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魔营,却因大意无法挣脱束缚,被挑逗成笨蛋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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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邪神
Pixiv 原文:小说 28957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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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拘束/调教/調教/挠脚心/搔痒/くすぐり/强制高潮/強制絶頂 / 挠痒 / 拷问 / 寸止 / 扶他 / 拘束 / 下克上

顾清寒剑眉微蹙,一袭雪白道袍在阴暗的魔狱中显得格外刺目。她负手而立,黑瀑般的长发随风轻扬,秋水般的眸子冷冷扫过眼前这位自称魔族首领的女子——柳如烟。

“魔女,你终于肯现身了。”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本仙今日孤身杀入你这魔窟,只为救出被你掳走的正道弟子。识相的,便乖乖将人交出来,否则……剑下无情。”

她玉手轻抬,腰间古剑“玄霜”嗡鸣出鞘,剑光如雪,映照着她那被道袍紧绷的高耸酥胸与盈盈一握的纤腰。表面上,她气势凌人,修为深厚,玄阴心经运转如常,丝毫不露破绽。可那隐藏在双腿间的粉嫩肉棒,此刻却因周遭魔气隐隐作祟而微微发热——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耻辱秘密。

顾清寒目光锐利,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怎么?就凭你这魔女,也想与本仙一战?别以为藏头露尾就能伤我分毫。速速放人,否则今日便是你魔道覆灭之始!”

“早就听闻顾仙子的大名,我自然不想自讨苦吃,不过,你的弟子们现在可是生死未卜,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大打出手吗?”

顾清寒剑光一敛,玄霜古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不甘的低鸣,最终被她缓缓收回鞘中。

她那如远山般的秀眉紧紧蹙起,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却又带着一丝决然。雪白的道袍在魔狱阴风中微微鼓荡,高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修长玉腿并拢站立,隐藏在道袍下的粉嫩肉棒因紧张而微微发烫,却被她强行以玄阴心经压住。

“……卑鄙的魔女。”
顾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高傲,却多了一分压抑的寒意,“你竟以正道弟子的性命相胁。本仙今日若不顾他们,便枉为玄阴峰首座。”

她目光如刀,锐利地盯着柳如烟,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想让本仙束手就擒?呵……好。本仙便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记住,若敢对那些弟子下毒手,本仙哪怕自爆金丹,也要将你魔窟夷为平地!”

说罢,她缓缓抬起双手,雪白道袍的袖口滑落,露出凝脂般白皙的手腕。磅礴的灵力在她周身流转,形成淡淡的青光护体,那枚本命护身符隐于衣襟之下,散发着微不可察的柔和光芒。她自负修为通天,即便暂时被限制,也自信能凭此符抵挡一切恶意伤害。

“来吧,魔女。动手吧。”
顾清寒昂着头,声音带着不容侵犯的傲气,“本仙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等本仙救出弟子,便是你们魔道血债血偿之日!”

她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却已暗自盘算:先假意顺从,探明弟子们的下落,再找机会反杀。此魔女再狡猾,也绝不可能真正伤到她分毫。

顾清寒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一根冰凉而坚韧的绳索已将她双腕紧紧缠绕在身后,随即整个人被一股魔力推送着向前。

“捆仙绳……哼,魔道果然有些手段。”她冷哼一声,声音依旧高傲清冷,尽管双目已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灵觉感知周围阴冷潮湿的魔狱气息,以及身后那魔女柳如烟的脚步声。

雪白道袍在挣扎中微微凌乱,高耸的酥胸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衣襟紧绷得仿佛随时会崩开。她修长的玉腿被迫迈步,隐藏在双腿间的粉嫩肉棒因这突如其来的束缚而微微发热,敏感的体质让她对绳索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产生了一丝不自然的悸动,但她立刻以玄阴心经强行镇压下去。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困住本仙?痴心妄想。”
顾清寒一边被推着往前走,一边暗中调动灵力,试图冲破捆仙绳的禁锢。她知道这需要一点时间集中精神,但她的本命护身符依旧在衣襟内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护住她周身要害——无论这魔女想做什么,都不可能真正伤害到她。

“魔女,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负,“本仙的耐心有限。若弟子们有半点损伤,你今日便死定了。”

“放心,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你的弟子们不会受任何伤害。”

尽管双目被遮,行动受制,顾清寒依旧昂着头,腰肢挺得笔直,雪白道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在昏暗的监狱走廊中若隐若现。她心里暗自盘算:先假意顺从,待灵力冲开束缚,便立刻反杀救人。这点小小的捆缚,对她而言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罢了。

很快,她感觉到周围魔气更重,隐约听见了其他正道弟子的微弱气息……她们就在附近。

“到了吗?”顾清寒冷声问道,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把她们放出来,本仙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她表面镇定,实则已在暗中加速凝聚灵力,等待挣脱的时机。

柳如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顾清寒的护身符可以隔绝她所有的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下,柳如烟无论使用什么攻击手段,都没法打断顾清寒。然而,柳如烟自然早有办法,柳如烟突然用自己细长的指甲开始毫无章法的挠顾清寒的腰身。

顾清寒的身体骤然一僵,暗中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嗯?!”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突然袭来的指尖轻挠,雪白道袍下的凝脂肌肤瞬间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栗。极乐体质的恐怖之处在此刻毫无预兆地爆发——原本只是微不足道的触碰,却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钻入她的腰侧,沿着敏感的神经直冲全身。

“住……住手!你这魔女在做什么?!”
顾清寒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高傲,却已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她猛地扭动被捆仙绳绑在身后的双手,试图躲避那在她腰间游走的指尖,但蒙着眼睛的她根本无法判断方向,只能徒劳地扭着腰肢。

雪白的道袍被她的挣扎扯得更加紧绷,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修长玉腿并得死紧,隐藏在双腿间的那根粉嫩肉棒竟在这一阵挠痒中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隔着道袍轻轻顶起了一小点痕迹。她咬紧下唇,竭力运转玄阴心经镇压那股从腰间直冲小腹的酥麻快感,可越是压制,那股痒意反而像野火般越烧越旺。

“哈……呵……别、别碰那里……本仙……不怕这种……无聊手段……”
她试图冷笑,但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腰肢本就敏感至极,被柳如烟的指尖反复挠过细嫩的软肉时,双腿间竟隐隐渗出一丝湿意,粉嫩的肉棒跳动着,敏感的龟头被布料轻轻摩擦就让她几乎要发出一声娇吟。

顾清寒的呼吸越来越乱,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蒙着黑布的眸子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心里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惊慌——这痒感……怎么会这么强烈?!再这样下去……她的修为……她的秘密……

“魔女……你、你若再敢……本仙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嗯啊……!”

她的腰肢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扭动,纤细的腰身在对方指尖下如水蛇般轻颤,极乐体质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那本命护身符只能挡住恶意伤害,却完全挡不住这种……要命的挠痒刺激。

“堂堂剑仙,居然会怕挠痒痒,真是丢人。”柳如烟嘲讽的说道。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去,却因双手被捆仙绳牢牢绑在身后而无法真正躲开。

“……怕痒?!”
她咬着牙,声音仍试图保持那份高傲清冷,却已明显带上了细微的喘息与慌乱,“本仙堂堂玄阴峰首座,剑仙顾清寒……怎、怎么会怕这种……幼稚下流的手段……哈……!”

话音未落,柳如烟的指尖又在她腰侧轻轻一划。极乐体质瞬间爆发,那看似轻柔的挠痒却如滚烫的电流般直钻进她雪白细嫩的肌肤,沿着敏感的腰窝、软肉一路蔓延。顾清寒的修长玉腿猛地并紧,隐藏在雪白道袍下的粉嫩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内侧衣襟,渗出丝丝透明的前液。

“住……住手!啊……嗯!”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红晕,蒙着黑布的眸子紧紧闭起,长睫颤抖。盈盈一握的纤腰剧烈扭动着,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白蛇,高耸的酥胸在道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衣襟撑裂。

“本仙……不怕……才不怕痒……你这魔女……别、别再碰那里……呵、呵呵……哈哈……!”

顾清寒试图用冷笑掩饰,但笑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娇媚的颤音。极乐体质让她对痒感的反应异常强烈,腰间每一寸被挠过的软肉都像被无数小羽毛同时撩拨,快感混着痒意直冲脑门,双腿间那根粉嫩肉棒更是跳动得厉害,敏感得几乎要让她当场失态。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集中精神调动灵力挣脱束缚,可那要命的挠痒却让她根本无法静心。玄阴心经运转得越来越乱,体内灵力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魔女……你、你若再继续……本仙……本仙绝饶不了你……嗯啊……哈哈哈……别挠了……那里……好痒……!”

顾清寒的腰肢扭得更加厉害,声音里的高傲已渐渐被羞耻的娇喘取代,修长玉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住。那隐藏多年的最大弱点,正被一点点揭开。

柳如烟眼看顾清寒的气息被完全打乱,先前的蓄力有因为挠痒痒这样的小孩子把戏功亏一篑,才停下动作,柳如烟敢在顾清寒面前现身,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对于顾清寒的极乐体质,柳如烟早已了如指掌。

顾清寒被一路拖进阴暗潮湿的监狱深处,捆仙绳越勒越紧,她雪白的道袍在挣扎中已有些凌乱,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蒙着眼睛的她只能凭灵觉感知到周围熟悉的正道弟子气息——那些被掳来的女弟子们正被关在铁栏之内。

“放……放开本仙!”她声音还带着一丝高傲,却已明显焦急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忽然被魔力高高吊起,双臂拉直悬在半空,双脚离地,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微微晃动。雪白道袍下摆随之荡起,隐约露出凝脂般的小腿。

她心中越来越急,暗自拼命集中精神调动灵力,想要冲破捆仙绳的禁锢。本命护身符依旧护体,可这该死的绳索却让她一时难以完全挣脱。

就在这时,她完全没有察觉——柳如烟已悄无声息地脱掉了她脚上的白靴与袜子,露出那一双保养得极致细嫩、粉白如玉的赤足。脚趾圆润晶莹,脚心柔软粉嫩,足弓优雅地弯起,正是极乐体质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周围的正道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

“顾……顾师叔?!怎么会是您?!”
“天啊……师叔被抓住了?!她不是去救我们的吗?!”
“魔女!你对师叔做了什么?!快放开师叔!!”

弟子们有的惊恐万分,有的眼圈立刻红了,还有几个修为稍高的师姐死死抓着铁栏,声音颤抖:
“师叔……您没事吧?别管我们……您快走啊!”
“魔女卑鄙!竟用我们威胁师叔……师叔的道袍……怎么被绑成这样……”

她们看着平日里高傲冷艳、宛如九天玄女般的顾清寒此刻被高高吊起,蒙眼、反绑、赤足悬空,雪白道袍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一个个既心疼又震惊,还有些不敢置信。往日里不可侵犯的师叔,此刻竟以如此狼狈却又带着异样诱惑的姿态暴露在她们眼前。

顾清寒听见了弟子们的声音,心中更急,脸颊浮起红晕,却强撑着冷声道:

“弟子们……不必惊慌……本仙自有打算……这魔女伤不了我……嗯!”

她还在暗中凝聚灵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双玉足已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脚心微微蜷缩,敏感得仿佛随时会迎来致命的攻击。那隐藏在双腿间的粉嫩肉棒因紧张和先前的挠痒余韵,仍旧半勃起着,顶着道袍下摆隐隐发烫。

“魔女……你究竟想怎样?!有本事冲着本仙来,别吓着我的弟子们!”
顾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音,高傲的外壳已开始出现裂痕,却仍死死咬牙坚持着。

顾清寒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蒙着黑布的眸子骤然睁大,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轻柔却致命的触感——一根柔软的羽毛,正缓缓扫过她赤裸的右脚脚心!

“……嗯?!啊——!!”

那一瞬间,极乐体质如山洪般爆发。粉嫩细腻的脚心本就敏感至极,被羽毛尖端轻轻一划,便像有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肌肤下爬行,酥痒难当的快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再沿着脊椎反噬全身。

“住手——!魔女……你、你竟敢……哈哈……哈啊!!”

她高傲的声音瞬间崩溃,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与笑意。修长的玉足本能地蜷缩脚趾、用力弓起脚心,想要躲避那根要命的羽毛,却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晃荡。柳如烟拿着羽毛不紧不慢地沿着她粉白柔嫩的脚心、脚弓、脚趾缝来回轻扫,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部位。

“呵呵……哈哈哈……不……不要挠那里……啊嗯!!本仙……本仙不怕……哈哈哈哈……!”

顾清寒的雪白道袍剧烈颤抖,高耸的酥胸上下乱晃,纤细腰肢疯狂扭动,整个人像一条被钓起的白蛇般在半空挣扎。隐藏在双腿间的粉嫩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起道袍下摆,敏感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更强烈的快感。

周围的正道女弟子们彻底惊呆了:

“师叔……师叔她在笑?!天啊……师叔居然这么怕痒?!”
“魔女快住手!师叔她……她怎么了?脸好红……别折磨师叔了!!”
“顾师叔……您坚持住啊!我们……我们不怕,您别管我们……”
“师叔的脚……好白……她在抖得好厉害……魔女你这个变态!!”

弟子们有的满脸通红、羞于直视,有的眼泪都急出来了,既心疼又震撼——她们从未见过平日里高冷傲然、宛若冰山仙子的顾清寒露出如此失态、娇媚又狼狈的模样。那清冷高傲的笑声此刻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笑与喘息,雪白的赤足在羽毛下无助地蜷曲颤抖,脚趾一张一合,脚心粉嫩的肌肤甚至泛起诱人的红晕。

“魔女……你、你够了……哈哈哈……别、别再挠脚心了……嗯啊……好痒……好痒啊……!!本仙……要你……死……哈哈哈哈……!”

顾清寒咬紧下唇,泪水已从黑布下渗出,极乐体质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间一片湿热,粉嫩肉棒跳动得几乎失控。她拼命想集中精神调动灵力挣脱,却被那根羽毛挠得心神大乱,玄阴心经运转得一塌糊涂,修为隐隐有外泄的危险……

柳如烟笑盈盈地看着顾清寒狼狈的模样,持续用魔气操控着羽毛。

她的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哭腔,却仍死死维持着最后的高傲:
“弟子们……别看……师叔……没事……哈啊……!”

但那根羽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她两只敏感的玉足上肆意游走。

顾清寒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挣扎着,雪白的赤足在空中疯狂蜷曲、抖动,脚心被那根羽毛挠得又红又热,极乐体质带来的酥痒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哈哈哈……住手……本仙……要……要挣脱了……啊啊哈哈……!”

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蒙着黑布的脸上满是红潮,竭尽全力集中全部精神,调动体内磅礴的玄阴灵力冲击捆仙绳。护身符还在发光,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冲破束缚——只要再坚持一下,挣脱束缚之后,马上让那该死的羽毛停下来……

就在她最专注抵抗脚底痒感的那一刻,柳如烟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趁机将一缕魔气化作暗红色的淫纹,悄无声息地印在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耻骨位置。那淫纹一成型,便如活物般轻轻脉动,瞬间将她极乐体质的敏感度又提升了数倍,同时让一股股酥麻热流直往双腿间涌去。

“……嗯?!啊——!!你、你做了什么?!”

顾清寒娇躯猛地一震,还没等顾清寒适应自己更加敏感的身体,柳如烟的手指已隔着雪白道袍,精准地找到她高耸酥胸上那两点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头,用尖利的指甲轻轻刮、捏、画圈。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极乐体质加上新种下的淫纹,让乳头的敏感程度达到了恐怖的地步。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刮过,都像有电流直击灵魂。她高耸的酥胸剧烈颤抖,雪白道袍被撑得紧绷欲裂,乳头迅速硬得发疼,酥麻快感混着先前脚底的痒意同时爆发,让她整个人几乎崩溃。

“哈哈哈……啊嗯……魔女……你、你卑鄙……!别……别捏……乳头……好……好奇怪……要……要疯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已完全失控,带着浓浓的娇媚哭腔,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隐藏在双腿间的粉嫩肉棒因淫纹的刺激彻底勃起怒张,隔着道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大包,不断跳动着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道袍下摆染湿了一片。

周围正道女弟子们彻底看傻了,眼里满是震惊、羞耻与心疼:

“师叔……!师叔的胸……魔女在摸师叔的胸?!”
“天啊……顾师叔居然……叫得这么……这么……她平时那么高傲……”
“师叔坚持住啊!别被魔女玷污了!我们……我们好害怕……”
“师叔的脚还在抖……下面……下面好像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子们有的捂住脸不敢看,有的死死抓着栏杆,眼泪直流。往日里冷艳不可侵犯的玄阴峰首座,此刻竟被吊起来当众玩弄乳头、挠脚,发出如此淫靡又无助的娇笑与喘息,对她们的冲击可想而知。

顾清寒泪水早已打湿黑布,纤腰疯狂扭动,试图挣脱,却因快感太过强烈而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淫纹不断释放着催情魔力,让她双腿间粉嫩肉棒胀得发紫,龟头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发,而玄阴心经也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

“魔女……你……你给我住手……!啊……哈哈……乳头……好痒……好麻……本仙……本仙要杀了你……嗯啊啊啊……!!”

她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哭音,高傲彻底崩裂,只剩下被极乐体质彻底支配的娇喘与挣扎。

“哦?杀了我吗?就凭你现在这副被吊在这里浪叫的样子?”柳如烟讥笑着回怼道,开始催动淫纹。

顾清寒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道袍被高耸的酥胸撑得几乎要裂开。

“哈啊……!胸……胸口……好胀……嗯啊!!”

那刚刚种下的淫纹如有生命般在她小腹下方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双乳。原本只是被指甲隔着布料挑逗乳头,却在短短片刻后让她那对丰满挺翘的玉乳迅速胀大、发热,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道袍都能看出明显的凸点。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混着酥麻快感在胸前积聚,仿佛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喷出乳汁——那可是会直接流失修为的致命危机!

“魔女……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胸……要……要胀爆了……别再捏了……啊啊……!”

就在她羞耻地喘息时,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哦?你的道袍下面怎么立起来了?”

顾清寒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一颤。隐藏在双腿间的那根粉嫩肉棒早已因极乐体质和淫纹的双重刺激完全勃起怒张,粗硬滚烫地顶起雪白道袍下摆,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羞耻的凸起,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被顶得微微颤动,湿痕已浸透了一大片。

“不……不是的……!那、那是……本仙……本仙什么都没有……哈啊……哈哈……别看……!!”

她声音带着哭腔,高傲彻底崩塌,修长玉腿本能地想并紧,却因被吊起而只能在空中无力地踢蹬、摩擦,让那根肉棒更加明显地晃动。脚心还残留着羽毛挠过的酥痒,乳头被继续挑逗,胸前的胀感越来越强烈,乳汁几乎要忍不住喷涌而出。

“弟子们……别……别看师叔……师叔没事……这是……这是魔女的幻术……嗯啊啊啊……!”

周围正道女弟子们已彻底呆滞,脸上满是震惊、羞耻与慌乱:

“师叔……下面……下面真的凸起来了……好大……”
“天啊……顾师叔她……她那里……难道是……?!”
“师叔的胸也好胀……好像要……要喷出来了……魔女你这个妖女!快住手!!”
“师叔……您坚持住……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呜呜……”

弟子们有的转过头不敢直视,有的却忍不住红着脸偷偷看去,眼里既有心疼又有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

顾清寒泪水早已浸透黑布,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遮挡那耻辱的凸起,却让它更加显眼。淫纹催乳的效果越来越强,胸前胀得发疼,乳头被指甲刮过时竟隐隐有乳汁要渗出的征兆。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已彻底变成娇媚的哭喘:

“魔女……你……你若敢再说下去……本仙……本仙就算是自爆……也要……哈哈哈……啊嗯……胸……好胀……下面……别看下面……!!”

她竭力想集中精神挣脱,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玄阴心经已近失控,修为隐隐开始动摇……那隐藏多年的最大秘密,正被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一点点揭开。

柳如烟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这不会是你隐藏的法器吧,让我来好好检查一下。”

顾清寒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僵硬,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法、法器?!不!!你、你不要过来——!!”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哭腔,高傲的语气已彻底崩裂。雪白道袍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粗硬滚烫的粉嫩肉棒正高高顶起下摆,形成一个极其醒目、耻辱的巨大凸起,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还在轻轻颤动,湿痕已浸透布料,隐约透出淫靡的水光。

“魔女……那、那不是什么法器!!你、你别碰……别检查!!本仙……本仙命令你住手!!哈啊……!!”

柳如烟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靠近,顾清寒立刻感受到了对方靠近的气息,蒙着黑布的脸上瞬间烧得通红,修长玉腿在空中徒劳地并紧、踢蹬,却只能让那根肉棒更加明显地晃动。胸前的淫纹仍在疯狂作祟,两团丰满玉乳胀得又沉又热,乳头硬挺得发疼,随时可能喷出乳汁。

“不要……真的不要……那里……那里不能碰……嗯啊啊……!!弟子们……转过头去……师叔……师叔求你们别看……哈哈……好痒……胸也要……要喷了……!”

她哭喘着,极乐体质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检查”产生了极度强烈的恐惧与羞耻预期,双腿间的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敏感地摩擦着湿透的道袍内侧,带来阵阵几乎让她失禁般的快感。

周围的正道女弟子们已经彻底乱了:

“师叔……下面那凸起……真的好大……魔女要检查什么?!”
“顾师叔……您怎么了?那里……那里到底是什么啊?!”
“别……魔女你住手!师叔都求你了……别再羞辱师叔了!!”
“师叔的胸……衣服都湿了一片……好像真的要喷奶了……天啊……我们该怎么办……”

弟子们有的满脸通红、羞得不敢抬头,有的却忍不住偷偷看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叔此刻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既心疼又震撼。

顾清寒泪水早已浸透黑布,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触碰,声音带着浓浓的哭求与最后残存的高傲:

“柳如烟……你敢……你若敢碰本仙那里……本仙……本仙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啊嗯……别……别掀衣服……求你……那里……是我的………哈啊啊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粉嫩肉棒在道袍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淫纹催乳的效果让她胸前胀痛欲裂,整个人已处于彻底失控的边缘……

顾清寒悬在半空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嗯?!啊——!!不……不要……那里不行……!!”

柳如烟的手掌隔着湿透的雪白道袍,直接覆上了她双腿间那根早已粗硬勃起、滚烫跳动的粉嫩肉棒。指尖轻轻一握,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揉捏、按压龟头。那根肉棒敏感至极,被极乐体质和淫纹双重加持后,每一次隔衣抚弄都像有烈火在血管里燃烧。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喉咙的娇吟。修长玉腿在空中剧烈颤抖,却强行并紧,想要遮挡那耻辱的凸起,但柳如烟的手掌却更加放肆地玩弄着,拇指隔着布料反复刮着敏感的马眼,掌心包裹着棒身缓慢套弄。

“哈啊……嗯……!魔、魔女……你……你住手……那是……那是本仙的……剑柄……不是……啊嗯……!!”

“哈哈哈,剑柄?顾清寒你是小孩子吗,居然撒这样的谎话,那我可得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剑柄了。”柳如烟的挑逗愈演愈烈。

顾清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压抑的喘息,她高傲的自尊让她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唯恐被弟子们彻底看穿那羞耻的秘密。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蒙着黑布的眸子里泪水不断涌出,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却只能任凭自己的那根肉棒在对方掌心更加剧烈地摩擦。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强烈,淫纹催乳效果全开,两团丰满玉乳沉甸甸地胀大,乳头硬挺得发疼,隐隐有乳汁要渗出道袍。她死死运转玄阴心经,强行锁住体内即将喷发的快感——绝不能射!一旦射精或喷乳,修为就会大幅流失!

“弟子们……别……别看……师叔……师叔真的没事……这是……魔女的幻术……哈啊……嗯嗯……!!”

她竭力维持着最后一点高傲,声音却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娇喘。每当柳如烟的手指隔衣捏住龟头轻轻旋转,或是顺着棒身从根部撸到顶端时,她的全身都会剧烈痉挛,粉嫩肉棒在道袍下疯狂跳动,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下摆彻底打湿,隐约透出淫靡的轮廓。

周围的正道女弟子们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师叔……下面……下面被魔女摸着……好明显……在动……”
“顾师叔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她在忍着什么?”
“师叔的胸……衣服都湿透了……下面也……天啊,我们该怎么办……”
“师叔……您坚持住啊!别被魔女欺负……呜呜……”

弟子们有的羞得满脸通红转过头,有的却忍不住偷偷看着这香艳又屈辱的一幕,既心疼又震撼。

顾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柳如烟手中隔衣被玩弄得青筋暴起,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爆炸。她死死咬牙,泪水横流,声音已带上近乎崩溃的哭求:

“柳如烟……求你……别再玩了……那里……真的不能……要……要忍不住了……本仙……绝不能……在弟子们面前……哈啊啊……嗯嗯嗯……!!”

她的玉足蜷缩成一团,脚心还残留着先前的痒意,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极乐体质的折磨下颤抖,却仍旧拼尽最后一丝意志,苦苦忍耐着那快要将她彻底击溃的高潮边缘……

顾清寒正拼命忍耐着那根粉嫩肉棒被隔衣玩弄的恐怖快感,忽然,柳如烟的手掌离开了,脚底的羽毛也停下来了。

那一瞬间的空虚还没来得及让她松口气,种在她小腹下方的淫纹却骤然全力催动!暗红色的魔纹如活物般疯狂脉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魔力瞬间涌遍全身,尤其是直冲双乳与双腿之间。

“……啊……!!不——!!这、这是什么……?!”

柳如烟自然不可能那么好心,让顾清寒停下来休息,在她停手了的时候,她开始全力催动淫纹。

顾清寒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半空的修长玉腿瞬间僵硬不敢再动。高耸的酥胸胀得更加恐怖,两团玉乳沉甸甸地发烫,乳头硬挺得几乎刺破道袍,里面乳汁已经在疯狂积聚,胀痛欲裂。只要稍微一动,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就会被布料摩擦得喷出乳汁。

而双腿间那根粉嫩肉棒,更是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液,把雪白道袍下摆彻底浸透。只要布料轻轻一蹭,她就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忍不住射精!

“哈啊……嗯……别……别动……不能动……一动就会……就会……!”

顾清寒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早已将黑布浸透。她全身绷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唯恐任何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当场失禁般喷射。那极乐体质与淫纹叠加后的敏感度,已经恐怖到布料本身的重量与轻微贴合都在不断刺激着她。

就在她竭力维持僵硬姿态的时候,柳如烟又拿起那根柔软的羽毛,毫不留情地开始在她两只赤裸粉嫩的玉足脚心快速挠动!

“呵呵……哈哈哈……啊——!!脚……脚心……不要挠……!!”

极乐体质带来的强烈痒感瞬间爆发,她的本能让她想要疯狂扭动腰肢、蜷缩脚趾来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可她刚一动,雪白道袍下摆就剧烈摩擦着那根怒张的肉棒,龟头被湿透的布料来回刮蹭,乳头也被衣服勒得发麻……

“要……要射了……乳……乳也要喷了……!!不能动……哈哈哈哈……求你……别挠了……嗯啊啊啊……!!”

顾清寒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娇笑与压抑到极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死死绷紧全身肌肉,试图一动不动,却被脚心的羽毛挠得全身发抖,脚趾一张一合,粉嫩脚心在空中无助地蜷缩颤抖。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肉棒在布料里跳动着逼近高潮边缘,胸前的胀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乳汁几乎要夺眶而出。

弟子们有的捂着嘴不敢出声,有的已经急得哭了出来。往日高傲不可侵犯的玄阴峰首座,此刻却被吊在她们面前,赤足被挠得疯狂颤抖,却死死不敢大幅扭动,只能发出压抑又淫靡的哭笑与娇喘。

“柳如烟……魔女……我……我求你……别挠脚心了……本仙……真的要……要忍不住射出来了……乳也要……喷了……哈哈哈……啊嗯嗯……!!弟子们……别看……师叔……师叔丢脸了……!!”

顾清寒泪如雨下,全身绷得发抖,纤细腰肢和修长玉腿都在极力克制着本能的挣扎。那根粉嫩肉棒在布料的包裹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爆……她已彻底陷入了痒与欲的双重绝境,一动则失身,不动则被活活痒死……

“不要……别……别塞进去……脚趾缝……那里最……最敏感……啊——!!!”

柳如烟毫不留情地将柔软却致命的羽毛尖端,缓缓塞进她晶莹玉足的脚趾缝里,然后开始来回快速摩擦、搅动。那细腻的羽毛边缘刮过每一寸娇嫩的趾缝肌肤,极乐体质瞬间被推向巅峰——那种深入骨髓的酥痒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比单纯挠脚心还要强烈十倍!

“哈哈哈哈哈……!!啊嗯——!!脚……脚趾……好痒……要死了……哈哈哈……!!”

她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姿态,修长玉腿剧烈痉挛,脚趾本能地一张一合,死死夹着那根羽毛,却反而让羽毛在趾缝里摩擦得更加剧烈。每一丝扭动,都让雪白道袍下摆剧烈摩擦着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粉嫩肉棒,龟头被湿透的布料疯狂刮蹭,马眼大张……

“不行……要……要射了……乳……乳也要喷了……!!不能……本仙不能……在弟子们面前……哈哈哈哈……嗯啊啊啊——!!!”

胸前的淫纹疯狂脉动,高耸的酥胸胀得几乎要炸开,两点乳头硬得发紫,隔着道袍被布料一摩擦——

噗嗤——!

两股滚烫甜腻的乳汁终于忍不住,从她挺立的乳尖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大片雪白道袍,乳汁顺着丰满的乳肉往下流淌,湿透了衣襟,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双腿间的粉嫩肉棒在极致摩擦下再也忍耐不住——

“啊——!!要……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顾清寒全身猛地弓起,蒙着黑布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娇啼。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道袍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疯狂射出,把雪白道袍下摆彻底打湿,黏稠的白浊顺着修长玉腿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到地面。

她一边被脚趾缝里的羽毛挠得疯狂娇笑,一边在高潮中浑身抽搐,乳汁与精液同时失控喷射,玄阴心经瞬间紊乱,大股大股的修为随着淫水与乳汁流失……

“哈哈哈……啊嗯嗯……不……本仙的修为……弟子们……别看……师叔……师叔丢人丢到家了……!!哈哈哈哈……脚趾……好痒……下面……射了好多……乳……乳也停不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从高傲的剑仙变成了一个被痒与欲彻底征服的哭喘娇娘。修长玉腿无力地颤抖着,脚趾还夹着那根要命的羽毛在不停痉挛,雪白道袍一片狼藉,乳汁和精液的痕迹触目惊心。

周围正道女弟子们早已彻底惊呆,有人羞得捂住眼睛哭出声来,有人满脸通红地盯着她们敬若神明的师叔此刻彻底失态的高潮模样:

“师叔……射……射出来了……还有奶……天啊……”
“顾师叔……您……您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魔女你这个妖女!!把师叔害成这样……呜呜……”

顾清寒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发软地悬吊着,泪水不断从黑布下涌出,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残存的羞耻:

“柳如烟……你……你这个魔女……本仙……跟你没完……哈啊……修为……流失了好多……脚……还痒……别……别再折磨我了……”

她已彻底无力反抗,那隐藏多年的最大秘密,在所有弟子面前彻底暴露。

顾清寒的眼罩被柳如烟一把扯掉,刺目的光线让她蒙着泪水的秋水眸子瞬间眯起,睫毛颤抖着适应过来。

紧接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被魔力推送着立在她正前方,将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雪白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极致的潮红。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

镜子里那个女人……哪里还有半点玄阴峰首座、冷艳剑仙的模样?

雪白道袍早已彻底凌乱不堪,被喷溅的乳汁和浓稠精液浸透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丰满高耸的酥胸湿漉漉地鼓起,两个乳头仍硬挺着顶起布料,乳汁还在缓缓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流淌;纤细的腰肢无力地扭着,下摆被射出的白浊精液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顺着修长玉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地面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那根粉嫩粗长的肉棒仍半勃起着,从道袍下摆垂挂出来,沾满自己的精液,龟头还微微抽搐着滴落残液……

赤裸的玉足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那根羽毛,脚心通红一片。她被高高吊起,双臂反绑,身体微微弓着,泪痕满面,头发散乱,嘴角还带着被咬破的血丝……活脱脱一个刚刚被玩弄到高潮失禁、又被当众凌辱的淫荡女奴。

“不……不!!这不是本仙……这不是我……!!”

顾清寒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崩溃与哭腔,拼命想扭过头去,却被魔力强行固定住脸,只能被迫直视镜中的自己。那高傲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如决堤般滚落。

“魔女……你这个该死的魔女!!把镜子拿走……本仙……本仙不是……不是这种下流的女人……!!哈啊……”

她试图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荡荡,修为大幅倒退后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极乐体质的残余敏感仍让她只要稍稍一动,乳头和肉棒就被湿黏的布料摩擦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师叔……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师叔……您……您下面真的有……而且还射了好多……”
“太屈辱了……师叔她平时那么高傲……现在却……像个……”
“魔女!你不得好死!!把师叔害成这副样子!!”

弟子们的目光让她更加羞耻,顾清寒全身发抖,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求:

“柳如烟……够了……求你……把镜子拿开……别再让弟子们看了……本仙……本仙已经……已经够丢脸了……呜……修为也……也流失了这么多……你到底还想怎样?!”

她眼中的高傲已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浓浓的屈辱、愤怒与深深的恐惧。镜中的自己,像极了一个被彻底调教成妓女的淫荡模样,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这个自负的剑仙感到绝望。

“成为我的奴隶吧。”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震,残存的泪水还挂在长睫上。她死死盯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乳汁和精液满身的自己,胸口剧烈起伏。

“不……!!”

她突然抬起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重新燃起的决然与寒意。黑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潮红,但那双秋水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挣扎后的清明。

“柳如烟……你当本仙是傻子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越来越坚定,“这分明是天道圈套!你让本仙立下奴隶誓言,一旦答应,从此生生世世都要受你操控。等本仙修为尽废、无法反抗时,你还会放过我的弟子们?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顾清寒咬紧下唇,修长玉腿微微发抖,那根沾满精液的粉嫩肉棒还软软地垂着,胸前的道袍湿透一片。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极乐体质带来的余韵羞耻感,声音虽虚弱,却带着剑仙最后的傲骨:

“本仙……绝不答应!
哪怕今日修为大损,哪怕被你当众羞辱成这副下贱模样……本仙也绝不会亲手把自己和所有弟子卖给你这个魔女!”

她转过头,强忍着屈辱看向那些正道女弟子们,声音沙哑却坚定:

“弟子们……师叔对不起你们……但师叔绝不能为了暂时的安全,就让大家永世沦为魔族的奴隶。等师叔灵力稍稍恢复……便拼死挣脱这捆仙绳,带你们杀出去!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说完这句话,顾清寒全身都因虚弱而轻轻发抖,但她死死咬牙,没有再低头。那曾经高傲无比的剑仙,在极度的屈辱中,选择了最后的一丝尊严与希望。

弟子们有的哭出声来,有的眼中重燃希望:

“师叔……您……您不要答应啊!我们跟您一起死战!”
“顾师叔……我们相信您……您一定能带我们出去的!”

柳如烟面前,顾清寒虽然身体还被高高吊起,衣衫狼藉,秘密尽露,但她却再次昂起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对方,声音带着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傲气:

“魔女……你想让本仙当奴隶?做梦!
有本事就继续折磨本仙吧……本仙倒要看看,你能把一个剑仙逼到什么地步!”

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极为虚弱,挣脱束缚需要时间,但她宁愿赌这一线生机,也不愿立下无法违背的天道奴隶誓言,将所有人彻底推入深渊。

看着顾清寒高傲不屈的样子柳如烟的心里十分开心,毕竟太容易屈服的猎物,终究无法让她获得成就感,但是表面上还是需要绷住的。

顾清寒见柳如烟忽然面色阴沉,心中暗道不好,却已无力躲闪。

“魔女……你——!!啊!!”

雪白道袍下摆被粗暴掀起,彻底卷到腰际。那根粉嫩的肉棒顿时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巨大的全身镜前,以及所有正道女弟子的视线之中。它刚刚射过一次,还沾满黏稠的精液和透明的前液,半软却在淫纹的刺激下迅速重新充血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液体。

“不要看!!把衣服放下——!!弟子们……转过头去!!这是命令!!”

她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与羞耻,修长玉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被吊起而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挣扎。那根暴露在外的粉嫩肉棒在众人面前轻轻晃动,耻辱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命令?你这只只会发情的笨蛋母猪,居然还在这边命令我,你的脑子是有什么病?”

柳如烟拿起那根沾着她脚趾缝味道的羽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龟头、马眼、棒身……

“哈啊……!!嗯……好……好痒……别用羽毛……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哈哈……!”

极乐体质+淫纹让羽毛的轻柔挑逗变得致命。每一次扫过龟头沟壑、轻轻钻进马眼、沿着青筋来回摩擦,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棒迅速完全硬挺,跳动着胀大一圈,龟头被羽毛逗得不断渗出透明黏液。

眼看她呼吸急促,腰肢扭动,马上就要到临界点时——柳如烟却忽然停下动作,把羽毛拿开。

“……哈啊……哈啊……差一点……就……就射了……”顾清寒全身绷紧,咬着嘴唇拼命忍耐,泪水再次涌出。她死死克制着高潮的冲动,不敢再流失修为。

可仅仅过了几秒,柳如烟又用羽毛继续挑逗,更加精准地攻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嗯——!!又……又来了……魔女……你这个……卑鄙的……哈哈哈……好痒……要射……要射出来了……!!”

就在她全身痉挛、肉棒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上就要喷射的瞬间,柳如烟再次残忍地停手。

如此循环往复。

一次、两次、三次……

顾清寒彻底崩溃了。她高傲的声音早已碎成一片片哭喘与娇笑,雪白的身体在半空被吊得晃荡,赤裸的粉嫩肉棒在羽毛的逗弄下一次次被推上高潮边缘,却始终无法释放。那种极致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疯。

“柳如烟……!!你……你有种就让我射……别……别这样折磨本仙……哈哈哈哈……啊嗯嗯……!!下面……好胀……好痒……要疯了……要被玩坏了……!!”

她泪流满面,盯着镜子里自己那根被羽毛不断挑逗得又红又肿、不断滴水的耻辱肉棒,羞耻得几乎想死过去。

“魔女!你这个恶魔!!别再玩弄师叔了!!”
“师叔……您忍住啊……下面……下面抖得好厉害……”
“顾师叔……我们……我们不忍心看了……呜呜……”

顾清寒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纤细腰肢疯狂扭动,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要命的羽毛。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仍死死咬牙:

“魔女……你……你生气又如何……本仙……绝不会……当你的奴隶……哈啊啊……再这样下去……本仙……真的要被你……玩到坏掉了……!!”

她的肉棒又一次被羽毛推到喷射边缘,龟头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却再次被残忍地停下……循环往复的残酷边缘控制,让这位曾经高傲的剑仙彻底陷入了欲仙欲死的折磨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顾清寒已经被羽毛反复边缘控制折磨得神志恍惚,全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她悬在半空的修长玉腿无力地颤抖着,那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的粉嫩肉棒正高高翘起,在空气中不断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疯狂溢出透明黏液。

柳如烟忽然停下羽毛,只是轻轻俯身,对着她那敏感至极的龟头,吹了一口温热而带着戏谑的气息——

“……嗯?!啊——!!!”

那一瞬间,极乐体质彻底失控。

顾清寒的秋水眸子猛地瞪大,蒙着泪光的瞳孔剧烈收缩。高耸的酥胸瞬间剧烈一颤,早已被淫纹催到极限的两点乳头“噗嗤——”一声,同时喷出两股滚烫甜腻的乳汁,瞬间打湿了整个胸襟,顺着丰满的乳肉大片大片往下流淌,湿透了雪白道袍。

“哈啊啊啊——!!要……要射了……!!”

她全身猛地弓起,粉嫩肉棒剧烈痉挛,龟头胀大到极致,马眼大张,眼看浓稠的白浊就要喷射而出……却在最最关键的那一瞬,因为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死死锁住玄阴心经,那股几乎要爆炸的高潮被硬生生卡在了边缘,只差一丝就彻底失守。

“啊……哈啊……哈啊……!!好险……差点……差点就射出来了……!!”

顾清寒哭喘着,泪水如雨般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都渗了出来,修长玉腿剧烈发抖,那根肉棒还在空中疯狂跳动着,龟头紫红得发亮,随时可能因为任何一丝刺激而崩溃。

镜子里,她的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乳汁横流、肉棒高翘、满身狼藉、被吊起来当众边缘控制……哪里还有半点剑仙的尊严。

“魔女……你……你这个恶魔……!!只是吹一口气……本仙就……就……呜……”

她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羞耻,却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本仙……绝不……绝不会当你的奴隶……你再怎么折磨……本仙也……也不会答应……!!弟子们……师叔……师叔还能忍……你们……别担心……”

周围正道女弟子们早已哭成一片:

“师叔……您的奶……又喷了……下面也……好可怕……”
“魔女你住手!!师叔她快被你玩死了!!”
“顾师叔……您真的好坚强……我们……我们跟您一起撑下去……”

顾清寒全身还在高潮边缘颤抖,乳汁还在缓缓渗出,粉嫩肉棒被刚才那一吹刺激得久久不能平息。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柳如烟,目光中既有屈辱、痛苦,又有最后残存的傲骨:

“……继续吧,魔女……本仙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本仙……不会屈服的……”

尽管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说出那句让她彻底堕落的誓言。

“既然你这么想继续,那我就成全你”,粉嫩肉棒在柳如烟手中被反复撸动得青筋暴起、龟头紫胀欲裂,眼看下一瞬就要忍不住喷射而出——

突然,一根冰冷坚硬、带着无数微小倒刺的禁尿棒被毫不留情地顶开马眼,强行插入她敏感至极的尿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那里不能……!!啊——!!!”

剧烈的刺痛混着极乐体质带来的恐怖快感瞬间炸开。她修长玉腿猛地绷直,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禁尿棒上的微小毛刺刮过尿道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翻搅、倒刺拉扯,那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极致刺激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哈啊啊啊……好痛……里面……里面被插满了……!!魔女……你这个疯子……拔出去……拔出去啊!!!”

柳如烟握住露在外面的棒尾,开始缓缓转动。那些微小毛刺立刻在尿道内壁刮擦、旋转,像无数活的小刷子在最敏感的内壁上来回摩擦、刺激。

顾清寒的瞳孔瞬间失焦,泪水狂涌,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与尖叫:

“啊啊啊啊——!!转……转不得……里面……好痒……好痛……要被搅碎了……!!肉棒……肉棒要坏掉了……!!哈啊啊啊……!!”

原本即将喷射的快感被物理堵死,无法宣泄,反而被无限放大。肉棒胀得更加恐怖,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肿得发亮,却因为禁尿棒的堵塞而一丝一毫都射不出来。那种“想射却射不出”的极致折磨让她彻底疯了。

乳汁不受控制地从高耸酥胸狂喷而出,打湿了整个上身,而下身那根被插着禁尿棒的粉嫩肉棒则在柳如烟的转动下疯狂跳动、抽搐,却只能徒劳地胀大、变紫,里面的精液被堵得无处可去。

“呜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玩死了……!!弟子们……别看……师叔……师叔下面……被插着那种东西……好丢人……哈哈……啊嗯嗯……!!”

她哭得几乎断气,黑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镜子里映照出她彻底淫乱崩溃的模样:乳汁横流、肉棒被棒子深深插入并旋转、身体痉挛如筛糠……

顾清寒已经快要神志不清,声音嘶哑地哭喊着,却仍带着最后一点破碎的倔强:

“柳如烟……你……你就算把本仙玩死……本仙也……绝不……当你的奴隶……啊啊啊……里面……转慢一点……求你……里面要被刮烂了……!!”

她全身痉挛着,被高高吊起,禁尿棒还在尿道深处被无情转动,那种被彻底堵住、无法释放的极致痛苦与快感,正把这位昔日高傲剑仙推向彻底的精神崩溃边缘……

顾清寒正因尿道深处那根禁尿棒的旋转折磨而哭喊连连,全身痉挛不止,忽然又感觉到两股冰冷的机关被强行扣在了她高耸胀痛的酥胸上。

“……嗯?!不——!!你、你又要做什么——!!啊!!!”

一对精巧却残忍的机关牢牢吸附在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乳头位置各有一圈柔软却密集的绒毛,开始自动缓慢而持续地旋转、刷动。同时,机关内部的装置精准地将两颗敏感肿胀的乳头堵死,彻底封住了喷乳的通道。

“啊啊啊啊——!!奶子……乳头……被堵住了……好胀……里面要爆了……绒毛在转……好痒……啊啊哈哈……!!”

极乐体质让那旋转的绒毛每一圈刷过都如同千万根细小羽毛在乳尖上作祟,乳汁被死死堵住无法喷出,只能越积越多,把她的玉乳胀得又沉又痛、青筋隐现,却偏偏只能在机关内徒劳地晃荡。

更可怕的是,柳如烟又在她身下安置了一个不断转动的水车。水车浸泡在浓郁的媚药液体中,360° 布满一根根柔软的羽毛,随着水车缓缓却稳定地旋转,每一根羽毛都精准地、持续不断地扫过她那根早已被玩到极限、又红又肿、还插着禁尿棒的粉嫩肉棒。

“哈啊啊啊——!!下面……肉棒……不要……羽毛……一直挠……啊啊哈哈哈哈……!!”

羽毛一根接一根地扫过龟头、马眼、棒身、囊袋,甚至钻进禁尿棒与肉棒之间的缝隙。媚药的蒸汽不断熏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快感成倍叠加。肉棒在羽毛的永不停歇的挑逗下疯狂跳动、胀大,却因为禁尿棒的堵塞而完全无法射精,只能越胀越紫、越胀越痛。

“魔女……柳如烟!!你……你这个恶魔……啊啊啊……好痒……肉棒要被挠坏了……乳头也……要被堵炸了……哈哈哈哈……救命……!!”

顾清寒彻底崩溃了。她被高高吊起,雪白道袍卷在腰间,赤裸的下身和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和弟子们眼前。乳房被机关堵得胀痛欲裂,肉棒被水车羽毛持续无情地挠弄着,禁尿棒还在尿道内微微震动……整个人像一个被彻底调教成性玩具的淫奴,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哭笑、尖叫。

弟子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师叔!!魔女你这个畜生!!快把那些东西拿下来!!”
“顾师叔……下面……一直被羽毛挠……好惨……呜呜呜……”
“师叔的奶子……胀得好大……却喷不出来……天啊……我们该怎么办……”

柳如烟做完这一切,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去,只留下这句话在监狱里回荡:

“好好享受吧,剑仙。等我回来,希望你已经准备好当我的奴隶了。”

监狱内只剩下水车“咕噜咕噜”的转动声、羽毛持续扫过肉棒的细微摩擦声,以及顾清寒越来越嘶哑的哭笑与喘息。

“哈啊啊啊……不要……一直挠……肉棒……里面好胀……射不出来……乳头……要被憋坏了……啊啊哈哈……!!弟子们……别看师叔……师叔……真的要被玩疯了……!!”

她泪流满面,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修长玉腿无力地颤抖着,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永不停歇的羽毛与绒毛。极乐体质让她每一秒都像在地狱中煎熬,快感不断堆积,却始终无法释放,修为进一步流失的恐惧、弟子们性命的威胁、以及彻底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柳如烟……你……你回来……本仙……绝不……绝不屈服……啊啊啊……好痒……要死了……哈哈哈哈……!!”

顾清寒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喘与娇笑,在空荡的监狱中回荡……她被独自留在原地,接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残酷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