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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戎介
Pixiv 原文:小说 29068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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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k/tickle/挠脚心/挠痒痒/搔痒 / 足控/恋足 / 舔足 / 海月 / 王者荣耀
无垠的天穹已染上墨色,一轮银蓝色的满月无息间攀至穹顶,皎月映散的银辉被分出一缕洒向窗边琉璃,将那本如深渊般晦暗幽邃的廊道照亮,寂暗被这银辉抹去,同刻映出令人魂飞胆颤的一幕
一头身形魁壮样貌半人半狼的怪物被银辉照见身影,他那锋利的獠牙和利爪烁着寒芒,蓬乱的毛发沾着尚未干涸的血液,破碎的琉璃镜片散落一地将那怪物可怖骇人的兽面分作无数份,他的身前躺着亲手猎杀的小羊,可怜的小羊连一声哀鸣都未发出,便已被夺去了生命化作具无半分生息的尸骸
那怪物动身前曾自信认为自己谋略的暗杀天衣无缝,绝不会被任何人查觉,然而他遗漏了这廊道中透光的琉璃窗与镜子破碎发出的声响,那琉璃镜落在地面摔了个粉碎,替殒命的主人发出了可撕裂这片死寂的哀嚎声
这声凄厉的哀嚎很快惊醒了正遨游梦乡的众人,那怪物敏锐的感官让他隐隐听察见已有人向此赶来,狼瞳中浮起一抹烦恶,转瞬间变为与凡人无异的人眼,连带将那锋利的獠牙利爪收回人类的皮囊中,可蓬乱的毛发已沾上鲜血,无法完全收回进行伪装
别无他法只好逆着那微声的方向而逃,因惊慌他脚步有些踉跄的踏进廊道光暗交织处,再一步便撞见在这廊道中负责巡查的猎人,其手中还握着为守护平民所铸的猎枪,枪身在此暗处仍散发着冷冽的寒芒,看上一眼便心生恐惧
猎人同为半人半兽的怪异存在,感官与侦查力不逊狼人,那对招摇的狐耳微微颤动便听见其高频震颤的心跳声,琥珀色眼眸一瞬洞见那人飘忽不定的眼神与心底暗藏的慌乱,眼神中的狐疑转瞬化作杀意,枪口微微一抬对准了他的头颅,同刻开口质问道
“此刻平民应当睡去,你不仅没睡还一副慌张模样,莫非是做了什么坏事?”那位凶手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骗过这位猎人,或从他的眼皮下遁走,可方才被那镜片破碎之声惊醒的人们已然提着油灯赶了过来,他们循着地上血印在廊道中寻找起来,最终在那片阴暗幽邃之处,撞见了互不让步僵持不下的二人,周边的气氛因这僵持而凝固陷入一阵死寂
“猎人先生,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一句清冷的女声打破了陷入死寂的气氛,两人闻声蓦然侧首循声望去,只见一抹深邃的紫自人群中浮出,那人身着丝绸织作的华袍,悬坐在低空,身后跟浮着紫璃星环与几本卜籍,绝美的面庞,神色却似同霜冰
视线中出现那道身影的一瞬,两人心头已然明亮,眼前这道宛若寒渊般幽邃、似孤月般清冷的身影,除了那位常年缄默不语、不苟言笑,周身萦绕着无数谜题的神秘先知,还能是谁?
“你们来的正好,我怀疑这家伙……”
“先知大人药师大人,快抓住他,我亲眼所见他杀了羊!”
守约正欲将自己的猜疑道出,却被那凶手抢先一步反口污蔑,而后那人又故作惊惶之色,楚楚可怜地欲隐入人潮,而那干涸的血迹与他如猩红的短发浑然一色,粗看之下并无可疑之处,但那股蚀骨钻鼻的血腥味终究无处遁形,周遭众人如见蛇蝎般不约而同地退散开来
虽无人知道这血腥味是从谁身上传来,然众人方才亲眼所见的羊尸惨状仍历历在目——那巨大抓痕和贯穿胸腹之伤,尸体的骇人模样早已如烙铁般深深印入每个人的脑海,此刻又有谁敢心存半分侥幸,放任一个有可能为凶手的家伙混入人群?
恰在此时,一只身着朱红褂衣、形貌奇异的小羊玩偶,竟自人群缝隙中一蹦一跳地跃然而出,此羊正是万众敬仰的审判长,他公平公正,铁面无私,执掌生杀予夺之权,片语之间便可决定二人的生死,而那凶手,在与之四目相对的刹那,他胸腔之中那颗本就躁动的心,此刻跳得又快了几分,几近要碎裂般
然而此案情形繁杂,似同错乱交织的荆棘,真相隐于重重迷障之后,纵使那位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大人亲自出马,此刻竟也难辨孰是那暗中染血的真凶,迷雾不散,断无可断,他唯有沉声一令,命两位属下将那两道身影押送至判堂,待到真相浮出水面,再做决断
可回顾案发现场,那阴暗的廊道间竟唯余一具横陈的羊尸,与一地如泼墨般肆意蔓延的鲜血,血迹如蛇行般蜿蜒的尽头,是周身萦绕的浓烈血煞之气的二人,可当审判长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二人全身,竟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线索,此刻纵然是他也难辨真伪
可就在下一瞬他思绪陡然一转,心中忽生一计,曾听友人说,万千群众的双眼汇聚在一起,便可探破世间万般伪装,既然凭一己之力已难辨出真凶,何不将此二人交由众目睽睽之下,让那万千道目光来寻出真凶
庄严的审判庭内,众人手中各自握着一张处决票,通过二人的证词决定将票投给谁,票数多者则被处决,众人的目光锁向猎人与那赤发少年,为防止暴动二人双手与小腿皆被链拷所缚,只能以凭一句句推理辩论自证清白
猎人声称自己手中那猎枪可一击毙命又不留痕迹,有此物何必用那尖牙利爪,而那具冰冷的尸身上,唯见利爪撕裂之痕与洞穿脏腑之伤,竟无一处分明是弹火所留。
反观那赤发少年,却如鲠在喉,吐不出半句利己之辞,而庭下民众,耳畔尽是猎人振振有词之辩,听着猎人的辩词,众人不禁忆起昔日猎人先生手持猎枪,猎杀一只只以残害平民为乐的狼人,将身后平民牢牢护住的英勇模样
众人扪心自问,那位曾浴血奋战,拼死护住他们的英雄,又怎会无端残害无辜生灵?怀揣着这般想法,众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处决票,将它们投向了那位从始至终无话辩论自证的赤发少年,唯有那位神秘的先知是个例外,她票只将自己的票默默撕作碎屑
她方才以自己精擅的占卜之术为猎人推演一卦,掌中荧紫色水晶球内幻气流转,隐隐浮出一幕朦胧幻象——那位众人眼中英勇正义的猎人,灵魂深处竟一直在享受着猎杀狼人的快感
而这案件的真凶那位赤发少年,他在被押赴刑场之际,不断扭动身子撞击挣扎,却仍未因情绪暴露狼人身份,反倒是还故作出不可置信和惊慌模样嘶吼道:“你们竟然投我?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番炉火纯青的演技,竟连那位先知都有些信服和动容,她脑海里浮现先前水晶球中映出的诡谲画面,开始层层推理起来
“那猎人灵魂深处对猎杀的无比渴求,而近日又许久未出现狼人踪迹,恐他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欲望,将目光移向无辜平民,设法在尸体上留下抓痕与洞穿伤伪装成狼人所致,并借多年来在民众心中筑起的英伟形象,使自己能轻而易举洗脱嫌疑,再将这血债推至他人之身”
想通这一切后,先知恍然大悟,却骤然敛去眼中锋芒,将自己那大胆的猜测死死封存口舌之间,且不说这番言论传扬出去,究竟会有几人肯信,纵然有人愿听,可一旦众人不予采信,她这妄论英雄的先知,只怕非但救不了那将死的少年,反倒还会将自己也牵扯其中
可事实是那先知方才已犯下愚行,将自己每日仅能施展一次的珍贵占卜机会,白白耗在了那本不该怀疑的猎人身上,她那番推测看似环环相扣、无懈可击,实则却错的离谱,未将此番推测说出便无人纠正,使她对这番推测还深信不疑
众目睽睽下那位赤发少年被处死,威胁消失后人群便随之散去,而自认推测无差的先知则是在时间渐晚时,一路足不落地地浮行缓至那位药师的居所,指尖轻叩门扉,吱呀一声木门洞开,可室内空寂无人
只见一架紫檀药架巍然陈列,其上所置琉璃瓶盏琳琅错落,瓶身透亮似同水晶,雕纹华丽精致宛若艺术品,瓶中药剂色泽各异,或如琥珀凝光,或如艳丽花瓣,或如蛇蝎鳞毒,药面上空时不时浮上一团水汽,药架底边放着几本落了灰的陈旧古籍,这并非她所需之物,也就没有在意
看着这一堆药剂先知竟也难辨那一瓶为她所需之物,思索一会不如先趁四下无人先窃走几瓶,试出药效后,再回来将多余的归还,她伸出手正欲窃药,恰在此时一声阴暗邪魅的男声传来:“先知大人不请自来,可是有何事需我效劳”
先知心下一惊,蓦然回首,定睛一看,药师扁鹊竟已在不知何时出现于她身后。一头墨绿短发如深潭幽藻般泛着冷冽光泽,身着一套乌黑衣裤,小臂间缠绕着条翠青布带,一身行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气息
先知见到扁鹊,伸出的纤手猛然缩回,旋即故作平静道:“药师先生不必用这般称谓,唤我本名海月便是”心里却暗自祈祷方才鬼鬼祟祟欲要窃药之举未落入他眼,扁鹊将她这番强作从容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方才先知所行他也全都看见但却并未道破,而是一副客气模样道:“那海月小姐本次造访有何贵干?”海月暗松下一口气,平声道:“我想从您这取一瓶复生之药用”
闻言扁鹊眉头竟连半分波澜都未起,仿佛一切尽在其意料之中,他走了两步,随手拿起药架上,与众多药瓶放在一块的一只小熊玩偶,晃了晃玩偶手臂,同时头也没扭地用戏谑口吻道:“哦?海月小姐想用这药复活谁啊”
海月不知他此言何意,但明白若是吐露真实意图,定然会被无情拒绝,于是便谎称道:“昨日被那狼人所杀之羊为我挚友,求药不过为了让她复生而已”
扁鹊故作思考模样,点了两下头而后道:“原来如此,药可以给你,但此物珍贵无匹,极难炼制,不可白白赠你,海月小姐可愿用什么东西来做交换?”
海月一愣迟缓道:“嗯……药师先生不妨先说说自己需要什么?”用此般模糊话术反问,仅是因其已没什么可用作交换之物,每日一次的占卜机会已被用掉,有价值的器具对其自身也有大用,不可拿来交易所用
但扁鹊的话却出乎意料:“我倒没什么需要的东西,不过我对海月小姐的脚到是很感兴趣”海月心下一惊,暗自对这药师唾弃起来:“对我的脚感兴趣……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但想来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交换,若可接此换来复生之药倒也没什么不可
但双足对女生而言多少带着些隐私性,哪怕是整日不穿鞋子、足不沾地的海月而言亦是如此,她贝齿紧咬着,内心纠结万分但最终还是妥协开口:“那你想对我的脚做些什么吗”扁鹊看出海月的担忧笑道:“别担心,只是做个实验”
说着扁鹊拉来两张带有软垫的橡木椅,自己坐下后另一张则推给海月道:“海月小姐也坐下吧,两只脚搭在我的腿上便可”海月心中虽有些害羞,但还是缓缓降下身子,一手遮住微微泛红的脸将两只脚搭在了扁鹊的大腿上
而扁鹊对其双足感兴趣的原因到也很简单,海月大腿延至足间,每处的肤色皆呈现神秘的紫黑之色,似同那天外星河般,他好奇这般色泽是因何而成,更好奇这样的脚又是否会像平常女子般同样怕痒
念头微转,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其足心不轻不重的划过,带来一股似同微风佛过的痒意,令这双脚微微蜷缩,亦令其主人不禁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清脆的轻笑:“唔嘻嘻…药师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诶,这样的脚也会怕痒吗”扁鹊未回答海月的问题,说着还又划弄两下,引得海月笑声上升一阶:“嘻嘻…当然哈哈…” 她这双玉腿本身的肤色其实与凡人并无差异,都是白白净净的,唯有足底带着些粉嫩
只不过因为穿了双以昂贵纤丝织作的丝袜,触感上与裸足无异,工艺上编织精细,孔洞繁多细小似若天上星点,故因此足够透气,肉眼上看与人肌肤纹理无异,但材料本身的颜色却稍显怪异,而她本人未对外说过穿丝袜的事,也就令外人误将这颜色当作她那双腿的肤色
海月勉力忍耐着自足底窜涌而上的痒感,她张开嘴欲要道出自己身着丝袜之秘,可她转念一想,若真相大白,药师先生恐怕会瞬间失去兴致,当即宣布停止交易拍拍屁股走人,海月念及那瓶能使人复生的药剂,念及自己的计划,顾及已被杀戮欲望侵蚀心智的猎人,她贝齿轻咬,将想说的一切尽数咽回腹中
而后她一改举止,顺着扁鹊指尖撩拨勾划的动作,每勾划一次,其足趾便轻颤微缩,佯装迎合,任由那股难耐的痒意令己喉间发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轻笑声:“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哈哈……”笑声在这静谧的药剂室内扩散回荡,久久不散
每一次受痒的反馈轻颤缩脚,于扁鹊而言都似同引诱一般,令其动作由一指划弄不自觉变为三指抓挠,动作的力度与速度也显著攀升起来,令这双脚的主人发出了更动听的笑声:“嘻嘻哈哈哈……喂哈哈……哈你该玩够了吧哈哈……噗哈哈哈”
海月在笑声里努力挤出些提醒的话语,可扁鹊一时玩得入了神,根本没有听进耳中,直到那如藤蔓般节节攀升的痒感,令海月抵挡不住本能将脚缩回
扁鹊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迎上她带着嗔怒的眼神,以及那因痒感早已泛起微微红晕的脸颊,扁鹊这才回过神来,自知下手重了便挠了挠头干笑示歉道:"哈哈抱歉抱歉,一时玩的有些入迷了"
言罢扁鹊起身,迈出两步行至药架前,两手并用十指灵活地抓起一瓶瓶药剂,每掂起一瓶便举至眼前,借室内小灯的微光仔细端详其中药剂色泽,毕竟每瓶药剂效果各异,搞错了会很麻烦的,识出并非所需药剂便轻轻将其归于原处,如此反复不知查验了多少瓶药剂
直至指尖触到一瓶泛着幽青色泽的琉璃瓶,他忽的一顿,端详完其药剂色泽,又拔去木塞,鼻尖凑近瓶口轻轻一嗅,一股浓重的草药香气沁入肺腑,识出这便是先知所需之药,他面色一喜,动指为这瓶药再封上木塞,而后将那瓶珍贵的药剂递至海月手中道:“喏,你需要的复活药,拿好了啊”
海月指尖触及到那瓶幽青药剂,便下意识将它握在手中紧紧攥住,生怕那人反悔夺回这药瓶,而后她匆匆道谢便离开椅子低浮着离开药房,目送海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扁鹊目光瞥向角落的落灰典籍,起身向其走去,嘴角露出抹不怀好意的笑道:“让我瞧瞧这炼金术有何玄妙”
海月纤指微抬轻触头顶那颗悬着的瞳形紫晶,抓着其流光溢彩的幻金外框整个握于手中,紫晶顿时散出一股朦胧的幽紫光晕,海月眼眸中也随之闪过同样的光,这光令其视野中的黑暗尽皆散去,因黑暗本不易察觉的血迹,和凡眼不可见的亡息与灵碎现在通通变得清晰可见,甚至说是显眼
沿着那那一滴滴的血迹,海月从那处刑台上一路浮至一处墓园,在那墓园深处,她看见了那具被众人当作狼人的少年,不过已是尸体,他被随意丢在此处,因处刑的方式,那具尸体身首分离,双眼未闭,眼神中还带着惶恐
见尸首分离之样,切口处血肉溃烂,海月心下一紧暗自思虑起来:“尸首都已分离,这复生药还能奏效吗”可眼下都已做到这一步,退后便是前功尽弃,海月咬着牙拔去木塞,在尸体的脖颈切面上洒下那可令人再生的药剂
而后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断首与残躯在某种力量的吸引下,如磁石般互相吸引靠近,直至完全贴合在一起,而接合之处也随之泛起一阵幽青微光,将分开的二者完好修复,一丝痕迹都没有,紧接着少年的指尖轻颤,眼眸中的惊恐变为呆愣,手撑着地坐起身子,揉了揉头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海月凝望着眼前这副令其瞠目结舌的场景,内心不禁波澜骤起:“此物竟能让如此残躯都死而复生,难怪扁鹊那般医数高超的绝顶药师都将此物视若珍宝”思索间她听到少年的一句问话,她从震撼中缓过神来璇玑俯下身子柔声细语的安抚起那精神有些恍惚的少年:“别紧张,你的确已经死了,只不过方才我用药剂复活了你”
那少年闻得此言,当场便扮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一边佯装拭去眼角强挤出的几滴泪,一边双膝发软欲要下跪,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浮夸的哭腔道:“谢姐姐复活之恩”所幸海月反应及时,纤手托住少年身子忙声道:“诶不必不必”
少年这副演出,倒还真将海月给哄骗的深信不疑,她心中对少年的无辜清白的肯定,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愈发坚定,可那少年此刻脸上的真情流露,尽皆是其精心编织而出的伪装
那少年才是双手沾满鲜血,残害无辜小羊的真凶,可当时这赤裸裸的事实被,她非但没有相信半分,还心底错怪了那位猎人,她浑然无知的与这少年交谈着
突然间海月眸中掠过一抹幽光,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而后便倾身凑近少年几分问道:“小弟弟你是无辜的,对吧”少年闻言眸眼一颤连忙点了点头,海月见状语气更柔一分道:“姐姐拜托你一个事,帮姐姐收集猎人杀害小羊的证据,可以吗?”少年没有片刻迟疑重重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听到那声干脆的应允,海月眼底掠过一抹喜色,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少年的脑袋随即开口道:“小弟弟你先去洗净身上血气,然后趁此时夜深人静悄悄进来,避免引起慌乱”言罢她便坐起身子,整个人低浮飘行着没入那片幽暗之中
待海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目光中,那少年面上清澈乖巧的神情与眸底那层刻意装出的怯懦惶恐,如潮水般无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幽邃的眼神与冷冽的面色,他低低呢喃道:"那身装束,加之方才离地浮行之姿……莫非是那位先知?竟还将我当作个无辜者"
海月对此刻对身后暗涌的真相浑然无觉,只如寻常夜晚一般,归返自己的居所,她褪去衣衫与丝袜,控术法悬起一桶温水,向自身微微倾斜,水流汇作水帘在其自肩头滑落,将周身沾染的微尘与一日的疲惫尽数冲净,而后用浴巾擦干被温水浸湿的玉体
待到做完这一切并换上睡衣,她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黑得伸手难见五指,她便也不再耽搁,匆匆卧入床榻,为自己盖上暖被,阖上双眸,呼吸渐沉起来,她的意识如一片北风飘扬的的嫩叶,无声无息地落入那片梦境的海洋,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海月醒来换上平日那身紫袍,与似同星河般的紫黑色丝袜,而后便如往常般足不落地,身形低悬在半空缓缓浮出住所,简单地在商铺买上一份饼干搭配温润的牛奶果腹,待她欲去寻找那少年时,却猛然顿住,心中懊恼道:“糟了,昨天居然忘了跟那少年商定会面的地方了”
忽然间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的占卜之术现已冷却完毕,不妨用此术占卜一下那少年此刻身在何处,可她刚欲凝神占卜,却猛然发现水晶球不在身边,占卜的内容需投放在水晶球面,若无处投放便等同无用,那球想来定是昨日忘在不知何处了,但现在也无闲时去寻,不如去占卜屋中取一枚新的
她心中暗自盘算,既已至此不如顺道借这屋中器物再占一卦,推演那猎人屠戮小羊的铁证究竟藏于何处,身子与心念同刻动起,她一路低浮而至那间散发着幽紫幻气的木屋前,用一枚晶钥解开门锁而后进入那
角落里堆叠着十余枚晶球,如一座小小的琉璃山峦,她步伐未停,纤手触入这琉璃山,手指游走挑选拈起一枚大小合适正与掌心相契的晶球,她便不再耽搁,就着那枚晶球,当即凝神启卦
晶球内幽紫幻气翻腾流转着,须臾凝为实景映出略显幽暗的一幕,在不远处的另一间小屋那少年嘴角沾着一抹醒目的血迹,正背倚着墙壁席地而做,海月见面心头一紧暗道:“血迹……莫非是被人认出从而引来追杀了?”
见到此景海月也顾不得别的,匆忙离开木屋锁上屋门,朝着方才晶球显现出的那间小屋奔去,当她赶到之时却傻眼了,那赤发少年安然无恙坐在屋内,身旁却躺着羊尸,其脖颈带有被利齿咬断的痕迹,内脏被尽数掏空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少年,却注意到他的手,不,那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手了,那分明就是狼人的手爪,手背布满赤色毛发如同浸了血,指甲粗长而又锋利,少年口中还在咀嚼着带着血的肉块
海月见到此景,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先前推测得出的一切,全都如镜子般碎裂,她这才意识到先前的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而那少年或者说那头狼人,咽下口中的肉块后,扭头注意道海月因惊恐而缩小的瞳孔
“先知姐姐?你怎么也在这”他用野兽般的粗犷声线说道,而海月在恐惧之下本能放弃了平日的浮空移动,双足轻触地面,可她两脚刚一发力想要奔跑逃走,却在踏出脚步的一瞬,被一道赤色残影以压倒性的的力量按倒在地上,甚至未曾看清他是如何接近的
无需枷锁或绳索的束缚,仅凭魁壮身躯及那一身蛮力,便可牢牢限制住海月的行动,此刻这狼人要做些冒犯的事,她再不情愿再抗拒,也无力反抗了,她想要稳住情绪凝结魔力施展术法,可当下因恐惧而迷乱的心绪,让她连平日里这简单的事情都难以完成
那狼人眼中兽瞳眨眼间变回人瞳,连带满口的獠牙利爪与赤发收回体内,变回看似无辜的少年模样,他夹着嗓子,将声音抿得细软微甜道:“先知姐姐别怕,您用那药剂让我死而复生,这恩情我铭记在心,自不会取您性命”
可先知此刻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四肢动弹不得,加之此前已被他那副无辜模样狠狠骗过一次,现在她哪里还会再信这狼人的话呢
正当她思绪急转思考脱身之法时,那少年却突然挪动身子,海月感知到压着躯体的那股重量骤然一松,但却并未彻底离去,而是集中压制在了她的腿部,虽然能活动身子了,但双腿却被彻底压住动弹不得,哪怕再怎么努力也迈不出半步
少年忽地伸手攥住海月一只因未穿鞋子而裸露的脚,而后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玩味开口:“听药师先生说,先知姐姐的脚怕痒,是真的么?”海月并未回答,只是心底一惊,她的脚怕痒但却极少提及过,听到少年提及药师,海月心里暗自猜测起来:“药师说的……难道那药师和这狼人有关联?”
海月对少的问话置若罔闻,只顾着猜测推算药师与狼人之间的关联,少年见海月如此处境还敢无视自己,心中有些不满,啧了一声而后略有不悦地说道:“不告诉我?那我可要亲自上手实践一下喽”尾音被他拖得绵长,动作却又在海月开口前落在足底
两根留着微长甲尖的手指在其足底轻盈地划过勾挠,同时还以玩闹的语气戏谑道:“咯叽咯叽,痒不痒啊”突如其来的痒意令海月猛的想要笑出声,可却被她及时反应过来忍住,仅仅发出几声闷哼:“唔哼……哼…呵哼”这几声闷哼虽不像直接笑出来那样直白,却也足以让少年察觉出他怕痒的事实
少年听着海月因为强忍笑意而发出的闷哼声,摇了摇头嘲弄道:“先知姐姐干嘛要憋笑啊,怕痒直接笑出来不就是了?”说话间他用作做恶的手指又增加三根,五指成爪在其足心重重抓挠两下,力道深厚而痒又密集,令本还能强忍的海月,这一下直接笑出声来:“噗哈哈……哈哈是……哈哈是真的哈……别挠哈…”
少年赏听着海月悦耳的笑声,与几句夹杂在笑声中因忍痒而断续的话,少年手中动作未因她示弱承认自己怕痒而停,反倒还因为平日一副高冷模样的先知,因怕痒而笑得花枝乱颤的反差模样而撩动,起了玩心隐隐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道:“先知姐姐居然真的怕痒,好玩好玩”
那痒意惹得海月双足不自觉地微微轻颤,玲珑足趾下意识地蜷缩,口间则因这痒感发出阵阵清冷悦耳的笑声:“嘻嘻哈哈痒哈哈……呵呵哈哈哈”
少年的手指不断的更换着位置来挠痒,时而在脚心细细抓挠,时而在前脚掌用指尖轻轻划过,或是拨弄轻挠几根脚趾,嘴中还询问道:“先知姐姐哪里最怕痒啊,是这里吗”说着又在前脚掌那一片重挠两下
海月心中自然清楚自己这双足最敏感怕痒之处在哪,无非就是那最为娇嫩的足心与趾缝,可她抬眼瞧见少年这玩心大发的模样,心中只觉若是说出定会引得其猛挠这两处,这对自己而言可绝非好事,还是藏在心里绝口不提,装作不知为妙
于是她便一边因这痒感止不住发笑,一边强撑着编出一句句被笑声冲到破碎的谎话企图骗过面前少年:“嘻嘻哈哈……我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我以前哈哈从未被……哈哈这般哈哈挠痒捉弄过哈哈……哈”笑声中断续的话似乎骗过了少年,令其手中动作猛然一停,不禁思考起来
海月的演技虽不算精湛,但却侥幸地成功骗过少年,少年心中暗自想着:“没被挠痒捉弄过吗,难怪如此怕痒,对痒一点抗性都没有”浑然未觉半分不对,只当这先知是有些娇贵,正当海月暗自松了口气时,少年却忽然控制单独的手掌狼人化
那只狼人化的手掌生长出赤色毛发,指甲却被他有意控制收束在人类状态,尚未变长变利半分,像是怕划伤她,少年搓了搓手道:“不知道也没关系,狼人的感官很敏锐,我只需要细心摸上一遍就知道了”海月听罢面色一沉,心动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那狼爪覆在足底一瞬,海月便感觉到足底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感,少年狼爪上的绒毛似同一根根羽毛般,摸来摸去就像是羽毛在足底不断划弄,这痒感令海月险些又要笑出声,但因痒感并不强烈只是发出一声声闷哼:“唔…哼哼…”
而这绒毛带来的痒感还并非最致命之处,那少年摸着摸着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狐疑地“嗯?”了一声,尽管海月这丝袜的触感与皮肤十分相似,但少年还是察觉出是一种极其精密的编织品,才有些惊讶地问道:“原来先知姐姐的脚还穿着丝袜啊,我还以为姐姐的腿脚肤色就是这样”
海月面色更沉一分,她此前想出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被少年摸出自己最怕痒的脚心与趾缝而已,未曾想自己这双,触感与皮肤近乎无异,孔洞也小得肉眼不可见的丝袜,竟也能被少年身作狼人的敏锐感知察觉出来,少年仔细摸索着丝袜精察其触感,心中生出个坏点子“穿着丝袜都这么怕痒,那如果没了丝袜呢?”
少年心念一动,微抖狼爪食指,其上便长出一截锋锐狼人尖甲,而后坏笑道:“先知姐姐穿着丝袜应该很热吧,我帮你脱掉凉快凉快”话音未落少年便已行动起来,根本没给海月拒绝的余地,他用那尖甲迅速给丝袜划开个口子,并迅速向外撕开,露出一双与丝袜颜色相反的玉足
海月的两只脚丫通体白净如雪,甚至不见一点粉晕,娇嫩程度似同艳丽花朵,感知到些微凉意便微微缩起,她平日将这双玉足藏于丝袜之中,未曾给人看过不着丝袜的裸足,现在一双玉足就这般毫无遮掩地落入他眼中,难免令其害羞,也顾不得心疼被撕坏的丝袜了
少年看着海月白嫩的玉足,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欲望,恍然间又想起自己要干什么,心念一压,收回刚长出的那一截尖甲,接着便用覆盖着赤色绒毛的狼爪在其娇嫩足底摸索一番,这一次绒毛带来的痒意便令海月笑了出来:“唔嘻嘻……哼哼”
少年依靠狼人敏锐的感官,片刻便察觉出最为娇嫩之处正是足心与趾缝,接着将狼爪变回人手,眼神中带着些得意,挑衅般地说道:“先知姐姐脚心和趾缝最怕痒对不对啊?”
说着又让食指长出微微长硬的指甲,而后便在海月最那白嫩的脚心,开始不重不轻的划弄挠了起来,没了丝袜的保护,此般痒意便令海月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
“嘻嘻哈哈……唔哈哈停哈……哈哈不要哈哈”海月大笑着,想挣扎可那只脚丫被少年死死攥住,抽也抽不回来又不能扭动逃避,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使劲的蜷缩脚趾,妄图借着这点手段来减少些痒感
尽管效果微乎其微,可少年似乎连这点痒感都不肯让海月少受,强硬的扳住其足趾向后掰去,让整只脚只能被自己肆意地抓挠,而又无法反抗
少年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先知姐姐还想通过蜷缩脚趾来降低痒感吗,既然如此我可要更用力地挠姐姐痒痒,来作为惩罚喽”说着他用力将其脚趾往后一掰,手指数量骤然增加至五根
五指齐上聚拢为爪,抓挠在海月完全暴露没有半分遮挡保护的娇嫩脚心,痒意瞬间让海月大笑出声,并令其出声求饶起来:“啊哈哈哈!等等哈哈痒哈哈别……哈哈求你哈哈住手啊哈哈……”
在这钻心的痒意侵蚀下,海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惨笑,想缩回那只脚,可却被少年牢牢抓住,他的力气大的吓人,连抽回半分都难如登天,甚至脚趾也被少年的手扳住,使得微微蜷缩也成奢望
若非是这痒意太过猛烈,这位先知恐怕到死也不会露出如此失态的笑,那痒意产生的笑声击碎了她平日中那副高冷的面具,也让她本能的因不想再承受痒感而挣扎起来
她四肢尚能挣扎可却因大笑用不上力气,笑声中的求饶软语亦未能让少年的动作慢下半分,啥招都没用令海月只能一边用纤手聚为拳敲击地面宣泄痒感,一边又因这痒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哈……真的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海月的笑声已经没了最初的清冷,只剩悦耳与凄惨,口中却还不忘求饶,尽管话已经被笑声阻拦得断断续续,就在她笑到快要放弃抵抗时,其足底传来的痒感却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她因长时间的大笑身子有些瘫软站不起身,只本能的大口喘息着,本以为是那狼人看见自己的惨貌发了善心不忍再继续,可实则是一只墨绿色的花蝶,犹如片绿叶般飘过窗边铁杆,飞进屋内吸引住了少年的目光
海月扭头目光移向那只墨绿花蝶,心中诧异:“这般幽邃色彩的蝴蝶,我怎没见过”然而未等她细想些什么,那花蝶周身升起一缕雾气,待到雾散之时,花蝶已然化作一位身着乌黑衣裤的墨绿发男人,那人正是链子出复生之药的药师扁鹊
那少年见到扁鹊表现出一副很兴奋的样子,立刻像只见了主人的猎犬一样,起身朝着扁鹊贴去,而扁鹊这是连动都没动伸出右掌将其挡住,海月感到两腿一轻,顾不得当下情形便起身打算逃跑,可却因为笑得太久浑身瘫软无力,加上双腿被压久发麻的缘故,刚一起身便摔倒在地
扁鹊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嘲弄道:“海月小姐 居然还想逃跑吗?”少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呆住有些好奇地喃喃道:“原来先知姐姐叫海月啊”而扁鹊早已按耐不住了,搓着手便打算好好挠痒玩弄一番海月的双足,顺带赏听一番悦耳的笑声
扁鹊正欲动手之际,却注意到海月那双足白皙娇嫩,颜色与昨日所见,再一看地上有一双被撕烂的紫黑色丝袜,心中升起一种被骗了的感觉戏笑道:“原来海月小姐穿着丝袜啊,亏我还思索许久怎会是这般肤色”
下一瞬扁鹊面色骤然一变阴冷道:“那么……海月小姐做好准备来承担欺骗我的代价了吗”言罢他亮起食指晶戒,戒中晶体幽光一闪,一件件道具从中飞了出来,鸟类羽毛、毛刷、梳子、刺戒、药瓶、藤蔓、胶带、布带、耳塞、海月仅仅是看上一眼心中便升起种不祥的预感
笑得太久令海月四肢无力没法反抗,此番情形之下,她只得看着扁鹊用那幽蓝藤蔓捆住自己手脚,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向前伸直绑住,整个人只能被迫坐在地上,纵使那丝绸编织的华袍为尘土所染脏,她此刻却也无暇顾及
而两只玉足则是被某种奇特的绑法绑住,足腕简单用粗藤绑住,而足趾则被细藤向后拉去绑在束缚脚腕的粗藤上,使得其足趾无法蜷缩,而足趾间又刻意的带着些许距离的分绑着,令脚趾被迫张开而暴露趾缝,这细藤虽看似易断,可韧性极佳,怎扯都不见半分裂痕
海月看着地上那琳琅满目的道具,脑中已不自觉地幻想出足底传来阵阵痒感,她咽下口唾沫恐惧着想要开口求饶,可扁鹊却抢在其开口前,拿起一根羽毛在其被迫暴露的娇嫩趾缝间来回穿过划弄起来,酥麻痒意令之又被迫笑出声来:“呵呵哈哈……等等啊哈哈”足趾刚一被这痒意撩动,便欲要蜷缩可却因细藤所缚,而难动分毫
这羽毛摩擦趾缝带来的痒感与少年手指抓挠之痒相比,虽相差甚远,可那阵酥酥的痒感却是极为难忍难防,看似是一件温柔的刑具,可实则却也能让受刑的海月发出一阵中规中矩的轻盈悦耳笑声:“哼哼哈……唔嘻嘻哈哈”
可倘若让这受刑之人自行抉择,那海月也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羽毛,尽管此物也会痒的其笑声不决,可它的痒感却不算强烈,那酥软微痒感倒也还算
称得上温润惬意,与被五指肆意抓挠脚心时的那番无冲抵挡的猛烈痒感相比,羽毛的酥痒可要舒坦许多
扁鹊似已瞧出海月面对这般酥痒感尚能游刃有余,便猛然地停下手中动作,将白羽随手弃于一旁,而后便在琳琅满目的道具中挑选起了下一件要用的,可惜他不愿在这刚刚开始时便让海月痒至失态崩溃,毕竟这样或多或少有些太无趣了
故因此扁鹊便先放弃了那些痒感过于猛烈的道具,而后在瞥见那条静置于地的墨黑布带时,心头忽生一计,抬手将其捡起,快步走至海月身前,海月因身遭藤蔓所缚而无从抗拒,只能任由那物缠绕在眼眸前,视线被遮蔽随之陷入一片黑暗,令其心中生出些惶恐,海月语气微颤怯怯开口问道:“这……你遮住我眼睛是做什么”
扁鹊并未予以答复,而是自顾自的在一堆道具中又翻找了起来,片刻后他寻到了正合他心意的道具——两枚铁戒,戒身各嵌着一根钝刺,它被打磨的圆滑失去锋芒,使其不会伤及半寸皮肤,扁鹊再次行至海月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开口道:“海月小姐,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什么游戏啊?”因视线昏暗一切未知,海月心中恐惧,语气也不自觉微颤
“很简单待会儿我会用一些道具挠你痒痒,你若能猜出我所用之物那我便停下,可若是未猜出,那我便要换痒感更甚的道具来喽”扁鹊用语气漫不经心中几分玩弄与戏谑的语气,缓缓道出规则
“好……好吧,我同意……”
海月强定心神硬着头皮接受了扁鹊的游戏,毕竟处在这般身不由己的境地,加上对方满是玩味的语气,显然对方就未曾想过给自己回绝的选项,尚不容他再多思虑些什么,扁鹊便已然抬手
他用戴在手指上的铁戒配刺于海月柔嫩的脚心上下轻划起来,一股尖锐的刺痒感落在海月足底脚心一处,纵使脚的主人并不愿笑,可那痒感催生的不可控笑意还是令其嘴角微微上扬起来,那布带封闭了其视觉后,余下感官变得更为敏锐,这股痒意也随之被放大
心中知晓这游戏已经开始,海月便紧紧抿闭双唇,尽力压制那股足底窜动的痒感,以确保尽量不被这痒感扰乱思绪,可这股窜动的痒感又岂是如此好忍的,她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两声闷哼:“哼哼……呵”靠足底与那物的触碰,她开始推算起来此为何物
冷冷的寒意,坚硬沉实,又带着些许尖锐,她心下暗自思索着:“莫非是牙签?可牙签往往为竹木所制成,定不会有此般寒意,若是铁针可又有点太过锋利,且针体应是要更细一些才对”海月一边苦苦忍耐足底传来的刺痒,一边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却始终想不出一个确凿的答案
苦思冥想亦难识此物也实属正常,毕竟扁鹊此刻用作挠痒痒的小玩意,其原用途可是用作防身刺杀一类的,而其上那根尖刺还被他悉心磨去锐势,令其不再有伤人之危,也让其因钝化而变得让人不易猜出
眼见海月许久未言,只因忍痒而发出一声声断续的闷哼,扁鹊摇了摇头,口中吐出一声玩味的轻笑,旋即便为将余下铁戒套于另一手指节,一同在海月足底轻划挠弄起来,双足同时承受这般刺痒令海月开始有些压制不住,悦耳的细碎轻笑声止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嘻嘻…哈……唔嘻嘻”
扁鹊语气中带着些辛灾乐祸缓声道:“海月小姐,你要是再猜不出来,我可要换道具喽”海月听闻此言心中泛起一阵不安,暗自思索起来:“既然得不出确凿的定论,那倒不如将先前的猜测说出,万一侥幸蒙中了呢?”
心中抱着这般侥幸的念头,海月轻吸口气,而后一边因那痒感止不住地轻笑着,一边断续着道出了个错误的答案:“嘻嘻是…哈是牙签哈哈……”扁鹊听罢,二指骤然加力重重一划以作为猜错的惩罚,随即淡淡开口道:“不对哦”
听到否定的答复海月扭过头去再度凝神思索起来,片刻后又像方才那般带着细碎轻笑声,报出了另一个错误的答案:“呵呵那……哈哈难道…是针?嘻嘻”扁鹊再次加力用戒刺重划一次,道来与方才相同的答复:“不对哦”
两个答案皆被否定,海月心下一冷,只得再度宁下心神思索起来,实无头绪,她便回忆起方才所见地上散落的诸多道具,可那两枚刺戒体积小巧,恰好被其他道具遮住,令其未落入海月眸中,故因此回忆许久亦未得出答案
须臾后扁鹊轻笑一声,抬手取下两枚刺戒,静放在掌心,随即为海月解下那绑在其眼前的墨黑布带,使其重见光明后,将掌中两枚刺戒递至其面前观摩了一番,见到此般模样的物品,海月面色一凝,心中泛起一阵惊愕,她全然未曾想过这般暗器,竟会被拿来用作挠自己痒痒
未等她详细端详,扁鹊便将那墨黑布带再次绑在其眼眸上缠至脑后,而后戏谑坏笑道:“既然海月小姐没猜出来,那我可要换道具喽”海月已然所见那带来阵阵刺痒之物,纵然未能猜出,心下也已折服,可心中却还是难免生出几分恐惧,她只得压住心底不安故作镇定道:“来…来吧”
扁鹊笑着在那满地道具中翻来覆去的挑拣出一把,由鹿角精雕细琢拼接而成的梳子,打磨去其棱角与锋处,加之兽脂润滑,使得它用作挠痒时亦不会划伤半寸肌肤,美中不足便是此物过于坚硬,体验起来难免会被其硌着
角梳刚落于其足底便轻轻刮挠起来,霎时间引得其足底传来一阵阵钻心入髓的痒感,刚一下便令这双玉足的主人发出声声悦耳笑音:“噗嘻嘻哈哈…这哈哈这又是……哈什么啊哈哈”海月一边不受控的笑着,一边本能的想要蜷缩脚趾以作抵挡,奈何足趾因被细藤紧缚,而无法做到
而扁鹊则是一边从容笑着,一边不停地用这角梳继续刮挠着海月那娇嫩白皙的足底,口中夹着戏谑笑意道“呵,海月小姐,游戏可还没结束呢,你若再猜不出,一会我可就又要换道具喽”说着他又伸出空闲之手,用手指在海月足底快速抓挠起来,企图用这双重痒感扰乱海月的思绪
扁鹊的指甲虽不似少年的狼爪那般坚硬锐长,可用于挠痒之上,却也可带来一阵不俗的锐利痒感,指甲灵活的游走抓挠,与角梳密集的刮挠,两种道具带来的痒感各不相同
稍一结合起来,便使得海月那本就难以压抑的笑声更上一层,变得愈发欢快悦耳,只不过这悦耳的笑声并非是其自愿发出的,而是因那痒感被迫发出的苦笑:“哈哈喂哈哈…你嘻嘻哈哈…手……哈手指哈哈哈……”
海月艰难地大笑着说出手指,然而她虽说出答案,可扁鹊却并未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增加了手指的数量,四指齐上且抓挠的速度也随之加快,扁鹊狡诈地说道:“海月小姐光说手指可不行啊,你得具体到手指的某个部分哦”
海月闻言一愣,片刻后便在止不住发笑的嘴中艰难的挤出“无赖”二字骂向扁鹊,扁鹊听着被此番悦耳笑声裹挟的骂话,心中非但不觉羞躁,反倒觉得格外诱人,用有些玩味的语气悠悠嘲弄道:“海月小姐有余力骂我,不如先将道具之名说出,以换来这痒感减弱些许啊”
海月闻得此言,心下觉得到有几分道理,便应他所言欲道出器名,可她在笑声中刚勉强挤出来个“指”字的首音,扁鹊便猛的加快手中速度使用那角梳在其足底用力刮挠了起来,那番钻心痒感化为一股笑声洪流,将她本就细碎的话给冲的散落开来:“哈哈指噗哈哈!嘻嘻哈哈你!”
她本欲斥责骂上些什么,可那足底传来的钻心痒意,令她只觉得难忍无比,为少受些痒,她当下便选择压住心中羞恼,竭力忍住那钻心痒意,在控制不住溢出的笑声间挤出二字:“哈哈…是指哈……哈指甲哈哈哈哈……”说完她心中那份笑声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出口中
而扁鹊闻见答案,便信守诺言的停下了那手指的动作,只用余下那柄角梳继续在其足底间刮挠,可他却还坏心眼的用角梳专刷其最为敏感怕冷的脚心一处,且更为要命的是角梳所造成的痒感,似乎要胜过那指甲不止一星半点,手指的抓挠停下后,却不觉得整片足底传来的痒感削减多少
不过好在梳子倒是极易辨认,而早前也从那散落一地的道具里寻见过这梳子,海月咬紧牙关,凝住心神,将那股痒意压在心底,而后便轻而易举地于笑声缝隙中道出了那件道具之名:“哈哈…是…唔梳子……哈哈”虽已竭力忍耐痒意,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两声轻笑
纵然她已说出这道具之名,可扁鹊却没有丝毫停手之意,仍用那角梳在海月娇嫩纤柔的足底刮挠着,引来其一阵阵欢笑声,他嘴角浮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中裹挟着戏耍的意味道:“光说出名字怎么能够,海月小姐再猜猜是什么材质的”
这般无赖之举加之慵懒模样,使得海月心中怒火一阵翻涌,扰得其心神难定,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大笑了出来,而后她边笑边骂起来:“哈哈你这哈哈无赖哈……卑鄙哈哈无耻哈哈哈”可这骂上一番却没有半分作用,扁鹊手中的动作片刻不停,依旧持续着
意思到这般怒斥无半分作用,海月便又只能压下心中那份怒意,乖乖地选择了妥协退让,再次因笑声断断续续地开口:“唔嘻嘻莫非哈……木头?哈哈”这答案自然是错误的,寻常木材怎能有如此硬度,扁鹊如先前那般一样,用手中之物重重刮挠了一下,以示答错,不过现所用的角梳相较于那刺戒,痒感显然更胜一筹
这突然加重的一刮,立即又令得海月发出几声大笑:“呀哈哈嘻嘻哈哈”好在就仅有一下而已,那猛烈的钻心痒意片刻便减弱些许,海月再度凝神思考起来:“若非木头,那……这般坚硬难道是骨头?”此答案距离真相仅有咫尺之遥,可惜还不是正确答案
海月继续凝神思考着,可即便绞尽脑汁也难想出第二个答案,感受着时间不断流逝着,心中愈发焦急无奈之下她只得再次带着止不住的笑声开口答道:“呵呵哈哈不会是哈哈……哈骨头吧哈哈哈哈”答案虽已接近,可仍然是错的,扁鹊摘下蒙住其双眼的黑带,而后晃了晃手中那柄灰白色的鹿角梳
“很可惜,就差一点猜对了,正常答案是鹿角”扁鹊笑盈盈地道出了答案,言罢便又将那黑色布带缠在了其眸前,“鹿角”于海月耳畔旁久久回荡着,她咬着牙,心中暗自懊恼后悔起来:“可恶,早知道猜鹿角了”可事已至此,即便后悔也亦无别用了
眼前再度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片刻后耳畔旁便传来一声细微的喘息声,海月心头微颤,哪来的喘息声,莫非是有人来我身边了,是那位药师吗?海月心中暗自猜想着,下一刻足底却猛然掠过一阵湿漉漉的温热酥痒感
这阵酥痒感虽不算强烈,但却也足以让海月发出阵阵细碎轻笑声:“嘻嘻……这是什么……唔嘻嘻呵呵”那东西带来阵阵痒感并掠过足底后,为其留下了几道湿痕,海月感受着那微微黏腻的触感,清寒美脸上立即浮起一抹厌恶的深情
而方才正是那少年实在难以按耐心中邪欲,猛地俯下身子,缓缓伸出舌尖开始舔舐起海月那白嫩纤柔的足底,品尝着那玉足如泉水般平淡的味道,与之柔软似棉的触感,以及那如玉般的凉意,此番滋味竟似同一块尚未加做调味的糯米滋表皮般
未等她张口说些什么,那异类物又于自己另一只足底来了一遍,湿漉漉的酥痒感重临足底,好在这次海月压住心中痒意,并未笑出声来,待那物辗转游走几遍离去之后,其足底已然再次出现一片晶莹的黏液,海月如方才那般又露出些厌恶之色,而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东西好恶心……竟还有黏液……不会是舌头吧”
舌头二字刚一出口,耳畔便传来阵清脆的鼓掌声,扁鹊拍着手称赞道:“不错啊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说罢他便伸手揪住正趴在地上,欲再伸出舌头去舔舐海月足底的少年后颈将其提起,少年被提起时目光仍滞留在海月双足上,面上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仿佛刚品常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海月停罢啧了一声,不可置信道:“竟还真是舌头,那我脚上粘着的这就是口水喽?”扁鹊点了点头道:“没错”海月听罢止不住的微颤着双足,本能地想蜷缩起几根足趾,可又因为被细藤死死绑住,而难动弹动弹半分,她面上厌恶之色更深一分,眉梢间的嫌弃从口中吐出:“咦好恶心啊,快给我洗掉”
扁鹊笑着应道:“好嘞”旋即便取来两瓶海蓝色药剂,弹指拔去其木塞,接着他分别将两瓶药剂倾斜倒在了海月的两只玉足上,药剂滴至足掌便同刻带来一阵沁骨的凉意,不过十余秒功夫,那药液便已深深渗入其肌肤之中,一点不剩无半分水渍
待到双足将这药液吸收殆尽后,海月察觉到自己双足于冥冥之中,发生了些什么变化,空气的流动似乎竟可被双足清晰感知到,这般敏锐的感知力……海月心头忽的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她咽下口唾沫面上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你这是给我脚上倒了什么”
扁鹊坏笑着说道:“没什么,不过就是个能提升你双足敏感度的药剂罢了”说着他又伸出修长手指于其足底轻轻一划,而仅此一下便令海月惊笑出声:“呀哈哈”双足也立马便是一颤,足趾妄图蜷缩,却因被那细藤绑住而难以做到,扁鹊看着自己这临时炼制的药剂竟有如此效果,不禁大笑称赞道:“哈哈不错不错,这效果没白费我一番心血”
不过仅凭这区区两瓶药剂,显然无法彻底洗净海月这双玉足,其足底还可见残余的唾液,双足吸收完那药液后,足底那滩唾液带来的黏腻感变得更为明显了,这让人难以忍受的异感,令海月不禁又在足趾被细藤所缚的情况下,有限的轻轻蜷动了两下,这细微的一幕恰好落于扁鹊眸中
扁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即眼底便如同蓄谋已久般露出抹狡黠,嘴角扬起坏笑道:“来,我帮你把脚彻底洗干净吧”接着他便转身从那一堆道具中翻出两柄毛刷,此物本为浣洗衣物所用,故而刷毛的质地或多或少有些坚硬,不过这略微坚硬的质地所带来的痒感应是更胜一筹
他坏笑着说道:“别着急,这就给你刷干净”言罢便将两柄刷子蘸上清水,而后在其白嫩足底猛刷了起来,这木刷的硬毛触及到被黑暗与药剂双重放大感官的足底,仅一瞬便带来了滔天的痒感
在这般痒感之下海月连一秒都未能撑过,当即直接大笑出声:“咦嘻嘻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她的整具身子因这痒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脑袋则是左右乱晃胡乱挣扎着
扁鹊一边卖力的用着手中那两柄刷子,于海月足底上下刷动以洗去其所粘黏着的唾液,一边又玩味语气解释着:“哈,不过是帮你刷干净脚上的口水而已,忍着点很快的”可这般滔天痒感又岂是那么好忍的,何况当下海月还被黑暗与药剂同时增强了感官,她竭力凝住心神妄图凭此压住痒感,可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这痒感的洪流下,她的心神根本无法平定,更遑论忍住痒感,可怜的海月只得无助大笑:“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此番痒感于海月而言连半分半秒都难以忍耐,而为其带来此番痒感的扁鹊,听着海月那悦耳的惨笑声,心中非但未生出怜悯来放缓手中动作,反而还悄然加快了些许,口中说道:“这怎么能行呢,不用力可刷不干净啊”
在这两柄刷子的照顾下海月被迫地“开心”大笑了许久,直至施痒者本人扁鹊刷到没力气,从而停下了手中动作,她的笑声也才同刻停了下来,而那只遮住她双眼的墨黑布带,此刻竟已被泪水所浸湿,想来这浸湿布带的泪定是因那痒感刺激而流露出来的,毕竟一向高冷要强的先知大人怎么看也不像会哭的样子
扁鹊则压根不在意海月的状况,只自顾自地俯下身子,席地而坐,和海月一样地喘着粗气,只不过扁鹊是因为疲累而喘,毕竟方才为海月刷洗足底,可是废了好番力气,而海月则是因方才笑得太久所致
说来倒也神奇,海月这双玉足的足底那确实是白皙而又娇嫩,简直和块精致糕点无异,可她那足底被这硬毛刷子猛力刷洗一番,却并未留下哪怕一道的刷痕,反倒是被刷的洁净无比,一尘不染
扁鹊伸出纤指用指腹在其娇嫩足底轻轻一划,那细微痒意惹得海月又不禁发出声轻吟:“嗯…哼”感受到其足底那光滑娇嫩的触感后,扁鹊满意的搓了搓手指道:“不枉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可算是刷干净了”
扁鹊缓缓站起身来,随手掸去衣上尘土道:“正好也玩够了”海月听见这话,眸子中隐约散发出几点零星的微光,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呵啊……既然都玩够了,那……可以放了我了吧?”
扁鹊注视着海月这幅低三下四的卑微模样,轻笑一声后慵懒地摇了摇头,摊手无奈一叹道:“这可不行,藤蔓们可都还没开始玩呢”海月听罢一愣,脑中陷入片空白,只在心中暗想:“什么意思,难道这些藤蔓会动不成?”
扁鹊随意地甩了甩手,掌中便不知在何时多出一瓶荧紫色的药剂,犹如变了个精妙戏法一般,他随手拔去木塞微微倾斜那琉璃瓶,将其中药液尽数浇淋在那束缚着海月身子的幽蓝藤蔓上,那药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藤蔓吸收殆尽,下一瞬藤蔓如同结束冬眠的蛇般缓缓动了起来
她双眼被那墨黑布带严实的缠住,无法洞见当下场景,只能凭寸寸肌肤上传来的触感,感知着那缓缓蠕动起来的藤蔓,海月心中不禁发寒,她想要用力挣脱开来这藤蔓的束缚,可此物动起来后,束缚非但没有松减,反倒还略微收紧了些,这藤蔓似乎是存心不愿放走怀中这位美人一般
海月越是扭动身躯挣扎,这藤蔓缠得便越是收紧,就在海月咬着唇思索该如何挣脱开这藤蔓的束缚时,缠住她那几根纤长白皙足趾的那细藤,却在不知何时起开始缓缓延伸自身长度,并于其趾缝间轻轻刮蹭搔挠起来
这痒意令她控制不住地再次发出一串串悦耳的笑声,或许是因那细藤仅对趾缝间刮挠,痒感还算温和称不上难以忍受的程度,她的笑声此刻竟与最初羽毛划弄趾缝时别无二致,仍能维持住清冷端庄而又不失礼态的样子:“嘻嘻……哈哈这东西哈哈”
扁鹊见此番情景,面上止不住地浮现兴奋之色,激动愉悦道:“哈哈哈很好,看来这藤蔓很是喜欢海月小姐呢”说着他转身又从满地道具中,挑出一卷乌黑色泽的胶带与一对海绵所制的耳塞
他手中拿着着这两物,奔跑般疾行至海月身前,他坏笑着说道:“海月小姐待会笑的可能会有些……失态,为避免影响他人,让我帮你把嘴闭上吧”话音尚未落下,他正迫不及待不顾对方反对与挣扎,用那黑色胶带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其口舌
紧接着那对绵软的海绵耳塞,也被扁鹊灵活的手指顺势塞进海月耳中,令外界之声皆难再入她耳中,双目为黑带所遮住,双耳为耳塞所封堵,两项感官均被封闭后,她余下的感官又变得更为敏锐了几分,只可惜笑声被尽数封在喉咙与口腔之间,难以溢出口中,旁人也就无从判断了
但那藤蔓却是轻易察觉出了,海月变得更为敏锐的感官,缠绕住其足趾的细藤从本体向外生长分支出更多的细藤,在其足底沿着纹路游走刮挠起来,而缠住其身子的粗壮藤蔓则学着先行动的细藤那般,分出几根细藤,悄无声息伸到海月微微暴露的腋下,开始刮挠起来
痒意的增加,令海月笑声也随之刚上一层,本应顺着口舌传出去来悦人耳畔的笑声,被那乌黑色的胶带封堵于喉间,最终她那本是悦耳的笑声,只被压缩成一阵无助的呜咽声,于唇齿间艰难传出:“唔嗯……唔”
看着海月如此模样,扁鹊不知意味地笑了笑,而后轻抬指尖,取出腰间琉璃药瓶,将其中的紫黑药液倒在墙壁画出一个个繁杂的符文,而后撒上璀璨的水晶粉末,用有些错误的发音呢喃出两句凡人难以理解的炼金术咒语
伴随着一道诡谲的光芒闪过,那药液绘制的符文与晶粉均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表面上不过是这屋子中那扇带着铁杆的窗户,被某种力量消除掉了,而实际上这间屋子都已被炼金术重构,屋内的声音被无形的屏障挡住,难以传出屋外,故而哪怕旁人将耳朵贴到墙上也无法得知屋内的半分消息
那瓶让藤蔓如蛇般动起来的药剂,和那枚能无限量存放物品的晶戒,他们的诞生都与这炼金术息息相关,扁鹊触及这炼金术不过一日,便通过与自己的药剂相结合,创造出了一件件奇妙的物品
做完这一切后扁鹊面色骤然一变,恢复到平常那副阴暗邪魅的模样,唇角坏笑尽皆褪去,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牵着那名还维持着人类模样的狼人少年便离开了小屋,只留海月一人于此处承受着藤蔓带来的无尽痒意
她的视觉与听觉均被封闭,唯一能感受到外界的途径便只剩下触觉,可这仅存的触觉却成了折磨她的刑具,那些藤蔓不断搔挠所带来的痒感彻底侵占了她的触觉,冷热温痛等感觉均被这痒感吞噬
而这藤蔓还在不断的分支出更为细小的藤蔓以便搔挠,痒感因此也在不停攀升着,而她因那胶带的缘故,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连放声大笑的权利也被剥夺,故而其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好痒……快停啊……如果当初没有信任这家伙”
与此同时,人们很快在另一处发现了第二只惨遭毒手的小羊,以及那位本应长眠于地底,却死而复生的的少年,人们很快便不约而同得怀疑到了扁鹊的头上,毕竟除却这位药师,此地可就再无能令死物起死回生之人了
而扁鹊似乎早已知晓众人对自己的怀疑一般,未逃窜躲避显得心虚,只和平常一样静坐在药屋内研制新的药剂,被人猛地推开那扇破旧木门时,也未展现半分惊讶,只是在得知那位先知的失踪与狼人的复生时,故装出了些许惊讶
众人想不到除了这位药师,还有谁能令那狼人死而复生,于是便不由分说地给扁鹊安了个与那狼人串通的罪名,虽说他倒也的确与那狼人串通了就是了,扁鹊听着众人的话声,没有着急辩驳,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不紧不慢地拿出先前海月在此于他交流时,他随手摆弄的那只小熊玩偶
他拿起玩偶漫不经心地解释起来:“那狼人复生的确是靠我所炼制的药剂,可那药剂是先知大人亲自索取,她告诉我是要用药去复活一位朋友”说罢他按下了小熊脑后隐藏的按钮,随着“咔哒”一声这只小熊开始播放起了那时的录音
“哦?海月小姐想用这药复活谁啊”
“昨日被那狼人所杀之羊为我挚友,求药不过为了让她求生”
仅仅凭借这两句简单的录音,扁鹊便成功地洗脱了自己的嫌疑,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同时再次按下按钮,停止了玩偶正在播放着的录音,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都听到了吧,是先知大人从我这骗走了药,我也不知她为何会去复活那狼人”
面对扁鹊的证词,众人一时间竟个个如鲠在喉,说不出来半句反驳的话,突然一只雪白色的小羊跳出问道:“既然先知大人来找过你,你应该知道她的下落吧”扁鹊轻笑一声带着些戏谑的意味说道:“先知大人取了药就走了,我猜啊她现在要么是勾结上了狼人,要么已经在狼肚子里咯”
扁鹊说完这些,众人便也不好再追些问什么,只得悻悻离开药屋,寻找起了先知的下落,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少年再一次被众人所擒,这一次再无什么投票处决与辩论,那位金发兽耳猎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熟练地装弹上膛扣动扳机,眨眼间便处决掉了那少年
就在此刻发生了一件与海月预言完全相符的事,那猎人击毙了伪装成平民少年的狼人之后,其心中的确出现了莫大的快感与满足,但这只不过是因为除掉了潜在的威胁,为死去的无辜小羊报了仇才得来这快感而已,与被先知曲解出的杀戮欲望完全不同
再一次处决掉了狼人后,众人并未停下步伐,继续寻找起了先知的下落,去了先知经营的占卜屋与先知的住所,以及她经常光顾的商铺,可却始终一无所获,众人回忆起扁鹊说的话:“现在恐怕是在狼肚子里咯”他们最终相信了扁鹊看似为玩笑的猜测,只当那先知因错信狼人而命丧狼口
而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是一副高冷肃穆形象的神秘先知,此刻却正在那暗无天日的小屋中,无时无刻地承受着被藤蔓搔挠所带来的钻心痒感,藤蔓们于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划过、撩弄,这种种举动带来的痒感,将她逐渐逼至精神崩溃的边缘
那条遮住其荧紫色眸子的墨黑布带,此刻已被其痒意刺激下沁出的泪滴所彻底浸湿,她心底的绝望也比最初时更重了几分,此刻的海月还异想天开地盼望着有人来拯救她。真的会有人来救她吗?或许永远也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