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女孩【方雯,方涵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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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个
Pixiv 原文:小说 28960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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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萝莉 / 调教 / 捆绑 / DID / 挠脚心 / 诱拐 / 憋尿 / 强制高潮

这天是方涵作为一个四年级学生的最后一天,已经考完了期末考、也考得相当不错的她本应享受这个虽然人在学校、但却全天都能跟同学们一起玩耍的特殊日子,但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盖好被子而有点感冒,她才刚到学校不久就开始有头晕的感觉,在强撑到吃过午饭之后,她还是忍不住跟老师请了假。

“老师,我送方涵回去吧,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怕她一个人回家出什么意外。”

说话的是方涵的同班同学张嘉,这让方涵有些诧异,因为她跟张嘉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是不对付都不为过——方涵生在一个武术世家,她从小习武,也有着习武之人的正义感,而张嘉经常欺负同学,看不过眼的她见一次就制止一次,也每次都轻易地将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的张嘉打倒,但怀恨在心的张嘉也没少在她笔盒里放虫子、往她书包上泼水等,久而久之两人自然就对上了。若是在平时,方涵肯定会怀疑张嘉的用意,但这会儿她实在是头晕得厉害、没怎么多想,只当张嘉是拿她当出学校的借口,也就没有拒绝。

但就是因为这么一念之差,方涵的噩梦开始了——她只记得她在从教室走到校门口的路上越走越晕,在被张嘉塞进出租车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脱光衣服捆绑在了张嘉的床上,而且是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也翘起、跟双手捆在一起的四马攒蹄。

此时的张嘉不在方涵的视线范围之内,但方涵可以从一面故意摆在她面前的落地镜里看到张嘉正坐在她的小脚丫旁边挠她脚心,而她也正是被挠脚心挠醒的。

“哟,你醒啦,没想到你一个练武的,两只小脚丫居然这么娇嫩、这么怕痒,明明你之前都昏过去了,但它们被一挠就动个不停,就像是在跳舞一样,我看你其实是学舞的吧——我是说‘跳舞’的那个‘舞’。”

听到张嘉的声音,方涵才猛地从她被张嘉绑架了的事实带给她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张嘉!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不然我踢死你!”

“踢我?”张嘉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来,“方涵,我知道你踢人很厉害,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要怎么踢我?再说了,你引以为傲的两只小脚丫已经变成我折磨你的工具了,你看——”

张嘉突然加大了挠方涵脚心的力道,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方涵当即就被挠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有……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因为本事不如你才在你的水里下药啊。”张嘉根本不受方涵的激将,顺带说出了方涵头晕的真相,“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头晕不是因为什么感冒,是我早上趁你不在教室里的时候往你的水杯里放了迷药。”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涵很是憋屈——明明有能碾压张嘉的战斗力,但在被张嘉迷晕、捆绑起来之后,她的战斗力就只能通过一次次地扭起腰撞击床面、手腕和脚腕因为挣扎而很快被勒得通红等充满了力量但对她的处境毫无帮助的动作来展示。

“都被绑起来了还敢骂我?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我倒要看看等你被我挠一个暑假的脚心之后,还能不能这么骂我。”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哈哈哈哈……这是绑架……我……哈哈哈哈哈……报警……抓你……哈哈哈哈哈……”

“别傻了,你看你现在像是能报警的样子吗?不过说到报警……”张嘉一边说着,一边将方涵的手机打开到锁屏的界面后举在了她的小脸的正前方,“来,刷个脸,我帮你跟你姐说一下你要在同学家里住一阵子,省得你姐报警了。”

但张嘉一把手机的内置摄像头对向方涵,方涵就立刻躲开,因为没法自己报警的她只能寄希望于别人发现她的失踪而后报警,由警察叔叔来找到她、救出她,但一旦张嘉掌控了她的手机,从而用她的身份她制造各种假行程,说不定她真的会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被张嘉囚禁、折磨一整个暑假的时间。但方涵最后还是被张嘉按着头强行解了锁屏,而她也从屏幕上看到了自己那被迫高高翘着的两只小脚丫因为角度的关系而像是长在自己头顶的两只长耳朵似的,看上去又滑稽又羞耻。

“我打听过了,你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你和你姐原本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但前不久你爷爷去世之后,你奶奶就被你大伯接去了外省,现在家里就剩下你跟你姐两个人,所以我只要发条信息跟你姐就……”张嘉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而后她将方涵设置为与姐姐方雯的微信聊天背景的一张两人的合照的界面朝向方涵,“她是你姐?亲姐?”

而只是因为方涵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张嘉二话不说就又抓起她的小脚丫挠了起来,“说!她是不是你姐?”

“哈哈哈哈……没错……哈哈哈哈哈哈……她……她就是……就是我姐姐方雯……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一个人……哈哈哈哈……能打倒几十个……几十个小混混……哈哈哈哈……不想挨打……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快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知道她很能打,因为我就是你说的这几十个小混混之一。”张嘉说得咬牙切齿,“虽然我只见过她一次,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

——那是快两年前的事了,当时的张嘉还是一个混社会的小混混,一天她和“帮派”里的另外两个成员合伙将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堵在一条小巷子里勒索,恰好路过、也跟方涵一样有着习武之人的正义感的方雯三两脚就把她们都踢得倒地不起。这事本来到此为止,像她们这种只能欺负小孩子的小混混被硬茬反杀也不是什么罕见之事,但在她习惯性地放了一句“以后别被我们老大碰到”的狠话之后,方雯竟然较真地非要去见她老大。她本以为方雯这是羊入虎口,所以想都没想就把方雯带到了老大黄渔的面前,但没想到方雯仍是轻而易举地把所有人都踢趴下了,而她除了因为被方雯连续两脚都踢在手臂上的同一个位置而当场骨折了之外,之后又被愤怒的黄渔当做出气筒打了一顿,以及当做叛徒赶出了“帮派”,最后灰溜溜地回到学校,成了一个介于好好读书的学生和“自由”的“社会人”之间、又被双方都看不起的差生,所以可想而知她对方雯有多大的怨念。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遇到她了,就算遇到了也报不了仇,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你姐……那就有意思了。”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把你姐抓来陪你啊。”

“就凭你?一百个你都不够我姐打的。”

“那又怎么样?你不也很厉害吗?但被迷晕了之后还不是随便我摆弄?”

“你……你……不许伤害我姐!”

“你都自身难保了就别操心别人了。”

说着,张嘉又接着挠起了方涵的脚心。

不得不说,方涵这双观感与触感俱佳的小脚丫着实非常美妙——方涵本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而天天暴露在紫外线的照射之下的脸蛋、手臂等部位都尚且如此,由于练武的需要而几乎时刻都包裹在鞋袜中的小脚丫更是要再白上一个色号,光是看上一眼都很是享受;而“白”通常也意味着“嫩”,哪怕是最粗糙的脚跟也没有半点死皮,手指划在她的脚心里更是尽是丝滑和柔嫩之感;而虽说她的小脚丫只有34码,但十个小脚趾都十分修长,两个大脚趾更是足有整只脚丫的五分之一那么长,这对一双脚丫来说绝对是标准的黄金比例;趾甲的大小适中,也都修得整整齐齐的,其内的“月白”也都有着象征着健康和活力的圆弧和光泽;也正因为她的小脚丫只有34码,张嘉只需要用拇指衔着食指就能将她的两个大脚趾箍住,从而在挠她脚心的时候感受她的脚趾的挣扎……

挠着挠着,张嘉的心态渐渐发生了变化——起初她只是想赶在升入五年级的分班之前将一直妨碍她欺负同学的方涵收拾一顿,前面说要挠方涵一个暑假的脚心也只是吓唬方涵的,她原本打算等到方涵服软之后、拍上方涵的几张丑照作为不把这几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要挟就把方涵放了,但不论是方涵的小脚丫的怕痒程度、还是方涵被挠脚心的可爱模样、亦或是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对能轻易打倒自己的方涵造成巨大“伤害”的事实,都让她不由地深陷其中,她开始对真的挠方涵一个暑假的脚心之事动了心,而且这其中唯一有可能碍事的方雯恰好也是她计划要绑来折磨、报复的目标,似乎命运也在支持她把方涵留下来。

时间在张嘉的指尖和方涵的脚心之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这是张嘉根据初中部的放学时间定下的出门的时间,不过在出门之前——

“方涵,你家在哪?”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快说,不说我就接着挠你脚心了。”

“我又不傻,我说了你也肯定还会挠我的。”

“很遗憾,你没有通过我的考验。”

——张嘉早就通过方涵手机里的网购记录得知了她家的详细地址。

“作为惩罚,刚才我也说了,在我去绑你姐的这段时间里,你还要接着被挠脚心。”

在说话的期间,张嘉已经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两串头绳又折返回方涵的脚边,而后分别将它们戴在方涵的两只脚掌上。方涵虽然极力躲闪,但足足被挠了三四个小时的脚心的她早已不剩多少力气,所谓的“极力”躲闪也只是让张嘉多花了一点时间罢了;和很多小女孩用的头绳一样,这两串头绳上也都有卡通图案,但和很多小女孩用的头绳不一样的是,这两串头绳上的卡通图案是蜘蛛,而且蜘蛛正好贴在她的脚心上;随后张嘉又将她的两个大脚趾捆绑在了一起。

正当方涵因为连大脚趾这等“细微之处”都被绑了起来而感觉很不舒服、也对此又是疑惑又是不安的时候,一阵奇痒袭击了她的脚心,以至于她脱口而出的竟是更为接近惨叫声的一连串的“噢噢噢噢噢噢”,随后才是止不住的大笑——头绳上的蜘蛛竟是动了起来,准确地说,是蜘蛛腿动了起来;每只蜘蛛都有八条腿,起初它们都分散在脚心的边缘,在张嘉打开了开关之后,它们就贴着脚心缓缓地从八个方向朝脚心的最中央靠拢,在整齐、精准地扎在那最敏感、最怕痒的一点上之后,它们又快速地原路返回、散开,而后无限地重复这个过程;基于她的脚心只有不足一个指节那么小,蜘蛛腿的长度也都是以毫米为计数单位,蜘蛛腿在一秒内就能来回四五趟,这个过程也可以简单地说是“抠挠”,而抠挠的痒和先前张嘉用手指挠她脚心的痒完全不同,也要更痒。

趁着方涵因为大笑而张大了嘴巴,张嘉迅速将揉成一团的袜子塞了她的嘴里,又用提前准备好的医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袜子哦。”

方涵顿时就叫得更凶了。

“你自己的袜子。”

方涵的声音稍稍降低了一些。

“还有我的。”

在稍微戏耍了方涵一下后,张嘉就出门了,但临走前她给方涵留了点事做——

“开关就在蜘蛛的背面,你的小脚丫不是很厉害吗?总不会连关个开关都做不到吧?”

——不过张嘉既然能把开关的位置大大方方地告诉方涵,自然是笃定方涵就算知道了位置也关不掉开关。

果然,方涵完全奈何不了这两只小小的蜘蛛。

毫不夸张地说,放在平时,就算这两只蜘蛛是铁制的,就算方涵没有穿鞋,仅凭她的小脚丫的力量也足以一脚就把它们踩个粉碎,但这时候她的两只小脚丫高高地翘着,脚边只有空气,也就无从借力;由于两个大脚趾也被绑着,她的脚掌被限制住了,即便她的小脚丫的柔韧性极好,她也不可能在两只脚丫的主体部分被绑在了一起的情况下,用其中一只小脚丫的脚趾或脚掌触碰到另一只小脚丫的脚心里的蜘蛛背上的开关,更别说是直接破坏或打落蜘蛛了;在扭了许久的小脚丫都不见任何成效之后,她又想到了“蹭”,虽说夹在都被捆在一起的脚腕和大脚趾之间的头绳无论如何不可能脱离她的小脚丫,但如果能通过脚掌的互蹭将头绳移动些许,从而将蜘蛛从她的脚心里移开,哪怕只是被移到她脚底里的另一处、她的小脚丫仍然要被挠痒,但绝对要比被抠挠脚心轻松得多,可头绳勒得很紧,利用捆绑脚腕和大脚趾的绳子的少许弹性才能做出的微乎其微的互蹭动作根本蹭不动头绳。

方涵只能任由这两只蜘蛛不停地抠挠着她的脚心……

赶在方雯到家之前,张嘉用方涵的钥匙开了门,又故技重施地在水里下了迷药,之后躲在杂物间里耐心地等待。大概五点半的时候,方雯回到了家里,她一进门就喝了一大杯水,随后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写起了作业。大概是因为身处在有安全感的家里,再加上确实有些疲惫,方雯并没有抗拒渐渐泛起的“困意”,还不到六点,她就已经倒在了茶几上。张嘉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次、确认方雯确实已经失去意识了之后将方雯塞进了带来的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里,而后打车返回。

很快,方雯就和方涵一样呈一个驷马蹿蹄的姿势出现在了张嘉的床上,张嘉还故意把她摆在了方涵的旁边。方雯和方涵都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又因为从小练武而有着极好的身材比例,使得她们在被驷马蹿蹄起来后极具美感,而且她们的模样有几分相似,翘得高高的两双脚丫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摆在一起就像是一套艺术品似的。

在把方雯从行李箱里抱到床上的期间,原本已经被挠脚心挠到精疲力尽的方涵还是强打起了精神,试图用“呜呜呜”的叫声唤醒方雯,而方雯也确实有了些许反应,但张嘉一点儿都不慌,因为四马攒蹄是早在将方雯塞入行李箱之前就已经捆好了的,不然她不可能安心地踏上返程,而在四马攒蹄的束缚下,别说方雯只是“有了些许反应”,就算是已经完全清醒了也没用。

而方雯也确实很快就在方涵的呼唤下渐渐恢复了意识。

“方雯,你还记得我吗?我觉得你应该是不记得了,但我可是一直都记着你这双39码的大脚丫。”张嘉特意调整了落地镜的角度,使得方雯能看到她的脸,还用力地拍了拍方雯的脚底,“你的大脚丫不是很厉害吗?我这么拍你的脚底,你怎么不踢我啊?不过你还能踢我吗?”

方雯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嘴里也被塞了她自己的袜子,但她随后就打了张嘉的脸——既是网络用语里的那个“打脸”,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打脸——她根据落地镜里的镜像确定了张嘉的位置,而后奋力地支起腰,同时快速地扭动身体,脚掌精准、也狠狠地抽在了张嘉的脸上。

张嘉懵了,随即是暴怒——她居然被一个已经被四马攒蹄起来了的“废人”抽了一脚掌!在耻辱以及由耻辱产生的愤怒的驱使下,她紧接着就要用挠脚心惩罚方雯,但刚一将手靠近方雯的两只大脚丫,她就遭遇了方雯的脚掌的连续拍击,而且由于方雯无需费力接近她、也就得以把力气都用在脚上,方雯的每一次拍击都像是老师用戒尺抽打她似的,疼得她不由地、不住地缩手;好不容易忍着疼按住了方雯的脚掌,却又被方雯那像是铁钳一样的脚趾钳住手指,又疼得松开了手。

但张嘉随即就意识到她并不一定要挠方雯的脚心,至少这会儿不急着挠,而同为女孩,她很清楚方雯身上还有哪些怕痒的部位,在排除掉极有可能跟脚趾一样具有“钳”的攻击能力的腋窝和大腿之后,她盯上了方雯的腰。

张嘉掀开了方雯的衣服,可以看到方雯的腹部有着见证了她的刻苦的马甲线,但不论她把腰锻炼得有多好,她的腰都经不住挠痒——张嘉的手才刚一碰到她的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显然她的腰很怕痒,而且是仅是“碰”这种程度就有痒的感觉的怕痒;即便她紧接着就强行控制住了身体,但张嘉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她刚才那很是明显的一颤、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怕痒?

“快给我笑出来!”

随着张嘉对着她的腰又抓又捏,方雯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呜呜呜”的“笑声”,身体也不由地、徒劳地挣扎了起来,将身下的床摇得“嘎吱嘎吱”地响。而虽说被挠的不是她的大脚丫,但她的两只大脚丫的挣扎力度却是最大的——双脚被高高翘起无疑是四马攒蹄中最令人绝望的一点,因为除去双脚本身受到了极大的束缚之外,整个身体也都连带被限制了大部分的行动能力,甚至因为“背”着双脚这个累赘而连左右打滚都做不到;但反过来说,如果她的双脚没有被这么翘着,哪怕她的双手双脚再被捆上多一倍的绳子,她也不至于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所以此时的她才像发了疯似的想要挣开脚上的绳子;除了她的脚腕在发力,她的小腿也在试图挣断手脚之间的绳子,然而四马攒蹄的精妙之处还在于用对折双腿的方式将腿部的大部分力量“阻隔”在了大腿,使得不怎么用得上力的小腿无法对抗将其折起的绳子,进而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死循环。

既然小腿和脚腕都使着劲,方雯的脚掌自然也跟着绷紧了,脚腕也时不时地扭动几下,这导致张嘉如果想要同时抓挠她的腰的两侧,不论是从她的前方还是后方伸过手去,都极有可能被她的脚掌击中——前者可能被正面拍脸,后者可能被踢在胸口,所以张嘉既要费力地把手伸得很远,又要费神地盯着方雯的两只大脚丫,在这样的情况下,方雯固然因为“呜呜呜”的叫唤和用力的挣扎而快速地消耗着体力,但张嘉也差不多,而方雯的体能无疑是要比张嘉强得多的,所以张嘉试图用挠腰耗尽方雯的体力再挠她脚心的想法到最后也没能实现。

而张嘉之所以停手是因为她要去睡觉了——继下午一连挠了方涵两三个小时的脚心之后,她刚才又挠了方雯一个多小时的腰,她这一天的“运动量”几乎可以顶过去的一个月,所以虽说才刚过八点,她就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在离开之前,她先是用绳子将方涵和方雯的脖子分别拴在床头和床脚,防止她们互相解开身上的绳子,随后又试图给方雯的两只大脚丫戴上蜘蛛头绳,一旦被戴上、一旦开始被蜘蛛腿抠挠脚心,方雯必然不可能还有多余的“运行内存”用在挣脱束缚上,之前的方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硬扛着方雯的脚掌的拍打试了几次,但都被方雯躲开或用脚趾夹住了,好不容易戴上去了一次,却又因为没有来得及捆绑两个大脚趾而被迅速挣脱了;于是她想到了用方涵来要挟方雯。

“老实点!乖乖地让我给你戴上这对头绳,不然我就把它们戴在方涵的脚上,你看她现在只是戴了一对就已经被挠得快不行了,你忍心看她再戴第二对吗?”

方雯没有反应,这让张嘉误以为方雯是默许了,但就在她把手伸到距离方雯的脚底只剩下几厘米的时候,方雯的两只大脚丫就像是食人花的上颚和下颚一样猛地张开、而后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掌,并且随即就逆着她的关节方向拧去,似是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拧断。

“该死!放开!快放开!”

瞬间就被拧到连脸都贴到了床面上的张嘉疼得惨叫连连,慌乱的她只顾着生拉硬拽,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方雯将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脚掌上,甚至“挪用”了脚心的防御,后来回想起来才意识到如果当时趁机挠上几下,说不定能立刻击退方雯。

不过由于受限于四马攒蹄的姿势,以及能用的只有脚掌,方雯终究还是让张嘉的手掌借着手汗的润滑滑了出去,但在这个过程中,随着仍被方雯夹着的手掌的面积越来越小、这部分手掌要平摊的力越来越大,张嘉也就越来越疼,到最后疼到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方雯!你太嚣张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但放狠话归放狠话,张嘉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让方涵代方雯“受过”;为了报复方雯,张嘉在方涵的脚上戴满了蜘蛛头绳,甚至在蜘蛛挤满了方涵的脚底之后,她还给方涵的两个大脚趾都分别戴上了一串,以及用医用胶带将更多的没有串在头绳上的蜘蛛粘在方涵的腰侧和后背——虽说粘在腋窝、腰面和大腿上能挠得更痒,但方涵的腋窝因为双手被反绑着而夹得紧紧的,如果强行撑开腋窝将蜘蛛塞入,蜘蛛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夹碎;方涵的腰面和大腿的正面都贴着床面,大腿的背面贴着小腿,大腿的内面贴着彼此,大腿的两侧在侧起身后也能贴着床面,粘在这上面的蜘蛛很容易被蹭掉;唯有腰侧和后背对蜘蛛的“进驻”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随着张嘉一一启动蜘蛛,原本就已经十分疲惫的方涵被痒得再次挣扎和叫唤了起来,且挣扎的力度和叫唤的声量都在不断提高,到最后她甚至像是发病似的抽搐不已,“呜呜”声也拖得极长;但这股明显是由透支身体而强行催生的“动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小会儿,她就又没了动静,像是死了一样,但蜘蛛的挠痒仍在继续。

方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是不心疼方涵,只是她很清楚,如果她这时候选择了服从,除了将自己也搭进去受罪之外,还会因为陷入挠脚心的折磨而失去找机会挣脱绳子、再救下方涵的机会;而别看方涵是因为她的不配合才被“加刑”的,但方涵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就算她乖乖地被戴上蜘蛛头绳,张嘉还是随时可以给方涵“加刑”,甚至不需要借口。

但方雯的“倔强”也只是把她被挠脚心的时间向后推延了几个小时而已——

第二天早上,当睡醒的张嘉再回到囚禁方雯和方涵的房间的时候,方雯已经在一次次尝试挣开绳子的用力中累到睡过去了。对张嘉来说,作为她用来征服方涵这个曾经的大敌的“工具”,方涵的小脚丫自然极具吸引力,她的视线也确实在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这双小脚丫上,但她随即就看向了方雯的大脚丫——至少在前一个晚上一下都没能挠到的现在,她更想挠这双大脚丫。

和方涵的小脚丫相比,方雯的大脚丫更为饱满,整体也更倾向于粉色,这是力量更为强大的体现,而与力量同时被开发到比方涵更高的程度的还有她脚底里的神经,这意味着她的大脚丫比方涵还要怕痒,以至于张嘉才刚刚挠了一下,她就瞬间被惊醒。

张嘉显然没有想到方雯的脚心竟然敏感到了这种程度,生怕挨打的她赶忙后退,但她是在发现方雯的大脚丫动了之后才意识到方雯已经醒了的,而此时的她坐在方雯的腿边,身体前倾,左手反手抱着方雯的脚腕,右手贴着脚心,头正好就在脚心的正上方,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她根本来不及退到方雯的两只大脚丫的攻击范围之外。

在被方雯扬起的脚掌踢中下巴的瞬间,张嘉甚至已经想到住院之后的事了,而她之所以还能“想”,自然是因为她什么事都没有——方雯再能打,终究也还是“普通人类”,在被饿了一个晚上、也在四马攒蹄这个绑得越久就越是不舒服的姿势中挣扎了一个晚上后,她哪里还能剩下多少力气?

张嘉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她没有急着接着挠方雯的脚心,而是拿出更多的绳子对方雯进行加固——她不可能一直饿着方雯,但方雯吃了东西、有了力气就一定会挣扎反抗,所以要趁现在扼杀了这些挣扎反抗,就像之前趁方雯和方涵被迷晕过去的时候把她们四马攒蹄起来那样。首先是脚趾,跟方涵只被她绑了两个大脚趾不同,她将方雯的十个脚趾全都绑了起来,而且是完全不顾及美感地从脚趾根到脚趾头全都绑进了绳子里,而后又将这条捆绑脚趾的绳子的剩余部分捆在了脚腕上并且勒到了最紧,这样一来,不止是脚趾、脚掌都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脚心也接近极限地展露开来,无法再在被挠脚心的时候给她制造任何的麻烦;随后是双腿,之前她只是在分别捆绑了方雯的双手双脚、又将其小腿折起后,用另一条绳子捆在前面那两条绳子之间,因此方雯的双腿仍留有不小的挣扎空间,于是她在方雯的两条大腿、两条小腿、左腿的大腿和小腿、右腿的大腿和小腿上都加了十几圈绳子。

这之后才是挠脚心。

和被一一开启满脚底的蜘蛛时的方涵一样,即便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但在挠脚心的刺激下,方雯还是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和昨晚被挠腰的时候不同,她这一次的挣扎微乎其微,完全无法影响张嘉,张嘉也终于得以像挠方涵那样挠她——坐着挠,骑到她的背上挠,躺下来挠……想用什么姿势挠就用什么姿势挠;从她的前脚掌挠到脚心再挠到脚跟又从脚跟沿着原路挠回去,在脚心里画圈圈,将十个手指都挤进她的一只脚底里胡乱地抓挠……想用什么手法挠就用用什么手法挠;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想挠多久就挠多久;用手指挠,用指甲刮,用笔在脚心里写写画画,用刷子刷……想用什么挠就用什么挠。

张嘉平时都是用洗衣机洗衣服,只有当衣服上沾了什么很不好洗的脏东西的时候才会用刷子手洗,她之所以会想到用刷子刷方雯的大脚丫,也是因为这之前她在方雯的脚底里写了一首“静夜思”,但又因为方雯被痒得不住发颤而写得歪歪扭扭的而想要擦掉重写,她能想到的就是用蘸了洗衣粉的刷子猛刷,但她没有想到刷子的杀伤力竟然这么大——还没刷上几下,方雯就失禁了。

张嘉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无比的兴奋。

“方雯居然尿裤子了!堂堂方雯居然被挠脚心挠到尿裤子了!”

“什么武学世家?什么从小习武?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挠脚心挠到尿裤子?”

“还是说你练武就是为了把脚心练到超级怕痒然后给我挠到尿裤子?”

“太有趣了!挠脚心真的太有趣了!”

张嘉并非故意羞辱方雯,她说的都是她的心里话,只是这些心里话对方雯来说就是羞辱,不堪其辱的方雯很快就昏死了过去;张嘉紧接着又盯上了方涵。

“方涵,你姐姐都尿裤子了,你是要自己尿出来,还是我帮你尿出来。”

方涵比方雯还要早小半天被张嘉绑来,到现在已经有接近整整一天的时间了,这个期间她虽然没有喝过水,但也一次都没有上过厕所,早就憋了不少的尿、也憋得很不舒服的她自然是想尿尿的,但绝不是当着张嘉的面尿在自己的裤子里。

“看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张嘉将刷子从方雯的脚心移到方涵的脚心里。

不多时,方涵也理所应当地尿了裤子;但和方雯不同的是,方涵并没有随着尿裤子而昏迷,这意味着她要“负责”张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挠脚心。

“现在是白天,声响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张嘉取出了方涵嘴里的袜子,但不等她发出求饶或咒骂,张嘉手里的刷子就又接着在她的脚心里刷了起来,于是她脱口而出的只能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不知又挠了方涵多久之后,张嘉才因为方涵的手机里传出请求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停下手来。张嘉自然不可能接通视频电话,等到视频电话自动挂断了之后,她本想冒充方涵回复对方一句“在忙,回聊”,但因为顺带看了一眼这个打来视频电话的“邱雨”在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她改变了主意。

“小涵,你姐跟你在一起吗?我和阿媛跟你姐约好了来你们家玩几天,现在已经在你们家门口了,但你们是不在家吗?”

此外还有一个叫“麻媛”、大概就是邱雨提到的“阿媛”的人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给方涵发了一条内容也差不多的信息。

——张嘉认识这两个人。

作为一个不爱学习又调皮捣蛋的差生中的差生,张嘉没少在各种场合被各种形式地点名批评,其中就包括了一次由担任学生会副会长的麻媛在学校的广播里的发言,这次广播的内容堪称人身攻击,麻媛从张嘉的成绩聊到行为,从行为“分析”到心理,再从心理“推测”到家庭,虽然全程用了不少的假设,但这毕竟是没有字幕的广播,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主角”张嘉那样逐字逐句地听完的,大部分只听了个大概的人会将麻媛的各种恶意猜测都当成事实。张嘉非常气愤,但麻媛的身份跟她完全相反,是好学生中的好学生,深得老师喜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动这种学生的,只能暗暗记恨着;邱雨似乎跟她无冤无仇,但仔细想想,麻媛只是副会长,如果没有会长邱雨的批准,这次广播根本就不会发生,所以邱雨最少也是个帮凶。

那么,既然麻媛和邱雨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张嘉有什么理由不收下呢?

张嘉根据以往的聊天记录、模仿方涵的语气给邱雨回了一条信息:“雨姐姐,不好意思,我们家停电了,我们现在在一个亲戚家里,我姐的手机没电了,她让你们先一起过来,等家里来电了我们再一起回去。”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亲戚家里没有大人,你们放心地来吧。”

邱雨欣然接受了邀请,也很快就和麻媛一起按照着张嘉发的定位来到了张嘉的家里,然而迎接她们的是手持水果刀的张嘉。

“不想受伤就不要乱动。”

麻媛虽然曾在广播里对张嘉大放厥词,但不论是她还是邱雨都只知道叫“张嘉”这个名字的人,并不知道张嘉的样子,所以她们起初只当眼前这个“方雯和方涵的亲戚”是在恶作剧,直到张嘉真的在满不在乎地走上前来的麻媛的手臂上划了一刀,她们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别动,不然下次就不止是手臂了。”

见邱雨和麻媛都被镇住了,张嘉随即将几捆绳子扔到了她们脚边,而后指挥邱雨反绑了麻媛的双手以及把两人的双脚都绑了起来,最后将双手背在身后趴在地上,被她绑上了绳子。

——邱雨和麻媛虽说是正副学生会长,但终归也只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初中生,区区一把水果刀就把她们都吓住了;事实上如果她们鼓起勇气、拼着受伤向张嘉发起冲锋,她们甚至有很大的概率能制服张嘉,但在束手就擒后,哪怕是张嘉要杀了她们,她们也都只有等死的份了。

但张嘉当然不可能也不舍得杀了邱雨和麻媛,在加固了不是她亲手捆绑的那部分绳子、接着把她们的小腿翘起、将她们都绑成了四马攒蹄之后,她脱掉了她们的鞋袜,用手指在她们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邱雨和麻媛的脚码都介于方涵的小脚丫和方雯的大脚丫之间,大概是36、37码的样子,没有练武、脚底神经也没有被怎么开发的她们虽然跟方涵、方雯一样正处在最怕痒的年纪,脚心也很是娇嫩,但远不像方涵和方雯那样只是轻轻一碰就立刻有反应那么怕痒,一直到张嘉抓挠她们脚心的速度从一秒一个来回提高到了一秒三个来回,她们才被痒得发出了笑声,但也只是哼哼唧唧的程度,期间还夹杂着“你是什么人”、“雅雅和欣欣她们呢”、“你挠我们脚干什么”等发音很是清晰的叫唤;等到张嘉用上了刷子,她们才总算是有了几分方涵和方雯被挠脚心时的模样。

但让邱雨和麻媛大笑了起来的挠脚心必然也让她们挣扎了起来,即便张嘉随即就给她们的脚丫打了“补丁”,即分别将她们的脚腕、两个大脚趾以及靠在一起的两个尾趾都绑在了一起,以此将她们的四只脚丫连成了一个整体,但在双手各持一把刷子同时刷她们两个人的脚心、也就腾不出手进行“控场”的情况下,她还是时不时地被她们脚底里卷起的褶皱阻“挠”,或是被乱动的脚丫拍落刷子,很是不尽兴;她不是不能将她们的双脚也都绑成方雯那样,但这需要的时间和精力已经超过了她能从挠她们的脚心里获得的快乐。

而这只是张嘉遇到的诸多现实问题的一个而已——不管是战斗力强悍的方涵和方雯还是没什么战斗力的邱雨和麻媛都需要吃饭和排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前者不必多说,不吃饭必然会饿死;而后者看似可以就地解决、自行解决,就如先前方涵和方雯都尿在了床上,但如果要长时间地囚禁她们、长时间地挠她们脚心,她就不能让她们一直都闷着一裤子的尿,否则极有可能闷出病来,而且难闻的气味也会影响她享受挠脚心;此外,定期的洗澡也是必需的,否则同样有可能导致生病。一次两次还好,如果每天都要像保姆一样给她们一一喂饭、一一带到浴室排泄、洗澡,那绑架她们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基于这些很现实的问题,张嘉打开了聊天软件,找到了一个备注为“炼金师”的人,隐晦地向他提了她的需求——为了绑架方涵,她提前在网购软件上买了绳子,但却怎么都买不到更关键的迷药,直到在几经周折后得到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而这个人也不负“炼金师”之名,除了有化学方面的自制迷药之外,还有很多物理方面的电动道具,那些到现在还贴在方涵的脚心里挠痒的蜘蛛就是当时她询问有什么适合给小女孩的“玩具”时被他推荐的。

“炼金师”也很识趣地没有询问过多的详情,只问了一些关键性的信息,随后就给张嘉发来了好几百个道具的模型图,其中就包括了张嘉想要的能实现自动喂食的“深喉管”、能实现自动排泄的尿管、能实现自动冲洗的沐浴装置。“深喉管”在充当口塞以及作为异物堵在喉咙里的同时,能将流食直接、强制灌进胃里;尿管插在尿道里,但带有阀门,只有当阀门开放的时候才能排出尿液;沐浴装置在关闭的状态下是一个直径为一米的圆盘,启动之后其边缘会升起一米半高的玻璃罩并封闭,而后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喷射细水柱。

而除了这三个道具以外,其它的几百个道具也都各有用处,它们能作用的部位囊括了整个人体,也包括了控制、束缚、折磨等各个方面,一口气为张嘉打开了几百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就如当初她从未想过能用挠脚心折磨方雯和方涵那样;她可以任意地这些道具里挑选一部分,由“炼金师”像组装电脑那样组合成一个能将一个或多个人囚禁在其中折磨的“微型监狱”。

这些模型图都画得很详细,备注的说明文字也很多,再加上要考虑如何针对性地进行组合、而且考虑的不止是方涵、方雯、邱雨、麻媛四人,张嘉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才确定了下来——虽说她现在对方涵更多的是玩弄,但别忘了她的初衷是报复,之后接连把方雯、邱雨和麻媛绑来也都是基于报复,而既然都已经报复了四个人了,那为什么不顺带多报复几个?比如那几个在得到了方涵的“撑腰”之后、几乎天天妨碍她从其它同学身上找乐子的女孩。

“我没选到的那些道具也给我每个来一个,你要是还有什么半成品、实验品也都拿出来,我全要了,钱不是问题。”

——和方家姐妹一样,张嘉也有一个不幸的家庭,她的父母在她刚上小学的时候就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她名义上随一个亲戚一起生活,但并不住在一起,只是每逢过年过节会有一些往来;但“不幸”只是外人的看法,她很满意现在这种不被管束又有用不完的赔偿金的生活。

“炼金师”的道具在次日的傍晚就送到了。

虽说足足有二十几个箱子、且一半以上的箱子都有能把她完全装进去那么大,但考虑到家里绑着四个女孩,张嘉只让快递员帮她把箱子搬到一楼的电梯口,她自己包了后面的搬运工作。

张嘉费了好些力气、好些时间才把箱子都推进了家里,不过因为电梯里有冷气,她也把冷气开到了楼道里,她在这个过程中倒是没怎么出汗,但却在回到房间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房间里多了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而这个小女孩正在吃力、但努力地解着方雯身上的绳子,而且已经解开了约摸三分之一!好在她先前为了更好地挠方雯的脚心而增加了绳子的数量,剩下的三分之二的绳子仍能困住方雯,但她还是立刻将刚刚到手的两副手铐分别铐在了方雯的手脚上,直到确认方雯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后才松了一口气。

明明只要再过几分钟、甚至可能只是几十秒钟方雯就能脱困,而方雯脱困就意味着全员脱困,但却被张嘉生生遏止,这一瞬间不论是方雯自己还是还是方涵她们都很是崩溃,也都“呜呜呜”地叫个不停,但被四马攒蹄着的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随后张嘉才把注意力放在刚才被她推倒在一旁的小女孩身上。

张嘉认得这个小女孩,但也仅仅只是“认得”——小女孩名叫路鑫,就住在她家对面,而虽说是邻居,但关系却非常恶劣,主要是路鑫的姐姐路霞认为她没有好好读书、对不起她父母的在天之灵而很看不上她,甚至多次当着她的面拿她当反面教材教训路鑫,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

路鑫之所以会出现在房间里,是因为这些天她经常听到方涵她们被挠脚心时发出的笑声,而误以为有很多女孩在张嘉家里玩,因此心生向往,一直在找机会加入进来;而她之所以能出现在房间里,则是因为张嘉在搬了大概一半的箱子之后嫌一次次地锁门再开门很麻烦,于是只把防盗门虚掩着,而早早就被张嘉搬箱子的声响吸引了的她趁着张嘉某次下楼的期间推开门走了进来。

而既然路鑫已经看到了方涵她们,张嘉自然不可能再放走路鑫,不止如此,为了防止路鑫的失踪招来警察,在路鑫的父母都在外地的情况下,她还需要把路霞给拿下,恰好路霞也没少得罪她,她不介意让路霞在她的报复之路上“插队”。

在毫不手软地将路鑫也绑成了四马攒蹄之后,张嘉按响了路鑫家的门铃。

看到来人是张嘉的时候,路霞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开了门,而她刚一开门,蓄力已久的张嘉二话不说就飞起一脚将她踹倒在地,随即扑在了她身上,在把水果刀架上了她的脖子的同时,也将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了她的脸上,“别叫,别动。”

迫于水果刀的威胁,路霞本能地选择了服从,而与“氧气面罩”配套的是一瓶高浓度的迷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路霞就在吸入的迷药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随后这个迷药面罩又被张嘉扣在了方雯的脸上——既然已经解决了由路鑫引起的突发事件,那么就到了把方雯她们都装进对应的“微型监狱”里的时候了;首先是方雯——

方雯被囚禁在了一个主体为九个金属锁环、且呈一个“火”字排列的“微型监狱”里,其中除了锁着她脖子的锁环是独立的之外,其余的八个都两两一组且紧挨在一起,分别铐着她的左手和左臂、右手和右臂、左脚和左腿、右脚和右腿,将她铐成了一个双手抱头、大腿打开、小腿折起的姿势;除了脚腕上的锁环外,她的两只大脚丫还被锁上了外观像是希腊女神的脚饰似的的脚趾铐,十个脚趾被迫翘起到了极限,由此同样张开到了极限的两个脚心一左一右地包夹着一个满是刷毛的圆轮;张嘉仅仅只是在配套的遥控器上按下对应着最弱一档的按键,圆轮就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旋转了起来,而跟着圆轮一起高速旋转的还有一大排纵向的齿轮,在它们的作用下,一根小棒子狠狠地抽插起了她的蜜穴。

很难说方雯是被刷毛刷脚心的痒痒醒的,还是被小棒子抽插蜜穴的疼疼醒的;在被惊醒的瞬间,她顺从着身体对这些“暴行”的反感的本能、试图摆脱它们,然而锁环限制了她的行动,压着她的舌头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的“深喉管”也剥夺了她发出“呜呜呜”的叫声的能力;她因此立刻清醒了许多,被扣上迷药面罩之前的记忆也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但她的注意力紧接着就被随着她的清醒而变得越发清晰的脚心里的痒和蜜穴里的疼痛吸引。

仅是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被插入异物的事实已经让方雯羞恼到几近发疯,更别说小棒子还不停地抽插着,就像是在强奸她一样。她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这毫无意义,她身上这些铁制的锁环明显要比先前的绳子还要牢固得多,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挣脱的可能;她想要用夹住小棒子的方式阻止小棒子的抽插,但小棒子把她的蜜穴塞得满满的,其表面上大小不一的凸起更是几乎与蜜穴里的肉壁一一“互补”,别说是“夹住小棒子”,但凡她的下体稍微使了一点力,小棒子对她的刺激就会呈指数增长,所以她只得放弃。

但方雯没能用蜜穴夹住的小棒子却被她的两只大脚丫夹住了——她的两只大脚丫在脚心里的痒的驱使下夹住了刷挠她脚心的圆轮,由圆轮的转动带动的抽插自然也停止了。

不,准确地说,圆轮和小棒子都只是慢了下来——圆轮上的刷毛足有两三厘米长,且都比先前张嘉刷她脚心时用的刷子的刷毛还要硬上几分,方雯再怎么用力也无法直接碰到圆轮上,只能踩着刷毛、再通过刷毛间接地对圆轮施加压力,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力道起码会被刷毛化去七成,剩下的三成根本不足以完全压制圆轮,所以圆轮的转动只会变慢而不会完全停止。

而随着圆轮缓慢、但坚定地将刷毛刮过脚心,不到半分钟,方雯被痒得不得不撒开了脚,圆轮的转动也就恢复了流畅,小棒子的抽插也是如此。

“你的大脚丫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这个圆轮都踩不住?”

在张嘉的嘲讽的刺激下,方雯又接连数次试图踩住圆轮,但都以失败告终,而她也总算是意识到这个圆轮不止是对她的蜜穴和脚心的肉体上的折磨,还有强迫她在保住蜜穴还是脚心中进行取舍的精神折磨——踩住圆轮能减缓小棒子的抽插,但代价则是用力地踩在刷毛上、也就被刷毛扎得更深的脚心会被挠得更痒;不论她怎么选择,她这两个全身上下最娇嫩、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都要被折磨,只是一方被折磨得略轻一些、另一方被折磨得更重一些罢了。而之所以是“数次”,是因为在这几次之后,她就被迫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方雯不是没想从小棒子的抽插中保下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但她的任何尝试都不起作用——就连她那千锤百炼的大脚丫都对抗不了怕痒的生理本能,她的蜜穴又凭什么能对抗同为生理本能的高潮呢?

当白浊的爱液从她的蜜穴里喷涌而出的瞬间,方雯的身体如触电般地抽搐了起来;她愤怒地盯着张嘉,眼角却控制不住地流下了耻辱的泪水——被一脚就能解决的张嘉用卑劣的手段绑架、被捆绑剥夺了一身的战斗力、被挠脚心、被小棒子“强奸”……虽然她很强大,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女,强忍到现在才掉眼泪已经比很多成年人还要坚强了。

但张嘉才不管这些,在方雯已经高潮了一次、小棒子每抽插一个来回都是对其身心的一次极度的摧残的情况下,她反而将圆轮和小棒子的速度调高了一档。不多时,方雯的双腿上就沾满了顺着小棒子流下来的爱液。

“对了,有个事情要告诉你——这个圆轮在刷你脚底的同时,会顺着被刷毛刷破的伤口将一种药物注入你的脚底、改造你的脚底,一直将你的脚底改造到连被微风拂过都会痒得不行并且立刻高潮的程度,到那时候别说是踢人了,你连走路都走不了,后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很有趣吧?”

其次是邱雨和麻媛——

事实上麻媛的那次广播最让张嘉愤怒的并不是广播的内容,而是在广播结束之后由学生会下发到她手里的罚抄十遍学生守则的通知——明明是她被造谣污蔑,她却还要认错认罚,这是何等的可笑?虽然最后她使唤了一个不敢反抗她的“好同学”替她抄了这十遍学生守则,但这其中的羞辱又岂是因为她没有付出时间和精力亲手抄写就能当做不存在了的?

此时的邱雨和麻媛的双手都被手铐铐在对方的背后,在双脚都随着小腿被折起而脚跟紧贴着屁股的情况下,她们手里握着的圆珠笔正好落在对方的“白袜脚”的脚底里;她们脚上的白色短袜是她们身上仅有的衣物,不过虽说是白袜,但四只白袜的袜底都已然被圆珠笔涂得乱七八糟的,而不近到跟前、不耐着性子,根本看不出她们在对方的脚底里的“涂鸦”其实是学生守则里的一个个字堆叠在了一起。

“你们不是很喜欢罚别人抄学生守则吗?而且一抄就是十遍的那种?今天轮到你们了。但我不用你们抄十遍,只要你们有一个人能完完整整地写一遍,我就放了你们。”

然而“完完整整”地写一遍谈何容易?虽说邱雨和麻媛的脚丫不如方雯和方涵怕痒,但也不可能把被圆珠笔的笔尖扎在脚底里的痒都不当一回事,所以即便她们都努力地想要配合对方,但她们笔下的“写字板”还是因为被痒得不行而时不时地卷起褶皱、发抖或躲闪,与此同时,从对方笔下的“写字板”、也就是自己的脚底里传来的痒也干扰着她们的书写,更要命的是,这样的情况还在不断地恶化——

随着邱雨和麻媛所在的“微型监狱”发出了一声像是微波炉结束加热后发出的提示音的“叮”,邱雨和麻媛脸上的疲惫都瞬间被紧张取代;在她们脚上的白袜被大脚趾抵着的扫描仪“吸”了进去之后,她们“写”在对方白袜上的学生守则就投映在了她们面前的屏幕上,由能自动识别图片中的文字的软件圈出了少许还能勉强被识别为“字”的字,又与标准的学生守则进行比对,分别得出她们缺漏、或扭曲得无法识别的字的数量,其中邱雨是166个,麻媛是204个。

再之后就是惩罚了——每少一个字,邱雨和麻媛就要被身下的小棒子多抽插一下——她们之所以仅凭“相拥”的姿势和膝盖点着地面就能维持着“站立”,是因为她们的蜜穴里都被插着一根小棒子,或者说她们都“骑”在了小棒子上;随着小棒子“此起彼伏”的抽插,她们在这一整个过程中都一边喷着爱液、一边扭着屁股,很是羞耻也很是滑稽。

好不容易熬到小棒子停止抽插,邱雨和麻媛又被穿上了新的袜子,这也就意味着新一轮的罚抄的开始——只要她们没能完整地写完一遍学生守则,这样的场景每隔大概半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虽然字是写在她们的袜底上,袜子也很厚,但她们的脚底不可能一点都不沾上圆珠笔的墨水,而此时的她们才刚刚换上新的白袜,却依然可以看到一大团模糊的黑色——那是她们脚底里沾着的墨水、就连厚厚的白袜都无法完全遮住的墨水,可想而知她们脚底里沾了多少墨水,也可想而知她们在此之前已经这么重复了多少次才会沾上这么多的墨水,而重复的次数越多、高潮的次数越多,她们能成功的概率必然随着体力的下降而不断地下降。

接着是路家姐妹——

等路霞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作为填充物装进了一只布偶熊里,不过她只算是布偶熊的核心填充物,布偶熊的主要填充物是水——布偶熊的内部由一层塑料膜隔出了内外两层,她被包在了塑料膜内,塑料膜与外壳之间则被灌满了水;她的双臂和双腿都被对折着并且各束着一条扎带,但就算没有这四条扎带,在水的挤压下, 她的手脚也不得不随着布偶熊的四肢摆成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拥抱着手脚被铐在玩偶熊的后背上的路鑫。

而不论是路霞还是路鑫,她们都被张嘉脱光了“碍事”的衣服,但又被穿上了一双“挠痒鞋”。所谓挠痒鞋就是会挠痒的鞋子,而既然是穿在脚上的鞋子,挠的也自然是脚,是跟之前张嘉用来挠方涵脚心的蜘蛛相似的道具,但跟需要用头绳或医用胶带才能固定住的蜘蛛不同,挠痒鞋的外形参照了张嘉觉得最好看的一款露趾凉鞋,而且是完全的金属材质,凉鞋的带子一扣、锁头一锁,没有张嘉手里的钥匙,她们就算是挣脱了玩偶熊的束缚也脱不下来;每只挠痒鞋里都有一支挠脚心的大毛刷、五支挠脚趾肚的小毛刷和四个挠脚趾缝的转轮,共同折磨着整只脚丫中最有折磨的价值和必要的脚趾和脚心。

除了挠脚心、挠脚趾之外,路霞和路鑫还都被往蜜穴里插入了一根小棒子,准确地说,她们被插入的是同一根小棒子的两端;这根小棒子的填充物也是水,而且是与玩偶熊里的水相通的水,每当路霞或路鑫稍有什么动作,哪怕只是动了一下、动了一点点,都会将玩偶熊里装得满满的水的一部分挤入小棒子,从而鼓起遍布在小棒子表面的小刺刺激她们的蜜穴;而在被不停地挠着脚心和脚趾的情况下,她们的身体不可能、也由不得不动,她们也就持续地被折磨着蜜穴。

再之后是李冠玲——

李冠玲是方涵的好朋友,也是她们班上继方涵之后第一个反抗张嘉的女孩,张嘉不知道李冠玲是在跟方涵成了好朋友之后才有底气反抗她、还是因为敢于反抗她才被方涵接纳成为好朋友的,她只知道李冠玲在某种程度上比方涵还要可恶。

李冠玲是少有的从小学开始就走上了体育特长生之路的女孩,她选择的体育项目是游泳,也确实很有游泳的天赋,比方涵还要小半岁的她不用全力都能轻易甩开其它同学大半个泳池。但由于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游泳训练上,她的成绩只能算是一般,自然没能得到老师过多的青睐,也自然成了张嘉欺负的对象之一。

直到某节游泳课上,不知多少次被张嘉扬了一脸的水、也不知多少次被一脚踹进水里的李冠玲终于忍无可忍地向张嘉发动了反击,利用真正意义上的“如鱼得水”的优势,前后十几次将张嘉按进水里呛水,呛到张嘉眼泪都流出来了,害张嘉丢尽了脸,也因此在下课后遭到了张嘉的疯狂报复,但她忍到下一节游泳课上又狠狠地报复了回去。

张嘉和李冠玲就这么“ 交锋”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还是张嘉服软了——她之所以在被老大黄渔“开除”之后找不到下家、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学校欺负同学,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她的骨子里没有硬碰硬的勇气吗?

但服软不代表不记仇,张嘉在翻看方涵的好友列表的时候,第一个确定要下手的目标就是李冠玲;在冒充方涵把她骗来又用迷药面罩将她捕获后,张嘉把她关进了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特殊的“微型监狱”里——一个“水牢”。

李冠玲被铐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但跟先前方雯和方涵的手脚都跟她们的身体贴得紧紧的的四马攒蹄不同,她那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双脚与她的后背之间“夹”着一个足有她的腰的四五倍粗的圆筒,身体也就被迫弓到了极限,而位于手臂、腰、胯、大腿处的几个锁铐更是几乎使得她的身体完全与圆筒合二为一。

圆筒被串在了一个秋千架上,正下方则是满满的一缸水,哪怕李冠玲处在最平衡的状态,她也有一半之多的身体泡在水里,甚至需要仰着头才能在水面上呼吸,但没有双手双脚的划水蹬水,她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平衡,而一旦头重脚轻栽进水里,无论她的水性有多好,无论她能憋气多久,等待她的都必然是溺亡,因此她的两只脚丫必须一刻不停地踩在圆筒上的两个凹槽里,以此通过凹槽里的机关固定住圆筒。

但想持续地把脚踩在凹槽里并不容易——凹槽的内部跟挠痒鞋一模一样,挠脚心和脚趾肚的毛刷、挠脚趾缝的转轮都一应俱全,李冠玲的脚丫一踩上去就痒得不行,而虽说没有凉鞋带子的强制性束缚,但此时她的小命完全悬于她的脚丫,仅凭这个隐形的束缚,她的脚丫被挠得再难受也得强忍着踩着。

也正是因为没有凉鞋带子的强制性束缚,李冠玲一旦因为疲惫、松懈或是被痒得受不了而松开了脚,等到口鼻都沉到水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重新踩紧凹槽,她的身体也只会随着圆筒固定在当前的位置,而不会逆转回到水面之上;想要重新获得正常呼吸的能力,她能做的只有安静地等待,等待一检测到她的头部没入了水里就开始旋转的一个迷你螺旋桨一点一点地拨开水、推着她的身体沿着圆筒绕上一圈、回到原来的位置,再及时地用脚底踩紧凹槽。

而这个螺旋桨有大概四分之一的部分“嵌”在了李冠玲的蜜穴里,而这也是她的蜜穴的极限了;当螺旋桨开始转动,组成它的桨叶会一片紧接着一片地刮过她的蜜穴,等到她的蜜穴被刺激到了一定程度、她的阴蒂随之勃起之后,这些桨叶又刮在了她幼嫩的阴蒂上;之所以说要“安静”地等待,是因为螺旋桨要转上上百圈才能将体积是它的数十倍的她的身体转上一圈,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蜜穴必然会被螺旋桨刮到高潮,而她必须强忍着高潮时的呻吟、惨叫、悲鸣,死死地闭着嘴,否则她就会面临呛水,而且是越呛越止不住的呛水。

但就和明知道必须踩紧凹槽、但还是被痒得忍不住松开了脚一样,即便李冠玲明知道会呛水,但高潮的难受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撬开了她的嘴,毕竟在挠痒和高潮这种关乎生理本能的事情上,“想”跟“做”完全是两码事。不过张嘉把她绑来是为了折磨她,而不是要她的命,所以从一开始就在她的鼻孔里插上了氧气管,她才不至于因为一次呛水就丢了性命;但氧气管每次都到她近乎窒息才施舍般地给她一点氧气,而在等待这点氧气的过程中,她说是徘徊在死亡边缘都不为过,痛苦至极。

而呛了一肚子水的李冠玲在这些水转化成了尿之后还要遭受憋尿的折磨。

以上就是张嘉结合了挠脚心、强制高潮、呛水、窒息、憋尿等肉体方面的折磨以及身为游泳特长生却被困于“水”这个主场中的憋屈和痛苦、明明脚心很怕痒却不得不压制着身体的本能把脚踩在毛刷上的委屈和难受等精神方面的折磨而设计出来的李冠玲“专属”的装置的全自动部分,而与全自动部分并行不悖的还有手动部分——几乎每次从李冠玲的身旁经过,张嘉都会伸手将李冠玲的头按进水里。

还有温卓——

在学校开展的“一帮一”学习活动中,温卓以优等生的身份被老师安排为张嘉的同桌,但张嘉除了学习成绩不好之外,还经常欺负同学,所以她对张嘉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虽不似路霞那么明显、夸张,但她从开始跟张嘉同桌到结束的每一天都是这个样子,这让张嘉很是不舒服,但身为优等生的她有老师的宠爱,张嘉也只能忍着;但现在不在学校里,没有优生、差生的身份限制,张嘉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为了“凸显”温卓是优等生,张嘉给她背上了一个大书包;她的双手手腕被铐在了书包两侧用来放水杯的位置,因此她左右两边的大臂、小臂和书包的侧面都几近围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也因此大大张开的两个腋窝都被抵上的一支从书包里伸出来的毛刷挠痒;她的两只脚丫接近四马攒蹄地被折起,“穿”在了位于书包底部的由铐住她脚趾的小锁铐、铐住她脚掌和脚腕的大锁铐以及若干毛刷组成的不是挠痒鞋的“挠痒鞋”里,被毛刷挠着脚心;书包的底部除了这两只“挠痒鞋”之外还有一个夹在两只“挠痒鞋”中间的倒钩,倒钩勾在她的蜜穴里,跟扣在她肩膀上的背带一下一上地固定住了书包,又不停地震动、刺激着她的蜜穴。

以及单岷——

和温卓的“内敛”不同,单岷曾不止一次公开表示看不起张嘉,但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张嘉丝毫不敢对她有什么出格的想法,生怕今天碰了她一根手指,明天就直接没了一只手。

由于单岷和方涵之间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张嘉无法像“捕捉”其它女孩那样把她骗上门来,但张嘉还是冒用了形象较好的方涵的身份,谎称有急事找她,在得到地址后主动上门;在骗单岷开了门后,张嘉用迷药面罩迷晕了她,又将她装进了一个外形为行李箱的“微型监狱”里——

单岷的双手双脚都在穿过固定在行李箱四个角的四个铁环后被对折并铐住,呈一个像是被截去了小臂、小腿的“小写版”的“x”铐在了行李箱里,而在行李箱的翻盖上,有着跟她的腋窝、胸部、腰、蜜穴和脚心一一对应的毛刷,翻盖一合上,毛刷就会精准地抵在这几处痒穴里挠痒。此外,她还被戴上了一个护目镜、一个头戴式耳机以及一个看似跟护目镜和头戴式耳机都格格不入但却意外的和谐的口球。

随后张嘉就拉着“行李箱”坐上了返程的公交车。

同样是用行李箱把人运回家,不久前张嘉坐的是出租车,还特意把装着方雯的行李箱放进了远离司机的后备箱里,却还是全程都紧张得不住冒汗,而现在已经可以像是拉着一个普通的行李箱似的堂而皇之地坐上一辆接近满载的公交车,这其中有她现在用的“行李箱”能实现完全的禁锢、完全的隔音的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在“身经百战”之后,她变得自信、或者说嚣张了许多。

而张嘉之所以选择坐公交车,是因为她要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单岷也体验一下仰视别人的感觉——通过与“护目镜”相连的、固定在行李箱外的摄像头,单岷可以看到行李箱的外面,但她的视线近乎贴在了地上,任何从她身边走过的人都像是要一脚踩在她脸上似的,让她很是不舒服;与此同时,张嘉这一路上还不停地通过耳机在她耳边羞辱她。

等张嘉回到家后,她把单岷的头从行李箱里放出来,身体则仍囚禁在行李箱中,又把行李箱正面朝上地放在了浴室的门口——浴室是她出入最频繁的地方之一,“躺”在这里的单岷每天都要被她踩上十几次乃至几十次。

此外——

修圆圆和宋小文都是街舞爱好者,此时的她们都被反铐着双手,除了拴着脚镣外还被铐成“两人三足”的四只脚丫都穿着挠痒鞋,但这四只挠痒鞋跟其它一刻不停地挠脚心的挠痒鞋不同,它们连接着她们脚下的跳舞机,只有当她们没有完成跳舞机要求的舞步的时候才会发动挠痒,但由于她们都有一只脚跟另一个人的一只脚铐在一起,她们注定起码有一个人无法完成舞步、注定起码有一只脚丫要被挠脚心;此外,她们都被迫用蜜穴“骑”着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倒钩兼震动棒,倒钩能保证她们不会被绊倒,而震动棒则“鞭策”她们继续跳舞。

文笙是一个混血儿,金发碧眼的她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于是她在被四马攒蹄起来之后,又被装进了一个像是钢铁侠那样、但外形是一个女仆的“机甲”里,唯一露出的头部还被戴上了面具,从公主变成了女仆。

乐云和乐雨是一对是关系很好的双胞胎姐妹,此时的她们都互相用下体夹着对方的下体,在双腿都穿过对方的腋下、被由将她们双脚脚底相向地铐住的脚趾铐顺带固定住的情况下,她们的蜜穴被迫“吻”在了一起,还夹着一个大小适中、即既不会陷入蜜穴里又无法从两个蜜穴的包夹中脱出的长满软刺的球形跳蛋,而这样的球形跳蛋在她们那因为夹着对方的小腿而张开的腋窝里、由双脚脚心组成的“大窝”里都有一个,也都以近乎出现了残影的速度疯狂震动着。不止如此,她们脚心里的球形跳蛋有一定的弹性,而她们那只被铐着脚趾的双脚有能力、也必须对其进行挤压——脚心里的球形跳蛋受到的压力越大,由压力转化为电力再转化成的磁力就越大,对两个蜜穴之间那个同样具有磁性的球形跳蛋的吸引力就越大,将它吸得离自己的蜜穴远一点电,但她们的蜜穴贴得紧紧的,球形跳蛋远离其中一个蜜穴一点点的同时必然深入另一个蜜穴一点点,而这一点点足以大幅度地改变她们的高潮频率,足以驱使她们忘却姐妹情谊、强忍被震动的软刺不停扎脚心的痒夹紧球形跳蛋,而随着对方越夹越紧,自己也必须越夹越紧,不停地与对方“拔河”——姐妹俩就在这样的内卷中折磨着彼此。

林慧是一个跟不少男孩保持着暧昧关系的“海后”,作为惩罚,此时的她嘴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蜜穴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菊穴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乳沟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手心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合十的双脚脚心里被插着一根小棒子,两个大脚趾和两个二脚趾之间被插着一根小棒子,同时被进行着“口交”、“性交”、“菊交”、“乳交”、“手交”、“足交”和“趾交”。

不过修圆圆、宋小文、文笙、乐云、乐雨、林慧等十几个女孩并不全是因为得罪过张嘉才被张嘉绑来的,其中跟张嘉不在同一个班里的乐云甚至都不认识张嘉,张嘉绑架她们更多的是出于妒忌——妒忌修圆圆和宋小文随随便便就能跳出酷酷的街舞,妒忌文笙的漂亮,妒忌乐云和乐雨有一个能相互打掩护的“替身”,妒忌林慧在男生中有很高的人气……

从得罪过她的方涵、方雯、邱雨、麻媛、路霞、李冠玲,到对她态度不好的温卓、单岷,再到仅仅只是在某个方面让她心存妒忌、看不顺眼的修圆圆、宋小文、文笙、乐云、乐雨、林慧等人,张嘉绑人的标准越来越低,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不可能漏掉黄渔,别忘了,导致张嘉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的,除了害她变成叛徒的方雯,还有将她认定为叛徒的黄渔——

早在当初被驱逐的时候,张嘉就已经被黄渔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她花了好些时间才从一个已经一年多没人发言的群里加上了黄渔的一个手下,但在发了一句“姐,我是张嘉,我抓住了前年打了我们的那个女孩”之后就又被拉黑了,她只得冒着挨打的风险到以前黄渔经常出入的地方去找黄渔。果然,黄渔一看到她就叫手下打了她一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等到她们打够了,她才有机会拿出手机给黄渔看她拍的方雯坐“老虎凳”的照片。

但黄渔并没有张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和激动,相反,黄渔紧锁着眉头,同时反复地放大又缩小照片,还一一查看了拍摄的时间、地点等手机自带的照片信息,又让手下反绑了她的双手,而后才押着她出发去她家;后来她才知道黄渔是怀疑她投靠了对家,想利用其“心中永远的痛”把人引到陷阱里去,之前黄渔的手下直接拉黑了她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张嘉并没有真的把将黄渔等人带回家,而是把她们带到了她家的对面——考虑到家里囚禁着的女孩的数量和形式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而路霞、路鑫在她的手上,她们的父母也都不在家,所以她从一开始就计划把“战场”放在她们的家里。

而方雯就在路霞、路鑫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此时的方雯已经被从“微型监狱”里放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防盗窗的护栏上,身体也倚着防盗窗坐在一张长椅上,膝盖还被跟长椅铐在了一起,同样铐着脚铐的两只大脚丫则被足足二三十本书垫得高高的,跟照片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黄渔四处转了转,确定没有人埋伏之后才让手下放开了张嘉,“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自从没有跟着老大你之后,我的钱就不够用了,所以我把我父母的房间租了出去;她前几天来租房,我记得她,但她早就不记得我了,所以对我没有任何防备,我趁她不注意打晕了她,然后把她绑了起来。”

这已经是张嘉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说法了,但也肯定经不起推敲,所以赶在黄渔追问之前,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她的大脚丫很厉害,但同时也是她的弱点,你看——”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方雯的脚心里挠了一下,仅是一下,明明还处于昏睡中的方雯就被痒得甩了甩脚掌,喉咙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嘶吼声——她的脚心明显变得更怕痒了。

但张嘉没有想到的是,黄渔根本看不上挠脚心这种“小把戏”,而且怕痒意味着娇嫩,而娇嫩同时也意味着怕疼——在确认方雯就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之后,黄渔当即就解下腰带狠狠地抽在方雯的脚心里,瞬间就疼得方雯惊醒了过来

“你是叫方雯是吧?还记得我吗?”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上次匆匆一别,没能好好领教你这双大脚的厉害。”

“今天我们就好好比试比试,看是你一脚把我踢到好几米外……”

“还是我把你的脚底抽烂。”

——黄渔每说一句就用手里的腰带在方雯的脚底里抽一下,而方雯也随之发出一声比腰带的“啪”的一下还响得多的惨叫。

与此同时,黄渔的几个手下也在黄渔的示意下用腰带对着方雯的手臂、腰、大腿等部位抽了起来,而虽说这些部位远不如脚底娇嫩,但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用来“制造”疼痛是绝对够了的。

张嘉给黄渔她们都倒了水,但沉浸在施虐和报复的快感当中的她们或是随手放在一边,或是直接不耐烦地让她滚开,这让她心里有些着急——她在水里放了迷药——别忘了,可不是为了把方雯这颗“胜利的果实”献给黄渔才带黄渔来这里的,而是要把黄渔也变成一颗“胜利的果实”。

眼看方雯的脚底先是被抽出了左一道右一道的腰带印子,随后这些腰带印子互相重叠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将粉嫩的脚底完全变成了深红色,黄渔却仍不满足,而是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作势就要割破方雯的脚底,张嘉赶忙按下了藏在衣兜里的遥控器上的“unlock”键。

随着方雯身上的手铐、腿铐、脚铐全部打开、又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响声,一时间不论是方雯还是黄渔她们都愣住了,但方雯只用了半秒钟、也早了黄渔半秒钟反应了过来,赶在黄渔的腰带再一次落下之前,她反过她那仍靠在护栏上的双手抓在护栏上,以此借力将身体拉了起来,同时飞起两只大脚丫,一秒一脚,一脚一人,不管是至今还没反应过来的、后退躲闪的、举手格挡的还是试图反击的,全都无一例外被她踹倒在地——别看之前她的两只大脚丫被刷子、转轮、腰带轮番折磨得很惨,甚至用手指都能随便欺负它们,但那是在被捆绑着或被锁着脚铐的情况下,没有这些束缚,即便她现在再怎么疲惫虚弱,脚底被抽得再怎么红肿,她的大脚丫也是碾压全场的存在;她并不是争强斗狠的人,出手也一直是以防守反击为主,更是从未有过在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后还继续攻击这种等同于欺凌的行为,但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些天受到的折磨和羞辱化为的怒火占据,能在随后又挨个踹了黄渔她们几脚的时候避开她们的要害就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克制了。

紧接着方雯又看向了远处的张嘉,恶狼般的眼神让张嘉的心中一颤,手也抖了一下,但这不影响她按下另一个遥控器的启动键。

只见方雯的脸上当即就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原本因为脚底的伤痛而只能缓缓前行、但走得十分坚定、十分有气势的两只大脚丫也瞬间软了下来,继而跪倒在了地上,同时她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蜜穴,甚至随后就将手指伸进蜜穴里,试图抠出那颗她根本不可能够到的跳蛋——一颗塞到她子宫里的无线跳蛋——

张嘉早就考虑到了下药的不确定性,像刚才黄渔她们都不喝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有人喝了但有人没喝、或都喝了但迷药的生效时间有差异,导致她们当中有人被迷晕了但有人还醒着,那醒着的那部分人肯定会找她麻烦,所以她的真正计划是放出方雯“驱虎吞狼”;方雯必然能打倒黄渔她们,但别忘了,她也是方雯的敌人,而且是目前最仇恨的敌人,方雯打完黄渔之后肯定要打她,所以在把方雯从“微型监狱”放出来之前,她就已经将一颗无线跳蛋塞进、并固定在了方雯的子宫里,只要她用遥控器启动跳蛋,跳蛋就会直接在方雯的子宫里震动,给方雯带去百倍于跳蛋在蜜穴里震动的强烈刺激,进而用止不住的高潮让方雯失去战斗力,而“藏”在子宫里的跳蛋既不会引起黄渔的怀疑,方雯也无法自行取出。

方雯很快就输给了高潮、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张嘉再次用迷药面罩迷晕了她,而后又被重新关进原来的“微型监狱”里;被方雯踹到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的程度的黄渔她们也被张嘉用迷药面罩一一“补刀”。

一个小时之后——

“啊……啊……啊……”

此时的黄渔被吊在客厅的正中央,和她面对面的张嘉正一次又一次地抡圆了手上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她的身体,每一鞭都抽得她像是一个被拳击手击打的沙包似的不停地摇晃,每一鞭都在她的身上抽出一道鞭痕,也每一鞭都抽得她发出一声惨叫,可想而知张嘉下手有多重,但在手上戴着的一个机械手套的辅助下,张嘉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也就得以一刻不停地抽。

不多时,张嘉就将黄渔抽打得伤痕累累,但她随即就转过黄渔的背面接着抽打,等到黄渔的背面也没有可以落鞭的“空白处”了,就又转回来继续抽打正面,如此无限重复——她手上的鞭子是和机械手套配套的道具,它介于情趣用品和刑具之间,产生的效果也介于助兴和刑讯之间,即每一鞭都会留下难忍的疼痛和骇人的鞭痕,但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疼痛和鞭痕都会在几分钟内消失。

除了脚底。

张嘉从一开始就给黄渔穿上了挠痒鞋,而且是一双短靴样式的挠痒鞋,用挠痒鞋的鞋面和鞋底挡下了原本会抽在她脚面和脚底上的鞭子,但这样的“保护”只是为了把她的双脚留到后面单独地、针对地折磨——

在解除了黄渔手上锁着的手铐与悬吊着她的铁链之间的连接、放她下来之后,张嘉把她的手腕都拽到了她的脖子后面,将手铐又连在了一个锁在她脖子上的铁制项圈上,由此固定住了她的双手,而后又把她按了一张餐椅上,用铁链分别将她的腰和大腿跟餐椅的椅背和椅座捆绑在了一起,以及将小腿架上了另一张餐椅;由于满身的鞭痕本就还在隐隐作痛,而张嘉摆弄她身体的时候又毫不在意、也毫不手软地抓在这些鞭痕上,疼得黄渔不住地倒吸凉气。

随后张嘉开始往黄渔的脚下垫书——先前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张嘉随手从电视剧里“抄”了个老虎凳给方雯,但之后她用腰带抽打方雯脚底的场面却让张嘉对这个脚底高高抬起、露出的姿势来了兴趣,所以早早就计划好了要安排她坐老虎凳。

一本,两本,三本……张嘉用的是她的旧课本,每一本都比之前给方雯垫的杂志厚得多,所以才刚刚垫了十本,黄渔的双腿就已经完全绷直了。

“啊……疼……腿……腿要断了……”

但这远远不是极限,因为张嘉经常一上课就无聊,一无聊就在课本上乱涂乱画,她的这些课本比很多学霸的课本还要旧,也就或多或少有一定的的弹性,所以别看黄渔的脚丫跟椅座之间的空隙已经被旧课本塞得满满当当了,但挤一挤还是能再挤进去一本;而这一“挤一挤”就又足足挤进去了十本;每多一本,黄渔的叫声就更痛苦、更尖锐一分。

等到真的连一本薄薄的练习册都挤不下了,黄渔的两只脚丫也被架到了一个抽打起来相当顺手的高度,对她的双脚的折磨也由此进入了第二个阶段——张嘉紧接着就扬起鞭子抽在她的脚底里。

由于张嘉的每一次挥鞭都会迫使黄渔的身体绷紧、从而夺走她的一部分体力,被连续不停地抽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她早已是精疲力尽,就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在鞭子抽上她的脚底的瞬间,她当即就睁大了眼睛,也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啊——”

作为一个打架和打不过后逃跑像家常便饭似的的不良少女,黄渔理论上有着比同龄的女孩更高程度的脚底磨损,但实则不然——不良少女的日常无非就是,如果用脚踹人的时候鞋子突然裂开了,导致本应在重重踹在敌人身上的鞋子变成了没什么杀伤力的光脚丫,很有可能就会被敌人抓住机会翻盘,如果如逃跑的时候因为袜子打滑而被绊倒,后果必然是被追上来的敌人胖揍一顿,所以她一直尽可能地穿质量好的鞋子和袜子,在这样的阴差阳错之下,她把脚底保养得很好,虽然敏感程度不如方涵和方雯,但跟其它女孩倒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然而就如方雯的脚底明明已经怕痒到了极点,张嘉却仍要改造其脚底、将它们变得更加怕痒那样,出于对黄渔的与对方雯不相上下的仇恨,她对黄渔的脚底的敏感程度同样抱着“精益求精”的态度,而从打定主意要对绑来的女孩们施以挠脚心之刑开始,她就考虑到可能会碰到不怕痒或不够怕痒的脚心,也提前准备了一双特殊的挠痒鞋,也就是此时穿在黄渔脚上的那双——在被鞭打的期间,这双挠痒鞋持续地对她的脚底进行加热,同时,无数细小的砂砾在鼓风机的作用下像刮沙尘暴似的在她的脚底和脚趾缝里高速、反复地打磨;等到张嘉把挠痒鞋脱下来的时候,这双被烘烤得汗津津的、且被磨去了一层皮的脚丫的敏感程度已经暂时被提高到了非常接近方涵的地步,仅是在被从悬吊的姿势放了下来、又坐上了老虎凳的过程中,就数次被脚丫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流刮得不自然地缩紧了脚趾,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脚底怎么可能受得了被鞭子抽打的疼痛?

不止如此,除了脚底比绝大多数的其它部位敏感得多、被抽起来也就疼得多之外,由于黄渔的脚底一共就那么一点面积,不像之前有整个身体来分担鞭子的抽打,疼痛自然就更集中、更难熬了。

“疼!疼!脚底!脚底好疼!”

“不要!不要抽了!求求你!不要再抽了!”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不!不能再抽了!脚底!脚底要被抽烂了!”

在来自脚底的疼痛的驱使下,黄渔不住地哀嚎,她也曾试图挣扎,但连方雯都无可奈何的铁制的手铐和脚铐又岂是她能挣脱的?而想将双脚从旧课本上放下来也是不可能的,甚至她的脚跟只要稍稍一动,她的双腿就会有像是要被折断的疼痛,疼得她根本动不了。

而随着鞭子近乎一刻不停地抽打,原本因为挠痒鞋的烘烤而占满了黄渔的脚底的汗珠很快就被“阡陌纵横”的鞭痕取代,但即便鞭痕越来越密集、乃至在黄渔的脚底里连成了一整片像是要渗出血来的深红,张嘉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机械手臂的输出功率,也就更重、更快地抽打了起来,完全不顾这种程度的抽打已经超出了鞭子的“安全阈值”、极有可能真的把黄渔的脚底抽烂,这一方面是因为像先前黄渔抽打方雯的脚底那样抽打黄渔的脚底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大激起了她的兴致、也释放了她的暴戾,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她不在乎真的抽烂黄渔的脚底——

和方雯、方涵等其它女孩不同,虽说张嘉很想囚禁、玩弄她们一辈子,但她不可能一直冒用她们的身份伪造行程,最迟到开学的前一天,她就必须在用如拍裸照等手段留下她们的把柄后放了她们,否则她必然被被她们的失踪引起注意的警察找上门来,但黄渔等不良少女之所以小小年纪就混迹社会,大都是因为被父母抛弃了或从小就是孤儿,也没有学籍,除了她们自己,根本没有人在意她们的死活,所以别说只是抽烂黄渔的脚底,就算是把她们都活活折磨到死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而不论是考虑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她们不会屈服于任何的把柄,还是考虑到放了方雯、方涵等其它女孩后就没有“玩具”可玩了,早在用迷药面罩对她们一一“补刀”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永久地留下她们,也确实是这么去做了——

在黄渔被抽打得哀嚎不止的同时,她的几个手下也不好过,她们全都被反拷了双手、对折起双腿、蒙着眼睛、戴上口球、被迫用蜜穴和菊穴“骑”在三角木马上耸立着的小棒子上,被小棒子抽插得又是“呜呜呜”地叫个不停,又是掉眼泪掉到连眼罩都湿透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将她们的双腿对折并且铐住的锁铐都是彻底焊死的,这意味着她们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而这又意味着接近残疾人的她们在这之后的漫漫的囚禁中即便想要鱼死网破也很难对张嘉造成威胁;当然,等到张嘉发泄够了之后,黄渔也会有类似的“待遇”。

不过张嘉终究没有真的抽烂黄渔的脚底,毕竟这才只是第一天而已,如果第一天就把她的脚底给毁了,之后不就少了一件能用来折磨她的“刑具”了吗? 但这不代表今天的折磨结束了——在一一拨开黄渔的脚趾、又在每个脚趾缝里都结结实实地抽了几鞭之后,张嘉放下了鞭子,但她旋即就又拿起了一支“自拍杆”,随着她用拇指按下了手柄处的按键,一团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被迅速地从一个通过导管与“自拍杆”的末端连接的罐子里抽出,又填充进了“自拍杆”最前端的一个像是用来固定手机的圆环里,而后顶上了黄渔的脚心。

“啊——”

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的同时,黄渔也像是疯了似的地挣扎了起来,以至于张嘉不得不抽走几本旧课本,省得她真的把自己的双腿折断了。

——黄渔是被烫的!

——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是融化的蜡,而蜡起码要达到七十度才会融化,这是比之前挠痒鞋的“汗蒸”还要高整整一倍的温度,而且集中于一点地烫在了黄渔最敏感的脚心里,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什么自拍杆!那分明是烙铁!或者说是“烙蜡”!用蜡代替铁、从而在不破坏脚底的情况下实现烙刑的“烙蜡”!

而不等黄渔脚心里的蜡液完全凝固、嘴里的惨叫声完全消失,张嘉就再一次给“烙蜡”充入蜡液,而后烫在她另一只脚丫的脚心里。但这只是烙刑的开始,别忘了,脚心只是脚丫的其中一个部分而已——随后张嘉就把黄渔的脚趾、脚掌、脚跟乃至脚背都烫了个遍,而且每次都是在黄渔的前一声惨叫刚开始减弱的时候下手,烫得黄渔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连绵不绝。

等到黄渔的双脚都被包裹在了厚厚的蜡里,张嘉却仍然没有要放下“烙蜡”的意思——就如脚心只是脚丫的其中一个部分,黄渔的脚丫也只是她身体的其中一个部分,而虽说身体的其它部分大都不如脚底敏感,但高达七十度的滚烫又哪里需要以“敏感”为前提才能产生疼痛?

“把眼睛和嘴巴都闭上,别中毒了。”

——不止是手臂、手掌、躯体、大腿、小腿,张嘉连黄渔的脸也没放过,几乎把她变成了一座蜡像。

这还没完,张嘉紧接着就开始用打火机一寸一寸地灼烧黄渔身上的蜡,在蜡的“保护”下,黄渔的身体和打火机的火焰之间没有直接接触,也就不会被烧伤,但火焰的灼热却是通过蜡传到了她的身上,烫得她又是哀嚎不已;等到一身的蜡都融化了之后,新一轮的鞭刑就又开始了……

这之后张嘉没有再继续伸出魔爪,她和方涵等被她抓来的女孩的生活开始步入了“正轨”——

这天早上九点,随着蜜穴里的跳蛋被准时激活,熟睡中的方涵瞬间就被惊醒,继而隔着口球发出了止不住的“呜呜”声,像闹铃似的将张嘉唤醒——此时的她被呈一个“X”型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大床的其中之一上,而张嘉的头枕着她的大腿,身体则是横着躺在另一张床上;原本张嘉要更靠近她的小脚丫一些,因为张嘉是一边挠她的脚心一边入睡的,只是枕着她那没什么肉的小腿不是很舒服,后来才慢慢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和之前为了拿下黄渔而遥控锁着方雯的手铐脚铐打开一样,张嘉在用双面胶粘在床尾的一个遥控器上分别按了四个键,方涵手脚上的锁铐就都解开了,但她没有试图反抗张嘉,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短暂地重获自由,而此前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绝非是可趁之机——随着张嘉又在随身携带的另一个遥控器上按了一个键,她的四肢就立刻都被对折了起来——她的手腕、手臂、脚腕、大腿上都箍着一个精美的圆环,看似是给全身赤裸的她增添几分美感的装饰,但实则跟乐云、乐雨被使用的磁力跳蛋一样,在通电之后就会产生磁力,继而一一对应地吸附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样的道具让张嘉省心多了,既扼杀了方涵在更换束缚方式的期间突然暴起发难的可能,也不用每次都先把方涵迷晕。

在给方涵的手肘和膝盖都戴上了护具之后,张嘉将她推到了床下,顺带将四“脚”朝天的她翻了个面,而后像骑马一样骑在了她的背上。

随即张嘉又给方涵穿上了一件内面满是软刺的内衣;分别位于软刺内衣两侧的两条松紧带被张嘉当做马镫踩在脚下,哪怕张嘉不刻意地去踩它们,随着她的爬行、颠簸,它们也时不时地勒紧软刺内衣,软刺内衣里的软刺也就时而深深地扎入她的胸部、时而稍稍退出来一些,如此无限地重复,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多少根软刺扎在她的胸部上,她就感觉就像是有多少只蚂蚁在噬咬她的胸部,刺痒难耐。

“走!”

但张嘉才不管方涵有多难受,扬起手里的鞭子对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鞭,疼得她只得顺从地爬了起来;虽然远比同龄的小女孩强劲得多的腰力能支撑她驮着张嘉爬行,但在只能使用手肘和膝盖的情况下,再加上张嘉还时不时地抽她几鞭,还将她那跟小屁股紧挨在一起的小脚丫、以及双腿之间的蜜穴都纳入了挥鞭的范围里,她花了好些时间、好些力气才“载”着张嘉爬进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笑声中——

在方涵被跳蛋惊醒的同时,其它女孩也都被跳蛋、震动棒或小棒子惊醒——和刚把人绑来那会的没日没夜、毫无节制的折磨不同,张嘉在意识到这跟杀人无异之后就开始保证她们每天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这既是为了长久的囚禁考虑,也让她们在被折磨的时候更好地向她展示难受不堪的模样。

随后是排尿和洗漱——插在她们尿穴里的尿管的阀门会短暂地打开,不论她们被束缚成多么奇怪的姿势都可以顺利地尿出来,而插在她们嘴里的管子则会灌入了漱口水,为此,张嘉还专门在地面的大理石上搭了一层足有十几厘米高的地板,用地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来存放这些盘根错节的管子。

等到方涵和张嘉出来的时候,这些女孩早就已经开始被挠痒和强制高潮了。

作为唯一一个没有被禁锢在某个装置里的女孩,方涵也是唯一一个需要到浴室来洗漱和排泄的女孩,而不论是洗漱还是排泄都能加入各种各样的玩弄,所以张嘉将浴室打造成了继卧室的床之后的第二个游戏之地——

原本几乎蜷成一团的方涵在进入浴室之后又被重新打开了身体,在用蜜穴“骑”上固定在地面上的一支水炮模样的道具后,她的双腿弯曲,又因为脚底下踩着的转轮而踮起脚尖,整个下半身被摆成一个像是蹲马步、又像是故意张开双腿露出下体的羞耻的姿势,而她的双手则是被举过头顶铐在了从莲蓬头两端垂下来的手铐里。

“来,我们试试这个新玩具。”

说着,张嘉将堵着方涵尿穴的尿道塞的末端接入了“水炮”的一个凹槽里,又不停地拧着“水炮”侧面的一个旋钮,一根小棒子随之插入方涵的蜜穴并且鼓起,阴蒂也被锁扣越绞越紧,直到方涵发出的痛苦的“呜呜”声变得更加的急促、刺耳,她才在确认方涵的下体已经无法和“水炮”分开之后松开了旋钮。

而随着张嘉又按下“水炮”上的一个按钮,方涵先是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膀胱稍稍一松,但也仅仅只是“稍稍”——极少的一部分尿液被导进了“水炮”之中,随后她又感觉她的阴蒂被用力地弹了一下,紧接着一发“炮弹”就从“水炮”的“炮口”射出,射在了她正对面的墙上。

“我记得说明书上说脱靶是要倒扣分和双倍惩罚的。”

张嘉说的“靶”指的是对面墙上的一个电子靶,电子靶共有十环,上方还有一个计分的显示器;此时显示器上显示的是-10分。

随即方涵的蜜穴就小棒子被狠狠地抽插了二十下。

不等方涵缓过劲来,她就又被重复了一次导尿和弹阴蒂,她立马就意识到她又要射尿了,而虽然还不清楚这个玩法的计分机制和惩罚机制,但朝靶子射肯定没错;可“水炮”距离她的眼睛实在太远了,她只能凭感觉将“炮口”尽可能地对向靶子。

这一次方涵射中了三环,显示器上的分数变成了-7,即相比之前加了三分,随后她又被小棒子抽插了七下,这下她明白了——她射中几环就加几分,同时会被惩罚等同于十环减去她射中的环数的次数的小棒子抽插;而脱靶本应是加零分、抽插十下,但因为特殊的计分机制,脱靶要倒扣十分,并且抽插二十下。

再又连续射了一次四环、一环、三环后,方涵逐渐感觉到了压力——一方面,“水炮”的射击并不受她控制,她能做的只有在射击的前一秒、在被“揪”一下阴蒂的提醒后扭起屁股,通过反向地让小棒子在蜜穴里搅动起来来调整水炮的方向,而且由于每次射击之后都有惩罚环节,她的小屁股必然会被抽插到发生位移,也就每次都需要重新“瞄准”;另一方面则来自张嘉——

当张嘉取出一条贞操裤的时候,方涵本能地有些慌张,因为平时她每次被穿上贞操裤都会被折腾到死去活来,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蜜穴里还插着“水炮”附带的小棒子的自己根本穿不了贞操裤,而这条贞操裤也确实不是给她准备的——张嘉随即就脱掉了裤子,将贞操裤上的小棒子插入自己的蜜穴里,随即在瞬间就开始喘起的粗气中扣好了锁扣——对于能将方雯打败、将方涵驯化的挠脚心和强制高潮,她不可能不好奇,也一一体验过了挠痒鞋、震动棒、跳蛋和小棒子等道具,甚至不惜为此破掉了自己的处女膜,所以她很清楚,挠脚心和高潮本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前者放在按摩店里是一次要好几百块钱的脚底按摩,后者则是很多女孩在私底下都会用来发泄性欲的自慰,但前提是可控、能随时中止;而如果持续个不停,哪怕只是走路、举手这种动作都会让人很不舒服,更何况是蜜穴和脚心被刺激?于是挠脚心和高潮才变成了折磨。

不过张嘉这会儿穿上的这条贞操裤和她平时用来自慰的贞操裤不同,除了内面有一根插入她自己蜜穴的小棒子之外,贞操裤的外面也有一根小棒子,或者说是一根小棒子的两端贯穿了贞操裤的内外,这样的贞操裤能让她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强奸”别的女孩的同时,通过小棒子连接双方的蜜穴来强迫对方跟自己“互动”,从而获得双倍的快乐。

而此时的“别的女孩”无疑就是方涵——张嘉贴着她的后背,将小棒子插进她的菊穴里来回地抽插,同时打开了莲蓬头,配合着朝她当头淋下的热水,用双手环抱着她的身体,时而在她的腋窝里挠几下,时而抓一抓她的腰侧,时而拉扯她的乳头,时而又对着她的肚脐抠挠起来……虽然张嘉并没有刻意地想要干扰方涵的射击,但她确实干扰了方涵的射击,因为只有挠这些痒穴得到的快感和反馈能让她着迷。

但这些虽然很难受,可对已经被折磨了半个多月的方涵来说却是见怪不怪了,让她难得地感到羞耻的是她被解开了口球之后,在张嘉的菊奸中被一边刷起了牙。

此外,张嘉在言语上也给了方涵相当大的压力——

“如果你今天拿不到一千分,今晚我会灌你喝更多的水,这样你明天的这个时候才会有更多的尿、更多的‘炮弹’,才有可能能拿到一千分,很合理吧?”

当然不合理——但方涵无力反对,她只能尽可能地瞄准靶心、尽可能地获得更高的分数。

三环;加三分;被抽插七下。

七环;加七分;被抽插三下。

脱靶;扣十分;被抽插二十下。

二环;加两分;被抽插八下。

……

虽说方涵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张嘉用小棒子破了处女膜,蜜穴更是被各式各样的小棒子的进进出出扩张了不少,但别忘了,目前的这根小棒子是要固定住她的蜜穴,自然也是加粗了的,自然塞满了她的整个蜜穴,也自然一抽插就是极致的刺激;她的得分还没到三位数,她就已经被迫高潮了五次了……

方涵就在这样的玩弄中完成了洗漱和排泄,她也终于得以与“水炮”分离,只是按照张嘉的“宣判”,只拿了六百多分的她今晚要被灌更多的水、憋更多的尿,这难免让她有些不安和恐惧。

但方涵能去想之后的事情的时间仅限于张嘉从她自己的那份高潮的快感缓过神来之前,在紧随其后的早饭环节里,张嘉又开始折腾她了——张嘉和方涵面对面地坐在一个主体为两张相向的椅子的装置里,又高高地抬起双脚,将脚底踩在对方脸上戴着的一个面罩的另一面的凹槽里;随着牛奶缓缓地注入面罩,又顺着她们的脚底流下,她们伸长了舌头、穿过面罩上的小口子,开始舔起了对方的脚心,或者说是舔起了对方脚心里的牛奶。

别看两人的姿势和动作都十分相似,但其实其中的差别极大——一方面,方涵的脚腕和脚趾都被牢牢地铐在了张嘉戴着的面罩上,跟被禁锢在挠痒鞋里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而张嘉的脚丫只是架在方涵戴着的面罩上,一旦感觉脚心痒得有些受不了了,她随时都可以抽离双脚,但方涵则是不论脚心有多痒都只能忍着,再加上方涵的脚心本就比张嘉的脚心怕痒得多,所以虽然都是用舌头舔对方的脚心,但却是痒刑折磨和脚底按摩的区别;另一方面,张嘉戴着的面罩的上下方分别由管子连接着装牛奶的瓶子和方涵戴着的面罩,而方涵戴着的面罩只有上方连着从张嘉那边伸过来的管子,下方则是封闭的,这意味着方涵不能像张嘉那样想舔就舔、想停就停,因为她一旦停下,甚至只是稍微舔慢一些,牛奶很快就会淹过她的鼻孔,使她陷入溺“水”的境地,而且由于她戴的面罩要比张嘉戴着的面罩更厚一些,她无法像张嘉那样嘟起嘴巴吮吸牛奶,只能使用效率极低的“舔”的动作,也就只能不停地舔。

而同时被舔脚心和被强迫去舔张嘉的脚心无疑是对方涵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早饭过后,张嘉重新给方涵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以及在口球外面遮了一个口罩,又就地把她的两只小脚丫摆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摆在了已经开启录像的手机的摄像头前,自己则趴在手机的另一侧,在将左手的手指都一对一插进她右脚的脚趾缝里而后夹着她的脚趾向后扳的同时,右手拿起一支紫色的记号笔开始在她那已经被舒展开来的脚底里写字。

如果是以前,方涵纵使遭不住被尖尖的水笔扎在脚底里划来划去的痒,但像这种笔头又粗又软的记号笔还是能勉强忍住的,毕竟她一身的战斗力都在脚上,而若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制住她的脚丫,那她练武还有什么意义?但在经历过了不知多少种、多少次的挠痒并且辅以这样那样的手段之后,她的脚底神经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哪怕张嘉是在她的整只脚底里写字,而非专攻她最怕痒的脚心,她的小脚丫也在被马克笔的笔头碰到脚底的瞬间就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一下,随后不停地往后缩,但记号笔步步紧逼,直到它完全没有了躲闪的空间。

在分别用“我才不怕挠脚心”几个大字铺满了方涵的双脚脚底之后,张嘉又挨个拽过她的脚趾,在十个脚趾头上都各画了一个“流汗”、“激动”、“愤怒”、“哭”之类的小表情,随后将这个视频发在了短视频平台上。

是的,短视频平台,但不是抖音或快手,因为这两个平台的管理很严格,就连单纯地秀秀脚丫都会被限流,甚至直接卡在审核上,更别说脚丫的主人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而且这个小女孩还被铐着手铐脚铐,所以张嘉选择了一个名为“乐看”的比较小众的短视频平台,虽说这个平台也有很多明面上的规定,但也只有这些规定,也就有很多打擦边球的余地,就比如刚刚的视频里,虽然方涵的小脸被眼罩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剩下的半张脸也时不时地随着身体的颤抖抖到了屏幕之外,但还是可以轻易地看出她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只能看到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脚紧贴在一起,但不难猜测她的手脚上铐着手铐脚铐……总之只要不挑明是未成年、不挑明有手铐脚铐,“乐看”就不管,而脚丫、小女孩、束缚无一不是堪称“财富密码”的元素。

所以视频才刚刚发了不到十分钟,点赞和回复的数量就分别超过了五百和两百,但这只是一部分将张嘉的账号加入“特别关注”而在视频发布的瞬间就收到提示的粉丝的一部分点赞而已——截至目前,这个账号已经有七万多的粉丝了,而且大都是“活粉”,从视频的点赞数和回复数的比例也可见一斑。

这之后张嘉不仅没有放开方涵,还把她坐着的餐桌椅往餐桌下塞到了极限,将她蜷成了一团;又给她戴上了脚趾铐,以及将手机挂在了脚趾铐上,而后坐到她的身旁,一手划着手机,一手揽着她的身体,甚至还拉下她的口罩、将脸贴在她的小脸上一副关系极好的模样。方涵显然有些抗拒,但在稍稍躲了躲、而张嘉又紧跟着贴了上来之后就放弃了挣扎,因为她很清楚,在手脚都动不了的情况下,她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结果,反而有可能会激怒张嘉、白白多遭些罪;而后她被逼着跟张嘉一起看起了评论。

“小姐姐几岁了?”

“有36码吗?”

“好看。”

“多拍点。”

“可以的。”

“老粉了可不可以翻一下啊?”

——这些算是比较友好的评论。

“嫩丫。”

“好漂亮的小脚丫。”

“脚底美美哒。”

“不痒吗?”

“越来越会了。”

“可以写我名字吗?”

——这些也还能接受。

“流口水了。”

“想舔。”

“出汗吗?不出汗我不吃。”

“足够温柔吗?”

“足以致命。”

“踩我。”

“多少钱一次?”

——这些就不行了。

“打两桶给你洗脚。”

“对不起我开始了。”

“打得很爽,谢谢妹妹。”

“看完这脚忍不住跑了趟厕所。”

——这些更是不堪入目;方涵虽然才十一岁,但她又不是“村通网”,又怎么会看不懂这些隐晦的淫秽?

虽说方涵没有“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之类的观念,但这跟要她接受被数以万计的对她的小脚丫有“性趣”的人“视奸”、乃至是对着她的小脚丫“发泄”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而这些评论就相当于把这些龌龊都明晃晃地摆在她的面前,包括那些看似友好的评论——他们既然关注了张嘉的账号、关注了她的小脚丫,就说明他们跟那些说得很过分的人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而用这些龌龊、这些羞辱打击方涵的意志就是张嘉在百“挠”之余还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策划和拍摄短视频的目的。

而明明光是看这些评论就已经非常难受了,张嘉却还要方涵亲自回复它们;方涵的心里是拒绝的,但这由不得她——先前张嘉将她的身体蜷成一团、也就尽可能地把她的双脚靠得近一些不止是为了让她能看清靠在脚背上的手机里的评论,还为了将她的两只小脚丫放到伸手可及的地方;在张嘉的挠脚心的逼迫下,她只得开口——别忘了,她的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所以她只能用语音输入,而用嘴说无疑要比打字更加羞耻。

不过虽说是方涵回复,但将按在手机的“语音输入”上的手指移向“确定”还是“取消”的权力却是在张嘉手上;张嘉自然不允许方涵“正常”或避重就轻地回复,而是要足够谄媚乃至是勾引,而如果方涵说的不合她心意,除了“取消”,她那仍抵着其脚心里的手指也会再次抓挠起来,就如“流口水了”这条评论——

“我帮你擦擦。”

——挠脚心。

“流到我脚上了。”

——挠脚心。

“你把我的脚弄脏了。”

——挠脚心。

……

虽然方涵很清楚张嘉的套路,也极力地往色情的方向组织语言,但一直到被挠了一百多下脚心之后、她面红耳赤地喊出了一句“那连带我的小脚丫一起咽回去吧”,张嘉才总算是放过了她。

其它评论的最终回复也都差不多——

想舔——像舔雪糕那样地舔吧。

出汗吗?不出汗我不吃——够你喝到饱。

足够温柔吗——也可以很女王。

足以致命——射在脚上怎么会出人命?

踩我——踩哪里都可以吗?

多少钱一次——五十我不是那种人,五百今晚我是你的人,五千不管你来几个人,五万不要把我当人,五亿不管你来的是不是人。

打两桶给你洗脚——两桶不够。

对不起我开始了——没关系,完事了吗?

打得很爽,谢谢妹妹——我也很爽,谢谢哥哥。

看完这脚忍不住跑了趟厕所——上什么厕所?上我!

……

跟“确定”和“取消”一样,选择回复哪些评论的权力也掌握在张嘉的手里,而张嘉挑的全是让方涵难堪的评论,对那些方涵觉得还可以接受的却都视而不见;也正因如此,随着越来越多人发现搞颜色的评论不仅没有被删除,反而还得到了回复,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也都被张嘉看中,最后方涵一共回复了足足五十多条评论、足足一个多小时,回复得她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难受不已。

即便方涵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事实上,这已经是张嘉拍的第十七的个视频,此前的十六个视频的主角也都是方涵的小脚丫;其中点赞最多的是一个“切土豆换装”的同款,但跟其它的“切土豆换装”是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每跳起一次就换一身衣服不同,方涵仍只有脚底出镜,明明只有34码却因为霸占了整个屏幕而像是43码似的两只小脚丫跟着节奏不停地左右摇晃,每摇晃一个来回就换一双袜子,包括各种颜色的短袜、条纹袜、丝袜、丝袜、渔网袜,船袜、踩脚袜、分趾袜……

点赞第二多的是一个方涵用脚打开一瓶瓶装的牛奶的原创视频——她先是踢倒了瓶子,在用左脚踩住瓶身的同时,她蜷起右脚的大脚趾、二脚趾和三脚趾围住了瓶盖,试图像用左手拿着瓶子、右手用拇、食、中三根手指拧开瓶盖那样“正常”地打开牛奶,然而虽说她的小脚丫的力气不小,也很是灵活,但碍于只有区区的34码,她的脚趾不足以完全把住瓶盖,一脚的力气也就一丁点都使不上;随后她将瓶盖夹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里的尝试也同样因为她的脚丫太小了而失败了;在又接连失败几次之后,她试着将瓶子夹在合十的两只小脚丫之间,而后脚跟和脚掌齐齐发力,脚跟负责固定住瓶子,脚掌则不停地蹭着瓶盖,这一次瓶盖明显有所松动,于是她开始更加卖力,但效率还是很低,这主要是因为瓶盖刚好就夹在她的两个脚心之间,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用脚心拧着瓶盖,瓶盖上的螺旋纹也刮着她的脚心,痒得她时不时地就要松开脚缓一缓;视频的最后是她好不容易才拧开了瓶盖,却猝不及防地被洒得满脚都是牛奶——这很难让人不联想到足交。

其它的十四个视频也都是各种秀脚底、秀脚趾……

而作为张嘉最看重的三个女孩之一,方涵不像黄渔和方雯那样每天都会因为挨打或被强迫高潮而消耗大量的体力,所以张嘉每天都会像遛狗一样带她出去溜溜,比如去晨跑、吃早餐、买日用品、收快递什么的,保证她有充足的运动量,避免她长胖、长残甚至是生病,今天也不例外。

当然,张嘉不可能直接拉起方涵就出门——她给方涵换上了一件卫衣,之所以是卫衣,是因为她不可能完全放开方涵的双手,那太危险了,但她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铐着方涵的双手,否则就算不招来警察,也有很大的可能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卫衣前面的一个能让方涵的双手不那么突兀地靠在一起、也被铐在一起的名为“袋鼠兜”的大口袋就是很好的掩饰;不过她“铐”在方涵手腕上的并非是手铐,而是一对通电之后就会产生磁力、从而牢牢地吸在一起的电磁手环,万一遇到方涵不得不把手伸出来的情况,她只要用遥控器上切断手环的电流和磁力,方涵就可以正常地伸出双手,也就不会引起猜疑;她也给方涵的两只小脚丫戴上了一样的脚环,值得一提的是,手环和脚环都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对应关系,也就是说,如果方涵试图反抗,她只要同时给这四个环都通上电,方涵双手双脚会被立刻吸在一起,要么变成四脚朝天,要么变成四马攒蹄,总之不可能再有反抗她的能力。

此外,挠痒鞋也是方涵外出的“标配”。

这一次张嘉给方涵穿的是一双全新的、高跟凉鞋样式的挠痒鞋,至今已经穿过不下十双不同的挠痒鞋的方涵倒也见怪不怪了,但等到真的出了门之后,她才注意到这双挠痒鞋的不一样——

首先,它的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长,她那只有34码的小脚丫需要将脚尖踮起到极限才能穿上它,再加上鞋跟不是在鞋底之下,而是在鞋板之上,她的整个脚掌部分都没有任何的支撑,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还时不时地产生踩空的错觉,自然不可能使出踢技——很可能她才刚抬起脚就因为踩在地上的另一只脚支撑不住身体而摔倒,所以她只能收起伺机偷袭张嘉的心思。

其次,和她之前穿过的其它挠痒鞋的核心或是毛刷、或是转轮、或是钻头、或是叉子、又或是和它们相似的其它物件不同,这双挠痒鞋是用一条仿生舌头不停地“舔”她的脚心,虽说在痒的程度上没有特别大的区别,但痒感之外的像是真的被谁舔着脚心似的的触感让她很是不好受。

再者,等到出了楼道、走在小区里的小路上、而路上的行人频频低头乃至是回头看向她的小脚丫的时候,她才终于意识到“凉鞋”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属性对她的折磨一点儿都不比“高跟鞋”和“挠痒鞋”轻——凉鞋意味着开放,而开放则意味着谁都能看到凉鞋的内部,而且由于挠痒鞋的造型很显眼,注意到挠痒鞋、进而注意到她被仿生舌头舔脚心的人不在少数,这让她羞得不行,但好在现在的人大都已经被网络开了眼界,他们只是出于好奇而多看了几眼,连脚步都没有停下,更不至于拿出手机来拍照或凑上来问东问西,但这样的情况只持续到她被张嘉带到小区的活动区——

小区的活动区一早就被许多没有属于自己的手机的小孩子占领了,相比成年人,小孩子的好奇心更强,也不懂得克制,所以方涵才刚刚被张嘉带到一块仰卧起坐板上坐下来,三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就已经围了上来。起初他们只是像已经没钱续网费了所以只好站在别人身后看人打游戏似的静静地看着,看得方涵心里毛毛的,但试图把脚挪开的动作却是被张嘉制止了,只能眼不见为净地侧过头去;不多时,他们的围观又吸引来了五个小男孩,其中一个小男孩趁着方涵不注意,竟是想用手去触碰仿生舌头,但他低估了仿生舌头的力量,他的手才刚伸进挠痒鞋里就被一舌头拍在了方涵的脚底上,惊得方涵直接跳了起来,而这在把小男孩们都吓得倒退了几步的同时,却也因为在张嘉的命令下没有接着发作而化解了他们的拘谨。

“姐姐,你这双鞋子是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双。”

最先开口的仍是刚才把手伸进挠痒鞋里的那个小男孩,不过他问的是方涵,但回话的却是张嘉,“你要穿一下试试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自己脱吧。”

一边说着,张嘉一边用遥控器解锁了隐藏在挠痒鞋的绑带之下的脚铐和脚趾铐,等到小男孩凑到方涵脚边的时候,挠痒鞋已经变成了一双普通的凉鞋。

面对小男孩伸来的双手,方涵本能地缩了缩脚,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哪怕是一个比她还小的小男孩脱掉鞋子这样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被张嘉挠脚心挠到对自己的两只小脚丫有些“过敏”了。然而张嘉只是不动声色地从她背后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只得乖乖地把脚伸给了小男孩,同时用“这样我的脚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在心里安慰自己。

很快,挠痒鞋就被小男孩穿在了脚上,虽说小男孩的岁数只有方涵的一半左右,但男孩子的脚本就长得比女孩子的脚快一些,所以虽然偏小了一些,但不至于完全穿不上;同样是因为“男孩子的脚”这一特性,让方涵有些无语的是,明明是挠得她真正意义上的举步维艰的挠痒鞋,小男孩却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健步如飞,还时不时地发出“痒痒的,好舒服”、“像是脚底按摩一样”、“好好玩”之类的赞叹。

等到其它小男孩都围着穿上挠痒鞋的小男孩转了几圈之后,张嘉又拍着手掌将他们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你们也想试试这双鞋子吗?”

有“第一个吃螃蟹”的小男孩在前,而且给出的都是正面的评价,其它小男孩自然也都跃跃欲试。

“那你们知道这个姐姐为什么要穿这双鞋子吗?”

“因为好玩。”

“很酷。”

“穿着很舒服。”

小男孩们众说纷纭。

“你们有听说过抑郁症吗?”

一个小男孩高高地举起右手,“我知道我知道,是一种害人开心不起来的病。”

“对,这个姐姐就是得了这种病,她开心不起来,笑不出来,所以要靠着这双鞋子挠她脚心,她才能笑出来,病才能好。”

方涵没想到张嘉竟是编出了这样的说法,她先是觉得有些好笑,随后才想起这些小男孩大都还没上小学,这样的说法已经足够唬住他们了。

“也就是说,这双鞋子不是玩具,而是代替医生挠这个姐姐的脚心、治疗她的医疗器械,所以不能中断太久。”张嘉先是给小男孩们泼了一盆冷水,随即又故意摆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不过那个小朋友穿了,你们都没穿,这好像有点不太公平,你们看这样怎么样——你们轮流穿这双鞋子,已经穿过了的和暂时还没轮到的就当一回小医生,来挠这个姐姐的脚心,帮她治病,如果能让她笑出来,姐姐一会儿还给你们买冰激凌吃。”

小男孩们立刻就答应了。

眼看小男孩们争先恐后地朝自己扑来,方涵赶忙就要把已经缩在仰卧起坐板上的两只小脚丫更进一步地缩进怀里,但随着张嘉给两个脚环通上了电,她的两个脚腕当即就被吸在了一起,又被吸在了铁质的仰卧起坐板上,她的脚底也因此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就像是迎接小男孩们的手指似的。

“哈……”即便很清楚脚环的结实的方涵在脚环变成脚铐的瞬间就放弃了挣扎、转而开始做心理准备,但在痒从脚心袭来的瞬间,她还是被痒得发出了些许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声的声音,不过立刻又被她生生咽下——虽说放声笑出来可以让张嘉破费,但张嘉又不缺那几十块钱,而她却要实实在在地承受被一群小男孩挠她最引以为傲的双脚挠到丑态尽露的羞辱。

但忍住不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方面,虽说小男孩们的手法毫无章法可言,但架不住他们足有七人之多,而且由于他们个子小、手小,他们或站或蹲,刚好能在方涵的脚边围成一圈,而十四只手、合计七十根手指也都能落在她的两只小脚丫上,哪怕它们中有相当一部分没能完全发挥作用,甚至是相互羁绊,但也足够让她痒得不行了;张嘉还不停地在一旁指导他们——

“不要‘搓’,要‘挠’,像这样把手指勾起来……用指甲抓也可以。”

“挠她的脚心,脚心是最怕痒的……往下一点,再往左边一点,对,这里就是脚心。”

“把她的脚趾按住……反了,往她的脚背那边按……是不是一下子就感觉顺滑多了?这样你们挠起来不费劲,她被挠得也更痒。”

“把她的脚趾分开,挠她的脚趾肚和脚趾缝,那里也很怕痒的。”

……

另一方面,和方涵曾不止一次被迫参加的互挠脚心不同,那时候不论是她还是其它被张嘉绑来的女孩都会心照不宣地演出很卖力地挠着对方、也被对方挠得很痒的模样,但其实远没有张嘉看到的那么痒;而或是将自己想象成了治病救人的医生,又或是为了能得到冰激凌,又或是感觉新奇,小男孩们是真的在很认真地挠,也真的挠得很痒。

好在方涵在出门之前就被张嘉戴上了一个口罩,有口罩的遮掩,她可以尽情地龇牙咧嘴或咬牙切齿的表情,而不被小男孩们察觉。

突然,一个小男孩停下了手,在先后仔细打量了自己的指尖、方涵的脚底和仰卧起坐板下方的沙地之后,他捧起一把沙子糊在方涵的脚底里,并且将手掌用力地按在沙子上揉了起来。虽说沙子一直在往下掉,但掉的都是多余的细沙,而掉得越多,原本混杂在细沙中的砂砾就越是凸显了出来,继而随着他的揉弄,将其各个棱角轮流地扎在方涵的脚底里,而这样的刺激别说是小男孩们用软软的手指挠、就算是他们都用上了指甲都“制造”不了的,也就自然而然地痒得方涵的小脚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等到他的手掌和方涵的脚底之间只剩下十几颗棱角清晰的砂砾的时候,方涵的小脚丫已经肉眼可见地在发抖了,而这么明显的“进展”大大鼓舞了小男孩,他的小手随即揉得更快也更用力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个小男孩松开了手,但没等方涵舒上一口气,另一个小男孩就紧接着将几根小草扎在了她的脚心里,而就是这么几根随手从沙地旁的草地上拔来的小草、几根加起来的体积也不知仅有她的小脚丫的几万还是几十万分之一的小草,就轻易地扎得她的小脚丫节节败退;在围观的其它小男孩们“有用”、“有效果”之类的欢呼声中,小男孩又一口气拔来了攥了满满一手、攥得连拇指和食指都扣不到一起之多的小草,而后在她的脚底里“刷”了起来。相比真正的刷子,小草除了在划过的瞬间痒得她不行之外,还会使她的脚底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的瘙痒难耐,不止如此,由于之后的每一划都划在之前的瘙痒上,这看似缓解了瘙痒,但轻柔的小草不可能有她用手去抓的力道,所以只是像是缓解了,但完全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激活”了瘙痒,再加上小男孩是不停地划、不停地在她的脚底里生成、叠加更多的瘙痒,她的脚底几乎是被越挠越痒。

值得一提的是,张嘉也曾模仿影视作品里的痒刑、试着用羽毛挠方涵的脚心,当时什么都不懂的方涵也以为自己要遭大罪了,但事实证明羽毛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还不如直接用手指挠,而这会儿的小草让她有了她当初想象中的被羽毛挠脚心的感觉。

等到这个小男孩也挠不动了,又有两个靠着东拼西凑而在双手的手指缝里都夹上了一把钥匙的小男孩凑了上来,他们像是亮出了爪子的金刚狼似的,一个一左一右地挥舞着“爪子”抓挠她的脚底,一个将“爪子”一一对应地插进她的脚趾缝里拉锯了起来……

方涵的两只小脚丫就这么成了小男孩们轮流实验他们觉得能挠得更痒的道具的场地,最后也还真的用一辆遥控汽车把她挠到破了防——那是一辆跟她的脚掌差不多大小、但看上去很贵的遥控汽车,在刻意地将它的左前、右前、左后、右后四个车轮分别对准了她的左脚脚心、左脚二脚趾的脚趾肚、右脚脚心、右脚二脚趾的脚趾肚之后,遥控汽车的小主人让一个玩伴用力地按住车身,自己则拿起遥控手柄,将控制速度的摇杆向前推到了极限,驱动遥控汽车的四个车轮都飞速地转动了起来,进而摩擦抵着的脚心和脚趾肚;由比她全力奔跑还要快一些的转速“转化”而成的痒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又穿回了挠痒鞋,而且还是开启了“惩戒模式”的挠痒鞋——那是为了能在眨眼之间就把她痒得扑倒在地上、从而瓦解她的行动能力而存在的一个特殊模式,可想而知有多痒,而能跟“惩戒模式”相提并论的车轮自然是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张嘉紧接着又点了两个小男孩去挠方涵的腰之后,方涵的身体也绷不住了,要知道,此时她的背后空空如也,她完全是靠腰部的力量才能保持坐着的姿势的,然而随着两个小男孩一左一右地捏起了她的腰,她被痒得无法发力,也就只能一边不停地大笑,一边用力地扭着身子、乃至是“前俯后仰”。

“姐姐,我可以挠这个姐姐的腋窝吗?我表姐经常挠我的腋窝,我觉得那特别痒。”

突然,方涵听到一个小男孩这么问张嘉,她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她就感觉双手一松——是张嘉用遥控器解除了手环之间的相互吸引,而且张嘉还刻意瞄准了她被挠她腰的两个小男孩挠得身体向后仰的时机,在惯性的作用下,她那双手猛地从袋鼠兜里抽出、又在空气里扑腾了几圈的动作大大加剧了她的倾倒,很快她就结结实实地躺在了仰卧起坐板上,而张嘉却又在她的双手碰到仰卧起坐板的瞬间再次启动了手环,将她的双手牢牢地吸在了仰卧起坐板上,也就将她“铐”成了一个腋窝大大张开的“Y”字。

“当然可以,你们看,这个姐姐在邀请你们去挠她的腋窝呢。”

于是方涵的腋窝也被挠了起来,紧接着是大腿,而且一挠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她也足足大笑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她的笑声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但“小孩子”这一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饰,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是一群小孩子在一起嬉戏玩闹的场面其实是一场痒刑折磨呢?

但小男孩们的兴致却丝毫不减,特别是在张嘉告诉他们可以把手从方涵的袖口、裤脚伸进去挠之后,毕竟隔着衣服哪有直接触摸那么好的手感以及摸索女孩子的身体的新奇感?而方涵甚至很清楚地感觉到有几只小手在拉扯她的内衣和内裤,这对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等到小男孩们都陆陆续续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了,张嘉履行了请他们吃冰激凌的承诺,又约了他们明天再见,还要他们都准备好“医疗器械”,将“被小男孩们挠痒”这又一兼具肉体折磨和精神折磨的玩法加入了方涵的每日行程里。

方涵的午饭仍是张嘉脚心里的牛奶,不过这回张嘉没有舔她的脚心,而是将她的脚心交给了毛刷;毛刷的挠痒显然要比舌头痒得多,挠得她不断地有想要笑出声来的冲动,但她不能笑,因为她知道她一笑就停不下来了,而她不可能一边笑一边舔牛奶,而不舔牛奶就会被牛奶淹死,所以她只能强行忍着痒、坚持舔着张嘉的脚心,只是十年如一日地练武才磨练出来的毅力竟然被她用于强迫自己舔敌人的脚,即便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她也很难不感觉羞辱和难受。

但这总比“武功尽失”好——

如果说黄渔“负责”承受张嘉的暴戾,方涵“负责”像一个玩具一样被张嘉玩弄,那么方雯“负责”的就是满足张嘉在性方面的兴致。

而和最初被捆得几乎密不透风不同,此时方雯身上的束缚可以用“简陋”一词来形容——她的双手被仅有衣领套在她脖子上的一件T恤的袖子交缠着手臂反绑在背后,被迫握拳的手掌还被套上了一双袜子;她的双腿分别被一件内衣和一条腰带对折,脚跟抵着屁股、脚底相对的两只大脚丫则是被一条被褪到了脚腕处的长裤像脚镣似的栓在了一起,两个大脚趾也被绑上了一条内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锁铐或绳索。

这一方面是出于对方雯的羞辱——这些T恤、内衣、长裤、腰带、内裤和袜子就是她刚被绑来就立刻被全部脱掉的那些衣服,但时隔一个多月终于又回到了她身上的它们看似或多或少遮住了她的部分裸体,实则把她凸显得比浑身赤裸还要更暴露一些;此外,这些衣服也是她平时练功的时候穿的衣服,也就是说,穿着这身衣服的她本应是战斗力最强的状态,然而她此时却是一副被撩起了上衣、脱下了裤子、扒掉了内衣内裤、打开了双腿、即将或已经被强奸了似的的姿态。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方雯确实已经“废”了——

早在刚把方雯绑来的时候,张嘉就扬言要将她的双脚改造成“高潮开关”,而在持续、高强度的同时抽插蜜穴和挠脚心的折磨和特殊药物的辅助下,她的双脚也真的逐渐跟她的蜜穴产生了联系,虽然不至于一碰就引发高潮,但在仅被挠脚心的情况下,她的蜜穴也会受到刺激,张嘉的“奇思妙想”算是成功了一半。

但脚底没有被完全改造成功对方雯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此时她的两只大脚丫的脚背上都各趴着一只大号的“蜘蛛”,它们的“腿”沿着脚掌的侧面、像倒钩似的勾在她的脚底里,正不停地、缓缓地、交错地挠着;她的脚底早已被生生挠成了深红色,脚汗……不,脚底改造的另一项成果、当脚心被痒到极致就会像高潮那样从脚心渗出的“足液”也在她的身下汇成了一个小水泊,而这个小水泊的成分也仅仅只有足液——如果她的脚底真的被成功改造成张嘉想象中的样子,那这时候的她必然深陷在由不停的挠脚心引起的无限的高潮中,蜜穴喷出的爱液不会比足液少多少。然而由于脚底改造只成功了一半,她不论被怎么挠脚心都无法达到高潮,但又因为挠脚心一直在进行,她的蜜穴持续地被“凭空”刺激,并且在被刺激到有了“即将要高潮”的感觉之后,高潮的“进度”不停地从99%变成99.9%、再变成99.99%、再变成99.999%、直至99.9999999999……%那样不停地朝100%更接近一些,却始终无法彻底地达到100%,她也就始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始终处于欲火焚身的状态。

而无法通过喷出爱液的形式泄出欲火本就要比痛痛快快地高潮、即便是被迫高潮个不止难受得多,但更令方雯崩溃的是,她被刺激到临近高潮、却又被禁止高潮已经整整三天了,在这三天里,被锁死在她蜜穴里的熊熊欲火一刻不停地燃烧着,而被强行维持着清醒的她也被迫一刻不停地清晰地感受着欲火的折磨,在她的大脑几乎被烧成一团浆糊的情况下,她连想要反抗的念头都被烧成了飞灰,更别说是付诸于反抗行动的力气了。

“大脚雅你还活着吗?”

张嘉伸手摘掉了扣在方雯眼睛上的护目镜,但方雯那充满了迷离和呆滞的双眼在“重见天日”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视线聚焦在了张嘉的脸上;不过她的眼里并非只有迷离和呆滞,还有无法掩藏的羞耻,这是因为占据着她的大脚丫的“蜘蛛”除了挠她脚心的“蜘蛛腿”外,其背部还像灯笼鱼“提”着的吊灯那样提着一个正对她脚底的高清摄像头,并且实时地将“蜘蛛”挠她脚心的画面传输到她戴着的护目镜里,于是她被迫看了整整三天的自己的大脚丫被凌虐的直播,而且还是大脚丫被放大到了极致、又像是踩在了她脸上的视角。

而类似这个护目镜的还有一个头戴式耳机,完全封闭了方雯的双耳的它将方雯完全笼罩在了从她蜜穴里传来的淫靡的“水声”之中——

早在脚底改造刚开始的时候,方雯的阴蒂就被张嘉穿上了铁环,并且在药物的作用下勃起得越来越厉害,而每当它勃起到了一定的长度,张嘉就会再给它穿上一个新的铁环,截至目前,她的阴蒂已经从一颗连用指甲都捏不住的“小豆豆”变成了一根足有一个指节大小的“小豆芽”,铁环也足足穿了五个。

其中最外侧的铁环上挂着方雯的校卡,校卡上除了她的姓名、班级等“正常”的信息,还有张嘉“补”的“脚奴编号002”、“脚码41”和“怕痒指数S+”,原本的照片也被她的大脚丫的脚底特写取代;翻过校卡,下一个铁环上挂着一串铃铛,这些铃铛随着她的身体被挠脚心挠得不住地颤抖而不停地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第三个铁环上挂着足足十块奖牌,十块奖牌就算是拿在手上也非常有重量,更别说是吊在脆弱的阴蒂上了,而将她获得的荣誉变成对她的折磨,这无疑也是对她的羞辱;第四个铁环上挂着一个强力跳蛋,此时的它“静若处子”,但一旦被启动,它会比疯兔还要疯狂地震动、乃至是甩动起来,就像是一把镊子似的夹着她的阴蒂不停地左右拉扯,还能发动电击,是张嘉用来镇压她的反抗的又一大法宝;第五个铁环上挂着一个小锁头,但小锁头不止穿过这一个铁环——除了阴蒂之外,她的阴唇也被丧心病狂地穿上了铁环,而且两侧都各被足足穿了三个,而小锁头先后穿过了这七个铁环,将她的蜜穴紧紧地锁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放开了对她的双手的束缚,她也丝毫无法抚慰燥热的蜜穴。

也正是这个小锁头不断地将原本仅限于方雯的蜜穴内部的“暗潮涌动”传输到她戴着的耳机里。

而不止是蜜穴,方雯的胸部也被上了锁——和她的大脚丫一样,她的胸部也惨遭改造,从连方涵的小手都能一把抓住的“小馒头”被药物生生改造成了要两只手才能托住的巨乳,然而既然是张嘉的所为,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且不说这样的胸部对练武的她来说绝对是负担和累赘,作为一个比蜜穴的私密程度、比脚心的敏感程度都差不了多少的部位,或者说作为一个很适合用来折磨的部位,体积增加了好几倍、表面积更是增加了十几倍可不就意味着可以被施加的折磨也增加了十几倍吗?此时她胸前的两团肉球都被锁进了像是鸟笼一样的“乳笼”里,乳笼的底部是一副乳枷,乳枷在勒紧了乳根、将肉球凸显得又大了一个罩杯的同时,镶嵌在乳枷的圆形锁孔里的刷毛扎着她的乳根不停地刷挠,两个锁孔之间还有一个转轮挠着她的乳沟;乳枷的两侧各挂着一个玻璃罐,其中左侧的玻璃罐里装的是媚药,媚药随着刷毛的刷挠渗进了她的胸部,在位于乳笼顶部的榨乳器对她的乳头的“噬咬”、以及乳笼的笼条对乳头与乳根之间的乳面的蠕动和挤压下,她不停地被榨出乳液,而后顺着榨乳器连接的导管流进右侧的玻璃罐里。

张嘉用一个空的玻璃罐接替了这个已经装了有大概八分满的玻璃罐,而后将这个玻璃罐接在了先前用于“强奸”方涵的那条贞操裤上,又打开了锁着方雯蜜穴的小锁头,但这之后张嘉并没有穿上贞操裤、像“强奸”方涵那样“强奸”她,反而是给她穿上了。

紧接着张嘉将方涵从互舔脚心的装置里放了出来,在把她铐成四马攒蹄的姿势之后,用小锁头将勒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锁环和穿刺了方雯这两个部位的铁环一一对应地锁在了一起,又调整了贞操裤的小棒子的角度,将小棒子的另一端插进了她的蜜穴里,从而将她们姐妹“连接”了起来。

而无须张嘉再做些什么,方雯就开始“强奸”方涵了——早在张嘉给她穿贞操裤的时候,仅仅只是被小棒子轻轻地碰了碰蜜穴的穴口,她那极度渴望得到刺激、极度渴望在刺激下完成高潮的蜜穴就像贝壳一样不停地张合,同时展现出了超强的吸力,试图将小棒子吸入穴里,但张嘉在贞操裤上加装的弹簧无情且严格地将小棒子控制在了蜜穴的穴口,她唯有先将小棒子顶入身下的方涵的蜜穴里,等到小棒子的另一端“触底”之后,插在她蜜穴里的这一端才能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插得更深一些。

在高潮的“诱惑”下,原本已经被欲火烧尽了力气的方雯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将她那远超普通女孩的体质发挥到了极致——她不停地重复撅起屁股、将小棒子从方涵的蜜穴里抽出,又挺直腰板、重新把小棒子又狠狠地顶进方涵的蜜穴里的动作,而这也是被四马攒蹄着的她仅有的能将小棒子插入方涵的蜜穴的方式——她本就被反绑着双手、对折着双腿,在被翻了个身、趴在了方涵的身上之后,她的两只大脚丫高高地翘起,整个人的姿势也就跟四马攒蹄不差多少了;在她这一撅一顶之间,她和方涵那被锁在一起的乳头和阴蒂都被拉扯得严重变形,而这两个本就与性有关的敏感部位在“强奸”的过程中被不停地刺激自然进一步激起了她的欲火。

不止如此,虽然贞操裤还是那条贞操裤,但贞操裤上原本足有二十厘米长、满是凸起和小颗粒的小棒子却被张嘉换成了只有十五厘米长且表面光滑的型号,而女孩的蜜穴大都是十厘米左右的深度,也就是说方雯和方涵的蜜穴加起来有二十厘米深,这根只有十五厘米长的小棒子在“用”掉了插进方涵蜜穴里的十厘米后就只剩下了五厘米,根本无法让方雯“满足”,她也无法得到高潮,而这种搔了、但没有搔到痒处的感觉同样是她的欲火的柴薪。

方雯就这么陷入了越是想要发泄欲火、欲火却反而烧得越猛的死循环里,而在理智已然被欲火焚烧殆尽的情况下,和一头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别的她完全顾不得这是张嘉的陷阱,也顾不得这种频率和强度的抽插、而且每一插都实打实地撞在子宫上对方涵来说是何等的冲击,只剩下不停地“强奸”方涵的本能。

张嘉也没闲着,她也穿上了贞操裤,而后“强奸”起了方雯的菊穴,而或是因为腰腹的力量足够强大,或是出于对“近在眼前”的高潮的渴望,又或是二者兼有,总之方雯几乎完全无视了背上多出的八九十斤的重量、仍继续着“强奸”方涵的动作,也就像一匹奔跑的骏马似的不停地颠着“马背”上的她,所以根本不用她发力,小棒子就被颠得在方雯的菊穴里“自动”抽插起来了,而她也得以把注意力放在挠方雯的腋窝上。

方雯原有的少许腋毛早已被张嘉尽数剃去,这一方面是为了增强手感,毕竟手指在腋毛之间穿行获得的反馈远远比不上在光滑的腋窝里“滑行”,另一方面则是等到她的腋毛很快又重新长出来之后,她只要一合拢手臂就会被这些新生的腋毛的尖尖扎得非常难受,而双手长期被反绑的她几乎不存在能张开手臂的情况;此时的她虽然被反绑着双手,手臂也因此紧夹着腋窝,但激烈的“强奸”早已让她大汗漓淋,张嘉的两个食指只是稍稍挖了挖就借着汗液的润滑挖进了她的腋窝里,而后又在她的腋窝里接着挖了起来。

挖着挖着,张嘉的双手又顺势滑到了方雯的腰侧,而相比只能伸进去一根手指的腋窝,方雯那裸露的腰完全可以放开了挠,所以虽说腰侧的怕痒程度稍弱于腋窝,但在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五根手指、挠痒的强度一下子提高到五倍的情况下,方雯即便是深陷在了欲火之中,身体也本能地有了反应,其中反应最明显的是她的双手——她那被迫握成拳头、又被包裹在她自己的袜子里的双手迫切地想要张开手掌,进而阻止张嘉,但她的大脚丫作为她练武的核心,穿在她的大脚丫上的袜子的质量自然、也必然相当不错,而封在袜口的十几圈工业胶带也同样不是她能轻易挣开的,于是她挣扎了半天也只是毫无意义地扭了扭手腕而已。

但准确地说,张嘉同时还挠着方涵的腰,毕竟方涵和方雯贴在一起,腰也紧挨着,只要张嘉挠方雯的腰的幅度大一些,就可以顺带将方涵的腰也加入挠痒的范围里;等到张嘉想要挠方涵的腋窝了,即便方涵有能力抵抗张嘉的手指入侵,但迫于事后被惩罚的威胁,方涵也只能乖乖地张开腋窝被挠。

而除了被“强奸”、被挠痒,方涵还要被“射精”,又或者说这本就是被“强奸”的一环——还记得贞操裤连着的那罐乳液吗?在她被“强奸”到高潮的瞬间,侦测到爱液的小棒子立即从玻璃罐里抽出了少量乳液,而后像射精一样射进了她的蜜穴里;但“少量”只是相对于玻璃罐而言,对她的蜜穴来说,这个数量的乳液已经足够将其完全填满,甚至是“爆满”,以至于她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不过随着“强奸”的继续,这些乳液很快就又被小棒子“捅”了出来,但别忘了,这些乳液是在方雯的胸部被注入了媚药的情况下强行榨取的,虽然看起来是乳液,但本质上是在方雯的胸部里转了一圈的媚药,在它们的刺激下,她那明明才刚刚高潮了一次的蜜穴就立刻又有了再高潮一次的“能力”,也就被迫在被“强奸”的过程中不住地高潮。

等到张嘉挠倦了,她留下开启了自动模式的小棒子接着抽插方雯的菊穴,又给方涵安排了一根,而后抡起鞭子对着她们就是一顿猛抽,可怜这对即便是对上兵器之一的鞭子都有一战之力的姐妹,这会儿也只有被区区的情趣鞭子不断地抽出新的鞭痕的份。

一直到方雯高潮——虽然小棒子始终无法深入她的蜜穴,但对她那被禁止高潮了整整三天的蜜穴来说,其中有小棒子和没有小棒子完全是质的不同,所以她终究还是得以达到了高潮。

随着本就积攒了三天、又被“半插不插”的小棒子挑逗到了极限的欲火搭载着爱液倾泻而出,方雯在短暂地绷直了身体、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之后就无力地瘫倒在了方涵的身上,但才过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她那理应耗尽了强行透支的体力的身体就又扭动了起来,也再次发出了呻吟,不过和先前的呻吟里充斥着淫欲不同,这第二声呻吟满是痛苦——既然是被插着同一根小棒子的两端,她自然和方涵一样要被小棒子“射精”,而射多少是由侦测到的爱液的量决定的,所以喷出了大量爱液的她理所当然地被射了大量的乳液,几乎像是被插入水管直接灌水似的,胀得她的蜜穴难受不已。

趁着方雯在欲火退去、又被肿胀感“惊醒”的情况下恢复了些许意识,张嘉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和她对视在了一起,“舒服吗,大脚雅?现在愿意做我的脚奴了吗?”

而方雯当即就奋力地扭动脖子,试图摆脱张嘉的手指,但此时的她浑身无力,再加上近似四马攒蹄的捆绑,她就像是下巴被挂在了倒钩上似的,不论怎么扭都脱不了钩。

“还是这么倔吗?”张嘉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像这样的以折服方雯为目的的折磨已经进行过很多轮了,而方雯始终宁死不屈;她一一解除了方雯和方涵的乳头和阴蒂上的“串联”,又一气呵成地打开贞操裤的锁扣、将贞操裤翻了个面、包在方涵的下体、重新扣上锁扣以及开启小棒子的自动模式,从而在不抽出小棒子的情况下将贞操裤转移给了方涵,并且继续执行“强奸”;至于方雯——

方雯在被解除了和方涵的“合体”之后就被张嘉从方涵的身上掀了下来,随后捆绑着她双腿的腰带和围巾也被解开,但在因为高潮而使不上力气、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发麻、因为脚腕上还被拴着像是脚镣一样的长裤而伸展不开的三重debuff下,她的大脚丫仍然无法形成战斗力,张嘉毫不费力地拉直了她的双腿,而后捉着她的脚腕往上提,又往下压,直至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姿势,但对双腿的柔韧性极好的她来说却并非是什么难事,甚至她的两只大脚丫紧接着又被脚背靠脚背地交叉在了她的脑后,还被铐上了脚铐和脚趾铐加以固定,这样一来,她的两只大脚丫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来了;此外,她的双手也被铐上了手铐,毕竟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意识,是有可能能挣脱捆绑她双手的T恤袖子的,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张嘉也不想冒险,而铁制的手铐、脚铐和脚趾铐能连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完全扼杀。

而后张嘉开始“强奸”方雯。

由于先前用于“菊奸”方雯的小棒子至今还在插方雯的菊穴里,张嘉需要先给贞操裤装上一根新的小棒子;她故意当着方雯的面在一箱不同型号的小棒子里挑挑选选,而每当她取出一根小棒子细细打量,方雯的呼吸就不由地骤停几秒或变得急促,因为她拿起的小棒子无一不是狰狞无比,最后确定下来的小棒子更是让方雯咬牙切齿,对她的“卑鄙”的控诉也几乎直接写在了脸上——小棒子以贞操裤为界,肉眼可见地分成了两个部分,其中插入她自己的蜜穴的这头有宽有窄、弧度适中,表面也仅有少许弹性十足的圆形凸起,可以说是非常标准的情趣按摩棒,而露在贞操裤外的部分不仅粗了一圈、长了一截,还满是不规则的小疙瘩和软刺,一看就是用来折磨人的刑具——这根小棒子能让她在在享受极致的快乐的同时,给方雯带去极致的痛苦。

“不!”

即便方雯在张嘉慢悠悠地挑选小棒子的期间尽可能地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小棒子插入她蜜穴的瞬间,她还是发出了试图压制、但根本压制不住的惨叫——小棒子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一下子就撑开了她的整个蜜穴,又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小棒子在随着压在她身上的张嘉的起起伏伏而在她的蜜穴进进出出的同时,还在电力的驱动下又是震动又是扭动,填补了蜜穴里最后的一丝空隙,而后更是高速旋转了起来,像钻土机一样顶着她的子宫一个劲地钻,像是要硬生生地挤入子宫似的,钻得她直翻白眼。

“你就是再厉害,你也改变不了你是女孩子的事实,而只要是女孩子,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高潮!”

就如张嘉羞辱她的那样,不论方雯的战斗力有多强,她的蜜穴都无法违抗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生理本能,所以不一小会她就在小棒子的抽插、撞击、震动、搅动和旋转的“合击”之下被送上了高潮。

但张嘉的动作连一秒钟都没有停顿,毕竟她又没有高潮,相反,这时候的她正被小棒子按摩得起劲,再加上小棒子得到了射进方雯蜜穴里的乳液和方雯自己喷出的爱液的润滑而抽插起来顺畅了许多,她“强奸”得更欢快了。

而张嘉之所以把方雯的两只大脚丫举过头顶,一方面是为了将方雯的蜜穴尽可能地张开,以便她将粗大的小棒子插入,另一方面则是将方雯的两只大脚丫放到一个她挠起来很顺手的位置——一边“强奸”着方雯,她又一边挠起了方雯的脚心。

在被张嘉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方雯的两只大脚丫就立即挣扎了起来,而由于她的十个脚趾都被背对背、一对一地铐着,每当张嘉挠她的左脚脚心,她的左脚脚趾就蜷缩成一团,而右脚脚趾则彻底张开、露出脚心,这时候张嘉再挠她的右脚脚心,她的两“排”脚趾又齐刷刷地往右脚脚底的方向“倒”;而当张嘉同时挠起了她的双脚脚心,她的两只大脚丫就像是两条争抢巢穴的鱼儿似的不停地扭来扭去,又挤来挤去——此时的她虽然已经脱离了欲火的精神控制,但怕痒的本能完全压制了她对双脚的掌控,她只能任由张嘉肆意玩弄她的两只大脚丫。

“……”

方雯紧咬着牙关,但她的喉咙里的嘶吼却没有断过,整个身体也都随着挠脚心的开始而不由地颤抖了起来。对她来说,挠脚心无疑很痒,而且是巨痒、丝毫无法忍耐的痒,毫不夸张地说,她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因为她的脚底仅是被轻轻一碰就会有痒的感觉,更别说是承载着她的体重“重重地”踩在地面上了,而她的脚心虽然被保护在脚弓之内,但作为痒穴中的痒穴,它已经怕痒到了被风一吹都会痒得直哆嗦的程度,而穿上鞋袜看似能挡住风,但粗糙的袜子会给予脚底远超光滑的地面的刺激,鞋子的鞋底更是会填满脚弓,直接接触脚心,这意味着任何袜子、鞋子穿在她的脚上都会自动变成挠痒袜、挠痒鞋,而张嘉这般的挠脚心几乎是随便怎么挠都能轻易地挠得她痒得不行;但挠脚心又不仅仅只是痒,别忘了,她那被改造过的两只大脚丫在她的蜜穴没有遭受刺激的情况下都能迫使她欲火焚身,那在她的蜜穴被不断地侵犯的现在呢?可以说就算没有随着“强奸”射进她子宫里的乳液,光是挠她脚心就能让她不停地高潮,而在乳液和挠脚心的双重作用下,她自然高潮得更快、更猛了。

不多时,方雯就被“挠”到了第二次高潮。

然而,即便方雯的种种表现都表明了她已经被痒得不行,但就如先前所说,张嘉到现在都只是在玩弄她的大脚丫而已,还远远算不得上是折磨,等到张嘉开始以折磨为目的地在她的脚底里抓挠起来、而且每一抓都深深地陷进她的脚底里的时候,她当即就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既然是折磨,张嘉自然不会只用手指挠方雯的脚心,毕竟手指的挠痒效果只能算是中等,而在这张几乎见证了她对方雯的每一次折磨的床边满是专门用于挠脚心的刑具,以便她像现在这样一时兴起就能立刻开始折磨方雯。

在快速地戴上一双表面满是软刺的挠痒手套、又按下位于手腕处的开关、使得软刺都蠕动起来之后,张嘉再一次将双手伸向方雯的两只大脚丫,不过这回张嘉不再是用手指勾挠方雯的脚心,而是将软刺最多的掌心按在她的脚心里揉了起来,用软刺扎、刮她的脚心,同时把手指插在她的脚趾之间,又像拶子紧紧地扣住、夹住她的脚趾,从而将双手“粘”在她的大脚丫上,顺带用手指上的软刺刺激她的脚趾缝。

脚心和脚趾缝双双被软刺占领的方雯明显笑得更厉害了,但这远远不是她的极限,毕竟这双挠痒手套说到底也就是一双“反向”的挠痒袜,“杀伤力”有限,所以在借着手套过足了手瘾之后,张嘉换上了两支外形像是圆珠笔一样的迷你电击器。

电击器的“杀伤力”肉眼可见的要比挠痒手套强得多,几乎每电一下,方雯就发出一声哀嚎,两只大脚丫连带整个身体也都瞬间绷紧,张嘉甚至可以通过插在她自己的蜜穴里的小棒子清楚地感觉到方雯的蜜穴“咬”紧了小棒子,而这无异于主动往刀口上撞,果然,还没被电上几下,方雯就高潮了;紧接着张嘉又将电击器扎在方雯的脚心里,而且不管她怎么惨叫都不松手,于是她也紧接着就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但张嘉一直电到方雯又高潮了一次才放下了电击器。

不过张嘉最喜欢的刑具还是刷子,虽然刷子没有挠痒手套、电击器等刑具的“特效”,但大量的刷毛刷在脚底里发出的在几米之外都可以清楚地听见、也极其悦耳的“唰唰”声是绝无仅有的,而且大概是因为改造脚底的药物都是用刷子刷进方雯的脚底里的,刷子是最容易引发她的脚心“高潮”的刑具,只要用上刷子,她的脚心会立刻变成像蜜穴、菊穴那样的“脚穴”——张嘉才刚刚把刷子抵在她的脚心里,她的脚心就已经被足液打湿了;刷子才刚刚刷了一下,她的脚心就像是被刷破了似的,积蓄在她脚心里的淫欲倾泻而出,一部分化为足液,一部分传入她的蜜穴,比电击还要快速地引发了一次高潮。

和方才的电击一样,张嘉并非、也不可能只刷方雯的脚心一下,但和电击不一样的是,哪怕是将电流控制在用于挠痒的程度的电击也不能没完没了地电,而刷脚心则不然,张嘉用力地刷、不停地刷、似是不把她的脚底刷烂誓不罢休地刷,每一刷都刷得她的大脚丫足液横流,都刷得她又是大笑又是浪叫,也都伙同着蜜穴的高潮以及一边被“强奸”到高潮一边被挠脚心的羞辱,像海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她的精神防线。

“混蛋!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在第七次高潮之后,方雯突然破口大骂了起来,但这只换来了张嘉更加卖力地刷她的脚心,不过张嘉并非是被区区几句这种程度的“大骂”激怒了,而是因为知道像方雯这样的强者通常不屑于逞口舌之快,但当她开始发动言语攻击时,大概率是因为她需要掩饰她的虚弱,也就是说,此时的她已经快撑不住了,正是应该加大力度、一鼓作气地击溃她的时候。

“不要……求求你……停下……至少……至少不要再挠脚心了……好痒……好难受……”

果然,在短短的几分钟后的第八次高潮之后方雯就开始求饶了,然而张嘉并不买账,因为曾误以为她是真的屈服了、却在她清醒后经历了一次差点被两只大脚丫绞杀的惊险的张嘉很清楚,这只是她在被痒到意识模糊了的情况下的本能反应;而她的身体的“坦诚”同样意味着她已经接近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

在第九次高潮之后,方雯的求饶紧接着又变成了没有内容的哭喊,屈辱的泪水打湿了她潮红而扭曲的小脸,就像爱液和足液把她的蜜穴和脚穴弄得一塌糊涂那样,完全没有了半点原来的英姿飒爽,若不是方涵在一旁目睹了她沦陷的全过程,哪怕她们是相依为命的亲姐妹,方涵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而由于这时候张嘉也临近了高潮,本能地急了起来的她将小棒子的功率调高了一档,这大大缩短了方雯迎来第十次高潮的时间,而因为已经高潮了整整十次,且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迅又猛,方雯竟是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和张嘉在高潮的快感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满足”了的张嘉总算从方雯的身上爬了起来,但这不代表对她的高潮折磨也到此为止——就如跑步跑到感觉不行了之后每迈出一步都是一次突破,像她这种意志坚强的人,只有把她的昏迷、崩溃当做是折磨的开始,才有可能击穿、乃至摧毁她的精神防线,所以张嘉虽然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却仍像先前那样将贞操裤翻了个面后给她穿上了,将小棒子留在了她的蜜穴里,又给她穿上了挠痒鞋,接着抽插她的蜜穴和挠她的脚心。

随后张嘉分别用黑布和胶布封住了方雯的眼睛和嘴巴,又将一个铁夹子夹在了她的鼻子上,使得她只能透过勉强透气的胶布上艰难地呼吸,用近乎窒息的痛苦强迫她意识清晰地接受折磨。而她也有完全无法呼吸的时候,比如高潮的瞬间,每到这时,她那被铐得死死、但不再被张小压着的身体就会疯狂而滑稽地颤抖、扭动,像是向死神祈祷的舞蹈似的——可怜她练了一身的武功,却隔三差五就险些因为被夹住鼻子这等近乎儿戏的东西而去见死神一次,不过想想她那无敌的大脚丫被同样十分儿戏的挠脚心挠到她生不如死,似乎也不是什么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方雯就这么被折磨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被解除了刑具,她随即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这完全是因为张嘉需要她恢复一些精神来“配合”晚上的游戏,否则这样的折磨也会像禁止高潮那样持续整整三天——

此时的方涵被张嘉抱在怀里,她的双手被套在“背”在背后的一副拘束手套里,双腿也分别被一副拘束腿套对折,又大大打开,摆成了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而两只穿着露趾袜的小脚丫的脚腕上都各铐着一个脚铐,但这两个脚铐的另一侧并非铐着另一只小脚丫,而是铐着张嘉的手——自从被张嘉绑架以来,穿在她脚上穿的鞋子必是挠痒鞋、袜子必是挠痒袜,唯有这双露趾袜是难得的例外,它其实是一对触摸式的游戏手柄,张嘉将食指抵在左侧的露趾袜的袜心向左、向右、向前、向后揉按就能操控游戏角色的方向,抓挠右侧的露趾袜的袜底的不同位置则能进行跳跃、格挡、普通攻击、技能攻击,而在露趾袜穿在她的小脚丫上的情况下,揉按露趾袜的袜心就是揉按她的脚心,抓挠露趾袜的袜底就是抓挠她的脚底,脚铐就是张嘉为了将她的两只小脚丫掌握在手心里而存在的,甚至张嘉还盘起了双腿,配合着拘束腿套将她的双腿夹在其中。

而除了是玩游戏的工具之外,方涵还是张嘉自慰的工具——拘束手套的末端连着一根震动棒,正好抵着张嘉的蜜穴,随着张嘉挠着她的脚心玩着游戏,她被痒得不住地颤抖,震动棒也就不停地在张嘉的蜜穴的穴口蹭来蹭去,比震动棒的变频档还要多变地慰藉着张嘉。

以往张嘉都是这样一边玩游戏,一边自慰,一边折腾方涵,今天晚上也是如此,只是今晚的游戏不太一样——在位于客厅中央的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擂台上,方雯被四马攒蹄在左侧,而右侧则站着一个像是骷髅架子一样的机器人——这是由方雯控制自己的身体、张嘉控制机器人进行的一场“真人”格斗。

很快方雯身上的脖铐、臂铐、腿铐、脚铐就尽数脱落,只留下了反铐着她双手的手铐——既然是格斗,那自然不可能还四马攒蹄着她,不然这个擂台还有什么意义?而仍反铐着她的双手是为了让她专注于使用她的两只大脚丫,然后在意识到她的两只大脚丫已经完全废掉了之后崩溃、屈服。

随着四马攒蹄的解除,方雯那被手铐与脚铐之间的链子拉到最紧、脚跟紧贴着屁股的两只大脚丫立刻就“弹”了起来,与此同时,机器人已经在张嘉的控制下率先发起了进攻——只见机器人的双肩都各伸出了五根炮管,而后发动了齐射,射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当初张嘉用来挠方涵脚心的那种“蜘蛛”;没少被这些小东西挠脚心的方雯很清楚它们的厉害,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以及她确实已经被挠脚心挠怕了的情况下,不论她心里再怎么不愿意给张嘉“表演节目”,她只能肩膀和膝盖并用、艰难地爬起身来。

但显然方雯并不相信她的两只大脚丫被改造、被废掉的说法,她只当张嘉是对她的大脚丫和蜜穴用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刑具或药物,而对她认知范围里的常识的盲目信任让她立马就吃了一个大亏——始一将脚底踩在地面上,她就感觉像是踩在一团软刺上似的,刺痒得不行,同时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击她的蜜穴,她瞬间就有了要高潮了的感觉,于是她脚一软又摔倒在了地上,但“蜘蛛”可不管她是站着还是趴着,本就是朝趴在地上的她扑来的“蜘蛛”几乎全落在了她的背部和大腿上,虽说她的背部和大腿不像她的脚心那么怕痒,但她还是被这些专门用来挠痒的“蜘蛛”痒得直哆嗦,而她也到这时候才发现,这些原本需要用头绳或胶带才能固定住的“蜘蛛”已经被升级过了,除蜘蛛腿之外的其它部分都具有很强的黏性,一碰到她的皮肤就会紧紧地黏住,两侧的蜘蛛腿紧接着就不停地抓挠起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用手肘蹭掉了两只“蜘蛛”,而这也是双手被反铐着的她的极限了。

机器人在迅速地完成了重新“填弹”之后又是一轮齐射,但“填弹”的声音让方雯提前有了准备,她也在看到炮管转向她之后就往右侧打了个滚,躲开了这一轮的所有“蜘蛛”,但她忘了,打滚难免会压着胸部,而她的胸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两团肉球,却又“外强中干”得很——仅仅是被压了一下、被压了不到一秒,她的胸部就被压得喷乳了,她也随之断片了十几秒,直到第三轮的十只“蜘蛛”都黏在她的胸部和腰腹上挠痒才回过了神,而后一边顶着还滴着乳液的乳头传来的阵阵瘙痒和“蜘蛛”的挠痒,一边不停地用脚跟推着地面向后退,躲避接着射过来的“蜘蛛”。

但面对持续的远程攻击,在没有反制手段的情况下,一味地躲闪只会被活活耗死,只有拉近了距离才可能有机会,于是她再次站了起来,朝着机器人发起了冲锋。当然,已经亲身体会到大脚丫的不对劲的她没有再傻乎乎地将脚底踩在地上,而是小心翼翼地蜷起脚趾、用脚趾头扣着地面,从而拱起了脚底,尽可能地减少了脚底与地面之间的接触,然后才迈出了大脚丫。

然而方雯的冲锋很不顺利,短短不到五米的距离,她就摔倒了足足三次——

第一次摔倒是因为她的大脚丫——她的大脚丫向来都是直来直去,而且她是练武而非练舞,脚掌何曾蜷缩成这个样子?才刚迈了三步,本就站不稳的她就因为仓促地躲避新一轮的齐射而没控制好落脚的力道而摔倒了;

第二次摔倒还是因为她的大脚丫——由于她的脚趾紧蜷着,她的脚底随之卷起了大量的褶皱,而这些褶皱使得她脚底里的嫩肉都相互挤压在了一起,和她将脚底踩在地面上没有本质性的区别,只是踩在地上要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而褶皱的卷起只受到她用于蜷缩脚趾的力的作用,也就不至于痒到她连站都站不住的程度,但总归还是很痒,她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还能忍耐”和“忍不住了”的分界线上,被痒得摔倒是迟早的事情;

第三次摔倒仍是因为她的大脚丫——机器人很快就射出了数以百计的“蜘蛛”,但这其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黏在了她身上,其它的都掉落在了擂台上,像一颗颗明雷似的威胁着她那没有任何防护的两只大脚丫,而即便她每次都尽可能地将大脚丫落在“空地”上,但在忙着躲避机器人不停地向她射来“蜘蛛”、地上的“蜘蛛”也在不停地增加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做到“尽可能”;终究她还是踩上了一只“蜘蛛”,而她那连踩在地上都痒得不行的脚底又怎么受得了尖尖的蜘蛛腿?不等“蜘蛛”抓挠她的脚底,她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等到蜘蛛腿开始抓挠了起来之后,她更是立刻被痒得笑出了声,而这还是这只“蜘蛛”没有那么巧合地黏在她脚心里的情况,但她紧接着就察觉到了“蜘蛛”的另一个可怕之处——在挠了几下、挠得她的脚心微微渗出了少许足液之后,这只“蜘蛛”竟然十分智能地循着足液爬到了她的脚心里,而后粘在她的脚心里挠了起来,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她赶忙用另一只大脚丫去蹭这只“蜘蛛”,但它却又顺势爬上了这只大脚丫的脚心里,她又赶忙用前一只大脚丫去蹭……如此循环了许久才艰难地蹭掉了它,而代价则是她的身上又多了好些“蜘蛛”。

在经历了这般的一波三折之后,方雯总算来到了机器人的跟前,但这不代表她就已经胜券在握了——虽然机器人到现在为止都只是用肩膀上的炮管远程攻击,可谁说它只能远程攻击?它的手脚都还没有动过呢!

已经知道两只大脚丫的状况的方雯一上来就对机器人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试图在被反制或针对之前打败机器人,也确实在刚开始的时候打得机器人只能被动地防御,但很快她的攻击速度就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这一方面是因为她是用她的大脚丫发起进攻的,但她支在地面上的大脚丫站不稳,攻击机器人的大脚丫也由于不能用脚底踹、只能用脚侧和脚尖踢而收发力都很不自如,再加上她的双手被反铐着、身体的平衡性很差,能连续不停地踢出这么多脚已经很不容易了,另一方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她的大脚丫凌厉地划破空气的同时,空气也像刀子似的狠狠地刮着她的脚心,痒得她摇摇欲坠。

而就在方雯打算踢完这一脚就把大脚丫放下来缓一缓的时候,张嘉抓住了她的速度和力道都下降到了底的时机,操控机器人在她的大脚丫踢来的时候反手握住了她的脚腕;她明显有些慌乱,不停地又拽又扭这只大脚丫,但机器人的手就像是脚铐似的钳得紧紧的,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机器人紧接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又像是手枪、又像是电钻的手持式炮机,在方雯绝望而恐惧的眼神中将前端的小棒子抵在了她的脚心里,而后扣下扳机,像对蜜穴那样对着她的脚心钻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雯当即就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而且在小棒子把她的脚心当成脚穴一个劲地钻的情况下,她的脚心也很快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脚穴那样被钻出了足液,但即便被痒到这这种程度,她的大脚丫依然没能挣脱机器人的钳制。

而既然是炮机,那么蜜穴才应该是它的“归宿”——这时候的方雯一只脚被高高地举着,一只脚踩在地上,双腿大大地打开,机器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小棒子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啊——”

方雯一边惨叫一边疯狂地扭起了屁股,但机器人持“枪”的手始终如影随形,
将剧烈震动和高速旋转的小棒子动态地固定在她的蜜穴里,而她那拼了命地想把住小棒子的双手在手铐的限制下也只能徒劳地抓着空气。

很快方雯就被迫高潮了,而大概是因为这次高潮顺带“引爆”了下午的那几十次强制高潮的残留,她一下子就变得虚弱无比,屁股不扭了,大脚丫不拽了,头也低下了,只剩下惨叫还在继续,但也低了许多。

等到方雯完全没了动静之后,机器人松开了她的大脚丫,顺势将她推倒在了地上,但紧接着又打开胸腔、伸出四条手臂粗细的管子,两条捆在她的肩膀位置,两条捆住她的两只大脚丫,将她拉了过去,直至把她以一个立着的四马攒蹄的姿势“嵌”在了体内——这个设计成中空的骷髅外形的机器人的躯干部分的“留白”就是留着装她的。

与此同时张嘉也在把方涵的双脚铐在一起后扔下方涵,像是从现实世界走进游戏世界似的走上了擂台,又迎着方雯仇恨的目光一直走到了几乎跟她脸贴脸的位置。

“现在你知道你这双大脚丫有多么废物了吧?”

然而回应张嘉的是方雯的一口牙齿,但因为头顶扣着骷髅头,方雯远够不着她。

但张嘉和方雯贴得那么近并不只是想羞辱她,还为了能将双手伸到她屁股后面的大脚丫上挠她的脚心。

而虽然张嘉只是用最简单的手指、最简单地在脚心里画圈圈,但方雯还是瞬间就像是触电了似的有了反应,不过大概是因为不想在张嘉近距离的注视下露出丑态,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有什么用?你能忍多久?”

“我能一直挠,你能一直忍吗?”

“面对你的大脚丫已经变成你的弱点的事实吧。”

“然后顺从你的身体本能,诚实地笑出来吧。”

在张嘉半是做作半是发自内心的羞辱下,方雯终究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样才对嘛,痒就笑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被挠脚心本就是你这双又大又怕痒的大脚丫的天职。”

“你天生就应该是脚奴。”

“从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等你的大脚丫变得更怕痒一些再问你一次吧。”张嘉收回了双手,但机器人接替她、并且用上了刷子在方雯的脚心里接着刷了起来……

而这样的从早到晚都安排得满满的玩弄和折磨就是方雯和方涵这一整个暑假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