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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82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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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k / tickling / 崩坏星穹铁道 / 银狼 / くすぐり / 百合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飞船停在陌生星域，舷窗外头，星星像冻住的雨点子，一动不动钉在黑绒布上。
飞船里头灯光柔和，客厅中间铺一张深灰色地毯，上头散着五颜六色的积木块。
星盘腿坐地毯正中间，灰白色长头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发尾打着卷儿，灯光底下泛一层冷调子银灰色光。星低着头，额前碎刘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右边那只金色眼睛。
星穿一件宽松白打底衫，领口敞着，锁骨下头露一小片皮肤。外头套那件黑短外套，左胸口镂空能量纹样在灯下隐隐透光。一条能拆的斜挎带从右肩跨到左腰，上头金属扣环偶尔碰积木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星下半身穿一条深灰短裤，腿环松松套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短靴。
这会儿星正用指尖捏一块天蓝色积木，小心往半成品圆顶房子上头卡。刚放上去，旁边一块塌了。星没叹气，把塌那块捡起来，又试一回。
沙发那边一阵衣料摩擦窸窣声。
银狼用接近报废的姿势瘫靠垫堆里，整个人陷进去，只露一个脑袋和一截从沙发沿垂下来的小腿。
她银灰色头发散靠背上，几缕亮蓝挑染从耳后滑出来，衬着白毛领格外扎眼。银狼头顶那对兔耳朵形状黑饰品歪向一边，护目镜推额头上，镜片反天花板光。
身上穿一件黑白不对称拼接打底，左边黑网面，右边白棉布。外头套露脐夹克，白毛领蓬松围脖子，衣摆只拉到胸口下头，露一截平坦腰腹和肚脐。拉链扣上挂一个小游戏手柄挂件，翻身时候叮叮当当晃。
银狼下半身是一条低腰渔网超短裤，黑网纹紧贴大腿根，网眼边缘露白皙肤色。右边大腿外侧挂一根飘带，尾巴缀像素风荧光贴片。银狼脚上只穿一只黑网袜，裹左小腿和脚掌，另一只脚光着，脚脖子细，脚趾无聊勾沙发边流苏。两只手全举半空，手指正对面前悬浮虚拟屏幕划拉，黑半指手套裹手掌，露出的指尖叫蓝光映得发白。
“……好无聊。”
银狼啪地关屏幕，从沙发上猛坐起来。银狼这一动，头发更乱，蓝挑染从脸侧弹一下，兔耳朵歪更狠了。银狼赤脚跳下沙发，挪几步蹲星边上。
银狼歪头，目光落星手里积木上。那半成品建筑搭了巴掌高，圆顶歪歪扭扭。星灰白发尾垂积木堆里，金瞳孔因为专心微微收窄，睫毛在眼睛下头投两小片影子。
“星，打不打游戏？”
星没抬头。手指正捏第三块蓝积木，小心的比对接口。“不打。”
“为啥？”
“回回都是你赢。”星声音平平的。她总算把那块积木卡进去，可圆顶还是晃了一下。
银狼蹲旁边，两手撑膝盖上。银狼裹网袜那只脚不自觉点地毯，光着那只脚趾蜷了蜷。
“我让你一只手。”银狼说，下巴微抬，几缕蓝挑染滑过面颊。
星总算抬起了眼皮。金瞳孔在灯下像化开琥珀，倒映银狼那张带挑衅的脸。她沉默两秒。
“两只。”
银狼眨眼。
“两只？让两只我还怎么操作？手柄都握不住。”
“那让两只脚。”
银狼皱鼻子，目光往下扫自己脚，光着那只正踩地毯边，裹网袜那只脚趾翘着。
“让脚干嘛？”
“你让我就陪你玩。”
星说完又低头，把那块蓝积木重新拔出来，翻面又卡进去。星侧脸轮廓叫灯光勾了一道柔线，灰白睫毛垂着，嘴角没多余表情。
银狼盯星看一会儿。这个从星核里捏出来的家伙，有时候说话跳脱得跟逻辑错乱程序似的。
不过“让两只脚”而已。银狼想，又不让把手捆上，顶多不用脚踩踏板呗。可好多游戏根本用不着脚。
“行。”银狼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游戏区走，光脚踩地板发出轻微啪嗒声，裹网袜那只几乎不出声。“让就让，横竖你也赢不了。”
星把最后一块积木搁圆顶顶上。那座小建筑稳稳站住了，暖黄灯光下投一个完整安静影子。
然后星站起来，转头望银狼背影，嘴角挂上了一个笑容。
“那走。”星说，迈步跟上去。短靴鞋跟敲地板，声音清脆。
银狼在游戏机前坐下，随手抓一只手柄，习惯性用戴手套拇指拨拨摇杆。银狼没注意到，星的脚步比平时轻快点。
游戏区在客厅另一头。说是游戏区，其实就一台银狼从朋克洛德搬来的街机，通体漆黑，边框上贴褪色荧光贴纸，屏幕亮起来整节车厢这个角落全叫冷蓝光染一层。
银狼把手柄递过来。
星接过去，指尖碰黑塑料外壳上磨得光滑的握柄处，那上头有银狼常年握持留的印子。星低头看一眼，手柄摇杆裹一圈泛白防滑橡胶，按键上符号磨得几乎看不清。
“你玩过这个？”银狼蹲街机侧面，手肘撑膝盖上，歪头看星。银狼额头护目镜往下滑一截，蓝色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脸颊。
“没有。”星说。
“那行，死了别怪我。”银狼伸手按屏幕侧面按钮。
嗡。
屏幕亮起来，黑背景上浮出流动网格线。画面正中冒出一个白小三角，慢悠悠转，代表玩家。右上角跳一行数字，六个零。画面底部像素字体打一行字：GEOMETRY WARS，PUNK LORDE EDITION。
“开始，左摇杆移动，右摇杆射击。”银狼手指屏幕，“别慌，第一波很……”
话没说完，屏幕边上突然冒一排亮绿光点，围弧形朝画面中间包过来。
星的手动了。
摇杆推到底，白小三角猛往左上窜，同时右摇杆拨出去，一串蓝子弹散射打出，啪，啪，啪，三个光点空中炸碎，化细小像素粒子散开。右上角数字跳一下，三。
银狼嘴还张着，那个“慢”字卡舌尖上没吐出来。
银狼眨了眨眼。
第二波来得更快。光点不按规矩排弧形了，从四个角落同时涌出来，拖红尾迹交叉穿插，像一张正收紧的网。星的小三角在网眼里连续穿梭，每次拐弯都带短促停顿，好像等敌人弹道追上来的前一秒才不紧不慢闪开。
蓝子弹不断打出去。光点一个接一个炸开，散落粒子在黑背景上高高低低的闪烁。右上角数字跳得越来越快，四十一，八十三，一百二十七。
银狼不说话了。
银狼蹲原地，下巴搁交叠手臂上，眼睛追屏幕上白小三角走。星手指在摇杆上拨得轻巧，几乎看不出用劲，左手推方向，右手画弧线，两只手分工清楚，节奏稳定。星灰白发尾随着手腕动作轻轻晃，从银狼这角度看过去，星金瞳孔里映满屏流动光点，睫毛偶尔眨一下，没别的多余表情。
第三波。屏幕正中冒一个旋转黑方块，方块里头不停吐更小红光点，这些小光点不像前两波那样直飞，走锯齿路线，左右摆，轨迹全没规律。
星右摇杆猛往下一拉，子弹扇形喷出去，扫掉迎面飞来三颗。可另外两颗从侧面抄过来，钳形逼向白小三角。
星没退。她往左轻推摇杆，小三角贴其中一颗光点边滑过去，间距小得离奇，然后转身瞬间补一枪，把那颗光点炸碎。另一颗甩屁股后头，追一秒多自己撞上星刚才留的子弹轨迹，也碎了。
右上角数字跳两百一十四。
“你！”银狼总算出声，声音比平时低一点，“你以前玩过？”
“没有。”
“那你头一把？”
“嗯。”
银狼盯屏幕右下角那行小字，本局最高纪录六个零，那是银狼故意清空的数据，本来想着待会自己打个新纪录上去。
现在这空白可能要填别人名字了。
第四波。屏幕开始转颜色，从冷蓝变暗紫又变烫眼橙红。光点数量翻一倍不止，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像捅了马蜂窝。星的小三角已经退到屏幕边，蓝子弹在身前织一面弹幕网，正面冲来光点全炸半路，可侧后方不停有新敌人绕过来。
啪。
屏幕中间炸一道红光。白小三角碎成像素点。
画面定格。右上角数字停三百四十一。然后一行大号像素字从屏幕底弹出来。
GAME OVER，SCORE 000341，NEW RECORD。
星松开手柄，十指张开，指节微微泛红。星呼出一口气，靠椅背上，金瞳孔从屏幕上移开，转向蹲旁边的银狼。
银狼还在看屏幕。那行NEW RECORD在银狼瞳孔里跳好一会儿。
“……你管这叫没玩过？”
“确实没玩过。”星说。
银狼站起来，光着那只脚踩凉地板上缩一下脚尖，裹网袜那只倒没反应。银狼居高临下看星，蓝挑染几缕头发从耳侧滑下来，兔耳朵因为刚才蹲太久歪更狠了。
“哼！有两下子！”
星拿起手柄，转向屏幕，嘴角那个浅淡弧度又冒出来。星没回答银狼的话，只用拇指按一下开始键。
“该你了。”星说。
银狼坐下去时候，游戏椅皮面发出短促挤压响。银狼把手柄重新握住，十根手指习惯性在握柄处找找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
“你看着，”银狼说，下巴微抬，口气淡定，“三分……”
后半句没能说出来。
因为星在银狼对面坐下了。
星把椅子拖到游戏机侧面，坐下时膝盖抵到银狼小腿外侧。灰白发尾随着低头动作垂下来，遮住星半张侧脸。然后星伸出手，温热手指搭在银狼脚脖子上。
银狼脚脖子细，骨节分明，皮肤底下淡青血管隐约可见。星手指绕着那道凸起踝骨轻轻环一圈，拇指正好卡内侧凹陷处，指腹带微微粗糙纹路压在银狼皮肤上头。
“……你要干嘛？”银狼声音比刚才低了。银狼没低头看，眼睛还盯屏幕，可握摇杆右手拇指动一下，没拨出去。
“你答应让两只脚的。”星说。
银狼张嘴想说啥，嘴唇动一下，又合上。银狼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行”。
“行吧，”银狼说，声音有点发紧，“别弄我手就行。”
星没应声。星轻轻一托，把银狼两只脚从椅子边抬起来，一只裹黑网袜，脚趾蜷网眼织物包裹里，隔着布料能隐约瞧见脚趾甲形状。另一只光裸着，足弓高高弓起，脚背皮肤薄透亮，几条青筋顺脚掌边缘延伸。星用掌心托住银狼脚掌，拇指顺势贴上银狼脚心最软那片凹陷。
银狼手指按下开始键。
屏幕亮起来，网格线从深黑背景里浮现，白小三角中央旋转。右上角数字归零。第一波绿光点从边上涌出来。
同一瞬间，星动了。
星拇指沿银狼脚心内侧滑一下。指甲前端修得圆，可指腹纹路够清晰，从足弓起点一路擦到脚掌前端那块肉垫，那是银狼整只脚最敏感地方。
银狼脚掌猛地弓起来。银狼脚趾蜷缩，裹网袜那只脚趾在黑网纹下绷出清晰弧度，光着那只五个脚趾齐刷刷往内扣，脚背血管因为肌肉收紧凸更明显。银狼右手指尖在手柄上细碎抖一下，摇杆推向左上，白小三角险险躲开两颗迎面飞来绿光点。
“……你轻点。”银狼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压什么。
星手指停了一下。她低头看掌心那只脚形状，银狼脚不大，足弓高，脚掌两边边缘微微泛红，刚才被指甲擦过留的印子。
星用另一只手把银狼脚腕上网袜边往下一卷，露出一截脚背和脚趾根皮肤，脚趾甲涂淡紫色指甲油，灯下泛着点点碎光。
然后星又开始了。
星这回用食指指腹沿银狼脚趾根部画圈，一下，一下，速度不快，可每一圈都收得紧，从大脚趾根慢慢移到小脚趾根，再原路返回。指腹擦过脚趾根处最细嫩皮肉时，银狼每根脚趾都跟着痉挛，光脚那只更明显，从脚趾到足弓一整条线全在抖。
“嗯……哈……”银狼咬着下嘴唇，可还是没忍住，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屏幕上，第二波红光点已经涌上来。银狼左手推摇杆，右手拨射击键，蓝子弹扫出去，打碎几颗光点，可还有两颗从侧面穿过来。银狼一个急转弯躲开，椅子滚轮地板上滑，短促摩擦声。
星拇指从银狼脚趾根滑到脚心，然后猛一转，用指甲边在银狼足弓正中间最凹那块皮肤上画一个圈。
“哈……！”银狼肩膀猛缩一下，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起来。她手里摇杆歪了，小三角撞一颗迎面来光点，爆炸红光炸满全屏，右上角数字还停在十二。
银狼没管。
“你……哈……”银狼低头，终于看向星。银狼脸颊泛淡粉色，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几缕头发黏汗湿额角，金瞳孔亮得像烧过头灯芯。银狼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快，那截露着的腰腹跟着微微起伏。
星抬起眼。灰白睫毛下，那双金眼睛平静看银狼，像在看一段值得研究的编码。
“你还要玩吗？”星问，拇指还压在银狼脚心上，指腹感受那层薄皮肤底下急促脉搏。
银狼脚趾在星掌心里又蜷一下。光裸那只弯得最厉害，脚趾几乎碰脚掌，脚背筋绷得跟拉满弦一样。
“……要。”银狼说，声音里还夹着没平复的颤。
银狼点下重新开始。屏幕上白小三角再次旋转起来。可银狼没看屏幕。银狼在看星手指落自己脚背上样子，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弯一个弧度。
银狼把视线移回屏幕，可身子已经绷紧了，不知道是在等那些光点涌出来，还是在等星下一根手指落下来。
第一波绿光点从屏幕边涌出同一秒，星指甲沿银狼足弓外侧刮下去。
“呃……！”银狼握摇杆手指猛攥紧，指关节泛白，可银狼没躲。银狼把白小三角推向左上，子弹扫出去，光点炸碎，右上角数字开始跳。
银狼脚在星手里蜷了又舒开，舒开又蜷起，每根脚趾都在独自执行小动作，有的抖，有的想逃，有的徒劳抓不存在东西。网袜布料在星手指下轻微移位，露出下头泛红发烫皮肤。
星换一只手。温热指尖重新从银狼脚脖子开始，沿脚跟边慢慢往下碾，指腹力道刚好。不轻，够叫皮肤底下那些细细绷紧神经末梢疯狂传信号。不重，不至于疼，就痒到银狼从脚尖一路麻到后脖子。
“哈……哈哈……”银狼终于发出短促一声声音，像想笑又咬住，最后变从鼻腔挤出来闷哼，尾音往上扬。银狼肩膀在抖，握手柄手指也在抖，可右手还在射击，屏幕上不停有光点炸开，散落像素粒子映银狼湿润眼睫毛上。
星嘴慢慢弯起来。
“三十四。”
“……啥……哈……”银狼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分数。”星说，“你比刚才进步两分。”
银狼咬住下嘴唇，用脚趾夹星手指。
星没躲。只是换一个更刁钻角度，指甲轻轻刮银狼脚掌正中间那片凹地。
银狼另一只脚，裹网袜那只，叫星抓过来。两只脚掌并拢，足弓相对。星手指从两只脚足弓中间穿过去，指背擦过两只脚内侧最软皮肤，然后指腹同时贴上去，画两道完全对称弧线。
“哈哈……别……星……”银狼喉咙里滚一个声音出来。银狼总算没憋住，笑声从牙缝漏出来，断断续续，像截成碎片短句。银狼身体在椅子里缩起来，腰腹因为笑弓起，露一截绷紧肌理线条，胸口起伏更厉害了，呼吸又浅又快。
可银狼手还在打。
摇杆推得越来越急，子弹扫得越来越密，屏幕上光点炸碎光芒高高低低闪，红光蓝光绿光交织映银狼湿润瞳孔里。右上角数字跳四十七，然后五十八，然后白小三角闪一下，撞一颗从背后绕来光点。
爆炸。屏幕定格。GAME OVER。
银狼没看分数。
“哈……哈……”银狼喘着气，仰头靠椅背上，脖子拉一段修长弧线，锁骨在灯下凹两片浅影。银狼那只被星握半天脚总算从星掌心里滑出来，落椅子沿上，脚趾还一抽一抽颤。
星低头看自己掌心。上头残留银狼脚心温度，烫烫的，微微发潮，还有那层薄皮肤触感。星慢慢收拢手指，把那温度攥掌心里。
“四十七分。”星说。
银狼喘匀一口气，侧过头来看星。银狼脸上潮红没退，眼角有点亮晶晶东西，不知道汗还是别的。蓝挑染头发乱糟糟贴脸侧，头顶兔耳朵总算坚持不住，啪掉椅背上。
“……你记仇。”银狼说，声音哑哑的。
星歪一下头，灰白发尾滑过锁骨。“你答应过的。”
银狼盯星看好几秒，然后银狼那个嘴角，那个朋克洛德隐形帝王嘴角，慢慢弯起弧度。银狼俯身从椅沿捡起兔耳朵，随手扣回头上，然后把手柄重新拿起来，朝星晃晃。
“再来。”银狼说。
星眨眨那双金眼睛。嘴角弧度还在。
“脚还让吗？”
银狼把光裸那只脚抬起来，脚趾轻轻碰星膝盖。
“让啊。”银狼说。
星手指停一瞬。银狼脚还在星掌心里，光裸那只足弓微微弓着，脚趾不自觉小幅度蜷了又松。银狼刚才被星挠过那几处皮肤还泛淡粉。
然后星动了。
星这回没用指腹。星拇指和食指同时落下，捏住银狼脚掌外侧最靠脚后跟那块软肉，指腹和指甲一块施力。指腹碾下去，指甲尖沿皮肤纹路轻轻刮上来，一收一放之间，节奏从刚才匀速变断续两拍。一下，停，两下，停，三下连着来，不留喘气空档。
银狼握摇杆右手猛一顿。白小三角本来在屏幕上画一道精准弧线，擦一排绿光点飞过去，结果因那一顿，弧线歪半度，子弹歪一排。
“哈！哈……等……”那声笑从银狼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短促响亮，尾音往上挑。银狼自己都愣一下，嘴角没来得及收，星第二波攻击就到了。
星换一只手，把银狼两只脚掌并拢，用左手掌心同时按住两只脚背，右手空出来，两根手指并一块，指甲前端齐刷刷从银狼左脚足弓最凹处划到脚掌前端，然后不停歇原路划回，再换右脚，再划回来。
银狼肩膀抖一下，整个人在椅子里往下滑一截，腰腹因笑往内弓起，那截露外头平坦小腹跟着呼吸快速起伏，腹部绷出线条在灯下随笑声节奏一颤一颤。银狼声音总算放开，笑声从牙缝漏出来，断断续续，音调高高低低，比平时说话脆些。
“星……哈哈……你别……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星没听。甚至没抬头。她眼睛落在银狼两只脚上，一只裹网袜，黑网格在灯下微微反光，脚趾在网纹底下蜷缩，星每挠一下银狼趾尖就在布料里撑一个小凸起。另一只光裸着，整只脚肤色因挠痒加速泛薄薄粉红，脚趾甲上淡紫甲油在灯下亮晶晶，五根脚趾一收一放，像跳一支急促的舞蹈。
星手指落银狼光裸那只脚上。用指腹沿脚趾根画弧线，从左到右，每经过一个趾根就停半秒，用指甲尖在趾根和脚掌连接处最细嫩褶皱上轻轻一挑，那地方普通人自己摸都摸不着痒处。
银狼笑声彻底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星！停！哈哈哈哈哈！”
银狼整个人椅子里缩一团，脖子后仰，灰白头发散椅背上，蓝挑染几缕黏汗湿太阳穴边，护目镜早歪后脑勺去了，眼角湿漉漉，笑意把眼尾弧度拉得又弯又长。银狼握摇杆左手总算在某瞬间彻底放弃操作，摇杆弹回原位，屏幕上白小三角直愣愣停正中间，一动不动。
涌来红光点越来越多，围弧形包过来。银狼总算记起自己还在打游戏，慌慌张张把摇杆往下一推，小三角朝屏幕底窜去，可动作太急，右手射击方向没跟上，蓝子弹斜斜打出去，扫空一片。
“哈哈……别……我还在……哈哈哈哈……打游戏……哈哈哈……”银狼又想笑又想认真操作，表情在两头来回拉扯，嘴唇一会抿紧一会松开，笑声从齿缝断断续续挤出来。
星节奏更快了。星松开银狼左脚，两手并一起围住银狼光裸右脚脚掌，十根手指从脚掌两边同时收拢，指腹和指甲交替招呼，从脚趾根一路扫到足弓，再从足弓原路返回。指腹纹路、指甲微弧、指节硬度，全同时贴银狼那层薄薄皮肤上，来回往复，像拿十根手指在银狼脚心写一篇写不完的长文。
“哈哈哈不行了……星……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银狼笑声变一长串不间断高亢音节。银狼腰腹弓到极限，整个人像要从椅子上弹出去，可银狼脚脖子叫星轻轻扣住，逃不掉。银狼裹网袜那只脚空中胡乱蹬，脚尖差点碰星下巴，然后叫星用肩膀挡回去。光裸那只脚算彻底缴械，五根脚趾朝四面八方张开，然后又猛缩回去，足弓绷到几乎抽筋，皮肤底下细小血管在薄薄足背皮肤下清晰可见。
“我错了！哈哈哈哈哈认输！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上，红光点已经包围白小三角。银狼手还在动，只已经没一点章法，摇杆胡乱左右摆，射击键时按时松，子弹打得到处都是，没一颗命中。一颗红光点从正面直直飞来，正中白小三角正中心。
爆炸红光铺满全屏。
GAME OVER。SCORE零零零零一三。
银狼连那数字都没看清。银狼整个人瘫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脚总算从星掌心里滑脱出来，光裸那只脚垂椅子边晃晃荡荡，脚趾还一抽一抽颤，淡紫指甲油在灯下随抽动一闪一闪。
“哈……哈……”银狼笑声渐渐低下去，变急促喘息。银狼脸颊红得烧过火，眼角湿湿，嘴唇微张，露一点白牙尖。额前蓝挑染黏皮肤上，呼吸时胸口和腰腹起伏把露脐装边沿一拉一撑。
“你……太狠了……”银狼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笑完之后特有的颤抖尾音。
星收回手，低头看自己指尖。指腹上头薄薄一层潮意，银狼脚心的汗。星慢慢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十根手指微微摊开，像晾啥东西。
然后星抬起眼。
银狼还在喘。银狼视线从天花板收回来，落星那张平静脸上。星金瞳孔在灯下波澜不惊，灰白睫毛微微垂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比刚才深一点。
银狼用脚趾轻轻踢星手腕。
“……不玩了。”银狼说，声音还带笑之后沙哑，尾音发软，跟平时那种冷淡调子完全不一样。
星歪一下头，灰白发尾从肩侧滑落。“你输了。”
“我知道。”
“十三分。”
银狼翻一个白眼。可这白眼翻得没劲，反倒因眼角还湿着显得像撒娇。银狼把自己脚从椅子沿收回来，可星没放手，还抓着银狼脚。
“你别碰了。”银狼说，声音低低，脸上红没褪干净。
银狼看着还坐着的星。银狼蓝挑染头发乱糟糟支棱头顶，兔耳朵早不知道掉哪去，护目镜挂后脑勺晃晃荡荡，半边网袜沿卷起来，露一小截脚脖子上泛红皮肤。
银狼盯星看好几秒。
“你还抓我脚干啥。”银狼问。
“输了就要有惩罚。”星说。
银狼停下来，侧过身，头发从肩侧滑落，露半张还泛潮红脸。“什么惩罚？”
星从椅子上站起来。灰白发尾从肩膀处滑过，斜背带随动作发出金属扣环碰撞轻响。星朝银狼走过去，脚步不快，短靴鞋跟在地板上敲均匀节奏，一下，一下，没一点犹豫。
银狼躺在原地没动。看星走到面前，然后蹲下去。
“你……”
星没回答。星伸出手，轻轻握住银狼光裸那只脚脖子。银狼脚脖子细，星用拇指和食指就能环一整圈，指腹贴凸起踝骨两边，感受皮肤底下还在加速脉搏。星把那只脚轻轻抬起来，银狼单脚站一下，然后本能把手撑旁边椅背上稳住重心。
星低下头。
星没急着亲。星把脸凑近银狼光裸的脚背，鼻尖离皮肤只差半指距离，停住了。
然后星吸了一口气。
银狼脚上的气味钻进星的鼻腔。不是香水或沐浴露那种刻意甜香，是光脚踩过地板后皮肤沾着的尘味，混着网袜闷了半天的淡潮气，还有刚才被挠得浑身发热时脚心沁出薄汗的浅淡咸酸。这气味不浓，可好闻得很。
银狼低头看见星这个动作，脸一下子烧透了。
“……你闻什么闻！”银狼声音都在抖，脚想往回抽，可星手指扣着脚脖子，抽不动。
星抬起眼，那双金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银狼，瞳孔放大了一点，眼神里那种研究编码的冷静不见了，换成一种又认真又滚烫的东西。星没回答，又把脸埋下去。这回星的鼻尖直接抵上银狼的脚趾根，那地方因为刚才出汗微微泛潮，皮肤纹理里存着更浓的味道。星鼻翼轻轻翕动，把银狼脚趾根处的气息一丝不剩全吸进去，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好像吃到什么想了很久的东西。
“嗯……”银狼撑着椅背的那只手差点打滑。银狼从没被人这样闻过脚。那感觉比被直接舔上去还让人腿软。
星的嘴唇终于贴上去了。干燥，柔软，落在银狼脚背正中间那条浅浅血管上头，停了好一会。银狼的脚趾猛蜷，可星没管。
星嘴唇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往脚趾方向蹭，每一下都贴得实实在在，不偷工减料，把银狼脚背上的皮肤从脚踝一路亲到脚趾根，留下一道浅浅湿痕。星亲到脚趾根凹陷处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交错细小血管网。星把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唇瓣来回蹭了好几下，把那块皮肤蹭得又湿又红才松口。
“嗯……”银狼的腿开始颤了。一声极轻的哼鸣从银狼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星的舌尖跟着出来。热热，湿湿，带一点粗糙触感，从银狼脚背中间那微微凸起骨线开始，缓慢均匀往上滑。舌面不是软塌塌搭在上头，是实实在在压着银狼的皮肤，把脚背上的细密纹路一道一道全舔过一遍。星的舌尖一直滑到银狼脚趾根交汇处的凹陷，停那，绕了一个很小很慢的圈，把银狼脚趾根和脚掌连接处那一小片嫩肉全舔湿。舔完还用舌尖在那个凹陷里轻轻按两下，像在试探银狼的反应。
“别……”银狼的膝盖弯了一下。银狼撑椅背上那只手收紧，指节泛白，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被压住的声。
“……这就是你的惩罚？”银狼的声音哑得不行，尾音往上飘，可没形成完整语调。
星没抬头。
星张开嘴，含住银狼大脚趾。温热嘴唇裹住银狼趾尖，舌头一卷，把银狼整个大脚趾的前半截全含进嘴里。口腔里又热又湿又滑，银狼能清楚感觉到星的舌头在自己趾腹上来回舔，每一下都落趾腹和指甲盖交界那圈最细嫩皮肤上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银狼的脚趾在星嘴里发抖。淡紫指甲油在灯下泛光，星的舌尖绕那圈甲缘慢慢走一圈，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右边滑回来，不紧不慢，用味蕾仔细描每毫米轮廓。含了一会儿星开始轻轻吸吮，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啧声。
“嗯……啊……”银狼撑椅背上那只手动一下。五根手指轮流抓紧又松开，指甲在木头椅背上留浅印。银狼另一只手垂身侧，指尖微微蜷，指头绷直又松开，反复好几回。银狼咬下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银狼眼睛盯底下那颗灰白头顶。星发顶有个小发旋，灯下漾着柔银微光。
星把大脚趾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和趾尖之间拉了一道细细亮丝，很快断了，落在银狼脚背上，凉凉的。银狼看见了那道水痕，脸上的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到脖子。
“你……脏……”银狼的声音抖得厉害。
星没理她。星舌尖沿脚趾根滑向第二根。星这回更慢，舌尖在趾缝中间停一瞬，轻轻探进去。脚趾缝那种地方，平时洗澡都未必认真洗，皮肤又薄又嫩又敏感。星舌尖挤进银狼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中间的缝隙，湿热舌面贴着两边皮肤慢慢蹭，把那些极细小皱褶填满。星嘴里温热的唾液顺着趾缝往下淌了一点点，淌到脚趾根部，然后被星的舌尖追上去舔干净。
“嗯……”银狼脚趾猛张开，然后又蜷回去，把星舌尖夹一下。
星轻轻哼一声，很轻，可银狼听见了。那个声音从星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鼻音很重，带着一点满足。
银狼觉得自己大腿里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
“别……别舔那里……”银狼的声音带着颤，断成了好几截。
星换到第三根脚趾。嘴唇裹住趾尖前，星先用鼻尖蹭一下趾根，温热呼吸又喷银狼那片已经湿到发亮皮肤上，银狼整只脚足弓都跟着弓起来，脚脖子在星掌心里微微转，可没抽走。星嘴唇裹住第三根脚趾，同时星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银狼脚心轻轻刮，指甲不重不轻地划一道。
“啊……”银狼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变了调的闷哼。脚背绷直，足弓弓得更高，可脚趾在星嘴里完全软了，连蜷都蜷不起来。
星舌尖沿第三根脚趾侧面慢慢滑到趾根，然后折返，沿另一边滑回来。星每经过一回趾根处皱褶就停半秒，用舌尖最前端最灵巧那部分去感受银狼皮肤底下细细绷紧的神经末梢。星的动作慢得不像惩罚，更像在品尝什么吃一口少一口的东西。
“哈……嗯……”银狼呼吸全乱了。银狼能感觉到自己声音正在喉咙里堆，像快溢出来的液体。银狼把嘴唇抿更紧，可鼻子呼气的节奏还出卖银狼，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偶尔有短促被掐断气音从鼻孔漏出来。
星换到第四根脚趾。星这回更过分，舌尖从趾根一路滑到趾尖，然后整张嘴拢上去，把银狼整根脚趾含进去一半，温热口腔包裹趾腹和趾甲，舌面贴脚趾底部来回滑。星的手指同时动作，拇指指腹压在银狼脚心正中间那片最软凹陷上，不轻不重地揉，画小圈。
“嗯……啊……不行……”银狼腿总算软一下。银狼膝盖微弯，整个人往下坠半寸，撑椅背那只手抓紧，咯吱一声轻响。银狼咬嘴唇力度加重，可还是没能完全压住喉咙涌上来那个声，低低，拖长，带颤，听起来又像呻吟又像哭。
星放过第四根，换到小脚趾。星俯身更低，嘴唇贴小脚趾外侧，舌尖沿趾边画一圈，然后顺趾侧那道细长弧线一路滑到脚掌边。星舌尖在足弓外侧最靠脚后跟那片皮肤上停一瞬，然后张开嘴，把银狼小脚趾连同旁边一小片脚掌边缘的软肉一块含进去，轻轻咬了一下，牙印都没留，可银狼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别咬……”银狼总算撑不住了。闭上眼睛，后脑勺往后仰，脖子拉一道紧绷弧线，胸腔里呼吸全从微张嘴唇里漏出来，变一声拉长发颤的呻吟。那声音拖三四秒，尾音碎在空气里。
星把银狼脚趾全吻一遍之后，星舌头从脚趾根缓缓往脚掌中间滑。足弓最凹地方还留刚才被星挠过之后微红，皮肤敏感得连气流都能叫它起反应。
星舌尖落那，力度很轻很轻，几乎擦着皮肤表面过去，从凹陷最低处开始，沿弓形弧度往左滑到足弓内侧，再折返往右滑到足弓外侧，一遍，两遍，三遍。星舌头尝到了银狼脚心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那味道不重，可够鲜明，跟银狼脚趾缝里的味道不太一样。脚趾缝的味道更浓更闷，带一点皂角残留的涩。脚心的味道更淡更清，像稀释过的盐水。星把这两种味道全记在舌头上，舔完还用嘴唇在银狼脚心最凹处印一个响亮的吻，啵一声。
“嗯……啊……要死了……”银狼整个身体都跟那只脚在颤。银狼能感觉到那种痒从脚心一路往上传，到脚脖子，到小腿，到大腿里子，到腰腹，最后到后脖子，头皮，每根头发全在发麻。银狼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绷紧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那种感觉和被挠痒痒的笑不一样，更烫，更沉，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破出来。银狼撑椅背上那只手总算滑下来，整个人彻底失了重心，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滑。
星在银狼倒下来前托住银狼腰。星那只手从脚脖子松开，稳稳环住银狼侧腰，把银狼轻轻按自己身上。银狼上半身趴星肩膀上，下巴搁星脖子窝里，呼吸急促滚烫喷在星耳朵边。银狼身体贴着星身体，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星能清楚感觉到银狼胸口剧烈起伏的幅度，还有银狼身体的热度。银狼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被人弄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停不下来的那种抖。
星嘴唇还贴银狼脚心。舌尖又动一下，在银狼足弓最深处画一个圈。然后星松开嘴，用手指把银狼脚掌上残留的口水慢慢抹开，从脚心抹到脚趾根，再从脚趾根抹回脚心，把那层湿亮水痕均匀涂满银狼整只脚掌。银狼光裸的那只脚现在整个都是湿的，在灯下反光，每个趾缝都亮晶晶，脚心那一小汪水痕被星抹开之后变成薄薄一层，覆盖着银狼足弓上的粉红皮肤。星低头看着自己弄出来的这摊子，金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
银狼把脸埋进星肩窝，发出被闷住低哑哭腔。
“……够了……真的够了……”银狼说，声音几乎听不清，像碎在喉咙里玻璃碴。
星舌尖停住。
星慢慢慢慢收回去，嘴唇最后在银狼脚心那片已经被舔得湿透发亮皮肤上轻轻碰一下，像句号。然后星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层湿亮水光，是银狼脚上的汗和星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的东西。星伸舌尖把自己下唇舔一下，把那点水光卷进嘴里咽了。
银狼从星肩窝里抬眼看，正好看见星咽下去那一幕，银狼脑子里嗡一声。
“……你……”银狼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然后星把银狼脚放下来，轻轻搁地板上。银狼光裸那只脚落地瞬间，脚趾因为碰到冰凉表面猛蜷一下，足弓上水痕在灯下亮晶晶，从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掌，足弓最深那积一小汪反光。
星仰起头。灰白发尾扫过银狼垂落手臂，金瞳孔从下往上看，睫毛因为仰头角度显格外纤长，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银狼还趴在星肩窝里。呼吸一深一浅，胸腔贴星锁骨起伏。银狼的声音总算从星肩头布料里闷闷传出来，沙哑，拖长尾音。
“……你完了。等我喘过气来。”
星没说话。星只把环银狼腰间那只手轻轻收紧一点，下巴搁银狼乱糟糟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星的手指在银狼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银狼猛一缩。
“……别……”银狼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
星闭着眼，嘴角笑容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