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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涵（交友约稿加qq）
Pixiv 原文：小说 28803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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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挠痒/挠痒痒/挠脚心/tickle/瘙痒 / 气味控 / 恋足 / 裸足 / 舔脚 / 汗脚 / 姐弟 / 痒责
出租屋的空调又坏了，客厅里那台老式风扇吱呀吱呀转着。
小涵从洗手间走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暑气从脚底往上窜，手里的冰西瓜也解不了这黏腻的闷热。她今年十六岁，暑假陪十四岁的弟弟小米待在出租屋里，两个人窝在这四十平的小空间里，说是放假，其实更像是被这座城市暂时遗忘的角落。
“小米，冰箱里还有可乐吗？”她头也不回地问，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沙发上的人没应声。
小涵转过身，看见小米正盯着她的脚看。她那双脚确实好看，脚趾修长匀称，脚背薄而透，皮肤白皙。只是此刻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跟你说话呢。”小涵踢了踢拖鞋，光脚在地上踩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小米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动了动：“……有，冰箱里还有两瓶。”
他站起来去拿可乐，路过小涵身边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下飘。那双脚踩过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总爱在夏天的午后光着脚跑来跑去，那时候他就喜欢蹲在旁边看她。
小涵接过可乐，冰凉的罐子贴在掌心，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两条腿自然地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微微蜷缩又展开，汗珠顺着脚踝往下滑，在沙发垫子上洇出水渍。
“热死了，这个破空调什么时候能修好。”她抱怨着，完全没注意到弟弟的目光正追着那滴汗珠移动。
小米捧着另一罐可乐，指尖冰凉，心跳却烫得发慌。他不敢看得太明显，只能用余光描摹那双脚，以及那些永远蒸发不完的汗液。
“姐，你脚上全是汗，要不要擦一下？”他声音发紧，递过去一张纸巾。
小涵接过纸巾，随手擦了擦脚面，纸巾立刻湿透了。她皱皱眉：“这鬼天气，我一天得洗三次脚都不够。”
她把纸巾团成一团递给小米。
小米接过姐姐递来的湿纸巾，指尖微微发颤。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把它扔进垃圾桶。
“姐，空调修理工说明天才能来。”
“那今晚又要热死了。”小涵抱怨道，脚趾无意识地蹭了蹭沙发边缘。
小涵正低头刷手机，余光却瞥见弟弟的目光又飘向自己的脚。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小米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小米，你老盯着我脚看干嘛？”小涵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和不满。
小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在可乐罐上掐出几道印子：“没、没有啊……我就是看你脚上汗太多，怕你滑倒。”
“滑倒？”小涵嗤笑一声，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蜷在沙发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最近怪怪的，老是走神。”
小涵眯起眼睛，看着弟弟慌乱的样子，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古怪的念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小米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脑子里已经有答案了。
“哦——”她拖长了尾音，故意把脚伸到茶几边缘，脚趾轻轻点了点空气，“小米，你不会是……喜欢姐姐的脚吧？”
小米手中的可乐罐差点没拿稳，罐子里的液体晃荡着溅出几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姐，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小涵歪了歪头，“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每次光着脚，你就跟丢了魂一样？刚才还递纸巾让我擦脚，这么贴心啊？”
“我、我那是关心你！”小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又急又慌，“你脚上全是汗，万一踩滑了摔跤怎么办！”
“哦，关心我啊。”小涵站起身，光脚走到小米面前，故意踮起脚尖，又缓缓放下，脚趾在瓷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现在呢？我脚上还有汗，你要不要再帮我擦擦？”
小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又硬生生拽回来，他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涵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确定了七八分，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你也是，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姐姐的脚，小变态。”
她说着，转身走回沙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的。毕竟，你是我弟弟嘛。”
晚上，出租屋里闷热依旧。老式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驱不散那股黏腻的暑气。小涵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光着脚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的双脚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小米躺在另一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侧过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姐姐的脚上。
小米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一步步挪到沙发边，蹲了下来。
姐姐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毫无防备地睡着，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大概是做梦了。
小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他犹豫了几秒，手指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赶紧把亮度调到最低。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姐姐的睡姿，她侧躺在沙发上，双脚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即使刚洗过澡，脚上还是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脚掌都湿漉漉的。
小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蹲下身，几乎屏住了呼吸，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姐姐的脚。快门声被他提前关掉了，但按下拍摄键时，手机屏幕的震动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镜头里，姐姐的脚趾微微分开，显得特别可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拍了几张。姐姐的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缩，小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但他停不下来。他拍了一张又一张，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
“这张好看……”他小声嘀咕，放大照片仔细端详。
他忍不住又按了几下快门。
忽然，小涵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小米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几秒，姐姐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他不敢再拍了，轻手轻脚地退回床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但躺下后，他又忍不住摸出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屏幕的光照亮他眼中的兴奋和满足。
“就这些……够了。”他喃喃自语，把手机调成静音，小心翼翼地放回枕头下，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出租屋，闷热依旧。小涵比小米先醒，她揉了揉眼睛，看见弟弟还蜷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伸了个懒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拿起茶几上小米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屏幕亮起，正好停留在相册界面。小涵随意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那分明是她昨晚睡在沙发上的照片，镜头对准了她的脚，一张又一张，角度各异，清晰得过分。
她愣了几秒，手指滑动屏幕，翻看下去。全是她的脚，有些是整体，有些是特写，甚至有几张拍到了她脚趾微微蜷缩的样子。小涵心里涌起一股宠溺。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床上的小米。弟弟还在睡，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这小子……”她低声嘟囔，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等小米醒来时，小涵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冰可乐，双脚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她看见小米揉着眼睛走出来，故意咳嗽了一声，示意他过来。
小米走过去，刚想问她怎么了，就看见小涵拿起他的手机，轻轻晃了晃：“小米，你手机里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
小米的脸瞬间煞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别紧张。”小涵把手机递还给他，语气出奇地平静，“你是我弟弟，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米接过手机，手指还在发抖，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涵叹了口气，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那些照片，拍得还挺清楚的。”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躲在被窝里偷拍，算什么本事？”
小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姐，我……我错了，我真的……”
“行了行了，别哭。”小涵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我弟弟，我还能真跟你计较？不过……”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今晚，姐姐让你满足一下。”
小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晚上洗完澡，我可以让你满足一下。”
小米听了姐姐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通红。他张了张嘴：“姐，你……你说真的？”
小涵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怎么？怕了？偷拍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小米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我以为你会骂我，会告诉爸妈……”
“告诉爸妈？”小涵嗤笑一声，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是我弟弟，我还能真把你卖了？再说了，你也就这点出息，拍几张照片就满足了？”
小米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小涵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她转身走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米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坐下了。小涵侧过身，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呀，从小就喜欢黏着我。小时候我光着脚在地上跑，你就蹲在旁边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
“姐……”小米声音闷闷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没怪你。”小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你是我弟弟，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以后别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姐姐说，知道吗？”
小米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真的可以吗？”
“当然。”小涵把双脚抬起来，轻轻搭在小米的膝盖上，“喏，现在不是让你看了吗？想看就看，别藏着掖着。”
小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小涵的脚上，却迟迟不敢落下。
“怎么了？不是想看吗？”小涵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轻轻动了动脚趾，在小米的膝盖上蹭了蹭，“胆子这么小，还敢偷拍？”
小米的喉结上下滚动，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姐姐的脚背。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层汗液，他的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想缩回，却又舍不得。
“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嗯？”小涵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以后想看，就跟姐姐说。姐姐给你看，嗯？别偷偷摸摸的，怪吓人的。”
她说着，脚趾轻轻夹了夹小米的手指：“凉快吗？姐姐脚上全是汗，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小米脸红地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整个人不知所措。
小涵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到小米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小米，姐姐跟你说，喜欢什么都不是错，但你要学会光明正大地喜欢。我是你姐姐，永远都是。所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姐姐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不过，要是让爸妈知道了，我可保不住你哦。”
小米的眼眶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姐……谢谢你。”
“谢什么谢，傻弟弟。”小涵松开手，转身走向洗手间，丢下一句话，“晚上洗完澡，让你享受享受。”
晚上，出租屋里的热气依然没有散去。小涵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短袖短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小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正好看见姐姐朝他走来，那双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印。
“紧张什么？”小涵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是说了，今晚让你享受享受吗？”
小米的脸涨得通红，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姐……我……”
“别我了。”小涵打断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往旁边挪挪，给我腾点地方。”
小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小涵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把双脚抬起来，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脚趾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汽，微凉，却很快在闷热的空气中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小米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姐姐的脚就搭在他的膝盖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体温。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终于轻轻落在了姐姐的脚背上。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汗水正从皮肤里细细地沁出来。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
“就这样？”小涵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轻轻动了动，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你不是拍了那么多角度吗？就只会摸着不动？”
小米的脸更红了，耳根烧得发烫。他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手指向下滑去，轻轻捏住了她的脚趾。那脚趾修长而柔软，在他的指间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
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脚趾间的缝隙，那里汗液更丰沛，指尖很快便湿漉漉的。
“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我……我能……”
“嗯？”小涵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鼓励，“想做什么就做，姐姐说了，今晚让你自由发挥。”
小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犹豫了几秒，终于俯下身，将脸轻轻贴在了姐姐的脚背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带着汗水的温度。
小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贴着姐姐脚背的脸颊感受到那层湿润的汗液，心跳如擂鼓。他犹豫了几秒，微微颤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先是在脚背上轻轻一碰，像试探水温一样。那咸涩的汗味在舌尖上化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涵低头看着弟弟伏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米……”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轻柔：“你倒是……真的得寸进尺啊。”
小米没有抬头，只是舌尖顺着脚背缓缓滑动，品尝着那层薄薄的汗液。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大胆，从脚背滑到脚踝，又从脚踝回到脚趾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处湿润的缝隙。
小涵原本正享受着弟弟的舌头，可当小米的舌尖滑进她的脚趾缝，细细地舔舐着那湿润的缝隙时，一股酥麻的痒意突然窜了上来。
“哎呀——”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轻声笑了起来，“小米，你够了啊，好痒。”
小米抬起头，嘴唇还湿润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意犹未尽：“姐……我弄疼你了？”
“没事，弄痒我了。”小涵笑着摇摇头，脚趾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蜷，“你这小子，还真是会找地方。”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又往他怀里送了送，语气里带着纵容：“行了，继续吧。不过轻点儿，别让我笑出声，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小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小心翼翼。
小涵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弟弟伏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米的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米的耳朵尖又红了，但他没有抬头，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姐姐的纵容。
过了一会，小涵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小米的舌尖还在她的脚趾间流连，动作轻柔而虔诚。
那股痒意像蚂蚁在脚底爬，一阵一阵地窜上来，她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脚。
“小米……”她的声音染上了倦意，“是时候结束了。”
小米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意犹未尽：“姐……再一会儿？”
“不行了，姐姐困了，而且这也太痒了。”小涵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她轻轻抽回脚，“你这个小变态，再舔下去，姐姐今晚就不用睡了。”
小米的脸颊泛起红晕，他低下头，手指还残留着姐姐脚背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那……那好吧。”
过了一会……
小米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姐姐脚上那层湿润的汗液。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股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姐……”他轻声叫了一声。
小涵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我口渴，想喝牛奶。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小涵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冰箱里有，你自己拿吧。我不喝了，困……”
“姐，你就喝一杯吧。”小米的声音坚持得有些刻意，“牛奶助眠，喝了睡得香。”
小涵被他吵得半醒，嘟囔了一句：“行行行，你弄吧。”
小米跳下床，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拿出两盒牛奶，又从柜子里翻出两个杯子。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姐姐似乎又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那是他上周偷偷买的安眠药，本来是怕自己失眠，一直没敢用。此刻，他握着药瓶的手在发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拧开瓶盖，将一粒药片碾碎，倒进其中一个杯子里。
他倒了牛奶，用勺子搅了搅，确保药粉完全融化。然后端着两杯牛奶走回客厅，把那杯加了药的放在茶几上，自己拿起另一杯，轻轻喝了一口。
“姐，牛奶好了。”
小涵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接过茶几上的牛奶，也没多想，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打了个哈欠：“好了，喝完了，这下可以睡了吧。”
她把空杯子递给小米，又倒回沙发上，翻了个身，含糊地说：“晚安，小变态。”
小米握着空杯子，站在原地，他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她慢慢放松下来的呼吸，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姐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均匀，最后彻底没有了动静。
小米放下杯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他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姐姐的肩膀：“姐？姐？”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姐？”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姐姐的呼吸绵长而平稳，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
小米深吸一口气，从厨房的抽屉里翻出几根平时用来晾衣服的绳子，又找来几条毛巾。他回到客厅，看着姐姐沉睡的身影，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姐……对不起……”他轻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愧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蹲下身，先将小涵的双手轻轻抬起，用毛巾垫在手腕处，然后用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固定在沙发扶手的两侧。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但安眠药的效果显然很好。
接着，小米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脚分开，同样用毛巾垫好脚踝，将绳子固定在沙发另一端的两个腿上。小涵的身体被拉开成一个“X”字形，四肢舒展，完全无法动弹。
做完这一切，小米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胸口剧烈起伏着。姐姐的睡颜毫无防备，她微微侧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什么好梦。
小米的喉咙发紧，他缓缓跪在沙发前，手指颤抖着触碰小涵的脚趾。
他低下头，将脸贴在她的脚背上，感受着那让他欲罢不能的触感。
“这样……你就不会跑掉了。”他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着姐姐安静的睡脸，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姐，你别怪我……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小米跪在沙发前，目光落在姐姐那双被分开固定的脚上。汗水正从姐姐脚底细细沁出，她深吸一口气，从厨房抽屉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又找出一根橡皮筋。
他回到沙发边，手指颤抖着将塑料袋轻轻套在姐姐的左脚上，小心地不让袋口勒得太紧，然后用橡皮筋在脚踝处松松地固定住。他看向右脚，同样套上塑料袋，固定好。两个塑料袋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小米做完这一切，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姐姐的睡颜毫无防备，她微微侧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安眠药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姐姐随时可能醒来。他需要先做点别的事情，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让时间慢慢过去。
小米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手。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水流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他洗了很久，直到手上的汗味被冲淡，才关掉水龙头。
他擦了擦手，又从冰箱里拿出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打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稍微镇定了些。他靠在厨房的台面上，闭着眼睛，听着客厅里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和姐姐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米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艰难地挪动着。他觉得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整年。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小米终于放下可乐罐，轻手轻脚地走回客厅。他再次蹲在沙发前，看着姐姐被分开固定的双脚。塑料袋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里面的汗水汇聚成小小的水珠，顺着袋壁滑落。
小米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伸向姐姐左脚上的塑料袋。橡皮筋轻轻一拉就松开了，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塑料袋，一股浓郁的汗味混合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脚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脚趾间的缝隙里积蓄着细密的水珠，整个脚掌泛着湿润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他愣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然后迅速取下右脚上的塑料袋。同样的景象，同样的气味，两只脚都湿漉漉的。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姐姐左脚的大脚趾。那咸涩的汗味立刻在舌尖上化开，他被这味道点燃了某种渴望，闭上眼睛，舌尖开始沿着脚趾的轮廓缓缓滑动，从趾尖到趾根，再从趾根滑回趾尖，细细地品尝着每一寸皮肤上的汗液。
他的舌尖滑进脚趾间的缝隙，忍不住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汗液在舌尖上化开的咸味和温热。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左脚的每一根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最后又回到脚趾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
汗水不断从姐姐的脚底沁出，小米的舌尖便追随着那些汗珠，将它们一一卷入口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贴在姐姐的脚背上，贪婪地感受着那让他欲罢不能的触感和味道。
“姐……”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痴迷，“你……真好……”
他抬起头，看着姐姐安静的睡颜，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尖在姐姐的脚上流连，仿佛要将那些汗水全部舔舐干净。
小涵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她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她下意识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臂根本动不了。
手腕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着，固定在沙发扶手两侧。她猛地一惊，彻底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双脚更是被分开固定。
“小米！”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怒气，“你干了什么？”
小米正跪在沙发前，还在舔着那双玉足。
小米正跪在沙发前，还在舔着那双玉足。听到姐姐的厉喝，他浑身一颤，抬起头。
“姐……你醒了？”他的声音发抖。
“你绑我？”小涵用力挣了挣手腕，绳子勒得她生疼，“你疯了是不是？快给我解开！”
小米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姐，我……我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我怕你醒了就跑掉……”
“我跑掉？”小涵气得胸口起伏，“你把我绑起来，还想让我陪你？你这是什么逻辑？”
小米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错了……姐，我真的错了……”
“错了？”小涵冷笑一声，“你往我牛奶里下药，把我绑起来，这叫错了？我看你是胆子肥了！小米，我告诉你，马上给我解开，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小米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姐，不要！不要告诉爸妈！求你了！”
“那就赶紧解开！我现在就要起来！”小涵用力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
小米跪在地上没动，眼神里闪过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抬起头：“姐，你保证不告诉爸妈，我就给你解开。”
小涵眯起眼睛：“你在威胁我？”
“不……不是威胁……”小米的声音发抖，“我就是……我就是怕……”
“怕什么？怕我告状？”小涵冷哼一声，“你既然敢做，就别怕挨罚！”
小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轻轻握住姐姐的脚踝，声音带着哭腔：“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告诉爸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小涵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但还是板着脸：“不行！你今天必须长记性，不然以后还得了？”
小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手指轻轻在姐姐的脚心划过。
“你干什么？！”小涵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小米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开始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小、小米！你住手！”小涵忍不住笑了出来，边笑边挣扎，“你、你疯了！快停下！”小米没有停，他一边挠，一边带着哭腔说：“姐，你答应我不告诉爸妈，我就停下。”
“你混蛋！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小涵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笑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却因为被绑着而无法挣脱，“我、我一定会告诉爸妈的！你、你等着！”
小米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灵活地在她的脚心、脚趾间来回游走。小涵的笑声越来越大声，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
“姐……你答应我好不好？”小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你答应我，我就停下。”
“你、你休想！”小涵咬着牙，边笑边说，“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一定要告、告你……”
小米咬了咬牙，手指更加卖力，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来回挠动。小涵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笑得眼泪直流，声音都沙哑了。
“哈哈……停、停下……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米……你、你停下……”
“姐，你答应我，我就停下。”
小涵笑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上依然不肯松口：“你……你休想！我……我一定要告诉爸妈！”
他知道姐姐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这里，小时候每次他挠她腋窝，她都会笑得直求饶，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她屈服。
“姐，你还不答应吗？”小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她腋窝下轻轻挠动。
“哈哈——你、你住手！小米！”
小涵身体剧烈扭动起来，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你、你这个混蛋！我、我饶不了你！”
小米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腋窝下挠动。小涵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在沙发上蜷缩又伸展。
“姐……你就答应我吧……”小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不……不行！”小涵咬着牙，边笑边说，“你、你等着……我、我一定要……”
小米见她还是不松口，手指又从腋窝滑向她的腰肢。
“哈哈——停、停下！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小米……你、你停下……”
“姐，你答应我，我就停下。”小米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灵活地在她的腰肢和腋窝间来回游走。
小米咬了咬牙，停下手指，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把气垫梳。那是姐姐平时用来梳头发的，梳齿圆润，带着一排小小的按摩球。他伸手拿过气垫梳，手指在梳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姐……”
“你还不答应我吗？”
小涵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看见他手里那把气垫梳，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拿那个干什么？”
小米没有回答，只是拿着气垫梳，轻轻靠近她的脚心。
他深吸一口气，用梳齿在她脚心轻轻一划。
“哈哈——！”小涵整个人猛地一颤，笑声比之前更尖锐地爆发出来。
一排按摩球同时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心爬行。
“小米！你、你住手！”
小米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着气垫梳，在她的脚心来回滑动。梳齿划过每一寸皮肤，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滑回脚跟，一遍又一遍。
“姐……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你答应我，我就停下。”
“不……不行！”小涵咬着牙，边笑边说，“你、你等着……我、我一定要……”
小米见她还是不松口，咬了咬牙，将气垫梳移向她的腋窝。那梳齿在腋窝下轻轻一划，小涵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哈哈——停、停下！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小米……你、你停下……”
“姐，你答应我，我就停下。”小米的手没有停，气垫梳在她的腋窝和腰肢间来回游走，梳齿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痒意。
小涵笑得几乎要断气，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休想……”
小米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绝望：“姐……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米咬了咬牙，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副眼罩上。他伸手抓起眼罩，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非得挠服姐姐不可，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前，俯下身，声音恢复正常：“姐……你再不答应，我就用这个了。”
小涵正笑得喘不上气，看见他手里的眼罩，心里一紧：“你……你还想干什么？”
小米没有回答，只是将眼罩轻轻覆在姐姐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结。小涵的视野瞬间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小米！你、你摘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小米没有停。他握着气垫梳，重新回到姐姐的脚边，用梳齿在她脚心轻轻画起圈来。失去视觉的小涵，痒感被放大了数倍，整个人猛地一颤，笑声尖锐地爆发出来。
“哈哈——！你、你住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小米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梳齿在她脚心、脚趾间来回游走，又突然移向腋窝，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滑动。小涵在黑暗中笑得浑身发抖，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小涵咬着牙，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休想！我……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你……你不可能让我屈服！”
小米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放下气垫梳，站起身，转身走进厨房。小涵在黑暗中听见他翻找东西的声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强撑着。
小米没有回答，几分钟后，他回到客厅，手里多了一根山药。他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拿起水果刀，小心地削去皮。山药白色的汁液沾在他的手指上，黏糊糊的。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沙发前，轻声说：“姐，我再问你一次，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小涵斩钉截铁地说，尽管声音还带着笑过后的沙哑，“你……你还能拿我怎么样？挠我痒痒？”
小米没有再说话，他蹲下身，将沾满山药汁的手指，轻轻抹在姐姐的腋窝下。
小涵起初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落在皮肤上。但几秒钟后，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腋窝处炸开。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但被绳子绑着，根本无处可逃，“你、你抹了什么？！”
“山药汁。”小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姐，你知道的，山药汁会让皮肤发痒，洗都洗不掉。”
他说着，手指又沾了些山药汁，抹在姐姐的腹部。
“小米！你、你住手！”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小米没有停。他继续将山药汁抹在姐姐的腰部、大腿、小腿，最后是脚部。他特别仔细地，将山药汁一点一点地涂满姐姐的脚趾缝，每一根脚趾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小涵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蚂蚁窝，痒意从全身各处同时爆发。
“哈哈——呜呜——你、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小米跪在沙发前，看着姐姐在黑暗中挣扎的样子，他伸手，轻轻握住姐姐的脚踝，声音带着哭腔：“姐……你答应我，我就去给你洗掉。”
小涵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痒感淹没，山药汁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条件。她只想让这种折磨停下来，哪怕只是片刻的缓解。
“小米……挠我……快挠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在黑暗中颤抖着，“帮我……帮我挠挠……受不了了……”
小米跪在沙发前，看着姐姐在黑暗中挣扎的样子，听着她终于服软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姐姐的脚踝。
小米跪在沙发前，看着姐姐在黑暗中挣扎的样子，她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扭动，眼罩下渗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半边脸颊。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但同时也有一丝奇怪的满足感。
“姐，你答应我了？”
小涵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拼命地点头，脑袋在沙发上胡乱地蹭着，想要表达自己的屈服。可那山药汁带来的痒意如同万千蚂蚁在皮肤下钻行，让她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小米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心里明白她的意思，她答应了，她真的受不了了，想让他赶紧去洗掉那些山药汁。
可是……小米的目光落在姐姐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他的喉咙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又松开。
“姐，我知道你答应了。”他轻声说，“可是……你这样子，真好看。”
小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小米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姐姐的脚踝，那里被山药汁浸透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红。他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剧烈一颤，笑声又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哭腔。
“姐，再忍一会儿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欢看你这样。你从来不会这样依赖我，也不会这样听我的话。”
“别……别碰我！”她哭喊着，在黑暗中扭动身体，想要追逐那片刻的触碰带来的缓解，“不……我是说……挠我……快挠我……”
小米的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画着圈，既不加重也不减轻，只是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小涵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痒又急，却得不到解脱。
“小米……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带我去洗掉……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刺痛，刚刚还让他感到满足的掌控感，此刻被深深的愧疚所取代。
“姐……”他的声音发抖，眼眶也跟着红了，“对不起……我、我这就带你去洗。”
他连忙站起身，先伸手解开了姐姐手腕上的绳子。小涵的双手一获得自由，立刻就想扯下眼罩，却被小米轻轻按住：“姐，别摘，我先帮你把山药汁洗掉，不然你会更难受的。”
小涵咬着牙，没有反抗，只是急切地说：“快……快点……”
小米蹲下身，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子。他扶着小涵坐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洗手间走去。小涵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虚浮，但比起身上那钻心的痒意，这点不适已经不算什么了。
洗手间的灯光有些刺眼，即使隔着眼罩，小涵也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小米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轻声说：“姐，我先帮你洗腿上和脚上的。”
他让小涵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腿。毛巾沾上温水的瞬间，小涵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那痒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腰……还有腋……”小涵急切地提醒，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小米连忙换了块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那些涂抹过山药汁的地方。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但每次毛巾划过皮肤，小涵都会微微颤抖。
“姐……对不起……”小米低着头，声音哽咽，“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涵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股痒意逐渐被温水带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洗完了吗？”
“快了……还有脚趾缝……”小米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轻轻握住小涵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入水盆中，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每一根脚趾间的缝隙。那山药汁浸透了皮肤，洗了好几遍才终于干净。
“好了……”小米低声说，拿起毛巾帮她擦干双脚。
小涵伸手摘下眼罩，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弟弟，他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小米。”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小米抬起头，“姐……”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小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冷意。
小米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涵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气慢慢消了下去。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米的头发：“行了，别哭了。起来吧。”
小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姐……你不怪我了吗？”
“怪，当然怪。”小涵板着脸，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你往我牛奶里下药，还把我绑起来，又用山药汁折磨我，这笔账我记着呢。”
小米的脸色又白了，嘴唇哆嗦着：“那……那你要告诉爸妈吗？”
小涵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别装了。我要是想告诉爸妈，刚才就打电话了。”
小米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你不告诉爸妈？”
“不告。”小涵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小米连忙跟过去，在她面前站得笔直，低头愧疚地说：“姐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一，以后不许再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不准背着我搞小动作。”
“嗯！我保证！”
“第二，不准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眠药、山药汁什么的，统统给我扔掉。”
“我扔！我这就去扔！”小米转身就要往厨房跑。
“站住，我还没说完呢。”小涵叫住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小米乖乖地坐回她身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小涵侧过身，看着弟弟的侧脸，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第三，你要记住，我是你姐姐。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但你也要学会尊重我，明白吗？”
小米的眼眶又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姐……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行了，别哭了。”小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洗把脸，然后睡觉。明天还要收拾这一屋子烂摊子呢。”
小米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姐……”
“嗯？”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的感激。
小涵笑了笑，摆了摆手：“快去睡吧，小变态。”
小米破涕为笑，转身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会儿，他擦干脸走出来，看见姐姐已经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闭上了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着姐姐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姐……”他轻声叫了一声。
“嗯？”小涵没有睁眼，只是应了一声。
“晚安。”
小涵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困意：“晚安，弟弟，以后别再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