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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758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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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ickling / tk / 巨大娘 / 挠痒 / 原创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和精灵的身高也就常人的三分之一。但有一类人不一样,那些自称“半神血统”的高阶贵族,个头能顶十个普通人摞起来那么高。
云雀高地的女主人米拉,就是这样一位半神后裔。站起来顶十个普通人摞起来那么高,光脚站在自家大厅里,脚脖子就已经过了仆从的脑瓜顶。一头暗金色大波浪,该鼓的鼓该翘的翘,一对沉甸甸的大奶把紫色绸袍绷得随时要炸开似的,走起路来浑身肉浪直颤,地都跟着哆嗦。
而她那副臭脾气,比她那一身丰腴的肉还吓人。
上个月,米拉手下的铁甲骑兵把东边森林里一个精灵村子给踏平了。那些还没她膝盖高的小树屋,在马蹄子底下碎得跟核桃壳似的。骑兵们从村子祭坛最深处抢走了一颗幽蓝色的宝石。
那是精灵族守了上百年的“月之泪”。
据说这东西能给人带来大得离谱的魔力,但对那些矮小的精灵来说,这是他们跟月亮女神之间唯一的念想,是活着就得供着的信仰。
如今,这月之泪镶在米拉的王冠上,成了她又一件藏品。
村子里,最年轻的头领伊森拦住了想拼命的族人。跟一个一脚能踩烂十间树屋的巨人硬碰硬,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巫艾莉西亚。
“你那瓶药水,还得多久才能弄好?”
艾莉西亚从兜帽底下抬起眼,银色的眼珠子映着蜡烛的火苗子:“弄好了。魔法能锁住她的手脚,顺便把她那一身软肉上平时压根不在乎的地方,变得特别特别怕痒。”
游侠凯尔抱着胳膊靠在树墙上,金色头发挡住半张脸,嘴角已经翘到耳朵根了:“比如说?”
艾莉西亚低低地笑了,翻开一本笔记,手指划过某一页,眼睛直放光。
“我研究过这帮大块头的身子。脚底板当然不禁挠,但可不是唯一的地方。这帮家伙一身好肉,面积大得很,有些地方,像腰窝、肋骨、咯吱窝、大腿根儿内侧那细嫩的软肉,比脚底板还怕痒。”
她舔了舔嘴唇,翻过一页。
“尤其是那两瓣肥屁股,瞧着肉厚,皮下边藏着一层颤巍巍的肥膘,偏偏痒痒肉特别密集。至于胸口嘛,那对大奶子底下被汗闷着的那块皮,是整个上身最薄最不禁碰的地儿,又嫩又敏感。要是让药水把敏感度往上翻个十倍,在那儿随便拨弄一下,那滋味,想都不敢想。”
凯尔跟伊森对了个眼神。
“你是说……”凯尔慢悠悠地开口,喉结动了动。
“我是说,”艾莉西亚啪地合上笔记,银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来都来了,就给她来个全套的。让她浑身上下最得意的那几坨好肉,都尝尝被咱们几个小不点儿拿捏到浑身乱颤的滋味。”
城堡大门是整块黑橡木做的,高得能让米拉挺着那对晃悠悠的大奶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艾莉西亚把整整三瓶魔法药水泼在了门框、地面和门厅的石柱上。银色的液体跟活的似的,咻咻地渗进了石头的缝里,一眨眼就没了影。
三个人躲进草丛。
没一会儿,地面开始抖。
米拉推开大门,跟平时一样大大咧咧地迈过门槛,浑身肉感十足地扭着屁股。左脚刚踩实,魔法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银色的光纹从门框、地面、石柱上同时窜出来,像疯藤蔓一样顺着她的两条肉腿往上爬。小腿、膝盖、丰腴的大腿、腰上那圈软肉、手腕,全被银光给裹住了。
“什……”
米拉连反应都来不及,脚下的石板就开始变形。厚重的黑石从地面隆起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和小腿。这还不算完,石枷延伸出更结实的结构,两根粗石柱从左右两边夹住了她那肉感的腰身,让她站得笔直,想扭一下都别想。
天花板上哗啦啦垂下两条铁链,精准地缠住了她的手腕,把两条胳膊往上猛地拉开。这下好了,腋窝、侧肋上那软乎乎的嫩肉,全都亮出来了,一览无余。
她整个人被钉在大厅正中间。脚被架高,腰被卡死,手被吊起,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丰腴大蝴蝶,一身颤巍巍的肉想躲都没地儿躲。
另一边,三个精灵的身体开始往上猛蹿。
艾莉西亚、凯尔和伊森的身板一路长到普通大人那么高才停。这个头跟米拉的大块头比,还是小得多,大概只到她小腿那儿,不过已经够他们把玩不少精细部位了。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药水的第三层效果开始在米拉全身发作。
不只是脚底板。从脚尖一路到脖子根儿,每一寸皮肤底下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变得又薄又嫩。原先闷声不响的那些怕痒的嫩肉,现在敏感到了一阵小风拂过去都能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且艾莉西亚还特意在调配的时候留了一手,她把最浓的药力引向了三个地方。脚底。那两瓣肥屁股。还有那对巨乳下沿闷汗的褶子缝。
等药劲儿彻底上来了,那几块肉软皮薄的地方,比别处还要敏感好几倍。那种敏感不是什么疼,是那种碰一下就钻心的酥痒,是那种让人想笑又想哭、能让人彻底崩溃的邪门感觉。
米拉低头看着那三个突然变大的精灵,嘴角还挂着那副欠操的傲气。
“用魔法困住我?你们是不是忘了,就算把我捆起来,就你们这小身板,能把我这一身肉怎么着?”
伊森从怀里摸出一根紫色羽毛长刷,跟捏长矛似的握在手里,轻轻敲了敲手心,眼神在米拉被吊起来后更加突出的肥奶和屁股上来回扫。
“这就是我们要告诉你的,米拉大领主。有时候,最不禁碰的地方,恰恰是你这辈子养得最娇嫩、最不当回事的一身好肉。”
他仰起头,舔着嘴唇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被石枷架得老高的脚,脚底板朝外亮着,白嫩得发光,足弓弯出一道软乎乎的肉弧。往上看,是被铁链吊起的两条胳膊,咯吱窝里微微冒着汗,那地方连她自己都很少碰。腰上那圈软肉被石柱挤得微微凸出来,刚好把肋骨下边一小截嫩肉挤得嘟噜着。身子被迫往前倾,让那肥硕的屁股把绸袍后摆绷得死紧,两瓣巨大浑圆的轮廓隔着布料都在微微颤。
伊森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胸前。两条胳膊被吊起来之后,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他妈突出了,紫色绸衣下面饱满得要炸开,随着她紧张的喘气一起一伏,连乳沟里沁出的汗珠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偏过头,看向艾莉西亚,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方案是你定的。从哪儿开始玩?”
艾莉西亚已经爬上了石枷旁边的一根横木,怀里抱着一只橡木桶那么大的油壶。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头是她连夜画的“米拉全身嫩肉怕痒分布图”。
她舔了舔嘴唇,跟念菜单似的。
“按规矩,得从最耐痒、肉最厚的脚底板开始,慢慢往上推。这样能让她全身的骚皮都醒透了,一层一层把痒劲儿攒起来,不能一上来就对着胸口那两坨软肉下狠手把人整麻了。”
“说人话。”凯尔打断她,眼睛却还黏在米拉起伏的胸脯上。
艾莉西亚白了他一眼。
“先挠脚,再玩屁股大腿根内侧的细嫩肉,然后顺着两腿之间绕到前面,最后好好伺候那对晃悠的大奶。”
“懂了。”凯尔搓了搓手,十根手指头在空气里活动了几下。
艾莉西亚稳住身子,拔开壶塞,慢慢把壶嘴往下斜。
一股子又甜又腻歪的香气飘出来。
金色的油液从壶嘴里淌下来,浇在米拉的足弓顶上,顺着那软乎乎的弧度慢悠悠地往下流。那油又稠又滑,流过脚心窝,淌过前脚掌的肉垫,钻进了每一道细细的脚纹褶皱里。因为脚太大,油没有马上滑下去,反倒在她足弓上聚成了一片黏糊糊的金色水洼,油膜在日头底下泛着湿润腻人的光,把那双又白又威风的巨足涂成了一副等人宰割的嫩肉。
“啥玩意儿?!”米拉的声音终于有点慌了。
光是一阵小风吹过去,她脚底就传来一股让人头皮直发麻的轻颤。脚底的嫩皮好像在油的作用下变得又软又黏,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肉都在使劲儿感受着周围一丝一毫的动静。
凯尔单手一撑石枷边沿,一个翻身就跳上了米拉的脚掌。
两脚陷进那层金油里,“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他在足弓上站稳,左右瞅了瞅那白花花的脚底板,忍不住吹了声下流的口哨。
“好家伙,这大脚丫子真肥。你这一只脚,比我以前住的树屋还宽敞。也不知道踩上去啥感觉,哦不对,我现在就站在上面。”
“你、你敢……”
米拉话还没说完,凯尔已经张开双手,十指按了下去,指腹陷进那软乎乎的脚心肉里。
“噗嗤……咕叽……嚓嚓嚓!”
凯尔两只手掌先是陷进足弓上的油洼里,然后跟装了发条似的开始飞快地来回搓揉。手掌在油里滑腻得要命,指甲盖那么大的密集攻势像暴雨一样挠在米拉敏感的脚心上。不是使劲儿抓,就是精准地来回刮扫,时不时还用指关节顶进脚心那块最软的凹肉里碾一下。
米拉整个人像炸开了一样。
脚心窝里蹿上来一股钻心的酥痒,压根不是皮肉表面的那种,而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像有十万只沾了蜜的蚂蚁,同一时间开始啃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一小疙瘩嫩肉。那股要命的痒意从脚心一路冲上后脑勺,炸得她眼前直冒金星,连带着两条肥腿都开始抽抽。
“哈!哈!停……停手!”
米拉猛地把头往后一仰,笑声从嗓子眼里喷出来,连她自己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她咬紧牙关,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挤出来了。
“哈哈哈!这什么东西!这他妈到底是啥东西!”
她的脚趾头像触电一样猛地蜷起来,十根脚趾死死抠在一起,想挡住那股没完没了的痒。可没用。凯尔的手指头滑溜得很,她刚把脚趾蜷起来,他就顺着趾头缝钻进去了,指腹用力擦过趾缝里头最嫩的肉,还在脚趾根部那一圈敏感的嫩皮上来回蹭。
“啊哈哈哈哈!别!别碰那儿!哈哈哈!你这个臭矮子!哈哈哈哈!”
凯尔一边挠一边抬头瞧她的反应,手上活儿不停,嘴里还念念叨叨:“哦,这边肉嫩,反应大。换个花样伺候伺候这大脚丫子。”
他的手指开始在足弓侧边画圈。不是一般的圈,是那种打着旋儿、从里头往外头扩、越来越快的螺旋挠法,中间还夹着几下指甲轻轻刮过脚心嫩肉的招数。
艾莉西亚蹲在横木上,两手托着下巴,银眼睛里直放光,跟看脱衣舞似的兴奋:“太漂亮了,油抹得又匀又滑,痒劲儿窜得比我想的还快。凯尔,试试脚心正中往上三指那块最软的凹肉,刚我一碰她就直哆嗦,那儿绝对是要命的地儿。”
“明白。”
凯尔换了位置,十根手指并在一块儿,精准地按进了那一小片软嫩的脚心凹肉,然后开始十指齐上,又挠又搓又揉。
“别……别碰……”
米拉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尖叫,一身肥肉都在石枷里乱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快松开!我说!我啥都说!哈哈哈哈哈!”
伊森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紫羽毛长刷轻轻敲着手心,目光从米拉狂笑的脸上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月之泪在哪儿?”
“在城堡最里头!哈哈哈!密道!密道走到头!哈哈哈快拿走!求求你们了!哈哈哈哈!”
她的脚掌因为害怕痒抖得厉害,白嫩的脚底板在油膜里直哆嗦,泛起一层细细的肉波。那个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女领主,这会儿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张着的嘴里头全是哭腔。
凯尔又弄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工夫,还故意用指关节顶着她脚心最怕痒的那块凹肉碾了好几下,直到伊森抬了抬手,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米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身肉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津津。她以为罪受到头了。
想多了。
“第一回合完事,全身的皮肤都醒透了。”艾莉西亚在那张羊皮纸上打了个勾,然后从横木上跳下来,从带的装备包里掏出一捆新家伙。
那是些特制的刷子,比羽毛刷细得多密得多,用一种精灵老林里的怪藤蔓丝编的。丝头上分叉成几百根肉眼根本瞧不见的软刺,软是真他妈软,可一旦沾了油,就变成了能钻进每一个毛孔的阴损玩意儿,专门钻嫩肉缝。
“凯尔,歇会儿。伊森,你来。”
伊森接过家伙,却没有马上去米拉身后。他绕到米拉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张还在大口喘气的脸,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领主大人,脚底板这一关你算过了。不过下一个地方嘛……”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腰,滑过胯,最后落在她被绸袍紧紧裹住的小腹以下,“咱们得到你后头去瞅瞅。”
米拉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伊森已经拿着刷子绕到了她背后。
他从腰间拔出短刀,用刀背挑开她长袍后腰处的系带,然后把刀尖插进后腰的衣缝里,顺着往下划拉。刀刃锋利得很,绸料无声地裂开,从后腰一路裂到尾椎骨。裂口往两边一翻,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后腰和两瓣肥屁股的上沿。
“操,裙子挡着,看不清。”伊森嘀咕了一句,干脆把刀尖顺着裂缝往下继续划,一路把长袍的后摆从臀部往下劈成了两片。裂开的绸料往两边垂下去,米拉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了空气里,只剩两腿之间前面还有一小块布料勉强挂在胯上。
“这才像话。”伊森把刀收回腰间,退后一步,跟艾莉西亚并肩站在一起,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肥屁股。
那屁股是真的大。又大又白又圆,因为被石柱卡着腰、身子被迫前倾,屁股往后翘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颗巨大的白桃,臀缝深深陷进去,肉与肉之间挤出一道幽暗的沟壑。因为紧张,那两瓣屁股正在微微发颤,臀肉上荡起一层细密的肉波。
“啧啧啧。”艾莉西亚从石阶上探出身子,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用指腹在左边那瓣肥屁股上戳了一下。指尖陷进软肉里,一松开,臀肉弹回来,晃了好几晃才停。
“弹性真他妈好。这屁股不玩可惜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后面!”米拉的声音彻底慌了,那两瓣屁股在艾莉西亚的指尖下猛地夹紧,臀肉绷得死硬。她能感觉到后腰和屁股凉飕飕的,那是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
“别急,还没抹油呢。”伊森拎起油壶,把壶嘴对准了米拉的后腰窝。
金色的油液从壶嘴里淌出来,浇在她后腰正中间那道凹陷的脊线里。油液温温的,黏黏的,顺着后腰的弧线往下淌,流过尾椎骨,然后分成两股,顺着两瓣屁股的弧线分别往左右滑下去,像两条金色的舌头同时舔过她的臀肉。
“嗯……别……”米拉咬着嘴唇,那股黏腻温热的触感从后腰一路滑到屁股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伊森倒完油,把油壶递给艾莉西亚,自己拿起那把藤蔓刷,对准了米拉左边那瓣油光光的大屁股。
“先从屁股蛋开始。艾莉西亚,你负责右边。”
“收到。”艾莉西亚也拿起了自己的软毛刷,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两把刷子同时落下。
“噗嗤……唰……”
左边是藤蔓刷那几百根软刺,陷进臀肉表面的油膜里,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扫动。右边是软毛刷密集的刷毛,沿着臀肉的弧线从外往内画着圈,越画越靠近那道深深的屁股缝。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屁股!哈哈哈哈!”
米拉整个人在石枷里猛地一挣,两瓣肥屁股疯狂地左右乱扭,想躲开那两把要命的刷子。可石柱把她的腰卡得死死的,她那屁股怎么扭都逃不出两把刷子的包围圈。臀肉在刷毛的刺激下剧烈地哆嗦着,油液被刷得四处飞溅,肉浪一波接一波。
“妈呀,这屁股抖得跟筛糠似的。”凯尔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点评上了,“伊森你往屁股蛋中间那块最肉的挠挠,看她能抖成啥样。”
伊森照做了。他把藤蔓刷对准了左边臀瓣正中间那块最肥厚最软嫩的肉丘,十成力气用上了七成,开始又快又狠地来回扫。
“唰唰唰唰唰……”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屁股!哈哈哈屁股不行了!哈哈哈哈!”
米拉的笑声拔高了整整一个调。她能感觉到左边屁股蛋上那块肉在刷子底下疯狂地抽搐,痒意从皮肤表面钻进去,穿过那丰腴的肉层,一直钻到屁股最深处的肌肉里。那种痒,不是皮痒,是肉痒,是骨头缝里的痒,比脚底板难受一百倍。
艾莉西亚也没闲着。她手里的软毛刷已经画到了右边臀瓣的内侧,刷毛沿着屁股缝的边缘来回蹭,有时候故意把刷子斜过来,用刷子尖去戳那道深沟的入口。
“屁股蛋弄完了。现在该屁股缝了。”伊森停下了左边的攻势,把藤蔓刷从臀肉上拿起来,然后跟艾莉西亚对了个眼神。
两把刷子同时对准了米拉两瓣肥屁股中间那道被油浸透了的深沟。
“我数三下,一起进去。一、二、三……”
“艾莉西亚……你敢……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软毛刷一块儿探进了屁股缝最深处,开始在里头又钻又扫又转圈。
那可不是一般的痒。那是两道软乎乎的、哪儿都能钻进去的毛刷旋风,顺着屁股缝的弧线,从尾巴骨一路扫到会阴那附近,再沾着满刷的油原路返回。刷毛在油的润滑下顺溜得要命,每一下划过的动静都清楚得让人要发疯,连屁股缝里最隐秘的那块嫩肉都被刷得酥麻难耐。
米拉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不转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从屁股缝深处炸开的痒。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那儿不行!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屁……屁股缝!哈哈哈哈!”
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哆嗦。两瓣肥屁股不受控制地使劲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跟一条被扔上岸的肥鱼似的乱挺。可一夹紧,屁股缝反而把刷子夹得更死了,刷毛更深地嵌进了缝里的嫩肉。
“别夹,越夹越痒。”伊森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手上的刷子却故意又往缝里捅了捅。
“月之泪的位置,你刚才说了。”他接着说,声音平淡得跟唠嗑似的,手上的刷子却还在她屁股缝里转着圈,“但你忘了件事,我们还没确认是不是真的。万一你这娘们儿骗人呢?”
“我……哈哈哈哈……我没……哈哈哈骗你们!真在……啊哈哈哈密道走到头!哈哈哈!”
“知道。所以现在不是审你,”伊森把刷子从她屁股缝里抽出来,然后对准她左边屁股蛋上最肉乎最肥颤的那块软肉,猛地按下去,开始又刷又搓,“现在是罚你这不听话的大屁股。”
“噗……唰唰唰唰!”
藤蔓刷在她左半边肥屁股上来回扫了十几下,然后换到右半边,又是十几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刷子怎么动的,只能瞧见金黄色的油被刷毛从臀肉上带得四处乱飞。
米拉的肥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子,但很快就消了,那刷子太软,不会真伤着皮肤。它唯一的用处,就是让人痒到发疯,尤其是对着这种肉厚不禁碰的肥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该抢那破石头!哈哈哈!不该踩平你们村子!哈哈哈!我都认!全都认!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换个地方挠行不行!哈哈哈!”
艾莉西亚抬起头,看着那两瓣还在发抖的肥屁股,眼神开始往下滑,滑过屁股缝,滑过会阴,落在了更前面、更隐秘的那个位置。
“屁股差不多了,”她把刷子从米拉屁股缝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接下来该两腿之间了。绕到前面去。”
伊森和艾莉西亚从米拉身后绕出来,走到了她的正面。
米拉还在大口喘着粗气,屁股上黏糊糊的油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淌。她低着头,看见那两个精灵站在自己岔开的两腿之间,仰头往上看。
“你们又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两条肥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石枷把脚踝锁得死死的,腿根只能微微往内夹,根本挡不住什么。
“领主大人,你这裙子后头已经开了,”伊森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还勉强挂在胯上的残破布料,“前面这片挡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对吧?”
他伸手捏住那片布料的下摆,往上慢慢掀开。
米拉的腿根内侧是一大片白得发青的嫩肉,因为常年晒不到太阳,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轻轻一碰就颤。而那两条丰腴大腿交汇的最深处,被一条深紫色的窄小亵裤紧紧包裹着。亵裤的料子已经被汗浸透了,颜色发深,紧紧贴在那道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肥嫩的轮廓。
“哟,”艾莉西亚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米拉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指尖陷进去,拔出来时那块嫩肉还在微微颤,“这大腿根儿,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屁股蛋还不禁碰。”
米拉浑身一哆嗦,大腿内侧的嫩肉猛地收紧,连带着亵裤底下那片三角区也绷了一下。
“别碰我那里……”她的声音打着颤,脸上涨得通红。
“不碰怎么行?你这大腿根和两腿之间的嫩肉,可是咱们图上的重点区域。”艾莉西亚举起那把细藤蔓刷,在米拉眼前晃了晃,“这地方常年闷着不透气,被汗沤着,肉最嫩,皮最薄,一碰就炸。”
她从装备包里又掏出一小壶油,颜色比之前用的还要深,接近琥珀色。拔开壶塞,一股浓烈的甜香扑面而来。
“特调精油,专用于两腿之间这种高敏感区域。配方比屁股缝用的还浓,加了双倍的痒痒草精华。”
她把壶嘴对准了米拉的右腿根内侧。
琥珀色的精油滴落下来,正好落在腿根最上头靠近亵裤边缘的那一小片嫩肉上。油液温温热热的,沿着大腿根内侧的弧线往下慢慢淌,滑过那片青色的血管,滑过腿根最深处那道横纹,最后在亵裤边缘汇聚成一洼油腻腻的水潭。
米拉死死咬着嘴唇,那股温热的油液顺着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往下滑的触感,让她整条腿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皮肤在油的浸润下变得又湿又滑又敏感,连大腿内侧两块嫩肉互相摩擦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
艾莉西亚把油壶递给伊森:“你弄左边。”
伊森接过油壶,把琥珀色的精油浇在了米拉左腿根内侧。油液顺着同样的弧线淌下来,两条大腿根内侧都被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
“好了。下面,两腿之间。”艾莉西亚没有把油壶收回去,而是又倒了一些精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蹲下来,把手伸向米拉两条肥腿之间那片被亵裤包裹的三角地带。
“这亵裤挡着,油渗不进去。得扒开一条缝。”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外轻轻一拉。亵裤的料子本来就被汗浸透了,弹性松了不少,被她这么一拉,边缘翻开,露出了一小片更白更嫩的小腹皮肤。她另一只手沾满油的手指顺着那条撑开的缝隙伸进去,把精油直接涂抹在了亵裤底下那片最隐秘、最饱满的软肉上。
米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死命地想合拢,但被石枷锁着根本做不到。她能感觉到艾莉西亚那根沾满油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那块嫩肉上打滑,湿湿的、黏黏的、温热的精油顺着肉缝往下渗,把她亵裤里面涂得一片狼藉。
“住手!操!别碰我那儿!你他妈的!把手拿出去!”米拉破音了,又羞又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艾莉西亚把手抽回来,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拉着一根油丝的细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油光光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米拉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笑了笑。
“别急嘛,还没开始挠呢。光是抹个油你就抖成这样,等会儿上刷子你不得爽上天?”
她把那把细藤蔓刷换到沾满油的右手上,刷毛在油液的浸润下变成了一撮黏糊糊的尖刺,然后蹲在米拉双腿之间,仰头看着那片被油浸透的、饱满肥嫩的三角地带。
“我先来试试大腿根。伊森,你负责她大腿内侧那两条线。凯尔,你还在她脚上,随时准备支援。”
“收到。”伊森在她左边蹲下来,举起了自己的软毛刷。
两把刷子,一左一右,同时按在了米拉两条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
“唰……”
就这么一下。轻轻的一下。刷毛刚刚好扫过大腿根最上头、最靠近两腿之间那条嫩肉褶皱。
“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那儿!哈哈哈哈!”
米拉的反应比屁股缝还剧烈。两条肥腿疯狂地挣,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在刷毛下剧烈地抽搐,跟两块受惊的活肉一样。她能感觉到那股痒意从大腿根一路窜进小肚子里,跟小腹深处某些沉睡的神经接上了火,痒得她连腹腔都在发颤。
“继续。别停。画圈。”艾莉西亚手上不停,刷子在大腿根内侧开始慢慢画圈,从小圈到大圈,从腿根一路往下滑到膝盖内侧,然后再原路返回。伊森在左边配合着同样的节奏,两把刷子像商量好了似的,同时往上同时往下,把她两条大腿根内侧挠了个遍。
“哈哈哈哈哈哈!大腿根!哈哈哈大腿根不行了!哈哈哈哈!别画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
米拉的大腿内侧嫩肉在刷子底下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肥腿内侧的软肉上全是油和汗,被刷子扫过的地方泛起一片潮红。
艾莉西亚觉得大腿根差不多了,刷子开始往中间靠拢。
她把手腕一转,藤蔓刷的刷尖从大腿根内侧往前一探,直接顶在了米拉两腿之间最饱满、最肥嫩的那块三角软肉上。亵裤的料子被油浸透了之后几乎变透明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把那道肥嫩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刷子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开始在三角区正中间那片最肥嫩的软肉上画小圈。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那儿不行!哈哈哈!不能挠那儿!哈哈哈哈!”
米拉整个人差点从石枷里跳起来。她的胯部拼命地往前顶又往后缩,想把那片三角区从刷子底下躲开。可艾莉西亚的刷子像黏在她身上一样,不管她怎么扭胯,那撮软刺始终死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那块嫩肉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那种痒是女人最难忍受的那种。不是疼,不是麻,是那种从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钻进去的酥痒,从外头的肉唇一路痒到里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深处轻轻挠。她的大腿根在痉挛,屁股在痉挛,连小肚子都开始一抽一抽地跳。
“伊森,大腿内侧别停。我专门伺候她中间这块嫩肉。”艾莉西亚头也不抬,手上的刷子加快了频率,在亵裤底下那片三角嫩肉上来回扫动。有时候用刷子尖去顶那颗藏在布料底下的小豆豆的位置,有时候用刷子侧面去扫整个三角区的外轮廓。
“哈哈哈哈哈操!哈哈哈哈!别碰那颗!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真的疯了!哈哈哈哈!”
米拉的眼白开始翻出来,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成句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胯部在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摆动,两瓣肥屁股不停地夹紧松开夹紧松开,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剧烈地抽筋。
凯尔站在她脚上,看得喉结直动:“这也太狠了。她那胯扭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差不多了,”艾莉西亚把刷子从她两腿之间收回来,刷毛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膜和不明液体,“两腿之间这块儿果然敏感得要命,一碰就炸,比屁股缝还猛。不过先留点力气,等会儿还得伺候那对大奶子呢。”
米拉整个人软了下来,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耷拉着,只有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亵裤底下那片三角地带被油浸得透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肥嫩的轮廓上,连那道肉缝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月之泪……密道……走到头……拿走……求你们了……别碰我那儿了……”她气若游丝地嘟囔着,嗓子已经哑得不像人声。
伊森站起来,把手里的刷子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油,居高临下地看着米拉那张被泪和汗糊满的脸:“两腿之间这一关算过了。接下来嘛……”
他仰头看向米拉那对被铁链吊起来之后更加突出的巨乳。
“该上头盘了。”
伊森停下手里的刷子。艾莉西亚也把探进她两腿之间的藤蔓刷收了回来,刷毛上还滴着油和别的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米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整个下半身还在余劲儿里直抽抽。汗和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地上已经聚了一小摊水洼。亵裤湿透了贴在身上,三角区还在微微痉挛。她以为那个女巫说的“上头盘”是终于他妈完事了。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
凯尔拔出腰间的短刀,从她脚上跳下来,绕到她面前,刀刃在日头下闪着寒光。他的眼神在米拉汗津津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你想干啥……”米拉的声音里头终于带上了真害怕,连那对大奶都跟着抖了一下。
“别慌,”凯尔咧嘴一笑,用刀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我这刀快得很。伤不着你一根汗毛,就是觉得,隔着衣服玩你那对大奶子不太顺手。”
“玩……玩啥?!”
刀尖挑开了她长袍前襟的系带。长袍本来就是靠着几根系带挂在身上的,后腰那块已经被刀划开了,前襟的系带再一断,整件袍子哗啦一声从她身上滑了下去,堆在腰间的石柱上。
米拉的上半身露在了空气里,只剩一件贴身的丝质衬衣。衬衣料子薄得不行,叫汗水浸透了之后几乎变透明了,紧紧贴在身上,把里头那对巨乳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连奶头顶起的两个凸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凯尔的刀尖又动了,这回慢悠悠地对准了衬衣最上头那颗绷得死紧的纽扣。
“别、别碰我衣服……”
“噗。”
第一颗扣子被挑飞。
“噗。噗。噗。”
剩下几颗噼里啪啦全崩开了,衬衣唰地往两边散开。
露出了好壮观的一片风景。米拉的胸脯大得吓人,就算是站着的,也能看见两大坨软乎乎的白肉在往下坠,坠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弧线。深紫色的蕾丝胸衣勉强兜着那对大家伙,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却兜不住那股随时要弹出来的压迫感。
“杀了我吧,”米拉咬着牙,羞耻让她的声音终于硬气了一点,脸上涨得通红,“你们这群杂碎,有本事杀了我,别想这么糟践我!”
“杀你?”艾莉西亚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爬到了旁边的石柱上,手里举着一把崭新的短毛圆刷,银眼睛里全是贪婪和兴奋,直勾勾盯着米拉那被胸衣勒得呼之欲出的肥奶,“那太浪费这么好的实验材料了。这奶子,这屁股,不多玩玩可惜了。刚才两腿之间的反应我都记下来了,你猜这对大奶上头会不会更精彩?”
她举起另一只手。手里是一把小巧的银壶,装的还是那种金色油液,但颜色比之前用的任何一种都更深更稠。
“精炼油,专门用在不禁碰的嫩地方,”她对着米拉惊恐的目光解释道,语气像在介绍一道菜的做法,“比脚底板用的浓三倍,比两腿之间用的淡一点,但渗得快,痒劲儿上来得更猛。而且……”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在米拉眼里跟魔鬼一模一样的下流笑容。
“它是热乎的。浇在奶子上,那滋味,啧啧。”
银壶斜过来。
深金色的热油从壶嘴里流出来,滴在米拉的锁骨窝里。温度刚好比体温高那么一丁点,像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抚摸。油顺着锁骨淌下来,流过胸骨,分成两股,沿着乳房两边饱满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最后在乳房底下那道天然的被汗闷着的肉沟里聚成了两道金色的油印子。
那股温热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更深的地方,像是给她胸脯上那两坨软肉底下沉睡的痒痒开关做了个预热。米拉能感觉到自己奶子上的皮在油的浸润下变得软得不行也敏感得不行,连呼吸时胸脯起伏带动的皮肤抻拉,都变得清晰得过分。每一次吸气,乳房下沿那道肉沟里的油就往里渗深一层。
“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那对大奶也跟着颤。
艾莉西亚没理她。她伸手拔开了胸前胸衣的系带,动作慢悠悠的。
深紫色的蕾丝应声松开,滑落。
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两大坨软肉在失去了胸衣的支撑后微微往下坠了坠,却又因为皮肤的弹性弹了回来,荡出一阵肉波。顶上的两颗乳头因为突然一凉猛地立起来了,在油光和汗水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
“真好看。”艾莉西亚吹了声口哨,语气跟评价一道菜似的,“又大又软又白,不知道挠起来会有多骚。你看这奶子底下那道肉褶子,比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也差不到哪去。”
然后她举起手里的短毛圆刷,对准了米拉左边乳房底下那道金色油液聚成的肉沟。
“这个位置,奶子底下的肉褶子缝,是整个上身最不禁碰的地方。加上精炼油的劲儿,碰一下的滋味,是脚底板的五六倍吧。”
“艾莉西亚,”米拉的声音终于彻底软了,带着哭腔,那对大奶因为她的抽泣上下乱晃,“求求你……”
圆刷落下来。
“唰……”
就一下。短短的一下。刷毛刚刚好扫过乳房下沿那道闷汗的肉褶子。
米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后背撞在石柱上发出闷响。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笑声了,是一种介于尖叫和大笑之间的、完全不听使唤的怪声。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弓身的动作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奶子底下!哈哈哈!我求你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啥东西!哈哈哈哈!那是啥东西!哈哈哈!”
就轻轻一下,她的反应已经比刚才脚底板、屁股蛋、两腿之间上弄的所有花样都厉害。奶子底下的嫩肉简直是个痒痒雷区。
艾莉西亚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嘴里兴奋地念叨:“头一回碰奶子下沿:浑身僵直,那对大奶弹了一下,叫起来的工夫连眨眼的空都没有,心跳直接飙上去了。嗯,比两腿之间反应还快。这奶子有的玩了。”
“接着来,”伊森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看热闹心态,“别停,把那两坨肥奶伺候好。看看是她两腿之间不禁碰,还是奶子不禁碰。”
圆刷又落下来了。这回不是一下,是一连串的、快快的小幅度画圈,沿着左边乳房底下那道弧线肉沟,从左乳画到右乳,再从右乳画回来,还故意在乳房最外扩的那块嫩肉上多蹭了几下。
“唰唰唰唰唰……”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奶子!哈哈哈奶子下面!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米拉的眼泪跟决了堤似的往外涌。她使劲儿扭上身,可手腕叫铁链吊着,腰叫石柱卡着,只能小幅度地晃胸口。可这正好让那对软乎乎沉甸甸的巨乳在刷子底下一弹一跳地乱晃,跟两大坨果冻似的。每弹一下,刷毛就蹭过稍微不一样的角,带来新一轮更狠的刺激,连乳房侧面的嫩皮都没逃过去。
艾莉西亚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睛都直了:“有意思!奶子越软乎弹得越快,刷毛跟痒痒肉接触的次数反而更多!这简直是天生的玩具!比两腿之间还好玩!”
“也就是说,”凯尔已经站起来了,活动着手腕,目光黏在那对乱晃的肥奶上,“越软越肥的地方越不禁挠?”
“按理说,对。尤其是这种晃悠悠的大奶,简直就是痒痒肉的温床。比大腿根还嫩。”
“那这两个是不是例外?”凯尔拿刀尖指了指那两颗在空气里挺得老高的奶头。
“奶头?”艾莉西亚眼睛都亮得快冒火了,“说起来,奶头上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比乳房皮肤还强好几倍,跟两腿之间那颗小豆豆有一拼。不过痒法不太一样,这边对轻轻的触碰反应没那么夸张。不过……”
她从装备包里又掏出一支全新的工具。
那是一支细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貂毛笔。笔尖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软得几乎看不出形状。旁边的小瓶子里装着的油是银色的,比之前用的任何一种都更浓更稠,黏得拉丝。
“特制笑点精油,配方跟搞笑油完全不一样。加了曼德拉草根粉末和月光蘑菇的孢子。专门用来对付这种奶头上最不禁碰的小尖尖。一滴上去,那滋味,能让人爽到升天。跟刚才伺候两腿之间那颗小豆豆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地方换成了奶头。”
米拉看见那支笔,看见那根细得不像话的笔尖,整个人开始打摆子似的发抖,连带着那对肥奶也抖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不。别。别碰奶头。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金子。城堡里所有的金子。密室里还有别的宝石,比月之泪值钱得多,求求你们别碰那儿……刚才两腿之间你们已经弄过了……别再弄奶头了……”
“那些我们本来也打算拿,”伊森从米拉身后绕出来,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接过艾莉西亚手里的貂毛笔,仰头看着她那张眼泪横流的大脸和一对乱颤的肥奶,“但这不一样。这是教训。你得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住,记住你这对肥奶是怎么被玩到求饶的,记住你两腿之间是怎么被刷子挠到抽筋的。记住了,以后就不会再犯浑。”
他用笔尖蘸了一丁点银色的精油,那油浓得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然后对准了米拉右胸那颗挺得硬硬的小奶头。
轻轻一点。笔尖刚刚好触到奶头最尖端的那个小凹点。
“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米拉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笑和哭全他妈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断断续续的嘶嚎。
貂毛笔在奶头尖上开始画圈。特别小的圈。小到只有一粒米那么大。
可那已经足够让人发疯了。
笔尖上那几百根貂毛,每一根都比头发丝还细,沾了那银色的精油之后,每一根都变成了一把微型的痒痒挠,精准地扎进奶头尖上每一个怕痒的小孔里。那种刺激已经不能用“痒”来说了,是一种往骨头缝深处钻的、让脑子彻底放空的、快要赶上高潮的极致折磨。和她两腿之间被挠豆豆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奶头。
米拉整个上身都在痉挛,那对肥奶疯狂地乱晃,奶头却死死地跟着那支笔尖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奶头上每一个毛孔都被那支笔尖给挠开了。
她不再挣扎。整个上半身僵死了一样绷着,只有那对大奶还在抖,奶头还在哆嗦。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却还没死透的蝴蝶,肥嫩的翅膀在最后的力气里头抖出残影。
“给……给……哈哈哈……给你们……哈哈哈哈……月……月之泪……哈哈哈……拿走……哈哈哈……啥都……哈哈哈哈……啥都拿走……哈哈哈……奶头……哈哈哈别碰奶头了……两腿之间也别碰了……哈哈哈啥都别碰了……”
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光着的、还在乱颤的肥奶上。
伊森收回了貂毛笔,看了一眼笔尖上沾着的银丝,又看了一眼米拉那还在发抖的奶头。
“够了。这奶头再玩就真废了。两腿之间也玩过了,屁股也玩过了,脚底板也玩过了。浑身禁碰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三个人身上的魔法收回去,石枷解开,铁链松开,体型恢复正常的瞬间,米拉整个人轰隆一声瘫倒在地上,像一座肉山塌了。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脑子还半昏半醒。光着的上身沾满了金色和银色的油,在日头底下闪着湿润黏腻的光。那双被折腾了半天的巨足下意识地蜷在一起,两瓣肥屁股还在余劲儿里头一抽一抽地哆嗦,两腿之间的亵裤被油浸得透透的贴在身上还在微微痉挛,连奶头都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伊森从密道尽头取回了月之泪。幽蓝色的光在宝石里头慢慢转着,像是月亮的一滴眼泪。
他走到米拉身边,蹲下来,看着那张被泪和汗糊成一团的脸,还有那对还在余韵中微微起伏的肥奶,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还在抽抽的湿透亵裤。
“领主大人,谢谢您今儿个的配合。您这身子真不禁碰,脚底板不禁碰,大屁股不禁碰,两腿之间不禁碰,大奶子也不禁碰。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
他的语气又平又客气,客气得让人发毛。
“以后您手下的兵,能不能离东边那片林子远点儿?”
米拉的嘴唇哆嗦着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伊森站起来,把月之泪揣进怀里,转身往大门走。
凯尔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瘫软的肥美肉山,目光在米拉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蛋、湿透的两腿之间、和微微发抖的奶头上各停留了一瞬,耸了耸肩:“早知道这招这么好使,一开始就该用。你看她那对大奶还在抖呢,两腿之间那块儿也在抽抽。”
艾莉西亚背上装备包,里头还塞着一堆没使上的家伙,她本来还计划了第四第五第六回合,针对什么肚脐眼啊、腰窝啊、耳根后面啊。她有点可惜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瘫在地上的丰腴女体,叹了口气:“下回得找个更大块的实验对象。不过这身肉是真不禁玩,尤其是两腿之间和那对肥奶,一碰就炸。我还没玩够呢。”
三个人走出城堡大门,消失在林子的阴影里头。
大厅里又安静了。
只有米拉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和从脚底、肥屁股、两腿之间、大腿根、还有那对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巨乳上传来的、还没消停的细碎抽搐,证明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从那以后,云雀高地的城堡里多了一整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是脚。女主人那双巨大的脚掌永远裹在厚厚的绒布软靴里,就算是盛夏也不例外。如果脚底不小心沾到了水,她会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然后发出近乎神经质的尖叫,勒令仆从立刻擦干。
其次是坐姿。以前她总是大大咧咧地半躺在王座上,如今无论坐多久,她的后背永远挺得笔直,臀部只敢轻轻搁在座垫边缘,绝不敢完全放松地陷进去。因为有一次,某个仆人不小心用鸡毛掸子轻轻扫过她椅子的扶手,那细微的震动传到座垫上,她的臀部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绷紧,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更诡异的是她的衣着。
从那天起,米拉所有的长袍都加厚了衬里,尤其是胸口位置,要塞进好几层软棉布。她再也不敢穿丝质或薄纱的衣料——任何轻薄面料拂过胸口的触感,都会让她想起那支貂毛笔在乳尖上画圈的感觉。
洗澡成了一场酷刑。
她必须让侍从提前试好水温,确保没有任何一滴水能溅到她的胸前和臀腿。擦拭身体时,必须用最厚实的棉布,并且绝对不能打圈——只能直来直去地按压。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侍女不懂规矩,用丝巾帮她擦拭胸口的水珠。丝巾边缘轻轻拂过乳房下沿的皮肤。
侍女被赶出了城堡。
而米拉在浴室里蜷缩了整整半个时辰,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着胸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夜深人静时,她会一个人躺在巨大的床上,盯着帐顶发呆。有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口或臀部,想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还那么敏感。但指尖还没碰到,手就缩了回来。
她不敢。
那个感觉太鲜活了。太近了。近到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重新感受到油液滑过皮肤的黏腻、刷毛扫过臀缝的酥麻、还有那支笔尖在乳尖上画出的、比头发丝还细的致命圈圈。
最让她恐惧的,是偶尔入梦的那个场景。
梦里的她依然被石枷和锁链固定在大厅中央。三个小矮人站在她身上,像站在一座山丘上。金发游侠在她左脚上蹦跳,红兜帽头领在她的臀缝间穿行,银瞳女巫趴在她胸口,手中举着那支细得看不见的貂毛笔。
他们不紧不慢。他们不急不躁。他们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时间。
而每一次,她都是尖叫着醒来的。
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