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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羽化的蛾
Pixiv 原文:小说 2904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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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调教 / SM / 剧情向 / 拘束/束缚/捆绑/绑缚 / 强制高潮/寸止 / くすぐり / 拷问/紧缚/鞭打/挠痒/窒息/肛责/露出 / 機械姦
“嗡——”
“嗯咕~!”
体内的跳蛋突然运转,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林雨薇意识到,自己被老师提问了。
女孩夹紧双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直到她顶着酥麻的刺激在座位上站好,索菲娅才终于停下了她体内的跳蛋。
“林雨薇,你来回答一下——普罗米修斯‘偷窃’火种,是一种怎样的行为?”
索菲娅依旧是板着那张臭脸,故意将“偷窃”两个字压得很重,所隐藏的含义已经不能再过明显。
在同学们鄙视与不屑的目光之中,林雨薇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缓缓开口答道:
“普,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是为了让民众过上更好的生活,哪怕被宙斯惩罚、锁在高加索山上被老鹰啄食,他也在所不惜……”
“胡扯!!”
索菲娅把讲台一拍,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你是在美化自己的行为吗?!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民众!知不知道同学们现在都怎么看你!!”
索菲娅厉声咆哮着,劈头盖脸地训斥了林雨薇一通,林雨薇只是忧伤地皱着眉头,低头紧盯着课桌一言不发。
“……唔,有同学主动举手了,那就你来回答。”
“是!”
熟悉的声音从教室另一端响起,那是之前在餐厅找林雨薇的茬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的玛利亚得意地站了起来,
“首先,普罗米修斯是为了民众不假,但是所谓的民众在宙斯看来,不过是一群只会消耗资源、注定要被世界淘汰的蛀虫。”
“而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帮助这些没用的民众,属于是浪费资源的行为,本身就罪大恶极,更何况——”
玛利亚不怀好意地瞄了林雨薇一眼,下巴几乎快要抬到天上,
“更何况,偷窃——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卑劣!无耻!下流!极度腌臜的行径!所有犯下偷窃罪的人!都是社会上比底层还要底层的垃圾!活该被高位者降罚!”
句句不提林雨薇,句句不离林雨薇。
一番慷慨激昂的指桑骂槐引得索菲娅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玛利亚坐下之后简单总结了几句刚才的话题,便转到了下一个板块,还故意没让林雨薇坐下、硬生生地把她晾在了当场。
“…………而在夸父死后,他的肌肉化为山峦,血管化为江河,就连丢出去的手杖也化为桃林,滋养了无数的生灵。”
一节课文念毕,索菲娅瞟了一眼站在座位上紧盯课文、低头不语的林雨薇,没好气地启动了一下提问的跳蛋开关。
“嗯……唔!”
林雨薇捂着小腹,发出一声娇滴滴的闷哼,少女蹙着小小的眉头,抬起脑袋与老师对视。
索菲娅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林雨薇,夸父逐日是你们中国的神话故事,就请你来回答一下,这篇文章告诉了我们什么什么道理。”
“只要你的回答与正确答案贴边,我就允许你坐着上课。”
“………………我选择继续站着。”
“啧!”
索菲娅气得表情扭曲,脸上仿佛涌现出了一层乌云,
“好!有骨气!你就这样给我站到下课!”
索菲娅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个按钮,桌椅便瞬间弹出套索、将林雨薇的手臂结结实实地捆到了身后;绳结拉紧、扭动关节,可怜的女孩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这还不算完,索菲娅再次启动机械,一扇半球形的隔音玻璃罩从课桌的最前端迅速升起,不大不小、刚好将林雨薇和她的桌椅完美地包裹在内,完成了隔音的密封;这样哪怕索菲娅紧接着把跳蛋调到最大,女孩也只是痛苦地佝偻着身子,没有传出一丝娇喘影响课堂。
“继续上课!”
索菲娅没好气地大吼一声、拉回了所有同学的注意。
歪曲的课程依然继续,林雨薇忍耐着小穴深处跳蛋的振动,一次又一次地达到违背意愿的高潮。
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玛利亚那束不怀好意的目光早已将她悄然锁定。
……
尽管下午的劳动已经结束,林雨薇却依然在饭后回到工间,独自一人赶制着之前因调教而落下的计件任务。
缝纫机马不停蹄地在衣襟上钉出整齐的锁边,赶制的衬衫在打包箱中堆成了一座矮矮的小山。
机枪般紧密的缝针声戛然而止,林雨薇长长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两只酸麻的手腕。
尽管缝制了这么多衣服,自己却只能穿着堪比情趣内衣的暴露打扮,但一想到这些衬衫会切切实实地送回社会、交到每一个需要的人的手上,林雨薇还是欣慰地勾起嘴角、更加注重起衬衫的质量。
“哟~这不是我们的普罗米修斯吗?今天怎么没去偷罐头~”
令人作呕的腔调突兀地从身旁响起,林雨薇不悦地皱了皱眉,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有事吗?”
“呵呵呵呵……”
玛利亚发出一串冷笑,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凑了上来,她嚣张地勾着手腕,脸上满是写满了挑衅的神色。
“呦~不想着好好复习今天的课,跑到工间里来开夜车,你难道忘了老师下课特意点你,说下节课还要提问你同样的问题吗?高潮太多次脑子坏掉了?”
“学习的事我自有安排,不劳你操心。”
林雨薇面无表情、不卑不亢地回应着玛利亚的挑衅,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变本加厉、一把将她手上那件缝了一半的衣服扯了过去。
“……还给我。”
“哟~你们中国佬就这么热爱劳动吗?还是说……你是怕完不成业绩被老师惩罚?”
“……你看起来倒挺轻松,每周那么多件产量任务,你都做完了?”
玛利亚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人家当然早就做完了~反倒是你,三天两头受罚,还操心起我来了~”
林雨薇稍稍低下脑袋,抚弄着手指陷入了沉思;玛利亚挑着眉毛,冷嘲热讽道:
“喂?你低着脑袋干嘛?哭了的话我这里了没有纸巾~”
“生产一件衬衫……大概需要3个小时。”
“你在说什么啊?喂~脑子坏掉了?”
林雨薇没有理会玛利亚的聒噪,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观察了身边几个工位的女生,她们把一件衬衫从棉线加工成制品,大概都需要3个小时,我也一样。”
“按照这样的速度,哪怕把所有劳动时间全部利用起来……也只能在每周截止日的前一天勉强做完西莉亚所要求的数量。”
“但是这一周才仅仅过去几天,你居然说你自己全都做完……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在撒谎!”
林雨薇猛地抬起脑袋,目光直挺挺地射向玛利亚的眉心,凌厉的态度将这个小太妹着实地吓了一跳。
“切……谁,谁撒谎了!我又不像你那么废柴,人家今天下午就全都……”
“那只能说明——你在偷工减料!”
林雨薇猛敲桌面,如同判官砸下惊堂木一般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玛利亚瞬间脸色一变,蹙起眉头朝着林雨薇怒目而视。
“玛利亚,没想到自诩高尚正直的你……居然也会做出偷工减料这种举动,看来你和你口中的普罗米修斯也没什么两样~”
林雨薇摸了摸下巴,冷笑着把对方针对自己的话还了回去;玛利亚瞬间乱了方寸,眼神游移地看了看身后的两个跟班,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你……你有什么证据!分明就是自己身为小偷!就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
“那要不要我跟老师汇报一句,让西莉亚主任找到你的产品箱,拆开查验一下?”
“————!!!”
玛利亚打了个冷战,瞬间矮下去了三分;林雨薇却脸色一变,噗嗤一笑道
“瞧把你吓的,我又没兴趣做那种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事;不过比起报告老师……倒是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说着,林雨薇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平静地说道:
“我向天父庄严许诺,哪怕你偷工减料的行径属实,我也不会检举揭发。”
“喏,到你咯~”
林雨薇莞尔一笑,朝玛利亚抬手致意,
“你敢向神明发誓,说你没有在产品质量上动手脚吗?”
捏住布料的指尖蠢蠢欲动,玛利亚颤抖着嘴唇,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勇气抬起那只祷吿的手。
“……切!”
玛利亚恶狠狠地啐了她一口,抬手把布料甩到林雨薇的脸上,带着跟班转身就走,临出门还不忘朝对方撂下一句狠话,
“神气什么!中国佬!咱们走着瞧!”
林雨薇注视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惧怕,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味。
对付这种恶心人的跳梁小丑,果然还是用她们最信服的文化背景去击败她们才最有杀伤力。
不过说到文化背景,和自己同样出身中国的夏秋凝老师……这时候在做些什么呢?
“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圣经·马太福音》5:37
……
“啪——!”“唔咦咦咦~~!”
清脆的戒尺击打声在房间中央响起,那名留着双马尾麻花辫的眼镜少女也随之昂起脑袋,扭动着身体发出一阵长长的闷哼。
少女赤裸着身体,被拘束在特质的刑椅之上,两条手臂在椅面上平放、牢牢锁死,双腿朝天花板高高举起、小腿紧贴着椅背被锁扣固定,整个人在椅子上折叠成了一个淫乱的三角。
丰满的屁股在体位的限制下高高抬起,娇媚的肉缝和紧致的屁穴也毫无保留地翘在空气之中,接受着老师的调教。
“啊啦~居然叫的这么好听,屁股也抬得这么高,难不成……咲咲很喜欢被打屁股吗?”
夏秋凝温柔地抚摸着那两片泛红的臀瓣,甜美的微笑宛若初春灿烂的暖阳。
“呜呜……”
藤田咲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丝丝缕缕的痛楚,委屈地咬住了嘴唇,
“明明就是老师让我……诶呀!”
没等藤田咲开口辩解,夏秋凝突然抡起戒尺,“啪!”地一声再次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以示惩罚。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开口说话了呢?”
“对,对不起老师,我……呀啊~!”
“啪——!”
戒尺又一次在小姑娘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本就泛红的臀瓣再次浮现出了一条长长的红印,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地当中的腊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一抹妩媚的神韵。
藤田咲没有更多言语,只是委屈巴巴地嘟着嘴唇,在刑椅上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嗯……乖一点老师才会喜欢你的呀~”
夏秋凝温柔地抚摸着藤田咲的屁股,经历过一番激烈的鞭责,女孩的玉臀早已充血到如桃花一般鲜艳,洋溢着一抹诱人的色调。
“我们刚才讲到哪了?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夏秋凝回忆片刻,微笑着继续讲道,
“大禹啊……可是一个非常遵守规矩的人,当社会要求他做出绝对的贡献、奉献自我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抛下自己的家庭,全心全意地为了治水而服务。”
“那么我们刚才提到了‘堵不如疏’的治水原则……咲咲,你觉得这样的治水办法可以带给我们什么启示呢?现在可以说话~”
藤田咲吸了吸鼻子,沉思片刻说道:
“唔…应该是……与其在规则的框架下约束,不如彻底释放本真的人性?我不是很……咿咦咦咦~~~老,老师!!”
夏秋凝又一次把戒尺搭在了她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可怜的少女吓得失声尖叫,狼狈地在刑椅上扭动起屁股。
微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阴霾,夏秋凝歪了歪脑袋,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严肃的微笑:
“老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堵不如疏,带给了我们什么启示?”
藤田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半分多钟,睁着惊恐的双眼死死地注视着随时都可能打下来的戒尺:
“我,我不知道……呜呜~真的不知道……”
夏秋凝脸色一变,倏地一下举起了戒尺,藤田咲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紧闭起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戒。
可那戒尺却悬在半空、久久没能落下,房间内的空气也静得有些可怕。
就在藤田咲疑惑地睁开双眼,想要确认老师究竟在做什么的时候,那戒尺却仿佛看准了时机、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啪!”地一下抽打在了她的屁股中央。
“呀啊~!”
藤田咲痛苦地发出一声惊呼,紧咬着牙关摇晃起屁股,汗水也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
火辣的触感从臀部传来,藤田咲绷紧身形、祈祷着这份痛苦能够尽快消散,可夏秋凝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舒服下来的机会。
“啪、啪!啪——!!啪……!!”
“唔咕~!啊……!啊!呀啊啊啊——!!”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铆足了力气抽打着少女的屁股,可怜的女孩张开嘴巴嘴巴、无助地在刑椅上大声哭闹,可哪怕她的惨叫是那样的凄惨,也无法唤起老师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啪……啪!啪——!!!”
伴随着夏秋凝将胳膊抡圆、重重地在藤田咲的屁股上最后抽了一下,可怜的少女也反射性地翘起屁股、昂起脑袋发出一阵无声的惨叫。
“呼姆呼姆……乖哦~”
夏秋凝温柔地抚摸着藤田咲的脑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泛红的臀瓣上逐渐显现,少女也在火辣的疼痛之中哆嗦着身体,发出阵阵幼兽般甜美的娇吟。
“呜呜……老师…呜呜呜~”
藤田咲再也忍受不了下体传来的灼痛以及屁股被责打的屈辱,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扑簌簌地滚落,看向老师的眼中也写满了怯懦的求饶。
“好啦好啦~刚才就打了你十下而已,又不是上次你偷罐头那种惩罚的酷刑。”
夏秋凝轻描淡写地安慰着少女的痛苦,可被她这么一提醒,想起之前凄惨遭遇的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啊啦……这可不好处理了呢~”
夏秋凝温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可藤田咲却好似发疯一般,癫狂地摇晃着脑袋,手脚上的拘束也被拉扯得咯咯作响,眼看已经临界在了崩溃的边缘。
见自己的安抚没有起到合适的效果,夏秋凝便失去了耐心,脸色一沉、凑到藤田咲的耳边,恶魔低语般说道:
“再哭一下……就把你打到死。”
“……”
威吓的效果立竿见影,藤田咲的哭嚎瞬间减弱,直到完全安静;少女委屈地把脸扭向一边,吸着鼻子默默流着眼泪。
“嗯,这样才听话~”
夏秋凝奖励似的摸了摸女孩的脑袋,不紧不慢地开始了讲解:
“堵不如疏——本质上也是规则制度的一种体现。”
“就好比对待那些乱流的处理方式一样,社会的教育也在正本清源、将那些违反规定的孩子、不被世界需要的存在逐渐拨乱反正到正确的流域上来。”
说着,夏秋凝放下戒尺、反手拿起了一柄宽大的皮拍贴在少女的臀瓣之上,冰凉的触感惹得少女心头一惊,惶恐地注视着屁股上的皮拍、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就像老师和你现在这样,咲咲不喜欢当一个好孩子,那老师自然要采取一些手段,让你早日回归正轨。”
“虽然老师打你很疼,老师也知道咲咲不喜欢这样,但老师其实也在为了你好,每天晚上补课只为了让你多学一点东西、早日升学毕业,不是吗?”
藤田咲没有回应,只是惶恐地紧盯着那柄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摇晃的皮拍。
“啪!”“呀啊~!”
夏秋凝眉头一皱,挥舞起皮鞭在少女的屁股上再次打了一下,尽管力道并不算大,却足以让少女疼到翘起屁股、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回答呢?”
“是……是!我听,听到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呜呜……”
藤田咲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颤抖着嘴唇半天也答不上来,夏秋凝瞬间脸色一沉,高高地举起了皮拍。
“老…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咿呀啊啊啊啊~~~!!”
“啪!啪!!啪——!!!”
柔韧的皮拍在少女充血的臀瓣上猛击三下,少女疼得七荤八素,长长地伸出了舌头、甚至忘记了哭喊。
“哦……看来你这样的坏孩子,需要更多的‘补习指导’呢~”
夏秋凝眯缝着眉眼,抚摸着手中的道具,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的时间还有很长,我会一点、一点……把你调教成一个好孩子的……”
藤田咲哭干了眼泪,靠在刑椅上止不住地抽泣;婆娑的泪眼之中再不见少女该有的活泼与灵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轮空虚而又悲戚的绝望。
老师的鞭责还在继续,少女凄厉的惨叫也在隔音的房间之中间断地回荡。
“他们以虚空教训你们,所说的异象,是出于自己的心,不是出于耶和华的口。”——《圣经·耶利米书》23:16
……
第二天的课堂之上,一片死寂。
索菲娅板着一张臭脸,目光在实体投影的屏幕上来回扫过,最终在中央那个突兀的分数上定格。
“很好,这次上一堂课程内容的重复考核,全班绝大部分同学都通过了,除了一个人——”
同学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教室当中的一个座位上看去,索菲娅也咂了咂嘴唇,将双臂环抱胸前、没好气地说道:
“起来吧?那一位~”
林雨薇耷拉着脑袋,淡漠地眨了眨眼,随后便在全班不出所料的目光之中缓缓站了起来。
“10分、0分、5分、15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索菲娅乜斜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教室中央的少女,林雨薇却只是低着脑袋,好半天才给出一句不清不楚的回应:
“我……没想怎么样。”
“磅——!!!”
索菲娅抡起巴掌往讲台上猛地一拍,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在场所有人都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
“没想怎么样你还把昨天刚教完的东西考这么几分!!这几天的测试!你有过哪怕一次高出过20的吗?!”
林雨薇没有回应,只是显得有些呆滞地站在座位当中,用沉默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索菲娅忍无可忍,气得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今天作业,每个人回去以‘为什么我不被社会需要’为主题,写一篇不少于1500字的议论文,明天课前提交,少字数或者作文点评为不及格的,一律接受惩罚。”
“其余同学下课,林雨薇——你给我过来。”
索菲娅收起显示屏,打了个手势示意林雨薇跟上;在全班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目光之中,林雨薇缓步朝着教室的门外走去。
“哼~这下有好戏看了。”
玛利亚发出一声嗤笑,用手指挽着自己的长发、幸灾乐祸地看着林雨薇逐渐离去的背影;只有安丝娜担忧地握紧了小手,皱起小小的眉头祈祷着姐姐不要有事。
……
林雨薇被带到了索菲娅的房间,房间内的装潢也都是古雅典风格的款式。
然而在这片象征智慧与理性的装修风格之中,一款红黑色调的X型拘架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脱光之后站上去。”
索菲娅冷冷地下令,林雨薇也没有反抗,只是耷拉着眼角、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那本就单薄到不能再单薄的衣物。
圆润的美乳暴露在空气之中,宛如两只可爱的小兔,在胸前调皮地摇晃着脑袋,白皙的肌肤也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映射着一股柔和的光泽。
少女将身体背靠在刑架之上,调整了下屁股的位置让它落在X的交叉点,随后便驯从地跨开双腿、举起手臂,任由老师调整装置,将自己牢牢地拘束在了刑架的中央。
柔软的束带略过少女的手腕与脚腕,彻底锁死了少女逃跑的可能,就连腰肢也加上一道束缚、剥夺了摇晃身体挣扎的权利。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索菲娅坐在林雨薇的面前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拄在椅背,不耐烦地逼问着少女的意图。
林雨薇沉默片刻,还是坚持着自己原本的答复:
“……我没什么想干的,仅此而已。”
“拒不合作,是吗?不妨告诉你,我之前也调教过像你现在这样的几块滚刀肉,那几个孩子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乖乖听话,还跪在地上朝我磕头、哭着求饶。”
“嗯,我知道。”
林雨薇的脸上看不见半点惊恐以及退让的神色,只是平和地注视着脚下的地面,冷静到有些可怕,
“今天上课最后布置的1500字作文的任务,我也会拒绝去写,如果老师愿意的话,不妨把下节课和这堂课的惩罚一起算上,免得我们还要耽误彼此时间、折腾两次。”
“你————!林、雨、薇!!!”
心头怒火瞬间点燃,索菲娅唰地一下腾身而起,咬牙切齿地瞪着林雨薇的眉心,
“好!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就如你所愿!”
索菲娅抄起一旁的润滑液倒在指尖,二话不说便把手扣在了林雨薇的私处;股间传来冰凉的刺激,林雨薇不由得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可很快便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索菲娅紧蹙着眉头,一下接着一下、在少女娇嫩的蜜裂上不停地往复来回,昨天才刚被夏秋凝调教过的花蕊还没得到足够的恢复,便又一次落入索菲娅的魔爪。
咕……又是…想摸那里让我高潮吗?如果只是这样……倒不是不能接受。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蜜穴之中荡漾开来,林雨薇闭上一只单眼,轻咬着牙关忍耐着老师的爱抚,四肢也下意识地收缩拉紧、牵扯着皮革束带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索菲娅的手法虽然不想夏秋凝那样迅猛激烈,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划过阴道之中最为敏感的部分,显得是那样的精准。
“唔……呜咕~哈……哈~”
林雨薇不停地左右扭动着屁股,试图逃离老师的调教,可被绑在刑架上的她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在老师精湛的手法之中被逐渐撩拨出粘稠的爱液,喘出阵阵甜美的娇吟。
索菲娅翻弄着雪白的指掌,在林雨薇的淫穴之中来回进出,仿佛一只皎洁的蝴蝶,贪婪地攫取着花朵的蜜露。
“哈、哈~嗯……咕!哈啊……”
湿软的肉壁不停地遭受着手指的蹂躏,阵阵酥麻的快感冲击着林雨薇的脑海;再也忍耐不住的少女不由得捏紧小手、佝偻着腰背,在老师的指法之下发出了阵阵夜莺般婉转的娇吟。
酥爽的快感在体内缓缓累积,女孩也在老师的侵犯之下朝着绝顶的巅峰逐渐迈进。
“嗯呼~哈……哈~不要…已经……嗯咕~!咿咦咦咦……”
动听的娇喘如决堤的潮水一般从少女的口中倾泻而出,林雨薇绷直了腰背,顶着一副娇媚的俏脸紧闭双眼、咬起牙关,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咕啾~”
………………诶?
连绵不绝的刺激突然从下体消散,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将少女的高潮进程中止在了刹那。
林雨薇疑惑地睁开双眼,却只看见索菲娅老师正捻玩着纤长的玉指、来回端详着上面黏附的爱液。
空虚、焦虑……无数种难以忍受的感触涌上心头,林雨薇难受地舔了舔嘴唇,紧盯着老师的指尖希望她能再次调教自己,可老师只是漠不关心地在房间四周望来望去、一言不发,仿佛无论林雨薇变成什么样子,也一律事不关己。
难道老师是故意……呜咕~!
累积的快欲逐渐褪去,就在少女闭上眼睛平复呼吸、刚想稍事调整自己状态的瞬间,索菲娅像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又一次将那灵巧的手指贴了上来,这一次……遭重的是阴蒂。
“啊……啊~!慢一点……呀啊~!”
林雨薇皱起了小小的眉头,可怜的女孩在仅剩的活动范围不停地摇晃着上身,带动胸前的乳摇跳起色气的圆舞。
纤细的手指精准地点花蕊中央,借着爱液的润滑不停地按揉着这枚娇嫩的蜜核;甜美的刺激在少女的体内漾开层层涟漪,催动着求饶的语调变得愈发动听。
索菲娅不慌不忙地欺负着娇嫩的阴核,时而用指腹压在表面、按揉着柔软的花蕊不停画圈;时而又竖起指尖,用灵巧的指法来回拨弄那枚敏感的肉芽,宛如一位高超的乐师,将少女演奏出咿呀婉转的音符。
“噫咦咦咦——不行…又要——咿呀~~~”
纤细的腰肢最大限度地弓起,少女的呻吟愈发动听,妩媚的表情也变得更加销魂。
而就在林雨薇脑海一片空白、满心期待即将到来高潮的瞬间,索菲娅却又一次将那只责弄阴蒂的手撤到了一边,再度给少女披上了一层空落的阴霾。
“唔唔唔——怎么…又来……!”
林雨薇闭上一只眼睛,紧咬牙关忍受着快感逐渐褪去的痛苦,任凭她如何将束带拉扯得咯吱作响,也无法取得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难道这就是————寸止!
回忆着自己偷偷在情色网站上了解过的玩法,林雨薇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足以摧毁意志、将人憋闷到崩溃的刑罚居然会有一天落到自己身上!
积累的感触缓缓退却,索菲娅又一次面无表情地朝少女的私处伸去了手。
“不要…不要……”
林雨薇的心头泛起一阵恶寒,看向老师手指的眼中也浮现起了一抹悚然的惊恐。
……
“咦咦咦咦——!不要——!我不要!!”
纤长的葱指深深地刺入花苞,尽情地在其中抠挖刮挠,林雨薇发疯一样摇晃着脑袋,沉浸在寸止的地狱之中无法自拔。
随着快感在体内缓缓蓄积,林雨薇又一次攀上了即将绝顶的巅峰,就在她咬紧牙关、抬起脑袋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索菲娅又一次恰到好处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少女再度打回憋闷的泥沼。
“唔唔唔——!不要…别这样!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啊啊~~~~~”
林雨薇再也坚守不住最后的矜持,这位在刑架上挣扎扭动的少女,终于还是如索菲娅预料的那样,操着娇媚的声线低声下气地开始了求饶。
“已经第20次了。”
索菲娅捻着浓稠的爱液,将它在指间拉出一条羞耻的银桥,
“我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想说的吗?”
憋闷的欲火不停地炙烤着少女的意志,林雨薇哭得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模样已经和那些黄片漫画中遭受寸止酷刑的女性别无二致。
“唔咕~呜……老师,我……”
小手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林雨薇耷拉着脑袋,无助地啜泣着,
“我真的不喜欢这里的课……为什么…为什么这里教的东西全是错的,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呜呜呜……”
“你似乎……还没有搞清自己的地位呢。”
索菲娅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乜斜着眉眼淡淡地说道,
“来到这座监狱,你们不需要追求什么真理,也不需要提问,你只需要知道……你是社会不需要的渣滓,奉献你为数不多的价值,就是在这世间仅存的意义。”
“我不要!!”
林雨薇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从刑架上暴起,手腕和脚踝也将束带拉扯得咯吱作响,
“如果人或者不追求真理、捍卫良知!那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啧,倔驴。”
索菲娅没好气地咂了咂嘴,又一次将那恶魔般的双手伸向了林雨薇裹满淫液的私处,
“上面那张嘴倔的要死,那就用下边这张嘴教育教育你好了!”
调教再开,索菲娅一边责弄着那枚高高挺立、敏感到极致的蜜核,一边也翘起中指和无名指、深深地插入林雨薇的膣穴当中,不停地变换着责弄的点位和手法,极尽所能地将少女送往下一次寸止的边缘。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别再……哇啊啊啊!!”
恐惧的阴霾在心底蔓延,迭起的快感再度侵袭少女的理智。
身体的敏感程度在快感的刺激下呈几何倍地叠加,在老师高超性技的进攻之下,寸止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短。
索菲娅抽插着蜜穴之中的手指,搅动出阵阵激荡的快感蹂躏着少女的身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雨薇的双眼逐渐翻白,舌头也长长地吐露在外,绯红的俏脸也笼罩着一抹销魂的神韵。
而随着手指卡着即将决定的一瞬、飞快地抽出,林雨薇也在刑架上高高昂起脑袋,在贲张爱欲的包裹之下发出一阵凄惨的悲鸣。
“呼、呼……嗯咕~呼……”
林雨薇微闭着双眼,在寸止的间隔之中拼命喘着粗气,索菲娅冰冷的脸庞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昭示着少女受刑的时间。
“呼…呼~咕……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你说什么?”
索菲娅疑惑地蹙起眉头,林雨薇强挺着最后的理智,模模糊糊地说道:
“上次我在工间被老师带走那件事,你和她对立着吵了一架…你们……和教导主任有矛盾,对吧?”
索菲娅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许了林雨薇的说法,林雨薇继续讲道,
“既然你们不认可她的风格、不赞成她的举动,为什么……不团结起来反抗?”
“……啧,看不出来你还观察得挺仔细。”
索菲娅再次咂了咂嘴,
“没错~我和西莉亚确实有些嫌隙,当初学校选拔新一届教导主任的时候,是我和她平起平坐地竞争,但那家伙资历比我大上三年,教导主任的位置还是她坐了上去。”
林雨薇疲惫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秩序……每次领导角色的更迭,本质上都是秩序体系的变更。”
“既然你觉得她构建出的秩序不尽如意,为什么……不凭借自己的资历团结其他老师一起反抗、把她从位置上拉下来?”
“拉下来?呵~你说得倒是轻松。”
索菲娅意味深长地笑道,
“这个巴别塔又不是我建的,也不是西莉亚建的,不论是谁当上教导主任,这套体系规则都会一直存在。”
“反抗?比起反抗之后被上层拿掉、连老师都当不成的风险,我为什么不选择多蛰伏一段时间、等下次教导主任选拔的时候再安稳地坐上去呢?”
“咳、咳!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林雨薇轻咳两声,看向索菲娅的眼中满是桀骜的不齿,
“从始至终你反对的都不是这个灭绝人伦、剥削压迫的体制!你反对的是——那个上位者的位置坐着的不是你!”
……索菲娅,愣了一下。
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神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怜悯?震惊?尊敬……?尽管林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细节,可被连续寸止的她早已没了解析思考的力气。
而没等她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调教——已然再开。
“咿呀~?诶诶诶——咦咦咦咦……!!”
纤长的玉指再度刺入少女的淫穴,仿佛冰冷的机器一般抠挠着敏感的肉壁、挖掘出更多淫靡的爱液,林雨薇也昂起脑袋,发出新一轮高亢的喘吟。
索菲娅板着一张臭脸,雪白的面庞浮现出了一抹愤怒的阴霾。
“嘴真不老实呢……臭小鬼。”
似乎是被方才的对话戳到了某些痛点,索菲娅手上的力道相比之前愈发专注、更加激烈,
“反抗?好啊,那就看你被我寸止到崩溃之后,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你的观点。”
时钟在墙上发出沙哑的呻吟,凄厉的惨叫也在房间之中长久地回荡。
少女的寸止拷问还在继续,得益于索菲娅精湛的拷问手法,整整五个小时的惩罚时间,少女始终都没有高潮过哪怕一次。
而至于她回到寝室,趁安丝娜在吃晚饭、房间无人的空档连续自慰高潮了整整五次疲惫睡去,也都是后面的事了。
“他们恨恶那在城门口责备人的,也说真话的为可憎。”——《圣经·阿摩司书》5:10
……
“咣当——!!”
第二天的劳动才开不久,工间的铁门便被人一脚踹开;在女孩们惊吓的目光之中,西莉亚铁青着脸,又一次出现在了学生面前。
“都把手上的活停了!全给我跪下——!!”
嘈杂的缝纫机工作声戛然而止,女孩们纷纷提起裙摆,如飘落的柳絮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西莉亚带着两名学姐,拄着手杖往地上重重一砸,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今天我验收了一下你们的生产情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星期!你们之中就有人学会了偷奸耍滑、偷工减料!而且还不止一个!!”
洪亮的咆哮响彻工间,女孩们下意识地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房间中央的林雨薇,但很可惜,这次并不是她。
“茶硫!名单!”
西莉亚往身后瞟了一眼,茶硫子也连忙把犯罪清单拉了出来:
“玛利亚,衬衫的针脚偷减了一半,棉线的密度减少了大约三成;菲琳娜,衬衫的针脚减少……”
三个名字被一一报出,女孩们惊恐而又疑惑地在工间之中寻找起这三位同学的踪影,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玛利亚早已吓得脸色苍白、魂不附体,不敢相信教导主任居然真的会毫无遗漏地开箱检查。
“带走!!”
蓝宝石手杖朝前一指,艾米莉便握着皮鞭钻进人群、像拎小鸡一样把三个罪犯揪了出来;玛利亚哭闹着本想反抗,却在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鞭之后乖乖爬出人群、被艾米莉戴上了手铐。
“其余人!跟着一起过来!我要让你们看看,偷工减料的渣滓会接受什么样的教育!”
西莉亚发出一声狞笑,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站起跟随,很显然这里即将发生又一场游街示众式的审判。
手铐将娇嫩的皮肤硌到有些发痛,冷汗也顺着鬓角止不住地往下流;玛利亚的视线穿过人群,直直地锁定在了林雨薇这个死对头的脸上。
本以为那家伙会幸灾乐祸的坏笑,或者露出大仇得报的喜悦,可令玛利亚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林雨薇居然表情平和、云淡风轻,仿佛自己受不受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玛利亚张开嘴巴,错愕地眨了眨眼,没等她多想些什么,便被艾米莉提着手铐锁链、在不断的喊疼声中强行带出了工间。
……
刑罚室。
这是每个前辈和学姐都深感恐惧、新生们也即将感到害怕的房间。
刑罚室的空间格外宽敞,差不多有四五个教室的大小,房间内杂七杂八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调教道具,眼花缭乱的同时,也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阴冷的狗笼搁置在房间的角落,一旦被装入其中,便只能狼狈地蜷缩在狭小的空间之中,连伸展身体的自由也变成一种奢望;三角木马锋利的尖端闪烁着明晃的光斑,冰冷的金属薄片不知折磨过多少坐在上面的女孩,以至于中间部分都被水渍浸染得有些暗淡变色。
皮革软包的刑床牢牢地固定在地面,可以调节长短的束带整齐地叠放在刑床的四个角落,无论什么体型的少女都可以被结实地绑在上面动弹不得,在老师和学姐的调教之中尽情享受刑罚的痛苦。
种类繁多的皮鞭、长短有致的蜡烛……跳蛋、震动棒、乳夹和肛塞被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的长架之上,光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心跳加速、俏脸绯红,在紧张的未知当中渗出几滴晶莹的爱露。
女孩们在刑罚室中四下张望,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吓得捂住了嘴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悚然的惊恐。
“乱看什么!敢违反规定这些刑具就是你们的下场!”
西莉亚敲了敲蓝宝石手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归于一处,抬手朝茶硫子和艾米莉两人下令道:
“吊起来!绑十字架上去!”
两位学姐从一旁抬来了三根长长的十字架,无视女孩们的反对,取来绳索便开始往她们的身体上绕。
艾米莉拎着皮鞭,满脸微笑地注视着玛利亚一行,女孩们也只好胆怯地抿了抿嘴唇,脱光衣服任由茶硫子将红绳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缠套,一圈接着一圈、编织出一副精致的龟甲缚。
“嗯咕~好紧……”“下面…好难受……”
优美的绳缚在身前背后勾勒出了一个又一个对称的菱形,绳索微微勒进皮肤,带来丝丝缕缕紧缚感的同时,也用这件性感的绳衣强调着女孩们最重要的隐私,羞得少女们乳头挺立、阴唇泛湿,脸颊也纷纷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绯红。
特别是穿过股间私处的绳索,更是被茶硫子“贴心”地系出了一枚不大不小的绳结,刚好可以稍稍嵌入女孩的阴裂之中、跟随着肢体细微的晃动轻轻摩擦着软嫩的阴唇,避无可避的卡压触感惹得少女含胸驼背、夹紧双腿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吟。
紧随其后的,便是绑上十字架的束缚,结实的红绳一圈圈地绕过女孩纤细的手臂,将它们伸直在十字架的两端勒紧到肌肤发痛、无法动弹;双脚也被并拢在一起,于大腿和小腿之上缠绕出层层紧绷的绳缚,宛如包裹糯米的粽叶一般,将女孩们的双腿捆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唔唔……疼——!”
当十字架被机械缓缓升起,女孩们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份刑罚的可怕之处。
伴随着体位从躺卧切换为竖直,重力也参与到了对女孩折磨的队伍当中,原本只有绳索对身体的紧缚还尚可接受,可当十字架彻底升起到与地面垂直、离地两米之后,所有体重便被完完全全地压在了浑身上下大部分的绳索表面,无情地卡压着女孩们柔弱的身躯。
紧绷的痛感从手臂和腿上传来,玛利亚不由得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将身体紧紧地压在背后的十字架上来回扭动,艰难地找寻着能让自己哪怕稍微舒服一点的位置。
可学姐们精湛绳技绑出的绳结又岂能被她轻易破解,哪怕她只是稍微将身体绷直一点,那穿过股间花蕊的绳结便会毫不留情地欺负起女儿家的私处,摩擦着敏感的花蕊渗出更多清澈的爱液。
“唔……咯唔~”“啊啊~~难受……”
豆大的汗珠沿着鬓角缓缓滚落,女孩们露出狰狞而又痛苦的面色,在十字架上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如果放弃挣扎,那全身的重量便会悉数压在绳索之上、深深地勒住女孩们单薄的身躯,产生阵阵紧绷的痛楚;可如果反复调整体位,又会惹得那卡在阴唇当中的绳结毫不客气地扭来扭去,摩擦着那朵粉嫩的桃蕊释放出阵阵痒痛的酥麻;搞得女孩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
就在同学们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不会更进一步的时候,西莉亚却不知从哪抄起了一根电棒,抵在玛利亚的足底开启了电流的责备。
“咿呀——!疼疼疼疼疼……!呀啊啊啊~~!”
电流刺激着脚底,激荡出阵阵麻痹的不适;玛利亚一边大声哭闹着,一边狼狈地蜷起脚趾、翘起脚尖,试图逃离那根电棒,可西莉亚却将探头死死地按在她的足底中央,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从电击拷问当中逃离分毫;其余两人也同样被茶硫子和艾米莉一人负责一个、不停地用电棒折磨着脆弱的足底,刑罚室中央瞬间被女孩们惨叫的三重奏所填满。
电击拷问折磨得女孩花枝乱颤、扭个不停的同时,也牵动着浑身各处的绳索对女孩展开叠加式的进攻,手臂、大腿、胸部……甚至是小穴,几乎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全方位的打击;甚至这还不算完,围观的视线齐刷刷地朝她们三人投来,光天化日之下被老师和学姐调教,这份难以逃脱的屈辱与身体上的痛苦汇集一处、惹得女孩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无法形容的屈辱之中涨起了阴蒂与乳头。
“呀啊啊啊!唔咦咦……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持续了好长一阵,直到西莉亚举起的手臂有些酸麻,才终于停下了对女孩们的电击。
“看到了吧,这就是违反规定的下场。”
西莉亚的目光扫过人群,每一位学生的脸上都映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恐,
“十字架刑要持续一天一夜,在此期间刑罚室的门不会锁,你们可以任意使用这里的任何工具,用你们喜欢的方式惩罚这三个爬虫,当然——”
西莉亚停顿半晌,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们胆敢在24小时结束之前就把她们放下来,被我查到就是48小时的‘同等待遇’!听到没有!”
女孩们吓得连连点头,西莉亚也扔下电棒,拄着手杖离开了刑罚室,临走还不忘给林雨薇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说“下一个就可能是你”。
…………无聊。
林雨薇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视若无睹。
教导主任走后,刑罚室瞬间安静了一半,只有玛利亚三人在十字架上艰难挣扎,不时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尽管西莉亚下达了“可以随意使用工具惩罚”的命令,女孩们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无法对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同学下得去狠手。
——当然,如果上面挂着的是林雨薇,可能就会另当别论。
“啊啦~学妹们果然还是太宽容了,像这种伤害集体利益的‘个人主义者’,就应该好好惩罚一下的啦~”
茶硫子握着电棒、无奈地摊了摊手,
“如果是在老师的课上犯错,或者侵犯了老师的利益,就会由对应的老师单独惩罚;而对于生产偷工减料、在厕所或者走廊里自慰被抓到这种事,就会被老师公开惩戒、再交给其他同学狠狠地教育一番,让她好好长点记性才行呢~”
“嗯,没错。”
艾米莉点了点头,
“一般对于这种‘独立分子’来说,我们一般都不会留手,之前学姐们的班里有个同学偷了一枚跳蛋,可是被放在三角木马上被我们又是言语羞辱又是全身鞭打、轮番拷问了一天一夜,哪怕晕过去也把她救醒,继续用乳夹欺负乳头、往身上滴蜡,最后向老师哭着承诺再也不偷、得到宽恕之后才放过她的呢~”
“是啊是啊~还有上次没完成工作的那个也是,老师把她锁上手铐和脚镣扔进狗笼不管,我们先是拿着电棒伸进去电她,然后又往她身上泼山药汁和辣椒素,最后还吊在水池上面淹了她几十个来回,直到呛水窒息到昏迷,才被老师提前释放来着~”
“哦对,我还记得茶硫你当时好像是因为什么事,也被老师捆在刑床上让我们强制高潮+全身挠痒了整整一天?”
“你记错啦笨蛋~我的惩罚是在刑床上电击失禁和全身涂满媚药连续寸止,被挠痒痒的是你好吧?”
“我当时分明是被湿草纸遮脸窒息、姜汁灌小穴和屁股,外加……哦,好吧~确实是全身挠痒,班上同学受过的这种公开惩罚太多,我连自己受过的都对不上号了。”
…
学姐们你一句我一句、如同说相声一般将她们作为学生时期所经历或者见识过的集体惩罚讲了个遍,听得女孩们不禁汗毛倒竖、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猛然意识到彼此的闲聊对学妹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茶硫和米莉两位学姐连忙收口,转头朝学妹们摆了摆手、换上了一副温暖的微笑:
“诶呀……学妹们那么紧张干嘛?只要你们遵守规则、好好完成工作任务,绝对不会受这种惩罚的啦~”
“嗯…对!学姐们肯定是不希望学妹们落到那种境地,所以你们一定要乖乖听话、不要被老师公开惩罚哦~”
学姐们的眼角笑弯成两道月牙,尽管语气是那样的温柔,可在每一个女孩的耳中听来,却是那样的阴森可怕。
“那么——有谁想要教育她们三个一下吗?这里有很多趁手的工具~”
茶硫子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电击棒,女孩们像是看见了怪物一样,一窝蜂地向后退去,尖叫着跑出了刑罚室。
偌大的房间,只剩十字架上不停呻吟的三人,以及满脸呆滞、尴尬地望着女孩们远去的两位学姐。
“……我们是不是说得太露骨了?她们接受不了?”
“好像是吧……毕竟她们才刚入学,还理解不了‘损害集体利益’是一种多么无法饶恕的罪恶。”
“安啦安啦~学妹们以后一定会理解的。”
“嗯,我相信会是这样。”
……
夜晚的刑罚室,空气有些微凉,十字架上的三位少女显然失去了安眠的权利。
玛利亚光着身子,不停地有限的范围内调整着身体的平衡,可无论她怎样动弹,身体的重力和绳索的压力都始终深深地嵌进她娇嫩的肌肤,勒得她牙关紧咬、冷汗直流。
“吱呀——”
刑罚室的铁门被人推开,玛利亚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去,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间让她心头一凉。
“林……林雨薇?你来干什么!”
回忆着自己被挂上十字架时西莉亚主任的那句“你们可以随意惩戒”,又看了看刑罚室四周那数不清的皮鞭、铁钳和锁链,玛利亚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不停地喘起粗气。
林雨薇背着双手走到玛利亚身前,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去;玛利亚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哆嗦得好似筛糠。
“……You are crucified like your saviour.”(你像你的救世主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蒙难)
标准的英语从眼前这个中国人的口中说出,无需绿叶翻译便钻进了玛利亚的耳朵。
“不用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英语,就好比中文古诗直译过去会‘失真’一样,有些话只有原文才有份量。”
在玛利亚疑惑的目光之中,林雨薇一边解释,一边缓步踱到了装满刑具的铁桶旁边。
“咿呀——!不要!不要!!!”
玛利亚吓得汗毛倒竖,挣扎着在十字架上扭个不停,活像砧板上的鲶鱼一般做着丑陋的挣扎。
然而林雨薇丝毫没有对她下手的打算,只是摸了摸铁鞭的手柄,便将手落回腰间,转过脑袋朝玛利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需要我用刺刀叉一块湿海绵给你喂点醋吗?”
“啧!林雨薇,你——”
这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被士兵侮辱的事迹,林雨薇又双叒叕一次用宗教典故戳中了玛利亚的肺管。
玛利亚气的脸涨通红、又羞又恼,真想现在就冲上去给林雨薇来一记耳光,可现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的她也只能咬牙干瞪眼了好长一阵,最终还是把火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毕竟皮鞭和跳蛋就放在距离林雨薇不远的位置,激怒对方会得到什么下场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林雨薇突然开口,打断了玛利亚的思绪,少女抚弄着自己的下巴,玩味地欣赏着玛利亚的丑态;玛利亚没有回应,只是忿忿不平地抿了抿嘴唇,沉默地与她四目相对。
林雨薇缓步走到玛利亚近前,笑道:
“算了吧玛利亚,再这么继续下去对我们都没好处。”
“因为之前我在课堂上站出来反驳、害得你们被小柔老师惩罚集体挠痒,你对我怀恨在心、一直想要伺机报复。”
“你当然可以找得到报复我的机会,但是相应的,我如果想要找到收拾你的机会……也不是没有,就比如——现在。”
林雨薇眯缝着眉眼,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微笑,玛利亚安静地听着,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开口。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玛利亚。”
瞬间袭来的寒意吓得玛利亚打了个哆嗦,林雨薇突然语气一变、话锋一转,看向玛利亚的眼神变得格外凶狠,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不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希望可以就此一笔勾销,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大可继续和之前一样在我面前像个小丑一样蹦跶,但是再有下次让我找到像今天这样的机会……我会直接把你掐死,听懂了吗?”
玛利亚吓得打了个哆嗦,刚想说些什么,却只感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双眼睛没有炽烈的愤怒,也没有刻骨的憎恶,有的只是一种刀尖般冰冷锋利的、平静到让人窒息的阴狠。
玛利亚吓出一身冷汗,之前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只剩下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头称是。
“……Have a good night.”
林雨薇死盯了她好长一阵,在确认对方彻底被自己吓到、不敢造次之后,留下这么一句干巴巴的祝福便转身消失在刑罚室的尽头。
铁门缓缓关闭,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玛利亚低下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悚。
这…这个中国佬——是认真的!
绳索紧勒的痛楚又一次从下体袭来,玛利亚“嘶——”地一声挺直了腰背,连忙反手扣住十字架的两端借力,狼狈地缓解着这份肉体上的痛苦。
“你的仇敌跌倒,你不要欢喜;他倾倒,你心不要快乐。恐怕耶和华看见就不喜悦,将怒气从仇敌身上转过来。”——《圣经·箴言》24:17-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