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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9084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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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调教 / tickle / 强制高潮 / tickling / 凌辱 / 绑架 / 拘束
林辉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下去。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大概想不明白一个年轻人为什么要跑到这种地方来。这片郊区已经靠近山脚,周围稀稀拉拉几栋废弃的厂房,野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爬。出租车掉头走了,尾灯在土路上颠簸了几下,很快就被夜色吞了个干净。
林辉站在路边没动,等出租车的引擎声彻底消失之后,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慢慢地吸了一口。火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照亮了他半张脸——五官端正,眉眼之间甚至称得上温润,嘴角微微翘着,像是一直在笑。他把烟叼在嘴里,转身朝厂房的方向走去。
铁门上的锁早就被他换了,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锁芯弹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他推开门,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厂房里面空荡荡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烂的木箱和生锈的铁管,月光从破了的窗户里漏进来,照出一地的狼藉。林辉绕过一堆废料,走到厂房最里面的一根水泥柱旁边。柱子根部有一个铁质的检修井盖,看起来像是下水道的入口,盖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他蹲下去,用手指扣住井盖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用力一提。井盖被掀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铁梯。一股微弱的光从下面透上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气味。林辉把烟头摁灭在水泥地上,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改造过的地下空间,面积不大,大概三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极为讲究。墙壁上贴了隔音棉,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胶垫,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天花板上的LED灯带发出柔和的暖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清清楚楚。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金属操作台,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有些是医用的,有些不像是医用的。角落里立着一个铁架,架子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绳索、皮带,还有几件硅胶制品,都用密封袋装着,一尘不染。
但最先吸引视线的是房间正中央的那把椅子。
那是一把特制的金属椅,底座用螺栓固定在地面上,靠背和扶手上都包裹着黑色的软皮。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金属卡扣,此刻这些卡扣正牢牢地锁着一个女人。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方,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向后打开,胸脯不由自主地挺了出来。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光,在暖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瓷器般的光泽。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更加挺翘,顶端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色。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椅子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弯曲,小腿被固定在支架下方的卡扣里,双脚悬空,脚底朝外。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有的是指印,有的是绳痕,新旧交叠,像是一幅还没来得及完成的画。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下巴的弧线。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胸口上。
林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撩开她的头发,露出一张精致到几乎不真实的脸。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口球的撑开而微微翻起,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像是两把小扇子。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显然哭了很久。
宋知薇。他的女朋友。
确切地说,是他交往了两年零三个月的女朋友。政法大学大四的学生,学生会副主席,年年拿奖学金,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同学眼中的完美女神。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家世清白,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这样的女孩,谁不想要?林辉也想要。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把自己包装成她喜欢的样子——温文尔雅,体贴入微,风趣幽默,前途无量。他成功了。宋知薇爱上了他,爱得死心塌地。
然后,三天前,他把她带到了这里。
“知知。”林辉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我回来了。”
宋知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眼睛倏地睁开,瞳孔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恐惧,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她开始挣扎,手腕上的卡扣哗啦哗啦地响,但她被固定得太死了,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让椅子发出几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嘘——别急,别急。”林辉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柔,像从前在学校里替她擦汗一样,“你看你,每次都这样,我一来就哭。哭了三天了,眼泪怎么还这么多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划过脖颈,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他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乳尖,那颗小小的蓓蕾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他的手背上微微颤抖。宋知薇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她拼命摇头,头发甩来甩去,但那个口球把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噪音。
林辉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直起身,走到操作台前,从一个金属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电子仪器,大概巴掌大小,连着几根细细的导线,导线的末端贴着电极片。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仪器的电量和参数,然后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
“知知,你知道我今天出门是去干什么了吗?”林辉在她面前蹲下来,拿起她垂落在一侧的一只脚。
宋知薇的脚很漂亮,脚型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上还残留着三天前涂的淡粉色指甲油,只是现在已经有些斑驳了。因为一直被固定着,她的小腿肌肉有些僵硬,脚掌微凉。林辉把她的脚握在手里,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按了一下。
宋知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的脚心是她的死穴,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痒得受不了。这件事林辉在交往三个月的时候就知道了,每次在沙发上闹着玩的时候,他只要一挠她的脚心,她就会笑到求饶,整个人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一边笑一边喊“老公我错了老公我错了”。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反应可爱极了,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把这个反应推到极致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知道了。
“我去见了王浩,你还记得王浩吗?就是你们系那个戴眼镜的小胖子,一直在追你的那个。”林辉一边说话一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脚,指腹在足弓上画着圈,力道不重,但刚好能让宋知薇痒得浑身发抖。她的脚趾拼命蜷缩起来,小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因为脚踝被卡扣固定着,她连躲都躲不了。
“他说你三天没去上课了,电话也打不通,你爸妈也联系不上你,他们已经报警了。”林辉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警方已经立案了,不过你别担心,他们查不到这里的。这个地窖我准备了半年,所有的建材都是分批从不同的地方买的,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谁也找不到你。”
他说完,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宋知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大脚趾被一个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林辉的舌头在她的趾腹上打着转,舌尖钻进趾缝里,一点一点地舔舐。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又痒又麻又诡异,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在林辉嘴里蜷缩伸直,但林辉含得很紧,舌头追着她的脚趾不放,甚至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趾尖。
“唔——!”宋知薇的悲鸣被口球堵成了一个沉闷的气音。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都泛起了红色,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挺地颤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辉松开了她的脚趾,嘴唇沿着她的脚底一路向下舔,舌尖在脚心的位置停了下来,反复地舔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的舌头湿滑而有力,一下一下地刮过脚心的皮肤,每一下都让宋知薇像被电击一样颤抖。她的脚心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别急,还没开始呢。”林辉说着,拿起刚才那个小仪器,把两个电极片贴在了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以上的位置。另外两个电极片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导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主机,他按下了开关。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显示屏上的波形开始跳动。
宋知薇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绷直了。一股微弱而持续的低频电流从电极片的位置向她的身体深处传导,不疼,但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这种感觉集中在她的敏感地带,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痉挛。
“这个是我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专门用来做盆底肌训练的医疗设备,只不过我稍微改了一下参数。”林辉一边说,一边重新拿起了宋知薇的脚,“你知道盆底肌在哪里吧?就是你……那个地方里面的肌肉。这个电流会让它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收一缩,一收一缩,就像是……”他顿了一下,凑到宋知薇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就像是在操你。”
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一只手固定住宋知薇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开始刮。不是舔,是刮。指甲刮过脚心细嫩的皮肤,那种感觉比舔要强烈十倍,每一下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脚底直接窜上头顶。宋知薇的腿猛地想要抽回去,但卡扣死死地锁着她的脚踝,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辉的指甲在她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刮,从脚跟刮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刮回脚跟,每一条纹路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那个仪器开始加大了频率。电极片下方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宋知薇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了一颗心脏,在砰砰砰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那个最隐秘的部位一阵痉挛。这种感觉太过奇怪了,像是高潮的前兆,但又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林辉加快了刮脚心的速度,指甲刮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宋知薇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尖锐,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被绑住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她的脚底被他刮得通红,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着了火,那个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小腹,和仪器带来的酥麻感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她的挣扎在空气中晃动,乳尖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林辉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来,瞳孔里映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却没有任何波动。他停下了刮脚心的动作,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球。
口球从嘴里被取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宋知薇的嘴一时间合不拢,下巴酸得发抖,但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沙哑地喊出了一声:“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三天的哭喊把她的嗓子糟蹋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肿胀,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红色。
“放过你?”林辉歪了歪头,表情居然有几分困惑,好像她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知知,我们都在一起两年多了,你怎么还说这种话?你是我女朋友,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宋知薇的胸不大不小,刚好够他的手掌握满,手感软得像是装满了温水的气球,一捏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用拇指拨了拨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上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让宋知薇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辉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地叼着那一点嫩肉,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由轻到重,指缝间挤出的白嫩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宋知薇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仪器的电流还在持续,她的盆底肌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状态。林辉的嘴和手在她的胸口作祟,每一下舔舐和揉捏都像是火上浇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开始湿润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
“不要……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尖在林辉嘴里硬到了极致,连乳晕都皱了起来,小腹下方的皮肤开始微微泛红,那是血液涌向下体的标志。
林辉松开了她的乳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架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水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三天的成果啊。”林辉赞叹了一声,伸手在那片湿润的地方抹了一下,指尖拉起一道黏腻的丝,“第一天的时候你还是干的,不管怎么弄都是干的,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第二天开始有一点反应了,到了今天……”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宋知薇眼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宋知薇把脸扭到一边,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别躲。”林辉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回来,“你知道我要什么,知知。把陈茉的联系方式给我,把她约出来,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做这一件事,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陈茉。宋知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
陈茉是她最好的闺蜜,从初中就在一起玩的那种,两个人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陈茉的爸爸是做房地产的,家里有钱,陈茉自己开了一辆保时捷卡宴,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高档公寓。林辉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陈茉,这件事宋知薇是在被绑到这儿的第二天才知道的。
“你做梦。”宋知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但这两个字说得异常清晰。
林辉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还笑了一下。他收回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后转身走向操作台,拿了一样东西回来。那是一把小刷子,刷毛是细密的硅胶材质,每一根都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还分出了细小的分叉,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端的化妆刷。但宋知薇知道它不是用来化妆的。
林辉重新蹲回她的脚边,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那把小刷子,对准了她的脚心。
“再问你一遍。”他的声音依然平静,“陈茉,约不约?”
宋知薇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林辉等了三秒,然后把刷子按在了她的脚心正中央,手腕一转。
硅胶刷毛在娇嫩的脚心皮肤上旋转着刮过,那种触感比指甲刮还要可怕十倍。每一根硅胶细丝都像是一条独立的小舌头,在脚心的敏感点上同时舔舐、搔刮、钻探,把痒这种感觉拆解成了成千上万个细碎的触感颗粒,然后同时砸进她的神经末梢里。宋知薇几乎是瞬间就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狂笑。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尖锐而失控,混杂着哭腔和喘息,在地下室里回荡。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又伸直,小腿的肌肉痉挛成了硬块,整个身体都在金属椅子上剧烈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的卡扣因为她的挣扎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凸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扑腾。
但林辉没有停。他的手腕稳定地转动着,刷子在宋知薇的脚心画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再从外圈收回来,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甚至换了个角度,把刷子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里,细密的硅胶刷毛同时搔刮着相邻的两根脚趾内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脚心还要娇嫩,敏感度更高。
宋知薇的反应几乎是癫狂的。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扭曲,像哭又像笑,嗓子发出了一种类似哨音的尖锐声响。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小腹痉挛式地抽搐,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上面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就在这个时候,林辉伸手把仪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电流的强度骤然增大,一股强烈的脉冲从电极片的位置直冲进宋知薇的身体深处。她的盆底肌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缩,一收一缩之间的频率快得惊人,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振动。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从内到外,无孔不入。
与此同时,林辉的手也没有停。刷子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旋转刮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脚底的痒和体内的电流感同时达到了顶峰,两股感觉交汇碰撞,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宋知薇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同时绷紧,然后一股巨大的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跳动,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私密处喷了出来,洒在了胶垫上。
这个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突然、太不可控,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等那波快感的浪潮过去之后,她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嘴唇在微微发抖。
林辉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兴奋。他把仪器关掉,把刷子放到一边,然后走到宋知薇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知道这三天我忍了多少次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欲望。他伸手抬起宋知薇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每一次调教你,我都硬得不行,但我都忍住了。因为我要等你彻底崩溃的那一下,在那个时候操你,效果最好。”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粗大,顶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没有给宋知薇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走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的腰,对准那个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的入口,猛地挺了进去。
宋知薇的身体弹了一下。她里面因为刚才的高潮已经湿透了,紧致而滚烫,每一寸内壁都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林辉的性器。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林辉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退到最外面,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最后撞在宫颈口上。宋知薇的身体被他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窜,但腰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不要……求你了……不要……”宋知薇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听到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个声音让她羞耻得想死。
林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和透明的液体。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包裹着他的柱身,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食指和中指夹住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同时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宋知薇咬紧了嘴唇,拼命想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林辉像是故意的一样,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角度上,龟头准确地碾过她内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知道那是她的G点,林辉也知道。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和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填充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感受。
林辉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一样。他低沉的喘息声在宋知薇耳边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就在冲刺的过程中,他的手也没闲着。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把小刷子,在宋知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按在了她已经红肿的脚心中央。
“不——啊啊啊啊啊啊——!”
宋知薇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脚底的痒意和体内的撞击同时袭击着她的神经,两种极端的感受在身体里碰撞,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混乱。她的内壁骤然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林辉的性器。
林辉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手上的刷子转得更快了,下身也顶得更深更猛。脚底的剧烈瘙痒让小腹不断收紧,盆底肌在失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内壁收得更紧,而林辉就在这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中疯狂地抽插。
“爽不爽?嗯?”林辉的声音粗重,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上,“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宋知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意识被快感和痛苦撕成了碎片,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充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几乎发紫。
林辉又插了几十下,感觉腰眼开始发麻,快感在脊椎底部聚集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宋知薇的左乳,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在上面疯狂地舔弄。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捏住了她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射在你里面,射满你。”
宋知薇瞪大了眼睛,恐惧和绝望同时涌上她的瞳孔。她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一股滚烫的热流就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林辉的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在她体内抽搐着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她的宫颈口上。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他的腰胯死死地抵着她的耻骨,龟头紧紧地顶着最深处,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灌进去。他含着她乳尖的嘴没有松开,牙齿甚至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她娇嫩的乳尖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宋知薇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她被他填满了,从内到外,每一寸都被他的温度烫得发颤。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在意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和脚底残余痒意的共同作用,小腹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把体内的精液挤得往外溢。
林辉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退了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滴在了胶垫上。他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红肿的阴唇微微翻开,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小口里缓缓地涌出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丝。
“真漂亮。”他轻声说,然后伸手在那片狼藉的地方抹了一把,把混合的液体涂在了她的肚子上,像是在完成某种标记。
宋知薇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三天了,三天里她被这个人变着花样地折磨,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到后来的哭求崩溃,再到现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被调教成了一个会在这种折磨中高潮的玩具。
林辉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烟雾在暖光灯下缭绕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还是不说?”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宋知薇的眼珠动了一下,转向他。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
“什么?”林辉凑近了一些。
“……杀了我吧。”宋知薇的声音像是一缕风,轻得几乎听不见,“杀了我……我不会……不会出卖她……”
林辉的表情终于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被挑起了兴致的表情,像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居然还有力气逃跑时的那种兴奋。他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笑了。
“有意思。”他把烟叼回嘴里,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开始在那些工具里翻找着什么,“三天了,还能撑着。知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股劲儿。在学校里也是,谁都觉得你温柔好说话,但我知道你骨子里硬得很。越硬的骨头,啃起来越有意思,对吧?”
他转过身,手里拿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是一个光滑的金属小球,尾端连接着一根电线和一个小型控制器。
“这个是专门定做的,比之前那个仪器的电流强三倍。”林辉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金属小球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而且这次不是贴在表面,是放进去的。”
宋知薇看着那根金属棒,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求饶,只是闭上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
林辉正要走过去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不是他的手机。是宋知薇的手机。
林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操作台角落。宋知薇的手机正躺在那里,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来电人的名字——陈茉。铃声执着地响着,在地下室里回荡,和那股精液、汗水、眼泪混合的气味搅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荒诞而诡异的场景。
林辉看着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他拿起手机,走到宋知薇面前,把屏幕凑到她眼前。
“你看,你的好闺蜜来找你了。”
宋知薇睁开眼睛,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抢手机,但手腕被卡扣锁得死死的,只能在金属的碰撞声中无力地挣扎。
林辉没有接电话,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然后他打开宋知薇的微信,点进陈茉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宋知薇看着他的动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太了解林辉了,她知道这个人在模仿她的语气和习惯方面有多擅长。她就是用这种方式被他骗到这里来的,在那之前,她收到过无数条他发来的消息,每一条都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爱的那个人。
“不要……”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不要动她……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动她……”
林辉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
“你早说这句话,也许我还真就心软了。”他的声音淡淡的,“但现在,你已经让我更有动力了。”
消息发了出去,屏幕上跳出一个气泡:【茉茉,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能不能出来陪我坐坐?老地方。】
然后林辉把手机屏幕转向宋知薇,让她看着那个气泡。他另一只手举起了那根金属棒,按下开关,顶端的金属小球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在你闺蜜回消息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他关掉了开关,弯腰凑到宋知薇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睡觉,“慢慢来,不着急。”
宋知薇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发送的消息,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脚趾一直抖到发梢,像是整个人都被丢进了冰水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承受了三天,她以为自己已经触及了地狱的底部,但现在她意识到,地狱是没有底的。
林辉看着她颤抖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操作台。
那里还有很多工具他没有用。
凌晨两点,林辉开车回到市区。车窗外的城市已经睡熟了,路灯把空荡荡的马路照得发白,偶尔有一辆夜班的出租车从对面驶过,车灯一闪就没了。他把车停进小区地库,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车载音响里还放着宋知薇上次坐他车时调的电台频率,他伸手关掉,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地窖里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宋知薇最后那个眼神——恐惧、绝望,但底层还压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让他回味无穷。这种女孩才有意思,像一块怎么嚼都嚼不烂的肉,越嚼越有滋味。他把陈茉约在了后天晚上,宋知薇的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陈茉几乎是秒回,满口答应,还加了一串爱心的表情。林辉当时把手机屏幕凑到宋知薇面前让她看,宋知薇崩溃地嚎哭了一声,嗓子已经彻底劈了,那声哭嚎像是什么小兽临死前的哀鸣。
他下了车,锁好车门,朝电梯间走去。地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他走在光晕的中心,影子在身后拖得老长。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林辉低头从口袋里摸钥匙,脚步没停,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余光扫到自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女人靠在他家的门框上,双手抱胸,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墙面,姿态懒散但站得很稳。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照出她修长的轮廓和一头齐肩的黑发。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里面是深灰色的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黑的,像是从夜色里裁下来的。
赵慕楠。
林辉的瞳孔缩了一下,但这个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的脚步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松弛了几分。
赵慕楠听到了脚步声,偏过头来。她的脸从阴影里转出来,被走廊的灯光照了个清楚。她和陈茉、宋知薇不是一个类型的漂亮。宋知薇是那种温婉精致的漂亮,像瓷器;陈茉是那种明艳张扬的漂亮,像太阳。而赵慕楠是冷的——眉眼冷淡,轮廓锋利,嘴唇薄而紧抿,颧骨微微凸出,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一把没出鞘的刀。她的眼睛很特别,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偏浅,在暗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色的质感,看人的时候不带什么温度。
“林辉。”她叫他的名字,语气不像是打招呼,更像是确认身份。
“赵慕楠?”林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你怎么在这儿?都这个点了,你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赵慕楠从门框上直起身,双手依然抱在胸前,“开门吧,进去说。”
林辉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他走过去,不紧不慢地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赵慕楠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冷冽的木质调,和她这个人很配。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洁干净,收拾得整整齐齐。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放着几本法律类的专业书,都是宋知薇的。电视柜旁边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林辉和宋知薇的合照——照片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阳光灿烂,看起来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甜蜜情侣。
赵慕楠扫了一眼那张合照,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来。她没有坐,就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依然抱在胸前。
“知知失踪了。”她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三天前她说要来找你,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手机打不通,微信不回,她爸妈已经报警了。”
林辉的表情变了。不是慌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困惑,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了一下。
“我知道,我今天也听说报警的事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抬头看着赵慕楠,眼神坦荡得像是被冤枉了好人,“你该不会觉得是我把她怎么样了吧?”
“三天前的下午四点二十分,知知在学校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监控拍到了那辆车的车牌,我们查了出租车的轨迹,她是在城郊的西山路口下的车。”赵慕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辉,“那个地方离你之前租过的一个仓库很近。我找人查过,那个仓库的租赁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林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想到赵慕楠的动作这么快,而且这么准。他确实用自己名字租过一个仓库,但那只是他准备的几个地点之一,地窖的位置和仓库之间隔了将近两公里,中间隔着一片荒地和一条河。赵慕楠查到了仓库,但应该还没查到地窖。
“那个仓库是我之前做木工用的,后来退租了。”林辉摊了摊手,“你知道我喜欢做手工活,知知跟你说过吧?至于知知为什么会在西山路口下车,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联系过我。”
赵慕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林辉。
“这是知知失踪前和你最后的聊天记录。”
林辉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是他和宋知薇的微信聊天,时间显示是三天前下午三点四十分,也就是宋知薇上出租车之前。
——【知知:老公,我下课了,等会儿去找你呀】
——【林辉:好,我等你,路上小心】
——【知知:你今天在哪儿?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吗?】
——【林辉:嗯,老地方,你到了跟我说】
林辉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些消息当然不是他发的,是宋知薇自己发的。那天下午他在学校门口等她,亲眼看着她上了出租车,然后开车跟在她后面。他在手机上引导她一步步走到那个废弃厂房,用的是他自己的手机,但发消息的人是宋知薇自己——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她打字而已。等她到了地方,他收了她的手机,一切就结束了。但这段聊天记录看起来确实像是他把她约出去的,这一点他没法解释。
“这只是正常的情侣聊天。”林辉面不改色,“我们约好了见面,但她没来。我也很担心她。”
赵慕楠没有收回手机。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翻到了另一张截图。
“那这个呢?”
这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是宋知薇失踪前一周。聊天对象是林辉和一个备注名为“供应商老周”的人。内容不长,但足够刺眼:
——【林辉:老周,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隔音棉,还有软胶垫,货到了没有?】
——【老周:到了到了,都给你送过去了,你那个地下室弄好了没?】
——【林辉:差不多了,还差几样工具】
——【老周:你要的工具我也帮你找了,那个医用的不好搞,我给你弄了几样类似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林辉:行,谢了】
赵慕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她的下巴绷得很紧,嘴角两侧的肌肉在微微跳动。她应该是强忍了很久才没有一见面就直接动手,林辉看得出来,她的指关节因为抱胸的姿势而发白,指甲掐进了上臂的皮衣里。
林辉低头沉默了几秒钟。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了,像是被拉紧到极限的琴弦,再拨一下就会断。客厅里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声音异常清晰。
然后林辉抬起头,表情变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面具像是被人从边缘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完全不同的东西。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嘴角还是那个弧度,但气质完全不同了——那层覆盖在表面的温和被掀掉了,底下是一种冷冰冰的、算计的、甚至带着点玩味的表情。
“你比陈茉聪明。”他说,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担忧和困惑,而是一种松弛的、几乎是在闲聊的腔调,“陈茉收到知知的消息就信了,你倒是一声不吭地查到了这么多东西。不愧是学法医的,逻辑链条很清楚。”
赵慕楠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她控制住了。她没有被林辉的突然变脸吓到,反而因为这个变化而更加警觉了。
“你承认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她藏在哪儿?”
林辉站起来,走到赵慕楠面前,和她面对面。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一个人来的?”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赵慕楠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双浅色的眼睛毫不避让地和他对视。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林辉笑了一下。他转身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他点亮屏幕,在上面点了好几下,调出一个视频文件,然后把平板放在了茶几上,屏幕朝向赵慕楠。
“你想知道她在哪?”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那你先看看这个。”
赵慕楠低头看着平板的屏幕,没有动。
林辉伸手点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来,画面是高清的,色彩温暖饱满,显然是用了不错的设备拍的。镜头正对着那把特制的金属椅,椅子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方,双腿被分开架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弯曲,小腿被固定在支架下方的卡扣里。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蒙着,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赵慕楠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认出了那个身体——她认识宋知薇太多年了,一起洗过无数次澡,一起去过无数次SPA,那个身体上的每一颗痣、每一道弧线她都熟悉。宋知薇左胸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不大不小,位置刚好在肋骨边缘。画面里那颗痣清晰可见。
“你这个畜生。”赵慕楠的声音发抖了。她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但发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上臂,指甲隔着皮衣的袖子掐进了肉里。
林辉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看。
画面里,林辉蹲在宋知薇脚边,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刮擦。宋知薇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呜咽和笑声,那种笑声被口球压缩成了扭曲的闷响,听起来比正常笑声更加诡异和痛苦。她的脚趾拼命蜷缩,小腿上的肌肉痉挛成一团。林辉的手法极其老练,指甲精准地刮过脚心的每一条纹路,在足弓最凹处反复搔刮,然后在趾根部停留,把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都照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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