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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963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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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k / tickling / 挠痒 / 触手 / 中文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深渊第七层。
小队踏入的一瞬间,梅芙掌心里攥着的羊皮地图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阴寒侵骨,而是这里暖得太过反常。黏稠潮热的空气像浸过黏液的软布,沉甸甸地贴在裸露的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滑腻的触感。石壁上丛生的粉紫苔藓浮着幽微的冷光,把整条狭长的走廊映得扭曲蠕动,像一截还在搏动的活物肠腔。
“这地方不对劲。”
梅芙把星图往亮处凑了凑,泛黄的羊皮纸上原本清晰的墨线在粉光下悄然变色,晕开一片暗赤,像刚在血水里泡过。
“地图上标记的明明是笔直通道,可这里……平白多了三条岔路,还凭空冒出一间没标注的密室。”
“那图是三百年前的老物件了。”
伊莎贝拉走在队伍最前端,手中重剑的末端拖在粗糙的石面上,剐蹭出一路吱啦刺耳的锐响,“深渊本就会自行更迭变幻,多几条路少几个房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莉莉安没有接话。她左手稳稳举着盾,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每踏出一步都先用脚尖轻轻点探地面,确认没有暗坑机关才敢落下。
她身上的铠甲已经在之前的恶战里丢了大半,右腿只剩一片磨得发亮的护胫遮护,左臂的锁子甲烂成好几片碎布挂在肩头,露出来的小臂和腰侧皮肤上结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褐色血痂。她的脊背挺得像出鞘的利刃,从后颈到锁骨的线条绷得笔直,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我不喜欢这股味道。”
梅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身上只穿了一层薄纱,里面衬着更轻薄的裹胸与短裙,脚上蹬着一双软底便鞋。
这身装束本是为了施法时不受束缚,轻便灵活,可穿在危机四伏的深渊里,几乎和在荒坟坟头穿比基尼无异。此刻那层薄纱已经被浸透了大半,湿乎乎地贴在腰腹与臀侧,勾出两道若隐若现的柔和弧线。
“有味道?”
伊莎贝拉回头斜瞥了她一眼,粗粝的眉峰微微扬起。
“我鼻子里只闻得到潮冷的苔藓气。”
“是腥气。”莉莉安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行人走到走廊尽头,抬眼看见了那扇“门”。
准确来说,那根本不是木门石门,是一张半透明的粉紫色软膜。它竖在通道正中央,像一块用鲜活血肉织成的厚重帘子,膜面随着某种规律一鼓一鼓地搏动,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整片空间都在跟着它呼吸。
伊莎贝拉抬手拿剑尖往膜上戳了一下。锋锐的剑尖只陷进去半寸,就被一股带着弹性的韧劲牢牢抵住,顺势弹了回来。那层软膜的搏动瞬间急促了好几倍,像被贸然打扰的活物,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绕开它走。”
她话音刚落,脚下踩着的青石板忽然悄无声息地动了。莉莉安反应最快,指尖发力攥住梅芙的手腕往后猛地纵跃出去。伊莎贝拉也同时腾身往后跳开,就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石缝里猛地钻出好几根粉紫色的触手,像雨后从腐土里顶出来的菌子,速度却比菌子破土快上数十倍。
“小心!是从石墙的缝隙里长出来的!”
莉莉安瞬间拔剑出鞘,泛着冷光的青白剑身上刻着三道深深的血槽,是用实打实的深渊银锻打而成。
触手越来越多。从墙缝、地缝、天花板的每一道裂缝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挤,像浑浊的水往即将沉没的破船里猛灌。它们安安静静地朝着三人的方向蔓延过来,不挥打,也不缠绕,只是密密麻麻地往身前铺开,每一根触手表面都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粉紫色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腻光。
“冲过去。”伊莎贝拉沉声爆喝,重剑抡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弧光,一剑就劈断了两根冲在最前面的触手。断口处喷出暗紫色的浆液,溅在她的皮靴和护腕上,发出嘶嘶的声响,腾起几缕白烟——这把剑的剑身被圣银淬过,自带对魔物的灼烧净化效果。
三人转身往来路疾奔,可刚才还空空荡荡的来路地面也已经被从底下拱开,无数触手从土层里翻涌着钻出来,铺成一片由鲜活血肉织成的草地。
“头顶当心!”梅芙的尖叫声骤然刺破空气。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十根更纤细的触手,比之前见到的更长也更滑,触手末梢还带着细密的倒钩。梅芙慌忙缩头躲闪,可最前面的一根细丝还是勾住了她的纱袖,猛地一扯,整条袖子连着半片肩衣都被撕了下来,碎布飘落在触手堆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别停!往前跑!”伊莎贝拉在最前面开路,重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落下都能斩断三四根触手,可断口没过两秒就重新长出更多分叉,越砍长势越旺,根本杀不尽。
不过十几步的狭长走廊,三人走得像在齐腰深的泥沼里跋涉,每一步都重得像灌了铅。
梅芙的右脚踝忽然触到一片黏腻的凉意。她下意识低头,两根手指粗的触手刚从脚边的土里钻出来,已经死死缠上了她纤细的小腿。
“姐——!”
整个人瞬间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后仰倒,触手倒着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裙摆翻上去蒙住了她的整张脸。两条腿被左右分开,脚踝处被勒得泛出深紫,脚上的便鞋甩飞了出去,一只滚到了墙根底下,另一只掉进翻涌的触手堆,转眼就没了踪迹。
“梅芙!”莉莉安回身想去救人,可她的剑还没落下,两根粗如手腕的触手已经从侧面横扫过来,一根牢牢卷住了她持剑的手腕,另一根猛地箍死了她的腰。她指尖发力换了个手位,对着腰上的触手狠狠一斩,那根触手应声而断,她的身体往下一坠,脚尖还没来得及碰到地面,又有三根更粗的触手补了上来,力道紧得像铁箍,往上一提就把她横着吊在了半空。
她被平横在半空,像一张被生生拉开的硬弓。双臂被拉着举过头顶,两腿从膝盖处被强行分开,姿态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腰间的剑脱了手,“当啷”一声插进脚边的石缝里,离她的鞋底只剩不到一尺远。
“莉莉安!”伊莎贝拉想转身冲过去救援,侧面涌来的触手已经铺天盖地压到了眼前。她回身挥剑劈砍,剑舞成的光网密得连水都泼不进去,可触手仿佛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围堵上来,像一堵不断挤压、会缓缓移动的肉墙。
梅芙就吊在离莉莉安不到一步远的地方,两人脸对着脸,只是梅芙的头被翻上去的裙摆严严实实地盖着,只露出下巴到胸口的一小片皮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薄纱裹胸已经被汗彻底浸透,近乎半透明,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的喘息一鼓一鼓地轻轻起伏。
“别慌,撑住——”伊莎贝拉边挥剑砍杀边扯着嗓子大吼,“我这就杀过去救你们——”
一根滑溜溜的触手从她背后悄无声息地探过来,勾住了她握剑的剑柄。她手腕猛地拧动,剑锋回旋着直接切断了那根触手。可就慢了这短短半秒,两根触手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顺着胫骨的皮肤蜿蜒着往上爬。她跺脚想把它们甩下去,可这些触手像融化的口香糖,黏在皮肤上就再也甩不开。紧接着又有一根碗口粗的触手从侧面卷住了她的腰。
她一剑狠狠劈下去,锋利的剑锋切进触手一半就被死死卡住。那根触手非但没有收缩后退,反而分泌出更多浓稠的黏液,顺着剑身的纹路往下淌,像含着剑锋不让她把剑拔出来。剩下的触手趁着这个空当一拥而上,缠住她的两条胳膊,往外侧猛地一掰。
“莉莉安,别动。”
伊莎贝拉的声音依旧稳得像块磐石,没有半分慌张。可触手已经借着这股力道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手里的剑彻底脱了手,“当啷”一声砸在石地上,几根触手立刻围上去把剑牢牢裹住,拖进了翻涌的肉堆里,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人全都被制住了。
她们被悬在半空,触手按照三种完全不同的姿态把她们撑开。梅芙头朝下倒挂着,两条腿被往两边分得很开。莉莉安被横着托在半空,四肢完全大张着,连收拢的余地都没有。伊莎贝拉则被按在了冰凉的石墙上,两条大腿被强行分开,粗糙的石墙又冷又滑,墙上的粉紫苔藓蹭着她裸露的后背,又痒又麻,那股怪异的触感顺着脊椎往天灵盖窜。
莉莉安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被触手绞断脖颈,或是被拖进那扇搏动的肉膜里彻底消化成一滩血水。她甚至提前咬紧了后槽牙,死可以,她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失态的声响。
可攥着她们的触手迟迟没有发力。
它们缓缓地贴了上来了。
先从倒挂着的梅芙开始。缠着她脚踝的那根主触手表皮忽然缓缓蠕动起来,表面钻出密密麻麻的细绒丝,像春天的树枝悄悄抽芽。这些细丝只有丝线那么细,末梢蓬着一团软乎乎的细毛,颜色浅了好几个度,泛着近乎发白的淡粉。
那些细软的细丝轻轻贴上梅芙的脚底,像一层半透明的蚕丝铺展开来。梅芙先是觉得脚心掠过一丝凉意,紧接着一股酥麻感漫上来,像几百只细小的蚂蚁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顺着她脚底的纹路慢慢爬过。
“什么……什么东西……放开我……”
她的声音被蒙在裙子后面,闷闷的,还裹着一丝浓重的鼻音。那些细丝开始动了。一根细丝从她的脚跟慢慢划到足弓,在脚心最软的那处停了几秒,又慢悠悠地往回扫。梅芙的脚趾下意识蜷了一下。紧接着又一根细丝钻进她的趾缝,轻轻往回一抽。
梅芙的身体像过了强电流似的,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想憋住声音,可钻出来的细丝越来越多,十几根细丝同时在她的脚心和趾缝间滑动,每一根的力度都轻得像猫的尾巴尖扫过皮肤。梅芙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发颤,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踝在触手的桎梏里拼命扭动,却根本挣不开半分。
“别……别碰那里……好痒……”
“痒”字刚从她嘴里飘出来,她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混着慌乱、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细想、更不愿承认的异样颤音。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怕痒,以前莉莉安只是随手拍一下她的后腰,她都能整个人弹出去半米远。可被魔物倒吊着挠脚心,是完全超出她认知的另一回事。
细丝慢慢移到她脚趾的根部,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打着转来回摩挲。梅芙再也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尖的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猫。
“哈……哈哈……不……”
莉莉安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梅芙,她能清楚地看见梅芙的脚趾一张一蜷,连淡粉色的趾甲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些细丝像长了眼睛,把她的脚当成一件需要细细打磨的稀世藏品,脚底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细小的凹陷都不肯放过。
“别笑了,稳住。”莉莉安压低声音对着梅芙的方向喊,话刚落音,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有什么细软的东西顺着她裸露的左臂慢慢往上爬。她低头,一根主触手停在她的腋窝底下,原本紧密的表皮缓缓裂开,钻出十几根针尖大的细小触梢,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像毒蛇吐着信子试探猎物的气息。紧接着这些细得要命的触梢齐刷刷地贴上了她的腋窝。
莉莉安整个人瞬间僵在半空。
好痒!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慢慢泛上来的,挠不到抓不着,痒得人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皮肉撕开才痛快。细丝太软太细,顺着腋窝的褶皱轻轻滑过去,连每一根汗毛都被轻轻拽了一下。
“咝——!”
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她从来不知道腋窝是自己的死穴,可这些长在深渊里的魔物好像比她自己还清楚。细丝沿着她腋窝的外沿划了一整圈,又从内侧朝着肋骨的方向轻轻扫了一下。
第二下扫过,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第三下,喉咙里滚出一个压不住的闷音。第四下,细碎的笑声直接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哈……哈……哈……”
她想把胳膊往中间夹紧,可手腕被触手死死吊在半空,根本合不拢。那些细丝反而钻得更深,从腋窝慢慢蔓延到胸口侧面,在她乳沿下的软肉上轻轻一勾。莉莉安整个人像被人从身体内部捅了一下,猛地弓起背,又重重地落回去。
“你们这些下作的——”
伊莎贝拉暴怒的声音从另一边炸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怒气刚吼到一半就硬生生断了。好几根细小的触梢钻进了她腰眼最凹下去的那两个软点上,围着那处敏感的皮肤不停打转。
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挺,像被人从身后狠狠折了一下。爆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喷出来,又粗粝又短促,像连发的弩箭嗖嗖往外窜。
“哈!”
她还在骂,可所有狠话全都被密集的笑声切得七零八落。
“哈……操……哈哈……你们这些……哈哈……烂透了的臭肉……”
三个人的防线彻底被撕碎了。
触手一点都不着急往深处侵入,它们在慢悠悠地试探,像三个经验老道的行刑者,不急着取犯人性命,反而一点点摸透她们每个人最薄弱的死穴。
专攻梅芙脚心的触手游刃有余,她的笑声尖细又绵密,像一根紧绷的细弦被人来回来去地拨弄。身体在半空一挺一扭,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乱晃,蒙在脸上的裙摆始终没掉下来,只有一串接一串的笑声从薄纱底下漏出来,根本停不住。她边笑边语无伦次地往外蹦字,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停……哈哈……我的脚……哈哈……它不听话……哈哈……”
裹着莉莉安腋下的细丝像一群细小的水蛭,密密麻麻贴在那片皮肤上慢慢蠕动。她还在死命咬着牙硬撑,可笑声早就从牙关缝里不停往外钻。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色血管一跳一跳的。她最受不了的从来都不是痒本身,是身边还有其他人。梅芙在笑,伊莎贝拉在笑,她自己也在笑。这种从她喉咙里跑出来的声音陌生得不像属于她,像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被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挤了出来。
伊莎贝拉的状态最奇怪。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咧得很开,眼底的光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暗。笑声又粗又野,还带着点像喝醉了酒似的破音。触手往她腰窝里钻得越深,她就越狠地用后脑勺往石墙上撞,发出咚咚的闷响。她想用痛感压下那股快要疯掉的痒意,可根本压不住,两种极致的感受搅和在一起,到最后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更痒。
“别撞了!你疯了?”莉莉安拼着力气朝她大喊。
伊莎贝拉没应声,又狠狠往石墙上撞了一下后脑勺。
试探已经做完了,触手调整了姿态和动作,开始加大力度。
梅芙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震颤中缓过神,数条柔滑的触手便缠上了她的脚踝,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的两条腿轻轻并拢,让两片温热的脚心完完全全相对着露了出来。没等她绷紧脚趾做出躲闪的动作,一根粗壮的主触手已经悄无声息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带着湿润的微凉触感同时刷过她两只毫无防备的脚心。
紧接着无数软细的透明细丝又从左右两个方向包抄过来,错落着钻进她微微蜷起的趾缝间轻轻捻动,有的慢悠悠划过她格外敏感的足弓带出阵阵麻意,还有的专挑脚跟最软的那块细嫩皮肤反复打转。
梅芙猝不及防之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笑声瞬间拔高,从之前断断续续的尖细喘息,转眼就变成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近乎失控的连声惨嚎,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搐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脚不行——哈哈哈哈——”
莉莉安的两条胳膊被狠狠往两侧掰得大开,此前她还下意识绷着劲想收拢手臂护住身体,此刻那点残存的力道彻底散得一干二净,整片腋窝没有半分遮挡,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那些细得近乎透明的银色细丝半点没有停顿,顺着她腋下敏感的肌肤纹理缓缓向下延伸,丝丝缕缕钻过表层皮肤,径直探入肋骨的缝隙之间,活像一把用最软的材质织成的密齿梳子,刚好卡进每根肋骨凹陷的浅槽,带着细碎的痒意来回轻轻刷动。
还不止于此。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触梢从她肋骨下缘探出来,贴着皮肤向下滑了半寸,停在她乳房下沿那两道浅浅的弧线上。那里平时被裹胸的钢托压着,勒出的红痕还没消,皮肤比别处更薄也更嫩。细丝像在描画什么极其精密的星图似的,沿着她胸乳下缘的轮廓极慢极慢地勾了一圈。
莉莉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胸。那感觉和腋下完全不同,不光是痒,更像有一根极细的弦从胸下缘一直连到了后腰,轻轻一拨,整个胸腔都跟着震。
“不……别碰那里……哈……”
她的声音变了调,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颤意。细丝不急着往更深处去,只是绕着她乳房下缘的弧线一圈圈打转,偶尔用末梢的绒毛细密地往上拨一下,像在把一个柔软的气球从下往上轻轻颠。莉莉安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裹胸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后贴得更紧,细丝隔着薄薄一层湿布滑动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难熬。她的笑声断成一小段一小段,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更让人难忍的是,还有几根比其余细丝纤细数倍的丝缕,顺着她腰腹间浅浅的脐眼慢慢钻了进去,在那处格外敏感的位置轻轻一搅,力道明明极轻,那股麻酥酥的触感却瞬间顺着神经窜遍了四肢百骸。就在这一刻,她的全身仿佛突然接通了强度拉满的电流,每一根神经都在不受控地剧烈震颤,喉咙里不受抑制地蹦出一声怪异的响动——那是她长这么大,这辈子都没听自己发出过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不——那里——停下——哈哈哈——”
完全挣脱不开控制的滚烫笑声从她嘴里狂涌而出,连呼吸都带着燥热的颤意,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是何时下意识下了狠劲咬破了嘴唇,淡粉的血沫正顺着嘴角慢慢渗出来。此刻的她早已顾不上任何事,所有理智都被这铺天盖地的痒麻感冲得一干二净,身体在缠裹着她的细丝触手间疯狂扭动,活像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狠狠甩到烈日烤得发烫的灼热甲板上的活鱼,只能徒劳地挣动,半分也摆脱不开这阵漫无边际的难耐触感。
伊莎贝拉被触手翻了个身,脸直直地贴在石墙上。触手从她后背贴上来,所有细丝全都集中在她后腰和臀上方交界的那片皮肤上。那一小片地方平时都被硬实的腰带严严实实地遮着,从来没见过光,此刻被细丝一根一根扫过去,伊莎贝拉整个人死死贴在墙面上,手指胡乱地抠着粗糙的石面,指甲劈了都没察觉。
“哈哈……别碰那里……哈哈……畜生……”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笑声和骂声完完全全搅在了一起,到最后根本分不清哪一句是在骂,哪一句是在笑。
梅芙那边,细丝从她的后腰沿着脊柱一路下滑,从后腰的凹陷处钻进去,慢慢往上勾。梅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人从背后戳了一刀,然后爆出一串新的尖笑。
“哈哈……不要……后腰……那里不行……”
梅芙的声音已经哭出来了。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薄纱裙子打湿了一大片。触手不管她,细丝一根接一根地钻进她的后腰和臀缝上缘,密密麻麻地刷着。梅芙的腰像装了弹簧,不停往上顶,又落回去,再顶。
细丝没在上面停留太久,继续往下滑去。梅芙还没从刚才那阵失控的笑声里缓过气,就感觉到有几根细小的触梢绕过了她的臀峰,钻进了臀部下缘和大腿根连接处那道极浅极浅的沟里。
那里皮肤极细,常年不见光,连她自己都很少会碰到。细丝贴上去的瞬间,梅芙整个下半身像被按下了什么要命的机关。她的腰猛地反弓起来,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又重重地砸回触手堆里。
“呀啊——!”
这一声又尖又短,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冲出了喉咙。和脚心被挠时的感觉不同,这地方带来的痒意更深更钝,像直接钻进了骨盆里,让人想躲都无处可躲。触梢并排贴在那道沟里,像好几把极细极密的小刷子,从尾椎骨的方向往大腿外侧慢慢碾过去,再慢慢碾回来。
梅芙的两条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脚趾蜷得死紧,连臀部的肌肉都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触手把她的膝盖分得更开,让她整个后半身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些细丝面前。
“不行……那里不行……哈哈……不要从那里……”
“姐你听我说——”
莉莉安自己的话都没法说完整了。触手把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放,让她的两只脚底也彻底露了出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心比腋窝还要怕痒千百倍。细软的细丝刚一贴上去,她全身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三根细小的触梢同时落在她的左脚心,轻轻往回一刷。
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像绷到了极限的弓弦瞬间绷紧到极致。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几秒都发不出任何声响。那股痒意从脚底的涌泉穴直冲天灵盖,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狠狠扎去。等到那股冲破了极限的笑声终于从喉咙里涌出来,已经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不行——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别碰——放开——哈哈——”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脚心的痒比腋下那点折磨致命得多。触手不过是那么轻轻一扫,她所有的坚持和骄傲就全碎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莉莉安!”伊莎贝拉哑着嗓子吼她,“你他妈——别——哈哈——别求它们——哈哈哈——”
触手仿佛早就等着她这句话。
所有细小的触梢开始以极高的频率高速震颤,像同时通上了电流。梅芙的双脚心、莉莉安的双脚心和两个腋窝、伊莎贝拉的腰窝和大腿内侧,所有最敏感的死角全都被细密的细丝完完全全覆盖。
三个人失控的笑声撞在一起,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回荡。
梅芙的笑声尖细得像哨子,断成一截一截的,听着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笑断气。莉莉安的笑声沙哑又狂乱,像腿被猎人的兽夹狠狠夹断的野兽在嚎叫。伊莎贝拉的状态最吓人,像哭又像笑,每一声都是从肺的最深处硬挤出来的,还带着粗粝的破音。
三具身体在涌动的肉海里弹跳、抽搐、不受控制地翻滚。热汗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把她们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全浸得透湿。薄衣服黏在皮肤上,细软的细丝隔着湿布轻轻滑过,那股痒意的触感比直接碰在皮肤上还要放大十倍。梅芙身上的薄纱早已经彻底透明,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莉莉安的裹胸被细丝勾开了一半,半边胸脯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扭动不停甩动。伊莎贝拉更狼狈,身上的短甲被扯得只剩一根布带子横在胸前,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
包裹着她们的主触手仿佛正享受着这份鲜活的反应,开始富有节奏地缓缓蠕动,像在吞咽某种看不见的愉悦。每收缩一次,那些细小的触梢就灵活一分,仿佛正从猎物失控的反应里源源不断地汲取养料。
三个人被触手慢慢拖拽着凑到一起,像三串穿在同一根签子上的鲜活肉串。
梅芙被轻轻放到了地上,脸朝下,脚心还在被成群的细丝集中攻击。细丝从她的脚跟到趾尖一遍遍地来回扫,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像好几根柔软的手指在弹琴,慢的时候像温热的舌苔在皮肤上轻轻碾过。梅芙已经笑得彻底脱力,两条腿还在条件反射地轻轻抽搐,脚趾依旧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喉咙里的声音早已经沙得不成样子,像干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反复刮擦。
“为什么……哈哈……总是……脚……哈哈……”
声音又细又哑,还裹着浓浓的哭腔。她以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双脚。占星师不需要常年奔走赶路,双脚养得白嫩细腻,脚心上连半块薄茧都找不到。现在这双让她自傲的脚,反倒成了她的软肋原罪,这些魔物像专门盯着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下手,在她最敏感的死角一遍遍碾来碾去。
莉莉安被放在梅芙的上方,后背贴着浮空的软肉。触手从身后牢牢控住她的双臂,把她的两条腿向上弯折,脚底朝天露着。两根粗壮的主触手从两侧伸过来,无数细丝同时轮番攻击她的脚心和腋窝。她弓着背像只被扔在岸上的虾,肚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胸脯在破碎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尖被细丝反复摩擦得肿硬起来,每一次身体弹动都会轻轻蹭到梅芙的后背。
“哈……队长……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
伊莎贝拉还被吊在石墙上,却被转了个身,脸正对着下面的两个人。魔物故意要她清清楚楚地看着同伴的狼狈,这才是最残忍的折磨。
细丝在她的耳后、脖颈、腋下、侧腰同时扫动,而最让她发疯的那几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
她的大腿被分得很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细丝从膝盖内侧出发,以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往上滑,越往上皮肤越薄、越嫩、越敏感。到了大腿根附近,细丝不再往更深处去,而是忽然拐了个方向,停在了她腿根外侧与胯骨相接的那道斜斜的凹陷里。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离最私密的区域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伊莎贝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要裂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细丝没有进去,只是沿着那道凹陷最外沿的弧线,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
“哈——!”
伊莎贝拉从喉咙深处炸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的笑,眼睛睁得滚圆。这种感觉和腰窝、脚心的痒完全不同,腰窝让她想躲,脚心让她想踢,可这里——这里只让她想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那种痒里裹着一股往下坠的酸麻,像有什么极热的东西正沿着腿根往小腹里钻。
细丝又描了一圈。这一圈更慢,末梢的绒毛在皮肤表面几乎没留下任何触感,却让伊莎贝拉觉得那块皮肤本身在发烫、在跳动。她想把腿并拢,触手就往反方向掰得更开。她想用后脑勺撞墙,可墙已经被触手垫住了,撞上去只有闷闷的软响。
“操……别……那里不行……哈……哈哈……”
她的骂声里开始夹进明显的哭腔。细丝还在画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内侧,却始终只贴在最外沿的边界上,像在故意折磨她,又像在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伊莎贝拉的腰像装了机关一样上下弹动,大腿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股沟和腿根之间的皮肤在细丝的描画下一片通红。
莉莉安被触手翻了个面,让她的脸也冲着伊莎贝拉的方向。细丝从她的肩胛骨中间开始,一路往下扫,扫过她的背部、侧腰、尾椎。莉莉安整个人贴在地上扭,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笑声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血丝。
“停下……求……求你停下……”
莉莉安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梅芙的笑声盖过去。但触手听见了,它把细丝从莉莉安身上移开了一瞬,莉莉安立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抖,嘴角挂着血,眼角全是泪。
然后触手把细丝放了下来,贴在莉莉安的耳后。
莉莉安整个人僵住了。那地方她自己都没碰过,细丝轻轻一扫,她就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笑声像被什么堵住了,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变成了急促的“呵、呵、呵”的声音。她的脚在地上蹭,膝盖在地上磨,身体扭成一团。
伊莎贝拉被触手举了起来,让她的背贴着天花板。她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地面。细丝从她的后脖颈开始,沿着肩胛、肋下、腰侧一路往下,像一条温热的蛇。伊莎贝拉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变成了“哈、哈、哈”的短促音节,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
她的腰窝被重点照顾。细丝一圈一圈地在凹陷处打转,偶尔用末端的绒毛细密地刷。伊莎贝拉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挂在天花板上,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只有腰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拱。
“我要杀了……哈哈……你们这些……哈哈……”
她还在骂,可骂出来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眯成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她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面上。
触手把三个人往中间聚拢。梅芙被放下来,和莉莉安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根触手的距离。莉莉安还在被攻击耳后和腋下,梅芙则被专门照顾脚心和小腿。她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一个尖细,一个沙哑,一个断断续续,一个绵延不绝。
伊莎贝拉被放到莉莉安身后,触手掰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脊背紧紧贴着莉莉安的脊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都烫得吓人。莉莉安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肩胛骨在背部一上一下地滑动。
“队长……我受不了……”
莉莉安从嗓子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被笑和哭撕得破碎。伊莎贝拉听见了,她用后脑勺撞了一下石墙,强迫自己开口。
“别求……别求它们……”
然后触手同时攻击了伊莎贝拉的脚心和大腿内侧。伊莎贝拉的声音彻底变了形,变成了一长串高高低低的音节,像嚎叫,又像笑。她的身体从石墙上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莉莉安被连带着往前一扑,脸贴在梅芙的肩头。
三个人的笑声在极窄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梅芙的声音已经哑掉了,只剩出气没有进气。莉莉安的眼泪流干了,眼睛肿成一条缝。伊莎贝拉还在动,但动作越来越小,像被抽空了力气。
触手开始变换节奏。细丝轻轻扫过她们的敏感带,又猛地瞬间消失,不给她们半分喘息的机会,下一秒又从另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冒出来。上一秒还在梅芙的脚心,下一秒就钻进了莉莉安的下乳;上一秒还绕着伊莎贝拉的大腿根画圈,下一秒就勾进了梅芙臀下那道缝;上一秒还在莉莉安的肋骨缝里刷,下一秒就贴上了伊莎贝拉的腿根外沿。
三个人的身体被这些不断迁移的触感搅得完全没有方向。她们刚适应了一处的折磨,别处新的折磨就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每一寸皮肤都在等,都在怕,都在不受控地战栗。笑声被切成无数碎片,根本拼不成完整的句子。这种断断续续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一直绷在最紧绷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不受控制地等待下一次触碰。等到细丝真的落下来的那一刻,那股痒意比之前连番不停的攻击还要狠上十倍。
“别……别停……哈哈……还不如……一直……”
梅芙先迷迷糊糊地开了口,她自己都不知道嘴里在往外蹦什么。让触手别停?这算什么荒唐话。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她已经不是在抗拒,身体在追着那股不断翻涌上来的浪,浪头把她掀到最高处,落下去的时候比被浪掀起来还要难受百倍。
莉莉安也听见自己的嘴里在嘟囔着什么,意识模糊得厉害,听不清到底是“杀了我”,还是“别停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笑。接着笑。
伊莎贝拉还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硬撑着。身体早就彻底不听使唤,全归这些触手摆布,脑子还在机械地数着自己笑了多少声。数到后来数字彻底乱了,又从第一声重新开始数。她不敢停,只要一数错,那些细丝就会钻进她最脆弱的神经,逼着她发出更不像自己的狼狈声响。
最后连她那点残存的清醒也碎了。
她听见自己的笑声彻底变了调,断断续续的,夹着明明白白的求饶音节。听见自己嘴里说着“不要了”,听见“受不了了”,听见“求你们”。紧接着她听见莉莉安也笑了,笑声很轻,轻得像从深不见底的水底浮上来的最后一个气泡。
触手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高速震颤的细丝变成了极轻柔的抚弄,力度轻到几乎要让人察觉不到。可她们的身体早就被推过了那条承受的极限线,皮肤敏感到连周围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这种最轻最柔的触碰,比之前的疯狂折磨还要难受十倍,像在原本已经红肿刺痛的皮肉上,缓缓浇上一圈温吞吞的水。
梅芙最先撑不住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抖,牙关不停地打颤。笑声变成了像干呕似的气音,每一下抽气都像要把自己的胃从喉咙里翻出来。触手轻轻滑过她的脚背,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拱,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异声响。
伊莎贝拉猛地一口咬在莉莉安的肩膀上。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咬下去。或许是不想再听见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也或许是想借着这份清晰的痛感,确认自己还活着。莉莉安被咬得闷哼一声,可她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皮肤又湿又烫,像发着高烧的病人。
“不……行……了……”
没人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三个人的身体同时软下来,像三滩被彻底抽走了骨头的肉泥,堆在蠕动的触手堆里,只剩一下接一下的微弱呼吸,和皮肤表面极细微的抽搐。
触手慢慢地围了上来。
一层又一层温湿热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缓缓合拢,表面长着一层细密柔软的小绒毛。它们把三个人分别裹进去,像吐丝作茧似的,先从脚开始缠,再慢慢裹住躯干,最后连肩膀和脑袋也严严实实地包了进去。梅芙在自己的肉膜完全合上之前,发出了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释然叹息的气音。莉莉安的指尖在肉壁上最后抓了一下,指缝里全是黏滑温热的液体。伊莎贝拉始终没闭上眼,她的瞳孔里映着粉紫色的幽光,像是在透过厚重的肉壁,看向很远很远的地面之上。
三个大小不一的粉紫色肉茧静静地挂在走廊的拐角处,表面随着她们的呼吸缓缓蠕动。
整条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
石墙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剑痕,地上散落着几片撕烂的碎布,还有那只遗落在墙角的软底便鞋。粉紫苔藓依旧在石壁上浮着幽光,那三个肉茧嵌在阴影里,像这处深渊秘境自己慢慢长出来的良性肉瘤。
偶尔有几丝闷响透过厚实的肉膜透出来。
像笑。
又像哭。
往深渊更深处延伸的地方,一扇紧闭了整整三百年的厚重石门,缝隙里也极轻极轻地,传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