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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9076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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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鸣潮 / 清宵/心月狐/漂泊者 / くすぐり / くすぐる
道馆正殿没点灯,山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得香案上三柱残香火星乱滚。
清宵刚收了剑势,及腰蓝发还贴在颈侧,额头被薄汗浸得微亮。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吐纳之间,身上那件旗袍侧幅的半透薄纱,也随着呼吸鼓了起来,贴着腰侧冷白皮肉,衬得体态丰盈。
“进来吧。”她轻唇微起。“难得见你有耐心等这么久。”
心月狐赤足跨进来,足踝鎏金镂空足环撞在门槛上,叮一声脆响。
她银白长发挽着松散高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头顶狐耳抖了抖,额间鲜红狐纹神印在暗处艳得像滴血。
“小——清——宵!”
清宵没回头,指尖搭在剑柄上,声音冷得掉冰渣。
“有话快说。”
“好凶哦。”心月狐笑了,赤红鎏金竖瞳眯成缝,狐尾扫过门槛,黑白声痕光纹在尾身缓缓转着,“我要回明庭几日,有些旧账要算,玄方城不能没人坐镇,你替我下去看几天。”
清宵站起身,细跟玉色高跟鞋碾过青砖,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去。”
“为何?”心月狐往前凑了半步,狐尾尖扫过清宵小腿,隔着乳白色的吊带丝袜,在膝盖窝蹭出一丝痒意。
清宵侧过脸,及腰蓝色渐变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她紧抿的唇线。
她左手按上剑柄,青碧色仙绫披帛顺着小臂滑下去,青色纱带缠紧的肘弯微微绷紧,声音比屋外山风还冷。
“我在修行,要斩尘缘,山下的事,你自己去。”
“斩尘缘?”心月狐忽然笑了,赤红鎏金竖瞳里闪过促狭。
她腕上立体鎏金金属构件叮当作响,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额间鲜红狐纹神印,“小清宵,你可是死骑大人,怎么可以斩断尘缘呢?你若能真斩断,我今日便不烦你,可你明明放不下那些人,偏要把自己捆在这孤峰上装石头,道心虚不虚?”
清宵冰蓝色竖瞳一冷,剑鞘在掌心转了半圈。
“你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放肆了……”
“我是不是放肆,你说了不算,得凭本事。”心月狐歪头,狐耳抖了抖,袖口一扬,白毛绒边擦过清宵肩头,“我正好有个新发明,帮你验验这道心到底稳不稳,若你扛得住,我转身就走,再不提让你下山的事。”
她抬手,袖口暗袋滑出十二枚鎏金镂空球,悬在半空裂成两半,吐出十二根白羽。
每根羽毛都自主旋动,尾端拖着细软银须,像活物似的绕着清宵打起转来。
“巽风羽,会自己飞,认得你身上最软最嫩的地方。”心月狐赤足往前踏了半步,酒衣袖垂落,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点刺,“你今天不点头,我就让它们陪你练剑练到天亮,看看你的道心稳不稳。”
“也好,最近的修行成果确实需要验收一下。”
清宵拔剑,剑光如练,正面三羽被剑气荡开,羽片翻着跟头撞上桌角。
她旋身,青碧色仙绫披帛扬起,想缠住侧方两羽,可那羽毛滑不溜秋,从绫带缝隙里钻出去,贴着侧幅半透烟青薄纱往右腰侧一扎。
清宵腰猛地一缩。
“噗……哈哈……”
她咬住唇,剑势歪了半寸,剑尖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另一股羽毛绕到她背后,从她后背上那条竖向水墨纱幔下方钻进去,尾端银须直接搔在她后腰脊柱凹陷处。
她后背是大面积露背,正中只有那条水墨纱幔垂着,淡墨山水字迹随动作一晃,底下皮肉根本没什么遮挡,酥麻像小虫顺着脊梁往上爬。
“住……住手……哈哈……”
清宵反手去够后背,左臂却被青色纱带缠得紧实,数条青碧色仙绫披帛绕在小臂上,勒出纤细线条,这一抬手反而让纱带缝隙张开了。
一根羽毛趁机钻进去,银须探进肘弯内侧软肉,来回扫挠。
她那条手臂被纱带缠得死紧,挣不开,只能看着羽毛在缝隙里越拱越深。
“咯咯……不要……胳肢……那里……”
她拿剑的手开始抖,平日清冷声音碎了一地。
那张总是冷着的脸绷不住了,冰蓝色眼瞳里闪过慌乱,眼尾本就微垂,此刻蹙着眉,额头微微泛着皱纹,有如冻湖化作一池春水,泛起了波澜。
她挥剑去斩左臂那羽毛,剑风带起仙绫披帛在半空乱飘,反而把腋下空门亮了出来。
巽风羽等的就是这个,倏地钻入交领旗袍侧幅下方,贴着肋骨边缘往上游走,银须扫过她腰侧冷白的皮肉。
更有一根羽毛阴毒,贴着清宵扬起的左臂内侧滑上来,钻进青色纱带与旗袍衣襟交界的缝隙。那处缝隙本就狭窄,纱带勒得紧实,羽毛却像长了眼睛,尾端银须挑开纱带边缘,一头扎进她腋窝深处。
清宵这处平日藏在交领褶皱与青纱之下,因方才一场挣扎,早已汗湿一片,细密的汗珠凝在腋窝里,把几缕及腰蓝发都黏在臂根。
银须一沾上那片嫩肉,立刻贴着腋前侧最敏感的软肉来回扫,又顺着腋窝凹陷往底部拱,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清宵猛地夹紧左臂,想将那羽毛挤出去,可青色纱带缠得死紧,她越用力夹紧,纱带反而把腋窝勒得更开,银须趁势往腋心最深处钻,隔着汗湿的皮肤搔刮。她那条手臂原就酸软,此刻被挠得整条臂根都在发颤,肩膀不受控制地缩起,锁骨下方拉出一道急促的弧线,侧幅半透烟青薄纱被带得一阵乱翻。
"咯咯……胳膊……里面……不行……"她想用右手去扯,可右手还握着剑,稍一分神,腋窝里银须又往深处拱了一寸,直搔在腋窝底部那块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上,痒得她指尖一松,长剑哐当落地,"纱带……松开……腋窝……好痒……停下……"
她的贴身旗袍高腰剪裁收得极紧,羽毛专挑软肉搔。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
清宵猛地夹紧手臂,头发甩出一串汗珠,犄角发饰在头顶颤得厉害。
她转身想躲,外衣侧边却又叉开扬起,露出里头的衬裙边缘,大腿一闪而过。
足上细跟玉色高跟鞋在青砖上急踏,敲出一串脆响。
心月狐倚着墙壁,眼睛眯成缝,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小清宵,你成天绷得跟弦似的,让我听听你能笑成什么样。”
她弹指一挥,又三根羽毛加速。
清宵想退到柱子后头,后背刚抵住冰冷石面,膝弯却完全暴露。
她腿上那双吊带丝袜,袜身织有淡青色流云暗纹,膝处纱料本就比别处织得薄,通透露肤,这一屈膝顿时绷得紧薄如纸,一根羽毛贴上膝后那片薄透纱料,银须隔着丝袜搔刮底下软肉。
她大腿吊带边缘的细玉珠饰勒进腿肉,高开叉裙摆散在腿边,想合拢膝盖,可另一根羽毛钻进来顶在膝头,让她根本夹不紧。
“唔……嘻嘻……哈……膝盖窝……不行……哈哈……停下……”
清宵腿一软,整个人沿着殿柱往下滑了半寸。
她还想握剑,可肘弯里那根羽毛越钻越深,腰侧那羽顺着薄纱往上滑,擦过肋骨下方,后背的羽毛也从脊柱凹陷挪到了腰窝正中。
三根羽毛同时发难,腋窝里那根羽毛也没闲着,它顺着清宵夹紧的手臂内侧往上滑,银须擦过她臂根处绷紧的肌理,探入腋窝最深处。
那里因汗湿而泛着一层薄红,细嫩的皮肤皱褶被银须挑开,在腋心打着旋儿。
清宵这处藏在纱带与衣襟之间,平日挥剑时连风都透不进去,此刻却被细软银须反复搔刮,泛起一阵接一阵的酥麻。
她整条左臂都在发抖,握剑的右腕也使不上劲,想抬手去护腋窝,可左臂被纱带缠得抬不高,手指刚探到臂根,银须又顺势钻进她指缝够不到的腋后凹陷。
及腰蓝发黏在颈侧与锁骨下方,有几缕滑进领口,随着她缩肩躲痒的动作,发尾在腋窝边缘扫来扫去,反倒成了另一层折磨。
她上衣被挣扎扯得凌乱,侧幅薄纱翻卷,贴在冷汗淋漓的皮肤上,又别有一番风味。
“嘻嘻……哈……哈哈……不……行……哈哈……不要……胳肢……嘻嘻……哈……停下……”
她摇头,左臂小臂被青色纱带缠得死紧,羽毛就在纱带和皮肤缝隙里拱,她越挣,纱带摩擦皮肤越热,痒感越清晰。
仙绫披帛缠在她腕上,随着挣扎的动作在半空乱飘,反倒抽回她自己脸上,绫带擦过脸颊,她偏头躲,后颈就露了出来。
最后一根羽毛早就等在这,贴着发梢钻进后颈领口,银须扫过她颈椎凸起的那一小块骨头。
“啊……哈哈……不……脖子……哈哈……不要……”
清宵仰起头,冷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间笑声再也压不住,从唇齿间漏出来,断断续续。
她平日言语克制简练,此刻却只能说短句,每个字都碎在气音里,跟平日疏离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胸口正中垂挂的温润白玉佩随着剧烈喘息起伏不定,在青白衣襟上撞来撞去。
“拿……开……”
“不拿。”心月狐赤足走过来,狐尾扫了扫清宵发抖的膝头。她伸手捏住清宵下巴,强迫这张冷脸转过来,赤红鎏金竖瞳里全是揶揄,“回明庭的事很急,没空跟你耗,现在肯下山了?”
清宵额前碎发全乱了,额边刘海盖住了泛着水光的眼睛,唇边漏出一丝抽气,冰蓝色眼睛里凝着薄薄水汽,眼尾泛红,清冷孤高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唔……嘻嘻……哈……”她还在断断续续地笑,后颈羽毛没撤,左臂纱带里的羽毛也在拱,膝后丝袜薄透处银须还在扫,她躲无可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几……几日……”
“三五日就回。”心月狐笑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正当清宵想要松口气的时候,心月狐却忽然话锋一转。
“乖是乖了。”心月狐指尖在腕上构件上轻轻一转,绕在清宵腰侧那几根羽毛又紧了一寸,银须贴着汗湿的软肉慢慢碾,“可你方才说的是‘几日’,不是认输。小清宵,应赌是应赌,认输是认输,规矩得走全。”
清宵额角青筋一跳:“你方才说,我点头就……”
“我方才说,你扛得住我转身就走。”心月狐把话接完,“可你没扛住,是你自己笑出声的。”
羽毛在她腰窝里碾过一圈,清宵腰一软,尾音又化作一团笑。
“……认……”
“嗯?”
“……认输……”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见。
心月狐这才满意地眯起眼,正要开口让她再认一遍,殿门外忽然传来靴底碾碎枯枝的声响,紧接着是金属卡扣碰撞的轻响。
夜风卷着山雾涌进来,殿角铜铃摇了几声,铃舌撞在铜壁上,散在雾气里。
殿内,清宵还倚着殿柱。
数根巽风羽绕着她周身打转,她仰着头,腰微微发颤,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唔……嘻嘻……哈……不要……胳肢……腰……哈哈……停下……腰侧……不行……嘻嘻……哈……啊……那里……不要……胳肢……红绳……旁边……哈哈……停下……求你……”
她平日清冷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冷白的脸上全是狼狈。
她手指攥着青碧色的仙绫披帛,想维持最后一点仪态,可腰侧羽毛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又缩回柱上。
“哈哈……停下……后背……不行……嘻嘻……哈……脊柱……不要……胳肢……停下……哦……哈……那里……好痒……哈哈……”
“咯咯……不要……胳肢……那里……胳膊……哈哈……肘弯……停下……不要……钻……缝隙……哈哈……停下……纱带……松开……”
她拿剑的手抖得厉害,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剑仙,此刻连剑柄都握不稳。
膝头那根羽毛也没闲着,隔着乳白色吊带丝袜膝处薄纱来回蹭,袜料本就薄透,这一蹭几乎像是直接挠在皮肉上。
“砰!”
随着一声脆响,道馆的门被猛地推开。
漂泊者站在门槛外,利落黑的短碎发被风吹得向后,金色眼珠在暗处像两颗淬过火的石子,眼尾那道细微红色眼线挑着,眼神凌厉。
“师父,你怎么了!”
她立在门口,腰侧多功能战术腰包束带交错,勒出利落的线,下面高腰机能短裤侧边绑带沾着夜露打湿的山草屑。
她今天回玄方城处理了一些事情,但是心中依旧惦记着同清宵修行,于是连夜回到了道馆,然而在屋外,她就听见了清宵咯咯的笑声。
她目光扫过殿内,在自己师父身上停住。清宵的旗袍侧幅翻卷,后背水墨纱幔贴在汗湿的脊背上,膝头乳白色吊带丝袜皱着,眼尾红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涎水。
“徒儿……”清宵听见声响,冰蓝色竖瞳勉强睁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喉间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声音哑得厉害,断断续续,跟平日疏离冷淡的师父判若两人。
漂泊者眼角一跳,右手按上腰侧短刃,半指手套收紧,腕部加固护具蹭出轻响。
黑色过膝丝袜裹着的双腿,此时也摆出蓄势待发的姿势,高帮作战短靴踏在门槛上,看起来随时都要暴起冲入屋内。
心月狐转过身,见是漂泊者,眼睛弯了弯,捏着清宵下巴的手松了,转而替她拢了拢乱掉的衣领,这才对着漂泊者微微欠身。
“御主夜安,您来得正好,替我做个见证,我本来请清宵司骑下山,替我管理玄方城几日,可她却以修行为由推脱,我就想试试我们家小清宵道心不稳,可她嘴硬得很,不肯认。”
清宵侧过脸,面颊的潮红透过遮掩的长发走进漂泊者眼帘,她想反驳,可后颈羽毛银须一扫,她猛地抬头,笑声又从唇间漏出来。
“唔……嘻嘻……哈……谁……嘴硬……哈哈……停下……后颈……不行……嘻嘻……哈……不要……胳肢……脖子……”
漂泊者没急着进门,金色眼珠在心月狐和清宵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开口。
“师父,你求人的样子,真可爱。”
“混……混账……”清宵咬着唇,可腰侧羽毛往红绳旁一钻,她太怕痒了,腰一软,还是不争气地笑了出来,“咯咯……哈……不许……看……哈哈……停下……腰……腰侧……不行……嘻嘻……哈……逆徒……不要……看……”
“御主莫要取笑,您师父刚才可是硬气得很,说宁愿笑死也不下山。”心月狐笑着,腕上鎏金饰品叮当作响,“如今见了您,倒知道喊救了。”
“咳咳!”漂泊者虽然确实发自内心觉得清宵笑起来可爱极了,但是毕竟自己可是她的开门弟子,心月狐这样调戏清宵,作为弟子的自己可不能视而不见!于是她踏进门,高帮作战短靴在青砖上踏出闷响,“拿开你的鸟毛。”
“这可不行,半途而废,对清宵司骑的道心有所弊害。”心月狐歪头,狐耳抖了抖,赤红鎏金竖瞳里闪过一丝调笑的意味,“不过御主既然心疼您的师父,不如一起参悟参悟吧!您若扛得住,我立刻收手,还向清宵司骑赔罪。”
“心……”清宵勉强出声, “不许……碰她……”
她金色眼珠在心月狐腕上那串构件上停了一瞬。
刚才隔着殿门她看了一路,这些羽毛会绕弯、会钻缝,专挑人最没防备的地方攻击,像活物一般。
她正愁没由头近前细看。
“行。”漂泊者踏进殿门,高帮作战短靴在青砖上踏出闷响,“我要是扛住了,你收手,再给师父赔罪。”
心月狐眼睛一亮:“一言为定。”
漂泊者站定,下巴微抬:“你那几根毛,先冲我来一根试试。”
“不要……徒儿你……”
“师父,你还是先顾自己吧。”漂泊者已经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清宵膝头皱成一团的乳白色吊带丝袜,又扫过她后颈那根作乱的羽毛,“你这模样,可没什么说服力。”
漂泊者知道,心月狐生性爱逗弄人,若是不满足她小小的恶趣味,恐怕这件事很难进行下去。
“你……”清宵冰蓝色竖瞳瞪她,可瞪到一半,肘弯内侧被银须一搔,她手臂一颤,“咯咯……哈……逆徒……”
心月狐拍手,十二枚悬在半空裂成两半,又吐出数根白羽。
羽阵分两股,一股扑向漂泊者,剩下几根仍绕着清宵打转。
“那么御主,得罪了。”
清宵见羽毛分兵,急得想去拦,可后腰脊柱凹陷处的羽毛从凹陷挪到了腰窝正中,贴着最软的地方来回扫,她腰一软,整个人又贴回殿柱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徒弟陷入羽阵。
“唔……嘻嘻……哈……徒儿……小心……哈哈……停下……腰窝……不行……嘻嘻……哈……羽毛……太多了……”
漂泊者短刃出鞘,刃光劈向正面三羽。
那羽毛贴着刃锋滑开,一根顺着她外套半敞的领口钻进去,银须扫过高领黑色内衬上方的锁骨皮肤。
“啧……”
她缩颈,另一手去拍,可羽毛已经滑下去,贴着腰侧束带交错的缝隙钻入,银须搔刮腰窝那块软肉。
她腰猛地一绷,侧边绑带随呼吸勒紧,裤腿侧开剪裁扯开一道缝隙。
“唔……哈……别……乱来……哈哈……停下……腰窝……不行……嘻嘻……哈……羽毛……拿开……”
她挥臂想斩,动作太大,短款机能风外套半敞,腋下扯开一道缝隙皮肤被汗浸得微潮。
一根羽毛刁钻地钻入外套内侧,贴着内衬的腋下边缘,银须扫过她抬臂时暴露的腋前软肉。
漂泊者平日战斗大开大合,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腋窝如此怕痒,此刻骤然被银须贴上,她只觉腋窝里像被点了一把火,细密的痒从腋心往胸口窜。
她急着想把手臂夹紧,可那羽毛滑贴着内衬往腋底钻,银须扫过她腋窝深处最嫩的那块褶皱皮肤,又绕到腋后,顺着臂根与背肌的交界来回搔。
她半边身子都发了软,短刃差点脱手,只得僵着胳膊不敢再乱动,可不动时,银须就在她腋窝里轻轻扫,扫得她牙关发颤。
"唔……腋窝……不行……"她咬着牙想把手臂夹紧,可外套半敞着,腋下空门大开,那羽毛就卡在腋窝凹陷最深处,银须顺着她半指手套边缘往里扫,她越用力夹,越觉得那痒意顺着臂根往肋骨窜,连带着腰侧都软了,"里面……好痒……停下……别钻……腋窝……"
颤抖间,外衣半敞的下襟被带得向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旁边两根羽毛等的就是这个,倏地贴上隔着黑色袜料搔刮大腿内侧软肉。
她腿一软,想合拢膝盖,可另一根羽毛钻进来顶在膝头,隔着丝袜顶在膝窝正中,让她根本夹不紧。
“咯咯……混蛋……哈哈……停下……膝盖……不行……嘻嘻……哈……不要……胳肢……腿……”
她咬牙,半指手套死死攥着腰侧终端,想扯出来,可膝头羽毛顶着黑色过膝丝袜来回蹭,她腿一软,单膝跪地,短靴金属鞋扣刮擦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清宵在旁看着,冰蓝色竖瞳还映着水光,见徒弟也跪了,急得直颤。
“徒儿……”
“师父还是先管自己吧。”漂泊者单膝跪着,黑色过膝丝袜在膝头皱着,半指手套终于扯出终端,“我发现这些羽毛……有信号规律……”
她话没说完,后颈贴上来的羽毛钻进脖颈。
她缩着脖子急笑,声音硬邦邦地碎在喉咙里。
“唔……嘻嘻……哈……找……规律……哈哈……停下……后颈……不行……嘻嘻……哈……终端……别掉……”
“御主还有心思分心?”心月狐倚着殿柱笑,狐尾拍着地面, “这可比您师父厉害多了,她只能一个劲傻笑呢。”
“闭……嘴……”清宵恼了,可恼到一半,腰侧羽毛一钻,她腰猛地一缩,笑声又涌上来,“哈哈……停下……腰……腰侧……不行……嘻嘻……哈……不要……胳肢……玉牌……下面……”
漂泊者背抵殿柱,终端贴在柱身,蓝光映在她脸上。
她半跪在地上,脚底蹬着地面想借力起身,可袜口上方那根羽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寸,隔着袜料搔刮软肉,她腿一软又跪实了。
“唔……嘻嘻……哈……找……到了……哈哈……停下……耳后……不行……嘻嘻……哈……暗门……标记……”
她手指在屏幕上急敲,半指手套擦着终端边缘,发出沙沙的响。
威胁清宵的羽阵又分了两根来干扰她,一根贴上她耳后,顺着短发边缘往耳根里钻,她偏头躲,终端差点脱手。
清宵勉力睁眼,见漂泊者受挠仍叩击终端,冰蓝色竖瞳一沉。
她想帮徒弟,可左臂青色纱带缝隙里的羽毛越拱越深,她手臂一软,仙绫披帛垂落下来。
“唔……嘻嘻……哈……徒儿……小心……腰包……哈哈……停下……肘弯……不行……嘻嘻……哈……羽毛……钻进……去了……”
漂泊者眼珠盯着屏幕,指尖发颤。
她后腰抵着殿柱,终端上的频段图谱终于捕捉到一道暗门标记,是黑海岸曾经留下的痕迹。
可她手指悬在输入键上,腰侧的羽毛拱得更欢,银须在她腰窝里打转,她腰一软,终端差点脱手。
“还……差……一步……”
她喉间挤出几个字,膝头的羽毛挠得更狠了,袜料在膝弯绷得透肤,反倒成了一件痒感的放大器。
另一根羽毛贴上她大腿内侧袜口上方,对着丰腴细腻的皮肉兴风作浪。
清宵在旁被挠的汗如雨下,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她看着漂泊者半跪在地的模样,想说什么,却被后腰的羽毛搔得挣扎不断,笑声从齿缝漏出来,断断续续。
“给我……哈哈……停下……腰……不行……嘻嘻……哈……快……按……下去……”
漂泊者背抵殿柱,终端贴在柱身,蓝光映着她紧咬的唇。
这些羽毛挠的部位也越来越多了。
“唔……嘻嘻……哈……停……停下……脖子……不行……哈哈……终端……要掉了……”
她缩着脖子,半指手套在终端边缘打滑,屏幕上的暗门标记还在闪,可她的指尖怎么都按不下去。
“看来你们师徒二人,都要败在我的新发明之下呢~”
心月狐就站在她身前两步,指尖轻轻敲着腕上构件,操控羽阵。
“嘻嘻……哈哈哈给我……给我停下哈哈哈……”
清宵咬了咬牙。
她用尽全力站了起来,玉色高跟鞋在青砖上踏出一步脆响,随后她整个人朝心月狐扑过去,青碧色仙绫披帛在半空扬起,像一道青色的网,直直罩向关注着漂泊者,没有顾及她的心月狐。
心月狐没料到她还有力气,被抱了个正着。
两人一起摔在青砖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心月狐后背磕地,酒红色的长袖铺开,清宵压在她身上,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撕裂,腰侧的纱布也被蹭掉,露出汗湿的腰侧,但她不管了,左手从心月狐后背直接钻了进去,指尖贴着脊背皮肤往上挠。
“噗……哈哈……清宵……你……”
心月狐眼睛猛地睁大,狐尾在青砖上乱扫,尾身黑白声痕光纹乱闪。
清宵的手指冰冷,指甲顺着她后背脊柱凹陷处往上刮,滑过脖颈,钻进高髻碎发下方,在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打着圈挠。
心月狐平日里慵懒戏谑的声线瞬间变调。
“咯咯……停下……小清宵……别……胳肢……后背……哈哈……停下……别碰……脖子……”
清宵没停,她自己也难受得要命,膝头羽毛还在隔着吊带丝袜来回蹭,后腰的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但她咬着唇,把笑声咽回去,腾出右手去挠心月狐腰侧。
“你这衣服,挠起来还真不方便。”
心月狐腰侧金属饰件硌手,清宵便手指钻进饰件下方的黑红缎面裙腰缝隙,贴着腰窝软肉搔刮。
“唔……嘻嘻……哈……腰……不行……哈哈……小清宵……你……耍赖……”
心月狐腰猛地一缩,赤足在青砖上乱蹬,足踝鎏金镂空足环叮当作响。
她想去推清宵,可但清宵身上的仙绫披帛,顺势缠上了心月狐的手腕,把她一只胳膊拽到头顶。
清宵整个人压得更紧,胸口那对白玉佩垂下来,撞在心月狐胸前,挤作一团。
但心月狐不是吃素的,她虽然被压在下风,但左手还能动。
她瞅准清宵抬手的空当,手指从清宵旗袍的领口探进去,顺着衣襟往里滑,直接挠在清宵锁骨下方。
清宵“噗”地一声笑出来,手一软。
“嘻嘻……哈……你……”
清宵想躲,但心月狐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腋下。
清宵身上那件上衣侧幅是半透烟青薄纱,腋下本就透气,那怕痒的软肉暴露无遗。
“哈哈……停下……腋下……不行……”清宵缩肩,长发扫在心月狐脸上。
心月狐哪肯吃亏,左手从清宵领口探入,顺着青白衣襟往里滑,掠过锁骨,竟不打弯,直直钻进清宵左臂与身躯交界的缝隙。
清宵这处腋窝本就藏在青色纱带与交领褶皱之间,方才与羽毛缠斗时已汗湿一片,纱带边缘勒出一道浅红,陷进臂根软肉里。
腋窝凹陷处皮肤雪白细嫩,因常年不见光,比别处更薄,几缕被汗水黏湿的碎发贴在腋窝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心月狐的指甲不偏不倚,正搔在她腋窝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指节顶着纱带边缘,上下快速地刮挠。
清宵"噗"地一声笑出来,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又趴回心月狐身上,笑声从喉间涌出来,"停下……腋下……不行……"
清宵缩肩想躲,腋窝从她指下挣开半寸,心月狐右手趁机从侧面钻进清宵扬起的右臂腋下。
清宵这件旗袍侧幅半透,右臂抬起时,腋下薄纱被撑得透亮,隐约透出里面雪色的皮肉。
心月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烟青纱,用指尖在她腋窝里轻轻一点,随即五指张开,像揉面似的按住腋窝底部,反复搔挠。
纱料本就透气,这一挠仿佛直接挠在皮肉上,清宵两侧腋窝同时失守,左臂被纱带缠着,右臂被心月狐的手挠着,软肉泛起难忍的酥麻。
"哈哈……两边……都……不行……"清宵双臂都被制住,头直往后仰,也笑出了泪。
她平日清冷孤高,此刻却被挠得腋窝大张,胸口剧烈起伏,侧幅薄纱被汗水透得几乎透明。
心月狐的指甲在她右腋窝里打着圈,左手又绕回左臂,钻进纱带缝隙,两指夹着腋前最嫩的那点皮肉,轻轻捻了捻。
"唔……嘻嘻……哈……不要……捻……"清宵笑得浑身发颤,腋窝深处被捻得又酸又痒,她想并臂护住前胸,可双臂分在两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月狐的手指在自己两处最隐秘的软肉上来回作乱,"腋窝……要坏了……停下……求你……"
清宵腰猛地一软,整个人趴在心月狐身上,两对傲人的白兔挤压在一起。
两人纠缠在一起,像市井泼皮打架,又像闺中密友嬉闹,只是手段更狠一些。
清宵的手指从心月狐后背V型镂空钻到前面,顺着她锁骨往下,在胸前的软肉上轻轻一搔。
心月狐反手去挠清宵的后背,从她后背水墨纱幔下方伸进去,指甲贴着清宵汗湿的脊背往上刮。
“啊……哈哈……后背……不行……小清宵……你混蛋……”心月狐赤红鎏金竖瞳里全是水雾。
“彼此……”
清宵喘着气笑,声音沙哑,平日疏离冷淡的壳子碎得干净。
她的手指又绕回心月狐腰侧打转。
心月狐不甘示弱,手指从清宵旗袍高开叉探进去,隔着吊带丝袜,搔刮清宵大腿外侧。
“唔……停下……腿……”清宵并紧双腿,但丝袜薄透,痒意直透进来。
两人笑得喘不过气,青碧色仙绫披帛和黑红缎面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衣带。
及腰蓝发和银白长发铺散在青砖上,像两片打翻的墨,交织在同一幅画卷之中。
清宵深吸一口气,猛地挣开心月狐的左手,双手齐上。
清宵左手绕到她身侧,从她酒红缎面广袖与抹胸束身衣的接缝处探进去。
心月狐抬手去挡,反而把右腋下亮了出来。
她这件黑红抹胸束身衣后背V型镂空,广袖一抬,腋下便从黑色暗纹蕾丝边缘敞露,一片雪色皮肉上甚至蔓延着几缕朱红神纹,妖冶异常。
清宵指尖并拢,在她腋下软肉上快速划动,指甲掠过黑色暗纹蕾丝边缘,专挑腋窝深处那块最嫩的地方挠。
心月狐右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清宵的膝盖顶着肋侧,根本收不回来,只能将腋窝完全暴露在清宵指下。
清宵平日练剑,指力极稳,此刻十根手指像十把小刷子,在她两侧腋窝轮番刮搔。
她先挠右腋,指尖从心月狐腋前皱褶探入,顺着腋底往腋后刮,所过之处带起心月狐一阵急笑。
心月狐左臂想去护,清宵右手立刻从她抹胸边缘收回,转而扣住她左腕,将她左臂也拽高,露出左腋。
"小清宵……你……哈哈哈哈……"心月狐两侧腋窝同时暴露在夜风里,朱红神纹在腋窝里随皮肤绷紧而扭曲。
清宵左手在她左腋窝里抓挠,指甲贴着腋毛根部刮过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右手又绕回右腋,用指腹在她腋心最深处快速地打圈。
心月狐笑得连胸抠乱颤,狐尾在青砖上狂扫,扫起一片灰尘。
清宵却不饶她,膝盖又往前顶了顶,将心月狐手臂顶得更高,两个腋窝张得更开。
她左手五指成梳,在心月狐左腋窝里上下抓梳,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右腋窝深处来回划动,专挑腋前侧与臂根交接的那条嫩肉刮。
心月狐仰着头,银白长发铺在青砖上,赤红鎏金竖瞳里水光潋滟,笑声从朱红神纹间漏出来,碎得不成样子。
"哈哈……腋下……两边……都要……不行了……"她平日慵懒戏谑的嗓音彻底哑了,腋窝被清宵挠得一片薄红,朱红神纹在汗湿的皮肤上亮得发烫,"停下……腋窝……好痒……要笑坏了……"心月狐彻底慌了,平日慵懒的声线再也找不回来。
她急了,居然身手去抓清宵的头发。
清宵吃痛,犄角发饰歪到一边,但她非但没躲,反而趁机把膝盖顶进心月狐腿间,细跟玉色高跟鞋的鞋头硌在心月狐狐尾根部。
“徒儿……快……”
清宵哑着嗓子喊,声音里还梗着没散尽的痒意,冰蓝色眼瞳里全是水光,但手指没停,顺着心月狐的敏感带,钻进她抹胸束身衣边缘更深的地方,“她现在……控不住……”
心月狐又笑又恼,狐尾卷起来想缠清宵的腰。
但清宵膝盖骨刚好卡在她尾根,双腿因为吃痒不断地颤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双发软的双腿,成了挠痒的工具之一。
这里是心月狐全身最敏感的要害之一,平日连她自己都不碰。
“啊……哈哈……尾……尾巴根……不行……小清宵……你……哈哈哈……停下……那里……不能……胳肢……”
心月狐彻底笑岔了气,眼瞳里全是湿漉漉的雾,她操控羽阵的意念彻底断了,屋内巽风羽失了准头,轨迹在空中乱飘,有几根甚至互相撞在一起。
但心月狐的反击并没有因此停止。
她右手终于挣脱了仙绫披帛的缠绕,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成一个小挖勺的样子,从清宵后腰的水墨纱幔下方钻进去,贴着清宵腰窝最软的地方快速搔刮。
“唔……嘻嘻……哈……腰……腰窝……停下……”
清宵腰猛地一弓,笑声从喉间涌出来,被挠得腰肢乱颤,但她硬撑着没躲,反而把心月狐抱得更紧,不让她有机会凝神。
漂泊者在一旁,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岁主在地上扭成一团,平日里一个清冷孤高,一个慵懒高贵,此刻却像两个互相揭短的市井女子,挠得对方笑泪横流。
清宵和心月狐的互挠给了她施展的空间。
羽阵的操控者在尖叫,信号链路时强时弱。
漂泊者手指在屏幕上急滑。
暗门标记闪烁,她第一次指尖偏了,因为大腿内侧袜口上方那根羽毛隔着黑色袜料猛地一搔,她腿一软,终端差点脱手。
第二次,她咬着牙,手背声痕纹路发烫,强行定位到玄方城频段。
“小清宵……你……哈哈……停下……我要……生气了……”心月狐笑着威胁,但毫无威慑力。
她的手指还在清宵腰侧挠,清宵的手指钻进她束身衣边缘,在肋骨下方打圈。
“彼此……彼此……”清宵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冰蓝色竖瞳里水光潋滟,“徒儿……快……她……腰侧……是破绽……”
漂泊者听见,金色眼珠一凝。
她看到心月狐腰侧饰件在扭打中翘起一角,底下裙腰露出缝隙。
她终端上的频段图谱突然锁定一道缺口,正是四芒星饰件的信号反射频率。
她拇指悬在确认键上。
心月狐察觉到危险,想分神夺回控制。
她狐尾猛地卷起,想甩开清宵。
但清宵早就防着这手,她左手从心月狐后背收回,转而抱住心月狐的腰,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像平日点穴一样,精准地戳进心月狐腰侧的软肉里,快速拨动。
“啊……哈哈……不行……腰……那里……小清宵……你……哈哈哈……停下……”
心月狐彻底笑疯了,她用来控制羽阵的那缕意念彻底崩断。
漂泊者按下确认键。
终端屏幕蓝光暴涨,像一道闪电劈在屏幕上。
屋内所有巽风羽骤然悬停,尾端银须从搔刮的弧度变成轻颤,发出细微的机括咬合声。
它们悬在半空,红光转蓝,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恐怕以为漂泊者展露时序之力了。
然后,那些羽毛缓缓调转方向。
所有尖端对准了还躺在地上的心月狐。
清宵脱力,从心月狐身上滑下来,跌坐在青砖上。
她喘着气,指尖还残留着心月狐后背皮肤的温度,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徒儿……”
“没事了,师父!”
漂泊者抱起瘫软的清宵,安慰道。
心月狐瘫在青砖上,银白长发铺散,狐尾瘫软,她赤足还在轻颤,足踝鎏金镂空足环刮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她看着悬在头顶的羽阵,眼睛里还凝着泪,却笑了。
“小清宵……你居然……为了御主……这么对我……”
漂泊者,看着瘫在地上还在轻颤的心月狐,又看了看怀中狼狈不堪的清宵。
她抬手,指尖在终端上一点。
羽阵齐齐下降,悬在心月狐周身半尺。
其中四根悬在她赤足上方,尾端银须颤巍巍地扫着空气。
“心月狐,你这玩笑,开得似乎有些过头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道馆内,十八根巽风羽悬在半空,泛着幽幽蓝光,尾端银须微微收拢,将还坐在青砖上的心月狐围在正中。
“呼……御主,只是小小的嬉闹而已,又何必如此当真呢?”
心月狐喘匀了气,抬眼,看向漂泊者。
与此同时,她腕上叮当作响,指尖掐了个诀,额间鲜红狐纹神印一亮,
“既然是嬉闹而已,那你怎么还想夺取这些东西的控制权呢?”
漂泊者微微一笑,在终端里输入了一串代码。
羽阵纹丝不动,蓝光映着心月狐愣住的脸。
“明明就是提前知道我和徒儿怕痒,想借此戏弄我们!徒儿,你有所不知,心她平日里狡黠无比,所以这次我们得动点真格。”
清宵一语道破。
百年来的相处,她早已知道这狐狸心中所思所想。
她从青砖上撑起身,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侧身呢半透烟青薄纱还翻卷着,露出腰侧几道淡红痕迹,显然整个人还没缓过来。
不过她眼中的神色,却是凌厉了起来。
“平日里,你怎么逗弄我,我都不介意,但是你今天可是让我在徒儿面前丢了人。”
她拾起披帛,哑声念了一句“缚住”,走到心月狐身侧,膝盖一顶她肋侧,顶得她弓背。
心月狐刚要挣开,清宵已将仙绫缠上她右手腕,绕了三圈拽紧,又扯过另一端把她左手反剪到身后。
“小清宵,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御者!你看她!”
衣袂垂下,后背镂空完全敞开,大片脊背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朱红神纹像细蛇一样缓缓流动。
“师父,心月狐确实只是一时玩心大起,你这样是标准的擒拿加拘束啊……”
“我说了,这次要动真格。”清宵冷冷道。“徒儿,给这位岁主上上强度。”
漂泊者也从清宵的语气里听出,心月狐平日里逗弄清宵也是常态了,这次算是来了一次大清算。
更何况,自己怎么可以违抗师父的命令呢?
咳咳!才不是因为自己被手下岁主挠的失态而羞恼呢!绝对没有公报私仇!
心月狐这才真慌了,她狐耳压平,额间神印猛地一烫,指尖飞快掐了个回字诀,要把这十几根老伙计唤回自己袖中。
悬在半空的羽毛纹丝不动。
她再催,额间朱红神纹顺着颈侧一路爬上来,火烫火烫的,那一缕意念撞在羽毛外层的蓝光上,像水泼在烧红的石头上,滋一声散了。
“御主你……你对我的巽风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漂泊者拇指在终端边缘敲了敲,蓝光屏上浮着一串口令,“这些精巧机关认口令,不认主人。”
心月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摆弄了一辈子机关,头一回被人用她自己的规矩反将一军。
清宵在这时慢慢开口,声音冷得掉冰渣:“岁主大人造得好机关,今日便用你这好机关,让你自己体验一下自己的造物。”
她把心月狐往柱上一按,回头对漂泊者抬了抬下巴。
“徒儿,上强度。”
“弟子遵命!”
漂泊者的拇指在终端上一划,两根羽毛贴着地面滑过去,从心月狐后腰的镂空最低处钻进去,尾端银须贴上脊柱凹陷处的皮肤,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爬。
心月狐双眼猛地睁大。
“噗嘻嘻……哈……哈哈……停下……嘻嘻……不要……胳肢……哈……哦……齁齁齁……停下……后背……不行了……嘻嘻……哈……啊……银须……顺着……脊梁……往上……嘻嘻……哈……哦……齁……停下……别爬……哈哈……”
银须扫过她腰窝上方的嫩肉,顺着脊柱两侧往肩胛骨内侧游,所过之处带起细密的酥麻。
她双臂被缚在身后,再加上清宵一旁钳制,整个后背的痒痒肉暴露无遗。
羽毛贴着脊柱凹陷上下游走,从尾椎上方爬到肩胛正中,又顺着脖颈往高髻碎发里钻,银须扫过她背脊上流动的朱红神纹,痒得她笑声从喉间漏出来。
“咯咯……嘻嘻……哈……哈哈……脊柱……不行……嘻嘻……哈……别往上……哦……齁齁齁……停下……嘻嘻……哈……啊……后背……要……笑……坏了……哦……齁……齁齁……停下……嘻嘻哈啊……停下……”
她笑得长发乱甩,狐耳抖得厉害,耳尖绒毛炸开。胸口那对白兔也随着身体扭动轻轻晃动着。
羽毛顺着她肩胛骨内侧往腋下方向滑,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片薄红。
“哈哈哈哈……停下……后背……嘻嘻……哈……别绕……肩胛……不行……哦……齁齁……停下……嘻嘻……哈……啊……腋窝……旁边……好痒……哈哈……停下……哦……齁……不要……胳肢……那里……嘻嘻……哈……啊……”
漂泊者拇指又一划,另两根羽毛贴着地面滑到她身侧,从她双臂反剪留下的空隙钻进去。
心月狐这件黑红抹胸束身衣,腋下连着黑色暗纹蕾丝,平日紧贴皮肤,如今双臂被缚在身后,蕾丝边缘被扯开一道缝隙,腋前侧最嫩的那块软肉完全暴露。
两根羽毛贴着蕾丝边缘钻进去,银须贴上她腋前皮肤,顺着腋底往深处拱。
“啊……嘻嘻……哈……哈哈……腋下……不行……嘻嘻……哈……停下……胳肢窝……哦……齁齁齁……不要……钻……腋底……嘻嘻……哈……啊……停下……腋窝……里面……好痒……哈哈……嘻嘻……哈……哦……齁……停下……”
她本能地想夹紧手臂,可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不断地扭动把腋下张得更开。
银须趁机往腋心最深处钻,贴着最嫩的痒痒肉搔刮,痒得她整条手臂发麻,肩头不受控制地缩起。
她平日里抬手施术,这处紧实隐蔽,连风都少吹进去,此刻被细软银须反复搔刮,哪怕贵为岁主,也难以把持风度。
“哈哈哈哈……停下……胳肢窝……不要……哈哈……腋窝……要……笑坏了……嘻嘻……哈……停下……别钻……腋底……不行……哦……齁……齁齁……停下……两边……都……嘻嘻……哈……啊……不要……胳肢……胳肢窝……深处……哈哈……停下……”
“自己操控这羽毛,我才发现,确实很好玩啊,动动手指就能让人笑得喘不过气呢!”
漂泊者此时感同身受,终于明白心月狐她玩心大起,拇指再一划,两根羽毛在她左右腋窝同时打圈,银须贴着腋前侧扫向腋底,又绕到腋后凹陷处,顺着臂根与背肌的交界来回搔。
她两侧腋窝同时失守,左腋被银须贴着嫩肉刮,右腋被羽毛尾端细绒扫着腋毛根部。
“唔……嘻嘻……哈……两边……都……不行……哈哈……停下……不要……胳肢……胳肢窝……嘻嘻……哈……哦……齁齁……停下……腋窝……里面……好痒……啊……嘻嘻……哈……哦……齁……停下……钻……进去了……哈哈……”
她扭着上身想躲,可清宵拽紧仙绫,将她上身固定得死死的,腋窝大开,只能任由羽毛在深处作乱。
银须在她腋底打着旋儿,贴着腋心最嫩的那块皮肉反复扫,她越笑,胸口起伏越剧烈,腋下汗液被银须沾湿,痒意更甚。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腋窝……深处……不行……哦……齁……不要……胳肢……那里……停下……求你……哈哈……嘻嘻……哈……哦……齁齁……好痒……停下……”
“嗯,心月狐,你的发明实在是太棒了,居然还有协同功能,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可以调用更多羽毛了?”
随着漂泊者的操作越发成熟,她已经可以动用越来越多的羽毛。
第四根羽毛绕到她右侧腰窝,那里的衣服在方才扭打中翘起一角,底下黑红缎面裙腰露出一线缝隙。
羽毛贴着缝隙钻进去,尾端银须贴上她腰窝软肉,贴着饰件边缘压出的红痕旁来回扫。
“唔……嘻嘻……哈……腰……腰侧……停下……哈哈……嘻嘻……不要……胳肢……腰窝……哦……齁齁……停下……”
心月狐腰猛地一扭,想弯腰去护,可清宵拽着青碧色仙绫披帛一拉,她上身又被拽直。
银须在她腰窝里打着旋儿,贴着那块最软的软肉搔刮,她腰侧软肉被搔得发红,。
“哈哈哈哈……腰……不行……嘻嘻……哈……停下……腰窝……好痒……哦……齁齁……停下……不要……胳肢……腰侧……嘻嘻……哈……啊……下面……不行了……哈哈……”
她赤足在青砖上乱蹬,足踝鎏金镂空足环叮当作响,长裙的飘带被脚踢得乱飞。
可无论她怎么扭腰,腰侧羽毛都跟着她腰窝的起伏打转,银须专挑她扭动时挤出的软肉缝隙钻。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美眸之中水光潋滟,再没半点算计。
“唔……嘻嘻……哈……腰……不行了……哈哈……停下……腰窝……要……坏了……哦……齁……停下……嘻嘻……哈……啊……别蹭……好痒……哈哈……”
最后一根羽毛贴着地面滑到她身前,从她锁骨凹陷处游上来。
心月狐脖颈修长,锁骨上遍布流动的朱红神纹,那根羽毛银须扫过那些纹路,像描画一样顺着纹路走,从她右侧锁骨凹陷滑向颈侧,又绕到左侧锁骨下方,痒得她花枝乱颤,喉间笑声再也压不住。
“噗嗤……哈哈哈哈……锁骨……不行……停下……嘻嘻……哈……不要……胳肢……锁骨……下面……哦……齁齁……停下……”
“试试看自动模式?”漂泊者研究了一会儿权限,眼神一亮。“建议位置……耳朵?”
“哈哈哈哈……耳后……不要……哈哈……停下……御主……我……认输……哈哈……嘻嘻……哈……耳朵……后面……好痒……哦……齁……齁齁……停下……嘻嘻……哈啊扫着……更痒……哈哈……”
她上半身要害被羽毛钉死,笑声从唇齿间漏出来,平日里的千娇百媚,在此刻更是盛放无余,就连漂泊者看着都痴迷了,放任那些羽毛被终端智能接管。
“唔……哦……齁齁……停下……哈哈……不行了……嘻嘻……哈……不要……胳肢……上面……了……哦……齁……气……喘不上……哈哈……”
笑声渐渐抽短,从连贯的长笑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嘴角微微张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垂下来,断在胸前。
漂泊者抬起终端,拇指一敲,所有羽毛骤然停住,悬在半空,尾端银须颤巍巍地收拢。
清宵向漂泊者使了个眼神,两人顿时心领神会。
“站好。”
清宵拽着青碧色仙绫披帛一扯,将心月狐从地上扯起来。
心月狐腿还软着,被迫站直,月光照在她双足上,那鎏金镂空足环下方连着一道金属支撑扣,死死卡住足跟,将足跟垫高固定,使她整个脚踮起,足心完全悬空裸露,没有任何遮蔽。
她必须维持站立平衡,一旦重心偏移,足跟金属支撑扣就会硌痛跟骨,反而更不敢乱动。
“师父,心月狐好像欺负你欺负得更厉害一点呢~你想怎么惩罚她呢?”
清宵跪坐在她脚边,双手按住她小腿,冰蓝色的瞳孔冷冷看着那双被迫张开的赤足。
“这双脚丫倒是生的白净诱人,平日里就这么裸露在外,想必是想让我们多加照顾,你说是吧,徒儿?”
“慌什么。”心月狐到底是岁主,眼皮都没抬,声音还拖着那股慵懒的调子,“我这双赤足踩过的机关,比你们师徒使过的剑都,绑我一时可以,等这股劲过了,我把你们俩挨个儿捆回去当玩具,挠足三天三夜。”
她嘴里“玩具”两个字还没落地,悬在脚心的四根羽毛忽然沉了半寸,银须擦过她足弓最凹的那块肉。
心月狐后半截话在喉里滚了一圈,“噗”地一声漏出来,砸成半句笑。
清宵按住她小腿,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玩具?”
漂泊者会意,拇指一拨,一根羽毛贴着心月狐脚心扫了过去。 心月狐剩下的狠话全碎在笑声里。
“御主……脚心……不可以啊……”
“小清宵……”心月狐的声音还带着先前言笑晏晏的余韵,此刻却有些发虚,“你当真要……”
“当真。”清宵跪坐在她脚边,双手按上心月狐小腿,十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踝骨,眼神冷冷看着那双被迫朝向自己的赤足,“岁主大人这双脚,平日里在玄方城招摇过市,赤足踏砖,何等矜贵,怎么如今抖得这般厉害?”
那鎏金镂空足环下方连着一道精金打造的支撑扣,像半开的兽口,死死咬住她足跟。足底细腻丰满,嫩肉随她足弓的每一次绷紧而微微起伏,足底的褶皱像几条盘在嫩肉上的活蛇,又像一张等人落笔的宣纸。
心月狐咬着唇,眼眸低垂,看着悬在自己赤足上方那四根颤巍巍的羽毛,想回嘴,可话到嘴边先打了个颤:“你……你不要……”
“不要什么?”清宵按着她小腿的手忽然往上滑了一寸,指甲贴着小腿皮肤轻轻一刮,“不要挠你的脚心?可你这脚心如此暴露,不正是等别人来搔吗?”
心月狐小腿肌肉猛地一缩,足弓因为那一刮骤然绷紧,脚心凹陷处的褶皱扭曲得更厉害了。
她想躲那指甲,可却被清宵稳稳抓住,躲也躲不开,反而把脚心绷得更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漂泊者看着心月狐那副狼狈样,嘴角难得地弯了一分:“方才她用这羽毛挠我们时,可没这么客气,心月狐贵为岁主,应该不会不明白那句古话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御主……”心月狐声音软了半截,带着点撒娇的抖,狐尾在身后轻轻扫了扫青砖,“不要……嘻嘻……哈……”
她话没说完,清宵已经伸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在她左脚足弓内侧轻轻一刮。
那处皮肤薄,神经密,平日里藏在足弓凹陷里,连她自己碰都觉得酥,此刻被清宵冰冷的指甲一刮,她顿时笑得往前一栽。
“噗……哈哈……停下……小清宵……你……”
“我什么?”清宵双手扣住她足踝,向两边一分,将她双足固定成外八字,脚心朝天的角度更大了,“徒儿,你看她这脚心褶皱,像不像玄方城的机关图?顺着纹路走,处处是开关。”
漂泊者半指手套在终端上快速敲击,屏幕蓝光映着她金色眼珠:“师父,巽风羽有轨迹输入功能,可以在她脚心写字。”
“写字?”清宵冰蓝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惊喜,“好,岁主大人既然爱摆弄机关,今日便在她这双脚心里,刻几道符。”
“不……不要写字……”心月狐急得狐尾乱扫,尾身黑白声痕光纹乱闪,想卷住清宵手腕。
可漂泊者早有准备,拇指在终端上一划,两根羽毛贴着地面倏地钻到她身后。
一根贴着尾根绒毛钻进去,尾端银须贴着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搔挠;另一根贴着腰窝四芒星饰件缝隙往里拱,银须贴着腰窝软肉来回扫。
“噗……嘻嘻……哈……哈哈……尾根……不行……嘻嘻……哈……停下……腰……腰侧……哈哈……别……胳肢……”
心月狐狐尾猛地弹起,被迫把整个尾底让了出来。
她腰一软又想弯腰,可清宵双手死死按住她小腿,像两扇铁闸,不让她屈膝半分。
她只能硬挺着站立,腰侧与尾根同时失守,脚趾不安地蜷曲着,似乎这么做就能发泄痒感一样。
“居然还站得稳,看来不够。”清宵冷声道,“徒儿,写。”
两根羽毛倏地贴上心月狐双足足心,尾端银须凝成一点,不再乱扫,而是顺着她左脚褶皱纹路的走向,一笔一画地描摹。
第一笔是一撇,从足跟凹陷处缓缓推上。
银须贴着足弓最凹的软肉,像毛笔蘸了凉墨,顺着足底纹路往足心推。
心月狐只觉脚心被一道冰凉的细线划过,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噗……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写什么……哈哈……脚心……好痒……羽毛……顺……纹路……走……嘻嘻……哈……啊……”
她足趾拼命想蜷,可清宵双手扣着她足踝,将她的双脚紧贴于地面,使得她根本蜷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羽毛在自己脚心“作画”。
那撇写到足弓中段,忽然一顿,银须往纹路凹陷处轻轻一压,像刻刀嵌进石缝。
“啊……哈哈……压……压进去了……嘻嘻……哈……停下……纹路……里……好深……哈哈……”
第二根羽毛已在她右脚心开始写第二笔,银须从足心中央往大趾根推,顺着足底纹路汇成的沟壑游走。
右脚心的纹路比左脚更扭曲,羽毛像走迷宫一样绕着圈,每绕一圈都贴着嫩肉擦过。
“唔……嘻嘻……哈……哈哈……别写……停下……脚心……要……要……坏了……哈哈……绕……绕得……好痒……”
“这字写得不好,”清宵冷眼看着她发抖的赤足,足心已经被羽毛扫得泛起薄红,“徒儿,重写一遍,加深些。”
漂泊者拇指一拨,羽毛轨迹加重,羽毛不再贴着纹路表面轻轻描,而是微微下压,钻进足底纹路凹陷处的嫩肉里,像刻刀沿着沟壑反复錾刻。
左脚心的羽毛从足弓内侧斜斜扫向大趾根,所过之处那层最薄的嫩肉被羽毛反复犁过,带起一阵接一阵的酥麻。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别描了……脚心……纹路……里……哈哈……钻进去了……哦……齁齁……太深了……嘻嘻……哈……啊……”
心月狐笑得大口喘气,傲人的胸脯弹性十足,晃得美轮美奂。
清宵抬头观察,忽然指点:“她右脚心偏左三分,纹路汇成圆心,我猜那个地方最嫩,简直就像像射箭的目标靶心。”
“这样吗,师父观察得好仔细!”
漂泊者依言操控。
那根在右脚心的羽毛顺着清宵所指,往脚心偏左的软肉移去,那里正是足底纹路汇成的中心,嫩肉最薄,神经最密。
羽毛贴上那处,不再写字,而是顺着一个极小的圆,快速研磨。
“啊……哈哈……那里……不行……嘻嘻……哈……圆心……好痒……哈哈……御主……饶了……脚心……哈哈……小清宵……你……叛徒……哈哈……”
“叛徒?”清宵声音淡淡的,语气却藏不住得逞的兴奋。“方才你挠我腋窝时,可没有一丝一毫地顾及我们平日的情分吧!”
说着,清宵忽然伸手,左手在她左脚大趾与二趾之间轻轻一掰,强迫趾缝张开。
一根羽毛立刻从脚心滑下,尾端羽毛贴着趾缝底部最嫩的那点皮肉,像个小刷子一样来回扫动。
那里湿热密闭,羽毛一沾上,就像落进了泥潭,每扫一下都带起黏腻的痒。
“啊……哈哈哈哈……趾缝……不行……嘻嘻……哈……停下……别刷……”
清宵手指还掰着她的脚趾,不让她合拢:“徒儿,她趾缝里藏得深,写个小字。”
漂泊者指尖在终端上划了个圈。钻在左脚趾缝里的羽毛,羽毛开始顺着趾缝底部打转,那里平日被护着,连风都吹不进去,此刻被羽毛反复刷洗,嫩肉顿时泛起一片薄红。
清宵又移到她右脚,将四趾同时向外一分,另一根羽毛贴着右脚脚心滑向二三趾缝,专挑那道最窄的缝隙钻。
“唔……嘻嘻……哈……两边……趾缝……都……不行……哈哈……停下……钻……太深……了……嘻嘻……哈……啊……”
“这还不够,”清宵忽然低头,凑近她左脚足背,轻轻一吹。
那处皮肤薄,被山风一吹本就微凉,她这一口热气喷上去,足背皮肤骤然一缩,毛孔张开,悬于左脚心上的羽毛立刻贴上,羽毛趁着她足背发紧、脚心绷到极致的时机,在脚心最凹处快速写第二遍。
“噗嗤……哈哈哈哈……脚心……又写……哈哈……嘻嘻……哈……不要……重复……哦……齁齁……停下……”
心月狐笑得眼泪横流,狐尾在身后狂扫,想卷住清宵手腕,可漂泊者始终操控羽毛贴着她尾根和腰窝,她狐尾刚弯到一半,尾根羽毛往绒毛深处一拱,她整条狐尾就像断了筋一样瘫软下去,只能扫起一地灰尘。
“心月狐,虽然光着脚丫,但是保养的很不错呢!”漂泊者看着终端上她足心泛红的热感图,嘴角弯着,“你这脚心比宣纸还嫩,羽毛一走就红,倒省了我调墨留痕的事呢。”
“御主……哈哈……小清宵……你们……嘻嘻……哈……合起伙……”
“合起伙来欺负你?”清宵手指还掰着她右脚趾缝,忽然用指甲在她右脚大趾趾腹上轻轻一刮,“可你刚才说我们是‘好玩具’,如今看来,你这双赤足才是上好的玩具。徒儿,你说是不是?”
“是,师父,”漂泊者拇指在终端上连点几下,“脚心嫩,趾缝软,挠起来都非常有趣呢!”
她命令四根羽毛骤然变换阵型,两根专攻脚心最凹处,羽毛快速打圈,像磨墨,一根在左脚趾缝第二与第三趾之间钻来钻去,羽毛上下挑动像拨弦,最后一根贴着右脚足弓内侧,从跟腱一直推到趾根,来回摩擦像钝刀割肉。
一套组合技下来,心月狐彻底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节奏……变了……哈哈……不行……脚心……写……写字……趾缝……挑……哦……齁齁……”
“徒儿,我看与其分散痒感,不如找准她最怕痒的脚心窝?”清宵提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致勃勃。
漂泊者拇指一按,一根羽毛悬于心月狐左脚心上方三寸,尾端羽毛收拢成尖,像一支微型的箭。
心月狐眼睁睁看着那羽毛悬停,赤红鎏金竖瞳里全是惧意,足弓因为恐惧绷得发白发紧,足底纹路扭曲得像要活过来。
“御主……别……”
“开始吧。”清宵冷声。
羽毛倏地扎下,在她脚心最凹处那一点上,以极快的频率震颤、旋转,像钻头一样专攻那一点嫩肉。
心月狐只觉意识最深处被一记重锤击中,极致的痒从一点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思考全部无情地碾压。
“啊……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哈……脚心……最……里面……哈哈……停下……钻……钻透了……哦……齁齁齁……”
她笑得整个人往前栽,可清宵拽着仙绫披帛,又将她调整回站立姿势,只能硬挺着承受那穿心一击。
羽毛在她脚心最凹处越钻越深,她足趾张开到极致,足踝鎏金镂空足环撞出急促的叮当声,和她此时的心跳一样混乱。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要……不行了……哈哈……”
“这才哪到哪,”漂泊者金色眼珠盯着终端上她疯狂跳动的心率,“师父,她右脚心还没挠呢。”
“弟子收到!”
漂泊者也没想到,心月狐这个爱捉弄别人的岁主,自己本身却比任何人都怕痒!她也顺水推舟,继续操控羽毛。
第二根羽毛悬于右脚心上方,同样收拢成尖,扎下。
心月狐双足同时被攻最深处,左脚心羽毛还在钻,右脚心又迎来同样的震颤。
她银白长发向后甩出一串汗珠,狐耳抖得几乎要从发间飞出去。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滴下,。
“哦……齁……齁齁……不行……嘻嘻……哈……两边……脚心……都……哈哈……要……坏了……停下……求你……”
清宵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忽然伸手,五指成梳,在她右脚足弓上快速抓梳了一遍。
那是不规律的、人手带来的温度与触感,与羽毛的机械精准截然不同,然而毫无规律的痒,更加令人崩溃。
心月狐足弓被她抓得通红,笑声也变成一连串虚弱的气音。
“唔……嘻嘻……哈……手……手也……哈哈……脚心……不行……哦……齁……”
“岁主大人,”清宵收回手,在她左脚足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这双脚平日里踏遍玄方城,今日在我手里,可还习惯?”
“不……习惯……哈哈……嘻嘻……哈……”
“不习惯?”漂泊者拇指在终端上划出一道弧线,“那换种玩法,徒儿,听我指令。”
“是!”
她命令羽毛改变轨迹,专攻左脚心的那根羽毛不再穿钻,而是贴着纹路最深处,一笔一画地重新写字,每写一笔都故意在收尾时多绕半圈,像是写书法时勾勒笔锋。
钻在趾缝里的羽毛改打圈为上下挑动,羽毛像拨琴弦一样在趾缝底部轻挑。
足弓内侧的羽毛则贴着跟腱下方缓缓推。
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简直让心月狐快要痒疯了。
“噗……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别绕……哦……齁齁……脚心……写……写字……别……缠……嘻嘻……哈……”
心月狐终于单足发软,左腿微弯,精金支撑扣硌进跟骨,疼得她“呀”了一声,眼眶里笑泪和疼泪混在一起。
清宵双手一托她右小腿,将右腿抬起三寸,脚心完全离地,更加暴露。
“看来岁主大人,有些站不住了呢。”清宵声音淡淡的,“不如就单脚站立吧。”
漂泊者操控三根羽毛专攻她抬起的右脚。
一根贴着脚心最凹处快速打圈,一根钻入趾缝深处刷洗,最后一根贴着足弓内侧从跟腱推到趾根,心月狐单足站立,重心全压在左脚,左脚心被精金扣硌得生疼,右脚心却被羽毛搔得酥痒,疼与痒交织,她整个人像一根被拧到极致的麻绳。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单脚……不行……哈哈……左脚……疼……右脚……痒……哦……齁齁……停下……”
清宵看着她单足发抖的模样,忽然又在她左脚足背上吹了一口热气。
左脚心因为承重本就绷得极紧,被这热气一激,毛孔骤缩,悬在左脚心旁的羽毛立刻贴上,羽毛顺着足底纹路最后一笔的走势,重重一捺。
“啊……哈哈哈哈……痒啊呵呵哈哈哈……小清宵哈哈哈……御主哈哈哈哈……心知错了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心月狐笑得前仰后合,赤足在空中乱蹬,鎏金足环随着足弓剧烈的收缩舒张,撞出细碎连绵的响,像一串催命的铃铛。
“徒儿,停手吧。”
清宵眼神一软,让漂泊者停止了操控
心月狐喘着气,足趾还在无意识屈伸,脚心那片嫩肉泛着薄红,足底纹路被汗湿得更加清晰,像几条被雨打过的青蛇,在她脚底微微扭动。
她唇边还挂着一线涎水,狐尾瘫软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再没了平日里的慵懒矜贵。
清宵托着心月狐右脚并没有放下,抬起头,冷冷看着心月狐汗湿的脸,开口问道:“你是梦州岁主,却放着玄方地界不管,跑到明庭,你在明庭出了什么事?”
心月狐一线涎水还挂在下巴上,狐耳抖了抖,她看了一眼同样面带疑惑的漂泊者,想打哈哈:“御主……唔……只是些旧账……哈哈……何必当真……”
“旧账?”清宵托着她右脚的手一紧,足弓被捏得发白,她冰蓝色竖瞳里没半点笑意,“你方才挠我腋窝时,可没这么藏头露,心,平时我随你戏弄,但是有些事情,别当我看不见。”
漂泊者站在一旁,攥着终端,拇指悬在按键上方,声音变得凌厉:“岁主亲自离开梦州,偷偷摸摸不敢直说,你身为岁主却弃了根基,只拿嬉闹当幌子,这不是旧账,是要命的麻烦,你不解释清楚,我如何相信你。”
心月狐闭上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暗色,狐尾在青砖上轻轻扫了扫,想遮掩过去。
清宵盯着她,百年相处,她太了解这狐狸。
越是嬉皮笑脸,越是藏着要命的事。
那额间鲜红狐纹神印在方才扭打中亮得异常,绝不是操控羽阵该有的反应。
清宵缓缓起身,走到香案旁,从供案下取出一只青釉瓷钵,里面盛着半钵备用的皂角水,是平日擦拭祭器用的。
“你既然不肯说,”清宵端着瓷钵回来,重新跪坐在心月狐脚边,指尖探入水中,挑起一团冰凉白沫,“这狐狸一直赤着脚在青砖上走,脏得很。徒儿,不如我们替她洗洗脚。”
心月狐瞳孔骤缩,足踝鎏金镂空足环撞出细响:“小清宵……你不要……”
“不要什么?”清宵不答,食指勾起一团湿滑皂沫,直接按在她左脚脚心。
那皂沫冰凉黏稠,一沾上皮肤就往脚心褶皱里钻。
清宵手指贴着足弓最凹处,顺时针揉了半圈,将白沫填进每一道褶皱缝隙,像把软泥塞进墙缝。
足心原本就敏感,被这冰凉的湿腻一糊,心月狐顿时笑得往前一栽。
“噗……哈哈哈哈……凉……凉飕飕的……嘻嘻……哈……停下……脚心……不行……哈哈嘻嘻……哈……啊……”
清宵不理,又掰开大趾与二趾,把皂沫硬生生塞进趾缝底部。
湿热狭小的趾缝顿时被冰凉滑腻的泡沫填满,清宵的指节在趾根处顶了顶,将皂沫深深压进那道平日里连风都吹不进去的窄缝。
“唔……嘻嘻……哈……趾缝……不行……哈哈……泡沫……塞……塞满了……嘻嘻……哈……好滑……不要……胳肢……趾根……哈哈……”
漂泊者会意,拇指在终端上一拨。
四根羽毛贴上她双足,可这回不再是干燥的银须,而是直接扎进了湿滑的皂沫里。
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银须一触脚心便滑得更深,顺着皂沫填满的褶皱沟壑毫无阻滞地往里拱,所过之处带起一层黏腻的湿痒,像有一条冰凉的泥鳅在脚心褶皱里钻来钻去。
“啊……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滑……滑溜溜的……哈哈……羽毛……在……泡沫……里……打滑……嘻嘻……哈……啊……不要……胳肢……湿……湿的……更痒……哈哈……”
清宵没停,指尖又挑起一团皂沫,按上她右脚脚心。
这次她不用揉的,而是用指甲贴着足弓内侧,将皂沫一道一道刮进褶皱深处。
右脚心的褶皱比左脚更扭曲,皂沫填进去,把每一条纹路都变成了滑嫩无比的敏感带。
清宵十根手指都沾上白沫,在她双足足心交替涂抹。
“唔……嘻嘻……哈……哈哈……别涂……停下……嘻嘻……脚心……都是……泡沫……好滑……哈哈……”
漂泊者操控羽毛在皂沫中变换阵型,两根羽毛在心月狐左脚心快速打圈,银须搅动着湿滑的皂沫,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白沫被推出一道道划痕,痕底是被挠的嫩红的皮肉。
另两根羽毛贴着足弓内侧,从足跟向趾根缓缓推,皂沫被银须如同翻地一般犁开,露出底下温润的软肉,随即又被新的泡沫覆盖,痒得连绵不绝,像潮汐一浪接一浪。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被……泡沫……糊住了……哈哈……银须……在……滑……滑溜溜的……褶皱……里……钻……哦……齁齁……停下……”
清宵涂完双足,忽然左手继续在她左脚心涂抹,右手却腾出来,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她锁骨凹陷处的朱红神纹一笔一笔刮搔。
心月狐双臂被缚在身前,锁骨完全暴露,朱红神纹随笑声泛红凸起,清宵冰冷的指甲贴着神纹走势刮过,刮过那些随呼吸明灭的纹路,痒得她仰头狂笑,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喉间漏出的笑声碎在空气里。
“啊……哈哈哈哈……锁骨……不行……嘻嘻……哈……小清宵……你……手……手上……还有……皂沫……哈哈……凉……凉的……刮……神纹……哦……齁齁……停下……”
清宵手上确实还沾着皂沫,冰凉湿滑的泡沫顺着她锁骨凹陷往下滑,滑过颈侧,所过之处带起一层湿冷的酥麻。
与此同时,漂泊者操控两根羽毛贴着地面滑到她身侧,从她双臂反剪留下的空隙钻进去,贴着黑色暗纹蕾丝边缘探入腋下。
银须沾上腋窝里原本的汗湿,又裹着若有若无的皂沫气息,贴着腋前侧最嫩的软肉往腋底深处拱,在湿热的腋窝里打滑。
“唔……嘻嘻……哈……两边……都……不行……哈哈……腋下……钻……进去了……嘻嘻……哈……脚心……泡沫……被……搅……哦……齁齁……停下……腋窝……深处……好痒……哈哈……脚心……也……不要……搓……”
心月狐被迫站立,双足被精金支撑扣钉死,脚心糊满皂沫,被羽毛搅得黏腻湿滑。
上身锁骨被清宵指甲刮着,腋下被羽毛银须钻着,她整个人像被浸泡在一盆湿滑的痒意之潮里,无处借力,连挣扎都带着黏稠的滞涩。
清宵按着她左脚足背的手忽然一紧,食指从大趾与二趾之间强行挤进去,将趾缝底部的皂沫往深处推,另一根羽毛立刻顺着她推开的缝隙钻入趾缝,银须在湿热黏糊的泡沫中贴着趾根最嫩的皮肤打滑,黏腻的皂沫被银须带出丝来。
“咯咯……嘻嘻……哈……趾缝……不行……哈哈……泡沫……黏……黏糊……嘻嘻……哈……羽毛……在……趾缝……里……打滑……哦……齁齁……停下……不要……胳肢……趾根……哈哈……”
她足趾被清宵的手指掰着,想蜷蜷不了,想夹夹不紧,只能感受那裹着泡沫的银须在趾缝深处来回滑动。
皂沫被体温捂得微热,又湿又滑,银须每动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拉扯感,痒得她整条小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肌肉绷成一条线。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趾缝……都……是……泡沫……哦……齁齁……好痒……”
清宵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右手从她锁骨滑下来,转而扣住她右肩,膝盖顶住她肋侧,将她上身固定得更死。
左手却完全腾出来,五指成梳,在她右脚脚心快速抓梳。
皂沫被她的指甲抓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甩在她自己侧幅半透烟青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月狐右脚心本就涂满了皂沫,被这带着湿意的五指一抓,泡沫挤进褶皱最深处,又随着手指的滑动被带出来,黏腻的拉扯感比干燥时强烈数倍,像有人用湿绸子在她脚心最嫩的地方反复揉搓。
“啊……哈哈哈哈……手指……不行……嘻嘻……哈……泡沫……被……抓……得……乱溅……哈哈……脚心……褶皱……里……都是……滑……滑的……哦……齁齁……停下……”
漂泊者盯着终端上她疯狂跳动的心率,拇指再拨。专攻左脚心的羽毛不再打圈,而是尾端银须收拢成尖,在湿滑的皂沫中缓缓下沉,贴上她左脚心最凹处那一点,开始以极快的频率震颤、旋转。
皂沫成了绝佳的传导介质,银须的每一次震颤都通过湿滑的泡沫扩散到周围整片嫩肉,像一滴墨滴入清水,痒意瞬间晕染开来,从一点炸开,顺着足弓窜上小腿。
“哦……齁……齁齁……不行……嘻嘻……哈……脚心……最……里面……哈哈……泡沫……裹着……银须……哦……齁……停下……求你……”
清宵左右开弓左手还在她右脚心抓挠,右手却从她肩后绕过去,贴着她右侧腰窝软肉快速搔刮。
腰侧本就敏感,此刻被沾着皂沫滑腻的手指一刮,心月狐腰猛地一弓,笑声彻底骤然放大,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鎏金宝石挂饰乱撞,叮叮当当。
“唔……哦……齁齁……停下……哈哈……不行了……嘻嘻……哈……不要……胳肢……上面……下面……都……哦……齁……气……喘不上……哈哈……”
清宵的指甲在她右脚心最凹处重重一刮,刮出一道清晰的指痕,皂沫被推到指痕两侧,露出底下嫩红的皮肉,像雪地里犁出一道红土。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要……坏掉了……哦……齁齁……”
漂泊者拇指悬在终端上方,没再增加羽毛,却也没有撤回。
她让那几根羽毛维持在当前的强度,像几只无形的手,不紧不慢地搔着她双足最嫩的地方。
银须在她左脚心打着旋,在她右脚弓内侧缓缓推,在她左脚趾缝里轻轻挑,在她右耳后细细扫。
心月狐被迫浸泡在这连绵不绝的痒里,连笑声都变得柔媚无比。
“唔……嘻嘻……哈……停下……哈哈……泡沫……还……在……脚心……里……哦……齁……”
清宵托着她右脚,忽然抬头,冰蓝色竖瞳冷冷盯着她汗湿的脸,声音里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心,你既然以岁主的身份让我下山,那就请你告诉我明庭出了什么事,你再不说,这盆皂角水,我便给你从头浇到尾。”
“小清宵……嘻嘻……你不必……不必知道……嘻嘻……哈哈哈痒啊……”
“我再问一次,”清宵声音哑了,冰蓝色的眼珠中,倒映映着心月狐额间黯淡下去的鲜红狐纹神印,“你,究竟怎么了?我很担心你。”
心月狐咬着唇,眼神还想躲闪,可漂泊者站在她身前,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叩。
悬于心月狐周身的羽毛骤然沉了半寸,尾端银须颤巍巍地收拢,蓄势待发。
“你可是梦州岁主。”漂泊者声音里早已没有平日的纵容,“我手下的人,不能瞒着御主去送死。”
心月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漂泊者拇指已落下。
周身羽毛同时发动。
清宵悬在她左耳后的手往前一送,那团冰凉皂沫直接糊在她耳后乳突骨上,手指贴着皮肤顺时针揉了半圈,将白沫按进耳后那道最细的褶皱里。
与此同时,她右手从心月狐颈侧滑下去,食指与中指并拢,贴着她右侧锁骨狠狠一刮。
这也是心月狐的一处痒痒肉,被沾着湿意的指甲一刮,顿时像被点燃的引线,痒得她脖颈猛地向后仰去。
“啊……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锁骨……不行……哦……齁齁……耳后……凉……凉的……泡沫……钻……进……褶皱……里了……哈哈……”
她笑声刚涌出来,左侧腋下和右侧腰窝的羽毛已同时钻入。
左腋下那根贴着黑色暗纹蕾丝边缘拱进去,银须顺着腋前侧最嫩的软肉往腋底深处滑,皂沫残余的湿腻让银须滑得更快,所过之处带起一片黏糊的酥麻。
右侧腰窝那根贴着衣物缝隙钻入,尾端银须在她腰窝软肉上快速打圈,专挑方才指甲刮出的红痕旁搔,痒得她腰猛地一扭,可清宵膝盖顶着她肋侧,将她上身固定得死死的。
“唔……嘻嘻……哈……腰……腰窝……停下……哈哈……腋下……也……钻……进去了……嘻嘻……哈……哦……齁齁……两边……都……不行……哈哈……”
“心,我警告你,刚才的话是质询,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只能加重了。”
漂泊者见心月狐依然不肯说,于是拇指再拨,又调整了羽毛的轨迹。
专攻左脚心的羽毛贴着湿滑的脚心褶皱,从足跟向足心中央缓缓推,皂沫残余被银须犁开,露出底下嫩红的软肉,随即又被羽毛带起的湿意重新糊住,足底的敏感度一直保持在最高状态。
另一根羽毛钻入她右脚大趾与二趾之间的趾缝,那里还残留着清宵先前塞进去的皂沫,湿热黏糊,银须一钻进去,就像泥鳅跌进了沼泽,贴着趾根最嫩的皮肤来回打滑,带起黏腻的拉扯声。
“咯咯……嘻嘻……哈……趾缝……不行……哈哈……泡沫……还……在……里面……羽毛……打滑……嘻嘻……哈……脚心……纹路……被……银须……推……哦……齁齁……停下……不要……胳肢……湿……湿的……趾根……哈哈……”
清宵听着她碎掉的笑声,眼神里没半点松动的意思,手指从她锁骨滑下来,转而探入她肋骨边缘往上挠。
心月狐右臂本能地想夹紧,可清宵早有准备,左手从她颈后绕过去,扣住她左肩,将她上身扳得更正,腋下和肋侧完全敞开。
“小清宵……你……哈哈哈哈……停下……肋……肋骨……下面……不行……嘻嘻……哈……”
“不说实话,”清宵指甲贴着肋软骨边缘快速刮搔,声音低低的,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便挠到你这张嘴只会说真话为止。”
她话音未落,尾根和右耳后的羽毛同时加重。
尾根那根钻进黑白声痕光纹的绒毛深处,贴着尾骨上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震颤旋转,皂沫残余的湿意让银须粘在了绒毛上,每一转都带起一片扯着根的痒。
右耳后那根贴着乳突骨下方的皮肤快速扫动,将清宵先前糊上去的皂沫扫得四散,冰凉湿滑的泡沫被体温烘得微热,黏在皮肤上,银须一扫,便带起一片湿哒哒的酥麻。
“哦……齁……齁齁……尾……尾根……不行……哈哈……耳后……泡沫……被……扫……开了……嘻嘻……哈……黏……黏在……皮肤上……更痒……哦……齁……停下……求你……哈哈……”
心月狐笑得浑身剧颤,被缚的双手在身后痉挛,十指虚空抓着什么。
足环随着足弓疯狂的收缩舒张,在青砖上刮擦出刺耳的、连绵的响,像要磨出火星来。
漂泊者盯着终端上她飙升的心率,拇指一滑,命令羽毛变换阵型。
专攻左脚心的羽毛不再推扫,而是尾端收拢成尖,在她脚心最凹处那一点上,隔着湿滑的皂沫残痕快速旋转。
湿意让银须的震颤传导得更广,整片左脚心都像被泡在沸腾的痒意里,从一点炸开,顺着足弓窜上小腿。
另一根羽毛从她右足足弓内侧贴着湿滑的褶皱缓缓推,一路推到趾根,推一下停一下,每次停顿都让她以为要结束了,可下一瞬又继续推,痒得连绵不绝。
“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脚心……最……里面……哦……齁齁……钻……钻透了……泡沫……裹着……银须……啊……哈哈……足弓……推……推上来……了……停下……哦……齁……”
清宵看着她仰起的脖颈,喉间笑声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知道已到了极限。
她右手从心月狐肋侧收回,转而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左手却完全腾出来,五指成梳,在她右侧腋下快速抓挠。
那处刚才被羽毛钻过,早已汗湿一片,泛着薄红,被清宵带着湿意的五指一抓,泡沫和汗水混在一起,黏腻的触感比干燥时强烈数倍。
“唔……嘻嘻……哈……腋窝……不行……哈哈……手……手指……在……腋毛……里……抓……哦……齁齁……停下……两边……都……湿……湿的……好痒……哈哈……”
心月狐终于彻底崩溃。
她额间鲜红狐纹神印艳得像滴血,朱红神纹在汗湿的皮肤上亮得发烫,平日慵懒戏谑的壳子碎得干净,赤红鎏金竖瞳里全是水光,再也藏不住那丝恐惧和虚弱。
“文明之匣……”她从齿缝里挤出字,每个字都碎在笑声里,“被入侵了……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
清宵抓着她腋下的手猛地一顿,神色骤然一沉:“怎么可能?情况怎么样了?”
“将要触及核心……”心月狐喘着气,可漂泊者拇指一拨,右脚趾缝里的羽毛又往深处拱了拱,她刚缓半分的笑声又涌上来,“哈哈哈哈……停下……趾缝……别……拱……了……万相……万相分形的权能……要封锁……哈哈……必须向明庭说明……”
“玄方城呢。”漂泊者冷声追问,拇指悬在终端上方,没撤羽,也没加压,就那么悬着,“黑海岸留下的后门,怎么回事。”
若不是黑海岸的后面,她和清宵,恐怕已经被心月狐挠到妥协了吧!
心月狐腰猛地一缩,想躲腰窝那根羽毛,可清宵膝盖还顶着她肋侧,她躲不得,只能断断续续地招:“玄方城……核心……连锁……反应……哈哈……嘻嘻……哈……后门……是我……默许……植入……明庭目前局势复杂,若我……回不来……总要有……人……接管……哦……齁齁……停下……御主……别……钻……趾缝……”
清宵听到“回不来”三个字,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转而扣住她肩膀,声音哑得厉害:“……所以你前两日来找我,根本不是嬉闹,你是怕直说了,连累我卷进明庭的麻烦。”
心月狐没答,狐耳耷拉着,狐尾垂在皂水里,尾身黑白声痕光纹黯淡得像熄了火,只低低嗯了一声。
清宵沉默一瞬,低声道:“……蠢狐狸。”
清宵松开扣着她肩膀的手,将她身上反剪的披帛解了,青色纱带从她腕上滑落,堆在青砖上。
她没急着起身,反而从袖中抽出一块素帕,将心月狐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开,给她擦汗。
漂泊者看着终端,拇指一敲,所有羽毛骤然收回,悬空的羽阵落入她掌心,只剩终端蓝光幽幽。
她将终端腰包,扯平外套的领口,声音平静:“好,我答应你,这段时间就由我师父代镇玄方城,至于你要去明庭——我跟你一起去。”
心月狐愣住,美眸微蹙:“御主……这……”
“我质疑你的隐瞒,”漂泊者高帮作战短靴踏了踏青砖,半指手套垂在身侧,“但我不会因为今天这场闹剧而放弃你,你是梦州岁主,也是我手下的人。”
心月狐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推辞的话。
清宵伸手将心月狐从地上扶起来。
心月狐狐尾垂地,足跟精金支撑扣还扣着,赤足沾了皂沫残痕与青砖灰尘,脚心褶皱被糊了一道,足踝鎏金镂空足环随着踉跄刮擦石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扮相,苦笑:“这副模样回明庭,怕是先要被人笑死。”
“千万不要出事。”清宵扶着她手臂的手紧了紧,声音轻得像夜风,“你若是平安回来,再怎么逗弄我,我也不生气了,我保证。”
心月狐抬眼看她,随后低下头,狐耳抖了抖,说不出半句话来。
“既然事态紧急,那就赶紧出发吧。”
漂泊者先踏出了殿门,心月狐跟着走了两步,停了停,只抛下一句轻飘飘的:“等我回来了,我也要用皂角水招待你的痒痒肉!你给我等着吧!”
“好,所以……请一定要回来!”
清宵浅浅一笑,应道。
她看着那道银白长发的背影融入山道雾气,她没有追上去,而是弯腰那柄方才跌落的长剑从柱旁拾起,指尖擦过剑鞘上冰凉的纹路。
山风卷着雾气涌进殿门,吹得香案上三柱残香火星乱滚。
清宵执剑而立,侧耳听着山脚那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渐渐远了。
“明早就下山吧。”她喃喃自语。“可不能让她回来的时候,看见玄方城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