手全部退回扶手内
“呵呵...哈哈哈...华,华丽院长?”普利茅斯仍旧绷着肩抵御痒意,过了好几次呼吸才觉察到了不对劲,她感到华丽已经离开了病房,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人还躺在病床上,而眼罩没有摘下,那些触手也没有手软的意思,依然以不轻不重而延绵的方式不断地在她全身,特别是被油浸得油光水亮的白丝脚底上不断抓挠。
“哈哈哈...救,救命...呵呵,指挥官...”独自只剩一个人的普利茅斯终于难以维持矜持和优雅,无助地一边笑一边求助起来,而她的声音却无法传出很远,只是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中,没有一个人听见。
“嗯...指挥官~应该是往这边来的吧?”作为白夜山庄院长,华丽之所以在之前可以立刻抓到指挥官,是因为她手握莫里茨亲王给予的最高特权——监控!这一次,她也轻松地根据监控找到了指挥官他们所在,此时,指挥官他们已经搜刮过了武器室,已经开始往地图上的撤离点也就是地下通道走去。华丽赶忙动身前往地下通道,希望在那里可以堵住指挥官他们。
在黑暗中等了大约十分钟,华丽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这来自于指挥官那只此刻有四人的小队。不过就在华丽还在继续等待最好的时机时,却听到指挥官的声音传来:“嗯...华丽,你应该在那里吧?别躲了快出来吧!”
华丽确实略感震惊,但她马上就意识到指挥官并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不然对方只要拿武器室找到的武器直接发动攻击就行了。但既然对方已经怀疑自己埋伏在地下通道的某处阴影里,那再躲也没有意义了...
指挥官看见华丽的脚步声响起并迅速朝自己逼近,很快她就从自己面前的拐角处出现了,距离自己才不到十米!
在山庄副本内,舰娘们无法使用舰装,但整个游戏的规则规定之下,作为医院院长,华丽拥有其他NPC都没有的特权,那就是当抓住玩家和NPC时,能立刻获得对他们的管控权。
不过冲向指挥官时,华丽就已经留了好几个心眼——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指挥官一个,另外三个人可不在,随时可能从地下通道的某个角落拿着武器冲出来给自己一下——武器库存放的武器实际上只有一把,那就是设定上打中华丽后立刻让华丽失去反抗力的手枪。规则说明一旦手枪发射的橡胶弹打中华丽,那白夜山庄医院最大的BOSS就只有认栽的份了。
“就是现在!”指挥官大喊了一声,华丽注意到随着这声音响起,圣塔菲和Z11从黑暗中一左一右朝华丽扑来。可惜在早有预谋的华丽面前,这两个都只不过是小卡拉米,她们很快就被华丽一左一右抓住,成为了院长控制值下的病人。但就在两人被华丽抓住的同时,一根东西也抵在了华丽的后背——毫无疑问,那就是拿着热武器的萨里,趁华丽应对Z11和圣塔菲时成功偷袭了华丽。
“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把那个热武器给萨里用呀~”华丽温和地把两个病人拉到一边,缓慢地抬起手,似乎是要投降。可紧接着她便猛地一转身,手肘直接打飞了背后抵住自己的武器。但与此同时,“啪”的一声响了起来,华丽感到肩头微微一痛——那是被橡胶弹打中的触感。
华丽惊讶地转过头,发现指挥官拿着手枪对准了自己,露出胜利的笑容。而刚刚萨里用来抵住华丽背后的,只是一根木棍。
“华丽,你输了哦。”指挥官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结果。
枪声还在地下通道里打转,华丽肩头一松,被抓住两人同时挣开她的手。萨里和Z11一左一右把她压在地毯上;圣塔菲按住她的肩,指挥官在她脚边蹲下,确认那枚橡胶弹只留下了一小片红印。
通道尽头那面墙仍是一整块灰白的水泥,地图上的撤离标记却正好印在墙心。指挥官刚才亲手摸过它,没有门缝,也没有锁孔。想绕过去,眼前这个熟悉病院布局的院长便是唯一线索。
华丽仍想撑起身体。手肘才离开地面,左侧的萨里便伸手探进她的腋下,指尖沿着制服接缝迅速划过。华丽的肩膀猛地缩起来,一声轻笑已先于反抗从喉间漏出。Z11在右边照着学,动作有些迟疑,却恰好挠到腰侧最窄的地方。华丽的上半身往左躲,萨里又从左边迎上来,叫她一时不知该把腰往哪边藏。
“普利茅斯在哪里?”指挥官问。
华丽抿住嘴,侧过脸。圣塔菲拨开她散在耳畔的发丝,手指轻轻绕过耳后,再落到锁骨上方。华丽紧紧压住的唇角立刻翘了起来,脖颈一缩,耳尖跟着泛红。地毯磨皱了她的白色衣摆,她想用肩膀把圣塔菲的手挤开,两边的指尖却顺着腋下和腰肢一齐追过来,细碎的笑声顿时连成一串。
指挥官先按住她并拢的双脚,暂时没有去碰鞋扣。华丽刚抬起头,萨里又在左侧轻轻点了两下,Z11从右边划过腰线。这些刺激让华丽把下巴抵在地毯上,肩背不住发抖,但仍固执地摇头。
“哦?不老实交代是吧?”指挥官挑了挑眉毛,握住华丽右脚鞋子的后跟,另一手托住脚踝,解开细扣。华丽忽然绷直脚背,想把鞋留在脚上;萨里和Z11同时在腰间一划,她笑得整个人一颤,高跟鞋便顺着脚跟滑下,挂在趾尖片刻,最后落进指挥官手里。
华丽失了鞋的右脚踩不到平整的地面,只能悬在半空。脚背上留着鞋带压出的一道浅痕,脚趾仍因刚才那一下而蜷在一起。华丽盯着指挥官靠近的手,先把脚缩到左腿后面;可萨里按住她的左膝,让指挥官的指腹得以轻易从右脚脚跟轻轻划到足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华丽猛地踢了一下,差点把另一只鞋甩出去,笑声终于再也收不住。
“哈哈哈,等等、等一下!”华丽扭动着身子,鞋底在地上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指挥官的手指绕开蹬动的鞋尖,重新落在右脚足弓,华丽的笑声立刻高过了通道里单调的警报音。
“东侧病区,旧检查室后面的那间病房!”华丽几乎是一口气喊出来的,“门牌被我翻过去了,控制台还亮着!普利茅斯在那里!”
听到华丽的招供,指挥官才停下了手,然而即便名为痒的触感暂时停下,华丽的身体以及那只光着的白丝右脚仍在因为痕痒而发颤。萨里捡起落地的鞋,圣塔菲松开她的肩。四个人没有再拖延,带着华丽穿过通道,直奔东侧病区。
东侧走廊比他们离开时安静得多,只有旧检查室深处传来间隔不匀的提示音。指挥官照着华丽说的位置推开门,先看见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全身感官检查”,随后才看见床上被眼罩遮住视线的普利茅斯。机械手还在扶手边来回摆动,她听见门响便抬起头,白袜裹着的双脚在足枷里不断挣扎。
“嗯...所以,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弄清这个所谓撤离点的情况对吗?”在被解放后,普利茅斯喘匀了气问道。
“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得苦一苦院长了。”指挥官示意众人将华丽带到普利茅斯刚离开的病床边。五人把华丽的四肢分开固定成大字型——期间萨里先“体贴”地帮华丽把那只右鞋穿了回去。
指挥官把地图转向华丽:“撤离点的墙后是什么?出口怎样打开?”
意料之中的,华丽没有立刻回答。见状,站在华丽左侧的萨里俯下身,隔着华丽轻薄的院长服对着对方的腋下挠了起来,与此同时拇指还抵在对方腰际转了一个短圈。
“噗...等,等一下...呀哈!”华丽肩头一颤赶忙求饶,但不等她多说,右边的Z11也伸出手,沿着右侧腰肢往上点。她试着向左翻身,左腕的束带便先绷紧;等她改向右边,Z11的手指便顺势从腋下擦过去,让华丽的求饶一下被笑得破碎。
萨里每隔两三下就停一停,等华丽紧张地把左肩抬高,才忽然在腰侧补上一指;Z11却习惯沿着同一条路线往返,逼得华丽总在右边将要落手时抢先缩身。华丽一边笑着一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想把身体缩成一团,但束带让她就连做出这样的防御都成了奢望。
“哇哦...没想到端庄的华丽院长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圣塔菲没有急着碰华丽,只是一边欣赏,一边贴心地把华丽挣扎过程中散乱的发束拨到枕边,还不忘嘲弄几句。
“呵呵...呃...啊!”华丽还在尽全力和左右腋下与腰肢的痒意“战斗”,普利茅斯便俯下身,拿自己的长发末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激得华丽的笑声中掺杂进了几声轻呼。等华丽下意识转头躲开,普利茅斯便又坏心眼地捻起华丽自己的一小缕发丝,从另一边拂回去。两股发梢交替落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华丽的鼻尖和眼尾一起皱起来。圣塔菲则按住枕侧,防她碰到床栏,另一只手恰到好处地只在耳旁和锁骨上缘偶尔补上一下。
华丽做梦都没想到没有想过那些柔软的发尾会成为如此致命的挠痒道具在自己脸上来回滑。她张口笑时,发梢又擦过嘴角,便慌忙扭开脸;一转过去,偏又撞上自己散乱的发丝。她想吹开,刚吸一口气就被腰侧的动作打乱,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哈哈……墙、墙后面……”华丽好不容易顶着痒意想开口,指挥官的手指又掠过左脚鞋口外露的脚背。她脚趾在鞋里蜷紧,下意识想躲开指挥官的手指,却只能在床上磕出一声轻响。在挣扎之下,华丽双脚的细鞋带在脚背上拉出一条斜线。指挥官没有拆扣,只隔着那一小段露出的皮肤来回轻触;这反倒令华丽不仅脚背痒痒的,连带着心也有一种被刺挠的感觉。
在全方位的痒意侵袭之下,整张床都被华丽的挣扎带得微微颤动。她本来齐整的白色制服在肩头起了皱,原本平顺的领口偏向一边。她的鞋子也因为挣扎而歪到一边,鞋带已经几乎脱离,让整只鞋子在小脚上一晃一晃。
“诶嘿嘿~院长,你就招了吧,不然的话之前你怎么挠我的我就怎么挠你哦~”圣塔菲露出邪恶的坏笑幸灾乐祸地说道。
华丽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却除了笑声什么都没发出来。注意到这点的指挥官立刻示意大家停一下,让华丽喘匀气。一时间,房内只余她急促的呼吸。
“我...其实我也不清楚...出口在哪...作为院长...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地图上的出口会是一堵墙,什么都没有。”华丽老老实实地说,但显然,这个答案不能让大家满意。
指挥官重新看向控制台——先前对付普利茅斯的机械手似乎还能用。指挥官按下了按钮,,随后几只带软胶垫的机械触手慢慢抬起,停在离华丽腰边半寸的位置。
“噗...啊哈哈哈哈...别,别,触手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触手接替萨里、Z11和圣塔菲她们原先的位置,在华丽的两侧腋下、腰肚边缘交替点动。华丽刚想靠扭身躲开左边,右边便有新的软垫沿制服表面划过;等她吸气绷住腹部,两处腋下又几乎同时传来轻轻的碰触。她把后背抵紧病床,肩膀却止不住地一缩再缩,笑声像是喷出来的一样在病房中撞来撞去,让指挥官他们都呆了呆——没想到那个落落大方的华丽居然那么怕痒...
但惊讶归惊讶,几人可不打算放过华丽。她们移到华丽的大腿旁,萨里的双手屈指成抓,在华丽光滑的大腿上挠来挠去,时而在白丝覆盖的地方留下几道爪印,时而挑一挑毫无保护的大腿上半部分,还时不时在长筒袜的袜口转上几圈,让华丽大腿肉上红一片白一片;Z11则相对“温和”一些,只是伸出手把华丽柔软的痒痒肉捏成不同的形状,让她的大腿痒得发颤。
两种不同但一样强烈的痒意让华丽两腿本能地往中间并,偏偏脚踝各自固定在床尾,动弹不得。圣塔菲的手也没闲着,偶尔在两人让出的空当里轻点一下。
华丽才刚适应萨里和Z11的攻击,那第三处触感便把她的动作全部打散。她索性闭上眼睛,脚尖一齐朝下,试图用绷紧身体的办法挨过去;即便如此,在触手慢慢扫过腋下时,她还是把肩膀笑得缩成了两团。
“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知道出口的情况哈哈哈...”华丽断续地喊。她先前重新穿好的右鞋被一下一下的挣动磨到松脱。右脚脚跟渐渐离开鞋帮,露出一截即便隔着白丝都能看出被鞋边压红的皮肤;她急着把脚重新踩稳,却在触手扫过腰侧的一瞬间猛地蹬直。鞋子顺势从脚尖飞出,落在床边,转了半圈才停下。
左脚也没能坚持多久。她试着用那只鞋的鞋跟去勾回右鞋,萨里适时在左腿旁轻轻一划,华丽又笑着把双膝绷直,左鞋倒霉地被床沿蹭开。鞋面先挂在前掌上,随着脚趾一蜷一松缓慢往外退,最后轻轻掉在右鞋旁。两只白丝脚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脚背在刚才的挣动后泛着浅淡的红,脚踝上还留着鞋带贴过的印子;脚趾急促地缩拢,又因床尾束带的牵制而慢慢张开。
失去鞋子的遮挡后,华丽下意识把两只脚叠到一处。脚踝的软带让这个小动作没能成功,左脚背只碰到右脚侧面,脚趾便慌忙分开。
“啊哈?!指,指挥官噗呵呵呵...别,别用我的鞋哈哈,挠,挠我...”指挥官拾起那双高跟鞋,让柔软的鞋口内缘轻轻掠过华丽的脚背和足弓。华丽立刻笑着抬脚想避,手动束带却把脚踝留在原处。鞋口擦过一小段皮肤便停下,再从另一边出现,令华丽预备好的闪躲总慢半拍。华丽笑得眼角湿润,发丝被自己摇头的动作弄得满枕散乱,仍反复说不出更多有关出口的内容。
“嗯...我记得之前普利茅斯好像被...啊对,眼罩在这...”圣塔菲寻思着拷问也差不多该升级了,摸出了刚刚还戴在普利茅斯脸上的眼罩,轻轻罩住了华丽的眼睛。顿时,华丽失去了自己的视觉。
(糟,糟糕...被蒙上眼睛...感觉更痒了...)慌乱之下,华丽下意识顶着痒意颤抖着把脚趾向内收,脚踝微微转动,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华丽的心都凉了半截——那是护理油的瓶子!
护理油刚落到脚上的触感只是有点凉。华丽感受到油液先在右脚脚背铺开,顺着脚踝往下匀成薄薄一层;再到左脚,同样避开刚才被鞋带压出的浅痕。接着指挥官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脚跟,让油带着轻微的痒意流淌,覆盖了自己两只脚的足弓和脚心——这种触感即便在华丽腋下,腰肢,大腿都被攻击之时也格外清楚。
当指挥官的指腹经过趾根时,护理油彻底覆盖在了华丽的脚上,也让华丽的脚趾因为痒意立刻缩成一排。油浸透了白丝,让华丽曲线优美的双脚透了出来,原先略有发红的脚背在灯下变得光润,足弓的弧线因那层微光显得更清楚,脚趾细小的起伏也一并映在床尾白色软垫上。
华丽以为指挥官会立刻从脚心下手,双脚便绷得笔直。但出乎华丽意料的是,攻击先落在左脚跟旁,没有用力,只在油层上短短一划。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攻击,也让华丽的膝盖猛地一弹,肩膀也跟着缩起。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沿着右脚脚背侧缘往前轻点让华丽的脚一颤一颤。
指挥官的手在华丽光滑的双脚上游来游去,拂过脚趾后直达脚掌,在那里画了几个圈,随后便来到脚心,在其上时轻时重地点上几下,随后又划到脚后跟。华丽的脚趾一下张开,接着又紧紧蜷住,仿佛这样便能把整只脚藏起来,然而无论如何挣扎,名为痒的触感还是包裹住了她的整双脚,让她的笑声越来越响。
“哈哈哈哈……出口,我要是知道……早、早就说了!”华丽断断续续地喊道,语气里已经染上了几分委屈,但不等她再多说几句,来自全身上下的痒意就逼得她又高声笑了出来。
“华丽院长,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我们是不会停下的哦。出口的秘密到底藏在哪里了?对应的机关不会是你藏起来的吧?”普利茅斯语气温和而有耐心地说到,她还在玩弄着华丽的秀发,在华丽的脸颊上时不时挠上几下。此刻华丽眼罩微偏,脸颊早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脸颊上的泪水顺着笑出的纹路滑到耳边,潮红的脸上多了几道水痕。额前的碎发被汗贴住,普利茅斯则不断帮她打理——这其实没太大用,毕竟没几秒钟,华丽就会毫不矜持地甩几下脑袋,让发丝又粘在脸上。
“我没有藏!”华丽只勉强挤出这一句话,脚趾因为指挥官的手指试图钻进脚趾缝而蜷得发白。
在听到华丽的这一句话之后,指挥官和其他舰娘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这一回他们每一个人都真的听出来华丽的委屈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此刻,华丽的两只高跟鞋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刚才反复挣扎压出的皱褶铺满床单。华丽的衣领偏向一边,露出了大片汗水淋漓的肌肤,裙摆上提,大腿根在这之下发颤,差一点就要露出危险的区域。
华丽的眼罩也已经因为挣扎而散开,内里露出了朦胧而湿润的双眼,就连睫毛都被打湿,汗水与眼泪沿着同一道痕迹淌下。
她的脚背和脚心已经因为抓挠而变得通红,其上还带着未干的油光。在挠痒被停下后,华丽的双脚终于慢慢放松,却时不时还因为残留的痒意而猛地一缩,脚踝仍在束带里轻微发颤。
“半个多小时...都挠这么久了...”指挥官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喃喃道,“如果华丽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撤离地点玄机在哪的话,最可能的就是...那实际上没有撤离地点,什么都没有。”
“啊...那岂不是说这个游戏是个死局吗?”圣塔菲有些慌张问道。
“陷入困境了...”普利茅斯还在乖巧地帮气喘吁吁,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华丽整理头发。
“嗯...华丽?”指挥官想了想,叫了一声院长的名字。同时开始帮她松绑,另外几人也马上配合地按下触手按钮,松开了华丽的绑带。
“在...”华丽回应了一句,她的语气中没有气氛和不满的情绪,却沾了少量的恐惧。
“你愿意成为我们小队的一员,一起找出去的办法吗?”指挥官问道,除了对华丽感到几分愧疚外,他还对整个副本产生了某种怀疑,这让他想到,如果就连白夜山庄病院的最终boss院长都成为自己队伍的一员,或许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通关,就算不是也能很好的推进进度!
“嗯...好...”华丽从床上坐起,拢了拢略有些散乱的秀发后点了点头。至此,白夜山庄病院副本的所有NPC和敌人都成为了指挥官的助力。
“咳咳...喂喂喂?那什么,稿子...哦对了,在这里宣布副本最终阶段开启!接下来请从白夜山庄病院的顶层直升机进行撤离,在此期间会有很多鬼怪进行阻挠!请玩家们尽快寻找出路!”
医院的警报响了起来,意味着时间迫在眉睫。
“之前的话,萨里没有听说过这个故事哦...”萨里摇了摇头,这显然已经是原剧本以外的展开了。
“这情况恐怕就是剧情乱掉后强行的机械降神吧...总之大家快跑!”指挥官一声令下,小队成员一起跑了出去,除了华丽和指挥官自己。
“嗯...有点难受呢...”华丽的白丝小脚此刻因为浸了护理油还满是汗水显得晶莹剔透,踩在高跟鞋中的感觉非常微妙,即便有绑带,华丽还是觉得双脚在高跟鞋中滑来滑去,总给她一种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的感觉。
“没事吧?”指挥官关切地问。
“嗯...放心,没事的!”华丽知道时间紧迫,没有多说,只是“大方”地用手抓住了鞋后跟,将鞋扒了下来,又露出了那双肌肤的红色已经透出白袜的双脚,踩在了地上,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当指挥官和华丽跑出去时,他注意到地上已经留下了另外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的旁边还散乱着一双护士鞋——毫无疑问那是普利茅斯的鞋子,她的小脚上现在可也满是护理油和汗。也不知道这双鞋子是她主动脱掉的,还是在逃离的过程中从脚上掉下来的。
六人小队不敢怠慢,很快就沿着楼梯向上跑去,其他舰娘们扮演的怪物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并追了上来——毕竟有两串脚印供她们追踪。
不过即便如此,几人还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屋顶。在推开门到达屋顶的那一刻,跑在最后的指挥官立马把门关上堵住了门:“快去找和启动直升机!我在这里顶住!”
直升机本身并不难找,它非常明显地停在空旷的顶层中央。在指挥官堵门的间隙,几位舰娘听从了命令,跑向了直升机开始检查了起来。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直升机啊...”Z11有些惊讶地绕着直升机转了一圈后爬到直升机上,看着眼前的呀仪表盘和按钮还有操纵杆,确定这是个真货。
“能开吗?”华丽凑了上来问道,因为光着脚跑了一段路,导致她的小脚此刻和普利茅斯一样,原本雪白中透着红嫩的袜底已经蒙上了一小层灰色。
“虽,虽然我也想开...”Z11看向了直升机仪表盘的一角,“这里显示油量是零啊!就算想动也动不了!”
“怎么会这样?油不会是华丽院长你们抹在脚上用完了吧?”心急之下,圣塔菲提出了一个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猜测。
“那个是护理油,不是机油哦。”普利茅斯提醒道,依然看起来非常沉稳冷静。
“...哦,说起这个,我想起了我过去朋友的医生的另外一个病人提到过,在病院的地下室有一个关于机油的怪谈...”这时,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切的萨里终于开口,说出了关键的情报。
“...地下室?”几人都呆呆地看向萨里,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现在他们在顶层,门后面就是妖魔鬼怪而指挥官都快顶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去地下室?
“闯关失败了呢...”小队很快被逮住,喷上了有昏迷作用的喷雾。指挥官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在他的视线内,莫里茨亲王宣布了本次副本闯关的最终结局。
指挥官醒来后,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白夜山庄病院的总控室柔软的沙发上,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控制。
“啊,指挥官醒了呢~”在他身旁的莫里茨亲王说到,“很幸运没有错过接下来的好戏哦~”
“什么情况?我们不是闯关失败了吗?”指挥官问道。
“啊,是的...闯关失败就意味着没能逃离白夜山庄病院...没能逃出去就会被怪谈吞噬,面临可怕的结果...”莫里茨亲王边说边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按钮,打开了监控画面,“这就是最终的怪谈了。”
指挥官看向画面,惊讶地发现本次副本参与进去的五位舰娘就在画面中。此刻她们并排坐在——不如说是被绑在一张宽大的病床上,病床的附近满是会钻出挠痒触手的空洞。她们的五双小脚并排的展现在镜头前,坐在最中央的华丽和她左边的普利茅斯还没醒,大方地把略微有一点脏的白丝脚底展露在镜头前,坐在华丽右手边的Z11亦是如此,相比之下她的黑丝小脚干净不少,毕竟鞋子才刚刚脱下来。而在这张宽大病床两边的则是已经苏醒的萨里和圣塔菲。和前者相比,后者显然更加惊慌失措,她不断地挣扎着观察周围的情况,双脚在足枷中一扭一扭的,而萨里则一派轻松地晃悠着小脚,态度简直像是来春游的。
“这就是身陷怪谈的下场...”莫里茨亲王按下了另外一个按钮,数十条机械触手伸了出来,用它们颇为柔软的尖端靠向了各位舰娘的各个身体部位,锁骨,腋下,腰肢,腹部,大腿...其中最多的则是双脚。
“呀哈哈...别,别过来呀哈哈哈哈...”圣塔菲没有任何保护的腹部被触手抓挠的一瞬间就立马被激得弓起了身子,双脚猛地绷起,恰好落在了多个触手的掌中,柔软的带着颗粒的尖端一下子拂过了脚心处的痒痒肉,让圣塔菲猛地笑了出来。
“噗嗤...呃...这,这个我可没听说过...”相比之下,萨里的动作幅度则要小得多,但即便如此,她也猛地全身绷紧,在来自腋下和双脚的痒意之下声音颤抖,被吊起的双手发泄般抓来抓去。
“噗哈哈?!这,这是怎么回事?!”一被碰到腰肢,华丽就猛地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她发出了一声不太优雅的尖叫,随后便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被浓烈的痒意包围,触手精准地在她全身的痒痒肉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迹,但最为尖锐的痒意则来自于她的双脚——两根触手已经攀向了她的足弓,从她柔软光滑,相对干净的足弓之处缓缓划过,来到了脚心,在脚心处柔软的痒痒肉钻了起来,甚至还把袜子和脚掌揉钻出了几道褶皱。
华丽的脚后跟也没有被放过,那里的手感在护理油的加持下简直软得如同没有走过路,触手只需要轻轻点几下,就有剧烈的痒意就像是闪电一样,飞快地穿过华丽的玉足,经过她被触手不断揉捏的大腿,被划着一道又一道圈的肚脐,被顺着肌肤纹路划出一道道痕迹的腋下,直达华丽的大脑。
“哈哈哈哈...又,又来哈哈哈哈哈...”刚刚苏醒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华丽委屈地叫了一声,但随即就发出了延绵的大笑,本来好不容易被打理整齐的头发又散开来,遮住了她眯起来满是笑意的,漂亮的双眼。
“呵呵...哈哈...别,那里...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紧随着华丽苏醒的是普利茅斯,她也一样一醒来还在有些混沌的状态就感受到全身上下很多地方都被痒意侵蚀得不住发颤,让她一下就笑了出来。很快,普利茅斯那双在足枷有限的空间中乱颤的小脚就也被触手盯上了。两根形状特殊,更加接近人手甚至也分出了五根手指的触手来到了普利茅斯的小脚前,在那双脚的脚底上抚摸了起来。
“呵呵呵...呃...这,这样呵呵呵...好奇怪呀哈哈...”被抚摸的感觉明显没有直接开挠来的难受,但是却让普利茅斯的心也跟着痒痒的,甚至恨不得触手直接开挠算了。
很快,触手的抚摸就让普利茅斯本来好不容易干了一些的白丝脚上又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后触手也满足了普利茅斯的“愿望”。它们五指成爪隔着白丝探出了普利茅斯的脚趾缝中,触手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小凸起也就此在普利茅斯脚趾内侧的弱点处刷了起来。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根脚趾的内侧同时被强烈攻击,这让普利茅斯猛地一抬头,尖笑声甚至一下子盖过了身旁的华丽。就像是响应普利茅斯的笑声一样,她周身的其他触手也抓得更卖力了,更有甚者即便是她的肋骨处也有触手摸了上来,隔着已经满是褶皱的护士服划过了一道道凹陷处。这让普利茅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小脑袋前后剧烈地摇摆了一下,紫色的长发甚至还有一些打到了华丽的脸上,让一样哈哈大笑的后者也拨浪鼓般摇了摇脑袋。
Z11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被吵醒的,还是被不断在她腰肢划来划去的触手挠醒的。几根相对细小的触手猛地攀上了她的脚丫。
“噗嗤?!”Z11的笑声一下子从她的小嘴里喷了出来,她的黑丝脚相比之下干净不少,却也光滑不少,正好方便触手们在其上滑来滑去。触手们时而在她的脚掌处绕上几圈,时而又沿着她双脚的侧面不断划过,甚至还会攀上脚背,沿着Z11脚背青筋的方向轻挠。
弱点被攻击之下,五道倩影在束缚中扭着身体不断徒劳地躲避着触手的进攻,五名舰娘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在病房里响了起来,不断地回荡在空中。指挥官的面前,屏幕上的挠痒惩罚一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五名舰娘才被放了出来,最怕痒的华丽和普利茅斯疲惫不堪地靠在一起,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那之后过了几个星期,港区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各位被挠得惨兮兮的NPC和志愿玩家们又回到了她们的日常生活中。直到某一天,指挥官又找到了同为皇家的华丽和普利茅斯。
“咳咳...莫里茨亲王联系到我,说是那个副本自从上一次测试过后,改进了很多地方,现在要再一次邀请你们参与...你们去吗?”指挥官喝了一口红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两个女孩。
“啊...还,还去啊...”似乎是感到有些心有余悸,两人没有立刻答应。
“我听说,这一次好像还特别强化了挠痒方面的情节和玩法。”指挥官非常坦诚地说,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两人的脚似乎在鞋子中动了一动,仿佛回想起了之前那段让她们印象深刻的经历。
“...嗯,既然指挥官也这么说了,我愿意去。”思考片刻后,华丽说道。
“嗯!既然指挥官也参与的话,我也愿意再去一次哦~”普利茅斯一样同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这一次的副本加强了挠痒内容,两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带着一两分期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