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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898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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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裸体 / 原创 / 挠脚心 / 挠腋窝 / 孩子们 / 正太 / 搾精 / 集团爱抚
因擅自行动而被处以搔痒之刑与“鸡鸡责”的男孩们(小J著)
那件事情过去已经几天,苏晓棠没数清楚,好像从那个事件过后,她每天的状态就浑浑噩噩。
蜡笔咔地折断,在白洁的纸上戳出一个带着碎渣的坑,她的思绪猛地拉回。讲台上的老师依旧滔滔不绝,但她早已没了心思听讲,就连往日最爱的画画也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会发生像这样的情况。
她已经不敢回头去看林糯的座位,只是记得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林糯没有来上学,第三天林糯来的时候,就封锁了一切与她的交流。不再有清晨互相的“早上好”,也不会存在下课后聚在一起轻微的打闹,就连两束目光的相交都已经成为了苏晓棠最愚蠢的奢求。
是啊,这一切因谁而起呢,苏晓棠?
如果不是你,那样轻易地就出卖了自己的朋友,那么你和她会沦落到现在的境遇吗?
她恨,她恨陈星朗、恨宋泽安和严小琦,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背叛了朋友。
一张小纸条被传到她的桌角,她的手指头有点无力,但还是打开一看:
放学后,还是那个小区,不见不散。
——江珉函
旧小区的广场上,开裂的棕红色地砖间冒出茂盛的杂草,已经被放弃拆除的攀爬架上,正用跳绳束缚着三名男孩——
他们早已被强制地扒去了穿在身上的所有衣服,赤身裸体,以肌肤接触那一排冰凉坚硬的攀爬杆,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脚,都被跳绳以坚固的力量禁锢,没有挣脱的可能。
而这三个男孩,就是在不久前擅自行动的三个淘小子:
胖乎乎的陈星朗、瘦瘦的宋泽安和最娇小的严小琦。陈星朗站在攀爬架的最左,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被跳绳高高勒起,在后面胡乱地打上死扣,右腿的膝盖和脚踝处则各有跳绳的拘束,这两处的绳结就打得更为高明,能够限制他关节的活动,让他不得不以左脚撑地、右腿抬起露出胯下和脚底的姿势被拘束;严小琦站在攀爬架的最右,同样是翘起一条腿的拘束姿势,只不过他翘的是左腿,而两条胳膊出于纤瘦原因被背绑在身后,胳膊与后背间隔着金属的攀爬杆;而宋泽安的姿势则是更为惹眼,他一整个人都被倒吊了起来,膝盖穿过攀爬杆的间隙挂在后头,脚踝与前面的大腿被绳索缠绕,而他的两条手臂干脆自然下垂,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们并不孤单,因为这老旧的、不会有任何成年人抱着任何目的造访的小区,早已成为了坏孩子们的秘密基地!小广场上,分散地站着若干个男孩女孩,而攀爬架那三名赤裸男孩周围,更是围绕站着好几个孩子。
“咕吱咕吱,看你这汗叽叽的胳肢窝~!挠起来真舒服吖~!”
“臭脚丫子也要给你挠噢~是不是很痒呢~?”
一名高马尾的女生站在攀爬架后,邪笑着将手臂从杆子之间的缝隙伸来,两只白皙的手掌一直贴合于陈星朗胖嘟嘟、汗津津的两侧胳肢窝中,用指尖搔挠着其中的嫩肉,那层隆起的肉肉能明显看出已被指尖抓得通红。
而面前的孩子也认真地履行着职责,男孩左手成爪状,像小猫踩奶似的刮着胖男孩的大脚丫:陈星朗的脚底宽敞又肥厚,弱点的分布极为明显,那男孩就是如此坏心眼地将指尖插入陈星朗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就那一小片汗津津、黏糊糊的肉肉,也引得陈星朗求饶不已——
“呃嗬嗬嗬嗬……!脚趾缝嘻嘻嘻嘻不行诶嘿嘿嘿…啊哈哈啊胳肢窝呵呵呜………!!”
他的右手一捏一捏,照料着肚脐周围肥厚的肚肉,他的全身已经出了一层油亮亮的汗,尤其是臭脚丫子和胳肢窝,可是本以散热为目的的汗水却会为这些肆虐的手指带来可借力的润滑,让指甲、指肚的活动柔顺得如鱼得水。
宋泽安、严小琦两人同样身处被搔痒痒的窘境之中——宋泽安被倒吊,手臂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着,可四只小手却总是不让他的腰肋安生,两只钟情于那软弹的腰眼,用虎口掐捏着男生腰口附近的软肉,另两只则是乐于演奏琵琶的音乐家——泽安的两排肋巴便是琵琶的弦,十指只轻轻拨挠,便会让这“琴”一阵颠倒的摇摆!
“呼呵呵呵呵………!呵呵啊哈……!!”
无论他的手臂有多么想要护住身侧,每次他的挣扎,都没等到夹起腋窝,便已经在又痒又重的力场中卸了力气!而在腰肋上揉捏点按的四只小手,则是永远都不会给他发力的机会,用二十个根小巧的手指责问着男孩身体两侧怕痒痒的肉。
宋泽安粗喘着气,倒吊姿势本就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要是能平静的喘气还好,可是身后的小孩却总关注着宋泽安的肚皮,每当肚皮吸气挺起时,那两只盘踞在腰间的小手便会“猛虎下山”,在宋泽安的肚子上这边捏捏那边戳戳,点着笑穴、逼迫着宋泽安把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气一股脑地喷出去!这呼吸控制简直是一种酷刑,几个回合下来,他便上气不接下气,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旁边的严小琦,受着更为屈辱的折磨。仔细看,他的面前蹲着一位和他一模一样的孩童,只不过小琦的眼镜现在被摘掉,面前的孩子还戴着,这孩子,是严小琦的龙凤胎妹妹——严小媞。此刻的严小媞,正一脸淫笑地抬起两根手指,夹饼干棍似的将哥哥的小鸡鸡夹在手指之间:“哼,色心不死的哥哥~居然对别的女孩子做出了发情这样的事儿~!难道就不爱妹妹我了吗~?”
“呵呵呵呵啊…小媞快唔~住手呜呜~~~!”
两根夹住小鸡鸡的指头向后发着力,缓慢地剥开了附着在男孩棍体表面的那层包皮,男孩尚小,下体并未有黑色素的沉积,那层包皮也白皙得像是汤饺的面皮。而严小媞的另一手,缓缓地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了男孩粉润的鸡鸡头儿。
“是时候,对哥哥做——‘鸡鸡责’了呢~~”
呼出一口温热的蒸汽,严小媞的眼神里也又带上了暧昧与淫邪,顶住男孩龟顶的手指,重新伸回口腔,沾匀了温热的唾沫后,再一次抵住粉嫩的龟头,顺时针以微弱的幅度,挤压着男孩稚嫩的小鸡鸡。
龟头乃是小男孩浑身上下皮肤最娇嫩、神经最敏感的点位之一,幼年男孩们的鸡鸡头都藏在包皮里,只有洗澡或是小便的时候才会主动剥开鸡鸡——而严小琦的那根小家伙,现在正被自己的妹妹剥开,露出其中柔嫩的“芯”,而软乎乎的手指肚将这温热之物轻轻笼罩,温驯又带着强制地摩挲。
“唔嗯嗯~~不要……小媞唔~”
“哥哥大人~这个时候倒是想起小媞的名字咯~?”
站在攀爬架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着板正校服长袖长裤,胳膊上佩戴着三道袖标的俊俏男孩,与一群光膀子或是只穿了背心大裤衩的男生和短袖短裙的女生显出明显的差异——这位个子不高,但皮肤白皙,头发柔顺乌黑减成蓬松碎盖的可爱男孩,便是三班的班长,同样是这群孩子的领袖,他的名字叫做江珉函,一个好多人听了都疑心是女孩的名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攀爬架上三个受刑的男孩,在一个小时前,他要求跟班们将这三个小男孩押上刑架——原因非常简单,前不久,这三个男孩擅作主张地挠了他们班级的学委,虽然用水刷洗了几次,但家长还是问了起来,好在,江珉函为三人做了不在场证明:“他们三个当时和我在一起,写作业。”
有这样一张三好学生的面子在,两个班的班主任老师便瞬间信服,任凭家长怎么觉得不对,老师们也立刻排除了三名男孩霸凌他人的嫌疑,还顺带一阵夸赞:“对,就要跟江珉函这样好的孩子去玩。”
这三个管不住自己的男孩,差一点就让这个坏孩子的小团体暴露,而那种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江珉函在做完那天的伪证后就气得咬牙切齿,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不过,对这三名坏男孩施以痒刑的原因好像不止这一条——
他转向身边,那棕色齐肩短发的女孩子,眼神飘忽不定,面容发白,褪去了粉嫩的血色。这场景,已经足够让她浑身不在,原因便是不久之前,她与林糯被一起带到了这所小区,度过了那段噩梦般的经历——尽管,她是帮凶。
“那天是他们三个胡来了,我向你道歉——”江珉函很平静地说道,嘴角浮现一个歉意的微笑,“你瞧,他们是怎么对林糯的,我就让人怎么对他们了——”
挥舞在三个赤裸男孩身体上的手指,很快让苏晓棠回忆起那个黄昏,他们三个是怎样用龌龊的方式,去亵玩林糯全身的痒痒肉,侮辱自己……她的脖子有点麻木,发着抖,额头已变得汗涔涔的,她看着江珉函,准确来说,她不敢看江珉函那冷静的眼神,那目光是刺人的。
“找我来………干什么…?”
“没什么啊,难道你不想给你的好朋友林糯报仇~?虽然,林糯现在只是你‘曾经的’好朋友了,而你也是他们的共犯,我说得没错吧?”
江珉函故意加重了“曾经的”三个字,微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是啊,曾经的,在那次事件过后,苏晓棠的内心便受着谴责,她第二天来到教室时,不再能看到林糯那友善的微笑,课间,她曾经的好朋友也没有对她送来哪怕一丝目光。
一日日的无言,似乎已经阐述了真相——她已经永远失去了林糯这个朋友,就因为她受到三个男孩的要挟,做了共犯。
“我………我不需要…让我走吧。”苏晓棠刚要转身,想要匆匆离开这个让她时刻想起那次遭遇的地方,可是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左肩。
悠长的女声响起:“慢着,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低垂着头,用余光偷偷摸摸地瞥向身后,才觉自己被笼在了一片阴影——那是个膀大腰圆的高个子女孩,足比苏晓棠高一个半的脑袋,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圆脸脑门上不留一点刘海,短发全都拢至脑后扎成蓬松的辫子。苏晓棠知道这个女孩,在体育课的操场上见过,她是隔壁三班的体委——高翼。
“唔……”
“怎么,吓得不敢动了——?我们都把那三个欺负你的坏蛋用跳绳绑好了,给你一个去教训他们的机会,你都不好好珍惜~?”高翼的眉眼间流淌出一种慵懒,强有力的胳膊把苏晓棠拽到一边,一个板凳早就为她备好,让她能够被高翼按着一屁股坐上去。
几个女孩立马一脸坏笑地围上来,挥舞着手指……
“不……不要……!”
“你不想体验这种感觉吧~?那就按我们说的做,去攀爬架旁边!”高翼一声呵斥,苏晓棠的眼泪便夺眶而出,不及反应,她的胳膊就又被高翼一拽。
她们来到了攀爬架的正前方,正对着三名裸体男孩的最佳观席。三名男孩见苏晓棠走来,眼神里竟多了一种看见救命稻草的希望:“哈嘿嘿唔呵呵呵呵哈哈………!苏晓棠嘻嘻嘻嘻…!原谅哈哈原谅我们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没想到,这三个以挠痒痒作为手段的虐待者,竟然也会在别人挠痒痒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苏晓棠觉得,他们罪有应得,但是这样直盯着他们看,她也浑身不自在,真的要动手一起挠他们的痒痒吗?
“拿这个~”高翼从杂草丛里随意抓起了两根狗尾草,把带着毛刺的穗儿更大的那一支递给苏晓棠,“去~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苏晓棠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青绿色的狗尾草茎和布满白色毛刺的穗儿,面前被倒吊的宋泽安,他的胯下正巧与苏晓棠手臂能够到的位置等高,于是便成了苏晓棠的第一个目标。
毛穗儿抚上了宋泽安暗粉色的阴囊,苏晓棠轻轻地捏着翠绿的狗尾草茎,轻轻地摆动着手指,毛穗儿便在细皮嫩肉的小蛋蛋上左右开滚。一股强烈到能直击灵魂的痒感让宋泽安发出一声嘹亮的大叫,那阵奇痒来得汹涌,让他的全身仿佛都爬满了电流,不能自已地蠕动,而狗尾草上大面积的毛刺却不停地翻滚,在小男孩大腿中间的私处皮肤掀起惊涛骇浪!
苏晓棠的脸色因为羞耻而泛起霞光,这是她从小到现在第一次,间接地接触男孩如此私密的部位。高翼看着苏晓棠渐渐投入,回头便跟江珉函打趣道:“看吧,我就说她会加入的~”
转过身,把自己那根狗尾草也塞进苏晓棠的手中,看着这位新成员的首次亮相。
拿着两根布满绒刺的狗尾草,苏晓棠两手各捏一只,将两条毛穗儿都摆动到男孩的蛋蛋上,一左一右——她扭转着手腕,顿时,毛穗儿像是得了仙气一样有了灵魂,如同两条小毛毛虫,正蠕动着,寻找一处适合安身的温床。只不过,这就苦了两条“毛毛虫”身下这对小肉蛋的主人宋泽安。
没有哪个男孩,在面对狗尾草的绒毛扫过蛋蛋时还能沉着冷静,除非他全身没有知觉!宋泽安在这股强烈的私处酷刑之中,双臂疯狂地挥舞着,时不时还能扒拉着苏晓棠的腿,可苏晓棠的神情却越来越投入,最开始的羞赧转化为复仇的快感,促使着她用两根狗尾草沿着宋泽安囊袋的纹路一圈圈地旋转。
“唔~!哈哈呵苏晓棠呵呵嗬啊………!!唉呵呵~!哈哈呵呵呜停下啊哈………!!”
在苏晓棠的视野里,眼前的鸡鸡已不再是男孩私密的让她看了就害臊的隐私部位,而是可以用来报复、可以用来宣泄内心愤怒的便器!两根绒毛穗儿共同夹住宋泽安粉嫩的肉柱时,他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脾气,只渴望苏晓棠能趁早放下这两根可怕的狗尾草!给他的下体哪怕一丝的安宁!
苏晓棠小声地嘟囔着:“我挠死你………挠死你…!”动作愈发加快,两根毛穗儿疯狂地在宋泽安胯下的鸡鸡上跃动、摩擦、回旋,卷起剧痒的风暴!那无尽的刺激很快逼迫着这根鸡鸡的挺立,粉嫩的龟头儿从柔软的包皮中探出,绒毛迫不及待地吻上,进行着这对男孩们无比恐怖的“鸡鸡责”!
陈星朗呢?当然也逃不过收到“鸡鸡责”的命运。这胖男孩的鸡鸡有一部分被埋在了小肚子肉的下方,所见的是一根被粉嫩包皮包裹,有着圆滑锥部的、短短的小肉柱,鸡鸡头儿没有露出来,两颗小肉丸也裹在细嫩的囊袋,垂下两个圆弧。
高翼搬来小马扎,很放松地往男孩子的胯前一坐,这拘束姿势逼迫着他抬起右腿,胯下的风景绝无任何的阻拦便被这大女孩看光。她随手从挎包里取出个鸡毛毽子,用手捏住底部,就是个现成羽毛扫了。陈星朗看着高翼的手里冒出这么个“大杀器”,吓得他连连求饶,但在脚底、肚皮、腋下也被咯吱咯吱挠着的情况下,他发出的只得是:“唔呼呼哈哈………!哈嘿嘿不哈哈不要用嘻嘻嘻那个啊哈哈……!!嘻嘻嘻嘻我错了嗬嗬嗬小鸡鸡不可以啊哈嘿嘿———!!”
无助的憨笑并不能打消高翼这么做的念头,在这个小团队里,做错了,就要得到残酷的惩罚——而挠痒痒,就是他们一贯的行事手段。
橘色或棕色的几片羽毛,毫无迟疑地温和了小胖太微微上扬的鸡鸡,羽锋侧面的无数根绒毛随着一起贴了上去。羽毛本质是刺激微小的,但面对一些极为柔嫩的肌肤时却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男孩子们的小鸡鸡便是适用范围内之一,数以万计的绒丝如同水母数不尽的触须,温柔地怀抱了男孩的整根肉柱,向下扫过,激起腰胯的激烈颤抖!
随着恶趣味的挠动,私肉组成的棍体也一点点地延长与挺立,像是被撩拨着心弦的孩子,想要探索那充满了刺激与折磨的新鲜感——高翼等待着那个时机,当男孩的下体膨胀得初具规模,羽毛毽子便被弃置一旁,两只灵活的手随之登场,十根有力的手指各就各位,卡在男孩私处鸡鸡的无数痒穴,随着他腰胯颤抖的频率而加以最深刻的挠痒!
手指的肌肤质地完全胜过羽毛,加上被异性玩弄的羞耻本质,对鸡鸡敏感皮肤的搔挠与呵痒!让陈星朗快速地败于挠鸡鸡的责罚!另一头的严小琦,更是在自己亲生龙凤胎妹妹的手指下,忏悔着自己没能管住鸡鸡的罪责!
严小媞嘻嘻地笑了:“哥哥大人,还记得我们的和好缎带嘛~?要是吵架了或是一方生气了,就要主动拿出来和好~~”
她的小白手伸进口袋,很快就精心取出了那条粉色的长缎带,不过,平时系在手腕上表示友好的缎带在此时,被严小媞赋予了其新的作用!她伸手,将哥哥的每一根包皮彻底地拉下,最大地露出哥哥龟顶的羞肉,随后,用手指拉伸着包皮,将丝带轻轻地绕了一圈,并手巧地留下一个美丽的蝴蝶结。
缎带便轻柔地扎住了严小琦的包皮,而柔软的龟头被脱去了“衣物”,正如此刻的他自己这般裸露。严小媞的眼神里多出淫荡与暧昧,毕竟,这对相依为命的龙凤胎兄妹在家里时,羞耻之事可是一点也没少做。小媞眼神紧盯着哥哥的下体,两瓣嘴唇微张,轻轻地抿住了哥哥的龟顶。
“唔~~!”
她故意没有把嘴唇张大,反倒是以温柔却又不放松的力道轻轻夹住严小琦的小鸡鸡,让他感受到一种将下体探入未知领域的阻力,可是那温热的、被呼出的暧昧气息,又喷得男孩的小鸡鸡头瘙痒难耐,想要赶紧将自己的嫩茎刺入妹妹的口腔。
而这也中了小媞的计谋,她眯缝着眼,却关注着哥哥腰胯的发力,当哥哥心急难耐地把腰身一挺,她也顺势伸出自己的舌头,快速进入的龟顶来不及刹车便猛地撞上热腾腾的舌尖,换来男孩那淫靡的娇嗔。柔软的舌,在温热的口腔内活动着,用舌尖顶住那稚嫩的肉,舌侧挑拨着龟顶,挤压住男孩鸡鸡顶的那道小眼,而在他被挤压得娇喘难耐时抬起舌尖,带来莫大的放松。
“嗯……呜呜…!嗯~~~啊~!”
舌头又转圈地绕过好不容易暴露的冠状沟,这种经常藏在包皮内部的区域没怎么受到过来自外界的刺激,而温热舌尖的挑拨即使再温柔,对于这处贞洁的嫩肉来说也是极为猛烈的摧残!
“哥哥大人可真是杂鱼,小鸡鸡这么脆弱呢~~以后还是让妹妹多多地调教哥哥的鸡鸡好了~”
严小媞张开嘴,那根粉嫩的玉柱已是挂上层晶莹的口水,她微微一笑,双手合拢,对准那小肉柱最后一搓——敏感而脆弱的男孩终究是在这性的刺激下到达顶点,粉嫩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团团白色的稠液,射在地面上,还连着丝一直挂在他的鸡鸡。而身旁的两人也在搔痒的“鸡鸡责”下彻底失禁,金黄色的骚气尿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周围的地面,溅上周围孩子的大腿!而属宋泽安最惨,这个倒吊的男孩被旁边的尿液溅了满脸,而自己尿的也马上像喷泉散花似的喷下来……
“哎呦~这就失禁啦~真脆弱~!”
“呵呵,真是两个废柴~挠个痒痒就尿出来~!”
“臭脚丫子这么弱鸡吗~?我还没使出全力噢~!”
周围挠痒的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对三人的嘲笑,苏晓棠并未搭茬,宋泽安失禁时她躲到一旁逃过一劫,而当那尿液的势头渐歇,她又一次走到宋泽安的正面,一丝不苟地用两根狗尾草搔起他的蛋蛋!
更多的孩子一哄而上,简直要包围了这个攀爬架,数不尽的小手爬上了三个男孩子敏感娇嫩的身躯,寻找着一处心怡的痒痒肉。整片区域瞬间充满了男孩子的尿味、大家的汗味、口水味,还有小孩特有的奶腥味。
六只小手迫不及待地爬上陈星朗胖嘟嘟分层的肚皮,三十根灵巧的手指,像是一群小蜘蛛找到了织网的最佳场所,四散着爬来爬去!几根手指爬过布满痒痒肉的小腹,像是八爪鱼活动着储蓄,有的手指爬过肚皮肉之间堆叠形成的那道肉沟,将指尖探进去沿着纹路一刮,有的手指也爬过小胖太在长时间大笑和挣扎中已经变得汗津津、湿漉漉的腹股沟,像是搓澡一样轻轻地揉搓着!
“呵呵呵呵不要一起啊哈哈………!!哈嘿嘿嘿啊嘻嘻嘻呜~!!哈哈呵呵啊鸡鸡不行呵呵好痒……!!”
宋泽安乱挥的两臂被两个蹲下的小孩子轻而易举地擒住,在把他的手掌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后,男孩子两块白嫩的腋窝肉便是无处可逃,绝望地迎接着袭击的两只小手。腋下夹出的汗水此刻已让本就光滑的腋下更加滑溜溜的,还能起到增加敏感度的效果,这两只小手可以说来得正是时候!指头挥舞着让人看了就心里生痒感的弧度,紧接着就贴上了男孩光裸的腋肉!
“咯吱咯吱,好怕痒的胳肢窝吖~”
“嗨嘿嘿嘿不要啊呵呵呵呵……!!胳肢窝呵呵呵不行呵呵咪咪也哈哈走开啊哈哈嘿嘿…!啊嗷呵呵………!!”
“胳膊动不了了,很难受吧~挠啊挠~咯叽咯叽~~!”
高翼从后面拍了拍苏晓棠的肩:“先停下,过来。”
苏晓棠颤巍巍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既麻木又兴奋,江珉函微微一笑:“我看,其实你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吧——给别人挠痒痒,看他们耻辱狼狈的样子~”
“我………”
“以后呢,就加入我们怎么样——?”
“不……不…”
“嗯?那刚才是谁挠别人的鸡鸡都那么专注啊~?”江珉函的眼神紧锁着苏晓棠,丰富能看穿一切心思,“跟着我们一起,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哦,你正好需要有人保护,不是吗~?”
是啊,她是出于对安全感的渴求,才与林糯成为了朋友……而为了自保,出卖林糯,那么现在,当又有能给她提供安全感的人向她抛出橄榄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她根本,不配拒绝。
从收到邀请她来这座旧小区的那张纸条开始,她的选择便已经不由自己做主了。
七点,初夏的暮色笼罩了这座废弃的小区,由于没有路灯加上树荫浓密,小区内更加阴沉起来。孩子们都要回家了,走的走散的散,虽然爱乘阴凉但也必须回到家的怀抱,攀爬架上的三个男孩子也终于得到了“赦免”,由几个小跟班胡乱地解了他们身上缠着的跳绳。
宋泽安穿好自己的衣服,被汗水粘的前胸贴后背…
“那我先回家了啊,再回晚了我妈又该打我屁股了…”陈星朗用手背一擦脑门的汗,大大咧咧地笑着和两人告别。严小媞没走,就一直等着严小琦穿好衣服,一拍他的屁股,和他一起挎着胳膊,也走了。
宋泽安轻轻地点点头:“你们注意点儿。”就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另一条出小区的路,这两个好朋友,都有着等自己回家的人和陪自己回家的人,可是他呢?
宋泽安走在夜色初降的晚街——其实,对于云理市这样的都市,晚上七点半真的不算晚,这个时间正式夏夜的乘凉时机,无论大人孩子都愿意上街走走,而且,在小吃或是小贩聚集的街道,还承载着多数居民的夜生活。
可是这些,和他是无关的,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也没什么能买的东西——他连家都不愿意回,回去也仅仅只是为了不拿自己的胳膊喂养蚊虫。
思绪杂乱间,已经来到那扇门前,裤袋里的钥匙串冰凉硌手,他捏着钥匙拧进锁孔——
咔嚓。
“怎么才回来啊,泽安,你干嘛去了——?”
熟悉的嗔怪,却让宋泽安产生熟悉的厌烦,那声音来自他的哥哥,今年12岁的宋泽毅。宋泽安别过脸去,低声道:“走开。”他极不友好,用肩膀顶了哥哥一下,余光扫到餐桌上的金色食物渣。
但却并没有食物留给他。
沙发上的背影盖在紧闭窗帘的阴影下,只有电视机刺眼的白光偶尔将影子照亮,看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宋泽安的拖鞋踩到沙发附近,低语一声:“妈。”
没有回音,和往常一样,换来的都是彻底的无视。
其实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每次虚幻的希望最后都落得个无所收获的下场。
他的卧室——也算是卧室吧,其实是拿房子的杂物间改造的,推开那扇木门,直接就能看到房间全貌,狭窄的空间内摆了张单人床,紧靠床边的墙壁上立着他的书桌,除去墙壁上用钉子固定的几排书架之外,他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只能与隔壁屋的哥哥共用一个衣柜。
“泽安,你饿了吗?妈妈烤了苹果派……”
苹果派!你就只知道拿妈妈烤的苹果派来炫耀!
在宋泽安的家里,妈妈烤的苹果派一直是表扬的象征,每当哥哥取得优异的成绩,家里总是会飘出那苹果派甜蜜的清香——很可惜,这种香甜可口的苹果派,妈妈没有一次是为宋泽安而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哥哥在妈妈慈爱地目光下享用着甜蜜的苹果派,觊觎着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哥哥太优秀了,优秀到散发的光足以彻底遮蔽弟弟那微弱的光亮,让妈妈只关注着宋泽毅,而宋泽安,仿佛只是垃圾桶旁拾来的废品。吃上一口妈妈亲手做的苹果派,是宋泽安遥不可及的愿望,可是这个愿望,哥哥每一天,只要想,就可以实现。
宋泽安恨哥哥,恨哥哥的优秀,也恨哥哥的温柔——他不懂,为什么哥哥在残忍地夺走妈妈的爱之后,还非装出一副对弟弟温柔的样子!
“谁要你的可怜我…!”
宋泽安眼圈红红地骂了一声,手里的圆珠笔恶狠狠地扔向推开房间门的哥哥,竟精准地划开一道血痕,好巧不巧,哥哥手上还端着半份切得很规整的苹果派,也吃痛地掉在地上。
“唔……不,我是怕你………”
“怕我不知道你又考好了…?!又让妈妈给你做了苹果派……!!”
眼看香甜的残渣像是飘散雪花般掉在地上,宋泽毅的表情里写满了无奈与心疼,看着弟弟涨红的脸颊和紧紧攥拳摆出防御姿势的手臂。
“小安…”
“别这么叫我…!”
“小安,你知道…哥哥爱你。”
宋泽毅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退出了弟弟这狭小的世界,还贴心地为他关上了门。宋泽安听到了那声沉重的叹息,以及渐渐远去的脚步。
他的世界封闭,陷入漆黑与寂静,他总算是蜷缩进了这能让自己感受到一丝安全感的空间,不爱他的妈妈也好,炫耀着优点的哥哥也罢……在这绝对的安静中,都是可以暂时忽略不想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哥哥优秀呢?如同一个没有价值的废弃品?他在这个家里到底拥有着什么?什么都没有……在外面呢?尽管想要掌握一切,但仍旧只是给别人当个小小的跟班而已。
欺辱她人,在她们面前找到一丝的自信,多么可悲又可怜的行径啊。
他的肚子咕咕地叫了——放学后,被那样一番折磨早就耗尽了肚里最后的燃料,而家中又没有为他准备的晚餐。忍受饥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环抱着膝盖,坐在有点发硬的床垫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