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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797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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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百合/ff / 游戏/鸣潮/二次元 / 崩坏三/梅比乌斯/爱莉希雅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走廊里，爱莉希雅哼着歌，轻车熟路地推开了梅比乌斯休息室的门。
门没锁，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她快步走到衣柜前蹲下，拉开柜门，从身后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裹。
拆开系带抖开布料，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一下子铺展开来，短裙、蕾丝、巨大的蝴蝶结，活泼得跟梅比乌斯整个人的画风格格不入。
爱莉希雅把它塞进衣柜，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白色蕾丝领口刚好露在一排深色实验服中间，一开门就能撞进视线里，她退后半步歪头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手。
"梅比乌斯穿这个一定超可爱。"她小声嘀咕着，"到时候一定要拍下来给伊甸看，给凯文看，还有其他同伴……"
"爱莉希雅。"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但冷得刚刚好让空气降了两度。
爱莉希雅转过身，笑容已经挂上了脸，眼睛弯弯的，嘴角扬得恰到好处："梅比乌斯~你来啦！"
梅比乌斯站在门口，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蛇瞳微微眯着，视线越过爱莉希雅的肩头落在衣柜里那片突兀的白色蕾丝上。
她没说话，迈步走进来，伸手把女仆装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黑白布料在灯光下展开，短裙、蕾丝边、大蝴蝶结。
梅比乌斯捏着女仆装的领口，，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形成一种介于"你又来了"和"我还能怎么办"之间的微妙弧度，眉头拧起来，蛇瞳里掠过一丝无奈的光。
"……第十三次了，爱莉希雅。"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你看这个蝴蝶结——"
"你上周塞的那套也有蝴蝶结。"
"但是那个是粉色的嘛，黑色蝴蝶结更配梅比乌斯的发色呀。"
梅比乌斯闭了一下眼睛，她的手指还捏着女仆装的领口，指腹摩挲了一下蕾丝边缘的纹路，似乎在思考什么。
爱莉希雅这家伙！得想个办法好好制裁她！
但是自己手头还有几百个实验要做，上千组实验数据要分析呢！
要是能一边做实验一边惩罚这个家伙就好了……
爱莉希雅站在对面，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她，一脸"我等着你夸我眼光好"的表情。
沉默几秒，梅比乌斯睁开眼，蛇瞳里的无奈淡了一点，缓慢浮现一股带着计算意味的光。
"爱莉希雅。"
"嗯？"
"你这么想看我穿这个？"
爱莉希雅用力点头："想！超——想！"
梅比乌斯把女仆装展开，在自己身前比了一下，裙摆堪堪到大腿根，蝴蝶结垂在腰后，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面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又抬起眼睛看向爱莉希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不太像梅比乌斯的笑，带着一点预谋的味道。
"好。我穿。"
"诶？"爱莉希雅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穿！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之前也看到的，我在做敏感度测试，需要全身触觉敏感度的数据。"梅比乌斯把女仆装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正对着爱莉希雅，灰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你来做我的实验对象，配合我完成测试，数据采完之后，我穿这套衣服，你想拍多少张都行。"
爱莉希雅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是说——"
"你做志愿者，我穿裙子，我们各取所需。"
爱莉希雅几乎没有犹豫，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伸出手指着梅比乌斯鼻尖："你说话算话？梅比乌斯你居然开窍了！好耶！"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了。"
"那拉勾——"
"你几岁了？"
"拉勾嘛又不费事！"
梅比乌斯叹了口气，没有伸出手，但把女仆装叠好放在了椅背上。
"明天上午九点，来我的实验室，迟到的话，我不得不在实验过程里加入一些无关变量了。"
梅比乌斯特意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而正是这幅样子，彻底让爱莉希雅相信梅比乌斯在自己长时间的软磨硬泡下，最终答应了，她根本没有想到，梅比乌斯这招欲擒故纵，已经把她引到了一个陷阱里。
"我肯定不会迟到的！"爱莉希雅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梅比乌斯~你真的穿哦？真的真的穿哦？"
"你再问一句我就把这莫名其妙的衣服剪了。"
"千万别！我走啦！明天见！"
粉色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门外，走廊里重新响起哼歌的声音，越来越远，听不清调子。
梅比乌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椅背上叠好的女仆装，蝴蝶结的缎带垂在椅面边缘，轻轻晃了晃，她伸手碰了一下缎带的边角，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点点。
"明天见，爱莉希雅，希望我穿上这套不着调的衣服的时候，你还有力气睁开眼睛……"
次日清晨九点整，往世乐土的走廊里准时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爱莉希雅推开实验室的门，弯着眼睛探进半个身子："梅比乌斯——我来啦——"
实验室比她想象的大很多，冷白色的顶灯把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墙壁上镶着整排的仪器面板，角落里立着几根半透明的培养柱，里面浮着淡绿色的液体，偶尔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
实验台沿着右侧墙壁延伸出去，上面摆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设备和工具盒，叠得整整齐齐。
爱莉希雅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房间正中央那张椅子上。
金属框架，深灰色的软质坐垫和靠背，看起来坐上去应该很舒服。
但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都预留了整齐的环扣，靠背两侧还有额外的卡槽，椅面下方藏着几个看不清楚用途的接口。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机械臂，末端收拢成拳头状，安静地悬在半空，像某种等待命令的精密仪器。
"梅比乌斯，你的实验室好——酷哦。"爱莉希雅走到椅子旁边，伸手按了按坐垫，软软的，摸起来手感很好，"这个就是我的位置？看起来还不错嘛。"
梅比乌斯从主控终端后面抬起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护目镜，手里拿着数据板。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惯常的深色实验服，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爱莉希雅，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准时。"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爱莉希雅坐到椅子上，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她的腰，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她仰头看了看头顶那些机械臂，"梅比乌斯，这些是做什么用的？实验用的机械手吗？"
"算是吧。"
"哇——那你待会儿可以给我展示一下吗？它们动起来会不会很酷？"
梅比乌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放下数据板走过来，俯身按下了椅子扶手侧面的一个按钮。
咔嗒一声，扶手里的暗扣环自动弹了出来，银色金属环贴着爱莉希雅的腕口扣上了，内衬软质材料，不疼，但收得很紧，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了扶手上。
"诶——"爱莉希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眨了两下眼睛，"梅比乌斯？"
咔嗒。
椅腿两侧的环扣也弹了出来，扣住她两只脚的脚踝，间距刚好卡在她自然坐姿时的宽度，爱莉希雅的脚踝被锁住之后，脚掌只能平放在脚踏上。
紧接着，腰部收紧了一根软质束带，绕着椅背和她的腰腹贴了一圈，把她固定在靠背上，束带是软质的，不勒人，但一旦收紧就松不开。
最后颈部也加上了一圈轻微固定的软环，刚好托住她的下颌两侧，限制了头部大幅度晃动，但还能自由地转头和低头。
前后不过六七秒。爱莉希雅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牢牢固定在椅子里了。
爱莉希雅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带上了三分好奇三分疑惑："梅比乌斯，你实验室的椅子都这么……结实的吗？"
"这架是专门定制的，拘束强度和精度都是标准实验室椅的三倍。"梅比乌斯绕到椅子后面，检查了一下各个环扣的锁紧状态，指尖在每个环扣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做敏感度测试的时候，实验对象的身体位移会直接影响数据准确性，所以拘束是必要的。"
"敏感度测试？"
梅比乌斯走到主控终端后面，调出一块显示屏推到爱莉希雅面前。屏幕分成几个区域，最显眼的是两个大大的读数框，一个标着"分贝（dB）"，目前数值是12；一个标着"挣扎强度"，目前数值是0，旁边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波形图，正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
爱莉希雅歪头看了一会儿屏幕，又歪头看梅比乌斯："这个是什么？"
梅比乌斯从桌上拿起一个微型传感器，拇指指甲盖大小，背面带了一层薄薄的凝胶贴片。
她走到爱莉希雅面前，把传感器贴在了她的锁骨下方，手指按了一下让贴片粘牢。
传感器的金属触点碰到皮肤的时候凉了一下，随即亮了一盏绿灯。
"好了。"梅比乌斯退后一步，对着主控终端点了点头，"所有生理数据都会实时同步到这台终端上，包括笑声分贝、肌肉张力的变化、身体的位移幅度等等。"
"所以到底是什么实验呀？"爱莉希雅还在笑，但语气里已经多了一丝不太确定的调子。她的脚趾在鞋尖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幅度很小，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梅比乌斯直起身，抱着手臂站在主控终端旁边，蛇瞳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微微收缩，她看着爱莉希雅的脸，嘴角缓慢地浮起了一个弧度，和昨天在休息室里那个笑容一模一样，带着一种"你终于自己走进来了"的从容。
"痒觉敏感度测试。"
实验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爱莉希雅的笑容僵了一瞬，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整个人的表情明显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弯起眼睛，但那个笑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轻松自然了。
"……痒？"
"对。痒。"梅比乌斯拿起数据板翻过一页，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采购清单，"从足底到腋窝，从腰侧到肋骨，从指尖到耳后，我要采集你全身所有敏感区域的痒觉反应数据，然后建立一套完整的敏感度图谱，包括不同部位的反应强度、持续时间的衰减曲线、以及不同刺激工具的效果对比。"
"等、等等……"爱莉希雅终于不笑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盯着梅比乌斯的脸，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开玩笑，"你说的那个实验……是挠我痒痒？"
"严谨地说，是系统性痒觉刺激与反应记录。"
"可是你昨天只说敏感度测试！你没说是挠痒痒！"
"我昨天说了是敏感度测试，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你当时没有追问细节，现在实验开始之后再来质疑实验内容，这在科学伦理上是不太成立的，因为你确实签署了志愿者知情同意书。"
"我没有签——"
"你口头答应了。"
"口头答应也算？"
"在逐火之蛾，英桀之间的口头协议具有同等效力。"梅比乌斯的蛇瞳微微弯了一下，难得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光，"你昨天答应我的时候，可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爱莉希雅的嘴张了张，，她看着梅比乌斯，还有那些机械臂，以及屏幕上那两个读数框——分贝和挣扎强度都还是初始值——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很多，连鞋尖都跟着动了动。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讨好的笑意，"你这个实验……一定要今天做吗？我觉得我今天状态可能不太好，要不改天——"
"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梅比乌斯的声音很平静，抬手按了一下主控终端上的某个按钮，椅子的拘束环微微松了半圈，"放弃的话，我现在就放你下来。"
爱莉希雅刚要松一口气点头，梅比乌斯又补了一句："不过那套女仆装，我待会儿就直接剪了。毕竟没人要看我穿它，留着也没什么用。"
爱莉希雅已经扬起来的脑袋又顿住了。她定定地看了梅比乌斯好几秒，嘴唇动了动，那个"好"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梅比乌斯，你这是在威胁我。"
"陈述事实而已。"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想看——"
"我知道。"梅比乌斯的语气依然平静，灰绿色的蛇瞳里映着爱莉希雅的脸，"所以选择权在你手上，继续实验，我穿；放弃实验，我剪。"
爱莉希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看着梅比乌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蛇瞳里藏不住的、极细微的一丝得意，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真的太坏了"。
但她的嘴比她的脑子更快："谁说我要放弃了？"
梅比乌斯歪了一下头。
"实验而已嘛——"爱莉希雅重新靠回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轻松，"被挠痒痒又不会少块肉，我难道还会被这种小事吓到？"
"所以你不怕？"
"当然不怕。"爱莉希雅的笑声短促地滑了一下，带着点刻意的轻快，"我这个人呢，天生就不太怕痒，你数据可能不会太好哦。"
"是吗。"
"而且你要是数据不好，那套女仆装你也得穿，因为你答应过了——对吧？"
梅比乌斯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如果你真的不怕痒，那实验很快就结束了，数据采集完之后，我穿女仆装，你拍照，皆大欢喜。"
爱莉希雅点头："对，皆大——"
"但如果你怕痒——"
"我不怕。"
"——那就只能说明你在嘴硬。"
"我没有嘴硬。"
梅比乌斯走回主控终端后面，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低下头看着她，冷白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轮廓，蛇瞳里的光像两颗被压扁的绿宝石。
"爱莉希雅。"
"嗯？"
"等会儿你要是受不了——"
"不可能。"
"——随时可以喊停，但如果你真的喊了停，我就把那套衣服放进碎纸机里，录下来发给你。"
爱莉希雅的笑容终于裂了一条缝："梅比乌斯你是魔鬼吗……？"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科学家。"梅比乌斯按下启动键，主控终端的屏幕亮了起来，所有参数清零后又重新跳动，"开始吧。"
爱莉希雅的脚趾在鞋尖里又蜷了一下。这一回，她没有再说话。
机械臂从天花板上缓缓地放了下来，末端的接头转了一圈，咔嗒一声接上了预先放置在椅子两侧的工具架。
屏幕上的"分贝"数值从12跳到12.3，然后又跳回12，那是爱莉希雅心跳加速时呼吸变化造成的数据波动。
梅比乌斯看见了，但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拿起数据板，翻到第一页，在"实验对象"一栏写下了爱莉希雅的名字。
"在正式实验开始之前，我需要采集一组基准数据。"梅比乌斯走回主控终端后面，手指在触屏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个新的参数窗口，"先把平均阈值跑出来，后续图灵机才能根据你的实际反应匹配合适的工具和部位。"
爱莉希雅还维持着那个强撑的笑容，但目光已经悄悄落在了那几根机械臂上："基准数据？怎么采？"
"很简单。"梅比乌斯走到她身侧，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的腋窝前方大约两寸的位置，"我会用手在你身上几个典型区域施加标准化的痒觉刺激，系统会记录你的分贝峰值和挣扎强度，然后取平均值。"
爱莉希雅低头看了一眼梅比乌斯悬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用手？"
"对，用手。"
"你自己的手？"
"实验员的手，也是实验工具的一部分。"梅比乌斯把数据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活动了一下手指，"而且我可以用手精确控制力度和节奏，这是机械臂暂时做不到的。"
爱莉希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梅比乌斯没有给她机会，她的指尖已经落了下来，轻轻贴上了爱莉希雅左腋窝的边缘，指腹的触感温热干燥，带着实验室里常年接触仪器的那种微凉。
"第一项，腋窝敏感度。"
爱莉希雅的腋窝皮肤白净细腻，几乎见不到什么毛孔，那是平时被英桀制服严严实实遮着的地方，几乎没怎么见过光，比露在外面的部分更嫩更薄，微微透着下面血管的淡青色。
皮肤绷在肩胛和胸廓之间，薄薄的一层，摸上去又滑又软，像一块温度略高的绸缎。
梅比乌斯的指尖顺着腋窝的弧线，从外侧向内侧缓慢地滑了过去，力道很轻，几乎只是在皮肤的表面上贴着走了一遍，拇指在中央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下，爱莉希雅的身子猛地缩了一下。
"哈哈哈……好凉……哈哈哈哈……你手指好凉……嘻嘻嘻！！"
"你的腋窝很敏感。"梅比乌斯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指尖又顺着那道弧线滑了回来，从内侧滑向外侧，这次多用了一点点力，"数据显示你的挣扎强度在零点五秒内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二。"
"那是我冷的……哈哈哈哈……你手指那么凉谁受得了……嘻嘻嘻！！"
"现在是基准测试，你可以不用控制反应，尽量自然地笑就好。"
"我本来就很自然……哈哈哈哈……你别边摸边分析行不行……嘻嘻嘻！！"
梅比乌斯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换了一个方向，她改用指尖在腋窝中央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上画起了圈，先是一个小圈，然后慢慢扩大，再收回来，往复循环，指尖的触感在温热滑嫩的腋窝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压痕，每画一圈，爱莉希雅的笑声就拔高一点。
"哈哈哈哈哈……画圈……哈哈哈哈……那个最痒了……嘻嘻嘻！！"
"分贝值五十七，挣扎强度轻度偏中。"梅比乌斯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继续。"
她两根手指并拢，在爱莉希雅的腋窝里从上往下快速地搔刮，像梳子齿尖划过细软的布料，力度不重，但速度很快，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密集的痒感，从腋窝中央扩散到边缘又从边缘回到中央。
爱莉希雅的腋窝皮肤被刮过的地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桃花瓣的颜色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晕开来。
"啊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太快了……嘻嘻嘻！！"爱莉希雅的身体弓了一下，又被腰部的束带拽回去，她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腋窝彻彻底底地敞开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梅比乌斯的手指下面，"梅比乌斯你……哈哈哈哈……你练过的吧……嘻嘻嘻！！"
"每天处理样品的手，力度和速度都是练出来的。"梅比乌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点点，手指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从快速搔刮变成了快速画圈加搔刮的混合节奏，"你的腋窝皮肤很薄，神经末梢密度应该很高，数据曲线上升得比预期还快。"
"你拿我当样品研究呢……哈哈哈哈！！"
"不然呢？你可是我的实验志愿者。"
梅比乌斯用两根手指捏起爱莉希雅腋窝边缘的一小片皮肤，轻轻地提起来，再用指腹在提起来的皮肤下面快速地点按，那种感觉又痒又酸，像是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在皮肤下面跳。
"哈哈哈哈哈哈！！捏、捏起来了！！哈哈哈哈……皮肤下面也在痒……嘻嘻嘻！！"
"这叫皮褶刺激，通过对皮肤施加牵拉来激活更深层的触觉受体。"梅比乌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反应数据很好，超过预期了。"
"你评价我反应数据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哈哈哈哈！！"
“哦，那我就专心挠你了。”
梅比乌斯用整个手掌贴在爱莉希雅的腋窝上，掌心覆盖着那片白嫩滑腻的皮肤，然后缓慢轻柔地揉搓，掌心贴着皮肤画着大大的圈，像在揉一块温热的面团。
腋窝的皮肤薄，掌心的摩擦力虽然不大，但大面积的接触反而让痒感变得更加弥漫和持久，说不清具体哪里最痒，因为哪里都有一点痒。
"嘻嘻嘻……哈哈哈哈……这个……这个好奇怪！！"爱莉希雅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时而大声时而小声，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掌、掌心揉腋窝……嘻嘻嘻……痒得说不出来……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揉了好一会儿，足足揉了三十秒才停手，她收回手掌，退后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汗光，是从爱莉希雅的腋窝皮肤上带出来的。
"第一项完毕，腋窝基准值。分贝峰值六十二，挣扎强度中度。"梅比乌斯在数据板上记了一笔，"接下来换部位。"
"换、换哪里……"爱莉希雅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腋窝那片被揉过的皮肤泛着均匀的粉色，从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肋骨。"
梅比乌斯的手指从腋窝滑下来，沿着爱莉希雅的侧腰向下移动了两寸，然后停在了肋骨边缘。
爱莉希雅的肋骨被薄薄的皮肤覆盖着，边缘清晰可触，每一根肋骨之间的缝隙窄窄的，能感受到一层软软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温度和腋窝差不多，但皮肤略厚一点点，更韧一些。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摸到肋骨一排一排的轮廓，像琴键一样整齐地排列着。
"嘻嘻嘻……嗯……"爱莉希雅的笑声比刚才收敛了一点，像是还没完全从上一轮的疲惫里缓过来，"肋骨这边……嘻嘻……没有腋窝那么痒……哈哈哈……"
"是吗？"梅比乌斯的手指停在了肋骨中央的位置，先用指腹顺着肋骨的方向从头到尾慢慢地滑了一遍，感受着爱莉希雅呼吸时肋骨的起伏。
"你、你摸什么呢……哈哈哈哈……这样滑来滑去也好痒……嘻嘻嘻！！"
"感受你的呼吸频率。"梅比乌斯的语调平得像在念说明书，"呼吸越快，肋骨起伏越大，肋间肌的张力就越高，痒觉刺激的传导效率也会相应提升。"
"你连我哈哈哈……哈哈哈呼吸都要分析……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没有再回答。她改用指甲尖在肋骨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很轻的一下，指甲的尖端沿着肋骨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扫过，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压力，从肋骨的外侧边缘一直刮到靠近胸骨的位置。
"呀！！"爱莉希雅的笑声猛地炸开了，整个人在椅子里弹了一下。"哈哈哈哈！！那个！！肋骨边缘！！刮骨头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刚才还说还好。"
梅比乌斯的指甲又刮了一下，沿着同一根肋骨从头走到尾，用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指甲尖陷进了皮肤和肋骨之间的缝隙里，滑过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迅速变红，痒感从白痕处炸开来。
"哈哈哈哈哈！！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肋骨也好痒……嘻嘻嘻！！你再刮骨头我就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分贝值还在上升，说明还没到极限。"梅比乌斯面无表情，爱莉希雅每一根肋骨都被指甲从头到尾刮了一遍，爱莉希雅的笑声跟着她的手指此起彼伏地跳动着。
刮完肋骨边缘之后，梅比乌斯换了手法，改成用指腹在肋间缝隙里来回滑动，肋骨之间的空隙比肋骨本身更柔软，皮肤下面的肌肉几乎没有厚度，指尖压下去的时候直接摸到了肋间肌的纤维，滑滑的又软又弹，轻轻一按就会微微凹陷下去。
"嘻嘻嘻嘻……哈哈哈……手指在肋骨缝里！！"
"你的肋间肌很发达。"梅比乌斯说，"肌肉纤维排列很密，所以按下去的时候弹性很好。而且肋间肌的神经末梢密度比表面的皮肤高一些，所以你感觉到的痒感会比单纯的皮肤刺激更深。"
"你……哈哈哈哈……你给我做肌肉检查呢！！"
"顺便的事，我对人体结构可谓了如指掌。"
梅比乌斯的手指在肋间缝隙里来回滑了好一会儿，然后换成了用指腹在每一根肋骨上分别画圈，她的力道恰到好处，像在弹奏什么精密的乐器。
"哈哈哈哈哈……每一根肋骨都要画圈吗！！"
"这样才能保证数据完整，不会遗漏任何一个敏感点。"梅比乌斯画完最后一根，收回手，看了看数据板，"分贝峰值五十八，略低于腋窝，但挣扎强度比腋窝更高，可能因为你这里的肌肉更敏感，身体会下意识绷紧。"
"那是因为……哈哈哈哈……你刚才刮骨头的时候痒到骨子里去了……嘻嘻嘻！！"
"记下了。"梅比乌斯在数据板上写了两笔，"肋骨基准值采集完毕。最后一个部位——肚子。"
"肚、肚子？"爱莉希雅的声音立刻警觉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能隐隐看到肚脐的轮廓，"梅比乌斯你……"
"别乱动。"
梅比乌斯的手指按在了爱莉希雅的肚脐正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压了一下。
肚子上的皮肤比腋窝和肋骨都要厚一点，但更软更绵，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和下面紧绷的腹肌。
那片皮肤白嫩光滑，没有一丝瑕疵，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每吸一口气，小腹就微微鼓起，每呼一口气，又缓缓凹下去。
梅比乌斯先用指腹在肚脐周围画起了圈，和刚才在腋窝的手法几乎一样，但力道更轻，肚子上的皮肤不像腋窝那么敏感，但胜在面积更大，轻轻按一下就会牵扯到大片的皮肤跟着一起动，痒感从肚脐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
"嘻嘻嘻……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的笑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调子，"肚子没有……哈哈哈哈……没有腋窝那么痒！！"
"是吗？那这样呢？"
梅比手心贴在爱莉希雅的肚子上，整个掌心覆盖着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然后有节奏地左右揉动起来，掌心是温热的，压在肚子上的时候带着均匀的温度和压力，揉动的时候牵扯到整片腹部的皮肤一起动，痒感从肚脐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哈哈哈哈！！手心揉肚子！！"爱莉希雅疯狂地挣扎着，嘴里的口水都要甩出来了。"这个好奇怪！！不像痒！！但就是忍不住……嘻嘻嘻！！"
"手心揉搓会产生大面积的牵拉刺激，和指尖点状刺激的机制不同。"梅比乌斯的手心继续揉着，沿着马甲线的纹路来回地揉搓，"你的肚子反应面积很大，但是强度比腋窝和肋骨都低一些。"
"那你还揉……哈哈哈哈！！"
"数据需要完整。"
梅比乌斯揉了好一会儿，突然改用指甲尖在爱莉希雅的肚子侧面轻轻地划了几道线。
"嘻嘻嘻……指甲划肚子……哈哈哈……有点痒……比手心揉更尖一点……嘻嘻嘻……"
"哪种更痒？手心揉还是指甲划？"
"手心揉……哈哈哈哈……更弥漫……嘻嘻嘻……指甲划更集中……但整体还是手心揉更难受……哈哈哈哈……"
"记下了，原来你这么配合啊，真是很省事呢。"
“我就是想快点结束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又换了一种手法，用两根手指在爱莉希雅的肚脐周围快速地点按，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肚脐旁边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点按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毫无规律可言，爱莉希雅完全没办法预测下一指会落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点按！！这个也好痒！！嘻嘻嘻！！你手指敲得我肚子都跟着抖……哈哈哈哈！！"
"这是为了测试你对非连续刺激的反应强度。"梅比乌斯的手指点按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肚脐周围扩展到整个小腹，"你的肚子对点状刺激的反应比连续刺激更明显，数据很有参考价值。"
"你每次说'数据很有参考价值'的时候……哈哈哈哈……我都觉得你在憋什么大招……嘻嘻嘻！！"
"我没有憋大招。"梅比乌斯收回手，"我只是在如实记录。"
"你说话的时候嘴角在往上翘……哈哈哈哈……你明明在笑！！"
梅比乌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低头在数据板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爱莉希雅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腋窝、肋骨、肚子三处皮肤都还残留着被触碰过后的余痒，尤其是腋窝，那种温热的麻痒感还在皮肤里面细细地颤着。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地跳着，粉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脸颊上。
"肚子基准值采集完毕。"梅比乌斯抬起头，"三处数据汇总中。"
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正在被系统汇总。
腋窝的分贝峰值六十二，肋骨五十八，肚子五十一。
挣扎强度方面，腋窝中度偏上，肋骨中度，肚子轻度到中度。
三组数据在屏幕上并列显示，旁边有系统自动计算的曲线在缓缓生成。
"平均值出来了。"梅比乌斯看着屏幕，"分贝平均值五十七，挣扎强度平均值中等偏下。按图灵机的规则，这个组合对应的是足部区域，工具等级一档。"
"足部？"
爱莉希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黑色的长靴裹着她的脚踝和腿，硬质鞋底踩在脚踏上，看起来坚固得很。
"你、你要对我脚做什么......"
梅比乌斯走到主控终端前面，手指在触屏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个新的控制界面。
上面画着一只靴子的剖面图，旁边标注着"鞋底模块 待拆卸"的字样。
"启动自动改造程序。"梅比乌斯按下了一个按钮，冷白色的顶灯闪了一下，"鞋底模块将进行自动化替换。"
"什么自动化——"
爱莉希雅的话没说完，椅子两侧的地板突然打开了两个方形的盖板。
两根机械臂从盖板下方升了起来，末端带着精密的夹具和工具头，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它们安静地悬停了两秒，像在等待指令，然后同时向爱莉希雅的双脚靠近。
"等、等等......"爱莉希雅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了一下，"梅比乌斯，它们要干什么......"
"别动，机械精度很高，乱动的话可能会刮到你的丝袜。"
机械臂的夹具精准地扣住了爱莉希雅右脚长靴的鞋底边缘，细小而均匀的咔嗒声沿着鞋底的周长依次响起，那是鞋底和靴身之间的卡扣被逐一松开了。
整个过程中机械臂的动作流畅精确，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
"咔嗒。"
随着最后最后一响，整块黑色的硬质鞋底从爱莉希雅的靴身上分离下来，被机械臂托着放到了旁边的托盘上。
爱莉希雅的右脚靴身还完整地裹着她的脚和脚踝，但从鞋底被拆掉之后，整个脚底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脚心的弧线被丝袜的纹理勾勒得清清楚楚，没有了鞋底的遮挡，空气直接接触到了丝袜的网面，一阵凉意从脚心窜上来。
"......！！"爱莉希雅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凉意让她整只脚都在微微发颤，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能看到脚趾的轮廓动了动，"梅比乌斯，你把我的鞋底......"
"还没完。"梅比乌斯看着屏幕上的操作界面，"左脚也一样。"
另一根机械臂同时操作，同样的流程，爱莉希雅左脚的鞋底也被完整地卸了下来，两只光裸的靴底，不对，是靴身的底部朝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掌，丝袜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网格状的纹理贴着皮肤，勾勒出脚心每一道细小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脚心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敏感度比刚才穿着完整靴子的时候提升了不止一倍。
"现在进行组件安装。"
机械臂转向旁边的金属工具箱，精密的夹具从箱子里依次取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圆筒状的滚筒毛刷，表面覆盖着密密软软的刷毛，长度刚好和爱莉希雅的足弓宽度匹配，第二样是一卷白色的细棉线，缠在专门的支架上，松紧可调，第三样是一个扁平的板状结构，表面布满密集的软质梳齿，每一根梳齿都是独立弹性的。
"滚筒毛刷，对应脚心中央区域。"梅比乌斯的声音从主控终端后面传来，像是老师在给学生讲解标本的构造，"棉线，对应脚趾缝隙，气垫梳，对应脚掌前端。"
机械臂把三样组件依次嵌入一块新的鞋底模具里，滚筒毛刷被卡进了鞋底中央的凹槽，微微凸出鞋底平面大约三毫米，刷毛的长度刚好可以透过丝袜的网格接触到皮肤，棉线的支架沿着鞋底前端的弧线排列，两根细线之间的距离刚好对应脚趾缝的宽度，白色棉线细而韧，在冷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气垫梳的梳齿整齐地排布在对应脚掌前端的区域，每一根梳齿都保持着同样高度，像一片小小的森林等待按下去。
"组件嵌合完毕，开始安装。"
机械臂托起改造好的新鞋底，对准了爱莉希雅右脚靴身的底部，平稳地推了上去。咔嗒一声，鞋底发出清晰而精确的金属咬合声。
新鞋底严丝合缝地卡进了靴身里，从外表看起来和原来的鞋底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翻到底部才能看到内部的那些组件构造。
爱莉希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接触到了新鞋底内部的表面。
滚筒毛刷的刷毛正正好好地贴着她的足弓凹陷处，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从丝袜外面透进来，刷毛微微陷进网格纹路里，蹭着下面的皮肤；气垫梳的梳齿抵在她的脚掌前端，一根一根地贴着，带着轻微的弹性，像许多细小的手指在等着按下去；棉线的支架就卡在脚趾缝下方的位置，还没有启动，但光是那样贴着已经让她觉得痒痒的，脚趾隔着丝袜不自觉地蜷了蜷。
爱莉希雅的脚趾在靴子里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所有组件都蓄势待发，等着启动的那一刻。
"改造完成。"梅比乌斯走到椅子前面，蹲下来，伸手在爱莉希雅右脚的鞋底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卡扣全部锁紧，"全部组件安装就位，三个区域互不干扰。"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的声音有点虚，"你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设计的......"
"你往我衣柜里塞女仆装的第二天晚上。"梅比乌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你还记得那天你放的是什么颜色吗？"
"粉色那套......"
"对，粉色那套，我当时就在想——"她走回主控终端后面，"——得让你也尝尝'无处可逃'的滋味。"
"你那个心眼也太小了......哈哈哈哈......"爱莉希雅试图用笑来缓解紧张，但笑声明显比平时虚了不少，"我送你裙子你还记仇......"
"记仇是我的专业素养。"
梅比乌斯的手指已经悬停在了启动键上方，她的蛇瞳从屏幕后面抬起来，看向爱莉希雅的脸，灰绿色的光在冷白灯光下微微收缩。
"准备开始了，第一档速度——每秒一个来回。"
爱莉希雅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鞋底里那些刷毛和梳齿正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贴着她的脚心，蠢蠢欲动，痒意还没开始，但光是那样贴着已经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了笑声，脚趾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蜷着，裹着黑丝的足弓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
"等、等等......让我缓一下......"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带上了讨好的调子，"十秒，就十秒——"
"三。"
"三秒也行！三秒——"
"二。"
"梅比乌斯你好没人性......！！"
"一。"
梅比乌斯按下了启动键。
“顺带一提，之后的行动，全部都是图灵机自主完成，我只负责收集数据~”
“滴滴滴……程序启动！”
声音传入爱莉希雅的耳中，但是她的大脑已经没有时间消化它了，电子音落下的同一秒，整只右脚同时痒了起来。
滚筒毛刷碾进足弓，气垫梳的梳齿抵住前掌，四条棉线同一瞬间绷进五根脚趾的缝隙里，一秒一个来回，不快不慢，像某种不慌不忙的精密钟摆。
爱莉希雅那声笑还没出口就炸成了碎片，整个人在椅子里绷成一张弓，脚趾猛地蜷紧，又被趾缝里的线卡着，怎么都缩不回去。
"哈哈哈哈……等、等等！！嘻嘻嘻！！"笑声是被挤出来的，"你不是说……哈哈哈……每秒一个来回……嘻嘻嘻……怎么三个一起上啊！！"
"一个来回是指速度。"梅比乌斯的声音从主控终端后面飘出来，"不是指组件的数量。"
"你！！哈哈哈哈！！你又不早说！！嘻嘻嘻！！"
"你没问。"
"我哪知道你的鞋子还会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还会咬人啊！！嘻嘻嘻！！"
"这是挠痒靴，不是咬人靴。"梅比乌斯在数据板上记了一笔，"分贝四十八，挣扎强度轻度偏中。图灵机，三组件同步刺激下反应曲线明显更陡，记录差异。"
"已记录。"
"就……就一个来回的程度也这么痒？"爱莉希雅的笑声里带着难以置信，"哈哈哈哈……我才刚开始……嘻嘻嘻！！这要挠到什么时候啊！！"
"直到全足数据采集完整。"电子音平得像一张白纸，"按当前节奏，预计还需要一段时间，中途喊停会导致数据段作废，作废的部分需要重采，所以，志愿者爱莉希雅，为了数据完整性，建议你继续配合。"
"你还威胁我？？哈哈哈哈……嘻嘻嘻！！"爱莉希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你……那你至少别往最痒的脚趾缝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四条线一起绷着哈哈哈哈……嘻嘻嘻！！你松一条会死吗！！"
"棉线组是整体模块，四缝联动不可拆分。"
梅比乌斯没再插话，她放下数据板，走到主控终端前，指尖在触屏上划了一下，把一块新的副屏推到中央。
副屏亮起来，上面是一双足部的轮廓投影，边缘清晰，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定位网格。
正是爱莉希雅那双脚的实时动态——黑丝包裹的足弓拱起又落下，五根脚趾隔着网面一根根蜷紧、张开、再蜷紧，脚背绷出细小的褶皱，脚跟贴着鞋底微微磨蹭，连脚踝上那道环扣的剪影都在随着挣扎轻轻晃动。
"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看着那块屏幕，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看。"
"看……哈哈……看什么……嘻嘻嘻！！"
"看你的脚。"
爱莉希雅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看那块副屏，没明白。
"你整个人被我绑在这把椅子上。"梅比乌斯说，蛇瞳在冷白灯光下微微眯起，"但你看看那块屏幕——"
她抬手点了点投影上那五根蜷缩的脚趾。
"你的脚挣扎的真激烈啊，我都不敢想如果这些束缚再松一点，你会不会直接飞起来……"
"那是……哈哈哈哈……那是被挠的……嘻嘻嘻！！"爱莉希雅笑得发颤，"谁能被挠了还不动啊！！哈哈哈哈！！"
"你的全身都被束缚着。"梅比乌斯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一点，"环扣卡在脚踝上，你的脚踝动不了，但是你的足弓一会儿拱起来一会儿塌下去，你的脚跟一直在鞋底上不停的蹭，你整个人都知道逃不掉，只有这双脚还在拼命地躲。"
她盯着投影里那双不断蜷缩的足弓，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这场景还真挺好看的。"
"你——！！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笑得更大声了，也不知道是痒的还是羞的，"你盯着我的脚看什么啊！！嘻嘻嘻嘻！！变态！！"
"传感器而已。"梅比乌斯说，"我只是在看数据。"
"你明明在看哈哈哈……哈哈哈在看我的脚！！嘻嘻嘻！！"
"看数据。"梅比乌斯重复，"你的脚趾蜷缩的频率，比腋窝基准测试时你整条手臂的挣扎频率还高，这说明你的脚比你想的敏感得多——你之前嘴硬说'天生不太怕痒'，数据显示，你错了。"
"我……哈哈哈哈……我没错！！嘻嘻嘻！！谁被这么挠都受……嘻嘻嘻哈哈哈哈！！"
"是吗。"
梅比乌斯的手指在触屏上轻轻一划。投影上那双足弓的轮廓旁边，缓缓叠上了一层色彩，从脚跟的淡蓝，到足弓的浅黄，再到前掌的橙红，最后五根脚趾一片刺目的深红。
"敏感度云图，实时生成。"梅比乌斯说，"颜色越深，越怕痒。"
"……哈哈哈哈……你、你什么时候搞出这个东西的……嘻嘻嘻！！"
"这都是实验后处理需要使用到的工具哦~"梅比乌斯看着那片深红的趾缝区域，"你的趾缝，在图谱上已经亮到发白了，不过第一档的刺激量有限，趾缝区域的数据潜力还没被完全压榨出来。"
"你——！！哈哈哈哈！！你造了个东西专门用来研究我哪里最怕痒是吧！！嘻嘻嘻！！"
"是研究人体。"梅比乌斯说，"顺便研究你。"
"有区别吗！！哈哈哈！！"
"有。"梅比乌斯把副屏推回原位，重新拿起数据板，"研究人体的成果要发表，研究你的成果——我自己留着看。"
"梅比乌斯你！！！哈哈哈哈！！！"
图灵机的节奏忽然变了，把重点从趾缝挪到了前掌，气垫梳的梳齿抵着脚掌前端那片厚软的肉持续地振动，又密又麻，四条棉线却慢了下来，只在趾缝里若有若无地磨。痒意从原来的均匀铺满，变成了前掌独大。
"哈哈哈哈！！那边！！嘻嘻嘻！！前掌那边！！哈哈哈哈！！你怎么突然换地方——！！"
"检测到前掌区域反应峰值达到阈值。"电子音说，"按规则，反应达到阈值的区域优先加大刺激，保证该区域数据信噪比足够。"
"什么叫加大刺激！！你不还是第一档吗！！哈哈哈哈！！"
"第一档的力度是固定的，但分配可以调整。"电子音平静地说，"同一档位下，把刺激集中到高响应区域，比均匀铺开能得到更清晰的信号。"
"你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这就叫偏心！！嘻嘻嘻哈哈哈哈……给我停下啊哈哈哈哈！！"
"这叫优化采样，根据最高权限者指令，我无法停机！"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扭头嚎，"你管管它！！它挠着挠着还能自己换地方！！嘻嘻嘻！！"
"它没换档。"梅比乌斯低头在数据板上写着，"它只是把力气用在了刀刃上，这点跟你很像。"
"我……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也这样了……嘻嘻嘻！！"
"你往我衣柜里塞女仆装的时候。"梅比乌斯说，"第十三次，正好卡在我最忙的那个晚上——你要是每天定时地送，我早给你扔了。"
"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笑得更大声，也不知道是痒的还是被逗的，"那我是不是该夸你……嘻嘻嘻……夸你记性好……哈哈哈哈！！"
"记性好是我的专业素养，感谢您的认可，志愿者爱莉希雅。"
梅比乌斯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足弓那边的毛刷碾过内侧最凹陷的那片皮肤，爱莉希雅整只脚背都弓了起来，黑丝下的脚趾蜷紧又张开，又被趾缝里的四条线一根根地磨过去，刷毛陷进丝袜的网格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网面抵着足弓的皮肤滚过去，那片痒意没有焦点，弥漫在整只脚上，说不清到底哪里最痒，因为哪里都在痒。
"哈哈哈哈……足弓……嘻嘻嘻……你、你别碾那块……哈哈哈……那块最软……嘻嘻嘻！！"
"足弓中央是触觉受体密度第二高的区域。"电子音分析着，"检测到目标对该区域的反应持续稳定，正在记录波动曲线。"
"什么曲线……哈哈哈哈……我没怎么样！！嘻嘻嘻！！我还能撑！！"
"挣扎强度仍在上升，与主观表述不符。"
"你！哈哈哈哈！！你还顶嘴！！嘻嘻嘻嘻！！"
梅比乌斯盯着副屏上那双不断蜷缩的足弓，指尖在数据板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
"图灵机，"她开口，"把棉线组和毛刷同时对准足弓内侧，不升档，就按现在的速度，把刺激集中到那片区域试试。"
"——梅比乌斯你！！！！！"爱莉希雅扭头嚎，"你不是说不管吗！！"
"我没说不管。"梅比乌斯看着她，"我说的是，第一档的力气要用在刀刃上。"
四条棉线和滚筒毛刷同时压向足弓内侧那片最软的皮肤，痒意从原来的一股变成两股，从两个方向围着那片皮肤来回地碾，没有焦点，却无处不在。
副屏上那双足弓彻底乱了，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足弓拱到最高又猛地塌下去，脚跟死死抵着鞋底，连带着整个脚背都在抖，抖得投影的轮廓都模糊了。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爱莉希雅已经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眼泪往外涌，"两、两个一起……嘻嘻嘻哈哦齁齁齁齁……往一块儿碾……哈哈哈哈……这是人干的事吗……嘻嘻嘻嘻哈哦齁齁齁齁！！"
"这是机器干的事。"电子音平静地回答。
"梅比乌斯！！！你管管它！！哦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笑着嚎，眼泪糊了满脸，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它把工具都往我足弓上怼！！你管不管！！哈哦齁齁齁齁！！"
梅比乌斯低头，看了看副屏上那双几乎在靴子里打颤的脚，环扣纹丝不动，只有那五根脚趾在网面下发了疯似的颤抖。
"我管了。"她说，"图灵机，换回均匀分配，足弓休息五秒。"
"指令确认。足弓区域暂停刺激，其余区域维持原速。"
足弓那两股痒意同时撤走，爱莉希雅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笑声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脚趾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地蜷着。
"呼……哈……"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调子，"你还知道……哈哈哈哈……还知道让我缓一下……嘻嘻嘻！！"
"数据接近峰值时强行续接，容易触发保护性反射，污染后续数据。"梅比乌斯说，"不是心疼你，是心疼数据。"
"你就嘴硬吧。"爱莉希雅弯着眼睛，喘着气笑，"我就当你是心疼我了。"
梅比乌斯眼神看向了其它地方，她没接话，随后低下头，笔尖在数据板上停了半秒，才落下去。
五秒的空白结束，足弓重新接上刺激，一秒一个来回，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足底三区域数据汇总完毕。"电子音响起，"足弓平均分贝六十三，挣扎强度中度；前掌平均分贝七十一，挣扎强度中度偏上；趾缝平均分贝八十二，挣扎强度重度。全足综合平均值——"
屏幕上的波形图收束成一条平滑的曲线。
"——笑声分贝平均值七十二点三，挣扎强度平均值中度偏上。"
副屏上那双足弓的轮廓缓缓重新上色：足弓浅黄，前掌橙红，五根脚趾一片刺目的深红，红得发亮。
"足部第一档数据采集完毕。"电子音说，"按图灵机规则，以笑声分贝平均值与挣扎强度平均值的组合进行匹配——"
屏幕上的波形图闪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字。
"匹配结果：腋窝、腰腹联合刺激。工具：高频振动棒。工具等级：二档。"
"……振动棒？"爱莉希雅的笑容僵了一瞬，低头看看自己刚缓过来的脚，又抬头看看屏幕，"挠脚还不够，你们还要用那玩意儿……"
"振动刺激与痒觉受体的耦合效率高于接触式工具。"电子音平得像在念教材，"且高频振动对敏感区域的可叠加性更强，根据足部数据，你的腋窝与腰腹敏感度均高于平均值，组合刺激可获取更完整的数据，机械臂就位，工具预热中。"
"什么叫预热……"爱莉希雅的笑声已经开始发飘，盯着头顶那根缓缓转动的机械臂，"你预热个什么东西……哈哈哈哈……"
嗡。
振动棒抵上左腋窝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完了。
高频细密的震动透过那根金属头灌进腋窝最薄的那片皮肤里，麻、痒、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边占多少，只觉得整片腋窝都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哈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炸开。"这个！！嘻嘻嘻！！这个跟手挠不一样！！哈哈哈哈！！ "
"正确。"电子音接话，"振动刺激能同时激活快适应与慢适应触觉受体，痒感传导深度比表面搔刮更高一层，数据显示，你的腋窝对振动的反应比对指尖的反应强烈百分之三十八。"
"百分百也不关我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挪开啊！！嘻嘻嘻！！"
"振动强度为实验预设值，无法调整，根据最高权限者指令，我无法停机。"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扭头嚎，声音都劈了，"你把那玩意儿调成什么档了！！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从主控终端后面抬起头，隔着护目镜看了她一眼，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标准档，跟你的脚一样，第一档。"
"第一档？！"爱莉希雅难以置信，"你这东西第一档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震得人想死哈哈哈哈！！ "
"你也说了，'这东西'。"梅比乌斯低头在数据板上写了两笔，"那你自己说，这玩意儿第一档都这么厉害，要是上了三档，你还能撑几秒？"
"我、我……哈哈哈哈……我不跟你打这种赌！！嘻嘻嘻！！"
"学聪明了。"
振动棒停在她腋窝中央，那种持续不断，细密绵长的震动比滑动还折磨，滑动至少有个方向、有个开始和结束，而抵着不动只有"一直在痒"这一种状态，没有尽头。
爱莉希雅的笑声从响亮变得断断续续，从断断续续变成只剩下气音，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别只震啊……哈哈哈哈……你动一下会死吗！！"
"移动会增加刺激面积，降低单位接触时长。"电子音说，"对于高敏感区域，定点持续刺激能获得更完整的适应曲线。"
"我不需要什么适应曲线！！哈哈哈哈哈！！我需要你把它拿开！！嘻嘻嘻！！"
"无法执行。根据最高权限者指令……"
"我知道！！我无法停机！！哈哈哈哈！！你这句话我今天已经听八百遍了！！嘻嘻嘻！！"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我不死心！！！"
梅比乌斯在数据板上画了一笔，嘴角那点弧度压着，没让爱莉希雅看见。
"图灵机，"她开口，"定点数据采集够了，换移动轨迹，从中央滑向边缘，再沿腋窝弧线走一圈。"
"指令确认，轨迹切换中。"
振动棒贴着腋窝中央最软的那片皮肤，缓慢地向内侧滑去，金属头碾过的地方痒意一路蔓延，画出一个完整的圆，爱莉希雅的笑声跟着它的轨迹起伏，滑到边缘就拔高，绕回中央又软下去，整个人被一根振动棒牵着走。
"哈哈哈哈……圆……嘻嘻嘻……你画圆……哈哈哈哈……"
"这是标准扫掠轨迹。"电子音说，"覆盖面积最大化，且能持续制造方向变化，防止适应性。"
"你、你们这个机器……哈哈哈哈……怎么什么都有道理……嘻嘻嘻！！"
"机器做事，从来都有道理。"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又嚎，"你管管它！！它画圆画得我……哈哈哈哈……我头都晕了！！嘻嘻嘻！！"
"头晕跟腋窝有什么关系。"梅比乌斯头也不抬，"它的道理听着没什么毛病，你要是真受不了，可以喊停——不过嘛，你知道后果。"
"……后果就是你把那套女仆装剪了！"爱莉希雅咬牙切齿，又笑起来，"我、我记住了！！哈哈哈哈……为了那套衣服……嘻嘻嘻……我今天拼了！！"
"哦。"梅比乌斯说，"那我建议你拼得久一点，后面还有很长的路。"
"你什么意思……哈哈哈哈……什么叫还有很长的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场实验才刚过半。"梅比乌斯说，"你以为这个做完就结束了？还有很多玩法……哦不实验内容等你体验呢！"
"……梅比乌斯你是个魔鬼！！"
"我是科学家。"梅比乌斯按下数据板上的一行确认键，"你见过哪个科学家跟你讲感情。"
嗡……振动棒画完最后一圈，从腋窝里抽出来，又抵上右腋窝，爱莉希雅还没从左边缓过来，右边又炸开了，她的笑声变成左右交错的破碎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响一会儿哑，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成一条麻花。
"哈哈哈哈！！右边！！嘻嘻嘻！！右边也……哈哈哈哈哈！！……你们连右边都要来一遍吗！！"
"左右对称数据是完整图谱的一部分。"电子音说，"否则图谱只有半边，用不了。"
"用不了就用不了！！哈哈哈哈！！谁要看你的图谱！！嘻嘻嘻！！"
"梅比乌斯博士要看。"
"……！！"爱莉希雅噎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哈……行……嘻嘻嘻……行，你赢了……哈哈哈哈……"
右腋窝被从头到尾碾了一遍，振动棒这才抽出来，悬在半空，嗡嗡地空转着，像一条吐着芯子的蛇，等着找下一个落点。
爱莉希雅喘着气，腋窝两边都还在细细地颤，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以为能喘口气，下一秒，副屏上那片躯干投影的颜色又深了几分，最深的那一片，正沿着腰侧一路铺开，刺目的深红。
梅比乌斯盯着那片红色，指尖在触屏上停了一瞬。
"爱莉希雅。"她说，"你猜，你上半身颜色最深的地方是哪儿？"
"哈哈哈哈……我不管……嘻嘻嘻……反正我不想知道！！"
"你的腰腹。"梅比乌斯说，指尖点了点投影上那片刺目的深红，"我怀疑你的神经末梢分布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正常人这儿可没这么亮。"
"我、我正常得很，你别瞎说！！嘻嘻嘻！！"
"那为什么你的腰腹在云图上亮成这样？"梅比乌斯歪了一下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说你没撒谎，数据却说你有，我信谁？"
"你信数据去吧！！哈哈哈哈！！"
"行啊，那我信数据。"梅比乌斯轻笑一声，说，"图灵机，换腰腹。"
嗡——
振动棒抵上爱莉希雅的腰侧，那一瞬间她的笑声猛地断了一拍，然后以一种更破碎的方式炸开。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她整个人在椅子里弹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腰身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不行！！哈哈哈……嘻嘻嘻……这儿！！这儿比腋窝还……哈哦齁齁齁齁……还过分！！"
振动棒贴着腰侧的马甲线一路往上滑，滑到肋骨边缘又折回来，沿着腰腹的弧度来回地碾。爱莉希雅的腰腹皮肤又软又薄，振动棒抵上去的时候，爱莉希雅感觉，那片皮肤跟着一起震，痒意顺着神经窜进骨头里，又从骨头里漫出来，漫得到处都是。
她的腰在束带里扭成各种角度，连带着脚踝上的环扣都在咔咔作响。
"哈哈哈哈哈！！腰！！嘻嘻嘻！！腰不能碰！！哈哈哈哈！！我腰太……哈哦齁齁齁齁！！……太怕痒了！！"
"数据已确认。"电子音接话，"腰腹区域反应峰值远超腋窝，分贝八十八，挣扎强度重度，正在记录峰值曲线——"
振动棒从腰侧滑向肚脐，绕着那片最柔软的区域画了一个小圈，再从另一个方向绕回来。
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乱了，时高时低，时断时续，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腰腹这片皮肤面积大、神经密、又没有骨头挡着，振动棒往哪儿走，痒就跟着往哪儿漫，漫成一片没边的海，爱莉希雅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哈哈哈哈哈……肚脐……嘻嘻嘻……你别绕肚脐……哈哈哈哈……那儿最哦齁齁齁齁！！"
"肚脐周围是腰腹区域敏感度最高的点。"电子音平静地分析，"反应数据优于腰侧，正在提高该区域的采样密度。"
"什么叫提高采样密度！！哈哈哈哈！！就是多挠几下是不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
"你！！哈哈哈哈！！你还承认！！"
振动棒在肚脐周围来回地碾，爱莉希雅笑得已经开始岔气，笑声和喘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塌下去，束带勒进腰侧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压痕。
"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我有点……"
"有点什么？"梅比乌斯的声音从主控终端后面飘出来，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说清楚。"
"我、我有点……哈哈哈哈……要忍不住了……嘻嘻嘻……"
"忍住什么？"
"就是……哈哈哈哈……就是……"爱莉希雅的声音越来越虚，笑声却停不下来，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笑出来的泪，"就是……哈哈……我觉得我……嘻嘻嘻……"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那不是气喘不上来中断的。
只见爱莉希雅整个人僵了一下，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表情从失控的狂笑变成了一种……空白，脸腾地红透了，红到耳根和脖子。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你们……你……"
图灵机的电子音平静地响起，毫无起伏，像在播报一条天气数据：
"警告：检测到膀胱压力接近临界阈值，预期于若干秒内发生大笑应激性失禁，正在部署收集容器。"
"你——！！哈哈哈哈——！！什么叫——嘻嘻嘻——什么叫失禁！！"爱莉希雅又惊又羞，声音都变了调，"梅比乌斯！！它、它在说什么！！"
一根机械臂从椅子侧面转过来，精密的夹具里夹着一只很大的烧杯，稳稳地放在了椅子侧面，正对着她。杯口很宽，容量很足，擦得锃亮。
"……"爱莉希雅盯着那只烧杯，表情彻底绷不住了，虽然她之前也是一副崩坏的表情。"你们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烧杯是实验室常备品。"梅比乌斯说。 "你实验前喝了那么多水，我没理由不准备它。"
"你、你怎么知道我——哈哈哈哈——"
"传感器测的。"梅比乌斯说，"你的膀胱充盈数据，从你坐进这把椅子起就一直在记录。"
"你们还测这个？？？"
"全身生理数据，爱莉希雅，当然包括这个。"
爱莉希雅的笑声重新炸开，这一次彻底失控了，整个人在椅子里扭着抖着，笑声和喘气声混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嘻嘻嘻……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梅比乌斯你……哈哦齁齁齁齁……"
然后她的笑声又断了。
烧杯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爱莉希雅僵在椅子里，整个人从头红到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只烧杯，又猛地移开，又忍不住瞟回去，最后干脆闭上眼，一副"我现在就想原地消失"的表情。
"收集完成。"电子音平静地播报，"该生理反应不影响数据有效性，已标记为'大笑应激性失禁'，并入生理基线注释。"
"……你、你还记到数据里……"爱莉希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魔鬼吗……"
"我是机器。"电子音说，"机器只记录事实。"
"我、我收回那句话……你比魔鬼还魔鬼……"
梅比乌斯放下数据板，走到主控终端前，指尖划开生理分析的子窗口，目光在那几行数字上停了一瞬。
"爱莉希雅。"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度，"你实验前，到底喝了多少水？"
"……就、就三杯……"爱莉希雅的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颤音，"怎么了……"
"三杯。"梅比乌斯重复了一遍，"志愿者告知协议上写了，实验前两小时，不要大量饮水，你没看吗？"
"……我、我没看过什么协议啊。"爱莉希雅说，"你之前就说了句'做志愿者'，我哪知道还有什么协议。"
"我说过，你签署了志愿者知情同意书。"梅比乌斯说。
"我没有签！！"爱莉希雅急了，"我那是口头答应的！！"
"口头答应，在逐火之蛾同样具有效力。"梅比乌斯看着她，"这句话，你昨天在休息室里就听过了——你没反驳，还非要跟我拉勾。"
"我、我那是……"爱莉希雅噎住，"那也不代表我知道协议内容啊！！你都没给我看过！！"
"协议就在那儿。"梅比乌斯说，"你看没看，是你的事，你只看中了那把椅子。"
"我、我……"爱莉希雅半天挤出一句，"我第一次来你实验室嘛……好奇嘛……"
"好奇不是不看协议的理由。"梅比乌斯说，"水分摄入过量会影响生理基线，心率、体温、肌肉含水量的波动都会干扰痒觉反应的标准值，你带着三杯水进来，这一轮的数据，全都得在'饮水后'的偏差下重新校正。"
"那、那怎么办……"爱莉希雅的声音虚了一点，"要重做吗……"
"不用重做。"梅比乌斯抬起眼睛，蛇瞳在冷白灯光下微微眯起，"数据可以校正，但代价是——"
嗡。
振动棒重新抵上了她的腰侧，贴着那片云图上刺目的深红，来回地震。
"——你要多挨一会儿，让我把偏差校回来。"
"哈哈哈哈哈！！梅比乌斯你！！哦齁齁齁齁！！你公报私仇！！嘻嘻嘻！！"
"这是科学。"梅比乌斯说，"你造成的偏差，你自己来还。"
振动棒沿着她的腰腹一路碾下去，从马甲线滑到肚脐，又从肚脐绕到腰侧，爱莉希雅的笑声重新被点燃，整个人再一次陷入那片没有边的的痒意里。
副屏上，她腰腹的云图还在加深，那片深红像一锅被烧开的水，慢慢地、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图灵机的电子音在她破碎的笑声间隙里，平静地响了一声：
"基于校正需求，本次刺激延长至原计划的百分之一百五十。志愿者爱莉希雅，请继续配合。"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的声音从笑声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笑腔混在一起的调子，"你们俩……哈哈哈哈……你俩真的是……哦齁齁齁齁！！……绝配！！"
"谢谢。"电子音说。
梅比乌斯没说话。她低头看着数据板上那行"大笑应激性失禁"的注释，指尖在笔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翻过一页，写下了新的第一行。
振动棒沿着她的腰腹最后碾了一圈，抽出来，悬在半空，嗡嗡地空转着。
爱莉希雅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才一点一点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完、完了吗……"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笑声还因为“惯性”持续着。"这轮……嘻嘻嘻……这轮总该完了吧……"
"校正阶段数据采集完毕。"电子音响起，"腋窝、腰腹联合刺激，振动棒二档。腋窝平均分贝七十八，挣扎强度中度偏上；腰腹平均分贝八十八，挣扎强度重度，其中腰腹区域，分贝峰值九十，为目前全场最高记录。"
"最高记录……"爱莉希雅苦笑着，"我该高兴吗……嘻嘻嘻……"
"高兴会拉高心率，干扰基线。"电子音说，"建议保持平静。"
"你这机器……连我高兴都要管……"
梅比乌斯低头看着数据板上那行"大笑应激性失禁"的注释，指尖在笔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翻过一页，写下了新的第一行。
"图灵机，"她开口，声音不高，"上肢和躯干的振动数据已经完整了。下一阶段，进行匹配。"
"正在评估。"电子音顿了一下，"根据现有数据，目标对'持续性刺激'的反应显著优于'间歇性搔刮'；对'多方向同时刺激'的反应优于'单一方向'；对'可追踪、不可预测的移动刺激'反应——"
"说重点。"梅比乌斯说。“看来得给内置AI增加提示词了，少说废话。”
"——判定下一阶段需求：持续性、多方向、可追踪的活体刺激源，现有刚性组件无法满足全部条件。"
"那怎么办？"爱莉希雅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是不是没有合适的工具，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方案已确定。"电子音平得像一张白纸，"启用触手靴改造模块，需要拆解目标当前穿戴的靴类装备。"
"……拆我靴子？"爱莉希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长靴，声音有点飘，"你、你要对我靴子做什么……"
"拆开，改装，再装回去。"梅比乌斯走到她脚边，蹲下来，指尖在靴筒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检查一件待加工的样品，"你的靴子是普通的制式长靴，鞋底上次已经改装过一轮，这次要把靴筒也拆开，从鞋底到靴筒，整个重新做一遍。"
"什么叫整个重新做一遍！！"爱莉希雅急了，"这、这靴子我跟它处出感情了，你休想把我们分开！！"
"处出感情了~"梅比乌斯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那它更该配上好点的内部结构。"
"你——！！"
"图灵机，"梅比乌斯站起来，走回主控终端后面，"开始拆解。"
"指令确认，脱靴程序启动。"
两根机械臂从椅子两侧伸出来，末端带着柔软的夹爪，一只手稳稳地托住爱莉希雅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靴筒的后跟，顺着她的脚缓缓地把整只靴子褪了下来。黑色的长靴离开她脚的那一刻，裹着黑丝的脚暴露在冷白灯光下，五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等、等等……"爱莉希雅的声音有点发虚，"靴子都脱了……那、那我的丝袜……"
"丝袜也脱。"梅比乌斯说。
"为什么？！"爱莉希雅的声音一下拔高，"隔着丝袜挠不就行了！！你们上次不就这么干的！！"
"上次隔着网面，触感被削弱了一层。"梅比乌斯说，"触手要直接接触皮肤，隔一层丝袜，数据失真，敏感度会打折扣，你的图谱刷到这阶段，不该再隔靴搔痒。"
"什么叫隔靴搔痒！！这词是这么用的吗？我现在连靴子都没有了！！ "
"那就更不该隔着丝袜了。"梅比乌斯蹲下了身子。
"等、等一下——"爱莉希雅的脸刷地红了，"你、你要怎么脱……"
"机械臂的精度不够，会刮到丝袜。"梅比乌斯说，"我亲手来。"
"你——！！你亲手——！！"爱莉希雅的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脱我丝袜干什么啊！！我自己来！！ "
"你被固定在椅子上，自己够不着。"
"我够得着！！哈哈哈哈！！我可以——"
"你够不着。"
梅比乌斯的手指搭上黑丝的边沿，指尖沿着丝袜的边沿慢慢往下卷，一点点地褪下来，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脚背，一路褪到趾尖。
最后一截丝袜离开她脚趾的时候，爱莉希雅整只脚都绷得紧紧的，五根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爱莉希雅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同样的动作，另一只脚上的丝袜也被褪了下来。
两只脚光裸裸地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没有丝袜的隔层，脚底的皮肤直接接触着空气，白净细腻，脚心那道弧线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
一阵凉意从脚心窜上来，爱莉希雅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好了。"梅比乌斯直起身，往爱莉希雅的脚上吹了口气。"光脚，直接接触，敏感度会比隔着丝袜的时候高，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我感受到了……"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点颤，"哈哈哈哈……气流接触到脚心都痒……嘻嘻嘻……"
"正常。"梅比乌斯说，"没有隔层，你的神经末梢终于直接暴露在实验环境里了。"
"你、你这话听着怪瘆人的……哈哈哈哈……"
机械臂没给她更多反应时间，两只空靴被托到工作台上，精密的夹具扣住鞋底边缘，细小的咔嗒声沿着鞋底周长依次响起，上次装的鞋底组件被完整地卸了下来，露出靴身原本的底部。
紧接着，另一根机械臂沿着靴筒内侧的缝线开始拆解，把内衬一层一层地剥离下来，整只靴筒摊开，像一件被拆散的样本。
"靴筒内壁已完全暴露。"电子音说，"开始铺设触手阵列。"
一只扁平的工具箱被机械臂托了过来，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根根蜷曲着的浅灰色柔性触手，每一根都比手指略细，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这是触手组件。"梅比乌斯说，声音像在给学生讲解标本，"生物能骨架，医用级软硅胶外层表皮。平时收束在靴筒内壁，激活之后能伸出靴口，鞋底部分——"
她指了指工具箱另一格："——原来的毛刷，棉线和气垫梳保留，另外加装一组微型触手，负责脚底区域，靴筒部分的触手负责脚背、脚踝、小腿、膝窝，上下两组，互不干扰。"
"你、你连靴筒都塞满触手……"爱莉希雅盯着那些蜷曲的浅灰色触手，声音都干掉了，"梅比乌斯……你造了个什么玩意儿……"
"实验工具。"梅比乌斯说，"功能是挠痒，效果是——你的数据。"
机械臂把触手一根一根地嵌进靴筒内壁的凹槽里，沿着脚背、脚踝、小腿内侧一路排布上去，另一根机械臂把鞋底组件重新装好，嵌入微型触手阵列。整只靴子重新合拢，从外表看起来和原来几乎一模一样。
"改造完成。"电子音说，"开始安装。"
机械臂托起改造好的靴子，对准爱莉希雅光裸的脚，平稳地套了上去。
靴筒贴着皮肤滑上来，内壁那些蜷曲的触手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衬贴着她的脚背、脚踝、小腿，爱莉希雅能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隔着内衬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蠕动感。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又飘了起来，带着点虚，"我、我能感觉到……嘻嘻嘻……它们在里面……"
"还没动。"梅比乌斯说，"只是贴着，等它们动起来——"
"你先别说了！！ "
两只靴子都穿好了，爱莉希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黑色的长靴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她知道里面藏着东西，贴着光裸的皮肤，没有丝袜的隔层，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就能感觉到那些蜷曲的触手。
"图灵机，安装完毕，做伸展测试。"梅比乌斯说。
"指令确认，伸展测试开始。"
爱莉希雅的脚猛地僵住了。
靴筒里，那些浅灰色的触手，活了。
一根从靴口缓缓探出来，在空中舒展，像一条刚睡醒的蛇，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弯下去，贴着她的皮肤滑向脚趾，没有丝袜的隔层，触手直接贴着皮肤，那层细密的纹理刮过脚背，痒意清清楚楚地顺着神经窜上来。
"哈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炸开，脚趾疯狂地蜷缩，"没有丝袜……嘻嘻嘻！！没有丝袜它直接哈哈哈哈！！直接贴着！！"
"触手直接接触皮肤，敏感度提升。"电子音说，"预计整体反应强度比隔丝袜阶段提高两成以上，伸展测试通过，触手靴进入工作状态。"
"我才不管它提高几成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你让它别缠了！！嘻嘻嘻！！"
"触手靴为活体刺激源，可追踪，不可讨价还价。"电子音说，"根据最高权限者指令，我无法停机。"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扭头嚎，"你听听！！它说它没法停机！！嘻嘻嘻！！"
"它确实没法停机。"梅比乌斯说，"停机键在我这儿。"
"那你倒是按啊！！哈哈哈哈！！"
"按了你的数据就采不完了。"梅比乌斯说，"你确定？"
"我、我哈哈哈哈……我确定个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一根触手没有给她更多反应时间，缠上她的大脚趾，柔软的尖端裹住趾尖，贴着那片光裸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那种痒和隔着丝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没有网面的阻隔，触手表面的纹理直接刮在皮肤上，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像有无数的舌头在她脚趾上舔。
"哈哈哈哈！！趾尖！！嘻嘻嘻！！趾尖直接……哈哦齁齁齁齁！！"
"光脚状态下，趾尖的触觉敏感度达到全身最高梯队。"电子音说，"数据比隔丝袜阶段高出百分之二十三，正在记录。"
"百分之二十三！！哈哈哈哈！！你们是专门算好了来挠我的吧！！嘻嘻嘻！！"
"数据说明一切。"
触手松开大脚趾，又绕进脚趾缝里，，与此同时，其他触手沿着脚背爬上来，贴着她的皮肤绕住脚踝，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爬，扫过她的小腿肚，膝盖内侧。
"哈哈哈哈！！小腿！！嘻嘻嘻！！小腿那边！！"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乱了，"你往上爬什么！！哈哈哈哈！！我脚痒还不够……嘻嘻嘻……你还要爬上来！！"
"检测到小腿内侧敏感度高于均值。"电子音说，"已标记，触手继续上行，覆盖膝关节窝。"
"膝窝？！"爱莉希雅猛地意识到什么，"你、你是说……"
触手爬到膝盖后方，绕住膝窝那片凹陷的皮肤，轻轻盘旋了一圈，然后收紧，贴着那片最软的皮肤来回地绕，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拔到最高，整个人在椅子里弹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两条腿在环扣里徒劳地蹬着。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膝窝！！嘻嘻嘻！！膝窝也……哈哦齁齁齁齁！！"
"膝窝是下肢敏感度最高的区域。"电子音说，"配合鞋底原有组件，可形成上下联动刺激，正在启动联动。"
"什么叫联动！！哈哈哈哈！！你别联动！！你们几个一起嘻嘻嘻……一起上我受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不住是正常生理反应，不影响数据有效性。"电子音说，"根据最高权限者指令，我无法停机。"
梅比乌斯放下数据板，走到主控终端前，指尖在触屏上划了两下，把副屏推到中央。
副屏亮起来，是爱莉希雅两条腿的轮廓投影，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定位网格，浅灰色的触手轨迹正在投影上缓缓游动。
"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看着那块屏幕，"你看。"
"看……哈哈……看什么……嘻嘻嘻！！"
"看你的腿。"
"你挣扎的幅度，和触手缠绕的轨迹，是同步的。"梅比乌斯说，"你的腿在躲它，也在跟着它，你以为你在逃，其实你在给它指路，哪块皮肤最怕痒，你的腿自己就知道往哪儿躲，触手跟着你的闪躲，一找一个准。"
"……！！"爱莉希雅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大声，"梅比乌斯你！！哈哈哈哈！！你太会耍赖了！！嘻嘻嘻！！"
"这不是耍赖。"梅比乌斯说，"这叫数据闭环，你的身体在帮我采集数据，而你——"
她指尖点了点投影上那条攀在小腿内侧的触手轨迹。
"——还在帮它扩大采样范围。"
"你！！！！！"
触手们像是听懂了，同时加快了节奏，跟着她每一寸挣扎调整路线的痒意，从两只脚、两条腿同时涌上来，没有丝袜的隔层，每一寸都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爱莉希雅彻底失控了，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成一条麻花，两只光裸的脚在环扣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这么多一起！！嘻嘻嘻！！一起……哈哦齁齁齁齁！！你是早就计划好的吧！！哈哈哈哈！！"
"触手为独立模块，由图灵机统一调度。"电子音说，"多路并行，确保覆盖面积与采样密度最大化。"
"什么叫多路并行！！哈哈哈哈！！你、你让我缓一缓！！嘻嘻嘻！！"
"检测到目标呼吸频率过高，触手速度维持当前档位，不做调整。"电子音说，"休息指令未下达，无法停机。"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的声音从笑声里挤出来，"你让它停一下下！！就一下下！！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看着副屏上那四条游动的轨迹，指尖在触屏上停了一瞬，她放下数据板，绕过主控终端，走到爱莉希雅脚边，蹲了下来。
"你干什么？"爱莉希雅的笑声立刻带上了警觉，"哈哈哈哈……你不看数据了……嘻嘻嘻……跑过来干嘛！！"
"看看你的靴子。"梅比乌斯说，指尖在靴筒外侧轻轻敲了两下，"你平时不是最爱穿这双高跟靴，扭来扭去地走路吗？"
"我、我那叫正常走路！！哈哈哈哈！！"
"正常走路可扭不成那样。"梅比乌斯说，指尖顺着靴筒往下滑，"靴跟哒哒一点，裙摆一飘，满走廊的人眼睛都跟着你转。"
"那、那是哈哈哈哈……那是靴子好看！！嘻嘻嘻！！"
"靴子好看，也要人撑得起来。"梅比乌斯说，"你这双腿，倒是把这双靴子撑得……很勾人。"
"你、你这是在夸我吗……哈哈哈哈……"
"夸你。"梅比乌斯说，"所以我今天，专门给你这双靴子配了套新东西。"
她屈起食指，在鞋底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你看，我碰它一下——"
靴筒里的触手像被按了开关，同时猛地窜动起来，整只靴子都像活了过来，里里外外同时发难。
"哈哈哈哈哈哈！！"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炸开，"你、你——嘻嘻嘻！！你敲它干什么！！哈哈哈哈！！"
"我敲它，它就动。"梅比乌斯又敲了一下，这回敲在靴筒侧面，"你看，我捏一下——"
她五指收拢，轻轻捏住靴筒的侧面，靴筒内的触手跟着她的力道猛地蠕动起来，像被唤醒的蛇群，贴着爱莉希雅的小腿皮肤又缠又磨。
"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笑得腿都在抖，"你、你别捏了！！哈哈哈哈！！你一捏它们就嘻嘻嘻！！就发疯！！"
"它们听我的。"梅比乌斯说，指尖顺着靴筒一路滑上去，滑到膝窝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我碰哪儿，它们就往哪儿挤，你平时这双腿怎么扭的，它们就往哪儿挠。"
"那、那你别碰哈哈哈哈……你手别放上来嘻嘻嘻！！"
"不行。"梅比乌斯说，"我可羡慕你的好身材了~这样的‘运动’，想必能让你的身材更加窈窕动人吧？"
她屈起拇指和食指，在膝窝的位置轻轻捻了一下，靴筒内壁的触手立刻涌向那里，贴着膝窝那片最软的皮肤，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乱了，两条腿在环扣里蹬得咔咔响。
"哈哈哈哈！！膝窝！！嘻嘻嘻！！你别捻那儿……齁齁齁齁！！"
"你走路的腰，就是这儿扭的。"梅比乌斯说，"一步一抬，膝盖一弯，腰侧那条线绷起来，可真是诱人。"
"我、我哈哈哈哈我哪有！！嘻嘻嘻！！"
"你有。"梅比乌斯说着，指尖在靴筒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之前说你天生不太怕痒，那你应该也不怕，我碰碰这双靴子吧。"
啪。
轻飘飘的一下，拍在靴筒外侧。
靴筒内的触手像被鞭子抽过一样，同时暴动起来，上百根触手贴着皮肤疯狂地蠕动、缠绕、磨蹭，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两只脚、两条腿同时涌上来，没有方向，没有节奏，只有停不下来的、铺天盖地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齁齁！！"爱莉希雅彻底失控了，整个人在椅子里扭成一条麻花，"暴动！！嘻嘻嘻！！它们暴动了！！哈哈哈哈！！梅比乌斯你齁齁齁齁！！你拍它们干什么！！"
"我在替你的靴子回答你。"梅比乌斯说，声音平淡，嘴角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弧度，"你平时踩它踩得那么欢，今天它也该踩回来了。"
"你、你齁齁齁齁你偏心！！嘻嘻嘻！！你帮靴子不帮我！！"
"靴子是我的实验工具。"梅比乌斯说，"你也是。"
"……！！"爱莉希雅噎住，又笑得更大声，"哈哈哈哈……行……嘻嘻嘻……行，你赢了……齁齁齁齁！！"
梅比乌斯的手一会儿敲，一会儿捏，一会儿轻轻拍，每一下都让触手重新暴动一次，她一边碰，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你那条腰线，扭起来确实好看。"
"……齁齁齁齁！！"
"这双腿也是。"
"……你、你哈哈哈哈……你到底在夸我还是在挠我！！嘻嘻嘻！！"
"都是。"梅比乌斯说，"夸完了，也该挠够了。"
她最后在靴筒上轻轻拍了一下，触手们又一次同时窜动起来，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被淹没在"齁齁齁齁"里。
梅比乌斯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回主控终端后面。
"膝窝触手暂停五秒，其余三路维持原速。"她说，语气重新恢复成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让她缓一下。"
"图灵机，"她说，"膝窝触手暂停五秒，其余三路维持原速。"
"指令确认，膝窝触手暂停。"
缠着膝窝的那根触手缓缓松开，抽走。爱莉希雅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笑声软下来，但脚趾缝、脚踝、小腿内侧的痒意还在，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
"呼……哈……"她喘着，"你还知道……嘻嘻嘻……还知道让我缓一下……"
"下肢及足部二档数据采集完毕。"电子音响起，"缠趾逐扫，平均分贝七十五；穿缝磨趾，平均分贝八十三；包踝巡游，平均分贝七十九；小腿内侧，平均分贝八十一；膝窝盘旋——"
屏幕上，膝窝那片区域的颜色缓缓加深，红得发亮。
"——平均分贝九十一，挣扎强度重度，创全场新高。"
"全场新高……"爱莉希雅喘着气，笑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嘻嘻嘻……又拿到一个好数据……"
"恭喜你。"电子音说，"你的身体为实验提供了优秀的样本。"
"我谢谢你啊！！"
副屏上，那双腿的轮廓被一片深红铺满，从脚趾一路蔓延到膝窝，红得发烫。
图灵机的声音在她破碎的笑声间隙里，平静地响了一声：
"下肢区域数据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二。检测到触手靴在上肢及躯干区域同样具备适用性——"
"什么？"爱莉希雅的笑声猛地断了一拍，"什么叫——哈哈哈哈——什么叫在上肢也适用？？"
"触手可延伸至躯干。"电子音说，"根据图灵机规则，以当前笑声分贝平均值与挣扎强度平均值的组合进行匹配——"
屏幕上的波形图闪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字。
"匹配结果：全身精油增敏。工具：多组件协同。工具等级：三档。"
"……精油增敏？"爱莉希雅的表情裂了，"你挠我就挠我……你还要用什么！！"
"增敏介质涂抹完毕后，你就知道用什么工具了。"梅比乌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听不太出来的笑意，"我很好奇，你到底会痒成什么样。"
"梅比乌斯你——！！"
"先别急着嚎。"梅比乌斯放下数据板，"精油要温了才好用，图灵机，准备增敏介质，你还有三分钟，好好珍惜还能正常说话的时间。"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哑着，带着笑，"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欠你的了？"
"你塞我十三次衣服的时候，就该想到了。"梅比乌斯说，语气平淡，"我这个人，记性特别好。"
"嘻嘻嘻……"爱莉希雅弯着眼睛，笑着，"那我记住了，下辈子我换个人祸害，你换个人当志愿者。"
"我不换。"梅比乌斯说，"你的数据，我还没采完。"
机械臂没有给她更多反应时间，两根夹爪从椅子两侧伸出来，末端带着柔软的触头，一左一右扣住了她两只靴筒的后跟。
"等、等等——"爱莉希雅的声音一下拔高，"你们脱我靴子干什么？！"
"增敏阶段开始，触手靴为上一阶段工具，需回收。"电子音平得像在念清单，"同时，全身增敏要求皮肤直接暴露，足部也在覆盖范围内。"
"什么全身增敏……我脚不是刚被你们挠完吗！！"
"那是刺激，这是增敏。"梅比乌斯说，"刺激采集数据，增敏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两根机械臂同时发力，把两只触手靴从她脚上褪了下来，靴筒贴着皮肤滑出去，那些蜷曲的触手一根一根从她小腿上滑过，爱莉希雅整个人抖了一下，最后离开的触手还在她脚背上蹭了一下，才缩回靴筒里。
"……"她盯着那两只被收走的靴子，声音发虚，"它们还蹭我一下……走都走了还占便宜……"
"触手在回收时附着于皮肤表面，属于正常物理现象。"电子音说，"继续脱衣程序。"
"脱、脱衣？"爱莉希雅的声音又变了调，"靴子脱了就行了吧！！衣服也要脱？！"
"增敏介质需要直接接触皮肤，衣物为干扰项，需移除。"
两根机械臂分工明确，一根解扣子，一根拉开拉链。
外衣褪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里衣，又被机械臂从肩头拨开，顺着胳膊滑下去。
爱莉希雅又羞又急，偏偏被拘束带固定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离开身体。
"梅比乌斯！！"她扭头嚎，"你管管它！！"
"你准备了整整一个早上。"梅比乌斯头也不抬，"从你坐进这把椅子起，每一步都是准备好的，脱衣服是其中一步。"
里衣被机械臂褪到大腿根，停住了。
电子音顿了顿："检测到剩余衣物为贴身内衣。是否保留？"
"保留。"梅比乌斯说。
"……诶？"爱莉希雅愣了一下，"你、你居然……"
"内裤不影响主要刺激区域。"梅比乌斯说，"再说，留一条，你至少还有个地方觉得'我还有衣服'——心理安慰，有助于稳定基线。"
"我考虑的是数据。"
爱莉希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两只脚光裸裸地踩在脚踏上。她整个人泛着淡淡的光，那是刚才几轮折腾出的薄汗，在灯光下铺开一层细密的亮斑。
"……"她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好了吧……"
"还没有，开始安装按摩组件。"
机械臂转向工作台，托起几组组件，宽大的滚轮装置装上椅背内侧，小型滚轮装上扶手，窄滚轮组件装上椅腿位置，正对着她的小腿和脚，一个贴着脚底平面的弧形滚轮，一组卡在脚踏两侧、抵着脚背的小滚轮。
每一样装上去之前，都被机械臂浸进一个温热的金属槽里，再提出来，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温热的油。
"这是……"爱莉希雅盯着那些油光发亮的滚轮，又看看自己光裸的脚，"精油？连脚底都有？"
"增敏介质。"电子音说，"主要成分为植物精油与医用润滑剂，已加热至体温，作用是降低摩擦系数，促进血液循环，使皮肤在下一阶段保持高度敏感，足部为必选区域。"
"趾缝也要按？"爱莉希雅的声音又紧了，"那儿光是碰一下就——"
"正因为敏感，才更要处理。"梅比乌斯说，"你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点，血液循环跟不上，下一轮数据就采不全，你自己选，是现在痒一下，还是等会儿痒一整轮？"
"我选第三个。"
"没有第三个选项。"
"你！！"
"开始按摩，第一路，椅背滚轮。"电子音说。
椅背内侧的滚轮缓缓转了起来，带着那层温热的油，贴着爱莉希雅光裸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滚下去。
凸点隔着精油压进皮肤里，力道不重不轻，按说，这应该是舒服的。
爱莉希雅自己也知道应该是舒服的。
"哈哈……"可笑声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带着点难以置信，"这、这……嘻嘻嘻……不痒啊……哈哈哈哈……为什么我……"
"滚轮为按压式刺激，不针对敏感点，理论上不应触发痒觉。"电子音说，"但目标神经处于高度警戒状态，前几轮的持续刺激已经把皮肤养成了惊弓之鸟，任何接触都被大脑预判为'痒'，触发条件反射性发笑。"
"什么叫条件反射……哈哈哈哈……你是说我控制不住？！"
"是的，滚轮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你的身体已经替它紧张起来了。"
"那、那你们还按……按完我不是更——"
"这正是增敏的目的。"梅比乌斯说，"按摩本身不痒，但按摩让血液循环加速、让神经保持警觉，你的皮肤现在就像一触即发的引信，下一轮搔上去的时候，你会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滚轮滚过腰窝，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拔高："哈哈哈哈！！腰窝！！嘻嘻嘻！！你别滚腰窝——"
"检测到腰窝区域反应强烈。"电子音说，"该区域与腰腹高敏感区相邻，标记已同步更新。"
"你更新个鬼！！哈哈哈哈！！"
滚轮在腰窝上来回碾了七八个来回，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油，圆润的凸点陷进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爱莉希雅的笑声被牵着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整个背绷得紧紧的，又因为滚轮压下去而被迫放松。
"数据记录："电子音插话，"目标背部肌肉放松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三，同时笑声分贝六十一，目标正在'享受'与'抗拒'之间同步反应。"
"什么叫享受！！哈哈哈哈！！我没有享受！！"
"你的肌肉在放松，你的心率在上升，你的身体觉得舒服，你的神经觉得痒，这是两种信号冲突的典型表现。"
椅背滚轮滚完最后一圈，停了。
爱莉希雅的笑声很快就软了下来，变成了大口的喘气。背上油光发亮，她瘫在椅子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呼……"她喘着，声音哑了半截，"我说……你们这按摩……"
"还没结束。"电子音说，"扶手滚轮启动。"
两只小滚轮同时贴上了她的手臂内侧，从手腕一路滚到腋窝旁边。笑声几乎是贴着滚轮一起响起来的。
"哈哈哈哈！！手臂——嘻嘻嘻！！"滚轮碾过手臂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爱莉希雅又开始笑，"你、你怎么哪儿都按……哈哈哈哈！！"
"全身按摩，覆盖所有主要肌肉群。"电子音说，"手臂内侧的淋巴区域是重点。"
"我不管什么淋巴——哈哈哈哈！！"滚轮停在了腋窝边缘，停了一秒，然后贴着那片最薄的皮肤，就那么一下，爱莉希雅的笑声炸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哈哈哈哈哈！！腋窝！！嘻嘻嘻！！你碰我腋窝干什么！！"
"腋窝附近的淋巴结分布密集。"电子音说，"标准按摩手法。"
"标准个鬼！！哈哈哈哈！！我、我怕痒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更要按。"梅比乌斯的声音从主控终端后面飘出来，"这是增敏的流程。"
滚轮在腋窝边缘又滚了两圈，才顺着手臂内侧一路滑下去，爱莉希雅被揉得又痒又酸，笑声断断续续，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她喘着，"你、你这按摩……哈哈哈哈……比我挨挠还难受……嘻嘻嘻……挨挠至少知道它要挠哪儿……你这滚轮……哈哈哈哈……滚到哪儿算哪儿……"
"按摩的本意是放松。"梅比乌斯说，"只是你的身体太敏感，把放松也当成刺激了。"
"我、我这不是敏感——哈哈哈哈——"
"医学上，这叫'怕痒'。"梅比乌斯说，"正常反应。"
爱莉希雅的笑声又一次很快软下去，变成喘气，两条手臂瘫在扶手上，油光发亮，微微发着抖。
"……呼……"她喘着，"……还有吗……"
"椅腿滚轮启动。"
窄窄一条，贴着爱莉希雅光裸的小腿内侧，一路滚上去，精油让滚轮又滑又黏，落点几乎不可预测，爱莉希雅两条腿在环扣里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弹起来。
"哈哈哈哈！！膝窝！！嘻嘻嘻！！膝窝你都要按——哈哦齁齁齁齁！！"
"膝窝是下肢淋巴与血管交汇区。"电子音说，"增敏按摩的重点区域。"
"什么重点——哈哈哈哈！！"滚轮碾过膝窝，又碾过小腿内侧，来回几个来回，才沿着小腿滑下去，滑到脚踝停住了。爱莉希雅心里咯噔一下，"……你们要按脚了？"
"足部滚轮启动，第一路，脚底弧形滚轮。"
脚底那个弧形滚轮缓缓转了起来，带着温热的油，贴着爱莉希雅光裸的脚心，滚轮上那些圆润的凸点陷进脚心最软的那片皮肤里，被精油一润，又滑又黏，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一下就炸开了，两只光脚在脚踏上疯狂地蜷缩，"脚心！！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我脚心不能按——哈哦齁齁齁齁！！"
"足底穴位反射区密集，按揉可促进全身血液循环。"电子音说，"这是增敏的核心步骤。"
"我不要你促进！！哈哈哈哈！！"
滚轮从脚心滚到前掌来来回回，凸点陷进脚心那片软肉里，爱莉希雅整个人在椅子里扭，但脚踝被环扣固定得死死的，脚底只能平放在脚踏上，让那个滚轮贴着脚心碾了个够。
"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她笑着嚎，"脚心……嘻嘻嘻……脚心比腰窝还……哈哦齁齁齁齁！！"
"足底为全身触觉受体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电子音说，"检测到目标脚心敏感度与趾缝同属最高梯队。"
"……呼……"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脚、脚都按完了……该完了吧……"
"还没完。脚背滚轮启动。"
"哈哈哈哈！！脚背！！嘻嘻嘻！！脚背也——哈哦齁齁齁齁！！你两只脚一起！！"
"对称按摩，确保左右足部数据均衡。"
滚轮碾过脚背，又滑向脚趾，停在趾缝的位置，来回地滚。精油让滚轮在趾缝间滑进滑出，又黏又滑，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拔到最高，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趾缝！！嘻嘻嘻！！你连趾缝都按……哈哦齁齁齁齁！！那儿不能碰！！哈哈哈哈！！那儿是最痒的！！"
"趾缝是足部敏感度最高的区域。"电子音说，"增敏按摩需覆盖所有高敏感点。"
"我、我不管什么高敏感点哈哈哈哈……你把它拿开哦齁齁齁齁！！"
"无法执行，根据增敏流程，趾缝为必选区域。"
"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笑着嚎，"你听听！！它连我趾缝都要按！！"
"按了才好。"梅比乌斯说，语气平淡，"下一轮，你的趾缝要是没被精油养过，搔刮的时候会疼，我是为你好。"
"你管这叫为我好？？？哈哈哈哈！！"
"科学地说，是的。"
等到滚轮停下，爱莉希雅瘫在椅子里，两只脚油光发亮，脚趾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呼……"她喘着，"……完了？"
"数据记录："电子音说，"目标皮肤温度持续上升，血管扩张，摩擦系数降低，增敏效果已达预期峰值，按摩结束。"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
爱莉希雅瘫在椅子里，浑身油光发亮，从脖子到脚趾头，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温润的光，好一会儿，她才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呼……"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完、完了……"
"增敏阶段完毕。"电子音说，"皮肤已处于最佳敏感状态，敏感度预计比增敏前提高三成。"
"三成……"爱莉希雅苦笑着，"……那接下来……"
"根据图灵机规则，以当前笑声分贝平均值与挣扎强度平均值的组合进行匹配——"
屏幕上的波形图闪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字。
"匹配结果：全身撸猫手套搔刮。工具等级：四档。"
"……撸、撸猫手套？"爱莉希雅的表情裂了，"你挠我就挠我……你还要用撸猫手套？？我又不是猫！！"
"你不是猫。"梅比乌斯说，语气平淡，"但你的皮肤现在滑得，比猫还难抓，撸猫手套的凸起刚好能陷进精油里，稳定地搔刮每一寸皮肤，这是目前唯一能充分发挥你这份敏感度的工具。"
"你、你造了这么多东西……就为了——"
"为了数据。"梅比乌斯说，"你答应过我的，让我看到你笑到最后的蠢样。"
"……我、我什么时候——"
"你自己说的。"梅比乌斯放下数据板，"算数吗？"
爱莉希雅瘫在椅子里，浑身油光发亮，喘着气，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算。"
为了梅比乌斯的小裙子，拼了！
梅比乌斯看了她一眼，放下数据板，从实验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手套。
爱莉希雅见过很多人戴手套，，她没见过这样的，整个掌心和指腹覆着一层软软的凸点，像梳齿又像绒毛，密密麻麻地排布着，灯光下一照，泛着温润的硅胶光泽，每一粒凸点都圆润饱满，间距均匀，像一片微缩的梳齿田。
"这就是撸猫手套。"梅比乌斯说，把右手套缓缓套上，活动了一下手指，五指张开又收拢，凸点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硅胶凸点，能陷进精油里，贴着皮肤搔刮，每一粒凸点都是一个独立的接触点，你脚上每一寸皮肤，都会有至少三粒凸点同时碰到。"
"三粒……"爱莉希雅盯着那只手，声音有点抖，"你、你还数过……"
"设计的时候数过。"梅比乌斯说，"你的足弓弧线，刚好能让凸点排成两列压上去，趾缝的宽度，正好能容一粒凸点滑进去。"
"你、你造这玩意儿的时候到底研究了我多少……"
"你的脚，从进实验室那天起，就一直在我的数据里。"梅比乌斯走到她脚边，蹲下来，"只是今天，才轮到它上场。"
她张开右手，那只覆满凸点的手掌悬在爱莉希雅光裸的脚心上空，停了一秒。
"准备好。"
"我、我还没——"
凸点贴上了脚心。
整片凸点同时压进精油包裹的皮肤里，又滑又黏，带着无数细密的接触点，然后轻轻一蹭，从脚跟到脚趾，一整片同时滑过去。
痒感从整个脚底同时升起来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无处可躲。
那层凸点陷进脚心最软的凹陷处，每一粒都贴着皮肤碾过去，像几十根手指同时在她脚心画圈。
"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炸开，两只脚在环扣里剧烈地挣扎，"脚心！！嘻嘻嘻！！你亲手哈哦齁齁齁齁！！你亲手挠我脚心！！"
"嗯。"梅比乌斯的手没停，凸点贴着脚心慢慢画圈，力道不重，但接触面太大、凸点太多，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同时刺激，"你的脚心，比刚才按摩的时候还敏感，增敏的效果出来了，你的皮肤现在就像一张绷紧的网，凸点一碰，整张网都在抖。"
"我、我……哈哈哈哈……我不用你说……嘻嘻嘻……我自己感觉……哈哦齁齁齁齁！！"
梅比乌斯的手指顺着脚心滑进趾缝，凸点陷进那条最嫩的缝隙里，来回地磨，那粒凸点刚好卡进缝里，贴着脚趾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进出，又黏又滑，爱莉希雅的笑声一下变了调，从"哈哈哈"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气音的"齁齁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在椅子里弓成一张弓。
"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她喘着，笑着，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齁齁齁……梅比乌斯……嘻嘻嘻……你、你饶了我……齁齁齁齁……"
"你还没到极限。"梅比乌斯说，声音很平，但手没有停，"你的脚趾还在动，蜷缩得越紧，说明还能更痒，你越躲，凸点陷得越深。"
她没说错，爱莉希雅的脚趾疯狂地蜷着，但越蜷，趾缝夹得越紧，那粒凸点卡在里面反而压得更实，磨得更狠，她蜷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能让那只手套在她脚趾缝里来回地磨，磨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齁齁齁齁……"她笑着，哭腔都出来了，"你、你故意的……嘻嘻嘻……你就是故意的……齁齁齁齁……"
"科学地说，是的。"梅比乌斯说，"你越缩，数据越漂亮，你这个反应，值得记录。"
"你……齁齁齁齁……你变态！！"
"我是科学家。"
凸点从趾缝滑出来，沿着脚背一路扫上去，撸猫手套的凸点密度高，扫过脚背时，那些细碎的骨头缝之间全被凸点填满，每一道缝隙都在被同时搔刮，她整只脚背都弓了起来，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
"脚背……齁齁齁齁……脚背也……嘻嘻嘻……"
"脚背的骨头缝，是很多人忽略的区域。"梅比乌斯的手顺着脚背滑到脚踝，凸点在踝骨旁边画了个圈，"但你不一样，你的脚背，神经末梢分布得很密。"
"齁齁齁齁！！小腿！！嘻嘻嘻！！你别——齁齁齁齁！！"
"齁齁齁齁齁齁！！""膝窝！！嘻嘻嘻！！膝窝你——齁齁齁齁！！那儿不能碰！！齁齁齁齁！！"
随着部位的变化，爱莉希雅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束带拽回去，两条腿在环扣里蹬得咔咔响，凸点在膝窝里来回地撸，那片凹陷的皮肤被一粒粒凸点碾过去，又软又嫩，痒意像直接刺进骨头里。
梅比手掌在膝窝里画着圈，直到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变成一串接一串的"齁齁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图灵机的电子音插了进来："检测到膀胱压力再次接近临界阈值，正在部署收集容器。"
"又、又……齁齁齁齁……你连这个都……"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我才尿过……嘻嘻嘻……哪有那么多……齁齁齁齁！！"
"大笑应激性失禁与膀胱充盈度相关。"电子音说，"增敏阶段加速了血液循环，膀胱充盈速度高于预期，容器已就位。"
机械臂把一只更大的烧杯放到椅子侧面。
"齁齁齁齁……"她的笑声里混着断断续续的气音，"你们……嘻嘻嘻……你们是把我当……当什么了……齁齁齁齁……"
"实验对象。"电子音说，"也是优秀的样本。"
"梅比乌斯！！！你管管它！！齁齁齁齁！！"
"它没说错。"梅比乌斯说，"你确实是目前最优秀的样本。"
“你怎么一直拉偏架齁齁齁齁……”
凸点又贴回脚心，这一次加快了速度，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凸点磨过，爱莉希雅的笑声彻底变成了一片"齁齁齁"，中间夹杂着破碎的气音和哭腔，整个人颤抖着，两只脚在环扣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连脚趾都发了疯似的乱动。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烧杯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爱莉希雅僵了一瞬，又继续笑，整个人从头红到脚，羞耻和痒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多。
"收集完成。"电子音说，"第二次大笑应激性失禁，已记录。"
"你……齁齁齁齁……你闭嘴……嘻嘻嘻……"
爱莉希雅瘫在椅子里，两只脚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笑声一点点软成喘气。
"……呼……"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完……完了……"
"足部数据采集完毕。"电子音说，"足底、趾缝、脚背、小腿、膝窝，平均分贝八十八，挣扎强度重度，数据完整度——"
"够了。"梅比乌斯打断它，"换上机械臂，全身搔刮。"
"指令确认，机械臂更换撸猫手套组件。"
两根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来，末端接上了两只覆满凸点的手套组件。
爱莉希雅看着那两只悬在头顶的"撸猫手"，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调子，"你、你自己挠不是挺好……哈哈哈哈……干嘛换机器……嘻嘻嘻……"
"我挠一只脚已经挠了很久了。"梅比乌斯走回主控终端后面，"全身搔刮面积太大，我一个人效率太低，机器替你承受我挠不完的部分。"
"你、你这话说得好像为我好……"
"科学地说，是的。"
两根机械臂同时落下。
一只贴上她的左腋窝，凸点陷进腋窝最薄的那片皮肤里，来回地挠。腋窝被之前几轮折腾得又嫩又敏感，又经过增敏，凸点一碰，整片腋窝都像被点燃。另一只贴上她的腰侧，凸点沿着马甲线一路滑到肚脐，在她肚脐周围画圈。
"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的笑声重新炸开，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响，"两边一起！！嘻嘻嘻！！你们、你们——齁齁齁齁——"
"多路并行，确保覆盖面积与采样密度最大化。"电子音说，"检测到目标反应峰值，继续加大刺激范围。"
又一根机械臂落下来，贴上她的颈窝，凸点在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画圈，又轻又密，痒意直冲天灵盖。
接着又是一根贴上她另一侧腰腹，凸点顺着马甲线滑到肋骨边缘，又在肋间缝隙里来回地扫。
"齁齁齁齁齁齁！！"爱莉希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齁齁齁"和偶尔蹦出来的破碎气音，"肋……嘻嘻嘻……肋骨缝……齁齁齁齁……"
"肋骨缝是容易被忽略的区域。"电子音说，"凸点能陷进肋间肌的缝隙里，直接搔刮肌肉表面的神经末梢，效果比平面搔刮深一层。"
凸点在肋间缝隙里来回地滑，一粒一粒碾过去，痒意从皮肤表面一路渗进肌肉里，又酸又痒，爱莉希雅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弓着腰，又因为束带被拽回去，只能挺着，让那根机械臂在她肋骨缝里撸了个遍。
图灵机四路同时开工，腋窝、腰腹、颈窝、肋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凸点来回地撸，精油让手套滑得几乎感觉不到边界，只有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一层盖过一层。爱莉希雅整个人痉挛着，弓着、弹着、扭着，笑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串接一串的"齁齁齁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收集完成。"电子音说，"第三次大笑应激性失禁，已记录。"
"齁齁齁齁……"爱莉希雅已经连"你闭嘴"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本能的、停不下来的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机械臂，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又软又嫩，从没被这么直接地搔刮过，凸点碾过去的时候，爱莉希雅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齁——"，又软下去。
"大腿内侧……齁齁齁齁……"她喘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儿……嘻嘻嘻……那儿你都要……齁齁齁齁……"
"大腿内侧为高敏感区域。"电子音说，"该区域在云图上已标记为深红，属于必采区域。"
爱莉希雅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浪反复拍打的沙滩，每一寸都被浸透，每一寸都在发痒，痒意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某个高度，她忽然觉得，那阵痒好像变了。
不是不痒了。
是痒过了某个临界点，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了一起，她分不清那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那阵密密麻麻的感觉从皮肤一路渗进去，渗进骨头里，渗进脑子里，搅得她连"怕痒"这个概念都想不起来了。
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整个人飘在一种又烫又麻的混沌里，只有那阵停不下来的痒还在一下一下地推着她。
"数据异常。"电子音说，"目标笑声分贝持续上升，但挣扎强度下降，目标进入'刺激-适应'临界状态，痒觉刺激过度持续，主观感受趋近于模糊，该状态为增敏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将要转化为快感。"
"正常……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一句含糊的话，"你、你们……齁齁齁齁……够……够了……"
"数据尚未采满。"电子音说。
腋窝、肋骨、腰腹、颈窝、大腿内侧，凸点同时来回地撸。爱莉希雅飘在那片又烫又麻的混沌里，痒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
那句"梅比乌斯"含在舌尖上，后面的话还没成形，就已经被一阵更密的痒冲散了。
她飘在那片混沌里，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像一叶被浪反复拍打的小船，起起伏伏，怎么也靠不了岸。
一只手掌，温热的、覆满凸点的，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脚心，，凸点先在她脚跟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试探，然后顺着脚心的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到前掌。
爱莉希雅浑身一颤，涣散的瞳孔慢慢聚拢，看见梅比乌斯正蹲在她脚边，右手掌覆着她的脚底。
"机器太吵了。"梅比乌斯说，声音很轻，"最后这部分，我自己来。"
"你……"爱莉希雅喘着，声音还带着刚才的破碎，"你又要……"
"嗯。"梅比乌斯说，"脚心是全身最诚实的部位，机器采得完数据，采不完你的反应。有些东西，得用手摸才知道。"
梅比乌斯像在弹一把精密的琴，一粒凸点接一粒凸点，沿着脚心的弧线，从头弹到尾。
"齁齁齁齁……"爱莉希雅的笑声软了下来，细细的从喉咙里溢出颤音，"你、你轻点……嘻嘻嘻……你刚才不是……齁齁齁齁……挠得那么狠……"
"刚才要采峰值数据。"梅比乌斯说，"现在采的是细节。"
凸点碾过足弓最凹陷处，停了一下，又慢慢碾过去，爱莉希雅觉得那只手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她只觉得痒，痒得想逃，痒得想死；现在那只手带着温度，凸点碾过的力道有轻有重，有快有慢，她竟然在那阵痒里，分辨出了一种说不清的节奏。
"……梅比乌斯。"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飘，"你……你在按什么……"
"穴位。"梅比乌斯说，"足底的反射区，对应你的内脏和神经，刚才机器乱撸，刺激太散，我按几个点，把刺激聚拢起来。"
"你、你还会……哈哈哈哈……按穴位……嘻嘻嘻……"
"我是人体医学专家。"梅比乌斯说，"你以为我只会在实验室里捣鼓仪器？"
凸点在足弓内侧的一个点上停住，慢慢用力，爱莉希雅觉得那阵痒忽然变了，从"想逃"的奇痒变成了往深处压的酸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只手按住了，她整个人安静了一瞬。
"……咦？"她愣了一下，"这里……哈哈哈哈……这里不那么痒了……嘻嘻嘻……"
"因为你放松了。"梅比乌斯说，"刚才你的脚一直绷着，神经高度警戒，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成'痒'，现在你放松了，同样的刺激，就成了'按'。"
"我、我放松了吗……"爱莉希雅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脚趾已经不蜷了，脚掌软软地摊在梅比乌斯手心里，"……好像……是……"
"你开始适应了。"梅比乌斯说，凸点顺着足弓滑向脚趾，"增敏阶段的目的，就是让你敏感；而你现在，开始习惯这份敏感了。"
爱莉希雅又笑起来，但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愉悦。
"哈哈……嘻嘻……"她笑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梅比乌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不讨厌了……"爱莉希雅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我刚才……明明痒得想死……现在……现在怎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梅比乌斯托在掌心的脚，脚趾正随着凸点的节奏，一根一根地缩起来又张开，但她心里没有那种急着想挣脱的焦躁了，反而有一种被托着的感觉。
"因为你的身体开始分泌内啡肽了。"梅比乌斯解释道。"长时间的、持续的触觉刺激，会让大脑分泌内啡肽来对抗痒觉，内啡肽同时会带来欣快感。你现在感受到的，是刺激过载之后，身体自己给出的'奖赏'。"
"我、我是被你挠到……挠到上瘾了？"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又带着一点自己也藏不住的笑意，"哈哈哈哈……你这算盘……嘻嘻嘻……打得也太响了……"
"算盘不是我打的。"梅比乌斯说，"是你的身体自己选的。"
梅比乌斯没有刻意避让，而是顺着脚心的弧线，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挠起来，爱莉希雅的笑声又响起来，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齁齁齁"的失控了，中间夹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轻的气息声。
"哈……哈……梅比乌斯……"她笑着，声音带着奇怪的软，"你……你挠得我好……"
"好什么？"
"好……"爱莉希雅的脸红透了，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还是说了出来，"……好舒服……"
梅比乌斯的手顿了一下。
"……你刚才说，这是生理反应。"爱莉希雅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可她停不下来，"你说内啡肽……会带来欣快感……我现在……我现在好像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痒意还在一层一层地涌上来，但那种"想逃"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谁温柔地抱着。
她忽然觉得——她不想让那只手停下来了。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继续挠……好不好……"
梅比乌斯蹲在她脚边，抬着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蛇瞳里映着爱莉希雅泛着红的脸。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确定？"
"嗯。"爱莉希雅弯着眼睛，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你说过，要让我看到你笑到最后的蠢样，我现在，可能真的要笑到最后了。"
梅比乌斯的手掌重新贴上了爱莉希雅的脚心。
"嘻嘻嘻……"爱莉希雅笑着，声音软软的，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梅比乌斯……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挠痒痒……能挠出这种感觉……"
"嗯。"
"我是不是……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是。"梅比乌斯说，"是身体正常地回应了你，它帮你把'痒'变成了'舒服'，你只需要接受它。"
"那……那我以后……"爱莉希雅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后……是不是会……想被你挠……"
梅比乌斯的手停了一瞬。
"那是你的身体自己的决定。"她说，"我只负责记录数据。"
爱莉希雅闭着眼睛，陷在那阵绵绵的痒意里，像一只被顺毛捋过、终于放松下来的猫。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一件事——从走进这间实验室起，从被绑上这把椅子起，她所有的"想逃"，在某个瞬间悄悄换成了"不想停"。
但是，这种感受，只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平静，紧接着一股不安的焦躁感开始在她的全身蔓延，不够痒！不够爽！
“……梅比乌斯……嘻嘻你能不能……能不能……”爱莉希雅脸涨的通红。“挠的更痒一点？”
“嗯？”
梅比乌斯久违的流露出惊讶的情绪，她盯着爱莉希雅，发现她的面孔不仅仅是害羞的通红，还泛着微妙的潮红，眼神中也流露出了那种原始的情绪。
“你这情况，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梅比乌斯庆幸，图灵机被她暂停了，不然这个分析结果出来，她不敢想象爱莉希雅的表情会有多精彩。“那就，满足你吧。”
她将爱莉希雅的双脚并拢，左手贴在了她的脚心，右手则伸向了爱莉希雅的三角内裤。
爱莉希雅看着这一切，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是，当脚心奇痒传来的那一刻，她的理智就已经不复存在。
“哦齁齁齁……好舒服哦哦哦齁齁齁……要去了齁齁齁……再痒一点齁齁齁……还不够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梅比乌斯两边的手法都在不断加速，终于，随着爱莉希雅一声尖叫般的长啸，她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温热腥臭的液体浸润了。
“哦哦哦好舒服齁齁齁……感觉我已经找到了幸福的真谛齁齁齁……梅比乌斯齁齁齁噢噢噢噢你好棒噢噢噢噢齁齁齁……”
这次，没有图灵机帮助收集，大量的爱液就这样在实验椅上蔓延，在地面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爱莉希雅，在一声声娇喘之中，终于耗尽了体力，满足的昏迷在椅子上。
爱莉希雅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医疗舱的外壳。
她眨了眨眼，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在哪里。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开口，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阵细碎的沙哑气音。
"醒了？"
声音从床边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她熟悉的调子。
爱莉希雅慢慢转过头。
梅比乌斯坐在床边，正低着头削一只苹果。
暖黄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垂下来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颜色。
她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短裙、蕾丝边、巨大的蝴蝶结，和她塞进衣柜里那套一模一样。
领口的白色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蝴蝶结的缎带垂在腰后，随着她削苹果的动作轻轻晃动。
爱莉希雅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梅比乌斯削完苹果，抬眼看了她一下。
"看什么。"
"你……"爱莉希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是忍不住弯起了眼睛，"你真的穿了……"
"嗯。"梅比乌斯说，"答应过你的。"
"我昏迷了多久？"爱莉希雅试着动了动手指，还是软的，"你……你穿这个……穿了多久了……"
"没多久。"梅比乌斯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头，"你从实验室被送过来，我就换了。"
"你……"爱莉希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你一直在这儿坐着？"
"嗯。"
"不累吗……"
"不累。"梅比乌斯把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张嘴。"
爱莉希雅下意识张开嘴，苹果块被轻轻送进嘴里，她嚼了嚼，忽然想笑，又觉得喉咙发紧。
"梅比乌斯。"
"嗯。"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削苹果……"
"削了三个。"梅比乌斯说，"你醒之前，我不知道你想吃哪个，就都削了。"
爱莉希雅愣了一下，然后弯着眼睛笑了。
"……你都削了。"她重复了一遍，"那我全都要吃。"
"嗯。"梅比乌斯又递过来一块，"管够。"
爱莉希雅一口一口地吃着，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慢慢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那些痒，那些笑，那些停不下来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只温热的、覆着凸点的手掌，贴着她脚心的力道，以及高潮时飘飘欲仙的滋味。
"梅比乌斯。"她咽下最后一块苹果，"我昏迷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说了很多。"梅比乌斯说，"大部分是'齁齁齁'。"
"……我是认真的。"爱莉希雅弯着眼睛，看着床边那条垂下来的蝴蝶结缎带。
梅比乌斯低头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她说，"你认输了，你不需要我每天穿裙子，你想每天都被我挠脚心……"
"那衣服呢？"爱莉希雅指了指她身上，"我认输了，但你还是穿上了——"
"衣服是赌约。"梅比乌斯说，"我履行我们的交易，说实话，你赢了。"
"我赢了？那有什么奖品吗？"爱莉希雅笑着问。
梅比乌斯放下苹果，站起身，走到窗边。暖黄的光透过窗子落在她身上，那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被镀上一层温柔的颜色，蝴蝶结的缎带在身后轻轻晃动。
"你赢了。"她说，声音很轻，"往后你想看的时候，我就穿。"
爱莉希雅愣住了。
她看着梅比乌斯站在窗边的样子，看着她侧脸上的光，看着那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缎带，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梅比乌斯。"她的声音哑哑的，"你过来。"
梅比乌斯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爱莉希雅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垂下来的缎带，缎带软软的，像她塞进衣柜里那天一样。
"好看。"她说，"真的好看。"
梅比乌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的指尖搭在缎带上。
过了很久，爱莉希雅才轻轻开口：
"梅比乌斯。"
"嗯。"
"明天……你还穿吗？"
梅比乌斯偏过头，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眼底，那双蛇瞳里映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看情况。"她说。
爱莉希雅笑了。她收回手，重新躺好，陷进软软的枕头里，声音又哑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那……明天见，还有，明天你还要挠我脚心~"
梅比乌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从此之后，梅比乌斯的实验室就多了一位常客，她进门的时候神情总是很期待，出门的时候神情总是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