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牢Ai
Pixiv 原文:小说 28884901
Pixiv 收藏数:657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挠痒/挠痒痒/tickle / 扶她 / 异环 / 残虹 / 龟头责/榨精 / 娜娜莉/早雾/浔/艾尔菲德/零 / 败北/捕获/拘束/调教/ / 足交
对残虹来说,那恐怕是令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夜晚。
那一天,红字组织的首领T女士——也就是伊南娜,向她的女儿们下达了新的试炼。
在红字的花园里,伊南娜会挑出一些资质较好的孩子,进行堪称折磨的试炼,能熬过去的孩子屈指可数,而其中的少数佼佼者,会被母亲赐予花名,委以重任......
四十多个娇嫩如花的少女们就这样被残酷的扔在了杳无人迹的荒山中,被命令到在日落前赶回“家中”,失败的女孩儿将失去作为“女儿”的资格。
T女士给半数孩子准备了厚实的登山靴,而另一半的孩子,穿着的却是芭蕾舞鞋......
未来令伊南娜的敌人闻风丧胆的“水仙”达芙蒂尔与“赤葵”残虹姐妹二人正是经历了这场试炼后获得了花名。作为被寄予厚望的二人,自然是被分配到了一双鞋底薄如蝉翼的舞鞋。
在山里面,穿着舞鞋和赤脚也没什么分别。岩石摸起来明明是冰凉的,但脚底,却是火燎般地痛着。
“姐姐...我的脚好痛...要走不动了......”
“没事的残虹...姐姐马上就有办法了......”小达芙蒂尔忍耐着从脚底传来的那股火辣痛意,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紧牙关看向不远处穿着登山靴蹒跚前进的另一名少女......
就这样,在日落之前,小达芙蒂尔穿着血迹斑斑的舞鞋,带着小脚裹着厚重登山靴的小残虹回到了那所谓的家中。而伊南娜,她们的母亲,早已在门口等候了许久,将二人带到了庭院地下的惩罚室......
年幼的达芙蒂尔和残虹被拷进椅子,双脚向前卡入了足枷当中,T女士扒下了达芙蒂尔那双
沾染着血迹的舞鞋,拿出一罐药膏,用刷子轻轻涂抹在那伤痕累累的脚底上。
“嗯姆!?哈啊......母亲..痛...”
“我亲爱的小达芙蒂尔,别担心,这个异能药膏会让你的伤快速愈合。我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小脚留下伤疤呢?”刷子如同画笔,蘸染着药液抚过的伤口快速愈合着,剧烈的痛痒向达芙蒂尔袭来。
“虽说完成了试炼,但我聪明的小达芙蒂尔难道不知道,我这样分配鞋子本就是让你们自相残杀,争夺鞋子吗?”给达芙蒂尔上完药膏的T女士仍未收起刷子,反而是在那刚愈合好伤口的娇嫩脚心窝中不紧不慢的画着圆圈。刚熬过痛苦的达芙蒂尔却没能忍耐住这丝丝痒意,想要抽回双脚却只是让脚背狠狠撞在了足枷上面。
“不仅没有痛下杀手,还给那女孩儿留了一口气,甚至还把抢来的鞋子让给了残虹,达芙蒂尔,你的这份仁慈,终将会害了你。身为你的养育者,必须得将残酷,烙印在你的身体中!”
说罢,伊南娜启动了刑椅,七八个机械手伸了出来,扭动着仿生指关节,向达芙蒂尔那拢紧脚趾挤出褶皱的怕痒脚底缓慢靠近......
那一晚,一向沉着冷静寡言少语的达芙蒂尔,居然能发出那样癫狂的笑声,居然能摆出那样痴态的表情......残虹眼中,姐姐那纯洁湛蓝的灵魂火焰前所未有的猛烈绽放着!
“残虹!”母亲那严厉的呵斥将残虹从对身旁达芙蒂尔的受痒姿态中拉了回来,战战兢兢的抬头向母亲望去,在她眼中倒映出的,却仍旧是伊南娜那一成不变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登山靴被粗暴地扯下,裹在其中被保护的完好的双脚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交叠在一起。
“你应当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存在,但你的弱小,太令我失望了。看来必须让我亲自再教育一番了”整罐润滑油倾泻而下,瀑布一般浇在残虹两只小脚上,T女士从盒子中取出两柄刷子,残虹认得它们,那是每天早晨姐们俩互相给对方梳头发的气垫梳,现在却变成了致命的刑具。残虹哆嗦着道歉,恳求着母亲的原谅,发誓将会变得比姐姐还要强大,可那刷子依旧如期而至......
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痒刑,伊南娜就像是个永不疲惫的冷血机器,一直刷挠着自己的脚底......那一晚,残虹终生难忘,她不仅见到了姐姐的另一幅面孔、也认清了自己同样的弱点。也是那个晚上,残虹发誓将要超过红字的所有人,然后、将她的姐姐......
—————————————————————————————————————————————
“醒了吗,残虹,我最棒的女儿”残虹在熟悉的椅子上醒来,每次战斗前,母亲都会在这里教育她,让她将自己的“弱小”弃置在此。“自从那以后,你都不曾让我失望过,不论是在任务中,还是在这刑椅上...”
残虹不语,只是起身擦拭自己面孔上说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渍的液体,随后整理起着装。
那散乱至腰间的一袭如月华般的白长直发被扎成马尾高高束在脑后,余下的长发肆意散落在两侧,即便如此长长的马尾还是蓬松垂落至腰臀。金黄色的眼眸恢复了明亮,她的眼型妩媚狭长,嘴角变回了慵懒玩味的浅笑,气质张扬又魅惑,好似前一夜受到痒刑的是别人。
身上换上了全新的服饰:白紫相间的不对称和服,将赛博与古典的美感揉合在一起。说是和服也太过于大胆,挂脖样式的衣装袒露出圆润的肩头,银白的衣料衬着内里墨色衬底,胸前红绳交错,也难以遮掩住傲人的双峰。金纹颈饰悬着温润的玉坠,华贵而别致。宽大的分离广袖随风轻垂黑色露指长手套刚好覆住小臂。
腰间硕大的红色绳结花饰格外醒目,牢牢束住残虹的纤细腰身。紫黑交织的短裙印着朦胧的花卉暗纹,剪裁利落,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整个人既显露出月下幻影般的疏离清冷,又藏着惑人心神的妩媚,如同一场虚实难辨的绮梦。
然而残虹的脚底还泛着桃红遍布划痕,像是为了驱散残存在上的痕痒,她重重将双脚踩进了黑色的厚底日式高台木屐中,脚趾缝卡住两股木屐上那殷红的带子。最后将武器【缚命】:一把长度几乎2米、刀身仿佛染了血一般的猩红大太刀,熟练的别至背后。
“去吧残虹,贵宾们已经到了,让我们去好好“招待”他们,再把你的姐姐给带回来。”
“如您所愿,我的,母~亲”与夜晚的笑靥不同,残虹脸上展露出了平日里阴森神秘又冷艳优雅的诡笑......
—————————————————————————————————————————————
异象空间——【雾巢】,游戏即将落幕,伊南娜召唤出的巨像被突然出现的零号异象压制,为获得最后的胜利,T女士不得不将自己与异象融合,化作半人半蜘蛛的怪物。就在主角一行人给予她最后一击之时,蔓延在地上的藤蔓突袭至达芙蒂尔脚边,将她带入不人不鬼的怪物怀中。
“妈妈在这里噢,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南娜把达芙蒂尔搂至半空,不顾她的踢腿挣扎,数根蜘蛛般的腕足在她的敏感腰肢上揉捏着。“你的眼睛、你的生命,都是,属于我的——————呃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冲击令伊南娜放开了达芙蒂尔,血红的刀刃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胸前,刃身抽离,怪物倒下,出现在她身后的,是右眼如火焰般燃烧的残虹。
“我说过、唯独姐姐、必须——”裸足木屐用力践踏着已沦为怪物的昔日母亲“——留给我!!!”残虹无情地扭转刀刃夺去了怪物的性命
随着游戏主人的消失,雾巢空间逐渐塌陷崩坏,好在有忒休斯之舵,翱翔于天际的巨船将伊波恩与ETD六队的众人有惊无险带离了异象空间——————
“以上就是这次事件的简要汇报,这次行动因为有你们的协助,已经圆满结束了”
异象管理局的局长办公室中,卡厄斯、局长艾尔菲德向伊波恩的鉴定师,主角零总结着这次的事件。
“圆满?是这游戏中的那些宾客都被缉拿归案了吗”银白短发的少女零呆呆的扣着后脑勺向局长发问到。“还有T女士的女儿,残虹。她将被押送至格赫罗斯岛。以她的累累罪行,你们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在海特洛城市看到她了。”
“对了鉴定师,关于审讯...”卡厄斯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喻,而局长接到:“关于审讯,进展地不是很顺利,残虹本人即使受刑到晕厥也不愿透露出关于T女士的情报...”
“这个啊,达芙蒂尔好像和我说过她们姐妹二人的弱点,局长你不妨试试这样......”零趴在艾尔菲德耳边坏笑着嘟囔道......
一段时间后,残虹被“邀请”至审讯室落座。即使隔着厚重的玻璃,鉴定师仍能看清她眼神中的戏谑之意。
“哦?总算是来了个有趣的面孔......唔......!”还没等残虹调侃完鉴定师,一旁的审讯官就朝她脸上狠狠来了一个耳光。
“没到你张嘴的时候。要是再有违抗程序的行动,后果自负。”这般严厉的训斥声普通人听了之后恐怕会老老实实的,但残虹扭回被扇歪的头部,轻轻冷哼了一声。
这间远在格赫罗斯岛上的审讯室内只配备了四名审讯人员,刚开始还有很多人一起负责审问,但大多都对难缠的残虹没了法子,有的还因为她连续加班了几天仍是一个字都没能问出来。最后只剩下四名局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挑选出来的审讯官来负责今天的特殊问询。
审讯官们开始调整起残虹在座椅上的姿势:双手被并拢牢牢拷在一起,而束缚起她双手的特质圆环不但能充当枷锁的作用,还能抑制住她眼睛的异能。只见审讯官钳住镣铐,猛地将残虹双臂向头顶后拉去,“咔啦”的一声与椅被连接在一起,右肩处的黑色护肩也没了踪影,一对软嫩的腋窝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从负责人员粗暴的动作中不难看出,所有人都对这个狡猾的女人失去了耐心......
椅子前的地板出现空洞,从中缓缓升起带有两个圆弧的台子,高度与残虹的膝盖平行。圆弧上有毛绒皮革,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专门用来放脚的。两位审讯官分别捉住残虹的脚踝,想要把她的腿放在圆弧里。“呜...干什么...别碰我的腿......”被捕这么多天以来,残虹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反抗动作,但看见身旁刚刚扇了自己耳光的审讯官又抬起了手后放弃了抵抗,乖乖仍由自己的双脚被卡进高台上。
仿佛猜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残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脚趾头死命扒在木屐的鞋面上,牢牢夹着木屐的带子,祈祷不会发生自己想象中的展开。
“咿呀啊!你们做什么!?”事与愿违,没等她祈祷多久,红绳绑带便从足间滑脱,那只厚重华丽的高台木屐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响。挣脱了木屐束缚的脚掌全然露了出来,脚心的肌肤莹白细腻柔软滑嫩,可见T女士对这双脚“爱护有加”。脚踝线条的柔和,方才被绳带箍出的淡淡红痕还残留在肌肤之上......受到惊吓的残虹死命交叠着双脚,失去鞋履遮掩的足趾不肯舒展张开,拼命收拢挤压出褶皱后交叠在一起,妄图能护住一只脚的脚底。
看这婊子的反应,没准头儿说的方法真的管用......一名连续加了五天班的审讯官内心欣喜,可脸上的表情由于特制目镜的缘故难以窥探。
“哟?怎么变得跟个黄花闺女一样害羞了,老实点!别遮遮掩掩的!”没了耐心的审讯官们上前,有的按住残虹的脚踝,有的拇指与食指扣成一个环,环住残虹双脚的大拇指后向后扳去,强行让她展现出脚底的风光。
“差不多了,开始第32次多方询问”艾尔菲德局长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十指相扣抵在嘴前,掩饰住了嘴角的弧度。多亏了鉴定师...这样...能行!
“关于红字非法持有的异象,以及其组织经营的地下交易网,把你了解的都说出来!”
残虹挣扎着想要扭动脚趾,却被审讯官生生拉了回去,最后只变成除了大拇指外其余的脚趾像是磕头求饶般勾动着。反抗无劳,残虹只得强装镇静,开口缓缓答道:“母亲从不允许我们插手她的买卖,包括你们局长感兴趣的藏宝库,伊南娜也都从不许我们了解,生怕我们见财起意,对她动什么心思。”
“既然你知道它们的存在,就请如实供述”
“是,那的确是一块肥肉,这会儿,她的同类们恐怕正和鬣狗一样,扑在她的尸体上争先恐后地搜着呢。不想落后于人的话,不妨与我做个交易......在场的任何一方,我都竭诚欢迎————嗯哦!?噗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干什么你们!?”
看穿了囚人仍不死心妄图打鬼主意的心思,艾尔菲德旋即示意审问官动手。两名审问官在残虹的脚底舞动着手指,另外两名,一人站在残虹看不见的身后,伸手探进她的腋下刮搔着腋肉,而另一名站在一旁,双手钳住她的腰肢揉动起来。四人像是要把加班的怨恨统统发泄在残虹的痒痒肉上,发狠地施展着挠痒技术,将残虹那从容慵懒的笑意瞬间打碎开来!
“别啊啊哈哈哈哈!别挠我呃呃呃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叽叽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好痒咿咿咿嗯嗯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是谁!是谁告诉你们我怕痒的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啊啊啊停下!先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不行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痒感如期而至,残虹本以为,自己在母亲那经受的搔痒磨难足以帮她扛过几名审讯官的挠痒,可惜事与愿违,她的敏感度早已变得即便是让孩童来玩闹的挠痒都足以让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哟呵,这么怕痒啊残虹妹妹,那等审讯结束后有你受的了”身旁的审讯官一上一下揉捏着残虹的肋骨打趣道。
残虹脚趾晃来晃去抽动着妄图夹住其中一人的手指,结果换来的是被掰开脚趾头露出其中的指缝毫不留情的抽插剐蹭。
得益于“母亲”伊南娜从小对残虹的“再教育”,数不尽的异象药液涂抹改造,数不清的夜晚,残虹不仅没有建立对挠痒的耐受,反而变得愈发怕痒起来,对付普通人挠痒可能只是小孩子打闹的嬉戏,对残虹来说,这可算是实打实的残酷拷问。
“叽叽噫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哈哈额嗯嗯嗯嗯啊啊啊别挠了我草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妈的!听我说话啊啊啊嘎嗷嗷嗷疯了!要痒疯啦叽叽叽呵呵呵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无视残虹的怒骂,拷问官们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身后抠挖着腋窝的与身旁揉捏腰肢的人员改变了位置,站在两侧同时临幸残虹的腋下与侧腰。二人把头埋进腋窝中,粘稠湿滑的触感令残虹的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两条灵活的舌头钻入自己的腋下,分别在痒肉的深处舔舐吮吸起来。脚底的束缚也变得更为牢固。刑台的另一半从上方牢牢卡住脚踝,软垫抵着残虹的脚背,迫使她的脚掌向前,再由软绳套住十根脚趾向后拉去。从鉴定师的正面看去,残虹用力缩紧脚趾挤出褶皱,还能瞅见点缀着黑色甲油的脚趾甲,奈何这样的防御只是平添几分情趣,负责脚底的二人用梳子残暴地横向刷过堆叠而起的嫩肉,刷进褶皱深处的痒肉。
这帮家伙!是真的不得到情报就要挠死自己吗!?泪水从残虹眼角流出,打花了精致的妆容,留下几道淡淡的黑色印子。鼻涕与涎水也不受控制的混杂而出。熟悉的道具接连招呼在自己的脚底上,尖尖的铁指甲抵在脚心的痣上执拗地抠弄,牙刷伸进脚趾缝中穿梭旋回,贴合行刑员双手的小圆刷两个一组在足弓处上下拉锯,宽大的板刷同时覆盖住两张脚底,在审问官的抽拉下全方位无死角的刷挠着痒肉、可以释放出电流的圆头震动针贴上脚心的瞬间,残虹像搁浅的鱼儿一样抽送着腰肢,随后下体传来一股暖流......
没有必要,没有必要为了那个已经被自己手刃的人渣保守秘密!
“嘻嘻叽叽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嗯哈哈哈说!说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哦哦哈哈哈哈!停下来啊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说了我招了啊啊啊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残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所知有关伊南娜与红字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审讯会上的各方势力。吐完最后一个字,残虹便失去了所有力气昏厥过去。行刑员戏谑地看着她失禁的下体,为她解开了束缚......但等待着她的,是被她屡屡挑衅的各位审讯官们的报复......
“咔嚓”局长看向传来不合适宜响声的源头,一旁的鉴定师正收起手机挠着后脑勺。
“抱歉鉴定师,规则就是规则,残虹必须为她犯下的罪过赎罪,她将要面临的,还请你不要反对......”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我能偶尔去格赫罗斯岛参与一下吗?”银白短发的少女尴尬的笑着。
“哈啊?”
—————————————————————————————————————————————
格赫罗斯岛——特殊收容室。残虹正被拘束在实验台上,双手向后拉去,却往下压去迫使整个身躯向下,双腿以跪姿镶嵌进高台,双脚从高台的另一侧伸出。服饰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双腿间的亵裤被扯去,只剩裙摆的帘子盖住私密部位。
“嗡嗡嗡”看不见的背后,一柄形似喷水枪的装置缓缓对准了残虹的胯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工作人员就掀起了“屁帘”打开了装置。不明液体在高压喷射装置的推送下朝着残虹的屁眼射去。
诡异的刺激令残虹抬头哀嚎,她知道,所有情报都已说出的自己已经毫无价值可言,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惩罚她,羞辱她,决不能让这帮人如意......决不能让那不知名的液体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进入自己的体内。
残虹鼓足全身力气,抠紧脚趾,菊门缩紧想要抵挡入侵。奈何液体就是液体,不论残虹怎么夹紧括约肌,液体都在缓慢渗入她的体内......丝丝燥热与痒意从肛门处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妈的!你们这群畜生!草啊啊啊啊我要抗议!你们这是侵害人权呃呃呃哈啊啊啊啊!把这鬼东西关了啊啊啊啊啊草**!”
实验员扯过残虹的高马尾,迫使她的脸面向自己从而方便看清她的表情,涨红的脸庞早已没了以往的游刃有余,转而被愤怒与羞耻取代。
“比起满骂,还是审讯室那会的笑容更适合你喔残虹小姐~”松开了残虹的头发,改造负责人戴上手套,在她裸露在外的脚底淋上油液后抓挠起来。
“别挠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挠痒痒了嘻嘻啊哈哈哈哈你他妈的呃额啊啊啊咕咕噢噢噢怎么都喜欢挠我脚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停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受痒,残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水枪滋出的液体轻而易举地从后庭侵入了身体,精准的喷在菊花周围,渗入肠壁,慢慢改造着残虹的躯体。“屁股!屁股里好痒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在屁股里面惹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难受呃呃呃啊啊啊!!要疯掉了呜嗷嗷嗷嗷!别挠脚心了来帮我挠下屁股呃呃呃嗯嗯嗯噢噢噢噢芜芜芜!!!”
“唉,真拿你没办法”见液体全部喷射完毕后,实验员用带着手套的中指缓缓捅入了残虹的菊门,抵达了某个“点”后抠弄起来。“嘎啊啊好奇怪呃呃呃!别抠了啊啊但是好痒呃呃呃哈哈哈好难受啊啊什么鬼东西啊啊啊我***你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嗯哦哦哦哦哦”抠动的瞬间残虹不受控制地猛的向前一挺,这才发现了自己身下,裙摆的下帘被某个本不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器官顶了起来......
“这个啊,是可以把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女性变得乖乖的扶她化装置哦,刚刚的液体可以帮你在体内生成异象腺体,也就是前列腺喔,请咬紧牙关咯残虹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刺激~”
实验员的手指隔着肠壁精准的按压在了那本不属于女性的器官上,随后粗暴地震动抠弄着,像是要把那个小腺体抠爆一样发着劲。
“咕噢噢噢噢齁齁哦哦哦嘎啊啊啊好奇怪啊啊我好害怕喔呜呜呜要来了!叽噫噫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哦哦哦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一阵高亢的惨叫,残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中颤抖。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下体爆发开来,随后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将她仅存的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恭喜你喔残虹小姐,成功人生首次精通,有了这个异象器官,你今后的人生就可以体验永无止境的射精啰,喂?有在听我说话吗残虹小姐?”实验员抽出手指走到残虹面前,只见残虹耷拉着舌头,翻着眼白昏死过去......
—————————————————————————————————————————————
射精晕厥耐性训练
格赫罗斯岛——特殊收容对象训练室中,残虹的意识渐渐浮出水面。自己正面朝下。双手束缚在背后趴在一个开着几个洞口的躺椅里。皮革舒适的裹挟着残虹的躯体,再由一根根束缚带一圈一圈牢牢缠住,全身上下能动的也就勾一勾脚趾头了。“哟,醒啦?你之前不是威风的很嘛?现在还说的出狠话来嘛?”虽然只能看见地板,但残虹能听出来,说话的正是之前屡遭自己挑衅的审讯官们。
“头儿吩咐过,你这根废物扶她鸡巴射个一两次就昏过去了可不行,要让我们好好训练训练你,来,戴好这个”氧气面罩被扣在残虹动弹不得的脸上。
“可别坏掉了喔♥”这是残虹最后听到的话语。
之后的事,残虹已经记不大清了,审讯官们像给奶牛挤奶一样坐在地上撸动挤压着自己的扶她肉棒,无论自己怎样哀嚎求饶都得不到回应,只能一股一股朝着规定好容量的容器里喷射着精液。一次两次,然后昏死过去,再被挠脚心刺激醒,接着继续射精,一次两次三次......最终,残虹能够保持意识清醒下射精的最高上限是12次......
—————————————————————————————————————————————
局长的放松时光
异象管理局局长——艾尔菲德,这位克制冷静的领导者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每当她需要发散压力时就会去寻猎那些肉棒然后玩坏,现在,她有了一个怎样折腾都不会坏掉的玩具...
格赫罗斯岛的局长休息室,残虹躺在那张舒适的高档床垫上,被绑带裹成木乃伊样,只露出披散着银白长直发的头部,怕痒的双脚,以及那跟扶她肉棒。在她一旁好似恋人一般将她依偎在怀中的正是艾尔菲德局长。她脱下长靴,长时间被裹在里面的双脚终于得到释放,艾尔菲德将双脚搭在残虹的脚边,时不时用趾甲逗弄残虹的脚底,一边温柔地套弄着扶她鸡鸡。
“一局之长,这么悠闲真的好吗......呃啊啊啊你到底想干嘛啊啊草!”特制眼罩套在了残虹的脸上,剥夺了她的视线。
艾尔菲德一手握住残虹的扶她鸡巴,一手拿着画笔工具,偏硬的刷毛一下一下勾勒着肉棒,从下到上搔过里筋再原路返回,绕着系带边画圈,轻轻骚弄着扶她睾丸,轻点尿道口的忍耐汁液作润滑......
不管残虹嘴里说着怎样的词汇,她都面无表情,摆弄玩具一样执拗地用画笔刷挠着。
两个小时后......“妈的艾尔菲德啊啊!你就这么闲吗嗯嗯嗯嗯!!!”
四个小时后......“局长大人...你到底想干嘛...别搔了...鸡鸡..好难受....!”
六个小时后......“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母亲!!艾尔菲德妈妈!让我射精吧啊啊啊!”
不紧不慢的搔痒刺激如小虫般啃噬着残虹的心智,看起来最无害的刷子,最轻柔的刺激,经过整整六个小时的漫长累积也会让她的扶她肉棒肿胀不堪,一下一下呼吸般跳动着渴望得到释放。
终于,“仁慈”的艾尔菲德一脸嫌弃万般无奈的握住了残虹的肉棒,刷具对准尿道口与系带的连接处剧烈摩擦起来,一边上下刷动一边钻木取火一样旋转着。
“喔噢噢噢噢好爽呃呃呃哦哦哦去了去了终于要射啦嗷嗷嗷嗷”残虹仰着头忘我嘶吼着,憋了六个多小时的浓稠精液终于得到释放,但是艾尔菲德牢牢握住了棒体,精液并没有一股脑喷射出来,而是咕啾咕啾地缓缓从马眼流淌而出,强行延长了射精的快感。
然而局长对这并不感到满足,画笔刷具蘸着精液作润滑,竖立起来盖住龟头,些许刷毛刺入马眼,随即旋转起来。“呃呃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已经射了啊啊啊现在不能这样刺激龟头咕嗷嗷嗷啊啊啊啊!!!噫噫噫!!又要去啦啊啊啊哈哈哈噢噢噢噢!!”无视着哀嚎,艾尔菲德冷笑着继续转动着笔刷,残虹并不知道,还要这样持续多久......
—————————————————————————————————————————————
鳄鱼牙齿游戏(但是扶她肉棒)
今天是伊波恩古董店的两位少女,或者说是幼女——早雾与娜娜莉来到格赫罗斯岛“探望”残虹。
残虹被拘束在人字台上,双腿向两边分开,下体的肉棒因为塞进屁股里的跳蛋刺激早已高高挺立,等待着两位少女的宠爱。
游戏的规则如下:娜娜莉与早雾投掷两颗骰子,按照点数之和去撸动残虹的肉棒。
“我先来!2+6...是8!一...二...三...”早雾的小手握在残虹的肉棒上笨拙地撸动着...
就这样你撸两下我来十几下的,残虹的肉棒迟迟不见射精的征兆
“你们两个...臭小鬼......把人家当什么玩了!”
“看来还得加点料啊”娜娜莉从带来的包中掏出软刺手套和润滑油递给早雾。
“等!等等......不要用那个手套!你们正常玩就行...玩多久都行!!”
见到手套的瞬间残虹立马老实了。可是玩心大发的两个孩子哪会理会她的抗议,将润滑油一股脑浇在了欲求不满的扶她肉棒上。
“啊哈!看老大的!12是吧,一招!全屌制霸!!”摇出12点数的娜娜莉戴着软刺手套对着残虹的扶她鸡巴打出了追加攻击,明明只用撸动12下却多撸了好几下。
“咕呜呜呜!要射!要射了啊啊!!”刹那间娜娜莉立马松开了手,即将喷发的精液就那样不上不下的卡在尿道中,难受的残虹直挺着腰肢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顶点。
“娜娜莉耍赖!呜呜,早雾摇出了20!这下肯定输了......”早雾戴上手套嘟哝着,看着残虹颤抖不停的肉棒,下定决心握了上去。
“咕嗷嗷嗷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啊啊啊”只是握上去的一瞬间,残虹就不争气地将残留在尿道的精液喷射而出。“射了已经射了啊啊啊怎么还在撸啊啊啊死小鬼!!??”
“还没撸够20呢!!都怪你!早雾和娜娜莉打赌玩游戏,这下输了一个星期的零食!都怪你这根废物鸡巴,再多给你撸几下射死你!哼!”闹了脾气的早雾又狠狠对着残虹的肉棒撸了几十下,然后召唤出了自己的宠物异象:鬼郎丸,一个黑色球体张嘴大嘴与舌头的贪吃异象。
“都怪这家伙!鬼郎丸!咱们一个星期都没有零食吃啦!你去吃她的精液填饱这一星期的肚子吧!”听罢,鬼郎丸来到残虹下体前,大嘴吞下扶她肉棒后吮吸压榨起精液来,与手套的刺激不同,异象柔软的舌头从肉棒根部一圈一圈缠绕撸动着,口腔内的高压直接将精液榨取出来,没几个来回,残虹就又喷出一股股浓精。“气死我了!娜娜莉,把手套再给我一只,鉴定师说过这家伙很怕痒,我要好好挠挠她痒痒!”
“好!老大也来!”两个纯洁无邪的少女戴上软刺手套,用残虹喷射的精液做润滑,在她的脚底肆虐起来......
“喔啊啊啊哦哦哦嗷嗷齁齁噢噢噢噢!!两个没人管的小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叽噫噫噫!别挠啦啊啊哈哈哈哈哈!把这异象拿走啊啊啊哦哦哦齁哦齁吼吼嘎嘎嘎啊啊啊!不想了!不想再射精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叽叽叽不能一边挠痒痒一边射精啊啊啊!!姐姐!姐姐快来把小鬼赶走啊啊啊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救命!达芙蒂尔姐姐救我啊啊啊!!!”
这恐怕在将来会成为早雾和娜娜莉很长一段时间的固定游戏了......
—————————————————————————————————————————————
伊波恩老板娘的报复
残虹的眼睛,本来只能看见黑与白色,但在一场意外获得了霍乱之眼后,第三种色彩弥补了空缺。它藏在人们灰色的皮囊之中,有时刺眼,有时浑浊——那是灵魂的颜色,大多人都是污浊的黑红色,唯有姐姐达芙蒂尔,是高洁无垢的湛蓝色,对了,还有曾与自己交过手的鉴定师零,无数次的交锋,无数次的劈砍,【缚命】都未能让她屈服,她看不透那女孩灵魂的颜色。
但残虹知道,现在零的灵魂颜色一定是黄色,因为后者现在正拿着手机像个白痴一样留着口水对着自己绷紧的脚底拍照片......
“所以,伊波恩的鉴定师——你愿意成为我的同伙吗。我知道、越狱这种事你已是轻车熟练了,你若是能帮我逃出格赫罗斯岛,我可以给你更真实的假象,更触手可及的幻影,作为你蓄养仇恨与欲念的柴薪......直到我们...连成一片滔天的呜呜!唔唔唔嗯嗯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想着拐走我们家招财宝?门都没有!”伊波恩古董店的老板娘,月退浔,及时制止了残虹对自家宝贝的蛊惑——用她刚刚脱下来的足袋。质地偏硬的足袋挤进残虹的口腔,随后便是一股热气,汗液与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掺杂在一起直冲残虹的脑门,仿佛在她脑子里转了个圈,再被狠狠吸入肺中。光是这样,她胯下那根不争气的扶她肉棒就留着汁水耸立起来。“不仅想害我们家娜娜莉,还想拐走招财宝?看来不给你点惩罚是不行了。”
浔坐在残虹跟前,身后的“招财宝”零已经不满足于拍摄照片,开始一边上手一边用舌头给残虹做起了足底按摩。来不及享受脚底的酥痒,胯下肉棒传来的温热触感令残虹打起了寒颤。月退浔血管分明充满骨感的脚背抵住了残虹的肉棒背面防止起乱动,另一只脚的裸足脚底整个盖住了肉棒的正面。扶她鸡巴在浔的脚底软肉里呼吸般抖动,感受着未曾体验过的温软刺激。
伊波恩这群人,小孩也好大人也罢......都是一帮怪胎...心中虽然不爽,可残虹的肉棒还是又涨大了一圈。
与之前强行榨取撸动肉棒不同,月退浔脚心的肌肤细嫩无比,双脚的足弓并拢恰好贴合住残虹的鸡巴,温润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一波又一波传来。十根脚趾灵活开合着,时而紧致包裹带来强烈的压迫,时而用趾肚沿着脉络轻轻划过,若有若无的游离感放大了残虹每一寸神经末梢。软嫩的脚心肉蹭过,紧接其后的是足后跟轻微粗糙纹路带来的磨砂涩感,温柔的动作在润滑油的加持下,却给残虹带来比手部更强烈、更绵长的刺激。
残虹的视线之下,月退浔纤长的足部裹挟着肉棒,每一次弓起脚背撸动棒身、点缀着红色甲油的脚趾每一次划过龟头、每一次不经意间展现出带着油液的脚心,都给残虹带来极具冲击力的视觉体验,全身也随之兴奋地绷紧,来回舒张着自己在鉴定师口中和她舌头打架的脚趾。残虹好像开始理解了,为何这群变态如此痴迷自己的足部......
姿势改变,浔的双脚足跟夹住肉棒,将其竖立着夹在自己脚底脚心其中上下高速撸动,十根脚趾将龟头围住,来回攒动点压按摩着敏感的系带与龟头表面。不出几个来回,残虹便精关失守,待到几欲释放之际,寒冷刺骨的金属触感进入了自己的马眼,将精液堵了回去。残虹涣散迷离的眼神又重新聚焦回来,竟是月退浔将自己的髮簪取下插入了自己的肉棒当中。
即便口中堵着足袋,残虹的惨叫与哀嚎还是漏了出来。“咕呜呜呜!呜嗯嗯哦哦齁齁哦哦哦嗯嗯嗯!!唔唔嗷嗷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肉棒外部有着温暖柔软的脚心脚趾刺激,尿道内部有着老板娘不断抽插旋转着髮簪的冰凉刺激,冰火双重天带来的刺激将残虹的神经都几乎烧断,只能来回摇摆着散乱的银白长发,不断将脑袋撞击在柔软的靠垫上渴望昏厥过去。可经过审讯员们的非人道锻炼后,残虹已经不会那样轻易地昏厥,加之鉴定师还不依不挠地在刺激自己的足底,她恐怕还要清醒地体验这种惩罚很久很久......
—————————————————————————————————————————————
DAY???
“姐姐....嗯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呵呵呵好酥服哦哦哦嗯嗯叽叽嘻嘻嘻嘻嘻!姐姐的味道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自己的姐姐,自己最重要的人,自己发誓要亲手○○的人,达芙蒂尔,刚从短靴与黑丝中释放出来的双脚夹住残虹的面部,数日来的调教折磨已把她的理智消磨殆尽,只知道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达芙蒂尔脚心的柔嫩与气味。而自己的脚底则是被宽大的滚筒刷覆盖,来来回回上下旋转刷挠着。剧烈的痒意如今化作了快感,迫使自己在姐姐面前高高勃起着肉棒。达芙蒂尔双手套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黑丝网袜,一手握住棒身撸动,一手握成拳头将残虹敏感的龟头裹在手掌中,拧瓶盖一样来回旋转着。丝织物的触感与姐姐的手心紧贴着鬼头肆虐,剧烈的快感迅速累积,酸胀感刺激着残虹扭着腰想要躲闪又不肯彻底逃离,随后盆腔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对着达芙蒂尔的手心喷射出浓浓的精液。然而,刺激并未停止,达芙蒂尔仍旧死死攥着残虹的龟头扭旋“呃额啊啊啊啊啊哈哈嘎嘎啊啊!!不行不行姐姐!!刚射过不能刺激鬼头啊啊啊!!嘎阿嘎噢噢噢噢齁齁噢噢噢噢咕咕咕!!!噫噫噫噫噫!!达芙蒂尔姐姐!!!停啊啊啊!我受不了等哦哦哦哦哦哦!!!”
刚刚射完精的龟头敏感度飙升,持续摩擦给残虹带来了强烈的刺痛与酸麻感,仿佛龟头都烧起来了一般。然而自己的哀嚎并没能使姐姐停手,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挣扎与抽搐,最终化作又一股精液释放而出。随之而出的还有因尿道括约肌松弛后被持续刺激肌肉强烈收缩挤压膀胱引发的潮吹液。达芙蒂尔就像是开香槟一样,任由残虹的精液与潮吹液混杂在一块从自己的手指缝隙喷射而出......
“姐姐!!...咕哦哦哦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噫噫噫!!求您停下啊啊啊我不行!我要死了啊啊啊啊!!!yao鸡巴要坏了呃呃呃啊啊啊啊!!!”
格赫罗斯岛——特殊实验室,这里没有残虹的达芙蒂尔姐姐,只有七八个实验员,有的赤着脚踩在残虹脸上,有的拿着刚好贴合脚底弧度的刷子挠着残虹的脚心,还有的,正用医用棉纱不断打磨着残虹那已经红的发紫的龟头......而残虹本人,头上正戴着由自己的异能霍乱之眼创造而出的洗脑机器,享受着自己与姐姐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