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9053316
Pixiv 收藏数:24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原创 / 裸体 / 挠脚心 / 挠腋窝 / 失禁 / 幼女 / 调教 / 汗脚
澄心教育基地的搔痒惩戒——记录二则(小J著)
【★2026.7.16 记录①】
当宋祈又一次被束缚在躺椅上送进这间惩罚室时,她的妈妈早已到一面单向玻璃后的监刑室等待。在这一面看到的只会是她面孔的残影,但在另一头看这边会十分清楚。
王姐推着那张铺了防水床垫得空可调节躺椅,轻车熟路地将它停在惩罚室正中的区域并抬脚踩下万向轮的固定扣,让这张躺椅稳稳地停在室内正中,不再颠簸。
床上的宋祈被塞进了澄心特制儿童拘束衣内,那套拘束衣整体用纯白的面料和橡胶制成,内部质地是柔软紧致,我想,如果赤条条地躺进去还算是舒服——不过,被包裹着很难动弹的话,也谈不上自在。她的两条手臂被交叠着蜷在胸前,用拘束服自带的拘束带互相捆住,双腿更是被包裹着打直,用束带捆紧了她的膝盖和小腿。只有她一对白皙的双脚,还从拘束服中落露在外,但很快就被王姐塞进早准备好的足枷。
我把她身下躺椅的角度稍微调高,让她的上半身倚着背后的垫子,但没有张开太大的弧度。这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操作:我一次次弯下腰,到刑床的背后拉来数不尽的灰色皮带,勒在她的身上,它们被我调整成合适的力道,在孩子任何可能会突然弹起来的部位加固,又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
比如她的两肩、腰部……还有她的脑门,我特地掀起她波波头的刘海,用皮革带牢牢地按在她的脑门,让她的头只能枕在为她准备的枕头上。
“不………求你…姐姐……”
又来了,宋祈在每一次的惩罚前,都会像这样跟我求饶——晶莹透彻的眼泪会沁满她的眼眶,宛如两汪小小的湖泊,她的小鼻子也会一抽一抽,渴求着我们的饶恕。
然而,她会换来的,只是我温柔地摸摸头以及不容拒绝的眼神。
“宋祈最乖了——”我拖着长音,用指尖揩去幼女眼角的泪滴,“宋祈知道吗,妈妈为什么同意像这样惩罚你——?”
“唔………”
“因为,妈妈爱你。”
她委屈地抿了抿嘴唇,红着眼圈不再和我搭话,我也看向床尾的王姐:“王姐,准备好了?”
王姐把棕色的长发捋到脑后,随意扎成一个蓬松的马尾,点点头示意我已经准备完成,我绕到床位和她交换位置,搬来一把带靠背的椅子——坐下后,正对面的便是幼女从足枷中探出的裸足。
宋祈今年9岁,是个身体不太好的小姑娘,我想正因如此,她这双小脚丫才能做到如此白嫩和柔软:她的足底,仿佛没有走过路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茧,哪怕一丝粗糙的地方也没有,又因为不会穿着凉鞋到外面去奔跑,所以无论脚心还是脚背都是一模一样的粉白,仿佛两块刚从蒸屉里取出的白面小馒头。她的脚趾球圆圆的,脚趾根细得像豆芽菜,脚趾甲被修理得圆润整齐,活像十片极小的贝壳。
我用食指背轻轻地刮下小孩子的脚,冰凉又柔软的脚底肉给我带来的是莫大的享受,不过,脚丫的主人可是实实在在地一痒,宋祈当即就蜷起了我接触的那只脚丫,挤出一趟肉嘟嘟的褶皱,并试图抽腿——当然,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由于小孩身子骨弱,所以我们才会对她采用如此严厉的拘束政策:拘束服一方面是不想让她乱抖,另一方面是为保暖,而脑门上的拘束带则是不想让她在一会儿的甩头运动中弄得头疼。我们同样知道她肺活量差,所以呢一会儿的惩戒过程中,也尽量只会通过脚底来让女孩继续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王姐坐在小孩脑袋的正前方,俯视着宋祈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脸孔,她语调平缓,正做着每次惩戒开始前例行公事的宣判:
“宋祈,年龄9岁。由于在家中受到监护人(妈妈)的呵护而恃宠而骄并沉迷电子产品,被监护人陈女士于2026年7月11日送入澄心教育基地,管教级别C。”
“由于受教育人身体原因,本基地特允许其监护人陈女士每日亲自观看惩罚过程,又考虑监护人工作问题,故将每日上、下午分别进行的30分钟惩罚合为每日上午的1小时惩罚。现在是第6次惩罚。”
她顿了顿,看向玻璃后方女士的人影:“请问监护人,是否可以开始本次惩罚?”
我看到玻璃那头的女士对准通话用的麦克风,随即便听到:“可以开始。”
宋祈的眼睛又挤了两滴眼泪,但都被王姐用毛巾给她擦掉,而我也要开始我的工作——惩罚。
这双白皙的小脚丫,在之前五次的经历过后,想必一提到“惩罚”两个字就会不由得紧张起来吧?我的两只手逐渐靠近那柔软的小脚丫,在严厉的惩罚之前,给孩子先做做热身的重要性是写在培训教材里的,如果是全身性质挠痒的话,给小孩子做热身一般开始于肚皮或是脖子这类不会敏感到完全碰不得的区域,要是一上来就对孩子们死穴般的腋下或是肋巴骨发起进攻,让孩子不到一分钟就笑岔了气,这样看似增进强度,但其实会让惩戒效果大打折扣。
可我们对宋祈的惩罚毕竟主要发生在脚底,大部分孩子的死穴,所以……我选择了她小脚丫的外侧。
不同于靠近脚心的内侧足弓,双脚外缘的那两条脚底肉相比之下没那么敏感,我竖过两只手,双手各四根手指依次搭上小孩子脚底的外侧肉肉上。不急着做什么复杂又快速的动作,在热身过程中,我只会用抚摸这一招——也是最基础的部分。
指肚贴着小孩子的脚底肉,一滑一滑,用余光瞥着幼女的脸蛋——当时调整刑床角度,让她的头稍微抬起来的我就是为了坐在她脚底附近后能够关注她的表情。小孩子的嘴角已有了上扬的趋势,但却能够抿紧嘴唇而不发出笑声,只是接受着脚底的痒,这样的反应,才说明热身的强度合理,起码是对于这个肺活量差的孩子来说,在六十分钟内抽出两分钟帮她热身,很有必要。
两分钟的抚摸肯定不算是难熬,毕竟全程,宋祈这孩子也只是哼唧了几下,就连脚趾头都没缩,而接下来的部分可就不会再这么轻松。我的两根食指一弯,一顶就登上宋祈凉丝丝的脚底心,察觉大事不妙的她立刻蜷起脚趾,然而却不想我忽然换了手段。
在不满肉褶的脚底板上轻搔几下,小孩也应声而笑,我的指头已移动至她夹起的脚趾处,忽然像钻头一样往内里扎去!她夹紧的大脚趾、二脚趾与脚掌的肉肉间正好夹出一条十字型小空隙,而我的指尖就顺着这缝隙进攻,很显然,认为自己只要蜷缩脚趾就会万事大吉的她没料想我的这一动作,加上本身力气不足,让我轻而易举地就将食指插进她脚趾与脚掌间的那道沟壑,随即开始旋转!
“嗬嗬嗬……?!嘿嘿啊…哈……”
“姐姐的手指头已经插进来了呦,乖乖把你软软的脚趾头张开吧~~”
一面哄骗,一面在这温凉的脚趾肉间挥起指甲,在她自己夹出的这条小洞穴中,只要我轻轻转动手指,我的指甲就可以搔到这四面的肉肉,包括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肚,还有前脚掌顶端的敏感点位。简单来说,如果她再继续夹着,我就会保持着转圈的搔痒动作,让她真正地“作茧自缚”,要解决这个问题,她也就只好张开脚趾,避免让自己柔软脆弱的痒痒肉直贴我乱动的指头!
果然,小孩子同样也意识到了这“残酷”的事实,也许在心里默数了“321”?也许只是咬紧了牙关?她紧紧蜷缩的五根脚趾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抬起,不再去夹我的食指,露出了一整趟暖和和的脚趾沟。
“乖宝,这样不就好啦,姐姐这样子只能给你挠脚趾根的这里一小块,是不是舒服多了吖~?”
“唔呵呵呵呵哈……!不舒服嘻嘻嘻呵呵啊………!”
我眉毛一挑,她这个回答倒是激起了我某些工作之外的挑逗欲望。小孩子的心直口快我不是没见识过,但每一次,他们坦率地说出真实感受过后,我都忍不住要好好地逗上一逗:“噢~?那个不舒服吖,那这样子舒服吗~?”
话音未落,我就已经将四根手指一齐塞进了幼女的脚趾缝,里面的肉肉在刚才的热身中已经变得温暖,带着皮肤的细腻柔滑。手指在里面活动没有任何发涩的感觉,于是乎,四指开始向着小脚丫脚趾根和脚掌中间的那道肉沟发力,像是用几个小勺子一起舀着一块香甜的芝士蛋糕。
脚趾底下的部分好像一直是这孩子的弱点呢,那层白嫩的足肉,只要用手指轻轻地几拨,就会收获她极可爱的反应——嘴角咧开,露出雪白牙齿的哼笑。而要是再加把劲,像现在这样,用我刚刚做好的美甲那么一刮!
“唉嘿嘿嘿……!咳咳哈哈不行吖哈……?!”
果然,只被我的指甲盖一刮,她这两只软嫩的小脚丫就立刻再次蜷缩,仿佛全然忘记了刚刚“作茧自缚”的经历一般,用孱弱的脚趾夹紧我的指尖。
“既然宋祈小朋友这样抗拒,那姐姐就只好勉为其难地把你的脚趾头给绑住了呢~~”
“等嘻嘻嘻嘻等等不要哈哈………哈啊别绑嘻嘻嘻脚趾噢呵呵…!哈啊……嘿嘿嘿求你啊哈…!”
其实吧,小朋友你可以不必这样子紧张哦~因为早绑晚绑,十根脚趾头总归是要绑的,我也不过是找了个小借口来提前绑你的脚趾罢了——
况且,这个过程也是很享受的,用手指头温柔地捏起小朋友们的每一根脚趾,然后用足枷上Ω形状的绒线绳套在脚趾肚肚下面的肉痕上,最后拉紧绒线绳,保证小孩子的脚趾头被向后拉过去,又不至于疼痛,使两只小脚丫挺起来,整体看上去也更加饱满。
对于我个人而言,我非常喜欢这项准备工作,以至于我在跟前辈学习技术的时候,每次到这个环节都主动凑过去抢着干,把小孩子的脚趾头一个不落地绑好。
思绪间,宋祈的十根脚趾已经被绒线绳捆在了足枷上,她白生生的脚底板整个对我露了出来,看得到脚心的凹陷和足弓的弧度,我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这个过程不痒,宋祈因此得到放松的时机,但很快,我在她脚跟下方垫上毛巾,并拿起那个小喷瓶时,她就又紧张起来。
“别怕,这个小瓶子里是儿童润滑油~给你用过吖,记得吗~?”
一面说着,一面拔下透明塑料盖,拇指按下去,小喷嘴里立刻喷出了透明的油状液体。我连按了几下,让润滑油的喷雾充分地打湿这两只白嫩的幼足,直到两只小脚丫都被镀上油光,在白炽灯下泛起善良的光泽,透明的油滴沿着孩子的足弓滑下滴落,在下方的毛巾上留下一块液痕。我该开始了。
工具台就在我的手边,我拿起一把蓬松的绒毛扫,轻轻地搔着幼女圆溜溜的脚趾球,整个划过她的脚趾缝,又在足弓和足背周围侍弄,仿佛在给一张精致的面孔化妆,又像是给穿好的肉类涂油——我也的确做着差不多的事情,也就是将小朋友足底的润滑油抹匀。
接着,我顺手拿起一根细长的拨筋棒,顶在小幼女左脚的涌泉穴上——请放心,并不是要弄疼她,只是恰好落上而已。拨筋棒圆润而坚硬的头部,是指甲的良好平替,且刺激面积更小,是很精准的搔痒道具。搭配润滑油使用呢,就能让它动起来更加灵活,而且不容易发涩。
我捏着拨筋棒的细杆,用圆润的棒头扒拉着小朋友的脚底肉,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棒头十分顺畅地在她的亮晶晶的脚掌肉上滑来滑去,还不留下痕迹。
幼女像是根本没有忍笑,或者说很难以忍住,平日里都不愿下地的脚底板对刺激的敏感程度令人咋舌,像这样用小拨筋棒的滑弄已经让孩子乐开了怀——索性,拨筋棒一下戳在她的脚掌,一阵慌乱失措的笑声清亮地响起来。她的眼睛努力地想要看到脚底的状况,可是角度不允许,她所能看到的,只是我专注的脸庞和拨筋棒的上端而已。
她急得出了汗,王姐用湿毛巾帮她擦了下额头,保证她的舒适,而我继续用拨筋棒挑弄着幼女足心极柔软的痒痒肉,幼稚地画上太阳公公和游泳的小鸭子。另一只手也闲不住了,她的右脚怎么能如此清闲?几根指头并拢在一起,抵在幼女脆弱的脚掌,一并向下滑去。
“呜啊呵呵呵啊…!哈哈……!!咳咳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呵呵………!!”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当两只小脚丫都在手指或是工具下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孩子开始笑得说不出话来,每次刚吸入空气,就又被我的挠痒痒给打乱,再匆忙胡乱地把气体全都从肺部挤出。
而我的手则继续跟着节奏,将四指并拢,指尖如深耕的犁扎进脚底的沃土,上上下下地摆动、刮蹭,仿佛要在这只软软的脚底种满痒的种子,开满奇痒的鲜花!
“好可爱的反应啊,宝宝~接下来让我们再试试这个吧……”
什么都没有拿起来,只是单纯地给她展示了一下我的美甲,她的小眼睛里立刻冒出抗拒的神色!不过,抗议无效,惩罚继续进行!我做的美甲,就是用来挠这群孩子痒痒肉遍布的脚底板的!看着自己漂亮的美甲挠在她或他可爱的脚底,难道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这一次,宋祈小朋友的两只糯叽叽脚底板,可就再也不会有逃脱的机会,当我的十根指甲骤然降下,仿佛给这可爱的脚底带来了一场恐怖的天灾!
不给任何喘息机会,十根美丽的甲片,在幼女绽放的足花上大展身手,我选择了毫无章法的抓挠,十根手指各自随意地活动着,路线毫无规划可言,随心所欲漫步于这双软嫩脚丫的一切角落!小拇指攀爬着圆滚滚的脚跟,食指和中指探进温暖的脚趾缝,无名指见缝插针,每一寸角落、每一寸痒肉,全都被这漂亮的指甲做着最难忍的搔痒!
而这个可怜的小朋友,终于还是在我乱窜的手指下明白了自己的两只小脚丫子是多么怕痒、多么无助,明明是自己的小脚丫却被别人的手指头随意地捉弄,还会产生那种令自己不得不笑得灿烂的奇痒!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阵笑声,定然会觉得这个小女孩儿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开心事儿,才会笑得如此明媚灿烂、合不拢嘴——可要是看到这副画面的话:一个被浑身拘束的灵动幼女,只露一对动弹不得的、白皙软嫩的玉脚丫,而十根不懂礼数的指头正顽皮地活动其上!让指甲在吹弹可破的脚底肌肤上留下一片可人的殷红!
“呵呵呵嘿嘿嘿不咳咳…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呜呼呼哈哈…脚哈啊哈脚心不行呵呵嘻嘻嘻不要再哈哈挠了呵呵………!!”
“好软和的脚底肉啊~指甲这样子挠来挠去,宋祈小朋友喜不喜欢吖~?”
在我手指的折腾下,温热的血液仿佛已经化开,在体内循环着,让小孩子的全身都暖和起来。最明显的表现便是她额头不断流淌的汗水,王姐已经擦了几次,看小孩子热了,她便解开宋祈拘束服腋下的那两块魔术贴,掀开左右两块布料。
小孩子左右的两侧胳肢窝露了出来,虽然因为手臂是环抱在胸前而夹着,但只要露出腋下,就能方便这孩子散热。我闻到一股儿童汗水的甜腻气味,爱干净的小孩子,流淌的汗水是纯净的,一点也不难闻,我想宋祈的汗就是这种,清清的,没什么异味。
而我的指甲也不断地运动着,听着小孩子的笑声此起彼伏,指甲像是找到了挠痒的节奏,在已经探索出的弱点上,时而高时而低地刮蹭、抓挠!轻捻着她幼嫩的脚趾球,拇指揉搓着碰不得的脚底心,再时不时用指甲扎个猛子。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两只小脚丫终于是被挠痒的手指抓成了一片粉红,我暂时停手。虽然有润滑油不至于抓伤脚底,但距离惩罚开始也过了十多分钟,该让她多喘几口气了。
“呼哧………呼哧…”
“来,喝点儿水吧…”
王姐倒了杯柠檬水,扶着小孩的额头喂她喝下,滋润她笑得发干的喉咙。
“呜………唔,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小朋友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祈求着我们。唉,但我们也不能饶过你哦,你的惩罚刚刚结束了六分之一。由于小孩已经喝过了水,王姐为她打开了胯下的魔术贴,当布料被掀开,幼女又一处白洁的嫩肉也暴露出来:小孩子的胯下白皙又光滑,没有毛发的阻挡,能让我很清晰地看到那圆润的“小馒头”,以及两小片尚未发育的肉瓣。
这张拘束床上早早地就铺上了一层儿童尿垫,这种提前量还是要打好的——毕竟,在中途喝过水的小朋友,没多少能忍住不在三十分钟的挠痒痒中小便,而女孩接下来面对的还有足足的五十分钟!
我拿起了一把精致的气垫梳,圆润的实木柄一点也不硌手,上面遍布着无数的梳齿,洁白的细条和上面圆嘟嘟的粉色小球。手指肚轻轻拨过一排密布的梳齿,发出清脆且有弹性的咯哒咯哒的声音。
小孩子警觉的目光立刻就看向了我,准确地说,先是极度抗拒地瞥了一眼我手中把玩着的气垫梳,紧接着用那种极度慌张的神态转向我的脸。
“一会儿呢,姐姐就会用这把可爱的小梳子,来照顾宋祈小朋友的脚底心~~”
“不,不要用这个呜呜呜………”
被我这么一吓唬,小家伙就破了胆,真可爱呢。我看向玻璃:“那么,请问监护人,休息时间可以到此为止了吗?”
“可以。”
我挤了挤眼角,对宋祈表示:“你瞧。”然后把我的气垫梳抬高到她能看到的视野,再一次拨动一趟梳齿:“你可以选择先刷哪一只小脚丫~”
“都不要……”
“都要~?你这小家伙可真是够贪心的了~姐姐看看哦,这还有一把气垫梳呢……”
“不是呜呜呜,我…我那……从右脚开始………”
早这样说不就好啦,还让我多逗了她两下。在最后展示了一下接下来的道具并再次为她的脚底喷上层润滑油后,我将这柄做工深得我心的气垫梳紧紧地贴在了幼女的右脚上。
那一瞬间,即使是这样动弹不得的脚丫子也触电般地抖动片刻,只不过在足枷和绑绳的严防死守下只是微弱地颤抖罢了。我细致地将这气垫梳压实,让每一根细小的梳齿都紧紧地贴合着她糯唧唧的脚底肉,压出一片细微的小坑,当梳齿没有继续挤压时,意味着所有的梳齿都已经找到了恰当的点位。
借着滑溜溜的精油,我往前一推——
“嗷哈哈啊……!!不要不要呜呜哈哈…!!”
其实我的动作没有多么激烈,只是这样轻轻地一推,那些梳齿顶上圆嘟嘟的小珠也只是集体地挪了个位置。可是就这么一下,那毁天灭地的奇痒已经足以让脆弱的小女孩失去全部力气和手段——哼哧哼哧的哭腔和嘴角未尽的残笑,乌溜溜的眼睛沁满泪水。
以前的惩罚中都被用过这可怕的刑具,以至于一次比一次抗拒呢。
“来乖宝,你自己倒数,从三数到一,姐姐就开始好吗~?”
我试图通过稍微分给孩子一点点“权利”的方式,让她找到一些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虽然不能要求惩罚立刻结束让自己去休息,但是起码她可以通过自己倒数的方式来决定我的气垫梳什么时候开始刷她脆弱无比的小脚心,并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心理准备在这种大杀器之下也是极易碎的)。
“不好呜呜呜呜啊不好…………唔啊啊啊呜呜呜啊…!!”
小孩开始撒泼和哭闹,拉着长音喊出一连串沙哑的音符,屋里顿时充满了小朋友嚎啕的声音。看得出刚刚短暂的几秒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好心情,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耐性来面对接下来的挠痒惩罚——
“宋祈,现在憋回去。”我听到她妈妈这样说,“你再给我这样任性,我就要加罚你了。一个小时结束之后再用气垫梳刷一个小时,两只脚丫子一起来!”
孩子妈妈的呵斥起了作用,毕竟这孩子本就是因在家恃宠而骄,面对妈妈训斥还敢耍性子被送来了我们澄心这边,而今天在这还想撒泼。我憋着笑,看着小孩被妈妈一训就立刻噤声,然后,我再次说:“那你要倒数嘛~?”
“要………唔,3、2、1……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啊哈…!啊嗷嘿嘿呜呼呼哈哈啊………!嗬嗬嗬喔呜呜……!”
她数“1”的时候,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视死如归的小勇士。然后,软软糯糯的、像一块奶糕似的脚丫上,就被我的气垫梳接管。
无数根圆嘟嘟的梳齿被狠狠地按在了奶白可爱的脚底嫩肉,大小足够覆盖整个脚面的气垫梳快速地在小孩子的脚丫上拖行着上下挥舞,让梳齿的前端能够充分地刺激着遍布在幼女脚底每一寸软糯的痒肉!一时间,残酷到令人发指的奇痒如同电流般穿透了羸弱的小脚丫,让这受刑的小幼女迸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狂笑!
“嗷呵呵呵……!!啊嗷呵呵唉嘿嘿呜哦哇喔哈哈哈………!!”
所有的音符都走了调,在气垫梳唰唰唰的挥舞之中,她这回是真正地说不出任何一个求饶的字了!小朋友可人的脚丫,已经在气垫梳的包裹下成为了一小块发痒的肉,仿佛不再有走路的能力,生而就为受痒一般!而这还紧紧只是一只脚丫被卷入这场恐怖的痒劫!
小孩子已经笑得要疯掉了吧?这长得俊俏像是小花苞一样的女孩子,在我气垫梳不间断的刷痒下声嘶力竭地大笑、狂笑!要不是这屋子结实,我都担心她大笑的声音会震碎玻璃、掀开天花板!
气垫梳刷过脚底板的沙啦沙啦不绝于耳,小孩子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夸张、扭曲,咧开的嘴角抬到耳根,眼睛一会儿瞪大一会儿紧闭。她已经崩溃了吧,自己怕痒的、脆弱的脚底心却被我这样不尽人意地对待着,被那无数颗会产生令人发指痒感的小圆球摧残着、折磨着!
“来,默数三秒钟~”我一面说着,一面默数,手上的气垫梳逐渐放缓…
“呼哧………呼哧…”
“喘口气,接下来轮到左脚~”
王姐给孩子擦着眼泪、鼻涕、口水和汗水,并时不时观察小孩的状态,为了让这个身体不太好的小孩子安全地接受挠痒痒惩罚,我们也是煞费苦心。
左脚的部分和右脚一样,都是同样的动作,也让女孩笑得同样惨烈。而在接下来的一大段时间中,我也认真地交替刷着她的两脚,直到经我肉眼的判断,这孩子的脚底板已经到达极限,不能再挠下去了。
“呜呜………尿了…”
小孩子的胯下的尿垫已经湿了一大片,呈现出微微发黄的液体湿痕,不知在刚才的某一秒,我的气垫梳扫过她脚心的脆弱穴位时,让她的小便没控制住——室内多了股小孩子的尿味,不过不碍事,早就习惯了。
“宋祈小朋友很棒哦,今天的气垫梳就到这儿~”我放下气垫梳安慰着说道,“你的小脚丫也累了吧,姐姐看看噢…剩下十分钟了呢——”
王姐接过话茬:“接下来交给我咯,刘老师先休息下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索性就坐在了小孩子脚旁,休息休息手腕。而王姐也轻轻凑近宋祈的耳畔:“接下来要搔你的胳肢窝,做好准备——”
“唔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嘿嘿嘿…呵呵~”
王姐老练的手指已钻入小孩子的胳肢窝之中,因为小朋友的双臂前抱,她的大臂与肩膀呈现一个锐角,而胳肢窝也形成一个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弧度。每只手都只派出食指和中指,挤进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出了一层汗水的腋下,又顶住柔软娇嫩的皮肤,指肚搓动着小孩的腋肉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王姐的手法娴熟又迅速,仿佛已经将小孩子身体的每个敏感点牢记于心,腋窝湿润又温暖的环境将痒痒肉滋润得格外敏感,而她那灵动的手指,在幼女的嫩腋中扭动着、揉搓着!捻起一层层柔嫩的腋肉,在指尖轻挑、细捏,刺激着可人皮肤之下的每一寸褶皱。
“唔嗬嗬嗬…!哈哈嘿嘿嘿嘿嘿…………”
宋祈的肩膀开始抖动,但每一次的挣扎都被那无数条拘束带严厉地拉回原地!虽然这挠腋下的手法已经比那气垫梳刷脚好了不知多少,但小孩子的痒痒肉可是能这样玩弄的?每一根指头,都充分地挠着孩子绵软香甜的痒肉,让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发抖!
我的手法估计不及王姐,也只能通过气垫梳这种不考虑技术的大杀器来让孩子感受到奇痒。要是我的手法,有一天能够像王姐那样娴熟就好了……
我拿起一块湿毛巾,坐在小孩的身旁,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胯下,毕竟刚刚她没忍住失禁了,大部分洒在尿垫上,小部分还留在她的私处周围呢。
惩罚结束过后,我们解开了小孩子身上牢牢缠住的拘束带,又打开拘束服上的若干枷锁,像是帮助一只小蝴蝶破茧一样,把一丝不挂的小宋祈剥了出来。
和往常一样,小孩子全身香汗淋漓,立马没了力气,瘫软在我的怀里:“唔……呜呜呜…”
惩罚结束后的哭泣是常有的事,做好事后的安抚工作同样是我们的责任。我掀开她的波波头,给她擦拭脑门的汗水,又把打绺的发丝一根根捋松。
“宋祈小朋友真坚强,又挺过了一天的惩罚噢~姐姐相信你更好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对吧~?”
“呜呜呜………嗯。”
“妈妈是最爱你的噢,我们大家也都好爱你~希望你越来越好,所以才会这样子惩罚你——”
“嗯………”
她妈妈从监刑室走过来了,看到在我怀里泣不成声的女儿,我相信她心里也一定有所动容。
“妈妈………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吗…?”小孩子见到妈妈,便伸手要去搂妈妈的脖子,被抱进臂弯。
“妈妈和你说好了吧,七天——明天是最后一次,之后妈妈带你回家。”
小孩抹了抹眼泪,但知道自己要是忤逆妈妈肯定要被留在这里更久,甚至挠痒痒更久……也只好主动挪回我的怀里,依依不舍地和妈妈告别…
我们知道,大家都爱着这个孩子,但是不能爱到让她娇惯,要适当地教育,才能让她更好——这才是真正的爱,也是长大后,我才明白的爱的深意。
孩子的妈妈继续去工作,而我们带宋祈回到活动室去,继续接下来的安排……
【★记录人:刘芷汀】
【★2026.7.23 记录②】
燥热的午后,太阳用灼人的高温烘烤着澄心教育基地。
入伏后的正午,就连平时最活泼的孩子也都没了动静,老老实实地趴在开了空调的宿舍里午睡,操场上早没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欢笑,能听到的也只是树上蝉儿高声的鸣叫。
我跟小李坐在基地的前台,吹着空调,和宋鑫前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天太热了,加上刚吃完午饭,我们都晕乎乎的,趴在冰冰爽爽的柜台上,只抬一点点头,偶尔向玻璃门外的空间后看去,也只会看到刺眼的日光和摇晃的空气,估计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澄心做登记——
刚这样想着,玻璃门上系着的风铃就被摇出一阵叮铃叮铃的声响。
我习惯性地起身,等待着开门后的那股热浪以及进来的客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被太阳晒得黄乎乎的小女孩,浑身的皮肤像是地里的小麦,额头前很干净,把所有的头发都拽到脑后扎成一条短辫,让我很容易地将实现聚焦到她的脸上——大眼睛、高鼻梁,还有很光滑的脑门儿,是个长相很纯朴的小姑娘。
噢?居然是孩子都在家长前面嘛?我看看她后面,是戴着遮阳帽的妈妈,阴影下的脸孔很和善,一进门就和我们弯腰道歉:“不好意思啊,大中午的打扰了…那个…”
“这边坐。”宋鑫前辈已经站起身,带着职业性地微笑安排母女落座。
不等妈妈坐稳,小孩子倒是先开了口:“漂亮姐姐好,我是来受罚的。”
好有趣的小朋友啊,看她的脸型好像也就是二年级左右的样子,小嘴儿居然这么甜,而且能这么诚实坦荡地说出自己是来领罚?好坦率的女孩子,我不禁走过去和她搭话:“小妹妹,犯什么错误啦~?”
“我搁外面打球儿,然后……球拍儿把人家车给刮花了,然后……”
“唉闺女,你先喝点儿水噢,妈跟姐姐说…”孩子妈妈把水瓶塞到女孩怀里,接过话茬,说道:“那车主人挺好的,看我闺女有礼貌,就没要求赔偿…但是说要让她来你们这儿,长长教训。”
听口音,这母女俩好像是东北的,江雪市人说话大概是这个口音吧?
“对——”小孩插了句嘴,抬起自己黑乎乎的小胳膊,抹了抹脑门的汗,她上身是一件轻薄的蓝白条纹小吊带背心,一抬胳膊就能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胳肢窝。
“呐,小朋友真诚实~看来也没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咯……那么我来做登记。”宋鑫前辈拿来纸笔,“姓名和年龄~?”
“徐米乐,8岁。”
宋鑫前辈又登记了一些事项后,便说:“那么,就进行一次时长为一个小时的惩戒…接下来,孩子可以跟我们的专业人员进入惩罚室了~如果孩子妈妈不放心,可以全程在监刑室观看。”接着,她朝我眨眨眼,说:“好啦,接下来交给你和小李老师,可以吗?”
澄心的走廊还是很凉快的,都得益于我们的空调冷气。下午的惩罚室没几个人用,我和小李很快便找到了一间空屋,徐米乐小朋友一直左顾右盼,对这里十分好奇,跟她的妈妈牵着手,看上去十分乖巧。
“到了,请脱鞋。”
徐米乐听到后,挣开妈妈的手,弯下腰,解开自己粉顶运动鞋的鞋带,从那温暖的鞋内抽出两只套着白色泡泡袜的脚丫子来。不得不说,泡泡袜形如其名,白色的布料堆叠在小孩子的脚踝和小腿,还真像是一串搓肥皂产生的白花花的泡泡,修饰着她的腿型,看上去更有层次感。
我吸了吸鼻子,一股随着小孩脱鞋而散发出的脚汗气味涌入了我的鼻腔,混着一种穿久了的童鞋垫的咸味,以及泡泡袜上的湿漉漉的味道——还是个小汗脚呢。
孩子妈妈换上我们给的拖鞋,推开惩罚室内一面半透明玻璃旁的门扉。小李带着她走进监刑区,带她了解一些可知悉事项,而我则是打量起这间惩罚室——和一般惩罚室配置相同,都是采光较好的家居风房间,贴着淡蓝色的墙纸,地面上铺了防水的白瓷地砖。只有房间正中央铺了一小块柔软的地垫,正对墙壁上是那面半透明的玻璃,从这边看,只能看到小顾和孩子妈妈的影子。
地垫上立着一个用柔软面料包装的十字架,一横一竖两个圆柱约有小孩手臂的粗细,末端挂着亮闪闪细铁链连接的皮革腕铐,顶端大概是脑袋的高度处安装了可供头部倚靠的软枕。看似是一个简单的十字架拘束器,只有手腕的拘束措施,但其实暗藏玄机,我先卖个关子,这个我们一会儿进行到那步再做解释——
“米乐,以前来过澄心吗?”
“我们学校加盟了澄心…嗯,我周末来这里做过惩罚——”
我很喜欢这孩子诚实的性格,问什么就说什么,也不脸红也不怯场,是不是江雪市周边的人都这样呢?
“那米乐一定很清楚澄心的规矩吧~你的衣服~~”
徐米乐听懂了我的暗示,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让她的脸色稍微一红,但很快就又回归了正常的颜色。两条有力的胳膊很畅快地就掀开了自己满是汗的吊带上衣,露出白生生的胸脯,下身是一件桃粉色的百褶短裙,她靠在墙角,弯着身子脱下。
我微笑着:“内内也脱掉吧~噢,袜子可以先不脱~”
她点点头,勾住三角裤的边缘,像是给一只新鲜的香蕉剥皮,从胯间褪到脚踝——这样,一个坦率的小女孩赤条条地站在我的面前,只留下自己双脚套着的泡泡袜,这种全裸着却只穿袜子的样子略显喜感。她走近我,走近这十字架拘束器,深吸一口气。
果然她还是有点紧张的~小孩子嘛,而且还是来过的小孩子,一想到接下来要被绑起来做那种让她痒痒的事情~
小李从监刑室出来,先女孩一步走到我身边耳语,语调里带着一丝兴奋:“她妈妈问我,能不能顺便帮忙板一下小孩不爱换袜子的毛病……”
“当然没问题。”我说着,朝监刑室那头挥手示意,小孩不愿意换袜子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其实是相当方便的~
“那个,我该怎么……”徐米乐已经踩在了软垫上,看着那十字架,自己摊开双臂,试图贴上去但又觉得姿势不太对。
我看着这小孩,诶,她是脸背对我们的呢~我没忍住笑:“噗,宝贝儿得转过来吖,好啦,面向我们,姐姐帮你弄~”
拘束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啦,虽然这么主动被绑起来的小孩可不多见——的确有乖巧的孩子,但大多都是对刑架、刑床什么的抱有畏惧,而这孩子干脆自己贴上去,甚至在面对我们之后还很主动地伸开两手,去够十字架左右两端的手铐。
我拉开皮革腕铐,轻轻地拽过女孩的手腕,让她的手背紧贴柔软的皮革后,将它拉紧,扣上扣子。她的左臂便被这条镣铐拉向十字刑架的左侧,向上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另半边交给小李来绑。
当看到女孩子的肩膀高度持平,我和小李默契地笑笑。
“那暂时就这样~?要是踢人的话就要加脚镣了——”
徐米乐朝我们点点头。此时的小孩子双臂展开,身子站得笔直,两条套着泡泡袜的小腿末端直溜溜地站在软垫上,我们故意让这个拘束架高些,逼迫着小孩用踮脚姿势站立。
而我绕到她的身后,弯腰看去:我终于看清了小孩子的袜底,这双泡泡袜看着小腿堆的那几块是干净的,但实则脚跟乃至整个脚底的部分都已经灰突突的,像是小孩子在外面玩够了回家洗手搓出的泡泡,而袜子的脚趾缝处带着湿漉漉的痕迹,因为摩擦的缘故,整块袜子上还起了不少细细的绒毛。
啧啧,果然是不爱换袜子的小孩子。
“小李,脚丫果然还是要交给你咯——”
“求之不得哒。”
得到了家长的指示后,这场对诚实宝宝的惩罚也拉开了帷幕。
这孩子长得不白,在与阳光的拥抱后全身都变成了这种看上去就暖烘烘的小麦色,不过肚脐眼周围这一圈儿还能比胳膊颜色浅一些,也是我准备下手的部位。
食指肚点在孩子侧腹上时,她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反应,只是适当地抿了抿嘴当做被我注视的回应。她真的,好可爱,情商好高——我愈发喜欢这个小孩,而喜欢她,自然想让她笑个“爽”,这也是我们这边的人疼爱孩子的方式吧?
侧腹这里的肉肉软软的,而手指用力按下去,能感受到一点点肌肉的痕迹:“锻炼得不错呢,肉肉下面有肌肉咯…”
我就着这个地方,用两根手指揉捏起来,用手指侧面夹起孩子肚腹上的嫩肉,感受着凉丝丝的皮肤在手指间贴合,仿佛有形的溪水。接着,用两根指头轻轻挤压,用拇指胖嘟嘟的指肚快速摩挲着被夹起的肚肚肉。
被别人这样碰肚皮肯定是痒痒的吧,小家伙的嘴巴很坦率地咧开,让我看到了她的小白牙,以及听到:“咯咯咯呃………咯咯咯嘻嘻…!”
笑得像小鸡咯咯叫一样呢!真可爱!我继续捏着小孩的侧腹,加快了速度,每次都是迅速地用两根手指捻起她小肚子上嫩乎乎的痒痒肉,用指肚摩挲几下就放开,然后再捏下一块。显然以这种游戏似的挠痒作为前戏是很合适的,虽然都是笑声,但我能听出来:目前为止,这个小孩还蛮享受的。
小李那头玩得更开心,她直接抓着女孩一只脚踝,向后一屈,就让这只套着汗袜的小脚丫落在她手里,脚底正朝着她的脸呢!那泡泡袜的底部带着小孩子脚汗形成的湿痕,在脚趾缝间尤为严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小孩子的新陈代谢很快,所以不勤换袜子的小孩子都会有一双小臭脚,这孩子也是这样的。小李的四根手指不再等待,抵住袜子柔软滑腻的表面,并用指甲上下开搔。
指尖划过袜底,那沙沙的声音一响,小孩儿的脚踝就像是被拖到岸上的鱼儿一般扭起,试图挣扎逃离,回到能把脚底掩藏的地面,可一个孩子的脚踝哪能使出足够挣脱大人握力的劲儿呢?小李只是安稳地握着徐米乐的脚踝,有条不紊地将四根指头抵在她毛茸茸的袜底,一前一后、一屈一伸地搔痒,用极简的手法发挥出足够刺激孩子心灵的痒感。
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的指尖蔓延过孩子微微隆起的肚皮,直捏向她两排整齐的肋骨,那凸起的轮廓最先受难,被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肋间缝隙的痒穴,再轻轻往里一顶,便收获了小孩子悦耳的尖叫:“啊诶…!嘻嘻嘻嘻………!”
同时,她也活动着另一条踮脚站立的腿,未被拘束的膝盖也下意识地顶向我的肚子,好在我闪身一躲——这孩子看着力气不小,要是被她顶一下,肯定很痛吧!
“嘻嘻嘻嘻对不起呵呵呵呵………!”
“没关系宝~”我笑着应了一句,搔了小孩的膝盖几下,随即就又猛攻起孩子的肋巴骨!
“嗷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痒嘿嘿………!!!”
果然啊,没有小孩能够抵抗肋间强烈的冲击力!我的手指每跃动一下,她这具娇小却又给人力量感的身体都会猛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被拘束在十字架两边的胳膊像是通了电的玩具一样抖动起来,试图蜷缩胳膊,好好地保护自己身体的两侧!
可是,她不能,已经被手铐牢牢固定的孩子是没有挣扎权利的。
她能做的,只是用心地去体会:体会手指在裸露的肋间游走,体会痒感泛滥成灾,体会想逃却逃不掉的无助感——
哦对了,还有她的小脚丫,那只套在袜子里的可爱脚丫子,也正被我的同事小李很认真地照料着呢。
“小妹妹,妈妈说你不爱换袜子喔~~”
“嘻嘻嘻嘻嘻呵呵换袜子哈哈还要洗嘻嘻嘻嘿嘿很麻烦啊哈啊……!哈哈嘿嘿不换哈哈…………!!”
“可是不换袜子,会让小脚丫变得凑凑的喔~~这小臭脚儿~”
小李说着,看那泡泡袜已因为扭动与挣扎泛起褶皱,脚尖处不再贴合,她就用手指一捏汗津津的袜尖,像是给香蕉剥皮一样顺滑地取下了这一条泡泡袜。一阵“鲜美”的脚丫味道随着袜子的揭开而在空气中扩散,最后的袜口从脚趾顶滑下时,还带起了一两滴清澈的汗。
这孩子的脚丫,已经被晶莹黏润的汗液镀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色泽。
“袜子嘻嘻嘻嘻别脱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脚臭哈哈哈呵呵嘿嘿………!”
我插了句嘴:“你自己也知道啊~!”
看着小李,她以怜爱的目光扫过水汪汪的小汗脚,把鼻子贴上去,一吸——
小李有恋脚癖,也许有点狂热,这是我所知道的。也许在这里工作的员工、以挠孩子痒痒作为主要职业的我们,恋脚癖是很正常的爱好,而小李可能还带点儿气味控?
她很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来自小女孩臭脚丫子的汗味儿,随后就是猛地一口气吐在这只粘滑的幼嫩足底。被汗水滋养过的童足总是会变得更为敏感,甚至受到这一口气儿的吹过都会痒嗦嗦的。
“米乐的小脚丫,真是爱出汗啊~”她慢吞吞地说着,提起小孩子耷拉的泡泡袜,站直身子。
十字拘束架头部靠枕的旁侧,是有各有一个小夹子的,这两个夹子的功用,便是针对这类臭脚小孩的“气味处刑”。小李把这只汗漉漉的臭袜子挂在了女孩脑袋的左侧,一股咸气也在更高的地方蔓延。
“接下来,小米乐要自己来感受脚丫的味道喔~”小李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先挂一只好了,另一只再穿一会儿吧。”
“呜呵呵呵哈哈哈………!好臭呵呵呵呵哈哈嘿嘿呜……!!”
果然,徐米乐开始出现了皱鼻子的行为,而且开始尝试关上嘴,不想要大口吸入自己袜子上的脚臭,可是我们一挠她痒痒——她就根本忍不住,立刻就会张开嘴巴大笑,让自己脚丫子上的汗味吸入口腔和鼻子,用舌头打湿充满脚味的空气!
于是,她只好拼了命地把头往右边摆,那没有固定袜子的角落,还能呼吸到一些不算刺激的空气。
不过,这相当于逃避惩罚——
“米乐,不可以喔——要仔细闻闻自己的脚丫子是什么味道~”我坏笑着,假意为女孩擦汗,实则扶正了她的脸颊,并用一道拘束带将她露出来的脑门按在了头枕上,严丝合缝。
这下,她的脑袋可就动不了了,至于臭袜子的味道从左边飘进鼻腔什么的,这是惩罚的内容,不许抗拒喔~
“唔哈哈你哈坏死了嘻嘻嘻嘻哈哈………!嘿嘿啊哈嘿嘿…………!!嘻嘻拿走呵呵哈好臭哈………!!”
我想她肯定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嗅自己的袜子吧,抗拒的反应很强烈——但又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天使宝宝来的,都被这样对待了,还没有骂脏话,只是像撒娇似的说我“坏死了”。
接下来欣赏到的,便是女孩子拼尽全力闭合的嘴巴,然后在我和小李的挠痒攻势下一次次漏气,接着调整好状态,抱着虚妄的信心再次关上两唇——接着,我舞动在女孩汗津津、湿漉漉腋下的指甲,刮过她娇嫩怕痒的腋肉,转着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度,掀起让她瘙痒不堪的惊涛骇浪!
把胳膊打开这样一个张角,是挠腋下的有利条件。既没有像是高举拘束那样完全展开腋下的皮肤,又没有像背手拘束让我的手伸不进去,这种平举约九十度角的姿势,正好能让我把两只好动的手放在女孩的大臂下方,十根手指各司其职地对准湿润腋肉,只轻轻搔挠,就听得女孩颤笑不止。
平时打羽毛球的时候,腋下总是出汗的吧,因为闻起来是一股淡淡的胡椒味~正是这样一个总被汗“泡着”的女孩子,身体才会敏感得这么不像样吧~?只是这样子轻轻用手指肚和圆润的指甲去挤压都会让她求饶不已,那我要是……
我走到桌前,打开那一个盛放着道具的小盒,将十枚带着圆润尖端的铁指甲依次套上十指,灯光下,擦得锃亮的铁指甲反射着光。思来想去,我还是拿起了一瓶润滑油和一瓶增痒油。
“来咯来咯,姐姐继续伺候你这汗津津的小胳肢窝咯~你看,姐姐的铁指甲亮不亮~?”
“不要呵呵叽嘻嘻嘻哈哈………!”小李还在用手指甲在伺候她的臭脚,看来是真的要一直用手把玩了,这也让她不止地笑着。
我先给她的两腋各上了一层增痒油,这可是我们澄心的专利产品,是通过药物成分来让肌肤更加敏感,还带有促进血液流通的功效;我们常常用这种药油针对不是特别怕痒的嘴硬小孩,同样也会像这样让本就敏感的痒痒肉“锦上添花”。
抹上去后,她大概会有一种两腋凉嗦嗦的感觉,但我很快就又倒上润滑油揉搓起来,这样小孩子就拥有了怕痒得要命且滑腻的胳肢窝了。“嘿嘿,刚才的是润滑油和增痒油噢~现在你的小胳肢窝吖,真的能挺过姐姐的铁指甲吗~?”
“不要吖呵呵呵呵哈哈嘎叽窝哈………!!哈哈啊嘿嘿嘿啊哈哈………!!不要哈哈救命呵呵呵呵哈哈嗷嗷呵呵………!!!!”
我坏心眼地没有给小孩子任何的反应机会,十枚坚硬的铁指甲寒光一闪,就插进了女孩温暖的胳肢窝,铁指甲的尖弧顶在细腻软嫩的腋肉中戳出一个小小的肉坑,紧接着,便是开始四散地刮挠!十根手指带着十枚铁指甲,再加上那层厚厚的润滑油,我的动作没有一丝拖沓,快速地挥舞着十根手指,运用着我之前学过的挠痒知识,伺候着小孩子敏感的、油汪汪的腋下!
尖弧没有对皮肤造成任何损伤,相反,它们只会给这层敏感的肌肤带来无尽的搔痒感!而这个可爱可怜的小女孩,也无时无刻不在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呵呵,这个羽毛球小将,右胳膊上的肌肉显然更有力一些,而挣扎时,大臂能拉扯着缩小腋下张开的幅度也比左手臂大一些,看来是习惯右手杀球吧?可是你再怎么夹着,试图掩护自己那脆弱的小腋下,我的十根手指和十枚铁指甲都不会放过你的。
“小胳膊很有力量呢~但胳肢窝这么脆弱,是不是也应该锻炼一下呢~?”我微笑着,忽然变换指法,只用左右手各一根食指搅动着幼女腋心的软肉,“姐姐帮你训练一下胳肢窝怎么样啊~?就用这个很痒的铁指甲喔,在你被涂满了增痒油和润滑油的小胳肢窝里~~”
“啊呵呵呵呵不要啊嘿嘿嘿嘎叽窝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嘻嘻嘿嘿以前也不行哈哈………!!”
“诶~?你刚才说了什么呀?再给姐姐说一次呗——”
这孩子刚才讲的应该是东北话吧?不知为何口音很可爱,很想再听一次呢。
“呜嗬嗬嗬…!喔我哈哈说哇哈…嘎叽窝呵呵嘿嘿嘿嘿嘿……!!停一下哈哈嘿嘿姐啊哈岔气了哈呜呵袜子好臭呵啊………!!”
小肚子一起一伏,呼吸紧促、面颊潮红,我叫停了沉浸式搔脚底的小李,示意她这个小孩子需要一些休息:一边忍耐着自己脚丫子的汗味,一边被搔痒不得不大口喘气,就算是这个运动系幼女宝宝也无法忍受吧?
“呜呼………噗啊……………哈啊…”小孩子身上的手指终于全都悻悻地拿走,给红润粉嫩的痒肉一段休息的时间,她被小李擒起的一条小腿也终于落了地,只不过现在体力显然不支,踮着脚的姿势让她两腿发抖。
“哎呦,腿都打哆嗦了…”我看着孩子的样子,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姐姐给你换个姿势喔,放松,慢慢往下…”
这个十字架的高度可以调节,我打开卡扣,转动十字架背面的旋钮,可伸缩的竖杆就向下收去,降低了女孩的高度。她的小脚丫着地,有了支撑,但我准备让她的姿势再低一些——旋转着旋钮,她的两条腿先是直立,又慢慢弯曲,最后居然脚底踩地,双腿呈M打开地蹲在了那里。
“噗。”我哭笑不得,“你怎么蹲下啦,这样不累吗~?”
本意上,是让这个孩子跪坐着,因为地垫是柔软得绝对不会挫伤小孩子筋骨的材质,但这小丫头倒是直接蹲下来了,还把自己胯下的风景一览无余地暴露给了我们。
紧致的皮肤从展开的大腿向腿心收缩,肤色由小麦的金黄变做桃子的粉白:啧啧啧,即使胳膊腿被晒成小麦的颜色,幼女胯下的耻丘仍旧呈现出白皙与光洁的色泽,那是干燥、清爽的胯下,虽然腿沟里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但那个令人羞涩的区域仍然像是经过了细致处理的白面团,看上去就劲道又柔软。
我和小李也随着蹲下了,看着小孩自己大敞四开的胯下,我们笑嘻嘻地摸了过去。
“这腿上的肉肉真软~”
“小妹妹这里好细腻啊~姐姐的手指绕着小圈圈,米乐痒不痒啊~?”
“小洞洞这里有注意卫生嘛~?小裤衩换得频不频吖~~?”
我们耳语着,问着令小孩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的问题,这个爱运动的小健将,也在我们一阵温热的问题中羞答答地闭着眼睛,脸也烫得像是发烧。
针对胯下这类的敏感区域,我的铁指甲也切换到了一种轻柔的力量,我隔着女孩股沟里的汗水,用那圆润的尖弧轻轻地给她刮痒,那种针对于肌肤上一点的刺激只是让小孩心痒,看着她腰身一扭一扭就知道了——
“咦~真该好好洗澡了呢~大夏天一定要天天都洗澡喔——”我弹掉铁指甲上刚刮下来的一小块泥说道。
“呜呵呵呵我知道了呵呵嘿………!嘻嘻嘻别挠下面哈哈哈嘿嘿…!哈嘿嘿嘿………!”
“小宝贝的腿心这样大敞四开的,我们很难忍住呢~”我这样说着,“其实姐姐本来是想让你跪坐的呢,那样子会舒服一些~”
“好呵呵呵呵啊嘿嘿嘿嘿………!哈嘿嘿嘿呜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喔呵呵我哈哈换姿势嘿嘿嘿…………!!”
其实,就算换成跪坐的姿势,对她的胯下我们也能照挠不误,但是她这样的M字蹲会让我们小李老师挠不到孩子的脚底,只能对着她的脚背搔痒痒舒缓自己的恋脚情节。
我们停下动作,允许了小女孩切换姿势,看着她下身一点点扭动,逐渐跪坐,摆正自己的姿势——她真的好乖,两条小腿平行着向后舒展,脚背贴着地面的软垫,铺平了两只臭脚丫子,其中一只还松松垮垮地套着那汗味浓郁的泡泡袜呢!
“米乐真是个乖孩子,但我们继续之前…”
我给徐米乐喂了杯水后,取来了两个辅助的拘束器:与一般的镣铐不同,这两种拘束器的中间连接物都是很坚硬的直杆。我先把其中一个两段带着硅胶环的拘束器戴在了徐米乐的两侧脚踝,她试着动了动,果然,两侧脚踝被稳稳地禁锢在了原地,不能分开也不能聚拢;而另一个拘束器,被我用在了她的大腿上,这副拘束器的两端是分开的硅胶弧度,可保证她的大腿不会往中间夹,不耽误我们对胯下的胳肢。
“咳咳,要继续了吗…?”
小家伙似乎有些心有余悸,我在她正面,她就盯着我的眼睛,眨巴眼。
“米乐害怕了吗?还是刚刚时间太短没休息好,需要姐姐再让你歇一歇吗~?”我很温柔地问着,给孩子揩去即将滚入眼角的汗滴,对于这种懂事儿又听话的乖孩子,我很乐意破格给她一些休息的时间,让她在受罚的同时能稍微地“享受”一点这个过程?
“我不怕……但是,我的臭袜子………”
原来你是觉得自己的小脚丫很难闻啊~这小可爱。
“不行噢,这是对你惩罚的一部分~为了矫正你不爱换袜子的坏习惯,所以要让你好好地感受自己袜子的气味——”我解释道,“这样已经是很温柔的形式了喔,如果米乐是那种特别淘气的类型的话——就像姐姐之前挠过的臭小子们,姐姐就会直接把臭袜子塞进他们的口球里噢~”
徐米乐听完,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她想点头来着,但脑袋已经被拘束了。
“姐姐,你们开始吧。”
“呵呵,乖噢,不要忍笑——”
刑具在刑架周围排开,我选了几根绒毛棒,用来轻挑孩子的胯下。
捏着这些细软柄的白色绒毛棒,我总觉得就像是捏了一把狗尾巴草,像我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那样子,去捉弄邻家总对我笑的大姐姐——不过现在,我成了大姐姐,而我捏着这几根绒毛棒,是在惩罚一位很可爱的小妹妹。
“胯下,是鲜被触碰的私密部位,又因为是小孩子,所以皮肤会相当脆弱和敏感,因此,我们要使用极轻的力道或是柔软的绒毛道具来对这里进行挠痒操作。”
这是我还在澄心的培训中学里学习时,我们老师说过的话。是的,无论你面对的孩子有多么顽皮、让你气得牙痒痒、让你想恶狠狠地折磨他/她,在脱掉他/她的亵裤,面对他/她的胯下时,都必须抱着呵护的爱心来进行接下来的一切。
更何况,我面前的是一个很遭人疼的大方丫头呢~
白色的长条绒毛棒在她的胯下跳跃着,时而挤进大腿窝的肉肉,时而在小馒头上漫不经心的一挑,而我只是负责晃动手腕,让弹力和天意带着绒毛们爬上幼女胯下的各个角落——这样随机的攻势很显然更让小孩无助,而她本能想要合拢的大腿又被支撑杆锁住,甚至无法完成保护自己身体这项最基本的人物,只好无能为力地挣扎着,用尽全力却无法换来拘束器一毫的形变。
她的两只小脚丫,更是一同处于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在她的两只脚丫都铺在地垫上之后,她拥有的就不再是脚丫,而是两块极怕痒的、任人把玩的脚底肉!小李此刻的心情肯定是极为满足的,她的两手各司一只脚丫,一只是裸露红润的光脚,另一只则是包裹在松垮泡泡袜里的汗脚。两只手兴奋雀跃地在这两团手感迥异的肉肉上游走着!
那只光裸的肉脚,在出了一层汗水的基础上又被小李淋了层增痒油,仿佛是给诱人的烤肉淋上了蜜汁!让这一团怕痒的脚肉更多了几分姿色与可玩性!紧接着,就是她尖锐的指甲爬上了幼女铺平的嫩足!五片指甲,像是五位专业的芭蕾演员,把滑腻的足底肉当做施展舞艺的舞台,在脚底肉的纹路上划拉着,又时不时扎进女孩用力蜷起的趾缝,在温热的趾根边缘“搅肉馅儿”!
“唔啊哈痒死哈哈嗬嗬嗬嗬……!脚丫子啊哈哈好痒哈哈嘿嘿嘿啊嘿嘿慢点嘻嘻嘻不要咯叽嘻嘻哈啊好痒哈哈咳咳…………!!”
“好可爱的臭脚丫子啊,真怕痒真怕痒~来,姐姐挠挠这里~再试试这边呢,这里是弱点吗~?你的小、小、小脚心~~!嫩脚、臭脚嘿嘿…!”
她真的好亢奋喔,明明是徐米乐被胳肢着,可小李这家伙的脸色也潮红起来!她的手指头忽然并拢,像是一把小刀似的开始给这乱扑腾的“鱼”做“刮鳞”,嘿嘿,她用力蜷起脚趾时,脚面泛起的肉褶确实像是鱼的鳞片一样,在小李的指甲下被刮得通红。
另一只脚丫子呢,虽然套着松垮垮的臭袜子,但却也比这只光脚好不了多少!小李的另一只手正是捏着我们澄心专门的气垫梳,此刻密密麻麻的梳齿正被顶在这个小孩的袜底,随着小李的手动而齐刷刷地动了起来!
隔着袜子用气垫梳,和涂油用气垫梳差不多,是用袜子的阻力来过滤掉气垫梳刷脚的痛感,然后增进痒感的轰然刺激!看来这个小姑娘是根本忍不住这种酷刑,从气垫梳到脚上一搭开始,这只袜脚就没消停过!一个劲儿地抽搐着,可是却被这全方位进攻的气垫梳完全碾压!
“呜呼呼~!套了臭袜子的臭脚丫儿也好可爱啊啊啊~~欸宝宝你怎么这么萌,姐姐好喜欢你的小脚丫子哇~!用气垫梳唰唰唰~唰唰唰~!”
小李兴奋得语无伦次,仿佛已经精神层面高潮了一样,真是狂热的恋脚癖啊!!这要是放在外面绝对会被当成危险分子处置吧!可是在我们这里,她属于是针对儿童足部处刑技师的好苗子,我们的师傅要重点培养她——而且据她说在澄心培训中学时也在搔挠幼足的课程上取得过相当优秀的成绩呢!
我无可奈何地笑着,毕竟这家伙又当着萌娃的面说怪话,我摸摸孩子的脸蛋:“别在意她,她就是很喜欢你们这些小孩子的脚丫~安心笑噢~~”
“哇哈哈哈哈好嘿嘿………!!哈哈脚太痒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嘿别咯叽了嘿嘿………!!!”
徐米乐笑到流口水,那晶莹的细丝顺着嘴角就往下拉长,直到垂落在胸口。她的笑,像个有什么开心事的小傻瓜一样,真是可爱极了。
我正继续着痒罚,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头,结果是徐米乐先在笑声中叫了声“妈妈”。
“怎么了家长,有什么问题吗——?”我连连站起身询问。
“倒是也没啥…”她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向我请示道,“我一直觉得咯叽她挺好玩儿的,而且看她现在也没法反抗,所以能不能也带我一个——?”
我没忍住笑,回头看向这个小丫头,小丫头被小李这个恋足痴女挠着脚,一边狂笑一边大喊:“妈哈哈哈哈……!腻嘿嘿你这是要哈哈杀了我吖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别来嘿嘿嘿咯叽嘿…!!!”
好吧,如果家长要求加入惩罚的话,确实可以视情况允许,况且这本身就是一次氛围很轻松的惩罚,家长加入更无大碍了。于是:“喔,您想要加入是没问题的,但您家米乐很怕痒,三个人的话要注意分寸——”
“懂的,那我挠哪儿好呢?她脚丫子太臭了我不想挠…上身行不行,嘎叽窝什么的~”
真是个随和的母亲,家庭氛围值得羡慕呢~
“可以哦,正好胳肢窝是空置的~”
“不要哇哈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啊啊嘻嘻嘻嘻别哈哈妈你坏哈哈哈坏死了哈……!!”
要说这种情况下唯一有抗议的就是徐米乐了吧?身体上的痒痒肉被开发得这么敏感还挂着汗,结果自己的妈妈也要一起加入进来挠痒痒,到时候会笑断气的吧!
真是一个可爱的家长。
三个人,五只手和一把气垫梳,这是目前徐米乐所承受的~这个羽毛球小将,面对这痒刑是什么样子呢——潮红的脸蛋,大笑得喷着鼻涕、眼泪、口水,晃动着的胳膊不断滴落雨雾似的汗,小肚子一起一伏,根本没有办法专注于任何一次呼吸。
“这臭脚丫子味儿啊,够鲜亮儿的…”米乐妈妈一边用自己的美甲刮闺女的胳肢窝肉,一边又皱着鼻子,“以后咱能不能勤换袜子啊?”
“哈哈哈我保证嘻嘻嘻嘻嘿嘿………!你别挠了哈哈哈哈换袜子哈嘿嘿…!啊嘎叽窝呜哈还有脚丫子啊好痒哈哈呵呵………!!!哈哈啊受不了了嘻嘻嘻嘿嘿啊啊啊喔哈嗬嗬嗬我哈哈以后嘻嘻也会哈哈注意不唔哇哈哈刮到别人的车哈哈啊……!!!”
听着她挤牙膏似的夹在笑容里的认错,我不禁微笑:“很棒呢~忍着这么厉害的痒痒说了这么多话~不愧是爱运动的好宝宝~!”
“哇啊哈哈哈哈谢啊哈哈…………!嘻嘻嘿嘿那哈哈能别咯叽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呜呼哈哈…!!”
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嘛,开朗大方,而且很有教养,这种孩子就是被家长教得很好哦——和那些满嘴烂梗与脏话的小孩一比,真是让人感觉很舒心,很想和她一起相处呢。
对这种小孩,我们也是采取了一项优待:当她艰难地说出自己想尿尿时,我们给了她一定的休息时间,孩子妈拿旁边准备好的专用水盆给米乐接了尿,不用像别的孩子那样一边被挠痒一边丢人地失禁。
之后,小米乐的惩罚便结束了。
汗漉漉的小孩子像是只刚出生的小动物,刚被释放就软在了母亲的怀里。果然,就算是锻炼过的身体也很难承受住这一个小时的痒痒刑呢~
“呼哧………呼哧…”
我在一边弯下腰:“米乐,感觉还好吗?”
“呼,漂亮姐姐……你真坏死了,但是…但我还好的。”
可爱喔。
“那你以后打球会不会注意安全啦,还有,会不会多洗澡多换袜子啊~?”
“我会的——”
母女俩相拥着离开了澄心,我们在前台微笑着目送,感慨着良好的母女关系。小李在旁边心满意足地回味:“质地柔软,上等。呼嘿嘿…”
我的手掐向她的侧腰,她“嗷”了一下,才从回味中缓过神。
【★记录人:刘芷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