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VS黑塔(四)银狼酱的模拟宇宙大冒险,传奇黑客的社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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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827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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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黑塔 / 大黑塔 / 银狼

银狼站在熟悉的传送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每周三下午三点,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节点,就像是身体里被植入了一个生物钟,每到这个时候,她的脚底就会隐隐地泛起一阵幻痒,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蜷起脚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黑色的紧身上衣,短裤,还有一双刚刚换好的新靴子。那靴子是她特意挑的,鞋底厚实柔软,鞋带系得很紧,希望能给自己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

传送通道打开,蓝光闪烁。

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里。那个地方她已经来过太多次了,银灰色的金属壁面,冰冷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奇异的药剂混合的气味。她现在闻到那种味道,身体就会本能地紧张起来,那是被反复调教之后留下的条件反射。

黑塔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她坐在那把固定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茶汤清澈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看到银狼出现,嘴角勾起了一个从容的笑容,那笑容让银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来了啊,小狼崽。”

银狼抿了抿嘴,没有回应。她已经学会了不在开始之前就浪费口舌。她径直走到实验室中央那块她已经很熟悉的区域,弯下腰,开始解自己的靴子鞋带。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日常琐事,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黑塔看着她解鞋带的动作,轻轻抿了一口红茶,那目光在银狼身上缓缓地扫过,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她已经很熟悉的收藏品。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愉悦,那是猫看着老鼠自己走进笼子时的表情。

“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嘛。”黑塔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松的语调,“上周的榨精模式感觉怎么样?我看你回去之后走路都有点飘。”

银狼的动作僵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就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把脱下来的靴子放在一旁,然后是袜子,露出了那双赤裸的脚掌。她的脚趾在接触到空气的时候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还行。”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黑塔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但银狼听得清清楚楚。她站起身来,端着那杯红茶,缓缓地走到银狼面前,低头看着银狼那双白皙的脚掌。她的目光在银狼的脚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欣赏着什么东西。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银狼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每次黑塔说“换个玩法”,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黑塔放下手中的红茶杯,转身走到实验台旁,拿起了一个银色的平板设备。那设备的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界面,看起来像是什么模拟系统的控制面板。她把那设备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展示给银狼看。

“我最近开发了一个特殊的模拟宇宙。”

银狼的眉头皱了起来。模拟宇宙?她听说过那东西,那是黑塔和天才俱乐部的其他成员一起开发的一个模拟系统,可以模拟出各种不同的世界和场景。但那东西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一个测试员,进去帮我测试一些数据。”黑塔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你能通关三个位面,我就考虑把足盒还给你。”

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让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那个害她经历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一直想要拿回来的东西。她一次次地陷入黑塔的陷阱,一次次地被折磨得体无完肤,都是因为那个东西。如果能拿回足盒,她就能摆脱这一切,就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再也不用每周三来这里报到了。

“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黑塔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银狼咬了咬牙。她知道黑塔肯定没有这么好心,肯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陷阱在等着她。但那是足盒,那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所有的疑虑都压了下去。

“我答应你。”

黑塔的笑容更深了。“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她转身走到实验台旁,从那台子下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那袋子里装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子,还有一个银色的、精致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银狼看到那双袜子的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那双袜子的材质看起来很轻薄,是哑光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和她之前穿过的那种很像。

“这个,穿上。”黑塔把那双袜子递给她。

银狼接过那双袜子,手指触碰到那丝滑的材质时,她的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那袜子的质地和她之前穿过的那双很像,但仔细感觉起来又有些不同,织法更加精密,触感更加细腻,像是某种高级定制的特殊制品。

她咬了咬牙,但还是把那双袜子套上了。那丝滑的材质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她能感受到那袜子的触感比她之前穿过的任何一双都要精细,那纤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触感,像是在她的腿上覆上了一层随时都在轻轻触碰着她的薄膜。

“还有这个。”黑塔把那银色的项圈拿了起来,走到银狼面前。

那项圈很精致,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项圈的内侧有一些细小的电极,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传感器。黑塔把那项圈扣在了银狼的脖子上,那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给一只宠物戴上项圈。那项圈贴合着她的颈部,不紧不松,但银狼能感受到它轻微的存在感。

“这是一个奇物。”黑塔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银狼脖子上那个银色的项圈,“它能根据我的意愿,对你的身体进行远程刺激。”

银狼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那项圈的内侧那些微小的电极贴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那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伸手去碰,但她忍住了。

“放心,在模拟宇宙里才会启动。”黑塔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银狼脊背发凉的笑意,“你在外面的时候,它就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应。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来一次,黑塔就会在她的身上多做一些手脚。上一次是那个扶她盒,这一次是这双新丝袜和项圈。她已经不知道下一次还会有什么在等着她了。

黑塔走回那台银色的设备前,手指在那触摸板上快速地滑动着,像是在输入某种指令。那屏幕上的界面开始变化,一个个数据流从屏幕上滑过,像是一场数字的瀑布。黑塔的头也不回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银狼站在实验室中央,那双新的丝袜紧紧地贴着她的双腿,那银色的项圈环着她的脖子。她的心跳有些快。

“……准备好了。”

黑塔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最后按了一下,那屏幕发出一阵明亮的蓝光,然后整个房间的灯光开始变暗。银狼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空间扭曲感,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拉扯着她的身体,把她向着某个方向拖去。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景色像是被打翻的水彩画一样扭曲、扩散、融合。她能感受到那些丝袜的纤维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着,能感受到那项圈在她的脖子上微微发热,像是某种被激活的信号。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银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城市。周围的建筑都是柔和的粉色和奶油色,屋顶是圆润的拱形,像是用棉花糖捏成的。天空中飘着无数粉色的泡泡,那些泡泡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地面上铺着闪闪发光的石子路,路的两边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有的像是会跳舞的棒棒糖,有的像是长着眼睛的蘑菇,还有的像是一颗颗巨大的、正在眨眼的星星。

银狼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混乱而充满少女心的世界,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穿着一件超级夸张的魔法少女制服。那是粉白相间的蓬蓬裙,裙摆蓬得像是里面装了好几个裙撑,在空气中微微地摆动着。裙子的领口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粉色宝石,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她穿着过膝的白丝,那白丝的质地在腿上的触感和她之前穿的那双黑丝完全不同,这一双更加柔软,更加厚实,腿上还绑着一个带着蝴蝶结的腿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亮晶晶的公主鞋,那鞋面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人造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芒。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上那个银色的项圈边缘。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声响。

“这他妈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想要杀人但又不知道该杀谁的愤怒和羞耻。她伸出手想要把那条蓬蓬裙扯下来,但那裙子的结构太过复杂,她扯了几下,连裙摆都没有扯动。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悠扬的扩音效果,像是在整个天空中都装满了扬声器。那声音从容、优雅、带着一种让银狼想咬人的笑意。

“欢迎来到魔法少女的世界!”

银狼抬起头,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投影,黑塔的脸正微笑着俯瞰着她。那张脸的嘴角带着一抹她太过熟悉的笑意,那是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像是在看着一只小白鼠在迷宫里乱窜的笑容。

“你现在的身份是‘正义的魔法少女·银狼酱’。”黑塔的声音继续说道,那“银狼酱”三个字被她说得特别轻柔,像是在念着一个可爱的昵称。“你的使命是打败邪恶的黑塔魔王,拯救这个世界!”

银狼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她的大脑在那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只有那几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但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的声音。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那红色的范围从她的脸颊一直延伸到她的脖子,甚至脖子上的银色项圈都无法掩盖那层红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天空中的那张脸大喊了一声:“你做梦!”

那声音在童话城市的上空回荡着,撞击着那些粉色的泡泡和闪闪发光的星星,然后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道混乱的回音。银狼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天空中的黑塔投影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更深的笑意,像是在看着一只正在炸毛的小猫。

“哦?不想变身吗?”

她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轻,但银狼听得清清楚楚。

“那让我帮你一下。”

银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话是什么意思,她脖子上的项圈就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

那电流很小,不是很痛,更像是一种提醒,像是有谁用手指轻轻地点了她一下。但紧随其后的,是她腰间传来的一阵熟悉的触感,触手衣的触手开始活动了,它们从她的腰间探出来,开始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触感让银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些触手表面的吸盘和绒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发笑的痒感。那痒感不像之前那样猛烈,但它是一种持续的、不会被忽略的刺激,像是一只小小的手一直在她的腰侧轻轻挠着,不让她有任何片刻的安宁。

然后她的脚底也开始发热了。

她脚底的淫纹也开始启动了。她能感受到一阵温热的酥麻感从她的脚底升起,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和她腰侧的痒感汇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处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刺激。那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瞬间变得有些酥软,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

她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发出声音,黑塔没有加大力度,只是让项圈持续释放那种低强度的刺激,让那些触手在银狼的腰侧持续画着圈,让那淫纹在银狼的脚底持续释放着那一阵一阵的温热和酥麻。不致命,但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拂过,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情。

银狼坚持了三十秒。

那三十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那低强度的痒感和快感中不停地轻微颤抖着。她的嘴唇紧抿着,但那笑声还是从她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先是轻微的“哈”的一声,然后是压抑的“哈哈哈”,最后变成了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持续的低沉笑声。

她的身体在那笑声中慢慢地弯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直被风吹弯的稻草。

“……魔法少女……”

她的声音从那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一种她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的颤动。

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哦~”

银狼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声音提高了一些,但那笑声还是混在她的声音中,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正在哭泣的人试图说话。

“魔法少女……银狼酱……变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那些僵硬的动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记不住那些姿势图上的动作,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身体。她转了一个圈,但那圈转得很不稳,让她整个人差点摔倒。她伸手比了一个心,但那手的方向是反的,那心形看起来像是一个变形的椭圆。

天空中的黑塔投影看着她的表演,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合格哦。动作不标准,声音不够洪亮,笑容不够甜美。”

银狼听到那评价,一股怒火从她的胸口涌起,但那股怒火刚升起来,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感受到,然后转化为更强的痒感。那些触手从她的腰侧转移到了她的腋下,开始在那处轻轻地挠着,那痒感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让她连怒火都顾不上了。

“哈哈哈哈!你!你故意的!哈哈哈哈!”

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哄一个不想吃药的小孩:“再来一次。这次动作要标准,声音要洪亮,笑容要甜美哦~”

银狼咬着牙,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再次站直了身体。

她的眼角泛着泪光,那是被那持续的低强度痒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但她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魔法少女……银狼酱……变身!”

这次她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想要忍住笑声的颤抖。她开始比划动作,这次她努力回忆着那些姿势图上的动作,但她的记忆被那持续的痒感搅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做到大概的方向是对的,到细节上完全不对。她转圈的时候多转了半圈,比心的时候手指的弧度不对,那最后的姿势更是完全错了。

黑塔又摇了摇头。

“还是不够好。再来一次。”

项圈上的电极又释放了一阵微弱的电流,那些触手从她的腋下转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在那处轻轻地蠕动着。那痒感让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那痒感中不停地扭动着,脚趾在那双亮晶晶的公主鞋中蜷曲着、张开着。

她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次。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八次,十次。

每一次,她都会在那持续的痒感和快感中努力地念出那句台词,努力地摆出那些动作。但每一次,她的动作都会在某一处出错……要么是转圈的角度不够,要么是比心的方向不对,要么是那最后的姿势摆得不够标准。而每一次出错,黑塔就会让项圈释放更强的刺激,让那些触手在她的身上增加新的攻击区域。

每一次新的攻击区域被激活,银狼的笑声就会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就会在那痒感中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把那脸上的妆容弄花了一些,留下了一道道浅色的痕迹。

但那痒感始终被控制在一个她勉强能承受的范围内。

不让她彻底崩溃,但也绝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像是一只永远在追逐着她的小虫,总是在她以为快要摆脱的时候又追上来,在她的身上咬一口,让她又一次开始大笑。

直到第十次。银狼站在那童话城市的街道上,那双亮晶晶的公主鞋踩在闪闪发光的石子路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像是永远无法停止的喘息。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鼻尖泛着一层红晕,嘴唇因为不停地咬着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些笑声压在了喉咙深处。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又确实是在笑。她的嘴角上扬着,那弧度虽然有些僵硬,但确实是笑容的形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眼角的泪光在那眯起的缝隙中闪烁着,像是在阳光下折射的露珠。

“魔法少女……银狼酱……变身!”

她的声音洪亮而甜美,那种甜美的感觉像是她在拼命地挤出来的,但那声音确实很大,大到在整个童话城市的上空回荡着。她开始比划动作,这次她努力让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她回忆着那些姿势图上的每一个细节,努力让自己的手臂和腿呈现出正确的角度。

她转了一个圈,那圈转得很稳,蓬蓬裙的裙摆在那旋转中飘了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她伸手比了一个心,那心形在她的胸前完美地呈现出来,手指的位置和弧度都和姿势图上的一模一样。她做完那几个动作,每一个都踩在了节奏上,每一个都做得干净利落。

最后一个动作,她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高高地举起,掌心朝向天空,嘴角带着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完全被粉色的光芒包围了。

那光芒很温暖,带着一种像是棉花糖一样的柔软质感,环绕着她,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光茧。她能感受到那光芒正在渗透进她的皮肤,在她体内流动着,像是在改造着她的身体。那些触手被那光芒压了回去,重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那脚底的淫纹也不再发热了,只是静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脚底的淫纹也不再发热了,只是静静地贴在她的脚底,像是被那光芒暂时屏蔽了一样。

光芒散去,银狼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魔法少女制服还在,但变得更加精致了。裙摆上的蝴蝶结变成了更多,那些蝴蝶结的边缘镶着细细的银色蕾丝,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她的白丝上也多了一些银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她的大腿上交织成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魔法阵。

她手中的武器也从空气变成了一把粉色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粉色宝石的法杖,宝石周围环绕着细小的金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天空中的黑塔投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变身完成!”

她的声音依然从容,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她俯瞰着银狼,那目光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她精心打造的作品,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觉得满意。

“现在,去讨伐邪恶的黑塔魔王吧!”

银狼站在那里,手中握着那把粉色的法杖,身上穿着那套羞耻到极点的魔法少女制服,那银色的项圈还在她的脖子上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黑塔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咬了咬牙。

“……位面的入口在哪?”

黑塔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向城市尽头的一座巨大的、黑色的塔,高耸入云,和周围那些粉色的可爱的建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那高塔的顶端被一层黑色的云雾环绕着,不时有闪电从那云雾中劈出。

“看到那座塔了吗?那就是第一重位面的入口。穿过第一重位面,到达第二重位面,然后通过第三重位面,你就能到达终点,拿到你的足盒了。”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法杖。

“好。”

她说着,迈开步子,朝着那座高塔的方向走去。她的公主鞋踩在闪闪发光的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周围那些粉色的泡泡破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她的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地摆动着,那蓬松的裙摆像是一朵移动的粉色云朵,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她走出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她回过头,看到一群小小的、圆滚滚的生物正跟在她身后。那些生物看起来像是毛茸茸的球体,有着大大的眼睛和小小的嘴,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群正在移动的棉花糖。它们的身上穿着迷你的铠甲,手中拿着迷你的武器……那些武器看起来很可爱,都是粉色的,带着蝴蝶结的装饰。

“魔法少女银狼酱!加油!加油!”

那些生物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齐声喊道。然后它们开始扭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像是在跳舞一样。

银狼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她把头转了回去,咬着牙,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摆脱那些生物的视线。但那些生物一直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喊着“加油”,让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羞耻感。

她走到那座高塔的大门前。

那扇门很高,至少有五米,表面是漆黑的金属,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组成了一种她不认识的文字。银狼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门的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从门的中线开始向两侧扩散,像是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帷幕。

银狼踏入了那片漆黑之中,周围的黑暗像是有实体的液体一样包裹着她。

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的触感……不再是那闪闪发光的石子路,而是一种更加坚硬的、像是石板一样的材质。她的公主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黑暗中回荡着,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空洞中。她的心跳有些快,那根粉色的法杖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她能感受到那法杖顶端的宝石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像是指引着她前进的信号。

黑暗在她面前缓缓地散开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塔的内部。这是一座螺旋上升的建筑,墙壁是古老的灰色石砖,上面爬满了某种发光的藤蔓植物,那些藤蔓的叶片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提供着微弱但足够看清周围环境的照明。一条螺旋的楼梯沿着墙壁向上延伸,消失在视野之外的阴影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朵的气息,混合着古老石头的味道。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法杖,迈上了那螺旋楼梯。

楼梯很长,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那楼梯在她脚下不断地延伸着,一圈一圈地盘旋向上,像是在通往天空的尽头。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但那不是疲惫……她的身体在这个奇异的位面中似乎没有疲劳的概念。

她只是觉得紧张,不知道在那塔顶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按照黑塔的说法,这是模拟宇宙,里面的“黑塔魔王”应该只是一个模拟出来的投影或者分身。但她依然觉得紧张,因为她知道真正的黑塔正在外面看着她,看着她在这个她精心设计的模拟世界中出丑。

她在那楼梯上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然后她看到了光。那是从楼梯的尽头透出来的一束明亮的光芒,像是一扇打开的门的缝隙。她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光的方向走去。她的公主鞋在石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那声音在螺旋的楼梯间回荡着,像是在为她自己打着鼓点。

她穿过那扇门,来到了塔顶。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是透明的,能看到天空中那些粉色的泡泡和闪闪发光的星星。穹顶之下,是一个华丽的王座室。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那地毯的边缘镶着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房间的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异的装饰品,有巨大的水晶花瓶,有镶嵌着宝石的烛台,有挂满了某种她不认识的符号的挂毯。

而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座黑色的王座。黑塔穿着一件华丽的黑色魔女装束,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裙子的侧面有一道高高的开衩,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裙摆的边缘,露出一条修长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的黑色绑带高跟鞋,那鞋跟很细很高,鞋面上的绑带在她脚踝处交叉缠绕着,勾勒出一道精致的线条。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扇子,扇面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泽。

她翘着二郎腿,那把扇子半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目光从容而优雅,像是在看着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小动物。她的嘴角在那扇子后面微微上扬着,即使看不到也能从那目光中感受到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

“哎呀,正义的魔法少女来找我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惊慌的语调,但那语调中的笑意太明显了,让人一听就知道她不仅不害怕,反而正在享受着这一切。她用那把扇子轻轻地在面前扇了扇,那双眼睛从扇子的边缘露出来,带着一种像是在看着一场好戏的光芒。

“我好害怕呀~”

银狼站在那王座室的入口处,看着黑塔坐在那王座上的样子,一股怒火从她的胸口猛地窜起,烧得她的脸颊发烫。她的手握紧了那根法杖,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要把黑塔烧成灰烬的火焰。

“你……”

她一个字刚出口,整个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公主鞋在地毯上猛地蹬了一下,那身体像是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直接朝着王座上的黑塔扑去。她挥起手中的法杖,那法杖顶端的粉色宝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道微弱的光芒,朝着黑塔的脸砸去。

黑塔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那法杖的宝石从她的脸颊旁边擦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鬓角的发丝。她的目光依然从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击的轨迹一样。

银狼的法杖砸空了,但她没有停下。她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转动身体,借着那旋转的力量,再次挥起法杖,朝着黑塔的胸口横扫而去。

这一次黑塔伸出了手中的扇子。

那扇子轻轻一挡,法杖的宝石砸在了扇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银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那扇子上传来,震得她的手臂一阵发麻。

她退后了两步,站稳了身体,咬着牙,又冲了上去。

连续的攻击,挥击、横扫、突刺、上挑……她把自己在游戏里学到的所有连招技巧都用上了。她的身体在那王座室中快速地移动着,公主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旋转的印记,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的动作中不停地飞舞着,粉色的裙摆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但每一击都被黑塔用那把扇子轻松地挡下了。

那扇子在她的手中像是一面坚固的盾牌,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挡在银狼的攻击路线上。黑塔的身体几乎没有移动过,她依然坐在那王座上,那条翘着的腿甚至都没有放下来过,只是握着那把扇子,从容地应对着银狼的每一次攻击。

银狼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她的力量在这个位面中被大幅削弱了。她每一次攻击的力度都比她在这外面的世界中弱了很多,那法杖在她手中像是一根没有任何重量的塑料玩具,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去敲打一块铁板。她可以挥出几十下、上百下,但每一击都只是在黑塔的扇子上留下了一声轻微的闷响,根本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她想,既然伤害不够,那就多打几下。多到让黑塔接不住,多到让她露出破绽,多到让她不能继续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上从容地扇着扇子。她的身体在那宽敞的房间中辗转腾挪着,她利用自己的灵活性绕着黑塔快速移动,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攻击角度。

她的公主鞋在地毯上快速地踩踏着,那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又急促的声响。她的裙摆在她移动时不停地摆动着,那粉色的光芒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

黑塔看着她在那不停地上蹿下跳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扇子。

然后她轻轻地挥了一下手,那动作很随意,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银狼看到几根黑色的触手从黑塔的裙摆下方猛地窜出,朝着她扑了过来。它们的速度快得像是一条条正在攻击的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从不同的方向朝着银狼包围过来。

银狼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一根触手的突刺,然后侧身一闪,避开了另一根触手的横扫。她挥起法杖,朝着第三根触手的末端砸去,那法杖的宝石砸在触手的鳞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触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攻击状态。

更多的触手加入了围攻。

那些触手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涌出,在墙壁的缝隙中,从地毯的下面,从天花板的阴影里,像是一场黑色的风暴,从四面八方朝着银狼扑来。银狼在那触手的包围中不停地闪避着,她的身体在那狭小的空间中快速地移动,每一次都在那触手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躲开。

但那触手的数量太多了,多到她无法同时注意到所有的方向。

一根触手从她的视线死角窜来,缠住了她的脚踝。

银狼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她的后脑勺差点撞在地板上,但她用手肘撑了一下,让那撞击的力度减弱了一些。她想要站起来,但那触手已经发力了,把它向着黑塔的方向拖去。

其他的触手也围了上来,它们缠绕上了她的手腕,把她那正要挥起法杖的手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另一根触手卷上了她的另一只手腕,让另一只手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她整个人被那些触手固定在了地上,呈一个大字形的姿势趴在那里,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身后散开,像是一朵被压扁的粉色花朵。

“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

银狼在那束缚中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那些触手的控制,但那些触手的力道很大,她们的表面又光滑,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在她们之间摩擦了一下,根本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挣脱。她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那是愤怒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在她的胸腔中回荡着。

黑塔从那王座上站起身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那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室中回荡着,像是在敲打着某种倒计时。那速度不紧不慢,从容而有节奏,像是在配合着一首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乐曲。

她走到了银狼面前,停下了脚步。

银狼抬起头,看到黑塔正站在她的面前,那条开衩的裙摆在她的视野中晃动着,露出那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黑塔的脚上那双绑带高跟鞋在她的视野前方,那鞋跟很高很细,在地毯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印记。

黑塔蹲了下来,她伸出手,用那把扇子轻轻地挑起银狼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扇子的边缘触碰到银狼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正义的魔法少女就这么点本事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静的、像是在聊天一样的语调。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涨红的脸上缓缓地扫过,像是在欣赏着一件有趣的画作。

“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银狼咬了咬牙,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在那触手的束缚中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再次反击。她的身体弓了起来,那触手在她的挣扎中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像是金属在石头上刮过的声音。

但她刚撑起来一点点,那些触手就一起发力,把她又按了回去。

“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

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愤怒和羞耻,两种情绪在她的心里交织着,形成了一种让她想要钻进地缝的感受。她的身体在那触手的按压下不停地扭动着,但那扭动毫无意义,只是让她在那束缚中更加狼狈。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收回了那把扇子,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银狼的脚踝。

那动作从容而精准,像是在拿起一件她已经计划好要拿的东西。银狼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贴在她的脚踝上,透过她脚上的白丝传来一阵让她浑身紧绷的触感。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僵住了,那笑声也顿了一下。

然后黑塔开始把她往自己身边拖,银狼的身体在地毯上被缓缓地拖动,她的背部摩擦在那深红色的绒面上,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的身后散开,像是一朵被拖行的粉色花朵。她想要用没有被束缚的手去抓住地毯,让那拖动停下来,但她的手指在那绒面上滑过,什么也抓不住。

黑塔拖着她,把她带到了王座前的地毯上。然后她解开了那些缠绕在银狼手腕上的触手,那些触手缓缓地缩了回去,消失在房间的阴影中。

银狼的手腕获得了自由,她立刻想要爬起来。

但黑塔的动作更快,她伸出手,按住了银狼的胸口,那一推的动作并不重,但刚好让银狼刚刚撑起的身体又跌回了地毯上。银狼想要再次起身,黑塔就又按了她一下。她想要翻身,黑塔的膝盖就压住了她那蓬蓬裙的裙摆,让她无法自由地转动身体。

几个来回之后,银狼发现自己已经被黑塔按在了地毯上,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那粉色的蓬蓬裙在她身下散开着,像是一朵从中心向四周绽放的花朵。黑塔蹲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脚踝,把它抬高了一些。

然后黑塔开始脱她的公主鞋。那只亮晶晶的、镶嵌着各种彩色宝石的公主鞋被黑塔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一旁,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是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音,同样被丢在了一旁。

银狼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织物的纹理细腻而精致,紧紧地贴在她双脚的轮廓上,勾勒出她的脚趾的形状。那白丝的材质和她之前穿过的那双黑丝不同……它更加光滑,更加柔软,像是某种高级的丝绸织品。她的脚趾在那层白丝下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触碰。

黑塔先是用目光在银狼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脚上缓缓地扫过,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精致、正在等待被品鉴的艺术品。那目光让银狼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黑塔的手握着她的脚踝,那力道不大,但很稳,让她无法挣脱。

然后黑塔伸出手,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白丝,在银狼的脚心中央轻轻一划。

那道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银狼的脚底窜起,瞬间沿着她的神经网络扩散到全身。那白丝的材质在那一刻放大了那触感。光滑的织物在她的皮肤表面滑过,纤维的纹理在她的脚心纹路上轻轻地摩擦,产生了一种比直接触碰更加细腻、更加绵密的刺激。

“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响亮而失控,在空旷的王座室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猛地弹了一下,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那一弹中飘了起来,然后又落下去,像是一朵被风吹动的花朵。

黑塔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脚心中央,没有移开。

“正义的魔法少女,你怕痒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故作天真的语调,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愉悦的光芒,像是在看着一只正在在她的手指下挣扎的、有趣的小动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那笑容让人既想要撕烂她的脸,又知道根本打不过她。

银狼咬牙切齿地从那笑声的间隙中挤出了一句话:“哈哈哈!你!你明知故问!哈哈哈哈!”

黑塔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心中央画起圈来。

那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用她那指尖在银狼的脚底上描绘着某个精密的图案。那手指隔着一层白丝,在她的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处缓缓地转动着,那白丝的纤维在那旋转中轻轻地拉扯着她的皮肤,每一圈转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疯狂大笑的痒感。

那白丝的材质在那指腹的按压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那层薄薄的织物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的脚底上,但那织物的表面比她的皮肤更加光滑,指腹在上面滑动时产生的摩擦感更加细腻。那感觉就像是有两根手指在同时触碰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慢!慢一点!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在那大笑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扭动着。她的双手在地毯上乱抓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但她的手指只能在深红色的绒毛中划过,什么也抓不住。

黑塔完全没有加快或放慢节奏的意思,她只是继续用那种从容的、稳定的速度,在她的脚心中央画着圈。一圈接一圈,不紧不急,像是在拨动着一个永远不会坏掉的钟表。

她的目光落在银狼那张涨红的脸上,那双因为大笑而眯起来的眼睛上,那眼角渗出的泪珠上,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目光依然从容,带着一种欣赏的愉悦。

“看来这双白丝的触感不错嘛。”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条今天刚买的新裙子。她的指尖在银狼的脚心上又画了两圈,然后微微加重了一些力道,让那指腹更加紧密地贴在那白丝的表面,让那摩擦力更加清晰。

“哈哈哈哈!你!你别!哈哈哈哈!别在那!说风凉话!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在那笑声中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脚趾在那白丝下疯狂地蜷曲着,那是本能的、想要躲避那种刺激的反应。

黑塔的手指从她脚心中央的凹陷处移开,开始沿着她足弓的曲线缓缓地滑动。

那动作依然从容而细致,像是在用她的指尖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测量。她从那脚心中央的凹陷处出发,沿着足弓的曲线向脚跟的方向滑去,然后在即将到达脚跟的时候停住了,又沿着原路慢慢地滑回来。那速度很慢,慢到银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白丝的纤维在她的足弓上每一根滑过的触感。

那感觉让银狼觉得自己脚上的神经末梢都被那层白丝放大了数倍,平时就足以让她崩溃的灵敏度,此刻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哈哈哈哈!足弓!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黑塔的手指在那足弓的最高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在那处轻轻地点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个位置。然后她开始在那处画起小圈来,一圈一圈地,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节奏。

“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着,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那不停的扭动中完全散开了,像是一朵在地板上翻滚的粉色云朵。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抓挠着,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让自己翻转过去,但黑塔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按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改变那个仰面朝天的姿势。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手指依然在银狼的足弓上画着圈。

“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正义的魔法少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期待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个让银狼脊背发凉的事实。她的手指缓缓地移到了银狼的脚趾根部,在那排脚趾的下方,用指尖轻轻地在那一排细细的位置上横向刮过。

“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也!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脚趾在那层白丝下疯狂地蜷曲着,想要躲避那指尖的刮动。但她的脚趾蜷曲的时候,那白丝被她绷得更紧,让那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黑塔的手指在那排脚趾根部来回刮动着,像是在弹奏着一架微型的钢琴。她的动作很轻快,指尖在那排位置上交替落下、升起,像是轻轻拂过琴键。她一边刮,一边歪着头看着银狼的反应,像是在研究着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银狼在那持续的痒感中煎熬着。她的笑声在那王座室中持续地回荡着,那声音响亮而失控,混合着她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求饶声,在那空旷的房间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声音混响。她的眼泪从那眯起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流进了她那散开的鬓发之中。

她的身体在那痒感中不停地颤抖着,那蓬蓬裙已经完全散开了,她身上的魔法少女制服在那挣扎中变得有些凌乱,那领口的蝴蝶结歪了一些,那腿环也滑到了大腿的中段。

黑塔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像是一台刚刚被关闭的发动机在抖动着最后的余震。她躺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着,那粉色的魔法少女制服在她的起伏中微微地颤动着。

黑塔松开了握着她的脚踝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裙摆的边缘在自己的动作中轻轻摆动了一下,那高开衩的缝隙中露出那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就不行了?正义的魔法少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银狼躺在地毯上,看着她那张居高临下的脸,看着那嘴角带着的笑意,一股怒火又从她的胸口涌了上来。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地毯上,努力地想要坐起来。

黑塔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脚心中央又轻轻地划了一下。

“哈哈哈哈!”

那笑声又一次从银狼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地毯上。那刚刚被她撑起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抽去了支撑的柱子,轰然倒塌。

银狼躺在那地毯上,大笑声在王座室中回荡着。她看着黑塔那张依然带着从容笑容的脸,知道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倒在这里了。

“你……哈哈哈哈……你……到底想……哈哈……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那笑声中变得支离破碎,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黑塔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思考着一个问题的答案。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轻轻地点着,那动作从容而优雅。

“还没想好呢。”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自己还没决定今天要吃什么晚餐一样。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上扫过,像是在欣赏着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不过嘛……时间还长着呢。”

她说着,又伸出了手,这一次没有去碰银狼的脚,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从地毯上拖了一段距离,让她靠近了王座。银狼被那拖动带着翻了个身,然后又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毯上,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脚又一次暴露在了黑塔的视野中。

黑塔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不是蹲着,不是站着,而是像准备做一件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的事情一样,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她把银狼的双腿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那动作轻柔,像是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物品。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脚掌,手指在银狼的脚趾上轻轻地拂过。

“让我看看……先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银狼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笑声还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像是退潮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泡沫,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两声残余的“哈哈”。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脚还搁在黑塔的膝盖上,她能感受到黑塔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黑色丝袜传递过来,贴在她脚底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

黑塔没有急着继续。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银狼的小腿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因为大笑而泛红的脸上扫过,那眼神从容而耐心,像是一个正在等着甜点冷却的食客,完全不着急。

银狼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她睁开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黑塔那张依然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咬了咬牙。

“……你还要……哈哈哈……还要来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那笑声还在她的声音中若隐若现,像是一道无法彻底压下去的尾音。

黑塔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当然。这才第一回合呢。”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趾上轻轻地拂过。那动作很轻,像是用手指在钢琴键上滑过一样,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滑到小脚趾,然后又从小脚趾滑回来。那白丝的纤维在她的指腹下轻轻地摩擦着,那些微弱的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一次又一次地从银狼的脚趾传到她的大脑里。

银狼的笑声又开始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哈哈……别……别碰脚趾……哈哈哈……”

黑塔没有理会她。她的手指继续在那排脚趾上滑过,像是计数一样,一遍又一遍地,从左到右,从右到左。那动作很轻,轻到不会让银狼大声地笑出来,但又足以让她的笑声持续地涌出来,像是一道永远不会干涸的泉水。

然后黑塔的指尖改变了一下角度,开始用指甲尖在银狼的足弓上轻轻地刮过。

那指甲尖的触感比指腹更加清晰,更有穿透力。那层白丝在指甲尖的刮动下微微嵌进了银狼脚心的纹路中,那织物的纹理和指甲的硬度混合在一起,在足弓最敏感的那道曲线上留下了一道让她浑身颤抖的痕迹。

“哈哈哈哈!那里!那里!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又升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那一弹中飘了起来。

黑塔的指甲尖在她足弓的最高处停住了,然后用那指甲尖在那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动作很慢,像是在那里描绘着一个精密的图形。她的目光专注而从容,像是正在做着一件需要耐心和细致的工作。

“你脚上的这个淫纹……”黑塔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着今天的天气,“会把痒感转化为快感。也就是说,你现在感受到的每一次痒,都会同步刺激你的快感中枢。”

银狼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你说什么!哈哈哈!”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用指甲尖在她的足弓上画着圈。银狼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双重的感觉正在她的体内蔓延,被她指甲划过脚心的痒感,像是一道道微小的电流,从她的脚底窜起,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全身扩散。而那些电流到达某个节点的时候,就会转化,变成一种温热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痒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正在她体内编织的网,每一根线都在同时拉扯着她的两种感觉。

“嗯!哈!哈哈哈!这!这种感觉!好奇怪!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在那笑声和呻吟之间摇摆着,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呻吟了。

黑塔的指甲尖从她的足弓上移开,开始用指腹在她的整个脚掌上快速地揉搓起来。

那动作比指甲尖的刮动更加直接,更加均匀。她的指腹在银狼的脚掌上快速地画着圈,像是正在用掌心揉搓着一团需要加热的东西。那揉搓的力度不大,但覆盖了整个脚掌,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她的指腹照顾到了。

“哈哈哈哈!这!这样!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扭动着。她想要把脚从黑塔的膝盖上抽回来,但黑塔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腿,让她只能在那个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挣扎着。

那淫纹的作用下,痒感转化成的快感也在同步增长。每一次揉搓都会产生痒感,每一次痒感又会被转化为快感,那些快感在她的体内积累着,像是在她的血管中流淌着一道温热的河流,越来越宽阔,越来越深厚。

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她正在被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同时拉扯着,一种想让她大笑,一种想让她呻吟,两种感觉在她的体内交织、碰撞,最后融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感受。

她的笑声在那揉搓中越来越高亢,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黑塔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能感受到银狼的脚掌正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那些笑声的调子也在逐渐升高,银狼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然后黑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把手从银狼的脚掌上移开,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刚刚还在积累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来源,像是一道正在上涨的潮水突然被抽走了水源,停在了那里,不上不下。银狼的身体在那突然的中断中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笑声也顿了一秒,然后转变成了一声带着困惑和失落的呻吟。

“嗯!怎……怎么停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似于恳求的语调。

黑塔看着她那张带着困惑和渴望的脸,嘴角的笑容依然从容。“感觉快到了,对吗?”

银狼咬了咬牙,没有回答。她当然知道黑塔在说什么。那个被寸止的过程她已经体验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在接近巅峰的时候被突然叫停。

“你……你故意的……哈哈哈……”

黑塔没有否认。

“当然是故意的。”

她说着,看到银狼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又伸出手,开始用指甲尖在她的脚掌上刮了起来。

这一次她换了位置,不再攻击足弓,而是转向了脚掌外侧那一圈肌肉的边缘。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脚心中央更加薄嫩,指甲划过时产生的感觉也更加尖锐。那指甲尖沿着银狼脚掌外侧的轮廓慢慢地滑过,像是在描绘着那道边缘的曲线。

“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也痒!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再次响起,那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又被卷入了一阵新的痒感风暴中。

快感又一次开始在她的体内积累。

黑塔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节奏,她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足弓,时而用指腹在脚掌上快速揉搓,时而又换成了用指尖在她的脚趾根部轻轻点按。她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掌握着力度和节奏,像是在控制着一场精密的实验。

而银狼每一次被痒感推向那个临界点的时候,黑塔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从她的脚掌上移开,等待她的笑声和呼吸都稍微平复一些,然后再重新开始。

有时候银狼已经近在咫尺了,她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笑声已经变得尖锐而沙哑了,呼吸已经急促得像是一台快要过载的发动机了。但黑塔依然会在那个瞬间精准地停下来,让那所有的感觉都悬在半空中。

她有试过在黑塔停下的时候自己去摩擦脚掌,想要靠自己来完成那被中断的过程。但黑塔很快就会伸出手,把她的脚踝按住,让她的双脚无法动弹。

“不能作弊哦。”

那声音从容而温和,像是在哄一个正在试图偷吃糖果的孩子。

银狼在那断断续续的痒感中煎熬着。她的笑声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乐,在王座室中回荡着。她有时候大声笑,有时候小声笑,有时候笑得喘不过气来,有时候又能在黑塔停手的间隙中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泪一直没有干过,新的泪水总是把旧的泪痕覆盖掉。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两条淡淡的、已经分不清是哪次高潮前的泪痕了。

“厉害……哈哈哈……有种……哈哈……一次性……哈哈哈……挠完……哈哈哈……”她在那笑声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声音沙哑而委屈,像是一个正在被欺负的孩子。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这是惩罚可不能让你舒服了。”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银狼听了这句话,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摊在了地毯上。

不知不觉间,银狼发现自己的位置变了。黑塔让那些触手把她从地面上提了起来,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王座旁边的矮桌上。那桌子的表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绒布,贴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她的双手被拉到腰后,一根柔软的皮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那皮带的材质很柔软,不会勒痛她,但也让她无法挣脱。

她的双脚并拢在一起,被黑塔握着,抬高了一些。她趴在那桌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身后垂着,因为她趴着的姿势,那裙摆朝她的腰部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上方。

黑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羽毛,羽毛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像是什么大型鸟类的尾羽,但仔细看又不太一样,那些绒毛的质地比普通的羽毛更加细密,更加柔软。羽毛的茎干被黑塔握在手中,那羽毛的尖端在她面前轻轻地晃动着。

“这是我从模拟宇宙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的好东西。”

黑塔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收藏品。她把那羽毛在手中转了一圈,那羽毛在空中划过一道轻柔的弧线。

“它的特殊之处在于,用它制造出来的痒感不会消失,而是会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

她说着,把羽毛的尖端贴上了银狼的脚心。

那触感太轻了,轻到银狼一开始甚至没有感受到那羽毛的存在。然后那羽毛的绒毛在她的脚心中央掠过,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云絮在极其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她的皮肤后,就离开了。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绒毛的尖端在她的脚心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每一次点下去,都会带起一阵微弱的痒感。

刚开始,那痒感确实很微弱。像是有谁用一根头发在她的脚底上轻轻扫过,那种痒意只是浅浅的,还在银狼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她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不大,像是正在忍着什么。

“哈哈哈……这……这也没什么……哈哈哈……”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羽毛继续在她的脚心上轻点着,一次,两次,五次,十次。那些微弱的痒感开始在她的脚底上堆积起来,像是被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薄纱,每一层都很轻,但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重量就会变得无法忽视。

痒感像是她的整个脚底都被一层持续不断的、密密麻麻的痒意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每一道纹路中都在爬行着那种让她想要尖叫的感觉。

“哈哈哈哈!它!它开始!哈哈哈!开始变强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开始变得更加响亮,她趴在那桌子上,双脚在那束缚中扭动着,想要躲开那羽毛的攻击。但黑塔的手很稳,那羽毛一直追着她的脚心。

那羽毛的尖端从她的脚心中央转移到了她的足弓上,开始在那道弧线上来回扫动。那道弧线本来就敏感,那羽毛的绒毛在那处划过时,那累积下来的痒感和新的痒感汇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洪流。

“咿!哈哈哈哈哈!足弓!足弓也!哈哈哈哈!”

那羽毛没有停下。它从足弓滑到了脚跟,然后又从脚跟滑回来,经过脚心,到达脚趾根部,在那排脚趾下方的位置上轻轻地点触着。每一次那绒毛触碰到她的皮肤,那累积的痒感就会增加一层,像是一道正在不断升高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那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堤坝。

银狼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趴在那桌子上,那笑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一会儿响亮,一会儿又低沉下去,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在那桌子上不停地扭动着,那蓬蓬裙的裙摆在她那扭动中不停地摆动着。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眼泪从那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桌面的绒布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在那绑带中徒劳地抓握着,指甲在那桌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羽毛。她的动作依然从容而稳定,那羽毛在她的手中像是一支正在绘画的笔,在银狼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创作。

“这才过了五分钟呢。”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银狼的笑声在那句话之后变得更大了一些,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意味。

黑塔又让那羽毛在她的脚底上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那些痒感在那十分钟中一直在持续地积累着,没有一刻停歇。银狼觉得自己的脚底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那羽毛触碰到她的皮肤,那些累积的痒感就会在她的大脑中爆发,像是一颗接一颗的烟花在她的神经系统炸开。

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沙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那眼泪已经把她面前的那块桌布完全浸湿了。

黑塔终于收回了那根羽毛。

银狼趴在那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持续着,但已经变成了微弱断断续续的余波。她的身体还在那残余的痒感中微微颤抖着,那脚趾在那白丝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试图摆脱那仍然在她神经末梢残留的痒意。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过气来,就感受到了一种新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脚底,刷子的刷毛很细密,材质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塔握着那刷子的手柄,把刷毛贴上了银狼的脚趾缝。

那些累积在脚心的痒感还没有消退,小刷子的刷毛就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在那细嫩的位置上快速扫过。两种痒感在那瞬间汇合,脚心残留的、持续的、堆积如山的痒感,加上那趾缝中被刷毛快速刷过的、尖锐的、密集的痒感。像是一道滔天的巨浪拍打在一道已经快要溃堤的坝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沙哑,她趴在那桌子上,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但那束缚让她又跌回了桌面。她的手指在那皮带中疯狂地抓握着,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黑塔握着那把小刷子,在银狼的脚趾缝中来回快速地穿梭着。她从那根大脚趾旁边的缝隙开始,用小刷子的刷毛在那道缝隙中来回刷动,每一次来回都会把那趾缝中薄嫩的皮肤刷得一阵颤抖。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那小刷子的攻击下变得完全失控,那声音响亮而沙哑,在王座室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那桌子上不停地扭动着,那蓬蓬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掀了起来,露出她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和臀部,但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只想从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逃离。

黑塔刷完了一道脚趾缝,移到了下一道。那小刷子的刷毛从那趾缝的一端刷到另一端,快速而均匀,像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小型的清扫。

“这个位面的你,身体比外面更加敏感哦。”黑塔的声音从那刷动的声音中传来,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在讲解实验结果的平静语调,“而且这双白丝的材质也是特别定制的,它能把你脚底的触觉灵敏度提升一个等级。”

她把那刷子从银狼的脚趾缝中移开,开始在她整个脚底上快速地刷动着。那刷毛从脚跟刷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刷到脚心中央,把那些累积下来的痒感又搅动了一番。

银狼的笑声在那刷动中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一直在那桌子上不停地扭动着。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而恳切,那泪水像是决堤了的河水一样不停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

但黑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手中的小刷子在那双脚底上灵活地穿梭着。她刷完了脚心,又回到脚趾缝,刷完了脚趾缝,又转移到足弓,每一个角落都被她仔细地照顾到了,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

“求我啊。”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说‘黑塔大人,我错了,请放过我’。”

银狼咬了咬牙,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艰难地挣扎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黑塔……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请放过我……哈哈哈哈……”

那话说得支离破碎,每一个词之间都夹杂着失控的笑声。

但黑塔摇了摇头。

“声音不够真诚呢。”

她说着,手中的小刷子在银狼的脚趾缝中又加快了一倍的速度。那小刷子的刷毛在那狭小的缝隙中疯狂地穿梭着,像是一台被开到了最高档位的小型机器,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着。

“咿呀!哈哈哈哈哈!真诚的!哈哈哈哈!我可以真诚的!哈哈哈哈!先停下!哈哈哈哈!我重新说!重新说!哈哈哈哈!”

黑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她的手指依然握着那刷子,像是随时准备继续。

银狼趴在那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微微颤抖着,那白丝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脚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脚掌的轮廓。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她那沙哑的声音,努力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没有笑声的话语。

“黑塔大人,我错了,请放过我。”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认输了的无奈。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她说着,收起了那把刷子,放进了口袋里。银狼趴在桌子上,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以为这就要结束了,她以为黑塔会放过她,让她进入第二个位面。

但黑塔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阴影处,张开了双臂,身上开始散发出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在她的周围旋转着,像是一场小型的黑色风暴,把她的身体包裹在其中。那光芒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明亮,把她的轮廓完全吞没了。

等到那光芒散去的时候,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穿着魔女装束的黑塔了。

那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它的身体是深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它的眼睛很大,是亮黄色的,竖瞳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芒。它的触手在它身周缓慢地蠕动着,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吸盘,那些吸盘在那蠕动中微微地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银狼看着那只巨大的章鱼,大脑一片空白。

“……你他妈的在逗我?”

她的声音在那瞬间变得平静……那是人在震惊过度之后的一种反常的平静。

那只大章鱼缓缓地朝她爬了过来,那些触手在地面上滑动着,发出一种湿润的、粘稠的声响。那些触手在她的周围围成了一个圈,把她困在了中央。

然后那些触手开始进攻了。

有两根触手缠上了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那桌子上拖了下来,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毯上。其他的触手则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那些触手表面的吸盘贴在她的皮肤上,传来一种轻微的吸附感。

一根触手钻到了她的腋下,那吸盘在她的腋窝上轻轻地吸吮着,然后开始在那里画圈。那痒感让银狼的笑声又一次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另一根触手缠绕上了她的腰侧,在那处轻轻地蠕动着,那些吸盘在她的皮肤上一吸一放,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有节奏的按压。那痒感从她的腰侧升起,和腋下的痒感汇合在一起,在她的体内交织着。

还有一根触手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处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地扫动着。那触手表面的吸盘在那处轻轻地吸吮着,每一次吸吮都会带起一阵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大腿!大腿内侧!哈哈哈哈!那里也!不行的!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那多重的攻击中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扭动着,那些触手随着她的扭动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她的双手被触手按住了,双脚也被触手缠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

一根触手伸进了她的魔法少女制服的上衣里,那吸盘贴上了她的乳头,开始在那轻轻地吸吮着。那感觉混合着痒和快感,银狼同时放声大笑又忍不住发出呻吟,她的大笑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嗯!哈!那!那里!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那只大章鱼低下头,用它那双亮黄色的竖瞳看着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笑声一样的声响。

新的触手加入了围攻。一根触手钻进了她的裙子,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滑动着,那吸盘在她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吸附、释放,像是在那里进行着一场小型的按摩。那痒感让她的小腹在一阵轻笑中不停地颤抖着。那些吸盘同时吸附和释放,每一下都会带起一阵让银狼浑身发抖的刺激。

银狼在那持续的、多重的攻击中煎熬着。她的笑声在那王座室中持续地回荡着,那声音沙哑而响亮。她的身体在那些触手的攻击中不停地扭动着,但那些触手的数量太多了,她刚摆脱了一根触手的攻击,就会有另一根触手补上那个位置。

她不知道那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攻击中,时间已经完全混乱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边缘,那些触手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了,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把她推上去,也知道如何在最后关头停下来。它们会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放慢速度,或者转移到其他的位置,让她那已经积攒到顶峰的快感无处释放。

她的笑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但那大章鱼只是用它那双亮黄色的竖瞳看着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继续着它的攻击。

三个小时后,那些触手终于缓缓地收了回去。

那只大章鱼的身体开始缩小,那些黑色的光芒再次包裹住它,等到光芒散去的时候,黑塔已经重新站在了那里。她穿着那身魔女装束,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像是刚刚跳完一支舞,气息平稳,连衣摆都没有乱。她的手里又握起了那把扇子,在胸前轻轻地扇着。

银狼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那些残余的触感中微微颤抖着,那蓬蓬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在她身周,那领口的蝴蝶结已经完全歪了,那腿环也滑到了膝盖的位置。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脚上布满了汗水的湿痕,那白丝贴在她的脚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脚掌的轮廓。

黑塔蹲下身,伸出那只握着扇子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银狼的头。

“表现不错嘛。”

她的声音从容而温和,像是在表扬一个做完了一件好事的后辈。银狼抬起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咳嗽一样的声响。

黑塔站起身来,退后了几步。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

整个王座室开始震动起来,那些墙壁上的裂缝中透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把一切都吞没在了白色的光辉中。银狼感受到了那光芒的温度……是模拟宇宙,这是位面转换的征兆。

一个巨大的爆炸特效在她面前绽开,那光芒的形状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由能量构成的火焰之花。那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来,让银狼的头发和裙摆都在那气流中飘动起来。

黑塔在那爆炸的光芒中后退了几步,她那身华丽的黑色魔女装束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从她的肩头开始蔓延,向下延伸,像是正在破碎的瓷器。她的身体在那光芒中摇晃了两下,然后缓缓地向后倒去。

她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银狼,像是在说着什么最后的台词。她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和那“被击败”的姿势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英勇的魔法少女击退了邪恶的黑塔魔王……”

那声音带着一种悠扬的、像是旁白一样的语调,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那声音不是黑塔本人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加中性的、更加标准的播音腔,像是某种游戏中的系统提示。

银狼趴在地板上,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气来。但她能看到眼前的场景正在发生变化……那个王座室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那些装饰品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视野中的画面像是一幅正在被水浸湿的水彩画,所有的颜色都开始相互渗透、融合、消散。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新的土地上,她进入了第二位面。

★

银狼眼前的白色光芒缓缓散去,那些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倾斜的瓦片屋顶上,头顶是一轮巨大的、皎洁的明月,那月光洒落下来,给整个庭院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庭院中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松树,树影在月光下摇曳着,投射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远处是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深色的木质结构,白色的纸门,屋檐下挂着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温暖的光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黑色的忍者紧身衣,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身体的线条,腰间别着几枚手里剑和一把短小的苦无。她的双腿包裹在一层黑色的渔网丝袜中,那网眼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菱形的图案,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分趾忍者靴,那靴子的底部很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瓦片的纹理和弧度。

银狼呼出了一口气。

至少这个比魔法少女正常多了。她蹲在屋顶上,感受着夜风拂过她的脸颊,那风中带着一丝庭院中花草的香气,还有远处某处飘来的淡淡的线香的味道。她的目光在那宅邸的布局上扫过了一遍,迅速地规划出了一条潜入路线:从屋顶绕到侧面,经过那棵松树的阴影,穿过那道连接走廊,然后从后窗进入主屋。

她纵身一跃,无声地落在了庭院中的石板路上,身体在那落地的瞬间微微下蹲,卸掉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声音。她的忍者靴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片落叶被风吹过地面。

她在那阴影中快速移动着,身体压得很低,像是一只正在潜行的猫。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声响。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巡逻守卫的脚步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轻微的心跳声。她在一根立柱的阴影中停住了,等一队巡逻的守卫从她面前的走廊经过之后,才继续向前移动。

她的潜行技术相当不错。她避开了所有的守卫……那些守卫的巡逻路线很有规律,她很快就在脑海中建立了一个完整的时间表,知道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走。她也避开了那些精心布置的陷阱,她的眼睛在这方面的训练让她能够在一瞥之间就捕捉到那些不自然的细节。

她一路摸到了主屋的深处,停在了一扇装饰精美的纸门前。

门上画着一只展开翅膀的凤凰,那羽毛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翅膀覆盖了整扇门的表面。门框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金箔,反射着走廊尽头那盏灯笼的微光。银狼的心跳有些加速,这应该就是黑塔的寝室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那扇门。

门没有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嘶声,向内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从那缝隙中透出一片黑暗,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灯光,也没有任何声响。银狼侧身挤进了那道缝隙,无声地踏入了房间内。

她的脚刚踩到房间内的地板,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那地板在她踩上去的一瞬间微微下沉了一些,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下沉,但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正常的地板会有的反应。她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失去重心了。

地板在她脚下塌陷了!她踩中的那两块地板向下翻转了,像是一扇被触发的活板门。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下坠落。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那陷阱的深度大概到她的腰部,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站立。她的双脚踩到了陷阱的底部,但那底部不是平的,而是有一些弧度和凹陷,刚好贴合她双脚的形状,让她感觉自己是踩进了一双固定在地面上的模具里。她想要把脚抬起来挣脱,但那模具的边缘紧紧地卡住了她的靴子边缘,让她根本无法把脚抽出来。

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弯下腰,用手去扯那靴子的鞋帮,想要把脚从靴子里脱出来。但那靴子卡得太紧了,她扯了几下,那靴子纹丝不动,像是有胶水把她粘在了那陷阱底部一样。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机械声响……咔嗒,咔嗒,像是某种齿轮被启动的声音。

陷阱坑的侧壁上有几个小孔正在缓缓地打开。从那小孔中伸出了各种不同的东西,有的是一把小巧的毛刷,有的是一个金属手指,有的是一个弯曲的、像是挖耳勺一样的细棒,还有的是一个正在旋转的软毛滚轮。

银狼看着那些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那些东西开始工作了。

那把小毛刷从侧面伸过来,贴上了她的左脚脚心。那刷毛在她的靴子底部快速地刷动起来,但那靴子的底部太厚了,她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触感。那毛刷在她的靴子底部刷了几下,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然后缩了回去。

银狼的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就被彻底击碎了。

那陷阱坑的边缘伸出了两只小巧的机械手。那两只手很灵活,有着像人类手指一样的关节和指尖。它们伸到了她的脚踝处,开始解她靴子上的鞋带。那动作很快,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银狼弯下腰想要去阻止那两只机械手,但她刚伸出手,另一只从侧壁伸出的机械臂就把她的手拨开了。

她的鞋带被解开了,那两只机械手配合默契地握住了她的靴筒,一只抓住靴跟,一只抓住靴面,然后用力一拔。

她的靴子被脱了下来,丢在了陷阱坑外的地板上,银狼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丝袜中的双脚暴露在了陷阱坑的空气中。那渔网丝袜的网眼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菱形的纹路,在陷阱坑中幽幽的蓝光照射下,泛着一种朦胧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那层渔网丝袜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触碰。

那些机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把小毛刷又伸了过来,这一次贴上了她的左脚脚心,开始快速地刷动起来。那刷毛隔着那层渔网丝袜在她的脚心上扫过,那些网眼的纹路在那刷毛的扫动下微微嵌入她的皮肤,产生了一种比直接触碰更加复杂的感觉。

“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这狭小的陷阱坑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在四周的墙壁上反弹着,形成了一阵小小的回音。她的身体在那陷阱中扭动了一下,但她的双脚被卡得死死的,她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脚。

那把小毛刷在她的左脚脚心上快速地刷动着,从那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刷过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一直推到脚趾根部,然后又从那脚趾根部刷回来,回到脚跟。那动作重复着,节奏稳定而快速,像是一台正在运转的小型机器。

另一个方向又伸出了一只金属手指,那手指的指尖圆润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只手指贴上了她的右脚足弓,开始用那指尖在那道弧线上缓慢地划过,那速度很慢,像是正在用那金属指尖在她的足弓上绘画一样。

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从她的两只脚的脚底传来,左脚的快速刷动,右脚的缓慢划动,快慢交织,让银狼的大脑在那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中混乱起来。

“哈哈哈哈!两边!哈哈哈哈!不一样的!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那陷阱中不停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撑在陷阱的边缘,想要把自己从那坑里拔出来。但她的双脚卡得太紧了,她的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那卡住的部分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脚掌,让那些机关的触碰更加清晰。

那金属手指从她的足弓上移开了,换成了一个更加细小的工具……那是一个弯曲的、像挖耳勺一样的小棒,那棒子的顶端是一个圆润的勺状。那小棒探到了她的脚趾缝中,用那勺状的顶端在那狭小的缝隙中轻轻地拨动着。

那渔网丝袜的网眼在那脚趾缝中被撑开了一些,那金属勺直接贴在了她那趾缝中的皮肤上,一种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传来,紧接着就是那勺状边缘在那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地刮过的感觉。

“咿!哈哈哈哈哈!脚趾缝!那里!那里!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在那陷阱中猛地弓了一下,那脚趾在那渔网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但她的脚趾蜷曲的时候,那金属勺就顺势钻进了那道缝隙的更深之处,在那更加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地刮动着。

那把小毛刷改变了模式。它从快速刷动变成了缓慢的、画圈的方式。那刷毛在她的脚心上画着一个个细密的圆圈,每一圈都会在那同一片区域来回转动,让那痒感在那片区域中不断地积累、叠加,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正在她的脚心中央慢慢地燃烧起来。

“哈哈哈!画圈!哈哈哈!不要画圈!哈哈哈哈!”

那金属勺也换了一道脚趾缝,开始在那道新的缝隙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那金属的微凉触感贴着她那趾缝中的薄嫩皮肤,那勺状的边缘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轻轻地拨动着,每一道拨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抬脚躲开却又无处可躲的痒感。

然后又有新的机关伸了出来,一个微型的滚筒刷贴上了她的右脚脚掌中段,开始在她的足弓上前后滚动着。那滚轮表面的软毛在那滚动中一根一根地扫过她的足弓曲线,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她的足弓上一次又一次地拂过,绵密而不停歇,让她的笑声在那滚动中一直持续着,没有任何间断。

银狼在那三个机关的同时攻击下煎熬着。她的笑声在陷阱坑中持续地回荡着,那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偶尔的求饶,在狭窄的空间中被放大、被折射,形成了一种混乱的声音混响。她的身体在那陷阱中不停地扭动着,但她的双脚被固定得死死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法改变那些机关对她双脚的攻击,只是让她的身体在那陷阱中徒劳地晃动着。

她的眼泪已经被那持续不断的痒感逼出来了,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陷阱坑的边缘,留下了一些深色的湿痕。

那些机关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它们在每一个位置持续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动切换,那把毛刷从左脚移到了右脚,那金属勺从这道脚趾缝移到了另一道脚趾缝,那滚轮也从足弓移到了前脚掌,在那处肉垫上前后滚动着。它们像是在执行着一个预设好的程序,轮番攻击着她脚底的每一个敏感区域。

半个小时过去了。银狼瘫软在陷阱坑中,如果不是她的双脚被固定着,她早就滑到坑底了。那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持续地涌出来,但那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一种哭腔,像是快要干涸的泉水。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太多,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已经半干的泪痕,整张脸都湿漉漉的,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和一声含混的低语。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她太过熟悉的声音从陷阱坑的上方传来。

“暗杀者小姐,晚上好。”

那声音从容而优雅,带着一种悠闲的、像是在茶会上打招呼一样的轻松语调。银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到黑塔正站在陷阱坑的边缘,低头看着自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和服,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织锦腰带,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看起来像是正准备就寝的大名。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陷阱坑中那种机油和金属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银狼看着她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心中没有涌起愤怒,也没有涌起惊讶,只剩下一种已经麻木的无奈。

她已经被黑塔折磨了太多次了,多到她甚至觉得在这个模拟宇宙中遇到黑塔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是魔法少女的世界还是忍者的世界,无论她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装束,黑塔总是会在某个地方等着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求求你了……”

银狼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从那陷阱坑中传出来,像是一只正在呜咽的小动物。她的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黑塔,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的恳求。

“快让这些机关停下来……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又被一阵突然加速的机关打断,那金属勺又钻进了她的一道脚趾缝中,在那细嫩的地方快速地拨弄了几下,让她的话变成了一阵响亮的大笑。

黑塔没有立刻回应。她端着那杯茶,在陷阱坑的边缘蹲了下来,那动作从容而优雅,那和服的下摆在她蹲下的时候轻轻地拂过地面。她歪着头,看着陷阱坑中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欣赏的笑意。

银狼瘫软在陷阱坑的边缘,双手撑着坑沿,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的。她的双脚还被卡在那机关的底部,但那机关已经停止了运作,那些毛刷和金属手指都缩回了侧壁的小孔中,像是暂时放过了她。但那累积了半个小时的痒感还在她的神经末梢残留着,让她的脚趾在那渔网丝袜下不时地抽动一下,像是还在被什么东西触碰着。

黑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侍女从走廊的阴影中无声地走了出来,她们的脚步轻盈,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任何声响。她们走到陷阱坑旁,弯下腰,各自握住银狼的一只胳膊,把她从那坑中提了出来。

银狼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双脚终于从那些机关中解脱出来,那双黑色的渔网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贴在她的脚掌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那丝袜下不自觉地蜷曲着,像是在确认自己终于自由了。

那两名侍女把她架到了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前。

那椅子看起来像是什么古老的刑具,扶手和椅腿上都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椅背很高,椅面上铺着一层深红色的绒布。椅子的前方有两根独立的短柱,柱子的顶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凹槽的内侧垫着一层柔软的皮革,看起来是用来固定脚踝的足枷。

银狼被按在了那把椅子上。那两名侍女动作熟练地把她的双手拉到扶手的后方,用柔软的皮带固定住。然后她们抬起她的双脚,把她那穿着渔网丝袜的脚掌放进了那两根短柱顶端的凹槽中,扣上了那皮革的扣环。

咔嗒一声,足枷锁上了,银狼的脚踝被固定在了那两根短柱上,双脚分开,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趾在那渔网丝袜下微微蜷曲着,那黑色的网格在她的脚掌上勾勒出一道道菱形的纹路,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那两名侍女做完这一切,就无声地退下了,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黑塔已经换了一套装束。她不再穿着那件魔女装束,而是换上了一件华贵的深色和服,那和服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和领口处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纹样繁复而规整,像是某种古老的家族徽章。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织锦腰带,腰带上别着一把折扇。她的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颊旁边,给她那从容的面容添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她走到银狼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银狼那双被固定在足枷中的脚掌上。那目光从容而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处理的公文。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渔网丝袜,在银狼的脚心中央轻轻地划过一道。

“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猛地弹了一下。那足枷很牢固,她的脚掌在那枷锁中只能轻微地晃动,根本无法挣脱。

黑塔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把折扇在她手中轻轻展开,在她的胸前扇动着,带起一阵微弱的凉风。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悠闲的、像是正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的愉悦。

“忍者小姐,你是什么人派来的?目标是谁?还有几个同伙?”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银狼咬了咬牙,没有回答。她抿着嘴,把目光移向别处,看着房间角落里的某个花瓶,像是在研究那花瓶上的花纹。

黑塔也不急。她在银狼面前踱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着银狼那双被固定在足枷中的双脚。那目光依然从容,像是在端详着一件需要仔细处理的物品。

“不说是吗?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说着,又蹲了下来,伸出手,直接用手指握住了银狼的脚掌。那动作从容而自然,像是在拿起一件她已经很熟悉的东西。

她的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心中央揉按起来,那力道不重也不轻,刚好能让那痒感清晰地从那层渔网丝袜的网格间隙中穿透过来。那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嵌进银狼的皮肤中,那菱形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小的印痕。

“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银狼的笑声从那紧抿的嘴唇中挤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轻轻地扭动着,那足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黑塔的手指一边在她的脚心上揉按着,一边用那种从容的、像是在聊天的语气问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银狼在那笑声中挣扎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响亮,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哈哈……我是……哈哈哈……我是从未来来的……哈哈……你要相信我……哈哈哈!”

黑塔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歪着头,看着银狼那张带着眼泪和笑容的脸,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品味一道奇怪菜肴的表情。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听起来像假话。”

那手指加重了一些力道,指甲隔着那层渔网丝袜,在那网格的间隙中精准地刮过银狼的脚心皮肤。那渔网丝袜的网格在指甲的刮动下微微分开了一些,让那指甲直接触碰到她脚心的皮肤,在那道凹陷处留下一道清晰的痒感痕迹。

“咿!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是真的!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突然加重的刺激中大声地笑了起来,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猛地弓了一下。

黑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语气依然从容。“那你说点真的。”

银狼在那笑声中快速地转动着她那已经被痒感搅得七零八落的大脑,然后开口喊道:“哈哈……我的名字……哈哈哈……我的名字是狼崽!”

黑塔挑了挑眉,手指在银狼的足弓上缓缓地刮过一道。“假话。”

“哈哈哈……我是男扮女装!哈哈哈哈!”

那手指换了个方向,开始在她脚掌外侧那圈薄嫩的边缘轻轻地抠弄着,那动作像是在拨动着什么小小的开关。“也是假话。”

银狼已经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她的大脑还在那混乱中拼命地编造着更加离谱的答案。

“哈哈哈哈!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哈哈哈哈!”

那手指这一次停住了。

黑塔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然后她伸出手,用另一只手也在银狼的另一只脚掌上开始了工作,两只手同时在那两只被固定在足枷中的脚掌上揉按起来。

“这个更假!挠!”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从容的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密集。她的两只手同时在银狼的两只脚掌上工作着,指甲在那渔网丝袜的网格间隙中穿梭着,精准地攻击着她脚底上每一个怕痒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两只脚同时!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双重的攻击下变得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但那足枷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她的双脚,只能让她的上半身在那椅子上徒劳地晃动。

黑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腰间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了几样工具……一把小小的软毛刷,一个气垫梳,还有一根她之前用过的那种金属挖耳勺。她把那些工具在银狼面前一字排开,像是在展示一套精良的厨具。

“我们继续。”

她先拿起了那把软毛刷,把那刷毛贴上了银狼的左脚脚心,开始在那处快速地刷动起来。那刷毛的触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均匀的、更加密集的刺激,那刷毛在那渔网丝袜的表面快速地扫过,像是在那网格上进行着一场小型的清扫。

“哈哈哈哈!刷子!不要刷子!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刷毛的扫动下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脚趾在那渔网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

黑塔一边刷着她的脚心,一边用那种从容的语气继续问道:“目标是谁?说出来我就停。”

银狼在那笑声中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哈……哈哈哈……目标是……是黑塔大名的……哈哈哈……的内裤!哈哈哈哈!”

那刷子在她的脚心中央停了一下。

黑塔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表情。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把刷子换成了那气垫梳。

那气垫梳的齿尖圆润而密集,贴在她的右脚足弓上时,那感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那道弧线上按压着。黑塔握着那梳子,从她的足弓的一端滑到另一端,那齿尖在那渔网丝袜的网格中划过,一道密密麻麻的痒感沿着那滑动的轨迹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足弓!足弓被梳子!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继续编。”

“哈哈哈哈!我是……我是来偷黑塔大名的……哈哈哈哈……丝袜的!哈哈哈哈!”

那气垫梳在她的足弓上来回滑动着,那齿尖在那同一道弧线上反复扫过,让那痒感在那片区域中一层一层地堆积起来。“这种答案只有你自己信。”

“哈哈哈哈!我……我是……被星核猎手派来……哈哈哈哈……偷黑塔大名的……哈哈哈哈……胖次的!哈哈哈哈!”

那气垫梳终于停了一下。

黑塔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你越说越离谱了”的表情。她放下了那气垫梳,拿起了那根金属挖耳勺。

那挖耳勺的顶端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黑塔握着那挖耳勺,把那勺状的顶端探入了银狼左脚的第一道脚趾缝中,那渔网丝袜的网格在那趾缝中被撑开了一些,那金属的勺端直接贴在了她那趾缝中的皮肤上。

那微凉的金属触感让银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那挖耳勺开始在那道趾缝中轻轻地拨动起来,那勺状的边缘在那狭小的空间中画着一个个小圈,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弱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痒感轨迹。

“咿!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最怕痒!哈哈哈哈!不要挖那里!哈哈哈哈!”

黑塔握着那挖耳勺,在那道脚趾缝中不紧不慢地转动着,一边转一边继续问道:“目标是谁?”

“哈哈哈哈!目标是……是……哈哈哈哈……是黑塔大名的……哈哈哈哈……梳妆台上的……哈哈哈哈……那瓶香水!哈哈哈哈!”

那挖耳勺从她的第一道脚趾缝中移出,又钻进了第二道脚趾缝,在那新的缝隙中开始了同样的转动。

“黑塔大名不用香水。”

“哈哈哈哈!那就是……那就是……哈哈哈哈……护手霜!哈哈哈哈!一定是护手霜!哈哈哈哈!”

那挖耳勺在她的第二道脚趾缝中转动了几圈,又移到了第三道,像是在依次检查着每一道缝隙中的敏感度。银狼在那持续不断的趾缝攻击中笑得快要断气了,她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黑塔让她的每一道脚趾缝都被那挖耳勺仔细地照顾了一遍之后,终于收回了那根金属棒。她放下那挖耳勺,重新用手握住了银狼的脚掌。那手指贴上她那已经被各种工具攻击得通红的脚心时,那触感让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看来你的情报都不太可靠呢,忍者小姐。”

她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预料到的结论。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扫过,那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愉悦,像是在欣赏一场她精心策划的表演。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固定在足枷中的脚掌……那黑色的渔网丝袜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脚上,那网格的纹路在她的脚掌上显得更加清晰。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个让她更加窘迫的事实。

她的肉棒已经勃起了!那黑色的忍者紧身裤在她的下腹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那形状在那紧身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微微的阴影。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再蔓延到她的脖子。

她抬起头,看到黑塔的目光正落在那个位置。那目光依然从容,带着一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细节的愉悦。

“哦?”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刚刚注意到的小秘密。她的目光从银狼的裆部移回到她的脸上,那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看来之前的寸止让你憋得很辛苦啊。”

银狼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她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阵含混的、像是被噎住了的声音,然后又是一串不受控制的笑声。

“哈哈……那是……那是我!……哈哈哈……正常生理反应!哈哈哈……跟你没关系!哈哈哈哈!”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从腰间的小包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手套,看起来像是某种毛绒材质制成的,手套的掌心部分有着密集的软质凸起,像是某种动物的舌头表面的结构。那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

她从容地套上那双手套,在银狼面前张开握了握手指,那手套上的软质凸起在她的掌心相互摩擦,发出一种细微的沙沙声响。

银狼看着那双手套,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撸猫手套!”

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介绍一件她新买的小玩具。她走到银狼面前蹲下,伸出手,那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掌贴上了银狼的脚心。

那触感太特别了。

那些软质凸起贴在她的脚心上,那触感像是无数根极短极软的小刷毛同时压在她的皮肤表面。那手套的表面很柔软,但那些凸起的摩擦力和普通的刷子完全不同,它们像是有着某种特殊材质,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绵密而清晰的触感轨迹。

黑塔的手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揉搓起来。

那撸猫手套的触感被那层渔网丝袜放大了。那些网格的间隙让那些软质凸起能在那网格间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又让那网格的纹路在那揉搓中在她的脚底上留下一道道嵌压的触感。两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那痒感变得更加立体,更加复杂。

“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手套!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揉搓下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那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黑塔一边用手套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揉搓着,一边继续问道:“最后一个机会。目标是谁?”

银狼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挣扎着,她的笑声和喘息声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在那混乱中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挤出了一句话:“哈哈……我是……我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哈哈哈哈……我是正义的使者……哈哈哈哈……”

黑塔叹了口气,那叹气中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她开始用那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在银狼的两只脚掌上同时揉搓起来。

那些软质凸起同时在两只脚底上工作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毛绒的表面仔细地照顾到了。银狼的笑声在那双重的攻击下变得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那笑声在王座室中回荡着,响亮而沙哑,混合着偶尔的求饶声和喘息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我是!我是星核猎手派来的!哈哈哈哈!目标是!是偷黑塔大名的!哈哈哈哈!足盒!哈哈哈哈!”

那双手套的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持续着,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

黑塔低头看着她,那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脚掌上。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答案的笑意。

“足盒?”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品味着那两个字。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东西我已经收藏起来了。你就算找到了,也拿不走。”

她说着,那双手套又开始在她的脚掌上揉搓起来,那节奏比之前更加密集,力道更加精准。

黑塔似乎已经厌倦了那些毫无意义的问答。那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从银狼的脚掌上移开,她摘下手套,随手丢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银狼的身侧,弯下腰,伸出手,解开了银狼那黑色忍者紧身裤腰间的系带。她的动作从容而自然,像是在拆一份她已经拆过很多次的普通包裹,手指熟练地拉开了那系带的结扣,然后缓缓地把那紧身的黑色布料向下拉去。

银狼低下头,看着黑塔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活动,那紧身裤的布料在她的动作下缓缓地滑落,露出了她那根已经挺立许久的肉棒。那柱身泛着一种湿润的粉红色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露珠一样悬挂在那里,微微颤动着。她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触感贴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再蔓延到她的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那笑声还是先一步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哈哈……你……哈哈哈……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

那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从她那干涸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她知道黑塔要做什么。她已经太熟悉这个流程了……先是挠脚心,让她在那痒感中不停地笑,然后在她的身体被那痒感完全占据的时候,开始用那快感把她推向更高的浪潮,让那痒感和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碰撞,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吞没。

黑塔没有回答她。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那手指的温度贴在那敏感的柱身上时,银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笑声在她的喉咙里变得更加响亮了。她能感受到黑塔掌心的纹理贴在她的皮肤上的触感,那微热的温度包裹着她那挺立的柱身,让她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压迫。

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那动作不快不慢,节奏均匀而从容,像是在做着一件她已经很熟练的工作。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柱身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那微微鼓起的血管,一直推到那顶端的龟头处,然后她的拇指会在那里停顿一下,在那渗着液体的马眼处轻轻地绕上一圈,再开始向下滑动,回到根部。那动作精准而从容,每一次循环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像是在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实验操作。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回到了银狼的脚心。

那手指贴上她脚心的一瞬间,银狼的身体又一次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左脚脚心刚刚被那撸猫手套揉搓了那么久,那处的皮肤还残留着那些软质凸起留下的刺激痕迹,神经末梢还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黑塔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那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脚底窜起,在她的小腹处炸开。

黑塔的手指开始在那脚心上疯狂地挠动起来。她的五根手指同时在那脚掌上工作着,指甲在那渔网丝袜的网格间隙中飞快地穿梭,每一次划过都会精准地落在那足底最怕痒的位置上。她从她的足弓开始,用指甲沿着那道弧线快速地刮过,然后转移到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处,在那里用指尖快速地画着小圈,然后又移到那脚趾根部,在那排脚趾下方的位置上来回扫动。

两种感觉在同一时刻涌入了银狼的大脑。

那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像是温热的潮水一样从她的下腹部升起,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全身扩散。那脚心上传来的痒感,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她的足底上跳跃,每一次跳动都会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一种让她想要疯狂大笑的刺激。两道从不同方向涌来的洪流在她的体内交汇了,在那交汇处相互碰撞、相互叠加、相互放大,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让她不知道该大笑还是该呻吟的感觉。

“哈哈哈哈!嗯!哈!那!那!哈哈哈哈!同时!不要同时!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两种感觉的交织中完全混在了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从她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到底是笑还是呻吟了。那声音在她的体内回荡着,从她的胸腔到她的喉咙,再从她的喉咙冲出来,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混合着那椅子在吱呀作响的声音,形成了一种混乱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那足枷在她的挣扎中发出越来越响的声响,像是随时都要被她那剧烈的动作摇散架一样。但那些皮质的扣环依然牢固地锁着她的脚踝,让她无法移动她的双脚丝毫,只能让她的上半身在那椅子上徒劳地晃动。

黑塔的动作依然从容而稳定。她的右手在她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每一次经过顶端都会用指甲轻轻地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处刮过。那触感让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笑声在那瞬间变得更加响亮,像是一声失控的喊叫。她的左手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挠动着,指甲在那渔网丝袜的网格间穿梭,从她的足弓到她的脚心中央,从她的脚跟到她的脚趾根部,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手指仔细地照顾到了。她的手指在那脚趾缝中来回穿梭了几次,让那趾缝中薄嫩的皮肤在那指甲的刮动下泛起一阵阵让银狼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冲动。

那快感和痒感在她的体内交织着,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她能感受到那正在她小腹深处凝聚的感觉,那是她太过熟悉的一种感觉……那被压抑了那么久的快感终于没有了那层阻隔,在她的体内自由地流动着、积累着,越来越高,越来越满,像是一道正在不断升高的浪潮。

那浪潮在她的体内翻涌着,冲撞着她那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堤坝。

然后那浪潮冲破了那道堤坝。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笑声和呻吟声在那一瞬间合并成了一声沙哑的、让她的喉咙都在颤抖的喊叫。那液体从她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湿润的声响。她的身体在那射精中剧烈地颤抖着,那肉棒在黑塔的手中不停地跳动着,一股接着一股地释放着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液体,从那顶端涌出,在空中划过,然后落在地面上。

她的脚趾在那渔网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整只脚掌都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着。那脚趾在那丝袜的包裹下绷得紧紧的,那渔网的网格被她那蜷曲的脚趾撑开了一些,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但黑塔的右手没有松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她的手指继续在那敏感的柱身上上下撸动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末梢在她的每一次动作中都发出过载的信号。她的指甲在那龟头的最前端轻轻地刮过,在那最敏感的顶端留下一道让她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的刺激。

“咿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已经!已经射了!哈哈哈哈!太敏感了!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在那超敏的刺激中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那刚刚射精完的肉棒变得异常敏感,黑塔的每一次撸动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每一次指甲刮过她的龟头都会让她发出一声介于笑声和哭喊之间的声响。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混合着她的喘息和呻吟,变成了一道无法停息的音流。

黑塔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挠动着。那脚心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发烫,那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压痕,但她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在那已经被刺激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脚掌上继续着那疯狂的攻击。

那快感和痒感在她的体内继续交织着,在射精后的超敏期中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双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黑塔的手指划过她的脚心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大笑,每一次黑塔的手在她的肉棒上撸动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射精还没有完全结束,她就已经被那新的刺激推向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她感受到那快感正在她那已经被榨取过一次的身体中重新积累起来,那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更加难以抵挡,像是一团正在重新燃起的火焰,在她的小腹深处越烧越旺。她想要阻止那感觉,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了 那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蔓延,每一次黑塔的指甲在她的龟头上刮过都会让它变得更加汹涌。

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到了。

那液体又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她的身体在那高潮中颤抖得比第一次更加剧烈。那濒临过载的神经在那第二次刺激中发出了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信号,她的视野在那瞬间变得模糊,她的耳朵里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她的笑声在那瞬间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但黑塔依然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第二次高潮而放缓。她依然在那根已经连续射了两次的肉棒上快速上下撸动着,指甲依然在那龟头上轻轻地刮过。她的手指依然在她那通红的脚心上疯狂地挠动着,指甲在那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足底上继续穿梭。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来得更加迅猛,像是在她体内堆积的一场接连不断的雪崩,一道接着一道地滚落,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间隔,连在一起,变成了一道让她无法喘息的洪流。她的身体在那连续的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着,那精液已经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溢出,从她的体内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柱身滑落,沾湿了她的裤子,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的笑声在那持续的双重攻击中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那声音已经不像是笑了,更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无法停止的呜咽,混合着她偶尔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着。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那眼泪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滑落,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那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胸前那已经被汗浸湿的衣襟上。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从那沙哑的笑声中挤出来,但那求饶声很快就被新的笑声吞没了。

黑塔没有回应她。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银狼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那眼神平静从容,像是在观察着一件正在经历某种化学反应的实验品。她的嘴角带着那一抹从容的笑意,手上的节奏依然稳定而精准,像是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机器。

银狼的计数已经乱了。她不知道那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意识在那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变得支离破碎,像是一张被撕成碎片的纸,在一片混沌中漂浮着。她能感受到那快感和痒感还在她的体内不停地交织着,但那感觉已经变得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只能感受到大概的轮廓,那些细节已经无法分辨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挥了。她的肌肉在那连续的高潮中不停地痉挛着,那肉棒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已经变得通红而肿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那液体已经不多了,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淌着,像是一道快要干涸的细流。

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如何停止发出那种声音。

银狼的脑袋低垂着,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前。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阵沙哑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响。她的眼睛半睁着,但那目光已经涣散了,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黑塔终于放慢了手中的速度。她的右手从那肉棒上移开,那左手也从她的脚心上停了下来。所有的刺激在那一瞬间同时消失了,像是被突然抽走的潮水一样,留下一片空旷的、让银狼觉得有些陌生的寂静。

银狼的身体在那突然的安静中继续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了下来。她瘫在那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一摊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烂泥。她的脑袋低垂着,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前,那呼吸微弱而急促,像是刚跑完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马拉松。她的眼睛半睁着,但那目光已经涣散了,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某个她自己也看不到的点。

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忍者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双黑色的渔网丝袜在她脚上已经有些脱丝了,那是被那持续不断的抓挠和挣扎撑破的,几根断掉的丝线垂在她的脚踝旁,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她的脚心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脚心一直蔓延到她的足弓和脚跟,像是一层被揉搓出来的红晕,那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压痕。

黑塔从容地从腰间抽出那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液体,把手帕叠好,放回腰间。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完一件日常工作后整理自己的工具。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那件华贵和服的下摆,抚平了衣襟上依然初。

她低头看着银狼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看着那半睁的、涣散的眼睛,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那从嘴角滑落的一丝唾液。她的目光从容而平静,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让她满意的作品。

“你成功了,暗杀者小姐。保守住了秘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她已经知道很久结果的事实。

银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已经彻底崩溃后的麻木和无奈,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含混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的声响。

她成功了?她保守住了秘密?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按照黑塔的安排进入了这个模拟宇宙,扮演了一个忍者,然后被黑塔抓住、被绑在这张椅子上、被那些工具轮番攻击她的脚心、被那双手和那撸猫手套和那各种工具折磨了那么久。她没有任何情报可以透露,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报。她连自己来这个世界要暗杀谁都不知道……她只是按照任务提示上的文字一路潜行过来,推开了那扇门,然后掉进了那个陷阱里。

黑塔当然知道她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银狼什么都不知道。这场拷问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获取情报,它只是黑塔用来折磨她的一个借口而已。一个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把银狼绑在那椅子上,用各种工具轮番攻击她脚心的理由。

“你……哈哈哈……你知道……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从她那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那笑声还在她的声音中若隐若现,像是无法彻底压下去的尾音。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力挤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黑塔看着她,没有否认。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那笑容带着一种“我当然知道”的从容,还带着一种“但我就是想看你被折磨”的愉悦,像是在说一件让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事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银狼的头顶,那动作从容而温柔,像是在摸一只刚刚做完了一个小把戏的宠物。

“表现不错。”

她说完,退后了两步,拍了拍手。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了一下,像是一声信号。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了。那些房间的墙壁开始变得模糊,那些装饰品的轮廓开始像被水浸湿的水彩画一样慢慢消散。银狼感到自己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那个房间中拉出来,那感觉像是在向上漂浮,周围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

她听到了黑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像是一句远远传来的告别,在她耳边回荡着。

“期待你在第三位面的表现哦,忍者小姐。”

★

银狼眼前的白色光芒缓缓散去,那些模糊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布置精致的餐桌前。那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桌布的边缘绣着细密的花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桌面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白瓷咖啡杯,杯沿镶着一圈金色的细线,旁边放着一只小巧的银质勺子和叠好的餐巾。杯子旁边还有一小碟精致的甜点……一块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那草莓的红色在白色的奶油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经典的法式女仆装。黑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蓬松而挺括,长度刚好到她的膝盖上方。胸前挂着一件洁白的围裙,围裙的边缘镶着一层细密的蕾丝,蕾丝的花纹精致而繁复。她的头上戴着一个蕾丝边的女仆头饰,那发饰卡在她的银灰色短发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腿各自包裹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左腿是纯黑色,右腿是纯白色,两边的材质一样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有一条横跨脚背的细带,刚好扣在她的脚踝上方。那鞋跟不高,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轻微的倾斜感。

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坐在一间装潢华丽的餐厅里。墙壁贴着浅米色的墙纸,上面挂着几幅古典风格的油画,画框是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水晶吊灯,那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颗颗悬浮在空中的星星。餐厅里摆着好几张同样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桌上摆着银质的餐具和瓷器,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而那些餐桌旁坐满了各式各样的黑塔人偶。

有穿着洋装的黑塔人偶,裙摆蓬得像一朵盛开的花,手里握着一把小阳伞;有穿着小西装的黑色人偶,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像是来赴一场正式的商务午餐;有穿着睡衣的黑塔人偶,头发有些凌乱,揉着眼睛像是在刚起床就来吃早餐了;还有穿着泳装的黑塔人偶,坐在那里像是在某个度假胜地的海滩餐厅里等着被服务。

所有的人都偶都用同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那些圆溜溜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银狼,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像是一群正在等着开饭的小动物。那目光太过整齐了,让银狼的脊背窜起一阵凉意。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个小立牌上。那立牌是精致的粉色卡片,上面用工整的手写体写着一行字……

“今日特供:女仆银狼的专属服务,顾客满意率100%可获得通关资格。”

银狼看着那行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百分之百的满意率。她要让这些黑塔人偶全部都满意,才能通关这个位面。她看了看那些用人偶们那亮晶晶的眼神,又看了看那行字,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一个坐在她旁边桌子的黑塔人偶举起了手。那是一个穿着小洋装的人偶,裙摆蓬蓬的,头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过生日的精致的小女孩。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咖啡杯,那杯子里还剩下小半杯咖啡,正冒着微弱的热气。

“女仆小姐,我的咖啡凉了,能帮我换一杯吗?”

那人偶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那种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和天真,配上她那副认真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很可爱,如果她不是黑塔的人偶的话。

银狼看着她那张和黑塔一模一样的脸,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帮我换一杯咖啡”的话,一股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从她的心底涌起。她用力地忍住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住平稳。

她伸手去拿那人偶面前的咖啡杯。

但她刚走了两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那声音很轻,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但她知道那是从她脖子上的项圈中传来的……那是黑塔的声音,带着那种她太过熟悉的从容笑意。

“女仆服务的第一步呢?”

那声音温和而从容,像是在提醒一个忘记了某个步骤的新人。

银狼的脚步停住了。

“要向所有客人微笑鞠躬问好,声音要甜。这是最基本的吧?”

那声音说完,银狼感受到了脖子上项圈传来的一阵微弱的电流,告诉她“你做错了”。那电流在她的皮肤表面散开,像是一阵微弱的麻痒,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女仆裙的裙摆下面传来了熟悉的触感。那些触手从那件依然贴在她身上的触手衣中探了出来,从她的裙摆下方伸出。她能感受到它们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蠕动着,那表面的吸盘和绒毛在她那层不同颜色的丝袜上轻轻地吸附和释放。

那触感让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而比那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双腿之间传来的感觉。一个微型的飞机杯套在了她那根她已经很熟悉的肉棒上,然后开始以高速旋转起来。那转动的速度很快,那柔软的硅胶内壁在她的柱身上快速地摩擦着,产生了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的强烈快感。那感觉来得太突然了,她的膝盖差点软了下去,但她硬撑着站稳了身体。

同时,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塞入了她的小穴。那跳蛋不大,但位置很精准,刚好抵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然后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振动起来。那振动的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持续的酥麻感。

银狼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定住的雕像,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受到那飞机杯在她的肉棒上持续地旋转着,那跳蛋在她的体内持续地震动着,两种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她的下腹部交汇、叠加,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那满屋子的人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弯下腰,挤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僵硬的微笑。那笑容的弧度很不自然,嘴角在微微颤抖,像是被人用手强行撑开的。她的声音从那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一种她在拼命运气压制着什么的味道。

“欢……欢迎光临……我这就去给您换咖啡……”

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样。

那小人偶歪着头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她的服务态度。然后那人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女仆小姐!”

银狼端着那杯咖啡杯,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那丝袜的材质确实是她太熟悉的那种……和之前那两次她穿过的丝袜一样,都是那种能把触觉灵敏度放大的特殊材质。但这一次的丝袜似乎比之前那双还要厉害,她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玛丽珍鞋的鞋底贴在她脚掌上的触感,那鞋底的纹理,那鞋面的材质,那鞋带在她脚背上的轻微压迫感,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她的脚底上同时按压着。

她的脚趾在那玛丽珍鞋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那动作只是让那鞋头的内壁贴上了她蜷曲的脚趾,产生了一种新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那鞋底在她的足弓下微微弯曲,那鞋面的材质在她走动时摩擦着她的脚背,那鞋带在她脚踝处轻轻地滑动着。每一步都会产生一道新的触感,那些触感在她的脚底上堆积着、叠加着,像是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薄纱,越来越厚,越来越沉。

而且那飞机杯还在她的肉棒上持续地旋转着。她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飞机杯在她的柱身上产生不同角度的摩擦,那快感随着她的步伐变化着,时轻时重,像是正在被一股持续不断的浪潮拍打着。那跳蛋也在她的体内持续地震动着,每一下振动都会让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腿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一下。她端着那咖啡杯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着,那杯中的咖啡在晃动中轻轻地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艰难地走到了后厨。她把那咖啡杯放在水槽旁的台面上,一只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已经被她强行压在了喉咙里,但那笑声像是一颗正在她体内跳动的心脏一样,不停地想要涌出来,让她的胸口传来一阵阵紧绷的感觉。

她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倒了一杯热咖啡,端着杯子,又走回了餐厅。

她把那杯热咖啡放在了那人偶面前的桌面上,又挤出了一个微笑。“您的咖啡……请慢用……”

那小人偶端起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银狼,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喝!谢谢女仆小姐!”

银狼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一个满意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桌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偶就举起了手。那人偶的领带系得很正,看起来像是一位正在商务午宴中谈重要生意的客人。

“女仆小姐,我的餐巾掉了。”

那人偶的声音带着一种和黑塔一模一样的从容,只是声音比黑塔小了几个型号,像是在模仿着黑塔说话的样子。

银狼低头看了看那人偶脚边的地面上,确实有一块白色的餐巾正躺在地上。她弯下腰,捡起那块餐巾,递给那人偶。

那人偶接过餐巾,但它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银狼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银狼不寒而栗的审视意味。

“女仆小姐,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是不想为我们服务吗?”

它的声音依然从容,但带着一丝像是在调侃的笑意。

银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她刚才的笑容更加僵硬。

“怎么会呢……我很乐意为您服务……”

她说话的时候,那飞机杯在她的肉棒上又快速地旋转了几圈,那跳蛋也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振动了几下。她的声音在那双重刺激中颤抖了一下,那句“乐意为您服务”的尾音被她那一声微弱的笑声打断了一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笑的语调。

那人偶依然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已经看穿了她的掩饰一样的光芒。但它没有再追问,只是接过了餐巾,点了点头。“那就好。”

银狼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准备回到她那**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但她刚走了两步,又有人偶举手了。

“女仆小姐,能帮我加点糖吗?”

“女仆小姐,我的勺子不太干净,能帮我换一把吗?”

“女仆小姐,你能陪我玩一个猜谜游戏吗?”

那些人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来,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止的浪潮。银狼在那些人偶之间穿梭着,给这个添茶,给那个送甜点,陪另一个玩猜谜游戏。她的脚步在那餐厅的地板上不停地移动着,那低跟的玛丽珍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而每一次她弯下腰去捡拾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些触手就会从她的裙摆下探出,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蠕动着,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每一次她直起身来为某人偶倒茶的时候,那飞机杯就会在她的肉棒上加速旋转几圈,让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僵硬一下。每一次她微笑着向那些人偶问好的时候,那跳蛋就会在她的体内振动几下,让她的声音在那振动中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那些人偶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徘徊着。那些人偶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期待,还有一些银狼看不懂的东西。那些人偶们像是在等着她犯错,等着她的服务出现偏差,等着她的笑容变得不够甜美。她知道只要她展现出任何一丝不耐烦或者不情愿,那“顾客满意率”就会下降,她就无法通关这个位面。

她咬着牙,继续在那些人偶之间穿梭着。

而她的脚趾一直在那双玛丽珍鞋里蜷缩着、张开着,像是正在进行着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战斗。那每一步的行走都在那丝袜的放大作用下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细微的痒刑。那鞋底贴着她的脚掌,那鞋面摩擦着她的脚背,那鞋带在她走动时轻轻滑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一道让她想要笑出声的刺激。她的笑声一直被压在她的喉咙深处,但那笑声像是一团在她体内不停膨胀的气体,随时都可能冲破那道堤坝。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些人偶的问题永远不会结束。

“女仆小姐,我的咖啡太苦了。”

银狼微笑着接过那杯咖啡。“我帮您加两块糖。”

“女仆小姐,我的蛋糕上草莓有点酸。”

银狼微笑着把那碟蛋糕端走。“我帮您换一块新的。”

“女仆小姐,你能帮我系一下鞋带吗?”

银狼低头看着那人偶脚上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那鞋带确实是松开的。她蹲下身,伸出手去系那鞋带,但她在蹲下的时候,那飞机杯在她的肉棒上旋转的角度变了,那快感变得更加直接,让她的笑声差点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手在那鞋带上颤抖了一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鞋带系成了一个不算太丑的蝴蝶结。

她站起身来,那笑容已经在她的脸上快要僵住了。

“系好了……请慢用……”

那人偶低头看了看那鞋带,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旁边又有人偶举手了。

“女仆小姐……”

银狼的笑容依然挂在她脸上,但她的手已经在那围裙后面悄悄地握成了拳头。她能感受到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肉棒上持续旋转着,那跳蛋一直在她的体内振动着,那些触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地画着圈。而她脚上的每一步都在那丝袜的放大作用下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痒刑。

她的脚趾在那玛丽珍鞋里蜷缩着,那笑声在她的喉咙里涌动着。她在那些人偶的注视中继续着她的服务,在那餐厅的地板上来回地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直到那些人偶全部都满意,直到通关。

而在餐厅二楼的某个隐蔽的阳台上,黑塔正坐在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她翘着腿,低头看着楼下餐厅中那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在那些人偶之间忙碌穿梭,看着她那僵硬的微笑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黑塔端起那杯红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一种她正在观看一场让她非常满意的表演的愉悦。

银狼在那些餐桌之间穿梭着,端着托盘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那飞机杯在她肉棒上持续旋转着,那跳蛋在她体内不停振动着,那些触手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而她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被那双丝袜放大了脚底的触感,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细微折磨。她的笑声被压在她的喉咙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快要撑破的瓶子里,不停地撞击着那瓶壁。

她刚给一桌人偶送完甜点,正准备转身去招待另一桌,就听到了餐厅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叮铃……

那声音让银狼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然后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黑塔正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紫色长裙,那裙子的剪裁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裙摆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摆动,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荡开柔和的弧度。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的细高跟,那鞋跟很高很细,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银狼的心跳节奏上。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颊旁边,衬着她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她站在门口,目光在餐厅中缓缓扫过了一遍,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银狼太熟悉了。

黑塔迈开步子,径直穿过那些餐桌,在那些人偶的目光中走到了银狼负责的那张卡座前。那卡座在餐厅靠窗的位置,铺着深红色的绒面坐垫,桌上摆着一盏精致的小台灯,灯光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她优雅地坐了下来,把一只手臂搭在卡座的靠背上,翘起了腿,那裙摆在她的动作中向上滑动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银狼看着她在自己负责的卡座上坐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紧了一样。她端着托盘,走到那张卡座前,站在黑塔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稳。

“欢……欢迎光临……”

她的声音在说到“欢迎”两个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因为那个飞机杯在她的肉棒上突然加速旋转了几圈,让她差点把那托盘打翻。她的手在那瞬间猛地抖了一下,那托盘上的银质茶壶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她赶紧稳住手臂,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已经到了嘴边的笑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黑塔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从容而平静,像是在看着一件她已经看过了很多次的有趣物品。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在台灯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但在银狼眼里,那笑容比什么都要让她脊背发凉。

“我要一份今日特供的女仆服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悠闲的、像是在某个安静的下午点一份下午茶的随意语调。她的目光在银狼那身女仆装上扫过了一遍,像是在欣赏着她挑选的装扮,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的愉悦。

银狼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好……好的……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托盘放在桌边,伸手去拿桌上的菜单。但她的手刚碰到那菜单的边缘,就感受到一只手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黑塔的手握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那手指的温度隔着那层丝袜传过来,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那菜单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地滑动了一下,然后被她压住了。

黑塔握着她的脚踝,缓缓地把她的脚抬了起来。

银狼的玛丽珍鞋被从地板上提了起来,她的身体在那动作中微微失去了平衡,她的另一只手赶紧按住了桌沿,才没有让自己整个人倒下去。她的脚被抬到了桌面的高度,然后她看到黑塔低下头,伸出手,解开了她鞋面上那条细带上的搭扣。

咔嗒一声,那鞋带松开了。

黑塔握着她的鞋跟,轻轻一拉,那只玛丽珍鞋就从她的脚上脱落了,被放在了一旁的地板上。她那只包裹在白色过膝丝袜中的脚掌完全暴露在了桌下的空气中。

银狼的心跳开始疯狂地加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热,那热度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让她的耳朵尖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的脚趾在那白丝下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躲藏起来,但那里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黑塔的手指贴上了她的脚心。

那触感隔着那层白丝传来,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脚底窜起。那白丝的材质和她之前穿过的那些丝袜一样,都是那种能把触觉放大的特殊面料,黑塔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贴在她的脚心上,她就能感受到那手指的纹理和温度在那丝袜的纤维间传递过来,清晰得让她想要把脚收回去。但她不敢动,因为周围全是那些人偶客人,她们的目光虽然在各自的事情上,但银狼知道只要她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动作,那些人偶的注意力就会立刻集中到她身上。

黑塔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游走起来。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从容的散步。她的指尖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外侧的那道弧线缓缓地向上滑动,经过足弓的中段,到达那最高处,在那道曲线上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又继续向上,经过那前脚掌的肉垫,一直推到脚趾根部。然后她又沿着同样的路径缓缓地滑回来,从脚趾根部回到脚跟,像是一根正在她的脚底上描绘着某种图案的画笔。

那白丝的材质在那指腹的滑动下产生了一种细腻的摩擦感,那织物的纹理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刮过,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绒毛同时在她的脚底上拂过。那感觉让银狼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了一声短促的“哈”,然后又被她用力地压了回去。

她的双手端着那托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目光盯着面前的某个虚空中的点,不敢低头去看桌下的情况,也不敢去看黑塔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

黑塔的另一只手端起了桌上那杯咖啡,送到嘴边,从容地抿了一口。她那动作优雅而自然,像是一位正在享受下午茶的贵妇人,完全看不出她桌下的手指正在别人的脚心上游走着。

银狼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尊正在被从内部震动的雕像,外表看起来还算平稳,但身体内部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那笑声在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动着,像是一只要冲破牢笼的野兽,每一次黑塔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滑过,那野兽就会更加猛烈地撞击一次那牢笼的栏杆。

黑塔的指尖找到了她足弓上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那弧线是她的足弓上最怕痒的位置,每一次被触碰到都会让她整个人弹跳一下。黑塔显然知道这一点,她的指尖像是已经在那道弧线上做过无数次测量一样精准地落在了那处,然后用指甲尖隔着那层白丝,在那道弧线上轻轻一刮。

那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脚底窜起,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冲向她的大脑,在那瞬间让她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她的身体向一侧倾斜了一下,差点整个人跪倒在地板上。她的双手在那瞬间猛地抓住了桌上的托盘边缘,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了一半……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哈……”,然后又被她咬紧了牙关,强行堵在了喉咙深处。

“站稳了哦,女仆小姐。”

黑塔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那声音从容而温和,像是在关心一位站得不太稳的服务生。她的表情依然优雅而从容,端着手里的咖啡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银狼那张涨红的脸。只有她那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还在继续着它们的动作,在银狼的足弓上轻轻地画着圈。

银狼咬了咬牙,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是……”

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力压着什么东西才能让它不从喉咙里涌出来。

黑塔的指甲尖又在那道足弓的弧线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那指甲隔着白丝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更加清晰的触感轨迹。银狼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那托盘在她的手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她的脚趾在那白丝下疯狂地蜷曲了一下,然后又被她强行舒展开来……但她蜷曲脚趾的时候,那白丝被她绷得更紧了,让黑塔的手指在她足弓上滑动时产生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女仆小姐,你的服务态度很好。”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给她的服务打分。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用那只手托着下巴,目光在银狼那张强忍着笑意的脸上扫过,“不过你的表情好像有些紧张。是不舒服吗?”

银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知道黑塔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银狼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却还要用那种关心的语气问出来,让银狼不得不自己编造一个理由来解释她那快要笑出来的表情。

“……没有……我很好……只是……有点……热……”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她那快要被笑声冲开的牙关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顺着她的太阳穴缓缓地滑落下来。

“是吗?”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放下了托着下巴的手,重新伸到了桌下。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是轻轻地刮动了,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银狼的脚心中央缓缓地揉按起来。

那揉按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按摩一个疲劳的部位。但那不是按摩……那是折磨。那指腹在她的脚心中央缓缓地画着圈,那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那痒感从那处向四周扩散开来,像是落入水中的一滴墨水,在她的脚底上慢慢地晕染开来。

银狼的身体在那揉按下微微颤抖着,她的笑声一直在她的喉咙里涌动,像是快要被煮沸的水,不停地冒着气泡,那些气泡在她的喉咙里破裂,发出细微的、被她强行压住的声响。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了,那视线透过餐厅的窗户,看着窗外的某个模糊的风景,但那风景在她的视野中只是模糊的色块,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那些视觉信息了。

黑塔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中央揉按了好一会儿,然后换了一种方式。她开始用指甲在那处轻轻地点触起来,像是在用她的指甲尖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小型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演奏。那指甲一点一点地落下的动作,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打着某种拍子。

银狼的身体在那点触下微微地跳动着,每一次那指甲点在她的脚心中央,她的人就会轻轻地抖动一下。她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又被她压回去,再涌出来,再压回去,那声音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细微的、像是在呜咽一样的声响。

那些人偶客人依然在各自的位置上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喝咖啡,有的在吃甜点,有的在低声交谈。偶尔有一个人偶抬起头,看了银狼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但那才是让银狼最紧张的地方,她们随时都可能抬起头,随时都可能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她必须在那之前保持住她的形象,不能让那些人偶看出她正在被黑塔在桌下折磨着。

黑塔的指甲从她的脚心中央转移到了她的脚趾根部,开始在那排脚趾下方的位置上缓缓地刮动着。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那排位置上进行着一场细致的筛选,一根一根地刮过,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银狼的脚趾在那白丝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躲避那指甲的刮动,又像是在追逐那痒感的来源。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微微地晃动着,那端着的托盘在她的手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对了。”黑塔突然开口了,那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听说今天的特供甜品很不错。能帮我推荐一款吗?”

银狼愣了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地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有……有草莓奶油蛋糕……还有……还有巧克力慕斯……还有……”

她的话被黑塔在她脚趾根部的一次突然加重力道打断了。那指甲在那处用力地刮了一下,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哈……”,然后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她的脸颊涨得更红了,那红色的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子。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端起那杯咖啡,从容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听起来都不,还有呢。”

银狼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去给您拿菜单……”

她想要转身离开……她需要离开这张桌子,哪怕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让她喘口气,让她那快要被笑声冲破的喉咙得到片刻的喘息。但她的脚踝还被黑塔的手握着,她根本无法移动。

黑塔的手指依然握着她的脚踝,那力道不重,但很稳,像是在告诉她“你还不能走”。银狼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只能端着那托盘,站在那张卡座旁边,任由黑塔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继续着那从容的折磨。

黑塔的手指又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游走了。这一次,她换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模式……她的指尖在她的脚底上画着某种图案,像是一个一个交错的圆圈,又像是一条蜿蜒的曲线,在那小小的面积上来回穿梭。那画图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创作。

银狼站在那里,身体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着,那笑声一直在她的喉咙里涌动着。她的脚趾在那白丝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配合着黑塔手指的节奏,跳着一场无声的舞蹈。那托盘在她的手中一直在轻轻地晃动,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她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银狼站在那张卡座旁,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着,那笑声在她的喉咙深处不停地涌动着,像是被压在石头下面的泉水,总是在寻找着出口。她的脚还被黑塔握在手中,那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黑塔的指腹下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揉按和刮动,她的脚趾一直在那层丝滑的织物下蜷曲又张开,像是一只在囚笼中不停挣扎的小动物。

黑塔终没有松开银狼的脚踝,而是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张已经被憋笑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从容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种让银狼脊背发凉的愉悦,像是在享受着一道她已经期待了很久的甜点。

“我想好要点什么了。”

她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念着一份她已经酝酿了许久的菜单。她松开银狼的脚踝,让她的脚放回了地面上,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微微向前倾身,用一种像是在和一位服务生确认订单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一个脚心最怕痒的银狼,穿上最好的丝袜,加上所有的道具,再浇上浓浓的润滑油。”

银狼站在她面前,听着那串话,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了那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那笑声被她压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害怕和无奈。

“……这我得遭不少罪,女士。”

黑塔的嘴角笑容更深了。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两下,像是在打着某种节拍,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随意得像是在追加一道配菜。

“知道。再加上银狼榨汁爱液做的拉花咖啡。”

银狼站在那里,手中的托盘在她手中轻轻地颤抖着。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快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笑声又压了回去,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托盘,转身朝着后厨走去。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浓缩咖啡,旁边放着一个小碗,碗里盛着半碗透明的润滑油。她的脚步有些不稳,因为她只穿着一只鞋子,另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那层白丝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地板木纹的触感。

黑塔朝她招了招手,像是招呼一只正在磨蹭的小猫。“过来。”

银狼走到她面前,黑塔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光着的脚踝,把她的脚抬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那动作从容而自然,像是在拿起一件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处理的东西。然后她拿起那个小碗,倒了一些润滑油在她的手心上,那双被油浸得微微发亮的手指,贴上了银狼那层白丝包裹的脚心。

那润滑油的触感微凉,接触到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脚心时,她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润滑油顺着那白丝的纤维缓缓地渗透进去,让那层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脚心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了她脚掌的纹路。黑塔的手指在那层被油浸透的丝袜上滑动着,把那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脚掌上。那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给一件精致的皮革制品上油。每一次那滑腻的触感伴随着黑塔手指的移动,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脚心在那层湿润的丝袜包裹下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银狼站在那里,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放在黑塔的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被她压成一阵阵短促的喘息。她扶着桌沿,努力让自己站稳,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飞机杯已经从扶她盒中伸了出来,套在了她那根已经半挺立的肉棒上。她能感受到那硅胶的内壁贴着她的柱身,那柔软的材质裹着她,带来一阵阵让她小腿发软的触感。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扶住了那飞机杯,然后启动了开关。

那飞机杯开始高速旋转起来,硅胶内壁在她的柱身上快速地摩擦着,那快感像是一道从她下腹部升起的浪潮,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膝盖在那瞬间猛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上。她用力地抓住了桌沿,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没有滑下去。

而那快感还在持续着。那飞机杯在她的肉棒上不停地旋转着,那内壁上的纹路在她的柱身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旋转都会让那快感变得更加浓烈一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哈……哈……”的声响。

黑塔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指继续在那被润滑油浸透的脚心上滑动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湿滑的手指仔细地涂抹了一遍。然后她开始在那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处用指甲画起圈来,在那已经被润滑油浸透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刮痕。

那痒感伴随着润滑油的滑腻触感变得更加难以捉摸。那指甲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在她的脚心中央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把脚抽回来的痒感。那痒感和那飞机杯传来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着,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银狼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从桌上端起了那杯咖啡。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扶着那在自己肉棒上高速旋转的飞机杯,那快感一直在她的体内涌动着,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那咖啡在她的手中晃动,差一点就要洒出来。

她扶稳了那飞机杯,让那顶端对准了咖啡杯的表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开关——那飞机杯在一阵快速的旋转后,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的液体,滴落在了那咖啡的表面上,在咖啡的油脂上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纹路。

银狼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没来得及把那飞机杯移开,黑塔的手指就在她脚心的淫纹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那痒感在那一瞬间爆发了,像是一道炸开的电流,直接冲向了她的下腹部。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变成了一声响亮的“哈哈哈哈!”。她手中的飞机杯在那瞬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一股液体从那顶端喷涌而出,洒在了那咖啡杯的表面上,把那刚刚形成的纹路完全冲散了。

银狼看着那被毁掉的拉花,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重新来。”

黑塔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手指继续在银狼的脚心上游走着,在那淫纹上画着圈,让那痒感持续地涌向银狼的体内。

银狼咬了咬牙,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那飞机杯,再次对准了咖啡的表面。这一次她更加小心了一些,努力让自己忽略那脚心传来的痒感,忽略那飞机杯在她肉棒上旋转带来的快感,专注于那一点点的液体的滴落。

那液体又一次滴落,在咖啡的表面上形成了一道新的纹路。银狼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那飞机杯的位置,让那液体在咖啡的表面上缓缓地流动,绘制着一道弧线。

然后黑塔的手指又在那淫纹上狠狠地挠了几下。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

那笑声又一次从银狼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手一抖,那飞机杯又喷出了一股液体,把那快要完成的拉花又一次冲散了。

银狼看着那杯被毁掉的咖啡,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泪水在她眼角开始打转,不知道是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和痒感逼出来的,还是被那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气出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

黑塔继续在她的脚心上游走着,手指在那层被润滑油浸透的白丝上画着各种复杂的图案,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时而用指腹缓缓揉按。每一次银狼快要完成那拉花的时候,她就会在那淫纹上加重一些力道,让那痒感突然增强,打断银狼的节奏。

好几次下来银狼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那笑声和啜泣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响。她的肉棒已经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变得通红,那飞机杯一直在那里高速旋转着,一滴滴液体不停地从那顶端渗出来,在咖啡杯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混乱的痕迹。

银狼终于放下了那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的咖啡杯。她的身体瘫软在那张卡座旁边的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只有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持续地涌出来。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白色的围裙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她看着黑塔,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已经完全崩溃的恳求。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已经被榨干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说出那几个字。那笑声还在她的声音中不停地涌出来,让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

黑塔看着她那副完全崩溃的样子,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她松开了握着银狼脚踝的手,让她那只已经被润滑油浸透的脚放了下来。银狼的脚踩在地板上,那层湿润的白丝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印。

黑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她那紫色长裙的下摆,站在银狼面前。她身边的空间忽然像是水波一样扭曲了一下,数个机械臂从虚空中伸出,在她的身周缓缓地展开。那些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不同的工具,有的末端是一把柔软的气垫梳,有的是一根洁白的羽毛刷,有的是一个正在发出微弱嗡鸣声的振动棒,有的是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软毛滚轮,还有几只细小的机械臂末端是精密的夹爪,夹爪的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那些机械臂在空气中轻轻地摆动着,像是在等待着指令。

银狼看着那些机械臂,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身后是那张卡座的椅背,她无处可退。

黑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那动作从容而优雅,那紫色的裙摆在她蹲下的时候在地板上轻轻地散开,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银狼那有些凌乱的头发,那动作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既然这样……你没有满足客人,就该被好好惩罚哦。”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她的手指从银狼的发梢滑落到她的脸颊上,在她那还挂着泪痕的皮肤上轻轻地划过一道。

“你的惩罚就是:在全身持续的高潮中被挠全身的痒痒肉,并且活下来。”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

银狼张开嘴,想要说“没有准备好”,想要说“不要”,想要说她愿意重新拉花,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射,请求黑塔再给她一个机会。但她的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音节。

她脖子上的项圈在那瞬间发出了一阵强烈的信号。

那感觉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脖子处炸开,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全身蔓延开来。她体内的所有敏感点在那一瞬间同时被激活了,脚底的淫纹开始发出灼热的酥麻感,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腰侧,她脖子后面的那片区域,所有那些被触手衣和项圈标记过的位置都在那瞬间涌起了一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变成了一声响亮的、沙哑的喊叫。

然后那些机械臂开始行动了。第一只机械臂带着那根羽毛刷探到了她的脚边。那羽毛刷的末端是一簇雪白的柔软羽毛,那羽毛的尖端贴上了她那还残留着润滑油的白丝包裹的脚心。那羽毛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地扫过,从那润滑油浸润的丝袜表面掠过,那种触感轻柔得像是风的呼吸,但在那双特殊丝袜的放大作用下,那轻拂变成了让她浑身乱颤的痒感。那羽毛在她的脚心中央打着转,在那道凹陷处轻轻地盘旋,然后又沿着她的足弓缓缓地向下滑去,在她那敏感的足弓曲线上来回拂动。

第二只机械臂带着那把软毛刷探到了她的腋下。那刷子的刷毛细密而柔软,在接触到她腋下那薄嫩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在那瞬间剧烈地扭动了一下。那刷毛在她的腋下来回刷动着,那种密集的、绵密的痒感从她的腋下扩散开来,在她的上半身蔓延着,让她不停地发出响亮的笑声。她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那机械臂的力量很大,她根本无法把那刷子从她的腋下挤出去。那刷子又转移到了她的腰侧,在她那腰侧的柔软皮肤上用刷毛画着圈,那痒感让她在那椅子上弯成了一道弓形。

第三只机械臂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振动棒的顶端贴上了她的阴蒂,那高频的振动让她在那瞬间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声和呻吟之间的声响。那振动频率高到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在那嗡嗡声中变得酥麻,那快感像是奔腾的河流一样在她体内奔涌着,冲撞着她那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堤坝。

第四只机械臂抓住那套在她肉棒上的飞机杯,开始以最高功率在那柱身上来回抽动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是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她那敏感的龟头受到一阵强烈的刺激,把那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推向她的体内。

还有几只细小的机械臂探入了她那女仆装的衣襟内,在那紧身的布料下找到了她的乳头。它们缠绕住她那小小的凸起,用那夹爪内侧的绒布轻轻地揉捏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搓揉着什么精致的物什。那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让她的乳头在那揉捏下变得又红又肿,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刺激下混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声音洪流。

银狼的身体在那全方位的同时刺激下瞬间达到了高潮,那快感来得太快太猛了,像是一道滔天的巨浪,瞬间就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笑声变成了一声沙哑的、撕裂般的喊叫。那液体从她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在那飞机杯的内壁上,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她体内的跳蛋在那同时释放了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的阴道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跳蛋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但那些机械臂完全没有停下来的信号。

那羽毛刷继续在她那湿润的脚心上轻拂着,在那层已经被润滑油浸透的白丝上来回扫动,每一次轻拂都会让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末梢发出一阵新的痒感信号。那软毛刷继续在她的腰侧和腋下来回刷动着,在那已经因为大笑而泛红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新的痒感轨迹。那振动棒继续在她的阴蒂上高速振动着,在那已经变得通红的阴蒂上持续释放着那种让她浑身颤抖的频率。那飞机杯继续在她的肉棒上以最高功率来回抽动着,在那刚刚射精完、正处于超敏期的柱身上疯狂地磨蹭着。

那些细小的机械臂依然在她的胸前揉捏着,那夹爪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捻动着,在她那小小的凸起上留下了一道道温柔的刺激。

银狼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那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就来了,连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那精液已经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了,而是在那飞机杯的持续抽动下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溢出,从那顶端被挤压出来,被那飞机杯的内壁带出来,顺着她的柱身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第三次高潮随之而来!她的笑声在那三次连续的高潮中已经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但那机械臂紧紧地追随着她的身体,无论她怎么扭动,那些羽毛、刷子、振动棒和夹爪都能精准地找到她们的目标位置。她的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已经被汗浸湿的衣襟上。

整个餐厅中的人偶客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和咖啡杯,静静地看着那个被无数机械臂包围的女仆。她们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整齐的、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一样的专注,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餐厅都只剩下银狼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那些机械臂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银狼瘫在那椅子上,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高潮和痒感中不停地抽搐着。她的意识在那连续不断的刺激中变得支离破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了,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像是一道永远不会干涸的泉流。

而在餐厅二楼的阳台上,黑塔已经回到了那把扶手椅上,手里端着那杯已经被银狼毁掉了拉花的咖啡——她让人重新做了一杯,此刻正从容地喝着。她低头看着楼下那被机械臂包围的身影,看着那穿着女仆装的身体在椅子上的疯狂扭动,听着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呻吟声从楼下传来。

她端着那杯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一种她在欣赏一场让她完全满意的表演的愉悦,从容而优雅。

在持续不断的全身高潮和瘙痒中,银狼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已经分不清那从自己喉咙里涌出来的到底是笑声还是哭声了,那声音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沙哑的洪流,从她的体内不停地涌出来,在整个餐厅中回荡着。

然后她感受到那一直在她脚底上游走的羽毛刷停了下来。

那软毛刷也从她的腋下和腰侧移开了。那振动棒从她的阴蒂处撤离了,那飞机杯也从她那已经变得通红的肉棒上缓缓地抽出,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那些细小的夹爪也从她的胸前松开了,缩回到了虚空中。

银狼瘫在那椅子上,身体还在那余韵中不停地抽搐着。她的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但那声音已经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摩擦着木板一样。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某个她自己也看不到的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偶。

黑塔走到银狼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副已经完全崩溃的样子。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双还残留着润滑油和汗水的白丝包裹的脚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握住银狼的脚踝,将她的脚抬了起来。

银狼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任由黑塔握着她的脚踝,任由她低头审视着她那双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脚掌。

黑塔的手指轻轻勾住那层白丝的边缘,开始将她脚上那双已经被汗水和润滑油浸透的丝袜缓缓地褪下来。那层湿润的丝袜从她的腿上滑落,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她的脚掌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脚心的皮肤泛着一层通红的色泽,像是被揉搓了太久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黑塔把那团湿润的白丝丢在一旁,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双新的丝袜。

那是一双亮面的黑色油亮丝袜。那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强烈的光泽,像是被一层光滑的漆膜覆盖着一样。那材质的光泽感极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层光滑的表面吸引过去。黑塔把那丝袜展开,捏着袜口,套上了银狼的脚尖,然后缓缓地向上拉去。

那油亮丝袜的材质贴上她那刚被释放出来的脚掌时,那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材质的光滑感太过强烈了,那层光滑的薄膜贴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有一层细腻的液体正在她的脚底上流动。那丝袜的纤维紧密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脚掌的每一道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在灯光下反射着那种独特的光泽。

黑塔的手指在那油亮的表面上轻轻地划过一道。

那触感和之前的白丝完全不同。那油亮的材质在手指滑动时产生的摩擦力更加细腻,那光滑的表面让那手指像是贴着一层薄膜在滑动,那感觉更加难以捉摸,更加让她无法预测那手指的轨迹。那痒感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被放大了一倍,像是那手指不是在她的脚底上滑动,而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直接划过一样。

“哈哈哈哈!那!那是什么材质!哈哈哈!”银狼的笑声从她那沙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那油亮的表面上又划过几道,像是在感受这种新材质的触感。然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出了一双新的丝袜。

那是一双蕾丝花边的大腿袜。那袜子的主体是半透明的肤色,但在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那花边的图案是细密的藤蔓状,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道细小的阴影。黑塔又把那双已经被她折磨了许久的油亮丝袜从她的腿上褪下来,换上了这双新的蕾丝大腿袜。

那蕾丝袜的材质比之前的油亮丝袜更加柔软,更加贴合她的皮肤。那袜子被拉到她大腿上的时候,那圈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上。那花边的边缘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勒住的触感,那触感在她每一次移动的时候都会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处薄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痒感。

银狼的呼吸在那蕾丝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变得急促了一下。“哈……那里……那里被蕾丝……哈哈哈哈……”

黑塔的手指在那蕾丝花边的边缘上轻轻地拨动了一下,让那花边的纹路在她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蹭了蹭,银狼的笑声在那瞬间又升高了一些。

然后黑塔又拿出了一双透明闪光丝袜。那丝袜的表面洒满了细小的亮片,那些亮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把一整片星空揉碎了洒在了那层透明的织物上。那些亮片很小,很密,在光线的照射下会随着她的动作产生闪烁的光芒。黑塔把那最后一双丝袜套在了银狼的脚上,那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几乎透明,只有那些亮片在她脚掌上闪烁着,像是一层由星光编织而成的网。

黑塔的手指在那布满亮片的脚心上一刮,那些细小的亮片在她指腹下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触感,那些亮片的边缘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形成了一道道微小的阻力,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在同时轻轻地点触着她的皮肤,每一次点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痒感。

这三双丝袜的更换都是在银狼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间隙中进行的。每一次更换,黑塔都会用手指在新的丝袜上划动几下,感受一下那新材质的触感,也让银狼感受一下那新的痒感体验。

银狼在那些不断更换的丝袜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微微颤抖着,任由黑塔把那些不同的丝袜套上她的脚,又褪下来,再套上新的。

当黑塔终于完成了那三双丝袜的更换展示后,她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然后银狼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冰冷而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第三位面,通关失败。”

那六个字在银狼的脑海中回荡着,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铁锤,把她那已经快要消散的意识又砸回了一些。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黑塔,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没有力气表达出来的绝望。

她失败了。她没有通关。她在这个模拟宇宙中经历了三个位面的折磨,魔法少女的羞耻变身,忍者的拷问椅,女仆咖啡厅中的服务,然后她失败了。她拿不到足盒了。

黑塔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银狼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的发丝。那动作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雨、湿漉漉的小猫。

“恭喜你,没有通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温和的、像是真的在恭喜她一样的语调。那话语的内容和那语调形成了一种让银狼脊背发凉的对比。

“按照约定,你要接受惩罚哦。”

银狼看着黑塔那双带着从容笑意的眼睛,喉咙里挤出了一阵沙哑的、像是在呜咽一样的笑声。她想要说些什么——她想要说这不公平,想要说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折磨,为什么还要有额外的惩罚。但她的喉咙太干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动着。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幻。那咖啡厅的墙壁像被水浸湿的画面一样缓缓消融,那些坐在餐桌旁的人偶客人们也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桌椅、餐具、墙壁上的油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所有的东西都在那光芒中融化了,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流,在银狼的周围旋转着、重组着。

然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

那舞台的地板是明亮的白色,周围的灯光很亮,亮到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舞台的前方是一台架设好的摄像机,那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她,那红色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表示它正在拍摄。舞台下方是一片黑暗,她看不到那黑暗中有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那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女仆装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她的身上。她脚上那双透明闪光丝袜还在,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黑塔的声音从那舞台的扬声器中传来,带着一种悠扬的、像是在主持一档节目一样的语调。

“好的,现在请我们的体验者银狼小姐,来分享一下她在这个模拟宇宙中的体验心得。”

银狼站在那舞台上,看着前方那台正对着她的摄像机,大脑一片空白。

“请面对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出你的感想哦。”

那声音依然从容而温和,像是在引导一个正在录节目的嘉宾。

银狼站在那里,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沙哑而颤抖。她的嘴角在努力地上扬着,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那嘴角的弧度僵硬而不自然。她的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泪水,在舞台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她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声音从她那干涸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那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烟雾。那泪水正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滑落,在舞台的灯光下留下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感谢黑塔大人给我这次难忘的经历……”

她的声音在说到“黑塔大人”那四个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让那四个字带着一种像是在哭一样的尾音。

扬声器中传来了黑塔满意的声音。“很好。很有精神。”

银狼站在那舞台上,那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那个笑容还挂在她脸上,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她自己在笑,还是她的肌肉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后痉挛着无法恢复正常状态了。

周围的场景又开始变幻。那明亮的舞台像是被敲碎的镜子一样裂开了,那些裂痕从她的脚下开始蔓延,向四周扩散,把一切都撕裂了。

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中。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光滑的金属表面贴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脸颊,带给她一种微凉的触感。她的身体还在那残余的刺激中微微颤抖着,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她身上那件女仆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之前穿来的那套衣服。她脚上那双透明闪光丝袜也不见了,她的脚掌赤裸着,脚心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黑塔正坐在她的实验台前,面前悬浮着一块全息屏幕。她的手指在那屏幕上滑动着,像是在预览着什么内容。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容在屏幕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有些神秘。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突然想起了一件小事。她用手指在那屏幕上轻轻一划,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一串文件被发送了出去。

银狼躺在地板上,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到那全息屏幕上的发送记录——收件人:卡芙卡,流萤。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冲过去阻止那封邮件的发送,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指挥了,她刚撑起一半就又跌回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封邮件里有什么?

魔法少女变身的全过程,她穿着那粉白相间的蓬蓬裙,在童话城市中念着那羞耻的台词,摆着那些让她想钻进地缝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地记录下来。她那涨红的脸,那快要哭出来的笑容,那颤抖的声音。

忍者被绑在拷问椅上被各种工具轮番攻击脚心的画面,她那被固定在足枷中的双脚,那渔网丝袜下被挠得通红的脚心,她那在笑声中不停扭动的身体,她那沙哑的求饶声。

女仆咖啡厅中被桌下调戏的微妙表情变化,她那强忍着笑意的颤抖的微笑,那快要咬碎的后槽牙,那在玛丽珍鞋中不停蜷缩的脚趾。

还有她做爱液拉花咖啡的全过程,她那端着咖啡杯的手在不停地颤抖,那飞机杯在她手中不停地喷出液体,她那在一次次失败中逐渐崩溃的表情。

以及最后,她在那张椅子上被那些机械臂围攻的完整记录,她在那持续不断的高潮和瘙痒中崩溃大笑的画面,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女仆装,她那在半空中乱蹬的脚,那从她眼角不停地涌出的泪水。

那些画面,每一个都足以让她在卡芙卡和流萤面前抬不起头来。每一个都足以让她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彻底崩塌。每一个都足以成为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黑历史。

银狼趴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从她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惨叫。

那声音沙哑而凄厉,在空荡荡的实验室中回荡着,像是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小兽在绝望地嚎叫。那声音撞击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道混乱的回音,像是连那回声都在嘲笑她。

“不——!!”

黑塔坐在那实验台前,翘着腿,从容地看着银狼那副样子。她的手指在那全息屏幕的边沿上轻轻地敲击着,那节奏从容而悠闲,像是在打着某首她喜欢的乐曲的节拍。那屏幕上的发送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百,那邮件已经成功地送达了收件人的信箱。

模拟宇宙关闭的那一瞬间,银狼感受到了一阵奇异的失重感,像是被人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周围的一切都从那种模拟的虚幻中退去,重新变回了黑塔空间站实验室那熟悉的银灰色金属壁面。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上面嵌着的灯光在她模糊的视野中形成了一圈圈光晕。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那些模拟宇宙中的制服还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样。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那红晕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她的脖子根,整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她的脑子里不断地循环播放着黑塔发送那些视频的画面,那封邮件的发送进度条在她眼前反复地走着,走到尽头,然后消失,然后又重新开始走。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卡芙卡收到那视频时的画面,她大概会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看完吧,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流萤收到那视频时的画面,流萤大概会脸红,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飘忽不定,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

银狼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从她的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形容不出来的复杂情绪。这比任何形式的挠脚心都更让她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黑塔空间站的。她只记得自己启动了传送装置,蓝光一闪,然后她就站在了星核猎手基地的传送平台上。她走下平台,尽量贴着墙根走,像是一只正在躲避天敌的小动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遇到任何人。

她低着头,沿着走廊的阴影向自己的房间移动。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音在耳膜中回荡。她只差几步就能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了——

她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见了流萤。

流萤正从拐角另一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她看到银狼的时候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在银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那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一直扩散到她的耳根,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她的目光开始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看向地板,一会儿看向手中的水杯,就是不敢看向银狼。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至少五秒钟的沉默。

那五秒钟里,银狼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血液全部冲向了她的头顶,让她的脸颊有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她的心跳声在那寂静中变得震耳欲聋,她甚至怀疑流萤也能听到那声音。

流萤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很尴尬的语调。“那个……银狼……我看了黑塔发来的视频……”

银狼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都凝固在了那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冲向了她的头顶,让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她张了张嘴,那声音从她干涸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而颤抖。“你……你看了多少?”

流萤的目光更加飘忽了,她的视线在银狼的肩膀和墙壁之间来回跳动,就是不敢对上银狼的目光。她小声地说了一句,那声音小到银狼差点没有听清。“……全部。”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判决书,把银狼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击得粉碎。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座正在风化的石像,从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是更让她崩溃的事情。

晚饭的时候,银狼坐在餐桌旁,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她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希望所有人都不要注意到她。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粒,仿佛那是什么极其重要的研究对象。

但卡芙卡还是走过来了。

她端着自己的餐盘,在银狼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放下餐盘,拿起筷子,然后转过头看着银狼,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银狼,我看了你的魔法少女变身视频,非常可爱。”

银狼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温,那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烧穿一样。

卡芙卡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那语气依然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回忆着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画面:“特别是那个‘魔法少女,银狼酱,变身!’的台词,你喊得很标准呢。”

银狼把头埋进了饭碗里。她恨不得把那整个碗都扣到自己脸上,让自己从那持续的羞耻感中解脱出来。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清了:“……我想死……”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银狼的头,那动作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闹情绪的小猫。“下次变身的时候记得笑得更甜一点哦。”

银狼那天晚上失眠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那些让她想要原地去世的画面。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卡芙卡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回想起流萤说“全部”时那飘忽不定的目光。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踢开又盖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又抬起来。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循环播放——魔法少女的变身动作,拷问椅上的大笑,女仆咖啡厅中那强忍笑意的表情,每一次循环都让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她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勉强入睡。

一周后。银狼再次站在了黑塔空间站的传送平台上。她的手中握着一个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小纸团,那是她在来之前写好然后又揉掉的无数份“谈判稿”中的最后一份。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下传送平台,穿过那条她已经走了无数次的长廊,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黑塔正坐在她的实验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像是一直在那里等着她一样。她看到银狼走进来,嘴角勾起了一个从容的笑容。“来了啊,小狼崽。”

银狼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走到实验台旁开始脱靴子。她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黑塔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坚定一些,虽然尾音还是有些颤抖。“把那些视频删了。”

黑塔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一样。她端起咖啡杯,从容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删,这是我的珍藏。”

那四个字让银狼的胸口涌起了一股怒火,但她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黑塔,抢不了她的实验台,更破解不了她那加密了不知道多少层的存储系统。她站在那里,握着拳头,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既然不能让她删掉,那能不能让她也体验一下被录下来的感觉?银狼咬了咬牙,抬头看着黑塔,用一种她自己在赌气的语气说道:“那……那下次模拟宇宙,我要当BOSS的那一方!”

黑塔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觉得有趣的新提案。“哦?说说看。”

银狼看到她那个反应,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她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她在努力让自己的提案显得很有说服力的语调:“我当BOSS,你当魔法少女!我也要看你喊变身台词!我也要看你被绑起来挠脚心!我也要录你的视频!”

她说完了那番话,胸口起伏着,等待着黑塔的回应。

黑塔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把那咖啡杯放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她笑了。那笑容不是那种轻蔑的嘲笑,也不是那种从容的调侃,而是一种带着真正的兴趣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向她亮出爪子的小猫,觉得那样子很有趣。“可以啊。”

银狼愣了一下。

“只要你下次能打过我就行。”

银狼站在那实验室中,看着黑塔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里,但她没有松开。她知道黑塔是在给她一个机会,虽然那个机会渺茫到几乎不存在,但至少她有了一个目标,一个方向,一个让她觉得不只是被动地承受的理由。总有一天,她要把那些视频删掉,还要让黑塔也尝尝被录下来的滋味。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她认命地走到那把她已经很熟悉的椅子前,弯下腰,开始解自己的靴子鞋带。她把那靴子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是袜子,露出了她那双赤裸的脚掌。她的脚趾在接触到空气的时候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触碰。她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把自己缩进那椅子里,等待着那熟悉的痒感再次降临。[b: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