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箍咒锁元阳,绣花鞋囚铁脚。魔性菩萨的做媒下,斗战胜佛败北于蛇精小妖,最终沦为被压在山下榨取修为的淫猴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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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GA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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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落在葫芦山脚下时,金箍棒甚至懒得从耳中取出。他掸了掸袈裟上看不见的微尘,抬眼打量——漫山翠色泼墨般浓稠欲滴,溪水潺湲如银链穿林,鸟鸣啁啾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风,比他花果山的洞天福地还要像洞天福地。若非山门那块青石碑上歪歪扭扭刻着“葫芦山”三个字,他几乎要疑心自己走岔了路。
“说这里蛇妖作祟?”大圣嗤笑一声,金睛里的神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啧,怕是吓破了胆,瞧什么都像妖怪。”
他想起那七个自称葫芦娃的小神娃,听说合体能化作七彩神山镇压妖邪,结果竟被一条蛇精收拾得服服帖帖。“七个打一个,还输了,”他摇头晃脑,尾尖惬意地甩了甩,“比当年老君炉里那三昧真火还丢人。”
最可乐的还是哪吒。那三太子向来眼高于顶,火尖枪耍得比风火轮还转,玲珑宝塔里都装不下他的傲气,这一回却有去无回,倒叫天庭派自己这斗战胜佛跑来这鬼地方增援除妖。大圣搓了搓毛茸茸的手,已经开始盘算见面第一句话是“哟,莲藕人也学会玩失踪了”还是“三太子这是改行当泥菩萨了”。他想着想着,嘴角便咧开一道促狭的弧度,连猴尾巴都得意地翘了起来。
正思忖间,山脚凉亭里转出一个人影。不,不是人。
那女子倚着亭柱,青丝如瀑倾泻至蛇腰以下,一袭黛色长裙贴着柔韧蜿蜒的躯体,裙下赫然是一条粗壮光滑的蟒尾,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幽蓝的珠光。她眉眼弯弯如新月,瞳仁却是琥珀色的竖线,流转间像盛了两盏蜜酿,舔唇时舌尖分叉,殷红而灵巧。腕间缠着一条银白小蛇,正嘶嘶地舔舐她的指尖,而她浑不在意,只朝大圣嫣然一笑,那笑容甜得发腻,像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便要淌出粘稠的汁液来。
“斗战胜佛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声音也甜,带着蛇类特有的柔软卷舌,酥酥麻麻地钻进耳朵里。
孙悟空眯起眼。怪哉,这蛇精就这般大剌剌站在山脚,毫无妖气,毫无杀意,甚至毫无——备战的模样。他习惯性地想去摸金箍棒,又觉得对付这等货色动棒子忒掉价,于是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三分玩味的笑:“你就是那条蛇?土地说你闹得挺欢,七个葫芦娃都让你收拾了?”
蛇精掩口轻笑,腕间小蛇跟着嘶嘶地应和,像是也在笑:“七个小娃娃天真可爱,妾身不过陪他们玩了玩捉迷藏,谁知他们一着急,自己就把自己累散了架。”
“哦?”大圣踱前两步,靴底踩着满地黄叶沙沙作响,“那哪吒呢?那三太子火气大,可不兴‘玩捉迷藏’。”
蛇精的眼波忽然荡了一下,像春水被石子砸破,碎光潋滟。她歪着头,指尖卷着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得意:“三太子呀……他现在可安静了,就躺在妾身洞府里,睡得像朵睡莲,白嫩嫩的,乖得不得了。怎么,大圣想见他?”
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臂上蛇鳞若隐若现。山风穿林而过,送来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腥甜,像某种熟透的花果发酵后散出的糜烂气息,钻进鼻腔里竟让人有些心浮气躁。
孙悟空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警觉,可那警觉像露水滑过荷叶,还没来得及凝住便被满不在乎的骄矜晒干了。他嗤笑一声,大步朝山道走去:“见,当然见。我倒要瞧瞧,什么样的温柔乡能困住哪吒三太子。回头见着他,非得笑话他三百年不可——”
话音未落,他已越过蛇精身侧。而蛇精站在原地,笑容分毫未变,只是琥珀色的竖瞳里,映出大圣金甲灿灿的背影,像映住一只撞进网里的金翅蝶,绚丽、骄狂、浑然不觉。她轻轻抚摸腕间小蛇的头,低声道:“来了呢。”那语气,像是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这一刻。

孙悟空跟着蛇精穿过曲折的山道,步入洞府。洞门洞开的瞬间,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浓腻如脂,甜得发晕,混着某种湿热的水汽,直往喉咙深处钻。大圣皱了皱鼻子,正要开口调侃这妖洞倒也布置得雅致,目光却骤然定住。
洞府中央,一张巨大的蛛网银光闪烁,丝线粗如儿臂,密密匝匝地结在半空。哪吒三太子的裸身便被悬吊其上,三头六臂的法相被蛛丝死死扯开,每一只手腕、每一只脚踝都被粘稠的丝线缠缚到极限,拉向六个方向,将那少年修长白皙的身体彻底展平,连腋窝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少年精致的面庞此刻眉头紧锁,冷汗沿着下颌滑落,嘴唇微张,吐息急促,显然陷在噩梦深处不得脱身。
而在蛛网两侧,七只大小不一的蛛丝圆茧垂挂着,椭球形的茧壳半透明,隐约可见里头蜷缩的小小躯体。每一只茧都特意开了口子——有的伸出一截细嫩的小鸡巴,软耷耷地垂着;有的露出一双胖乎乎的小脚丫,脚趾紧张地蜷缩;有的甚至露出了红彤彤的圆润小屁股,臀缝间隐约可见稚嫩的褶皱。七个葫芦娃就这样被困缚其中,有的瑟瑟发抖,茧壳随之轻颤,有的还在不服气地扭动挣扎,可那蛛丝韧劲惊人,任他们怎么挣都纹丝不动。
“哎,这些小娃娃怎么都这般无用,”孙悟空玩心大起,凑上前去,伸出毛茸茸的猴爪,在某只茧里露出的小脚丫上轻轻划过,“若不是你们,老孙何苦走这一遭呢?”
指腹粗糙的肉垫贴上细嫩足心的刹那,茧里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笑声,细细的、颤颤的,像被挠到最怕痒的地方又无力躲闪。那小脚丫拼命地闪躲,五根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起,可茧壳束缚得紧,脚踝被固定,只能无助地晃动脚掌。孙悟空看得有趣,又挠了两下,那茧里的小男娃猛地挺腰,一股稀薄的白浊童子精竟从茧口伸出的软嫩肉茎顶端激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啧,这就射了?”大圣嫌弃地甩了甩爪子,“比俺老孙当年在蟠桃会上洒的酒还稀。”
蛇精款款游到近前,蟒尾贴着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挲声,脸上挂着谄媚又暧昧的笑容:“那是那是,这些不过是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哪比得上大圣您呢?驰名三界的历代第一妖,如今又是斗战胜佛,这威风、这气度,岂是他们能比的?”
“呵呵,拍马屁对俺老孙可没用。”孙悟空转过身,指了指蛇精的鼻尖,“虽则这些小娃娃不争气,可俺老孙既来了,也得为民除害,除了你这妖精。”
“哎哎哎——大圣爷,息怒,息怒!”蛇精连忙摆手,满脸堆笑,琥珀色的竖瞳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好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大圣爷您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打杀了我吧?不如这样如何——都说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您和我玩几个游戏。只要您赢了,我保证把这些小娃娃完完整整送还给您,并立刻卷铺盖离开此地,永生永世不再踏足葫芦山。您看可好?”
“嗯——”孙悟空上下打量了蛇精几眼,见这妖精态度恭顺、言辞谦卑,又想到自己一根金箍棒便能叫她灰飞烟灭,杀意便也收了几分,大喇喇地抱臂而立,“好啊,玩什么游戏?俺老孙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蛇精抿唇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皮葫芦,轻轻搁在地上。那葫芦通体光滑,泛着釉质的微光,葫芦口封着一枚红塞。“这第一个游戏嘛,先让大圣爷试试手——把这只葫芦举一刻钟,如何?”
“这有何难?”孙悟空瞥了一眼那巴掌大的葫芦,嗤笑出声,“你这小妖,是不是太瞧不起俺老孙——”
话音未落,他弯腰伸手去抓葫芦。就在指尖触到葫芦皮的瞬间,那葫芦骤然膨胀,从掌心大小暴长至合抱粗、半人高,沉甸甸的青色葫芦身压下来,沉重如山。孙悟空措手不及,双肩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双臂上举托住葫芦底,两脚岔开,腰腿发力,勉力稳住了身形。
“呵,”他咬紧牙关挤出笑来,“想当年,俺老孙在五行山下扛了两座大山也不曾吭一声,就这?”
“是吗~”蛇精退后几步,双手交叠在胸前,笑容愈发妩媚,“大圣可要扛好咯~”
她指尖微动,锦囊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一条细如发丝的小青蛇无声无息地游出,贴着地面蜿蜒而上,悄没声儿地钻进了孙悟空的靴筒。那蛇身冰凉滑腻,动作又轻又快,轻而易举地咬穿靴底,露出他赤足的白嫩脚心。
“哎呀呀,这种葫芦,再来十个俺老孙也是轻轻松松……呜呃?!”孙悟空正洋洋自得,脚底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刺痒,他身形一晃,差点让肩上的葫芦歪倒。
“哎哎啊哈哈哈……你这妖精,怎么还……作弊……摸你孙爷爷的脚底……”他低头想去看靴子里的动静,可肩上葫芦压得他分毫不敢动弹,只能感觉那冰凉的小蛇伸出分叉的信子,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的脚心中央。那触感又软又痒,像羽毛又像细针,一下一下顺着足弓的弧度勾划,孙悟空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起,脚踝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
可那蛇得寸进尺,竟将自己的细长身子完全钻入靴中,像一只活生生的触手缠住他的足弓,蛇头顺着他脚趾缝来回拱动,蛇信子探进趾缝间最嫩的软肉处反复扫刮,吮吸、舔舐、轻咬交替着来。
“哦啊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妖法……俺老孙……噗嘿嘿嘿嘿嘿……”
孙悟空终是忍不住,笑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断断续续,带着憋不住的颤抖。他的双膝微微打弯,肩上的葫芦愈发沉重,额角沁出细汗。自大闹天宫偷吃仙丹以来,刀砍斧劈雷劈火烧都不曾伤过他的双足一根寒毛,偏偏这双铁脚板吃软不吃硬,脚心的痒肉比凡人都要敏感三分,此刻被那蛇舌反复伺候,一股酸麻从脚底直窜后腰,连脊椎骨都酥了。
他试图抬脚,想将那蛇甩脱——可这一抬,肩上的重心骤然失控,巨大的葫芦轰然坠地,葫芦口撞开,塞子崩飞,汹涌的水流从葫芦中倾泻而出!
“呜呜呜齁噢噢噢——这水!好,好生骚气!你这妖怪,使得什么妖法呜呜呜啊啊——”
那水流声势浩大,浑浊黏腻,卷着浓烈的腥臊味道,直冲孙悟空面门。他还没从脚底的痒意中回过神,口鼻便已被那股骚浪的热流灌了个正着。那水的味道又骚又腥,带着一股诡异的酸甜香气,像尿液里掺了某种催情的花蜜,灌入喉咙的瞬间,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燥热。孙悟空被水流冲得趔趄倒地,双脚乱蹬,金甲被湿透,袈裟贴在身上透出毛茸茸的身形,他张嘴想骂,又是一大口骚水涌进来,呛得他连连咳嗽,喉结滚动间被逼着咽了下去。
“哎呀呀~大圣爷,看来这第一项比试,是您输了呢~”蛇精站在水流之外的干爽处,双手叉腰,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狼狈的齐天大圣在地上挣扎。
“你、你这妖怪的小把戏,也想齁哦哦哦哦呜呜呜——停下!给你孙爷爷停下啊啊!有本事再比试一场,俺老孙之后可绝不会再给你这偷奸耍滑呜呜呜噢噢噢——快给俺老孙收了这骚水,别再呜呜呜啊啊啊啊——”
水流竟似听懂了他的话,汇聚成一道粗壮水柱,直冲他张开的嘴,强灌而入。孙悟空原想运功挣脱,可不知为何,那淫骚气味一入口鼻,便勾起了某种诡异的情欲,小腹发热,分身竟隐隐抬头。一身法力明明还在,可那股欲火偏偏缠住了他的灵台,教他手脚发软,只想夹紧双腿,徒劳地伸手抵挡水流,竟是本能地不去使用神通,只等着蛇精自己收了那妖葫芦。
“好好好,咱也得讲个三局两胜不是?”蛇精见好就收,玉手一招,葫芦口收拢,水势骤停,“大圣爷,妾身这就收了我的宝贝尿葫芦,准备下一项比试!”
孙悟空浑身湿透地瘫在地上,满身骚水,大口喘着气,浑身的毛都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呜——什么!?尿、尿葫芦?你胆敢?!”
“欸哟哟~大圣爷爷,您还不准小妖我用个法宝吗?”蛇精将葫芦抱在胸前,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眼底的讥诮丝毫不掩,“难不成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圣爷爷,还怕妾身的一壶尿?”
“呜啊?!你——算了,俺老孙不和你计较,来吧,下一项比什么?俺老孙可不会再让你耍滑头!”
听闻那葫芦里的骚水,居然是这女妖的尿液,大圣却是怒火中烧。可是,刚刚被淋得浑身软麻的记忆犹在,那骚水入腹的诡异燥热还未退尽。再一想到是自己丢脸被浇了一身,还居然没有任何反抗,又觉得羞耻,不好发作。加之抬头看到那蛇精居然高举着葫芦,做着收水的动作,带着些许本能的畏惧,不想和她纠缠的大圣涨红着脸,只想赶忙进行下一项比试。
蛇精见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笑得更甜了。她款款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银白如蛇,没有剑格,剑刃薄如蝉翼,轻轻一抖便弯成弧形。
“那下一项嘛——妾身就试试大圣爷您的金刚不坏之躯成色如何吧?您要是能接住我这三剑,就算您赢了。”
“哼,竟敢小瞧俺老孙的金刚不坏之身?”这下,大圣可又找回了自信,他甚至笑嘻嘻地把毛茸茸的脑袋伸到蛇精面前,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天灵盖,“来!砍俺老孙吧!随便砍,砍得动算你本事!”
“呵呵呵,大圣可真是对自己很有自信啊~”蛇精邪恶地勾起嘴角,手腕一翻,那软剑竟真的如蛇一般活了过来,剑身无限生长,分裂,刹那间化作千百条银白的蛇形软刃,从四面八方向孙悟空包抄而来。剑刃锋锐,却并不伤他皮肉,只精准地割开他的衣袍——袈裟碎成片片飞散,金甲剥落叮当坠地,露出他一身毛茸茸的赤裸躯体。紧接着,无数剑刃如绳索般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躯干,层层叠叠将他裹成了一具银白的木乃伊。
“呵呵呵,小妖精,这就是你的所谓比试了?”孙悟空被捆倒在地,依然笑容不改,甚至打了个哈欠,“好个背信弃义的东西!看俺老孙的手段!”
他口中念诀,身子猛然膨胀变大!那层层叠叠的软刀在他膨大的身躯面前纷纷绷断、崩碎,银刃碎片溅落一地。然而蛇精却丝毫不慌,她抱臂冷笑着,看着孙悟空变化到两人多高,就这样落入自己准备的陷阱——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俺老孙的金刚不坏之躯怎么会?啊啊啊啊!——”
在孙悟空变化得有两人多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双手捂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惨叫连连,就在孙悟空的肉棒之上,竟然还残留着一捆软刀,它们现出了本来面目,竟然是一只金色的圆环,死死地箍在了孙悟空的肉茎之上!圆环也就小拇指粗细,孙悟空变大的身形完全不能撑破金环的束缚,一只短软肉棒竟然勒的宛如葫芦般。不得已,孙悟空只得重新变回原本的大小,瘫在地上,心疼地揉着自己剧痛的肉棒。
“哈哈哈哈哈哈!孙猴子,你自以为一世英名,现在软根子已经被老娘给抓住咯!”蛇精再也不掩饰自己的邪笑,她游走上前,步步逼近,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淫邪的光芒。
“可恶的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突然暴起,强忍着剧痛从耳中抽出金箍棒,碗来粗细的金光朝着蛇精面门劈头砸下!
“受死齁啊啊啊啊啊啊——”
可金箍棒举起的一瞬间,勒在根部的金环猛地一缩——剧痛如雷霆般击中了他全身最要命的地方,他惨叫一声,金箍棒脱手飞出,双手再次捂住男根,疼得在地上连连打滚,翻腾间脚底板乱蹬,比当年被紧箍咒折磨时还要狼狈百倍。
“哈哈哈哈……齐天大圣,斗战胜佛,怎么一只女儿家的戒指就给你锁成这般模样啊?”蛇精有恃无恐地来到瘫软在地的孙悟空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有了这茎箍咒,哪怕是孙大圣也只能乖乖臣服在老娘石榴裙下当个压寨夫君了~呵呵呵,孙猴子,老娘看你也有几分姿色——不如就在这洞府里,天公做个媒人,地公当个父母,哪吒葫芦娃做个童子,你我喝盏交杯酒,结为夫妻如何啊?”
“你……你这淫妇……”孙悟空被这女妖如此羞辱,脸涨得比猴屁股还红。他猛地一咬牙,翻身上窜,踏上筋斗云便往洞口疾冲,“俺老孙去也!”
“哎呀,孙悟空,逃婚可不成,”蛇精不慌不忙,笑得更淫荡了,“也罢,就让贱妾先送你只嫁妆好了~”
蛇精笑的越发淫荡,她从锦囊里抛出一物,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绣花鞋,那绣花鞋的速度竟然比孙悟空还快,瞬间便穿在了他的赤脚上。孙悟空还没来得及脱下,那鞋子居然猛然缩小,痛的孙悟空大叫一声,从空中直直地坠落下来。鞋子已经缩小得不如孙悟空脚长的一半,竟然将这孙悟空的铁脚挤成了拱桥状,他那铁脚原本白白嫩嫩,如今也挤得白里透红,脚趾攒在一起,好似个三寸金莲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我的肉棒——我的铁脚啊啊啊啊啊——拿下去——给我拿下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孙悟空蜷在地上,一手捂着勒得发紫的男根,一手去扯脚上的绣花鞋,可那鞋像是长在了肉里,怎么扯都纹丝不动。
“哎呀,看来夫君还是不肯接受贱妾的求爱呢~”蛇精冷笑一声,游到近前,一把拎起孙悟空的后颈。孙悟空被两件法宝折磨得泪流满面,愤恨地死死盯着她,牙关紧咬。
“那就给老娘清醒清醒吧!”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蛇精对着孙悟空的双眼狠狠喷出一大团浓绿的毒雾。火眼金睛在八卦炉中练就,却也因此落下了畏光畏毒的眼疾——那毒雾钻入眼瞳的瞬间,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眼球,泪水和毒液混在一起狂涌而出,双目剧痛欲裂。急火攻心之下,身上的金环勒得更紧,脚下的绣花鞋挤得更痛,三重剧痛叠加,大圣大叫一声,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呵呵呵……好好考虑考虑吧,夫君~”
蛇精将金箍棒收进怀中,又取出那原先的尿葫芦,将昏迷不醒的孙悟空整个装了进去。

当大圣再度睁开眼时,四周是柔软湿润的肉壁,黏滑的液体从头顶滴落,带着熟悉的腥甜骚气。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这是在蛇精的葫芦里?像极了自己当年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情形。然而这一次,他可不是那个出妙计从容拿捏对手的齐天大圣了。
他现在只是个落难被俘的猴头。
“俺老孙是在那妖怪的葫芦里……她怎么会有如此之多厉害的法宝?好生难对付……”
他摸索着肉壁想找到出口,手指触到处尽是蠕动的黏膜,黏腻温热,像在摸索某只巨兽的内脏。
还不等他多思索如何脱身,肉壁四周忽然燃起熊熊烈火。赤红的火舌从四面八方舔舐过来,热浪滚滚。
“糟糕,这又是什么邪火?得念个避火诀——”
孙悟空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他虽怕火,但只要事先有准备,已然修成正果的他连三昧真火也不惧。
可是——这葫芦里的火焰并非凡俗烈火,也不是三昧真火。那火焰竟开始化形!
赤红的火焰扭动着,从火苗中显出一张张蛇精的面孔,接着是纤细的腰肢、柔韧的尾巴,婀娜的身姿一个接一个地从火焰中走出,竟是四五个与蛇精一模一样的女子,媚眼如丝,裸身披火,朝着他围拢过来。
“呀呀呀~大圣爷爷,您别害羞啊~”一个火焰化成的蛇精娇笑着伸出纤手去摸他的脸颊。
“来都来了,还不让妾等,好好地伺候夫君您~”另一个绕到他背后,冰凉却燃着火星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肩膀。
“是啊,是啊,大圣您快来这欲火炼就的妾身怀里休息吧~”第三个蛇精直接张开双臂,丰腴的胸脯前送。
“滚开——俺老孙不吃这一套!呜啊啊啊——吃俺老孙一脚!哈啊!”
孙悟空挥拳踢腿,对着这些火焰分身便打。他原想抽出金箍棒,却猛然记起宝贝已被收走,只得赤手空拳。毕竟,哪怕不依赖兵器,他也是顶级的战神。
然而——他却忘了三件事。
第一,他的肉茎上还锁着茎箍咒,元阳被死死封住,法力只能使出五六分;第二,他刚被毒雾伤了眼睛,又脱力虚弱,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第三,他的的脚心毫无遮护,又是何等的怕痒。
就这样他飞起一脚踢向迎面扑来的蛇精分身——
“欸欸欸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俺老孙的脚丫子啊哈哈哈哈哈——不,不,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给俺老孙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那蛇精也不躲闪,只是正面接下那踹来的脚丫,揽在怀中,再用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开始了搔挠。大圣触电般想把脚抽回,可那分身抓得死紧,蛇精尖锐的指甲沿着足弓一道一道地刮过,每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痒意,从脚底直窜到尾椎骨,再炸开在脑髓里。他笑得浑身发抖,原本踢出的力道全泄了。紧接着,其他的蛇精分身一拥而上。有的捉住他的双手,冰凉的手指探入他毛茸茸的腋窝,灵活地拨弄着腋下最怕痒的嫩肉;有的揽住他的腰肢,指甲沿着腰侧软肉来回画圈;有的捧起他的另一只脚,对着脚心哈着滚烫的热气,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大圣您好怕痒哦~怪可爱的呢~”
“这样才好叻,都说怕痒的郎君才会疼老婆,我们有福气了呀~”
“是啊,是啊,姐妹们,咱让大圣爷好好笑笑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群贱货,快放开俺老孙,俺老孙一身本领,可不是给你们配种用齁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丫痒痒,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别,别吹耳朵——太痒痒了,痒死俺老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蛇精们就这样肆无忌惮,把灵巧的手指招呼在大圣的脚心,脚趾缝,腋窝,还有那在后位置的,更是讨巧地朝着他的耳朵和后脖呵气。她们嘲笑者,羞辱着,那模样好像真是妻妾在与自己的夫君游戏。而大圣却只能发笑,大笑,浪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浑身瘫软,原本了劈山砍石的神力威能全被痒痒给泄了个精光。他那引以为傲的金刚不坏之躯,此刻只剩下一身痒得发疯的骚肉。
而更让他难堪的,是这些女妖精们骚浪地呵痒调戏,却真叫他的男根雄挺起来。茎箍咒虽锁着元阳,却锁不住快感,反而将每一丝刺激都聚拢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加倍放大。而她们一边挠一边笑,一边笑一边调戏,更有甚者趁势探手向下,隔着金环去拨弄他已然半勃的肉茎。指尖触到龟头的瞬间,孙悟空猛然一颤,笑声里混入一声压抑的呻吟—
“诶诶,姐妹们,看看咱们的好夫君,”一个蛇精分身蹲下身,指尖托起他充血发硬的男根,舔了舔嘴唇,“瞧瞧,他好像是允了呢~那么,妾身就不客气咯~”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俺老孙没答应,俺老孙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种贱妖给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松口,松口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而,现在的大圣又怎么可能有拒绝的权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只蛇精,低下了脑袋,张开了珠圆玉润的小唇,再一个张口,一把含住了自己那在茎箍中充分勃起的鸡巴。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甚至感到了那茎箍都送了些许。
接着,就是那蛇精的唇舌充分包裹住自己那从未经过性事交合的处子男阳。嘴唇紧紧箍着茎根,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下吞咽都让龟头撞进喉头的软肉里。她开始吞吐,头颅前后摆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俺老孙的元阳!?俺老孙的修为?都被勾到下半身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松口,松口,俺老孙绝不能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孙悟空仰头惨叫,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向前挺送,像要把整根男根都塞进那张饥渴的嘴里。茎箍咒勒得恰到好处,叫他又痛又爽,元阳被死死锁住,可精关却被那灵巧的唇舌一下下撞击,他感到自己毕生的修为正顺着肉茎被往下吸,像有什么东西从丹田深处被活生生抽走,汇聚到龟头,在那舌头的挑逗下摇摇欲坠。
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湿热的水声响彻洞腹。孙悟空的双腿被两旁的蛇精分身按住,脚心同时被指甲细细地搔着,他的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像哭又像浪叫。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伴着那极为淫骚羞耻的呻吟,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呓语,他猛地弓起脊背,龟头在那蛇精的喉头剧烈跳动——一股炽热的精潮奔涌而出,尽数灌入那蛇精的口腹之中。
“呜呜呜嗯嗯嗯——这修为,这元精,妾身的境界大涨呢~美味,美味,啊啊啊——多谢,啊啊——我的好夫君~”
那蛇精分身仰头吞咽,周身竟真的泛起金色的光晕,境界肉眼可见地攀升。其他的蛇精分身都看红了眼,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诶呀,姐姐,你好让妹妹们羡慕呢~瞧瞧咱们家夫君,这反应,太叫人眼馋了~”
“是呀,是呀,你用完了,可得轮到我们~”
“让我来!”“让我先啦~”……
“嗯嗯~自然不能少了妹妹们的,都别争,都别抢,姐妹们都有机会的,只是……呵呵,就幸苦夫君了呀~”
“不,不,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哈哈哈哈——俺老孙绝不能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还没从第一次射精的虚脱中恢复,孙悟空便感到由衷的恐惧和羞耻。可下一个蛇精分身已然俯下身,用冰凉的素手捉住他那被欲火强制硬挺的男根,樱唇再次裹了上去。
随着大圣的一阵淫叫大笑,这群妻妾们的侍奉继续了下去。
她们或用唇舌口齿吸吮吞咽,用舌头反复刮擦茎身和龟头;或用灵巧的手指撸动摩擦,指尖掐着冠状沟轻轻捻转;甚至有的化出人身蛇尾,用一双纤细柔软的嫩脚丫夹住他的阳具,脚趾点住龟头碾磨,脚掌包裹茎身挤压揉搓——那手法、口法、足法千奇百怪,却无一不让这一生保守童贞处子之身的大圣在欲海狂潮中颠簸沉浮。
她们逼他呻吟、逼他浪叫、逼他求饶、逼他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每射一次,他的法力便弱一分,身体便更敏感一分。七位蛇精分身各榨出了一股独属于自己那一份的大圣元精,每位吞精之后周身金光流转,修为暴涨,满载而归后化作火焰退回葫芦壁中。

当孙悟空再次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他只觉得下身肿痛得厉害,肉茎被金环勒出深深的红痕,卵袋胀得发紫,后穴不知何时也被某种黏腻液体浸得湿滑酸软。他英雄了一辈子,现在却在这小蛇精的葫芦里翻了船——兵器被夺、修为被吸、身上套满淫具,奇耻大辱。
“可恶……眼下,得先逃出去才行……”他摸了摸后脑勺——还好,三根救命毫毛还在。他拔下一根,吹了口气,变作一只金刚钻头,对准葫芦肉壁用力钻出一个小孔,随即化作小虫脱逃而出。
现出原形时,他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可好歹出了那淫邪的葫芦。他踏上筋斗云直奔南海:“现如今俺老孙身上一堆法宝缠着,实在难以打斗,还是去找观音菩萨求救。”
云头疾行间,忽然听得一声温柔的呼唤:“悟空,哪里去,如此慌张?”
孙悟空定睛一看,竟是观音菩萨驾着莲台迎面而来,白衣飘飘,手持玉净瓶,面容慈悲端庄。他大喜过望,迎上前去,却又突然想起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茎箍咒和绣花鞋还勒在身上,实在羞于见人,连忙缩在云后,将前因后果磕磕绊绊地叙说了一通,说到被蛇精玩弄、被吸元阳时,猴脸涨得通红。
“阿弥陀佛,这也是你命里一劫吧。”观音菩萨听完,微微颔首,将怀中玉净瓶托出,“你呀,现在是元阳泄露、淫毒缠身,若是让你去了南海,怕你脏了我的府邸。不如,你就缩小进了我这瓶儿里洗漱一番,这样一来,那些法宝便能洗净脱落了。”
“嘿嘿,谢谢菩萨!”孙悟空没有半分怀疑,纵身跃入玉净瓶中。瓶中圣水清凉澄澈,他一入水便觉得身上的金环和绣花鞋纷纷脱落,元阳也缓缓回归丹田,浑身舒畅。他欢快地在瓶中扑腾梳洗,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脚底正悄然浮现一枚黑色的蛇形刺青,细如毫发,在圣水中一闪即没。
“菩萨,俺老孙洗好了!”孙悟空对着瓶口嚷道,“就是还少件衣服,菩萨您看?”
“呵,你这泼猴,得寸便要进尺。”观音菩萨莞尔,从瓶中柳枝上折下一片青翠柳叶,轻轻一吹,柳叶化作一件崭新僧衣飘入瓶中,“穿上吧。”
孙悟空接过僧衣三下两下套好,又嬉皮笑脸地问:“呵呵,谢谢菩萨了!只是这次里面没有什么紧箍咒了吧……好好好,俺老孙不问,不问!”
“那妖精确实棘手,”观音菩萨收回玉净瓶,面容依旧慈悲,“悟空,你带我同去,我在空中助你降妖。”
“嘿嘿,那就多谢了!走!”

孙悟空精神大振,一个筋斗便腾空而起,携着观音菩萨重返葫芦山。他隐身潜入洞府,轻而易举地将金箍棒偷回手中,随即现出真身,横在洞前,金光万丈。
“妖精!今日俺老孙非要拆了你这洞府!”孙悟空暴喝一声,将身一摇变作百丈巨人,身上毫毛化作千百个分身,漫天遍野地将洞府团团围住。他攥紧金箍棒,只等那蛇精一现身,便将她砸个稀烂。
蛇精果然从洞中莲步款款而出,却面无惧色,反倒朝着他暗送秋波:“哎呀呀,夫君可算回来了~”她掩口一笑,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僧衣,“夫君怎么把贫妾褪下的皮穿在身上?是打算今日就与我完婚吗?”
“什么?!”孙悟空大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件柳叶化成的僧衣,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件金光粼粼的蛇蜕,冰冷滑腻的蛇皮从头到脚将他紧紧裹住,四肢被缚成一个僵直的“一”字。与此同时,脚上的绣花鞋和肉茎上的金环也同时回归!他浑身一紧,法力瞬间被锁住大半!
“妖精……你是怎么——”孙悟空方寸大乱,指挥千百个分身向蛇精猛扑,然而蛇精不慌不忙地从身后取出那只尿葫芦,瓶口对准猴群一照——七八百个猴子分身全被吸了进去!
“不……不对!”孙悟空彻底乱了阵脚,立刻缩小身形,又隐去气息,企图再度逃走。可他四肢被蛇皮紧紧缠缚在身体两侧,金环锁着肉茎,绣花鞋挤着脚踝,他只能靠着一双被折成弓形的脚丫一蹦一跳地朝外窜。
就在这时,他脚底那枚黑色刺青忽然活化——一条细长的黑蛇从刺青中钻出,沿着他的腿腹迅速上爬,在他惊恐的注视下,钻入了他的后穴。
“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俺老孙的屁眼儿?!!!!!!”孙悟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黑蛇在他肠道内翻搅、蜿蜒,冰冷的鳞片刮擦着内壁,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他双腿一软,一个狗啃泥栽倒在地,像一条蛆虫般痛苦地扭动着,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将那蛇吞得更深。
蛇精游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昔日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夫君,来尝尝贫妾的穴口吧~”
孙悟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蛇精粗壮的蟒尾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将他的双腿盘住,湿滑黏腻的阴户对准了他那被金环勒得硬挺的肉茎,猛地往下一坐!
“齁哦哦哦哦哦——!”孙悟空仰头长吟。那蛇精的穴口又热又紧,内壁布满细密的肉褶和倒刺,像活物一样吮吸蠕动,将他整根吞没。她开始扭动腰肢,蟒尾缠着他的腿,身体上下起落,每一记都让龟头撞入最深处,撞上某个柔软弹滑的花心。
而与此同时,脚下的绣花鞋鞋底生出千万条细如发丝的触手,精准地钻进鞋内,缠上他的脚心、脚趾缝、足弓——每一寸痒肉都被密密麻麻地占据、扫刮、拨弄。后穴里的黑蛇更是疯狂,像打桩一样来回进出抽插,冰冷的蛇信舔舐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俺老孙啊啊啊啊啊屁眼!!肉棒!!!脚心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痛!好痒!好爽哦哦哦噢噢噢噢!菩萨!菩萨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孙悟空被三重快感同时贯穿,前有蛇精淫穴套弄疯狂蛇精,后有黑蛇肛穴进出,脚底万触齐挠,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法力、理智、尊严,全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土崩瓦解。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忽然亮起一阵圣洁的白光。
“齁噢噢噢!?菩萨——是菩萨来——齁噢噢噢哈哈哈哈哈——走!走!走也!”孙悟空虽被调教得神魂颠倒,可本能的灵觉还在。他察觉到一股佛光降临,身体里骤然涌起一股无明的力量,他猛地调动残存的精神,顺着那佛光全力回应——白光暴涨,包裹住他的身形,刷地消失在洞中。
“诶呀?夫君怎么又逃了呀?”蛇精扑了个空,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啊啊……难道,难道是那位大人来了吗?啊啊……这可就……”
大圣就这样凭空消失,似乎是被传送走了。蛇精那脸上虽有惊诧,不过她嘴角的笑容却是毋庸置疑。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云端。赤身裸体的大圣瘫软在一朵莲云上,面前是观音菩萨悲悯的面容。
“多谢……多谢菩萨相救……”孙悟空气若游丝,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毛团,“俺老孙又……又遭了那贼妖精的陷阱……”
“呵呵……无需多言,大圣。”观音菩萨微微颔首,声音温柔如水,“我自是明白了。那蛇精的法宝我甚是熟悉,你命中当有被她拿捏的一回。这一次,我便助你们成全一次,好让你度过这一关。”
“菩萨德行无量,俺老孙再次谢过了。不过……您……您是要?”孙悟空已虚脱得无法思索,只当这位心善慈悲的菩萨又要赐他法宝或法术,助他克制那蛇精的淫具。
然而下一瞬,他忽然察觉到了异常。
“大圣,我代她赐你的那件嫁衣,可还得体?”观音菩萨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嫁衣?菩萨您给的不是一件佛衣……啊啊!那佛衣却变成了那妖精的蛇蜕!居然把菩萨您的法宝给——呜呜呜!?”孙悟空猛地抬起头,火眼金睛虽被毒雾伤过,可他分明看见——观音菩萨那张向来慈悲端庄的面容上,竟闪烁起某种妖艳又神圣的笑容,眼角微挑,唇边带钩,像佛又像魔。
然后——
“淫猴儿,你这般不识那姑娘的心意,可是不愿成为那蛇精仙子的夫君?”
“菩萨您叫俺老孙什么!?您在胡言些什么?俺老孙怎么可能!?别这时候说笑了啊!您、您……”
“观音菩萨”脸上的笑容不再遮掩,那淫邪又慈悲的神色交织成一种诡异的神性。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勾住自己的衣襟,向两旁轻轻一拉——佛衣敞开,露出饱满丰腴的胸乳和光洁的下腹,阴户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啊啊啊啊!你到底是谁!如此亵渎佛相——呜呜呜!?”
“啊啊啊~我确实是一位菩萨哦,”那“菩萨”温柔地笑着,眼神却炽烈如欲火,“司掌魔性的菩萨——杀生院祈荒。大圣,您可愿意来我的快乐天一叙?”
那原本端庄得体的观音菩萨像,此刻全然化作了一尊情欲满身却又无比神圣的佛妓模样,袒露的胸乳微微起伏,阴户翕动着散发出甜腻的雌香。
“魔性菩萨?杀生院?你到底是什么邪祟!胆敢冒充菩萨!”孙悟空怒目圆睁,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却还在发软。
“大圣,您不相信吗?那么——”
杀生院不慌不忙,款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孙悟空脑袋边,分开双腿,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了他的面门。浓郁的女阴气息扑面而来,又腥又甜,带着某种令人头脑发晕的媚药般的气息。
“你、你这妖妇!是、是要呜呜呜!?不!不!如此羞辱!俺老孙这就和你拼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孙悟空怒吼着要发力,可杀生院已经坐了下来。那肥厚饱满的阴唇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脸上,湿热黏腻的软肉紧贴着他的口鼻,淫水汩汩流出,糊了他一脸。他要呼吸,便只能吸入那浓郁淫骚的气息;他要开口,便被灌入满口的蜜液。
“大圣啊~您看,您就从了我新收的义女,当她的夫君吧?”杀生院扭动着腰肢,阴户在他面门上前后研磨,淫水涂满他的猴脸,“若是不从的话……在下,只好多赐予你一些教诲了呢~”
“不不不呜呜呜呜呜咕咕咕——齁哦哦哦哦——”
杀生院夹紧了大腿,下身开始剧烈扭动,将那阴户强制与大圣英气的面孔交合。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淫汁和尿液分泌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孙悟空的口鼻。他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深、更紧的夹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骚水呛入气管。那本该呼风唤雨、七十二变、金刚不坏的齐天大圣,此刻被这魔性菩萨用最羞耻的方式制服——被阴户坐脸,被淫水灌喉,被尿液羞辱,被那股催情的雌香彻底击溃了灵台。
他那引以为傲的神通、修为、英名,在这湿热黏腻的私处碾压下,化作了一声声呜咽、一汩汩灌入喉咙的骚水,和一双渐渐失焦的眼睛。
谁能想到,三界无敌的斗战胜佛,此刻竟真成了一只被夫人私处制服坐脸、被强灌淫汁尿液、软弱无力的淫猴儿!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
“嘿嘿嘿,拜见干娘~”蛇精看到云端那个袒胸露乳的魔性菩萨一路坐着孙悟空的脸降下凡尘,笑嘻嘻地迎上前行礼。
“我的好女儿,”杀生院终于从孙悟空脸上抬起屁股,那齐天大圣的脸颊沾满了淫水和唾液,双眼翻白,嘴角淌着黏涎,像一条被玩坏的狗,“男人就该好好锁在身边,可不能再叫他跑了。”她像丢死狗一样把浑身瘫软的孙悟空丢给蛇精,“今日娘来做主,就把这猴子给你配了,抽取他的修为强壮你身。”
“娘亲对女儿真好~”蛇精爱怜地接住孙悟空,抚摸着那毛茸茸的脑袋,又转向杀生院,“既是如此,女儿求娘亲再赐我一样宝贝,这样一来,女儿定能把他永世留在女儿身边~”

孙悟空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被压在了葫芦山之下。
“可恶!又来这招!看俺老孙——”他怒吼着运转法力,可肉茎上的金环骤然一缩——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力气,他惨叫着瘫软下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被以头朝外、屁股和脚心朝外的奇怪姿势封印在石墙之中,赤裸的身体嵌在冰冷的岩壁里,动弹不得。
“哟,夫君,醒啦~”蛇精殷勤地游走到他身边,纤纤素手抚摸着他的头顶,“俺干娘的尿水可还好喝啊?”
“你……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荡妇淫贼,快把俺老孙放出去,不然哎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蛇精早有准备,她用尖锐的手指在孙悟空脚底一抓,就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孙悟空的一切意志。
“骚猴子,别不识抬举了,”蛇精冷笑着,指尖沿着他脚底的嫩肉轻轻划着圆圈,“你这一身钢筋铁骨,早就在俺干娘的污精瓶里泡化了。你现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骚肉呢~”
“什么?!”孙悟空大惊失色。蛇精冷笑着拿起了他的金箍棒,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抡起——
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屁股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俺老孙的金箍棒怎么会啊啊啊啊好痛!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抽脚心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蛋蛋啊啊啊啊啊!!!!”
孙悟空惨叫翻滚,可他的屁股嵌在石墙中,根本无处躲闪。金箍棒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他臀肉、大腿、脚底、卵袋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怕疼、最敏感的软肉上。失去了金刚不坏的身体,每一棒都带出一道紫红的伤痕,蛇精再用药水涂抹,伤愈之后敏感度翻倍增长。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饶了我,饶了俺老孙,俺老孙答应,什么都答应,当,当你的夫呜呜呜啊啊啊啊——俺老孙答应当你的夫君啊啊啊——”
就这样被抽了几百棒,大圣才终于在休息的片刻求饶地说出了求饶,乃至答应先前求婚的话语。
“呵呵呵,小猴子,你以为,我现在还稀罕你的答应吗?”蛇精冷笑。
“我早就已经得到了千百具你的身体了~”
“什么?!”
孙悟空震惊地看着蛇精掏出了葫芦,往地上一倒——葫芦口涌出一串又一串浑身赤裸、满身精斑的孙悟空分身,千姿百态,每一个都面红耳赤、眼神涣散。
“好好感受吧小猴子,这面墙以后就是万淫佛墙咯!”
随着第一个分身被丢入了石墙,他的经历完完整整地传入了孙悟空的脑中。
“嘿,你这妖精真没见识,俺老孙可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你就拿一戒尺能奈我何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娘,娘子,不要抽……不要打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被抽打屁股到求饶的自己。

“一双鞋子?难得你还有功夫孝敬我呢。”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脱掉……脱不下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
那是被改造成性足淫脚,被一双绣花鞋夹到高潮射精的自己。

“俺老孙浑身上下哪里有弱点?全身都是金刚不坏!”
“哦哦哦哦哦哦屁眼!!蛋蛋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揉了……我投降……我投降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法力哦哦哦哦哦流出去了……”
那是被一边被撸管,一被揉搓着蛋蛋,一边被抽插着屁眼儿的自己,被活活吸干法力的自己。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大圣的分身被一个接一个地塞入石墙,被接入孙悟空的大脑,他千奇百怪的败北方式一个接一个地传入他的脑子,把他的肉棒摧得宛如金箍棒一样坚硬,如喷泉般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炽热的元阳。
“你的分身啊,可是在我的葫芦里被我的分身以各种方式炼化的,”蛇精笑盈盈地俯身,一边撸动他硬挺喷精的肉茎,一边用指甲挠着他的脚心,“给我好好享受败北万次的快感吧!!”
“不哦哦哦噢噢噢噢!!射了!不要啊啊啊啊俺老孙的法力,俺老孙的修为……回来!回来!不能射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孙悟空的双脚十趾被石墙死死锁住,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只是几段记忆的灌输,便让他连番射精,法力如泄洪般流失。
蛇精莞尔一笑,取出了一瓶鸩酒,对着孙悟空闭不上的嘴巴灌了进去。
孙悟空那高潮翻白眼的头颅,就这样一点点地化为了石头,只留下他那只坚硬的肉棒,那双骚气的怕痒大脚还随着他的记忆高潮着、挣扎着、抽搐着、喷射着……
“留住一个男人,还是把他永远压在山下的靠谱呢。”
蛇精的身体盘在了孙悟空的脚上,一边撸动他的肉棒,一边搔挠他的脚心。
“你说对吗?孙大圣?我的好夫君呀~”
回应她的,是脚心和肉茎同时猛烈抽搐——一股数米高的巨量元阳从龟头狂喷而出,洒满整个洞府。那石化的猴头嘴角,挂着一道永远凝固的、屈辱与极乐交错的涎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