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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79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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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星 / 阮梅 / 大黑塔
清晨的阳光透过黑塔卧室的窗帘缝隙洒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被窝里蜷缩的丽影动了动,揉了揉惺忞的眼睛,发出含糊的呢喃。
黑塔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亮光让她眯起了眼。上面闪烁着阮梅发来的留言:“来帮我测试一种新药,开拓者要晚些才到,你先来实验室吧。”
“哈啊……一大早就叫人干活……”黑塔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精致的玉足。她伸了个懒腰,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脚趾舒展开来又蜷缩回去,十个脚趾甲涂着高贵的紫色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洗漱完毕后,她套上宽松的睡衣,踩上拖鞋便出了门,浑然不知今日等待她的是什么。
黑塔推开阮梅实验室的大门,一股混合的药草味扑面而来。阮梅正背对着她,弯腰调试两个造型奇特的装置——那东西看起来像是刑椅,却又有许多不同之处。阮梅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来了啊。”
阮梅眼中带着促狭的光:“看看你的脚指甲颜色,今天涂的紫色,正配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那把椅子呢。”
“哦?”黑塔被这话勾起了兴趣,走到那两把椅子前仔细打量。椅子底部悬浮离地约三十厘米,椅面屁股的位置是镂空的,下方有精密的滑轨和卡槽,可以安装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整把椅子被涂成高贵的紫色。
黑塔哼了一声,但耳根已经泛红,继续追问:“这玩意儿到底跟药物有什么关系?”
阮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从实验台上端来一杯冒着微微寒气的紫色果汁,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先喝杯果汁,这是用我自己培育的紫晶果榨的,提神醒脑。”
黑塔接过杯子,狐疑地嗅了嗅,清甜的果香让她放松了警惕。
阮梅笑眯眯地看着她:“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黑塔咕咚咕咚喝下果汁,甘甜入喉,却有一股奇异的暖意开始在小腹蔓延。
“好了,果汁也喝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药在哪里了吧?”黑塔放下杯子,刚要跳下实验台,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她扶住台沿,视线中的阮梅开始变得模糊。
“你……果汁里……”
黑塔话没说完,身体一软,向前栽倒。阮梅稳稳接住她,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黑塔在冰冷而坚硬的触感中苏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被牢牢捆在那把紫色的刑椅上!更让她瞬间脸红到耳根的是——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全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手被束缚在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最羞耻的是双脚——足枷将她的脚踝牢牢卡住,十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完全暴露在外,动弹不得。
黑塔拼命挣扎,但阮梅设计的束缚装置机关精妙,越挣越紧。
“醒了?”阮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玩味。
阮梅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挂着黑塔从未见过的坏笑。她一面缓缓走向黑塔,一面伸手解开自己实验服的纽扣。
“今天,你是我的人。”阮梅的声音低沉而魅惑。
实验服滑落在地,露出阮梅同样一丝不挂的胴体。她赤足走到黑塔面前,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揉搓着黑塔被固定在足枷里的脚心。
黑塔浑身一颤,又羞又恼:“阮梅!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阮梅不管不顾,继续用温热的脚趾在她敏感的脚心画着圈:“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黑塔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依然强硬。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黑塔的脚掌。黑塔的脚猛地一缩,却被足枷牢牢锁住,无法逃离那根调皮的手指。
“看来我们的天才俱乐部成员,脚还挺敏感的嘛。”阮梅笑眯眯地说。
“哼,那又怎样?你以为这种小把戏能让我屈服?”黑塔咬着牙,强忍着脚底传来的怪异感觉。
阮梅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她的手指开始在黑塔的脚底缓缓游走,从脚跟滑到脚掌,再从脚掌滑到脚趾根。
“唔……!”黑塔咬紧嘴唇,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阮梅的声音带着笑意。
“呵……呵呵……一点感觉都没有!”黑塔嘴硬道,但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哦?是吗?”阮梅的指尖开始加速,在黑塔的脚心画起了圈。
“哈哈哈……!你……你住手!哈哈哈……!”黑塔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立刻又收住笑声,“呵……呵呵呵……这点程度……还不够看!”
阮梅挑了挑眉,手指开始更加灵活地抓挠起黑塔的脚心。她的指尖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在黑塔的脚底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
“哈哈哈哈……!阮……阮梅!你哈哈哈……你疯了!哈哈哈……!”黑塔的笑声断断续续,身体在椅子上扭动起来。
阮梅不说话,只是专注地挠着黑塔的脚心。她的手指像蛇一样灵活,总是在黑塔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找到新的弱点。
“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要生气了!哈哈哈……!”黑塔的笑声中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
“生气?”阮梅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戏谑,“你现在这个样子,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黑塔的脚底舞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阮……阮梅!你哈哈哈……你给我等着!哈哈哈……等我出去……哈哈哈哈……!我饶不了你!哈哈哈……!”
“哦?饶不了我?”阮梅的手指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黑塔的脚背,“那我现在更要好好享受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再次落入黑塔的脚心,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势。
“啊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那里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黑塔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
“哦?这里不行?”阮梅的手指准确地落在了黑塔脚心最敏感的位置,“这里吗?”
“哈哈哈哈……!是!是的!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黑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阮梅微微一笑,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按揉起那个位置。
“哈哈哈哈哈……!阮梅!我哈哈哈……我真的会生气!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快放开我!哈哈哈……!”
“不放。”
“哈哈哈……!你……你这个疯子!哈哈哈……!”
“嗯,我就是疯子。”阮梅的手指在黑塔的脚底画着圈,“不过,你这个天才俱乐部成员,现在不也是被我这个疯子控制着吗?”
“哈哈哈……!你……你卑鄙!哈哈哈……!”
“卑鄙?”阮梅笑了,“也许吧。但是,看着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现在这副模样,我觉得很值得。”
说完,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黑塔的脚底游走。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阮梅!求你哈哈哈……!求你别挠了!哈哈哈……!”
“求我?”阮梅的手指停了下来,“你不是说你不会屈服的吗?”
黑塔喘着粗气,脚趾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她咬着牙,眼眶有些发红:“你……你这是在玩火……”
“是吗?”阮梅的手指又开始了动作,“那我倒要看看,这火能烧到什么程度。”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哦?真的吗?”阮梅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觉得你还能坚持很久呢。”
“哈哈哈……!不能了!不能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好痒!哈哈哈……!阮梅!你放过我吧!哈哈哈……!”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挠着黑塔的脚心。她的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总能准确地找到黑塔最怕痒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我……我认输!我认输!哈哈哈……!你快放开我!哈哈哈……!”
“认输?”阮梅笑了,“这才开始多久啊?我们天才俱乐部成员的精神力就这么脆弱吗?”
“你……哈哈哈……!你懂什么!哈哈哈……!这根本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哈哈哈……!”
“哦?那是什么问题?”
“这是……这是生理反应!哈哈哈……!控制不住的!哈哈哈……!”
阮梅停下手指,歪着头看着黑塔:“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黑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闭嘴!”
“呵呵……”阮梅笑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问了。”
说完,她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
“哈哈哈……!你怎么又开始了!哈哈哈……!你不是说不问了吗!哈哈哈……!”
“我只是说不问了,又没说我不挠了。”阮梅笑眯眯地说。
“你……你耍赖!哈哈哈……!”
“嗯,我就是耍赖。”阮梅的手指在黑塔的脚心画着圈,“怎么,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哈哈哈……!我……我记住你了!哈哈哈……!阮梅!你给我等着!哈哈哈……!”
“我等着。”阮梅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塔的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脚趾不住地蜷缩又张开,仿佛在跳着一支无声的舞蹈。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阮梅!你……你饶了我吧!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不行哦。”阮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游戏还没结束呢。”
“哈哈哈……!什么游戏!哈哈哈……!这根本不是游戏!这是……这是酷刑!哈哈哈……!”
“酷刑?”阮梅笑了,“可是你的笑声听起来很开心啊。”
“我……我那是被迫的!哈哈哈……!谁被挠脚心会开心啊!哈哈哈……!”
“我觉得你就挺开心的。”阮梅的手指加快速度。
“哈哈哈……!不!我不开心!哈哈哈……!我一点都不开心!哈哈哈……!你快放开我!哈哈哈……!”
“不行。”
“哈哈哈……!你……你这个恶魔!哈哈哈……!”
“嗯,我就是恶魔。”阮梅俯下身子,在黑塔的耳边轻声说,“而且是专门折磨你的恶魔。”
黑塔的身体一颤,笑声变得更加疯狂。
“哈哈哈哈哈……!阮梅!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哈哈哈……!等我出去!哈哈哈……!我一定……我一定让你好看!哈哈哈……!”
“好啊,我等着。”阮梅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时间继续流逝,黑塔的笑声时高时低,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眼泪也不知何时流了出来。
“哈哈哈……!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好痒……哈哈哈……!我感觉……我感觉我的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哈哈哈……!”
“那就让你的脚好好感受一下。”阮梅的手指更加灵活地在黑塔的脚底游走。
“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
“嗯,我是变态。”阮梅不以为意,“而且是只对你变态的变态。”
黑塔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哈哈哈……!”
“我说的是实话。”阮梅的手指轻轻划过黑塔的脚趾缝。
“咿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
“哦?这里也不行?”阮梅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那处敏感地带游走。
“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阮梅!我求你!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
“那你求我啊。”
“我……我求你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
“不够诚恳。”
“你……哈哈哈……!你到底想怎么样!哈哈哈……!”
“我想听你说,你服了。”
黑塔咬着牙,半晌没有说话。
阮梅的手指在黑塔的脚趾缝里轻轻拨弄着。
“咿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
“真的服了?”
“服了!真的服了!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
阮梅停下了手指,笑眯眯地看着黑塔:“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黑塔喘着粗气,脚趾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委屈。
“你……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阮梅伸手擦去黑塔脸上的泪水,“但是,这样的你,很可爱。”
黑塔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你……你闭嘴!”
“呵呵……”阮梅笑了,“好吧,我闭嘴。”
黑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瞪着阮梅,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了,测试新药。”阮梅耸耸肩。
“那你为什么要挠我脚心?!”
“因为……”阮梅笑了,“我想看你笑的样子。”
“你……!”黑塔的脸又红了,“变态!”
“嗯,我是变态。”阮梅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黑塔的鼻子,“但是你这个被变态控制住的天才,又算什么?”
“你……!”黑塔气结,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阮梅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黑塔的脚背:“怎么样,还想继续吗?”
“不……不用了!”黑塔连忙摇头。
“真的?我觉得你刚才笑得挺开心的。”
“一点都不开心!我快死了!”
“哦?是吗?”阮梅的手指又轻轻划过黑塔的脚心。
“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从实验室的侧门涌进来一群小黑塔,那些跟黑塔差不多体型的人偶此刻眼睛闪着幽光,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盘。
盘子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道具:羽毛、刷子、按摩棒……最让黑塔瞳孔一缩的,是一双黑色的按摩手套,皮质细腻,手套掌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硅胶凸点。
一个小黑塔专门端着这双手套走到黑塔面前展示。
黑塔下意识想缩脚,却被足枷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道具,浑身开始不自觉地战栗。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玩意儿?!”
“早就准备好了。”阮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就是为了今天。”
黑塔咬紧牙关,瞪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小黑塔人偶,看着它们将银盘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陈列在刑椅周围。
“阮梅,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阮梅缓步走到黑塔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黑塔的下巴,“就是想看看,我们天才俱乐部成员,最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你……变态!”
“你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这个词了。”阮梅笑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黑塔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阮梅。
阮梅不以为意,转身从一个银盘里拿起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羽毛柔软洁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们先从温柔的开始吧。”阮梅笑眯眯地说。
她握着羽毛,缓缓伸向黑塔的脚底。黑塔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十个紫色的指甲并拢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根羽毛。
然而羽毛还是落在了她的脚心。
“咿……!”
黑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羽毛划过脚心的感觉,比起手指更加轻盈,却又更加清晰。每一根细小的羽枝拂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阮梅握着羽毛,不紧不慢地在黑塔的脚心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用那个!哈哈哈……!”
“哦?不喜欢吗?”阮梅明知故问,手中的羽毛却更加灵活地在黑塔的脚底游走。
羽毛轻轻扫过黑塔的足弓,又顺着足弓滑到脚掌,再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
“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阮梅!你别用那个了!哈哈哈……!”
“那你想用什么?”阮梅停下动作,歪着头看着黑塔,“刷子还是按摩棒?或者……”她的目光落在那双黑色的按摩手套上,“那双手套?”
黑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手套掌心密密麻麻的凸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哪个都不想要!”
“那可不行。”阮梅摇摇头,“选了就要试,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这又不是我定的!”
“现在是我定的。”阮梅笑眯眯地说,“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黑塔气结,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阮梅放下羽毛,转身拿出根细长的紫色按摩棒,顶端是圆润的球状,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
“这是专门为你挑的。”阮梅握着按摩棒,缓缓伸向黑塔的脚底,“颜色跟你脚上的指甲油很配。”
“你……你离我远点!”
但阮梅充耳不闻。她握着按摩棒,轻轻抵住黑塔的脚心,然后开始缓缓转动。
按摩棒顶端的凸起在黑塔的脚心画着圈,每转一圈,那些凸起就会按摩到不同的位置。酥麻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开来,沿着小腿一路爬上大脑。
“唔……嗯……哈哈哈……!别……别用那个……哈哈哈……!”
“感觉怎么样?”阮梅笑眯眯地问。
“不……不行!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
“痒吗?”阮梅加大了转动的速度,“那这样呢?”
“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你……你故意的!哈哈哈……!”
“嗯,我就是故意的。”阮梅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按摩棒在黑塔的脚心飞快地旋转着,那些凸起像无数只小触手,疯狂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阮梅!你饶了我吧!哈哈哈……!”
“饶了你?”阮梅停下按摩棒,“可是我觉得你还能坚持啊。”
“不能了!真的不能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快坏掉了!哈哈哈……!”
“哪有那么夸张。”阮梅伸手抚摸着黑塔的脚背,“你的脚还好好的呢。”
黑塔喘息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的脚趾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整只脚都变得通红。
阮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放下按摩棒,目光落在那双黑色的按摩手套上。
“要不要试试那个?”阮梅指向那双手套。
黑塔连忙摇头:“不要!我不要!”
“可是我觉得你会喜欢的。”阮梅也不管黑塔的抗议,径直走向那个端着按摩手套的小黑塔面前,拿起那双手套,缓缓套在自己手上。
黑色的皮质手套完美地贴合在阮梅的手上,掌心的软硅胶凸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阮梅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些凸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蠕动,看起来格外诡异。
“你……你别过来……”黑塔的声音带着颤抖。
阮梅没有回答。她缓缓走到黑塔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握住黑塔的脚踝。
“准备好了吗?”阮梅抬起头,嘴角挂着坏笑。
“没有!我没准备好!你放开我!”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的手缓缓移动到黑塔的脚底,手套掌心的凸点轻轻贴上了黑塔敏感的皮肤。
那一瞬间,黑塔的整条腿都绷直了。
掌心那些密密麻麻的凸点,像无数只小触手,同时贴住了她的脚底。那种感觉——痒!无法形容的痒!从每一个凸点接触的地方同时蔓延开来,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咿咿咿——!”
黑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阮梅没有说话,她的手掌开始在黑塔的脚底轻轻揉搓。手套掌心的凸点随着她的动作,在黑塔的脚底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每转一圈,那些凸点就会刺激到不同的位置。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哦?这就受不了了?”阮梅的声音带着戏谑,“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她的手开始更加卖力地在黑塔的脚底揉搓。手套掌心的凸点像无数只小刷子,在她脚底疯狂地刷动着。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阮梅!我求你!哈哈哈……!你停下来!哈哈哈……!”
“求我?怎么求?”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你快停下来!哈哈哈……!”
“什么都答应?”阮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好,你以后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接受测试。”
“好!好!我答应你!哈哈哈……!你快停下来!哈哈哈……!”
阮梅满意地点点头,停下了动作。
黑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脚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阮梅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分天才俱乐部成员的样子。”
“你……你还好意思说……”黑塔的声音沙哑,“都是你害的……”
“嗯,是我害的。”阮梅伸手擦去黑塔脸上的泪水,“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你,比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黑塔可爱多了。”
“你……变态……”
“嗯,我变态。”阮梅站起身,走向另一个银盘,“所以,我们继续吧。”
黑塔惊恐地看着她的背影:“还……还要继续?!”
“当然。”阮梅从银盘里拿起一把刷子,刷毛柔软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戏。”
“热身?!”黑塔的声音都变了调,“那……那还只是热身?!”
“是啊。”阮梅转身,笑眯眯地看着黑塔,“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吧?”
黑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阮梅……你……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阮梅歪着头,仿佛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这不是折磨啊。”
“那……那是什么?!”
“这是……”阮梅缓缓走到黑塔面前,蹲下身子,“在跟你玩。”
说完,她不等黑塔反应,手中的刷子已经落在了黑塔的脚底。
刷毛柔软而密集,在脚底刷过的感觉跟手套完全不同。那些细密的刷毛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她的脚底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哈哈哈……!刷子!哈哈哈……!你用刷子!哈哈哈……!”
“嗯,感觉很特别吧?”阮梅握着刷子,不紧不慢地在黑塔的脚底来回刷动。
“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比刚才还痒!哈哈哈……!”
“是吗?那这样呢?”阮梅加大力度,刷毛更加用力地刷过黑塔的脚心。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
“不会死的。”阮梅一边刷一边说,“放心,我有分寸。”
“你……你有什么分寸!哈哈哈……!你心里只有怎么折磨我!哈哈哈……!”
“嗯,被你看穿了。”阮梅也不否认,“但是你不觉得很开心吗?”
“哪里开心了!哈哈哈……!我快疯了!哈哈哈……!”
“可是你的笑声很诚实啊。”
“我那是被迫的!哈哈哈……!”
“被迫的笑也是笑啊。”阮梅手中的刷子更加灵活地在黑塔的脚底游走,从脚跟刷到脚掌,从前脚掌刷到脚趾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刷毛温柔又折磨地光顾了一遍。
“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感觉都不是我的了!哈哈哈……!”
“那就让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属于你的感觉。”阮梅的声音温柔而残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塔的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阮梅换了不知多少个道具,羽毛、刷子、按摩棒、撸猫手套……每一种都让黑塔笑得更加疯狂。
直到黑塔的笑声都沙哑了,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阮梅才终于停下了手。
“休息一会儿吧。”阮梅摘下满是涎水的手套,轻轻揉了揉黑塔的发顶。
黑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脚还在不自觉地抽动,那些被反复折磨的皮肤变得通红,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阮梅看着她,从盘子里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油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没试。”阮梅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
“这是开拓者特意要求的‘少女酥痒油’,”阮梅将瓶子凑到黑塔鼻尖让她闻了闻,“浓缩了七十二种草药的精华,只要涂在皮肤上,就能让敏感度提升十倍。你是第一个试用者哦,荣幸吗?”
黑塔看着那瓶淡粉色的油液,瞳孔猛地缩小:“不……我不要!阮梅你住手!”
“怎么能住手呢?”阮梅摇摇头,“开拓者特意交代的,我可不能辜负她的期待。”
说完,她蹲下身子,将油液倒在指尖。
淡粉色的油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阮梅的手指沾满了油液,缓缓伸向黑塔被足枷固定、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心。
“不……不要!阮梅!我求你!不要!真的不要!”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沾满油液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黑塔的脚心。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黑塔的脚底炸开。痒!无法形容的痒!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那些刚才被各种道具刺激过的皮肤,此刻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拂过的触感都变成了痒的来源。
“咿咿咿咿咿——!”
黑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条腿猛地绷直了。
阮梅不紧不慢地将油液均匀涂抹在黑塔的脚心,从足跟到脚掌,再到每一个脚趾的根部。她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在涂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黑塔的十个紫色脚趾疯狂地扭动、蜷缩、张开,拼命想甩掉那致命的油液。但一切都是徒劳。阮梅的手指如影随形,追着她躲闪的脚趾,将每一寸皮肤都涂了个遍。
“感觉怎么样?”阮梅明知故问。
“痒!好痒!哈哈哈……!阮梅!我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痒就对了。”阮梅满意地看着自己涂抹的成果,“这说明了药效不错。”
“你……你这个疯子!哈哈哈……!你快帮我擦掉!哈哈哈……!”
“擦掉?那可不行。”阮梅摇摇头,“才刚刚涂上呢,怎么也要让药效充分发挥才行。”
黑塔的脚趾还在疯狂地扭动着,整只脚都因为那种放大的痒意而变得通红。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扭动,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却无法挣脱半分。
涂抹完整个脚底后,阮梅并没有停手。
她将沾满油液的手指,缓缓插入黑塔蜷缩的脚趾缝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一个脚趾,来回揉搓那最敏感的趾缝肌肤。
“不要——!”
黑塔忽然如触电般全身弓起,腰腹离开椅面,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从未有人碰过她如此敏感的地方,而酥痒油放大了十倍的感觉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阮梅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双手齐下,十根手指分别插入黑塔两脚的趾缝中,疯狂而又有节奏地前后穿插,像弹钢琴一样拨弄着那些紫红色的脚趾。
“停……停下来……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
在阮梅狂风暴雨般的趾缝攻势下,黑塔的身体如同仰卧起坐一般不断地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她被束缚的四肢拼命扯动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但阮梅设计的机关纹丝不动。
泪水从黑塔的眼角沁出,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真被欺负哭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腰部都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整个脚掌在酥痒油的持续作用下变得通红敏感。
“哈哈哈……!阮梅!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哈哈哈……!停手吧!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哈哈哈……!”
“再坚持一会儿。”阮梅不紧不慢地说,“马上就结束了。”
“你……你骗人!哈哈哈……!你刚才也说马上结束!结果又涂了这个鬼东西!哈哈哈……!”
“这次是真的。”阮梅停下手指,“你看,我不是停了吗?”
黑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脚趾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动,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趁着黑塔脱力,阮梅从盘子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羽毛,白色的绒毛柔软蓬松。她走到刑椅下方。
“你……你又要干什么……”黑塔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恐惧。
阮梅没有回答。她仰面躺在刑椅下方,看着上方黑塔镂空椅面里露出的浑圆臀部和那个隐秘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阮梅……你到底……咿!”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羽毛的绒毛已经轻轻拂过了她的臀缝。
那一瞬间,黑塔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地带,此刻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腿部分开固定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敏感地带作祟。
“啊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阮梅!你疯了!哈哈哈……!”
“我没疯。”阮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笑意,“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是怕痒的。”
说完,羽毛又在她的臀缝里画了一个圈。
“咿咿咿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哦?这里也不行?”阮梅明知故问,手中的羽毛却更加卖力地在那个敏感地带游走。
白色的绒毛轻轻拂过她娇嫩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那种感觉跟脚底不一样,更加隐秘、更加羞耻,也更加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阮梅!你真的是疯子!哈哈哈……!你怎么能……怎么能碰那里!哈哈哈……!”
“为什么不能?”阮梅的声音带着戏谑,“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啊。”
“但……但那不一样!哈哈哈……!那里……那里太羞人了!哈哈哈……!”
“羞人?”阮梅笑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
“但……但还是羞人!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
“不行。”阮梅摇摇头,手中的羽毛继续在黑塔的臀缝里撩拨着,“我觉得这里挺可爱的。”
“可爱个鬼!哈哈哈……!你快拿开!哈哈哈……!”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羽毛在黑塔的臀缝里灵活地游走,有时轻轻扫过,有时用绒毛顶端轻轻顶弄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黑塔试图夹紧臀部来阻止羽毛的侵犯,但她的身体被固定着,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她只能拼命摆动腰肢,试图躲开那根调皮的羽毛。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再碰那里了!哈哈哈……!我……我真的会疯的!哈哈哈……!”
“不会疯的。”阮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两个小黑塔端着刷子走到黑塔的脚边——一个手持羊毛刷,一个手持气垫梳。
黑塔看到那两个刷子,瞳孔猛地缩小:“不……不要!还要来?!”
小黑塔当然不会回答她。它们面无表情地站到刑椅两侧,一个举起羊毛刷,一个举起气垫梳。
“阮梅!让它们停下!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还涂着那个鬼东西!哈哈哈哈……!”
但阮梅充耳不闻。
羊毛刷先落在了黑塔的左脚心上。柔软的羊毛轻轻扫过刚刚涂过酥痒油的皮肤,那一瞬间,黑塔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咿咿咿咿咿——!”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的痒!酥痒油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感觉,此刻被羊毛刷轻轻一碰,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羊毛刷温柔而坚定地扫过黑塔的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寸都不放过。那些柔软的羊毛仿佛变成了无数只小舌头,在她的脚底轻轻舔舐着,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废了!哈哈哈……!”
与此同时,气垫梳也落到了她的右脚上。气垫梳的梳齿圆润而密集,专门对付她的脚趾缝和脚弓最敏感的区域。它不紧不慢地在黑塔的脚趾缝间穿梭,那些圆润的梳齿像无数只小手指,在她的趾缝里轻轻拨弄着。
“哈哈哈哈……!两边!两边一起来!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上下夹击之下,黑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上面的羽毛还在撩拨她的私密处,下面的刷子折磨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刑椅上拼命扭动,却无法挣脱分毫。
“阮梅!阮梅!哈哈哈……!饶了我吧!真的饶了我吧!哈哈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
“什么都答应?”阮梅停下手中的羽毛,“那好,以后每周都来我这里报到。”
“好!好!我答应!哈哈哈……!你快让它们停下!哈哈哈……!”
阮梅微微一笑,示意两个小黑塔停下动作。
黑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整个人狼狈不堪。
阮梅从刑椅下钻出来,手上又沾满了酥痒油。这次她的目标是黑塔身体的其他部位。
“还……还没结束?!”黑塔看到阮梅手中那淡粉色的油液,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然没有。”阮梅笑眯眯地走到黑塔面前,“我刚才说的,只是热身结束了。现在,才是正式环节。”
“什么正式环节?!”
“全身涂抹。”
黑塔的瞳孔猛地一缩:“全……全身?!”
“对,全身。”阮梅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油液,缓缓伸向黑塔的胸口,“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不!不要!阮梅!我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沾满油液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黑塔的胸口。
那一瞬间,黑塔整个人都僵住了。冰凉的油液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阮梅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胸口画着圈,看着那两团柔软在她的指尖下挺立变硬。
“唔……嗯……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阮梅一边涂抹一边问,“这里很漂亮啊。”
“漂……漂亮什么……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阮梅的手指温柔地在黑塔的胸口游走,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你的身体,真的很美。”
黑塔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梅认真地给她涂抹着,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腰间。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涂完正面后,阮梅绕到椅后,让黑塔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油液仔细涂抹进她身体的每一个隐秘褶皱。
当阮梅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臀缝深处时,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要……”
“不要什么?”阮梅明知故问,手指却在那个粉色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
“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阮梅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油液,温柔地探入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这里也很可爱啊。”
“可……可爱个鬼……哈哈哈……!你……你别碰那里……哈哈哈……!”
但阮梅没有停手。她仔细地将油液涂抹进那粉色的褶皱中,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冰凉的油液触碰到她体内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黑塔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和喘息。她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阮梅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游走。
涂完后面,阮梅又转到前面。这次的目标是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色唇瓣。
“不……不要碰那里……”黑塔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阮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很温柔的。”
她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油液,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粉色的唇瓣。黑塔的身体猛地弓起,想要躲开她的触碰,却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乖,放松。”阮梅轻声安抚着,手指温柔地在她的唇瓣上游走,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黑塔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每一次触碰做出反应——每一次手指拂过,她的腰部都会轻轻弓起,每一次揉搓,她的腿都会微微颤抖。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阮梅笑着评价道。
“你……你闭嘴……”
“呵呵……”阮梅笑了,继续认真地给她涂抹着。
涂完唇瓣后,阮梅又沾了一些油液,涂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至此,整个身体都被涂抹完毕。
黑塔瘫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淡粉色油液的甜腻香气。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拂过都能带来一阵轻微的酥痒。
“感觉怎么样?”阮梅站在她面前,笑眯眯地问。
“你……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还不错。”阮梅伸手轻轻抚摸黑塔的小腹,“你看,你的皮肤都在颤抖呢。”
黑塔咬着牙,没有说话。
阮梅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了,休息十分钟。”阮梅拍拍手,“然后我们继续。”
“还……还要继续?!”黑塔的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阮梅转身走向实验台,“这才刚开始呢。”
黑塔瘫在椅子上,看着阮梅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着,被酥痒油涂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涂抹完毕后,阮梅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一个精巧的金属支撑架,三根弧形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可以撑开臀缝,让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外。
黑塔看到那个东西,拼着最后的力气摇头:“不要……那个不要……”
但阮梅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乖,这样才方便治疗。”
“治疗什么?!我根本没病!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将支撑架缓缓嵌入黑塔的臀缝,三根支架轻轻撑开那紧闭的入口。
那一瞬间,黑塔感觉整个人都被打开了。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娇嫩的皮肤,支架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足以让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呜呜……”
黑塔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种被完全打开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脆弱。任何东西都可以长驱直入,她连最后的防线都被剥夺了。
阮梅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安抚:“马上就结束了,忍一忍。”
“你……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每次都还有……”黑塔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次是真的。”阮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忍一忍。”
说完,她迈腿跨坐到黑塔身上。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黑塔能清晰地感受到阮梅大腿内侧柔软而温热的皮肤,贴在自己被酥痒油涂满的小腹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阮梅的双手戴上了那双黑色按摩手套——手套掌心的硅胶凸点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俯下身,双手覆上黑塔的双峰。
“唔……!”
黑塔发出一声闷哼。手套掌心那些密密麻麻的凸点,此刻贴在她胸口最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阮梅开始揉捏,她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那些凸点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嗯……嗯哈……哈哈哈……!别……别捏那里……哈哈哈……!”
“为什么不能捏?”阮梅明知故问,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这里很软很舒服啊。”
“舒……舒服什么……你……你快放手……哈哈哈……!”
但阮梅没有放手。她的双手在黑塔的胸口揉捏着,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抓握。那些硅胶凸点在她的手掌和黑塔的皮肤之间不断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哈哈哈……!别……别再捏了……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你刚才也说受不了,结果不还是坚持下来了吗?”阮梅笑眯眯地说。
“那……那不一样……哈哈哈……!”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不一样……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揉捏起来。
就在这时,两个小黑塔一个拿着羽毛,一个拿着小型按摩棒,钻到刑椅下方。
黑塔感觉到它们的动作,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还要来?!”
小黑塔当然不会回答她。它们各就各位,一个举起羽毛,一个举起小小的按摩棒。
羽毛轻轻拂过黑塔被撑开的入口。
“咿咿咿——!”
那一瞬间,黑塔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根羽毛直接撩拨到了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没有任何屏障,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触碰到了她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核心。
小黑塔握着羽毛,在那个被金属支撑架完全打开的入口里画着圈。羽毛柔软而蓬松的绒毛,在里面轻轻扫过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拂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与此同时,小型按摩棒也抵在了那粉色的唇瓣上。
嗡嗡嗡——
按摩棒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那些细密的震动通过粉色的唇瓣,传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哈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
但阮梅和两个小黑塔都没有停下。阮梅继续揉捏着她的胸口,羽毛继续在她的体内撩拨,按摩棒继续在她的唇瓣上震动。
三方面的刺激让黑塔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个动作,当阮梅捏住她的顶端时,她的腰会微微弓起;当羽毛扫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会轻轻向前挺动;当按摩棒的震动传递到她的核心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被固定在半开的状态,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哈哈哈……!阮梅……阮梅……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死了……我……我要死了……哈哈哈……!”
“不会死的。”阮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黑塔的锁骨,然后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缓缓褪下了自己的手套。
黑塔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神,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看到阮梅的脸凑近,然后,温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阮梅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
黑塔在多重刺激下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颤抖着,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叶子。
阮梅吻着她,膝盖若有若无地顶着她的私处。那只还戴着手套的手继续揉捏她的胸口,那些硅胶凸点在她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皮肤上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下面的羽毛和按摩棒一刻不停。羽毛在她的入口里轻轻扫过每一个角落,按摩棒在那粉色的唇瓣上嗡嗡震动着。
“唔……唔唔……”
黑塔的呜咽被阮梅的吻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越来越绷紧,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
终于,当阮梅的膝盖用力顶住她的私处,当按摩棒抵着她的唇瓣加大震动频率,当羽毛在她的最深处轻轻一挑——黑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座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腰肢不住地挺动。她的双眼翻白,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的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猛地张开——那些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无力地垂下。
随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彻底昏了过去。
而她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即使在昏迷中仍因残余的痒感而微微抽搐着。
阮梅缓缓离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瘫软的人儿。黑塔的呼吸轻浅而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整个人柔弱得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
“辛苦了。”阮梅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解开黑塔的束缚,而是站起身,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一块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掉黑塔身上的汗水和残余的油液。
那些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着,像一只只沉睡的蝴蝶,偶尔扇动一下翅膀。
阮梅看着那双脚,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天表现不错。”她轻轻拍了拍黑塔的脚背,“下次继续努力。”
黑塔当然没有回应她。她沉浸在昏迷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阮梅站起身,走向实验台,拿起手机,给星发了一条消息:
“实验很成功,来看看你的杰作?”
阮梅从黑塔身上下来,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又取过一件浴袍随意披上。她掏出星际通讯器,拨通了开拓者的号码。
响了两声后,对面接起。
“实验很成功,”阮梅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少女酥痒油的效果超出预期,敏感度提升至少十倍,受试者反应剧烈,已经昏过去了。”
“我看到结果了。”
阮梅还没来得及问话,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她猛地回头,只见那些原本安静站立的小黑塔们,眼睛不知何时全部变成了血红色,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锁定住阮梅,然后一拥而上!
阮梅被七八个小黑塔同时按住肩膀、腰腹和腿,重重摔倒在地。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小黑塔的力气出奇地大。
“放开我!你们——”
实验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星的脸上挂着比阮梅刚才还坏十倍的笑容。
“你……!”阮梅瞪大眼睛,“你提前在黑塔身上动了手脚?”
“准确地说,我在你身上也动了手脚,”开拓者蹲下身,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一瓶淡紫色的药液,“你实验室里的所有小黑塔,我都植入了第二道指令程序。你以为你今天叫我来是看你表演的?不,我是来验收成果的——包括你和黑塔两个人的成果。”
阮梅的瞳孔微微一缩:“你……”
“别挣扎了。”开拓者捏开她的下巴,“来,张嘴。”
“我不——唔!”
开拓者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将瓶口对准她的嘴,将淡紫色的药液强行灌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阮梅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的瞳孔逐渐涣散,挣扎的四肢也变得无力。开拓者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别急,你马上就能体验到自己研发的药有多好用了。”
阮梅想要说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之中。
当阮梅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绑在那把青色刑椅上——和黑塔一模一样的姿势,一丝不挂,双脚被足枷固定,十个脚趾涂着青色的指甲油,完全暴露在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陌生的青色,什么时候被涂上的?她没有任何记忆。
旁边的紫色刑椅上,黑塔还在昏迷中,身上仍残留着刚才欢愉的痕迹。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均匀地呼吸,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开拓者站在两把椅子之间,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不错不错,紫配青,你们俩还挺搭配的。”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实验室还是那个实验室,只是所有的小黑塔都站在墙边,眼睛依旧泛着红光,随时准备听候开拓者的命令。
开拓者先在黑塔的人中按了按,又拍了拍阮梅的脸颊。
“两位,醒醒吧,好戏要开始了。”
黑塔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依旧赤裸被绑着,刚刚的经历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身体:“还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开拓者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待会儿有惊喜。”
“什么惊喜都不要!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开拓者没有理会她的哭诉,转头看向阮梅。
阮梅醒来后,先是冷静地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然后看向开拓者,表情居然十分淡定:“你的手段不错。”
“哦?”开拓者挑了挑眉,“评价还挺高。”
“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像黑塔一样失态,那你就太天真了。”阮梅的声音平静如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是吗?”开拓者蹲下身,拿起一把软毛刷,轻轻扫过阮梅被固定在足枷里的脚心。
阮梅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开拓者。
“看来阮梅小姐的定力确实不错。”开拓者并不气馁,反而露出了更有兴趣的表情。
她换下软毛刷,拿起一支羽毛,用羽毛尖在那青色的脚趾缝中来回穿梭。
阮梅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开拓者又换成刷子。她握着刷子,用刷毛轻轻刷过阮梅的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寸都不放过。刷毛柔软而密集,在脚底来来回回地扫动着。
阮梅始终只是微微蹙眉,连一声笑都没发出。
“就这?”阮梅甚至还能开口嘲讽,“我以为你有什么新花样呢。”
开拓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她放下刷子,换成手指。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阮梅的脚心,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画着圈,又滑到脚趾根部,轻轻揉搓着那柔软的趾缝肌肤。
阮梅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张开,十个青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甚至开始有些无聊地打量起天花板来。
“怎么样,有感觉吗?”开拓者问。
“有啊。”阮梅平静地回答,“你的手指挺暖和的。”
“……”
开拓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出来:“好,好得很。”
她又换成梳子、换成按摩棒、换成带凸点的手套……各种不同材质的工具轮番上阵,在阮梅的脚心、脚背、脚趾缝之间来回试探。软毛的、硬毛的、光滑的、带凸起的……每一样都试了个遍。
阮梅始终只是偶尔蹙一下眉,脚趾偶尔抽动一下,但连一声轻笑都没有。她甚至开始悠闲地哼起了小调,仿佛那些落在她脚底的触碰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
“怎么样,累不累?”阮梅甚至还关心地问开拓者,“要不要先喝口水再继续?”
开拓者站起身,双手叉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反应的女人。阮梅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甚至还朝她微微一笑,仿佛在说:“就这?”
旁边的黑塔已经看呆了。她刚才亲身经历过那些道具的威力,知道那些东西落在脚底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而阮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原来只有自己这么不堪一击吗?
“阮梅……”黑塔忍不住开口,“你……你真的不怕痒?”
“你觉得呢?”阮梅转头看向她,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可是……我刚才……”黑塔的脸红了,“我刚才被那些东西碰一下就要疯了……”
“那是因为你身体太敏感了。”阮梅的语气带着一种教育的意味,“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
“控制?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当然可以。”阮梅微笑着说,“只要你想。”
黑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阮梅那双被固定在足枷里的脚,十个青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么平静,那么从容,仿佛那些落在她脚底的触碰不过是日常的按摩。
开拓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鼓起掌来。
“厉害,真是厉害。”她由衷地赞叹道,“我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样全方位的刺激下还能面不改色的。”
“过奖。”阮梅微微颔首,“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那可不行。”开拓者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刚才说了,这只是开始。”
她走到黑塔身边,轻轻抚摸着黑塔的头发:“黑塔,教教我怎么才能让阮梅小姐也笑起来。”
“看来阮梅小姐的定力确实不错。”开拓者并不气馁,反而露出了更有兴趣的表情。
她换下软毛刷,拿起一支羽毛,用羽毛尖在那青色的脚趾缝中来回穿梭。阮梅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开拓者又换成刷子、换成手指、换成各种不同材质的工具,在阮梅的脚心、脚背、脚趾缝之间来回试探。阮梅始终只是微微蹙眉,连一声笑都没发出。
“就这?”阮梅甚至还能开口嘲讽,“我以为你有什么新花样呢。”
黑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发明的油不挺好用的吗?”
开拓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她一拍手,“我怎么忘了这个!”
阮梅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等等……”
但开拓者已经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了那瓶淡粉色的酥痒油。她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在空气中弥漫。
“阮梅小姐,这可是你自己的发明。”开拓者笑眯眯地蹲下身,“亲自体验一下,应该不亏吧?”
“我拒绝。”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紧张。
“拒绝无效。”开拓者将油液倒在指尖,缓缓伸向阮梅被固定在足枷里的脚心。
冰凉的油液触碰到她的皮肤,那一瞬间,阮梅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开拓者将那淡粉色的油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掌,再到每一个脚趾的根部。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阮梅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奇异的感觉。那些被油液涂过的地方,开始泛起一种温热的灼烧感,所有的触觉都在被放大,空气中的微风拂过她的脚底都能带来清晰的触感。
“感觉怎么样?”开拓者明知故问。
“还行。”阮梅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在嘴硬。
“是吗?”开拓者没有停下,她继续将油液涂抹到阮梅身体的其他部位——胸口、腰侧、大腿内侧。
当冰凉的油液触碰到她胸口最娇嫩的皮肤时,阮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开拓者的手指在她的胸口画着圈,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在那两团柔软上。那些敏感的小点在她的指尖下逐渐挺立变硬,阮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冰山开始融化了?”开拓者笑着问。
阮梅咬着牙不说话。
开拓者继续涂抹。她的手指滑过阮梅的腰侧,那是最怕痒的地方之一。阮梅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哦?这里敏感?”开拓者立刻抓住了这个弱点,手指在阮梅的腰侧来回涂抹。
“唔……别……别碰那里……”阮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动摇。
“不行,要涂均匀。”开拓者一本正经地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涂完腰侧,她又转向大腿内侧。那里是全身最娇嫩的皮肤之一,手指滑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阮梅的肌肉在紧绷。
阮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脚趾也在不自觉地扭动着。
开拓者没有停下。她将油液涂抹到阮梅的臀缝深处,以及那从未被碰触过的娇嫩唇瓣。冰凉的油液带着奇异的灼热感渗入每一寸皮肤,阮梅的淡定彻底崩塌了。
当开拓者的手指带着油液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时,阮梅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自主地弓起。
“哦?冰山开始融化了?”开拓者笑着,又在阮梅的脚心补了一层油。
“你……啊……!”阮梅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青色的脚趾疯狂地扭动,脚掌在足枷里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酥痒油渗透得更深更快。那些被油液浸透的皮肤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空气拂过都带来清晰的痒感,更别提开拓者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搅动。
“怎么样,阮梅小姐,现在感觉如何?”开拓者收回手指,笑眯眯地看着她。
阮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颤抖着,那些被涂过油液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
“还……还行……”
“还嘴硬。”开拓者摇摇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站起身,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两个按摩棒,一大一小。
黑塔看到那个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来?!我不要了!”
“不行。”开拓者摇摇头,“你们两个都要体验一下。”
她惬意地躺到刑椅下方——两把椅子之间的地面空间刚好够她舒展开身体。她左手握着大号的按摩棒,对准黑塔被撑开的入口;右手握着小号的,抵住阮梅那已经湿润的唇瓣。
“两位,准备好了吗?”开拓者问了一句。
“没有!”黑塔连忙摇头。
阮梅则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那好吧。”开拓者也不等她们回答,“开始。”
她同时将两根按摩棒推了进去。
“啊啊啊——!”
黑塔和阮梅同时发出尖叫。黑塔的声音高亢而尖锐,阮梅虽然压抑了许多,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身体像通电一样绷直,两双脚的脚趾同时蜷缩又张开——紫色的和青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泽。
开拓者满意地感受着从两个按摩棒传来的震动,开始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刺激,黑塔和阮梅的尖叫也随之起伏。
更让她们崩溃的是,开拓者的双脚也不闲着。她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一根羽毛,同时撩拨着两人悬空的双脚脚心。
那根羽毛柔软而蓬松,在两个涂满酥痒油的脚底之间来回扫动。每一次拂过,都带来一阵近乎疯狂的痒感。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黑塔疯狂地笑着。
阮梅则在咬牙忍耐,但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额发,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十个青色的指甲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但她还是不肯服软。
开拓者也不急,她有节奏地同时操控着三处刺激——上面双手的按摩棒不断进进出出,下面双脚夹着的羽毛在两个脚底之间来回撩拨。
“哈哈哈……!星!你放过我们吧!哈哈哈……!”黑塔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梅还在忍耐,但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那些被酥痒油放大的触感,那些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阮梅,别忍了。”开拓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笑出来吧,没事的。”
阮梅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开拓者也不强求,她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同时羽毛更加灵活地在两个脚底之间游走。
终于,当开拓者的羽毛同时划过两人的脚心最深处时——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黑塔和阮梅同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束缚的锁链被拉扯得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椅子在地面上剧烈震动,甚至短暂地悬浮了几下。但阮梅亲手设计的机关确实精妙绝伦,无论她们如何挣扎,束缚装置始终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挣扎导致按摩棒在体内移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而脚心的羽毛在她们蹬踹时反而被压得更实,痒感倍增。
“放开我们!哈哈哈……!”黑塔哭喊着。
“星!你这个混蛋!哈哈哈……!”阮梅终于笑出了声,但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开拓者躺在下面大笑出声:“阮梅,你设计得也太结实了吧,真是自讨苦吃啊。”
“你……你给我等着!哈哈哈……!等我出去……我一定……哈哈哈……!”
“一定怎么样?”开拓者笑眯眯地问,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一定……哈哈哈……!一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哈哈哈……!”
“哦?那我可期待了。”开拓者加快了按摩棒的频率,“不过现在,还是让我先好好享受一下你们的反应吧。”
“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快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们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脚趾在空中乱蹬,却只是让开拓者的羽毛更加精准地撩拨到她们最怕痒的位置。
“星!我求你!哈哈哈……!停一下!让我们缓一缓!哈哈哈……!”黑塔已经笑到流泪。
“不行。”开拓者摇摇头,“还没到高潮呢。”
她的双手更加卖力地推动按摩棒,双脚夹着的羽毛在两个湿润的脚底之间疯狂扫动。
“啊啊啊——!”
黑塔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高潮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
阮梅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高亢呻吟。
开拓者感觉到她们的动静,满意地停下双手双脚,从刑椅下滑了出来。
“效果不错。”她笑着评价道。
黑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脚趾微微抽搐着。
阮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还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你……你给我记着……”她咬着牙说。
“我记着呢。”开拓者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过,这还没结束哦。”
阮梅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来?!”
“当然。”开拓者站起身,“刚才只是第一轮。”
开拓者吹了一声口哨。
所有小黑塔的眼睛再次亮起红光,齐刷刷地转过头,锁定住两把刑椅上的猎物。
黑塔看到那些泛红的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还要来?!”
但小黑塔们已经一拥而上。它们分工明确,有的爬到椅背上,有的蹲到椅子两侧,有的钻到椅子下方,将两个赤裸的女人团团围住。
一个小黑塔爬上黑塔的肩头,伸出细小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腋下。
“咿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
另一个小黑塔绕到她身后,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动。那些被酥痒油涂过的皮肤此刻无比敏感,任何触碰都能带来剧烈的反应。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黑塔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更多的 小黑塔围了上来。有的在挠她的后颈,有的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圈。她的身体在多处同时受到刺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椅子上拼命弹动。
而脚心更是重点区域——四五个 小黑塔同时用不同的工具对这敏感的足底发起进攻。一个用软毛刷,一个用羽毛,一个用带凸点的按摩棒,一个直接用手指……它们同时在不同的位置挠动着,将黑塔的脚底变成了一个热闹的游乐场。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我要死了……哈哈哈……!”
黑塔已经笑得喘不上气,全身抽搐着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却无法挣脱分毫。
相比黑塔的彻底崩溃,阮梅的情况稍微好一些。
她在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失态,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那些落在身体各处的触碰。但酥痒油的效果实在太强了,即使她再怎么努力压制,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几个 小黑塔围着她,有的在挠她的腰侧,有的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圈,有的用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腋下。而脚心更是重点中的重点——好几只小黑塔同时用不同的工具对她涂满酥痒油的足底发起进攻。
阮梅的全身青筋都暴起了,眼睛里泛起水雾。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着,脚趾疯狂地扭动着,十个青色的指甲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她咬着嘴唇,拼命把笑声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细微的呜咽和闷哼。
“怎么样,阮梅小姐?”开拓者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还能忍吗?”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开拓者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她看到一个小黑塔爬到了阮梅的肩头。
那个小黑塔的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羽毛。
它将羽毛缓缓伸向阮梅的后颈,轻轻扫过那处娇嫩的皮肤。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反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她虽然会有反应,但都能控制住。而这一次,她的身体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哦?”开拓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来你怕这个啊。”
那个小黑塔仿佛得到了指令,继续用羽毛在阮梅的后颈和耳后轻轻扫动。那些地方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没有酥痒油的作用,也足以让人痒得发疯,更别提现在阮梅全身都涂满了那该死的油液。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
阮梅终于笑出了声,虽然还带着压抑,但已经无法完全控制了。
那个小黑塔继续用羽毛在她的脖颈间游走。细密的绒毛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又绕到耳后,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画着圈。另一个小黑塔则配合着继续挠她的脚心。
双重攻势下,阮梅终于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矜持。
“哈哈哈哈……!够了……停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求我?”开拓者蹲到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求我什么?”
“求你……哈哈哈……!让它们停下……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可是你刚才不是还很淡定吗?”开拓者的声音带着戏谑,“说什么‘就这’,说什么‘我以为你有什么新花样’。”
“我……我错了!哈哈哈……!你赢了!哈哈哈……!快让它们停下!哈哈哈……!”
“哦?认输了?”
“认了!认了!哈哈哈……!你快让它们停下!哈哈哈……!”
开拓者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响指。
所有小黑塔同时停下了动作,安静地从刑椅上爬下来,退到墙边站好。
阮梅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脚趾还在微微抽搐,那些青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黑塔在旁边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你……你刚才不是很能忍吗……”黑塔喘着气说。
“你……你闭嘴……”阮梅的声音沙哑。
“哈哈哈……”黑塔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还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知道啊。”黑塔笑着说,“所以我才笑啊。我们俩终于一样了。”
阮梅瞪了她一眼,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之前的敌意。她们确实一样了——两个都经历了同样的折磨,两个都在这里丢掉了所有的矜持,两个都被开拓者玩弄于股掌之间。
开拓者站在两把椅子之间,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不错不错。”她拍了拍手,“今天的实验成果很丰硕。”
“实验……”黑塔的声音带着怨念,“你管这叫实验……”
“当然是实验。”开拓者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测试酥痒油的效果,以及不同工具对敏感部位的刺激效果。这些都是科学实验。”
“科学你个鬼……”阮梅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开拓者摇摇头,“你们可是为此做出了巨大贡献。等我的论文发表了,我肯定会把你们列为共同作者的。”
“谁要当你的共同作者……”黑塔翻了个白眼。
“不要算了。”开拓者耸耸肩,“那我就一个人享誉盛名了。”
黑塔和阮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无奈和认命。
开拓者走到她们中间,一手揽住一个肩膀,笑眯眯地说:“好了,今天玩得很开心。下次我们再继续。”
“还有下次?!”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当然。”开拓者理所当然地说,“实验需要反复验证,才能确保结果的准确性。”
开拓者玩得正嗨,笑得合不拢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小黑塔的异常,那是最后一个走进实验室的小黑塔,和其他小黑塔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当它悄悄绕到开拓者身后时,它的眼睛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那是阮梅设置的终极后门指令。
只听“砰”的一声重响,那个小黑塔举起一个金属托盘,精准地砸在开拓者的后脑勺上。
开拓者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总算……赶上你了……”阮梅虚弱地笑了一声,气若游丝地命令道,“把她……也绑起来……”
当开拓者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实验室中央的一个X形刑架上——四肢被分开绑在架子的四个端点,全身赤裸。她的双手被镣铐锁在高处,双脚被固定在底部的横梁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而在她面前,黑塔和阮梅已经从小黑塔手中接过浴袍披上,虽然阮梅的腿还有些发软,黑塔的脸颊还残留着红晕,但两人此刻看向开拓者的眼神里,满是复仇的光芒。
“你醒了?”黑塔走过来,抬起一只脚踩在开拓者的脸上,紫色的脚趾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是很喜欢我们的脚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开拓者的脸被踩得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却还是挣扎着笑道:“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阮梅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身体还有些酥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她走到X形刑架的下方,仰头看着被固定在上面的开拓者,像是在研究一个实验样本,“刚才你让我们享受了那么多,我们当然要好好回馈你。”
“你负责上面,我负责下面。”阮梅对黑塔说。
黑塔点了点头,走到开拓者的头部位置,弯腰俯视着她:“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很开心是吧?现在轮到你了。”
她脱下浴袍,赤足踩到刑架的底部横梁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发力。开拓者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腋窝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
“先从腋下和胸部开始吧。”黑塔伸出手指,轻轻搔向开拓者的腋窝。
“哈哈哈——别!!!”
开拓者瞬间爆发出大笑,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扭动。她的四肢拼命扯动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但阮梅设计的机关纹丝不动。
黑塔的手指在她的腋窝里灵活地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开拓者笑得喘不上气。她的手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哈哈哈……!”
“敏感就对了。”黑塔笑眯眯地说,“不敏感我还不想挠呢。”
她换了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开拓者的胸口,在那两团柔软的顶端打着转。开拓者的笑声变成了一声呜咽,身体弓起又落下。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
“为什么不能碰?”黑塔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你刚才碰我的时候可没问能不能碰啊。”
“那……那不一样……哈哈哈……!”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不一样……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
但黑塔没有住手。她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胸口轻轻揉捏着,时而在顶端画圈,时而轻轻掐弄。那些敏感的小点在她的指尖下逐渐挺立变硬,开拓者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在迎合她的触碰。
“哟,反应还挺诚实的嘛。”黑塔笑眯眯地说,“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哈哈哈……!”
“我偏不闭。”黑塔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开拓者的胸口游走,“你刚才让我们笑了那么久,现在也该轮到你笑了。”
而就在这时,阮梅在下面也没闲着。
她的手指沾着剩余的酥痒油,缓缓探向开拓者的脚心。
“等等——阮梅你——”
开拓者惊恐地想缩脚,但脚踝已经被固定在刑架底部的镣铐里,完全无法躲闪。阮梅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脚心画着圈,酥痒油的威力让开拓者瞬间体验到了刚才黑塔和阮梅经历的一切。
“咿咿咿——!”
开拓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些被涂过酥痒油的皮肤瞬间变得无比敏感,阮梅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近乎疯狂的痒感。
“感觉怎么样?”阮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你刚才不是很喜欢给别人涂吗?”
“我……我错了……哈哈哈……!阮梅……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
“错什么?”阮梅明知故问,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脚心灵活地游走,从脚跟到脚掌,再到每一个脚趾的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我不该……哈哈哈……!不该挠你们……哈哈哈……!不该给你们涂油……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
“哦?可是你刚才玩得挺开心的啊。”阮梅不急不慢地说,“你躺在椅子下面的时候,笑得多开心啊。现在轮到我们开心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扳开拓者蜷缩的脚趾,将沾满酥痒油的手指缓缓插入那敏感的趾缝中。
“咿咿咿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
“真的不行吗?”阮梅的声音带着戏谑,“可是我觉得这里很可爱呢。”
她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趾缝里来回穿梭,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按压。那些被酥痒油浸透的趾缝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反应。
开拓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试图躲开那致命的手指,但一切都是徒劳。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
“饶了你?”黑塔弯下腰,俯视着她,“你刚才饶了我们吗?”
“我……我那是……哈哈哈……!那是实验……哈哈哈……!”
“哦?实验?”阮梅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脚心画着圈,“那我们现在也在做实验。”
“对对对,”黑塔接话道,“我们在测试人体对持续挠痒刺激的耐受极限。这可是很有科研价值的。”
“你们……哈哈哈……!你们这是报复……哈哈哈……!”
“嗯,就是报复。”阮梅坦然承认,“有什么问题吗?”
开拓者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崩溃的笑声。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那些落在身体各处的触碰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哈哈哈……!别……别再挠了……哈哈哈……!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黑塔摇摇头,“我们刚才可是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你这才几分钟?”
“那……那不一样……哈哈哈……!你们……你们是两个人……哈哈哈……!我只有一个人……哈哈哈……!”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更温柔一点?”阮梅问。
“对对对……哈哈哈……!温柔一点……哈哈哈……!”
“那不行。”阮梅摇摇头,“我们可不是温柔的人。”
她沾了更多的酥痒油,均匀地涂抹在开拓者的整个脚底。凉凉的油液触碰到已经变得敏感的皮肤,开拓者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不……不要再涂了……哈哈哈……!够了……真的够了……哈哈哈……!”
“不够。”阮梅平静地说,“还有很多地方没涂呢。”
她将油液涂到开拓者的脚背,涂到脚踝,然后顺着小腿向上延伸。开拓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些被涂过油液的地方都变得无比敏感。
“阮梅……阮梅……我求你了……哈哈哈……!真的不要再涂了……哈哈哈……!”
“求我?怎么求?”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哈哈哈……!”
“什么都答应?”阮梅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都行!都行!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
阮梅和黑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坏笑。
“那好。”阮梅站起身,走到开拓者面前,“你以后每个星期都要来我这里报到。”
“对,”黑塔接话道,“每次来都要接受至少三个小时的挠痒治疗。”
“治……治疗?!”开拓者的声音都变了调。
“对,治疗。”阮梅一本正经地说,“我在研究一种新的疗法,需要长期稳定的受试者。我看你就很合适。”
“你……你们……”
“怎么,不愿意?”黑塔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开拓者的腋窝。
“哈哈哈……!愿意!愿意!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哈哈哈……!”
“很好。”阮梅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对黑塔说:“继续吧,这才过去十分钟呢。”
“好嘞!”黑塔兴奋地应了一声,手指再次落向开拓者的腋窝。
“还……还要来?!哈哈哈……!你们……你们不是说好了吗……哈哈哈……!”
“说好了是以后每周都来。”阮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但是今天还没有结束呢。”
“哈哈哈……!你们……你们耍赖……哈哈哈……!”
“嗯,我们耍赖。”黑塔笑着说,“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开拓者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崩溃的笑声。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些精密的机关。
阮梅的手指在她的脚心游走着,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抓挠。那些被酥痒油浸透的皮肤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反应。
“哈哈哈……!阮梅……!你……你好狠……哈哈哈……!”
“彼此彼此。”阮梅不急不慢地说,“你刚才对我们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啊。”
“我……我那是……哈哈哈……!那是工作需要……哈哈哈……!”
“哦?那我们现在也是工作需要。”阮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我们在测试酥痒油在不同部位的刺激效果。”
“你……你胡说……哈哈哈……!”
“我可没胡说。”阮梅一本正经地说,“你看,脚心的反应明显比脚背强烈,趾缝又比脚心更敏感。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数据。”
“对,”黑塔接话道,“腋窝的反应也比胸口强烈。而且不同的人,敏感部位也不太一样。”
“你……你们……哈哈哈……!你们就是……就是想折磨我……哈哈哈……!”
“嗯,被你看穿了。”阮梅笑了笑,“不过,你又能怎么样呢?”
开拓者彻底无语了。她只能任由黑塔和阮梅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发出一连串无奈又崩溃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开拓者的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渐渐沙哑,眼泪流了满脸,整个人都变得有气无力。
“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我要死了……哈哈哈……!”
“不会死的。”阮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放心,我有分寸。”
“你……你有什么分寸……哈哈哈……!你心里只想着怎么折磨我……哈哈哈……!”
“嗯,被你看穿了。”阮梅也不否认,“但是你不觉得很开心吗?”
“哪里开心了……哈哈哈……!我快疯了……哈哈哈……!”
“可是你的笑声很诚实啊。”
“我……我是被迫的……哈哈哈……!”
“被迫的笑也是笑啊。”阮梅说着,手指在开拓者的脚心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再坚持一会儿。”阮梅说,“马上就好了。”
“你……你每次都这么说……哈哈哈……!结果每次都有……哈哈哈……!”
“这次是真的。”阮梅停下手指,“你看,我不是停了吗?”
开拓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刑架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脚趾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动。
黑塔也停下了手,站在开拓者面前,俯视着她:“感觉怎么样?”
“你……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还不错。”黑塔笑着说,“毕竟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
“我……我那是被迫的……”
“被迫的也是笑啊。”黑塔重复着阮梅的话,“你就承认吧,其实你也挺享受的。”
“我……我才没有……”
“是吗?”黑塔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开拓者的腰侧。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
“你看,明明就很敏感。”黑塔笑眯眯地说。
开拓者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阮梅从刑架下方走出来,站在开拓者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天的实验就到这里吧。”她说。
“真的?”开拓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阮梅点点头,“不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
“每周来报到。”黑塔接话道,“接受三个小时的挠痒治疗。”
开拓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们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阮梅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们在开玩笑吗?”
“我……我……”
“怎么,想反悔?”黑塔伸出手指,在开拓者的眼前晃了晃。
“不……不敢……”开拓者连忙摇头。
“那就好。”阮梅满意地点点头,“下周见。”
她打了个响指,那个眼睛闪着金光的小黑塔走上前来,开始解除开拓者身上的束缚。
开拓者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黑塔和阮梅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脸上都挂着胜利的笑容。
“欢迎加入我们的实验小组。”阮梅伸出手。
开拓者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刚刚还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现在却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自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伸出手,握住了阮梅的手。
“算……算你们狠……”
“彼此彼此。”黑塔笑着说。
阮梅也笑了,她拉着开拓者站起身,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我和黑塔还有些话要谈。”
开拓者点了点头,裹上浴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黑塔和阮梅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赢了。”黑塔说。
“我们赢了。”阮梅点头。
“但是……”黑塔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她以后真的会来吗?”
“当然会。”阮梅自信地说,“我在给她涂酥痒油的时候,加了一点特别的成分。”
“什么成分?”
“一种慢性催化剂,需要定期来我这里缓解。”阮梅的声音平静如水,“不然的话,她的脚每天都会痒得睡不着觉。”
黑塔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给她下药了?!”
“算不上下药,只是一种……”阮梅斟酌着用词,“一种保障措施。”
“你……你真是……”
“怎么,心疼她了?”阮梅歪着头看着黑塔。
“不是……”黑塔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这招太狠了。”
“对付她这种人,就要用狠招。”阮梅转身走向实验台,“不然她还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黑塔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以后真的每周都要跟她玩这个?”
“你想玩吗?”阮梅回头看着她。
黑塔的脸红了:“我……我才不想……”
“是吗?”阮梅笑了,“可是我看你刚才玩得挺开心的。”
“我……我那是在报仇!”
“嗯,报仇。”阮梅点点头,“那下次也继续报仇?”
黑塔红着脸,没有说话。
阮梅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她拿起一个试管,开始调配新的药液。
“其实……”黑塔忽然开口,“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哦?”阮梅转过头看着她。
“就是……看她笑成那样,感觉还挺解气的。”黑塔的脸更红了,“毕竟刚才她对我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阮梅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试探了一下开拓者臀缝深处紧闭的入口。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绷的肌肉,她能感觉到开拓者在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任何进入的企图。
“夹得还挺紧的嘛。”阮梅抬起头,对黑塔笑了笑。
“不……不要……”开拓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没关系。”阮梅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一个撑开架——和之前给黑塔用的同款。三根弧形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精巧而冷酷。
开拓者看到那个东西,脸色瞬间变了:“不要!那个不要!”
但阮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已经熟练地将支架嵌入开拓者的臀缝,轻轻转动旋钮。三根弧形支架缓缓撑开那紧闭的皱褶,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体内最娇嫩的皮肤。
“啊啊啊——!”
开拓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打开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脆弱。任何东西都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她的身体,她连最后的防线都被剥夺了。
开拓者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着,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十个趾甲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些精密的机关都纹丝不动。
“别挣扎了,越挣扎撑得越开。”阮梅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一点。”
“你……你让我怎么放松……哈哈哈……!你被人这样撑着试试……哈哈哈……!”
“我试过啊。”阮梅平静地说,“就在不久前,你亲自给我撑的。”
开拓者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对阮梅做过同样的事。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阮梅站起身,从小黑塔手中接过那瓶酥痒油,“公平吧?”
“不……不公平……哈哈哈……!你……你这是报复……哈哈哈……!”
“嗯,就是报复。”阮梅坦然地承认,“我刚才就说过了。”
她拧开瓶盖,沾了一些淡粉色的油液在指尖,然后蹲下身,轻轻涂抹在开拓者的唇瓣上。
“咿——!”
开拓者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油液触碰到她最娇嫩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阮梅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从外到内,从浅到深。
“你……你别碰那里……哈哈哈……!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哈哈哈……!”
“敏感就对了。”阮梅不急不慢地说,“不敏感我还不想涂呢。”
“救命——!”开拓者的喊叫声在实验室里回荡,但这里隔音效果极佳,没有人会听到。
阮梅涂完唇瓣后,又沾了一些油液,涂抹在她的会阴区域,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那些被油液浸透的地方都变得无比敏感,开拓者的身体在刑架上不断地颤抖着,脚趾疯狂地扭动着。
“好了。”阮梅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准备工作完成。”
“准……准备工作?!”开拓者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只是准备工作?!”
“当然。”黑塔接过话头,她已经脱下了浴袍,赤足走到刑架旁边,“现在,才是正式环节。”
黑塔一只脚踩到刑架的底部横梁上,将开拓者的脸固定在自己脚下。开拓者的脸被踩得贴在冰凉的金属上,眼前就是黑塔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那些脚趾在她眼前轻轻扭动着,仿佛在跳舞。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黑塔的脚趾轻轻夹住一根羽毛,“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脚。”
她弯下腰,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着羽毛,轻轻扫过开拓者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
“为什么不能碰?”黑塔明知故问,脚趾夹着羽毛在开拓者的腋窝里灵活地画着圈。
羽毛柔软而蓬松,轻轻拂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开拓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但黑塔的脚稳稳地踩着,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黑塔……!你放过我吧……哈哈哈……!”
“放过你?”黑塔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放过我了吗?”
“我……我那是……哈哈哈……!”
“你那是什么?”黑塔加快了羽毛的速度,“说吧,说出来我就考虑放过你。”
“我……我是故意的……哈哈哈……!我承认……!我错了……哈哈哈……!”
“哦?承认了?”黑塔停下羽毛,“那还不够。”
“还……还不够?!”
“当然不够。”黑塔从旁边的小黑塔手中接过另一根羽毛,“你刚才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要加倍奉还。”
她将两根羽毛分别夹在两脚的脚趾间,同时伸向开拓者的两边腋下。
“准备好了吗?”
“不……不要……哈哈哈……!”
但黑塔已经开始了动作。两根羽毛在她的双脚操控下,同时扫过开拓者的两边腋窝。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开拓者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她的笑声在实验室里疯狂回荡着。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两个一起来……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黑塔不急不慢地说,“我们还有整个晚上呢。”
而就在这时,阮梅在刑架下面也没闲着。
她戴上了那双黑色的按摩手套,手套掌心的硅胶凸点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拿起一根大号的按摩棒,开到中档震动,然后缓缓对准开拓者被撑开的入口。
“等……等等……!阮梅……!你……!”
“别急。”阮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而温柔,“会让你舒服的。”
她将按摩棒缓缓推进开拓者的身体。
“啊啊啊——!”
开拓者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了。那根按摩棒在她体内震动着,酥痒油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按摩棒上每一处凸起的纹路,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旋转、震动、探索。
阮梅一只手握着按摩棒在开拓者体内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脚心。手套掌心的硅胶凸点贴在开拓者涂满酥痒油的脚底上,带来一阵近乎疯狂的痒感。
“哈哈哈……!不……不要……!我不要了……哈哈哈……!你们……你们放过我吧……哈哈哈……!”
“放过了。”黑塔说,“放过了你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哈哈哈……!”
“嗯,我就是强词夺理。”黑塔笑着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开拓者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崩溃的笑声。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上面黑塔的两根羽毛在她的腋窝里疯狂扫动,中间的按摩棒在她体内不断震动,下面阮梅的手套凸点在她的脚心画着圈。开拓者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个动作。
“你说得对,阮梅,”黑塔一边挠着开拓者的脖子一边说,“这确实是欢愉的乐园。”
阮梅抬头笑了笑:“只不过,今天的主角是她罢了。”
开拓者听到这话,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发出一些细微的呜咽,身体在不停地抽搐着。
黑塔和阮梅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黑塔在上面控制着开拓者的上半身,阮梅在下面控制着下半身,让开拓者完全无法逃离她们的掌控。
“哈哈哈……!我……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你们……你们好狠……哈哈哈……!”
“不会死的。”阮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放心,我有分寸。”
“你……你有什么分寸……哈哈哈……!你心里只有怎么折磨我……哈哈哈……!”
“嗯,被你看穿了。”阮梅也不否认,“但是你不觉得很开心吗?”
“哪……哪里开心了……哈哈哈……!我快疯了……哈哈哈……!”
“可是你的笑声很诚实啊。”黑塔接话道。
“我……我是被迫的……哈哈哈……!”
“被迫的笑也是笑啊。”阮梅说着,手中的按摩棒加快了频率。
“哈哈哈……!别……别再快了……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再坚持一会儿。”阮梅说,“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你……你又骗我……哈哈哈……!”
“这次是真的。”阮梅加快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开拓者的脚心和脚趾缝中飞快地穿梭。
黑塔也配合着加快了羽毛的速度,两根羽毛在开拓者的腋窝里疯狂地扫动。
三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
开拓者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昏了过去。
黑塔和阮梅同时停下了动作,俯视着这个彻底瘫软的女人。
“昏过去了。”黑塔说。
“嗯,昏过去了。”阮梅点点头。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不过……”黑塔顿了顿,“她说得对,这确实挺开心的。”
“是吧?”阮梅笑了,“我早就说了。”
她站起身,走到黑塔身边,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昏过去的开拓者。
“现在怎么办?”黑塔问。
“什么怎么办?”阮梅歪着头,“这才第一轮呢。”
“你是说……”
“我说了,我们还有整个晚上。”阮梅走到刑架旁边,轻轻抚摸着开拓者汗湿的头发,“等她醒了,继续。”
黑塔看着阮梅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是个魔鬼。”
“彼此彼此。”阮梅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也不差。”
黑塔没有反驳。她走到阮梅身边,和她一起俯视着昏过去的开拓者。
“你说,她醒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很有趣。”阮梅微微一笑,“我很期待。”
她从小黑塔手中接过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黑塔。
“休息一会儿吧。”她说,“等她醒了,我们还有得忙呢。”
黑塔接过水杯,也喝了一口。她靠在实验台上,看着那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阮梅。”
“嗯?”
“下次,我们换个角色吧。”
阮梅转过头,看着她:“你想当被折磨的那个?”
“不是。”黑塔摇摇头,“我是说,下次让她来折磨我们其中一个。”
“哦?”阮梅挑了挑眉,“你想玩大的?”
“反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黑塔的脸又红了。
阮梅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她点点头,“那就依你。”
就在这时,开拓者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阮梅和黑塔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
“醒了。”阮梅说。
“嗯,醒了。”黑塔点点头。
她们放下水杯,一起走向那个X形刑架。
属于开拓者的欢愉乐园,今夜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