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宵:玄元门开山弟子的别样收徒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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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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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漫过苍青山脊,玄方城外的孤峰之巅松涛沉敛,微凉山风卷着细碎的松针簌簌飘落,澄澈的天光透过层云洒落,铺在光洁如镜的青白石台之上。这里远离尘嚣,无残象侵扰,唯有长风贯岭,落木轻扬,是最适合静心修炼的清幽之地。

“你来了。”蓝衣清幽女子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后高跟长靴踩着落叶的清脆响声由远及近。

“这就是你的道馆?”身后女子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那间小巧精致的石房上。

“当初落脚时只是间废弃的房子,这些年,是百姓们在自发帮我修缮。”蓝衣女子款款起身,脚下高跟鞋轻盈迈步,她与黑衣女子并肩而立。“多亏有他们帮忙,虽说修行不用太在乎外物,但若想开宗立派,至少要有个道馆。”

“你想要开宗立派?”黑衣女子转头看向身旁清冷的剑仙,脸上一副惊讶之情。

“嗯.....我想在玄方地界开设门派,教人习剑。”蓝衣女子弯腰,折起路边的一朵蒲公英,微风拂拂,吹散不少白絮,也撒播了新的生机。“但目前还在第一步,收一名开山弟子......先前在玄元境,我称呼你为‘徒儿’,你也叫过我‘师父’,但那段同行已经结束了.....我对你并没有传道受业之恩,你的剑法也本就自成一派,无需我教你些什么,所以......看你的意愿,漂泊者。”

漂泊者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蓝衣女子如蓝宝石般璀璨的双眸:“清宵,如果你愿意,我们的同行,就还没有结束。”

清宵听到这句话,微微将头摆向一侧,露出一丝漂泊者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将双手搭在身前,尽量维持着自己端庄优雅的姿势。“……好,按师傅收我时的情况,这就算完了。只是我想……再添一步,徒儿~随我来。”

清宵带着不明所以的漂泊者走向山崖顶的凉亭……“这第二步嘛……习剑者,不追求杀伐之乱,招式之繁,而在于窥心。接下来我会在亭中打坐,你若是能在一个时辰内乱我一念心神,则证明你有洞察对手本心的锐眼,方才可以正式成为我的开山弟子,与我一同教人习剑。”

“哦~这倒是有些意思,既是师傅的宗门规矩,徒儿自当却之不恭。”漂泊者欣然应允。“好……那徒儿,我们开始吧,我心中自会计时,你只需使出浑身解数就可。”清宵见状,遂在亭内盘腿端坐,双手放于大腿关节处,闭目诵诀。

“使用浑身解数嘛......”漂泊者沉思片刻,召唤出湮灭镰刀与单翼。“那最快的方法,不用想就是驱动共鸣力了,对不住了师傅——化羽,湮灭万......”还未等漂泊者喊完口诀,清宵的方向就袭来一阵剑风,让漂泊者往后退了几步,同时脑海中隔空传来清宵的训斥:“你这孽徒!为师自然是要让你使不用共鸣力的法子!要是动用共鸣力,整个索拉里斯有几个人能遭得住?!”

“嘿嘿嘿~”漂泊者收起镰刀和单翼,尴尬地挠了挠头。

山风穿过凉亭的木柱,发出细小嗡鸣。亭外石台上,散落的松针被风卷得打旋,远处的松涛阵阵,飞鸟掠过高空发出几声啼鸣。外界万般声响落在亭内,却好似全然无法触碰到清宵的心神,她呼吸匀净绵长,胸口起伏极淡,已然沉入深度的打坐守念之境。漂泊者立在清宵身侧,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微微收拢,既然刚才清宵这么说了,她心里也知道,寻常手段定然不能使了。她开始绕着清宵缓缓踱步,目光从她紧闭的眼帘,滑过傲人挺立的胸膛,再落在盘坐时微微绷紧的腿根。

“师傅的定力......果然不是虚的。”漂泊者低声喃喃,忽然弯下腰,指尖轻轻点在清宵盘坐的膝盖上,指腹先是试探般摩挲,随后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白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紧绷。清宵的呼吸依然平稳,彷如一座冰雕伫立,漂泊者嘴角微微上扬,忽然伸手,精准地按在清宵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处——那里是清宵腰肢痒痒肉最多的一片区域,这是漂泊者在玄元境时无意间发现的“弱点”,当时清宵正搂着她的身躯传授她御剑之术,漂泊者慌乱之间,手指不经意戳中此处,她惊讶发现清宵的身体登时微微一颤,眉宇倏然蹙起,从那时起,漂泊者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位清冷剑仙,也如常人一样会怕呵痒的手段。漂泊者指尖用力一抠,给清宵带来了细碎的痒意。

“咳......”清宵微微发出一丝气音,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呵......找到了!”漂泊者低笑,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她不再掩饰,直接绕到清宵身后,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指尖像灵蛇一般钻入旗袍内侧,沿着肋骨下方最柔软的肌肤快速刮挠。

“嗯.......嗯!”清宵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哼,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挺,却被漂泊者死死箍住,打坐的姿势被彻底打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漂泊者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旗袍内的柳腰向上滑到腋下。“师傅平常的穿着从来不遮掩你的美腋,看来师傅对自己的腋窝很自信呢~那徒儿就帮师傅鉴定一下你的玉腋究竟有多坚挺吧~”漂泊者的指尖直接贴上腋窝那温热细腻的皮肤,快速密集地挠动。

“噗嗤.....徒儿....你!...哈哈....”清宵的呼吸急促了不少,漂泊者明显能觉察到怀中的清宵颤抖加剧了。

“师傅的心神......好像已经开始乱了呢。”漂泊者咬着清宵的耳垂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师傅说,一个时辰之内乱你一念心神,徒儿便算过关,这才刚开始还没一刻钟吧,师傅的剑心就已经被徒儿搅乱到哪里去了呢~看来徒儿赢得很轻松呢,那徒儿就自己给自己加些难度,现在......徒儿要彻底乱了师傅的道心。”漂泊者四指蜷成一团,上面锋利的指甲好似电钻锐利的钻头,她专门盯上了清宵腋窝中央那片最粉最红的痒痒肉,指甲扎进这片痒痒肉的海洋,漂泊者的四指转着圈刮搔清宵的这片禁忌之地。“看来师傅的腋窝也不是坚不可摧呀,那为什么师傅平日里还要把腋窝展露出来呢~”

“哈哈哈.....呃啊!呀哈哈哈...徒儿....你太过分了哈哈哈哈!”清宵心中的琴曲已经彻底弹错了调,忍不住的她破口大笑,整座清幽的孤峰山巅,除了莺燕鸟兽的叽喳吼叫外,又多了镇玄司骑的银铃娇笑声。

“师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师傅的腋窝这么敏感却还要暴露出来呢~是不是就等待着徒儿探寻出其中的玄妙呀~”漂泊者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将头埋进清宵左侧的腋下,用鼻子嗅着清宵腋下的芬芳。“师傅的腋窝和平常的小女生一样呢~都有一股骚骚的汗味,这其中还夹杂着女子肌肤自带的幽香,真好闻~”漂泊者忍不住伸出舌头,香舌在清宵左侧的腋窝中纵横驰奔,舌苔贪婪汲取腋窝分泌出的细汗,刮过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只要有一丝香汗冒出就会被漂泊者灵巧的舌头卷入口中,她冷不丁还会用皓齿轻咬清宵腋窝中心那最红嫩的美肉,这让已经逐渐适应腋窝酥麻感的清宵猛的一挺身体,如此循环,清宵被漂泊者玩弄得如同惊弓之鸟,丝毫不敢松懈紧绷的神经,深怕她下一刻就会又咬一口那痒痒肉。漂泊者的右手自然也是没闲着,还是如先前一般,四指并拢持续刺激清宵的右腋,双腋遭难,清宵清冷的形象至此一去不返。

“呀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孽徒!哈哈哈哈如此戏弄为师!呀哈哈哈哈该罚呀哈哈哈该罚啊!”清宵眉眼挤成一团,她早把平日里端庄的形象抛到脑后,大张嘴巴仰头笑着,她甚至连聚拢共鸣力都无法做到,每次想要集中精神御气,就会被下一刻涌来的痒感打断思绪,进而无法推开漂泊者,彻底成为漂泊者手中的玩物......

“呀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徒儿!不能舔啊哈哈哈哈孽徒!哈哈哈如此轻慢为师!哈哈哈哈小心为师呀哈哈哈为师之后罚你呀哈哈哈罚你打板子呀哈哈哈!”清宵的笑声已经彻底失控,银铃般的娇喘混杂着抑制不住的娇笑,在山巅的凉亭里回荡。漂泊者仍死死环住她的腰,指尖在那两处敏感的腋窝里不停刮挠和舔舐,舌尖时而轻卷,时而用齿尖轻咬那最粉嫩的痒肉,清宵的身体扭动得愈发激烈,白丝包裹的长腿在地板上无助地蹬踢,高跟鞋的鞋跟不断刮擦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徒儿呀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为师认输哈哈哈认输了!”清宵泪眼朦胧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她仍被持续不断的痒意摧残着心境。漂泊者依旧没有停手,反而在她耳边低语:“师傅的剑心已经乱了,可徒儿说了,要彻底乱了师傅的一切……既然是一切,那么肯定不止师傅的香腋,包括这双......”漂泊者朝清宵的下半身瞟去。“平日里踩着落叶,优雅迈步的脚。”

话音刚落,漂泊者忽然松开环抱,迅速迈步向前,清宵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被握住。漂泊者半跪在地,先是轻轻托起她的右脚,指尖沿着白丝的边缘向上滑,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接着,她捏住高跟鞋的鞋跟,缓慢而坚决地向外抽离,清宵那神秘又诱人的白丝脚底终于暴露在了漂泊者的眼前。鞋内早已因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潮湿,带着清宵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淡汗味,高跟鞋落地的轻响刚起,漂泊者又迅速脱下另一只,两只精致的白色高跟鞋被漂泊者随意扔在凉亭的木柱旁。
“孽徒!......”清宵还未从刚才的瘙痒劲中缓过来,尚喘着粗气的她恶狠狠瞪了漂泊者一眼。“信不信......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御气把你弹飞!”清宵自己肯定没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早就红得不成样子了。
“哈哈哈~师傅若是想赶走徒儿,在刚才徒儿为师傅脱鞋时,师傅有足够的时间汇聚共鸣力弹飞徒儿哦~师傅是不是也很喜欢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啊!”
“胡说!孽徒!你你你!啊啊!......”清宵被漂泊者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可是她始终不想赶走面前的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看为师待会怎么罚你啊啊啊啊!”

漂泊者将注意力汇聚到清宵的这双白丝玉足上,此刻,清宵只剩一双洁白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足,丝袜很薄,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粉红的嫩足。透过丝袜,漂泊者瞧见里面的脚心因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捂得微微发红,清宵的足弓的弧线优美得近乎像一件艺术品,十根玉葱粉里透白,在两只脚丫上从大到小依次排好,水嫩水嫩的甚是可爱。漂泊者的指尖先是隔着丝袜轻轻按压脚心最软的那一处,清宵立刻全身一颤,笑声里多了几分慌乱:“不哈哈哈哈......那里......徒儿不许碰......哈哈哈哈哈那是......”

“师傅的脚心,看上去比起香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哦~”漂泊者低笑,双手四指同时扣住两只脚掌,拇指用力按在脚心正中那片最敏感的痒痒肉上,开始快速上下刮挠。丝袜的触感让痒意更加尖锐而持久,清宵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胡乱抓住亭柱,双脚本能想要逃离漂泊者的魔爪,却根本掰扯不过漂泊者强劲的手腕,无法挣脱。她的笑声开始夹杂起风骚的浪叫,白丝脚掌在漂泊者手中不断蜷缩又舒展,脚趾死死绷紧在一起。

“呀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孽徒!哈哈哈哈你这个孽徒啊哈哈哈哈!师门不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出了你这个冲师逆徒啊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为师的脚心窝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我的脚丫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清宵彻底放肆的笑声久久回荡在山巅,惊得周围云雀都不敢靠近,纷纷盘旋在周围。

漂泊者低头,把脸凑近那双不断挣扎的脚,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脚心,呼吸喷在丝袜上,热气透过织物渗入里面的肌肤,清宵随之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淫叫。接着,漂泊者张开嘴,隔着白丝轻轻咬住脚心中央那片最红嫩的肉,用齿尖细细研磨,同时舌尖隔着丝袜来回舔舐,丝袜被唾液浸湿,紧贴着脚心,痒意瞬间翻倍。

“孽徒啊哈哈哈哈!你怎么敢啊!哈哈哈哈为师的脚岂能被孽徒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吃雪糕般品尝啊哈哈哈哈!这是对为师的大不敬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逆徒哈哈哈哈为师饶不了你啊!!哈哈哈哈!”

“啧啧啧~师傅平日里穿着高跟鞋踩来踩去,原来这高跟鞋里藏着这么可爱的玩物。”漂泊者哪能放过品尝如此美食的机会,柔软灵巧的舌头快速在清宵的脚底板扭动游走,一股属于清宵白丝的丝织品气息混合着她的脚汗的些许骚臭,在漂泊者的口腔内蔓延......“师傅的脚丫真是神奇,明明被徒儿舔进嘴里这么多脚汗了,这恰恰证明师傅的......师傅的脚丫子算是个汗脚,可是气味却并不是特别冲呢~不像先前徒儿玩千咲的脚丫子,她的脚可是要把徒儿臭死了!”

“哈哈哈哈!!你这个逆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居然还祸害过哈哈哈哈别的良家少女哈哈哈哈!看为师不找机会为民除害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舔了啊哈哈哈哈为师要痒疯了啊啊!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为师的下半身好难受嘻嘻嘻嘻嘻这是什么感觉啊哈哈哈哈!”

漂泊者一边持续挠舔着白丝脚丫,一边抬眼看向清宵因为挣扎已经完全散乱的衣襟,清宵旗袍的领口因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前的弧度。漂泊者咽了一口唾沫,凉亭内的春光进行到这个阶段,既然清宵因为高强度的挠痒下体已经出现了些许反应,二人不更进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了,更对不起二人早就被挑拨起来的熊熊欲火。漂泊者忽然松开清宵的一只脚,手掌顺着清宵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去,隔着薄薄的白丝抚摸过大腿,再继续向上,直到触到大腿根部那片禁忌的领域。

“师傅既然已经乱了心神,刚才徒儿也说过了,要扰乱师傅的一切,那徒儿现在就帮师傅......把身体弄乱!”漂泊者的声音带着几分坏笑,指尖隔着安全内裤轻轻按上那道隐秘的蜜穴,清宵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剧烈震颤起来,漂泊者的拇指在内裤外侧找到了那略微张开的阴唇,她的拇指向中央那微微肿胀的阴蒂移动,隔着湿润的布料缓慢地打圈揉按。

“啊哈哈哈徒儿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那里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啊齁齁齁齁齁齁~不能玩那里啊哈哈哈哈齁齁齁~孽徒啊哈哈哈你竟然想哈哈哈哈想和你的师傅齁齁齁齁行并蒂莲珠之事啊哈哈哈~齁!”

清宵的求饶声里完全混入了情欲的喘息,漂泊者没有理会,另一只手继续疯狂地刮挠着她的脚丫,同时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频率,清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白丝大腿夹紧又松开,湿意很快透过内裤渗了出来。漂泊者见状,索性丢下清宵被蹂躏许久的白丝双足,将清宵的裙摆彻底撩起,露出那完全湿透的内裤,漂泊者将清宵的内裤半褪至大腿,她抬头,用舌尖轻轻舔弄那红肿敏感的阴蒂,清宵几乎哭喊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天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

“师傅的这里......斯溜......已经这么湿了......斯溜......”漂泊者抬起头,嘴角带着清宵淫水的水光,语气放荡。“那乳头呢?是不是也已经硬了?”漂泊者微微起身,双手从旗袍领口探入,直接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衬找到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捏住,来回揉捻,拉扯。清宵的尖叫瞬间拔高,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漂泊者一边揉弄着两边的乳头,一边低下头,继续用舌头舔舐阴蒂。

双重刺激叠加,清宵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浪叫,泪水混着香汗不断从脸颊上滑落。“哦齁齁齁~逆徒哦齁齁齁齁齁齁齁!!你这个逆徒啊哦齁齁齁齁~为师要被你这个逆徒玩死了哦齁齁齁齁~好热啊哦齁齁齁齁为师身体好热啊哦齁齁齁~都是你这个孽徒害的啊哦齁齁齁齁齁~”

漂泊者见清宵满面潮红,这分明是要到高潮的境地了,干脆一上到底,她俯身压上清宵的娇躯,一只手继续揉弄着清宵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甬道。“师傅......徒儿现在要真正乱了你的道心了,两百多年没有体会过鱼水之欢吧,哟~原来师傅还是处女呢~两百多岁的老处女,那么徒儿就让师傅领教一下性爱的快乐吧,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之境!”

漂泊者低声说着,低头吻上清宵的唇,舌头拨开清宵皓齿的防护,与她口腔内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同时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清宵的处女膜直接被漂泊者的手指粗暴戳破,清宵纵使保持了两百余年的处女身,但这破处时的情况,仍然是与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无异,殷红的处女血顺着漂泊者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流出,漂泊者的拇指则是持续刺激着清宵红肿的阴蒂,堪称是面面俱到。

“呜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清宵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头脑被性爱的废料冲垮,双腿下意识缠上漂泊者的腰,一双白丝玉脚无力地悬空,脚心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过的红痕。

漂泊者很快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物,将她那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发红的阴蒂和清宵同样饥渴的阴蒂贴合。漂泊者用自己的阴蒂轻轻磨蹭着对方的穴口,感受着清宵身体的温热和颤抖。

“徒儿哦齁齁齁~哦!和为师做爱!哦齁齁齁齁!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哦齁齁齁~从过去啊啊啊!一同迈向明天啊哦齁齁齁~”清宵终于沦陷在绵延的性欲当中,声音沙哑而柔软。“把为师......哦齁齁~干死啊啊啊~!”

漂泊者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自己的阴蒂彻底压在清宵的蜜穴上,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漂泊者仿佛拥有无穷的力气,每一次的摩擦清宵都感觉比上一次更爽更用力!清宵的身体持续绷紧,一声又一声高亢的淫叫回荡在山巅。漂泊者双手则重新覆上那对乳房,用力揉捏着乳头,清宵的双腿盘住漂泊者的细腰,越缠越紧,两只白皙的脚掌弯曲绷直,脚心朝上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似是要让这天空海见证这凉亭内发生的云雨之欢,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

“师傅......徒儿也要高潮了哦齁齁齁~师傅也要把徒儿哦齁齁齁~弄高潮了哦齁齁齁~”
“徒儿~哦齁齁齁齁齁想不想和师傅同时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同时高潮啊!哦齁齁!我们一起喷出一大堆哦齁齁齁色情淫荡的液体啊齁齁齁~把彼此染上各自的颜色啊哦齁齁~”
“想啊师傅哦齁齁!!我们一起潮吹吧!哦齁齁齁~我们一起喷出粘稠的爱液把各自弄脏吧!哦齁齁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高潮吧!”
漂泊者的喘息声持续加快,清宵的淫叫声越来越乱,二人身体剧烈痉挛,终于在某一个时刻达到高潮。二人的蜜穴开闸泄洪,两处蜜穴的蜜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

二人之后并没有停手,两片花瓣仍旧贴合在一起,二人携手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直到二人都筋疲力竭,漂泊者和清宵才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天蓝色的长发与黑发凌乱地铺散。良久......漂泊者俯身亲吻清宵的唇角,手指仍轻轻拨弄那对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摩挲着她还在震颤的阴蒂。

“师傅......现在算正式收徒了吗?”漂泊者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笑意。
清宵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从清冷剑仙彻底玩成淫荡骚妇的“孽徒”,嘴角却微微上扬。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漂泊者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算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为师的开山弟子了,只是......以后再敢用这种手段扰乱为师的修行,为师......会加倍罚你,狠狠罚你!”
漂泊者眨了眨眼,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徒儿可要好好期待了,我的骚浪淫师~”

山风依旧穿过凉亭,卷起散落的树叶,清宵那散乱的高跟鞋仿佛在诉说刚刚的那一番激战究竟有多激烈。远处的松涛阵阵,却再也盖不住凉亭内那残留的,带着情欲余韵的爱意。

“嗯~今天要给漂泊者写关于什么事情的信呢~就和她讲讲我最近带队巡逻的见闻吧!”不远的玄方城内,新任不久的后玄骑使秧秧摊开信纸,准备如往常一样,为心目中的那个大英雄写下下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