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魔法少女也会被调教成主动要求受痒射精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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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邪神
Pixiv 原文:小说 2904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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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调教/調教/挠脚心/搔痒/くすぐり/强制高潮/強制絶頂 / くすぐり / 調教 / 挠痒 / 寸止 / 拘束 / 乳头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扶她

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夜晚的霓虹被厚重的烟雾吞没。
魔法少女星璃刚刚击溃了淫魔干部柳如烟的第三波仆从。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触手与魅魔仆从,此刻正化作黑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星璃的法杖还亮着淡蓝色的光,呼吸微微急促,却已经能感觉到对方的败退迹象。

她的真名是芙蕾雅。变身前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变身后则化作守护这座城市的星璃。
而柳如烟——这座城市最臭名昭著的淫魔干部,素来以「调教魔法少女」为乐。她曾亲手把十几位同伴玩到精神崩溃、主动献上身体、最终变成她的玩物。芙蕾雅每一次出击,都带着为那些被迫堕落的同伴讨回公道的决心。

今夜,她几乎成功了。

柳如烟的魔法屏障一寸寸碎裂,紫色的魔气被星璃的净化之光不断压缩。就在星璃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

一声短促的惊呼传来。

星璃猛地回头,只见柳如烟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方。她修长的手指正死死扣住一个女孩的喉咙。
那是芙蕾雅的同学——苏念。两人从小就住同一间宿舍,一起上课、一起熬夜赶作业,也一起在无数个夜晚偷偷讨论「星璃」的战斗录像。苏念是星璃最忠实的粉丝,却从不知道星璃的真实身份就是自己最亲近的室友芙蕾雅。
柳如烟早就查清了这层关系,特地挑在今夜把她抓来,作为最精准的要挟。

苏念的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拼命朝星璃摇头。

「星、星璃……别管我!快继续打她!」她用尽全力喊道,声音却因为喉咙被掐住而变得沙哑,「我没关系的……真的!你是这座城市的希望……!」

星璃的瞳孔骤然收缩,法杖的光芒剧烈闪烁。

「放开她!」星璃低声怒喝,却不敢再往前一步,「柳如烟,你的对手是我!把苏念放了!」

柳如烟把苏念整个人提到身前,像在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战利品。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苏念的皮肤。

「继续动手啊,星璃。
你的净化之光再往前半步,她就死。」

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咬着牙说:

「芙蕾雅……你别听她的!我是你的粉丝,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柳如烟轻笑一声,指尖在苏念的颈侧缓缓滑动,留下一道危险的魔气痕迹。

「我本来已经打算撤退了……可是每次看到你为了保护这些普通人而拼尽全力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尤其是这位——你的室友,你的同学,也是你的小粉丝。我特意挑的。」

她把苏念的下巴微微抬高,强迫她正视星璃,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现在,立刻放下法杖。
否则,我现在就拧断她的脖子。」

星璃的手指死死握紧法杖,指节发白。净化之光剧烈摇晃,最终却还是缓缓熄灭。

「……放开她。」星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放下了。你要的是我,对吧?别碰她。」

苏念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在挣扎着喊:

「不要……星璃!别听她的!她会把你也……!」

柳如烟微微用力,苏念的声音瞬间被掐断成细弱的呜咽。她看着星璃彻底放下武器的样子,嘴角才真正扬起胜利者的弧度。

「很好。
跟我来吧,星璃。 」

紫色的传送阵在脚下张开。
柳如烟抱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苏念,连同被迫放下武器的星璃,一起消失在工业区的夜色中。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

芙蕾雅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处幽深的地下大殿。紫色的魔纹在穹顶与地面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危险的香气——媚药。浓到几乎化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细小的手在体内轻轻搅动。

苏念被柳如烟随手一抛,立刻被从墙壁伸出的触手般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一侧石柱上。双手高举过顶,双腿被迫分开,嘴也被柔软却坚韧的魔丝封住,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别担心,小粉丝。」柳如烟头也不回地甩了甩手,「等我先好好招待你的偶像。」

芙蕾雅没有束手就擒。

失去法杖的她看似无力,却在落地的瞬间就悄悄调动体内残存的星之力。紫色的媚药香气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却比平时更加敏锐。她咬紧牙关,把所有力量压在掌心,趁着柳如烟侧身看向苏念的那一秒——

「给我——倒下!」

淡蓝色的星光从她掌心爆发,化作一道锐利的光刃,狠狠斩向柳如烟的后背。

「噗——!」

鲜血飞溅。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向前踉跄,后背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紫色的魔血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她转过头,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惊讶。

「你……居然还能使用魔力?」

芙蕾雅喘息着站稳,嘴角带着一丝冷意:

「以为没收走法杖就赢了吗?我可是星璃。」

她正要乘胜追击,却忽然感觉下腹猛地一热。

一股诡异的、不属于自己的胀痛感从两腿之间炸开。战斗服原本贴合得恰到好处——上半身是以深蓝与银白为主的紧身胸衣,胸前用星纹固定,腰侧收得很细;下半身则是短到几乎不合礼数的百褶裙,裙下是半透明的丝质短裤,再往下是过膝的白色长袜。此刻,那层薄薄的丝质短裤却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了起来。

芙蕾雅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下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顶起、把短裤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一根不属于她的、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顺着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敏感的前端已经把丝质布料顶出湿润的痕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空气中的媚药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加重了。战斗服的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轻轻摩擦,都带来近乎刺痛的酥麻。尤其是那根新生的性器,被紧绷的短裤勒住,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更深。

「哈……哈啊……这是怎么回事……!」

芙蕾雅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惊恐。她下意识想用手去碰,却又在碰到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原本还能继续战斗的姿态,此刻却因为下体那根不受控制的东西而变得狼狈——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抽紧。

柳如烟捂着后背的伤口,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近乎愉悦的恶趣味。

「啊呀……真是可惜。」她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伤口处的魔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愈合,「差一点就成功了呢,小星璃。」

她抬起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那是我在你砍中我的瞬间,顺便种下的秘法。『扶她之种』。专门用来招待不听话的魔法少女。」

芙蕾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把我……变成了……?」

「变成了同时拥有两边的身体。」柳如烟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今晚的菜单,「而且空气里的媚药,会让你的新玩具变得特别敏感哦。你看——」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芙蕾雅因为下体突然的跳动而身体一颤。

「光是被战斗服摩擦,就已经硬成这样了。接下来还要怎么战斗呢?用那根东西去顶我吗?」

芙蕾雅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耻,也是真正的恐惧。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却忍不住想去压住那处不断胀大的弧度,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闭嘴……!这只是暂时的……我会解除它……!」

柳如烟轻轻笑出声,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却始终落在芙蕾雅被顶起的短裤前端。

「暂时?那可不好说。」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现在的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吧?光是呼吸,那根东西就会在短裤里轻轻跳呢。」

苏念在石柱上发出急促的呜咽,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芙蕾雅后退半步,双腿却因为敏感而发软。新生的性器被布料紧紧束缚,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媚药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战斗服胸衣的边缘也随着动作轻轻刮过皮肤。

「你……你这个疯子……!」

柳如烟停下脚步,歪着头,笑容越发深了。

「疯子?我只是想看看——当一位高洁的魔法少女,突然多出一根会自己流水的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现在,要不要继续打?还是……先承认自己已经硬了?」

芙蕾雅的手指颤抖着,却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眼中仍残留着不肯屈服的光。

可下体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正诚实地、一下下地跳动着,把丝质短裤顶得更高。

芙蕾雅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

新生的性器被丝质短裤紧紧勒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前端轻轻蹭过布料,带来清晰得近乎残酷的酥麻。媚药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战斗服原本贴合的布料此刻却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胸衣边缘不断摩挲。可她还是抬起双手,把残存的星之力重新凝聚在掌心。

「我不会……就这样倒下……!」

她猛地踏前,淡蓝色的光刃再次成形,朝柳如烟斩去。

柳如烟甚至没有认真闪避。

她只是微微侧身,让光刃擦着她的肩头掠过,割破了一点衣料。紫色的魔血渗出,却转眼就被她随意抹去。她看着芙蕾雅因为动作过猛而身体一颤——那根被束缚的性器随着冲刺明显地上下弹动,把短裤前端顶得更高,湿痕也迅速扩大。

「哎呀,真努力呢。」柳如烟轻声笑道,声音里满是玩味,「明明下面已经硬成这样,还敢冲过来。」

芙蕾雅的脸瞬间烧红,却没有停下。她再次挥出光刃,这一次瞄准的是柳如烟的腰侧。柳如烟却像早就算准了一般,故意用身体迎上那一击,让光刃只是浅浅划过她的侧腹。同时,她的手指迅速探出,精准地按在芙蕾雅战斗服胸衣的边缘——那里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敞开,指尖只是轻轻一刮,就让芙蕾雅全身猛地一僵。

「哈啊……!」

芙蕾雅的攻击瞬间变形,光刃偏了方向。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短裤浸得几乎透明。

柳如烟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敏感得过分啊。只是碰了一下胸衣边缘,就抖成这样?」

「闭嘴……!」芙蕾雅喘息着重新摆出架势,声音却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故意挨打?」

「因为有趣啊。」柳如烟歪着头,眼神明亮得近乎兴奋,「看着你一边硬着,一边还要拼命攻击我的样子,比直接把你按倒有意思多了。」

她话音刚落,芙蕾雅再次冲上。这一次她把力量压到极限,光刃带着破空的锐响朝柳如烟胸口斩去。柳如烟却只是抬起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挡下。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像鬼魅般探向芙蕾雅的腰侧——那里正是战斗服最贴身的地方,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她腰窝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转。

「唔……!」

芙蕾雅的腰瞬间软了。光刃在半空中溃散,她整个人向前踉跄,下体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重重地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被短裤勒得发疼。媚药让这点摩擦被放大数倍,她几乎能感觉到前端正不受控制地跳动,更多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渗。

柳如烟适时地后退半步,让芙蕾雅扑了个空,自己却毫发无伤。

「看,又歪了。」她轻声道,语气像在点评一场表演,「你现在的身体,光是走路都会让那根东西蹭到布料吧?还想正经战斗?」

芙蕾雅撑着膝盖,呼吸乱得厉害。她抬起头,眼中既有不肯屈服的怒意,也有真实的惊慌。

「你……你这个……变态……」

「被叫变态我可是会开心的哦。」柳如烟笑着走近一步,却没有真正进攻,只是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芙蕾雅被顶起的短裤前端,「而且你看,它好像比你的嘴更诚实。一直在跳呢。」

芙蕾雅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动作牵动了敏感的前端,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战斗服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反而让丝质短裤与性器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柳如烟站在安全距离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伤口早已完全愈合。她明明能在任何时候结束这场闹剧,却偏偏一次次放水,只在芙蕾雅出手的瞬间,精准地挑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胸衣边缘、腰侧、大腿内侧,甚至有一次故意用指尖隔着裙子,轻轻刮过那根被布料束缚的硬挺前端。

每一次,芙蕾雅的攻击都会因此变形,光刃溃散,身体软得几乎站不稳。

「继续啊。」柳如烟歪着头,声音里满是恶趣味的鼓励,「再来一次。让我看看,你能在下面硬成这样的情况下,坚持多久。」

芙蕾雅的手指颤抖着重新凝聚星光,眼中却已经带上了真正的不安。

她知道,柳如烟根本没有认真出手。

而自己,却因为这具变得过分敏感的身体,连完整的攻击都越来越难维持。

柳如烟忽然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玩得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动作却快得惊人。紫色的魔丝从她指尖暴起,在芙蕾雅反应过来之前就缠上了她的双腕。芙蕾雅下意识想挣脱,新生的性器却因为突然的挣扎而重重地在短裤里弹跳了一下,前端被布料狠狠刮过,瞬间让她膝盖一软。

「唔……!」

魔丝转眼收紧,把她的双手高高拉到脑后,牢牢固定。手腕被勒得发疼,却完全无法挣脱。失去双臂的平衡后,芙蕾雅整个人晃了一下,只能勉强用发软的双腿支撑身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正被丝质短裤勒得死死的,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深色一片。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它在布料里轻轻摩擦,带来清晰得近乎残酷的刺激。

她想抬腿踢出去,却发现自己连把腿抬高都做不到——腿软得厉害,稍一用力,那根东西就会被短裤前端勒得更紧,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让她几乎站不稳。

「哈啊……哈……放开……!」

芙蕾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脸颊烧得通红。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胸衣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下体那根硬挺的肉棒却诚实地向上顶着,把百褶裙微微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柳如烟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摆好的展品。

「看,这样就老实多了。」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芙蕾雅被顶起的短裤前端,却没有真正触碰,只是隔着空气感受那细微的跳动,「手脚都用不了,下面还硬成这样……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芙蕾雅死死咬着下唇,眼中仍残留着不甘,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媚药让她的皮肤敏感得过分,战斗服的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轻轻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游走。尤其是那根被束缚的肉棒,正一下下地跳动着,前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只要一用力,就会让那根东西被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结果只能维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站姿,狼狈地、勉强地站着。

「你……你这个……!」

「束手无策了吧?」柳如烟打断她,语气轻松得近乎温柔,「手脚都被封住,腿软得连踢都踢不出来,下面还一直在流水……」

她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上芙蕾雅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现在的你,连站着都在发抖呢。」

芙蕾雅的呼吸乱得厉害。双手被高高固定在脑后,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柳如烟的视线里。那根不受控制的肉棒正诚实地、一下下地跳动着,把丝质短裤顶得更高,湿痕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了。

柳如烟绕到芙蕾雅身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先是伸出双手,指尖精准地探进战斗服腋下那一小片最柔软的空隙。那里因为双手被高高固定在脑后而完全暴露,皮肤细腻而敏感。指腹刚一贴上,就极轻极快地来回刮过。

「噫……!等、等一下……那里……!」

芙蕾雅的身体瞬间绷紧。腋下被持续搔刮的感觉又痒又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肋骨往上窜。她下意识想夹紧手臂,却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脑后而完全做不到,只能眼睁睁让那两只手指在最怕被碰的地方来回作乱。

「呵,魔法少女的腋下原来这么怕痒。」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指尖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抖得这么厉害,下面是不是又跳了?」

芙蕾雅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齿间漏出细碎的喘息。那根被短裤勒住的肉棒确实在跟着一起跳动,前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柳如烟玩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绕到她面前。

她没有立刻碰上去,只是用两根手指,隔着战斗服胸衣的布料,极慢地围着芙蕾雅的乳尖画圈。指尖始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若有似无地掠过乳晕周围,却偏偏不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哈啊……」

芙蕾雅的呼吸瞬间乱了。乳头在布料下迅速充血、挺立,把胸衣前端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那圈持续不断的、故意避开正中的挑逗,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发紧。乳尖又胀又痒,像有细小的火在烧,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她下意识地微微挺起胸膛,想让那两点去追柳如烟的手指。

柳如烟却在她即将碰到的瞬间,坏心眼地抽开了手。

「哦?自己把胸送上来了?」她歪着头,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还很坚强吗?现在主动把乳头往我手指上送,是想被摸吗?」

芙蕾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在双手被缚、下体硬得发疼的情况下,居然下意识地用身体去追对方的手指。羞愤像一盆冷水劈头浇下,她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头,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闭嘴。」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我不会……再被你……」

脑中快速转动,试图找出哪怕一丝挣脱的可能。双手被牢牢固定,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下体那根东西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与短裤发生摩擦。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想着对策——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手忽然从侧面探进了胸衣。

指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掐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尖,用力一拧,随即快速地来回抓挠。

「呀啊啊——!」

芙蕾雅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乳头被直接揉弄、抓挠的刺激来得太过猛烈,又痒又麻又带着尖锐的快感,像电流直通小腹。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根被束缚的肉棒猛地向上一跳,前端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短裤彻底浸湿。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完全软了下去,若不是双手还被吊着,她几乎会直接跪倒在地。

「哈啊……哈啊……不、不要……」

柳如烟却没有松开手,反而继续用指腹快速刮弄着那两颗已经完全肿胀的乳尖,语气轻快得近乎愉悦:

「看,只是摸了几下乳头,就射了呢。
下面这根东西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舒服?」

她凑近芙蕾雅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高洁的魔法少女,被摸几下奶头就高潮到射精……真是色情啊。」

芙蕾雅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羞耻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反驳。那根刚刚高潮过的肉棒却还在短裤里一下下地跳动着,前端不断渗出残余的液体。

柳如烟的手指沾着芙蕾雅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上她的胸口。

温热而黏腻的液体被均匀地涂开,把原本已经微微敞开的胸衣前襟彻底打湿。深蓝与银白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把两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乳尖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精液的腥甜味混着空气中浓重的媚药香,让整个胸口都显得更加淫靡。

「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涂在自己胸口上……感觉如何?」柳如烟低声问,指尖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那层黏腻的精液作为润滑,绕着乳晕缓缓打转。

芙蕾雅的呼吸乱得厉害。

胸衣被精液浸湿后,布料变得又凉又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湿润的布料刮过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尖。柳如烟的指腹始终只在周围游走,偶尔极轻地擦过乳晕边缘,却偏偏不真正按上正中那一点。乳头被折磨得又胀又痒,颜色深红,硬得像要破皮,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抚慰。

「哈啊……别、别再……」

她想扭开身体,双手却被牢牢固定在脑后,只能眼睁睁让对方继续。下体那根刚刚高潮过的肉棒还处于半软不硬的敏感状态,被湿透的短裤一磨,就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柳如烟似乎对她的忍耐很满意。指尖终于慢慢靠近乳尖,却还是只用指腹极轻地左右拨弄,把那两颗硬挺的肉粒拨得微微左右晃动。

「抖得好厉害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已经又想射了?」

芙蕾雅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波从胸口往下腹汇聚。那根肉棒在短裤里再次完全勃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顶出新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堆积,小腹发紧,脚趾在长袜里蜷缩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柳如烟忽然抽开了手。

所有刺激骤然消失。

「……!」

芙蕾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要到达的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断,只剩下胸口两颗肿胀发烫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以及下体那根硬得发疼却无处释放的肉棒。空虚与焦躁瞬间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柳如烟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手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

「差一点点呢。」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愉悦,「刚才那么主动把胸送上来,现在被停下来,是不是特别难受?」

芙蕾雅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她强迫自己大口喘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欲望,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柳如烟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被精液浸湿、乳尖高高顶起的胸口上,以及短裤前端那根完全勃起、不断跳动的轮廓。

「还早得很。」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这才刚开始。」

柳如烟抬了抬手。

原本被固定在石柱上的苏念,被几根紫色魔丝轻轻托起,缓缓移到芙蕾雅正前方。她仍处于昏迷状态,头微微低垂,呼吸平稳而浅。魔丝将她调整成跪坐的姿势,脸刚好对着芙蕾雅的下体——距离近到,只要芙蕾雅再一次射出来,那些白浊几乎必然会落在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上。

柳如烟绕到芙蕾雅身后,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后退。

「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贴着芙蕾雅的耳廓,低而慢,「你最好的朋友、最忠实的粉丝,就跪在你面前。
位置我可是特意调好的——只要你再射一次,就会全部落在她脸上。」

芙蕾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清楚地看见苏念安静的睡颜,以及那根正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棒。只要再有一点刺激,那些积蓄已久的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直接弄脏苏念的脸。

「不……把她移开……!」芙蕾雅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慌乱,「柳如烟,你要玩就玩我,别把她扯进来……!」

柳如烟却只是轻轻笑了笑,指尖沿着芙蕾雅的侧腰缓缓下滑,隔着战斗服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过她已经极度敏感的皮肤。

「善良又高洁的魔法少女,一定不会射在自己最好朋友的脸上吧?」
她的语气轻快,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可是你现在这根东西……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芙蕾雅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下体抽离。可媚药与之前的寸止让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光是被柳如烟的指尖轻轻刮过腰侧,那根肉棒就又重重地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液体,几乎要滴落到苏念的额头上。

「哈啊……不、不可以……」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双手仍被固定在脑后而难以保持平衡。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被短裤勒住的前端与布料发生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高潮的预感再次迅速堆积,小腹发紧,呼吸越来越乱。

柳如烟的手指却始终没有真正碰到那根东西,只是在她腰侧、大腿内侧来回游走,偶尔故意用指腹极轻地按压一下小腹。

「坚持住哦。」她低声道,像在鼓励,又像在嘲弄,「只要你不射,她的脸就能保持干净。
可是你已经抖成这样了……真的还能忍住吗?」

芙蕾雅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她看着苏念毫无防备的脸,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与自我厌恶——厌恶柳如烟的恶毒,也厌恶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那根肉棒却诚实地、一下下地跳动着,前端的液体已经拉出细长的丝,随时可能坠落。

「……我会忍住。」她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带着颤抖却仍不肯屈服的坚定,「我绝对……不会射在她脸上……」

柳如烟的笑声轻轻回荡在大殿里。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朝芙蕾雅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尖探去。

柳如烟俯下身,温热的舌尖直接贴上了芙蕾雅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尖。

她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用舌面极轻地来回舔过乳晕,把之前涂上去的精液一点点卷走,随即又用舌尖抵住乳粒最顶端,缓慢地、带着明显恶意地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没有闲着——指腹揉弄着另一侧的乳房,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时而突然捏住乳尖向外轻拉,再迅速松开,让那颗被拉长的肉粒弹回原位。

「嗯……哈啊……别、用舌头……!」

芙蕾雅的身体猛地绷紧。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与手指带来的细微刺痛交织在一起,乳头被同时从两边折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胸口直通小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短裤里剧烈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几乎要滴落到苏念安静的脸颊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忍耐。

每一次舌尖刮过乳尖,她都在心里默数,试图用疼痛压下快感;每一次手指捏住另一侧向外拉扯,她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苏念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只要自己再射一次,那些东西就会落在最好朋友的脸上。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勉强撑住理智。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不断堆积,双腿发抖,脚趾在长袜里紧紧蜷缩,呼吸乱得几乎换不过气。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极限。舌尖忽然加重力度,含住整颗乳尖用力一吮,同时手指也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把另一侧的乳粒又拧又刮。

芙蕾雅的眼前瞬间发白。

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肉棒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些积蓄已久的液体正在往外涌——

就在这时,柳如烟松开了嘴,声音却贴着她湿润的乳尖响起:

「听好了,芙蕾雅。
如果你不想射在同伴脸上的话,每次自己快要高潮之前,都要向我打报告。
这样的话,我就会展开屏障挡住精液,不让你的小青梅被玷污。」

芙蕾雅的大脑几乎空白。她想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长时间的忍耐让快感反弹得更加猛烈,那根肉棒猛地向上一跳,前端喷出比刚才更多的白浊。

「不——不要……!」

她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朝苏念的脸飞去。

就在即将落上的瞬间,一道淡紫色的屏障无声展开,把所有精液都挡了下来。白浊重重地拍打在屏障上,缓缓滑落,却一滴也没有沾到苏念的脸上。

柳如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轻松得近乎温柔:

「好险啊。
如果说你不早点告诉我的话,我可没办法保证能这么及时呢。
下次要早点告诉我哦——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芙蕾雅的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根肉棒仍在短裤里一下下地跳动,残留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更深。她看着屏障上缓缓滑落的白浊,又看向苏念依旧干净的睡颜,羞耻与无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自己刚才……差点射在最好朋友的脸上。

而现在,为了不让这种事真正发生,她只能按照柳如烟的规则,一次次在高潮前开口「打报告」。

高洁的魔法少女,为了保护同伴的清白,只能亲手放弃自己的自尊。

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我知道了。」

柳如烟的笑声轻轻回荡在大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很好。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柳如烟绕到芙蕾雅身后,双手从两侧探入。

指尖先是隔着已经湿透的胸衣边缘,缓慢地向上推揉,把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随即又顺着侧乳的弧度往上,精准地按住已经肿胀的乳尖,用指腹轻轻碾磨。战斗服胸衣本就设计得贴身,此刻被精液浸湿后更是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每一次揉弄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你们魔法少女的战斗服还真是色情呢。」柳如烟的声音贴着芙蕾雅的后颈,带着轻快的笑意,「腋下这样大开着,就好像在对我说——请从侧面侵犯我的胸部一样呢。真反差。
倒不如说,魔法少女生下来就该是被我调教的呢,哈哈。」

「闭……闭嘴……!」芙蕾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胸前不断的刺激打断,「魔法少女……才不是……为了被你这种人……哈啊……玩弄的……我们是……守护……!」

她想说得更完整,可柳如烟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仍在胸衣外面,隔着湿润的布料反复刮弄乳尖;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胸衣内侧,指腹贴着裸露的皮肤,用指尖快速拨弄另一侧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粒。内外两边的触感完全不同——外面带着布料的粗糙摩擦,里面则是直接的、温热的、毫无阻隔的玩弄。

「那么,魔法少女比较喜欢衣服外面,还是衣服里面呢?」柳如烟故意问道,两边的动作却都没有停下。

「谁……谁知道……!」芙蕾雅从齿缝间挤出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闭嘴……别用这种……恶心的方式……问我……!」

柳如烟却低笑出声,指尖在外侧那一边故意加重了力道,把湿透的布料一次次压进乳尖。

「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看,外面这边抖得更厉害……看来你是比较喜欢在衣服外面的。」

芙蕾雅的脸瞬间烧红。她想反驳,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不断堆积,那根被短裤勒住的肉棒剧烈跳动,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拉出细长的丝。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居然要在这种情况下,开口向眼前的敌人「打报告」。

可苏念的脸就在眼前。

只要自己再射一次,那些东西就会落在最好朋友的脸上。

信念最终压过了自尊。

「我、我要高潮了……!」芙蕾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大声喊了出来,「求你……快点展开屏障……!快……!」

柳如烟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假装的无奈:

「哎呀,我没有能量了呢。
要再等十分钟,我才能开启这个屏障哦。」

芙蕾雅的大脑瞬间空白。

「什……什么……?」

她已经忍不住了。肉棒前端正一下下地剧烈跳动,高潮的预感像决堤的洪水。可柳如烟的话却像一盆冷水——不对。柳如烟是淫魔干部,体内的魔力几乎无穷无尽,怎么可能「没有能量」?

她反应过来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你……你在耍我……!」

羞耻与委屈同时涌上来。她明明已经放下尊严开口求了,对方却只是在戏弄她。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混蛋……你这个……混蛋……!」

那根肉棒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跳得更厉害,前端一次次摩擦着湿透的短裤,却始终被吊在释放的边缘,无法真正射出。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柳如烟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从她胸口抽离,留下两颗红肿发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乳尖。芙蕾雅大口喘息着,试图抓住这短暂的空隙让自己冷静下来,泪水还挂在脸上。

柳如烟却从身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柔软:

「哎,我可是见不得可爱的女孩子哭泣的。」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就探向芙蕾雅完全暴露的腋下。

指尖先是极轻地贴上那片最柔软的皮肤,随即快速地、密集地来回搔刮。指甲偶尔轻轻一刮,指腹又立刻跟上,把整片腋下从最深处到边缘反复照顾。那里因为双手被高高固定而完全无法合拢,每一寸皮肤都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刺激。

「噫……!不、不要挠……那里……好痒……!」

芙蕾雅的身体猛地弹起。强烈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下乱窜,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却因为双手被缚而无处可逃。笑声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哈啊……哈……好痒……停下……柳如烟……停下……!」

可柳如烟的手指没有停。她故意时快时慢,有时集中在最怕痒的中心,有时又忽然扩散到腋下边缘,把整片皮肤都照顾到。芙蕾雅被挠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剧烈颤抖,那根原本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纯粹的痒意而暂时被压了下去——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打断,只剩下又痒又麻、几乎要疯掉的感觉。

她一边被挠得受不了,一边却因为这强烈的痒意,终于没有射出那一发。

芙蕾雅被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腋下被持续密集地搔刮,强烈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因为双手被高高固定而完全无法逃脱。笑声被硬生生压成断断续续的抽气,眼泪都出来了。

「停……停下……!好痒……真的好痒……求你……停下……!」

柳如烟的手指立刻抽离。

「好,既然你不想让我挠痒,那我就停下吧。」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就重新覆上芙蕾雅的胸口。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捏住两颗已经红肿发烫的乳尖,用指腹快速地又揉又刮,时而向外轻拉,时而用力碾磨。被精液浸湿的胸衣布料被压进乳肉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

刚才被痒意强行压下的快感瞬间反弹得更加猛烈。乳尖被直接玩弄的刺激直通小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芙蕾雅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

她顾不上羞耻,立刻大声喊道:

「我要高潮了……!求你……快点展开屏障……!快……!」

柳如烟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揉弄着她的乳尖,语气里满是假装的无奈: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十分钟。
现在才过去一小会儿哦。」

芙蕾雅的大脑瞬间空白。

肉棒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知道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可苏念的脸就在眼前,只要自己再射出一次,那些东西就会落在最好朋友的脸上。羞耻、焦躁、绝望同时涌上来,她的眼眶再次红了。

为了不让那件事发生,她只能做出更屈辱的选择。

「那、那就……挠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挠我的痒……求你……挠腋下……!」

话说出口的瞬间,强烈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高洁的魔法少女,为了不射在同伴脸上,居然主动要求敌人来挠自己的痒。这比被强制还要屈辱——因为这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可如果不这么做,她真的会射出来。长时间的寸止让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乳尖被刮过,都像有细小的火在烧,下体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却始终被吊在释放的边缘,那种几乎要疯掉的空虚与焦躁,比直接高潮还要难受。

柳如烟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哦?主动要求受痒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为了不让自己射在最好朋友的脸上,居然愿意主动被我挠……真是伟大的羁绊呢。」

芙蕾雅把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短裤里一下下地跳动,提醒她此刻有多么狼狈。

可她没有收回那句话。

「……快点。」她闭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却仍不肯放弃,「挠我……别让我射……」

柳如烟的手指重新探向她完全暴露的腋下,语气轻快得近乎温柔:

「既然你都这么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

柳如烟的手指重新覆上芙蕾雅完全暴露的腋下。

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而是直接用双手的指腹与指甲同时行动。左边的手指密集地、快速地在最怕痒的中心来回刮过,右边则故意放慢速度,用指尖沿着腋下边缘极轻地画圈,时不时突然加重一下力道。两处完全不同的节奏让痒意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一边是密集到几乎麻木的刺激,一边是缓慢却精准的折磨。

「噫……!哈啊……好痒……真的好痒……!」

芙蕾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被高高固定在脑后,腋下完全无法合拢,每一寸皮肤都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搔刮。强烈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下乱窜,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脚趾在长袜里紧紧蜷缩。笑声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她下意识地摇头,从齿缝间漏出声音:

「不、不要……停下……好痒……不要挠了……!」

柳如烟的手指立刻抽离。

「哦?不要了?」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就重新覆上芙蕾雅的胸口。这一次比刚才更直接——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已经红肿发烫的乳尖,用力向外轻拉,再迅速松开,让那两颗被拉长的肉粒弹回原位,随即又用指腹快速地左右拨弄,把湿透的胸衣布料一次次压进乳肉里。

「哈啊……!等、等一下……那里……!」

刚才被痒意强行压下的快感瞬间反弹。乳尖被直接玩弄的刺激直通小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芙蕾雅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

她顾不上更多羞耻,只能再次开口:

「挠、挠我……!求你……继续挠腋下……!别碰胸……我会射的……!」

柳如烟低笑出声,手指却依言离开了胸口,重新回到她的腋下。

这一次她换了手法。指尖先是极轻地贴上最柔软的中心,随即突然加快速度,密集地来回搔刮,偶尔用指甲轻轻一刮,把整片皮肤都照顾到。痒意来得比刚才更猛烈,芙蕾雅被挠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不停地扭动,却始终无法逃脱。

「哈啊……哈……好痒……不要……真的不要了……!」

「不要」两个字一出口,柳如烟的手再次抽离,转而捏住她的乳尖。

「又说不要了呢。」

乳尖被快速揉弄、刮弄的刺激再次涌上来。芙蕾雅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根肉棒在短裤里一下下地跳,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液体。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只能第三次开口求饶:

「挠我……!求你挠我……!别让我射……求你……!」

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来。

高洁的魔法少女,为了不射在最好朋友的脸上,只能在「被挠得受不了」和「被玩到要射」之间反复循环。每一次说「不要」,对方就会改去玩弄胸口;每一次快要高潮,她又只能主动求对方继续挠自己。这比单纯的强制还要屈辱——因为所有的「求」都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柳如烟的手指在她腋下与胸口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她快要崩溃的临界点。芙蕾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却始终被吊在释放的边缘,既射不出来,也逃不开这持续的折磨。

「真是可爱的循环呢。」柳如烟轻声道,语气里满是愉悦,「接下来,你还要说几次『不要』?」

芙蕾雅把脸埋得更低,却只能在又一轮密集的腋下搔刮中,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柳如烟的手指忽然全部抽离。

「好了,十分钟到了。」

芙蕾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根本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刚才在「被挠得受不了」和「被玩到要射」之间反复切换的每一秒,都像被拉得无限漫长,漫长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或许柳如烟自己也根本没有认真计时,只是觉得玩腻了,想进入下一步而已。

所有刺激突然消失。

胸口两颗红肿发烫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腋下残留着被密集搔刮后的麻痒,下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却还在短裤里一下下地跳,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深色一片。长时间的寸止让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光是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就让她从喉咙里漏出甜美而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她的下体,语气里满是欣赏:

「真是厉害呀。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忍住?
好了,我的屏障已经可以生成了。」

芙蕾雅的心脏猛地一跳。

终于……可以高潮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自己刚才……在想「终于可以高潮了」?

羞耻与自我厌恶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高洁的魔法少女,居然会因为敌人的玩弄而期待高潮?居然会因为「可以射了」而感到松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已经不配再穿上这身战斗服,不配再被任何人叫做「星璃」。眼泪再次涌上眼眶,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因为心里那股又羞耻又难过的空洞。

她拼命在心里自我安慰:

都怪敌人。都是因为柳如烟强迫自己,才会变成这样。自己还是那个正直、纯洁、善良的魔法少女。只要熬过这一晚,一切都能恢复原样……

柳如烟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开口:

「好了,现在如果你想高潮的话,你就跟我说。
我会让你高潮。」

她说完,真的完全停下了所有动作。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大殿里只剩下芙蕾雅自己的喘息声。

之前的一切,她都可以归咎于「被敌人强迫」。被挠、被玩、被寸止,都是对方单方面施加的。可现在,柳如烟把选择权交到了她自己手里——只要她亲口说出「我想高潮」,对方就会让她释放。

这比被强制还要可怕。

亲口祈求高潮,比杀了她还难。可长时间被吊在边缘的身体却已经敏感得几乎要疯掉,下体那根东西一下下地跳,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小腹深处的空虚与酸胀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理智。她满脑子都是「想射」「想被碰」「想高潮」,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把那几个字说出口。

一边是几乎要被欲望吞噬的身体,一边是死也不愿亲口祈求的自尊。

芙蕾雅就这样被钉在原地,陷入了真正的两难。

芙蕾雅的内心又挣扎了好一会儿。

身体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理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下地跳,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小腹深处的空虚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掏空。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却始终不肯把那几个字说出口。

可最终,她还是撑不住了。

「……我想高潮。」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败北了。

对不起,苏念。
自己没能成为你憧憬的、纯洁的魔法少女。
对不起,那些曾经并肩战斗的伙伴。
也对不起,那些落入柳如烟手中、被调教成玩具的魔法少女们。

自己已经脏了。

柳如烟却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嘴角立刻扬起愉悦的弧度。

「终于变得坦率了呢,小星璃。
那我就如你所愿吧。」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语气里满是故意的坏:

「不过你要详细地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呢?
不然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让你高潮哦。」

芙蕾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像火焰一样从胸口烧到眼眶,眼泪滚得更凶。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形象了,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臭婊子。
继续玩我的胸……让我高潮……!」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纯洁善良的魔法少女,居然对敌人说出了「臭婊子」这种脏词。而这恰恰证明了柳如烟有多坏——坏到能把一个原本高洁的人,逼到连自己都厌恶的地步。

柳如烟听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啊。
既然你都这么求了……」

她重新伸出手,指尖再次覆上芙蕾雅已经红肿发烫的乳尖。

柳如烟的手指再次覆上芙蕾雅已经红肿发烫的乳尖。

这一次她不再缓慢试探,而是直接用指腹快速地又揉又刮,时而用力捏住向外轻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顶端。被精液浸湿的胸衣布料被压进乳肉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通下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瞬间跳得更厉害,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芙蕾雅的呼吸乱得几乎换不过气。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迅速堆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那一瞬间,柳如烟忽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许高潮。」

芙蕾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明明那根肉棒正一下下地剧烈跳动、随时都要射出来,却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快感被硬生生卡在边缘,前端渗出的液体还在往外涌,真正的释放却被强行按了下去。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内心涌起强烈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听她的?
明明这么想射,明明已经忍到极限,身体却擅自服从了这个臭婊子的命令。自己什么时候被调教成这样了?什么时候连高潮都能被一句话控制?

「你……你这个……臭婊子……!」芙蕾雅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崩溃,「快点……让我高潮……!快点让我射……!我命令你……!」

柳如烟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愉悦:

「小家伙真是着急呢。
既然你这么等不及的话,我就满足你吧。」

她再次凑到芙蕾雅耳边,声音软得近乎温柔:

「可以高潮了哟,小家伙。」

话音刚落,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揉弄起那两颗已经敏感得发疼的乳尖。与此同时,她又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我的屏障好像还是使不出来呢。」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芙蕾雅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却已经无法真正思考。

允许高潮的命令一下达,被压抑到极限的快感瞬间决堤。她从头到脚都被席卷,什么伙伴、什么信念、什么苏念的脸,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根肉棒剧烈跳动着,前端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把短裤彻底浸湿,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只希望这种感觉永远不要停下来,一直这样舒服下去——舒服到理智彻底融化,舒服到什么都可以不管。

身体不断抽搐,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深处隐隐的悔恨。

等她终于把积蓄已久的东西全部射出来,意识才一点点回笼。

看着自己下体一片狼藉,又想到自己刚才为了高潮而把一切都抛在脑后,想到自己玷污了自己最好的伙伴,想到自己背弃了魔法少女的信念……

芙蕾雅的眼泪终于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哭声里既有高潮后的余韵,也有真正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而柳如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哭得又狼狈又可爱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柳如烟伸出手指,轻轻替芙蕾雅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把沾着泪珠的指尖放到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随后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我还以为魔法少女的眼泪是甜的呢……」

说完,她抬起芙蕾雅的下巴,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而恶劣:

「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你面前啊。」

芙蕾雅的睫毛还挂着泪,视线模糊地抬起。

眼前「苏念」的脸近在咫尺。可当她真正集中注意力时,却发现那张脸虽然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少了某种鲜活的气息。皮肤过于平滑,呼吸过于规律,连睫毛都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精心制作、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

柳如烟轻笑一声,抬手在「苏念」的额头上轻轻一弹。那具身体瞬间像被抽走了支撑,软软地歪倒在地,随即化作一缕紫色的烟雾,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是我制造的傀儡而已。」柳如烟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真正的苏念,这时候大概还在家里写作业吧?
毕竟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室友今晚会被我玩成这样。」

芙蕾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为了「不射在苏念脸上」而一次次放下自尊、主动求挠、主动说「想高潮」、甚至哭着崩溃的一切……全部都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前提上。

真正的苏念安然无恙。
而自己,却已经在这个假人面前,把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给了敌人。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柳如烟歪着头,看着她这副彻底空白的表情,笑容越发愉悦。

「怎么?现在才发现被骗了?
那刚才那些『为了保护最好的朋友』的伟大牺牲……是不是显得特别可笑?」

柳如烟终于松开了束缚芙蕾雅的魔丝。

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芙蕾雅几乎站立不稳。长时间的寸止、高潮与崩溃让她的双腿仍在微微发抖,战斗服胸口与下体一片狼藉,精液与泪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抬起头,用依旧充满仇视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

柳如烟却只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有趣的游戏。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足,「不过……」

她抬起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数道淡紫色的光影瞬间浮现,清晰地回放出刚才发生的一切——

芙蕾雅断断续续说出「想高潮」的声音;
她哭着求「挠我的痒」的画面;
以及她羞愤交加、带着哭腔喊出「臭婊子,继续玩我的胸让我高潮」的瞬间。

每一句、每一个表情,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我会好好保存的。」柳如烟微笑着收起光影,「日后要是无聊了,或许会拿出来再欣赏欣赏。
当然……也可能在某个合适的时机,让你的伙伴们也看看。」

芙蕾雅的手指猛地握紧,指节发白。她想骂、想冲上去再打一次,身体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最终她只是咬着牙,用尽最后的意志维持着那副充满敌意的表情。

「……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柳如烟听了,反而笑得更开心。

「我很期待。」

紫色的传送阵再次张开。柳如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芙蕾雅的视线当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回去好好休息吧,星璃。
或者,该叫你芙蕾雅?」

光芒散去后,芙蕾雅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废弃工厂。

芙蕾雅一下子跪倒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表面上,她仍是那个对淫魔干部充满仇恨的魔法少女。可在内心最深处,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悄无声息地冒出头来——羞耻、愤怒、自我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玩弄后残留的余韵。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抹去。

而柳如烟留下的那些影像,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