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个高傲冷淡的林老师,如果在疼爱的学生面前笑到尿出来,结果也只能是面对稚嫩菊穴与黑丝脚底的双重挠痒特训了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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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勇敢牛牛2.0
Pixiv 原文:小说 28798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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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晨,空气中已经弥漫着几分燥热。被阳光烘烤着的石板路上,全是去上学的男男女女,陈墨安也是其中的一员。可虽同样是学生,但他既没和人结伴,也不和其他独行侠一样行色匆匆。而是不紧不慢的盯着周围几米内的路面,悠闲的漫步。
  一双黑色的细带凉鞋踩过旁边的路面,白皙的脚背被黑色的带子衬托得格外亮眼;
  这个女生一定是很酷。
  接着是一双低跟的白色凉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头若隐若现,随着步伐有节奏地翘起又落下;
  这个女生一定很爱漂亮。
  再往前,是一双极简风格的罗马鞋,纤细的脚踝被皮带环绕,皮肤白皙中透着红润满是青春的活力。
  这个女生一定很爱运动。
  陈墨安,一个正值青春期、性格有些内向的初中生,同时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在这个最适合穿凉鞋的夏天,每天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他都习惯性地低着头,贪婪而隐秘地欣赏着周围女同学们那一双双款式各异凉鞋里的风景。
  就在陈墨安盯着前面一双碎花凉拖出神时,一双粉白色的平底凉鞋却好似想要争夺他的宠爱一般,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拦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女孩的脚,好熟悉......
  “这么低着头走路,很危险的!”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担忧的女声从正前方传来。
  陈墨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两束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的双马尾,以及一张无比熟悉、挂着俏皮笑容的可爱脸庞。
  果然是小雅。
  小雅比陈墨安小一岁,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地喊他“小安哥哥”。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陈墨安忍不住有些恍惚。记忆里那个总是挂着鼻涕、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一个水灵的大姑娘了。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粉白凉鞋的那双脚......
  陈墨安还清晰地记得,大约是小学二年级的暑假,他们在小区后山的小溪里抓小鱼。她脱了鞋袜,那时候她的脚丫子胖乎乎、肉嘟嘟的,像两块刚出锅的小白糕,十个短圆的脚趾头可爱得像嫩白的莲子。
  那天她不小心踩到了水底的石头,疼得坐在岸边哇哇大哭。
  他急忙凑过去帮她揉脚检查,结果手刚碰到那软乎乎的脚底板,她就破涕为笑,一边像条小泥鳅似的往回缩脚,一边咯咯笑着一个劲儿地喊痒痒,最后硬是笑出了眼泪。
  那天最后是他一路把她背回家的。那时小雅的脚不时蹭到他的大腿上,他只觉得像是贴着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
  “小安哥哥饶了雅雅吧,雅雅的脚最怕痒了呀”
  这是他回想起那天,唯一还记得的一句话。
  而现在,那双曾经胖乎乎的小脚丫已经完全褪去了小孩子的那种婴儿肥。
  白皙的脚背在粉白细带的交织下,勾勒出优雅而骨感的弧度。足弓微微隆起,勾勒出流畅平滑的轮廓。
  小巧的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没有涂抹任何俗气的指甲油,却透着天然的淡粉色光泽。曾经那属于孩童的稚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悄然绽放的、独属于少女的青涩女人味,甚至在陈墨安眼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漂亮双足,陈墨安的心里忍不住悄悄冒出了一个念头。
  要是现在再去摸一摸小雅这双长大的美脚,她还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边喊痒一边笑出眼泪来?
  要是用舌头舔过她白嫩的脚趾缝,她想必会直接笑到尿出来吧......
  “小安哥哥饶了雅雅吧,雅雅的脚最怕痒了呀”
  他仿佛又听到了那句话,不过这次的声音并不是那久远记忆中的稚嫩童声,而是眼前少女那如百灵鸟般清亮又甜美的嗓音。
  陈墨安只感觉下身被牛仔裤咯得难受,猛地回过神来,直骂自己不是东西。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他心里,早就把小雅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对着一直叫自己小安哥哥的妹妹产生这种想法,实在是太龌龊了。
  他赶忙收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一声,打招呼道:“早啊,小雅。我……我刚才在想数学题呢。”
  “走在路上还在想着学习,小安哥哥真厉害!”小雅凑近了些,崇拜般的眨了眨大眼睛。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陈墨安脸上微微一热。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那个……小雅,我们现在都初中了,在学校里,以后……以后还是别叫我小安哥哥了吧,怪难为情的……”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把食指轻轻贴在娇嫩的嘴唇上,歪着头,不解的开口道:“为什么呀?小安哥哥就是小安哥哥呀!”
  看着她这幅理直气壮又可爱的样子,陈墨安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了回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解释下去了。
  “对了!”
  小雅嘻嘻一笑,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害羞地递到陈墨安面前:“小安哥哥,这是我早上亲手做的三明治,你肯定又没吃早餐吧,这个给你……”
  看着她羞涩可人的模样,陈墨安心里一暖,高兴地伸出手接了过来。
  “谢谢小雅,那我可就不客——”
  陈墨安正准备打开包装咬上一口,一阵风突然从旁边刮过,手里猛地一轻,三明治瞬间被人抢走了。
  “哟!好丰盛的早餐啊!”
  紧接着,一条粗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勒了他一下。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来人是阿豪,一个身高比陈墨安高出半个头、身材也比他壮实得多的男生。虽然他和小雅一样比陈墨安小一岁,跟小雅也在同一个班,但他那体格怎么看都不太像个初中生。
  阿豪是两年前才搬到他们这栋楼的,三个邻居年纪相仿,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关系一直很铁。
  阿豪一边用手臂夹着陈墨安的脖子,一边故意冲着小雅挤眉弄眼:“小雅,你也太偏心了吧!大家都是邻居,怎么只给这家伙准备爱心早餐?正好本大爷今天起晚了饿得慌,今天就让我来体验一下大少爷的待遇吧!”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拆开包装,一口把三明治咬掉了一半。
  “阿豪!你干嘛抢小安哥哥的早餐!”小雅气得直跺脚,凉鞋在地上踩得哒哒响,“这是我专门为小安哥哥做的,快还回来!”
  “什么叫欺负啊?”阿豪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我和他可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有福同享,不分彼此,吃他口早餐怎么了?”
  说到这,阿豪咽下嘴里的食物,突然坏笑着凑近小雅,反问道:“再说,你对他这么好,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小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简直像个熟透的番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站住!把早餐赔给我!”
  小雅羞愤交加,挥舞着小拳头就朝阿豪扑了过去。阿豪哈哈大笑,像只灵活的大猴子一样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不忘把剩下的一半三明治塞进嘴里。
  “略略略,就不给,有本事来追我啊!”
  “你们慢点跑”
  看着小雅气急败坏地追着阿豪,两人吵吵闹闹地冲进了校园的大门,陈墨安站在原地,感受着手里还残留的便当盒的温度,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摇了摇头,他也迈开脚步,跟着他们那充满活力的背影,走进了学校。

  告别了打打闹闹的小雅和阿豪后,陈墨安独自走向了自己的班级。就在他刚转过楼梯角,走到走廊时,迎面走来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是这学期刚来代课的语文老师,林语晴。
  只是余光瞟到了一眼,陈墨安的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
  林老师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纯白衬衫,下摆整齐地束在修身的黑色长裤里,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曼妙曲线。一头墨染似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几分慵懒与知性。
  最让陈墨安心跳漏了半拍的,是她脚上踩着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林老师的身材本就高挑,穿上这双高跟鞋后,足足比现在的陈墨安高出了半个头。这种恰到好处的身高差,配合着她随着走动步伐在长裤边缘时隐时现的黑丝脚踝,带来了一种成熟女性居高临下的迷人压迫感与魅力。
  “陈墨安?早上好呀。” 温柔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林老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主动微笑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林老师早……”陈墨安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看着眼前这张挂着盈盈笑意的漂亮脸蛋,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在陈墨安眼里,林老师不仅长得好看,身上更是透着一股让他无比眷恋的体贴与温柔。
  “我看了你这次的语文摸底考试卷子,作文写得很好哦,文笔很细腻,继续保持。”林老师眼神里满是赞赏,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看来,你已经彻底适应现在的学习节奏了。”
  “谢谢老师。如果不是您之前点醒我,我可能早就自暴自弃,跟着后排那些同学一起上课睡觉了。”陈墨安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语气却格外诚恳。
  “那是你自己底子好,又肯用心。”林老师被他的话逗得轻笑了一声,眉眼弯弯。
  看着老师那明媚笑脸,陈墨安的心绪不禁飘回了两人初识的那段时光。
  其实在林老师刚接手他们班的时候,陈墨安对她的初印象,并非现在的温柔,而是让人有些害怕的严厉。
  那时候的林老师总是不苟言笑,漂亮的脸蛋总是冷冷的,满是威严。为了整顿纪律,她对学生的要求极其严格,班里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见了她都像老鼠见了猫。陈墨安初一初二时虽然也很努力但成绩却一直不好,本就自卑的他面对这位“冰山美人”严厉的目光,只觉自己这种差生惹了老师的讨厌,平时在路上遇见总是畏惧得躲着走。
  我大概是完美没有学习的天赋吧......
  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这苦行僧般的生活,跟着后排的同学一起摆烂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那一天中午,他去食堂排队打饭,轮到他时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忘带了饭卡。就在他急得焦头烂额、堵在窗口不知所措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陈墨安做贼心虚般地转过头,却直直对上了林老师那张不带一丝笑容的脸。他当场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林、林老师……我、我忘带饭卡了……”
  然而,预想中的严厉训斥并没有到来。林老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主动递上了自己的饭卡帮他解了围,还端着餐盘,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对面。
  在餐桌上,陈墨安拘谨得连头都不敢抬。可随着交流,他惊讶地发现,脱离了课堂的林老师根本不是什么“冰山美人”,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也不再有在讲台上时的严厉,而且完全没有因为他成绩差而轻视他的意思。
  “其实从你的作文里,老师能看出你内心很有想法。”当时,林老师就是用现在这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柔声鼓励道,“成绩暂时不好别灰心,很多时候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而已。”
  见陈墨安一脸错愕地看着她,林老师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解释道:“是不是觉得老师平时很凶?其实老师这也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如果不装出这副严肃的样子,根本管不住你们这帮调皮鬼呀。不过,第一次带的班级,能遇到你这样懂事努力的学生,老师觉得很幸运。”
  听到这番话,陈墨安才知道,原来那副严厉的面具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温柔体贴内心。也正因为共享了这个小小的“秘密”,陈墨安在那天重新坚定了信心。他不再迷茫,拼命钻研,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成绩也随之突飞猛进,逐渐名列前茅,不仅赢得了林老师更多的夸奖,也赢得了全班同学的尊重。
  “快进去早读吧。”林老师温和地催促道。随后两人有说有笑地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室。
  哪怕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早自习的铃声也已经打响,陈墨安的脸颊却比之前还要红上许多。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课本上移开,悄悄瞥向前方。
  陈墨安的座位在讲台侧面的第一排,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黄金位置”。
  按照班里的规矩,成绩好的学生有优先选座的权利。一般情况下,成绩好的学生都会选择视线最好、又不容易吃粉笔灰的二三排中间,而陈墨安,不管哪次都是第一个占下这个第一排侧面的座位。
  曾经成绩差时,那是没人要、没办法的选择;可如今,这个位置却如同胜利者的奖励一般,深深扎根在他的心中,甚至因为他这个“学霸”的坚持,还在班级里意外兴起了一股抢坐第一排的风潮。
  而那些跟风挑座位的同学,却完全不知道陈墨安心中的小算盘。
  只有陈墨安自己心里清楚,他选这个座位的真正用意——在这个角度,讲桌的挡板形同虚设,他正好能将林老师坐在椅子上时,腰部以下直到双脚的位置尽收眼底。
  他手里捧着语文书,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偶然窥见过的“风光”。或许是那种细高跟鞋穿在脚上实在有些磨脚和不舒服,林老师总是会在自习课或者早自习的时候,偷偷地把脚后跟从鞋子里退出来,轻轻挑着鞋子放松脚丫。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又性感的脚,不知在多少个燥热的夜晚,陪伴着陈墨安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隐秘的春梦。
    陈墨安刚在座位上坐定,喉结就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里开始默默地、疯狂地期待着:今天,会不会也有那样的艳福?
  事实证明,老天爷今天是眷顾他的,并没有让他失望。
  林老师站在讲台上布置完今天的晨读课文后,见全班同学都开始大声朗读,便放心地在讲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翻开教案,专注地拿起笔开始书写。没过两分钟,陈墨安就眼尖地发现,讲桌下那双修长的腿有了动作。
  她先是将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紧接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轻轻一垫,脚后跟便熟练地从紧绷的黑色高跟鞋里滑了出来。
  “噗”
  陈墨安甚至好像听到了汗水沾湿的丝袜,与鞋跟摩擦的瞬间发出的淫靡声响。
  他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呼吸几乎要停滞。
  只见那只包裹着极致黑丝的纤足,只有圆润的脚趾部分还勾在鞋头里。黑色的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轻薄的丝袜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鞋底鲜丽的红色,随着林老师脚尖的微微晃动,在半空中若隐若现。
  “嗒……嗒……”
  高跟鞋的鞋跟偶尔会轻轻磕碰一下讲台的木板,发出微弱的声响。每当鞋子向前荡出,那高挑足弓,便会有一瞬间,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漂亮脚底板,一荡又一荡,一隐又一现,如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艳丽美人,逗得人忍不住要去瞧。
  以林老师高挑的身材,这双漂亮玉足的鞋码应该在38或者39码左右。那包裹在黑丝下的脚型简直堪称完美,性感匀称,足肉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比例匀称得宛如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如果再仔细看,丝袜脚被汗水浸染的部分还会显现出更为深邃的黑色纹理,香汗在晨光的折射下散出点点星光,为这双美脚附上了另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瑰丽。
  看着这迷人的一幕,陈墨安的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异样的感慨。他知道,学校对老师的着装有着严格的要求,明令禁止女教师穿短裙上课。为了遵守规定,林老师只能天天穿着修身的黑色长裤。
  可是,即使丝袜的大部分都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裤腿里,平时走在校园里根本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她却依旧选择在长裤里面穿上了这双性感的黑色丝袜。陈墨安心里暗暗琢磨着,林老师的心里一定爱美极了吧?哪怕只能在裤脚边缘,或是像现在这样偷偷脱下鞋子的瞬间露出那么一点点,她也依然渴望着这份被掩藏的魅力能被人注意到。
  想到这里,陈墨安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林老师在这个枯燥校园里的“知音”,是此时此刻,唯一一个真正懂得欣赏老师这份美丽的人。
  陈墨安得寸进尺的把身子又朝前靠了靠,在这更近一步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林老师那裹在黑丝里的脚趾,调皮地在鞋头里蜷缩、舒展时,鞋子那微弱又淫靡的摇晃。
  可这更露骨的偷窥,却也伴随着更大的风险。只要林老师这个时候转过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说不定就会立刻他这龌龊的行径。
  可与恐惧并存的,却是一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战栗般的兴奋。红底黑面的高跟鞋像是一个钟摆,在黑丝玉足的挑弄下,一下,又一下地荡着。陈墨安只觉得视线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是被放慢了,林老师那只挑着鞋的脚每在空中荡一下,他小腹处就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紧绷感。
  看着那极具挑逗意味的摇晃,陈墨安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陷入了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幻想中。
  他幻想着自己已经长大了,成了林老师的男朋友。在某个夏日的傍晚,她结束了一天辛苦的教学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温馨小家里。她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而他则体贴地坐在她的身边。
  他幻想着自己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性感的脚踝,替她将那双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高跟鞋轻轻脱下。那双包裹着柔滑黑丝的玉足在解放的瞬间,十根脚趾会在他的掌心放肆的伸展而后又可爱的蜷缩。因为捂了一天,丝袜的脚底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透出一抹更加深邃诱人的色泽。
  在幻想中,他不受控制地将那双温热、微湿的黑丝玉足捧到了自己的脸前,贴上自己的鼻尖。他放肆地将鼻子埋入脚趾与脚掌之间的暖窝,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香氛,独属于林老师的骚香气味。
  “呀……”幻想中的语晴被他这灼热的呼吸和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吃痒。她那裹在黑丝里的圆润脚趾本能地一缩一紧,在他掌心里羞涩地挣扎着想要抽回。那张成熟知性的脸上飞起两片诱人的红晕,她娇嗔地用小脚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地骂道:“别闹……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果然越是漂亮的人,就越是怕痒......
  就在陈墨安沉浸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幻想中时,现实世界里的一声轻响,瞬间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啪嗒。”
  旁边女同桌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面边缘,一块白色的橡皮擦直直掉落,在地上弹跳了一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咕噜噜地滚到了讲台侧面,正好停在了林老师那只悬在半空中、正挑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下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陈墨安心里猛地一惊,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收回了视线。
  “哎呀……”女同桌小声惊呼了一下,随即将身子探过来,压低声音对陈墨安说道,“陈墨安,你离讲台近,帮我捡一下那块橡皮呗。”
  陈墨安的目光顺着同桌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块橡皮就静静地躺在林老师的脚边。只要他现在弯下腰,伸出手,他的脸就会不可避免地凑近那双他日思夜想的黑丝玉足,说不定还能闻到那抹只在梦中才寻觅过的秘息。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旁轰鸣。去捡?不,不行!他内心里那属于足控的极度自卑感在这一刻如海啸般爆发。他害怕自己一旦靠近,视线会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那只脚上;他害怕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红透的脸颊会暴露他内心最龌龊、最隐秘的渴望;他更害怕聪明的林老师只要低头看一眼他那不对劲的眼神,就能将他整个人看穿、甚至厌恶他。
  “你、你自己去捡吧。”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墨安像触电般往后缩了缩肩膀,生硬地吐出这几个字。
  话音刚落的瞬间,巨大的后悔就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怎么能拒绝?这明明是靠近那双脚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可是,等他想改口时,已经来不及了。
  “切,小气鬼,帮个忙都不肯。”女同桌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
  随后,同桌直接推开椅子,自己站起身,弓着腰地朝着讲台走了过去。
  陈墨安僵在座位上,眼睁睁地看着同桌一步步靠近那个“禁区”。
  同桌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早读课上毫不起眼,弓着腰的动作更是完全藏在了老师视线的死角。所以当同桌走到讲台侧面,弯下腰去捡橡皮的那一瞬间,林老师这才发现有人靠近。
  林老师原本正专注看着教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讲桌下,那只正慵懒挑着鞋子的右脚,以一种极其慌乱的速度猛地向下踩去,“笃”的一声闷响,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纤足急切又勉强地重新塞回了黑色高跟鞋里。
  因为动作太过匆忙,甚至还有一半的脚跟露在外面,右脚慌乱的整理了两下,这才穿了回去。
  随即双腿立刻紧紧地并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份撩人的松弛感。
  同桌捡起橡皮,直起身子。
  林老师抬起头,那张严肃的脸蛋上,此刻竟不可遏制地染上了两片明显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与慌乱,甚至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分。
  “你……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林语晴强装镇定地开口,但声音里那丝平时没有的轻颤,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老师,我橡皮掉这儿了,我来捡东西。”同桌举起手里的橡皮,一脸无辜地晃了晃。
  看着学生单纯的眼神,林语晴这才意识到学生并没有注意到她刚才脱鞋的小动作,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身为老师的威严和那股难以名状的羞恼交织在一起,让她咬了咬下唇。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脑后,借此掩饰着脸颊的滚烫,语气里带着一丝略微的嗔怒和娇羞,轻声训斥道:“下次……下次掉东西,可以直接跟老师说,让老师帮你捡。早自习时间,别再这样一声不吭地私自离开座位了,知道吗?”
  “哦,知道了老师。”同桌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座位。
  陈墨安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冷汗。他看着林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教案上,但那依然泛红的耳垂却怎么也褪不下颜色。
  起初,陈墨安在心里安慰自己,老师只是今天被吓到了,等过几天她忘了这件事,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放松的。
  然而,他错了。
  从那一天起,无论天气多热,无论早读课有多长,陈墨安那双偷偷张望的眼睛,再也没有捕捉到那抹晃动的红色鞋底。林老师讲桌下的那双腿,永远都包裹在黑色长裤与高跟鞋里,端庄、优雅,却再也没有脱下过。那双令他神魂颠倒的黑丝玉足,仿佛被这么永远封印在了那双鞋子之中。
  陈墨安的心中暗暗叫苦,那种失去“至宝”的焦躁和悔恨,像毒蚁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都怪那块该死的橡皮!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严重影响了他的状态。在又一次的全校模拟考中,他满脑子都是林老师那只被匆忙收回的黑丝美脚以及她羞涩的脸庞,导致发挥失误,名次倒退了不少。
  随之而来的惩罚是残酷的——按照班规,按成绩选座。
  由于之前自己兴起的选坐风气,这一次,那个讲台侧面第一排的“黄金位置”,彻底被别的优等生选走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流放到教室中后排,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同学的后脑勺,再也没有了“胜利者的奖励”,彻底隔绝了他看向讲台下的视线。
  那次调座之后,直到中考结束,班里的座位再也没有变动过。
  陈墨安怎么也不曾想到,那次因为一块橡皮引发的意外,竟然成了他初中生活中与林老师那双黑丝玉足的最后回忆。
  ……
  七月流火,中考的成绩终于放榜。
  陈墨安底子好,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中考稳定发挥考出了一个还不错的成绩,顺利被城里的重点高中录取。
  家里张灯结彩,父母在镇上最好的饭店摆了一桌丰盛的庆功宴,亲戚们推杯换盏,纷纷夸赞着陈墨安有出息,是整个家族的骄傲。
  “来,小安,多吃点!以后去了城里的大高中,可得更努力啊!”父亲满面红光地往他碗里夹着菜。
  “谢谢爸。”陈墨安端着饮料,迎合着亲人们的祝贺。
  但他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么僵硬。
  包厢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可陈墨安的心里却空落落的。他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肴,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夏日清晨,讲桌下那只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的红底高跟鞋,以及那包裹着细腻黑丝、足弓弯曲出迷人弧度的玉足。
  考上城里的高中,意味着他即将离开这个小镇,离开这所中学,也意味着,他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林语晴老师了。
  在所有人的欢呼和祝贺声中,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独自在心底品尝着属于他一个人的、苦涩而绝望的暗恋。那双魂牵梦绕的黑丝脚,成了他青春期里最隐秘的渴望,也成为了最大的遗憾。

  时间如同指缝间飘过的微风,几年的光阴转瞬即逝。曾经那个在小镇中学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步入了高三那令人窒息的围城。
  城里实在不比家乡的小镇,重点高中汇聚了四面八方的尖子生,即使陈墨安对竞争的残酷早有预期,却也仍是身心俱疲。
  身边的同学们有那种不需要太多努力便能拿下高分的天才,也有那种仿佛完全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学习机器。在这种越发激烈的竞争下,哪怕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去刷题、去熬夜,成绩却始终像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只能勉强维持在班级中游的水平。
  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好学生。老师喜欢他踏实肯学,父母在电话里对他关怀备至,他和周围同学的关系也客客气气、十分融洽。
  可只有陈墨安自己知道,他心里早就被掏空。
  每天迎着晨星起床,伴着月色回寝,按部就班地早读、上课、考试、晚自习。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有情绪,没有渴望,只是麻木地听从着名为“高考”的指令,机械而枯燥地运转着。
  高三这年,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备战,父母在高中旁边的一个小区里为他租了一套安静的单身公寓。因为父母在镇上的工作实在走不开,没法过来陪读给他做饭,便只能多给他打些钱,让他自己去外面的餐馆解决一日三餐。
  搬进出租屋初期的清净,很快就被死水般的沉寂所取代。
  这里虽然没了室友熄灯后的吵闹,但陈墨安也彻底没了一个能说说话的人。
  他又回想起初中的时光,回想起小雅叽叽喳喳的唠叨,还有阿豪那爽朗的笑容。
  “哎阿豪搬家了,小雅长大了也没那么亲近我了。”
  “我果然是台机器......”
  陈墨安总是想着想着就陷入了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多情与迷茫。
  在无人的夜里,当他做完最后一套理综卷子,揉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时,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和老旧空调单调的嗡嗡声。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感便会像潮水一般,从黑暗的角落里漫出来,一点点将他吞没。
  而每当这种疲惫与寂寥交织到极点的时候,陈墨安那干涸麻木的大脑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林老师......
  他又一次想起初三那年,她在食堂里温柔地替自己解围;想起她满眼赞赏地夸奖自己;想起她那张带着盈盈笑意的漂亮脸庞。
  当然还有讲桌下,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轻轻挑起的那只红底的黑色高跟鞋。
  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纤细玉足,在半空中慵懒地微微晃动。那若隐若现的、透着诱人光泽和细腻纹理的黑丝脚底,像是一根羽毛,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他那颗因为高三生活而变得麻木的思绪。
  在这座充满压力的陌生城市里,在每一个无人的孤独长夜,这份隐秘而又带着一丝禁忌的渴望,成了这个“机器人”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在真实跳动着的证明。
  某个周六的清晨,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初夏的阳光挡在了外面。昨晚为了攻克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陈墨安一直熬到了凌晨两点,此刻正深陷在疲惫的沉睡中。
  或许是因为昨晚潜意识里那份难以排解的压抑,那个萦绕了他三年的画面,再次不由自主地闯入了他的梦境。
  依旧是那个充满蝉鸣的夏日早自习,依旧是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讲台侧面。只是这一次,梦境的走向发生了奇妙的偏差。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林语晴老师脚上那只红底黑面的尖头高跟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匆忙收回,而是彻底从她那裹着黑丝的脚尖滑落,掉在了陈墨安的课桌旁。
  陈墨安在梦里屏住了呼吸。他抬起头,却看到林老师并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慌乱和羞恼。相反,她微微俯下身,那张成熟知性的漂亮脸庞上带着一抹柔和而略带羞涩的笑意,轻声对他说:“陈墨安,老师的鞋子掉了,能帮老师捡起来吗?”
  陈墨安的心脏狂跳着,像是不受控制般地蹲下了身。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了那只遗落在地上的红底高跟鞋递了过去。
  “能为老师穿上吗?”
  这是他从没听过这么美妙的嗓音。
  他心脏又一次加速,大着胆子,将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林老师那只悬在半空中的黑丝玉足。
  碰触的瞬间,极致的顺滑与细腻顺着指尖传入大脑。
  那是层极薄的黑色丝袜,透着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那纤细柔弱的脚踝,以及足底那因为微微蜷缩而隆起的柔软足肉。他迷恋地摩挲了一下那裹在黑丝里的脚背,感受着丝袜纤维与肌肤摩擦带来的绝妙触感,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脚跟,将那带着余温的脚尖,一点点重新送回了紧致的高跟鞋里。
  就在陈墨安沉浸在这份令人意乱情迷的柔软和馨香中,想要进一步感受那黑丝脚底的温度时——
  “叮铃铃铃铃——!”
  一阵极其刺耳的电话铃声如同铁锤般粗暴地砸碎了梦境。陈墨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传来的胀痛感和额头上的冷汗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烦躁地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妈”两个字。
  “喂,妈……”陈墨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没睡醒的沙哑。
  “小安啊,还在睡呢?这都几点了!”电话那头传来母亲风风火火的声音,“妈托人给你找了个特别好的辅导老师。这周末就开始,下午老师就去你出租屋给你上课,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别给人家老师留个坏印象!”
  “哦……好,知道了,我会收拾的……”陈墨安心里一阵烦闷,高三的压力本就大得让人喘不过气,连难得的周末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模模糊糊地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一头栽回枕头上,试图闭上眼睛重新连接上刚才那个旖旎的梦境。
  然而,无论他怎么辗转反侧,那种心动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脑海里只剩下烦躁。翻来覆去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挣扎,顶着一头乱发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他百无聊赖地点了份外卖。中午坐在狭窄的餐桌前机械地扒拉着米饭时,陈墨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新来的辅导老师……会不会是林老师呢?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苦笑着打消了。
  “怎么可能走这种事。”陈墨安自嘲地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嘀咕,“林老师可是在公立中学教书的,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体制内‘铁饭碗’。哪个老师会放着好好的正规学校不待,跑来外面接私活、做这种朝不保夕的补习老师呢?”
  吃过午饭,陈墨安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拿出卷子开始做题。
  下午两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来了。”陈墨安放下笔,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你好,请问是……”
  话音未落,陈墨安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着,甚至感觉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门外站着的,是那张只存在于他无数个深夜梦境里的、无比熟悉的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纯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丝成熟女人的知性与干练。下半身仍是一条黑色阔腿西装长裤。
  长裤虽然遮掩了双腿的线条,但在那微微盖过脚面的裤腿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隐约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下延伸进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这种裤里丝袜的穿搭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魅力,反而让长裤的保守与黑丝的性感相互交织对比,透出一种克制又反差的成熟诱惑。
  陈墨安只觉林老师依旧和记忆里一样的高挑,一样的迷人,甚至比那时多了一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
  “你……你是陈墨安?”门外的女人也愣住了,那双好看的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林……林老师?真的是您?!”陈墨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甚至悄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传来,他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不是今天早晨那个梦境的延续。
  “这也太巧了吧”林语晴回过神来,冷傲的眼中闪过一丝重逢的惊喜。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挺拔的少年,忍不住感慨道,“你长挺快,比初中那会儿高了好多,刚才开门的那一瞬间,老师差点都没敢认你。”
  “老师,您却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好看。”陈墨安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寒暄着,“快请进,快请进!我真没想到我妈说的辅导老师竟然会是您,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下楼去接您了。”
  “我也没想到,中介那边派给我的高三学生竟然会是以前的学生。看来我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林语晴淡淡地笑了笑,提着手里的公文包走进了玄关。
  “老师,您换这双拖鞋吧。”陈墨安连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浅灰色软底拖鞋,放在了林老师的脚边。
  “谢谢。”
  林语晴轻声道谢,随后微微侧过身,伸出一只手扶住了玄关的墙壁以保持平衡,接着身姿优雅地弯下腰去。
  陈墨安站在一旁,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俯身的动作,最终落在了她的黑丝美脚上。
  只见林老师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左脚高跟鞋的后跟处。她微微低垂着眼眸,指尖稍稍用力向下一拨。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只紧绷的黑色高跟鞋便顺从地脱离了她的脚。
  随着鞋子的脱落,那只藏在长裤与鞋子之间的黑丝的玉足终于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是右脚。指尖如法炮制的灵巧地捏住右侧鞋跟,纤细的脚踝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微微一用力,脚背向上弓起,另一只如同艺术品般的黑丝脚丫便顺滑地从鞋膛里褪了出来。
  当那双穿着裤里丝袜的双足完全踩在地板上时,由于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偏长的西装裤脚微微堆叠在脚面上,只露出前端五个圆润修长的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微微舒展了一下,似乎在享受着摆脱束缚后的轻松。
  随后,她直起身子,将这双散发着成熟诱惑的黑丝脚丫滑进了那双略显宽大的浅灰色拖鞋里。
  “老师……”陈墨安一边领着林语晴往客厅的辅导桌走,一边问道,“您不是在镇上的中学教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来市里,还做起了……做起了辅导老师?”
  听到这个问题,林语晴正准备从包里拿教材的手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林老师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疲惫,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原本因为重逢而带着些许笑意的脸庞,也肉眼可见地冷淡了几分。
  “没什么,只是觉得在学校里规矩太多,太拘谨了,有些不适应罢了。”林语晴垂下眼帘,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教材“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初识时那种近乎不近人情的专业与严厉。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你现在的身份也不是初中生了,而是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林语晴的声音清冷,甚至比陈墨安记忆中初一刚认识她时还要严肃得多,“既然拿了你家长的课时费,我就会对你的成绩负责。把你的模拟卷拿出来,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
  陈墨安愣了一下,心中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失落和担忧。他隐隐觉得,眼前的林老师虽然还是那么美丽动人,但她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变故,在那层冰冷严肃的外壳下,藏着某种被深深刺痛过的伤痕。
  “我会努力的,林老师!”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补习生活在这间略显逼仄的出租屋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起初,林语晴确实保持着那种令人敬畏的严厉。她上课时总是不苟言笑,对陈墨安的每一次错误都会进行毫不留情的批评。好在,陈墨安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心底那份隐秘而狂热的悸动,他拿出了比平时拼命十倍的劲头去完成林语晴布置的每一项任务。
  他的进步肉眼可见。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坚冰,也在日常的相处中悄然融化。
  那是补习的第七个周末,陈墨安在一次高难度的语文模拟测验中拿下了前五的名次,作文还得了第一的高分。林语晴批改完试卷,放下红笔,那张一直紧绷着的俏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久违的温柔笑容。
  “今天这套卷子,就算是重点中学的尖子生也很难做到这个程度。”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为了奖励你,今天老师请你下馆子,去吃顿好的。”
  那天傍晚,他们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馆面对面坐下。饭桌上的林语晴又变回了像个知心姐姐的模样,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温声细语地询问他一个人在市里生活的琐事。
  陈墨安那颗枯寂了许久的心,仿佛被注入了温热的泉水。他不再觉得高三的生活孤独难熬,甚至开始倒数着日子期待每个周末林老师的到来。
  而这样的奖励也如同约定俗成了一般,每次陈墨安得了高分,老师都会请他吃饭。
  但让他高兴的除了这些如家人般的关怀外,还有与那“裤里丝袜”的重逢的一个又一个瞬间。
  有一次吃饭时,他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那一刻,他的视线扫过那毫无防备的餐桌下方。
  桌上的林老师优哉游哉的享受着美食,而桌下那双穿着黑色长裤的美腿,也丝毫没了上课时的紧绷,正安逸的交错着。
  而她的右脚则是更加放纵的从黑色高跟鞋里退出来了一大半,只用脚尖勾着鞋头。
  黑色的西装长裤因为她屈腿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恰好将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脚后跟和性感的足弓完全展露出来。而这恰到好处的一露,正好在鞋子与脚底的交界处,构成了一个如同绝对领域一般的小窝。
  而这禁忌的黑丝小窝,非但没有半分的防备,反而好似故意勾引陈墨安去看一般,自顾自一摇一摇的晃荡着。
  陈墨安在桌底足足愣了几秒,贪婪地将那隐秘的画面刻进脑海里,直到林老师在上面疑惑地叫他的名字,他才红着脸、做贼心虚地直起身子。
  还有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林语晴坐在沙发上给陈墨安批改作文。或许是因为屋里空调开得足,又或许是修改得太过投入,她破天荒地脱掉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将双腿蜷缩着收到了沙发上。
  陈墨安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时,正好看见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拿着笔。
  而那双始终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脚也不再躲藏,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交叠在沙发垫上。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她足底优美的弧线,十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如同打盹的小猫一般一会儿调皮的微微张开一会儿又慵懒的蜷缩,撩拨得陈墨安心痒难耐。
  陈墨安放下果盘,目光却忍不住在那处停留了许久,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随着成绩的稳步提高和相处的日益融洽,陈墨安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温馨与隐秘中度过。
  直到那个周六的晚上。
  那天下午,陈墨安早早地把写好的卷子摆在桌上,可左等右等门外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本以为老师今天有事,不会来了。
  不曾想直到快晚上八点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沉重而略显凌乱的敲门声。
  “这么晚谁啊?”陈墨安疑惑地走到玄关,拉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老师?!” 陈墨安大惊失色。
  门外的林语晴满脸酡红,双眼迷离。她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脚下那双细高跟此刻成了累赘,让她身子有些站立不稳,靠她死死扶着门框的手,这才强撑着没有倒下。
  “喝多了点,差点忘了今晚还要给你补课……”林语晴一边眼神迷离的开口道,一边跌跌撞撞地挤进屋里。她一把推开陈墨安想要搀扶的手,硬是走到辅导桌前跌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带着平时那股不容置疑的严厉,“愣着干什么?把这周的模拟卷拿出来,我看看你……你考了多少……”
  陈墨安看着她这副连坐都快坐不稳却还要强撑着上课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老师,您喝醉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今晚别补了,您先去休息吧。”
  “我没醉!拿卷子来!”林语晴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可随即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
  “老师,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陈墨安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满脸担忧地再次追问,“您有什么委屈可以说出来,别这样硬扛着。”
  被他接连追问了几次,林语晴那层要强的坚硬伪装似乎终于在酒精的催化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底闪烁着压抑已久的不甘,愤愤的开口道。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林语晴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懑与嘲弄,“明明是我带出来的班级,成绩也是我拼出来的……就为了那个破职称,他们竟然联合起来算计我!在校长面前说我作风有问题,逼我走……”
  陈墨安心头剧震,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林老师当初为什么会离开那所中学,为什么在第一天重逢时,眼神里会藏着那样深重的苦涩与寒意。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林语晴行得正坐得端!”林语晴醉得一塌糊涂,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桌角。
  她仰起那张染满红晕的俏脸,带着醉意冷冷地呢喃着,“那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嘴上说着喜欢,看我的眼神都不干净……”
  她倔强地扬着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发泄着。
  但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抓着桌角的手也慢慢松开。最后,伴随着一阵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这位要强了一辈子的女老师,就这样歪倒在辅导桌上,彻底醉睡了过去。
  “林老师!林老师!”
  看着趴在桌上、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的林语晴,陈墨安轻轻喊了几声。
  “这可怎么办呢,睡这里肯定会着凉的”
  他说罢,顶着羞红的脸,将她搀扶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语晴放在柔软的床上。
  陈墨安站在床边,刚准备离开,但余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那双依旧穿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
  “老师喝醉了,穿着高跟鞋睡觉肯定很难受……”
  陈墨安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只是在照顾喝醉的老师,替她脱鞋是正当理由,我绝不是什么变态,绝不是。”
  话毕陈墨安半跪在床沿,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撩起她垂在脚面的黑色修身西裤裤腿,握住了林语晴的右脚脚踝。
  “啊~”
  入手的触感比他梦中的想象还要丝滑。
  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他几乎能完全能感受到老师肌肤滚烫的体温和细腻的触感。他咽了口唾沫,一手托住她小腿的下端,顺着西裤宽松的裤管边缘,另一只手握住高跟鞋的细跟,顺着足弓的方向轻轻向外一褪。
  “啵”的一声轻响,高跟鞋脱落。一只被汗水浸润、散发着微微如气的黑丝玉足便这么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待将两只高跟鞋脱下放在床边后,陈墨安扯过夏凉被,小心地盖在林语晴的身上。可是,因为林老师的身材实在太过高挑,夏凉被又有些短,当被子盖过肩膀时,她那双刚褪下高跟鞋的黑丝双足,连同一小截从黑色西裤裤管里露出的丝滑脚踝,依旧是毫无遮掩地露在了被子外面。
  陈墨安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脚步,又一次就像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这双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脚。
  卧室昏黄的灯光打在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脚上,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性感。
  足弓高挑、足跟圆润、足趾细长,每一处都是那么的迷人。
  兴许是在封闭的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这双包裹着美脚的黑丝袜被香汗浸染,紧紧地贴合着肌肤,隐隐透着一片片粉嫩的足肉。
  严谨保守的长裤与性感魅惑的丝袜,在这一刻完美的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陈墨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像中了邪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俯下身去。
  当他的脸庞靠近那双黑丝玉足不到十厘米的时候,一股香甜又炽热的气味直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林老师身上高雅的香水味儿,但细细品味之下,却也能发现其中潜藏的那一丝丝淡淡的汗香。这股充满背德感的气味,对于一个足控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陈墨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下腹瞬间窜起一团邪火,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他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层黑丝,对着那小巧的脚趾缝深深地吸了一口粗气。
  “呼哈~”
  瞬间更为强烈的秘息涌来,原本浓郁的香水味在脚趾这个位置,已经基本完全被之前那股若隐若现的汗香所取代。这股特殊的气味,是林老师的美脚在丝袜终捂了一天,才能散发出的魅惑骚香。
  这气味虽然不算甜美,但却更让人上瘾。
  “别……别,我最怕这个了……”
  陈墨安呼出的灼热气息,直直地打在了林语晴敏感的足底,床上的她条件反射般的发出一声娇软的呓语。
  那平时总是要强而严厉的林老师,此刻在睡梦中却展现出了毫无防备的小女人姿态。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十个脚趾像是受惊的小毛毛虫一样,可爱地向内蜷缩了起来,甚至连脚也跟着往西装裤的裤腿里缩了缩。
  但这声突如其来的梦呓,在陈墨安听来却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把陈墨安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直起腰,连退了好几步。他惊恐地盯着床上的林老师,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将自己这个趁虚而入的猥琐小人抓个现行。
  过了好一会儿,发现林语晴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熟睡后,陈墨安才双腿发软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究竟在干什么......”
  他不敢再在卧室里待下去,生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野兽。
  但那仅有的理智在退出房间的那一刻又一次动摇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双高跟鞋上,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弯腰捡起了那双鞋,像做贼一样把它们带出了卧室,紧紧关上了门。
  可陈墨安明明是想走向鞋架,可双脚却不知为何不听使唤,直直坐到了沙发上。陈墨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着手里这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我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他眉头紧皱,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可刚刚的片段实在太过刺激,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林老师那双完美无瑕的黑丝玉足,以及那魅惑的淫靡香气。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内心的渴望与压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逼疯。
  但最后,压抑了三年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只、只是闻闻鞋子......林老师不会介意的......”
  他闭上眼睛,双手捧起那只右脚的高跟鞋,将内侧鞋膛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贪婪地、用力地深呼吸。
  鞋膛里残留着比脚上更浓烈的气味——皮革的味道、丝袜摩擦留下的味道,以及最深处那股熟悉的属于林老师双脚那带着微微汗酸的幽香。
  他疯狂地嗅闻着这股味道,脑海中幻想着这是老师那双温热的黑丝脚踩在自己的脸上。那种偷拿着高高在上的要强老师的贴身物品、躲在暗处猛嗅的极致背德感与禁忌感,让陈墨安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低吼,彻底沉沦在这场荒唐的迷梦之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陈墨安脸上时,他才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醒来。
  由于在稍显狭窄的沙发上蜷缩了一整夜,他的脖子和后背都传来一阵酸痛。陈墨安揉着眼睛坐起身,但瞬间昨晚那荒唐又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又一次涌入脑海,让他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完了……”陈墨安的大脑瞬间清醒,脸色也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下方——那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正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距离他睡觉的位置不过数尺。
  林老师醒了吗?她出来过吗?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鞋子不在卧室,而是摆在沙发旁边?如果她发现了,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趁她喝醉,拿着她高跟鞋做那种恶心事的变态狂?
  一想到林老师平时那副严厉冷酷的面孔,陈墨安的腿肚子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打转。他匆忙抓起地上的高跟鞋,活像个急于销毁证据的罪犯,轻手轻脚却又慌乱地把鞋子塞回了门口的鞋架上。
  这时,他才注意到厨房的方向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她醒了……”
  陈墨安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心虚得连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战战兢兢地穿上拖鞋,像是即将上刑场接受审判一样,一步一挪、艰难地挪到了厨房门口。
  可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瞬间忘记了害怕。
  厨房里的林语晴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筷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翻滚的面条。昨晚那件凌乱的白衬衫早已整理妥当,下摆整洁地束在那条修身的黑色西装长裤中,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满头的长发也用一根皮筋利落地挽在脑后,只留几缕调皮的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种漂亮的脸蛋褪去了昨晚醉酒后的颓唐,也没有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贤惠与温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林语晴转过头。看到陈墨安站在门口,她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连眼神都变得有些躲闪和局促。
  “你……你醒啦。”林语晴放下筷子,有些手足无措地将耳边的碎发捋到脑后,声音里满是尴尬与羞赧,“昨晚……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来给你补课的,结果却让你看到了老师这么丢脸的一面,还霸占了你的床,让你睡了一晚上的沙发……”
  “没、没事的老师,我睡沙发挺好的。”陈墨安看着她这副羞涩的小女人模样,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林语晴盛好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到餐桌上,解下围裙,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陈墨安:“陈墨安……能不能别告诉你妈妈今天发生的事……”
  “您放心!我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陈墨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信誓旦旦地保证。
  看着少年真诚的样子,林语晴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快吃吧,老师手艺一般,凑合填填肚子。”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面。清晨的屋子里弥漫着面汤的香气,气氛温馨却又透着一丝慵懒的安静。
  陈墨安低头挑着面条,回想起昨晚林老师醉酒后哭诉的那些话。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老师……其实昨晚您喝醉后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以前学校里的那些事,您别太放在心上了……”
  林语晴夹面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让你看笑话了。老师也是人,有时候觉得委屈,实在憋不住了。”
  “您才没有错!”陈墨安突然放下筷子,神情有些激动,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与笨拙,结结巴巴地安慰道,“老、老师,初中的时候,是您在食堂里帮我解围,是您点醒了我,拯救了我的人生。在我心里,您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师!那些算计您的人都是坏人,您……您一定要向前看,离开那个破学校也好,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涨红、急于用最笨拙的词汇来维护自己的大男孩,林语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底泛起了一层柔和的水光。那颗被现实的冷漠刺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个瞬间被奇妙地治愈了些许。
  “你呀,真是长大了。”林语晴轻笑出声,眼神里满是欣慰与赞赏,“你要是老师遇到那些男人,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听到“那些男人”这四个字,陈墨安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一股酸溜溜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有男朋友了吧?”
  “没有。”林语晴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家里人催得紧,之前是被迫去相亲吃过几次饭,但那些男人……真的是一言难尽。相处起来太累了。”
  听到这个回答,陈墨安暗暗松了口气。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看着林老师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脱口而出:“那些男的都不靠谱,要不、要不......我当老师男朋友好了!以后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也、也都可以给我讲!”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陈墨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生怕自己这越界的话会惹老师生气。
  然而,林语晴先是错愕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噗嗤”一声,憋不住笑了起来。
  “你个小屁孩,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哪里学的这些油嘴滑舌的话!”林语晴伸出手,自然而然地越过桌面,像对待亲弟弟一样,用力地揉了揉陈墨安那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想当老师男朋友?等你再大几岁再说吧!”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那份独属于老师的温柔触感和带着香气的手心,陈墨安心里虽然因为被当成小孩子而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吃过早饭,林语晴走到鞋架旁,微提了一下笔挺的西裤裤脚,熟练地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穿回被黑丝包裹的脚上,随后将教案和批改好的试卷收进公文包里。
  随即回过头看向陈墨安声音轻柔的开口道:“好了,老师得走啦。今天还要去给另外一个学生补习,就不多待了。”
  “那老师您慢走,路上千万注意安全!”陈墨安连忙挥手,眼里满是不舍。
  “嗯,你在家乖乖的。昨天布置的阅读理解记得写完,下周我可要检查的哦。”林语晴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里作为班主任的严厉,多了几分大姐姐般的关心。
  “放心吧老师!保证完成任务!”陈墨安站直身体,笑嘻嘻地敬了个礼。
  林语晴被他的模样逗得莞尔一笑:“好,那下周见。”
  “砰。”
  防盗门轻轻关上,
  门外的林语晴,脸上那抹温柔如水的笑容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眼神又变回了那种职业般的冷淡,仿佛在跨出门框的刹那,又重新戴上了那一副厚重的面具。
  听着楼道里渐行渐远的高跟鞋踩踏声。
  陈墨安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还残留着的、属于林语晴的淡淡香水味。
  【想当老师男朋友?等你再大几岁再说吧!】
  “等大几岁再说......嘿嘿......等大几岁再说......”
  回想起老师甜蜜的笑容,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完完全全沉浸在一种名为幸福的巨大眩晕之中。
  此时的他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却根本不曾想到,林老师临走前温柔提起的那个“另外一个学生”……
  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