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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涩相簿
Pixiv 原文:小说 28794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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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ntr / 绑架 / 羞辱
后座传来一声短信提示音,林若捧着手机,“哥,中国移动发提醒了,说咱们当前所在国家/地区存在一定安全风险,请谨慎出行。”
林越握着方向盘,目光没有从路面上移开,“我不是给你弄了外国的卡吗?你插国内的电话卡干吗?”
“我临时换回来收个验证码而已,”林若翻了个白眼,“有个软件非要我发验证码。”
林越“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副驾驶的艾拉伸手调了一下空调出风口的方向,随口说了一句:“你们国家控制欲太强了,连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要监视,真正的文明国家从来不会——”
“艾拉。”林越打断了她,“说好了旅行期间不聊你那些政治的。”
艾拉“啧”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脑后,“知道了知道了。”
林若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舔狗哥哥和洋鬼子女友。她把手机塞回座椅旁边的侧兜里,望向车窗,外面的风景在暮色里变得模糊起来,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调色板。
艾拉伸了个懒腰,“等到了下一个城镇,找一家好一点的旅店,我要好好洗个澡。”林越没接话,他早就习惯了她那些随口说出来的要求。林若在后座默默蜷了蜷脚趾,她的脚也在靴子里已经闷了几天了。
他们换了两次驾驶位。先是林越开了几个小时,在一处尘土飞扬的路边小摊停下来买了瓶装水和几袋当地产的饼干,换艾拉开。艾拉开得比林越快,过弯的时候轮胎在沙石路面上打滑了一下,林若在后座死死抓住了安全带,逗的艾拉哈哈大笑。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车停在路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熄了火,拉了手刹。“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明天一大早赶路。”林越把座椅放倒,林若弯腰从座位底下抽出三条薄毯。躺下去,毯子盖到下巴,脚趾在靴子里舒展了一下又蜷起来。车里的灯光熄了,只剩下仪表盘上的微光。
她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主驾驶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艾拉坐起来了。“我手机上看到一个小城镇,不在我们的计划路线上,但是离这儿不远。”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兴奋,“几十公里吧,有旅店,我们可以去那儿过夜。”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钥匙孔,不等林越开口,引擎已经低响着重新发动了。
林若在后座坐起来,毯子从肩膀上滑落。她看了一眼驾驶座上艾拉的侧影,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已经系好安全带的哥哥,叹了口气也坐起身来。
车子在夜色中重新上了路,车灯在荒野里切出两道窄窄的光带。路灯很少,路面的标线也模糊不清,只能靠车头灯的指引。艾拉把音乐打开了,一首当地电台的歌曲在车厢里响起来。林若低下头,在手机的微光里给林越发了一条私信:“你不是明天下午在那个景点的餐厅订好了惊喜表演来求婚吗?你确定就这么绕路?”
手机在副驾驶座位侧面的杯架里震动了一下。林越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飞快回了消息:“时间够,没事,她开心就好。”
林若看着那行字,又翻了个白眼。她把手机翻扣在胸口上,仰头看着车顶。“舔狗没救了,”她心想。
林越把手机放回杯架里,右手垂下来,掌心贴着大腿外侧,隔着裤兜的布料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小盒子。
窗外的夜色里偶尔有一两个零星的灯光从远处的山丘后面透出来,然后又消失在黑暗里。他听着艾拉跟着电台哼唱的旋律,目光落在前方,林若在后座闭着眼,也在期待舒适的旅馆。
城市比想象的更破败一些,铁皮卷帘门上布满了弹孔形状的凹痕和不知道是谁用喷漆留下的歪斜涂鸦。路灯没亮几盏,电线在头顶像一团被揉乱的黑色丝线。街上倒是有人——三三两两的年轻人靠在墙根下,穿着宽大的旧T恤和拖鞋,目光在驶过的车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开了。
林越把车停在一栋三层楼前。招牌上写着“HOTEL”的字样,字母已经暗了两个。
“就这了。”艾拉已经拉开了车门跳下去,“能睡就行。”
旅馆前台是个瘦削的中年人,和艾拉用流利的英语交谈,给了他们一间三人房,在二楼走廊尽头。房间不大,三张床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的电风扇叶片上积了一层灰。林若走到床边摸了摸床单,不算脏,但有一种经年累月被太阳晒过之后留下的温热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干燥中慢慢分解。她把手放下来,闻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气味。
“没有热水。”林越的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过来,他拧了一下水龙头又关上了,“冷水也很小。”
艾拉“嗯”了一声,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坐在床沿踢掉靴子,两只靴子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把靴子蹬掉之后又蹬掉了袜子,脚趾在灯光下微微蜷了一下,脚底的皮肤上有被靴子闷出一层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我的靴子已经三天没脱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趾,大脚趾缝之间有一层细小的泥垢。“味道怎么样?”林越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你自己闻。”艾拉把脚抬起来,脚底朝他的方向伸过去。林越故作嫌弃地缩了一下脖子,但他的目光停在她脚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又移开了。
林若坐在另一张床的床沿上,背对着他们,弯腰解靴带。她的动作比艾拉慢一些。她把靴子放在床边,然后慢慢卷下袜子,袜子底部颜色比脚背深很多,能看出汗渍的印子,边缘有些发硬。
“你们俩的脚——”林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憋不住的笑意,“一个比一个厉害。”
林若的耳朵根红了。“你闭嘴。”
“我还没说完呢。”林越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想踹他一脚“我可真得谢谢你们饶我不死,不在车里脱鞋——”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艾拉把袜子在手里团了一下,朝他扔过去:“你再笑就自己睡走廊。”袜子砸在他肩膀上又弹开,落在床单上。
林若用余光瞥见艾拉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她的亮红色的趾甲十分性感,她伸手揉搓着自己的脚趾,像是要把被靴子压了一天的痕迹揉开。林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她的脚趾白白净净的,脚心皮肤因为长时间被闷在靴子里而显得有些发红,足弓很深,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又张开,把脚缩进被窝。
当晚他们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艾拉睡在中间,林越在左侧,林若在右侧,电风扇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第二天早晨。林若醒来的时候,艾拉已经站在窗边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林若坐起来的时候看到林越正坐在床沿上低头系鞋带。“艾拉说车打不着火了。”他系好鞋带站起来。
“是不是我昨天忘记关车灯了?”艾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
“可能是别的问题。”林越说,“我去看看。”
林若坐在床边看着她哥的背影,然后侧过头看着艾拉。“所以你到底关没关车灯?”
“我也记不清了,”艾拉说,“但林越说不是,就不是我的错。”她伸了个懒腰,和林若一起下楼。
林越几次打火失败后意识到必须找个会修车的人来看看,他在楼下和几个路人比划了半天——指指引擎盖,又指了指自己的车钥匙,做出修理的手势。那些路人大多是年轻黑人,穿着拖鞋,有人看着他笑,有人用当地语言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摇了摇头走开了,没有人停下来。
林若靠在旅馆门口,看着哥哥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那个前台不是会英语吗?你跟他们比划什么呢?”林越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转身走进旅馆。
半小时后,一个黑人老头开着破旧的车来了,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林越和老头一起把车固定好,艾拉和林若坐进车里,被车拖着穿过几条尘土飞扬的街道,停在一家修车厂门口。厂房是半露天的,焊了一个简易的铁皮顶,地面是压实的泥土,散落着各种废零件。
修理工们检查了半天,老头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不是电池的问题,是有人动过手脚。有人想偷车,没成功,把线路剪断了,还有几根线被拔了,需要重新接,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好。”
林越站在引擎盖旁边,手撑着车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直起身,“好,麻烦尽快修好。”他找了借口离开艾拉,走到修车厂外面的墙根下,掏出手机给餐厅打电话,取消自己的预约。
艾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饿了。”
林越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附近应该有餐馆,走吧。”
餐馆是一个露天的棚子,几张塑料桌椅摆在沙土地上,棚顶用旧铁皮搭成,边缘垂着干枯的藤蔓。老板是个胖胖的女人,端上来的食物出乎意料地好——烤鱼配一种略带焦香的谷物饭,还有一碗用当地香料熬煮的肉汤。三人吃得很安静,偶尔交流几句关于接下来行程的话,食物不错,一直焦虑的林越也松弛了不少。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结账,里面的纸币露了出来。就在这时,隔壁桌一个年轻的黑人突然站起来,冲过来伸手抓向他的钱包就想跑。林越下意识地攥紧了钱包,和对方拉扯了两秒。那人力气不小,但林越的手指也扣得很死。
坐在一旁的林若猛地起身,她的腿像弹簧一样弹出去,脚尖精准地踢中了那个人的裆部。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弯了下去,双手捂住裆部,发出一种介于吸冷气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围观的食客们发出惊呼,几个年轻人冲了过来——他们不是来帮忙的,他们架起那个受伤的同伙,一瘸一拐地跑开了,消失在巷子里。
老板跑过来,双手合十,嘴里重复着对不起,然后说:“这边治安不好,年轻人没有工作……”艾拉对着林若欢呼:“你刚才那一下——太厉害了。是什么招式?”
“跆拳道。”林若说。
艾拉睁大了眼睛:“中国功夫?”
“不是中国功夫,”林若说,“是跆拳道。”
“中国功夫的一种吗?”
“……”林若真的受够这个满是刻板印象的傻白妞了。
林越有惊无险地把钱包收进口袋,走过来站在妹妹旁边。“多亏有你,走吧,我们回去再看看车。”
修车厂的老头告诉他们至少要到明天晚上才能修理好,林越也没有办法,带着两人回到旅店续租了房间。晚上三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聊了会儿天就因为旅途的劳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电风扇在墙角嗡嗡地转着,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没有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房间里的黑暗浓稠得像一池黑水。
林若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在摸她,她能感觉到手指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从肩膀滑到手臂,又沿着手臂往下滑,在她的腰侧停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以为是艾拉在睡梦中又把她当成了林越,她伸手想拨开那只手。粗糙,不是艾拉!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一块粗糙的布条猛地勒进她的嘴角,把声音堵在了喉咙深处。她的牙齿咬到布料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粗糙的织物质地压在她的舌面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响,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拇指压在她的喉结上方,让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
窒息感涌上来,然后是黑暗。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什么东西包裹——一个粗糙的麻袋从她的脚开始向上套,布料刮过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然后是大腿、腰、胸口,最后是头。她试图挣扎但却感觉意识模糊,嘴里的布条似乎浸有什么药品。麻袋口在她头顶收拢,她被扛了起来,她能感觉身体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她的意识逐渐消失……
艾拉感觉这一觉睡得意外舒服,她想要伸个懒腰,却在抬手的那一刻感觉到手腕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了。她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漆黑,布料粗糙的触感压在她的鼻梁上。她试图坐起来,但双脚也被捆住了,脚踝被一根粗糙的绳子缠绕了好几圈。
她开始挣扎。“林越?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快把我放开!”
有人扯住了她头上的布袋子边缘向上一拽。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她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然后她的视线在重新聚焦的过程中慢慢成形——灰白色的水泥墙面,墙角堆着生锈的废铁和旧轮胎,地面是压实的沙土地面,头顶的铁皮棚顶有几处破洞,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几个年轻黑人坐在不远处的破旧沙发上,有人正在抽烟,有人躺在地面上,有人手里拿着破旧的金属工具在敲打。她面前蹲着一个人,一只手还捏着她的布袋子边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艾拉张开嘴想要说话,那个人的手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脸颊侧面,让她的头向一侧偏去。[安静点,臭婊子](当地土著语,后文所有方括号都表示土著语)。
艾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那只手又落下来了,这次更重一些,她的耳朵里嗡了一下,视线也花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别打坏了,打坏了就不值钱了。]”另一个声音从人群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腔调。
艾拉寻声看过去。在厂房深处的阴影里,另外几个男人蹲成一圈,围成一个小型的半圆,光线从铁皮棚顶的破洞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他们中间的地面上,照亮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雪白身体。林若。她赤身裸体的,皮肤在那些黑色手掌的对比下泛着一层惨白的光,两个黑人各攥着她的一只脚踝,她的脚趾因为疯狂地蜷缩着,又被硬生生掰开。其中一个用指甲在她的趾缝间来回刮动,粗糙的指尖在趾缝的嫩肉上留下白色的刮痕。她全身都在笑——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无法停止地弹动着,四肢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撇着,像一只被翻过壳的昆虫。
那个白天抢钱包的黑人坐在她的左侧。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旧T恤,一只手攥着她的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脚心的皮肤上来回滑动。[是这只脚踢的?这只?还是这只?]他嘴里念叨着,不知是陈述还是逼问,艾拉听着只像是在不断的重复“格叽格叽”
雪白的脚猛地绷直又蜷缩回去,她的脚趾在他手里张开又合拢,像五根无法统一指挥的小动物。他在脚趾缝之间用手指来回游走,只能听见抽泣般的呜咽。
林若的身体上至少有十几双手在同时移动,那些手指覆盖了她赤裸的皮肤——她的小腹被双手捧着揉捏扭动,她的大腿内侧被两只手从不同方向抚摸着,沿着腿根内侧的纵纹反复捋过,从小腿到大腿根部,再退回来;她的胸口的皮肤上有几根手指同时在拨弄,那些黑色的手指在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上来回拨动,乳头挺立;她藏在稀疏阴毛中的粉色私处被黑色的手指揉搓轻抠,时不时就浅入浅出激起一阵抽搐;她的双臂被两个男人分别按住,两个腋窝完全敞开,各有一只手在腋下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揉搓着。她在吼叫,但那个声音被口中布料堵住了大半,只能传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艾拉的目光在林若的脸上停住了。她看到林若的泪水从她狂笑的眼睛中甩出,她看到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那些手指之间张开又蜷紧。那些黑色的手指在她趾缝间、她腋窝里、她肋骨边缘不停地移动。
布料被从林若嘴里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几双袜子被揉成一团,外层是深灰色的,内层已经被口水浸透,边缘还挂着一道细长的唾液丝线。林若干咳了几声,先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然后胸腔里涌出一连串抽泣般的喘息,她蜷缩在沙土地上,双臂环抱着自己,膝盖贴到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一颗可以滚走的石子。那些黑色手掌已经从她身上收走了,只剩下皮肤上残留的红痕和水光在光线下闪亮的。
黑人们散开了一些,有人蹲在一边抽烟,有人用当地话交谈着什么,笑声在不远处响了一下又落下。艾拉的目光越过林若蜷缩的身体,落在厂房另一侧的角落里——林越被按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两个黑人分别压着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原地。他的脸通红,下颌的肌肉绷成一块硬结,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若的方向。
一个黑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手掌落在他颧骨上,力道不重但足够响亮,林越的视线从林若身上移开,落在蹲在他面前的那张脸上。另一个黑人伸手拔出了他口中的布料,布料从他齿间滑脱的时候,他立刻张开了嘴。
“你们这帮杂种——”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左侧颧骨上。那一拳的力道让他的头猛地向右侧偏过去,颈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落在地面上。是几颗带着血丝的白色碎片,其中一颗还残留着牙根的边缘,混在殷红的唾液里,在灰白色的沙土地上格外醒目。
林越的视线在地面那几颗碎片上停了一拍,然后他抬起头,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线,顺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滑落,滴在他衣领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那个黑人拍了拍手掌,像在抖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有些异常:“注意你们现在的处境。你们不是在自己的国家,这里没有法律。”
他站起来,退了一步,用下巴朝地面那几颗牙齿的方向指了指:“本来我们只是要抢点你们的钱,你们的行为太过分,所以才有了现在。”
林越坐在地面上,嘴角的血还在缓慢地往下淌。他低着头,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的荒谬。艾拉跪在不远处,手腕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脚踝还绑着,林若蜷缩在她旁边,喉咙里还在发出断续的抽噎声。黑人们已经开始搜东西了。黑人拿出他们手机:“自己解。”
林越没有犹豫,他抬手,用食指在屏幕上划了一道。手机被递回那个黑人手里,他翻了几下,又走到了艾拉面前找出她的手机。艾拉的手被按着完成了同样的动作。黑人们散开来,围在那些翻出来的钱包和手机旁,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越的视线追着那些动作,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嘴角还在渗血,声音比刚才温顺了一些:“我的账户里还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全部。”黑人们回过头看着他。那个领头的,刚才打了他的那一拳的那个黑人,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多少?”
林越报了数字。那些钱攒了很长时间,有他自己攒的,也有家里给的,说出口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个数字像一块石头从他的胸口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人们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几部手机被递到了林越手里,在黑人们的包围注视下他不敢耍小动作,把钱全部打入黑人说的账户,黑人低头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越。
“能不能再来点。”
林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嘴角的伤口让每一个字都比平时更费力:“我已经没有别的钱了。”
“和别人再要点。”黑人说。
林越沉默了几秒。他能感觉到嘴角的伤在每一次说话时都向外拉扯着,像是被反复撕开的旧伤口。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如果你们一直扣着我,我长时间没有消息——我的家里人可能会报警。”
那个黑人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侧过头,目光从林越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艾拉身上。艾拉的头发散乱着,衣领歪到一侧,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黑人指着她,用英语说:“这是你的女朋友?”
林越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他没有回答,他的嘴唇紧闭着,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暗褐色的细线。黑人又说了几句土著语,短促的,像是指令。几个在周围等待的黑人同时站起来,他们走到艾拉面前,弯腰开始解她脚踝上的绳子。艾拉抬起头的时候,眼睛睁大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出林越的名字,她的T恤已经被从下摆向上掀起到胸口,然后是手臂从袖管里被拽出,扣子在撕扯中崩落,落在地面上弹跳了一下滚到墙角。她的脚踝被松开之后,她试图站起来,被几个人按住了肩膀,她挣扎的动作很快就被按了下去。她的裤子也被扯了下来。她躺在地面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固定在那些手掌里,她的身体裸露在光线里,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领头的人蹲在她身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沿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滑,经过她下颌的边缘,落在她的脖颈侧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肌肉绷紧着,她的目光越过那个黑人的肩膀,落在林越的方向,哭喊着:“林越——你快答应他——”
林越被按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艾拉身上,落在她的胸骨上方缓慢起伏的皮肤上。“我答应——”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我可以再想办法——”
那个黑人没有看他。他的手指沿着艾拉的锁骨向一侧滑去,落在她乳房的侧面,掌根贴着她的侧乳,指腹在她皮肤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沿着她胸口的弧线向下滑动。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笑声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腹部的皮肤继续向下,经过她胸骨下方的凹陷处、肚脐周围的柔软皮肤,在每一次划过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被压缩的轻笑,腹部随之收缩一下。她的皮肤是光洁的,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深色阴毛——她的浓密程度让他感到新奇,他用手指顺着那些卷曲的毛发捋了一下。她的笑声变得呜咽,强忍着不想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些毛发之间穿行,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腿被拉开死死拽住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脚上。那两只脚都被攥着脚跟,脚趾因为紧张而并拢在一起,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亮红色的趾甲油在脚趾顶端显得格外醒目,像五颗被涂红的果实。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大脚趾的根部。“这个颜色很好看。”他说。他的指尖探向她的趾缝,在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指甲刮过那层薄嫩的皮肤。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笑声从她喉咙里炸开,她试图缩回脚,但她的脚踝被攥住了,只能徒劳地在那些手掌里扭动着脚掌,脚趾张开又蜷紧,像在撒娇。
林越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嘶哑的,带着伤口渗血的间隙:“停手——我什么都答应——你让她走——”
黑人没有抬头。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只是侧过头看了林越一眼:“得先让你长个记性,才能再谈判。”
他的手指从她大脚趾根部滑向趾缝,粗糙的指腹沿着趾缝内侧的嫩肉慢慢💰进,从趾根推到趾尖,再退回来。艾拉没有试图忍受,笑声直接喷涌出来,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腰离地,脑袋在地面上蹭来蹭去,笑声和动作一样剧烈。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她脚趾向外掰开,让趾缝完全张开。他先用指甲沿着脚趾隙的内壁刮了一道,她的脚趾猛地蜷紧又张开,脚背的筋一根根暴出。他又用食指探进去,整根手指插进趾缝,来回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来回都能感觉到阻力,她在用可怜的脚趾拼命的夹住他的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她的另一只脚在被另一个人攥着。那人似乎对挠痒不感兴趣,一脸无聊的用指甲在她的脚底机械的一遍一遍抓着,整只脚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领头那个黑人松开她的脚,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经过膝盖内侧、大腿前侧,停在大腿根部。他用指甲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她的笑声变高了,夹着短促的吸气声,身体在沙土地上扭动,膝盖试图并拢,被他顶住了。
“哈哈哈哈——别——别碰——哈哈哈哈——”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那条纵纹向上推,经过腹股沟的褶皱,落在外阴上方。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掌心能感觉到她盆骨的轮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笑声里夹着喘息。他的指腹向下滑,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移动,动作很慢,她在笑声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蜷紧,腰肢弓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她阴唇之间,指腹轻轻按戳着那片湿润的软肉,画着极小的圈。
“哈哈哈哈——不——哈哈——别——哈哈哈哈——”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方,轻轻压了一下。她的笑声在那一刻断了一瞬,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接上了笑声,更高,更急促,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那些手掌之间扭动,脚趾在空中疯狂张开又蜷紧,脚趾缝里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指甲还在她的足弓上来回扫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那种湿润感正在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淌,在沙土地上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
他抽出手指,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艾拉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然后她别开了脸,挣扎的力度虽然加大了,但笑声还在继续。他握住她试图夹紧的膝盖,向两边推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在她腿间,粗糙的、温热的巨物,像一根火柴头,沿着她的阴唇来回蹭了一着,即将摩擦出火焰。他的进入很慢,带着羞辱的意味,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撑开,阴道壁传来一种被碾压的触感。笑声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和哭声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沙土地上抓挠,指甲划过细沙留下几条长长的痕。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他开始动了。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整个人在沙土地上滑动一下,后背蹭过地面,留下一道拖痕。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重新探向她的腋窝,手指勾进她腋下凹陷处,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笑声猛地拔高,变成了一种干哑的尖音,在厂房里回荡着,撞击着灰白色的水泥墙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脚底那些手指的动作保持着不同的频率,像是两支乐队在同一个房间里演奏不同的曲目,互相干扰又互相覆盖。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
他的拇指重新按在她阴蒂上方,打着圈揉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脚趾在空中疯狂张开又蜷紧,下体剧烈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接近顶点,无法控制的暖流正在从她体内涌上来,她的身体越绷越紧,越绷越紧,快要断裂。她不想承认,但她无法改变现实。
随着男人满足的叹息,巨物被拔了出来,笑声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气音,夹着喘息和啜泣。
领头那个黑人站起来,朝旁边偏了一下头,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早已经解开了裤子,迫不及待地蹲在了艾拉腿间。那根东西再次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笑声重新炸开,带着哭腔和唾沫,她的目光落在厂房棚顶的缝隙里,他进入之后就开始剧烈抽动,领头黑人的手攥住她的脚踝高高抬起,让整只脚底朝向天花板,又一根手指挤进她脚趾缝,沿着那道缝隙的内壁反复刮过。她没有时间沉浸在痛苦之中,只能带着痛苦狂笑。
又一个人来了。她的身体被翻了过去,脸贴着沙土,膝盖跪在地面上,后背朝上。她跪在那里,像个被放在地面上的物件,那些手掌落在她的背上、腰侧、臀上,没有停。第三个人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笑声已经变的机械,像是一台机器,只需要输入足够的燃料,它就会一直运转下去,直到燃料耗尽。
林越坐在角落里,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女友的笑声像水一样漫过他的理智,他感觉整个人都泡在水里,那些声音正在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灌进他的耳朵里,灌进他的鼻子,灌进他的肺,他觉得自己正在沉下去,而他能做的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水面在他头顶合拢。他呆呆地看着另一侧躺在地上喘息的林若,因为他不敢看向笑声和哭声的来源。他多么希望此时此刻只是他的一场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