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虹的羞耻处刑,当着姐姐的面被玩到高潮,并且还要看着姐姐被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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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赛玛
Pixiv 原文:小说 28887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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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异环 / 捆绑 / 挠脚心 / 镣铐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押解 / 紧缚 / 残虹 / 达芙蒂尔

过了一会,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摘下了她的眼罩和口球,那个人正是伊波恩鉴定师零。
“残虹,怎么样?刚才笑的很开心吧?”
残虹愣了两秒,随即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
“是你?”
零没急着回答。她慢悠悠地走到残虹面前,仰头看着被铐在墙上的她,此刻她被拉开四肢固定在墙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狼狈。
“是我。”零抬起手,指尖轻轻拈起残虹下巴,“刚才那些刷子,感觉怎么样?”
残虹猛地偏头躲开她的手:“你——”她咬着牙,“你他妈的在耍我?”
“你非得这么理解也行,不过你曾经不也是这么耍我们的吗?”
零笑了笑,然后又把手伸过去捏着残虹的下巴说:“这张脸怎么肿成这样了?看守也太粗暴了,怎么能留下这么大的伤痕呢?太不美观了。”
残虹的下巴被零捏在指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躲闪的笃定。她的头被迫微微仰着,肿起的左颊在灯光下泛着青紫的淤色。
"不用你管。"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那可不行,我以后还得跟你好好算算账,你现在这个样,我看着都没兴趣了。”
零说着,掏了掏兜,拿了个遥控器出来:“你这些痒刑机器,我可都能控制呢,你继续挑衅那就继续笑吧。”
残虹的眼睛死死盯着零手里那个遥控器,瞳刚才那些要命的刷子、滚轮、羽毛尖,都是通过这个玩意儿控制的。零只要按下一个按钮,那些刚从她身上撤走的机械手就会重新涌出来,狠狠的挠她痒痒,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她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别不说话啊,之前挑衅不是挺能说的吗?”零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残虹死死盯着零,但是零不以为然。
"说啊。"零说,"刚才在监控里你对着摄像头竖中指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残虹的嘴角抽了一下。她想偏头躲开,可零的手指扣得很死,她动不了。
"我怕?"她开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
“那就是不怕了,那就玩玩吧。”
零说着把遥控器拿起来在残虹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在残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按下了一个按钮,立刻,两个滚筒刷再次贴上了残虹的脚心。
"唔——!"
残虹的脚趾瞬间蜷紧又被迫张开,两只滚筒刷贴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滚动,带着细密的软毛从足弓碾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碾回足跟。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上金属墙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铐环把她的脚踝固定得太死了,她连缩都缩不回来。
"嘻嘻——哈哈哈——不——"
她拼命想控制住自己,笑声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两只滚筒刷的转速不算快,可脚上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
残虹的双手在铐环里疯狂地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腰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墙上的鱼,在有限的范围内剧烈地弹动。
“啊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你该死,哈哈停下!”残虹一边挣扎一边骂。
“哦?不喜欢这个?要不要换个其他的玩法?”
零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歪着头看着残虹笑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按下另一个按钮。

滚筒刷从残虹脚底撤走了,残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两只带着软绒的细长机械臂就从她腰侧伸出来,一左一右绕到了她腋下的位置。顶端是圆形的、布满细密绒毛的小刷头,像两朵蒲公英一样轻飘飘地贴上了她腋窝最深处。
残虹的笑声瞬间变了调。
"哈——哈哈哈哈啊!别嘻嘻哈哈哦啊啊!那儿不行——哈哈哈——"
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耸,肩膀拼命往内夹想把那两只机械臂夹住,可铐环把她的双手拉得太开了,她根本合不拢胳膊。那两朵蒲公英一样的刷头就贴在她腋下最敏感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旋转起来。
"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零哈哈你他妈——哈哈哈!"
残虹的腰腹剧烈地扭动,两条腿在铐环里拼命蹬踹,脚趾蜷得紧紧的。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又长又哑,带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
零往前走了两步。
"你说什么?"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我他妈什么?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哈哈哈哈——你嘻嘻哈哈哦哦啊!你哈哈王八蛋啊哈哈——"
"哦,王八蛋。"零点点头,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那两只蒲公英刷头的转速加快了一档,"还有呢?"
残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了一下腰,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哈哈哈哈哈啊啊不啊啊!不行了啊嘻嘻哈哈咳咳哈哈我——我错了——"
零的手指停在了遥控器上。
"你错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玩味,"你再说一遍?"
残虹喘着气,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又哑又碎:"我——我说我错了哈哈别哈哈,别挠了啊!"
零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按下了停止键。
蒲公英刷头缩回去了。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残虹粗重的喘息声和铐环轻轻晃动的声音。
零把遥控器放回去,残虹立马瘫软下来看着零,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愤怒、羞耻、疲惫,还有一点……零读不太懂的东西。
零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痕。
"认错认得挺快。"零说,"跟以前可不太一样。"
残虹喘着气,没有回答。她偏过头,把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感受着那一丝凉意慢慢渗进发烫的皮肤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口了。
"你……到底想从我这儿拿什么。"她的声音很低,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愤怒,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几乎认命的平静,"如果是情报,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T干的,我碰不到。"
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残虹偏过去的侧脸,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想要什么?"零淡淡的说,“我想让你为之前对我挥刀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你怕的代价!”
“你,你还想干什么?你大不了把我弄死,别折磨我!”
残虹不甘的嘶吼,零却拿了另一个遥控器,“嘴还是那么欠抽,不过没关系,有你求我的时候。”
“这,这又是什么?”
"这个?"零把遥控器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新玩具,"你不是说想让我弄死你吗?放心,死不了。不过——"
她按下了那个按钮。
残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变化。那个嵌在她私处的导管和堵住下面的栓塞,原本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被遗忘了一样。可此刻,它们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唔——!"
残虹的膝盖猛地往里夹了一下,可铐环把她的双腿分得太开了,她根本并不拢。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你——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是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零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你不是说被挠痒痒只是小意思吗?那我就给你加点别的。"
零伸出手指,在她小腹下方隔着衣料轻轻点了一下:"这里面的震动频率,可以调。现在只是最低档。"
残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那些震动正在从身体内部往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让她的后腰开始发麻。那感觉不疼,却让她浑身都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你——关掉!"
"关?"零歪了歪头,手指在那旋钮上轻轻拨了一下,"再升一档试试?"
震动猛然加剧了。
残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金属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又被铐环拉回去,脚趾死死蜷紧,脚踝上的铐环被蹭得哗啦作响。
"啊——!不——不行——你——"
“真有意思,如此失态,那,试试这个。”
零把震动调成了寸止,依靠内部感受器,可以精确的感知残虹的身体反应,接下来,就可以看戏了。
"唔——!"
残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随着震动停歇而落回去。可落回去还不到两秒,震动又来了,比刚才更突然。
"你——你真该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震动又停了。身体内部那股刚被激起的潮涌来不及散去,就被硬生生掐断在最高点,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几乎让人想发疯的落空感。
残虹的脚趾在铐环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铐住的双手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零——你给我——直接——"
震动又来了。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之前都长,让她几乎以为终于要冲过那道线了——可就在她身体开始往上顶的那一刻,震动骤然停止。
"啊——!"
残虹的后脑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泪,而是被那种反复推到边缘又拉回来的刺激逼出来的生理性反应。
“怎么?你不会想要直接去了吧?不会吧?”零趁机挑逗她,“很难受吧?”
残虹的嘴唇颤抖着,牙关咬得咯咯响,零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很难受吧?"零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被吊在半空的感觉,上不去下不来——是不是比单纯的痒更磨人?"
"你……离我远点——"
"我不要。"
零回答得干脆利落。
"零!你——"
"嘘。"
零的声音很轻,她的手指沿着残虹的耳廓慢慢滑下去,从耳垂到下颌角,再从下颌角沿着颈侧那道绷紧的筋脉缓缓往下。
残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零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清晰的路径。身体内部的震动虽然停了,可那种被反复推到临界点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而且随时可能再次被寸止。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吗?"零的声音就在她耳边,"铐在墙上,动都动不了,又被我弄得快要疯了——你猜,我要是现在把那个震动再打开,你还能撑多久?"
“你,你滚啊!我,我不会屈服的!”
“真有意思,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更诚实。”
零再次按下了遥控器,震动重新启动的瞬间,残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腹弓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可那震动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骤然停止,她的身体只剩下无尽的空虚,而不管残虹如何努力的想要突破高潮的极限都无济于事,她连腿都并不拢,下面根本没办法获得足够的刺激。
"啊——!"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零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
"你刚才说什么?"零的语气很平静,"不会屈服?"
震动继续折磨残虹未经人事的下体,十分精密的控制着刺激强度,每一次停止的时机都精准卡在残虹身体即将越过高潮的前一刻。
"哈——啊——你啊!停下——"
残虹的声音完全碎了,词句被喘息和抽噎切割成零散的碎片。她的脚趾蜷得关节发白,双腿在铐环里不住地颤抖,腰腹每一次弓起又落下都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痉挛的弧度。
"停下?"零歪了歪头,"你不是说不会屈服吗?那为什么要让我停下?"
这一次震动的持续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残虹的身体已经明显开始往上拱,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像从肺底挤出来的呻吟——
然后震动在最后一刻停了。
"啊——!"
残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惨叫,胸口剧烈起伏,她还未经人事,根本架不住这么强烈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渴望,而无数次被寸止,已经让她很难受了。
"现在呢?"零的声音放得很轻,"屈服吗?"
“我……我……”
残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现在真的很想释放,这跟挨打不一样,挨打是单纯的疼,这种感觉完全不同,是身体拼命地渴求而自己每次都只能被卡在满足的边缘就被剥夺继续的机会,让她被生命本能的期待狠狠的折磨。
残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身体还挂在铐环上,止不住的微微痉挛,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东西。
挨打也好、审讯也好、甚至刚才那阵要命的痒刑也好——那些都是外来的、可以被承受的、可以用意志去对抗的东西。可现在这种折磨完全是从她身体内部自己长出来的,是她的身体在反过来攻击她自己,用最原始的渴望把她撕成碎片。
"我……"
零站在她面前,手里的遥控器没有放下,可也没有再按。她安静地看着残虹,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看着那张肿了半边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完全低下去的脸。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被挠痒痒的时候可怜多了,对吧?"
"……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彻底缴械的、破罐子破摔的疲惫,"你……你让我去一次。就一次。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那你能做什么?”零看了看她的造型,“你现在连动一下都是奢求啊。”
残虹的身体颤了一下。零说得没错,她现在被铐在墙上,四肢拉开成一个大字,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更别说做别的什么事了。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给我?”
“你猜?”
零把玩着遥控器说:“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崩溃到什么程度,敢对我出刀,你要算的账可不少。”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啊!”
又一次寸止。
零就这么煞有介事的看着残虹被玩弄的欲求不满,一直到一次次颤抖着被打断,最后无力的挂在铐环上喘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种被刺激到高潮边缘就立刻终止的折磨对残虹来说算是很离谱的酷刑,虽然一点伤痕没有,但是这比打晕她更让她难以接受,这是一种身体内的空虚,让她欲火焚身却无法反抗。
“怎么样,很难受吧?想不想要啊?”零贴着她耳边问,“看你抖的,都没力气了还不消停。”
“呼呼……你能给吗?”
残虹说不想要是骗自己的,但是她也不相信零会这么容易给自己高潮。
“哼,想要可以,但是接下来你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如何?”
"……什么代价。"
“你先别想那么多,就问你想不想要,放心,我不伤害你,我可舍不得把你打坏了,还得多玩玩呢。”
残虹的眼睫颤了一下。零那句"还得多玩玩"像一根羽毛尖扫过她后颈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她想骂人,可她浑身都是软的,被折磨了这么久实在是没力气了。
"……想。"她说,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问这么多,不就是想听这个。"
“不全是,呵呵,接下来才是给你的重头戏。”零说着,走出了牢房,“你要的高潮我会给你,但是还要有个人跟你一起见证这一刻。”
"……你什么意思?"残虹听完之后,质问的声音都哑得变了调,"你要叫谁来?"
零没有回答。铁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留下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
残虹挂在铐环上,心脏擂鼓一样地跳。她不知道零要带谁来。是看守?是监狱长?还是——她不敢想下去的那个名字。她拼命地挣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腕,可铐环纹丝不动。
她只能等。
这滋味不好受,一方面下面的饥渴没有消解还在让她欲火焚身,一方面这种等待也不好受,这姿势属实太遭罪了。
“哗啦,哗啦。”
一阵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看起来是零把人带来了。
只是,在这个人被零带进来的时候,残虹差点蹦起来,瞬间就急了。
“姐姐?你,你把姐姐怎么样了!”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残虹的姐姐达芙蒂尔,只不过她的造型明显不咋样,她被蒙着眼睛堵着嘴不说,双手被捆绑在背后,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绳子将其牢牢捆绑,而她的脚上则锁着一副脚镣,刚才的金属拖拽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呵呵,当然是来看你啊,而且,你以为呢?你们可都是在红字共同浸染罪恶的人,你不会以为她就能轻易置身事外吧?”
残虹死死盯着门口那个被绳索和脚镣束缚住的身影,盯着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张脸却依然熟悉到骨子里的轮廓。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你他妈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零站在达芙蒂尔身侧,她没有回答残虹的嘶吼,只是偏过头,凑到达芙蒂尔耳边,说了一句:"你妹妹很担心你呢。"
达芙蒂尔被蒙着眼,口球堵着嘴,看不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听见了残虹的声音,偏过头朝那个方向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让妹妹别慌。
残虹看着姐姐那个动作,眼眶一下就红了。
"零!"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零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哀求的颤抖,"你——你把我姐姐弄成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冲我来!你拿那个什么来,你拿什么刑具来,你——"
“不想干什么,你们都是浸透了罪恶的人,自然要一起送到监狱里不是吗?”零平静的说着,同时拿出了遥控器,“既然观众来了,那你就可以高潮了。”
残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零已经按下了遥控器。震动涌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反应,腰腹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在齿间的呜咽。可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达芙蒂尔,盯着姐姐被蒙住的双眼和束缚的双手,羞耻和愤怒同时涌起。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在那道被蒙住的目光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和腰腹弓起的弧度。她的膝盖拼命想并拢,可铐环把她的腿分开得太开,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姐姐在这儿看着呢。"
零拿着遥控器,走到了达芙蒂尔身边,她的声音不大,恰好能让残虹听清:"你要是想让她早点走,就快点结束。你越拖,她坐得越久。"
残虹的眼眶又红了,她知道这是故意的,可她没有办法。她咬着牙,把所有剩下的力气都用来对抗身体内部那股正在慢慢堆积的潮涌。
她听见达芙蒂尔的声音,被口球堵着,含含糊糊的。
高潮哪里是那么容易抵抗的,更何况,身体本来就极度渴望这份释放,残虹再怎么不想在姐姐面前失态也无济于事,努力了没多久,她还是扛不住了。
残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感觉到身体内部那道一直被反复推搡到边缘又拽回来的潮涌,终于在这一刻越过了那个边缘,震动还在持续,可它不再是折磨的源头——它变成了一个引线,把她身体里所有积压的东西一次性点燃了。
她的腰腹弓到了极限,后胸和臀部紧贴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可那点凉意完全压不住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浪。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脚踝上的铐环被她带着剧烈颤抖的双腿撞得咣咣作响,双手死死握拳,青筋暴露。
那种感觉从她的腹部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像石子投进水里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经过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胸口,到全身。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肺底硬生生挤出来的。那声音在狭小的金属牢房里回荡着,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复杂情绪。
身体内部的潮涌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每次以为要结束了,下一波又涌上来,比之前更猛、更深。她的手指在铐环里反复松开又攥紧,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脚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痉挛。
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晕过去了。视野在模糊和清晰之间来回切换,可她还能感觉到——感觉到铐环勒进手腕的力度,感觉到身体内部那些还在继续涌动的余韵。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一分钟。
整个人挂在铐环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架的空壳。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胸口,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前和颈侧,衣襟湿透了大半,贴在前胸和后背。
“啊……你,你满意了?”
残虹呻吟着抬起头问,零却一脸无辜的说:“是你说要高潮愿意答应一切条件的,我只是满足你一下而已。”
"……我答应一切条件,是在你说代价之前。"残虹挣扎着说,"你没说会把我姐弄来。你没说会让她看着。"
“你没有权力选择,不是吗?而且……”零突然一把抓过达芙蒂尔,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脸,“你姐姐也很美味嘛。”
残虹看着零的手掌贴在达芙蒂尔的脸颊上,指尖顺着下颌线缓缓滑到颈侧,达芙蒂尔被蒙着眼,口球堵着嘴,可她的身体在零的触碰下明显僵了一瞬。
"你——"残虹大声喊着,"你把手拿开!"
“你最喜欢的姐姐,现在跟你一样是阶下囚呢,一样的待遇哦,对了,你说,你都高潮了,你姐姐还这么寂寞,是不是不太好啊?”
残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零!你别碰她!"
零不紧不慢地说:"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姐姐看着。现在轮到她体验一下了,这次换成你看着。"
“哦,对了,因为她暂时没跟你一样嘴硬,所以还没有被判到关进这种黑屋,所以她下面没锁东西——我还得给她插进去个玩具才能让你们平等的高潮。”
残虹看着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圆柱形的东西,旁边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线和一个小的遥控器。
"不——零!你——你不能——"
零没有看她。她把那根东西拿到达芙蒂尔身边比划着说:"这个比你的贞操带舒服一些,至少不用一直带着。用完就可以拿掉。"
残虹在墙上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铐环都把她的手腕蹭得血肉模糊:"零——我求你了——你别——你冲我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零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说让我冲你来——"零的声音很轻,"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替她受什么?"
残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泪又下来了,顺着颧骨淌进零的指缝里。她哑着嗓子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把我弄回去。用原来的东西,打我还是痒刑、寸止、什么都行——你让我替她受。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只要你别碰她。"
“想法很美好,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们用娜娜莉一个未成年人当诱饵跟我算计忒休斯之舵的时候,你们又想什么了?”
"……娜娜莉的事,"残虹的声音哑得变了调,嘴唇在剧烈地发抖,"不是我的主意。是T——是她决定的。我——"
"你们都执行了。"零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可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你明知道那是一个会让她陷入危险的圈套——你们还是做了,而且还得意洋洋的想要解决我,要不是扭扭,我都不好说怎么办。"
“要说我也是没想到,你姐姐能把这些事藏这么久,她逃出红字之后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那被罪恶浸透的过往。”零一边想一边说,“还得是跟你争夺恒今时的时候,你透露了你和她的姐妹关系,管理局才把她带去调查,最后,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跟你一样,是红字最锋利的刀,是浸透了罪行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她入狱,也得算你的功劳,毕竟你要是不说,我们还真不会想到这一茬,现在,你们都要进监狱了,为了你们过去在红字的罪行。”
残虹听着零的话,像被一把钝刀从胸口慢慢划过去。她知道零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可她从来没有把"姐姐的入狱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这件事摆在眼前看过。直到此刻,零把它摊开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挤出一句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我不知道。"
“那可真是巧啊,你以为呢,你姐姐在外面过的本来很好,我们谁都不知道她的过去,直到你非得在跟我们抢夺恒今时的时候跟她套近乎,这才让她从原本的样子变成了现在的德行。”
“你,不要再说了,有什么冲我来!”
残虹终于绷不住了,大声吼了一嗓子,但是零对此根本不感冒,毕竟,各种异象的咆哮比这个吓人多了,她又不是没打过。
“看起来恢复精神了,那好吧,你舒服了,现在也要让你姐姐舒服一下了,有精神的观众才是最合适的。”
"零!"残虹的声音从她身后追上来,又哑又急,"你——我说了冲我来!你别碰她!"
“唔!呜呜!”
零没有多浪费时间,直接把震动棒对着达芙蒂尔的下体插了进去,然后按下遥控器,让残虹亲眼看着她最喜欢的姐姐,被当着她的面玩弄。
震动启动的瞬间,达芙蒂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被蒙着眼看不见,被口球堵着嘴说不出话,可她的腰腹在那道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震动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脚趾在脚镣里蜷紧,双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唔——!"
残虹看着姐姐那个反应,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她在铐环里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拘束。
"零!你——你停下!你冲我来!别动我姐姐!"
震动还在继续。达芙蒂尔的身体在那道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逐渐颤抖。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更深更沉,喉咙里的声响从含混的呜咽变成了呻吟。
某一瞬间,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被蒙住的眼睛下方的皮肤洇开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呻吟声被口球闷住了一半,可另一半还是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着,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终于崩断的声响。
“呜呜!唔啊!”
在一声声羞耻的呻吟中,达芙蒂尔突然止不住的痉挛了一阵,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也在竭力膨胀使劲,绳子勒的她手臂都快成莲藕了,而她的双腿更是抖得厉害,跟筛糠一样,很显然,刺激已经到了高潮,这个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达芙蒂尔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滑落,要不是零扶着她,她肯定摔倒在地了,她喘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鬓角的碎发粘在了脸侧。
“节目完成,残虹,观看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被当着你的面玩到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啊?”
残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你满意了?"
零站在几步之外,一只手还扶着达芙蒂尔的肩膀,防止她滑倒。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问的是你感觉怎么样。"零说,"不是问我满不满意。"
残虹看着姐姐垂着头靠在零身侧喘息的样子,看着达芙蒂尔被汗水浸透的鬓角和微微发抖的身体,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说:"……难受。"
零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
"哪种难受?"她问,"是看见她被弄成这样难受,还是看见她被弄成这样你却什么都做不了难受?"
残虹的牙关咬紧了。她偏过头,把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额头抵着铁锈味的凉意,声音闷在墙面和衣料之间:"……都有。"
“有意思,那你应该能略微体验到,我之前在洄廊的感受了。”
零说着,把达芙蒂尔放在一边,让她靠着墙喘气,然后拿着眼罩和口球过去,准备给残虹重新戴上眼罩和口球:“好了,体验结束,你们的异能都跟眼睛有关,眼罩是必须戴的,至于口球,那是不让你再嘴欠挑衅。”
残虹看着零手里的眼罩和口球朝自己靠近,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手腕和脚踝上的铐还在,她使不上力气。
零先把眼罩覆上她的眼睛,勒带绕过脑后扣紧。黑暗重新涌上来的时候,残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挣扎。口球接着被塞进齿间,勒带同样扣在脑后,她试了试咬合的松紧——不勒,但也不松,像之前那样。
“接下来你就只能独自待在这个黑屋了。”零给她戴上眼罩和口球之后说,“你姐姐的牢房还不至于要上黑屋的程度,这地方是你挑衅我们换来的,当然,如果你希望你姐姐跟你一样被挂在墙上陪你那你就继续作吧。”
残虹的呼吸在零那句话说完之后明显地顿了一下。她被蒙着眼看不见,可她听出来了,达芙蒂尔会被带走,离开这间牢房,而她会一个人留下来。
她感觉到零的手从自己脑后收走了,然后是脚步声往墙角的方向移去。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响——达芙蒂尔的脚镣声音,那是她要被带走的信号。
"唔——!"残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口球闷住的声响。她试图朝达芙蒂尔的方向伸出手,可她的手腕上还挂着铐环,什么都做不到。
她听见达芙蒂尔的脚镣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一下,两下,然后是零的声音:"你姐姐会有她的去处。你管好你自己。"
铁门拉开又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达芙蒂尔脚镣的拖行声也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留下残虹在黑屋里挣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