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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涵(交友约稿加qq)
Pixiv 原文:小说 2881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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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挠痒/挠痒痒/挠脚心/tickle/瘙痒 / 调教 / 崩坏星穹铁道 / 触手靴 / ヘルタ(スターレイル) / 开拓者 / 羞耻 / 裸足 / 素足履き
星在空间站逛的时候看到待机的小黑塔人偶。
那东西就立在四号舱段的走廊拐角,漆黑圆滚滚的头部微微低垂着,像是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孩子。星记得这东西,是空间站配备的辅助型智能终端,平时负责给驻站人员递个工具、报个温度、提醒谁该去给气闸做保养了。说人话就是一个会走路的电子管家,且长得毫无攻击性。
星停下来,看了它三秒钟。
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她左右看了看,四号舱段这个时间点没人,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戳向了那只小黑塔的腰侧,在那个位置快速地来回刮了两下,配了一句“咯吱咯吱”。
人偶纹丝不动。
星皱了皱鼻子,有些不甘心,她干脆蹲下来,把目标转移到了那双短腿的末端,那两坨圆滚滚的、看起来像个脚垫的部位。
她伸手,对准左侧那只脚心,一顿猛挠。
那动作堪称专业,五指齐上,又抠又刮,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力道要是放在一个活人身上,对方早就笑得蜷成一团了。
但小黑塔依然沉默,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意思。”
她转身走了,步伐轻快,仿佛刚才那幼稚行为从未发生过。她自己大概也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智能人偶,又没有神经系统,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它被挠痒痒的时候嘎嘎笑出声,然后满地打滚求饶吗?
与此同时,空间站深处,大黑塔的私人舱室。
茶在骨瓷杯沿轻轻晃动,大黑塔本体正姿态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一手托着杯底,另一只手捏着杯柄,浅浅地啜了一口。
她的神情淡漠而矜持,仿佛整个宇宙的琐事都不值得她多眨一下眼。
然而下一秒,毫无预兆地,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窜上来,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她脚心打了场混战,又痒又麻又猝不及防。
“噗——!”
大黑塔毫无防备地喷出一口茶,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缩腿,身体一歪,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她一裙摆。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没憋住,断断续续地笑出了声:“哈——哈哈……谁……谁在搞鬼?!”
那笑声里带着七分恼怒、三分羞耻,她涨红了脸,一边喘着气,一边咬牙切齿地抓起手边的通讯终端,飞速调出了小黑塔的人偶监控。
画面回放:星蹲在四号舱段走廊,对着小黑塔的脚底一顿猛挠,“好,很好……敢挠我的小号?”她深吸一口气,“星,你完了。”
第二天,星的通讯终端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大黑塔的头像:“开拓者星,请立即前往空间站第三实验舱报到。鉴于你近期在模拟宇宙测试中的优异表现,经综合评估,决定发放专属奖励。请务必单独前往,奖励相关信息需当面确认。”
星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模拟宇宙奖励?她记得自己最近确实刷了几次,但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奖励啊。不过大黑塔亲自通知,听起来还挺正式,她也没多想,便拍拍手朝第三实验舱走去。
星刚进门,房间的束缚装置瞬间启动,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舱门便“咔嗒”一声锁死。她下意识想转身,可双手已经被不知从哪弹出的金属环牢牢扣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点着地面,重心不稳,只能微微踮着脚维持平衡。
“喂——这是怎么回事?奖励呢?”她挣扎了两下,金属环纹丝不动。
星被吊在半空,身体的重心全压在两只踮起的脚尖上。她穿的是短袖加一件薄外套,下身是条宽松的短裤,此刻因为双手被金属环高高吊起,外套的下摆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薄薄的短袖布料也跟着向上缩,腋窝处的布料被拉得绷紧,露出一点腋下的嫩肉。
她试着挣了挣,金属环纹丝不动,反而让她的手臂被拉得更直,腋窝的暴露感更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脚尖因为持续踮着,已经开始发酸,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她不得不时不时地换一下重心,但每次换脚,另一只脚就要承受更大的压力,脚趾在鞋里死死抠着,脚掌绷得生疼。
星正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舱室深处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大黑塔本体从阴影中走出。她双手抱臂,倚在舱壁上,从星的脸上一路扫到被吊起的手臂。
“星,”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你昨天,对着我的人偶做了什么好事?”
星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强撑着无辜:“啊?什么人偶?我昨天在四号舱段……呃,就是随便逛逛,什么都没干啊。”
“哦?什么都没干?”大黑塔缓缓踱步到星面前,微微俯下身,与她平视。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星的脸,“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坐在私人舱室里喝茶,突然脚底一阵铺天盖地的痒,笑得我把茶杯都摔了?”
星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虚。
大黑塔直起身,冷笑一声,抬手在自己太阳穴边点了点:“你以为那些小黑塔人偶只是普通的智能终端?它们是我意识的延伸,是我的‘感官分身’。每一只人偶的触觉、听觉、视觉,都与我本体共享。你昨天在四号舱段,蹲下来,对着那只人偶的脚底,你挠了整整67下。”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而且,你挠完之后还说了句‘没意思’,对吧?”
星的脸色彻底垮了。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那……那个,大黑塔女士,您听我解释,我当时就是觉得它太可爱了,一时手痒,真的没想……”
大黑塔的指尖轻轻勾住星的外套拉链,缓缓向下拉。
“等、等一下——您这是要干什么?”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大黑塔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将那件薄外套从星的肩膀两侧剥下。外套最终被完全抽离。
星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短袖,衣服下摆几乎卷到了胸口下方,一整片腰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黑塔后退半步,目光在星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嗯,这样看起来,确实方便多了。”
大黑塔的手指轻轻落在星的腰侧,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按了按,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因紧张而渗出的细汗。她微微挑眉,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行,从腰侧滑到后腰,又绕回正面,在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然后轻轻捏起一小块皮肉,不重不轻地揉搓了两下。
“唔——!”星的身体猛地一绷,腰腹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她想要躲,但被吊在半空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塔的手指在她腰上作祟。
“反应不错。”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指尖忽然移到星腰侧的软肉上,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轻轻一拧。
“哈哈哈哈——别、别!那里不行!”星再也绷不住了,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金属环被扯得哗啦作响,笑声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黑塔停下动作,歪了歪头,看着星:“原来你怕痒啊。”
“我、我不怕!只是……只是你突然碰我,吓到我了。”星涨红着脸,喘着气,还试图嘴硬。
“哦?不怕?”黑塔的手指再次贴上星的腰,直接五指齐上,在星的两侧腰际同时开始快速挠动。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黑塔女士!大黑塔大人!我投降!哈哈哈哈——”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身体在金属环的束缚下疯狂扭动,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
黑塔终于满意地收了手,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造成的混乱场面。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
星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刚要开口求饶,却见大黑塔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抽出一根洁白的长羽毛,那羽毛在她指尖轻轻一转。
“你……你还要干什么?”星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大黑塔微微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餐。”她将羽毛在星眼前晃了晃。
话音刚落,黑塔的左手再次贴上星的腰侧,五指熟练地展开,在那一截细白柔软的腰肉上开始快速弹动、抠挠。与此同时,她右手握着羽毛,缓缓下移,轻柔地触碰星星的肚脐。
“哈——哈哈——别、别——!”星的笑声瞬间炸开,腰腹拼命往后缩,但被吊在半空的她根本无处可逃。黑塔的手指在腰侧飞速游走,专门挑那些软肉聚集的地方下手,而羽毛则在肚脐周围轻轻打着旋儿,时不时地探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轻轻一勾。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星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痒意从腰侧和肚脐同时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黑塔手下不停,一边挠着腰,一边用羽毛在星星的肚脐上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哦?原来肚脐比腰还怕痒?那可得好好照顾一下。”她说着,羽毛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加刁钻,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羽尖在肚脐边缘轻轻拨弄。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黑塔大人!哈哈哈哈——求您——求您饶了我!哈哈哈哈哈——”
黑塔满意地收回左手和羽毛,微微后仰,目光在星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停在了那两处因双臂被吊起而完全暴露的腋窝。薄薄的短袖布料被拉得紧绷,星的呼吸起伏间,那里也随之轻轻颤动。
“唔……终于结束了?”星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花,声音沙哑,“我可以下来了吗?”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双手,十指微张,指尖悬停在星两侧腋窝的正上方,只差几毫米就能触碰到那片敏感的皮肤。
星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不——不!不要!我刚才已经认错了!哈哈哈——不,你还没碰我,我为什么笑——等一下!别!”
她语无伦次,连自己都搞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预判痒意。那近在咫尺的指尖所带来的压迫感,比实际触碰更让她崩溃。
“你说得对,我刚才确实没碰你。”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轻颤,“但现在碰了。”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同时落下,左手五指精准地扣住星的左腋窝,手指发力,像弹钢琴一样快速而密集地在那片薄薄的嫩肉上来回刮挠,右手指尖先是轻轻试探性地触碰腋窝最深处,用指甲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然后在星倒吸一口气的瞬间,骤然发力,整只手都陷了进去,五指齐上,抠、挠、揉、捏,无所不用其极。
“哈哈哈哈哈哈——!不——!那里——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哈哈哈哈哈——”
星的笑声瞬间炸裂,她的腋窝本就敏感得超乎常人,此刻被黑塔的双手同时攻击,那种麻痒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窜遍全身,“你——你哈哈哈——不是——说好了——结束了吗——哈哈哈哈——骗子——!”
星断断续续地控诉,笑声里夹杂着愤怒和委屈,但更多的还是无法抑制的痒意。她的眼泪彻底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
黑塔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星的反应:“哦?这里比腰和肚脐还敏感?看来昨天挠我小号脚底的账,得连本带利一起算了。”
“不——!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大人——大黑塔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求您——求您停手——哈哈哈哈——”
黑塔的手指在星最为敏感的腋窝处又肆虐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星的笑声彻底沙哑,连求饶的力气都耗尽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软绵绵地挂在金属环上。
黑塔这才缓缓收回了双手。
她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狼狈不堪的星,头发散乱,脸颊绯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短袖的领口都被濡湿了一片,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嗯,看来惩罚效果不错。”
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沾着汗液的手指,动作优雅而从容。
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黑塔:“结……结束了吗?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黑塔擦拭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结束?”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然后又把手帕仔细叠好放回口袋,“星,你该不会以为,挠了我67下,只需要被我挠67下就能扯平吧?”
星的瞳孔骤然一缩。
“连本带利,利滚利,这个道理你应该懂。”黑塔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利息都还没算清楚呢,怎么就想着结束了?”
她走到舱门前,伸手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舱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滑开。
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你……你要去哪?”
“我去拿点更有趣的东西。”她淡淡地说,目光在星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又落到自己修长的手指上,“光靠这一双手,还是太单调了。”
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还要拿什么?羽毛已经够可怕了!你还有别的?等等——你别走!你先把话说清楚!黑塔!大黑塔!!”
然而黑塔已经一步跨出了舱门,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乖乖等着,别着急,我很快就回来。”
“咔嗒。”
舱门在她身后合拢,严丝合缝,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星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拼命挣扎了几下,金属环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手臂被拉得更直,腋窝处的布料绷得更紧,短袖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细白的腰腹。
“她宝贝的……”
星低声骂了一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一想到刚才被挠痒痒挠到崩溃的感觉,再想到黑塔那句“去拿点更有趣的东西”,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甚至开始脑补,黑塔会拿什么回来,电动的?带毛的?又硬又软组合的?还是那种专门针对某个特定部位的恐怖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星悬浮在半空中,脚尖踮得发麻,身体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出汗,被汗水浸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但越是不去想,那些可怕的想象就越发清晰。
“她到底要去拿什么啊……”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我宁愿她直接把我放下来打一顿……”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舱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缓缓滑开。
大黑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小黑塔?
两个小黑塔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跟在黑塔身后走进舱室。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小黑塔人偶稍小一圈,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它们的指尖经过了明显的改造,原本的指端被替换成了细长的软质硅胶材质,每根手指上还分布着细密的、像猫舌一样的微小倒刺。
星的目光一落到那些手指上,瞳孔就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你给它们装了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颤音。
大黑塔没有回答,只是优雅地走到舱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一只手托着下巴,朝那两个小黑塔轻轻扬了扬下巴:“开始吧。”
两个小黑塔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星的身侧和身后。
“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她甚至试图抬腿去踢,但双脚刚离地就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拽回原处,只能徒劳地晃荡着。
站在星左侧的小黑塔微微仰头,那双被改造过的手指缓缓抬起,探向星的腋窝。它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随着指尖触碰到那片薄薄的嫩肉,一股远比大黑塔手指更强烈的麻痒感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不——!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
星的笑声几乎是喷出来的。那只小黑塔的手指并不像大黑塔那样快速弹动,而是采用了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
指尖轻轻按压在腋窝最深处,然后带着那些细小的倒刺,慢慢地向上刮过。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刷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又痒又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挠感。
与此同时,站在她身后的小黑塔也动了。
它伸出双手,从星的腰侧绕到身前,指尖精准地落在她两侧腰际的软肉上。那些硅胶倒刺刚一接触皮肤,星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哈——两边——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前后夹击之下,星彻底失去了任何抵抗的能力。左侧腋窝的痒意尚未消退,腰侧的新的痒感又叠加上来,而且那只身后的黑塔显然比前一只更有耐心,它不急着挠遍整个腰腹,而是专门挑星最怕的那几处软肉下手。
而最让星崩溃的是,在挠遍了腰侧之后,那只小黑塔的指尖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的肚脐处。
“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别碰那里!哈哈哈哈——!”
星的求饶声凄厉而绝望,但小黑塔不会理会。它的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指腹上的倒刺正好贴合着肚脐内壁的弧度,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旋转。那感觉就像有一根羽毛在肚脐里打着圈,又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轻轻爬动。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黑塔!大黑塔!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大黑塔满意地欣赏着星的狼狈模样,看着她被两只小黑塔折磨得泪流满面、笑声沙哑。她站起身,缓缓踱步到星的下方,目光落在了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晃动的脚上。
星穿着轻便的短裤和运动鞋,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鞋带已经有些松脱。黑塔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星的左脚脚踝。
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到黑塔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你……你又要干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用指尖挑起星的鞋带,轻轻一拉,鞋带便松开了。然后,她捏住鞋跟,缓缓地将那只运动鞋从星的脚上脱了下来。
星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脱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的是,鞋子被脱掉后,露出的是一只光溜溜的脚,她平时的习惯都是不穿袜子的。
“啊——!”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黑塔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黑塔低头看着那只光裸的脚,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她轻轻挑了挑眉,用指尖在星的脚心那道浅浅的足弓上轻轻划过。
“唔——!”星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抠紧,整个脚背都绷了起来。那种直接从皮肤传上来的痒意,比隔着袜子不知道要强烈多少倍。
“哈,原来没穿袜子啊。”
大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抬起头,看着星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可以好好‘照顾’的地方了。”
星看着黑塔那笑容,再看着自己被握住的光脚,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已经碎了一地,而那个恶魔般的女人,似乎正准备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然后……挠个痛快。
大黑塔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她将笔帽摘下,露出细长的笔尖,在星面前轻轻晃了晃。
“星,我看你也挺惨的了。”大黑塔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星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什么机会?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很简单。”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星心底发寒,“我给你出一道题。如果你能在一分钟内解出来,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解不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星的脚心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我只好继续‘照顾’你了,而且,这次会用上这支笔。”
大黑塔将那支笔的笔尖轻轻抵在星的左脚心,星瞬间绷紧了全身,脚趾死死蜷缩,嘴里发出“呜”的一声悲鸣。然而大黑塔并没有立刻开始挠,而是用笔尖在星的脚心缓缓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听好了,星。我在你脚上出一道题,你要在一分钟之内解出来。如果解对了,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如果解不出来,这支笔会在你的脚心上,把刚才你挠我小号的那67下,连本带利,一笔一画地补回来。”
“规则说清楚了,”大黑塔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我写题的时候,你身后的两个小黑塔不会停手,而我本人在写完之后也会加入。你必须在挠痒的干扰下,在一分钟之内说出答案。注意,我写的这道题,从头到尾没有数学符号,只有文字。你听懂了?”
星拼命点头:“懂懂懂!你快写吧!”
大黑塔微微一笑,笔尖终于落下。她开始在星的左脚心上一笔一画地书写,动作不紧不慢,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星感受不清笔画的轨迹,又能带来痒感。那种笔尖在脚心嫩肉上滑动的触感本身就足够折磨了,星咬着下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读题”上。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小黑塔再次发动攻势。两只硅胶倒刺手指同时探入她的腋窝,缓慢而精准地刮挠起来。星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哈——哈哈——等、等等——我在读题——哈哈——!”
大黑塔头也不抬,继续在她脚心书写。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清晰可辨。星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脚底,虽然她看不到,但凭借触觉,她可以辨认出笔画。第一个字好像是个“求”字?然后是一横一竖……“求函数”?不,是“求由”?不对,笔画在拐弯……
“哈哈哈哈——那边轻一点!哈哈——我要读题!”星一边笑一边喊,身后的两个小黑塔却毫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指开始在她的肚脐周围画圈,另一只继续在腋窝深处抠挠。星笑得眼泪直流,感觉自己根本没脑子去解码脚底的文字。
大黑塔终于写完了第一行。她抬起头,看着星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读出来了吗?我写的什么?”
“求——求——哈哈哈哈——求函数?不,求由曲线?哈哈哈哈——我还没读完!你别停笔啊!”星急得连声音都在抖。
大黑塔挑了挑眉,手中的笔抬起,换了一个位置——在星的右脚心也开始书写。左脚的笔画还没完全消化,右脚又传来新的触感,星的大脑瞬间过载。
她拼命想集中注意力,但小黑塔的手指在她腋窝和肚脐上同时加速,大黑塔的笔尖又在两只脚心同步游走,那种四面八方的痒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哈哈哈哈——别、别——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左边写的是‘求函数x平方’?不对!是‘求x平方在0到1上的积分’?哈哈哈哈——右边呢?右边是什么?哈哈哈哈——!”
她几乎是胡乱喊出来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大黑塔停下笔,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因为——你刚才读的,漏了整整一半的内容。”
“我……我重新读!哈哈哈哈——别挠了!求……求函数x平方……从0到1……的定积分?哈哈哈哈——结果是三分之一?不对,那是积分结果!问题是——问题是——”星语无伦次,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大黑塔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时间到。你没有在一分钟内完整读出题目,更不用说解出答案了。很遗憾,星,你错过了这个机会。”
星绝望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大黑塔的笔尖重重地落在她的左脚心,开始一笔一画地划过。那支笔的笔尖沿着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动。
而与此同时,两个小黑塔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它们的手指在星的腋窝、腰侧和肚脐上同时发力,硅胶倒刺带来的麻痒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星的笑声完全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哈哈哈哈——!”
大黑塔却不为所动,手中的笔尖在星的脚心画着圈,一边画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认输?这才刚开始呢。你挠了我小号这么多下,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清楚。”
她说着,左手也加入了战局,五指齐上,在星的另一只脚上快速抠挠。星的双脚同时被攻击,整个人疯狂扭动,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三分钟的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星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攻击,从腋窝到腰侧,从肚脐到脚心,痒感将她彻底淹没,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黑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个小黑塔也同时收手,整齐地后退一步,站回大黑塔身后。
星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金属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效果不错。”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
黑塔慢条斯理地从身后一个精致的金属箱里,取出一双造型奇特的鞋。
星的目光刚落到那双鞋上,还没来得及看清细节,大黑塔就已经拎着鞋,款步走到她面前。
“你……你又要干什么?!”星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狂笑而沙哑,此刻带着浓浓的恐惧和警惕。
大黑塔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握住了星的左脚脚踝,将星那只光裸的脚抬起,悬在鞋口上方。
“别——别别别!黑塔大人!我错了!”
星拼命想缩回脚,但她被吊在半空,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一点点塞进那只鞋里。
鞋子的内壁触感柔软,像是什么高级绒布,但刚一穿进去,星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鞋底轻轻蠕动,滑过她敏感的脚心。她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一股凉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脚底窜上来。
“这……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大黑塔没有回答,只是将另一只鞋也如法炮制地套在了星的右脚上。两只鞋都穿好以后,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星的双脚被那双奇怪的鞋子包裹住,鞋底内壁的细小触手开始轻轻蠕动,“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好痒!”
大黑塔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星的反应。她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慢悠悠地开口:“这双鞋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内壁嵌入了微型的仿生触手,会自动感应脚部的动作,越是挣扎,它们就越活跃。”
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还没等她开口求饶,鞋底的触手突然加速蠕动,“哈哈哈哈——停!停!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然而,那双鞋像是认准了她最怕的痒点,无数只触手在同时挠她的脚心。星的笑声完全失控,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
大黑塔歪了歪头,似乎在掂量着什么。片刻后,她缓缓蹲下身,与星平视,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好了,星,我看你也确实挺惨的了。”
星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对对对!我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星心底隐隐发寒。
“我可以饶了你。”大黑塔慢悠悠地开口,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星的鞋尖,“不过,这双鞋已经穿上了,总得有个说法。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星屏住呼吸,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从现在开始,这双鞋会继续运转。”大黑塔竖起一根手指,“但只要你撑过三十分钟,你挠我小号的那笔账,就一笔勾销。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星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正在蠕动的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大黑塔,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字:“……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大黑塔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撑过去,你就自由了,我不会再追究你挠我小号的任何事,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星听到“三十分钟”这个数字,感觉像是被宣判了无期徒刑。她刚刚才体验过那鞋子的威力,才几秒钟就让她笑得死去活来,现在要撑三十分钟?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三……三十分钟?!”星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狂笑而沙哑,带着哭腔,“你、你这不是故意折磨我吗?一分钟我都受不了,还三十分钟?!”
大黑塔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觉得,你挠我小号痒痒,加上你之前那些‘没意思’的评价,值不值得这三十分钟的惩罚?”
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她确实理亏,但理亏不代表她愿意承受这种酷刑。
“那……那你能不能让它们先停下来?让我缓一缓再开始计时?”星试图讨价还价,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星心底发寒:“计时,从你穿上这双鞋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十秒。”
“什么?!”星惊呼一声,她感觉自己刚才被挠了至少有一个世纪,结果才过了半分钟?
“所以,你还有二十九分三十秒。”大黑塔慢悠悠地补充道,然后转身,走到舱室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悠闲地翻看起来。
星看着大黑塔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脚底传来的阵阵痒意让她根本没有余力去生气。那双鞋里的仿生触手像是有了生命,在她脚心各处游走、蠕动、挠刮,时而像羽毛轻轻扫过,时而像无数根小刷子同时刷过,时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脚趾缝里轻轻拨弄。
“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星的笑声断断续续,她整个人被吊在半空,无处可逃,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减轻那种痒感。但越是挣扎,鞋里的触手就越活跃,痒意就越发强烈。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开始在心里默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哈哈哈哈——钠镁铝硅磷——哈哈哈哈哈——不行!根本背不下去!”
她又试图想象自己正在刷模拟宇宙,用各种角色打怪,但每次刚进入状态,脚底一阵突如其来的痒意就让她瞬间破功,脑海里只剩下被挠痒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星感觉自己的笑肌已经彻底麻木,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嗓子也因为狂笑而变得嘶哑。
“多少……多少分钟了?”星喘着气,声音沙哑地问。
大黑塔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淡淡地答道:“四分钟。”
“四分钟?!才四分钟?!”星几乎要崩溃了,“我感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大黑塔的语气依然平淡,“还有二十六分钟,你最好省点力气,别到时候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星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尝试调整呼吸,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种痒感。但那双鞋里的触手实在是太狡猾了,它们似乎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变化,每当她稍微放松一点,它们就会突然加速,或者换一种方式攻击,让她瞬间破功。
“哈哈哈哈——好痒——!别——别挠了——哈哈哈哈——!”
星的笑声再次失控,整个人在金属环上剧烈扭动,金属环被扯得哗啦作响。她的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着,试图躲避那些触手的攻击,但那些触手无孔不入,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大黑塔终于抬起头,看了星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合上书,站起身,缓缓走到星面前。
“怎么样,感觉如何?”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大黑塔,声音嘶哑地求饶:“黑塔大人……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您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星不再大喊大叫了,因为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笑声,脚底那双鞋里的仿生触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但星已经逐渐适应了那种痒感,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金属环上,大黑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中的书已经翻过了十几页。她偶尔抬眼看看星,注意到对方的状态正在从“激烈反抗”转向“被动承受”,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十七分钟了。”大黑塔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星的眼皮动了动,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只是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呃……”。
大黑塔站起身,走到星面前,歪了歪头打量着她。
“看起来,你倒是挺能撑的。”大黑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我还以为你会在十分钟的时候投降呢。”
星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大黑塔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控诉,但因为太过疲惫,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还有多久……”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终端:“十三分钟。”
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似乎在试图与那些触手达成某种和解。
大黑塔看着星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星,你要是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减五分钟。”
星的睫毛颤了颤,她睁开眼睛,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大黑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真的?”
“真的。”大黑塔点了点头,“只要你亲口说一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大黑塔大人了’,我就把时间减到二十五分钟。”
星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脚底的触手此刻又换了一种节奏,开始在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错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以后……再也不惹大黑塔大人了……”
大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星的鞋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下一秒,鞋底的触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安静地贴在了鞋底内壁上。
星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金属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从持续不断的痒感中突然解脱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还有十分钟。”大黑塔淡淡地说,“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剩下的就免了。”
她说着,转身走到控制面板前,抬手按了几个键。金属环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松开,星的身体失去支撑,直接瘫软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冰凉触感,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大黑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样,开拓者,这次长记性了吗?”
星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大黑塔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戏谑的脸,有气无力地答道:“……长了。”
“哦?说说看,长了什么记性?”
“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大黑塔轻笑一声,蹲下身:“知道就好。不过,我也得承认,你确实挺能扛的。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
星听到这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连身上的疲惫都似乎减轻了几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那……那是不是说明,我通过了你的考验?”
大黑塔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矜持:“勉强算你及格吧。”
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吊着而发软发麻,脚底虽然没了触手的骚扰,但那种被挠过的酥麻感还残留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轻轻爬动。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诡异的鞋,心里一阵后怕,连忙伸手去脱。
“别费劲了。”大黑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这双鞋会根据穿戴者的体表温度自动调节包裹强度,你刚经历了剧烈运动,体温偏高,现在脱不下来的。”
星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大黑塔,眼中带着一丝绝望:“那……那它什么时候才能脱下来?”
“等你的体温恢复到正常水平,鞋子的内壁就会自动软化,到时候——”大黑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轻轻一拉就能脱下来。”
“那要多久?”
“看你的体质,大概十分钟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星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缓慢地回归正常。脚上那双诡异的鞋子,内壁的触手早已停止了蠕动,此刻正安静地贴服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星忽然感觉到鞋子的内壁微微松动,不再是之前那种严丝合缝的包裹感。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趾,发现活动空间明显增大了。
“好像……可以脱了?”星心中一喜,连忙伸手去拔。
她轻轻一拉,左脚便从鞋里滑了出来,露出一只光溜溜的、还带着些许潮气的脚。紧接着,右脚也顺利脱出。
两只鞋被她丢在地上,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鞋子的材质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坚硬的外壳逐渐软化、分解,化作一片片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飘散,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星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这就没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留着它,等你下次再犯的时候用?”大黑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星回过头,发现大黑塔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手里正拎着一样东西——是她自己的那双运动鞋。
“你的鞋。”大黑塔将鞋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我帮你收起来了,免得你穿着那双触手鞋走回列车,一路上被人围观。”
星接过鞋子,下意识地就想往脚上套,但大黑塔却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星一愣,抬头看向大黑塔,只见对方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她那双光裸的脚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刚才是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惹我了?”
星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发誓!”
“嗯,很好。”大黑塔直起身,后退一步,双手抱臂,慢悠悠地开口,“那作为你认错态度诚恳的奖励,这双鞋,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星:“……啊?”
大黑塔晃了晃手里的鞋,“就当作是给我的纪念品吧。”
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大黑塔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感觉自己好像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
“……那我现在怎么回列车?”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大黑塔歪了歪头,“空间站的走廊都有恒温系统,地面也不算冷,你光脚走回去,正好可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
星:“…………”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认命地站了起来。双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那种凉意透过脚心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好吧。”星咬了咬牙,转身朝舱门走去。
刚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大黑塔的声音:“对了,星。”
星回过头,只见大黑塔靠在舱壁上,手里把玩着那只运动鞋,“下次再来玩啊。”
星差点没站稳。她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舱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双脚,心里又把大黑塔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别再手贱了……”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希望能尽快穿过走廊,回到列车的安全区域。
然而,刚拐过第一个弯,她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几个空间站的科员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星下意识地想转身绕路,但她的动作已经引起了那几个人的注意。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她。
“咦?开拓者小姐?”研究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星那双光裸的脚上,“您……您的鞋呢?”
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恨不得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试图用最自然的语气回答:“啊……呃……那个,我的鞋……嗯,刚才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就……就先放那儿了。”
“做实验?”另一个研究员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可您不是刚从第三实验舱出来吗?我记得那边的实验项目好像不需要脱鞋啊……”
“呃……是特殊的实验!”星连忙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是、是大黑塔女士亲自安排的!实验内容……那个……保密!对,保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求求你们别问了,快让我走吧!
然而,那几个研究员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好奇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甚至蹲下身,试图看清星的脚底:“可您的脚底怎么红红的?是过敏了吗?要不要我去医务室拿点药膏?”
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原地蒸发了。她连忙后退一步,避开对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就是地板有点凉,我先走了!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过了那段走廊。身后传来几个研究员窃窃私语的声音:“开拓者小姐今天好奇怪啊……”“是啊,而且她光着脚的样子,感觉好狼狈……”“别说,她脚还挺好看的……”
星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咬着牙,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回列车。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刚转过下一个弯,她又迎面撞上了两个正在巡逻的守卫。守卫看到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脚上。
“开拓者小姐?您这是……?”其中一个守卫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没事,就是……鞋丢了。我正在找。”
“鞋丢了?”另一个守卫挠了挠头,“需要我帮您去后勤部领一双新的吗?或者我可以呼叫保洁,看看有没有人捡到您的鞋……”
“不用不用!”星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自己找就行!你们继续巡逻,不用管我!”
说完,她几乎是贴着墙根,快速溜了过去。身后传来两个守卫压低声音的对话:“开拓者小姐今天怎么光着脚?是不是被大黑塔女士惩罚了?”“嘘——别瞎说,小心被听见……”
星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视那些声音,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路,她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每遇到一个人,对方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然后露出惊讶、好奇、甚至有些同情的神色。星感觉自己所有的羞耻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试着加快脚步,甚至小跑起来,但光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她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她是不是得罪大黑塔女士了?”“哎,别说了,上次我听说有个研究员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大黑塔女士的资料上,结果被罚光脚在走廊里站了一个小时……”“真的假的?那也太惨了吧……”
星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她终于看到了列车舱门的熟悉轮廓,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天堂的大门。
“终于到了!”她几乎是扑向舱门,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开门按钮。
舱门缓缓滑开,她一头冲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舱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险……终于回来了……”她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有些发红的脚,心里五味杂陈。
星瘫在列车客厅的沙发上,双脚还泛着淡淡的红,脚心残留着那种被挠过后的酥麻感,像是无数只蚂蚁还在皮肤下轻轻爬动。
三月七端着两杯热饮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星,自己则坐在对面,一双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星:“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鞋都丢了?”
星接过杯子,热可可的暖意透过杯壁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低头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开口:“我昨天在空间站,看到大黑塔那个小黑塔人偶,觉得它挺可爱的,就……挠了它脚底。”
三月七眨了眨眼,等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就因为这个?你挠了一个人偶的脚底,然后大黑塔就把你抓去——”
“不是人偶,”星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生无可恋,“那些小黑塔人偶是她意识的延伸,触觉共享。我挠人偶的脚底,就等于直接挠她的脚底。”
三月七张大了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打翻:“哈哈哈哈——所以你挠了大黑塔的脚底?你居然去挠大黑塔的脚底?哈哈哈哈——星,你是真的勇士!”
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笑吧笑吧,等你也被她抓去体验一下那种‘惩罚’,你就笑不出来了。”
三月七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那她到底怎么罚你的?你脚底的鞋呢?怎么光着脚跑回来的?”
星的脸色一僵,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幕幕画面,被吊在半空,被羽毛挠肚脐,被小黑塔的硅胶倒刺手指攻击腋窝,被那双仿生触手鞋折磨……她打了个寒颤,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些记忆甩开。
“别提了,”她闷声道,“总之,我以后再也不敢手贱了。”
三月七见她这副模样,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人没事就好。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嗯,随便弄点吧。”星点了点头,目送三月七离开。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星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她猛地坐直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抓起通讯终端,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打了几个字:
“黑塔大人,晚安。”
她按下发送键,然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补了一句:“我错了,真的。”
几秒后,对面回了一条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乖了。”
星的嘴角抽了抽,她盯着那两个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把终端丢到一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星在列车上瘫了好一阵子,脚底的酥麻感终于彻底消退。她看了一眼通讯终端上黑塔那句“乖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蹭了蹭沙发,闭上眼睛,准备睡上一觉。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停在了她身边。
“给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星猛地睁开眼,只见大黑塔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手里拎着一双崭新的拖鞋,款式简约,看起来倒是舒适。大黑塔把拖鞋放在她脚边,语气淡淡的:“别光着脚在列车上瞎逛,地板凉,容易感冒。”
星愣愣地看了那拖鞋几秒,又抬头看了看大黑塔,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谢谢。”
大黑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下次再敢惹我,我可不会只用鞋了。”
星笑着摇了摇头,把脚伸进拖鞋里,软软的,暖暖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她望着大黑塔远去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晚安,黑塔大人。”
窗外,星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