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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复
Pixiv 原文:小说 2898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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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正太 / 挠痒 / 高潮 / 挠痒痒 / tickling
by山复尔尔,约稿加QQ3114890038,fm的群972351386,欢迎大家来玩
ps:本文灵感来源于几年前看的一片文,凭借记忆进行了一些复刻与二次加工,改成了fm的版本
魔都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人行道上,斑驳的光影里,恤影坐在学校宿舍那张硬得硌屁股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今年大四,学的是那种说出来都没人知道能干什么的专业。投了两个月的简历,面试了七八家公司,要么是嫌弃他没经验,要么开的薪水还不够他毕业后租房子的。室友们都陆陆续续有了着落,只有他还像一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各大招聘平台上乱撞。
手指机械地往下划,那些招聘信息大同小异——销售、客服、实习,月薪三千到五千,不包吃住。他算了算,就算能找到这样的工作,扣掉房租和吃饭,一个月下来连条新内裤都买不起。
就在他准备关掉页面去打把游戏麻痹自己的时候,一条信息突兀地跳进了他的视线——
"招聘:私人助理,日薪500元,包住宿,每日工作时间约两小时。要求:男性,在校或应届大学生优先。详情面谈。"
下面是地址,帝都三环内一个有名的高档公寓区。
恤影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骗子。肯定是骗子。不是骗保证金就是骗器官,新闻上天天都在播。
可那个地址……他打开地图查了一下,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公寓楼,而且那一片的房价他连想都不敢想。日薪五百,包住宿,每天只干两小时——这条件好得像是做梦。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万一是真的呢?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真要有什么不对劲,跑就是了。
就这样,他拨通了那条招聘信息下面留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低沉慵懒,像刚睡醒似的,却莫名让人耳根发痒。她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年龄、学校、有没有女朋友——然后就让他第二天下午过去面谈。没有要他交任何费用,甚至连身份证照片都没要。
挂掉电话后恤影愣了好一会儿。这跟他想象中的骗子套路完全不一样。
第二天下午,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幢公寓楼。说实话,他站在楼下的时候差点转身走了——那地方实在太高级了,门口停的车他只在手机屏幕里见过。但一想到下个月的宿舍就要到期,他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电梯到了十八楼,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找到1808号房间,按了门铃。
开门的女人让他呼吸停了一秒。
她大概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边,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她打量了恤影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是在审视一件刚拆封的商品。
“恤影?”
“是、是我。”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个毛头小子。
“进来吧。”女人转身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恤影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背影——腰很细,臀部的线条在包臀裙下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黑色丝袜在脚踝处微微泛着光泽。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心跳却已经漏了一拍。
这是一间装修得极其豪华的公寓。客厅比他整间宿舍都大,落地窗外是帝都的天际线,沙发看起来能躺下三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花香。
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示意他也坐。恤影小心翼翼地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我叫秦姐,”女人点了根烟,烟雾在阳光下变成淡蓝色的丝线,“先带你看看住宿条件,满意了再谈工作内容。”
她带着恤影走进客厅旁边的一间卧室。推开门,恤影差点没绷住——这间卧室比外面那间客厅还大,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间,床品是深灰色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独立的卫生间里甚至有个按摩浴缸。衣柜大得能装下他全部家当的十倍。
“这……这是我的房间?”恤影的声音有点发飘。
“只要你接下这份工作,是的。”秦姐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满意吗?”
恤影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那……工作内容到底是什么?”
秦姐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把烟按熄在走廊的烟灰缸里,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带你看看。”
她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这间屋子比卧室小一些,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射灯亮着。房间正中央的黑色大理石底座上,立着一尊白铜雕像。
恤影走近了两步,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尊少年的雕像,大约真人大小。少年的身体呈现出青春特有的薄肌线条——肩膀还不够宽,但已经有了轮廓;腰很窄,腹部的肌肉若隐若现。他的双手十指交握,高高举过头顶,腋窝完全暴露出来,那处浅浅的凹陷被雕刻得细致入微,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纹理。
少年的脸微微仰起,双眼紧闭,眉头轻蹙,嘴唇微微张开——那是一副极其羞耻的表情,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祈求什么。他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脚底板朝前,脚趾微微蜷曲。而双腿之间,那根阴茎直直地挺立着,包皮微微后褪,露出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龟头,连龟头边缘的冠沟都纤毫毕现。
整尊雕像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些灰尘让少年的身体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恤影的脸腾地红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脱口而出:“这谁啊……这么恶趣味,把这种东西放在房间里?”
秦姐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却像一根羽毛似的扫过他的后颈。
“你的工作内容,”她走到雕像旁边,伸出手指在少年的锁骨上轻轻划过,指尖沾了一层细灰,“就是每天清洗这尊铜像。全身都要清洗,每一处细节都不能放过。”
恤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姐走到墙边,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两把普通的软毛刷子,还有一把——恤影的目光停住了——一把细长的筒状刷子,大约有他手掌那么长,刷筒里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柔软纤细的刷毛。
“清洗的时候必须用这些刷子,只用清水就行,不需要任何清洁剂。”秦姐拿起那把筒状刷子,在指尖转了转,“这两把普通的用来刷身体,这把嘛……”她顿了顿,眼角的笑意更深了,“用来清洗那里。”
恤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盯着那把筒状刷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刷子套上雕像那根挺立的阴茎上上下刷洗的画面。他赶紧甩了甩头,想把那个画面赶出去。
“每天晚上零点,我会准时来检查清洗质量。”秦姐把刷子放回抽屉里,转身面对着他,“试用期一周,工资日结,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份薄薄的合同,递到恤影面前。合同上的条款简单得不像话——除了清洗铜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要求。没有押金,没有保证金,没有违约金。
恤影握着那份合同,手心微微出汗。他看了一眼雕像,又看了一眼秦姐,最后看了一眼那份合同上写着的“日薪500元”和“免费住宿”。
他咬了咬牙。
“我签。”
......
签完合同的那个下午,恤影是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的。
他弓着腰从后门溜进去,屁股刚挨上椅子,前排的室友扭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他妈一上午跑哪儿去了?辅导员点名了。”
“看房子去了。”恤影小声说,把书包往桌肚里塞。
“看房子?你不是下个月才搬吗?”
恤影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秦姐靠在门框上吐烟的样子、那尊白铜雕像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身体、还有那把筒状刷子里密密麻麻的刷毛。他咽了口唾沫,说:“就……一个挺便宜的公寓,条件还行。”
“三环内的公寓,便宜?你怕不是被骗去割腰子了。”
“没有没有,签了合同的。”恤影摆摆手,把话题岔开。
但他脑子里始终有一个画面挥之不去——那尊雕像少年的脸。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而他,明天开始就要用那把刷子,一寸一寸地清洗那个少年的身体。想到这里,恤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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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恤影正把笔记本往书包里塞,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恤影小朋友,昨天下午怎么没来开会?”
这个声音——恤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他转过身,果然看到了苏晚。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开得不大,但刚好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一条银色的细链子贴在锁骨上,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月亮,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牛仔短裙下面是两条笔直的长腿,膝盖骨的轮廓精致得像画出来的,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在走廊尽头斜照进来的夕阳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她歪着头看恤影,嘴角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苏晚是学生会的副主席,比他高一届,今年研一。恤影大一刚进学生会的时候就认识她了,那时候苏晚是大二的学姐,带着他们这群新生跑前跑后,温柔又耐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恤影承认,自己对这位学姐是有好感的——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心跳会稍微快那么一点点,说话会稍微结巴那么一点点。
“我、我昨天下午有点事。”恤影把书包抱在胸前,像是拿着一面盾牌。
“什么事比开会重要?”苏晚往前走了半步。恤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洗衣液的香味,混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干净净的,让人想到刚晒完的被子。她比他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他,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看房子……我下个月要搬出去住。”
“哦?找到房子了?”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在哪儿?离学校远不远?”
“三环那边,不算太远。”
“三环?”苏晚挑了挑眉,“你发财了?那边的房子可不便宜。”
“就……碰巧遇到了一个挺划算的。”恤影不敢细说。他总不能告诉学姐,自己找到的是一份每天洗色情雕像的工作。
“划算到让你翘掉我的会?”苏晚伸出手——恤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果然,一根凉凉的手指弹在了他的额头上,力道很轻,像是故意的。“行啊,下次带学姐去看看,让我也开开眼,什么好房子能把我们恤影小朋友迷得连会都不开了。”
“学姐你别老叫我小朋友,我就比你小两岁。”恤影揉了揉额头,嘟囔道。他皮肤白,额头上被弹过的地方红了一小块,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苏晚看着那片红痕,忽然伸手用拇指腹在他额头上轻轻揉了一下。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恤影还没来得及躲开,她的手指就已经收回去了。指尖凉凉的,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却让那片红痕变得更红了。
“两岁也是小啊。”苏晚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凑近了一点,恤影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压低声音说,“而且你长得就像个小朋友——圆脸,大眼睛,皮肤比我还白。我们部门的学妹上次还问我,那个长得像小姑娘的学弟有没有女朋友。”
“谁、谁长得像小姑娘了!”恤影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变尖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苏晚看着他涨红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揉了揉恤影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从大一就开始做了。恤影的头发又软又细,颜色偏浅,揉起来像在摸一只小动物的脑袋。
“行了不逗你了,下次开会不许再翘了啊。”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补了一句,“不然我就去你的新房子把你抓回来。半夜敲门那种。”
说完她眨了眨眼,马尾辫在背后晃了晃,帆布鞋踩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消失在楼梯口。
恤影站在原地,额头和头顶都残留着被触碰过的触感。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很蠢,赶紧把手放下来。耳根的热度却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怎么都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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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恤影正式搬进了那间豪华公寓。他的行李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装衣服,一个纸箱装书和杂物,一趟就搬完了。秦姐没有出现,只是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钥匙在门口的密码盒里,以及“今晚就开始清洗,零点我来检查”。
恤影站在那间有铜像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暖黄色的射灯还是亮着的,少年的雕像安静地立在黑色大理石底座上,姿势和白天一模一样——双手十指交握,高举过头顶,腋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双腿大大张开,脚底板朝前,脚趾微微蜷曲;双腿之间那根阴茎直直地挺立着,包皮微褪,露出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龟头。薄薄的灰尘覆在铜像表面,让少年的身体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两把普通刷子和那把筒状刷子,又从卫生间打了一桶清水。撸起袖子,拿起第一把刷子。
“就是洗个雕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先从少年的肩膀开始。刷子沾了水,柔软的刷毛贴上白铜表面,轻轻刷过。灰尘被清水浸润,变成细小的灰色水珠,顺着少年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刷毛扫过锁骨,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然后,刷到乳头的时候,恤影感觉自己的左边乳头微微痒了一下。
很轻。就像是被一根头发丝扫过。
他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挠了挠,没当回事。继续刷。
刷到腋窝的时候,刷子伸进那处凹陷,来回扫动。他自己的右边腋窝传来一阵微弱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刮。他夹了一下胳膊,痒意就消失了。
刷到脚底的时候,少年雕像的脚底板朝前,脚趾蜷曲。刷毛扫过左脚脚底——他自己的左脚心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缩了缩。右脚也是一样。
最后,是那里。
恤影盯着少年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阴茎,做了大概十秒钟的心理建设。他拿起那把筒状刷子,沾了水,慢慢套上了铜像的龟头。刷筒内壁密密麻麻的刷毛包裹住了整根阴茎,从龟头一直套到根部。他握着刷筒的手柄,开始上下移动。
刷毛在铜像表面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灰尘被清水带走,白铜的表面越来越亮,龟头的轮廓在水光中显得更加清晰。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腹深处,靠近阴茎根部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不像痒,更像是有一小股微弱的电流从那里流过,酥酥的,麻麻的,持续了大概两三秒就消失了。
恤影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一切正常,没有勃起。但刚才那个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心理作用。”他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大,“一定是心理作用。”
他拎起水桶,关掉灯,走了出去。
晚上零点,秦姐准时敲了门。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伸手在少年的锁骨、腋窝、脚底和阴茎上分别摸了摸。她的手指在龟头上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了一点点,然后才收回来,点了点头。
“不错,很干净。继续保持。”她转过头看了恤影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脸红什么?”
“没、没有。”恤影把目光移开。秦姐没再说什么,踩着高跟鞋走了。
那天晚上,恤影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真丝床单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尊铜像——闭着的眼睛、微张的嘴唇、高举的双手、大张的双腿。还有那些奇怪的感觉:乳头的痒、腋窝的痒、脚底的痒、小腹深处的酥麻。
翻到凌晨两点多,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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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食堂。
恤影端着一盘鱼香肉丝盖饭刚坐下,对面就放下了一个餐盘。他抬头一看,苏晚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小朋友,旁边有人吗?”
“没、没有。”恤影往旁边挪了挪。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拆开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她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咀嚼的动作很慢,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新房子住得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恤影低头扒饭,不敢看她。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苏晚歪着头看他,筷子在空中点了点,“是不是一个人住害怕?要不要学姐去陪你?”
恤影差点把饭喷出来。他咳了两声,抓起水杯灌了一口,才缓过来:“不、不用了,就是认床,过两天就好了。”
“真的不用?”苏晚撑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学姐不怕黑的,还会讲故事。哄小朋友睡觉最拿手了。”
“真的不用!”恤影的脸又红了。他低头猛扒饭,试图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苏晚看着他那副窘样——耳朵尖红得像两颗小樱桃,白皙的脖子也泛着粉色——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出一只脚,帆布鞋的鞋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恤影的小腿。恤影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撞上了桌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你干嘛?”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反应有多快。”苏晚收回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撑着下巴,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然后停在那里,若有所思地说,“恤影,你嘴唇挺好看的,小小的,上嘴唇有点翘。”
恤影下意识地抿住了嘴。
苏晚笑出了声,夹走他盘子里一块鱼香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嗯,这个好吃,明天我也点这个。”
恤影看着自己盘子里少了一块肉的盖饭,又看了看对面笑得一脸得意的学姐,觉得自己今天中午大概是吃不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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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第二次清洗。
痒意比昨天更明显了一点。刷子扫过乳头的时候,他自己胸口两侧同时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像是被轻轻咬了一口,持续了三四秒才消退。刷腋窝的时候,痒意蔓延到了肋骨两侧,他忍不住扭了扭上身。刷脚底的时候,脚趾蜷得比昨天更紧了,痒意在脚心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几秒。筒状刷子套上铜像阴茎的时候,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变得明显了——不再是一闪而过的酥麻,而是持续了好几秒的温热感,像是有一小团温水在膀胱附近缓缓扩散。
第三天晚上,第三次清洗。
身体的感觉又增强了一点点。乳头的刺痛变成了轻微的灼热感,刷子每刷一下,他自己的乳头就像被细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腋窝的痒意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侧腰,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脚底的痒意最明显——刷子还没碰到铜像的脚底,他自己的脚心就开始发痒了,脚趾蜷得生疼。筒状刷子套上去的时候,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感扩散到了整个下腹部,他的阴茎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完全勃起,但确实有一点充血的感觉。他停下来深呼吸了两次,才继续把清洗做完。
这三天晚上,秦姐每次来检查都只是摸了摸铜像的各个部位,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踩着高跟鞋离开。她的手指在龟头上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第三次的时候甚至用拇指腹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才收回手。恤影假装没注意到,但耳根每次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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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凌晨,恤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走进了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很暗,只有一束暖黄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房间正中央。那里有一个黑色大理石底座,底座上不是铜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
少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也许更小一点。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身材是少年特有的薄肌——肩膀还不够宽,但已经有了轮廓;腰很窄,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锁骨很深,能盛住一小洼灯光。他的双手被一条银色的细链子绑在一起,高举过头顶,腋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两处浅浅的凹陷里泛着微微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底座两侧,脚底板朝前,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节泛着粉色。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双腿之间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包皮裹住了龟头的大部分,只露出顶端一点点粉色的嫩肉。
他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眉头微蹙,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那张脸上的表情——羞耻、恐惧、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和铜像一模一样。
恤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握着那把刷子。
“不要……”少年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哀求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已经求了很久,嗓子都干了。
但恤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刷子沾了水,贴上少年的肩膀。不是白铜的冰凉,而是温热的,柔软又有弹性,是活人的皮肤。刷毛扫过锁骨的时候,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锁骨上的水珠顺着胸骨的弧度往下滚,一直滚到肚脐的位置才停下来。
“痒……”
刷子继续往下,扫过胸口。少年的胸脯很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下面的肌肉在刷毛下微微跳动。刷到乳头的时候,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恤影看到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刷毛下迅速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是两颗被揉碎的小浆果。而与此同时,恤影自己的乳头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痒意——比清醒时强烈得多,像是有一百根细针同时在皮肤下面轻轻刺着。
刷子继续往下,扫过腰腹,刷过小腹,绕开那根现在已经半硬的阴茎,刷到大腿内侧。少年的皮肤在这里特别薄,薄到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刷毛扫过的时候,少年的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膝盖拼命想要合拢,但被链子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的脚趾疯狂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哀求了,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恤影停不下来。他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刷子继续移动,刷过膝盖,刷过小腿,最后来到脚底。刷毛刚碰到左脚脚底,少年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不,不是尖叫,是大笑。那种被挠到受不了的笑声,高亢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弹跳。泪水从少年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和那里的水珠混在一起。
“求求你……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呜呜……”
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恤影的手还在继续刷,刷完左脚刷右脚,少年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底的皮肤被刷得泛红。
然后,恤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少年大口喘着气,全身都是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挺在双腿之间,包皮完全褪下,露出完整的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恤影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把筒状刷子。
他把刷子套了上去。
少年的腰猛地挺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刷筒内壁的刷毛包裹住整根阴茎,上下移动,每一下都让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刷毛都浸湿了。少年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失控的喘息——
恤影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安静地挂在那里,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晨光。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真丝床单被攥得皱巴巴的。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内裤是湿的。不是一点点,是整片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白浊液体。
恤影盯着天花板,花了整整十秒钟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不对,刚才是做梦,现在是醒了。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梦里少年的呻吟声还在耳朵里回荡,那种高亢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和喘息,真实得像是刚刚才在耳边响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然后爬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走进了卫生间。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被水流冲过的时候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他伸手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一直传到小腹,和梦里刷子刷过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把水温调凉了两度。
第四天晚上,恤影回到公寓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房间的其他角落。
客厅的大理石地板光洁如镜,厨房的不锈钢台面上连一个指纹都没有,卧室的真丝床单平整得像是刚熨过。他搬进来四天了,除了清洗铜像之外没有做过任何打扫,但这间屋子干净得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收拾过。
只有那个铜像。只有那个该死的铜像,每次去看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肯定是秦姐搞的鬼。”恤影蹲在铜像面前,盯着少年雕像那张闭着眼睛的脸,嘟囔道,“故意往上面撒灰,逼我天天刷。”
暖黄色的灯光下,白铜少年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泽,灰尘均匀地覆在每一寸表面上,像是有人用筛子细细地筛上去的。高举的双手、暴露的腋窝、微蹙的眉头、微张的嘴唇、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阴茎——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被灰尘勾勒得更加清晰。
恤影叹了口气,拎起水桶,拿起刷子。
刷子刚碰到铜像的肩膀,他就知道今天不对劲了。
前几天那些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痒意,今天变得清晰而直接。刷毛扫过白铜表面的同时,他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了真真切切的触感——不是心理作用,不是幻觉,就是刷子刷在皮肤上的感觉。每一根刷毛的尖端都像是直接扫在他的肩胛骨上,毛毛的,刺刺的,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他停下手,隔着衣服抓了抓自己的肩膀。触感消失了。
“不会吧……”他咬了咬牙,试着又刷了一下。
痒意再次传来,精准地对应着刷子接触的位置。刷左边肩膀,左边痒;刷右边肩膀,右边痒。他换了个位置,把刷子伸进了铜像高举手臂后暴露出来的腋窝——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痒感从他自己两边腋下同时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整个羽毛掸子塞进了他的胳肢窝里。
“嘻嘻……哈……”笑声从喉咙里自己冒了出来,他猛地夹紧双臂,刷子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弯着腰缓了好几秒,腋窝里的痒意才慢慢消退,但那种被刷毛扫过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是有人用指尖在那里轻轻划着圈。
恤影直起腰,盯着面前这尊一动不动的铜像。少年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腋窝在灯光下泛着被水浸润的光泽,脸上依旧是那副羞耻而隐忍的表情。
“你……”恤影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铜像没有回答。少年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嘴唇依旧微张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等待。
恤影忽然好像明白了那个少年在祈祷什么了。他在祈祷有人来停下这把刷子。
恤影决定偷懒。
他不是傻子。既然刷子刷在铜像上的感觉会同步到自己身上,那避开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不就行了?腋窝、脚底、大腿根、膝盖窝、肚脐周围——这些地方刷起来简直要命,但如果不刷的话,光看表面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他拿起刷子,只刷肩膀、手臂、背部、小腿这些不太敏感的区域。即便如此,刷毛划过皮肤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像是穿着一件用仙人掌做的内衣。他咬着牙,尽量快速地完成工作,遇到敏感部位就跳过去,假装它们不存在。
当然,那个地方他也没刷。筒状刷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里,今晚没有被拿出来。
刷到胸口的时候,刷毛不小心扫过了铜像一侧的乳头。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他自己的胸口传来,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乳头,然后那股酥麻顺着乳腺一路蔓延到胸腔深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一抖,刷子又在另一侧乳头上蹭了一下。
“嘶——”他咬着嘴唇,感觉到自己的两颗乳头在衣服下面硬硬地顶了起来,和棉质T恤摩擦着,每一下摩擦都让那股酥麻感延续得更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薄薄的T恤上,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他赶紧把刷子移开,草草结束了上半身的清洗。
最后他拎着水桶站起来,看着面前这尊只被清洗了一半的铜像。少年的腋窝里还残留着灰尘,脚底的缝隙里灰蒙蒙的,大腿内侧和膝盖窝也没刷干净,两腿之间那根挺立的阴茎上,薄薄的灰尘让龟头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
反正秦姐只是随便看看,这些地方不刷也不会被发现吧。恤影这么安慰自己。光是刷那些不太敏感的部位已经让他浑身难受了,要他把全身都刷一遍,今晚怕是得痒死在房间里。
他关掉灯,走出了房间。
零点整,秦姐准时敲了门。
她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裙,黑色丝袜,暗红色口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恤影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她走进铜像的房间,手指在少年的身体上轻轻滑过。
她先摸了摸少年的肩膀——干净的。然后手指顺着锁骨往下,在胸口停留了一下——也是干净的。恤影屏住呼吸,看着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铜像高举的双手下方。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少年的腋窝里轻轻刮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细灰。
“看,这里还有灰。”秦姐直起腰,把沾了灰的手指举到恤影面前。她的语气很平淡,和第一天介绍工作内容时一模一样,但嘴角分明微微上扬着,眼角那道细细的笑纹出卖了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恤影在心里说,但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总不能说“因为这刷子刷上去我自己会痒所以我不想刷”吧。
秦姐似乎并不急着催他。她走到铜像的另一侧,又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脚底——指尖从脚趾缝里划过,沾起了更多的灰尘。然后是膝盖窝,然后是大腿内侧。每摸到一个有灰的地方,她就把手指举起来给恤影看一眼,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少年双腿之间。指尖在沾满灰尘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在灯光下捻了捻。
“这里也没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恤影的脸红得能煮鸡蛋。
秦姐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似乎很乐于看到恤影这副窘样——站在门口,耳朵通红,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活像一只被老师抓到没写作业的高中生。但她没有发火,只是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说:“尽快弄干净吧。今天我就不追究了,明天我还会来检查的。”
她走到门口,和恤影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的身高刚好到恤影的鼻梁,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点:“要是实在受不了,随时可以搬走。合同上没有违约金。”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在恤影心里擦出了火苗。
秦姐那种笃定的态度——笃定他一定会搬走,笃定他受不了这份工作——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倔劲。凭什么?凭什么她觉得自己一定不行?就这点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时候跟表姐打闹,被按在床上挠痒痒挠了十分钟他都没求饶,现在洗个铜像还能洗不干净?
“好!”恤影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大,“我就打扫干净给你看!你现在给我出去!”
秦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她嘴角的笑容似乎变了一点点——不再是那种淡淡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多了一丝玩味,像是在说“有点意思”。
“打扰了,我们明天见。”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整个公寓又恢复了安静。恤影站在铜像房间门口,盯着面前这尊只被清洗了一半的少年雕像,深吸了一口气。
他撸起袖子,重新拿起了刷子。
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争”。
刷子伸进铜像腋窝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痒意从他自己的腋下炸开。他一只手死死夹紧胳膊,另一只手却不得不继续刷——因为秦姐明天还要来检查,因为他说了要打扫干净给她看,因为他不愿意就这么认输。
“嘻嘻哈哈好痒啊……”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他的身体弯成了虾米,刷子在铜像腋窝的凹陷处来回扫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同步到他自己的腋下。他能感觉到刷毛在皮肤上刮过的轨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绕着腋窝的凹陷打转。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从皮肤表面一直钻进骨头缝里的痒,让他想笑又想躲,但两只手都忙着——一只拿刷子,一只夹着胳膊——根本腾不出手来挠。
好不容易刷完了一边腋窝,他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铜像——还有另一边。
“我操……”他咬着牙,把刷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
两边腋窝都刷完的时候,他的T恤腋下位置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他靠在墙上缓了半分钟,然后走到铜像正面,蹲下身来。
脚底。
刷子刚碰到铜像左脚脚底,他自己的左脚心就像被电了一样缩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在拖鞋里攥得紧紧的。刷子继续刷,从脚跟刷到脚趾缝,每一下都让他的脚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痒意。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左脚踝,试图用这个动作来减轻脚底的感觉,但根本没用——刷毛扫过脚趾缝的时候,他自己的脚趾缝也传来被什么东西轻轻搔刮的感觉,痒得他差点把刷子扔出去。
“啊~那里哈哈哈哈怎么也嘻嘻这么痒嘻嘻……”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他整个人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刷子刷铜像的脚底,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有几次他痒得实在抓不住刷子了,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捡起来继续刷,因为不刷完秦姐明天又要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两只脚都刷完的时候,他已经满头是汗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T恤的领口也湿了一圈。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点软,扶着铜像的底座才稳住身体。
然后是膝盖窝、大腿内侧、肚脐周围。每一处都是酷刑。刷膝盖窝的时候他自己的腿弯里传来一阵阵酥痒,让他差点跪在地上;刷大腿内侧的时候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整条腿都在发抖;刷肚脐周围的时候,那种痒意从肚脐眼一直钻进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轻轻搅动。
刷完这些,恤影身上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薄肌轮廓。他的脸颊因为不停的笑而泛起了潮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上方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笑出来的眼泪还是汗水。
“呼……终于只剩下这里了。”他盯着铜像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阴茎,咽了口唾沫。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把筒状刷子。刷筒内壁密密麻麻的刷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干燥的时候看起来软软的,但他知道等会儿沾了水套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一不做,二不休。”恤影咬了咬牙,把筒状刷子沾了水,慢慢套上了铜像的龟头。“我要让那个姓秦的女人知道,恤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刷筒套上去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他自己的下体传来。不是前几天那种微弱的、一闪而过的酥麻,而是真真切切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刷筒内壁的刷毛包裹住了整根铜像阴茎,上下移动的时候,每一根刷毛都在龟头和柱身上来回摩擦——而这些触感,同步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不是那种慢慢充血的过程,而是一瞬间就硬到了底,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顶端直接顶在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上。每一下摩擦都让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种感觉和前几天的酥麻完全不同——不只是痒,而是一种让他想要拒绝、又有点想要接受的奇妙快感。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从阴茎根部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握着刷筒的手柄上下移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铜像的阴茎在刷筒里被反复摩擦,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阴茎也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指尖碰到了裤子的拉链——
然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把手缩了回来。
“我怎么会……”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凉意从墙壁传过来,让他清醒了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差点就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阴茎还硬着,把运动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幸亏那块区域很小。恤影咬着牙,握紧刷筒的手柄,加快了速度。刷筒在铜像阴茎上快速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尽量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不去感受下体传来的酥麻。最后几下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的,刷筒从铜像上取下来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他把刷子扔进抽屉里,关上抽屉,然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他把T恤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
他看了一眼铜像——少年的身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白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腋窝里没有灰了,脚底缝里没有灰了,龟头上也没有灰了。干净得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他拎起水桶,关掉灯,走出了房间。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恤影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两颗乳头还硬着,颜色比平时深,被热水冲过的时候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一路传到小腹,和刚才刷子刷过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赶紧把手收回来,挤了两泵沐浴露,用力搓着身上残留的汗渍。
但他的手洗到下半身的时候还是停了一下。阴茎半硬着,龟头还很敏感,被沐浴露的泡沫裹住的时候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他犹豫了两秒,然后快速地把那里也洗了,不敢多碰。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T恤和内裤,一头倒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真丝床单凉丝丝的,贴在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上很舒服,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着——
明天我就搬走。
他真后悔和秦姐赌气。要是刚才选择直接搬走,而不是咬着牙把这个该死的铜像刷完,根本就不用受这种罪。那个姓秦的女人根本就是在等着看他笑话,他越倔,她越开心。明天她来检查的时候,肯定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定还会伸手在铜像的龟头上多摸两下,然后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
“去她的。”恤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
从那个公寓搬出来之后,恤影住进了一间学校旁边的老破小出租屋。
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就占了一半的面积,书桌紧挨着床沿,椅子拉开就会撞到衣柜。墙皮在角落里翘起了边,卫生间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漏水,楼下那户人家每晚都在放广场舞音乐。六百块的月租,和那间豪华公寓一样——但条件差了不止一百倍。
上课的时候他还能撑住,但一到晚上躺在那张硬得硌骨头的单人床上,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那间公寓。那张两米宽的真丝大床,那个能泡澡的按摩浴缸,落地窗外帝都的天际线。还有那个铜像。
很奇怪。他明明应该恨那个铜像的。那把刷子刷在铜像身上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腋窝里钻心的痒,脚底让人蜷脚趾的酥麻,还有筒状刷子套上去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让人脸红的热流。他明明是因为受不了这些才搬走的。
但他还是想。
具体想什么,他说不清楚。也许是那间屋子太舒服了,也许是一个人住太寂寞了,也许是那个闭着眼睛的少年雕像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身体,已经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每天晚上闭上眼,他都能看到那张微蹙着眉头、微张着嘴唇的脸。那种羞耻又隐忍的表情,像在祈祷,又像在等待。
梦又开始变得混乱。他梦到那间屋子,梦到那尊铜像,梦到少年雕像活了过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高举的双手被链子绑着,腋窝完全暴露,双腿大张。然后他自己拿着刷子走过去,少年开始笑,笑声里带着哭腔,身体拼命扭动。但梦的后半段总是变得模糊,变成一堆无法名状的混合物——他梦到小时候被表姐按在床上挠痒痒,梦到高中的同桌趁他不注意戳他的腰侧,梦到有人用指尖在他脚底划圈。每一次醒来,内裤都是湿的。
这种状态持续了四天。四天里他上课走神被点了两次名,苏晚在走廊里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反应过来,气得学姐弹了他三下额头才罢休。
第五天,他拨通了秦姐的电话。
“我想搬回来。”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秦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男人真是反复无常。不过那间屋子也没人住进来,你要住就回来住吧,租金还是一样,要求照旧。每天晚上清洗铜像,零点我来检查。”
“……知道了。”
挂掉电话之后,恤影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驯服的动物,明明知道那个铜像有问题,明明知道每天晚上都要受那种酷刑,但还是乖乖地回去了。但说到底,他一个穷学生,有什么理由拒绝包住宿、日薪五百的工作呢?这理由至少听起来合理。
搬回去的当天下午,恤影站在公寓楼下,拎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抬头看着十八楼。
阳光反射在玻璃幕墙上,刺得他眯起了眼。他想,这次回来,总得想点办法。不能每次都像那天晚上一样,被一把刷子折磨得在房间里又笑又喘,最后浑身是汗地倒在床上。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遇到问题得动脑子。
一个念头突然窜进了他的脑海。
如果感觉是同步到拿刷子的人身上,那——让别的人来刷不就行了?反正秦姐只检查铜像干不干净,又不管是谁刷的。只要找个人帮他刷铜像,他就不用受那些罪了。
但找谁呢?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人选。室友?不行,那帮人嘴不严,转头就能把他在高级公寓里洗色情雕像的事传遍全班。秦姐?她肯定不干,她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然后他想到了苏晚。
学姐嘴严,不会乱说。而且她总是说他长得像小朋友,总喜欢逗他,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来刷这个铜像——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感觉传到她身上也是微弱的,她多半察觉不出来。等她刷完,自己再找个理由把她打发走就行了。完美。
至于为什么要带学姐来看房子……就说上次答应过要带她来看看。反正她也说过要来的。
“哇,恤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房子?”
苏晚站在公寓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摆松松地塞进白色短裤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露出脚踝处一小截浅粉色的船袜边缘。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比平时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多了几分俏皮。恤影注意到她衬衫的扣子开到了第二颗,锁骨下面的银色月亮坠子正好卡在领口的边缘,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怎么会有钱住这么高级的公寓的?”苏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手指从大理石材质的厨房中岛上滑过,又在真皮沙发上按了按,最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际线,“这地方比我导师租的那套还豪华,恤影小朋友,你该不会是中彩票了吧?”
“其实……没有租金。”恤影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挠了挠后脑勺。他事先想好的说辞在舌头底下打了几个转,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每天工作完五百块。”
“什么?”苏晚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转过身来盯着他,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还拿五百块?房子在三环内?这种装修?恤影你确定你签的不是卖身契?”
“是真的……我没骗你。”恤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认真一点。
苏晚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讲鬼故事的语气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难道这屋子闹鬼?还是说房东是个变态,在哪个角落装了摄像头偷看你洗澡?”
她一边说一边往恤影身边凑,说到“偷看你洗澡”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恤影的下巴了。恤影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今天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某种花果香的洗发水,甜甜的,让他喉咙发紧。
“哇,恤影你的胆子好大。”苏晚往后退了一步,用夸张的表情看着他,“这种房子你也敢住?”
恤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就是抛出诱饵的最佳时机。
“学姐,你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帮什么忙?”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奇心果然被勾起来了。她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那种“快说快说”的表情。
“帮我清洗一下那个铜像。”
恤影指着客厅角落那扇紧闭的房门。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打开那扇门了,但他知道里面的铜像还是老样子——闭着眼睛,高举双手,双腿大张,等着他回去。
苏晚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扇门,又回头看了看恤影,眉毛微微挑起。她走到那扇门前,推开——
暖黄色的射灯亮着。少年雕像安静地立在黑色大理石底座上,双手十指交握高举过头顶,腋窝完全暴露,双腿大张,脚底板朝前。那根阴茎依旧直直地挺立着,包皮微褪,龟头在灯光下泛着白铜特有的柔和光泽。几天没人清洗,铜像表面蒙了一层比平时更厚的灰尘,让少年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苏晚站在铜像面前,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转过头,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啊,恤影小朋友。”她伸手在铜像少年的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还有这么奇怪的艺术品位。”
她的目光从铜像的脸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胸口,扫过腹部,最后停在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阴茎上。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嘴唇抿着,像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不是啦!”恤影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都变尖了,“这个铜像本来就是放在这里的,不是我搬来的!我看它也没什么碍眼的就没搬走而已。一直没有管它,所以有点脏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但耳根的热度出卖了他。
苏晚又看了一眼铜像的龟头——上面蒙着一层灰,但依然能看出雕刻得极其精细,连冠沟的弧度都栩栩如生。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以你就让它在这里落灰?好歹也是个艺术品,恤影你怎么这么懒。”
“我这不是找你帮忙了嘛。”恤影抓住机会,把刷子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她,“用这个刷子就行,沾清水,全身都要刷一遍。很简单的。”
苏晚接过刷子,在手心里转了转。那是一把普通的软毛刷,有好几个面,每个面都有大小不一的刷头。她看了看刷子,又看了看铜像,最后看了看恤影。
“小事一桩啊。”她把刷子在手里掂了掂,转身朝铜像走去,“清洗好了之后,你就该告诉我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了吧?”
“嗯。一定告诉你。”
苏晚弯下腰,在旁边找到恤影准备好的水桶,把刷子沾了水,然后直起身来,面对着那尊铜像。她的马尾辫垂在肩膀上,浅蓝色的衬衫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恤影甚至能看到她里面那件吊带背心的轮廓。
刷子碰到了铜像的肩膀。
一股熟悉的痒意从恤影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裤缝。
不对。感觉还在他自己身上。
苏晚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认真地刷着铜像的肩膀,从左边刷到右边,刷毛扫过白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铜像做工还挺精细的,”她一边刷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你看这个锁骨,这个肌肉线条,刻得真好。这个作者肯定是专业的。”
她在刷肩胛骨。恤影感觉到刷毛在自己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的凸起滑到脊柱的凹陷。他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站直。
怎么会这样?他脑子里飞速转动。他以为感觉会传到拿刷子的人身上——但现在苏晚在刷,感觉却还在他自己身上。难道这个铜像已经缠上他了?不管是谁拿刷子,最后痒的都是他?
苏晚刷完了肩膀和手臂,开始刷胸口。刷毛扫过铜像少年胸前的两处凸起时,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恤影自己的乳头传来,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你怎么了?”苏晚停下手,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恤影挤出一个笑容,“你继续,继续。”
苏晚耸了耸肩,转回去继续刷。她刷得很仔细,比恤影自己刷的时候仔细得多。刷毛在铜像的腹部打着小圈,沿着腹直肌的轮廓一路往下,又绕回来刷腰侧。恤影感觉到刷毛在自己肚子上画圈,从肚脐上方滑到腰侧,那种痒意不强烈,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人的手指在他肚子上轻轻划拉。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肚子,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苏晚弯下腰,开始刷铜像的腋窝。
她把刷子伸进少年高举手臂后暴露出来的腋下凹陷处,仔细地刷着那里的灰尘。刷毛在腋窝里来回转动,从外到内,从浅到深。
“唔——”恤影猛地夹紧了胳膊,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刷毛在自己两边腋窝里同时打转——那种圆形的、旋转的触感,像是有人把整个刷头塞进了他的胳肢窝里然后转动。痒意从腋窝蔓延到整个侧胸,又顺着肋骨往下窜。他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鼓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硬是把涌上来的笑声憋了回去。
不行。不能让学姐发现。要是她发现了,自己怎么解释?说这个铜像有魔力,刷它自己会痒?她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这个铜像的姿势还真是……嗯,怎么说呢。”苏晚刷完了腋窝,直起腰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铜像高举的双手和暴露的腋窝,“挺羞耻的。你看他胳膊举这么高,腋窝全露出来了,感觉像是被人故意弄成这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伸手在自己的左边腋窝挠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下意识的,挠完就放下了。
恤影看到了那个动作。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学姐也感觉到了?但苏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已经转身去刷铜像的侧面了,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的调子。恤影松了口气。大概只是碰巧痒了一下吧。
苏晚刷得很认真。她蹲下身,开始刷铜像的腿。从大腿刷到膝盖,从膝盖刷到小腿,每一寸都不放过。刷到膝盖窝的时候,她把刷子伸进腿弯的凹陷处,来回刷了好几下。
恤影的腿弯里传来一阵阵酥痒,让他差点腿软跪在地上。他悄悄把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扶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刷毛在自己膝盖窝里来回扫——从腘窝的左侧扫到右侧,又从右侧扫回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最怕痒的那个点上。他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小腿肚也开始发酸。
“咦,你怎么还站在门口?”苏晚头也不回地说,“过来看看我刷得干不干净。”
恤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扶着门框的手,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因为他的膝盖窝里还残留着被刷过的触感,腿弯里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动。
苏晚正在刷脚底。她把刷子按在铜像左脚脚底上,从脚跟往脚趾方向刷,刷毛扫过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又钻进脚趾缝里,一个一个脚趾缝地清理着灰尘。
恤影的左脚心像是被电了一样。他能感觉到刷毛在自己脚底划过的每一道轨迹——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前脚掌,然后是脚趾缝。刷毛钻进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缝隙时,他的脚趾在鞋里疯狂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啧,脚趾缝里也好多灰。”苏晚嘟囔了一句,把刷子在脚趾缝里多刷了几下。
恤影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他一只手攥着裤缝,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他的左脚在鞋子里扭来扭去,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底的皮肤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同时爬。
苏晚刷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酷刑又来了一遍。恤影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然后是肚脐周围。苏晚用刷子的小头在铜像肚脐的凹陷处轻轻转动,清理着那里积累的灰尘。
恤影感觉到自己的肚脐眼里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一种从肚脐眼一直钻进肚子深处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肚脐钻进了腹腔,在里面轻轻搅动。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掌心贴着肚脐的位置,试图用压力来抵消那种从内部传来的痒感。但没用,刷毛还在铜像的肚脐上打转,而他肚子里的痒意也在一圈一圈地扩散。
“唔……”他又闷哼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苏晚转过头来,看到恤影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捂着肚子,脸色通红。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恤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机会!恤影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这个台阶。他弯下腰,捂着肚子,脸上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哎呦……我肚子好痛……学姐你继续刷,我去一下厕所!”
说完他不等苏晚回答,转身就冲出了房间,一头扎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T恤的领口已经湿了一圈,腋下的布料也洇出了两团深色的汗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还有刚才用指甲掐出来的几个半月形红印。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他在心里咆哮。难道这个铜像已经缠上他了?不管谁拿刷子,感觉都传回他自己身上?那他费尽心思把学姐骗过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了。苏晚还在那边刷铜像,而他站在这间狭小的卫生间里,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刷子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每一个细节。
她在刷大腿内侧。恤影能感觉到刷毛在自己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上来回扫过,从膝盖上方一直刷到几乎碰到裆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特别敏感,每一下刷动都让他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恶……”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能想象到苏晚此刻的动作——弯着腰,拿着刷子,仔细地清理着铜像少年大腿内侧的灰尘,马尾辫垂在肩膀旁边,脸上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她根本不知道,她每刷一下,她那个可怜的学弟就在厕所里抖一下。
然后刷子碰到了那个地方。
筒状刷子。苏晚一定是看到了抽屉里那把筒状刷子,然后拿起来用了。恤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的、细密的、布满刷毛的筒状物包裹住了。不是他自己握着刷筒的手柄上下移动——是学姐。学姐的手握着刷筒的手柄,套在铜像那根挺立的阴茎上,上下移动。
“唔——哈——”他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顶端直接顶在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上。刷筒内壁的刷毛包裹住整根柱身,从龟头到根部,上下移动的时候每一根刷毛都在皮肤上轻轻刮过。那种感觉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处炸开,顺着柱身一路传到睾丸,又从睾丸顺着会阴蔓延到后腰,最后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
他的膝盖软了,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一点,然后又硬撑住了。他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学姐听到。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洗手池的边缘,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刷筒继续上下移动。苏晚大概觉得这个部位也需要认真清洗,所以刷得很仔细——从龟头的顶端开始,刷筒慢慢套下去,刷毛扫过冠沟,扫过柱身,一直套到根部,然后再慢慢拉起来,刷毛又扫过柱身,扫过冠沟,最后从龟头上脱出来。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让恤影的腿发软。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硬到了极限,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了内裤,在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从膀胱附近扩散到整个下腹部,又顺着会阴蔓延到后腰。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那种熟悉的、预示着高潮即将到来的紧绷感在会阴处聚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运动裤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龟头的轮廓。他的脸更红了。要是学姐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这辈子都没脸再见她了。
好在,苏晚停下了。
刷筒被取下来的触感传来——龟头从刷筒里脱出,刷毛最后一次扫过冠沟,让恤影又抖了一下。然后是刷子被放回抽屉里的声音,抽屉合上的声音,苏晚的脚步声从铜像房间移到了客厅。
“恤影?你好了没?我刷完啦!”苏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得意,“刷得干干净净的,你出来看看。”
恤影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额头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刚哭过。嘴唇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是自己刚才咬的。
他扯了扯T恤下摆,试图遮住裤裆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凸起。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又拍了拍脸颊,希望那片红晕能快点退下去。
他打开了厕所的门。
苏晚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刷子——不对,她把刷子放回去了,手里拿的是一张纸巾,正在擦手上的水渍。看到恤影出来,她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她走过来,伸手在恤影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手指凉凉的,带着刚洗过手的湿意。“没发烧啊。”
“肚子太疼了……”恤影支支吾吾地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肚子疼?”苏晚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她的目光从恤影汗湿的刘海扫到他通红的脸颊,又扫到他T恤领口洇湿的那一圈汗渍,最后停在他裤裆上——那个凸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虽然恤影已经尽量扯了T恤来遮,但还是能看到运动裤上不太自然的隆起。
苏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但那个笑容——那种似笑非笑的、嘴角只有一点点弧度的笑容——让恤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好啦,看我清洗得干净不?”苏晚转身朝铜像房间走去,恤影只好跟在她后面。他现在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裤裆里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每走一步龟头都会蹭到内裤,传来一阵残余的酥麻。
铜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少年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锁骨上的水珠、腋窝里残留的湿润、脚底反射的灯光、龟头上那层薄薄的水膜。比他自己刷的任何一次都干净。
“干净吧?我可是每一个角落都刷到了。”苏晚双手抱在胸前,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指了指铜像的腋窝,“这里,灰特别多,我刷了好几下。”又指了指脚底,“脚趾缝里也都是灰,我挨个刷的。”最后指了指两腿之间,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没有直接指过去,但意思很明确,“那里我也刷了,用那个筒状的刷子。话说那个刷子是你专门买的?还挺好用的,大小刚刚好。”
恤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清了清嗓子,说:“干净,很干净。谢谢学姐。”
“那该告诉我原因了吧。”苏晚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手依旧抱在胸前,歪着头,眼睛弯弯的,“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说好了的,不许耍赖。还有你这样也太奇怪了,怎么样被人咯吱痒痒肉了”
她站得很近。恤影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花果香洗发水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下面的银色月亮坠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刚干完活,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她说得没错,我是被人胳肢了。恤影在心里说。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人用刷子细细地刷了一遍——不,不是被人,是被她。她拿着那把刷子,在我腋窝里打转,在我脚底上画圈,在我膝盖窝里来回扫,还把我最要命的地方套进那个筒状刷子里上下撸了不知道多少下。而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站在这里一脸得意地问我为什么房子这么便宜。
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
于是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开始绘声绘色地编故事。他说这幢公寓以前出过事——八楼有个住户,是个年轻女人,被男朋友甩了之后在这间屋子里割了腕。后来房子就一直租不出去,所以租金才这么便宜。他说得煞有介事,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编了出来,还加了几个细节——比如深夜偶尔能听到水龙头自己打开的声音,比如墙上的某些污渍怎么刷都刷不掉。
苏晚的脸色从怀疑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惨白。她下意识地往恤影身边靠了靠,胳膊碰到了他的手臂。恤影能感觉到她胳膊上的皮肤有点凉,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送走苏晚之后不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秦姐站在门口,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裙,还是那双黑色丝袜,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没等恤影开口就径直走进了铜像房间,伸手在少年的腋窝里摸了一下,又在脚底刮了刮,最后指尖在龟头上轻轻蹭过。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今天刷得很干净。”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恤影脸上停了一下,“不过不是你刷的吧?你找了帮手。”
这不是疑问句。恤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理由,秦姐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谁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你上次搬走又搬回来,已经用掉了我给你的机会。现在你得签这份合同。”
恤影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但核心意思很简单——租期一年,违约的话要赔一笔他砸锅卖铁也付不起的违约金。
“我不签。”恤影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硬气,“我要搬走。合同上没有违约金,你上次自己说的。”
秦姐看着他,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笑——很冷,像是刀锋上反出来的一线白光。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暖黄色灯光下变成淡蓝色的丝线。
“恤影同学,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把烟夹在指间,走到铜像旁边,伸手在少年雕像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发出金属特有的清脆声响,“这尊铜像,不管谁来清洗——你的学姐也好,你花钱雇的保洁也好,就算你从街上随便拉个陌生人进来——最后的感觉,都是传到你身上的。你以为找个替身就能躲过去?”
恤影的脸刷地白了。
“你今天让那个学姐帮你刷,躲在厕所里忍得很辛苦吧?”秦姐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恤影的痛处,“她刷腋窝的时候,你是不是夹着胳膊在厕所里笑?她刷脚底的时候,你是不是脚趾蜷得抽筋?她用那把筒状刷子套上去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恤影额头重新沁出的汗珠,“——你是不是差点射在内裤里?”
恤影说不出话来。他的后背贴着墙壁,凉意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但这一点凉意完全压不住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和羞耻。他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你……我要报警!”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硬撑着说出了这句话。
“报警?”秦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吐出一口烟,“你要跟警察怎么说?‘警察叔叔,有个铜像,别人拿刷子刷它,我自己会痒’——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还是会建议你去做个心理评估?”
恤影愣住了。
她说得对。这种事说出去没有人会信。他就算站在派出所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讲一遍,警察也只会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他没有证据,没有证人——苏晚什么都不知道,她只会说她帮学弟刷了个铜像,刷得很干净,学弟还感谢她了。
秦姐把烟按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把合同往前推了推,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笔,放在合同旁边。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恤影:我不急,你逃不掉。
“如果你不签,”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那也不是不行。我就当你违约了,从明天开始请专业人员来清洗铜像。每天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保证每一分钟都有人在刷。到时候你在学校上课,突然在课堂上大笑起来,或者在你那个漂亮的学姐面前直接高潮——你觉得会怎么样?”
恤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想到了那个画面——他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他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发酥,他在所有人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裤裆里湿了一片。苏晚就坐在他旁边,用那种混合着惊讶和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知道秦姐说到做到。
“好吧……”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我签。”
他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但在他耳朵里,那声音像是一扇门被锁上的声音。签完之后他把笔放下,手还在抖。
秦姐拿起合同看了看,确认签名无误,然后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把合同收进公文包,走到门口,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么,恤影同学,希望你能在这里住得舒适愉快。”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恤影的脸颊——就像刚才拍铜像那样,力道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她的手指凉凉的,沾着烟草的气味,在他脸颊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由近及远,大门关上了。
恤影站在原地,盯着面前那尊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光的少年铜像。少年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嘴唇依旧微张着,那副羞耻而隐忍的表情,如今看起来像是在嘲笑他。他忽然觉得,那个少年祈祷的对象,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神明,而是拿着刷子的人。
一个月后。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大理石材质的厨房中岛染成了暖橙色。恤影站在铜像房间门口,手里拎着一桶清水,但今天他没有拿刷子。今天不是他自己刷的日子。
一个月了。他用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来消化那份合同带来的绝望,又用了一周的时间来习惯每天晚上的清洗工作。到第三周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把这件事当成酷刑了——至少不完全是。那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痒意和酥麻,在经历了无数次之后,竟然开始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甚至在某些时刻,他开始觉得那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刺激。
到第四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每天晚上拿起刷子之前,小腹深处会先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不是痒,而是一种隐隐的期待。他会在刷到某些部位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让刷毛在皮肤上多停留几秒。刷到乳头的时候,他会咬着嘴唇感受那股酥麻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刷到腋窝的时候,他会夹紧胳膊让刷子陷得更深,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同时,小腹那股热流也在悄悄膨胀;刷到脚底的时候,他会把脚趾蜷到极限再猛地张开,享受那种从脚心窜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至于那里——用筒状刷子套上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急着拿下来了。他会慢慢地把刷筒套上去,感受刷毛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的摩擦,然后再慢慢拉起来,感受刷毛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的刮蹭。他会反复好几次,直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刷筒内壁的刷毛,才咬着牙把刷子放回抽屉。然后去卫生间冲凉水澡。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学姐来帮他刷的日子。
这个习惯是从第二周开始的。他告诉苏晚,自己每周有几天晚上要忙别的事情——赶论文、做兼职、帮导师干活——没时间清洗铜像,问她能不能来帮忙。苏晚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调侃他:“怎么,又把肚子疼那招拿出来用?”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后来就成了固定的安排——每周两次,周三和周五,学姐来帮他刷铜像,他则以“忙别的事”为由躲进卧室里。
苏晚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在忙。每次她刷完铜像,从房间里出来,都会看到恤影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微红,额头有汗,呼吸略微急促。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房间里有点闷。她信了。
她不知道的是,恤影的卧室门背后有一个反锁的插销。每次她来之前,恤影都会提前把卧室门反锁好。她也不知道的是,恤影的衣柜最底层抽屉里,藏着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他一个月前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拥有的东西——几条不同款式的丝袜,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还有一对带铃铛的乳夹。
恤影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他购物记录里的。他只记得有一天晚上,刷完铜像之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被刷毛扫过乳头时那种酥麻的感觉。然后他的手就自己打开了购物软件,搜索了一些他以前从来没搜过的关键词。下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他没有取消订单。
快递到的时候,他把盒子抱进卧室,拆开,看到里面那些东西,整个人蹲在地上捂着脸笑了好几分钟——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笑完之后,他还是把东西收进了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密码锁锁好。
周三下午,苏晚准时按了门铃。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肩膀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裤腿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的长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是刚从宿舍出来,没有刻意打扮过,但恤影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小朋友,今天又有什么理由?”苏晚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半开玩笑的笑容。
“论文。下周要交,今晚得赶出来。”恤影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侧身让苏晚进门。
“论文论文,每次都是论文。”苏晚换拖鞋的时候,人字拖从脚上滑下来,她单脚站着穿拖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恤影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掌碰到了她裸露的上臂,皮肤温热光滑,触感好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苏晚站稳之后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朝铜像房间走去。
恤影看着她推开那扇门,暖黄色的灯光从房间里泻出来,照在她白色的T恤上,把布料照得微微透明。他能看到她T恤下面那件浅色内衣的轮廓。他赶紧把视线移开,走向自己的卧室。
“学姐,我先去忙了。刷完了你叫我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写你的论文去吧。”苏晚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已经拎起水桶,拿起了刷子。她看起来对这份差事乐在其中——恤影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清洗这个铜像,还是只是享受每次刷完之后看到恤影从卧室里走出来时那副浑身是汗、脸色通红的样子。也许两者都有。
恤影走进卧室,轻轻关上房门,手指摸到门框上的插销,咔哒一声锁好。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衣柜前,蹲下身,打开最底层的抽屉,输入密码锁的密码——0421,他的生日。盒子弹开。
他先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T恤、运动裤、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上。然后从盒子里拿出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口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穿上之后乳头的位置刚好从蕾丝的花纹缝隙里露出来;腰部是一圈细细的弹力带,紧紧地勒住他窄瘦的腰线;往下则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设计,裆部的位置是空的,什么都没有,阴茎和睾丸从那个开口里完全露出来。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还是那张圆脸,还是那双大眼睛,还是那副少年特有的薄肌身材,但穿上这件黑色蕾丝内衣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蕾丝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黑白分明的对比让他看起来像某种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两颗乳头从蕾丝缝隙里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颜色因为紧张而变得比平时深了一点。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对带铃铛的乳夹。两个小小的银色夹子,夹子末端各挂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铜铃。他对着镜子,把第一个夹子夹在了左边乳头上。
“叮铃——”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夹子的力道不重,但刚好能让他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阵持续的、微微的刺痛感。刺痛感很快变成了酥麻,从乳头扩散到整个胸口。他咬着嘴唇,把第二个夹子夹在了右边乳头上。
“叮铃——叮铃——”
他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乳头上夹着铃铛的少年。铃铛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头上传来一阵新的酥麻。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开裆的位置露出来,龟头微微探出包皮,在镜子里看起来有一种羞耻的坦荡。
最后,他拿出了一条黑色丝袜。不是普通的长筒袜,而是开裆连裤袜——裆部同样是空的。他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贴在腿上的时候像是有一层水膜裹住了皮肤。他站起来把丝袜拉过膝盖,拉过大腿,一直拉到腰部。丝袜的弹力带刚好和连体内衣的腰线重合,把他的腰勒得更加窄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把他腿上稀疏的汗毛压得服服帖帖,两条腿看起来光滑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站在镜子前,从头到脚打量了自己一遍。黑色蕾丝内衣,银色铃铛乳夹,开裆黑色丝袜,半硬的阴茎从裆部的开口里挺出来。他的脸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蕾丝下面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被精心打扮过的宠物,等着主人来逗弄。
然后,刷子触感来了。
苏晚在隔壁开始刷铜像了。第一下落在肩膀上,恤影感觉到刷毛在自己肩胛骨上轻轻扫过。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躺了下来。真丝床单凉丝丝的,贴在裸露的后背和大腿上,和丝袜的触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和苏晚的聊天窗口,提前准备好了几条消息。然后他把手放在身侧,闭上眼睛,等待。
苏晚刷得很认真。她先刷完了肩膀和手臂,然后是胸口。刷毛扫过铜像少年的乳头时,恤影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上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比平时强烈得多,因为他的乳头上夹着铃铛夹子。夹子本身就在持续地刺激着乳头,刷毛的触感叠加在上面,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弹着夹子。他的胸口猛地向上一挺,铃铛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学姐,胸口那个位置,就是那个凸起的地方,灰比较多,能不能多刷几下?”
几秒后,苏晚回了消息:“你还真是使唤我使唤得理直气壮啊。知道了,给你刷。”
然后刷毛重新落在了乳头上。这一次不是扫过,而是停在那里,反复地、细细地刷着。恤影的背弓了起来,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真丝面料被抓出了两团褶皱。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夹子上的铃铛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叮铃作响,声音细碎而密集,像是有人在耳边不停地摇着一个小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他咬着嘴唇,把涌到嘴边的呻吟压回去。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挺在双腿之间,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会阴一路蔓延到后腰。
苏晚刷完了胸口,开始刷腋窝。刷子伸进铜像少年高举手臂后暴露出来的腋下凹陷,来回转动。
恤影的腋窝像是被电了一样。他能感觉到刷毛在自己两边腋下同时打转——那种圆形的、旋转的触感,从腋窝的凹陷处一直钻到骨头缝里。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但这个动作只让腋窝的皮肤更加贴合,想象中刷毛的存在感反而更强了。他整个人在床上扭了一下,铃铛又是一阵脆响。
他拿起手机,手指因为痒意而微微发抖:“学姐,腋窝能不能也仔细刷一下?那个地方最容易积灰。”
“你今天要求还挺多。”苏晚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腋窝是吧,好,给你刷干净。”
刷子在腋窝里转得更深了。恤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被卧室的墙壁隔绝,传不到隔壁。他躺在床上,双臂夹紧,身体左右扭动,丝袜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铃铛的叮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混成了一种奇怪的交响。
“哈哈哈哈……叮铃……哈……叮铃叮铃……”
刷完腋窝,苏晚开始刷腰侧和腹部。这些部位对恤影来说不算太敏感,他得以喘了口气。但紧接着,苏晚开始刷脚底了。
刷毛落在铜像左脚脚底的那一刻,恤影的左脚心像是被一百根羽毛同时扫过。他的脚趾疯狂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蜷缩的脚趾撑得变了形。他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铃铛猛地响了一声。
“啊——哈……”他把枕头抓过来捂住了自己的脸,笑声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呜声。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学姐,脚底……脚底多刷几遍,脚趾缝里也别忘了。那里最容易脏。”
“脚趾缝?你上次不是说脚趾缝里好多灰吗,我记得的。放心,每次都给你刷得干干净净。”苏晚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轻松的、略带调侃的调子,完全不知道她的每一刷都在隔壁那个躺在床上的学弟身上激起一阵战栗。
刷子开始在脚底反复刷动。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前脚掌,然后钻进脚趾缝里,一个一个地清理。恤影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贴在皮肤上更加紧了。他的腿在床上蹬了两下,然后又无力地摊开。笑声从枕头下面漏出来,已经变得沙哑。
“哈哈哈哈……呜……叮铃叮铃……哈……不行了……叮铃……”
然后他感觉到了——苏晚拿起了那把筒状刷子。
他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筒被拿出来的声音。紧接着,他的阴茎被一个柔软的、细密的、布满刷毛的筒状物包裹住了。刷筒从龟头套下去,刷毛扫过冠沟,扫过柱身,一直套到根部。
“唔——”他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大口喘气。阴茎在刷筒里硬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刷筒内壁的刷毛,让刷筒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丝袜的开裆处,他的睾丸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然后又收紧。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发出去的只有短短几个字:“学姐,那个筒状的刷子,多刷一会儿。拜托了。”
苏晚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回了一条:“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要求?行吧行吧,反正都刷了。”
刷筒开始上下移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让恤影的腰弓起来。他能想象到苏晚此刻的动作——握着刷筒的手柄,认真地上下移动,脸上还是那副专注的表情,也许还在想这个高中弟怎么对清洗铜像这么上心,连这种部位都要反复叮嘱。
而恤影躺在床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开裆丝袜,乳头上夹着铃铛,阴茎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刷筒的节奏一阵一阵地颤抖。丝袜裹着他的大腿,在他扭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铃铛在他胸口叮铃作响,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乱,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聚越强,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快了。又快了。
刷筒又上下移动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恤影的腰猛地挺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一道白色的弧线划过空气,落在了黑色蕾丝内衣的蕾丝边缘上,又顺着丝袜往下淌。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疯狂地响着,像是有人在疯狂地摇着一串小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恤影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弄脏了蕾丝内衣和丝袜,也弄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刷筒从铜像上取下来的触感——龟头从刷筒里脱出,刷毛最后一次扫过冠沟,让他又抖了一下。
隔壁传来苏晚放下刷子的声音,然后是抽屉合上的声音。她的脚步声从铜像房间移到了客厅。
“恤影?我刷完啦!”苏晚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带着一丝邀功的愉悦,“你那个论文写完了没?”
恤影从床上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是汗,黑色蕾丝内衣上沾着白色的精液,丝袜湿了一片,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微微晃动。他的脸红得能滴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身上的东西。先把乳夹取下来——取的时候乳头被夹子拉了一下,又传来一阵酥麻,让他手抖了一下。然后把连体内衣脱下来,把丝袜卷下来,把所有东西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小盒子里,锁好密码锁。然后他套上T恤和运动裤,用湿巾擦了擦脸和脖子,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脸上还是有点红,但至少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了卧室门。
苏晚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看到恤影出来,她放下杯子,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恤影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T恤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你论文写完了?”苏晚问。
“还、还没。快了。”恤影不敢看她,目光飘向别处。
“你每次说‘快了’的时候都没写完。”苏晚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但恤影整个人还是微微抖了一下。他刚才高潮过的身体还很敏感,连额头上被弹一下都让他小腹深处残余的热流又翻涌了一下。
“脸红成这样,房间里是不是太闷了?”苏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行了,铜像刷干净了,我走了。下周别忘了请我吃饭,我帮你刷了这么多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了,恤影——你每次让我多刷的那些部位,腋窝啊,脚底啊,还有那个地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洁癖?还是说——”她顿了顿,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只是喜欢看学姐帮你刷那里?”
恤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晚看着他那副窘样,终于笑出了声。她穿好人字拖,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出去。走廊里回荡着她轻快的脚步声,还有一句飘进来的话:“下周见,小朋友。”
恤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但他的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和苏晚的聊天窗口。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开始打字——
“学姐,周五你还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