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乖乖女拿下欺负她的黑皮辣妹混混做性奴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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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打赢复活赛的qxzs
Pixiv 原文:小说 2875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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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控 / 调教 / 大脚 / 挠脚心 / 恶堕 / 女女 / 性奴 / 羞辱 / 足交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在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一群人正围坐在烧烤摊前。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混杂着廉价啤酒的味道。
"孙姐,再来一瓶!"一个瘦高个男生殷勤地举起酒杯。
孙晓曼斜靠在塑料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她今天依然是一身标志性的打扮——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勉强包裹着丰满的胸部,领口低得几乎要露出事业线。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超短裤,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那双黑色人字拖,脚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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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用最便宜的染发剂染出来的颜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褪色,露出原本的黑色发根。可她不在乎,反而觉得这样更有个性。
"小意思。"她慵懒地挥挥手,"今天姐心情好,随便造!"
老板很快送来了新的啤酒。她拿起一瓶,仰头就是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几滴啤酒顺着嘴角流下,消失在深邃的事业线中。
"还是孙姐豪爽!"另一个男生拍马屁道,"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样。"
她得意地甩了甩头发,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是,老娘混社会的时候,你们还在学校里背书包呢!"
事实上,她辍学也才半年。母亲去世后,父亲彻底放飞自我,整日酗酒,醉了就拿她出气。那个所谓的"家",她一天都不想多待。索性辍学出来混,至少不用面对那个醉鬼。
"孙姐,你这身材真是没得说。"有人盯着她的腿看,"这腿长,起码有一米二吧?"
"一米七六的个子,腿能短到哪去?"她抬起一条腿,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挂在脚尖上,"羡慕吧?天生的!"
那是一双充满野性美感的腿。不同于普通女生的白皙,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长期暴露在阳光下形成的古铜色泽。肌肉线条分明,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最吸引人的是她的大脚——40码的脚在女生中算是相当大的了,脚型却意外的好看,脚背微微隆起,脚趾修长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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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姐就是爽快!"瘦高个又敬了一杯,"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太妹完全不一样。"
她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些许豪迈,更多的却是掩饰。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算什么——一个没文化的辍学少女,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一点可怜的"社会地位"。
可她不能认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一旦示弱就意味着被吞没。所以她必须表现得强硬,必须让这些人觉得她"不好惹"。
"对了,孙姐今天赚了多少?"有人"关心"地问道。
她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其实她心里慌得一批。今天下午刚给一个肥佬做完服务,赚的钱还不够今晚的消费。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她不敢深想。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个备注为"王总"的人发来的信息。
"晓曼,我在老地方等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她如坠冰窟。王总是她的大客户之一,每次出手都特别阔绰。可相应的要求也不少,尤其是这个人特别变态,喜欢用各种道具玩弄她的脚。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她强装镇定,"姐有点急事,先撤了。"
"这就要走?"瘦高个明显不爽,"孙姐不是说今晚随便造吗?"
"真的有急事,改天补偿你们!"她站起身,黑色人字拖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其他人虽然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但等她走远后,烧烤摊上立即炸开了锅。
"切,装什么装?"瘦高个啐了一口,"不就是个卖的吗?"
"就是,还孙姐呢,"另一个人接话,"上次我看见她从网吧出来,一个大胖子搂着她,那亲密劲儿,啧啧。"
"听说了吗?她那钱都是靠脚赚的。"有人压低声音说,"专门给那些猥琐男舔脚、足交什么的。"
"恶心,真他妈恶心。"虽然这么说,可说话的人眼睛还是忍不住瞄向她离开的方向,"不过那身材是真的顶,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啧啧。"
"得了吧,再好看也是个骚货。"有人不屑地说,"天天装清高,骨子里比谁都贱。"
这些话,孙晓曼当然听不见。她正踩着人字拖,急匆匆地赶往约定的地点。夜晚的风吹过,吹向结实的腰肢。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却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她无奈的笑笑,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应对那个变态的王总。
到了地方,果然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他穿着廉价的西装,肚子撑得扣子都快崩开了,满脸的油光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王总。"她挤出一个职业假笑。
"来得挺快啊。"王总色眯眯地打量着她,"今天这身打扮不错,够骚。"
她假装没听出话里的侮辱,反而得意地说:"那是,老娘什么时候不骚?"
"走吧,老地方。"王总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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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她必须忍着。为了钱,为了维持她那可笑的"社会地位",她什么都得忍。
附近的民宿老板显然跟王总很熟,二话不说就给了钥匙。一进房间,王总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
"先把鞋脱了让我看看。"他喘着粗气说。
她坐在床边,慢慢地脱下人字拖。经过一天的奔波,脚上已经出了不少汗。黑色的人字拖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今天走了不少路吧?"王总猥琐地凑近闻了闻,"这味儿,够劲!"
她强忍着恶心,伸出那只40码的大脚。汗水让皮肤显得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红色的指甲油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下面原本的颜色。
"来,先让我舔舔。"王总说着就扑了上去。
温热的舌头舔过脚底,她差点笑出声来。那种又痒又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还得装出享受的样子。
"嗯…王总,您舔得人家好舒服…"她故意发出呻吟声。
王总更加兴奋了,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口水混合着汗水,让她觉得格外恶心。可为了钱,她什么都能忍。
"该你伺候我了。"过了一会,王总脱下裤子,露出那个丑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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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床上,用双脚夹住那根肉棒。40码的大脚在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可以完全包裹住对方。她熟练地上下套弄着,脚心的软肉摩擦着龟头。
"技术越来越好了啊。"王总满意地说。
"那是因为王总调教得好。"她昧着良心恭维道。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前。白色吊带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能感觉到王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被当成玩物的感觉让她作呕。
"用脚趾夹住。"王总命令道。
她顺从地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肉棒,这个动作对40码的大脚来说轻而易举。脚趾灵活地蠕动着,给对方最大的刺激。
"爽!"王总粗重地喘息着,"再快点!"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卖力地服务着。脚底的汗水让摩擦更加顺畅,也更加淫靡。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的脚上。精液溅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飞到了小腿上。浓重的腥味立即充斥了整个房间。
"舔干净。"王总射精后还不满足,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她皱起眉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可看着王总威胁的目光,她还是慢慢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可她还是咽了下去。为了钱,为了继续维持她那个可笑的"大姐大"形象,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王总满意地说,"天生就该干这个。"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心里却在想:你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人渣。
清理完后,她穿上那双沾满各种液体的人字拖。黑色的拖鞋上现在又多了新的污渍,可她不在乎。明天还要继续穿,继续用这双鞋去赚更多的钱。
"下次见,王总。"她职业化地笑着。
走出民宿,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里的恶心。她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三千块,今晚的收获不错。可这些钱又能撑多久呢?
明天,后天,大后天,她还要继续这样下去。继续在那些"小弟"面前装大姐大,继续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她踩着人字拖,一步步走向夜色深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落寞。在这个世界上,她孙晓曼,不过是个用身体换钱的可怜虫罢了。
可笑的是,她还在为那点可怜的"社会地位"而努力。那些所谓的"小弟",却背地里都在笑话她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今晚,她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孙姐。

第二天傍晚,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
孙晓曼翘着二郎腿坐在塑料凳上,手里夹着一根廉价的红塔山。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最短的牛仔热裤,搭配露脐装,金色长发上还别了一个夸张的蝴蝶结发夹。黑色人字拖在地上有节奏地晃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孙姐,昨天赚了多少啊?"瘦高个殷勤地递上打火机。
她得意地弹了弹烟灰:"老娘的生意,岂是你们能猜的?"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比你们这群废物强。"
其他人纷纷附和:"那是,孙姐就是厉害!"
她被捧得飘飘然,继续吹嘘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娘有本事!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和我这样的做生意,够野,够豪迈!"
"就是就是,孙姐的魅力谁比得了?"
"可不是嘛,尤其是孙姐这身材,"有人盯着她的胸部看,"啧啧,真是极品。"
她故作豪迈地大笑:"那是!老娘这身材,一米七六的个子,这腿长,这胸围,啧啧,黄金比例懂不懂?"
其实她心里虚得很。昨晚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今天又得想办法赚钱。可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怯,必须继续维持"富婆"的形象。
就在她吹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旁边经过。
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洁白精致的校服,扎着整齐的马尾辫。皮肤白皙得像瓷器,精致的五官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纯。她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书包,步履轻快地走着。
"卧槽,这妹子真正点。"瘦高个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也纷纷转头看去,一时间,原本热闹的烧烤摊安静下来。
孙晓曼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凭什么这些人的目光都被那个小丫头吸引了?她故意咳嗽了两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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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姐,"一个男生兴奋地说,"那是附近私立高中的校服!我表弟就在那读书,据说学费一年十几万呢!"
私立高中?这个名字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听说那里的学生都是富二代,"另一个人接话,"家里非富即贵的。"
"而且你看她那身打扮,"瘦高个继续补充,"那包看起来就不便宜,起码几万块。"
孙晓曼握紧了手里的烟。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白富美——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做。跟她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切,不就是有钱吗?"她酸溜溜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又折返回来了。可能是忘了什么东西,她往回走着,正好经过他们这桌。
近距离看,这个女孩更显得精致。白皙的皮肤在夜色下几乎发光,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校服虽然保守,却遮不住姣好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喂,小妹妹,"瘦高个吹了个口哨,"一个人走路小心点啊。"
女孩瞥了他们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加快脚步想要离开。
"等等!"孙晓曼突然站了起来。
她心里升起一股邪火。凭什么这些小弟看着别的女人流口水?凭什么那个小白脸能过得那么轻松?她孙晓曼凭什么要低人一等?
"孙姐,你干嘛?"瘦高个疑惑地问。
"这小丫头太傲了,"她恶狠狠地说,"得给她点教训。"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孙姐,别冲动啊,人家可是贵族学校的学生。"
"怎么?你们怕了?"她冷笑,"刚才不是一个个都看直眼了吗?现在怂了?"
这话立即激起了几个男生的血性:"谁怂了?孙姐你说话!"
"好,那我们就看看,这小白富美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挥挥手,"把她叫过来!"
瘦高个立即会意,站起来大声喊道:"喂!那边的!站住!"
女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群不怀好意的人。路灯下,她那张精致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你们叫我?"她怯生生地问。
"对,就是叫你!"孙晓曼大步走过去,"小妹妹,一个人走夜路不危险吗?"
女孩警惕地看着她:"我马上就到家了。"
"是吗?"孙晓曼故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安全。不如姐姐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女孩后退了一步。
"哎呦,还挺傲!"孙晓曼心里的火气更盛,"看来是没吃过苦头啊。"
她转头对其他人说:"兄弟们,这小丫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让她见识见识咱们的规矩!"
"对!"瘦高个立即附和,"就得让她知道知道!"
其他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孙姐说得对!"
女孩看着这群人,显然意识到了危险。她紧张地握紧书包带:"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孙晓曼冷笑,"姐姐就是想跟你聊聊。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我不去!"女孩转身就想跑。
可她哪是孙晓曼的对手?一米七六的高个子,常年混迹街头练就的身手,三两步就追上了她。
"别跑啊,小妹妹。"孙晓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女孩拼命挣扎:"放开我!救命!"
"叫什么叫?"孙晓曼心里发虚,可面子不能丢,"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其他几个男生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女孩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孙姐,她哭了。"有人提醒道。
"哭什么哭?"孙晓曼恶狠狠地说,"又不是第一次见世面。走,跟姐姐走!"
她不由分说地把女孩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拉。女孩踉踉跄跄地跟着,书包都快掉了。
进了巷子,孙晓曼反而有些慌了。这里太安静了,万一这女孩真的喊起来,引来警察怎么办?可都到这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废。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女孩颤声问道。
孙晓曼盯着她,心里快速盘算着。直接要钱?会不会太过分?可不找点理由,又显得自己很没用。
"姐姐看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她硬着头皮说,"想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女孩后退着,"你放开我!"
"啧,脾气还挺大。"孙晓曼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知道姐姐是谁吗?这一片都是我罩着的!"
女孩显然被吓到了,眼睛里满是恐惧。
"看你这样子,"孙晓曼试探着说,"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
女孩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这样吧,"她咽了口唾沫,"姐姐也不为难你。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就当是保护费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堂堂孙晓曼,竟然沦落到抢劫学生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女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愿意?"孙晓曼装出凶狠的样子,"信不信姐姐现在就——"
"我给,我给。"女孩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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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曼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女孩慢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钱包。那是个LW的包,光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
"把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孙晓曼命令道。
女孩打开钱包,里面果然有不少现金。她数了数,大概有三四千的样子。
"就这些?"孙晓曼不满意地问。
"这是我一周的零花钱。"女孩小声说。
一周的零花钱就有这么多?孙晓曼心里五味杂陈。她辛辛苦苦给人舔脚,一次也就赚个两三千,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算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她装出大度的样子,"姐姐就不多为难你了。"
女孩默默地把钱递过来。孙晓曼一把抢过,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记住,"她威胁道,"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姐姐知道你家在哪!"
女孩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孙晓曼挥挥手。
女孩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
"等等!"孙晓曼又叫住了她。
女孩吓得浑身一颤:"还…还要什么?"
"啧,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孙晓曼故作不屑,"姐姐就是想说,以后走路机灵点,别这么傻乎乎的。"
女孩没说话,低着头快速离开了。
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孙晓曼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手段不光彩,可好歹赚到了钱。今晚可以继续请这些人喝酒了,她的"地位"又能维持一段时间。
"孙姐牛逼!"瘦高个跑过来拍马屁,"这就搞定了?"
"那是,"她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钱,"也不看看我是谁。"
其他人也纷纷恭维:"孙姐就是厉害!""这白富美在孙姐面前也不过如此!"
她被夸得心花怒放,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紧张。今晚,她孙晓曼又可以风光一回了。
却不知道,在巷子的另一头,江瑶正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姐姐呢。她在心里想着。明明那么虚张声势,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架子。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江瑶,京海私立高中高三学生,年级第一,钢琴十级,小提琴九级,会四种语言,家产过亿。可没人知道,在这完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度腹黑的心。
她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一张在不远处吹牛的孙晓曼的身影。
她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那个乖巧白富美的样子。走了家的方向
刚才那些钱,足够让这个"黑皮辣妹"高兴好一阵子了吧?
想到孙晓曼拿到钱后得意的样子,江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轻快地走着,哼着歌。今晚,她就要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拿下这个玩具了

自从上次从江瑶那里"敲诈"到钱后,孙晓曼的自信心爆棚了。
"看什么看?"她扬着下巴,故意在那群小弟面前晃悠着刚买的新手机,"这可是最新款的iPhone,八千多呢!"
"哇,孙姐真有钱!"瘦高个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她得意地晃着脑袋,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昨天一个小姑娘,就被姐姐教育得服服帖帖的,乖乖交保护费。"
"什么小姑娘这么有钱?"有人好奇地问。
"还能是谁?就是那天路过咱们摊子的那个白富美呗!"孙晓曼不屑地说,"别看人家娇滴滴的,骨子里可软了,一吓就哭。"
其他人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孙姐就是厉害,连白富美都敢动。"
"哼,什么白富美?在姐姐面前都得乖乖听话!"她把脚翘到桌子上,黑色人字拖摇摇欲坠,"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欠教育!"
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地在江瑶上学必经的路上"偶遇"。
第一次,江瑶刚从补习班出来,书包里装满了练习册。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小公主吗?"孙晓曼带着几个小弟迎面走来,"这么晚了,一个人不怕吗?"
江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是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姐姐就是来看看你。"孙晓曼故意凑近,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上次的钱,花得爽啊。"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江瑶转身就想跑。
"跑什么跑?"孙晓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来,陪姐姐走走。"
她半推半拉地把江瑶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说吧,这次带了多少零花钱?"
江瑶低着头,小声说:"就…就带了五百。"
"才五百?"孙晓曼不满地咂咂嘴,"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真的只有这么多…"江瑶眼眶都红了,"要不…要不我下次多带点?"
这话正中孙晓曼下怀:"这还差不多!记住了,下次见到姐姐,主动点知道吗?"
江瑶点点头,乖乖地掏出钱递过去。
孙晓曼接过钱,心里那个美啊。原来抢钱这么简单?这个小白富美真是太好欺负了!
"行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就不多为难你了。"她摆摆手,"记得下次多带点钱,不然姐姐可要生气了。"
江瑶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孙晓曼心里的优越感爆棚。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大姐大"!连白富美都得乖乖给她送钱!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变本加厉。
有时候是在江瑶放学的路上:"小公主,今天穿得真漂亮啊,就是不知道钱包里有没有钱?"
有时候是在江瑶去补习班的时候:"哎呦,这么用功学习啊?来,先孝敬姐姐一点,姐姐保佑你考试拿第一!"
每次江瑶都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泪汪汪的,说话都带着颤音:"姐姐,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这种时候,孙晓曼就会特别有成就感。她感觉自己找回了失去的自尊——虽然在那些"金主"面前她卑微如狗,舔他们的脚,任他们羞辱,可在这个白富美面前,她就是女王!
"算了算了,"她总是装出大度的样子,"看你这么可怜,姐姐就收这么点吧。"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些钱可能对江瑶不算什么,可看着江瑶那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她就特别满足。这种征服感,是那些恶心的"金主"永远给不了的。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打击即将到来。
那天晚上,她刚从一个老客户那里出来。那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肚子大得扣子都快崩开了,满身的啤酒味。她刚用脚帮他"服务"完,赚了两千块钱。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屈辱中。那种被当成玩物的感觉,那种被迫用自己脚底搓别人鸡巴的恶心,都让她想吐。可为了钱,她什么都得忍。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的好友申请。
"足交多少钱一次?"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她眼前一亮。这语气,明显是个老客户介绍来的。她立即换上那副"专业"的语气:
"亲,姐姐的技术可是顶级的哦~一般男士都是300起步,包夜800,包周5000。姐姐的脚可是极品呢,40码的大骚脚,又软又有劲,保证让您爽上天~"
她熟练地发过去几张照片。那是她精心拍摄的"作品"——修长的美腿,涂着鲜艳指甲油的脚趾,还有各种挑逗的姿势。
"啧啧,真骚。"对面很快就回复了,"明天下午两点,城西的御景花园别墅区,三栋二单元1801。"
御景花园?那可是本市最贵的别墅区之一!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她立即兴奋起来:"好的亲,到时候姐姐一定让您满意~"
第二天下午,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虽然还是那身暴露的打扮——露脐装配超短裤,可至少洗了个澡,喷了点香水。
到了御景花园,保安看了她好几眼,大概是觉得这种打扮不适合出现在这里。她也不在意,直接上了楼。
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几下,门才慢慢打开。
"请问是孙晓曼吗?"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抬头一看,竟然是江瑶!
"你…你怎么在这?"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进来吧。"江瑶侧身让开,脸上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孙晓曼转身就想跑,可江瑶冷冷地说了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跟那个秃头男人的照片,我手里有多少吗?"
这句话让她如坠冰窟。缓缓转过身,只见江瑶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她跪在地上,正在被一个肥佬搂着进酒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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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时候拍的?"她声音都在发抖。
"啧啧,堂堂的'孙姐',在那些男人面前就这么贱吗?"江瑶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用脚给人撸,还要被舔脚趾,真是够专业的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孙晓曼咬牙切齿地问。
"干什么?"江瑶歪着头,"姐姐不是来'服务'的吗?快请进吧,外面站着多不好。"
孙晓曼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咬咬牙,跟着江瑶进了屋。
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豪华的房子。光是客厅就有她整个出租屋那么大,水晶吊灯在头顶闪闪发光,真皮沙发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落地窗外是美丽的城市夜景。
而她呢?穿着廉价的衣服,踩着人字拖,浑身上下加起来可能都不够这里一个抱枕的价格。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明明都是上学的年纪,人家就住这么大的房子,而她呢?还在给人搓鸡巴赚钱。
最可笑的是,她还整天在那些小弟面前装"大姐大"。人家江瑶,才是真正的大姐大啊!
"坐吧。"江瑶指了指沙发。
孙晓曼局促地坐下,黑色人字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就像一只闯入天鹅群的癞蛤蟆。
"姐姐的房间在这边。"江瑶领着她往里走。
推开卧室的门,又是另一番景象。粉色的公主床,精致的梳妆台,满墙的洋娃娃,还有一整面墙的名牌包包。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是她好几个月的"收入"。
"怎么样?姐姐的房间还不错吧?"江瑶笑着问。
孙晓曼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种差距,这种碾压般的富贵,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江瑶从柜子里拿出一捆绳子,"姐姐不是最喜欢玩脚吗?今天咱们好好玩玩。"
"你想干什么?"孙晓曼警惕地后退。
"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江瑶笑眯眯地说,"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玩弄的感觉。"
还没等孙晓曼反应过来,江瑶就扑了上来。别看她个子小,力气却大得很。孙晓曼虽然个子高,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没什么力气,很快就被人按住了。
"来,让姐姐看看,这双'名脚'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江瑶熟练地把她的手绑在身后。
孙晓曼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变态?"江瑶笑了,"你给别人搓鸡巴的时候,不也很享受吗?来,把鞋脱了。"
她粗暴地扯下孙晓曼的人字拖。那双40码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已经斑驳不堪,脚底因为长期穿便宜鞋而有些粗糙,还有些老茧。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名脚'?"江瑶故作惊讶,"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你住手!"孙晓曼又羞又怒。
"住手?"江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那可不行,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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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眼罩给孙晓曼戴上。顿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你到底想干什么?"孙晓曼紧张地问。
"嘘,别说话。"江瑶神秘地说,"马上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孙晓曼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哈!"她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住手!哈哈哈哈!别挠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心直冲大脑,让她完全控制不住。她的脚不停地挣扎,可被绑住的手让她无法反抗。
"怎么样?爽吗?"江瑶在她耳边吹气,"这就是被人玩弄的感觉。"
"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孙晓曼一边笑一边骂,"有种就放开我!"
"变态?"江瑶笑得更开心了,"你给人舔脚的时候,不也是变态吗?来,让我好好玩玩这双大脚。"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孙晓曼的脚底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挠在最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要!"孙晓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求求你!别挠了!"
"求我?"江瑶停下动作,"那你求我啊。求我放过你。"
"你…你做梦!"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孙晓曼还是不愿意低头。
"不求?那继续。"江瑶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她专门攻击脚趾缝,那种钻心的痒感让孙晓曼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我求你!"她终于忍不住了,"求求你放过我!"
"这就对了嘛。"江瑶满意地说,"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来,叫声姐姐听听。"
"姐…姐姐。"孙晓曼咬着牙说。
"大点声!"
"姐姐!"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真乖。"江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知道吗?你那些视频和照片,我可都好好收藏着呢。要是传出去,你说你的那些'小弟'会怎么看你?"
孙晓曼浑身一颤。是啊,要是那些人知道她是个靠卖身赚钱的妓女,知道她天天给人足交,还不得笑掉大牙?
"所以啊,"江瑶继续说,"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不然姐姐可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孙晓曼颤声问。
"我想要的可多了。"江瑶解开她的眼罩,"首先,你那些敲诈我的钱,得还回来吧?"
孙晓曼低着头,不敢说话。
"其次,"江瑶把玩着她的脚,"你这双40码的'名脚',以后就归我了。什么时候想玩了,你就得过来。"
"你做梦!"孙晓曼抬起头怒视着她。
"做梦?"江瑶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孙晓曼正在谄媚的拉着一个大叔的胳膊走着"你要是不听话,"江瑶威胁道,"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们那帮人的手机上。你说,你那些'小弟'看到他们的'孙姐'这副德行,会怎么想?"
孙晓曼彻底崩溃了。她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从高高在上的"大姐大",到卑微下贱的足交妓女,再到被一个小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她的自尊心一次又一次地被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记住你的身份。"江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个下贱的妓女,靠卖脚赚钱的骚货。在我面前,你连狗都不如。"
孙晓曼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她想反驳,想反抗,可看着江瑶手里的手机,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虚无。
这就是现实。她孙晓曼,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姐大",只是一个可悲的卖身女。而江瑶,才是真正掌握她命运的人。
"现在,给我爬着出去。"江瑶命令道,"记住,以后我叫你,你就得来。不然,你的那些丑事,全世界都会知道。"
孙晓曼默默地解开绳子,赤着脚爬向门口。曾经引以为傲的40码大脚,现在却成了她的耻辱。那双沾满屈辱的脚,一步步地爬出了这个豪华的别墅。
门外,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个曾经"威风凛凛"的黑皮辣妹,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彻底征服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从那天之后,孙晓曼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敢穿凉鞋出门了。那双40码的大脚上,江瑶用特殊的墨水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词语——"大骚脚贱奴"、"黑皮骚货"、"公共厕所"、"请随意使用"。这些字迹深入皮肤,怎么洗都洗不掉。
走在街上,她只能穿着厚厚的运动鞋,把那双被羞辱标记的脚藏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都知道她是个下贱的性奴隶。
每天早上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瑶发消息:
"主人早上好,贱奴孙晓曼向您请安。贱奴今天穿的是黑色运动鞋,大骚脚被藏得好好的,没有露出来给人看。贱奴很想念主人,想念被主人调教的感觉,尤其是主人玩弄贱奴的大骚脚时,贱奴都快爽死了。"
这种恶心的话,她已经说得滚瓜烂熟。每次发完,她都想吐,可江瑶手里掌握的那些把柄,让她不敢有丝毫违抗。
"不错,很乖。"江瑶通常会这样回复,"晚上八点,老地方。记得把你那双大骚脚洗洗干净。"
晚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御景花园别墅区。江瑶总是已经在家等着她了。
"贱奴来了,主人。"她低着头,主动跪在地上。
"把鞋脱了。"江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孙晓曼慢慢脱下运动鞋。那双写满侮辱字眼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啧啧,这些字越来越清晰了呢。"江瑶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脚心,"看来你很适合当个骚货啊。"
"是的,主人,贱奴就是天生的骚货。"孙晓曼违心地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瑶最喜欢玩弄她的脚。有时候是用羽毛轻轻扫过脚底,让她痒得发疯;有时候是用绳子把脚趾一根根绑起来,再慢慢解开;有时候则是用各种小道具折磨她的脚心。
"知道为什么我要在你脚上写字吗?"江瑶一边玩弄她的脚趾,一边问道。
"贱奴不知道。"
"因为这就是你的本质。"江瑶冷笑着说,"表面上装得多么威风,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这一天,江瑶心情似乎特别好。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今天给你个好东西。"
孙晓曼看着那个遥控器,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跳蛋的控制器。
"来,自己把它放进去。"江瑶把一个椭圆形的粉色物体扔到她面前。
孙晓曼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照做了。她脱下裤子,慢慢把跳蛋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错,真乖。"江瑶满意地点头,然后打开了遥控器。
"啊!"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孙晓曼惊叫出声。
"爽吗?"江瑶坏笑着调高了档位。
"爽…好爽…"孙晓曼咬着牙,被迫说出这些话。
江瑶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她就调高一个档位。孙晓曼的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而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求求你…停下…"她喘息着说。
"停下?"江瑶走回她面前,"你不是说很爽吗?"
"贱奴错了…贱奴真的很爽…请主人继续玩弄贱奴…"
这就是她的日常。在江瑶面前,她必须表现得越贱越好,越下流越安全。
有时候,江瑶会用假阳具玩弄她。那是一种比跳蛋更直接的羞辱。她必须跪在地上,自己掰开双腿,一边被操一边说些淫词浪语。
"主人…操死贱奴了…贱奴的骚穴好爽…"
"贱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随意使用…"
每次说完这些话,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江瑶总是能让她在羞辱中达到高潮,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最让她崩溃的是乳头调教。江瑶特别喜欢玩弄她的乳头,用各种方法让它们充血勃起,然后再进行各种刺激。
"看看,你的乳头都硬了。"江瑶捏着她的乳头,"明明这么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嘛。"
"不是的…贱奴不想要…"孙晓曼哭着摇头。
"不想要?那为什么你的骚脚都在发抖?"江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剧烈的刺激让孙晓曼尖叫出声,"贱奴错了…贱奴想要…贱奴就是个变态骚货…"
渐渐地,她真的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有时候,她会主动发消息给江瑶:
"主人,贱奴今天好想您…贱奴的大骚脚都在发痒了…求主人今晚好好调教贱奴…"
每当发出这样的消息,她都会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她还是会乖乖地出现在江瑶面前。
她的那些"小弟"们还在到处传颂"孙姐"的威名,却不知道他们的"大姐大"正跪在一个人的脚下,被玩弄得死去活来。
有一次,瘦高个还问她:"孙姐,最近怎么老是不见你啊?"
她强装镇定地说:"姐姐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忙着呢!"
"什么单子这么忙?"
"关你屁事!"她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滚!"
可那天晚上,她就跪在江瑶面前,舔着她的脚趾,一边舔一边说:"主人的脚趾真好吃…贱奴最喜欢吃主人的脚趾了…"
江瑶最喜欢在她舔脚的时候羞辱她:"你那些小弟要是知道你这个德行,会怎么想?"
"他们不配知道…贱奴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那如果我把你的视频发到你们那条街上,你说会发生什么?"
"贱奴求求主人…贱奴什么都会做的…只求主人不要把视频发出去…"
就这样,在一次次的羞辱和调教中,孙晓曼彻底堕落了。她从一个虚张声势的"大姐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性奴隶。
而最可悲的是,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堕落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那个画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摸着自己脚上的字,那些深入皮肤的侮辱性词汇,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大骚脚贱奴"、"黑皮骚货",这些词不仅是写在脚上,更是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这就是她的结局。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在生活的重压下,选择了最下贱的生存方式。
而江瑶,这个表面天真的白富美,却是她命运的主宰者。在那个豪华的别墅里,她找到了释放自己黑暗面的地方,而孙晓曼,则成了她最好的玩具。
"主人,贱奴又来了。"孙晓曼跪在地上,主动伸出那双写满侮辱字眼的大脚,"请主人尽情玩弄贱奴吧。"
江瑶微笑着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Pixiv 作品内插图

今天,江瑶给孙晓曼发了一个特殊的消息。
"今晚带你那些小弟去吃饭,就去你们常去的那个烧烤摊。"江瑶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是主人,贱奴…"
"别废话,照做。记得把东西都带上。"
东西?孙晓曼心里一沉。她太清楚江瑶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晚上七点,她出现在江瑶家门口。今天她特意穿了件宽松的连衣裙,为的是遮掩身体里的各种"玩具"。
"跪下。"江瑶命令道。
孙晓曼立即跪在地上。江瑶拿出一个金属的贞操锁:"自己戴上。"
她颤抖着接过贞操锁,按照江瑶的指示给自己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接下来是这个。"江瑶拿出一个粉色的肛塞,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
"主人,这个太大了…"孙晓曼哀求道。
"闭嘴。"江瑶冷冷地说,"润滑液在那,自己弄。"
她只能照做。涂了润滑液后,她咬着牙把肛塞塞进自己的后庭。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
"最后是这些。"江瑶拿出好几个跳蛋,"全部塞进去。"
孙晓曼花了好大劲才把三个跳蛋都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她站起身,感觉身体里全是异物,走路都不稳了。
"遥控器在我这。"江瑶晃了晃手里的几个控制器,"记住,今晚你要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如果露馅了,你知道后果。"
"是,主人。"
"去吧,玩得开心点。"江瑶坏笑着说。
孙晓曼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烧烤摊。瘦高个第一个发现了她:"哟,孙姐来了!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保守?"
"关你屁事!"她强装镇定,可身体里的异物让她说话都有些变调。
"孙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另一个人关心地问。
"少废话!"她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却因为肛塞的存在差点跳起来,"今天姐姐请客!都他妈点菜!"
"孙姐就是豪爽!"大家纷纷叫好。
孙晓曼端起啤酒猛灌了几口,试图缓解身体里的不适感。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阴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了。
"操!"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孙姐,你今天怎么了?"瘦高个关切地问。
"没事!"她强撑着笑容,"来,今天姐姐跟你们好好聚聚!"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可身体里的各种道具让她浑身冒汗。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肛塞也在不断刺激着她的后庭。
"孙姐,你额头都是汗,真没事?"
"有事你妈!"她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姐姐今天就是兴奋!"
又灌了几口啤酒,她感觉尿意越来越强烈。可她很清楚,江瑶在她的尿道里也塞了东西,根本尿不出来。
"孙姐,去厕所吧,别憋坏了。"有人建议。
"不去!"她倔强地说,"姐姐酒量好着呢!"
可身体里的折磨越来越强烈。跳蛋的震动让她快要高潮了,肛塞的存在让她坐立不安,而无法排尿的感觉更是让她痛苦万分。
"我操,孙姐你今天真奇怪。"瘦高个皱着眉说。
"就是,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要不我们扶你去休息?"
"都他妈给我闭嘴!"她大声吼道,可因为太过激动,跳蛋的震动让她差点高潮,"姐姐就是今天高兴!"
酒过三巡,她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身体里的折磨让她痛苦不堪,可她还在强撑着继续吹牛。
"当年那个富二代,被姐姐玩得服服帖帖的!"她胡言乱语着,"最后还不是跪在姐姐脚下求饶?"
"孙姐牛逼!"
"那是!"
她端起酒杯继续猛灌,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身体里的各种道具还在继续折磨着她。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孙姐,你真的不行了,我们扶你去酒店休息吧。"瘦高个说。
"不用!"她想要拒绝,可话刚出口,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她再也忍不住了,"好…好吧…"
几个小弟七手八脚地扶起她。她的腿软得厉害,走路都在打飘。身体里的各种道具让她每走一步都很痛苦。
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时,江瑶突然开启了所有道具的最高档位。
"啊啊啊!"孙晓曼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一股淫水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把裙子都打湿了。
"卧槽!孙姐这是怎么了?"瘦高个惊呆了。
"我操,不会是尿了吧?"另一个人说。
"不对劲,我们看看。"
他们七手八脚地扒下她的裙子。当裙子被脱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贞操锁、还在震动的跳蛋线、肛塞的底座,还有尿道塞,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哈哈哈哈!"瘦高个第一个反应过来,"我就说孙姐今天不对劲!原来是这个骚货不装了啊!"
小弟们看到眼前的一幕,也瞬间不想装了,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什么大姐大,分明是个变态!"
"看看这贞操锁,这肛塞,啧啧啧。"
孙晓曼跪在地上,羞愧得想要去死。她想要爬起来逃跑,可酒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让她浑身无力。
"既然都这样了,我们来帮帮孙姐吧。"瘦高个说着,伸手拔出了她的尿道塞。
"不要!"她惊恐地叫着。
可已经太晚了。尿道塞一被拔出,她憋了一晚上的尿液立即喷涌而出,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哈哈哈!看看,孙姐尿尿了!"
"什么威风凛凛的孙姐,分明就是个公共厕所!"
看着她如此下贱的样子,几个小弟都硬了。可贞操锁的存在让他们无法得逞。
"操,这锁怎么打不开?"
"算了,后面不是还有个洞吗?"
瘦高个拔出了她的肛塞,立即提枪上阵。孙晓曼想要反抗,可她已经被操弄得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看看,我们的孙姐多爽啊!"
"骚货,平时装什么大姐大?”
“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要不是看你大方点,早把你干死了!”
"这大骚脚,正好用来搓鸡巴!"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后庭里发泄,还有人抓着她的脚让她帮忙足交。40码大脚,现在成了他们羞辱她的工具。
"孙姐,你的骚脚真厉害啊!"
"就是,又软又有劲!"
"难怪天天穿人字拖,原来是为了展示这双骚脚!"
整整一夜,他们轮流在她身上发泄。等他们完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啧啧,什么孙姐,就是个破烂货。"
"就是,以后别叫她孙姐了,叫她骚货得了。"
"走吧,让她在这躺着吧,反正她也习惯了。"
他们提上裤子,留下浑身污秽的孙晓曼躺在小巷里。她的贞操锁还锁着,后庭红肿不堪,脚上沾满了精液。
这就是她的真实面目。一个可怜的女人,在虚张声势中失去了自我,最终沦为了所有人的玩物。
而江瑶,正通过手机欣赏着这一切。她的新玩具,已经彻底坏掉了。

小巷里,孙晓曼缓缓睁开眼睛。宿醉和过度的性虐待让她浑身酸痛,后庭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江瑶家走去。每一步都是煎熬,破损的连衣裙贴在身上,贞操锁还在折磨着她。
江瑶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看着孙晓曼狼狈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呦,我们的'孙姐'回来了?"
"主人…"孙晓曼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知道错了吗?"江瑶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贱奴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
"惩罚?"江瑶冷笑,"那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惩罚的滋味。"
她把孙晓曼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那双写满侮辱字眼的大脚完全暴露出来。江瑶举起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脚底板上。
"啊!"剧烈的疼痛让孙晓曼惨叫出声。
"叫啊,继续叫!"江瑶毫不留情,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双大脚上。
白皙的脚底很快红肿起来,每一道鞭痕都火辣辣地疼。孙晓曼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可江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求求你…主人…饶了贱奴吧…"她哭着哀求。
"饶了你?"江瑶又是一鞭子,"你昨晚不是很威风吗?"
鞭打还在继续,孙晓曼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可尿道塞还堵着,她根本尿不出来。
"砰!"又是一鞭子,这次正中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孙晓曼再也忍不住了,膀胱一松,尿液喷涌而出。可因为尿道塞的存在,只有一小部分流了出来,大部分又被堵了回去。
"啧啧,这就尿了?"江瑶停下手,"真是个下贱胚子。"
孙晓曼羞愧得想死,可身体的痛苦让她只能继续哀求:"主人…贱奴真的知道错了…贱奴愿意做任何事…求求主人放过贱奴…"
"任何事?"江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罐子。
那是几罐不明液体,上面写着"超强媚药"的字样。
"知道这是什么吗?"江瑶晃了晃罐子,"这是特制的媚药,打进去之后,你会变成彻头彻尾的母猪。你的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皮肤都会变成性器官。"
孙晓曼看着那些药,浑身发抖。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一旦打进去,她就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如果不愿意打,你的那些视频就会出现在网上。"江瑶威胁道,"选择权在你。"
孙晓曼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还有什么选择呢?
江瑶满意地笑了,拿起针筒抽取药液。她让孙晓曼趴在地上,然后对准她的臀部肌肉,一针接一针地把媚药打了进去。
药效来得很快。孙晓曼感觉浑身燥热,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开始不停地流水。
"看来药效不错。"江瑶满意地说,然后伸手挠了挠她的脚心。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孙晓曼却直接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啧啧,这么敏感?"江瑶脱掉衣服,露出白皙的身体,"那主人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压在孙晓曼身上,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就是这么简单的刺激,孙晓曼再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性器官,任何触碰都能让她发狂。
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孙晓曼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变成了江瑶最忠实的性奴隶。
而那些媚药,将永远改变她的身体,让她永远沉沦在性欲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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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的效力远超江瑶的想象。仅仅过了三天,孙晓曼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跪在江瑶面前,黑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40码的大脚不停地摩擦着地板,脚底的鞭痕还没有完全愈合,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主人…母猪想要…"她用含糊不清的语言乞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曾经那个虚张声势的"大姐大"已经彻底消失了。媚药不仅改变了她的身体,更摧毁了她的神智。她的眼球上翻,瞳孔涣散,显然已经陷入了永久的性亢奋状态。
"想要什么?"江瑶饶有兴趣地问。
"想要主人玩弄母猪的大骚脚…想要主人把母猪当成肉便器使用…"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
她的乳头永久性地勃起了,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保持着充血状态。下体更是惨不忍睹,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江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她走到孙晓曼身后,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还是个人吗?"
"母猪不是人…母猪就是主人的玩具…"孙晓曼兴奋地摇晃着身体,"请主人尽情使用母猪吧…"
江瑶拿起一根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后庭。孙晓曼立即发出一阵淫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就高潮了?真是个废物。"江瑶冷笑着说。
"是的…母猪就是废物…只配被主人玩坏的废物…"她一边说一边用头撞击地板,"请主人把母猪玩坏吧…"
这就是媚药的可怕之处。它不仅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更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变成了一块只会追求快感的肉。
江瑶把脚伸到她面前:"舔。"
孙晓曼立即如获至宝般含住江瑶的脚趾,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因为媚药的作用变得异常灵活,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真恶心。"江瑶抽回脚,"你就这么喜欢舔脚?"
"喜欢…母猪最喜欢舔主人的脚了…"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母猪以前就是靠舔脚赚钱的贱货…现在能舔主人的脚,是母猪的福气…"
江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猪,那就永远当下去吧。"
她打开手机,那些视频和照片还在。现在它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作用了,因为孙晓曼已经彻底坏掉了,变成了一块只会乞求快感的肉。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母猪调教成这样…"孙晓曼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母猪这辈子都是主人的玩物…"
江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她成功了,彻底摧毁了一个人,把她变成了最下贱的母猪。
而孙晓曼呢?她还跪在地上,不停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她的大脑已经被媚药烧坏,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了。
曾经的黑皮辣妹,曾经的"大姐大",现在只是一块黑皮大脚骚狗母猪肉。
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