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萝莉痒堕录:误打误撞穿越的猿神宫宫主安琪拉、正义凛然的勇者爱丽丝、魔法少女伊莉雅和沉着冷静的刺客小杰克,一定不会屈服于魅魔大姐姐的挠痒淫语调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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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882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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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败北/屈辱/凌辱/调教 / 瘙痒/tickling / 萝莉/汗脚/微气味系 / 触手服/屁股/菊穴/拘束 / 淫语

“唔……头好晕……”安琪拉揉着惺忪睡眼,金色长发如融化的蜜糖般顺着肩头倾泻而下。她那双灼灼红眸还蒙着一层未散的雾气,迷迷蒙蒙地眨巴着,头顶上双丸高束,缀着朱红长缨,随着她歪头的动作俏皮地跳跃着,灵动如林间小鹿。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素白短衫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蛮腰,下着宽口白裤,金环束腿,如同白馒头般挺翘饱满的翘臀大多裸露在外,腰后那条毛茸茸的猴尾顽皮地蜷了蜷,尾巴尖儿勾出一个俏皮的问号。
  “这里是……哪里?”她环顾四周,入目是一片苍翠欲滴的陌生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树冠间漏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完全不像是她熟悉的猿神宫周围。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身旁便传来一声软糯的呻吟。
  “唔~……爱丽丝这是在哪里?”
  安琪拉循声转头,只见一个扎着黑色双马尾的小姑娘坐在旁边的草地上,一双水蓝色眼眸似澄澈秋泓,正带着几分茫然的纯真,困惑地眨了眨。她身着蓝白相间的机能战甲,双臂套着机甲护腕,内里则紧裹着一件死库水样式的蓝白连体衣。裁剪利落的贴身面料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弧线,盈盈一握的腰肢与胸前起伏尽显娇俏。
  最抢眼的是她下身的布料,仅有寸许纤薄的三角布料深陷于股缝之间,堪堪掩住那隐秘幽谷与紧致私处,大半个丰润翘臀毫无遮拦地袒露于空气中,白腻生香。足裹墨色高筒长袜,袜沿勒紧雪腻腿根,勾勒出惹火曲线。既显得娇憨可爱,又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的诱惑。
  “你也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安琪拉好奇地凑过去,猴尾在身后甩来甩去,“我叫安琪拉,是猿神宫的宫主!你呢?”
  “我叫爱丽丝!”双马尾少女抱着怀中那柄比她整个人还长的银白色电磁炮,努力站起来,小屁股上沾了几片草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抖动,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站直的瞬间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又在她放松时悄悄恢复那圆润软弹的形状,“我是从千年科学学园来的,刚才还在跟老师打游戏,然后就……”
  “嘘,小声点。”
  一道清冷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两人同时转头。不远处的树影下,一个白发碧眼的小女孩正半蹲在地上,单手握着匕首。她身上穿着黑色挂脖短背心,手臂缠绕着层层白色绷带,紫红色的环形纹身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惹眼。
  下身仅靠一根细黑带子勾连。白嫩圆润、挺翘紧致的小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下。那两瓣小巧的臀肉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浑圆饱满,臀沟幽深如一道隐秘的峡谷,在晨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随着她蹲坐的姿势,那臀肉微微挤压,堆出诱人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起层层肉浪。但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翠绿的眼眸静静地扫视着周围——那眼神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猎豹,却又因这具稚嫩肉体的暴露而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附近没有危险的家伙,除了你们,就只有一个穿着奇怪服装的女孩子了。”片刻后,她收起了匕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我是杰克。你们也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唔诶?这明明是魔法少女装扮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灌木丛后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银发红眸的小女孩抱着星芒法杖,一头柔顺的银发如瀑般垂落,两侧点缀着洁白轻盈的羽翼发饰,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晶莹透亮。她身着一袭粉色露肩短裙,领口系橙黄垂绦,裙摆层叠着细密的白蕊荷叶边,外罩一件轻盈的雪白长披风。
  当她抬起手臂拨开灌木枝桠时,那抬臂的动作让她那抹白嫩光洁的腋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软肉细腻如凝脂,腋心微微凹陷,透着无暇的娇软与滑腻,如同刚刚剥开壳的荔枝果肉,粉嫩得让人想轻轻咬上一口。随着她拨开枝叶的动作,腋下的软肉轻轻挤压又舒展,牵动出一片细腻的褶皱,像初绽的花瓣在风中微微翕张。双腿裹着粉色的过膝长筒靴,左腿处还勒着一道精巧的金属环带,将那软嫩的腿肉微微勒出浅浅的凹陷,既有魔法少女的软糯可爱,又透着几分小恶魔般撩人的色气。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同时在四人脑海中响起——
  【叮——异世界传送完成。四位被选中的勇者,欢迎来到异世界“暗影大陆”,返回原世界条件:击败魔王,拯救被困的痒奴萝莉们。】
  【祝你们好运,可爱的小勇者们❤~】
  “邦邦咔邦!穿越异世界、打败魔王、拯救人质……这不就是标准的RPG游戏开局吗!”爱丽丝第一个跳了起来,她抱着光之剑,双马尾随着跳脚的动作甩来甩去,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在极简白色内裤的包裹下晃出诱人的弧线。
  “爱丽丝你嘴里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什么奇怪的拟声词……”伊莉雅小声吐槽,红宝石般的眼眸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伙伴们。
  “既然是RPG游戏的话那就好办了!”爱丽丝完全没有在意伊莉雅的吐槽,水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起了作战图,“按照标准RPG攻略流程,我们需要分工合作的说!先来互相了解一下各自的能力吧!”
  安琪拉率先举手,金发上的朱红长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我是猿神宫的圣女,修炼的是不生不灭和身外化身功法!身体刀枪不入。我还会召唤筋斗云飞天,会使用金箍棒作为武器!”
  说着,她单腿高抬,纤纤玉足凌空横过肩头,举臂绽开一团凝脂雪光。那双弯白嫩的腋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软肉细腻,腋心微凹,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用鼻尖去嗅那处肌肤的温热,用舌尖去尝那凹陷里若有若无的咸香。而她宽口白裤下露出的那双赤足,足弓弯如新月,趾甲圆润如珠,十根脚趾如同十颗剥了壳的嫩笋,饱满的趾腹泛着健康的粉,纤纤凌空微勾,透着天真无邪又极具挑逗的灵动俏皮。
  爱丽丝则拍了拍手中的电磁炮,那银白色的炮身比她整个人还长:“这是电磁炮‘光之剑’!可以发射超电磁炮,我身上这套蓝白战甲可以增强体力和防御力,还能长时间飞行!很擅长火力压制的!”
  杰克默默地举起匕首,翠绿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碧水:“我的话通俗来说就是刺客了,潜行、背刺、侦查……夜行的时候我也可以带路。”她说着,手腕轻轻一转,匕首在指尖旋出一道银白的圆环,又稳稳落回掌中,动作干净利落。
  伊莉雅则晃了晃手中的法杖,声音软糯如同初春的融雪:“我是魔法少女,可以切换形态,有攻击魔法和辅助魔法,还有通过我手中的职阶卡变身的能力。”
  爱丽丝听完所有人的能力介绍,水蓝的大眼睛越来越亮。她猛地站起来,双马尾高高扬起,“邦邦咔邦!有了!爱丽丝有个绝对能轻松取胜的完美计划!”
  “首先,让身为刺客的杰克酱潜入魔王城,探明地形和人质关押的位置。然后伊莉雅用魔法扮成奴隶混进去——我刚才看系统介绍了,这个魔王特别喜欢抓小萝莉当奴隶,城里奴隶多得很,混进去不会引起怀疑。你和杰克在里面会合,把人质救出来。我和安琪拉正面强攻,吸引魔王的注意力。到时候杰克和伊莉雅就可以从背后偷袭魔王,绝对可以轻松取胜!”爱丽丝她越说越快,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举起手中的光之剑,直指晨光中那片苍翠的天穹。
  “唔……听起来确实可以,我负责潜入。等我到内部,再标记位置。”小杰克缓缓点了点头,她将匕首轻轻转动了一圈,那银白的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好啊!正面强攻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我和爱丽丝正面攻打魔王大门,杰克酱偷偷潜入内部,伊莉雅酱切换形态装作……痒奴奴隶就好了!”安琪拉那双金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天真无邪的豪气,如同两点被点燃的小太阳。
  伊莉雅听着安琪拉的话,小脸腾地红了。她双手捂住脸颊,从指缝里露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那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漾着羞怯与惊慌交织的涟漪。声音都变了调,娇软糯甜得像是含着一口蜜糖:“等等!等等!是那种……穿得很少、还要被调教的那种奴隶吗?”
  “……唔。”小杰克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不过她那翠绿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爱丽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翻开系统界面查看了一番。那虚拟的蓝色光屏在她面前展开,反射在她水蓝色的瞳孔中,将她的脸色映照得有些古怪。她沉默了片刻,小脸上罕见地浮起两团红晕,这才艰难地开口:“……根据系统提供的参考情报,魔王城里的奴隶好像都是……光着屁股的。”
  “变态啊————!!”伊莉雅猛地跺了跺脚,小脸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红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仿佛整张脸都在往外冒着热气,那双红色的眼眸泫然欲泣:“那、那个魔王也太变态了吧!为什么奴隶都要光屁股啊!这算什么恶趣味啊!绝……绝对是个超级大变态!”
  “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要被变态魔物们看光屁股了……”伊莉雅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将那层叠的白蕊荷叶边拧得皱巴巴的,如同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摧折的白色花蕾。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和那身若隐若现的魔法少女装扮,让人既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又想狠狠地欺负她,看她哭得更厉害的样子。
  “可是这样才能混进去嘛~”安琪拉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银发,“伊莉雅酱别担心啦!到时候我们就站在外面,只要听到你那边有动静就会冲进去的!而且你的魔法少女变身能力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到时候用你的星芒法杖把那群坏蛋都打飞掉就好啦!”
  伊莉雅被她这么一安慰,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依然带着一丝委屈与羞赧,却也没有再反驳。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软糯的声音低低地说:“为了回去……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快点来接我……”她说着,又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裙摆,仿佛已经预见到待会儿要露着小屁股的窘迫模样。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讨伐魔王的正义小队,出发!”爱丽丝兴奋地说着,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自信,高高举起手中的“光之剑”,蜜桃臀跟着微微翘起。
  “嗯,伊莉雅酱很勇敢的,那我就准备出发了,不会让伊莉雅光屁屁很长时间的。”小杰克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暖,她将匕首轻轻插回腿侧的绑带中,一本正经地向伊莉雅说道。
  伊莉雅虽然还在为光屁股的事害羞,那双红眸中却已经燃起了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如同在为自己加油打气般挺了挺那初具轮廓的胸膛,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虽……虽然很羞耻……但是为了救出那些被困的女孩子,为了让大家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会努力的!”
  ……
  爱丽丝和安琪拉站在魔王城那扇足有三人高的黑色巨门前,门面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萝莉浮雕,每一张脸上都挂着又哭又笑的崩坏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城堡里发生的种种不堪。
  “邦邦咔邦!爱丽丝身为正义的勇者,现在就要打败魔王!”爱丽丝双手握住那柄比她整个人还长的银白色电磁炮,水蓝色的大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战意。她深吸一口气,黑色双马尾在风中高高扬起,那截露在黑色抹胸外的纤细腰肢微微后弓,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在白内裤的包裹下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
  “光啊——!!”一声娇叱炸响,电磁炮的炮口骤然亮起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球。那光球急速膨胀,内核处电弧狂舞,发出“滋滋”的尖啸。下一秒,一道粗壮如柱的电磁光束轰然喷薄,拖曳着绚烂的蓝白尾焰,如同一颗逆飞的流星,狠狠撞在那扇黑曜石巨门上!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得整座城堡都在颤抖。那扇刻满哀嚎面孔的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如雨般四溅,灼热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魔雾撕得粉碎。烟尘弥漫中,爱丽丝扛着尚在冒烟的电磁炮,双马尾被气浪吹得向后飞扬,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映着未散的蓝光,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安琪拉看得双眼放光,猴尾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爱丽丝酱真的好强啊!那我也不能落后!”
  话音未落,她已经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冲进了大门。只见她单腿高抬横棍,身形矫健如同一只灵猴,在那片被烟尘笼罩的甬道中几个起落便跳上了魔王殿正中央的高台。魔王正坐在他的黑曜石王座上,怀里搂着两个魅魔,那双赤红的竖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小客人。
  “哟!大魔王!”安琪拉面对魔王和一众虎视眈眈的手下,金红色的眼眸不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背对着魔王转过身,将那对被裸露在外、浑圆饱满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毛茸茸的猴尾高高翘起,还用手“啪啪”地拍了两下,那两瓣如果冻般弹软的臀肉便在她掌下荡开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看这里看这里!有本事来抓我呀!笨蛋魔王!”安琪拉扭过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出了一个可爱至极却又嚣张至极的鬼脸。
魔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张原本还算得上威严的面孔,此刻已经被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敢在他堂堂魔王面前如此放肆!还当着他所有手下的面,用那两瓣不知羞耻的小屁股羞辱他!
  “给本王抓住她!!!”魔王怒吼一声,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安琪拉。他那只覆盖着漆黑鳞甲的巨爪,精准地掐住了安琪拉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小猴子在他手中拼命扑腾,金色的发辫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那条猴尾更是疯狂地甩来甩去。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嗯?”魔王将她按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正对着他的手掌,微微颤抖着,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惩罚,“现在知道怕了?”
  他抬起手,准备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可恶的小屁股上——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安琪拉”忽然“啵”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根金灿灿的猴毛,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嘻嘻~笨蛋魔王!那是我的分身啦!人家在这里呢~”一个清脆得如同山涧银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魔王猛地抬头,只见真正的安琪拉正优哉游哉地侧躺在一朵洁白柔软的筋斗云上,一手托腮,一手慢悠悠地拍着自己的小屁股。那姿态慵懒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小猫,却比小猫多了万分欠揍的嚣张。
  魔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身为一代魔王的尊严,正在被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给本王把她打下来!”魔王咆哮着,身后的魔物手下们纷纷抄起武器,朝着空中的筋斗云发起猛烈的攻击。魔箭如雨,魔弹如蝗,铺天盖地地射向那朵洁白的云彩。
  然而安琪拉只是轻轻一笑,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从筋斗云上跃下。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金发如融化的蜜糖般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素白短衫被风掀起,露出更多白嫩的小蛮腰。她一伸手,那柄金箍棒便凭空出现在掌中。
  “来得正好!”安琪拉挥舞着金箍棒,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魔物群中穿梭。金箍棒在她手中时而化作三尺短棍,贴着她的手腕灵活翻转,精准地敲在一个个魔物的后脑勺上;时而又变作碗口粗的巨柱,被她抡圆了一扫,便将七八个魔物齐齐扫飞出去,如同保龄球般撞倒一片。
  她的身法灵动得如同山林间最矫健的金丝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致命。时而一个后空翻躲过劈来的魔斧,双脚在斧面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而起,金箍棒顺势劈下,将那魔物连斧带人砸进地面;时而施展身外化身,瞬间变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安琪拉,四个小猴子在魔物群中来回穿梭,金箍棒翻飞如龙,把那些魔物耍得团团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边这边!”“不对不对,在这边!”“哎呀你真笨,连分身都分不清~”四个安琪拉一边打一边互相配合着嘲讽,把那些魔物气得七窍生烟,却偏偏抓不住任何一个。
  与此同时,爱丽丝的光之剑也未曾停歇。蓝白色的光柱一道接一道地轰出,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魔物群炸得人仰马翻。她踩着蓝白色战甲靴在空中灵活地飞行穿梭,白嫩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交替迈动着,极简白内裤包裹着的蜜桃臀在每一次转身时都荡出诱人的弧线,如同夜空里一道又一道俏皮的流星。
  “可恶……这两个小鬼……”魔王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两个小女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在他准备亲自出手的瞬间,他眼中精光一闪,趁爱丽丝侧身躲避一只魔物爪击的间隙,屈指一弹,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激光悄无声息地射向爱丽丝的双脚——
  “唔欸?!”爱丽丝只觉双脚脚底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仿佛有一双温暖的手掌正隔着鞋底轻轻按压着她的足心。那感觉并不痛,甚至可以说是舒服——一股暖流从那被击中的部位缓缓扩散开来,顺着足底的经络一路向上蔓延,温暖而酥麻,如同冬日里被浸泡在温泉中,让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
  “奇怪的感觉……不过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勇者爱丽丝才不会因为这种小把戏分心呢!”爱丽丝甩了甩双马尾,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战场上。光之剑再次蓄能,蓝白色的光芒在炮口处汇聚,伴随着她一声清喝,又一道电磁炮轰然射出,将一只试图偷袭安琪拉后背的魔物炸飞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城堡深处一间密室内,一位魅魔姐姐饶有兴趣地站在一只雕刻着脚丫纹样的紫檀木盒前。
  “让姐姐看看❤~那位可爱的小勇者,到底长了一双什么样的小脚丫呢❤~”她伸出涂着暗紫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轻轻打开了那只雕着脚丫纹样的紫檀木盒。盒盖掀开的瞬间,像是蒸笼的盖子被揭开那样,发白的雾气蒸腾着从盒子里逸散开来,袅袅婷婷地在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少女肌肤散发的清甜体香,调配出了这味令人醺然欲醉的香氛。
  魅魔大姐姐深吸一口气,将那氤氲的香气尽数吸入肺腑。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鼻腔直冲而下,在胸腔中炸开,又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仅仅是这股香气,便已经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箱中的宝物,便在热气中欲遮还羞地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双小巧可爱的脚丫。纤细的脚型不失肉感,性感的弧度中又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可爱。十根可爱的脚指头像是鲜嫩欲滴的小樱桃一般圆润饱满,仅仅是稍微触碰到了大姐姐呼出的灼热气息,那十根敏感的小脚趾便羞涩地化作一团,紧紧挤在一起,如同受惊的含羞草,拼命保护着趾缝间那一块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私密柔软之地。
  白里透红的脚掌因为脚趾的蜷缩而泛起几道娇怯的褶皱,反而是更增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与未经人事的娇羞,让人愈发想要将这片皱巴巴的嫩肉在掌心摊平,好好把玩。红润紧致的脚掌肌肤,搭配些许因为闷热而从缓缓渗出的细密汗珠,像是刚从晨露中采摘的蜜桃,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那肌肤柔嫩得仿佛稍微挤一挤,就会滴出更多甜美的汁液来。
  脚心处更是如同奶油雪糕那般白皙柔嫩,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令人心醉的柔软顺滑。圆润微红的小足跟像极了红彤彤的小苹果,饱满而光滑,让人不禁想要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含在嘴里尽情咀嚼品尝。那优美的足弓,如同一座微型的拱桥,从足跟到前掌,画出一道令人叹为观止的曲线。弧线优雅地升起,在足心处达到最深邃的凹陷,又流畅地滑向前掌那丰腴的肉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弧度。弧线尽头,连接着那圆润饱满的足跟,如同山峦叠嶂,构成一幅上天巧夺天工的惟肖山水。
  魅魔大姐姐看着这双在雾气中微微颤抖的小脚丫,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她咽了口唾沫,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仿佛已经提前尝到了那肌肤的甘甜。
  她俯下身,娇艳的红唇缓缓凑近那双诱人的小脚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足底肌肤上,惹得那双小脚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十根脚趾蜷得更紧了,足底的肉褶层层叠叠堆在一起,仿佛在拼死捍卫那最后一点隐秘。
  “啵❤~”柔软饱满的嘴唇轻轻印在爱丽丝的左足足心上。那一瞬间,足底热乎乎的肉嘟肌肤与嘴唇上丰富的神经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种令人沉醉的触感。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柔软的棉花糖还要弹嫩。少女足底特有的清香顽皮地从鼻腔钻入,混合着那淡淡的汗香与体温蒸腾出的独特气息,如同最甘醇的美酒,让魅魔大姐姐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哎呀呀❤~爱丽丝的这双小脚丫,真是可爱到犯规了呢❤~闷在那双闷呼呼的机甲战靴里竟然还是这么香香软软的,一点臭味都没有,反而冒着热气呢❤~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馒头,真想把它们含进嘴里品尝呢❤~”魅魔大姐姐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种猫儿发现了最肥美猎物时的慵懒与兴奋。
  “啵❤~啵❤~啵❤~”娇艳的嘴唇如同采蜜的蝴蝶,在那片红润湿滑的脚掌肉上烙下一记又一记带着濡湿声响的深吻。每一下都如同响亮的告白,每一下都饱含着难以抑制的痴迷与渴望。嘴唇在那柔软的足底肌肤上反复流连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在爱丽丝的足心上印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又转向右足,同样贪婪地亲吻着那片同样诱人的足底。从饱满的前掌肉丘,到深邃的足心凹陷,再到圆润的足跟,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她唇舌最细致的照顾。那些艳靡的吻痕一个叠一个地布满整片厚实饱满的脚掌肉,如同在那片因情欲而泛起绯红的肌肤上,种下了一串又一串艳丽而淫靡的“草莓”。
  可这双小脚丫的主人,却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厚爱”。
  只见那双小脚丫如同两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被人强行按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羞愤欲死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扭捏着彼此曼妙的酮体——十根脚趾互相搓揉,羞答答地依偎张合着,拼命地想要挣脱这甜蜜的桎梏。每一次扑腾都只是让那些湿漉漉的吻痕更加密集,让那双本就诱人的小脚丫变得更加红润欲滴。
  正在战场上悬浮着朝魔物们开火的爱丽丝忽然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正在触碰她的脚底。明明她的双脚还好好地踩在机甲战靴里,明明靴子完好无损,却有一股如同嘴唇亲吻般的热乎触感,正隔空传递到她的足底。
  “唔噫!……爱丽丝的脚唔……好奇怪哼哼……怎么唔哼哼……感觉被亲了好几口咿呵呵……有点痒噗呵呵……”源自足底的、仿佛被嘴唇轻轻啜吸般的痒感和热乎触感,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打了爱丽丝一个措手不及。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阵压抑的娇笑,声音软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娇媚。她原本端得稳稳的电磁炮微微偏了偏,一发光弹打偏了方向,轰在城堡的墙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在她看不到的足盒中,那双小脚丫更是像受了惊的含羞草般猛地蜷缩起来。十根樱桃般的脚趾紧紧并拢,趾缝被藏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脚掌的肉里。足底的肉褶层层叠叠堆在一起,泛红的脚掌拼命地向内弓起,仿佛在拼死捍卫那最后一点隐秘。可越是蜷缩,足心的凹陷就越发显得深邃诱人,那片最敏感的肌肤被周围的肉褶簇拥着,反而更加醒目地向那个贪婪的观赏者展示着自己最脆弱的存在。
  一旁的另一位魅魔大姐姐见爱丽丝在空中突然身形一滞,露出了破绽,便趁机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想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哪知一道金光闪过,安琪拉挥舞着金箍棒从天而降,一棒将那魅魔打得横飞出去。
  “爱丽丝?你没事吧?可恶的魔王!”安琪拉自然也注意到了爱丽丝的异样——方才那个火力压制从不手软的爱丽丝,此刻竟然在空中晃了晃身子,脸上还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安琪拉心头一紧,一把扶住身形踉跄的爱丽丝。
  然而就在她分心的这一刹那,魔王那庞大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挡在了她面前。他大手一挥,一只通体漆黑、背甲泛着金属光泽的小虫子便从他的袖口无声无息地钻出,如同一滴墨汁融入夜色,悄然消失在安琪拉视线的死角里。而魔王本人则挥舞着巨斧,朝安琪拉当头劈下——
  “铛!”金箍棒与巨斧碰撞,火星四溅。安琪拉被震得虎口发麻,却不敢后退半步——她身后就是状态不对劲的爱丽丝。她咬紧牙关,挥棒与魔王缠斗在一起,棍影与斧光交织,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与此同时,密室中的魅魔大姐姐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双小脚丫在她眼前羞涩扭动的可爱模样,红唇勾出一抹恶劣的笑容,“爱丽丝的脚脚好敏感哦❤~明明只是被姐姐亲了两下,就这么受不了吗❤~这么怕羞可不成呀❤~难道咱们的爱丽丝勇者,居然是一双被轻轻碰一下就会蜷成小肉球的杂鱼汗脚❤~那姐姐可得好好帮你调教调教,让你学会怎么大大方方地张开脚趾求饶才行❤~”
  她悠悠地说着,语调如同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娃娃,可那涂着殷红蔻丹的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朝着足心最深处那道微微凹陷的嫩窝推进。那片嫩肉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抖,如同被猛虎叼住后颈的白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想要逃离,却又被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命运。
  终于,拇指抵达了足心凹陷的最深处。在那里,它与早已等候多时的中指胜利会师——两指如同一柄圆规的两脚,一头在那片嫩肉上扎出一个可爱的小窝,被拇指按住的肌肤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粉嫩嫩的浅坑,像是刚出炉的布丁表面被手指轻轻一按留下的诱人凹痕;另一头则以此为圆心,飞速地在周围的嫩肉上画出一道半圆的弧线。弧线以内所有的痒肉通通被这两根贪心的指头圈作了私人禁地,在那方寸之间漾开一圈又一圈酥麻的涟漪,让整只玉足都为之痉挛。
  紧接着,两指如同犁铧,朝着足心肌肤的更深处缓缓犁去。拇指与中指半潜在那柔软的足肉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彼此靠拢,仿佛要将那深藏在足心底下最怕痒的痒筋从肉层深处挖出来。原本平整光滑的足肉受到两股力量的同时挤压,在两根手指之间被迫微微隆起,堆叠成一道粉嫩嫩的肉脊,如同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被挤出的那条温热的裱花,盈盈欲滴,惹人遐想。
  “噗呼呼呼不能嘻嘻……不能笑呀嘻嘻嘻嗯哈哈……忍不住唔嘻嘻嘻噗哈……爱丽丝噗嘿嘿嘿……不能输给挠痒痒哈哈哈……”远方的爱丽丝在空中笑得花枝乱颤,握着光之剑的小手都在发抖。足底的痒筋如同被拨动的琴弦不住抽搐,皮下的神经仿佛直接被暴露在指甲的搓揉之下,像是被烧红的银针轻轻刺入,烧灼感与酸胀感交织弥漫。被拉紧的足肉牵扯着每一根痒觉神经,种种不适在交融中化作了比方才猛烈百倍的炽烈痒意,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小嘴在一寸一寸地舔舐啃咬她的足底痒筋。
  爱丽丝的唇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腮帮子鼓得像一只偷藏了满满一嘴榛子的小松鼠。她拼命咬紧牙关,试图用牙齿的啮合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可那压抑的笑声还是从齿缝间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而从微微开合的唇瓣间,可以窥见晶莹的口水正在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她因为笑意而颤抖的下颌一荡一荡,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将那满口的春情与羞耻一同泄出。名为“笑”的洪水早已漫过牙齿那道最后的堤坝,正蓄势待发,只等那两根手指再做哪怕最细微的一次推进,便会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然而,牢记着勇者使命的爱丽丝,在那一波波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成碎片的痒意狂潮中,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紧牙关。那双剧烈颤抖的小手,竟然顽强地重新架起了那门沉重的电磁炮,瞄准镜在她泪光模糊的视野中剧烈晃动。爱丽丝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扣下了扳机!
  “轰!”一声巨响,电磁炮口喷吐出炽烈的火光。那发电磁炮弹呼啸而出,拖曳着蓝白色的尾迹,将那几个企图再次靠近的魅魔轰退了数步。
  “爱丽丝!撑住啊!……我这就……咿呀啊啊啊!!!屁股哇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呀走开啊!……好难受唔呵呵……”正当安琪拉踢开魔王,伸出小爪子就要够到爱丽丝之时,臀缝间却陡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最羞于启齿的地方,窸窸窣窣地蠕动着。那正是魔王方才趁乱放出的小虫子,在安琪拉两瓣浑圆弹软的翘臀上游弋了片刻,便仿佛嗅到了什么甘泉秘酿,一头扎进那条幽深紧致的臀沟之中,直奔那一朵未经人事、粉嫩如樱的羞涩雏菊而去。
  安琪拉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那颗羞涩的小嫩菊猛然收紧,褶皱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挤出更多粉嫩如樱的褶纹,仿佛一朵含羞的娇花在疾风骤雨中瑟瑟发抖、拼命收拢自己脆弱的花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皙如蜜桃的臀肉瞬间绷紧,如同一扇被用力合拢的蚌壳,将那朵藏在谷底的娇花严严实实地护住,甚至试图用那两团弹嫩如蒸糕的臀肉,将这不速之客活活挤死在这团温热软弹的肉感牢笼之中。
  然而那虫子远比她想象的刁钻百倍,它早已顺着臀缝那湿滑的沟壑滑入谷底,见那朵雏菊紧闭如锁,便将计就计,用那布满倒钩的尖锐肢足狠狠抓弄起菊穴外围最娇嫩的肌肤来。数不清的细足如同无数把铁犁,在那圈粉嫩如樱的褶皱上犁出一道道浅白的凹陷。每一根爪子都精准地嵌入肌肤纹理与褶皱的交界处,从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最外缘开始,由外向内,一路刮搔。那爪子划过时,娇嫩的皮肤先是凹陷下去,随即在爪子离开的瞬间又弹回原状,只余下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红色划痕,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钻心的痒虐。
  “咿嗷嗷嗷哦哦哦♡~……不要挠那里呀嘻嘻嘻噢噢哈哈♡~……痒死了啊吼吼吼嘎哈哈哈♡~……走开哇咦咦咕嘿嘿嘿嘿♡~……我认输了叽嘿嘿嘿嘿♡~……”未经人事的雏菊何曾受过这般直击灵魂的剧痒?那如同万千蚁群在娇嫩的肠口同时啃噬的恐怖感觉,瞬间便击穿了安琪拉所有的防线。那朵粉嫩的小雏菊在这灭顶的刺激下,只能无比丢人地“咕叽♡~咕叽♡~”收缩个不停,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儿在徒劳地张嘴呼吸。每一次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便挤得更紧,仿佛想要将那该死的入侵者夹死在肉缝里;每一次舒张,那紧致的穴口便微微张开一线,露出内里更加嫩红湿润的媚肉,甚至在那一翕一张之间,竟不由自主地从那紧致的穴口渗出些许晶莹的分泌液,如同少女情动时那般,一边颤抖一边淌着屈辱的蜜露。
  她的双手也慌乱地探入内裤,五指在屁眼周围一通乱抓乱挠,手指碰到虫子又不敢捏,碰到屁眼又羞得缩回,那副慌乱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又说不出的……可爱。而那只虫子听到了小猴子的投降宣言,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几只爪子悬在半空,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
  “看招!”安琪拉心头一松,随即眸光骤亮,纤长的两指如闪电般探入内裤,本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夹住。不曾想那虫子狡猾到了极点,在她指尖即将合拢的刹那猛然一缩,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堪堪避开了夹击。安琪拉收势不及,指尖反而将那虫子朝着菊穴深处推了一截。
  “欸咦咦咦?!!……可以呜呜……和解嘛?!不……不要挠啊唔唔……”那虫子顺势钻入菊穴入口的瞬间,安琪拉浑身便如同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娇躯猛地一颤。安琪拉那张本就涨得通红的俏脸,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以惊人的速度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色。声音都在发抖,软糯糯的求饶声中带着哭腔。
  光是想象虫子在她那个羞死人的地方动起来,就让她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震颤,白花花的小屁股也拼了命地左右扭动,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左摇右摆、上拱下躲,在月光下甩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波浪。那模样完全就是在跳一支不知羞耻的、搔首弄姿的摇臀艳舞的淫荡小母猴,哪还有半分方才挑衅魔王时的嚣张模样。
  “安琪拉小姐,你方才踢开本魔王、拍着屁股耀武扬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性罢❤~?如今才被这小东西钻了菊穴,便扭得跟发情的小母猫似的❤~”魔王悠然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狼狈又淫媚的姿态,唇角的笑意愈发恶劣。
  “方才你那两瓣小屁股对着本王摇来晃去的,可嚣张得很呢❤~ 本王不过回敬了那么一下下,你便丢盔弃甲、连小骚菊都管不住了❤~?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骚猴子呢❤~”说着,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安琪拉的衣服,安琪拉的衣服便直接不翼而飞。骤然裸露的娇躯尚带着几分未长开的稚气,胸脯上那对才刚刚萌芽的小乳鸽,还远未到饱满浑圆的火候,只在顶端晕开两抹极淡的粉,像枝头被晨露打湿的樱珠,颤巍巍地惹人忍不住想用舌尖去拨弄。腰腹间还铺着一层薄薄的婴儿肥,小肚子微微隆起一道软乎乎的弧度,侧腰的嫩肉捏上去大约会像刚出蒸笼的糯米团子温润绵弹。
  毫无遮拦的小屁股便这样白生生地撞入眼帘,肥嫩得不像话,圆鼓鼓地挺翘着,活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热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指尖陷进去时那软弹弹、滑腻腻的手感。而在那两瓣嫩若凝脂的臀丘之间,那朵被虫子痒得死去活来、不停开开合合的粉嫩菊穴,便毫无遮掩地绽露在魔王面前里。很难想象这副稚嫩未脱的娇小身躯,竟拥有如此浑然天成的绝妙曲线。
  “小身子倒是挺诱人❤~不过嘛❤~……给我火力全开!”魔王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在安琪拉菊穴里打转的虫子便如同接到了圣旨,骤然爆发了全部的凶性。那无数细小如针尖的倒钩般的爪子,同时勾在了菊穴最娇嫩的褶皱上——仅仅是被那些钩子轻轻勾住,一股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奇痒便从菊穴深处炸开,让安琪拉几乎要尖叫着亲手将自己的屁眼抓烂!
  但这还远不是结束。那虫子张开令人心悸的口器,数根柔软的管状物温柔得像情人的舌尖,轻轻舔抵着屁眼的粉嫩媚肉。那口器表面覆盖着一层痒粉。那痒粉一接触到菊穴的分泌液,便如同被露水浸润的花粉般迅速溶解渗透,将那股毁天灭地的痒意顺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缝隙均匀地涂抹开去。随着菊穴因为无法承受的痒感而疯狂地收缩舒张,那些痒粉便被涂抹得愈发深入,渗进每一道最隐晦的肉褶之中,弄得安琪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止不住的狂笑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她从没想过自己那个羞于见人的小洞,竟能被痒到这般天崩地裂的地步。
  “嘎嗷嗷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咿嘻嘻嘻哇噢噢噢♡~……救命啊嘿嘿嘿咕齁齁齁嘿嘿♡~……停下哇咦咦咦咦哦哈哈哈♡~……”被痒感彻底淹没的安琪拉仰起那颗小小的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她那双平日里灵动无比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是苦闷不堪的浪叫和完全不成调子的癫狂笑声。
  那怕痒到极点的粉嫩小屁眼,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时而猛地收紧,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簇拥成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将那入侵的虫子死死夹住,仿佛要用那无力的挤压来抵御那深入骨髓的痒意;时而又在那毁天灭地的刺激下无力地舒张开,露出中心那一小点粉嫩嫩的媚肉,如同一朵被春风吹开了花蕊的肉花,在眼前毫无廉耻地盛开又回缩,回缩又盛开,不停地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声响,仿佛一只贪吃的小嘴在不知餍足地吮吸着什么。
  安琪拉的小屁股一拱一拱、一撅一撅,腰肢一挺一收、一扭一晃,看活脱脱像一只挂在藤蔓上荡秋千的发情小金猴,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荡开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那条毛茸茸的小尾巴也跟着甩出凌乱的弧线,时而高高翘起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将股间那朵最隐秘的雏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而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遮挡自己汗湿的臀沟,欲盖弥彰地撩拨着观者的视线。
  每一次拱起都让那朵可怜的小雏菊在空气中展露一瞬,每一次落下又将其重新藏进两瓣软肉之间。谁都看得出来,安琪拉在拼命地想要从这个恐怖的挠菊地狱中逃开。可惜她这可笑的挣扎完全没有半点作用——紧绷屁股时,那虫子便被夹得更紧,挣扎的幅度也愈发剧烈,细密的爪子便越是疯狂地在那娇嫩的褶皱上抓挠;放松臀部时,那虫子更能侵入更深处的褶皱缝隙,将那痒粉涂抹到更隐秘的角落。而当那虫子开始用细小的口器轻轻叮咬她菊花内最娇嫩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皱褶深处时,那股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万蚁噬心般的剧烈痒感,终于成为了压垮安琪拉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齁齁齁吼哦哦哦❤~……痒死了叽咦咦咦哦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嗷啊啊啊嘻嘻嘻❤~……坏掉了嘎嘿嘿嘿咿哈哈哈❤~……尿了唔嘻嘻哈哈哈嘎齁齁齁噢噢❤~……”恐怖的痒感痒得安琪拉几乎窒息,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银鱼,在那冰冷的地面上用那细嫩的尾鳍做着绝望而无力的拍打。那朵小雏菊更是被刺激得收缩不止,飞速地开开合合,频率之快、幅度之大,看起来仿佛那朵肉花真的活了过来,正不知羞耻地吐露着自己的“花蜜”,“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仿佛一支最淫乱的管弦乐在奏响高潮的终章。安琪拉那张精致俏丽的面容也彻底失控,眼白上翻到几乎看不见瞳孔,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嘴角大咧到涎水如瀑布般汹涌而下,整张脸定格在那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上。
  那顽固的括约肌终于在这灭顶的的痒感中彻底溃败,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的城门轰然洞开。小猴子压抑已久的、混合着仙灵之气与羞耻的淫骚仙尿,便再也无法扼守分毫,化作一股金色的激流,“哧呀❤~”一声尖啸着喷射而出!那灼热的金色液体在空气中扭动着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的抛物线。随后,“噼啪❤~噼啪❤~”地在地面上炸开,溅起一朵又一朵璀璨的、带着温热骚气的金色水花,那清脆又湿泞的声响,活像一场专为沦陷圣女而设的肮脏审判——每一次溅落,都是判官落下的定音锤,响亮地向全场宣告:那个方才还嚣张地拍着小屁股、晃着毛茸茸尾巴挑衅魔王的安琪拉,已经在这挠痒酷刑下彻底缴械,沦为一只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控制不住的淫贱母畜。
  “嘘嘘❤~尿裤裤的安琪拉❤~羞呀羞红脸❤~尿啊尿得真高❤~真是不知羞❤~”魔王见状,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发现了最有趣玩具的孩童,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与戏谑的光芒。他竟用双手穿过安琪拉的腿弯,以一个无比标准的给婴孩把尿的淫亵姿势,将她高高地端了起来,让她那仍在可怜兮兮地滴着尿珠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甚至晃动着臂膀,如同哄襁褓中的婴孩般轻轻摇晃着她那还在不住颤抖的娇躯,哼唱起了那调子轻快又促狭的童谣。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浸了媚药的小羽毛,在安琪拉那已经羞耻到快要炸成一团浆糊的心尖尖上反复地搔刮着。
  “尿得真高呀,像个小喷泉❤~我们的安琪拉大英雄❤~不仅会拍屁股挑衅,原来还会表演天女散花呢❤~是不是早就想被本王把着尿,做本王痒奴里面尿得最高、最骚的那只坏孩子呀❤~看你这小屁股扭得这么欢,这骚尿喷得这么高,怕是早就存了一肚子骚水,等着献给本王当见面礼了吧❤~”魔王故意将话语咬得又软又腻,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如同在给不听话的孩童编造荒唐故事的促狭与宠溺。他那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安琪拉正因羞耻而微微翕张的毛茸茸猴耳上,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最要命的是,随着他那一声声刻意拖长的“嘘嘘❤~”口哨声,那即将断流的尿柱,竟像是有无数根无形的手指同时在她膀胱壁上用力一捏,将那最后残余的温热液体从每一个角落都搜刮出来,汇聚成一股不容抗拒的洪流。那可怜的尿道口猛地一颤,又羞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却淫靡的弧线,仿佛是她那彻底沉沦的肉体,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向主人献上的一泡虔诚的黄金圣水。
  “竟然都尿出来了呢❤~”魔王笑吟吟地看着那只仍在滴滴答答淌着残余尿液、浑身瘫软在他怀中的安琪拉,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杰作,“安琪拉是坏孩子哦❤~跟那些被大人吹着口哨、哄着嘘嘘的小婴孩有什么区别呢❤~人家小婴孩尿了还有尿布兜着,你倒好,哗啦啦地喷了满地,把地板都弄脏了❤~ 是不是羞羞脸啊❤~被本魔王抱在怀里像把尿一样,是不是连脚趾头都羞得蜷起来了❤~
  “想当初,是谁对着本王撅起那圆滚滚的小屁股,翘得那么高,扭得那么欢 ,还‘啪啪’地拍着挑衅呀❤~本王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结果呢连一只小虫子都对付不了,连自己那朵小雏菊都管不住,连尿都憋不住❤~,那会儿的威风劲儿,是不是都顺着这泡大骚尿一起流光了呀❤~”他的目光缓缓移回安琪拉那张因为极致失禁而陷入短暂空白的痴脸上,声音里满是宠溺的嘲弄。
  “不如乖乖做我的痒便器尿奴叭❤~反正安琪拉都已经是一个随地尿尿的坏小孩❤~坏宝宝了❤~”他的声音愈发激动,“连最基本的羞耻心和骚尿都守不住,那个敢对魔王拍屁股的嚣张猴子,现在已经一只只会翘着屁股等本王把尿的骚猴子❤~还想做打败魔王的大英雄呢❤~”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刮安琪拉那因为汗湿而黏在额头的金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本魔王可不喜欢恬不知耻的小宝宝哦❤~尤其是那种明明怕痒得要命,还非要撅着屁股扭来扭去挑衅主人的杂❤~鱼❤~小❤~猴❤~子❤~呢❤~所以要狠狠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屁股和小雏菊了❤~”
  与此同时——
  魅魔大姐姐们一左一右地将爱丽丝夹在中间。
  “咯吱咯吱♡~怕痒的小杂鱼爱丽丝♡~小浪蹄子被挠得直哆嗦了吧♡~这双汗津津的小臭脚,已经彻底输给大姐姐的手指头喽♡~”
  “咯叽咯叽♡~不乖的坏宝宝爱丽丝♡~还不快快撅起屁股投降♡~再嘴硬的话♡~你这双小骚脚可就要被大姐姐们玩到坏掉、痒到喷水水了哦♡~”
  她们哼唱着即兴编造的、羞辱意味满溢的童谣,每唱一句,便朝着爱丽丝那早已红透了的耳廓里吹送一口温热潮湿的气息。
  这对爱丽丝这种从小被教育“正义必胜”的乖孩子来说,心理伤害甚至比身体的痒感更甚。淫秽的词语都精准地戳中她内心最羞耻的角落。她的脸蛋涨得和熟透的番茄一样彤红,水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泫然欲泣的羞耻水雾,恨不得化作一缕青烟钻进墙砖的缝隙里。可那两位大姐姐的怀抱,却如最柔软也最无法挣脱的囚笼,将她牢牢锁在这羞耻的漩涡中央。
  而在手执爱丽丝足盒的魅魔大姐姐那里,爱丽丝的脚趾便在这羞辱下,时而猛地张开,脚趾与脚趾之间撑出最大的缝隙,仿佛在高潮时痉挛伸直的玉腿;时而又死死地合拢在一起,用尽全力将趾头互相挤压,仿佛想以此将那钻心蚀骨的痒意从骨头缝里挤出去。一张一合之间,尽是溃败的痕迹,那用力蜷缩的趾节,变得温热湿腻的小脚丫,将爱丽丝此刻多想要挣扎却又无处可逃的窘迫,暴露得一览无余。这可爱又诱人的、属于彻底败北的脚趾艳舞,让大姐姐心头那施虐的快感如同饱涨的潮水般满溢,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
  她十指齐出,左手如同在这对纯净雪原技艺最精湛的独舞者,舞步时而画出最邪恶的淫弧,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时而又走出最曲折最挑逗的欲线,精准地撩拨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在她手指粗暴而富有技巧的带动下,指甲肆无忌惮地划过爱丽丝那柔嫩得能掐出水的足底,一道道饱含着无尽痒意与酥麻快感的“情欲之花”,便随着这暴虐的舞步,争先恐后地疯狂绽放开,妖艳而淫荡,迫使爱丽丝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更加高亢崩溃的大笑。
  而右手则如同一头贪婪的淫蛇,沿着趾缝那蜿蜒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掘进。指甲尖撬开那些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肉壁,如同钻头般狠狠扎进趾窝最深处那汪温热软糯的凹陷里,不停地剐蹭着趾缝里最细腻的软肉。趾缝间残存的香汗也随着手指的深入被充分搅拌,发出“噗叽叽♡~”的淫靡水响,将所剩不多的湿润均匀地涂抹在手指进出的路径上,让那本就滑腻的触感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将指甲刮过时那一丝酸痒也尽数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酥痒。
  “投降呀啊哈哈哈哈哈♡~……爱丽丝噗嘻嘻嘻是坏孩子咿哈哈♡~……不行了哇呀啊啊啊嘻嘻♡~……认输啦唔嘿嘿嘿嘿♡~……痒死了嗷嗷爱丽丝哇哈哈哈哈♡~……完全嘿嘿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叽嘻嘻♡~……投降了呀嗷嗷噢噢哈哈♡~……”
  爱丽丝的小脑袋瓜明显是被痒坏了。掺杂在银铃般笑声中的,仅剩下语无伦次的求饶与无意义的重复词语。窘迫和羞耻的颤音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无法抑制的笑声中。原本可爱的小脸蛋瞬间崩坏,露出了淫乱无比的阿黑颜——那双原本活力满满的蓝色大眼睛,一下子就毫无出息地翻白,樱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条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的三寸丁香,此刻却像被玩坏一般软绵绵地搭在唇边,舌尖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啪嗒”一声。爱丽丝手中那柄威力无穷的电磁炮从她失去了力气的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那魅魔大姐姐便轻车熟路地将爱丽丝剥了个精光,战甲、死库水连体衣,连同那双高筒长袜,统统离开了少女滚烫的胴体,软塌塌地飘落在满是尘泥的地面上,恰似凋零的白蔷薇花瓣,萎靡地簇拥在她赤裸的足踝边。
  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少女,就这样被赤裸裸地献祭在魅魔们饥渴而贪婪的视线中央,最夺目的自然是那双本来就没多少遮拦的、丰腴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浑圆肉臀——似乎是因为剧烈的战斗使得身体内部急剧产热,而那两瓣高耸弹软的臀峰,恰好就是最主要的散热处,此刻竟在那份羞怯的白皙之下,神奇地透出了一层如同蜜桃初熟时那种诱人的粉晕。
  魅魔的大姐姐们毫不客气地伸出冰凉的手指,覆上那双热乎乎的臀瓣,那触感仿佛是将手探入了一团被阳光晒透的棉被里,让魅魔们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叹息。而首次光着小屁屁的爱丽丝羞得浑身都在发颤,她惊慌失措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拼命想把那双滚圆的白嫩屁股藏起来,可那两只小手怎么挡都挡不住那片旖旎春色——挡了左边,右边那团丰腴的雪丘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遮了右边,左边的软肉又弹跳着挣脱了束缚。而两瓣肉臀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因极度羞耻而本能地死命夹紧双腿的动作,反而显得愈发幽深诱人。
  端坐于王座之上的魔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败北的勇者爱丽丝与猿神宫圣女安琪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而玩味的坏笑,“全都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呢❤~不仅不知天高地厚地跑来挑战本王,还摆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光是挠痒痒的惩罚,看来对你们这两个光屁屁的坏宝宝来说,还是太轻了叭❤~”
  他优雅地抬起手,轻轻一挥,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情色的戏谑:“给我狠狠地打屁股!直到这两瓣不听话的小肉丘,变得比她们那嘴硬的小脸蛋还要红艳为止❤~”
  “遵命,陛下~”魅魔大姐姐们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兴奋而淫虐的光。她们轻而易举地将无力反抗的爱丽丝和安琪拉翻转过来,如同摆弄两只精致的玩偶般,将她们软绵绵的小腹牢牢摁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如同孩童即将被家长惩罚的姿势。那两对遭受无妄之灾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将在场的每一寸春光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身后的主宰者们。
  “呜哇!不……不要!爱丽丝错了,不要打……爱丽丝的屁股呜呜……”爱丽丝羞得浑身发烫,先前将屁股和私密的小穴向这群大姐姐们一览无余的姿势,就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现在还要打屁屁,爱丽丝只能带着软糯的哭腔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唔诶?!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呀!放开我!放开爱丽丝!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打一架,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相比于爱丽丝那副羞得快要滴血的模样,安琪拉被按在魅魔大腿上时反倒像一尾被捞上岸的活鱼,拼命地扑腾着那双修长的腿,小屁股在魅魔的膝盖上一拱一拱地挣扎着,仿佛她全然忘了方才被挠屁眼挠到失禁的狼狈。
  “哼❤~ 小猴子还敢跟姐姐犟嘴呢❤~”一个魅魔大姐姐她抡圆了巴掌,对准安琪拉那仍在不知死活地乱扭乱拱的小屁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落下。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炸裂开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余音袅袅。在那股力道的作用下,安琪拉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像被重重一颤的牛乳布丁,在巴掌下疯狂地变形、蠕动,被压缩到极致后,又以一种比施力更加迅猛的姿态猛地弹回原状,甩出一波又一波层层叠叠的肉浪。
  “呜呀呀呀!——”安琪拉吃痛地尖叫出声,那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细嫩的臀肉上,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弹起身子逃离。但另一名魅魔大姐姐早已牢牢摁住她的后背,紧接着,又是好几个无情的巴掌,裹挟着呼呼的风声,如同夏日突如其来的冰雹,接连不断地猛扇在安琪拉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这节奏杂乱无章却又密不透风,如同严厉的家长在惩戒不成器的顽童,魅魔大姐姐们不分轻重地击打着安琪拉那两瓣可怜兮兮的股肉。痛觉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牵引着少女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数量庞大的痛苦信号与那种被陌生人摁在腿上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狠狠挤进她那稚嫩的大脑。那对原本倔强不服输的红色眼眸,此刻终于被逼得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眼眶再也兜不住,成串的泪珠断线般滴落,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划出两道令人怜爱的泪痕。
  “唔啊啊!……我错了哼哼……别打了呀呜呜呜……”难忍的剧痛混合着被当成小孩子教训的羞耻,终于击溃了安琪拉那层薄薄的倔强外壳。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一抽一抽地求饶。两瓣小屁股也在魅魔大姐姐们持续不断的“疼爱”下,变得红彤彤的,倒真的跟小猴子的屁股一般无二了。可正玩得兴起的魅魔大姐姐,似乎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停手呢❤~
  一旁的爱丽丝同样没能幸免于难。事实上,魅魔大姐姐们对她那两瓣丰腴的小屁股早已垂涎三尺、印象至深——当初在混战中,爱丽丝飞行闪避时,那浑圆柔软的肉臀摇曳出的肉波,简直像两块活蹦乱跳的鲜嫩布丁,馋得大姐姐们心痒难耐。如今这双令她们魂牵梦萦的肉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撅在眼前,她们岂会轻易放过?当下一人一边,宽大的巴掌张开如网,对准那两瓣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的臀肉,狠狠地抽了下去。
  “咿啊啊啊!……别打呜呜呜……爱丽丝呜呜……错了呀啊啊!……”初次被这般粗暴对待的爱丽丝,几乎是在第一下重击落下的瞬间便开始了崩溃的求饶。那娇嫩的臀肉哪里经受过这般摧残?每一掌落下,都像一把烧得滚烫的烙铁,在那团细嫩如脂的软肉上盖下一枚淫虐的烙印。她只感觉自己的屁屁表面像是着了火,那火烧火燎的痛楚一波接一波,随着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一次次加深。
  剧烈的疼痛迫使爱丽丝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每一次巴掌落下之前,她便不可控制地将那朵从未被采撷过的粉嫩雏菊猛地一紧,似乎这样就能让肥软的尻肉变得结实一点,从而减轻那即将降临的剧烈冲击。而当那粗粝的手掌终于离开,留下一个滚烫的掌印时,她才强忍着羞耻心与痛楚,将残余的力气集中到腰胯,努力把那只被扇得乱晃的小屁股颤颤巍巍地送回到原先的位置,而不是一次次被巴掌推得东倒西歪,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然而,这些徒劳的努力,在大姐姐们杂乱无章的节奏面前,只能让她吃尽苦头。对方打屁股的力度也和节奏一样毫无规律,清脆的响声连王座上的魔王都投来戏谑的一瞥。而每一次超出预期的剧痛,都能将她逼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哀鸣。
  魔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轻笑着摆手:“换个姿势,让她们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挨打的样子❤~”魅魔们依言将两个小家伙并排按在地上,让她们各自侧着脸,正好能看清对方红肿得发亮的小屁股,以及那张因为羞耻和痛楚而扭曲的稚嫩面孔。安琪拉刚想别过头去,就被一巴掌扇得“呜哇!”又扭了回来;爱丽丝则哼哼唧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
  “啧啧,瞧瞧这颜色❤~刚打的时候还倔得像头小驴,现在倒是红得像只小猴子了。这屁股呀,可比你那嘴诚实多了❤~”一名魅魔大姐姐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安琪拉那红肿发烫的臀尖。
  另一名负责按住爱丽丝的魅魔大姐姐也凑了过来,将热气喷在那红肿的臀瓣上,声音里满是嘲弄与挑逗:“看这小屁股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情的母猴在撅着屁股求欢呢❤~安琪拉,你是宫主还是娼妓呀?怎么打屁股都能把你的小屁眼打得一缩一缩的?是不是这里也想被好好疼一疼❤~”
  爱丽丝那边也未能逃脱言语的凌辱。一位魅魔大姐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高高撅起、红得发亮的屁股倒映在魔王眼中。魔王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声音甜得如同浸了蜜的毒药:“勇者大人❤~你刚才挥着那把小玩具冲过来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屁股撅得比小狗狗还高,还抖得这么厉害❤~你的电磁炮呢?掉在地上不捡了?还是说,你这两瓣肥嘟嘟的小屁股,才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专门用来勾引本王的魅魔们打你的❤~”
  “别打了唔咦咦咦!……好疼哇啊啊啊!……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
  “不是呀额嗯唔啊啊!……爱丽丝认输!爱丽丝真的认输了咿呜呜……求求你们放过爱丽丝叭呜呜呜……”
  爱丽丝和安琪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这寝殿中交织成一曲充满屈辱与痛楚的二重奏。她们那被泪水与口水糊满的小脸上,尽是楚楚可怜的狼狈模样。然而那全身上下唯一能得到回应的,依旧只有她们那被反复掌掴的、血色温润的软糯屁股。有力的手掌如同不知疲倦的钟摆,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在那两对饱受蹂躏的臀瓣上烙下鲜红的印记,仿佛要在这场漫长的惩戒中,将那两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家伙所有的棱角、所有的不服气、所有残留的自尊心一同拍飞。
  此刻,她们那被击打得如同深秋熟透了的烂红果般的臀肉,以及那因不断疼痛收缩而显得娇艳欲滴的、恍若花蕊般紧紧闭合的菊穴,就像是魅魔们辛苦多时后荣获的勋章。这惨烈的景象,也宣告了两位萝莉身心的彻底屈从。两位小家伙脸上那份原本惹人怜爱的倔强与羞愤,正接连发生着奇怪的变化……持续不断的残忍施虐,让两位未经人事的小可爱只感觉脑袋和屁股都酥酥麻麻的,除了那令人发颤的剧痛之外,竟有一股诡异的紧致快感,正从那朵不断收缩的菊蕾深处悄然滋生。
  在这样变本加厉的施虐下,少女滚烫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沾湿了脸颊。皮肤上传来的那一波波变形的激痛,让爱丽丝和安琪拉不得不在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连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也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活像两只被玩坏的小母狗。那张动人的娇唇边,也被刺激出亮晶晶的涎沫……满脸都是晶莹液体的爱丽丝和安琪拉,配上那红扑扑的、可怜兮兮的小脸蛋,活脱脱像是两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娃娃。
  这幅糜烂又凄惨的景象,反而让一旁的魅魔和魔王玩心与凌虐欲被推至了顶峰。她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两瓣在掌下无助变形、红肿不堪的“杰作”,眼神愈发玩味。看来,在彻底玩腻这两只拼命扭动求饶的小宠物之前,这两位小可爱已然如蜜桃般熟透了的屁股,怕是在劫难逃了❤~
  ……

  安琪拉和爱丽丝被两个身姿妖娆的魅魔大姐姐一左一右地牵着,踉踉跄跄地走进一间弥漫着奇异甜香的幽室。她们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着,每走一步,那挺翘的臀肉便轻轻一颤,牵动着细密的刺痛与羞耻,让两个小姑娘的眼眶里还噙着未干的泪花。
  然而,还未等她们从那屈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一阵极其淫乱的、如同发情雌兽般的娇吟浪叫,便穿透了密室深处那摇曳的烛光,直直地钻入她们的耳膜。
  “唔齁齁齁❤~……不要了哇嘻嘻嘻哈哈❤~……人家又要去了呀啊啊啊❤~”
  “妈妈哈哈哈噢噢❤~……痒死了咕嘻嘻❤~……屁眼好奇怪呀嘻嘻嘻嘻❤~”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沙哑。每一声浪叫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琴弦,奏出最淫靡的音符。可偏偏,那声音里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让安琪拉的猴尾猛地绷直,让爱丽丝水蓝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魅魔大姐姐们似乎早有预料,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媚笑,随即松开了牵着两个小姑娘的手。其中一位俯下身,凑到安琪拉和爱丽丝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玩味:“两位坏宝宝❤~好好看看吧❤~看看不听话的坏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而当她们真正看清密室中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僵在了原地。
  只见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以最羞耻、最淫乱的姿势趴伏着,如同一对被彻底驯服的幼兽,正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后的主宰者们。
  左边的小家伙五体投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床榻上。她的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之间,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和那一头凌乱地散落在绒毯上的柔顺银发。而她那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却高高地翘起,如同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拼命翘起臀部迎合交合的姿态。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小雏菊正因极度的紧张与期待而不住地收缩翕张,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张着湿润的小嘴,乞求着投喂。
  右边的小家伙则像是乖乖等待着被人骑上来的小马驹,双手撑着床面,将上半身微微抬起,腰肢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具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淫靡轮廓的娇躯衬得如同一只正在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幼犬,那本就挺翘的蜜桃臀便以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撅起。那臀缝间的秘密,那粉嫩的雏菊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便在这羞耻的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对雪白圆润的屁股蛋上,赫然写着几个墨迹淋漓的大字。左边的银发小萝莉左臀写着“失禁”,右臀写着“高潮”;右边的白发小萝莉同样在左右臀瓣上烙下了这两个淫靡的烙印。墨迹之下,是一个个端端正正的“正”字。左边的银发小家伙,“失禁”那一边已经写满了整整两个“正”,还多出两笔;“高潮”那一边更是触目惊心,两个正字已然歪歪扭扭,最后一笔仿佛还带着书写时她高潮来临时的颤抖。右边的白发小萝莉稍逊一筹,却也离两个正字只有两笔之差。
  两个魅魔大姐姐正悠闲地坐在她们身边,手中各执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毛笔。笔毛刚触上她们那微微绷紧的臀肉时,两个小可爱便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绒毛与黑墨在白皙肌肤上划过,瞬间带起一阵如同被舌尖轻轻舔过般的酥麻,让她们从喉咙深处同时溢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呜咽。墨汁的凉意与笔毛的微硬触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们敏感至极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如同被烙印般的痕迹,仿佛那些字眼不只是写在皮肤上,而是被刻进了她们灵魂的最深处。
  “不要呀哈哈哈❤~……好难受哇嘿嘿❤~……人家知道错了唔唔❤~”左边的小家伙颤抖着,用那已经哭得沙哑的软糯声音求饶。
  “妈妈呀嘻嘻嘻❤~……痒痒噗哈哈哈❤~……但是好舒服呜❤~”右边的小家伙则更加诚实地浪叫着,白色短发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可她们的屁股却依然高高翘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惩罚”。
  魅魔大姐姐一面写着,一面用那甜腻入骨的声音,温柔地羞辱着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啊拉啊拉❤~伊莉雅小可爱的屁股怎么越扭越欢了?刚才写第一个‘正’字的时候还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都学会自己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呢❤~是不是被姐姐写字写得好舒服呀?”
  “小杰克酱表现比伊莉雅差远了呢❤~第二个‘高潮’的正字还没写完,屁股却已经扭得这么欢了❤~是不是平日里装高冷装得太辛苦,现在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呀❤~”
  而更让安琪拉和爱丽丝心惊肉跳的,是那两位蹲在两个小家伙脚边的魅魔。
  她们手上戴着粉红色的撸猫手套——那手套通体由软胶制成,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数不清的胶粒,一只便能将小萝莉整只脚丫囫囵吞没,于是魅魔们一手覆盖脚底,一手覆盖脚背,将两只香软嫩滑的小脚如同包裹最珍贵的馅料般,严丝合缝地关进了这软胶长粒密布的饕餮巨口之中。
  无数胶粒与足肉亲密接触的瞬间,伊莉雅和小杰克的脚趾便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猛地蜷缩起来——像处子在高潮前那一瞬拼命绞紧的花穴,妄图用最本能的方式抵御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感洪流。大部分胶粒在手套和脚背脚底的挤压下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麦田弯折矮扁,软塌塌地贴合在肌肤表面,带起一阵阵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轻吻舔吮的酥痒;可还有一小部分,恰好卡进了脚趾缝隙之间,胶粒依然保持着直立的形态,顶端那柔软的胶粒则抵在趾缝间那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娇嫩软肉上。
  戴着手套的魅魔们当然不会给这两个小家伙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如同在把玩两枚精致的玉珠开始搓动起来。手心的胶粒在搓动中如同拥有顽强生命的小草,前赴后继地倒伏又倔强地重新挺立,将那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足底嫩肉刺激得无处可逃——颗颗胶粒时而如同野兽的舌苔般碾过足底每一寸嫩肉,将那肉嘟嘟的前掌揉得泛出娇艳的绯红;时而又如同细密的肉刺般扎进那凹陷的足心,在那片最怕痒的嫩肉上掀起一阵阵密集的、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的钻心奇痒;时而又如同圆润的珍珠般挨个碾过那饱满的趾腹,仿佛在挨个亲吻那十颗圆润如乳珠的玉趾。
  敏感的两个小可爱哪里承受得住这般铺天盖地的挠痒酷刑?她们的小脚丫子被挠得颤抖不已,足底的嫩肉在这般无休无止的刺激下,如同雨后春笋般渗出了一层情欲与羞耻交织的温热潮汗。可即便如此,她们却依然乖乖地翘起那如同葡萄般水润饱满的脚趾,将足底最怕痒的那片嫩肉毫无保留地献给魅魔,任由她们肆意玩弄那粉嫩的趾腹、那敏感的趾根、那隐秘的趾缝。那副将自己最脆弱的痒痒肉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任由他人肆意欺辱的可爱模样,简直淫艳到了骨子里——就像两只被彻底剥去了野性、驯服得只会摇尾乞怜的雌兽,明明浑身都在颤抖,却依然温顺地将自己最柔软的小腹袒露给主人,渴望着被那排山倒海的痒感彻底吞没,直至溺毙在这令人发疯的宠爱之中❤~
  魅魔们有时还会故意将手指插进她们的脚趾缝之间,如同探入一道紧致温热的花径,然后开始来回地抽插。那手指在趾缝间进进出出,胶粒刮过趾缝两侧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而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两个小可爱的下体传来一阵阵无法自控的痉挛,粉嫩的花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地翕动着,如同两只饥渴的小嘴。一股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温热爱液便会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如同口水似的不停流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如同蜜糖拉丝般的银线,无声地宣告着这对小可爱已然在脚底的痒刑下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没抢到那双汗津津、软嫩嫩脚丫子的魅魔大姐姐,倒也不急不恼。眼前这幅光景,可比什么玉足都来得勾魂——两个小家伙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羞于见人的粉嫩屁眼,此刻因这血脉偾张的姿势,正大大咧咧地朝她完全敞开着,像两朵含羞待放的玲珑雏菊,被迫在艳阳下舒展着每一道娇嫩的褶皱。
  因此,每次用毛笔为她们补完被汗液冲刷得有些模糊的淫词艳赋后,魅魔大姐姐便会将那笔尖探入那紧密的臀瓣缝隙之间。笔尖如同一条湿滑的蛇信,先是沿着那道诱人的缝隙,上下来回地划挠着外围的肌肤和那微微颤抖的小屁眼。笔毛掠过臀沟边缘时,两个小可爱便会如同被挠到痒处的小猫般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将那挺翘的小屁股更高地撅向空中,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呜咽。而当笔尖滑过那粉嫩的菊穴边缘时,那圈紧致的褶皱便会猛地收缩一下,如同被惊扰的含羞草迅速合拢叶片。
  玩到兴头上,那调皮的笔尖便会暂时抛弃那朵娇羞的雏菊,狡猾地往下一探,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淫蛇,毫不费力地钻入前方那因为连绵不绝的痒意和快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的蜜穴口。它在温热的腔道入口轻轻一蘸,便沾满了浓稠温热的爱液,笔毛根根分明地贴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柔韧。魅魔大姐姐便用这蘸满了“爱之蜜”的笔尖,恋恋不舍地移师北上,去逗弄那颗早已从包皮中颤颤巍巍探出头来的、充血挺立的小珍珠。笔尖只是轻轻一勾一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便会如同触电般剧烈地跳动一下,在两人的身体深处激起一阵让人浑身酥软、脚趾痉挛的恐怖快感浪潮,惹得她们一阵带着哭腔的尖叫。
  紧接着,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那支饱饮了双人份馥郁爱液的毛笔,终于收起了方才那副温柔挑逗的伪装,亮出了它最饥渴狰狞的獠牙,恶狠狠地扑向那两个小家伙最稚嫩无助的雏菊——那沾满淫汁的笔尖如同一尾灵活的蛇信,时而用柔软的笔毛绕着那因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粉嫩屁眼儿飞速画圈,引来一阵阵如同万千蚁群爬过嫩肉的密集酥痒,直痒得菊穴不住地痉挛收缩;时而用笔尖一下一下地啄弄着菊周那些细密放射状的嫩褶,带起被万千羽尖同时轻点、钻探的刺痒;时而又放肆地在整片臀沟间毫无章法地胡乱书写,忽而在菊穴周围龙飞凤舞地写下潦草的淫语,忽而在两侧丰腴柔软的臀瓣上任意挥洒,菊穴的痒感便这般如同野火燎原般势不可挡。
  更过分的是,那魅魔还会坏心眼地将笔尖轻轻刺入那已经被逗弄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口,在里面坏心眼地搅动几下,沾满那温热滑腻的肠液后再拿出来,转而在另一个小家伙的屁眼上继续挥毫泼墨。她就这样让两个小姑娘最私密的体液,在彼此最羞耻敏感的部位混合。
  “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从两个小萝莉的股间不断传来。那声音混合着她们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浪笑和含糊不清的求饶,在这幽暗的密室里交织回荡,共同谱写成了一曲名为“沦陷”的淫荡交响乐。
  那两朵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雏菊,还在毛笔的刺激下不断流出淫乱无比的分泌液,无休止地为毛笔提供着别样的墨水,仿佛这两朵稚嫩的小雏菊本身,也在这无尽的亵玩中彻底认了命,甚至开始恬不知耻地用自己的汁液来润滑入侵者的路径,用自己最深处的甘泉来供奉那些将她推向淫欲沼泽的敌人。
  一位魅魔姐姐伸手揉了揉伊莉雅那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心爱的宠物:“乖❤~乖❤~是不是想高潮了❤~姐姐最喜欢淫乱的坏孩子了❤~尤其是像伊莉雅酱这样,明明长得跟小仙女似的,口中一直喊着要救人的小英雄❤~但是❤~小穴和屁眼却比谁都要敏感,比谁都要容易发情的坏孩子❤~所以啊❤~乖乖去吧❤~”
  另一边的魅魔则将注意力转到了小杰克身上。她轻轻拨开小杰克额前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看着那双早已失了焦距的翠绿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杰克酱真不愧是当刺客的小可爱呢❤~姐姐挠了这么久,才高潮了8次❤~再来2次才能赶上伊莉雅的进度哦❤~加油加油❤~等伊莉雅小可爱来了第十一次的时候❤~你可不能还停在第8次呀❤~”
  “不要呀齁齁齁再挠了哦哦哦❤~……人家叽嘻嘻嘻哦哈哈❤~……是噶嗷嗷嗷坏孩子呀哈哈❤~……不会嘻嘻嘻救人了呀嗷嗷❤~……嘿嘿嘿嘿唔又要嘻嘻❤~……咕齁齁去了呀嘻嘻嘻噢噢❤~❤~”
  “妈妈唔哦哦哦嘻嘻嘻❤~……我叽嘻嘻嘻努力呀哈哈哈❤~……痒死了哇嗷嗷哦嘿嘿嘿嘿❤~……脚丫咕嘻嘻嘻咦咦哈哈❤~……屁眼也噶哈哈哈哈噢噢噢❤~……坏掉了咕齁齁齁吼哦哦哦❤~”
  脚丫和菊穴传来的灭顶奇痒,如同千万条裹着蜜毒的淫蛇同时钻入她们每一根神经末梢里疯狂搅动,而那被手指和羽毛反复挑逗的小穴与阴蒂所炸开的剧烈快感,则仿佛亿万伏的淫欲雷霆在她们娇嫩的躯壳内来回贯穿。伴随着迄今为止最为高亢入云、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求饶痴笑和浪叫淫吼响彻整个密室,她们那稚嫩的娇躯再次攀上了挠痒痒到达的绝顶极乐——
  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高高挺起,将她们柔软肉乎的小肚子展露无遗。小脑袋拼命后仰,沾满淫液与涎水的面庞潮红得如同被情欲之火烧透的晚霞,那双可爱的大眼睛里此刻竟不约而同地翻涌着发情的粉色爱心,在无尽的快感海洋中沉沉浮浮,几乎要溢出眼眶化作滚烫的春潮。粉嫩小巧的舌头也毫无出息地从大张的嘴角软塌塌地吐出,舌尖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摇摇欲坠的涎水,如同被玩弄得神魂颠倒发情的小母猫一般淫乱可爱。
  “噗嗤❤~噗嗤❤~噗嗤❤~~~”弥漫着浓郁淫靡雌香的爱液热流,如同被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薄而出的唯一出口,从她们那已是一片泥泞泽国的耻缝中疯狂地冲了出来!那爱液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无比淫靡的抛物线——前端粗壮如柱,仿佛一头迷失在无边欲海中的巨鲸在攀上欢愉的浪尖时昂首向天,喷出那道象征着极致臣服与极乐的擎天水柱;后端细密如雨,化作漫天晶莹的露珠纷纷扬扬地洒落,浇在她们自己痉挛不止的腿根上。
  那爱液喷流顺着少女光滑的会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在那早已一片狼藉的腿根处再添上数道湿润而亮泽的淫痕。而其蒸腾出的靡靡热气,则混合着浓郁的雌性体香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整个密室都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然而,就算已经高潮了,魅魔们也没有放过伊莉雅和小杰克——菊穴的毛笔依旧在那收缩不止的雏菊中进进出出,足底的撸猫手套依旧在那一双香汗淋漓的小脚丫上不停挑逗着。
  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千倍的。几乎将理智彻底搅成乱麻的恐怖痒感与被无限放大的快感很快就让还在发情余韵中的小可爱吐出小舌翻起白眼——她们那早已被玩坏的小脚丫和萝莉幼穴,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庞大而连绵不绝的连续刺激。那白嫩如初雪堆砌的稚嫩花穴立刻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彻底失禁似地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代表着高潮的爱液。那场景简直淫靡不堪到了极点——仿佛她们稚嫩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两只只会分泌情欲汁液的肉壶,每一次痉挛都是在向空气中释放浓郁的情色信号,每一寸皮肤都在为愉悦而颤栗,连喘息都带着讨要更多抚慰的媚意。
  “啊拉啊拉❤~咱们的伊莉雅小可爱❤~又高潮了呢❤~第二个正字都写好了呢❤~真是个淫乱的小杂鱼宝宝呢❤~才被挠了几下脚丫和小屁眼,就高潮了这么多次❤~”一名魅魔大姐姐用笔尖轻轻点了点伊莉雅那红肿不堪的菊穴,看着它因为这一触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分泌液,不禁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乖乖做姐姐的痒奴吧❤~不要想着回去了哦❤~回去了就没人给你挠痒痒了,你这双小骚脚丫和小淫屁眼,每天都会想得发疯的❤~到时候只能自己用手指头抠脚趾缝、用笔杆捅小屁眼止痒,多可怜呀❤~留下来,姐姐每天都会好好疼你的❤~,让你每天都高潮到尿出来,好不好呀❤~”
  另一名正搓着小杰克脚丫的魅魔大姐姐也凑过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小杰克那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脚心上,激得那敏感的足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被胶粒包裹的圆润脚趾,一边用那如同哄睡般轻柔的语调说道:“小杰克酱❤~以后就做妈妈怀里一个只要被胳肢就会高潮的痒奴吧❤~小杰克明明这么怕痒❤~以前却总是一个人忍着❤~多辛苦呀?现在在妈妈这里❤~想怎么笑就怎么笑❤~想怎么高潮就怎么高潮❤~多幸福呀❤~”
  而那两个在屁股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的魅魔大姐姐也不甘示弱。她们一个继续用毛笔在伊莉雅那已经写满了字的臀瓣上添上新的笔画,一边画一边用那如同在讲故事般的温柔声线缓缓说道:“小可爱们最爱的挠痒痒又开始了哦❤~咯吱咯吱❤~姐姐要好好'咕叽❤~咕叽❤~'按摩你们的小脚丫了❤~你看你们这双小脚,汗津津的、香喷喷的,每一颗脚趾都跟糖果一样圆润可爱,姐姐怎么舍得停下来呢❤~咯吱咯吱咯吱❤~快快高潮吧❤~姐姐最喜欢看你高潮时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小模样了❤~”
  “咕啾咕啾❤~戳戳小菊花❤~小屁眼叫得好欢快呢❤~是笑得发抖呢❤~还是舒服得不要不要的❤~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菊穴呀❤~姐姐们必须好好开发了❤~等你能用这里也高潮的时候,就是姐姐最骄傲的小痒奴了❤~”
  安琪拉和爱丽丝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点的景象,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这两个曾经为了拯救人质而闯入魔王城的、勇敢而倔强的小英雄,一个沦为了被脚底胶粒和菊穴毛笔玩弄到狂喷爱液的、不断冒着粉色爱心眼的发情小母猫;一个沦为了被魅魔妈妈抱在怀里、被手指隔着胶粒抽插趾缝、被笔尖在屁眼内壁画圈到失神的、只会流着口水喊“妈妈”的淫乱痒奴宝宝。
  而她们之所以变成这样,还要从伊莉雅和小杰克在关押小萝莉人质的监狱汇合开始说起
  ……

伊莉雅按照计划,光着小屁股,赤着脚丫,低着头混在奴隶队伍里,被魔物们驱赶着走进了魔王城。一路上她都不敢抬头,只觉得周围那些魔物贪婪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强忍着羞意,双手慌乱地遮掩着胸前那初具轮廓的微微隆起,又试图挡住双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秘幽谷。
  进入魔王城后,她趁着看守交接的间隙,悄悄脱离了奴隶队伍。按照约定好的路线,沿着一条潮湿阴暗的甬道,向着监狱的方向摸去。
  小杰克从阴影中无声地闪出,手里捧着伊莉雅的内裤和职阶卡,翠绿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冷静,只是目光落在那条内裤上时,那双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给你。不过……这条内裤,手感好像有点奇怪。”
  伊莉雅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一把抓过内裤,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三角布料重新包裹住她挺翘的小屁股的瞬间,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内裤的布料似乎比记忆中更滑腻了些,贴在肌肤上有种若有若无的凉意,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谢谢杰克酱……呜,终于不用光屁股了……”她小声嘟囔着,脸还红得发烫。
  不一会儿,她便是跟小杰克一起来到了找到了关押萝莉痒奴的密室,门口站着三个守门的身影——两个身姿妖娆的魅魔,一个是身形半透明的史莱姆娘,此刻似乎是察觉到了幼女的气息,看向两个小女孩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小点心。
  “啊啦啊啦❤~这是哪里来的小可爱呀?拿着法杖?是想来救人的吗?”魅魔率先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伊莉雅。
  “真是勇敢的孩子呢❤~不过,就凭你们两个小不点,还是乖乖做姐姐们的痒奴叭❤~”史莱姆娘发出软糯黏腻的声音,那半透明的躯体微微波动。
  “哼!我要救出被你们关押的女孩子,打败魔王,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伊莉雅无视了魅魔的调侃,深吸一口气,挺起那初具轮廓的小胸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她握紧了法杖,另一只手捏着一张职阶卡,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燃起坚定的光芒,魔法阵在她脚下骤然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条甬道,让魅魔和史莱姆娘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然而当光芒散去,伊莉雅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她身上的魔法少女装扮确实恢复了——那袭粉色露肩短裙依旧可爱,星芒法杖依旧在手,洁白的长披风在身后飘扬。然而,内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原本应该柔软亲肤的内衬,此刻竟变成了无数条湿滑黏腻的触手!它们在裙摆的遮掩下悄然舒展,沿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游走,仿佛在探索一片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最令人羞愤欲绝的是胸前的布料竟被撕开了两个小口,让那两颗娇嫩乳尖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所谓的“胖次”,则在最羞耻的位置裂开一道湿漉漉的口子,口沿处探出几根细小的触须,如同馋嘴的小蛇,正对着她那光洁无毛的幼嫩花唇垂涎欲滴。
  “这……这是怎么回事?!”伊莉雅的脸腾地红透了,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身触手服便开始了它的攻势。
  伊莉雅只感觉自己掉进了触手的汪洋大海。由于魔法少女服的设计本就露肩,她那两弯白嫩光洁、细腻如凝脂的腋窝可谓门户大开,毫无防备。胸侧和袖套处的触手嗅到了少女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便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那对娇嫩的腋窝里。
  伊莉雅下意识地夹紧双臂,想要阻止那滑腻的入侵者。可这反而让触手们更加兴奋——它们齐齐分泌出一股股如唾液般的透明黏液,与腋窝处那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混为一体,将那片本就娇嫩的肌肤浸润得愈发湿润滑腻。伊莉雅那本就有些热气腾腾的腋肉,此刻更是娇嫩透亮,泛着桃花瓣被露水打湿后那般诱人的粉红。
  触手上的触须则趁着粘液的润滑,在那凹陷的腋窝里肆意滑动抓挠起来。触须的边缘生着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凸起,当它们贴着那娇嫩得吹弹可破的腋肉滑过时,凹凸面不断地洗刷着每一寸肌肤,就像两把由无数根小羽毛编成的小刷子,在那最怕痒的腋窝深处不知疲倦地来回刮扫。
  等到两片腋窝彻底沦为淫津满溢、艳红滚烫的淫糜肉穴时,触手上的吸盘便如同无数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使上吃奶的劲儿贪婪地吮吸着她腋窝深处不断渗出的甘美香汗,将她腋窝里渗出的香汗一滴不剩地贪婪吞吃入腹。随着触手的飞快蠕动,触须与嫩肉接触发出“咕啾❤~啵啵❤~”的细密声响,腋肉随着触手的划过而深深下陷又迅速回弹,一起一落之间,无数名为“痒”的讯号从腋窝深处疯狂涌出,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狂飙,直冲她的大脑皮层,惹得伊莉雅上半身不停颤抖。
  而腰腹也没得到半分饶恕。那紧贴着肌肤的衣料内里,分化出了形态各异的末端——有的浑圆粗糙如砂纸,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以清扫般的大范围拨弄,每一次横向的刮擦都让她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有的细钝如簪,精准地找到她腰眼处那几个最怕碰的穴位,不时深深按揉下去,引得她腰肢一软,几乎站不住脚;有的则尖利如锥,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小巧的肚脐,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旋转扣弄着。甚至还有两条细长的触须高高扬起,如弹筝般拨动她凸显的肋骨,仿佛把她那盈盈一握的上半身当作了一架淫荡的乐器,用最刁钻的指法弹奏出名为“崩溃”的乐章。
  这般变幻莫测的攻势令未经人事的伊莉雅完全无法适应,身子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想要躲避,造成了她口中那再也压抑不住的爆发式笑声。可衣服穿在她身上,她能躲到哪里去呢?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些触手换了个角度继续侵犯,甚至因为她的挣扎而触碰到更多原本未曾被触及的敏感之处。
  而挺立在空气中的那对幼嫩乳首,更是触手们垂涎已久的无上佳肴。无数触手如同捧着珍贵的圣物般,恭敬而又贪婪地托起伊莉雅胸前那对略有起伏的小乳鸽。本就不多的乳肉在触手们的包裹中显得愈发娇小可怜,却只能遭受着触手们花样百出的刮挠与揉捏——时而如揉面般大力揉搓,将那软糯的乳肉在触手间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刮搔,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痒意。
  那两颗最为敏感、最不禁逗弄的粉嫩小乳头,则被数条触手如同蛇缠猎物般紧紧缠绕、死咬不放。紧接着,这些触手们便一起化作了宽大的吸盘,如同一个贪婪的章鱼般将整颗糜人樱蕾连同那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一并包裹吞噬。吸盘的内壁上布满了一圈圈密密麻麻蠕动着的细小软刺,它们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最敏感的乳尖——有的触手如钢琴家的手指,在那硬如小石的乳尖上疯狂地撩拨弹动,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混合了刺痛与酥麻的战栗;有的狠狠吸住乳头根部,如同婴儿在贪婪地吮吸母亲的乳汁,每一次吮吸都让伊莉雅爽得头皮发麻;还有的触手在乳晕上来回画着圈,用那柔软的侧缘反复刮擦着乳晕边缘那一圈敏感的小颗粒,将那一圈粉嫩的肌肤撩拨得愈发红艳欲滴。
  而那条触手胖次更是饥渴难耐到了极点。粗壮的触手如同撬开紧闭的贝壳般,毫不客气地掰开伊莉雅那两瓣紧致弹软的翘臀,在那道幽深紧窄的屁股沟之中一下一下地勾动与挑逗着。接着触手翻出软软的肉粒,轻轻划过她粉嫩稚嫩的肉唇——那肉唇如同两片含羞的花瓣,被这不速之客轻轻一触便猛地收缩,却又在下一瞬因那奇妙的触感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欲拒还迎地邀请更深入的侵犯,伊莉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到达了欲望的汪洋之巅。
  纤细的触手随之盯上了那颗早已在情欲蒸腾中充血挺立的小淫芽,在那小豆豆的根部与顶端轻轻责备起来——触手尖端的柔软吸盘用力啄吻着敏感的阴蒂头,如同一张张小嘴在轮流吮吸;侧面的细密绒毛则反复刮擦着娇嫩的蜜豆根部,那绒毛根根竖起如同细小的刷毛,每一次拂过都让那颗肉豆如同触电般猛地一跳;吸盘内部的软刺瞬间包裹住整颗阴蒂疯狂地舔舐摩擦,带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的燥痒与快感,让伊莉雅那未经人事的幼嫩身躯在这三重夹击下发出近乎哭泣的媚叫。
  “腋窝咿嗷嗷嗷全身都嘻嘻啊哈哈哈❤~……痒死了嘎嘿嘿嘿嘿咿哈哈哈❤~……那里哇嘻嘻嘻唔嘿嘿嘿嘿❤~……不能噗哈哈哈哈哈碰噫咿❤~……咿啊啊变奇怪了哇齁齁齁❤~……杰克酱叽嘻嘻嘻❤~……救命嘎齁齁齁噢噢❤~……”
  伊莉雅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花样百出的触手群亵玩得天翻地覆。灭顶的快感与钻心的奇痒如同两股疯狂的洪流,纠缠成着灌满了她那的小脑瓜——上一秒她还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飘飘欲仙,下一秒就被那无孔不入的酥痒狠狠拽回地狱。
  她全身抖如筛糠,纤细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小脑瓜彻底摇成了拨浪鼓,那头柔软灿烂的银发如同暴风雨中的浪花,疯狂地甩动、飞散。发丝被淋漓的香汗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意乱情迷的浪叫、泣不成声的淫吼、崩溃失神的痴笑,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殷桃小口间争先恐后地涌出,彼此交融,不分彼此,奏成一曲让任何男人听了都血脉贲张的淫乱交响乐。
  原本倾国倾城的精致小脸蛋瞬间变成了无比标准的阿黑颜——痴态毕露的香软小舌不自觉地吐出,软踏踏地耷拉在嘴角,舌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原本富有灵气的红宝石大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水雾,漂亮的瞳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如同被客官玩弄到神志不清的妓女般淫乱。晶莹的口水更是失禁般从嘴角不断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条不断滴落的小溪,将她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鸽乳染得湿亮亮的。
  而最淫乱的,当属她下身那张肥嫩如初蒸白馍、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下,两片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张一合——肉缝每一次微微舒张,都会吐出一小股散发着雌性腥甜气息的爱液,如同被撬开的牡蛎在阳光下羞涩地吐露着那颗最柔软的珍珠;而每一次收缩,那两片嫩肉便轻轻合拢,挤压出“噗啾♡~”“啵啵♡~”的、如小鱼吐泡般水润黏糯的声响,连绵不断,仿佛那张小嘴正用含混又甜腻的语言诉说着无尽的饥渴与餍足的狂喜。
  “伊莉雅!”一旁的小杰克看到伊莉雅这般姿态,那双向来冷静的翠绿眼眸中也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焦急。她咬着牙,不顾那触手服可能会对自己也发动攻击,冲上前就伸手去扯伊莉雅身上的衣服,想要帮伊莉雅把这该死的触手服脱下来。可那些触手哪里会让她得逞?她越是拉扯,触手们便越是兴奋地往伊莉雅的敏感之处钻,惹得伊莉雅的浪叫又拔高了几分,那声音从崩溃的淫吼变成了近乎失声的嘶鸣。
  就在小杰克咬紧牙关,准备拔出匕首直接割破这身衣服之时,身后那一直隐形的魅魔突然现出身形,一只手精准地勾住了小杰克那条细细的黑色内裤带子,如同母猫叼着小猫崽的后颈般,轻松将小杰克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真是好可爱的孩子啊❤~”魅魔凑近小杰克的耳畔,那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小杰克浑身一激灵。魅魔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故意地拍了拍小杰克那挺翘的小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小屁股蛋这么白嫩圆润,又弹又翘❤~妈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做我的痒奴女儿了❤~”
  她的手指在小杰克那圆润的臀瓣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触感,如同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不过你的朋友都已经那么享受了❤~你这时候去打断的话,就是个坏宝宝喽❤~坏宝宝是要被惩罚的,知道吗?所以你的小内内❤~妈妈就没收了哦❤~”
  说着,她手指一勾一扯,那条黑色细带内裤便应声而落,被毫不留情地褪到了脚踝。魅魔将那条还带着小杰克体温的内裤拿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而邪恶的笑容:“嗯~是乖宝宝的味道呢❤~”
  不得不承认,小杰克那一丝不挂的小屁股,此刻在火把的光影下显得格外丰润浑圆——肥嫩而不腻,挺翘而不坠,肉感十足却又线条玲珑,像是被揉得恰到好处的雪媚娘,柔软中带着韧劲,弹软中蕴着蜜意。那两瓣臀肉因为主人骤然暴露的羞耻而下意识地夹紧,臀缝便显得愈发幽深诱人,像是夹心糯米团子中间那道最诱人的糖心。臀尖因为充血而泛起一抹羞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尖儿,颤巍巍地诱人啃咬。
  “变……变态!”小杰克虽然常年刺杀,面对过无数生死一线的险境,但被一个陌生人当众扒掉内裤、露着光屁屁被拍打羞辱,还是太过羞耻了。她的小脸腾地浮现起两抹罕见的红晕,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满是羞愤,两条小白腿在半空中拼命踢蹬,双手也不停地向后伸,想要捂住自己那暴露在外的小屁股。
  而当她抬起头,想要寻找脱身之机时,才看到了伊莉雅此刻的窘状——
  只见那团史莱姆娘的躯壳化作一道柔韧的活体镂空,将伊莉雅盈盈一握的柳腰严丝合缝地死死包裹其中。胶体如同活物般微微收缩,将伊莉雅那丰润挺翘的浑圆雪臀被迫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羞人姿态。她的双腿被胶体向两侧分开,整个身体因为那强迫的姿势而不住地微微晃动。而她的双脚也在不停踢蹬着,在空中划出慌乱的弧线,如同一只被翻过壳来的小乌龟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两瓣玉臀饱满滚圆,如同两座并立的莹白雪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凝脂般白腻温润的光泽,又似两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般呼之欲出,随着她惊恐羞赧的本能挣扎,那丰腴绵软的臀肉连连轻颤,荡开一圈圈惹火至极的雪白肉浪,每一圈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来狠狠揉上一把。而那条触手胖次因为从后掰开伊莉雅翘臀,伊莉雅那朵娇滴滴的粉嫩菊穴裸裸地绽放在了淫靡的空气中。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翕张着,每一圈褶皱都在不住地收缩又舒张,无声地演绎着一场欲拒还迎的香艳戏码,让人颇有一番想要凑近了细细把玩那花心的冲动。
  还没等小杰克看仔细,那位会隐身的魅魔便开始对光屁股的她展开了新一轮的挑逗。魅魔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划过小杰克那因为撅起姿势而愈发显得丰腴的臀肉,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沿着臀缝的曲线缓缓下滑,在菊穴周围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仿佛在用指尖画着一个个微小的圆环。那触感又轻又痒,如同有只蚂蚁在顺着她的肌肤缓缓爬行,让小杰克浑身一阵阵地发麻,那份又羞又窘却又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这位平日里冷静沉着的小刺客,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羞耻得难以自容。
  而史莱姆娘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招待着伊莉雅。
  “伊莉雅小可爱不乖哦❤~明明名字和长相都像小仙女一样可爱❤~衣服却这么淫乱❤~怎么想着救人啊❤~怕不是……浑身上下的痒痒肉都欠挠❤~想让姐姐们好好咯吱咯吱你,把你调教成最可爱最淫荡的小痒奴吧❤~对不对呀❤~”史莱姆娘用她那软糯黏腻的声音挑逗着伊莉雅,那双由半透明胶体构成的手轻轻拍了拍伊莉雅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享受着其弹软的触感在掌心下的每一次回弹。而伊莉雅的小屁股则在这番戏弄下更加羞涩地左摇右摆、上拱下躲,那两团挺翘的臀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反倒像一个扭臀邀宠的小淫兽,在无声地向玩弄它的主人撒娇乞怜。
  “你看你❤~全身都汗叽叽、滑溜溜的❤~这汗又咸又甜,闻起来还香香的❤~真是个小不知羞的馋宝宝❤~瞧瞧这小脚丫蹬得多欢,像是在踩水花呢❤~小屁屁蛋儿一抖一抖的,连臀尖儿都在颤着喊救命了叭❤~”
  “痒得受不了了吧吧❤~真是条可爱又没用的小杂鱼呢❤~乖,不哭不哭,快快投降,姐姐就饶了你这一回❤~不投降呀?那——咯吱咯吱❤~针对小屁屁的超级挠痒痒大攻击来喽❤~”史莱姆娘对于伊莉雅的反应很是满意,那胶体凝聚出的手指开始对着伊莉雅圆滚滚的小屁股花样百出地咯吱起来:
  时而绕着那粉嫩的小屁眼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圈,指尖如同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在那道紧致的褶皱上缓缓勾勒,时而轻点,时而勾挑,要在这娇嫩的方寸之间题一首淫诗,惹得菊穴那一圈放射状的褶皱随着她的指尖次第绽放又收拢,仿佛在用一朵花开的节奏回应着这份淫亵的“爱抚”;时而沿着固定的轨迹上下来回划动,指尖在那道幽深的臀缝和屁股上来回穿梭,如同一把灵巧的小梭子在编织一张名为“痒”的罗网,要把伊莉雅的理智一丝一丝地抽走。
  翘臀传来的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排着队在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上游行示威,那细密的痒意从菊穴口一路蔓延至臀瓣深处,每一道褶皱都被反复撩拨,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搔刮那最隐秘的角落。伊莉雅那两瓣浑圆的小屁股在极度的刺激下瞬间收紧,变得紧绷绷的,看起来竟显得比方才更加挺翘丰腴,如同两座被拉紧的玉弓。臀尖那一抹羞红像熟透的蜜桃尖儿,颤巍巍地诱人啃咬,仿佛轻轻一口就能渗出甜美的汁水。
  而那颗无处遁逃的粉嫩小屁眼,此刻更是发了疯似地飞速开开合合,如同一只受惊过度的蚌贝,在那柔嫩的穴口处吞吐着羞耻的气息。甚至不由自主地从那紧致的穴口渗出些许晶莹的分泌液,沿着会阴那道优美的曲线叫娇怯怯地缓缓下滑,仿佛这朵未经人事的小菊花在这无穷无尽的痒意中抵达了某种羞耻的巅峰。
  “啊拉啊拉❤~伊莉雅酱屁股抖得好厉害啊❤~屁股抖成这样,跟发情的娼妇有什么区别呀❤~小屁眼儿都馋得流口水了呢❤~是不是菊穴比小穴还要敏感呀❤~等会儿让姐姐好生开发开发你这个小屁眼,保管让你爽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掉❤~”史莱姆娘发出夸张的惊叹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两个一直旁观的魅魔也款款走到了伊莉雅的脚边。
  “这对脚丫也好有活力❤~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蹬呀蹬的,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兔兔,急得团团转❤~是不是在靴子里闷坏了呀?里面现在肯定黏糊糊、湿漉漉的,全是热乎乎的汗,都快要闷熟了吧❤~”
  “就是就是,光顾着被靴子闷着,都没被咱们的手指头好好疼爱过呢❤~小脚丫都嫉妒得要发脾气了,在那儿自己踢来踢去的,肯定在跟姐姐们抱怨——‘凭什么只闷着我,不来挠挠我呀’❤~姐姐这就来帮你哦,乖乖的不许乱动❤~”
  两个魅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那腔调就像是在逗弄一个闹脾气的小宝宝。她们同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伊莉雅那双粉色过膝长靴的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拉——那双裹着红色过膝长袜的小脚丫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刚从长靴里抽出来的刹那,那双小脚丫周围竟蒸腾起一层若隐若现的灼热白雾,如同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糕点般,浑身冒着勾人食欲的热气。汗湿的袜子几乎完全黏在了脚上,那深红色过膝袜此刻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那双小脚丫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像是裹在一层半透明的红色薄纱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剥开这最后一层遮掩,一睹那藏在下面的绝世风光。
  刚刚被脱掉靴子的伊莉雅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小脚丫也如同木头人似的呆呆地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在袜尖处微微蜷缩,如同十颗受惊的小兽挤在一起取暖。而魅魔们自然不会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她们一左一右,默契无比,一手稳稳握住伊莉雅纤细的脚踝,那力道看似温柔,实则如同铁钳般将她所有挣扎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另一手则快速地在她的脚底抠挠起来。
  先是胳肢她脚掌那两块微微凸起的娇嫩痒痒肉,随后又沿着她湿热顺滑的袜底,一上一下地反复刮搔着她略微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如同两把微型的梳子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梳理。就这样,她们一丝不苟地抠挠抓搔着伊莉雅袜子里那双极品痒痒肉,指甲隔着织物精把脚底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给“照顾”个遍。
  坚硬的指甲裹着蓬松的织物,在脚丫上碾来碾去——先是指尖划过的轻刺如同开胃的烈酒,在神经末梢绽开细小的战栗;紧接着棉袜的柔滑恰似一缕绵长的回甘,将那抹尖锐慢慢晕染成酥痒的涟漪,从足弓直抵她战栗的心尖。每一寸肌肤都在这挠痒的调和中泛起细细的颤栗,宛如一杯层次丰富的鸡尾酒,在舌尖绽开千般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噗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哈哈哈❤~……脚丫不行哦嘻嘻嘻咿哈哈❤~……好痒叽嘻嘻嘻啊嘿嘿嘿❤~……”魅魔的指尖仿佛带着毁灭性的魔法,哪怕只是隔着厚厚的袜子,也能痒得伊莉雅口中的娇媚浪笑瞬间拔高了几个音调。那双娇小的脚丫仿佛搁浅的银鱼,开始疯狂地在她们掌中扑腾乱颤,十根脚趾在袜尖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可惜魅魔们的手就像是钢铸的枷锁一般,不管伊莉雅如何挣扎都依旧纹丝不动,那纤细的脚踝被牢牢握在掌中,只能让袜面下的脚趾慌乱地继续跳着无用又诱人的溃败之舞。
  “果然是对怕痒的杂鱼小脚丫呢❤~被隔着袜子挠两下就笑成这副模样❤~要是直接把手指伸进光脚丫上挠❤~还不得当场尿裤裤呀❤~怕不是会喷得到处都是呢,想想就可爱死了❤~”
  “伊莉雅酱的小脚丫应该赤裸裸地出来透透气才对哦❤~一直被捂在靴袜里,又闷又热,汗津津的,多难受呀❤~来,姐姐帮你好生松泛松泛❤~让这对小宝贝出来亮亮相,见见世面❤~”
  两个魅魔大姐姐相视一笑,默契地各扯住伊莉雅一侧的袜尖,如同剥开两片鲜嫩的花瓣般,将她那双湿透的红色长袜缓缓褪下。袜子剥落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布料与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分离,露出底下那对因为闷捂而微微泛着粉晕的、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的可爱小脚丫。
  十根圆润水灵的脚趾如海洋贝蚌口中含着的明玉珍珠一般光彩夺目、错落有致,随着袜子被褪下而羞怯地蜷缩在一起,趾甲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柔软饱满的脚掌上泛着樱花般的粉红色,那粉红从足弓处向外晕染,一直蔓延到趾根,简直比少女脸颊飞起的那抹羞色还要诱人。水嫩的足心顺滑得宛如极品的羊脂白玉,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愈发深邃,如同一汪盛满了情欲蜜露的粉泉。弧度完美的足弓宛如夜晚海水中倒映着的白净明月,曲线流畅而优雅,将整只脚丫的轮廓勾勒得如同艺术品般精致。圆乎红润的足跟则像是黄昏海洋中映射的绝美落日,饱满圆润。日与月的最美时刻在这双娇小的玉足上交汇相融,仿佛这世间最珍贵耀眼的宝藏都被浓缩在这一双不足巴掌大的小脚丫上。
  随着脚趾下意识地羞怯蜷缩,多肉的脚掌与光滑的脚心便挤出一道又一道细密而色气的肉褶,层层叠叠,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若隐若现的黏腻香汗,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道道被蜜糖填满的沟壑。薄薄的白雾自伊莉雅的脚丫上袅袅腾起,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温和那股让人沉醉的体香,如同从极乐仙境中端出的两道热气腾腾、肉香四溢的珍馐美馔。
  只是看上一眼,便叫人想扑上去,将整张脸埋进那温热的脚心窝里,用鼻尖去拱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感受那凹陷处的温热与湿润;用嘴唇去吮吸那销魂蚀骨的甘美足汗,将那咸咸甜甜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用舌尖去一寸一寸地描摹那每一道纹理,感受那足肉在唇齿间弹软柔腻的触感。
  “啊啦啦❤~真是美丽与可爱并存的小脚丫呢❤~咱的伊莉雅小可爱不仅脸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这对小脚丫也很诱人呢❤~”握着她脚踝的魅魔将那只赤裸的小脚丫捧到眼前,凑近了细细端详,那距离近得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伊莉雅的趾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伊莉雅的脚趾上,让那十颗小珍珠又羞怯地蜷紧了几分。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伊莉雅那紧紧蜷缩的大脚趾,将鼻尖凑近那被汗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趾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少女独有的幽幽体香,混合着那微咸的、带着体温的热烘烘汗味,瞬间充盈了她的鼻腔,化作一股令人迷醉的淫靡芬芳。让她陶醉地眯起了眼,脸上浮起两团病态的红晕:“不过还真没看出来呢❤~我们的小伊莉雅,原来藏着一双这么爱出汗的小浪蹄子呢❤~这味道……是要迷死姐姐们吗?”
  “是呀是呀❤~明明怕得拼命缩成一团,每一颗趾头都在抖,却还是乖乖让姐姐们闻到了呢,真可爱❤~可是呀❤~我们的小可爱要知道,脚趾一直这么用力蜷缩的话❤~可是会像被坏蛋堵住小穴一样,变得又麻又僵哦❤~到时候,就连最舒服的痒痒都感觉不到了呢❤~”两个魅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嗓音甜得如同蘸了蜜的糖浆,黏腻温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尿床后羞红了脸的小婴儿入睡。话音未落,两个魅魔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便与那温柔的嗓音截然相反,瞬间在伊莉雅的脚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魅魔的五根纤长手指倏然散开,如同五位技艺登峰造极的乐师,各自在伊莉雅这片红润丰腴的足底舞台上,开始了淫靡至极的演奏。那根粗壮的拇指,如同一位霸道而贪婪的君王,率先扑向那片最为致命的脚心凹陷,它借着圆润却暗藏力道之势,用坚硬的指甲横着犁过整片敏感的足心,仿佛一柄犁头狠狠翻过被春雨浸透的肥沃土壤,激起足底的一阵无声“地震”。成片的香汗被这霸道的搔刮从细密的毛孔中逼迫而出,让那片本就粉嫩的脚掌蒙上了一层透亮的、如同刚被欢爱浸透的水光,仿佛是刚从温热的蜜泉里捞出的羊脂琼玉,每一寸饥渴的肌肤都在烛火下折射出诱人品尝的妖艳光泽。她着迷地看着那片嫩肉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不堪、更加湿润,手指快得几乎化作几道残影,仿佛要将这整只脚掌揉成一汪只会分泌甘甜汁液的淫肉。
  而她的中指、食指与无名指,则如同三位步态优雅的登徒子,循着拇指开辟出的痛痒路径,悠然踏上了脚掌那片宽绰的红润“平原”。那丰腴厚实的脚掌肉如同两座被蒸得恰到好处的、松软膨胀的肉丘,将三根手指深深包裹其中,邀它们在此处嬉戏流连。手指便在这片柔软的舞台上纵情驰骋起来——指甲为笔,红润的足肉为宣纸,每一道划过的弧线都在那白里透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红色痒痕,写下了一封倾诉着无尽痒意与羞耻的狂草情书。那魅魔便在这般挥洒自如的节奏中,将剧痒与羞辱刻入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将她的意志一层层剥蚀成溃不成军的笑声。
  伊莉雅那十颗圆润的玉趾,起初还像个被逼到墙角的倔强处女,死死地夹紧双腿,拼命向内蜷缩,仿佛这层层叠叠、被迫挤出的肉褶,能成为抵御这场快感侵略的最后屏障。然而,在魅魔们如此花样百出、无孔不入的侵犯下,这道防线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下一秒,便因过载的刺激而羞耻地、不受控制地猛然全部张开!将自己趾缝间那被汗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嫩肉,羞耻万分地暴露在了暧昧的烛火下。那一片片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处女地,此刻正随着伊莉雅的喘息而微微翕动着,晶莹的汗珠沿着被撑开的嫩肉纹理缓缓滑下,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向侵犯者乞求着疼爱。
  另一个魅魔等的就是此刻!她见缝插针,四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手指齐齐插入了那四道蓄满温热香汗、狭窄紧致的趾缝幽谷之中,在满溢足肉包裹的紧致与温热的夹道欢迎下,那手指如同五个饥渴难耐的探宝者,开始在这片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秘境中肆意探索起来——时而让手指在趾缝中如同磨玉般缓慢地转动,用指甲一圈一圈地打磨那娇嫩的沟壁,像在雕琢一件极易碎裂的玉器,每一次旋转都让那趾缝间的嫩肉被迫撑开一个更屈辱的弧度,又羞怯地在手指离开的瞬间迅速合拢,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挽留。
  时而又模仿着男女交合时最淫荡的律动,让指尖在那一小方寸地里钻来钻去,每一次前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每一次后退都留下无尽的酥麻余韵;时而又恢复了最直接的搔挠,用锋利的指甲尖刮出道道绯红印记,如同用一支蘸满了名为“痒”的浓稠蜜汁的画笔,在伊莉雅最脆弱的隐秘之地里恣意挥洒淫荡的画卷,将那一片片粉嫩的软肉染成了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色。软绵的足底痒肉被手指挠得皱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抓痕就像犁沟般深深嵌入每一根绷紧的神经,直通她即将崩溃的大脑,让她的世界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痒浪。
  “等……等一下哇嘿嘿嘿嘿❤~……脚丫哦齁齁齁吼嘻嘻❤~……停下咕嘿嘿嘿嘿趾缝哇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嘎嗷嗷嗷哦❤~……全身叽哈哈哈真的噗哈哈❤~……要、要坏掉了咿嘻嘻嘻哇哈哈哈❤~……”毁天灭地的痒感与快感交织,如同海啸般瞬间摧枯拉朽地冲垮了伊莉雅心中那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她那如白瓷工艺品般精致无瑕的娇躯猛烈地抖作一团,筛糠般地战栗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是脱水的鱼儿般疯狂地向上弹跳、弓起,在半空中绷出一道淫荡至极的弧线。小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晃,一头灿烂的银发凌乱不堪地在空中飞舞,如同暴风雪中飘摇的雪花。
  整双脚掌更是发疯了似的左右疯狂扭动,脚踝在魅魔掌中拼命旋转,足弓时而绷成满月,时而弓成拱桥,像是一条被无情浪潮冲上岸的美人鱼,在做着最后绝望而美丽的挣扎,那挣扎如此激烈,如此疯狂,却又如此无力。可在魅魔大姐姐手指有力的束缚下,脚丫的挣扎反而像是高潮来临前那无法自控的痉挛。
  触手内裤的颜色也在逐渐变深,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那朵娇嫩花唇的轮廓。热气缓缓地从那紧贴的布料缝隙中氤氲升起,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芬芳。最后,那根名为“羞耻”的弦,终于在这无穷无尽的刺激下崩断了……
  无法承受的涓涓细流从她双腿间涌出。起初只是几滴,如同春雨般稀稀疏疏;随即化作一道细细的水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后,那淡黄色的液体终于失了管束,浸湿了伊莉雅的衣物,浸湿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触手胖次,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溅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当众失禁,对于伊莉雅这种自尊心极重的孩子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红宝石眼眸中,终于蓄满了委屈的泪水,甚至小声地哭了出来。
  “啊拉啊拉❤~伊莉雅酱竟然尿裤裤了❤~不过是被被触手摸了几下❤~被魅魔姐姐挠了挠脚丫❤~就恬不知耻地发情失禁了❤~真是个离不开纸尿裤的小宝宝呢❤~”史莱姆娘用那果冻般柔软的手指戳了戳伊莉雅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感受着那臀肉在指尖弹跳的触感,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戏谑,像是妈妈发现了刚学会走路的小宝宝尿了裤子。
  “呵呵❤~伊莉雅真是个坏孩子❤~坏宝宝❤~汗脚丫❤~这么怕痒的小女孩,已经没有办法作为魔法少女了呀❤~连被挠几下脚底都会尿裤裤的魔法少女,怎么去打败魔王呢?不如乖乖在姐姐的疼爱下沉沦就好了❤~被挠痒痒挠到失禁、挠到高潮、挠到再也离不开姐姐的手指,也是完全可以的哦❤~”另一个魅魔凑近伊莉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柔得如同情人的枕边细语,内容却极尽羞辱。
  “嘛❤~真是的❤~伊莉雅忘了人家啊❤~明明人家的手指也在好认真好认真地挠你的小屁眼呢❤~伊莉雅都不叫几声给人家听听❤~只记得脚丫和触手,不记得菊穴❤~真是好伤心呢❤~”一直兢兢业业挠伊莉雅屁股的史莱姆娘看到伊莉雅的反应如此激烈,自然有些不服气。她嘟起那半透明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声音里带上了撒娇般的埋怨,“看来我也得对菊穴火力全开才是呢❤~咯吱❤咯吱❤咯吱❤~”
  伴随着她话音落下,那胶体凝聚而成的触手末端骤然变形,化作一根形状酷似牙刷的粗壮触手——那触手的顶端密布着无数细密而坚挺的软刺,如同牙刷上根根分明的刷毛,每一根都泛着湿漉漉的、涂满了媚药的淫光。那触手对准伊莉雅那朵因羞耻而不住收缩的娇嫩菊穴,毫不留情地抵了上去。
  刷毛状的细密突触瞬间开始在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疯狂刷洗!那触手如同电动牙刷般高速震动,刷毛深深陷入菊穴口那层层叠叠的放射性褶皱中,以惊人的频率来回抽动。每一根“刷毛”都饥渴难耐地在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之地野蛮开垦——刷毛刺激着伊莉雅后庭那密集而敏感的神经末梢,就连菊穴上面那紧致羞怯、如同含苞雏菊般层层叠叠的放射性褶皱也被刷毛一视同仁地照顾到了。
  伊莉雅瞬间仰起小脑袋,纤细的脖颈绷得笔直,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猛地吐出,舌尖疯狂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如同杀猪似的、撕心裂肺的淫吼声,那声音尖锐到了近乎破音的程度。随即,那尖锐的淫吼又化作了带有浓郁淫乱气息的崩溃大笑,像是一台被彻底玩坏了的八音盒,只能发出破碎而淫乱的音符。刺激得伊莉雅如同被雷电劈中般不停痉挛着,两瓣雪白的翘臀更是绝望地颤抖着紧绷。
  然而那触手非但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那牙刷状的触手吸饱了自身分泌出来的粘稠媚药,在那不断快速收缩的小屁眼上更加残忍、更加密集地挠痒起来。媚药顺着被刷毛反复刺激的穴口褶皱渗入内里,让那处本就敏感的肌肤变得更加娇嫩,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放大数倍的刺激,仿佛那处原本只是怕痒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接收快感的淫器,每一次刷毛的拂过都如同滚烫的电流贯穿她的脊髓。
  小屁眼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触手的疯狂刷弄下飞速地开开合合——时而紧紧收缩,如同要将那恼人的侵犯者死死夹住、拒之门外,仿佛一个贞洁烈女在守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时而又在高频的刷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内里更加嫩红、更加湿热的媚肉,如同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极乐酷刑鼓掌喝彩,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那声音黏稠而色情,仿佛连那处隐秘的小嘴都在用自己的语言诉说着无尽的饥渴。菊穴口很快便跟小穴一样泥泞不堪,甚至在触手的反复刷弄下,那圈粉嫩的褶皱都泛起了被反复宠幸后的娇艳潮红,如同被亲吻过度的唇瓣般微微肿胀着,闪烁着淫靡欲滴的水光。
  “啊拉啊拉❤~菊穴叫得好响啊❤~”史莱姆娘满意地看着自己牙刷触手下那不断痉挛的小屁眼,眼中满是得意的光芒。她故意放慢了刷弄的速度,让那刷毛在菊穴口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研磨,每转一圈,都能听到伊莉雅发出一声更加崩溃的淫吼,“脚丫和菊穴,哪个更痒啊❤~快回答哦❤~不然姐姐就一直挠你的菊穴哦❤~”
  “肯定是脚丫的了❤~对不对❤~”正挠着伊莉雅脚丫的那个魅魔不甘示弱地接口道,她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尖在伊莉雅那最敏感的趾缝深处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精准地刮过那藏得最深的嫩肉,让伊莉雅的脚趾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毕竟伊莉雅有对杂鱼小汗脚❤~又怕痒又爱出汗❤~一被咯吱就抖得跟去了极乐世界一样,刚刚还恬不知耻地当面尿裤裤了❤~这么敏感的小脚丫,怎么可能是菊穴比得上的呢❤~”
  “也有可能是豆豆吧❤~毕竟伊莉雅这么淫乱的坏宝宝,豆豆估计比脚丫和小骚菊花加起来还要敏感吧❤~”另一个魅魔加入了辩论,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条正在疯狂撸动伊莉雅阴蒂的触手吸盘,触手们立刻会意,更加粗大的触手如同巨蟒缠绕猎物般紧紧缠绕住那阴蒂的柱身,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软刺和吸盘,那些软刺如同猫的舌头,带着微微的粗糙质感,富有节奏地在上面撸动起来——
  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将那淫蕊榨得几欲融化,快感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直冲头顶,让伊莉雅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时而又如抽丝剥茧般缓慢,将那快感拉长成一种甜蜜的折磨,让她在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欲得而不能,欲罢而不休,阴蒂在触手的缠绕下无助地颤抖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被那些软刺反复刮擦。触手还不断分泌出强效的催情药液,那药液温热滑腻,将那本就敏感到极致的神经末梢放大数倍,让每一次最轻微的触碰都化作滔天的快感浪潮,从阴蒂那一小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将她的意识彻底轰成碎片。
  “都痒叽嘻嘻嘻嘻嘎哈哈哈❤~……菊穴哦齁齁齁吼咿咿咿❤~……痒死了哇噢噢噢噢❤~……住手齁齁齁吼哦哦哦❤~……豆豆要唔齁齁齁哦哦哦❤~……脚丫哦嘻嘻嘻痒死了嘎哈哈哈❤~……坏掉了噶嗷嗷齁齁齁噢噢❤~❤~……”
  从身体各处涌来的快感,像是五位各怀绝技的淫将,在她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娇躯里展开了最后的围猎。从上身涌下的燥痒与快意,是那位擅使长鞭的先锋,沿着腋窝一路抽下,每一鞭都炸开一片酥痒的火花;从脚丫灌入的羞耻和酥痒,是那位精于调弄的军师,指尖拨弄着她足底的每一寸嫩肉,将痒意化作细密的电流,顺着经脉直窜而上;从乳尖炸开的刺痛与快感,是那位手持银针的刺客,精准无比地刺入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每一次挑逗都让她腰间酸软一分;从阴蒂迸发的快意与刺痒,是那位坐镇中军的统帅,将最致命的一击奔向那枚颤栗的淫蒂,炸开的快感如千军万马踏过她的神识;而从菊穴涌出的奇痒与羞辱,则是那位潜伏暗处的细作,在她最羞于启齿的后庭深处搅动风云,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整个菊穴的痉挛。五路大军不曾约定,却在她小腹深处那最脆弱的神经中枢完成了天衣无缝的会师。将各自带来的酥、麻、痒、痛、爽熔于一炉,最终炼成一股足以将她最后一线理智斩尽杀绝、将所有羞耻心践踏成泥的灭顶洪流
  可怜的伊莉雅小脑瓜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那双平日里澄澈如泉、灵动如星的红宝石眼眸也不由自主地翻白,瞳孔涣散,完全失去焦距,仿佛整副心神都随着那灭顶的快感飞向了只有欲望能触及的云端。樱唇半张,三寸丁香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软糯无力地搭在微微颤抖的唇角边,如同被暴风雨打落的花瓣,无力地耷拉着。口涎如同绝了堤的春溪,失了管束般滴滴答答地往下坠,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条不断滴落的小溪。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媚啸。泪水与汗水早已糊了满脸,将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冲刷得一塌糊涂。几缕银色的发丝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蜿蜒如欲望的河,凌乱地贴着滚烫的肌肤,更添几分凄美媚态。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淫欲,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久蓄的蜜露与琼浆,如同一名被囚禁了千百年的淫奴雌兽终于挣断了锁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体面?她只管不知羞耻地抖动着雪白的肉臀,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同发情的母兽般剧烈抽搐着,将那压抑了整整一生的欲望化作一股股腥甜的春潮,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那没有泄完的滚烫圣水也从那颤抖不止的狭小孔道中激射而出——淡黄色的尿液裹挟着失禁的羞耻,如同一道挣脱了堤坝束缚的金色溪流,带着破空的尖啸与滚烫的温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放浪形骸的弧线,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尊严与理智都随着这最后一击射向虚空,化为乌有。
  “哗啦啦❤~”、“噗呲❤~噗呲❤~”
  滚烫的淫尿裹挟着清亮黏稠的爱液,在空中如同久别重逢的情人般痴缠在一起,仿佛一道自九天之上因神女动情而倾泻而下的金色小瀑布。那灼热的温度将周遭的空气都烫出了一片暧昧淫糜的氤氲雾气,在昏黄的光线下勾出最淫艳的轨迹。随后“啪嗒❤~啪嗒❤~”地溅落在青石地面,溅起一朵朵混浊的水花,每一朵都像是向理智与尊严作别的白花。
  这声音如同淫乱交响乐中最震撼人心的高潮——既是彻底放弃抵抗的号角,也是伊莉雅对着欲望之海降下的败北白旗,无声地宣告着这具娇躯已经彻底沦陷于快感的汪洋。而伊莉雅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玩弄之后,那双翻白的红宝石眼眸终于缓缓阖上。她的小脑袋软软地垂下,一头银发散落如瀑,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无力地瘫软在史莱姆娘的包裹中,彻底昏迷了过去。只有那双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脚丫,和那朵仍旧在一张一合的粉嫩菊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极乐酷刑的余韵。
  “啊拉啊拉❤~好多水呢❤~伊莉雅晕过去了嘛❤~当着大姐姐面高潮失禁的坏孩子❤~还是乖乖做姐姐们的痒奴叭❤~一辈子都逃不掉❤~”史莱姆娘满意地拍了拍伊莉雅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感受着那丰腴软肉在手掌留下的温热余韵,如同在抚摸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器,然后便准备把伊莉雅带到更深的密室里去。
  “小杰克酱❤~别挣扎了嘛❤~你的朋友都这样了❤~你也乖乖地陪着她吧❤~你看,伊莉雅小可爱都爽得晕过去了呢❤~睡着之前还喷了那么多水,把地都浇湿了一大片❤~肯定很舒服哦❤~”一直跟着杰克对抗的魅魔也笑吟吟地说道。
  “可恶!竟然对伊莉雅做出这种事!”小杰克厉声呵斥,声音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划破空气。她双手紧握匕首,身体猛地向前倾伏,重心压至极低。右腿后撤弓步,左腿前踏,膝盖微屈——整个身体如同蓄满力量的猎豹,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准备爆发致命一击。
  臀部因这极限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与塌陷的腰背、前倾的上身形成一道充满野性的凌厉弧线。那头银白短发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几缕碎发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衬得那双碧绿的眼眸更加明亮——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冷漠与疏离,而是一种狩猎者的专注,一种不将猎物撕碎绝不罢休的狠厉。
  “吼!”一声低沉的咆哮自她喉间炸开,小杰克整个人便化作一道几乎撕裂天穹的黑色流星,直奔魅魔们而去!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空气在她身周被撕裂成白色的湍流,脚下的石砖被蹬踏时产生的冲击力踩出蛛网般的裂纹,匕首的寒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线,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她那头银发被劲风吹得向后狂舞,露出整张稚嫩却杀意凛然的小脸。
  强大的压迫感让魅魔们都愣住了——这小家伙刚刚没这么厉害啊!早知道不挑衅了!她们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利刃贯穿身体的剧痛,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
  “唔唔……放开……放开我!”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小杰克略显慌张并且沉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被突然制住的惊愕与羞愤。
  魅魔们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那个威风凛凛的小刺客,此刻竟以一副极为羞耻的倒栽葱姿势,狼狈地掉进了监狱预设的丸吞陷阱里!这狡猾的陷阱在捕获小杰克的同时,立刻发动了“脱光光”魔法,瞬间便将她一身衣物剥得干干净净,直接展露出那副白皙如玉、还带着几分稚嫩青涩的可爱胴体。
此刻小杰克整个上半身被那巨口吞没,只剩腰肢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此刻的她甭提有多么诱人了——两瓣丰腴软糯、饱满挺翘得像高悬满月般的臀肉浑圆毕露,毫无遮掩地绽放着诱人的光泽。那臀肉在倒悬的姿势下显得愈发丰腴饱满,如同一对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坠着,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向两侧张开,将那幽深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不断挣扎,那充满弹性的臀丘在空中不住地颤动,肉光致致,满是引人放肆揉捏的旖旎春光。
  向上高高曲起的两条玉腿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胡乱踢蹬,两只娇小白嫩的小脚丫诱人至极——每一根细长脚趾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如同十颗被精心排列的珍珠,顶上趾腹丰满圆润,泛着如同水灵灵葡萄般的光泽,饱满鲜嫩,搭配上蜜桃般的桃粉色,叫人实在是想对着那可爱的脚趾头嘬上一口。少女整副脚底仿佛秋收的红苹果般格外红润,与脚掌的柔软厚实相得益彰,每一道纹路都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两者之间那肤若凝脂、香培玉琢的足心,如同一道被精心雕琢出的幽谷,在那片红润的沃土上蜿蜒而过,将整只脚丫的轮廓勾勒得如同艺术品般精致。很难想象,像小杰克这般经常四处游走、刀尖舔血的小刺客,居然会有着这么一双柔软娇嫩到如同婴儿一般的玉足。
  由于方才那场剧烈的战斗,脚丫上下已然渗出不少汗液,有的汗珠自脚尖滑落足跟,沿着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一路流淌,滋润着整副脚底,使得小杰克本就诱人的小嫩足仿佛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精油,如同上好的婉玉般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珠光,叫人好不想在那娇滴滴的脚丫上舔上一口,将那微咸中带着少女清甜的汗珠卷入舌尖细细品味。不过这双小脚丫此刻犹如初登舞台的羞涩童星,一直不安分地扑腾着,十根珍珠般饱满圆润的脚趾时而紧紧蜷曲,趾腹相互挤压,将足底的肉褶堆叠得层层叠叠。足弓在空中划出道道凌乱的弧线,足底的红润肌肤在汗液的浸润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每一次蹬踢都让足肉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这般倒悬翘臀、小脚乱蹬的羞人姿态,倒像是被扼住脖颈提溜起来的小猫咪般可爱诱人,让人只想好好逗弄一番。
  “噗呵呵❤~小杰克酱,小脚丫光溜溜的❤~屁股还撅得这么高❤~真是淫荡啊❤~难道不羞羞脸嘛❤~大姐姐我看着都替你脸红呢❤~”一个魅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走上前,故意用指尖戳了戳小杰克那因倒悬而更显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言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调戏,“不过嘛❤~鉴于之前你还想要了我们的命——那可是很坏很坏的行为哦❤~坏孩子需要接受惩罚,对不对❤~所以呀,妈妈要对你这个小野猫进行打屁屁惩罚哦❤~”
  一个魅魔提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走到小杰克身后,那皮鞭的鞭身通体乌黑,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伸出另一只手,故意摸了摸小杰克那因为倒悬而显得愈发丰腴的小屁股,指尖划过那温热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因为羞耻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以倒栽葱的姿势露出光屁股、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如此肆意地抚摸,对于小杰克这种从小在刀尖上长大的孩子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屈辱——就算是普通的小孩子被打屁股也会感觉羞耻,更何况是她这样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小刺客,像孩童一样被脱光裤子打屁股,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变……变态!”可小杰克一点都服软,反而从陷阱里发出沉闷的怒骂。魅魔听了只是宠溺地微微一笑,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好好管教呢❤~”话音未落,话音未落,那根细长的皮鞭已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地抽向小杰克高高撅起的、白嫩得像刚剥壳荔枝的小屁股。
  “啪!”清脆的响声如同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的一道闷雷,小杰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在骤然松开时发出的剧烈弹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如同被堵住嘴的幼兽般闷哼,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啪!啪!啪!啪!”一鞭紧接着一鞭,密密地落在那两团粉嫩浑圆的臀肉上,如同暴雨急打在熟透的蜜桃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瓣最饱满的那片软肉上,在那雪白细腻的臀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纵横的绯红鞭痕。
  “唔嗯!……不要打呜呜……咿啊啊……”几鞭子下去以后,小杰克那原本倔强的、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低吼的悲鸣声里面,已经混杂起了越来越浓的哭腔。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委屈,如同一个被欺负到极点的小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鸣。很显然,从来没体验过打屁股滋味的小杰克,已经快被那火辣辣的疼痛弄哭了。
  而小杰克那从来没挨过打的娇嫩雪臀,在魅魔的鞭子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没过多久便被抽得一片绯红,白里透红如同被晚霞浸染的云朵,那幼嫩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着,每一下颤抖都牵动着臀肉上交错的红痕,看起来是疼得不行。
  “哎哟,小可爱扭得真欢呢♡~屁股挨了打,脚丫子倒是不老实呢❤~让小姐姐瞧瞧,这双小脚是不是也在偷偷讨要亲亲呀❤~”另一个魅魔盯上了小杰克因为屁股疼而不停踢蹬的双脚。那双小脚丫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绷得紧紧的,足弓弓起如同被云半遮的满月,足底的肌肤因为用力而被拉得平滑如镜,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纤毫毕现。脚丫的每一次踢蹬都带动着丰腴的足肉,形成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情欲的波浪推向足心,在那肉乎乎的脚底,汇聚成一道道色气满满、引人探秘的幽深沟壑,如同刚被春雨犁开的肥沃秘地,每一道沟壑里都蓄满了如同晨露般诱人的汗珠。
  “哎呀呀,宝宝的这里,是不是也痒痒了呀?不着急,妈妈马上就来给你‘止痒’哦❤~”这些沟壑之间很快便被魅魔的手指填充——她弯曲的指节已深深碾向小杰克那肉乎乎、红润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脚底,指节如同犁铧般,在那肥沃丰腴的足底肌肤上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深耕细作。她一遍遍地回犁翻耕,将脚丫的每一块痒肉都一丝不苟地翻耕一遍——从足跟那如同羊脂玉球般的肉垫开始,指节陷进那绵软弹嫩的足肉中,如同犁头插进春日里最肥沃的土壤,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压迫感,缓慢而有力地向脚掌方向推进。沿途掀起大片大片红白相间的受痒肉浪,生生掘出一股股酥麻刺痒的甘美快感。那手指又在自足跟向趾根原路返回时用指节狠狠压实,如同园丁在播种后将土压实,确保那名为“痒”的种子能够在血液循环最为丰沛的脚底好好地生根发芽,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处荡漾开连绵不绝的痒之涟漪。
  “等等哇啊啊啊咿哈哈哈~……好疼咿嗯嗯嘎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打屁股哇哈哈哈哈~……挠痒痒也嘿嘿嘿嘿~……不行呜哼哼啊哈哈哈~……”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消退,脚底那钻心的奇痒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神经。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难以忍受的刺激在她体内碰撞交织,让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怒斥彻底变成了夹杂着哭声和笑声的崩溃悲鸣。
  那双小脚丫难耐地搓动着,十根玉笋般的趾头在极致的痒感中疯狂蜷缩又张开,每一次蜷缩都试图将那恼人的痒意从趾缝间挤出去,每一次张开却又将那敏感的嫩肉更多地暴露在魅魔的手指下。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肆意爬行,足底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细密的痒意占领,越挣扎,那痒意仿佛越深入脚底皮肤之下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手指不禁狠狠地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嫩肉,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可那点微弱的疼痛根本无法分散从足底滚滚而来的滔天痒浪,只能将她心中的痒感发泄在这般无用功上,如同对着大海投石,根本无力改变那澎湃的海浪。
  “好哦❤~”那个拿鞭子的魅魔看到小杰克这副又哭又笑、脚丫乱蹬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收起了鞭子。她用鞭梢轻轻戳了戳小杰克那被打得绯红的小屁股,看着那两瓣嫩肉条件反射地弹动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
  “那我们就不打小杰克屁屁了❤~毕竟妈妈也心疼小杰克的嫩屁股嘛❤~不过嘛❤~……为了把小杰克调教成妈妈的乖宝宝❤~妈妈得用点特殊手段了哦❤~”她话锋一转,用脚尖踢了踢那只正含着小杰克的丸吞魔物。那魔物仿佛接收到了什么指令,巨大的捕蝇草状口腔内部开始缓缓渗出淡粉色的雾气,分明是催情效果极强的媚药气体。
  小杰克在魔物口中嗅到那股甜腻的气味,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开始拼命憋气。她死死咬住牙关,小脸憋得通红,不肯吸入一丝一毫那诡异的粉色雾气。可足底那持续不断的痒意却如同无数根羽毛在她喉咙深处搔刮,让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从紧闭的牙缝中泄出阵阵压抑不住的闷笑,那憋着气强忍笑意的模样,可爱得让魅魔们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拉啊拉❤~竟然开始憋气嘛❤~真是坏孩子呢❤~就不能乖乖享受妈妈给你的按摩嘛❤~那只好让咱的小坏宝笑出来了❤~特别是一直藏着的小菊花❤~”站在小杰克屁股前的魅魔说着,那魔物仿佛听懂了指令,立刻伸出两根粗壮的触手缠绕在小杰克的脚踝上,分别向左右两侧用力拉开,将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双腿分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形。股间光洁无毛、饱满得如同刚出笼白面馒头的肥嫩小穴,以及那粉嫩如初绽樱花般的小巧菊穴,便在这大敞的淫态中欲遮还羞地露出了真容。
  “哇❤~小杰克的小菊花可真真是粉雕玉琢的一朵嫩苞儿呢❤~瞧瞧这一圈又一圈的褶皱,跟春天里刚绽开的雏菊花蕊一样娇嫩❤~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呢,瞧这羞答答的样儿,像是在跟妈妈招手呢❤~这么小,这么紧,一看就是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子圣地吧❤~没关系,妈妈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帮小杰克把这朵小花儿‘开苞’的❤~让妈妈用这小玩意儿,好好疼一疼你这馋坏了的小屁眼儿❤~”
  拿鞭子的魅魔赞叹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怪的刑具,那刑具的构造看起来很简单——一根细长的柄,末端连接着一团满是刺毛的毛绒球,乍一看外形看起来酷似一朵被放大的蒲公英。那刺球上的毛刺是特制的,每一根都如同细小的针尖般坚挺,却又带着柔软的弹性,即便触碰寻常皮肤也会带来难忍的刺痒,如今用在菊穴这般娇嫩敏感的私密之地,其效果不亚于地狱般的酷刑,更何况是针对小杰克这已经被改造得异常敏感、堪称“死穴”的杂鱼小屁眼。
  “小杰克乖❤~别怕,妈妈帮你好好清理一下这朵羞答答的小菊花❤~来,放松,让这个小家伙进去❤~”魅魔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不愿意打针的孩子,却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刑具猛地戳进了小杰克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小屁眼上!那刺球被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菊穴,正巧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半含半卡在肛门口。
  本来就撅着小屁股的小杰克毫无防备,一股远超想象的、地狱般的恐怖痒感瞬间直冲天灵盖,让她的那因为憋气而微微发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痒感如同一条浑身带电的毛毛虫从菊穴口一路向肠道深处钻探,带起一阵让人想要撕心裂肺尖叫的奇痒,所过之处,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无比丢人地分泌更多黏滑的肠液试图自保。
  “唔哦哦哦哦咿咿咿!……什么嘎嗷嗷嗷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唔嘿嘿嘿~……拿开嘎啊啊啊嘿嘿嘿!……嘻嘻哦吼吼吼哇哈哈♡~……会尿啊叽哈哈哈呀哦哦哦♡~……”不知是媚药效果过于强烈,还是小杰克这具身子太过敏感淫乱,只是被刺球刺激屁眼、被魅魔们用手抓挠小脚丫,小杰克竟然发出如同高潮般的凄厉淫叫。菊穴本能地“咕叽❤~咕叽❤~”疯狂紧缩,将那颗刺球更深地含入,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过载的痒感而猛地松开,如此反复,如同一张被玩坏了的小嘴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小杰克那光洁无毛的幼嫩小穴也前所未有的燥热起来,两瓣肥嫩的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咕嘟❤~咕嘟❤~”的流出带着浓郁雌香的透明汁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那个拿柄的魅魔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小杰克汗湿的发顶,像哄夜惊的婴儿般轻语:“嘘❤~嘘❤~乖宝宝,不哭不哭,妈妈知道痒,痒才说明在洗干净呀❤~你看这朵小脏花,一洗它就高兴得直嘬呢❤~来,妈妈再帮你转一转,把里面也刷刷干净❤~”
  说罢,她竟然握住刑具的手柄,让那颗刺球在小杰克的菊穴口用力左右旋转起来!那毛刺球在转动的过程中,每一根坚挺的刺毛都如同一把把微型的刷子,在那紧致的菊穴内壁上疯狂刮擦,将每一道褶皱都反复撑开又闭合。而那紧致的嫩肉在异物的刺激下更加痉挛不止,反倒像是小杰克在主动挺着屁股,用那一圈杂鱼小屁眼殷勤地含住并夹紧那可怕的蒲公英,每一轮绞紧都让那些尖刺更深地扎入她娇嫩欲滴的肛肉里,与那脆弱的神经末梢跳起一场贴面舞。于是,小屁眼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让肛门处敏感不堪的杂鱼嫩肉和毛刺球亲密接触了十几次,那痒感如同滚烫的岩浆般一波波灌入她的脊髓,甚至直冲她那已经被快感和痒意搅成一团浆糊的小脑瓜。
  “嗷齁齁太痒了噢噢噢噢哦❤~……坏掉了呀嘻嘻嘻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哦拿开❤~……不许转呀嘎噢噢噢噢❤~……”小杰克那平日里总是闪烁着锋利光芒的绿色瞳孔此刻只剩下失焦的涣散与被粉色爱心填满的淫乱;粉嫩的舌头也毫无尊严地长长吐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小母狗般涎水横流。这般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冷面刺客的影子?分明是一只被妈妈用毛毛球挠屁眼挠到尿裤子的、只会吐着舌头傻笑的小母猫。括约肌也在此刻宣布败北,那带着热气的淡黄色尿液从股间如同泄洪般“哗啦啦❤~”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水珠四溅,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又羞耻的啪嗒声。
  “哎呀❤~小杰克失禁了呢❤~连给妈妈报备都没有,就这样在妈妈面前,像只不听话的小狗狗一样,抖着腿儿,哗啦啦地画起地图来了❤~真是个不乖的坏宝宝,尿裤子了都不知道羞羞脸❤~”拿着刑具的魅魔夸张地掩住嘴,眼中却满是得意和餍足。
  “就是就是❤~每天都拿着匕首这么危险的东西到处乱跑❤~还差点把妈妈们杀掉——这么暴力的坏习惯,可得好~好~纠~正~才~行❤~”
  “就是就是❤~这么怕痒的小脚丫❤~这么容易出汗的小脚丫❤~必须要挠得小杰克叫妈妈才可以停下来哦❤~如果小杰克乖乖叫妈妈的话❤~妈妈就会温柔地疼爱小杰克哦❤~”魅魔们说着,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婴儿入睡。
  她们从腰间取出一排闪亮的银质掏耳勺。那些掏耳勺的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却又不失尖锐,如同开疆拓土的先锋悍将。她将那几根银勺齐齐对准小杰克那双还在不住颤抖的小脚丫,不留丝毫怜悯地直直刺向她最为敏感的脚趾缝深处——银色的小棍上下翻飞,在那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间灵活地抠挖穿梭,每一次都只极快地戳刺一下其中一块娇嫩湿滑的趾缝软肉,便闪电般转向下一处,如同一位技艺娴熟的乐师在古筝上飞速轮弹,每一次落指都精准地撩拨着那最细的弦,不给小杰克任何适应的机会。
  其余的掏耳勺也绝不放过这双脚上任何一寸娇嫩的足肉。它们像一把把微型的锄头,将足底上每一处嫩肉都视作一块肥美多汁的沃土,细细耕耘,以收割她源源不断的笑声。切!挖!刨!挑!转!无所不用其极!它们宛如在冰面上滑行的舞者,在她凹陷的脚心窝深处来回剧烈滑动,时而轻扣如啄,时而深挖如凿,不停刨挖着小杰克那深埋在娇嫩足心窝里的痒筋,留下的白色压痕一度如星罗棋布般遍布她整只脚心。
  而为了不让脚底的“款待”过于单调,魅魔特意找来了几根尖锐的牙签。那厚实、富有弹性且因之前的玩弄已变得红润的脚掌,成了新的刑场。牙签的尖端开始在那滑腻的足底肌肤上戳刺刮挠——自那滑嫩红润的足弓开始,借着汗液的润滑,沿着足底的褶皱,一路狠狠地刮到娇嫩的脚心窝,再拖着那股余韵悠长的刺痒,一路滑向饱满厚实、受尽恩泽的前脚掌。牙签一下又一下戳着脚丫痒肉,留下带有粉红色痕迹的小坑,又因脚底饱满的肉感与弹性和充足的汗液润滑而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愈发娇艳的红润和越叠越高的酥痒狂潮。
  “不齁齁齁吼咿嘻嘻嘻❤~……妈妈啊嗷嗷嗷噗哈哈哈❤~……痒死了嘎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又想噗嘻嘻嘻咿哈哈❤~……尿了咕啊啊啊❤~……不行了齁齁齁哦哦哦❤~……”小杰克此刻因为吸入了太多媚药,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那双绿色的眼眸中凝成实质的粉色爱心在不断跳动,如同两簇被淫风吹燃的欲火,几乎要溢出眼眶。刚刚发泄完的尿意又如同排山倒海般剧烈地袭来,膀胱在极致的痒感和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眼看就要失去了控制。
  而小杰克——这个曾经在刀尖上起舞、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天才刺客,这个自尊心重到宁可咬碎牙齿也不会轻易低头的小倔强,此刻竟然如同一个真的变成了需要向大人请示才能上厕所的小宝宝般,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喘息,向魅魔们主动报备起来。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求饶,如同一只被欺负到极点的小兽在向主人发出最后的哀鸣,却也在那求饶中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般的依赖。
  “那就尿出来吧❤~妈妈的小杰克酱❤~把那些没用的羞耻心呀、小大人的倔强呀,统统和着这泡热尿一起,泄给妈妈好不好❤~妈妈会稳稳地接着你,看着你一点点变成妈妈最乖的好宝宝❤~”
  “毕竟呀,妈妈最爱看小孩子尿得高高的样子了❤~小杰克要做尿得最高、喷得最远的好宝贝哦❤~让妈妈好好瞧瞧,咱们家的小刺客能射多高❤~能不能把伊莉雅小可爱都比下去,做妈妈最得意的小喷泉❤~”
  魅魔的声音如同掺了蜜的毒药,甜腻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如同魔咒般灌入小杰克那被快感和痒感刺激得神志不清的小脑瓜里。她的话语刚落,抠挖脚丫的掏耳勺和牙签猛地加速,在那双敏感至极的小脚丫上疯狂地刮挖戳刺起来;就连菊穴里的刺球也开始在魅魔的操纵下,如同一个失控的陀螺般在小杰克的屁眼里搅得天翻地覆,每一圈旋转都带起更加剧烈的、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奇痒。
  “妈妈唔噢噢噢噢哦哦哦❤~……我叽嘻嘻嘻嘻咕嗷嗷❤~……要尿咿嘻嘻哦哦哈哈❤~……尿得最高呀齁齁齁吼哦哦哦❤~……好嘎哦哦哦舒服呀吼吼哇嘻嘻嘻❤~……呀嗷嗷啊哦哦❤~❤~……”小杰克那稚嫩的嗓音早已被快感和痒感搅得支离破碎,全是如同发情母狗般毫无羞耻之心的娇媚淫吼与浑然忘我的臣服宣言,那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欢愉和彻底的沉沦。
  激烈的痒感混合着媚药强制发情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小杰克平日里冷峻倔强的小脸,彻底化作一幅放浪淫乱的阿黑颜——双眼上翻,眼神迷离,眼眶中只剩下不断跳动的粉色爱心和不住颤抖的眼白;粉嫩香舌毫无尊严地吐露在外,在嘴角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小杰克也是突然向前挺动着腰身,将那丰润的翘臀高高撅起,将体内最私秽的玉液一泻千里——一股又一股滚烫臊膻的温热骚尿从胯下如同泄洪般溅射而出!那双被固定得死死的大腿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动,连带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也在一阵阵地颤栗。本身就在“咕嘟咕嘟”不断分泌爱液的小穴,更是激烈的收缩起来,鲜亮晶莹、拉丝如蜜的爱液化作一汪喷泉从娇嫩的股间中狂喷而出!那喷射的力道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将她体内所有被积压的欲望与羞耻都一并冲垮,化作温热的洪流喷薄而出。
  淡黄色的尿液与晶莹的爱液交织在一起,液体如同被释放的咒语般向四面八方飞溅——溅落在魅魔的身上,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溅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每一滴都如同一个被释放的、名为“羞耻”的咒符。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格外清晰,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每一声都在宣告着她的彻底臣服,和她作为“乖宝宝”的初次成就。
  鲜红欲滴的脸蛋,毫无保留地大岔开的双腿,高高撅起的圆润翘臀,淫荡到极致的放浪痴笑,在空中划出弧线的滚烫尿液和爱液;蒸腾的热气从她每一寸汗湿的肌肤上袅袅升起,与尿液溅落时溅起的水雾、爱液散发出的温热雌香混在一处,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淫靡而朦胧的水汽之中,如同刚从欲望之海中被打捞起的沉沦仙子。种种最为色情、最为堕落的元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莫说是见多识广的魅魔,恐怕连阅萝无数的魔王,见了这般景象,怕是也要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投身于这场盛大的淫宴中,亲手将这两只已经被玩透的小可爱再送上更疯狂的高潮之巅。
  小杰克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终于软了下去。她那双碧绿的桃心眼缓缓阖上,长长的睫毛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小脑袋软软地垂下,一头银发散落如瀑,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吐在外面许久的小舌头也无力地收了回去,只在嘴角留下一道晶莹的涎水痕迹。
  “啊拉啊拉❤~小杰克酱真是妈妈的好孩子,爽得晕过去了呢♥~”魅魔看着那在昏迷中仍不时抽搐一下的白嫩肉体,满意地笑了。她亲手将小杰克以公主抱的姿势从那陷阱中温柔地抱了出来,看着她那沾满泪痕与口水、却洋溢着满足潮红的小脸,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一吻。
  “这么高冷的小可爱❤~现在还不是在妈妈手里尿得比谁都高❤~现在也只会呼噜呼噜地往妈妈怀里钻❤~”她对着昏迷的小杰克轻声细语,仿佛在哼唱一首摇篮曲,还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小杰克的小脑袋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那就和伊莉雅小可爱一起去密室吧❤~”抱着小杰克的魅魔柔声说道,低头在小杰克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妈妈们会好好疼爱你们的❤~直到你们变成再也离不开妈妈的乖宝宝为止❤~一辈子都逃不掉哦❤~”
  ……

时间回到现在
  “啊拉啊拉❤~咱们的小勇者和小猴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呢❤~”魅魔们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裹着温热的吐息,从爱丽丝和安琪拉的耳后幽幽传来,“来,大家一起,给咱们的爱丽丝宝宝和安琪拉宝宝,送上一个最最热烈的欢迎礼叭❤~从今以后,这便是你们的日常了哦❤~要乖乖习惯呀❤~”
  话音未落,甚至不给爱丽丝和安琪拉一丝一毫反抗的间隙,几双藕臂便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们,连同早已瘫软在床上的小杰克和伊莉雅,一同以那羞耻至极的把尿姿势稳稳抱入怀中。
  魅魔们的手法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她们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托着四小只娇嫩的腿弯,将四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再用自己藕白的玉臂从外侧轻轻压住,让那四条玉腿彻底门户大开,让她们连用手遮羞的权利都被温柔地剥夺。四小只纤细的玉臂也被魅魔们以同样温柔的手法从腋下穿过,轻轻扣在身后,让她们本就小巧玲珑的身板不由自主地挺起——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鸽乳,便这样颤颤巍巍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悄悄挺立起来,如同两颗初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她们被迫摆出的这个姿势,恰好是一个大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M”形。在这一览无余的姿势下,四人下身那小巧玲珑的幼嫩雏菊,以及那饱满肥嫩、如同新蒸馒头般紧紧抿着一道粉嫩细缝的一线天肉穴,便只能不知羞耻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热的空气中。
  爱丽丝和安琪拉的羞耻心瞬间如同被泡在滚烫的柠檬汁里一般,酸涩的灼热从心尖直窜上脸颊,将那张原本清丽秀雅的面容染上了两抹如同晚霞般浓艳的酡红。她们悬空的双腿如同扑火的飞蛾,拼了命地胡乱扑腾着,徒劳地想要挣脱这羞人的桎梏。而早已被彻底驯服、尝遍甜头的伊莉雅和小杰克,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像两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虽不敢大动作挣开魅魔的怀抱,那微微蜷缩的趾尖和绷紧的脚背却将内心的惶恐与羞耻吐露得一干二净。
  “啊拉❤~啊拉❤~爱丽丝酱和安琪拉酱,不乖哦~怎么能这样乱踢乱蹬呢?要好好向小杰克宝宝学习呢❤~你看小杰克多乖,多听话,腿腿分得开开的,把自己最怕痒的小屁眼都大大方方地露给妈妈们看呢❤~”魅魔姐姐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她们烧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哄婴孩般的宠溺。纤长白皙的手指便拈起一根洁白蓬松的羽毛,如同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将那羽毛尖缓缓探向小杰克那因为紧张而正不住收缩翕张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幼嫩菊穴,羽尖在那里打了个旋。
  只是这么轻轻一触,小杰克整个人便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那小屁眼瞬间便如同触电一般,“咕啾❤~咕啾❤~”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翕张起来,那细密的褶皱如同含羞草被触碰后猛地闭合的叶片,一下紧收,将羽尖轻轻夹住,随即又因为那触感太过酥痒而骤然松开,带出一声细小的、如同被拔开的软木塞般的“啵”响。那一收一放之间,菊穴边缘便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哇叽叽嘻嘻嘻哈哈哈❤~……不行啊妈妈唔齁齁齁~……屁眼、屁眼太痒了呀嘿嘿嘿嘿~……真的……真的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小杰克那张原本清冷如霜雪的小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混合了崩溃与欢愉的淫乱笑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淡漠的绿色眼眸此刻弯成了两道上扬的弧线,眼角的泪花如同碎钻般盈盈欲滴。她娇小的身躯在魅魔的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回那温热的臂弯里,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银鱼在徒劳地挣扎。那小屁股更是如同被什么无形的火焰灼烧般,左右疯狂地扭动起来,臀肉因为动作而荡开一圈圈稚嫩又淫荡的肉浪,粉嫩的菊穴随着臀肉的晃动而不断开合,仿佛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在疯狂地张着嘴,乞求更多的“喂食”。
  “小杰克宝宝的小屁眼,怎么会这么弱呀❤~妈妈才用了一根羽毛,轻轻地碰了碰,它就激动成这样,一缩一缩的,像张小馋嘴在拼命吸羽毛呢❤~是不是❤~……吹一口气都会痒得小杰克浑身哆嗦呀❤~”
  “这么娇气可不行呢❤~妈妈要好好帮小杰克训练一下才行哦❤~要让这朵可爱的小雏菊变得更坚强才行呢❤~不过现在嘛……只能委屈小杰克宝宝忍耐一会儿了哦❤~毕竟训练是要吃苦的呀❤~”
  “对啊对啊❤~这才只是一根羽毛哦❤~妈妈们对小杰克的爱,可远远不止一根羽毛呀❤~你看,妈妈这里有这么多的羽毛呢❤~每一根,都代表着妈妈对小杰克的一份爱意❤~小杰克要乖乖的,把妈妈们的爱统统接受下来,好不好呀❤~然后……给妈妈们露出更可爱的表情哦❤~”
  魅魔们附在小杰克滚烫的耳畔,用那甜得发腻、温柔得近乎残忍的语调低语着。随着她们的话语,越来越多的柔软羽毛从四面八方凑近,将小杰克那朵无助翕动的粉嫩幼菊围得密不透风。
  它们并非粗暴地鞭挞,反而极尽轻柔之能事——仿佛是在逗弄刚出生的婴儿,又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丝绒。有的羽毛用最柔软的羽尖缓缓拂过小杰克那不停收缩的菊穴边缘,沿着那些细密放射状的褶皱一根一根地“梳理”过去,如同在给一朵怕痒的娇花梳理花瓣;有的羽毛上下快速拨弄,用羽尖来回扫荡那朵嫩菊最中心、最凹陷、最怕痒的那一点,如同在弹奏一把最敏感的乐器。这直接给早已被玩弄到失神的小杰克,带来了近乎穿透躯壳、直达灵魂深处的灭顶痒感。这股痒意,轻而易举地便再次击溃了这位早已在无数次高潮中败北无数次的小刺客。
  “妈妈唔嗷嗷哦哦哦哦❤~……太痒了哇哦哦哦哈哈哈❤~……不行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我唔嗯嗯嗯吼吼要吼咿嘻嘻❤~……坏掉了嘎噢噢噢齁齁齁❤~……”小杰克的意志如沙堡般在痒感的海啸中轰然坍塌。她很没出息地吐出那条粉嫩小巧的香舌,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嘴角高高扬起,笑容灿烂到近乎痴傻,却又因眼角挂着泪水和嘴角淌下的涎水而显得无比可怜和无助。而那朵正在被更多羽毛围攻的、粉嫩的小屁眼,此刻更是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被那连绵不绝的、深入骨髓的痒感刺激得疯狂地收缩、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声响,如同在为这场盛大的调教奏乐。
  一旁的爱丽丝和安琪拉,看着小杰克那近乎升天、淫乱至极的反应,扑腾的脚丫也如同被冻结般,骤然停止了挣扎。有过被挠屁眼、深知其中滋味的安琪拉,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已经不敢去想象,当那些羽毛落在自己身上时会是何等光景。而从未看过如此淫乱画面的爱丽丝,更是吓得浑身如筛糠般哆嗦起来,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她那未经人事的雏菊,此刻竟然“咕叽”一声死死地收缩起来,两瓣臀肉也绷得紧紧的,如同在做着最无声、最卑微的求饶。
  “杰克酱!”目睹小杰克那凄惨又可爱的模样,伊莉雅本能地失声惊呼。可她软糯的声线还未落下,周遭那些身姿妖娆的魅魔大姐姐们,便已带着促狭的甜笑,将正保持着羞耻把尿姿势的她团团围住,香风缭绕,逃无可逃。
  “伊莉雅酱❤~不愧是魔法少女呢❤~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照顾朋友吗❤~真是让姐姐们好生感动呢❤~看来是姐姐们方才的疼爱还不够到位,让咱们的小魔法少女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关心旁人呢❤~”
  “嗯哼❤~依我看呀,不是疼爱不够,是小伊莉雅的小嘴儿在撒谎呢❤~瞧瞧这小屁股,夹得紧紧的❤~却还在那儿一抖一抖的❤~是不是娇滴滴的菊穴想被羽毛好好疼爱啊❤~”魅魔挑逗着,一根雪白的羽毛便已悄然探至那枚藏在臀缝深处的粉嫩雏菊上方。那羽毛尖儿只是极轻极柔地一触,伊莉雅整个人便如遭了电击,猛地向后仰起小脑袋,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惊惶的弧。
  “不、不嗷嗷嗷呀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哇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人家、人家噗哈哈哈哈哈唔咿咿咿❤~……错了、错了嘎吼吼吼咿哈哈哈哈哈❤~……”几乎是瞬间,伊莉雅那稚嫩又淫荡的尖叫便响彻了整个空间。那含苞待放的小嫩菊平日里藏在臀缝深处,连最轻柔的空气流动都是一种奢侈的触碰。此刻,却被这附着魔力的、轻柔得出奇的羽毛团团围住,仿佛有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痒虫,正顺着菊穴那放射状的娇嫩褶皱,一点一点地钻入体内,贪婪地啃噬着她最深处的神经。那痒感如同决堤的淫欲洪水,裹挟着足以令人神志崩溃的狂潮,从最为敏感的尾椎骨一路如闪电般向上窜,直冲天灵盖,将理智瞬间撕成碎片。这极致的刺激,让伊莉雅一下子发出了如同发情小兽般既癫狂又娇媚的、扭曲的媚笑声。
  “现在才承认错误嘛❤~刚才喊'杰克酱'的时候可是中气十足呢❤~姐姐还以为咱们伊莉雅小宝宝有多勇敢呢❤~原来是个一被挠小屁眼就哭着求饶的小杂鱼呀❤~”为首的魅魔故意用一种哄小孩般、带着满满宠溺与戏谑的语气说道。
  “不过嘛~既然知道错了,姐姐们当然会好好'奖励'你呀❤~就用这根羽毛,让伊莉雅酱发出比刚才喊杰克酱时还要响亮、还要动听的声音吧❤~”
  “就是就是❤~明明刚刚伊莉雅酱都去那么多次❤~还恬不知耻地‘画地图’尿裤裤好几次了❤~把姐姐们的大腿都浇得湿漉漉的❤~怎么能一听见小伙伴的名字就翻脸不认账呢?坏宝宝伊莉雅,说话不算话的小骗子,要接受惩罚才行呢❤~”
  “看招看招❤~!”魅魔们齐声哼唱起来,那甜美的嗓音合在一处,如同在吟唱一支天真烂漫的童谣,歌词却下流得令人面红耳赤,“针对坏丫头伊莉雅的双穴大处刑❤~咯吱咯吱❤~小小伊莉雅,屁眼真杂鱼❤~敏感又怕痒,淫乱坏宝宝❤~”
  随着这轻快的歌声,更多的羽毛加入了这场盛宴,它们如同最训练有素的舞者,沿着伊莉雅臀瓣那道深邃如幽谷、散发着处子芳香的神秘沟壑来回滑动、游走。当笔走到那朵紧致的小菊穴时,羽毛尖儿会特意停下来,如同一位用最柔软笔触在纸上作画的画家,沿着菊穴那一道道如同花瓣脉络般放射状的、细密而精致的褶皱,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勾勒着、挑逗着,让那最娇嫩的蕊心在羽毛温柔的酷刑下疯狂痉挛着、哆嗦着。
  就连菊穴周围那一条条如同初生花瓣般细密、放射状的褶皱也逃不过这甜蜜的“体检”。羽毛们如同最尽责的审查官,将这每一道藏着无尽羞耻与敏感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翻来覆去地搔了个遍,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引爆最深处的痒意。然后,它们便好好欣赏着那敏感到绝望的幼菊在刺激下疯狂痉挛,“咕啾❤~咕啾❤~”地发出湿漉漉的哀鸣,如同一只被海浪冲上岸的小小扇贝,在沙滩上拼命地一张一合,却永远也等不到退潮。
  紧接着,那调皮的羽毛便如同找到了另一处更值得探索的秘密花园,轻盈地向上游走,一路掠过会阴处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最终来到了菊穴上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玉丘——那朵光洁无毛的萝莉白虎小穴。
  身为一个还在念小学的稚嫩孩子,伊莉雅这里未曾被任何人造访过,饱满得如同一个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白白嫩嫩,柔软得不可思议。中间是一道粉红色的蜜缝,紧紧闭合着,如同未经世事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最深处的花蕊。两侧的蚌肉鼓鼓囊囊,粉嫩欲滴,仿佛在羞涩而徒劳地守护着内里最深的秘密,让人既想粗暴地掰开一探究竟,又想用最轻柔的方式去细细怜爱。
  然而此刻,这几根刚刚还在菊穴上肆虐的羽毛,正用同样轻柔到令人发指的力道,沿着那道紧闭的蜜缝,从下往上地撩拨过去。那那处的神经密布程度丝毫不逊于菊穴,甚至因为平日里被保护得更好、更少触碰,敏感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当羽毛那柔若无骨的尖端,轻轻拨开那两瓣紧闭的蚌肉,如同探入花蕊深处般,触碰到藏匿其中的那颗小小的、害羞的小肉芽时——
  “咕啾❤~”那未经人事的小穴竟然在极度的痒感与羞耻中颤抖着翕张开来,像是初醒的雏鸟张大嘴巴等待着投喂,吐出了一小股黏稠透明的爱液。爱沿着蜜缝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沿着会阴一路淌下,没入那正翕动不休的菊穴褶皱之中,将两枚嫩穴连成一片湿淋淋的桃色天地。“咕嘟❤~咕嘟❤~”的轻响不绝于耳,那朵小穴仿佛变成了一眼初春刚刚开融的泉眼,正恬不知耻地、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着温热的蜜汁。不知是伊莉雅这幅小小的身躯天生就淫乱到了骨子里,还是魅魔大姐姐们的调教当真深入人心呢?或许,两者都有吧。
  “嗯哼❤~瞧瞧这小嫩穴,姐姐才用羽毛尖儿轻轻蹭了一下下,就自己咕嘟咕嘟流水水了呢❤~伊莉雅酱果然是个天生的淫乱小胚子呀❤~连小穴都这么贪吃、这么不知羞❤~”魅魔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品尝最上等甜点般的餍足与戏谑,却又有一种哄小宝宝入睡般的温柔甜腻。
  “明明还是个小学生,底下这张小馋嘴却比姐姐们调教多年的痒奴还要多汁、还要贪吃呢❤~可见我们家伊莉雅宝宝呀❤~是个淫乱入骨的、离了痒痒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呢❤~来,乖乖的,再给姐姐多流一点淫汁出来,姐姐想看你尿裤裤的样子❤~”
  “唔哦哦哦齁齁齁❤~……伊莉雅咿嘻嘻嘻嘻唔哈哈哈❤~……错了叽嘻嘻嘻呀哦哦哦齁齁齁❤~……再也哇嘿嘿嘿嘿嗷嗷嗷❤~……不敢了齁齁齁咿哦哦哦哦哦❤~❤~……”被同时攻击着小屁眼和小穴的伊莉雅,那小小的脑袋里早已被难以忍受的恐怖痒感和铺天盖地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几乎是瞬间就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翻成了一对雪白的球,口水沿着嘴角毫无顾忌地淌下,与眼泪混合成一道亮晶晶的溪流。她的脸上定格着一副极致崩坏的阿黑颜——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笑容傻到了极点,却也淫乱到了极点,仿佛灵魂已经被挠得飞出了体外,只剩下一具只会傻笑和喷水的空壳。
  下一刻,“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一道晶亮的水箭从那朵正疯狂抽搐的小穴中激射而出!那液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竟隐隐蒸腾起暧昧的白色雾气,在暖黄的烛光下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将魅魔们凑近的面庞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温热蜜露。那片粉嫩无毛的蜜缝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里头还掺杂着些许淡黄色的尿液,此刻正混杂在潮吹的爱液里,一同上演着这场香艳淫荡到极致的喷泉表演。
  而伊莉雅那小小的身板呢?她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在魅魔的怀中拼命地扭动、拱起,像一条离了水的小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小屁股蛋一前一后地、毫无章法地耸动着——每一次前拱,都试图将那根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羽毛甩离最敏感的穴口;每一次后缩,却适得其反地让那羽毛更加精准、更加深入地嵌进菊穴最深处那道最怕痒的褶皱缝隙之中。这欲拒还迎的挣扎,反倒像极了她在用自己的臀缝主动去夹紧、去挽留那根羽毛,如同一个被调教得彻底失去了所有羞耻心的小娼妓,在用最下贱、最诚实的姿势向施虐者乞求更深入、更猛烈的蹂躏。可怜的小屁眼在无孔不入的羽毛搔挠下缩个不停,“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仿佛在这盛大的痒之交响乐中,用它那不知疲倦的收缩和痉挛,跳着一支永无休止的、令人疯狂的淫乱之舞。
  “啊啦❤~伊莉雅酱又尿裤兜了呢,真是个小喷泉宝宝❤~”魅魔见状,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发出了更加宠溺的轻笑,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杰作,“被姐姐们用羽毛轻轻挠了挠小屁眼和小骚穴,就喷得跟小喷泉似的,哭得这么好看,笑得这么好听,喷得也这么漂亮啊❤~”
  她轻轻俯下身,温热的、带着甜香气息的唇瓣贴上伊莉雅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廓,用那如同哄摇篮中的婴儿入睡般的、温柔而甜腻的声音低语道,“不过没关系哦❤~伊莉雅酱是姐姐们最最心爱的小宝贝,所以呀,就算尿裤裤、就算翻白眼、就算吐舌头流口水,也还是姐姐们最最可爱、最最淫乱、最最怕痒的小宝宝呢❤~伊莉雅酱不用怕,尽管在姐姐们怀里,做个最会喷水水的淫荡小宝宝就好啦❤~”
  “你们!……你们这帮坏蛋!要不是偷袭!……我们才……不会输!放我下来!……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安琪拉再也忍不住了,看着伊莉雅和小杰克在自己面前被挠成那副模样,那双红玛瑙般的眼眸里腾起又羞又恼的火光。她猛地在魅魔怀里挣动起来,猴尾巴都炸了毛,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奶凶奶凶的倔强。
  “哎呀呀❤~咱们小猴儿这是心急了呢❤~正面对战嘛~姐姐们也可以呀❤~只不过安琪拉小宝贝喜欢用金箍棒,姐姐们喜欢用羽毛——这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兵器嘛❤~你耍你的棒子,姐姐们甩甩羽毛,公平得很呢❤~”魅魔们的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闹着要玩过家家的小朋友,可手上那几根修长柔软的羽毛却毫不客气地、齐刷刷地覆上了安琪拉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
  因为体温天生偏高,安琪拉的小屁股本就暖烘烘的像一枚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此刻在羞耻与挣扎中更是热得发烫。大大小小的汗珠顺着那绝妙的弧度一颗颗滚落,仿佛白玉盘里盛着晶莹的露,将那幼嫩的臀肉镀上了一层湿亮亮的、淫艳的光泽。魅魔们看得心痒难耐,玩心大起,羽毛们便如同最轻佻的指尖,在安琪拉的臀面上悠悠然地游走起来。
  “什么?!……噗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不许唔嘻嘻嘻呀哈哈哈~……挠屁股叽嘻嘻嘻啊嘿嘿嘿~……走开呀唔哼哼哼咦咦~……”一根根羽毛在她的臀面上画出绵密的、无边无际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最温柔的蚂蚁在她最羞于启齿的地方跳着慢悠悠的舞蹈。安琪拉傻笑着、尖叫着,本能地绷紧了小屁股,那原本就弹性惊人的臀肉瞬间变得更加紧实挺翘,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这样绷紧除了让自己的屁股摸上去手感更好之外,根本无法抵御半分痒意——羽毛们依旧肆意地在她的臀面上游走,每一根羽毛都像是长了眼睛,专挑那最敏感的臀沟边缘撩拨。安琪拉只感觉整个小屁股都被痒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而那蚀骨的痒意还在穿透臀面的嫩肉,往更隐秘的地方渗透。
  可怜的安琪拉只能一边被挠着幼臀,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小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魅魔的怀中画着一圈又一圈淫乱的弧线,时而向左拱,时而又向右扭,时而上上下下地耸动,如同一个浪荡的小妓女站在街角跳着揽客的艳舞。
  “哎呀呀❤~安琪拉小宝宝真是活力满满呢❤~瞧这小屁股扭的,左一拱右一撅的,是在朝姐姐们跳摇臀舞嘛?这扭得比姐姐们还浪上三分呢❤~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小骚货,怪不得当时那条小内内都快兜不住你那朵骚气冲天的小菊花了❤~”
  “这样子也是猿神宫的宫主嘛❤~也太爱出汗了呢~果然是个小猴几,浑身都是热气腾腾的❤~屁股绷得这么紧也没用哦~羽毛们要来找你的小雏菊玩了,给这朵小骚花好好洗个澡❤~毕竟安琪拉这么爱出汗,菊花肯定也需要好好清理清理,对不对呀?姐姐们这是在帮你做卫生呢❤~”魅魔们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安琪拉那滑稽又淫乱的挣扎,手中的羽毛却毫不停歇。其中一根羽毛慢悠悠地顺着安琪拉臀缝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下滑,如同一条湿热的舌尖在顺着少女的背沟轻轻舔舐,一路滑到了那朵正因紧张而不住翕张的、粉嫩嫩的幼菊之上。
  平日里,由于安琪拉的小屁股生得浑圆,即便她活泼好动、经常走光,那朵最隐秘的雏菊也从不轻易示人,更何况还有一件白色胖次能勉强遮住女孩子的最后防线。可现在,她被魅魔以把尿的羞耻姿势牢牢抱在怀中,别说是菊穴了,就连那肥嫩饱满的一线天小穴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蚌肉微微翕动着,在空气里无助地瑟缩。
  “咕咿!!!!不要啊!!!!”安琪拉顿时被痒得娇躯猛地一震,口中炸出一声可爱到让人更想欺负的惊叫。方才被小虫子搔痒菊穴的可怕经历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菊穴有多怕痒?那里简直就是她的死穴,是她全身最碰不得的禁地!娇小的身子像触电一般剧烈弹动,如果不是魅魔姐姐们牢牢抱住她,这只受惊的小猴子恐怕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不行哦❤~小宝贝儿都送到姐姐怀里了,怎么能说跑就跑呢❤~”魅魔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安琪拉呢?数根羽毛却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般,齐刷刷地包围了那朵粉嫩的幼菊,不留一丝死角地开始攻击起来!
  它们时而默契地齐齐围绕着菊蕾转圈,如同一群围着篝火跳舞的小精灵,羽毛尖端的绒毛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盈地拂过,带起一阵阵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的、绵密而持久的酥痒;时而如同检阅士兵般,挨个划过菊穴上那一道道放射状褶皱,从最外圈缓缓滑入最中心那一圈最娇嫩的嫩肉,如同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件精巧的礼物;时而又如同电钻般,集中在一处快速地打着旋儿,将那处肌肤刺激得如同被电流反复击中般猛地收缩、痉挛。更有甚者,一根羽毛慢悠悠地顺着安琪拉那肥嫩小穴的缝口上下滑动,羽毛尖端的绒毛轻轻拨开那两瓣蚌肉,沿着蜜缝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不疾不徐地来回撩拨,带起一阵阵广泛而持续的、如同温水漫过敏感处般的酥麻快感。
  “嘎嗷嗷嗷哦咿哈哈哈哈哈❤~……屁眼哇噢噢噢噢哦叽嘿嘿嘿❤~……不行齁齁齁吼咿嘿嘿嘿嘿唔哈哈❤~……痒死了哇噢噢噢噢咿啊啊啊哈哈❤~……”安琪拉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倔强的笑声,此刻彻底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如同被玩坏的小兽般的哀鸣与狂笑。将最私密的小穴和菊穴如此暴露并被人肆意玩弄——这对安琪拉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小猴儿来说,简直是比打屁股还要难以忍受一百倍的奇耻大辱。方才那顿打屁股,她还能咬着牙硬撑,告诉自己那是皮肉之苦,忍忍就过去了;可此刻来自菊穴与小穴的双重痒感,却是直直钻入骨髓、挠在灵魂上的凌迟,每一根羽毛的拂过都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跳着舞,将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一片片地剥落、撕碎。强烈的羞耻情绪与那超越极限的剧烈痒感混杂在一起,如同两股不同方向的海啸在她体内轰然对撞,冲击着她那脆弱的精神防线,刺激得她的小脑袋几乎彻底宕机。
  “咕啾❤~咕啾❤~咕啾❤~”湿答答的幼菊和泥泞不堪的小穴,在羽毛持续不断的、花样百出的攻击下,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不受控制地、急促地翕张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将那根深入褶皱的羽毛绞得更紧;每一次舒张,又挤出更多温热莹润的爱液。那声音如同情动时花径深处发出的淫靡水响,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安琪拉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小脸,此刻因私密处被如此玩弄而羞得通红,小巧的舌头因过度的刺激直接吐了出来,粉嫩嫩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下唇边,如同一条被玩坏的小蛇;两只红色的眼眸齐齐上翻,只剩下一片因极度的快感与痒感而失焦的混浊,俨然一副无比崩坏的杂鱼阿黑颜。她那白嫩的小屁股更是如同有自己的想法般,疯狂地左右扭动、摇晃,妄图能躲开那无孔不入的羽毛攻击,但这徒劳的挣扎只让她显得更加滑稽与可怜。
  “哎呀呀❤~安琪拉酱方才口号不是很响亮、很威风凛凛嘛❤~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露出这么杂鱼的小表情了?瞧瞧这小舌头吐的,瞧瞧这小白眼翻的,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挠得神志不清的小母猴呢❤~看来咱们的安琪拉啊,其实也就是个一碰菊穴就缴械的怕痒杂鱼而已啦❤~”
  “是的呢❤~既然安琪拉宝宝这么不乖,那姐姐们就给你打上一个漂亮的小标记,好让大家都知道这只小猴儿是谁家的❤~这样子,安琪拉就可以快快地、乖乖地享受姐姐们的疼爱了哦❤~”魅魔们坏笑着,其中一位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安琪拉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吻像一枚滚烫的印章,吻痕落处,一道精致的心形纹路缓缓浮现,纹路两侧伸展出几根羽毛形状的线条,恰如一双翅膀环抱着那颗心,自然便是淫纹。
  淫纹成型的一刹那,安琪拉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在狂笑之余,安琪拉口中会淫靡地发出几声娇喘,甚至双腿也恬不知耻地流出粘稠的液体。而一直藏匿在包皮中的小豆豆,也在淫纹的催动下疯狂地膨胀起来。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节节拔高,直接勃起成了一颗连魅魔都望尘莫及的大阴蒂。它如同一颗饱满多汁、色泽嫣红的草莓,沾着晶莹的露珠,恬不知耻地高高挺立着,从两片肿胀的花唇之间探出头来,如同一个不甘寂寞的示威者,随着安琪拉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而剧烈地跳动。这根大肉豆惊人的尺寸,将她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淫乱本性暴露得无处遁形。
  “哎呦呦❤~快看快看,这阴蒂个头都快赶上姐姐我的了呐❤~真是颗废物大阴蒂呢❤~咱们安琪拉宝宝小小一只,平时看着那么威风凛凛,没想到内心却这么淫乱、这么渴望被玩弄啊❤~瞧这小豆豆,跳得多欢,是在跟姐姐们打招呼,说‘快来欺负我’吗❤~”
  “就是就是❤~快快认输吧小宝贝儿❤~承认自己就是个离了痒痒就活不下去的、最下贱的淫骚痒奴❤~咱们的小安琪拉根本不是战无不胜的猴神,只是一只长着大肉豆豆、屁股一被挠就会扭成小骚货的不害臊小母猴罢了❤~”魅魔们肆意挑逗着,声音温柔如同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可从一旁的罐子里取出一只不断蠕动的、肥硕柔软的蛞蝓身上。那蛞蝓表面布满细密的、闪着淫靡光泽的黏液,正缓缓爬向安琪拉那高高挺立的、如同熟透草莓般的阴蒂,身体随着爬行而一收一缩,发出“咕啾❤~咕啾❤~”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还没等安琪拉反应过来,那蛞蝓猛地一口便将那颗硕大的淫芽整个吞了进去!蛞蝓柔软而滑腻的内腔瞬间将阴蒂紧紧包裹,它内部的触手如同贪婪的藤蔓般紧紧缠绕住阴蒂的柱身,把那颗本就硕大的肉粒用力拉长、吸住,紧接着便开始有力地、富有节奏地在上面撸动起来——那节奏时而快如疾风骤雨,如同被无数根灵活的手指同时揉捏搓弄;时而慢如抽丝剥茧,如同被一条湿热的舌头沿着那颗肉豆的每一道纹理缓缓舔舐。蛞蝓不断分泌出强效的催情药液,那药液温热黏稠,伴着柔软的触手为那颗可怜的阴蒂施以无以复加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刺激,仿佛要将她身体深处所有的欲望都通过这一颗小小的肉粒彻底榨干。
  “唔噢噢噢噢嘎哈哈哈❤~……不咿噢噢噢噢哦齁齁齁❤~……太噶嘻嘻嘻哇哈哈哈啊啊❤~……太嘻嘻嘻哇哈哈哈刺激了哦齁齁齁❤~❤~……”若是个身经百战的妓女面对这等刺激,恐怕也要两腿发软、浪叫连连,更遑论安琪拉这样年轻敏感、身体早已被痒感和羞耻开发到极限的小女孩。只一瞬间,那灭顶般的快感便如海啸般呼啸而至,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香汗淋漓的娇小玉体疯狂地抽搐痉挛,肥嫩的馒头小穴似天河倒流般,“噗呲♥~噗呲♥~”大股大股地喷涌出甘甜莹润的潮吹蜜水,仿佛永远不会枯竭。而那滚烫的淫骚圣尿更是“呲溜溜♥~”地如喷泉般高高溅起,画出一道又一道淫秽完美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上,久久没有消散。
  而安琪拉的小脸蛋上,已经不再是方才眼球上翻、舌头猛吐的被迫式高潮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愉悦之后迷醉而甜美的神情——那双红玛瑙般的眼眸温柔地半阖着,蒙上了一层桃色的朦胧水雾,嘴角自然而然地向上弯起,小巧的舌尖微微吐露,勾勒出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慵懒微笑。那是一幅彻底沉溺于姐姐们温柔玩弄中的、淫乱而幸福的阿黑颜,将那份被彻底征服后的喜悦与臣服,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脸上。
  “不……不许碰她们!你们这些……变态!有什么事……冲着爱丽丝来!”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伴们在淫刑下一个个崩溃沉沦,那一道道被快感扭曲的呻吟与求饶声,如同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爱丽丝心尖。她终于再也无法瑟缩,颤抖着挺直了稚嫩的身躯,重新拾起了那份曾被她遗落的、属于勇者的决心。而且……而且爱丽丝之前从来没有被挠过菊穴,此刻她竟然天真地认为,自己的菊穴一定不怕痒,一定能撑得住。
  “嗯哼❤~~爱丽丝酱在说什么大话呀❤~~是因为爱丽丝的小菊花还没有被好好疼爱过,所以才觉得自己能保护得了她们嘛❤~我怎么记得之前打小屁屁的时候,爱丽丝酱可是疼得哭爹喊娘,小屁股蛋都肿成蜜桃了,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巴巴呀❤~~连‘姐姐饶命’都喊不利索了呢❤~”
  “欸❤~~确实呢❤~~不知道爱丽丝酱的菊穴比起小杰克她们会不会更怕痒呢❤~~毕竟爱丽丝平时小内内也好好穿着,可一到战斗的时候,那小翘臀却撅得不知羞耻,跟只等着被挠痒痒的小母猫似的❤~好像在故意勾引人来教训它们似的❤~”两道让爱丽丝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爱丽丝猛地扭过头去,只见两个魅魔竟变幻成了小桃和小绿的模样。明明是假货,明明是敌人,可被那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蛋用这样淫猥的语气点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爱丽丝的小脸还是不争气地烧了起来。那抹羞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把她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镇定烫得干干净净。
  而这,正是魅魔们期待已久的表情。
  两根洁白的羽毛,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同时点在了那颗从未有人叩访过的、粉嫩紧闭的菊蕾上。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烙铁烫到,随即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痒意,从后庭那一点骤然炸开,沿着脊髓一路噼里啪啦地攀升,直冲天灵盖,让她脑海中警铃大作——这颗小屁眼,不但怕痒,而且怕得要死!
  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羽毛开始绕着她的小菊花,慢慢地画起了圈。如同一阵春风拂过,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的战栗。爱丽丝所担忧的那隐隐的危机感瞬间变成了现实——一股剧烈的、如同在神经末梢上直接炸开的痒感在菊穴处轰然炸裂!那痒感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那最隐秘的褶皱缝隙间同时爬行、啃噬。爱丽丝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后便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银铃般却又带着崩溃意味的娇媚大笑。
  “噗嘿嘿嘿咿哈哈哈……不哦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嘻嘻咿嗷嗷嗷……痒死了哇嘻嘻咿哈哈哈……” 从未体验过的、匪夷所思的痒,私密之处被肆意玩弄的诡谲快感,以及被挚友容貌围观自己失态的强烈羞耻,三重巨浪同时拍下,将爱丽丝的小脑袋瞬间搅成一团浆糊。那痒感轻易地就超出了她所有的忍耐极限,让她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这股骇人的痒意攥着喉咙,被迫狂笑出声。白嫩嫩的小屁股在魅魔的怀里拼命地、无助地扭着,却只是将那朵颤抖的小菊摩擦到羽毛的尖端,像在主动乞求更多的疼惜。
  “欸?爱丽丝酱明明是说要冲着自己来嘛❤~现在怎么又说不行啦?好赖皮哦❤~勇者爱丽丝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呢❤~”“小桃”甜腻地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爱丽丝可是游戏高手呢❤~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接下来呢,我会用羽毛挠你的小屁眼❤~~每挠一下呢,你就要数一个数❤~~如果数错了呢,那你们四个就一起留下来,永远陪着姐姐们玩这个游戏❤~~如果数对了呢,姐姐们就放你们回到各自的世界哦❤~~很公平对不对❤~~爱丽丝酱这么聪明,一定不会数错的吧❤~”另一个魅魔接过话头说道。
  “好哦好哦❤~爱丽丝可是游戏高手呢❤~对付这种小儿科的数数游戏,肯定是手到擒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勇者爱丽丝要坚持住哦❤~”还没等爱丽丝完全准备好,“小桃”手中的羽毛便突然毫不留情地对着爱丽丝那颗正微微翕张的小菊穴上下划了一个来回!那羽毛的尖端如同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刷子,精准地犁过菊穴最外层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柔软的绒毛轻轻刮过,带起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痒感。敏感到极点的小屁眼根本受不得任何外来的刺激,更何况是被羽毛这般毫不留情的上下刮搔,要不是被身后的魅魔大姐姐牢牢抱住,爱丽丝差点就直接从软垫上弹跳起来!
  “什么叽嘻嘻嘻嘻呀哈哈哈~……一唔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三噗嘻嘻嘻呀哈哈哈哦哦~……”爱丽丝还没从后庭那股如同余震般仍在蔓延的痒感中反应过来,“小绿”又快速地用羽毛在爱丽丝的小菊穴上划了两个来回!爱丽丝被痒得狂笑不止,白花花的小屁股无助地用力绷紧,两瓣臀肉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般微微颤抖,那颗可怜的小屁眼更是瞬间就被痒得开开合合、收缩不止,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呼吸。
  “爱丽丝很聪明呢❤~勇者爱丽丝要好好数数哦❤~加油哦❤~”一旁的“小桃”用那如同在给孩子加油打气般的、温柔而甜腻的声音说着,手中的羽毛又在爱丽丝不住收缩的菊穴口不轻不重地一划。那羽毛的尖端恰好卡在菊穴刚刚开始舒张的瞬间,如同一枚楔子精准地嵌入了一道即将打开的缝隙,将那正在张开的嫩肉又狠狠刮了一下。
  “我会的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四噗嘻嘻嘻咿哈哈哈~……”爱丽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与颤音,却还是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数字。对于爱丽丝来说,她哪里体验过如此羞耻到极点的挠菊痒刑——更何况自己竟然还要乖乖地数自己被挠菊的次数!这种服从性的、如同训练小宠物般的调教,对爱丽丝那颗骄傲的勇者之心来说,打击是毁灭性的。可是,为了摆脱自己和小伙伴们被继续挠菊穴的折磨,爱丽丝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只有乖乖地、一声一声地数下去。
  于是,她所有的精力都不得不集中到后庭那朵最隐秘的小花之上,静静地、恐惧地等待着那一下又一下、痒到让人发狂的触感再度降临到那颗粉嫩的小屁眼之上。明明那颗小菊花怕痒得要死,却不得不集中全部的精力去感受明知会来的、越来越猛烈的痒感——对于爱丽丝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噩梦般的、永无止境的折磨。每一次等待,都让爱丽丝的意志愈发濒临崩溃。
  ……
  “……咿嘻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哈一百嘎嘻嘻嘻……够了吧哇哈哈哈哈哈……”当爱丽丝终于数到一百的时候,她几乎是带着一种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般的、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虚弱,大口喘息着,却仍被后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痒意激得不住地轻颤。
  可“小桃”和“小绿”却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如同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心满意足的狡黠与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我从来没有说是要数到一百啊❤~数数是要数到一千哦❤~你没问,我还以为这是勇者知道的常识呢❤~”身后的魅魔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一下子浇灭了爱丽丝那颗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
  而“小桃”和“小绿”则同时拿着羽毛,毫不留情地围攻起爱丽丝那颗仍在不住翕张的、湿漉漉的小菊穴来!一连挠了十几下,如同暴风骤雨般密集而猛烈。在此之前,她们一直都是用相对较慢的节奏来挠爱丽丝的小菊花,虽然每一下都痒得爱丽丝欲死欲仙,但还是给了爱丽丝恢复过来和喘息反应的时间。
  可此刻她们突然加快了速度,那羽毛如同一把把高速旋转的小刷子,在那颗可怜的菊穴毫无章法地刮搔、旋转、戳刺!那剧烈的痒感如同被同时点燃的烟花,在爱丽丝的后庭轰然炸开一片连绵不绝的、让人意识都几乎断裂的酥麻浪潮。爱丽丝的小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搅成了一团浆糊,小菊花也被刺激得“咕啾❤~咕啾❤~”地一阵痉挛收缩,粉嫩的褶皱不停地开开合合,溢出一股股淫乱的分泌液——她的小舌头更是一下子从嘴角吐了出来,软糯糯地耷拉着,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小猫。
  “等嘎嗷嗷嗷嗷哦哦哦❤~……不要叽嘻嘻嘻嘻哦哈哈哈❤~……不咕噢噢噢噢哈哈❤~……不公平唔哦哦哦呀哈哈哈❤~……人家唔噢噢噢噢❤~……数不来了嘎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的喊叫声已经完全破碎了,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勇者的倔强与坚强,只剩下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宠物般的崩溃浪叫。她的笑声凄惨而淫乱,与那不受控制的大哭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牢房里不断地回荡着,每一声都在诉说着那颗骄傲的勇者之心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那朵娇嫩敏感的菊穴被如此激烈地挑逗,快感与痒意早已不分彼此,轻易地就唤醒了肉体深处的淫荡本能。那个还没被直接碰触的蜜缝,竟自顾自地开始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变得泥泞不堪。而被重点关照的菊穴,也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滑腻的肠液混合着汗水,让羽毛每次划过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那个温柔又坚强的爱丽丝酱,就这么沦陷在了区区两根羽毛之下。
  “欸❤~爱丽丝酱竟然高潮了~苦呀西~怪不得老师喜欢爱丽丝酱,原来爱丽丝是个淫乱入骨的小可爱❤~光是小屁眼被亲一亲,就会偷偷舒服得流水呢❤~”“小桃”和“小绿”见状,一根根羽毛全方位地扫过爱丽丝的阴唇,挠得爱丽丝的小穴一阵开开合合,而爱丽丝那颗收缩不止的小屁眼,更是已经完全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羽毛给彻底包围了。那些羽毛如同训练有素的舞者,排着整齐的队伍,轮流划过那颗粉嫩嫩的小菊花。有的羽毛专门负责刮搔菊穴最外层那圈粗犷的放射状褶皱,如同在给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松土;有的羽毛则偏爱那最隐秘的缝隙,用那柔软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如同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撬开一座从未被开垦过的宝库;还有的羽毛则围着菊穴的边缘缓缓打转,如同一群围着篝火跳着淫乱舞蹈的小妖精,每一个旋转都将那令人发疯的痒意送入更深处。爱丽丝那颗娇嫩无比的小屁眼,被这一根根羽毛不留死角地围攻着,就连每一道放射性的褶皱都没有被放过
  粉嫩嫩的穴口,彻底沦为了失控的泉眼。“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汩汩地溢出一股股散发着浓烈雌香的黏稠汁液,顺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淌,与菊穴处渗出的透明汁液在臀缝间交汇,在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蛋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就是就是❤~还以为爱丽丝酱是充满正义的勇者大人呢❤~原来也是个欠玩弄的小骚货呢❤~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哦❤~毕竟爱丽丝连数数都没数出来呢❤~说好的游戏规则,没完成就要接受惩罚哦❤~”魅魔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却又可爱得让人不忍心真正责罚的小宝宝。
“唔噢噢噢噢齁齁齁❤~……对不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拜托咿嘻嘻嘻哦哦哦哈哈哈❤~……饶了唔哦哦哦咿嘿嘿嘿❤~……其他人叽嘻嘻嘻咿齁齁齁吼❤~”爱丽丝的声音早已染上了浓稠的情欲,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甜腻的喘息和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勇者的威严与坚强,只剩下如同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般的、带着乞求的媚态。红莹莹的水润脸蛋上,涌现出了媚红色红晕。爱液满溢的芬芳花心早已泛滥成灾,湿润濡软不已的小穴如同永不枯竭的喷泉一般,不断地从两腿之间泄露而出。
  “怎么可能嘛❤~都怪爱丽丝是个淫骚的小痒奴❤~是个被玩弄小菊穴就高潮的小淫娃哦❤~咕叽咕叽❤~要加速了哦❤~”小桃用那如同在逗弄一只不听话却又可爱得紧的小猫咪般的、宠溺而淫荡的语气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几分。那羽毛在爱丽丝不住收缩的菊穴口飞速地刮搔、旋转,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小马达,在那颗粉嫩的小雏菊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如同海啸般的痒感浪潮。
  “就是说呢❤~淫乱的爱丽丝宝宝❤~乖乖享受吧、乖乖沉沦吧❤~你看小杰克她们多享受呀❤~小舌头都吐出来了,小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抖着呢❤~爱丽丝也不要硬撑着了哦❤~快快屈服吧❤~这就是你们以后的生活了哦❤~每天都会被姐姐们挠痒痒、挠到翻白眼、挠到喷水水、挠到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多幸福呀❤~”而“小绿”则笑嘻嘻地跟着其他魅魔一起拿起了一柄柄通体乌黑、刷毛密集的刷子,齐刷刷地对准面前四只小可爱已经香汗淋漓的小脚丫。
  无数的刷毛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凸丘间疯狂扫荡着,每一寸都会对痒意产生剧烈反应的弹软肌肤,都无法逃脱这铺天盖地的侵犯。微硬的韧性让刷毛能够稳稳地压住那些娇小玲珑的足掌,不遗漏任何一道肉褶,不放过任何一处凹陷,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彻底扫荡每一寸沦陷的领土。那刷毛划过的感觉仿佛是成千上万只蚂蚁用爪子在那最敏感的脚心窝里爬搔,要把这四位小可爱的灵魂都从脚底刷出来一般。那钻心刺骨的剧痒从足底一路窜上脊髓,再与后庭菊穴处传来的、同样疯狂的痒感在神经中枢交汇叠加,登时让四小只发出了更加淫乱无比的大笑声和浪叫声,她们那娇小又诱人的身躯相当涩情地扭动了起来。
  “叽嘻嘻嘻呀哈哈哈❤~……妈妈哦吼吼吼咦咦咦❤~……”
  “人家哇嗷嗷嗷哦哈哈哈❤~……坏掉了嘻嘻嘻哦哦哦嘿嘿❤~……”
  “噗嘿嘿嘿嘿咕啊啊啊❤~……咿齁齁齁呜呜呜哈哈哈❤~……”
  “坏掉了嘻嘻嘻呀哈哈❤~……去了哇噢噢噢噢的错叽嘻嘻嘻❤~……”
  只是被刷子轻轻刷了一会儿小脚丫,小杰克、伊莉雅、安琪拉和爱丽丝四具小小的身躯几乎在同一瞬间猛地绷紧,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随即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塌陷下去。然后她们挨个身体一阵僵直,腰肢猛地反弓,小屁股剧烈地痉挛起来,股间依次涌出了粘稠的爱液和滚烫的尿液。四个小家伙也随之吐出小舌头翻着白眼,那双双灵动的眼眸此刻都被情欲的粉色爱心填满了大半,嘴角的涎水混合着泪水,在烛火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她们齐齐地发出了一声声如同母兽般淫靡的浪叫声,那声音高低错落,此起彼伏,如同奏响了一场淫乱无比的交响乐。
  一时间,空气里面那股发情的气味和尿骚味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这——便是爱丽丝她们日后的日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