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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
Pixiv 原文:小说 28977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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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王者荣耀 / 贞操锁 / 孙策 / 圣水 / 强制高潮 / 控制高潮 / 龟责 / 挠脚心 / 挠痒痒
孙策的机甲在战场上受损严重,他来到维修站检修,维修站的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冷冽的光线将孙策的影子拉长。他走在冰冷的金属走道上,左腿的机甲护甲片翘起一角,机甲胸前的能量核心指示灯忽明忽暗。
“能量输出降到百分之十五,”孙策对着腕部的通讯器低语,声音因为疲惫显得有些沉闷。
“欢迎,末日战士孙策。”
声音从头顶的广播系统传出来,孙策猛地抬头,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船锚武器上。
“你是谁?这不是军用频道。”
“我是这里的......维修师。”那个声音带着笑意,“负责维修你的机甲。你的左腿机甲磨损度百分之三十四,能量核心需要重新校准,还有,心率监测显示你的痛觉指数偏高。”
孙策的瞳孔收缩。对方能读取他的身体数据。
“出来。”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意。
控制台正面的全息屏亮起,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屏幕上,穿着白色维修制服,面容被光晕遮挡。那人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别紧张,孙策。我只是想帮你。躺到维修舱里去,像之前每次维修一样,你只要放轻松就行了。”
孙策盯着屏幕,心里还是暗暗感觉不对劲。但他太累了,能量核心的低功率运转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最终,他松开了手掌,走向房间中央那台熟悉的维修舱。舱盖打开时散出一股消毒水和机器混合的气味,他躺进去,机甲背面与感应槽对接的瞬间,他舒服得叹了口气,却没注意到手部和身体已经被淡蓝色全息镣铐锁住。
“很好。”维修师的声音变得更柔和了,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放松,看着舱顶的指示灯。”
孙策下意识地照做了。那颗蓝色的指示灯开始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维修师的声音伴随着灯光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他的意识里。
“你感觉......很安全。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你是来休息的,来修复的。你信任我,因为只有我能让你恢复战斗力。”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孙策试图移动手指,却发现身体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机甲的神经链接系统正在被入侵,而那些柔和的话语,正一点一点渗入他意识的缝隙。
维修舱的机械手从底部探出时,孙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然而另一组更细小的机械臂已经绕过他的小腿,固定住他的大腿,将其分开,解开他裆部的数据锁,阴痉许久没接触到空气,孙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冰凉的金属环就套在了他的阴痉囊袋根部,紧接着一个弧形金属贞操锁便套住了孙策的阴痉,与金属环紧密相连,把他的阴痉牢牢锁住。
“这是什么?”孙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难堪的恼怒。
“这只是检测前的准备工作,请你放轻松。”维修师的声音温润如常,“机甲和你的下体身神经链接需要重新稳定。你能感觉到它轻微的束缚感对吗?这能让你能更快稳定,所以还请你放松。”
孙策低头。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贞操锁,完美贴合他阴痉的弧度,锁体上有细密的能量纹路在缓缓流动。他想伸手去碰,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范围。更糟糕的是,他确实能感觉到“锁”所带来的轻微的束缚感。
“......”
孙策的呼吸果然在无意识间放慢了一些。他说不清是贞操锁本身的作用,还是那句话里某种催眠般的暗示。金属环内衬的软质材料贴合着他的皮肤,带着轻微的温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温度并不烫,与人体的温度类似,一点一点渗进皮肤深处,在腹部下方结成一小团挥之不去的热意。他试图忽略它,但那团热意像有自己的意识,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动,提醒着他它的存在。
“很好,接下来开始对你的脚部进行检测。”维修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些许愉悦,“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踩着废墟和焦土。它们已经累坏了,需要得到放松。”
维修舱的底部探出两只机械手,扣住了孙策的脚掌,稳稳地贴合着脚掌的弧度,不给他任何挣脱的可能。孙策猛地一挣,但机甲的能量不足,机械手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压制住了他的动作。
靴子上的数据锁被卸下,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脚掌的瞬间,孙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弓绷出一道紧张的弧线。那双脚长期被机甲战靴包裹,足弓高而窄,脚趾修长,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脚掌上几道旧茧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机械臂末端伸出了柔软的刷毛,轻轻扫过他的脚心。那刷毛细密而柔软,像人类柔软的舌头,带着试探般的轻挠。孙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是个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斗的人,此刻却被脚心传来的酥麻感搅得呼吸紊乱——那种痒不剧烈,却绵密得让人无处可逃,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脚掌的每一寸皮肤上缓慢爬行,缓慢地、耐心地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刷毛的触感变了,变得更像人的指腹,带着体温,缓慢地在孙策敏感的脚心画着圈。那“指腹”的力道精准异常,时而轻如羽尖掠过,时而重到按压进足弓的柔软凹陷里,画圈的半径忽大忽小,节奏忽快忽慢,完全打乱了孙策对身体的本能控制。
孙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脖颈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出,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溢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些愠怒的狼狈。他的脚趾在机械手中徒劳地蜷曲又张开,脚跟试图后缩,却被另一只机械手稳稳托住,动弹不得。
“哈...哈哈...住...住手......”
“你的身体数据很有趣。”维修师的声音十分平静,“脚心受刺激时,刺激的部位会产生相应的神经信号反馈。比我想象的更有效率。”
孙策想要否认,想要骂人,但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脚心传来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啃噬他的神经,而那枚贞操锁的存在让他每一次身体颤抖都变成对自己性器的变相刺激——金属环在颠簸中摩擦着敏感的表皮,软质内衬的轻微位移带出黏腻的触感,快感与痒意搅在一起,像两股反向的潮水在他体内冲撞。
“你的机甲需要休息,战士。”维修师的声音里含着笑,“而身体放松是机甲休息的前提。你越抗拒,这个过程就越长。”
那双无形的“手”开始更专注地挠他的脚心,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一会儿用指腹沿着足弓的弧度反复摩挲,一会儿用指尖在脚掌前端的肉垫上密集地刮挠着。孙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原本苍白的脚心泛起了一层薄红,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那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清晰可见。
孙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还是时不时有些许笑意从他口中传出——那笑声破碎而狼狈,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他意识涣散得越来越快,维修师的声音像某种无形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住他的神经。
“你看,你的肌肉开始放松了。”维修师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感觉不错,对吗?承认吧,末日之后,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彻底地放松过了?”
孙策想要否认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他的腹肌在剧烈呼吸中绷出分明的轮廓,胸甲下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粘着金属内壁,每一次扭动都带出轻微的摩擦声。
脚心传来的痒意像有无数小鱼在吮吸他的脚掌,逼得他眼眶都泛了红——那红从眼尾蔓延到颧骨,连耳尖都烧了起来。他的脚踝在机械手中徒劳地挣动,脚背绷直又放松,足弓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酸痛起来,酸痛中却混着一丝诡异的松弛,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颤动着松动。
孙策的意志已经到了溃败的极限,他忍不住开口求饶,“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我的意识要过载了...求...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颤抖,尾音几乎消失在喘息里。
机械手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轻挠孙策的脚心,他求饶的话语越多,指尖的力道反而越故意地刮挠他的敏感点,精准地划过脚掌最敏感的那几处凹陷。
“哈...住...哈哈...手!!”
在孙策以为自己要被脚心的瘙痒折磨得昏厥的前一刻,挠着他的机械手却突然松开了他的脚踝,但他的双脚仍在微微发颤。
孙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机械胸甲下的肌肉绷出清晰的轮廓。他的脚掌还残留着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意,脚趾无意识地抽动着,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酷刑中脱身。他的后脑勺抵着维修舱的靠垫,视线模糊地望着维修舱的灯,那灯光在他湿润的视野里晕成白茫茫的一团。
贞操锁依然牢牢地锁在他的阴茎上。孙策大口喘着气,他能感觉到金属环内壁似乎吸附了一层薄汗,微微滑腻的触感让那份束缚感变得更加暧昧而清晰——那层薄汗来自他自己,从锁扣周围的皮肤渗出来,在金属和体温之间形成一道潮湿的薄膜,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锁体发生轻微的位移,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那触感黏腻而温热,像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握在那里,不给他片刻遗忘的机会。他的腰腹仍在微微痉挛,腹部下方的暖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变得愈发灼热,像一小团被反复拨弄的余烬,在潮湿的束缚中闷闷地燃烧着。
“很好,第一阶段完成。”
“接下来,是胸肌部分的保养修复,现在让我来给它好好的保养按摩,舒缓你的不适。”
孙策低头,看到维修舱的机械手正灵巧地解开他胸甲上的数据锁。胸甲被解开的瞬间,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末日的残酷训练让他的身体保持着近乎完美的饱满状态,胸肌线条分明,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白,但蕴含着力量的美感。
旁边伸出一条机械臂,给他穿上一件战术背心,然后乳白色的润滑液体从机械臂中流出,布满孙策穿着战术背心的胸肌,机械手末端换成了柔软的硅胶滚轮,开始沿着他的胸肌边缘滚动。孙策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感觉和刚才脚心的酥麻瘙痒感完全不同,是更深层的、直抵骨骼的鼓胀感,带着某种让他身体酸软的舒适。
“肌肉很紧张呢。”维修师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正俯身观察他的每一寸反应,“你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这里——”滚轮停在了他的乳头上,“积累了太多疲惫。”
滚轮变成了两只温热的手掌形状,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压他的胸肌。从外侧向内侧推挤,画着圈,拇指沿着肌肉纹理来回揉按。孙策的喉结上下滚动,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手指微微蜷曲,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的心跳加快了。”维修师说,“一百四十二。战斗状态的心率。但这里没有敌人,孙策。只有我,在给你检测,给你维护,你所要做的就是放松。”
那双手掌的按摩越来越深入,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在他胸肌最酸胀的乳尖上,不轻不重的挑拨着,乳头渐渐挺立了起来。孙策不自觉地弓起腰,挺起了胸膛,像是在迎合那双无形手的揉捏。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嘴唇半张着,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然后,那双手的手指收拢,拇指和无名指准确地按在了他胸前两个已经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拉。
孙策猛地再次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吼叫。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术背心揉搓过他的乳头,捻动拉扯着,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心思。孙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在那反复的揉弄下一点一点软化,阴痉在这剧烈的快感里想要勃起,却被包裹在外的贞操锁阻止,只能可怜的流出些许前列腺液。
孙策想摇头,叫维修师停止对他胸肌的揉捏,但一开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根本无法组织语言。那双手脱下给他穿上的战术背心,直接接触到了他的皮肤。温热的指腹包裹住他的乳头,搓弄,轻捏,偶尔用指甲尖端极轻地刮过最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快感从他胸前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特别是阴痉,孙策感觉它和火烧一样,却被锁住,无法释放,无法勃起,让欲望之火越烧越烈。
“求...求你...好难受...”孙策用尽浑身力气,说出了那个他之前绝对不可能说出的哀求的话,但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求我?”维修师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求我什么?继续?还是停下?”
孙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手还在他胸前流连,玩弄着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尖。他的意识被撕碎无情的揉捏玩弄,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形状。他只知道那双手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外面的末日战场,忘记了一切,整个人都沉溺在这剧烈的快感里,现在他就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继续被玩弄,让自己的乳头更加舒服。
“回答我,孙策。”维修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继续......”孙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眶湿润,胸膛却更向上挺起,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维修师”,“求...您...继续...”
维修师听到想要的回答,继续控制那双机械手满意地继续揉捏起孙策的胸肌。按摩变成了更直接的玩弄,揉捏他的整个胸肌,挤压,托起,感受那份属于战士的结实触感,而指尖始终没有离开他胸前的两颗饱满的“红豆”,以各种方式刺激着它们。
维修舱的能量指示灯稳定地亮着,舱壁上倒映出孙策潮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唇。他的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深陷在了情欲之中。
而那双不知疲惫的机械手仍尽力的玩弄着他,孙策感觉自己要被一点一点的被驯化成柔软的、只会喘息和颤抖的“性玩具”了,贞操锁里的阴痉不断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试图舒缓高涨的情欲。
维修师看着孙策高潮迷离的脸庞,一个恶趣味的想法从他脑海里诞生,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阴痉,拿来一个透明玻璃瓶,尿了满满一瓶,用机械臂送到了维修舱里。
机械手撑开孙策微张的双唇,拿出一个漏斗塞到孙策嘴里,把那瓶尿液从尿斗上倒了下去,尿液缓缓流到孙策口腔里,温热的尿液顺着口腔滑进去,喉咙立马感到一股咸涩的、腥苦的味道,孙策反射性的要干呕,但他忍住了,因为下一波尿液又涌进来了。
源源不断的尿液浇进尿斗,流速很快,量很多。浓烈的伴随着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咸涩尿味从孙策嘴里炸开,孙策想开口阻止,一开口却喝下更多的尿液,呜呜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不知不觉间整瓶尿液都被孙策吞下,机械手把尿斗从孙策嘴里拿出来,孙策缓缓喘着气,口腔里全是尿液的味道。
胃里翻涌着恶心的味道,那股咸涩的味道从喉咙一直蔓延到鼻腔,孙策感觉舌根发苦,牙齿缝里全是那种腥臊的味道。
但莫名的孙策却并没有多么恼怒,反而有点回味那股咸涩的味道,他感受着在贞操锁束缚下变得更硬的阴痉,也不顾什么廉耻心了,开口道“维修师,我想射,把锁解开吧。”
维修师听到孙策的话也没有拒绝,淡淡开口“想要解开也行,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孙策听见这话也没有太多反应,被情欲包裹的他立刻就道“主人,求你解开我阴痉上的贞操锁。”
“这么听话吗,那就给你些奖励吧。”机械手对着贞操锁输入密码,“滴”一声,贞操锁就被解开了,贞操锁被解开的一瞬间,孙策的阴痉便迫不及待地弹起,硬挺的柱身带着充血后的灼热与胀痛,直直贴上维修舱的透明玻璃壁,留下一道淫秽的湿痕。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冰凉的机械手已经覆上柱身,拇指按在龟头系带处,其余四指沿着柱身缓缓捋动,指尖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撸动都孙策的阴痉就变硬变大一点,不断增加的快感让孙策心中对于射精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唔...哈...好爽...”孙策的腰胯猛地一挺,却被另一只机械手按住小腹。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痉在那双仿真手中显得格外醒目,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在指尖拉出细丝。维修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研究的兴味:
“你的性欲很旺盛嘛,很久没撸过管了吧,睾丸这么大应该积累了不少精液吧。”
机械手指开始变换节奏,先用大拇指指腹包裹住龟头缓缓画圈,感受那炽热的巨大阴痉如何随着动作轻微跳动,然后手指骤然收紧——用指关节夹住冠状沟,沿着棱角来回碾压。
孙策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的脚趾猛地蜷起,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道不加掩饰的充满情欲的叹息。快感充斥他的大脑又酥麻又酸爽,沿着后脑冲向四肢百骸。
“草...好爽...额啊!”他话还没没说完,机械手已经换成了另一种手法:两根手指撑开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一根手指极轻地剐蹭着被撑开的尿道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又用指甲尖端沿着龟头表面的纹路轻轻刮过。每一道细微的沟壑都被照顾到,那些平时在性爱中极少被单独触碰的神经末梢,此刻被反复挑弄、碾磨、按压,逼出一波又一波过载的快感电流。
孙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揉弄的肿胀感,此刻随着呼吸在空气中硬挺地凸起。剧烈的快感让孙策难受的下意识扭动腰胯,想要脱离机械手的掌控,但那只机械手始贴合在他阴痉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忽快忽慢地撸动他的阴痉,完全掌握着这场对孙策来说酷刑般的性爱。
“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呢。”维修师的声音低下来,“你看,这里——”机械手指的指腹贴上龟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按,随即快速震颤起来,“每次触碰,你的全身都会绷紧。说明你也很喜欢吧。”
孙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胯部确实在无意识地向前顶,像在迎合那双手的动作。羞耻感裹着快感一同涌上来,但他停不下来——龟头被高频震颤碾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升起,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
“想射?”维修师问。
“想......想射......”孙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求您......让我射......”
“那就射吧。”
话音刚落,机械手猛地收紧,指腹用力按压龟头顶端,同时另一只机械手握住柱身快速撸动,拇指反复擦过系带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孙策几乎是立刻呻吟出声,腰弓狠狠弹起,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乳白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透明的舱壁上,又顺着玻璃滑落成一道道暧昧的白痕。孙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他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榨了出来。最后的几滴精液被机械手指缓缓挤出尿道口,指尖还带着恶意地擦过顶端,让孙策在射精后的敏感期发出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哀鸣。
孙策射精的过于猛烈,导致有一部分落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和尚未干涸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维修舱的灯光仍然稳定地亮着,指示灯一明一灭,与孙策的呼吸声紧密相连。
孙策瘫在维修舱里,双腿微微分开,阴痉在射精后微微垂弱下来,龟头还泛着被过度刺激后的艳红色,透明的残留液体从尿口缓缓渗出。他的胸肌剧烈起伏,乳尖仍然挺立,全身都覆盖着薄汗。
然而,不知何时那金属的贞操锁,又被重新戴回孙策的阴痉处。那细微的束缚感贴着他的根部,不痛不痒,孙策却感觉自己被打上了一层烙印。
孙策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他低头,看见那枚银色的贞操锁不知何时又被重新戴回了他阴痉的根部,金属环内衬的软质材料贴合着皮肤,带着微微的温度。锁体上的能量纹路依然在缓缓流动,贴着他的阴痉缓慢搏动。
“你...”孙策的声音哑得厉害,“什么时候...”
“在你射精结束的一瞬间,”维修师的语气平静得陈述事实,“高潮的瞬间,注意力会完全集中在快感上,身体的所有防御机制都会暂时关闭。那时候重新戴上锁,对你而言几乎没有任何知觉。”
孙策的牙关咬紧了。他确实记得,射精的最后一波快感冲刷过全身时,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失重的空白状态,意识漂浮,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那时候别说是戴上一个贞操锁,就算有人拍打他的脸,身体也不会有反应。
维修师的声音带着笑意解释道,“贞操锁的内置感应系统会在你高潮时自动激活锁定程序,不需要任何外部操作。只要你射精,它就会在你高潮完成的一瞬间重新锁上,把你牢牢控制住。”
孙策的呼吸猛地一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这个锁环还戴在他身上,每一次射精完都会自动重新锁定,每一次高潮结束都会变成一种新的束缚。他永远无法尽情地“释放”自己,因为第一次释放结束的那一刻,就是重新被锁上的时候。
“你到底想做什么?”孙策的声音沉下来,试图找回应有的威严,但他的嗓音还在微微发颤,高潮后的身体依然泛着敏感的薄红,“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你已经做到了。”
“羞辱你?”维修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不,孙策,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羞辱你。我只是在帮你。帮你放松,帮你修复,帮你找回身体的控制权。”
“用这种方式?”
“你觉得战斗是什么?”维修师反问,“是力量?是技巧?是勇气?都不是。战斗的本质是控制,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的呼吸,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每一丝反应。而你现在,正在进行一种新对自己身体控制的练习。”
孙策没有说话,他确实感觉到了什么,那种被贞操锁束缚的触感,那种无法完全释放欲望的紧绷感,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改变他对身体的感知。他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每一处的状态,每一丝肌肉的紧崩,每一下心跳的节奏。
“你感觉到了,对吗?”维修师的声音放轻了,“被锁住之后,你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因为欲望无法释放,只能不断积攒、不断转化,变成一种更加精细的感知力。这对于战士来说,是一种难得的训练。”
孙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维修舱的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精液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温暖的金属气息。他知道维修师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被锁住之后,他的确变得更加敏感了——不仅仅是性欲层面的敏感,而是整个身体的感知度都在上升。他能感觉到舱壁上细微的气流变化,能听到远处某个机械泵运转的微弱嗡鸣,能分辨出自己心跳声中那一点点不规则的颤动。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能反抗。
“你累了,”维修师说,“今天的检测到此为止。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的检测。”
“检测?”孙策睁开眼,“你管这个叫检测?”
“不然呢?”维修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以为我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吗?虽然那确实是一部分原因,但我更大的目的,是让你变成一个更好的战士。一个能够完全掌控自己身体,能够把欲望转化为力量、把快感转化为专注的战士。”
孙策沉默了。他盯着舱顶上那颗稳定的蓝色指示灯,看着它一明一灭,像某种催眠的信号。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身体在经历了连续的高潮和刺激后,终于发出了疲惫的信号。
但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听到维修师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我们要进行更深入的检测。关于你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个部位。好好睡吧,孙策。”
孙策是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唤醒的。维修舱的底部传来某种低频的嗡鸣,透过机甲的背板传导到他的脊椎,像一根细针在骨骼之间游走。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躺在维修舱内,那枚贞操锁仍然牢牢地锁在他的阴痉根部。
“早上好,孙策。”
维修师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语调,仿佛他们之间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晨间问候。
“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检测。”
不等孙策回应,维修舱的底部突然探出六只机械臂,每只末端都连接着不同的工具。孙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机械臂的动作比他更快——两只机械手稳稳地按住他的肩膀,两只扣住他的腰侧,剩下的两只开始解开他臀部的数据锁。
“你今天的状态很好,”维修师说,“心率七十六,肌肉紧张度正常,激素水平处于平衡区间。完美的检测条件。”
孙策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那两只机械手将他的双腿向外推开,露出他被锁了一整夜的阴痉。晨勃的硬度让他的阴痉在锁中微微翘起,龟头呈现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顶端渗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锁了一整夜,积攒了不少欲望,很好,今天的检测正是需要这种状态。”
两条机械臂从侧方探过来,一条解开了贞操锁的束缚,孙策的阴痉立马就勃起了,另一条机械臂末端连接着一个奇怪的装置——一个粗壮的、半透明的中空硅胶管状物,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孙策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机械手已经对准他的阴痉,将那个硅胶管对准龟头,缓缓套了下去。
“呜——!”孙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硅胶管内壁的凸起颗粒摩擦过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既柔软又尖锐的刺激感。那些颗粒密集而均匀,随着硅胶管一寸一寸地套入,每一颗都精准地按压过冠状沟、系带、尿道口周围的敏感区域。更可怕的是,管子内部的温度在缓慢上升,从最初的冰凉变成温热,进而变成接近体温的暖意。
“这是一个智能型自慰器,”维修师解释道,“它能根据你的身体数据自动调节内部的温度、压力和震动频率。今天的测试内容很简单——你只需要躺在那里,让这个装置完成它的工作。全程不需要你主动做任何事。”
孙策想说些什么,但硅胶管已经完全套住了他的阴痉,龟头顶端顶到了管子底部那个柔软的吸盘结构上。下一秒,吸盘开始以极其微弱的频率收缩,像某种活物的口腔在轻轻吮吸他的龟头。
“嗯……”孙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阴痉处传来的吮吸感仿佛真人的后穴一样,恰到好处地力道刺激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部位。与此同时,硅胶管内壁的凸起颗粒开始移动——它们竟然在管壁内部沿着螺旋轨道缓缓旋转,由根部向顶部爬升,每一颗颗粒擦过柱身表面时都带着轻微的震动。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孙策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下一秒就被另一波快感淹没了。硅胶管开始以某种难以预测的节奏收缩和放松,时紧时松,时快时慢,完全打乱了他对身体的掌控。他试图调整呼吸来对抗,但每一次收紧都恰好落在他呼吸的间隙,让他连稳定的节奏都维持不住。
“你的呼吸频率开始紊乱了,”维修师的声音冷静地播报着数据,“交感神经活跃度上升,心率已经突破一百。这是很好的反应。继续。”
硅胶管的收缩频率突然加快。那些螺旋移动的凸起颗粒变得更快、更重,每一颗都像一个个小小的滚珠,沿着他阴痉的每一寸反复碾压。龟头顶端的吸盘开始增加吮吸的力度,从轻柔的触碰变成有节奏的抽吸,像是有人在用嘴唇反复含住又松开他的最敏感的那一点。
孙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他的双手被机械臂牢牢按在身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逼得他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句的喘息和呻吟。
“你快要射了,”维修师说,“心率一百三十八,肌肉紧张度达到峰值。但我建议你不要射。”
“什……什么?”孙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的意识正在被快感撕扯成碎片。
“我说,你快要射了,但我不建议你射。因为一旦你射了,贞操锁就会自动重新锁定,而射精后的敏感期会让你更难忍受接下来的测试。”维修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射出来,我可以在测试结束后给你一个真正的、不受任何限制的高潮。”
孙策咬紧了牙关。控制——维修师又在谈控制。他在战场上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心率、肾上腺素水平,但现在,面对一个套在他阴痉上的自慰器,他要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达到高潮?
硅胶管给了他答案。就在孙策的欲望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前一刻,管壁内部的凸起颗粒突然停止了移动,吸盘的吮吸频率也骤然降低,变成了极其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轻触。那一瞬间的落差让孙策几乎要嘶吼出声,剧烈的快感瞬间消失,整个身体都被那种惯性撕扯着。
“呼……哈……”孙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的阴痉在硅胶管内剧烈搏动着,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比之前更多,顺着管壁滑落。
“很好,你忍住了。”维修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现在,让我们进入第二阶段。”
更多的机械臂从维修舱底部探出。硅胶管被拿开,另一个机械臂伸过来,末端连接着一个细长的、表面光滑的金属棒,棒身闪烁着能量纹路的微光。
“这是深度传感器,”维修师说,“需要置入你的尿道,来获取更精准的神经信号数据。”
孙策瞳孔骤缩。“不——等等——”
但机械臂没有给孙策犹豫的时间。那根金属棒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他挺立的龟头前端的尿道口,细小的润滑液从棒身渗出,然后尖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入他敏感的尿道内部。
“啊——!”孙策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机械臂死死按住。金属棒滑入的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刺激着他尿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纯粹的痛,也不是纯粹的痒,而是某种深入到身体内部的、令人发疯的异物感,混合着一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金属棒最终停在了某个深度。孙策能感觉到它抵住了某个部位,大概是前列腺的位置。然后,棒身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振动。
“啊……!”孙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挣扎着。金属棒的振动频率恰好与他的心跳同步,每一下振动都直接传导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部位。这种快感与之前所有的刺激都不同——它更深沉,更难以抵抗,像是直接从身体内部发出的召唤,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
“很好,”维修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感器已就位,数据流正常。现在,让我们开始正式的测试。”
所有的机械臂同时动了起来。硅胶管重新套回孙策的阴痉上,开始收缩和震动,这次配合着尿道内金属棒的振动,形成一种内外夹击的规律节奏。硅胶管内壁的凸起颗粒沿着螺旋轨道不断旋转,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在阴痉的表面制造出一片又一片的刺激区域。尿道的金属棒则在深处持续振动,频率忽快忽慢,每一次频率的变化都让孙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求...求你...”孙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揉皱的纸,“不...不要...这样...”
“你的身体数据很完美,”维修师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愉悦,“神经反应速度比昨天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心率变异度改善明显。看来这种训练方式确实有效。”
孙策已经听不清维修师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运作。硅胶管在套弄,金属棒在振动,双重刺激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同时攻击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逼得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半昏迷的状态。
他的大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前列腺液从尿道棒的缝隙中疯狂涌出,给套在他阴痉上的硅胶管进一步的润滑。
“你快要射了,对吧?”维修师的声音放轻了,“忍了这么久,应该到极限了。”
孙策只能发出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他的所有意志力都在与高潮的临界点对抗,每一次硅胶管的收缩与尿道棒的振动都让那道防线摇摇欲坠。
“但要记住,”维修师的声音带着笑意,“射精的那一刻,锁就会重新锁上。你确定要现在射吗?”
孙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某种极限。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的肌肉瞬间用力到极致——然后,在临界点前的最后一秒,他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生生将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不……不……”孙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硅胶管在这一刻骤然停止。所有的振动、脉冲、收缩在同一瞬间消失,只留下那根金属棒依然静静地插在他尿道内部。
“很好。”维修师的声音带着真正的赞赏,“你做到了。你控制住了自己。作为奖励——检测到此结束,我允许你享受一次自由的射精。”
接着停止了收缩振动的自慰器和尿道棒又开始了运作。
“唔。”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孙策浑身再次绷紧,腹部不停的收缩,刚刚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又变得强烈起来,在孙策快要抵达临界点的时候,尿道棒被猛的一抽,尿道棒抽出时带来的巨烈快感让孙策瞬间缴械射精,一股股浓厚的乳白色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满了的维修舱与孙策的身体。”
“检测完成。”维修师的声音恢复了温和的平稳,“体能指标优秀,神经反射优秀,精神压力得到有效释放。机甲修复将在三十分钟后完成。”
孙策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听着维修舱运作的嗡嗡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和酸软,缓缓睡去,舱壁上还残留着他射出的精液,玻璃倒映出他潮红的,充满情欲和疲惫的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