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六重奏!黎那汐塔与七丘少女们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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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9088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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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集域的暗面裂隙在无声中扩张,甜美的梦境开始爬满裂痕。黎那汐塔情报塔的顶层,珂莱塔·莫塔里站在全息投影前,青色的瞳孔倒映着不断跳动的异常数据流。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摆动,两侧垂下的发丝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晃了晃。

品红色的蝴蝶结发箍下,她的眉头轻轻皱起。

“有意思。”

珂莱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人对话。她抬起戴着欧泊宝石戒指的手,在全息屏幕上划动了几下。数据流瞬间铺展开来,形成了一张黎那汐塔居民的梦境波动图,百分之六十三的居民,在同一时间,做着相似的噩梦。

被无形的触手缠绕,在无法抑制的笑声中失去自我。

珂莱塔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她转身走向窗边,黑色的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透过落地窗,她能看见黎那汐塔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灯火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珂莱塔知道,这只是表象。

她取出通讯器,按下了几个加密频道。

“七丘,黑海岸,我这边有情况需要支援。”珂莱塔的声音依旧从容,带着那惯有的优雅与镇定,“心之集域的暗面裂隙出现了异变,一个自称为‘鸣式·利维亚坦’的存在正在侵蚀居民的梦境。我需要......”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情报塔下方那几条被污染的水晶回廊上。

“我需要有人在现实世界支援我,我先去裂隙附近侦查。”

通讯器那头传来几道不同的回应声,有卜灵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有菲比那温柔而坚定的保证,有漂泊者那简短有力的承诺。珂莱塔微微一笑,关掉了通讯器。

她走出情报塔,朝着梦境回廊的方向走去。

黎那汐塔外围的梦境回廊原本是一条由水晶构成的走廊,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是无数游客和居民流连忘返的梦境景点。但现在,珂莱塔看到的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水晶般透明的走廊墙壁上,开始长出肉质的藤蔓,那些藤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随着某种无形的节律轻轻蠕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像是各种香水混合后的气味,浓郁得让人有些反胃。

珂莱塔停下脚步,戴上了一双白色的丝绸手套。她不喜欢让自己的手直接接触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以欢愉为外衣,以侵蚀为本质。”珂莱塔轻声说道,目光凝视着回廊深处那一团团蠕动着的阴影,“鸣式·利维亚坦,倒是挺会挑地方。”

她迈步走进回廊,高跟鞋踩在那些已经开始长出藤蔓的地面上,发出粘腻的声响。珂莱塔的表情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在参观某个新兴的艺术展览。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藤蔓,仔细记录着它们的形态、颜色、生长速度……这些都是情报。

但那些藤蔓似乎也在注视着她。

珂莱塔走了没多远,前方的通道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停下脚步,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很快,通道的阴影中走出了一道道人影。它们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但那手臂不像人类的肢体,而是由无数细长的触须缠绕而成,柔软地摆动着。

珂莱塔没有犹豫,她迅速拔出配枪,瞄准前方的造物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了那具无面的身体,留下一个大洞,但造物并没有倒下,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珂莱塔侧身躲避,同时开枪击倒了另一只从侧面冲来的造物。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致命,仿佛只是在跳一支独舞。但造物的数量越来越多,它们从墙壁中涌出,从天花板上的裂缝中钻出,从地面的藤蔓缝隙中钻出,像是永远也杀不完。

珂莱塔被逼到了走廊的角落,她一边射击一边寻找突围的路线。就在这时,她脚下的藤蔓突然收紧,缠住了她的脚踝。

“什么……”

珂莱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藤蔓拖倒在地。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然后重重落在地上。珂莱塔的手抓住了地面,试图挣扎起身,但更多的藤蔓缠了上来,缠绕着她的手腕,她的腰肢,她的脚踝。

一只造物无声地靠近,它那由触须构成的手臂轻轻抬起,精准地探入了珂莱塔的腋窝。

“唔……!”

珂莱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触须在她腋下的柔软皮肤上轻轻扫过的感觉,却像是一道电流般直冲她的脑颅。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腋下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自己最清楚。

“呵呵......放开......呵呵呵......”

珂莱塔的笑声从紧闭的嘴唇中挤出来,带着几分压抑和狼狈。她用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抓住那条触须,试图将它从自己的腋下扯开,但又有两只造物围了上来,它们的触须手臂分别探入她另一只腋下,以及她的腰侧。

“哈哈哈……!住手......呵呵呵......!”

珂莱塔的笑声终于无法再被压抑,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中扭动着,想要躲开那些触须的骚扰,但那些触须显然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它们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轻柔而持久地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你们这些......呵呵呵......无耻的造物......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中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她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几缕发丝粘在了她因为大笑而泛红的脸颊上。她那青色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水雾,但那份倔强和高傲却依然没有消散。

一只造物蹲下来,触须缠上她被藤蔓分开的双腿,轻柔地划过她膝盖窝后方的柔软皮肤。

“咿……哈哈哈......不、不要碰那里......呵呵呵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中剧烈地颤抖着,膝盖窝对痒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腋下,而那只造物似乎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触须在她的膝盖窝里轻轻画着圈,时而又变作细小的绒毛,一遍遍地扫过那片娇嫩的肌肤。

“呵呵呵哈哈哈......够了......呵呵呵......我真的......哈哈哈......真的会笑死的......哈哈哈......”

珂莱塔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她心里知道,这些造物并不会在意她的话。它们只是奉命行事,奉命用这种最令人难堪的方式,让她在最脆弱的状态下丧失抵抗力。

而珂莱塔的确丧失了抵抗力。

她的配枪早已被藤蔓卷走,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地面上。她那件精致的开袖短裙被藤蔓撕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肩臂处的肌肤。黑色的长筒袜也被那些触须刮破了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狼狈。

珂莱塔从未如此狼狈过。

但那些造物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它们继续用触须拨弄着她的腋下,她的腰侧,她的膝盖窝,她的脚心。

“呵呵呵哈哈……!不、不要挠脚底......哈哈哈......脚底好痒......哈哈哈......”

珂莱塔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脱掉了,一只造物的触须正缠绕着她的脚踝,另一根触须轻轻划过她那包裹在黑色长筒袜中的脚底。虽然隔着袜子,但那种痒感依然清晰地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努力想要躲开那些触须的骚扰,但脚踝被紧紧缠住,根本无法逃开。

“呵呵呵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我真的......呵呵呵......饶了我吧......”

珂莱塔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几分嘶哑。她的眼角渗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凌乱的银发中。她的妆容也开始花了,口红蹭到了脸颊上,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令人心疼。

就在她几乎要被痒到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些造物突然停止了动作。

珂莱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强烈痒感而轻微颤抖,脸上一片潮红。

造物们后退了几步,在走廊两侧站成两排,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珂莱塔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走廊的尽头。那里的空间开始扭曲,血肉藤蔓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扇由白骨和皮肤构成的诡异大门。大门缓缓开启,从门后走出了一道人影。

那道身影并非实体,更像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黑影,只是隐约能够看出一个近似于人的轮廓。黑影的头部位置浮现出两个光点,像是在注视着珂莱塔。

“优雅的欧泊小姐。”

黑影说话了,声音低沉而甜美,像是无数人同时开口。

“初次见面,我是鸣式·利维亚坦。很高兴能在你的梦境中与你相遇。”

珂莱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道黑影。

“你不必如此紧张。”鸣式继续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像是你这样一位高贵而美丽的小姐,究竟能在欢愉面前保持多久的从容和体面。”

“你找错人了。”珂莱塔的声音嘶哑,但语气依旧高傲,“我可不会在你的把戏中迷失自我。”

“呵呵呵......那可不一定。”

鸣式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走廊中回荡着,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轻笑。它抬起了那只由黑影构成的手,打了个响指。

珂莱塔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了起来,然后被固定在了半空中。她的双手被两道黑影缠绕着向上拉开,固定在头顶上方,双脚也被分开向两侧拉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悬浮着。黑色的长筒袜被黑影撕裂,露出她那双白皙的脚掌。

她的腋下、膝盖窝、腰侧、脖颈、脚心,所有敏感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是一个骄傲的小姐,对吧?”鸣式说道,“那我很好奇,当你的骄傲被欢愉彻底击碎时,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珂莱塔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青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那愤怒之下,却隐约藏着一丝恐惧。

她当然害怕。

但她是珂莱塔·莫塔里。她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示弱。

“来吧。”珂莱塔的声音嘶哑但坚定,“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那些造物再次围了上来,它们的触须手臂在空中轻轻摆动,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命令。鸣式点了点头,一只造物上前,用它那柔软的触须轻轻地拂过珂莱塔的左腋。

“呵呵......”

珂莱塔咬着嘴唇,笑声从齿缝间挤出。造物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情。触须上的绒毛轻轻扫过她腋下那片娇嫩的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感。

“呵呵呵......就这点本事?呵呵呵......连让我认真发笑......呵呵呵......都做不到......”

珂莱塔在笑声中嘲讽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微微扭动着,想要躲开那些触须的骚扰,但被固定在半空中的她根本没有逃开的可能。

鸣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更多的造物围了上来。它们的触须分别探向珂莱塔的两个腋下,她的膝盖窝,她的脚心,以及她腰侧和脖颈的敏感皮肤。

“呵呵呵哈哈……!等等......哈哈哈......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瞬间变得激烈起来。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着,但那些触须如影随形,始终贴着她的皮肤轻轻扫过。一颗触须揉搓着她左腋下的一小块区域,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让珂莱塔的笑声猛地拔高了几个度。

“咿呀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要......哈哈哈......那里好痒......哈哈哈......”

那是珂莱塔腋下最敏感的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怎么知道。但现在,造物发现了它,并且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

柔软的触须轻轻按压在那块皮肤上,然后用细密的绒毛来回扫过,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令人崩溃的痒感。珂莱塔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泪水不断涌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呵呵呵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哈哈哈......”

鸣式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还不够。”

造物们更加猛烈地攻击起珂莱塔的敏感点。几只触须同时在她左右腋下画圈,另几只则轻轻揉搓她的膝盖窝,一根触须缠绕着她的脚踝,用尖端轻轻刮过她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脚底......哈哈哈......脚底受不了了......哈哈哈......脚心和脚趾缝......哈哈哈......都要痒死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道声嘶力竭的嘶吼。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掌在半空中不断抽动,却无法摆脱那根在她脚底作祟的触须。触须的尖端在她脚心的软肉上轻轻画着圈,时而又钻进她的脚趾缝,轻轻拨弄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拜托了......哈哈哈......我真的、我真的会笑死的......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脸上满是泪水和涎水,整个人已经被痒得几乎失去理智。但她依然没有说出那句“我投降”。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珂莱塔的笑声在走廊中回荡着,尖锐而绝望。

就在珂莱塔以为自己会被痒到虚脱的时候,那些造物再次停止了动作。

珂莱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鸣式那道黑影缓缓走到她的面前。

“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许多。”鸣式说道,“但这只是开始。”

它伸出手,触碰了珂莱塔的额头。

珂莱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瓦解。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条水晶回廊中了。

她现在身处一间被血肉藤蔓覆盖的祈祷室。

圣洁的白色墙壁被粉红色的血肉代替,彩绘玻璃窗被一层薄膜覆盖,透进来的光线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色。祈祷室的正中央,原本应该摆放圣像的位置,现在只有一尊由白骨和血肉构成的诡异雕像。

珂莱塔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了祈祷室中央的一张椅子上。她的双臂被两条藤蔓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的藤蔓架上,腋下完全敞开。她的双脚也被分开捆绑在椅子两侧的藤蔓环上,膝盖窝暴露在外。

“欢迎来到我的审讯室。”鸣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里曾经是黎那汐塔最神圣的祈祷室之一。但现在,它只是一个游乐场。”

珂莱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已经恢复了部分体力,虽然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剧烈逗弄而轻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锐利。

“你知道吗?”鸣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我曾经见过很多像你一样骄傲的人。他们最初都觉得自己能够抵抗欢愉的诱惑,但最后,他们都在笑声中......”

它停顿了一下。

“......变得面目全非。”

珂莱塔冷笑了一声:“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没出息。”

鸣式轻轻笑了。

紧接着,一个造物从阴影中走出。它的手中,拿着一根雪白的羽毛。

“为了表示尊重,我会用一些更精致的工具来招待你。”鸣式说道。

造物走到珂莱塔身边,将那根羽毛轻轻抵在她的腋下。

珂莱塔咬紧牙关。

羽毛轻轻划过,柔软而细密的羽片拂过她的腋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感。珂莱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笑出声。

“呵呵......呵呵呵......”

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压抑。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发出大笑。

造物似乎并不着急,它继续用羽毛在珂莱塔的腋窝里轻轻扫过,有时绕着圈,有时上下拂动,动作轻柔而精准。

“呵呼......呼......呵呵呵......”

珂莱塔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躲开那根羽毛的骚扰。但被束缚着的她根本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任由羽毛在她的腋窝里为所欲为。

“呵呵呵......烦死了......哈哈哈......”

终于,珂莱塔再也忍不住,一道大笑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仿佛在说“既然躲不掉,那就笑个够吧”。

造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于是变本加厉地用法杖在她腋窝处画着圈。珂莱塔的笑声便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呵哈哈哈......这、这样不行......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扭动。但那根羽毛如影随形,始终贴着她腋下那一点,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鸣式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才刚开始呢。”

另一个造物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软刷。

“不、不要了......”珂莱塔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哀求,“我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但造物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那柄软刷轻轻抵在了她的另一只腋窝上。软刷的刷毛轻轻扫过那片娇嫩的皮肤,带来的痒感比起羽毛更加直接和强烈。

“咿呀哈哈哈哈……!不、不要一起......哈哈哈......不要一起挠......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变得愈发失控。她的身体在挣扎中剧烈地颤抖着,银色的长发凌乱地甩动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腋下被同时攻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甚至开始主动屈伸自己的手臂,想要用上臂压住腋窝来缓解那股痒感,但被高高吊起的她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动作。

“呵呵呵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放过我的腋下......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

造物们继续用羽毛和软刷攻击着她的腋窝,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全新的痒感,让珂莱塔无法从大笑中缓过一口气来。

就在珂莱塔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时,那两个造物终于停顿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另一个造物走上前来,它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有羽毛,有软刷,有梳齿,甚至还有几根细小的毛笔。

“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最怕痒。”鸣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珂莱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造物们围了上来。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脖颈,另一只软刷则抵在了她的腰际,而一根毛笔则悄悄伸向了她的......

“不要……哈哈哈……!不、不要摸那里......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猛地爆发出来。她的腰侧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但造物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几只触须同时按在她腰侧几处不同的位置,轻轻揉搓着,刮蹭着,那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呵呵呵哈哈哈……!别、别挠腰......哈哈哈......腰好痒.......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与此同时,她的膝盖窝也被造物照顾着。一根柔软的毛刷轻轻刷过她膝盖窝后方的娇嫩肌肤,那痒感顺着大腿一路蔓延,让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呀哈哈哈……!膝盖窝也......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脚底也在......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

她的脚心不知何时也被一根毛笔侵占了。笔尖蘸着某种凉凉的液体,在她脚心的软肉上轻轻画着圈,每一笔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掌努力向后缩,但被固定住的她根本无法逃开。

“呵呵呵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我的腋窝......我的腰......我的脚底......哈哈哈......整个身体都痒死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道无意义的哀嚎。她的身体被同时攻击着几个最敏感的区域,痒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冲刷殆尽。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

鸣式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对欢愉的抵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但这还不够。”

它轻声说了一句话,让珂莱塔的心猛地一沉。

“该让更多人来帮你享受一下这份欢愉了。”

祈祷室的墙壁上,那些血肉开始蠕动,一根根触须从墙壁中伸出,汇聚到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人形。那些人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最终变成了一个个珂莱塔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经在街头与她打招呼的面包店老板娘,与她聊过天的花店姑娘,与她共进晚餐的贵族小姐......她们一个个睁开眼睛,脸上挂着统一的微笑,目光空洞而温暖。

珂莱塔的呼吸停滞了。

“不......不要......”

鸣式造物退到一旁,那些被洗脑的黎那汐塔居民缓缓走向珂莱塔。一个中年妇人走上前,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姐,您自己来吧。主动一些,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珂莱塔咬紧牙关,坚定地摇了摇头。

妇人叹了口气,轻轻抬了抬手。周围的居民们立刻围了上来,十几双手同时伸向珂莱塔的敏感处。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十几双手同时在她的腋窝、腰侧、膝盖窝、脚心、脖子、胳膊内侧来回挠动,那些手指或轻柔或用力,像是训练有素般地在她的敏感区域拨弄着、揉搓着、刮蹭着。

“哈哈哈......够了......哈哈哈......真的够了......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无数的触碰中不断地颤抖,笑声从她的口中倾泻而出,带着几分绝望和崩溃。她的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打湿了她那件已经被撕破的礼裙。

“呵呵呵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我真的投降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

珂莱塔终于开口求饶,但那求饶声淹没在笑声中,加上那双不断挠着她痒处的手,让她本就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的声音,根本无法清晰地传出去。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扭动,不断地抽搐,但那双手依然不依不饶地挠着她的每一寸敏感肌肤。

“哈哈哈......我的腋下......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都被挠遍了......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求求你们了......哈哈哈......”

但那些被洗脑的居民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她们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用温柔而精准的手法拨弄着她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

珂莱塔的笑声在祈祷室中回荡着,尖锐,绝望,又带着几分疯狂的愉悦。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那些面孔在她眼前不断晃动,笑着,温柔地笑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鸣式的声音在祈祷室中响起,低沉而愉悦:

“欢愉,从来都不是一件坏事。珂莱塔小姐,你说是吗?”

珂莱塔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只能在大笑中挣扎着,在挣扎中大笑,任由那些手指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印记,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停下来。

但她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鸣式的低语依然在她耳边回荡:

“放下抵抗......拥抱永恒的欢愉......”

珂莱塔的笑声在祈祷室中回荡着,嘶哑而疲惫。那些被洗脑的黎那汐塔居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退后几步,整齐地站在两侧,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统一而温柔的微笑。

珂莱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方才的剧烈逗弄而仍在颤抖。她的银发凌乱地贴着脸颊,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狼狈的痕迹。那件开袖短裙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肩膀上、腰际处一片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腋下还在因为方才的挠痒而微微抽动着,那种残余的痒感如同潮水般在她皮肤下涌动,让她时不时地发出一阵轻颤。

鸣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而愉悦:“珂莱塔小姐,你的意志力的确让人敬佩。但欢愉的浪潮是无穷无尽的,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珂莱塔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你......呵呵......你休想......休想让我屈服......”

但她的话语已经被笑声打断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鸣式轻轻笑了。那笑声在祈祷室中回荡,温柔而甜美,却让珂莱塔的脊背一阵发凉。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吧。”

珂莱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被洗脑的女性民众已经走上前来。她正是方才那位面包店的老板娘,珂莱塔在情报塔附近的面包店里见过她许多次,每次都会微笑着向她点头致意。但现在,老板娘的脸上只有那种统一的微笑,眼神空洞而温暖。

老板娘蹲下身子,轻轻脱下了珂莱塔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后,她将那双鞋捧起来,送到了珂莱塔的面前。

“小姐,请您闻一闻。”老板娘的声音温柔而空洞,“这是您自己的味道。”

珂莱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厌恶地将头偏向一侧,试图躲开那双凑到面前的鞋子。

“拿开!呵呵......拿开这恶心的东西......”

但下一刻,另一只手从她脑后伸来,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缓缓推向那双鞋子。珂莱塔挣扎着,想要偏开头,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反抗。

鞋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那股气味清晰地钻进了珂莱塔的鼻腔。

那是皮革、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气味,算不上多么刺鼻,但因为那是珂莱塔自己的鞋子,那种“自我”的气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不......呵呵呵......不要......”

珂莱塔的笑声变得有些低沉,带着几分呜咽的意味。她闭上眼睛,试图阻挡那股气息的入侵,但气味是无孔不入的,它绕过她的防线,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

与此同时,另外两双手从两侧伸了过来,轻轻探入她的腋窝。

“咿……!”

珂莱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已经因为方才的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一触即发。那两只手的手指只是轻轻贴在她的腋下皮肤上,还没有开始动作,她就感到一阵酥麻的痒感从那里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呵......不、不要再挠了......呵呵呵......”

但那两只手并没有听从她的哀求。它们开始动作了,十根手指轻轻在她的两个腋窝里画着圈,动作温柔而舒缓,像是在揉搓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珂莱塔的笑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感觉。她的身体在腋下的温柔触碰中轻轻颤抖,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低沉的呜咽。

而那股来自于她自己鞋子的气味,依然在她的鼻腔中萦绕着。

“呵呵呵......好痒......哈哈哈......腋下好痒......哈哈哈......但鞋子......呵呵呵......鞋子的味道......哈哈哈......”

珂莱塔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股气味和痒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的理性一点点瓦解。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抗拒,还是只是在表演抗拒。

那只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终于松开了。老板娘将鞋子放在珂莱塔的脸颊边,让它就那么贴着她。

“小姐,您不需要抗拒。”老板娘的声音温柔而慈祥,“这只是一种体验,一种欢愉的体验。您只需要放松,接受它就好了。”

“闭嘴......呵呵呵......我才不会......哈哈哈......才不会接受这种东西......哈哈哈......”

珂莱塔大声反驳着,但她的笑声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腋下的挠痒中不断地扭动着,几个敏感的区域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的防线变得摇摇欲坠。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那股气味。

那种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有种奇异的安神效果。它不再让她感到厌恶,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呵呵呵......不、不对......哈哈哈......这是你的诡计......哈哈哈......我才不会......哈哈哈......”

珂莱塔想要振作起来,想要重新建立自己的防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杂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提线木偶。

终于,她的笑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呜咽。

那种呜咽声在祈祷室中回荡着,带着几分绝望和无奈,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珂莱塔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消失在凌乱的发丝中。

鸣式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了。”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立刻停止了动作,退后几步,整齐地站在两侧。

珂莱塔的身体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只有被藤蔓缠绕着的手腕和脚踝支撑着她的重量。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着,整个人都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鸣式的黑影缓缓走到珂莱塔的面前,那两只光点注视着她。

“第一阶段结束。”鸣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你的表现让我很惊喜,珂莱塔小姐。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珂莱塔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那团黑影。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意味,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反应。

鸣式伸出一只由黑影构成的手,轻轻触碰了珂莱塔的额头。

珂莱塔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股暖流从她的额头蔓延开来,流遍她的全身。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她的血管中注入了某种温和的液体,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我给你注入了一点欢愉的恩赐。”鸣式说道,“它会让你的感受变得更加敏锐,让你更容易体会到欢愉的美妙。”

珂莱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点空气的流动都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感。她的耳朵变得更加灵敏,能听到周围民众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呵呵呵......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恐惧。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这种感受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只是帮你打开了一扇门。”鸣式说道,“让你的身体能够更好地享受接下来的愉悦。”

它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再次围了上来。但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变得完全不同了。

一个年轻女孩走到珂莱塔身边,缓缓伸出双手,用指腹轻轻贴在她的左腋下。那种触感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在珂莱塔因为欢愉恩赐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痒感。

“呵呵呵......不、不要......哈哈哈......太轻了......哈哈哈......这样更痒......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那双温柔的手触碰下轻轻地颤抖着,痒感从腋下蔓延开来,传遍她的全身。

但那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挠她,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的手法,轻轻地、缓缓地在她的腋下摸索着。指腹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刮过那片娇嫩的皮肤,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爱抚什么名贵的丝绸。

“呵呵呵哈哈哈......这、这样不行......哈哈哈......太温柔了......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那双贴近,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种温柔的触碰。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迷离,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另一双手也从另一边伸了过来,用同样温柔的手法攻击着她的右腋下。两根无名指同时按压在她腋下的软肉上,然后轻轻地画着圈,指甲的尖端轻轻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两只腋下......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但我......呵呵呵......我为什么会......哈哈哈......”

珂莱塔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向外展着双臂,好让那双手能够更好地探入她的腋窝。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惧,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当那双手稍稍离开,似乎要去拿什么工具时,珂莱塔发现自己的腋下竟然不自觉地朝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动了动。

她在期待着那些触碰,她想要那些温柔的手指再次贴上她的皮肤。

“不......呵呵呵......不对......哈哈哈......我怎么会......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恐惧和绝望。她不想承认,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双手又回来了,带着几根柔软的羽毛。

羽毛比手指更加轻柔,它们扫过珂莱塔敏感的腋下时,那种痒感几乎让她崩溃。她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中剧烈地扭动着,但她的腋下却不断地朝着羽毛的方向送过去,像是在追逐那股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羽毛......哈哈哈......羽毛太痒了......哈哈哈......但我......呵呵呵......我为什么......哈哈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主动凑上去......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理性在尖叫,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鸣式的诡计,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着这种温柔的折磨。

羽毛在她的腋下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珂莱塔的笑声在祈祷室中回荡,那种笑声中带着几分愉悦,几分羞耻,和几分绝望。

“呵呵呵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但这一次,她的求饶声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坚定。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这一切,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愉。

而更让珂莱塔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那些被洗脑的民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他们虽然眼神空洞,但他们的手法却很温柔,他们会在她笑得太厉害的时候轻轻拍拍她的背,会在她喘不上气的时候停下来等待她缓一缓。一个小女孩甚至用软糯的声音说:“姐姐别怕,我们会很温柔的。”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柔软的刺,扎进珂莱塔的心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

“呵呵呵......你、你们......哈哈哈......你们是坏蛋......哈哈哈......不要对我这么好......哈哈哈......”

珂莱塔在笑声中大声喊道,但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无奈和疲惫。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只是微笑着,继续用温柔的手法逗弄着她。

羽毛从她的腋下移开,转移到了她的腰际。几根羽毛同时在她的腰侧轻轻扫过,带来的痒感比起腋下毫不逊色。珂莱塔的身体颤抖着,笑声变得更加高昂。

“咿呀哈哈哈……!腰、腰也好痒......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的腰也很怕痒的......呵呵呵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腰际的逗弄下不断扭动,笑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呜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羽毛的轻轻扫过下变得滚烫,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们依然温柔地笑着,继续用羽毛在她的腰际画着圈。

珂莱塔的笑声在祈祷室中回荡着。

羽毛离开了她的腰际,缓缓滑向她的脚心。

“不要......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脚......呵呵呵哈哈哈......脚心也很怕痒......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变得愈发尖锐。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想要躲开羽毛的触碰,但她的脚踝被藤蔓紧紧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分毫。

羽毛轻轻落在她的一只脚心上,柔软地扫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呀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受不了了......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脚心和脚趾缝......哈哈哈......都在痒......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变成了一道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笑声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带着几分疯狂和崩溃。

而那些羽毛依然温柔地在她脚心扫过,不急不躁,像是在完成一场盛大的仪式。

珂莱塔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到自己仿佛在漂浮,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感觉都变得不那么真切。那些温柔的手法、那些鼓励的话语、那些蹭着她皮肤的羽毛,都化作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折磨还是在被宠爱。

她的笑声渐渐低沉下去,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

“呵、呵、呵......我、我好像......呵......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珂莱塔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和恐惧。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鸣式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但她知道,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而那温柔的折磨依然在继续,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水。

当珂莱塔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祈祷室了。

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白色床垫上,头顶是一片绚丽多彩的天空……但那不是真正的天空,而是由梦境构成的幻象。五彩斑斓的光带在天幕上缓缓流动,像是被无形的画笔涂抹出的水彩画。

珂莱塔缓缓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已经恢复了自由。藤蔓不见了,绳索也不见了,只有她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提醒着她之前经历的一切。

她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座巨大的广场中。广场的地面由白色大理石铺成,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流动的光彩。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华丽的白骨王座,而在广场的四周,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珂莱塔认出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面包店的老板娘,花店的姑娘,情报塔附近的巡逻卫兵,甚至还有几个她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的贵族小姐。她们的脸上都挂着统一的微笑,眼神空洞而温暖,像是在注视着什么美好的事物。

珂莱塔的呼吸停滞了。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鸣式·利维亚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而甜美,像是无数种乐器奏响的和弦。那声音中没有恶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温柔的邀请,像是母亲在呼唤自己的孩子。

珂莱塔抬起头,看到白骨王座上浮现出一道黑影。那道黑影缓缓凝聚成人形,但依然没有清晰的轮廓,只有两个光点在头部的位置闪烁,像是在注视着她。

“我不是你的敌人。”鸣式说道,“我只是想带给你快乐。”

珂莱塔冷笑道:“快乐?用挠痒来折磨我,这就是你说的快乐?”

“你觉得那是折磨吗?”鸣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可是你的身体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珂莱塔的身体僵住了。

她无法否认,在那些温柔的手法下,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某种愉悦的反应。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但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你不需要忘记自己是谁。”鸣式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愈发温柔,“你只需要拥抱快乐。看看他们……”

鸣式抬起手,指向广场上的那些居民。

“他们曾经也有自己的烦恼,有自己的焦虑,有自己的痛苦。但现在,他们放下了所有的不安,只享受着纯粹的欢愉。他们不会再失眠,不会再悲伤,不会再恐惧。他们只需要笑,只需要享受,只需要活着。”

珂莱塔看着那些面带微笑的居民,发现她们的脸上确实没有任何痛苦和焦虑的痕迹。那种安详的笑容,是她从未在黎那汐塔居民脸上见过的。

“你......”珂莱塔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只是帮她们打开了一扇门。”鸣式说道,“让她们看到了真正的快乐。”

珂莱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会屈服。”

鸣式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带着几分遗憾。

“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次吧。”

它抬起手,那些被洗脑的民众开始向珂莱塔围拢过来。

珂莱塔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围了。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现在全都挂着温柔的微笑,伸出了一双双柔软的手掌。

“不......不要......呵呵呵......别过来......”

一双手轻轻按在了珂莱塔的腋下。

“咿呀……!”

珂莱塔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那些触碰中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周围全是人墙,她根本无处可逃。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太多人了......哈哈哈......”

十几双手同时探向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腋下,腰肢,膝盖窝,大腿内侧,脚心……每一处都在被温柔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画着圈,揉搓着,刮蹭着。

“哈哈哈......我的腋下......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膝盖窝也在......哈哈哈......脚心也在......哈哈哈......不要、不要一起挠......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变成了一道尖锐的嘶吼。她的身体在人群中不断地扭动着,但那些手如影随形,始终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几寸皮肤。她的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她的衣领。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一双靴子不知何时被人送到了她的面前。

珂莱塔惊恐地看着那双靴子,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靴子,却想要偏头躲开,但两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缓缓地将她的脸压向那只靴子的鞋口。

“不、不要......哈哈哈......不要拿鞋子过来......哈哈哈......好臭......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鞋口里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在那双按住她脑袋的手的力量下,她根本无法躲开。

“呵呵呵哈哈哈......呜......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但脚底......哈哈哈......脚底好痒......哈哈哈......”

两种感官刺激同时冲击着珂莱塔的意识。她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痒感和气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的理性一点点瓦解。

时间在流逝。

珂莱塔不知道那场折磨持续了多久……一个小时?半天?还是一整天?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她只知道那些手一直在挠着她的身体,挠着她的腋下,她的腰肢,她的膝盖窝,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脚心,甚至还有几根手指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哈哈哈......”

珂莱塔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的身体在那些触碰中不断地颤抖着,笑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些温柔的手法,那些鼓励的话语,那些蹭着她皮肤的手指,都化作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折磨还是在被宠爱。

她开始觉得,或许放弃抵抗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放弃之后,她就不用再承受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了。

至少,放弃之后,她就可以像那些居民一样,永远地露出温暖的微笑。

“呵......呵......呵......”

珂莱塔的笑声变轻了,变成了一种疲惫的喘息。

那些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着,温柔的,耐心的,像是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终于,珂莱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之前那种锐利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温顺的、像是湖水一般平静的光芒。

她缓缓地抬起双手,举过头顶,露出了自己的腋下。

“来吧。”珂莱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最后一次。”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高台上的鸣式。

珂莱塔感到一股暖流从她的头顶灌入,流遍她的全身。那种感觉很舒服,像是泡在温泉中,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维在变得缓慢,那些曾经让她烦恼的念头一点一点地消散。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不再需要挣扎。

她只需要笑,只需要享受,只需要活着。

“很好。”鸣式说道,“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珂莱塔轻轻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件白色的长袍。长袍的质地柔软而光滑,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银发被重新梳理过,不再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披散样式,而是被编成了两条柔软的麻花辫,垂落在胸前。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由月桂花环编织而成的头冠,上面点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

她唇边挂着浅浅的微笑,眼神变得柔和而温顺。

珂莱塔·莫塔里,曾经的欧泊小姐,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欢愉的引导者。

★

黎那汐塔·圣堂。

菲比蜷缩在祈祷室最深处的角落,双手紧握着一枚青色的月桂花环,低声祈祷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在空荡荡的圣堂中回荡着微弱的回音。

彩绘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变得诡异,原本圣洁的白光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菲比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心之集域的梦境正在扭曲,那些甜美的幻象中夹杂着扭曲的阴影。

她在圣堂中等了很久。

等待着珂莱塔的消息,等待着漂泊者的援军,等待着那些会来救她的人。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除了圣堂墙壁上偶尔传来的窸窣声响,什么都没有发生。

菲比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但她依然相信着。

珂莱塔说过会回来找她的,珂莱塔从来不会食言。

就在菲比低声念完又一段祈祷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优雅的节奏感,让菲比的心猛地一跳。

“珂莱塔小姐!”

菲比欣喜地站起身来,快步跑到门边,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外的光景让她稍稍松了口气,确实是珂莱塔,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正向她走来。

但菲比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珂莱塔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那长袍的质地柔软而光滑,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她的银发被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落在胸前,头上还戴着一顶由月桂花环编织而成的头冠。

她的唇边挂着浅浅的微笑。

“珂莱塔小姐?”菲比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您怎么换了身衣服?”

珂莱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着走到菲比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外面不安全,菲比。”珂莱塔的声音很温柔,“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菲比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对珂莱塔有着绝对的信任,从她加入隐海修会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珂莱塔是值得托付的人。

“嗯,我跟您走。”

珂莱塔微笑着转身,带着菲比穿过走廊,走向圣堂的深处。菲比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身白色长袍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心中隐隐有些不协调感,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两人穿过几条回廊,走到了一扇隐蔽的门前。珂莱塔推开那扇门,露出了一条狭长的通道。

“从这里走会更快一些。”珂莱塔回头说道,“跟紧我,别走丢了。”

菲比点了点头,跟在珂莱塔的身后走进了通道。

通道很暗,只有墙壁上几盏昏黄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菲比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着,混合着珂莱塔那轻盈的脚步声。

走到通道拐角的时候,珂莱塔突然停下了脚步。

菲比也停了下来,正想开口询问,珂莱塔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

“珂莱塔小姐?”

菲比诧异地看着珂莱塔,却发现珂莱塔的表情变了。那种温柔的微笑没有消失,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像是在注视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还没等菲比反应过来,墙壁中突然伸出了数条肉质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她的四肢。

“啊……!这是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菲比惊恐地挣扎起来,但那些藤蔓的力量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被分开固定在两侧,双脚也被拉开,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形被吊着。

“珂莱塔小姐!救救我!”

菲比朝珂莱塔大喊,但珂莱塔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她。

“别怕,菲比。”

珂莱塔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她慢慢走近菲比,抬起手轻轻抚过菲比的脸颊。

“很快你就能理解了,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菲比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珂莱塔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张脸上挂着的温柔微笑,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从她的心底升起。

“珂莱塔小姐……您、您怎么了……”

“我很好。”珂莱塔轻声说道,“我只是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她抬起手,轻轻拨开菲比那件教会衬衫的领口,露出了菲比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菲比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想要躲开珂莱塔的触碰,但被藤蔓固定着的她根本动不了。

“菲比,你的身体很漂亮。”珂莱塔说道,“尤其是这里……”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菲比的腋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痒感让菲比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呵呵……!不、不要!珂莱塔小姐!您为什么要挠我痒痒!”

菲比的笑声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她看着珂莱塔,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脸上写满了困惑。

珂莱塔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菲比的腋下轻轻画着圈。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珂莱塔小姐……哈哈哈……您到底怎么了……呵呵呵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在通道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中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双在她腋下作祟的手指。

“挠痒痒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菲比。”珂莱塔一边挠一边轻声说道,“它能让你忘掉所有的烦恼,让你只专注于当下的感受。当你学会享受它的时候,你会发现,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放松的了。”

“呵呵呵哈哈哈……我不懂……哈哈哈……您在说什么……哈哈哈……好痒……腋下好痒……哈哈哈……”

菲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不明白为什么珂莱塔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珂莱塔要挠她痒痒,更不明白珂莱塔口中那些关于“快乐”和“美好”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但珂莱塔没有停下,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菲比的腋窝,一边迈步向前走去。

藤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移动,将菲比也拖着向前。

“走吧,我们去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珂莱塔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指也依然在菲比的腋下轻轻揉搓着,时而画圈,时而轻刮,时而用指甲缓缓划过那片娇嫩的皮肤。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一边走一边挠……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珂莱塔小姐……求求您停下……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在通道中回荡着,混合着珂莱塔那温柔的细语声。

两人穿过通道,来到了一扇巨大的拱门前。珂莱塔轻轻推开门,露出了圣堂内部深处的空间。

那里曾经是圣堂最神圣的祭坛所在处,但现在,祭坛已经被彻底改造。原本洁白的大理石祭坛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粉色垫子,祭坛的四角竖起了四根金属柱,每根柱子上都连接着一条漆黑的皮带。

祭坛周围,站着十几个被洗脑的民众,以及几个鸣式造物。它们看到珂莱塔走进来,纷纷让开一条路,脸上挂着那种统一的微笑。

“来吧,菲比。”

珂莱塔挥了挥手,藤蔓将菲比带到祭坛上方,然后缓缓降下。几条漆黑的皮带迅速缠住了菲比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固定在祭坛上,四肢大大张开。

菲比的教会衬衫在挣扎中被掀开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的裙子也被撩起了一部分,膝盖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白色的长靴被藤蔓脱下,露出了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纤足。

“珂莱塔小姐……不要……求求您不要……”

菲比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看着珂莱塔,眼中充满了哀求。

珂莱塔走到祭坛边,低头看着菲比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菲比,你很害怕,这很正常。但你要相信我,很快你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菲比脸颊上的泪珠。

“你这么善良,这么纯洁,你值得拥有真正的快乐。”

“可、可是……呵呵呵……挠痒痒一点也不快乐……哈哈哈……”

菲比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一阵笑声……因为珂莱塔的手指再次探入了她的腋下,轻轻揉搓着她那敏感的皮肤。

“那是因为你还不会享受它。”珂莱塔温柔地说道,“但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一定能学会的。”

她收回了手,退后几步,朝那些等待着的造物和被洗脑的民众点了点头。

“开始吧。”

鸣式造物率先走上前来。它们那由触须构成的手臂缓缓伸向菲比的身体,柔软的触须轻轻拂过她的腋下。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碰我!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地扭动着,但那些皮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触须在她的两个腋窝里同时画着圈,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十分温柔,但对于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菲比来说,那种痒感已经足够让她发疯。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腋下好痒……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祭坛上那层柔软的垫子。

鸣式造物退后,一个被洗脑的中年妇人走上前来。她微笑着看着菲比,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菲比的膝盖窝上。

“小姑娘,膝盖窝怕不怕痒呀?”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碰膝盖窝……哈哈哈……那里也很怕痒……哈哈哈……”

菲比的话还没说完,妇人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膝盖窝里揉搓起来。那种痒感不同于腋下,更加细密,更加绵长,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膝盖窝里爬动。

“呀哈哈哈哈哈……!膝盖窝!膝盖窝好痒!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呵呵呵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变得愈发尖锐。她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中无力地抽动着,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在祭坛上笑得花枝乱颤。

妇人退下,又一个人走上前来。那是一个年轻女孩,她手中握着一根雪白的羽毛。

“姐姐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女孩说着,将羽毛轻轻探入菲比的腋下。

羽毛的触感比手指更加轻柔,也正因如此,那种痒感更加难以忍受。雪白的羽片在菲比的腋窝里轻轻扫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菲比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

“呵呵呵哈哈哈……羽毛……哈哈哈……羽毛更痒……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

一个接一个的民众走上前来,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手法在菲比的敏感处逗弄着。有人用指甲轻刮着她的腋下,有人用指腹揉按着她的膝盖窝,有人用软刷轻轻刷过她的大腿内侧。

菲比的笑声在圣堂中回荡着,从尖细变得沙哑。她的眼泪浸湿了祭坛的台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件白色的教会衬衫。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断地颤抖着,偶尔会猛地抽搐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珂莱塔小姐……救救我……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救救我……”

菲比在笑声中朝珂莱塔的方向望去,用那双已经哭红的眼睛看着她。

珂莱塔站在祭坛旁,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种温柔而安详的微笑。

“菲比,你很勇敢。”珂莱塔轻声说道,“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可是……呵呵呵……可是被挠痒痒……哈哈哈……一点也不快乐……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珂莱塔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哈哈……”

菲比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她不明白,明明被挠痒痒是这么难受的事情,为什么珂莱塔会说得那么美好。

珂莱塔轻轻叹了口气,走近祭坛,伸出手轻轻抚过菲比那凌乱的发丝。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学会享受它,菲比。当你学会放下抵抗,接受这种感觉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它其实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

“我不信……呵呵呵哈哈哈……我才不信……哈哈哈……”

菲比在大笑中摇着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

珂莱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退后几步,重新站到了祭坛旁。

“继续吧。”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和鸣式造物再次围了上来,各种各样的手和触须同时探向菲比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一起!不要一起挠!哈哈哈!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变成了一道尖锐的嘶吼。她的身体在祭坛上疯狂地扭动着,笑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令人心碎的哀鸣。

鸣式造物终于停止了攻击,那些触须和手掌从菲比的身体上移开,退回到祭坛周围。菲比躺在祭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残余的痒感中不断地颤抖着。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和涎水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痕迹,那件白色的教会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

珂莱塔缓缓走近祭坛,低头看着菲比那张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贴在菲比脸颊上的几缕金色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菲比。”

菲比艰难地睁开眼,紫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她看着珂莱塔那张熟悉的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嘶哑的呜咽。

“如果你愿意主动配合,我们可以让你的朋友们少受一些苦。”珂莱塔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菲比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什么……什么朋友?”

珂莱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祭坛上空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一道水晶般透明的画面出现在那里,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地方的窗户。

画面中显示的,是七丘的某片废墟区域。菲比能清楚地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露帕那标志性的红色双马尾在废墟中闪动着,她手持武器,正在与一群黑色的扭曲生物战斗着,动作中透着一股疲惫。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尤诺正拉着一把由金色光芒构成的弓箭,箭矢不断射出,但那些生物怎么也杀不完,源源不断地从暗影中涌出。

她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菲比的心猛地揪紧了。

“露帕……尤诺……”她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她们正在被围攻。”珂莱塔的声音很平静,“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让她们停手。你的朋友们会安全的。”

菲比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看着画面中那两道奋力战斗的身影,又抬头看向珂莱塔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配合……”

珂莱塔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很好,菲比。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挥了挥手,那些束缚在菲比四肢上的皮带缓缓松开。菲比慢慢地坐起身来,双手撑着祭坛的边缘,低着头,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折磨而轻轻地颤抖着。

“现在,把衣服拉高一些。”珂莱塔说道,声音依然温柔,“露出你的腋下和小腹。”

菲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她抬起颤抖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衬衫下摆,缓缓地将它向上拉起。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缘,最后是她那没有被任何衣物遮挡的腋下。

她的手臂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手肘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像是想要遮挡住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部位。

“手抬高一些。”珂莱塔轻声提醒道,“不要夹着手臂。”

菲比咬了咬嘴唇,缓缓地将手臂向上抬了抬,让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珂莱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探入了菲比的腋下。

“呵呵呵……!”

菲比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珂莱塔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逃开。

“别乱动。”珂莱塔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既然答应了要配合,就要好好配合,对吗?”

“呵呵呵……对……哈哈哈……我、我不动……哈哈哈……”

菲比在大笑中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蜷缩起来的本能反应。她将手臂保持着高举的姿势,任由珂莱塔的手指在她的腋窝里画着圈。

珂莱塔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在弹奏一件精致的乐器。她的指腹轻轻揉搓着菲比腋下的皮肤,指甲时而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腋下好痒……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中夹杂着眼泪的咸涩。她的泪珠不停地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滴在她那被拉高的衬衫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处境,不明白为什么珂莱塔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因为她要保护露帕和尤诺。

“做得很好。”珂莱塔一边挠着她的腋下,一边轻声夸奖道,“你真的很乖,菲比。”

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菲比的腋窝里动作着,另一只手则缓缓滑向了菲比的腰侧。

“不、不要……哈哈哈……腰、腰也好痒……哈哈哈……”

菲比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在珂莱塔的触碰中不断地扭动着,但她努力地保持着高举双臂的姿势,不敢放下来。

珂莱塔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划过,时而在她的肋骨下方画着圈,时而轻轻揉搓着她腰际那一片娇嫩的皮肤。那种痒感不同于腋下,更加绵长,更加细密,像是无数根羽毛在她的腰际轻轻扫过。

“呵呵呵哈哈哈……腰……腰好痒……哈哈哈……珂莱塔小姐……求求您……哈哈哈……轻一点……哈哈哈……”

“已经很轻了。”珂莱塔温柔地说道,“你要学会适应它,接受它。”

她从身旁拿起一双白色的靴子,那是菲比自己的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取了下来,放在了祭坛上。

“现在,跪坐起来。”珂莱塔说道,“把这双靴子拿在手里。”

菲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那双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靴子,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但她没有反抗。她缓缓地从跪姿变成跪坐,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了那双靴子。

“靠近一些。”珂莱塔的声音依然温柔,“闻一闻它。”

菲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抬头看向珂莱塔,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但珂莱塔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菲比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地将那双靴子凑到了自己的面前。靴口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忍住了。

“味道怎么样?”珂莱塔轻声问道。

菲比不敢回答。

“嗯?”

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入了菲比的腋下,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咿呀哈哈哈……!好、好闻……哈哈哈……好闻……哈哈哈……”菲比在大笑中大声喊道。

“真的吗?”珂莱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可我觉得你在说谎呢。”

她加大了挠痒的力度,手指在菲比两个腋窝里同时快速地画着圈,另一只手还探到她的身后,轻轻刮着她后腰上那片敏感的皮肤。

“呀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哈哈哈……真的好闻……哈哈哈……我没有说谎……哈哈哈……”菲比在笑声中哭喊着。

珂莱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就好。”她温柔地说道,“只要你乖乖的,你的朋友们就会没事的。”

菲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下。她捧着那双靴子,低头看着它们,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珂莱塔从她手中轻轻抽走了那双靴子,放在一旁,然后绕到她的身后,双手再次探入她的腋下。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菲比在珂莱塔的怀中扭动着,但珂莱塔的双臂紧紧地环着她,不让她逃开。

“再坚持一会儿,菲比。”珂莱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在她的腋窝里温柔地画着圈,“你做得很好。”

她又抽出一只手,轻轻拂过菲比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脚、脚底!哈哈哈……脚底也好痒……哈哈哈……”菲比的笑声变得更高亢了。她的脚趾在长筒袜中蜷缩起来,想要躲开珂莱塔的触碰,但她的脚踝被珂莱塔的手轻轻握住,根本无法逃开。

“你看,你的身体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珂莱塔一边挠着她的脚心一边说道,“它只是在等你自己发现这一点。”

“不不不……哈哈哈……我的身体才没有……哈哈哈……才没有喜欢……哈哈哈……”菲比在笑声中反驳道,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着,皮肤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变得滚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珂莱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菲比整个人瘫软在祭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着。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珂莱塔低头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做得很好,菲比。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她抬起头,看向那些等待着的被洗脑民众:“把菲比带到忏悔室去,继续你们的调教,直到她彻底理解欢愉的美好为止。”

几个被洗脑的民众走上前来,温柔地扶起菲比那瘫软的身体,将她拖向祭坛后方那扇狭窄的小门。门后是一条阴暗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忏悔室,里面只有一张矮凳和一束从高窗透进来的微光。

菲比被带到忏悔室中,被按着跪坐在矮凳上。她抬起头,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木门,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但当她闭上眼睛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珂莱塔那些温柔的话语,以及那一双在她身上轻轻游走的手……

菲比已经分不清自己在那间忏悔室里待了多少天。她的意识在无休止的挠痒调教中变得模糊,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痛苦和羞耻的触碰,开始变成一种诡异的习惯。

每当那些手指和羽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主动向它们靠近。每当那些触碰离开的时候,她会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像是在追寻那些早已离去的触碰。

那些被洗脑的民众会轮流进来,用各种温柔的手法拨弄着她的身体,会跟她说话,会安抚她,会在她笑得太厉害的时候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开始觉得,这种感觉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她不会再感到孤独了。

终于有一天,当菲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清澈而坚定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而温顺的光泽,像是湖面上倒映的月光。

她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长袍。她的金发被重新梳理过,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落在胸前。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由月桂花环编织而成的头冠,上面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珍珠。

她走到忏悔室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那曾经是隐海修会最虔诚的教士。

现在,她只是欢愉的痒奴。

★

七丘·竞技场废墟。

露帕站在残破的石柱上,红色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黎那汐塔的方向,眉头紧锁着。七丘的天空已经变得有些诡异了,原本湛蓝的天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另一个世界渗透进来。

她抬起手臂,打开通讯器。

“菲比,报告情况。”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菲比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柔笑意:“露帕……呵呵……我这里一切都好……呵呵呵……你呢……”

露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珂莱塔呢?你们那边有没有异常?”

通讯器切换了频道,几秒后珂莱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同样的轻柔,同样的带着笑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露帕……呵呵呵……你不用担心……呵呵呵……我们会处理好的……”

露帕关掉了通讯器。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珂莱塔和菲比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正常,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她感到一阵不安。她认识珂莱塔很久了,从来没有听她用那种语气说过话。

她决定亲自去黎那汐塔看一看。

露帕从石柱上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她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武器,然后大步朝着七丘边界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穿过几片废墟,绕过一条干涸的河床,露帕终于来到了七丘与黎那汐塔的边界处。那里原本立着一块界碑,现在界碑上爬满了某种粉红色的藤蔓,看起来格外刺眼。

而界碑后方,站着一群人。

那些人穿着黎那汐塔常见的服饰,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脸上挂着统一的微笑,眼神空洞而温暖。当露帕走近时,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

人群中最前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身后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着。

露帕停下了脚步,手已经搭在了武器的握柄上。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黎那汐塔的居民呀。”一个中年妇人走上前来,笑盈盈地说道,“我们是来邀请您去参加庆典的。”

“庆典?”露帕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对呀,一个很大的庆典。”妇人笑着说道,“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快乐。您也一起来吧。”

露帕缓缓拔出武器,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退后。”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参加什么庆典。”

“别这样嘛。”妇人继续说道,依然在笑着,“庆典真的很快乐,您一定会喜欢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

“退后!”露帕大声喝道,将武器指向妇人。

妇人没有停下脚步,她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向前走来。他们围成一个半圆,缓缓地朝着露帕逼近,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柔而统一的微笑。

“你们……”

露帕咬紧牙关,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她可以轻易地击倒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但他们不是敌人,他们只是被控制了。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了。

数条粉红色的藤蔓从裂缝中猛地涌出,缠住了露帕的脚踝。露帕的反应很快,她瞬间挥剑斩断了那些藤蔓,断口处喷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溅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但更多的藤蔓从地面涌了出来。

露帕挥舞着武器,不断地斩断那些朝她涌来的藤蔓,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数条藤蔓。但那些藤蔓似乎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缠绕着她的脚踝,她的手腕,她的腰肢。

露帕一脚踢开一条缠住她小腿的藤蔓,又反手斩断了两条从背后袭来的触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就这点本事吗?!”她大声吼道,挥剑斩断了一条粗大的藤蔓,“再来啊!”

但就在这时,一道水晶画面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画面中,珂莱塔被藤蔓缠绕着悬在半空中,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在另一幅画面中,菲比同样被束缚着,她的金发凌乱地散落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鸣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放下武器,露帕。否则,她们会吃更多的苦头。”

露帕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画面中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

“……卑鄙。”

她咬着牙,缓缓地将武器放在了地上。

藤蔓瞬间涌了上来,缠绕住她的双手和双脚,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吊了起来。露帕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藤蔓将她拉向黎那汐塔的方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梦境的深处。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麻绳高高吊起,固定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藤蔓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她的双腿也被分开固定着,膝盖窝朝上,整个人呈一个弓形悬在半空中。

她挣扎了几下,但那些绳子绑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露帕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们这些混蛋!有种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没有人回答她。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露帕抬起头,看到珂莱塔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珂莱塔的脸上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眼神柔和而温顺。

“珂莱塔!”露帕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珂莱塔没有回应她的喊叫,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露帕,你的声音真好听。”珂莱塔轻声说道,“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但很快,你就会唱出更动听的歌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露帕愤怒地扭动着身体,“你清醒一点!珂莱塔!”

珂莱塔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退后了几步。

鸣式造物从两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它们的手臂化作了柔软的触须,缓缓地伸向露帕的身体。

“别碰我!你们这些怪物!”

露帕大声怒吼着,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那些麻绳将她绑得很紧,她的挣扎只是让绳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一根触须轻轻探入了她的腋下。

“哈哈……!”

露帕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笑声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响亮得像是一声雷鸣。

“哈哈哈!混蛋!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松开我!哈哈哈!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哈哈哈!”

她在大笑中依然在骂人,那些脏话从她口中倾泻而出,混合着笑声,听起来既愤怒又滑稽。

鸣式造物们继续用触须在她的腋下画着圈,但露帕的耐受力显然比菲比要强得多。她的笑声虽然响亮,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那些脏话也依然没有停下。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吗!哈哈哈!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哈哈哈!你们这些废物!哈哈哈!”

鸣式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有意思。看来普通的挠痒无法击溃她的意志。”

片刻的沉默后,那些造物退后了几步。

然后,珂莱塔走上前来。

露帕的笑声停歇了。她看着珂莱塔,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珂莱塔……你到底在做什么……”

珂莱塔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面前缓缓坐下。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了露帕的腋下。

“别碰我!”

露帕大声喊道,身体猛地向后退去,但那些绳子将她固定在原地,她根本躲不开。

珂莱塔的手指开始在她腋下轻轻画圈。

“呵呵呵……别、别碰我……哈哈哈……珂莱塔……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哈哈哈……”

露帕的笑声再次爆发了出来,但这一次,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痛苦的意味。珂莱塔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她的指腹轻轻揉搓着露帕腋下的皮肤,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时而又用指腹缓缓按压。

这种温柔的攻势,比那些造物猛烈的攻击更让露帕难以招架。

因为那是珂莱塔,是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珂莱塔。

“为什么……哈哈哈……你要这么做……哈哈哈……”露帕在笑声中大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珂莱塔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因为我爱你啊,露帕。”

露帕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想让你也感受到快乐。”珂莱塔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就像我感受到的那样。放下所有的负担,放下所有的痛苦,只享受当下的欢愉。”

“你……呵呵呵……你疯了……哈哈哈……”露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这不是爱……哈哈哈……这是折磨……哈哈哈……”

“不,这就是爱。”珂莱塔温柔地说道,“只是你还不能理解而已。”

她收回了双手,露帕的笑声也渐渐停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但更让露帕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当珂莱塔的手指离开她的腋下时,那里的皮肤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在追寻那种触碰。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了。

“怎么会……”

露帕喃喃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另一道脚步声从侧方传来。露帕转过头,看到菲比也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缓缓走来。菲比的脸上挂着与珂莱塔如出一辙的温柔微笑,她的眼神柔和而温顺,再也看不出曾经那种虔诚而坚定的光芒。

“菲比……你也……”

露帕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菲比走到露帕身边,伸出手轻轻抚过露帕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露帕,你不要害怕,被挠痒痒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菲比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轻柔,“你就接受吧,很快你就会发现,放下一切有多么快乐。”

“你在说什么……”露帕咬着牙,“你清醒一点……菲比……你不是那种会屈服的人……”

“我没有屈服。”菲比温柔地笑了,“我只是学会了享受。”

珂莱塔再次伸出手,轻轻探入露帕的腋下。

“哈哈哈……!又、又来……哈哈哈……!”露帕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在绳子上剧烈地扭动着,“珂莱塔……哈哈哈……你、你等着……哈哈哈……我总有一天……哈哈哈……会让你清醒过来的……哈哈哈……”

“也许吧。”珂莱塔轻声说道,手指在她的腋下画着圈,“但在那之前,先让我帮你找到快乐吧。”

菲比也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露帕的腰侧。

“哈哈……!菲比……哈哈哈……你也……哈哈哈……”露帕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地颤抖着,“你们两个……哈哈哈……坏蛋……哈哈哈……”

笑声在梦境空间中回荡着,露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她的双臂仍然被高高吊着,腋下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泛着一层因为持续逗弄而泛起的潮红。她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笑声已经变得嘶哑,但她依然在笑,依然在挣扎。

珂莱塔站起身,走到露帕面前。她低头看着这位曾经的战友,脸上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然后,她缓缓屈膝,脱下了自己脚上的一只白色鞋子。鞋子被她握在手中,鞋口朝上,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汗水的气息从鞋口飘散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露帕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珂莱塔轻声说道,将那只鞋子举到露帕面前,“闻一下就好……这是你最后能记住的‘我’的味道了。”

鞋子凑到露帕的鼻尖前,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汗水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那是珂莱塔身上特有的味道,淡雅的花香调,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不算难闻,但因为那是珂莱塔的鞋子,那种“亲密”的气息让露帕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拿开!”露帕猛地偏过头,声音中带着愤怒,“我才不闻这种东西!”

但她的脑后立刻被一只手按住了。菲比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身后,用那双曾经只会用来祈祷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缓缓推向那只鞋子。菲比的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温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让露帕根本无法反抗。

“菲比!你……!”

露帕愤怒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被绳子固定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根本躲不开那只不断逼近的鞋子。鞋子越来越近,那股气味也越来越清晰,皮革和汗水的气味混合着香水残留的尾调,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她屏住呼吸的那一刻,菲比的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身后,轻轻挠了挠她的膝盖窝。

“咿呀……!”

露帕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那股气味也顺势钻入了她的鼻腔深处。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充满了她的肺腑,让她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呵呵呵……你、你们……哈哈哈……两个混蛋……哈哈哈……”露帕在笑声中骂道,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充满力量了,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力。

珂莱塔收回了鞋子,轻轻握住露帕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温柔地说道,“接下来,你会习惯的。”

露帕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那火焰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炽烈了。

珂莱塔将鞋子放在一旁,然后从地上拿起另一双靴子,那是露帕自己的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取了下来。靴子看起来很厚实,鞋口处还残留着露帕穿了一整天的痕迹。珂莱塔将靴子捧到露帕面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现在,闻一下你自己的味道。”珂莱塔轻声说道。

露帕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珂莱塔的声音依然温柔,“你需要学会接受自己的一切,包括你的气味。”

菲比从身后再次按住了露帕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缓缓推向那双靴子。靴口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味钻入露帕的鼻腔,那股味道比珂莱塔的鞋子浓郁得多,带着一种野性的气息,那是属于露帕自己的味道。

露帕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忍住了。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闻到了吗?”珂莱塔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腋下,“这是你的味道。”

“呵呵呵……别、别碰我腋下……哈哈哈……这个时候别碰我腋下……哈哈哈……”露帕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混合着她自己靴子的气味,那种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闻了多久,只知道那股气味从一开始的刺鼻,慢慢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她甚至开始从中分辨出一些熟悉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属于她的印记。

珂莱塔将靴子放到一旁,然后轻轻拉起露帕的手臂,将她自己的腋下凑到她的面前。露帕的腋下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汗水淋漓,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气味比靴子里的更加浓郁,直冲她的鼻腔。

“不、不要……”

露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她想要偏头躲开,但菲比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脑后,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浓郁气息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意识一阵恍惚。

她开始分不清这种气味是好是坏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露帕被吊在那片梦境空间里,承受着无休止的温柔调教。珂莱塔和菲比轮流陪着她,用那些温柔的手法拨弄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皮肤。她的腋下已经成为了全身最敏感的区域,只要珂莱塔的手指轻轻一碰,她的笑声就会立刻爆发出来。

“呵呵呵……别、别碰……哈哈哈……一碰就痒……哈哈哈……”露帕在珂莱塔的触碰中大笑着,身体在绳子上不断地扭动着。

“没关系。”珂莱塔一边轻轻挠着她的腋下,一边温柔地说道,“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很快就会过去的。”

“是啊。”菲比从另一侧探出手,轻轻揉了揉露帕的腰侧,“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很害怕,但后来我发现,只要放松下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你们……呵呵呵……你们懂什么……哈哈哈……”露帕在大笑中喊道,但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什么愤怒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疲惫。

她发现自己在渐渐地习惯这种生活。当她被吊在那里,没有人来挠她的时候,她甚至会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那些温柔的触碰,那些鼓励的话语,那些落在她皮肤上的手指……它们像是一种毒药,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她的灵魂。

她开始不那么讨厌被挠痒了,这种感觉,好像真的挺舒服的。

这个认知让露帕感到一阵恐惧。

她在拼命地想要抓住自己最后的意志,想要记住自己是谁,记住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记住自己应该憎恨这些对她做这种事的人。

但那些声音,那些触碰,那些话语,像是潮水一样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意识,将她的坚持一点点地侵蚀殆尽。

终于有一天,当珂莱塔再次将手指探入她的腋下时,露帕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几天后,露帕被带到了竞技场中央。

那座竞技场是她曾经战斗过无数次的地方,她曾在这里挥洒汗水,曾在这里赢得欢呼,曾在这里为了七丘的民众而战。但现在,竞技场的变化让她感到陌生,看台上坐满了人,那些人都是七丘的居民,每一张面孔都带着统一的微笑,眼神空洞而温暖。

竞技场的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垫子,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珂莱塔和菲比一左一右地走在露帕身边,将她带到高台前。

“跪在这里。”珂莱塔轻声说道。

露帕没有反抗。她缓缓地跪在了那层白色垫子上,膝盖陷入柔软的垫面中,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长袍的下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

天幕上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面孔,那团黑影遮住了半边天空,两个光点俯视着整个竞技场。鸣式·利维亚坦的声音从天空倾泻而下,低沉而甜美,像是某种神圣的宣告。

“今天,最炽热的火焰将归于永恒的欢愉。”

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些被洗脑的七丘居民齐声高喊着,声音震耳欲聋,在竞技场中回荡着。

珂莱塔从怀中取出几根精细的丝绸绳。那些绳子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表面光滑柔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露帕面前,蹲下身,开始用那些绳子将她的身体绑成一个仪式性的姿势。

她的双臂被轻轻拉向两侧,手腕处被丝绸绳缠绕了几圈,然后固定在身体两侧的金属环上,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出来。珂莱塔的动作很温柔,每一圈绳子都缠得不紧不松,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疼她的皮肤,也不会让她有挣脱的空间。

菲比绕到露帕身后,轻轻将她的双腿弯折成盘坐的姿势,用丝绸绳将她的脚踝固定在膝盖两侧,让她的膝盖窝朝上,暴露在阳光下。金色的阳光落在她膝盖窝后那片娇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露帕跪在那里,双臂张开,双腿盘坐,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献祭的雕像,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准备好了吗?”珂莱塔轻声问道,退后几步,站到了人群的边缘。

露帕抬起头,看向看台上那些微笑着的面孔,又看了看身边的珂莱塔和菲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那些被洗脑的七丘民众开始排队。

那是一条长长的队列,从高台一直延伸到竞技场的入口处,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年轻力壮的汉子,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每一张面孔都带着那种统一的微笑,每一双眼睛都空洞而温暖,齐刷刷地注视着高台上的露帕。

第一个人走上前来,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他的步履蹒跚,但目光中却充满了温柔。他缓缓走到露帕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腋下,在她的腋窝里画了半个圈。

“呵呵呵……”

露帕的笑声很轻,带着几分压抑。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那根苍老的手指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让她的心也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

老者收回手,微笑着说道:“愿你找到真正的快乐。”

他拄着拐杖缓缓离开,第二个身影走上前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她走到露帕面前,腾出一只手,轻轻挠了挠露帕的膝盖窝。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在露帕膝盖窝后那片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感。

“呵呵呵哈哈哈……”露帕的笑声变大了些,她的身体在丝绸绳的束缚中轻轻扭动了一下。

妇人微笑着说道:“愿欢愉与你同在。”然后抱着婴儿转身离开。

第三个人走上前来,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她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露帕,然后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露帕的腋下。

“咿呀哈哈哈……!”露帕的笑声猛地拔高了几度,小女孩的手指虽然小,但那种触碰的力度和位置却格外精准,正好戳在她腋下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姐姐笑起来真好看!”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一个接一个的民众走上前来,每一只手落在她身上的方式都不相同……有的是用指腹轻轻画圈,有的是用指甲轻轻刮过,有的是用整个手掌轻轻揉搓。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腋下或膝盖窝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起一阵全新的痒感,让她的笑声不断地在竞技场上空回荡。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每一个都不一样……哈哈哈……”露帕在笑声中喊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触碰中不断地颤抖着。

“愿你不再有痛苦。”

“愿你的笑容永远灿烂。”

“愿你的心灵永远宁静。”

“愿你拥抱永恒的快乐。”

那些话语和触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折磨还是在被祝福。她的意识在那些话语和触碰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笑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越来越歇斯底里。

“呀哈哈哈哈哈……太多人了……哈哈哈……腋下……膝盖窝……哈哈哈……都被碰遍了……哈哈哈……”露帕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崩溃,她的头向后仰去,整个人在丝绸绳的束缚中不断地扭动着。

一百个人,两百个人,三百个人……

露帕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只手碰过她了。她的意识在那些接连不断的触碰中变得支离破碎,笑声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条件反射,一种无法停止的生理反应。她的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与嘴角流出的涎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长袍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当最后一个民众挠完她的腋下,微笑着说出那句“愿欢愉永远陪伴你”的时候,露帕终于彻底瘫倒在了高台上。

她的笑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呜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白色垫子。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皮肤上残留着数百次触碰的余韵,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感像是潮水一般在她体内涌动,让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她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一团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布。

珂莱塔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露帕的脸庞露了出来,脸上挂着泪水和笑容,那笑容不再是因为痒而被迫露出的大笑,而是一种安详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感觉怎么样?”珂莱塔轻声问道。

露帕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珂莱塔那张温柔的脸。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笑声。

“呵……呵……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但我……不觉得难受了……”

珂莱塔轻轻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欣慰。

“那就好。”

★

七丘·瞭望塔。

尤诺站在塔顶的落地窗前,月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入,在她蓝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的面前悬浮着数块半透明的数据面板,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和数字,那些都是她连日来收集到的关于心之集域异常波动的分析数据。

她伸出手指,在一块面板上划动了几下,调出了一组新的对比数据。鸣式·利维亚坦的信号特征与她之前接触过的所有鸣式都不同,它不像是某种实体存在,更像是一种意志,一种可以通过梦境传播的精神侵蚀现象。尤诺认为它应该也有逻辑可循,任何复杂的系统都有其底层规则,只要找到那条规则,就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她在面板上飞快地输入着指令,数据流不断刷新,她在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逻辑漏洞。瞭望塔中很安静,只有她的手指敲击虚拟键盘的声音和面板上数据流动的细微声响。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指已经停下了动作。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她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仿佛只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门被轻轻推开了,两道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走进瞭望塔。月光落在她们的身上,照亮了珂莱塔那头银色的麻花辫和菲比那金色的发丝。她们的脸色都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眼神柔和而安详。

尤诺转过身来,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武器上,但她没有立刻拔出,只是在静静地观察着。

“珂莱塔,菲比。”她缓缓说道,声音依然平静,“你们终于来了。”

珂莱塔微微一笑,向前迈了一步。“尤诺,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是吗?”尤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们应该知道,我不会像她们一样轻易屈服。”

珂莱塔没有生气,她走到尤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菲比也跟着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乖巧的学生坐在课堂上。

“我们不是来强迫你的。”珂莱塔轻声说道,“我们只是想来跟你聊一聊。”

尤诺看着她们,握着武器的手没有松开。她没有坐下,只是靠在窗边,冷冷地看着那两张微笑着的脸。“聊什么?”

“聊你的研究。”珂莱塔的目光扫过那些悬浮的数据面板,“你在分析鸣式,想要找到它的弱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的方向没错。”尤诺的声音很坚定,“任何一种共鸣现象都有其规律可循,鸣式也不例外。”

“规律当然存在。”珂莱塔轻声说道,“但你的分析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鸣式并不是一种攻击性的存在,它只是一种选择,一种生存方式。”

尤诺的眉头轻轻皱起。“你在为它辩护?”

“我在陈述事实。”珂莱塔微微偏了偏头,“鸣式通过梦境与人类建立联系,它带给人的不是痛苦,是欢愉。你觉得被挠痒痒是一种折磨,但你有问过那些经历过它的人吗?”

尤诺沉默了片刻。“你们是被控制了。”

“不,我们是自愿的。”菲比开口了,声音轻柔而温和,“珂莱塔说的没错。尤诺,我知道你觉得这一切很荒谬,但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放下那些戒备,放下那些焦虑,你只需要去感受……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

尤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不害怕战斗,但她害怕这种温柔的话语,那种逻辑居然能够自洽,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你们的逻辑听起来很完美,但有一个问题。”尤诺缓缓说道,“你们口中的‘欢愉’建立在剥夺他人选择权的基础上。那不是自由,那是奴役。”

珂莱塔轻轻笑了。“选择权?尤诺,你觉得那些焦虑的、痛苦的黎那汐塔居民有多少人真正拥有选择权?他们被生活奴役,被恐惧奴役,被自己对未来的不安奴役。我们给的,是另一种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们接受,我们只是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尤诺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在珂莱塔和菲比之间来回扫视着,发现珂莱塔的逻辑居然找不出明显的漏洞。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跟一面镜子辩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完整地折射回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就在她沉浸在这场辩论中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书架的阴影中,几条细长的触须正在悄无声息地伸出来。

“你的理性很强大,尤诺。”珂莱塔的声音变得愈发温柔,“但理性也有它的局限性。有些东西,用理性是无法理解的,只有用身体去体验,你才能真正明白。”

尤诺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几条触须从她的身后猛地探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拽去。她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阅读椅上,椅子的扶手和腿架上立刻弹出几道金属环,将她的四肢牢牢锁住。

“你……!”

尤诺愤怒地挣扎着,但那些金属环扣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珂莱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尤诺,你的理性需要一个更广阔的平台……让我们帮你打开它。”

珂莱塔抬起手,轻轻按下阅读椅扶手上的一枚按钮。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椅子开始变形,椅背缓缓向后倾斜,将尤诺的身体放平;扶手向两侧展开,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一个完全张开的位置,让她的腋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腿部的固定架则向两侧分开,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姿势,让她的膝盖窝朝上。

与此同时,一块巨大的屏幕从天花板上降了下来,悬浮在尤诺的正上方。屏幕上开始显示出各种数据,她的心率,她的体温,她的皮肤电导率,她的大脑活跃区域分布图,所有的身体数据都在屏幕上实时更新着,像是一台精密的实验仪器正在记录她的一切反应。

“这是什么……”尤诺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一个分析装置。”珂莱塔站在屏幕前,优雅地抬起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它可以实时记录你的身体反应,让你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你不是喜欢用数据说话吗?那我们就用数据来证明,欢愉才是你的身体真正渴望的东西。”

尤诺咬紧了嘴唇。

珂莱塔走到阅读椅旁,伸出双手,轻轻探入尤诺的腋下。

“呵呵呵……!”

尤诺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笑声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不受她的控制。珂莱塔的动作很精准,她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稳定的节奏在尤诺的腋窝里画着圈……每秒三下,力度恒定,角度精确,像是一台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

“呵呵呵哈哈哈……你、你休想……哈哈哈……用这种方法……哈哈哈……让我屈服……哈哈哈……”尤诺在大笑中艰难地说道。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变化,她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攀升到了每分钟一百一十次,她的皮肤电导率在上升,她的大脑活跃区域分布图中,与痛觉和痒觉相关的区域正在被点亮。

珂莱塔看着那些数据,轻轻笑了。“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心率在攀升,瞳孔在放大,皮肤电导率在上升……这些都是你正在感受欢愉的证明。”

“胡……胡说……哈哈哈……这是痒……哈哈哈……不是欢愉……哈哈哈……”尤诺反驳道,她的声音在笑声中颤抖着,断断续续的。

柯莱塔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腋窝里画着圈,节奏一成不变,每秒三下,力度适中,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片皮肤最敏感的区域。尤诺的笑声在瞭望塔中回荡着,月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她试图用自己的理性来抵抗这种感觉。她强迫自己在脑子里分析那些信号,试图用思考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痒觉……呵呵呵……信号通过脊髓丘脑束传递……哈哈哈……激活了前扣带皮层……哈哈哈……这是一种……哈哈哈……正常的生理反应……哈哈哈……”

但她的声音在笑声中颤抖,她的分析被笑声不断地打断,那些专业术语从她口中说出来,在大笑的背景下变得毫无说服力。

珂莱塔站在屏幕前,伸手指了指屏幕上某个正在被点亮的区域。“你看,你的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在增加。这是快乐,尤诺。你的身体很清楚什么对它好,只是你的大脑还在抗拒。”

尤诺抬起头,看向那块屏幕。她看到自己的大脑活跃区域分布图上,确实有一块区域正在被点亮,那块区域的颜色从浅蓝色慢慢变成了温暖的橙色。尤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可能……哈哈哈……这是……呵呵呵……这不可能……”

“数据是不会骗人的。”珂莱塔温柔地说道,收回了在她腋下画圈的手。

尤诺大笑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

但短暂的休息很快结束了。菲比走了过来,她手中捧着一样东西,那是尤诺自己的靴子。靴子被脱下来已经有一阵子了,皮革和汗水的气味从鞋口飘散出来,在空气中弥漫着。

菲比将靴子凑到尤诺的面前。

“不……不要……”

尤诺猛地偏过头,但她的头被珂莱塔轻轻按住了。珂莱塔的动作很温柔,不像是强迫,更像是引导。尤诺的视线被一点点地引向那只靴子的鞋口,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气息越来越近地涌来,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闻一下就好。”珂莱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不需要害怕它。”

尤诺紧紧地闭着嘴,但珂莱塔的手指再次探入了她的腋下,轻轻一刮。

“咿呀哈哈哈……!”

尤诺的笑声猛地爆发出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那股气味也顺势钻入了她的鼻腔深处。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充满了她的肺腑,浓郁而强烈,让她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呵呵呵……你们……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哈哈哈……”

她的声音在笑声中变得支离破碎。她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那股气味,不去想那双在她腋下作祟的手,不去想屏幕上那些正在跳动的数据。但那些数据就在那里,那些手指就在那里,那股气味就在那里,她根本无法忽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珂莱塔终于停下了手。尤诺瘫在阅读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她的蓝色发丝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月光落在她那双半睁的眼睛上,瞳孔微微涣散,像是失去了焦点。

珂莱塔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些经过数小时累积下来的数据。屏幕上的波形图显示了一个清晰的变化曲线……从最初的剧烈波动,到后来渐渐变得平缓,最终趋于一种稳定的状态。

“你看。”珂莱塔轻声说道,指了指那条曲线,“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

尤诺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条平缓的曲线。她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因为她知道,珂莱塔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确实开始适应了,那些曾经让她痛苦的触碰,开始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力的颤抖。

珂莱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尤诺,你的理性很强大,但理性并不是一切。有些事情,只有当你放下理性的枷锁,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美好。”

尤诺抬起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珂莱塔。

“你觉得……被挠痒痒……真的是件好事?”她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珂莱塔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轻轻捏了捏尤诺的手,温柔地说:“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

心之集域·入口。

梦境裂隙在虚空中缓缓撕裂开来,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将空间的织物撕开了一道口子。裂隙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时而蓝,时而紫,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两道身影从裂隙中跃出,轻巧地落在了一片柔软的地面上。

女漂泊者站稳身形,金色的眼眸扫视着四周的景象。她穿着那身墨色劲装,发梢微微卷起,额间那枚黑蝶饰在昏暗中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落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握在臂铠的握柄上,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卜灵紧随其后,她那一头蓝色的马尾在落地时轻轻甩动了一下,挂在身上的符咒和铃铛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她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轻轻皱起了眉头。

“哇……这个地方好怪啊。”卜灵低声说道,伸出戴着护符的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像是抓住了什么无形的存在,“心之集域的梦境应该是流动的才对,像水一样……但这里的梦境像凝固的果冻一样黏稠,动都动不了。”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也能感受到那种异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让人感到呼吸困难。周围的景色看起来像是黎那汐塔的花园,但那些花草的颜色都变得不太正常,花瓣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紫色,叶片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在微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卜灵闭上眼睛,手指捏了一个法诀。她周身的铃铛开始轻轻晃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与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存在产生共鸣。片刻后,她睁开了眼睛,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我感知到了很多被困的意识。”卜灵的声音变得低沉,“都在笑……但那种笑声很空洞,像是一遍遍地重复着同样的频率,完全没有活着的感觉。”

漂泊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能确定位置吗?”

卜灵伸手朝前方的方向指了指。“就在那边,有很多,聚集在一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漂泊者点了点头。“走。”

两人沿着花园的小径向前走去,脚下的草地在踩踏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像是踩在某层薄膜上。那些粉紫色的花草在她们经过时轻轻摆动着,像是在向她们致意,又像是在警告她们不要继续前进。

穿过了几条回廊和一片枯萎的蔷薇花丛,她们终于来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前。空地上站着四道身影,身穿着白色长袍,月光落在她们的身上,让她们看起来像是一群圣洁的祭司。

漂泊者的脚步停住了。

站在最前方的,是珂莱塔。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银色的长发被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头上戴着一顶月桂花环。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目光温柔而安详,与之前那个眼神锐利的欧泊小姐判若两人。

在她身旁,菲比静静地站着,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脸上同样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露帕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不再锐利,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尤诺站在最后方,微微低着头,脸上也带着那种如出一辙的微笑。

漂泊者的手已经搭在武器上了。

卜灵也停下了脚步,墨镜后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那四道身影,手里已经捏了一张符咒。

“珂莱塔。”漂泊者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警惕。

珂莱塔微笑着走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优雅而从容。“漂泊者,我知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她的声音很真诚,温柔的语调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放松戒备,“但我们不需要被救。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平静。”

漂泊者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她已经从卜灵那里听说了心之集域的异常,她亲眼看到了那些被洗脑的居民的微笑,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珂莱塔的话。“你们被控制了,珂莱塔。”

珂莱塔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控制,是引导。鸣式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不必背负那么多痛苦和焦虑的可能。”

“是啊。”菲比走上前来,双手交握在胸前,声音轻柔而温和,“漂泊者姐姐,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在做傻事。但我们的感觉很真实,我们能感受到自己的快乐,你也能感受到的。”

漂泊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看着那四张熟悉的脸,看着她们唇边那如出一辙的微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带我去见鸣式。”她缓缓说道,放下了搭在武器上的手。

珂莱塔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珂莱塔转过身,朝着空地深处走去。那些粉紫色的花草在她们经过时自动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一条通向地下的阶梯。阶梯很长,向下延伸,尽头处有一扇巨大的拱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漂泊者和卜灵跟在珂莱塔身后,沿着阶梯向下走去。她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混合着卜灵身上铃铛的叮当声。

拱门在她们靠近时自动打开了,露出了一扇广阔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穹顶上闪烁着无数光点,像是星空被搬到了室内。空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由光和声构成的巨大球体,那些光点不断地变换着颜色和形态,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心跳。球体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那些扭曲的光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围绕着球体缓缓流动。

鸣式·利维亚坦的意志。

“欢迎你,漂泊者。”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法判断源头。那道意志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像是某种共鸣。

漂泊者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那团光球,没有说话。

“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意志。”鸣式继续说道,“你的心灵像是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坚硬而纯粹。你是我最珍贵的艺术品。”

“我不是你的艺术品。”漂泊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鸣式的意志传来一阵轻笑,那笑声在空间中回荡,像是一阵轻柔的风在穹顶中流动。“你说得对,你还不属于我。但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漂泊者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数条发光的触须从裂缝中猛地涌出,缠绕住了她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她立刻挣扎起来,握紧拳头挥向那些触须,但那些触须坚韧无比,她的拳劲落在上面只是让它们稍稍弹动了一下,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卜灵想要帮忙,但更多的触须从她脚下的地面涌出,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个发光的茧中,然后缓缓沉入了地面。卜灵的咒骂声从茧中传来,但很快就被隔绝在了某种屏障之后。

“卜灵!”漂泊者喊道。

“她没事。”鸣式的声音依然温和,“我只是让她暂时休息一下。接下来,是我们之间的交流。”

那些触须将漂泊者吊了起来,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几条更细的触须开始缠绕她的身体,它们在她的躯干上交叉缠绕,在锁骨下方固定住,沿着她的肋骨向下延伸,绕过她的腰肢,在她的手臂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又有几条触须缠绕住了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固定在了两个从地面升起的固定架,让她的膝盖窝朝上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献祭的雕像,悬浮在穹顶的中央。

“这个姿势很精致,对吧?”鸣式说道,“它既不会伤害你,又让你无法使用你的共鸣力。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件艺术品,一件专门为你设计的艺术品。”

漂泊者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能感受到那些触须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着力点,它们精准地压制住了她所有发力的可能性,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穹顶的阴影中走出了几个鸣式造物,它们的身体由那些粉紫色的光芒构成,没有清晰的轮廓,只有一双发光的手,手中握着各种工具,有雪白的羽毛,有柔软的小刷子,有光滑的丝绸,有精致的细齿梳。

它们走到漂泊者面前,围成了一个半圆,手中的工具在微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让我们开始吧。”鸣式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看看最强的意志需要多久才会融化。”

两根羽毛同时探入了漂泊者的两个腋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漂泊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依然坚定,盯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支点,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羽毛在游走,动作轻柔而稳定,每一下都精准地划过她腋窝里那片娇嫩的皮肤。那痒感像是某种细密的电流在她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没有发出笑声。

两根软刷又加入了进来。它们抵在她的膝盖窝上,开始轻轻地来回刷动,那些细密的刷毛划过她膝盖窝后方的皮肤,带来一阵全新的痒感,与腋下的痒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漂泊者的手指在触须的束缚中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笑。

十分钟过去了,那些造物们换了一种手法。它们开始用丝绸在她的腋下轻轻滑过,光滑的丝绸触感与羽毛和软刷都不同,更加细密,更加轻柔,也正因为如此,那种痒感更加难以捉摸,像是某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漂泊者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但她依然在咬牙坚持。

珂莱塔站在不远处,双手交握在身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赞叹。“果然是最强的意志……”她轻声说道,微微偏了偏头,“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

漂泊者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没有日月的穹顶空间里,时间像是失去了意义。那些造物们轮班工作,不断地攻击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那几处皮肤,从不间断。每当她的身体适应了一种手法,它们就换另一种。

羽毛的轻扫,指尖的揉捏,软刷的拂过,丝绸的滑过,细齿梳的轻刮,每一种工具带来的痒感都不同,有的轻如鸿毛,有的细腻绵长,有的尖锐刺骨。她的身体在那些不断变换的手法中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刺激,笑声从一开始的完全压制,到后来不得不发出短促的喘息。

“呵……呵……”

那些短促的笑声从她紧闭的双唇中挤出来,像是不受控制的漏气声。她的身体在那些触手的束缚中不断地颤抖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但她仍然在坚持。她的目光依然坚定,像是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目标。

珂莱塔每天都会来看她,坐在她不远处的一块石台上,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你的意志真的令人敬佩,我见过很多人在这种折磨下撑不过几个小时,但你撑了这么多天,依然没有屈服。”她轻轻笑了笑,“但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已经在欢迎这一切了。我能看到它的反应,当那些工具靠近的时候,你的皮肤会微微绷紧,像是在期待;当那些工具离开的时候,你的皮肤会轻轻颤抖,像是在挽留。”

漂泊者没有回答。她不能回答,因为一旦她开口说话,那些积累在她喉咙里的笑声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再也无法控制。她只能咬着牙,用沉默来回应珂莱塔的话语。

漂泊者被吊在穹顶中央,身体在那些发光的触须中微微颤抖着。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在这个没有日月星辰的空间里,时间像是融化的蜡一样流淌得缓慢而黏稠。那些造物们轮班攻击她的身体,手法不断变换,从不停歇。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完全压制,到后来不得不发出短促的喘息,再到如今已经无法控制地断断续续迸发出来。

“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她锁骨上下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红,那是连日来持续被触碰留下的印记。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支点,那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远方。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作为救世主最后一丝清醒的证明。

鸣式的意志在穹顶中回荡,低沉而温柔,像是某种大提琴的和弦在地板下共振:“你的意志力确实令人赞叹,漂泊者。我见过很多强大的共鸣者,但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坚持这么久。你的心灵像是由最纯粹的意志锻造成的刀刃,坚硬而锋利。”它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但刀刃再锋利,也有被磨钝的一天。你已经撑了足够久了。现在,让我们开始下一阶段吧。”

穹顶的阴影中,四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珂莱塔走在最前方,银色的麻花辫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辫尾系着一根青色的丝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着。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优雅从容,脸上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眼神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

菲比紧随其后,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轻轻飘动,她的步伐轻盈而安静,像是一只踩着月光行走的小鹿。她的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目光温顺而安详,与曾经那个虔诚而坚定的教士判若两人。

露帕大步走来,红色的发丝在身后甩动着,她的步伐有力而稳健,带着一种野性的韵律。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唇边挂着一抹笑意,那笑意不再是战斗前的挑衅,而是一种释然和满足。

尤诺走在最后,蓝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辫子上系着几颗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一阵细碎的叮当声。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但她的嘴角也带着那种如出一辙的微笑。

她们都穿着白色长袍,袍角在行走时轻轻摆动着,像是四朵盛开的白色花在微风中摇曳。

漂泊者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她的目光从那一点上移开,落在了那四张熟悉的脸庞上。她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那种痛楚比腋下和脚心持续不断被攻击的感觉更加清晰。

珂莱塔走到漂泊者面前停下脚步。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漂泊者那张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片刻后,她轻轻弯下腰,伸手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鞋子。那是一只白色的低跟皮鞋,皮革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鞋口处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菲比从另一侧靠近,也脱下了自己的白色长靴,捧在手中。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祭品。

露帕蹲下身,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自己那双黑色的战靴,握在手中。靴子的皮革看起来很厚实,鞋口处泛着一层深色的汗渍,透出一股野性的气息。

尤诺最后一个脱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优雅地从脚上脱下那双浅口的布鞋,握在手中。她的鞋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木质香气,与她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四只鞋子,四种不同的气息,从四个方向朝漂泊者逼近。

漂泊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本能地向后缩去,但那些触须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寸都躲不开。“不……不要……”

珂莱塔没有回应她的抗拒,只是微笑着将鞋子缓缓凑到她的面前。鞋口那股混合着玫瑰香水余味和汗水咸腥的气息率先钻入她的鼻腔,那是她曾经很熟悉的味道,珂莱塔总是喜欢用那种淡雅的玫瑰香水,但现在那股香水味已经被汗水的气息覆盖,变得浓郁而复杂,像是某种被时间发酵过的存在。

漂泊者猛地偏过头,紧闭着嘴唇,屏住了呼吸。

但她的坚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几根触须从她脑后伸了过来,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缓缓推向前方。她试图用力抵抗,但那些触须的力量很均匀,不急不躁,像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潮水,一点点地将她的脸推向那只鞋口。

菲比的鞋子从另一侧凑了过来,柑橘的清新气息混着泥土和青草的芳香钻入她的鼻腔,那是属于菲比的气味……纯净,明亮,带着大自然的生机。那股气味与珂莱塔的玫瑰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浓郁。

漂泊者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她的嘴唇紧闭着,但那些气味无孔不入,绕过她的防线,钻入她的鼻腔深处。

紧接着,第三只鞋子凑了过来。露帕的鞋子带着浓烈的皮革和烟草的气息,那种气味冲击力极强,像是一场暴风雨席卷了她鼻腔中刚刚建立起的平衡。那野性的、炽热的气息与前面两种柔和的花香和柑橘味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的意识产生了一阵眩晕。

最后,尤诺的鞋子也凑了过来。那是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着木头的清香,像是旧图书馆里的气息,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在这四种气味的交织中,这种安抚反而让整个混合物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四种气味,四种不同的感觉,在她的鼻腔中交织着、缠绕着,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漂泊者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那些触须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一根细小的触须轻轻探入了她的腋下,触手的尖端带着柔软的绒毛,在她的腋窝里缓缓画了一个圈。

“咿……!”

漂泊者的笑声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尖锐而失控。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那股混合的气味也顺势钻入了她的鼻腔深处,像是一道无形的洪流冲垮了她刚刚筑起的堤坝。

“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好臭……哈哈哈……拿开……都拿开……哈哈哈……”漂泊者在笑声中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崩溃,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那些鞋子没有拿开。它们依然紧紧地贴在她的脸前,从四个方向将她包围,那些气味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她的鼻腔。而同时,更多的触须开始攻击她的身体……几根触须缠绕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固定住,然后用柔软的尖端轻轻刷过她赤裸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也在!哈哈哈……!”

漂泊者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在触须的束缚中剧烈地扭动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本能地想要躲开那些在她脚心作祟的触须,但她的脚踝被紧紧地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分毫。那些柔软的触须在她的脚心画着圈,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用尖端轻轻刮过脚趾缝中那片娇嫩的皮肤。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脚心好痒……脚趾缝也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四种气味……哈哈哈……腋下和脚心都在被挠……哈哈哈……”漂泊者的笑声变成了一道绝望的哀嚎,她的声音在穹顶中回荡着,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无力感。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气味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全新的刺激。那些触须在她的腋下和脚心不断地攻击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越来越歇斯底里。

珂莱塔静静地看着她,手中的鞋子依然稳稳地举在她的脸前。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你已经很努力了,漂泊者。”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真诚的赞许,“但有时候,放下比坚持更需要勇气。”

漂泊者在大笑中听到了珂莱塔的话语,那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地刺入了她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复杂,带着几分呜咽,几分绝望,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

漂泊者不知道那些鞋子在她的脸前举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些触须在她的腋下和脚心攻击了多久。她的意识已经被那些气味和痒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激烈,渐渐变得低沉,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机械的喘息。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些曾经凝聚在她瞳孔深处的坚定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光芒从她的脑海深处亮起。

那不是视觉上的光,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触碰,像是某种温暖的水流渗入她的意识。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将她脑海中所有的念头都包裹在其中。

漂泊者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温水之中,那些疲惫、那些痛苦、那些担忧,都被这股温暖的水流一点点地冲刷干净。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不再需要挣扎。她只需要放松,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温暖中。

一个画面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那是一座花园。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白云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稀疏地挂在空中。花园中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有玫瑰,有蔷薇,有百合,有雏菊,它们的香气在空气中混合着,形成一种甜而不腻的气息。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它们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泽。

花园的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野餐垫,垫子上放着茶壶和茶杯,茶壶中飘出袅袅的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香。珂莱塔坐在垫子的一角,手中捧着一本书,微笑着翻动着书页。她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那件白色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偶尔会抬起头,朝漂泊者投来一个温柔的眼神,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菲比蹲在不远处的花丛中,手中握着一把小小的水壶,小心翼翼地给一株白色的蔷薇浇水。她的动作专注而虔诚,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圈,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被精心绘制的油画。

露帕在草坪上挥舞着一把木剑,她的动作矫健而有力,每一剑都带着破风的声响。汗水在她的皮肤上闪闪发光,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她偶尔会停下来,朝漂泊者挥挥手,然后继续她的练习。

尤诺靠在树荫下,背靠着一棵老橡树的树干,手中握着一支笔,在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某个复杂的问题,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在这一切的中央,漂泊者看到了自己。

她穿着一件舒适的白裙,裙摆宽松而柔软,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额间那枚黑蝶饰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小小的白色花。她坐在野餐垫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茶香在她的指尖萦绕。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很平静,很安详,是她从未有过的轻松。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也不是一个战士的微笑,而是一个找到了归宿的人特有的微笑。

“这就是我可以给你的。”鸣式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温柔得像是一首摇篮曲,“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你的朋友们都在那里,你们不需要再战斗,不需要再牺牲,不需要再面对离别。每一天都是这样平静而美好,没有恐惧,没有焦虑,没有那些让你疲惫不堪的重担。”

漂泊者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流下,隐没在她凌乱的发丝中。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一直在保护他们,拯救他们,带着他们穿越一个又一个险境。”鸣式继续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们需要的不是被拯救,而是被解放?也许他们需要的不是继续战斗,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更多的画面开始涌入她的脑海……她看到卜灵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墨镜被推到额头上,阳光洒在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讲着某个趣闻,讲得眉飞色舞,手脚并用地比划着。她看到那些在旅途中遇到的朋友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那些笑容真实而温暖,没有疲惫,没有恐惧,没有任何阴霾。

那些画面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开始松动。

“你不是在背叛他们。”鸣式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像是母亲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你是在解放他们。也是在解放你自己。”

漂泊者闭上眼睛。那些气味依然萦绕在她的鼻尖,珂莱塔的玫瑰香水混着汗水的咸腥,菲比的柑橘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露帕的皮革和烟草的浓烈,尤诺的书卷气和木香的淡雅。它们交织在一起,不再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开始变得熟悉。

那些触须依然在她的腋下和脚心游走着,那种痒感依然存在,但不再是一种让她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接受那些触碰,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调整着姿势,让那些触须能够更好地触碰到那些敏感的部位。

她的笑声变得低沉,变成了一种满足的呜咽。

她的眼神涣散开来,像是融化的蜡,那些曾经锐利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而温顺的亮光。

“呵……呵……也许……这样也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那声音中带着一种释然的意味,仿佛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负担,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挣扎。

珂莱塔微笑着走上前,将鞋子放到一旁。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漂泊者脸颊上的泪水。她的指尖温暖而柔软,触碰在漂泊者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舒适的触感。

“欢迎你。”珂莱塔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真诚的喜悦。

漂泊者抬起头,看着珂莱塔那双青色的眼眸。那双眼中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温柔的欢迎,像是在迎接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像是在欢迎一个终于回家的人。

漂泊者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那微笑与珂莱塔唇边的弧度如出一辙。

她感到自己身体上那些触须开始缓缓松开,将她从悬吊的状态中放了下来。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有些发软,但她没有倒下,因为珂莱塔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菲比也走上前来,从另一侧轻轻搀扶住她。露帕和尤诺也围了上来,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温和的关切,像是姐姐们在照顾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妹妹。

漂泊者站稳了身子,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穹顶中央那团由光和声构成的存在。

★

心之集域·外围小巷。

卜灵弯着腰躲在一堵矮墙的阴影里,手中握着一张从某个废弃岗哨里顺来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心之集域的大致结构,虽然不算完整,但至少能看出几条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她伸出食指在地图上来回划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那些路径大多都标注了红色的叉号,意味着她被洗脑者占据,强行通过的风险很大,她需要找一条更隐蔽的路线。

她抬起头,透过矮墙的缝隙看了看外面的街道。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在远处缓缓走动,像是在巡逻。卜灵压了压墨镜,将地图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衣兜里,准备继续前进。

她刚刚迈出两步,口袋里的铃铛突然轻轻震了一下。卜灵的动作瞬间停住了,那是她用来感知周围环境的小法器,每当有异常的能量波动靠近时,它就会提前发出信号,微弱、安静,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振动。

她没有回头,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拐过一个墙角后猛地闪进了一条窄巷,躲在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垃圾桶后面。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但卜灵能感觉到有人正在朝她藏身的方向走来。她蜷缩着身体,透过垃圾桶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向外看去……两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缓缓地朝她这边走来。

珂莱塔走在前面,银色的麻花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菲比紧随其后,金色的长发在她背后轻轻摆动,她的表情同样温柔而安详,像是一个正在花园中散步的少女。

卜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她没有慌乱。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捏住了一张符咒,准备在她们发现她的一瞬间施展能力脱身。

菲比在她藏身的垃圾桶前停下了脚步。

卜灵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菲比那张微笑的脸,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缓缓转向自己藏身的方向。

菲比微微弯下腰,目光越过垃圾桶,与卜灵的眼睛对上了。

“找到你了。”菲比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跟一只躲藏的小猫说话。

卜灵的反应很快,她猛地将手中的符咒甩出,嘴里念出一句短促的咒语。符咒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耀眼的烟雾,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这是她用来逃命的招数,烟雾会在短时间内遮蔽敌人的视线,而她则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溜之大吉。

但她的身体刚刚跃起半米高,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低头一看,一条粉紫色的藤蔓从地面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哎哟……!”

卜灵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被那条藤蔓倒吊着悬在了半空中。她的裙摆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了膝盖和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她身上的符咒和铃铛发出一阵杂乱的叮当声,几张符咒从她衣兜里飘落下来,慢悠悠地落在地面上。

“啊啊啊……我的符咒!”卜灵在半空中晃悠着,心疼地看着那些掉在地上的符咒,“那些很贵的!”

珂莱塔缓缓走到她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微笑着仰头看着她。“小机灵鬼,你太小看心之集域了。在这里,没有秘密。”

卜灵被倒吊着晃来晃去,她的墨镜歪到了一边,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眸,眼神中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她冲着珂莱塔嘿嘿笑了笑。“哎呀呀,这不是珂莱塔小姐嘛!几天不见,你换发型了?很好看,很适合你!”

珂莱塔没有理会她的俏皮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条藤蔓开始缓缓移动,将卜灵倒吊着带向小巷的深处。卜灵在半空中晃荡着,她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但什么也抓不到。

“哎哎哎……能不能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我的脑子会充血的!我可是靠脑子吃饭的!”

“放心,不会太久的。”珂莱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温柔而从容。

卜灵被带到了一个房间。

她倒吊着,视角是颠倒的,但仍然能看到这是一个与心之集域其他地方的风格截然不同的空间。房间的墙壁被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墙脚画着一圈微笑的花朵图案,那些花朵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粉色,每一朵花的花芯里都有一张微笑的脸。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玩具……积木、布偶、小火车、拨浪鼓,但那些玩具上全都长着一双双小小的眼睛,那些眼睛正齐刷刷地注视着被倒吊进来的卜灵。

“哇……这个房间……”卜灵的目光扫过那些长着眼睛的玩具,声音有点发虚,“品味很……独特。”

藤蔓将卜灵放了下来,然后从地上拖过一张儿童椅。那是一张木质的椅子,椅背很高,扶手上各有一个皮带扣,脚踏上也有两个。椅子的坐垫是柔软的粉色,上面印着微笑的云朵图案。

卜灵被按着坐到了那张椅子上,椅子的尺寸对她来说刚刚好,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一样。两条皮带从扶手两侧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固定在扶手上。又是两条皮带从椅面两侧伸出来,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椅面上。最后,她的双脚被抬起来,踩在了脚踏上,两条皮带从脚踏两侧翻上来,扣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扶手上,肘部微微向外打开,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脚踏上,膝盖微微弯曲,膝盖窝朝上。

她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但她已经顾不上去拉了。

“哎哟哟,这个椅子还挺舒服的。”卜灵靠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就是有点小,能不能换个大人坐的?”

珂莱塔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在了卜灵面前。菲比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卜灵的另一侧。两人微笑着看着卜灵,像是一对幼儿园老师在看着一个即将上课的小朋友。

“这是要给我上课吗?”卜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哎呀,我最喜欢上课了!我以前在黑海岸的时候还给人讲过课呢,讲的是奇门遁甲的基础入门,还挺受欢迎的。”

菲比轻轻笑了,那笑容纯真而甜美。“是啊,第一课,关于痒痒的课。”

卜灵的笑容僵了一瞬。

菲比伸出双手,轻轻探入卜灵敞开的腋下。她的手指白皙而纤细,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贴在卜灵腋窝里那片娇嫩的皮肤上。

“等等等等……!菲比小姐!我们有话好说!”

但菲比没有等。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了,指腹在卜灵的腋窝里轻轻画着圈,指甲的尖端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咿呀哈哈哈哈哈……!”

卜灵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弹了一下,笑声从她的喉咙中喷涌而出,响亮得像是有人在她的喉咙里安装了一个扩音器。

“哈哈哈……!哈哈哈……!菲比小姐……!你、你这……!哈哈哈……!”

菲比的动作不急不躁,手法温柔而有耐心,她的手指在卜灵的腋窝里缓缓画着圈,节奏均匀,力度适中。那种痒感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来,向四周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水中,在宣纸上洇开。

卜灵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皮带里扭动着,但那些皮带将她固定得很牢固,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却无法躲开那两根在她腋窝里作祟的手指。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腋下好痒……!哈哈哈……!菲比姐姐……!你挠痒痒的技术……!哈哈哈……!怎么这么熟练……!哈哈哈……!”

珂莱塔微笑着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你这张嘴啊,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肯闲着。”

“不闲着……!哈哈哈……!这是我唯一的优点了……!哈哈哈……!”卜灵在笑声中喊道。

菲比停下了手指,卜灵的笑声渐渐平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她靠在椅背上,墨镜歪到了一边,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眸。

“哈……哈……这一课……我及格了吗?”

珂莱塔微微一笑。“还没有呢。这一课才刚刚开始。”

她从身旁拿起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那是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之一。拨浪鼓的手柄上长着一只小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珂莱塔轻轻转动手腕,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珂莱塔说道。

卜灵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游戏?”

“如果你能表演一个节目,让我们都笑不是笑你,而是和你一起笑,我们就让你休息一会儿。”珂莱塔说。

卜灵眨了眨眼睛。“节目?什么节目?”

珂莱塔将拨浪鼓放回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自己闻自己的腋下,同时唱一首歌。在我们挠你腋下和膝盖窝的情况下。要唱得好听,挠得也要认真。”

卜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个……这个节目是不是有点……太有挑战性了?”卜灵干笑着说道,“我唱歌其实不太好听,真的,以前在黑海岸的时候,我师兄师姐们都说我唱歌像鸭子叫。”

“没关系。”珂莱塔温柔地说,“我们不要求你唱得多好听,只要你认真唱了,认真被挠了,就算你过关。”

她微微偏了偏头,旁边的菲比已经重新伸出了双手,在空中活动了一下十指,像是在做准备工作。

卜灵看了看菲比那双悬在她腋下的手,又看了看珂莱塔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举起双手,将手臂弯折到自己的面前,把鼻尖凑向自己的腋窝。她那件无袖的上衣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拉得更开了些,露出腋窝里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因为方才被挠过而微微泛着粉红色。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她常用的香薰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不算浓烈,但那种“自己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而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了一首她熟悉的小调。

那是一首黑海岸的民谣,旋律简单而悠扬,歌词讲述的是一只小海鸥在暴风雨中迷路,最终找到了归途的故事。

“呵呵呵……蓝色的海面上……呵呵呵……有一只小海鸥……哈哈哈……”

她的歌声从第一句就开始颤抖,因为她唱到第三个字的时候,菲比的手指再次探入了她的腋下。

“咿呀哈哈哈……!菲比小姐……!我、我正在唱……!哈哈哈……!”卜灵的声音在笑声中断断续续,歌声完全跑调了。

但菲比并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卜灵的腋窝里画着圈,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片娇嫩的皮肤。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膝盖窝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膝盖窝后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呵呵呵哈哈哈……!膝盖窝……!不要……!膝盖窝也好痒……!哈哈哈……!”

卜灵的笑声和她那已经跑调到姥姥家的歌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滑稽的和声。她试图继续唱下去,但笑声不断地从她的喉咙中冒出来,将她好不容易挤出喉咙的歌词冲得七零八落。

笑声回荡着,卜灵的歌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哼唱,配合着那不断爆发出的笑声,像是一首被搅乱的曲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卜灵终于断断续续地唱完了那首小调的最后一句歌词,声音颤抖,气息不稳,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艰难飞行的蝴蝶。

珂莱塔和菲比同时鼓起了掌。

“很好。”珂莱塔微笑着说道,“唱得很好,挠得也很认真。休息五分钟。”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水壶和一只杯子。卜灵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墨镜已经完全歪到了一边,头发也有些散乱了。

珂莱塔端着水杯走回来,将杯沿凑到卜灵的唇边。卜灵张嘴喝了几口水,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卜灵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同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在拖延时间,她在等待机会。

晨光透过小窗照进来,又暗下去,再亮起来。

卜灵不知道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记得那些手指,那些羽毛,那些刷子,那些永不停歇的触碰。她记得自己不断地唱那些歌,不断地闻自己的腋下,不断地在笑声中说着俏皮话,试图用幽默来维持自己最后的清醒。

但那些触碰越来越温柔,那些话语越来越轻柔,那些围在她身边的人们的微笑越来越真诚。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习惯那种痒感,习惯那些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的感觉,习惯那些带着温度和气息的触碰。

直到有一天,当菲比将她从那把儿童椅上解下来的时候,卜灵发现自己已经不想逃了。

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菲比那张微笑的脸,然后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腋下,发出一阵轻柔的笑声。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她终于明白了珂莱塔说的“快乐”是什么意思。

★

心之集域·黎那汐塔·中央广场。

阳光透过梦境的天幕洒落下来,温暖而柔和,像是被筛过的金粉均匀地铺满了整座广场。广场上的白色大理石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倒映着天空中缓缓流动的彩色光带。那些光带是鸣式·利维亚坦的意志在梦境中的具象化呈现,它们在天空中缓缓盘旋,像是一条条温柔的手臂,将整座城市拥入怀中。

广场中央的喷泉已经不再喷水了,泉池中被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白色垫子,垫子上散落着几个蓬松的靠枕。这里是她们最喜欢聚集的地方。

菲比最先醒来了。她从那层柔软的垫子上缓缓坐起身,金发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而满足,然后低下头,轻轻推了推还蜷缩在她身旁的露帕。

“露帕……该醒了……”

露帕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然后缓缓睁开眼。她眨了几下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伸出双手胡乱抓了一把空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上了?”

“早上了。”菲比轻声说道,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广场的另一侧,尤诺已经盘腿坐了起来。她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手中握着一支笔,正在记录着什么。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但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一种沉浸在幸福中的人特有的满足。

“你在写什么?”菲比好奇地探过头去。

“记录。”尤诺头也不抬地说道,“记录我们每天的感受。你猜怎么着?昨天我们一共笑了四万七千多次,比前天多了三千多次。”

菲比轻轻笑了。“这也要记录吗?”

“当然。”尤诺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这是数据。数据证明我们很快乐。”

珂莱塔从广场另一侧的长廊中走了出来,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瓷杯,杯中飘出袅袅的热气。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而优雅,白色长袍的袍角在她行走时轻轻摆动着。“先喝点东西吧,刚泡好的花茶。”

她将托盘放在垫子中央,然后跪坐下来,将瓷杯一杯杯地分给众人。菲比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那是一股淡雅的玫瑰花香,混着一点蜂蜜的甜味。

露帕接过杯子后一口就喝掉了大半杯,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好喝!”

“你喝得太快了。”珂莱塔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饮着。

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那些被洗脑的黎那汐塔居民们也开始了一天的活动,他们的脸上挂着那种统一的微笑,在广场上散步、聊天、做着各种日常的事情。没有争吵,没有焦虑,没有痛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宁静的喜悦。

菲比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挪到珂莱塔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腰侧。

“呵呵呵……菲比,你干什么……”珂莱塔的身体轻轻一颤,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没什么,就是想听你笑了。”菲比笑盈盈地说道,手指又在她的腰侧轻轻画了几个圈。

“呵呵呵……别闹……我在喝茶……呵呵呵……”珂莱塔的声音在笑声中颤抖着,她努力稳住手中的杯子,但菲比的手指依然在她腰侧轻轻作祟,让她的笑声不断地从喉咙中冒出来。

旁边的露帕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猛地扑到珂莱塔身边,伸出手指探向她的腋下。“我也要玩!”

“咿呀……!露帕……!哈哈哈……!你、你们两个……!哈哈哈……!”

珂莱塔的笑声瞬间变得激烈起来。她被两人夹击着,手中的茶杯终于没拿稳,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白色的垫子上晕开成几朵浅褐色的花。她的身体在两人的手指攻击下不断地扭动着,白色的长袍在挣扎中被蹭得凌乱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

尤诺抬起头,看着闹成一团的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合上笔记本,也凑了过去。她没有加入攻击,而是在珂莱塔身边坐下,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我帮你按住她。”

“尤诺……!你到底是帮谁的……!哈哈哈……!”珂莱塔在笑声中抗议道。

“当然是帮快乐的那一边。”尤诺微微一笑,将珂莱塔的双手按在垫子上,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菲比和露帕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四只手同时在她两个腋窝里画着圈,时而又揉搓她腰侧和肋骨下方那些敏感的地方。珂莱塔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着,银色的麻花辫在挣扎中松散开来,铺散在白色的垫子上。

“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你们三个……!哈哈哈……!太狡猾了……!哈哈哈……!”

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拉出几道交错的身影。那些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着,引来了周围路过的居民们的目光,他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温暖了。

远处的长廊下,漂泊者和卜灵正并肩坐着。漂泊者靠在一根廊柱上,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四个笑成一团的身影上,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卜灵盘腿坐在她身边,手中捧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着广场上的闹剧。她嗑瓜子的动作很熟练,瓜子壳在她手中翻飞着,精准地落入她脚边的一个小碟子里。

“你不去一起玩吗?”卜灵问道,将一枚剥好的瓜子仁丢进嘴里。

漂泊者轻轻摇了摇头。“我想先坐一会儿。”

卜灵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多问。她继续嗑着瓜子,目光在广场上扫视着,看着那些面带微笑的居民在阳光下悠闲地散步,偶尔伸出援手挠一挠同伴,然后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说起来,你刚来的时候可凶了。”卜灵忽然说道,她的语气很轻松,“被吊在那个大穹顶里,那些触须挠了你那么久,你愣是一声不吭。我当时在想,这人是不是没有痒痒神经啊?”

漂泊者轻轻笑了。“当时只是不想认输。”

“那现在呢?”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四个已经滚成一团的身影上。珂莱塔的长袍被弄得凌乱不堪,银发散落一地;露帕趴在珂莱塔身上,手指还在她腋窝里作祟;菲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尤诺肩上喘着气;尤诺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现在……”漂泊者轻轻说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卜灵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咧嘴一笑。“是吧?”

她将手中的瓜子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瓜子壳。然后她转身走到漂泊者面前,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来吧,一起去玩。菲比昨天说她学会了一种新手法,据说特别厉害。”

漂泊者抬头看着卜灵那只伸到她面前的手,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她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了卜灵的掌心。

卜灵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拉着她的手朝着广场中央跑去。她们加入了那一团已经乱作一团的战局,卜灵一屁股坐到珂莱塔身边,伸出手指戳向她的膝盖窝。

“让我也来……!我可是被你们挠了好几天,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呵呵呵哈哈哈……!卜灵……!你、你偷袭……!哈哈哈……!”珂莱塔在笑声中抗议道。

漂泊者也蹲下身,她伸出手,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探入菲比的腰侧。菲比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轻柔的笑声。

“呵呵呵……漂泊者姐姐……你也学坏了……”

漂泊者的嘴角漾开了一抹笑意。她的手指在菲比的腰侧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触碰下轻轻颤抖,听着她发出那种轻柔而愉悦的笑声。

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将她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时间在她们身边缓缓流淌着。没有人去数这是第几天,也没有人在意。

每天清晨,她们会在广场上醒来,互相挠着痒痒作为问候。珂莱塔喜欢用她那双优雅的手在别人的腋窝里画圈,动作从容而精准,总是能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菲比的手法更加温柔,她会用指腹轻轻揉搓,力道恰到好处,让人在她的触碰中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露帕则更加直接,她会猛地扑过来,双手齐下,又快又准,往往能在几秒钟内就让对方笑得喘不上气来;尤诺的手法是最有规律的,她会用恒定的节奏挠着同一个地方,用一种近乎科学实验的方式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敏感区域;卜灵则是最狡猾的,她会趁人不注意时偷袭,然后一本正经地装作什么都没做。

她们也会互相闻对方的鞋子,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日常仪式。每天傍晚,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广场时,她们会围坐成一圈,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互相交换。珂莱塔的鞋子依然带着那种玫瑰香水混着汗水的气息,菲比的鞋子散发着柑橘和泥土的清香,露帕的鞋子是浓烈的皮革和烟草味,尤诺的鞋子有着淡淡的书卷气和木香,卜灵的鞋子则是一股草药混着炒瓜子的味道,漂泊者的鞋子是最清淡的,只有一丝微弱的汗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她们将这些鞋子凑到彼此的鼻尖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相视一笑。那种曾经让她们感到羞耻和抗拒的气味,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亲切的、令人安心的存在。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觉得自己的鞋子很好闻。”漂泊者有一天忽然说道。

尤诺立刻掏出了笔记本。“这是值得记录的一刻。你介意我把它写下来吗?”

漂泊者看着她手中那支已经按在纸面上的笔,忍不住笑了。“写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她们会在午餐后互相挠痒,作为消化活动;会在下午茶时互相交换鞋子,作为日常仪式;会在夕阳西下时围坐在喷泉边,互相依偎着,享受着彼此的气息和触碰;会在入睡前互相挠着彼此的腋下,直到每个人都笑累了,然后枕着彼此的膝盖沉沉睡去。

那是一种由笑声、气味和触碰构成的平静。

有一天,一群新被洗脑的居民被引导进入了广场。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些许迷茫和不安,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还不确定自己身处何方。

珂莱塔站起身来,走向那群新来的居民。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白色的长袍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她在那群人面前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那些带着迷茫的脸庞,然后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欢迎你们。”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微风拂过水面,“你们已经安全了。这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焦虑。只有快乐。”

她向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孩伸出了手。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的双手紧握在胸前,眼中带着警惕和不安,但那不安中又透着一丝渴望。

珂莱塔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片刻后,女孩缓缓伸出了手,握住了珂莱塔的掌心。

珂莱塔微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引到广场中央的垫子上。然后她蹲下身,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探入女孩的腋下。

“呵呵呵……!”

女孩的笑声清脆地爆发出来,带着几分猝不及防,也带着几分紧张。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珂莱塔的手指动作很温柔,不急不躁,缓缓地在她的腋窝里画着圈。

“别怕。”珂莱塔轻声说道,“很快你就会发现,这种感觉其实很美好。”

女孩在笑声中看着珂莱塔那双温和平静的眼睛,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笑声从最初的紧张和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

广场上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菲比跪坐在垫子上,双手交握在胸前,目光温柔地看着那个正在大笑的女孩,像是在看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露帕靠在一根廊柱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欢迎来到欢愉的天国。”

阳光透过梦境的天幕洒落下来,温暖而柔和,洒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那些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着,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永不停歇的乐章。

夜幕降临时,她们会并肩躺在垫子上,仰望着天幕上那些缓缓流动的光带,在彼此的触碰和笑声中缓缓入睡。

每一天都是如此。

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重现,但每一天都让她们感受到同样真实的快乐。

那些被洗脑的居民们在广场上过着他们的日子,他们的脸上永远带着微笑,他们的笑声永远在空气中回荡。他们不再有烦恼,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焦虑。他们只需要笑,只需要享受,只需要活着。

漂泊者躺在广场中央的垫子上,望着头顶那片缓缓流动的光带。卜灵枕在她的腿上,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菲比蜷缩在她身边,金发散落在垫子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露帕趴在另一侧,手臂搭在菲比的腰上,睡得很沉。珂莱塔和尤诺并肩坐在喷泉池边,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

漂泊者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她能听到风声,能听到那些光带在天幕上流动的细微声响,能听到周围那些居民们在睡梦中发出的轻柔笑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洗脑的,而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安宁。她不再需要战斗,不再需要保护任何人,不再需要肩负任何使命。

她只需要躺在这里,感受着身边的人的体温,听着她们的笑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各种气息的味道。

这比战斗要轻松得多。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触碰了她的脸颊。她睁开眼,看到珂莱塔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正蹲下身,微笑着注视着她。

“还不睡?”

漂泊者轻轻摇了摇头。“还不太困。”

珂莱塔伸出手,轻轻探入她的腋下。漂泊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阵轻柔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笑一笑,更容易入睡。”

漂泊者在笑声中看着她,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珂莱塔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腋窝里轻轻画着圈,动作不急不躁,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笑声渐渐平息,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珂莱塔收回手,将她滑落到肩膀下的毯子轻轻拉上来了一些,然后站起身,回到了喷泉池边。

夜色在笑声中流淌着,带走了时间,也带走了所有的不安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