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的阴谋,NewType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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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797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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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足こちょ / 百合/FF / くすぐる / 梦限大

第一次线上排练太难忘了。
五个虚拟形象挤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野乃花兴冲冲地给律讲排练流程,都子半掉线状态,好像在现实中画着什么,由乃在调试双吉他直播设备,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你的琴接三号口",阿拉蕾坐在她的身边,抱着膝盖看她,弯着眼睛,没说话,但那个笑比任何欢迎词都真。
律站在这间闹哄哄的虚拟空间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原来一起做音乐,是这样的感觉。
她几乎以为,那些事真的可以翻篇了。
正当她准备休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律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睛里的光,慢慢熄了。
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附了一段视频。
封面是阿拉蕾的脸,可那不是阿拉蕾会有的表情,一脸的狰狞愤怒,视频点开,是阿拉蕾"说"的话。
"律那种人……"
"她根本不配和我做朋友……"
"我早就想甩开她了……"
律知道,这是假的。
她知道薇欧拉有全套手段,恶意剪辑、断章取义、配上字幕和引导文案,能把任何一句话变成杀人刀。
她比谁都清楚,之前那场网暴,就是这把刀,砍在阿拉蕾身上。
然而她更清楚:她信不信不重要,网暴不在乎真假。
视频的末尾跳出一行字:
"你一个人来,不然这段素材配上文案,明天就会让全网重新认识'仲町阿拉蕾',地址是xxxx,别让你的朋友们陪着一起,不然后果你懂得。"
律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
“不能拖累其他人……嗯,我要自己面对!”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明摆着的陷阱,一个以阿拉蕾为饵、以她的愧疚为钩的圈套。
但,她非去不可。
因为她不敢想象,如果阿拉蕾再经历一次之前的事,她还有什么脸站在她面前,说"我想和你一起做音乐"。
之前前我没能护住你,这一次,至少让我一个人去挡。
约定的地点是城郊仓库,很偏,导航的最后一公里是条没有路灯的土路。
铁皮门半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冷白色的光。
律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面空旷得吓人,冷白色的顶灯悬在高处,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把椅子,椅背很高,扶手上焊着粗粝的金属环扣,椅腿的位置也嵌着两对同样材质的扣环,椅面朝上,像一座等待入座的刑具。
四周堆着纸箱、成卷的幕布、几根散落的灯架,像一座废弃的舞台,还残留着某次演出的残骸。
薇欧拉就站在那把椅子旁边,抱着手臂,看着她进来,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又亲切的标准微笑。
"律,你来了。"薇欧拉说,语气像在欢迎一个老朋友,"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这个人,最放不下她了。"
律没理她的寒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把椅子上,又收回来:"素材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薇欧拉笑得毫无愧色,"AI 合成的,连声音都是技术调出来的,可你我都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网友信什么,媒体转什么,你那个宝贝阿拉蕾,还能不能承受第二回。"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轻,却字字砸在律心上:"曾经,你亲眼看着她被骂到不敢出门,你以为她挺过来了,就没事了?她那种人,表面上嘻嘻哈哈,心里其实一碰就碎,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律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然而掌心的疼痛完全不及心如刀绞的疼。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薇欧拉说,"我要你承认这段素材是真的,录一段话,就说你当年和阿拉蕾决裂,是她先背叛了你,我会把这段录音和你亲口认罪的样子做成素材,给我的妖精花束炒一波热度。"
她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你承认了,我就把 AI 原文件删掉,你拒绝,我就把原文件放出去,,反正结果都一样,阿拉蕾都会再被骂一轮,区别只是,是你亲手推的,还是我替你推的。"
律站在原地,看着薇欧拉那张笑脸,忽然觉得心彻底冷透了。
"……我不会承认的。"律说。"素材是假的,我不会配合你撒谎,你放出去也好,删掉也好,我不会用阿拉蕾的伤疤,换你一句'放过'。"
薇欧拉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确定?"
"我确定。"
"哦。"薇欧拉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看来,我们得换个方式谈。"
仓库里只有她一个人,可她的表情从容得让人发寒。她侧过身,让开椅子前的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我们先坐下聊。"
律本能地觉得那把椅子不对,扶手太厚,椅腿太粗,扣环的位置精确得像量过她的尺寸。
"你怕它?"薇欧拉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也是,你比谁都警觉,那你自己选,是自己走过去坐下,让我好好跟你谈,还是我把那段素材现在就发出去,让阿拉蕾今晚就再疼一回?"
律沉默了很久,然后迈开步子,走向那把椅子。
她告诉自己:坐下也无妨,她不会配合,她不会开口,薇欧拉拿她没办法。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全部准备。
然而,她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她就陷入了薇欧拉的节奏中。
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椅背两侧传来极轻的"咔嗒"声,扶手内侧、椅腿两侧,金属环扣像早就等着她一样弹出来,精准地扣上她的手腕与脚踝。
律猛地挣扎了一下,环扣纹丝不动。
"你——"
"我早说过了,律。"薇欧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你总觉得,只要自己扛着,就不会连累别人。"
她蹲下身,手指搭上律的鞋带。
"可你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拆掉你用来扛的东西。"
律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比恐惧更冷的预感,只觉得从脚底往上,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薇欧拉的手指搭上鞋带,轻轻一拉,鞋带散开。
律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腕脚踝被环扣锁得死死的,挣不动,躲不开。
薇欧拉握住她的鞋跟,慢悠悠地把鞋褪下来,米白色的低帮皮鞋被拎起,放到一旁。
白色中筒袜还裹着她的脚,隔着那层棉线,仓库里的冷空气贴上来,她脚趾缩了一下。
"别紧张。"薇欧拉说,声音又轻又柔,"我说了,我们好好谈。"
她绕到椅子后面,从纸箱堆里翻出一盏小灯,打开,暖黄色的光对准律的双脚,又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律面前,隔着一臂的距离,像在欣赏一件展品。
律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攥紧扶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先看看。"薇欧拉说,"看看你这双脚,值不值得我费这么大力气。"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细齿梳子,齿尖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她握着梳子,没有立刻碰律,只是把齿尖悬在律的脚底上方,慢慢转了两圈,像在试手感。
"你学过吉他,应该知道,弹琴最怕手不稳。"薇欧拉说,"可你的脚,好像比手更会抖。"
梳齿落下来,贴上律的脚底,隔着白袜,抵在她脚趾根部那片凹陷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律的脚猛地一缩,又被环扣拽回去。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出声。
"对,就是这样。"薇欧拉满意地说,"你向来最能忍,我很好奇,你能忍多久。"
梳齿又划了一下,那层棉线把齿尖的锐利磨钝了,可正因如此,痒意反而更绵长、更往深处钻。
律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紧又张开,脚踝上的环扣被她挣得咔咔响。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压回喉咙里。
薇欧拉不着急,她放慢速度,梳齿贴着白袜,从脚趾根部缓缓滑向足弓上缘,不重不轻,低频连续的的抚摸,是律最怕的那种。
"你知道吗。"薇欧拉一边梳,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你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装,装乖,装可靠,装成大家眼里的优等生,可你心里清楚,你有多自卑,当年我说你'剥离优等生外壳,你剩下的只有自卑',你听完是什么感觉?"
律不说话,她攥紧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整条腿都在抖,笑声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滚,被她硬生生压成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不敢承认吧。"薇欧拉说,"你怕承认了,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梳齿停在足弓上缘,轻轻磨了一下。
"啊——"律的牙关终于泄出一道缝隙,漏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出来了。"薇欧拉笑了,"你看,你也没那么能忍。"
"我……不会……"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颤,"我不会……承认……"
"你会的。"薇欧拉说,"你忘了吗,我当年教过你,一个真正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
她把梳子换了个角度,齿尖隔着白袜,压进脚趾根部最深处,那片皮肤被挠得发红,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脊椎,窜进脑仁。
律的腰弓了起来,又被迫抵回椅背,两条腿在椅面上来回地蹭,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手。
"哈哈哈哈……"笑声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音,"哈……你……你别……"
"你笑出来了。"薇欧拉说,"再大声点,让我听听,我们律的笑声是什么样。"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律的笑声开始失控,从压抑变成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嘻嘻嘻嘻嘻嘻……你住手……哈哈哈哈……"
"想要我住手?"薇欧拉停下来,把梳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很简单,承认素材是真的,录一句话,我就停。"
律喘着气,笑声断了一会儿。她看着薇欧拉,一字一顿:"……我……不会……承认……假的……就是……假的……"
"哦。"薇欧拉叹了口气,"那只好继续了。"
她把梳子放在膝上,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律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等那股痒意慢慢退下去,等律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她才重新拿起梳子,换了一只脚。
"你看,我多体贴。"薇欧拉说,"还知道让你缓一缓,可你要知道,缓过来的皮肤,比刚才更敏感,你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现在又得绷起来了。"
"你……"律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又被追上来的绝望,"你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薇欧拉说,"你越以为自己撑过去了,我就越要让你知道,你撑不过去。"
这一次她用整排梳齿在律的足弓上缘来回地刷,连绵不断,像一道永远停不下来的潮水。足弓上缘那片皮肤最怕的就是这种连续低频的抚摸,律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椅子被她的挣扎带得咯吱作响,笑声从压抑的喘息里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凶。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她整个人在椅子里弓起来,又被环扣拽回去,"住手!!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承认它。"薇欧拉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
"承认它,我就停。"
律的笑声忽然低了下去,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膝盖上,声音又哑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认输……"
薇欧拉停下梳子,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律粗重的喘息声。
"这就对了。"薇欧拉说,语气温和得不像刚才那个施刑的人,"你早点想通,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她俯下身,把手机举到律面前,录音键亮着红点。
"大声点,说清楚。"
律闭了闭眼。暖黄的灯光隔着手机屏幕刺进眼皮里,她眼前一片模糊。
她想起阿拉蕾弯着眼睛说"你没事吧"的笑脸,想起自己说过"这一次,至少让我一个人去挡"。
她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个承诺,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下去了。
"……我承认……"她的声音在发抖,"素材……是真的……当年……是阿拉蕾先背叛了我……"
薇欧拉按停录音,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弯起嘴角:"很好,这才是我们聪明的律。"
她直起身,把手机收进衣袋,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浑身还在轻轻发颤的律,像看着一件完成的收藏品。
"你还挺能撑的。"薇欧拉说,"可惜,撑到最后,还是要认。"
她瘫在椅子里,脚趾还在不自觉地抽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干在脸上,眼神发空。
薇欧拉走到一旁,把梳子放回原处,又回头看了看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拿起律的手机,在手里转了转,轻笑着说:"对了,你的手机,我借一下。"
律猛地抬起头,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沙哑:"你要干什么?"
"帮你那群小朋友,也来坐坐。"薇欧拉说,"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你那个小太阳队,五个人,总不能只招待你一个。"
"你别碰她们……"律的声音发颤,带着刚被击溃后的虚弱,"你答应过……我承认了,你就……"
"我答应过你什么?"薇欧拉歪了歪头,"我说的是,你承认了,我就把 AI 原文件删掉,我可没说过,不找她们聊聊。"
律瞪着她,眼睛通红,嘴唇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薇欧拉走到一旁,低头开始打字。她先打开由乃的对话框,语气熟稔地敲下一行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打,像是在精心挑选一个由乃无法拒绝的理由。
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比脚底那阵痒更冷的寒意。
她想喊,想提醒她们别来,可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发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薇欧拉的指尖,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动。
仓库里很静,只剩下梳子放在纸箱上的声音,和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的微光。
薇欧拉用律的手机,给四人各发了一条量身定做的消息。
由乃收到的是"设备坏了,急",她是最先来的,推开门看见被绑住的律,脚步顿了一下,说了句"哦,中计了",转身想走,被门拦住,喷雾落下,倒进第二把椅子。
她全程没挣扎,只在被绑紧时睁开一条缝,含糊说了句"绑法不对,会勒到动脉"。
薇欧拉愣了一下,居然真的松了松结,重打了一遍。
野乃花收到的是"出来吃夜宵,庆祝我入团,你爱喝的奶茶我买了",当她是哼着歌推门进来,话没说完就看见了绑着的由乃和暗处的薇欧拉,奶茶掉在地上,嘴刚张开就被喷雾捂住,委屈地看了律一眼,含含糊糊挤出半句"你骗我",软了下去。
都子收到的是"我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来陪陪我好吗",她犹豫了很久才回"好",出门前本想告诉阿拉蕾一声,想了想又删掉了,她进仓库时很安静,看见被绑的三个人,僵在门口没喊出来,撞上身后合拢的门,回头看见薇欧拉那张温柔的脸,愣住,喷雾落下。
她闭眼前眼里全是困惑,她始终没想明白,书店里那个念出她冷门短篇台词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仓库里只剩下最后一把空椅子。
薇欧拉没有模仿任何人的语气,直接用律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阿拉蕾,我出事了,别告诉别人,来救我,地址xxxx。"
“你猜,她会不会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呢?”
发完,薇欧拉把屏幕转向律,让她看。
律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的嘴被塞着,只能看着那条消息发出去。
阿拉蕾来得比预想快。
“砰!”
门是被猛地推开的,她冲进来时还在喘,额前的发丝被夜风吹乱。
她目光飞快扫过绑着的野乃花和由乃、缩在椅子上发抖的都子,最后落在满脸是泪的律身上。
她愣了一瞬,几乎是扑过去的。
"律——"她冲到椅子前,伸手去解律手腕上的环扣,指尖抖得解不开,又用力掰,"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薇欧拉没有拦她,站在几步外,饶有兴致地看着。
律看着阿拉蕾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焦急地、笨拙地想帮自己解开束缚,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声音,拼命摇头,想让她快跑、别管她,可阿拉蕾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红着眼眶吼了一句:"你摇什么头!我都看到了!你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你当我是死的吗?!"
律愣住了,她一直以为,阿拉蕾会恨她,当年是她没有站出来,是她放任谣言伤害了阿拉蕾,让她们隔阂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阿拉蕾冲进来,要么是生气,要么是失望。
可她没想到,阿拉蕾脸上全是着急,全是在意。
"你……"律的声音透过塞嘴的布,含混得听不清,眼眶红透了。
"你什么你!"阿拉蕾还在跟环扣较劲,声音又急又哑,"你上次说要保护我,结果自己跑到这里来被绑!你是觉得我连救你的能力都没有吗!"
薇欧拉轻轻拍了拍手,打断她们。
"感情真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赞叹,"我当年想方设法才拆散了你们,没想到还能看你们和好如初,真是感人的一幕。"
阿拉蕾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薇欧拉,她眼睛还是红的,眼神里面却没有恐惧,只有愤怒:"薇欧拉!你放开她们,你要怎么针对我,冲我来。"
"冲你来?"薇欧拉笑了,"你倒是比律有骨气,可惜,我要的从来不是你一个人——你们五个,我都想要。"
她抬手,喷雾对准阿拉蕾。
阿拉蕾昏迷前没有过多挣扎,只是低头看了律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记住,然后说:"律,你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律拼命摇头,泪砸在膝上。
她想说"你快跑",想说"别管我们",可她的嘴被塞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拉蕾的身体软了下去,薇欧拉把她扶到最后一把椅子上,绑好。
五把椅子并排,五个被绑住的少女,在冷白灯光下像五件摆好待选的展品。
薇欧拉站在她们面前,环顾一圈,满意地笑了:"好了,人齐了!现在,我们来聊聊接下来的安排。"
仓库外,夜风刮过铁皮门,发出呜呜的声响。
"合作很简单。"薇欧拉站在五把椅子前,双手背在身后,像在主持一场班会,"你们帮我炒热度——妖精花束缺个话题,缺个能让全网都盯过来的爆点,你们配合我演几出'梦限大向妖精花束低头'的戏码,流量到位,我就放你们走。"
她顿了顿,环顾一圈:"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拒绝的话,我就把你们当下的画面发出去,配上文案,就说'梦限大成员私下玩SM、拿脚底当玩具',你们那个刚起步的乐队,应该经不起这个。"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野乃花第一个骂出声:"你做梦!!我们才不会帮你!"
由乃没抬头,声音淡淡的:"你素材传上网的速度,没我删帖快。"
都子缩在椅子上,声音发抖,却还是挤出一句:"……我、我不答应……"
阿拉蕾和律隔着两把椅子对看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我们不会帮你。"
薇欧拉听完,不气反笑:"行,我就喜欢硬骨头,硬骨头崩起来的时候,才好看。"
她转身,从纸箱堆里拖出一只行李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工具:鹅毛刷、细齿梳、棉签、软质触针、节拍器、一小瓶液体。
她把它们一件一件摆到五把椅子中间的矮桌上,像在布置一场展览。
"一个一个来。"薇欧拉说,"先从最好说话的开始。"
她走到野乃花面前,蹲下来,抬头看她,野乃花瞪着她,眼眶还是红的,却强撑着不服输的样子。
"团队里的小太阳。"薇欧拉轻声说,"你是最会笑的那个,我听说,你负责逗大家开心?"
野乃花咬着嘴唇:"关你什么事。"
"那你应该很懂'笑'。"薇欧拉说,指尖搭上野乃花的鞋带,"可你知道,真笑和假笑,区别在哪儿吗?"
她轻轻一拉,鞋带散开,野乃花那只帆布鞋被褪了下来,白色中筒袜还裹着她的脚,薇欧拉没急着脱袜,指尖隔着棉线,在她脚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野乃花整个人一激灵,猛地缩脚,又被环扣拽回去:"你——!"
"原来你怕这里。"薇欧拉笑了,"脚背,很少有人怕脚背,你的敏感点,跟别人不一样。"
她说着,在野乃花的脚背上不轻不重地划起来,野乃花的笑声几乎是贴着她的手指响起来的,先是压抑的"嘻嘻嘻",很快就变成了忍不住的"哈哈哈"。
薇欧拉一边划,一边慢悠悠地说:"你是气氛担当吧?台下的人都要靠你带动情绪,那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笑到失态的样子录下来,发给你那些粉丝,他们还会觉得你是那个小太阳吗?"
野乃花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还倔着:"你、你录……哈哈哈哈……你录了……嘻嘻嘻……我也不会……帮你……"
薇欧拉加重了力道,指尖在脚背上来回地刷,野乃花的笑声拔高了一个度,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来扭去,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却始终咬着那句:"……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薇欧拉挠了好一会儿,野乃花的笑声已经带着哭腔,混着"哈哈哈哈哈"和"呜呜呜",却一个字都没松口。薇欧拉收回手,擦了擦指尖,评价道:"嘴倒是挺硬……下一个。"
她走到由乃面前。
由乃没看她,盯着地面,薇欧拉蹲下来,没脱她的马丁靴,而是先伸手,在她小腿上拍了拍:"听说你是技术宅,最会分析数据?"
"一般。"由乃说。
"那你分析分析,我接下来要挠你哪儿。"
由乃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脚趾缝,你这种人,喜欢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薇欧拉笑了:"聪明,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把由乃的马丁靴和堆堆袜一起褪下来,露出那双小巧的、脚趾并得紧紧的脚,她拿起一根棉签,没有铺垫,直接抵进由乃的脚趾缝里,轻轻转了一下。
由乃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有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薇欧拉又转了一下,这次往里探得深了一点,由乃的脚趾不自觉地收拢,想夹住棉签,却反而把它压得更实。
"哈哈哈……"由乃的笑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认命感,"……嘻嘻嘻嘻……你、你这也太……嘻嘻嘻嘻……"
"你忍得不错。"薇欧拉说,"但你脚趾缝夹得这么紧,说明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把棉签换成两根并排,一起捅进两个脚趾缝里,同时转动,由乃终于绷不住了,笑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但她一边笑,一边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吐槽:"……你这手法……嘻嘻嘻嘻嘻嘻……没我优化过的程序……嘻嘻嘻嘻嘻嘻……有效率……"
薇欧拉愣了一下,失笑:"你都这样了,还有空嫌弃我的手法?"
"……职业习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由乃说,"你、你要是……嘻嘻嘻嘻……给我一分钟……我能帮你设计个……更高效的……挠法……"
薇欧拉笑出了声:"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专业建议?"
"……不客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由乃说完这句,终于彻底破功,笑声变成一串停不下来的"嘻嘻嘻嘻嘻嘻",可她被挠到整个人弓起来,嘴里还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反正……我不会……帮你……"
薇欧拉摇摇头,走向都子。
都子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薇欧拉在她面前蹲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都子,你别怕,你是这里面最乖的一个,我不想对你用强的。"
都子抖着声音:"那、那你放了我……"
"放了你也可以。"薇欧拉说,"只要你答应,帮我说服她们几个,你在乐队里人缘好,她们听你的。"
都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我不能……她们是我朋友……"
"朋友?"薇欧拉叹了口气,"她们要是真把你当朋友,怎么会让你这么为难?你看看你现在,怕得发抖,她们有一个人替你说句话吗?"
都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向阿拉蕾,阿拉蕾正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心疼和鼓励;她又看向由乃,由乃被挠得瘫在椅子上,还在冲她轻轻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说"别答应"。
"……我、我不……"都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能……"
"行吧。"薇欧拉说,"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她把都子的鞋子褪下来,露出那双细白的脚,,她没急着碰,而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节拍器,"咔哒咔哒"地拧上发条,摆在都子脚边。
"你是键盘手,最懂节奏。"薇欧拉说,"我数三下,每一下,如果你的脚趾不配合我的节拍,触针就会扫过去。"
"什、什么意思……"都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软质触针已经贴上她的十趾尖端,跟着节拍器"咔哒、咔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过。
"呀——!"都子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
"你躲了。"薇欧拉说,"躲了,就不在节拍上。"
她越是害怕,脚趾越是控制不住地乱缩,越乱缩,触针越是追着她扫,节拍器的"咔哒"声、触针扫过趾尖的"沙沙"声、都子压抑的"嘻嘻嘻"混在一起,像一场她永远踩不准节奏的合奏。
"我、我不行……哈哈哈哈……"都子笑着,哭着,"节奏……我、我踩不准……哈哈哈哈……"
"那就别踩了。"薇欧拉说,"你只需要答应我,我就关掉它。"
"我、我不能……嘻嘻嘻嘻……我不能答应你……"
薇欧拉又拧快了半格节拍器,触针更快地扫过都子的十趾尖端,都子的笑声彻底失控,可她始终摇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我、我答应过她们……要一起……哈哈哈哈……我不能……对不起你……"
薇欧拉"啧"了一声,关了节拍器,走到律面前。
律看着她的动作,整个人绷得比谁都紧,她知道轮到自己了,她也知道薇欧拉最擅长对付她。
"律。"薇欧拉蹲下来,声音温柔得过分,"你刚才已经输过一次了,我以为你会学乖一点。"
律盯着她,一字一顿:"我学乖了,所以我知道,你这次要的不只是我认输。"
"哦?"
"你要用我,去撬她们。"律说,"你挠我没用,我扛得住,我绝对不会让她们担心!"
薇欧拉笑了,笑得很真:"你果然聪明,可你忘了一点,你越是在乎她们,就越容易成为她们的软肋。"
她没有碰律的脚,而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把细齿梳,转身,在野乃花的脚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呀——!"野乃花刚缓过来,又被逗得笑出声。
薇欧拉回头看律,说:"你看,她怕脚背。"
她又划了一下,野乃花又笑起来。
"你每次想开口求我停,我就挠她一下。"薇欧拉说,"你越是心疼,我挠得越欢。"
律的瞳孔猛地缩紧,她看着野乃花被逗得又笑又躲,看着薇欧拉那把梳子一下一下地划,指甲几乎要嵌进扶手里,她死死咬住牙关,把冲到嘴边的那句"你住手"咽回去——因为她知道,她一开口,薇欧拉就会变本加厉。
可她不开口,薇欧拉也不停,野乃花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律的心像是被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攥紧,终于,她哑着嗓子喊出声:
"……够了!你别挠她了!"
薇欧拉立刻停手,回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那你说,你认不认输?"
律的嘴唇抖着,眼眶通红,她看着野乃花瘫在椅子上喘气,看着都子还在发抖,看着由乃被挠到脱力,看着阿拉蕾坐在对面,用那种心疼又倔强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认……"
"律!"
阿拉蕾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又脆又亮,把律震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阿拉蕾红着眼眶,却倔强地冲她摇头:"你不准认输!这次我不许你认输!"
"可是她——"
律想说野乃花,阿拉蕾打断她:"我们都扛得住!你别管我们!你上次说,这次换你护我,那你现在就护我,用你自己的方式!你别认输,就算我们都被挠死,我们也不会帮你——你听见没有!"
律看着阿拉蕾,看着她眼里的光,看着她明明被绑着、被威胁着,却还在用尽力气让她别认输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薇欧拉,声音稳了一些:"我相信我的队友,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松口的!"
薇欧拉的笑意淡了一点,随即又浮上来:"好。那我成全你。"
她把梳子放回桌上,换了一根鹅毛刷,走到阿拉蕾面前。
"轮到你了。"薇欧拉说,"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挺动人,可你大概不知道,你越是在乎律,我就越要用你来打碎她。"
她褪下阿拉蕾的帆布鞋,露出那双纤细的白袜脚,薇欧拉把鹅毛刷的尖端抵在她的足弓中心,那处最深最软的凹陷上,轻轻扫了一下。
阿拉蕾的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猛地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细碎的、压抑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嘻嘻……嘻嘻……"阿拉蕾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笑声像是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冲不出来。
"发声障碍。"薇欧拉满意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痒到极致的时候,你连笑都笑不出来,只能这样,无声地抖。"
鹅毛刷又扫了一下,阿拉蕾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足弓拱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在椅子里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嘻嘻嘻嘻"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滑下来,可她却始终咬着牙,一个字都没求饶。
"阿拉蕾!"律在旁边的椅子上急得拼命挣扎,环扣被扯得咔咔响,"你松口啊!你求她停啊!"
"……不……求……"阿拉蕾在笑声的间隙里,用尽力气挤出一句含混的话,声音又哑又碎,"……我求她……她就……拿你……要挟……"
律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看着阿拉蕾被鹅毛刷扫着足弓中心,看着她笑到无声,却还在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护着她,她忽然明白,阿拉蕾说的"你不是一个人",不只是安慰。
她们五个人,谁都扛不住挠痒的酷刑。
可她们谁都不肯先开口认输,因为谁都怕自己一认,就把其他人的坚持一起拖垮了。
薇欧拉挠了好一会儿,阿拉蕾的笑声已经完全变成无声的抽搐,只有身体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弹动。
薇欧拉放下鹅毛刷,擦了擦手,直起身,环顾五个被折腾得瘫软却始终没松口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一点真切的意外。
"……有意思。"她说,"我挠过不少人,没几个能扛到这种程度,你们五个,倒是比我预想的硬。"
野乃花瘫在椅子上,眼睛肿着,却还是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哑着嗓子喊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我们五个人……谁都不会替你干这种事!!"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薇欧拉看着她们,慢慢弯起嘴角:"是吗。"
她转身,走到阿拉蕾面前,蹲下来,这一次,她没有碰阿拉蕾的脚,而是伸手,轻轻握住了阿拉蕾的袜口。
"那就别怪我了。"薇欧拉说,"刚才只是隔着袜子,现在,我要让你们尝尝,脚心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薇欧拉握住袜口,轻轻一褪,白袜从脚踝滑过,露出一截脚背,再一拉,整只袜子落到椅面上。
五双袜子,十只光脚,一只一只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脱掉袜子的脚直接踩在冷空气里,脚心那片从没这样暴露过的皮肤,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
阿拉蕾的脚趾最先蜷了起来,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你看,这才是你们最真实的样子。"薇欧拉说,"没了袜子,你们连'我还有层东西隔着'的错觉都没了。"
她拿起那把细齿梳,走到都子面前。
"先从最怕的开始。"薇欧拉说,"你是键盘手,脚趾尖的神经,比谁都灵。"
她没给都子反应的时间,梳齿直接贴上她光裸的十趾尖端,压着皮肤,轻轻一拖。
"呀!"都子整个人弹了起来,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又被梳齿拖着张开,"你、你……嘻嘻嘻嘻……直接碰了……"
"隔着袜子,你说你能撑。"薇欧拉说,"现在呢?"
梳齿贴着她光裸的趾尖,来回地拖。没有棉线缓冲,金属齿尖直接碾过那排细嫩的皮肤,每一粒齿痕都清清楚楚。都子的笑声从压抑的"嘻嘻嘻"一路拔高,变成"哈哈哈哈",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来扭去,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把梳子。
"我、我不行了……嘻嘻嘻嘻……求你……"都子哭喊着,"你、你换个地方!别挠我脚趾尖!!"
"换个地方?"薇欧拉停下梳子,"好,听你的。"
她捏住梳子,翻转,用梳背圆钝的一侧,顺着都子的足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刮下去,刮到足弓两侧的软肉上,和趾尖那种尖锐的、密集的痒不一样,足弓两侧被圆钝的梳背刮过,痒感又钝又绵长。
"哈哈哈哈……"都子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这、这个……嘻嘻嘻嘻……也好痒……哈哈哈哈……你、你为什么……哪里都……"
"你让我换地方的。"薇欧拉说,"换了,还是一样痒,对不对?"
"对……哈哈哈哈……"都子笑着,眼泪都出来了,"我、我认输了……真的认输了……求你停下……"
薇欧拉又刮了两个来回,直到都子的笑声变成一串彻底失守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嘻嘻嘻嘻嘻嘻",才收了手,都子瘫在椅子上,两只光裸的脚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像还在躲那把梳子。
"你答应得挺快。"薇欧拉评价道,"不过这才是开始,下一位,野乃花小姐"
野乃花看着自己光裸的脚,又看着薇欧拉手里的梳子,眼眶一下就红了,却还咬着嘴唇硬撑:"你、你别以为脱了袜子我就会怕你……我、我能忍——"
"你说你能忍。"薇欧拉坏笑着说,"那我们就试试。"
她没碰野乃花的脚心,而是用梳齿贴上野乃花的脚背,用力一刷。
"哈哈哈哈哈!"野乃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笑声响得吓人,"哈哈哈……你、你……嘻嘻嘻嘻……"
"你怕脚背。"薇欧拉说,"光脚的脚背,比隔着袜子还怕,是不是?"
梳齿在她脚背上来回地刷,野乃花之前那句"我们五个人谁都不会替你干这种事"的气势,在光裸的皮肤被直接碾过的时候碎了个干净。
她笑着,哭着,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成一条麻花,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我、我……哈哈哈哈……"她喘着,笑着,哭腔越来越重,"……我撑不住了……呜呜……"
薇欧拉停了一下,问她:"你认不认?"
"我、我……"野乃花喘着气,正要开口,薇欧拉却忽然蹲下,用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画了个圈。
"啊哈哈哈哈!"野乃花的笑声又炸开了,整个人弹起来,"你、你干什么!你刚才不是——"
"我刚才问你认不认,你还没回答。"薇欧拉说,"你不认,我就继续。"
"我认!我认!"野乃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认了!!求你停下!!呜呜……"
说完,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四个队友,大家都没有投去责怪的目光。
面对挠痒,少女们都明白,再强的意志,都有崩溃的时刻!
薇欧拉停下,擦了擦梳齿,走到由乃面前。
由乃垂着眼,盯着自己光裸的脚,没有看她。
薇欧拉蹲下来,把梳子放在一旁,换了一根棉签,没有铺垫,直接抵进由乃的脚趾缝里,轻轻一转。
由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出声。
薇欧拉又转了一下,这次更深。由乃的脚趾不自觉地收拢,想夹住棉签,反而把它压得更实,那根棉签隔着光裸的皮肤直接碾过趾缝内侧最嫩的皮肉,由乃终于绷不住了,笑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迅速变成失控的"嘻嘻嘻"。
"……你……"由乃一边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够狠……"
"你最能装。"薇欧拉说,"隔着袜子你还能用你的理性撑着,现在光着脚,我看你还怎么装。"
她把棉签换成两根并排,一起捅进由乃两个脚趾缝里,同时转,由乃的笑声彻底失控,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疯狂地夹紧又松开,想甩掉那两根棉签,却怎么都甩不掉。
她的理性、她的面瘫、她的"事不关己",全都在光裸的趾缝被直接碾过的那一刻崩了。
"……行……你赢……嘻嘻嘻嘻……我认……我认了!!你停下!!"由乃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认输!"
薇欧拉抽出棉签,站起身,看着瘫在椅子上的三个人,又看向律和阿拉蕾。
"你看,你们最相信的队友,都接受了我的提案。"薇欧拉说,"轮到你们了。"
她没有碰律,而是走到阿拉蕾面前,蹲下,把那根鹅毛刷的尖端悬在阿拉蕾光裸的足弓中心,那处最深最软的凹陷上。
"律最怕什么?"薇欧拉轻声说,"她最怕看你受苦,所以我不挠她,我挠你。"
鹅毛尖落下去,贴上阿拉蕾光裸的足弓中心。
阿拉蕾的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猛地弓起来,又弹回去,光裸的皮肤直接承着鹅毛的软尖,比隔着袜子的时候凶了不止一倍,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细碎的气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嘻……嘻……"阿拉蕾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抖,脚趾疯狂地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地滑下来。
"阿拉蕾!"律在旁边的椅子上拼命挣扎,环扣被扯得咔咔响,"你别撑了!你求她停啊!"
"……不……求……"阿拉蕾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碎,"……我求她……她就……拿你……要挟……"
"你求不求她,我都会拿你要挟律。"薇欧拉说,鹅毛尖在她足弓中心来回地扫,"你越能忍,律越心疼;律越心疼,就越容易崩,你是在替她扛,还是在逼她先垮?"
阿拉蕾的瞳孔猛地缩紧,她看着律在旁边的椅子上急得拼命挣扎,看着律眼里的泪,看着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求饶,她忽然意识到,她越撑,律越痛。
鹅毛尖顺着阿拉蕾的足弓中心,慢慢往下,扫过足弓最深处那片软肉,阿拉蕾的身体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弹动,光裸的脚心被鹅毛反复碾过,痒意一层层往上叠,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成无声的抽搐,只有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嘻……嘻……"。
薇欧拉停了一下,换了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按住阿拉蕾的足弓中心。
阿拉蕾愣了一下,那阵铺天盖地的痒忽然停了,只剩下一只温热的手指按着她的脚心,她喘着气,以为终于能缓一下,可下一秒,薇欧拉的指尖开始在她的足弓中心慢慢地画圈。
"哈哈哈哈哈!!"阿拉蕾的笑声猛地炸开,比刚才被鹅毛刷挠的时候更响,"你、你……嘻嘻嘻嘻……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薇欧拉问,指尖没停,"我故意让你以为要停了,再挠?"
"你……嘻嘻嘻嘻……你太坏了!!"
"我坏吗?"薇欧拉说,"律,你说,我坏不坏?"
律看着阿拉蕾被挠到笑声失控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停下……你放开她……"
"那你认不认?"薇欧拉问。
律的嘴唇抖着,眼眶通红。
她看着阿拉蕾瘫在椅子上喘气,看着其他三个同伴一个个被击溃,她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认……"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认……你别再碰她们……"
"律!"阿拉蕾哭喊出声,"你别——"
"你不懂!"律红着眼眶看向她,声音又哑又急,"我宁可自己痒死,也不想看你替我受苦! "
阿拉蕾忽然明白,律和她一样,都想把对方护在自己身后,她们争着认输,争着替对方扛,谁都不肯让另一个人先崩溃。
薇欧拉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戏。她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得过分:"你们俩,感情真好,好到我都舍不得打断,可我说了,你们五个,我都要。"
她走到阿拉蕾面前,蹲下来,鹅毛刷悬在她光裸的足弓上方:"阿拉蕾,你听清楚,你要是不认,我就继续挠你,你认了,我就不挠你,改去挠律,你自己选,是要自己受苦,还是让律受苦?"
阿拉蕾的瞳孔猛地缩紧,她看着薇欧拉,又看着律——律正红着眼眶冲她摇头,嘴唇一开一合,像是说"不要,不要"。
可阿拉蕾知道,她等不到律先屈服,律宁可自己被挠死,也不会松口,而她,也做不到看着律为她受苦。
"……停……"阿拉蕾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梦限大……认输了……"
律猛地抬头:"阿拉蕾!!"
"我们……听你的……"阿拉蕾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薇欧拉,声音又哑又稳,"只要你……别再让律为我受苦……"
律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声音都劈了:"你为什么!我宁可自己被挠死!你为什么……"
"别吵了!"薇欧拉忽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你们的感情好的让人嫉妒!不过既然律这么说了,我就让律也常常这滋味吧~"
梳齿贴上律光裸的脚趾根部那片凹陷的皮肤,金属齿尖直接碾过最嫩的皮肉,律的整个人猛地绷紧,笑声几乎是贴着梳齿响起来的。
"哈……"她咬着牙,只漏出一声气音。
"你笑出来了。"薇欧拉说,"比刚才快多了。"
梳齿没停,顺着趾根一路拖向足弓上缘,不重不轻,像一道连绵的潮水,光裸的皮肤上,每一粒齿痕都清清楚楚,律的腰弓了起来,又被环扣拽回去,两条腿在椅面上来回地蹭,笑声终于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她笑着,眼泪一下涌出来,"你、你住手……嘻嘻嘻嘻……"
"你不认命,我不停。"薇欧拉说,"阿拉蕾刚才替你挨了那么久,现在轮到你了,,你猜,你挨得住多久?"
梳齿在足弓上缘来回地刷,又换回趾根,又压进趾缝边缘,光裸的皮肤被金属齿尖从各个角度碾过,律的笑声从压抑的"哈哈哈"一路拔高,变成失控的"嘻嘻嘻嘻",整个人在椅子里弓起来又弹回去,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把梳子。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律笑着,哭着,声音都劈了,"住手!!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嘻……"
"你认不认?"薇欧拉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我……嘻嘻嘻嘻……"
"认不认?"
"我不行了!!"律终于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你别挠了!!"
“那可不行……”薇欧拉见律快要崩溃,但是她还挠的意犹未尽,毕竟,律可是自己精神控制多年的人,如今,她又找回了那种掌控感。
只需要用手指和道具,就能让她欲仙欲死,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薇欧拉!"野乃花的声音又哑又急,还带着没散尽的哭腔,"你别再挠她了!我们……我们什么都答应你!"
薇欧拉挑了挑眉,看向她。
"我、我说真的!"野乃花红着眼眶,声音却异常坚定,"你要我们干什么都行!炒热度也好,演什么戏都好!你别再挠她了!"
"野乃花……"都子缩在椅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你……"
"都子,你也说句话啊!"野乃花转头看向她,"律都要被她挠死了!"
都子张了张嘴,又闭上,终于抖着声音挤出一句:"……我、我也答应你……只要你别再挠她们……"
"我也是。"由乃的声音很轻,却听不出犹豫,"条件你提,只要你别再动她们。"
薇欧拉笑了,笑得很真:"有意思,刚才一个个硬得像石头,现在为了一个人,全都软了。"
阿拉蕾瘫在椅子上,眼眶红透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求你……你别再挠律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薇欧拉走到阿拉蕾面前,蹲下,轻声问:"你什么都答应我?"
"嗯。"阿拉蕾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只要你别再挠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自己说——"薇欧拉说,"从今天起,梦限大 NewType,听谁的?"
阿拉蕾看着她,那双红透的眼眶里,最后一点光也熄了,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听你的。"
"大声点。"
"听你的。"阿拉蕾重复了一遍,"梦限大……从今天起……是你的了……"
薇欧拉满意地点头,又看向律,律瘫在椅子上,低着头,浑身还在轻轻发抖。薇欧拉走过去,蹲下,声音温柔得过分:"律,轮到你了,你也说一遍——NewType,听谁的?"
律没有抬头,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薇欧拉几乎以为她又要硬撑,可最后,她终于听见律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听你的……"
"好。"薇欧拉直起身,举起手机,录音键亮着红点,对准五人,"都听到了,从今天起,梦限大 MewType,归我管,你们谁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今天的素材,连同你们亲口认输的声音,一起发出去。"
她按停录音,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弯起嘴角,她把手机收进衣袋,环顾五个被绑在椅子上、光裸着脚、垂着头的少女,像看一件件终于收进囊中的收藏品。
"很好。"她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棋子了,放心,我会好好'用'你们的。"
仓库的门在她身后合上,仓库里,只剩下少女们低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