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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普忒头
Pixiv 原文:小说 28589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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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女侠 / 调教 / 乳首责 / 吸奶 / 强制高潮 / 女主角陷入危机 / 舔脚/挠痒痒/tk/tickle/痒责 / 潮喷
鄙人不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
我无父无母,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半个亲人。早年混在山里的盗贼团伙里,跟着他们学些偷鸡摸狗的把戏,勉强混口饭吃。后来因为跟小头目起了争执——那家伙看中了我好不容易偷来的一枚玉佩,非要据为己有,我一时气不过顶撞了他几句,结果就被赶出了团伙。从那以后,我只能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讨生活。
我住的地方是一间废弃的木屋,原本是猎户留下的,早年遭了山火,半边屋顶塌了。我花了些功夫简单修补,勉强能遮风挡雨。屋里除了几件破家具,就是我从过路商户那里“借”来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零碎东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只偷那些富得流油的家伙。他们丢点银子、几匹布料,对我来说是救命粮,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事后清点时,恐怕连心疼都谈不上。
可这几天,运气实在糟糕得可以。
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商队从这条山脚小路经过了。往常这个季节,正是商旅往来的高峰期,可今年不知怎的,路上冷清得像被鬼扫过一样。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开张,恐怕真要饿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夜已经很深了。
我半倚靠在山坡上,身体藏在茂密的草丛里。前方的杂草正好把我遮挡得严严实实,却丝毫不会妨碍我观察下方那条蜿蜒的小路。月光冷冷地洒下来,把路面照得一片惨白,四周虫鸣阵阵,却听不到半点人声马蹄。我失望地叹了口气,拍掉粘在衣服上的草屑,准备起身回木屋。反正今晚又是一无所获,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就在我撑着地准备站起来的那一刻,山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动作立刻僵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深夜里,这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稳健的节奏。不是商队那种杂乱的马蹄和车轮声,而是一个人独行的脚步。
我赶紧重新趴低身子,拨开面前的草叶,眯起眼睛仔细往下看。
来人渐渐走近,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女子,一袭浅蓝色的劲装,腰间佩剑,步履轻盈却带着江湖人的警觉。她走得并不快,似乎在留意四周的动静。待她再走近些,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一瞬间,我差点忍不住低呼出声。
是柳月。
云关镇赫赫有名的云关五侠之一——美脚女侠柳月。
我曾在镇上远远见过她一次。那次她和其他四侠联手剿灭一股山匪,事后镇民们津津乐道的不只是她的剑法,还有那桩“美脚”的传说。据说当时她鞋子被匪徒偷走,最后不得不光着脚制服恶人。那双被大伙儿看到的玉足白嫩精致,引得无数人暗中称赞,从此“美脚女侠”的称号就传开了。她本人对这个称呼似乎颇为羞耻,但若对方没有恶意,她也只是尴尬地脸红一下,并不真正动怒。
此刻,她正独自一人走在路上。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跳得越来越快。柳月长得极好看,眉眼秀丽,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有型,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英气,却又不失少女的娇美。夜风吹起她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动人。
我赶紧把身子缩回草丛深处,呼吸都放得极轻。心里面既紧张又兴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抓她?不可能,她武功高强,我一个普通小贼根本不是对手。偷袭?更别想了,万一失手就是死路一条。可就这样放她过去,又实在太可惜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几乎贴在地面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柳月的身影已经走到我下方不远处,我甚至能隐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朝我所在的山坡扫了过来。
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确信她看见了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往后挪动身体,试图从草丛另一侧悄悄潜下山坡,赶到小路前方埋伏。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只要动作够轻,应该不会被立刻发现。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挪,每挪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杂草。
终于,我成功潜到了小路旁的一块大石后面。这里位置绝佳,既能藏身,又能在必要时突然现身。我探出一只眼睛,紧紧盯着逐渐走近的那道身影。
柳月的身姿在月光下越发清晰。她大约二十出头,劲装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一头青丝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张俊俏的脸蛋在夜色中依旧耀眼,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江湖女侠的警惕。
我咽了口唾沫,差点忍不住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
真的是她,云关五侠里的美脚女侠柳月。她怎么会单独走这条荒僻小路?其他四侠都去华山论剑了,她这是送完人后独自回镇?
念头刚起,柳月已经走到离我埋伏处不到十步的地方。我赶紧把头缩回石头后面,屏住呼吸,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
脚步声继续逼近。
一下、两下、三下……
越来越近,近到我几乎能听到她衣角摩擦的声音。
“谁在那里?”
清冷的少女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心头一沉,知道自己还是被发现了。刚才的对视终究留下了痕迹。
还没等我想好对策,一道寒光已经直奔而来。冰冷的剑锋瞬间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剑尖微微刺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意。只要她手腕轻轻一送,我这条小命立刻就得交代在这里。
我吓得手足无措,赶紧高高举起双手,挤出一个极为尴尬又无措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颤:
“女侠!女侠饶命!小人……小人只是路过而已!”
柳月站在我面前,剑锋稳稳地指着我的要害。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破旧脏乱的衣服扫到我那张惊慌的脸,秀眉越皱越紧。
“哪里来的小贼?”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三更半夜躲在荒郊野岭的小路边,想做什么?”
我额头冷汗直冒,脑子飞快转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可怜又无害:
“女侠明鉴,小的叫……咳,就叫我小贼好了。实在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人啊!之前我确实在山里一个盗贼团伙里混日子,但因为得罪了小头目,早被赶出来了。现在身上这身破衣服,也只是实在没别的能换……女侠您看我这副落魄样,哪里像能作恶的人?”
柳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剑锋依旧没有移开半寸。她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明显的红晕,看样子是真生气了,胸口微微起伏。
“也就是说,你之前是贼?就算现在不是,也该被带到镇上衙门好好查问。更何况三更半夜藏在这荒郊野岭,到底意欲何为?”
她的语气越来越严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不信任。月光照在她脸上,让那抹红晕显得格外显眼。
我心里暗暗叫苦。眼前这位可不是普通姑娘,她武功高强,名声在外,真要把我押回云关镇,进了衙门肯定没好果子吃。轻则关上几个月,重则直接发配充军。我好不容易才在这荒郊活下来,可不能就这么栽了。
“女侠,您听我解释……”我继续举着双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的真的已经洗手不干了!这些天就靠山里的野果和偶尔捡点东西过活,实在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看见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柳月冷哼一声,剑锋往前送了半寸,冰冷的剑刃贴得更紧了。
“少废话。跟我回镇上,让青天大老爷断定你是不是清白。若你真没做过恶事,自然不会冤枉你。可若你心怀不轨……”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心里既紧张又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高高在上的美脚女侠,此刻就站在我面前,用剑指着我的脖子。只要一个不慎,我就会彻底完蛋。
可求生欲让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装可怜,脑子里却已经在飞快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
夜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柳月没有立刻动手,似乎还在判断我的话是真是假。但从她紧皱的眉头和始终没有移开的剑锋来看,她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小贼。
空气一时变得有些凝滞。
我举着双手,脸上维持着那尴尬的笑容,心里却像有十五只桶在打水——七上八下。
眼见柳月俊俏的脸庞上怒意越来越浓,我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糟。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恐惧,我猛地蹲下身子,双臂一把抱住她的大腿,脑袋直接埋在她腿侧,开始哭天抢地地卖惨。
“女侠!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无爹无娘,从小就没见过父母半个影子啊!团伙里待着的时候还好,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被赶出来,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每天只能躲在山里,像野狗一样活着……”
我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抱得死紧不肯松手。柳月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慑住了,身子明显一僵。
“你——放手!”
她低喝一声,伸手推搡我的肩膀,试图把我推开。她的力气确实不大,或许是连日赶路的疲惫,也可能是刚才剑指我时消耗了太多心神。我心里暗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继续哭喊着卖惨:
“女侠您行行好!小的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小时候在漫山遍野到处溜达,抓鱼摸虾、摘野果子……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您要是把我抓进监狱,那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啊!求求您大发慈悲……”
柳月被我抱得死紧,推了几下没推开,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又羞又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快给我起来!再这样无礼,我真的要动手了!”
她的力道确实不大,我心里更加有底。为了不让她察觉异常,我继续哭天喊地,声音越来越惨,鼻涕眼泪蹭了她一腿:
“女侠……小的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求您别把我关进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柳月挣扎着推搡,试图把我从她腿上扯下来,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我偷偷抬起眼,从她劲装的下摆处瞥见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心中微微一荡,却赶紧压下那股念头,继续专心卖惨。
眼见推搡无用,柳月终于有些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耐:
“好了好了,你先乖乖起身。只要你之前真的没有做过有害乡里的事,青天大老爷自然不会随便把人关起来。到了镇上之后……”
后面她还说了些什么,我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右手伸进口袋的动作上。
那里,静静躺着一包从过路商人身上偷来的迷药。据说这药有个奇特之处——让人意识完全清醒,却全身无力,无法动弹,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保命东西。
我假意抬起头,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女侠……您真的不会胡乱抓人吗?只要小的没做过坏事,就不会把我关起来,对吗?”
柳月叉着腰,剑已经暂时收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俊俏的脸庞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她点头道:
“自然。本姑娘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
她的防备心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
就是现在!
我猛地起身,右手闪电般抽出那块浸了迷药的手帕,狠狠蒙向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唔——!”
柳月猛地后退,眼睛瞬间瞪大,但已经太晚了。我紧紧捂住她的口鼻,隔着手帕都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迷药迅速挥发,钻进她的口鼻。
“你……卑鄙小人!”
柳月声音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拼命挣扎,双手试图推开我,身体剧烈扭动,但药效发作极快,她的力道正在迅速减弱。
我咬着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女侠,得罪了。当卑鄙小人,总好过被抓进监狱吃牢饭吧?”
柳月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怒火。她试图拔剑挥砍,手却已经开始发软,动作变得缓慢无力。我继续死死捂着,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
“再说,进了土匪窝的人,不作恶的概率恐怕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低。女侠您这么天真,是不是太小看我们这些底层混混了?”
柳月娇躯止不住地痉挛,她想骂我,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惊恐和羞愤。那张俊俏的脸蛋因为憋气而微微涨红,原本英气十足的眉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没过多久,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握剑的手终于松开,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柳月双腿一软,整个人朝着我倒了过来。
我松开手,看着她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却依旧睁着眼睛狠狠瞪着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迷药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我松开捂着她口鼻的手,柳月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地。她努力想抬起手,却只能微微颤动几下,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那双原本锐利漂亮的眼睛此刻满是怒火,死死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千刀万剐。
我走上前,蹲在她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近距离看,柳月确实生得极美。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傲气。即使现在全身无力、被人制住,她那张小脸上依旧写满了不屈与愤怒,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刻不停地低声咒骂:
“卑鄙……无耻……下作的小贼……你敢对我用这种手段……我一定……杀了你……”
她的声音因为无力而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却更添几分娇媚。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如果剥开“美脚女侠”这层身份,她不过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傲娇少女,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骂吧,尽管骂。”我笑着说,“等会儿你想骂都骂不出来了。”
柳月气得眼睛都红了,小嘴一张一合,骂得更加起劲。可惜她现在连抬手打我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和语言发泄愤怒。
我不再浪费时间,从怀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这种绳子是我专门用来捆绑值钱货物的,结实又柔韧。我将无力挣扎的柳月翻过身来,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她的双腿并拢绑紧,最后用一根绳子把她的手脚连在一起,做成一个标准的捆缚姿势。
整个过程,柳月都在不停地咒骂,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清晰的恨意。
我做完捆绑后,又把手探入她胸前的衣襟里。手指刚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柳月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泛红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干什么!住手!变态!下流!”
她的骂声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慌与羞耻。我的手在她胸前摸索了几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咒骂声更加大声,几乎要破音。
不过我这次倒不是为了占便宜——至少不完全是。我的手很快摸到一个漂亮的小布囊,里面传来清脆的银两碰撞声。我掏出来掂了掂,少说也有十几两碎银,够我吃喝好一阵子了。
我满意地把布囊塞进口袋,拍了拍手。
“女侠身上还挺有钱的嘛。”
柳月气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把东西还给我!你这个贼……”
我没理会她的叫骂,直接弯腰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柳月的身子轻盈却有弹性,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体温。她被扛在肩上,双腿无力地垂着,翘臀就在我手边。
“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你这个混蛋!”
柳月急得不得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骂,不断扭动着身体。我扛着她往木屋的方向走,荒郊野岭夜风习习,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她不停的娇骂声回荡。
我故意逗她:“这荒郊野岭的,我就这么把你放在这里不管,等我下次再来,恐怕美脚女侠就变成一具美人骷髅了。你确定要我放下?”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随后,柳月的娇骂内容就变了:“放开我……立刻放开我……”
我差点笑出声。这丫头脑子是不是坏了?放开她之后,用不了片刻她就能恢复行动能力,到时候肯定会加倍报复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为了让她稍微安静一些,我抬起手,对着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格外明显。柳月浑身一颤,尖叫一声,骂得更加难听了:
“啊!你这个下流的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却回味着从她翘臀上传来的惊人手感——弹性十足,柔软又紧致,一巴掌下去仿佛有余波在掌心荡漾。实在是太舒服了。
路上,我时不时就对着她的翘臀再来一下。每次巴掌落下,柳月都会发出一声带着羞愤的尖叫,然后更加激烈地咒骂我。而我只是低笑,继续扛着她往木屋的方向走。
夜路并不好走,但我心情却前所未有的畅快。肩上扛着云关镇鼎鼎有名的美脚女侠,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着我,每一次挣扎都带来奇妙的触感。她的娇骂声、羞耻的喘息,还有那偶尔传来的淡淡体香,都让我越来越兴奋。
终于,在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后,熟悉的废弃木屋出现在视线尽头。
其实这里距离我的木屋并不远,但我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完这段夜路。肩上扛着一个人,多少有些累赘,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不断娇骂、身体软绵绵的柳月。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把柳月整个人往床上一扔。硬邦邦的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柳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我拉过屋里唯一的一把破旧木椅,大咧咧地坐在床前,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一盏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柳月躺在床上,原本被我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此刻正微微扭动着。迷药的效力在慢慢消退,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还不能完全行动,但已经能挣扎着扭动腰肢和双腿。
我抬手,对着她那依旧挺翘的臀部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小木屋里回荡。柳月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来,用充满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几十次。
其实从荒郊一路扛过来,我已经拍了她不知道多少下。手掌都快打麻了,可偏偏这翘臀的手感实在太好了——柔软、弹性十足,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每打一下,那股回馈到掌心的触感都让人欲罢不能。我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如果现在把她的裤裙脱下来,把那小巧圆润的屁股露出来,上面肯定已经布满一层通红的掌印了。
柳月艰难地扭动身体,努力把上半身摆正。她强忍着羞耻与愤怒,用一副正义凛然的语气质问我: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意图何在?”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努力维持着女侠该有的气势。那张俊俏的小脸上红晕未退,配上微微喘息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我混不吝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回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捞点油水,顺便找个人说说话。这荒山野岭的,一个人住着实在太无聊了。柳月女侠这么有名气,陪我聊聊天,不是挺好的吗?”
柳月显然被我的无赖态度气到了。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任凭我之后又说了几句调侃的话,她都一言不发,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把头扭到另一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感觉到有些无趣,便不再说话,开始静静地扫视她。
从头到脚,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观察。
她的脸蛋真的很精致,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即使生气抿着的时候也很好看。劲装包裹下的身材匀称有致,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目光一路往下,来到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最后落在了她那双还蹬在脚上的小鞋上。
这双鞋子品味不错。
鞋面是柔软的黑色皮革,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跟位置还有精致的金色装饰,整体既不失的利落,又带着精致与可爱。
对于我这种足控来说,这双鞋简直可以当饭盒用了——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睛。更不用说里面还包裹着一双被誉为“美脚”的玉足。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在那双鞋上,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把这双鞋脱下来,那双被闷了一路的玉足会是什么样子?会有什么样的温度和气味?足底的纹路又会是怎样的诱人……
柳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脚。她露出明显的嫌弃表情,试图把腿往回缩,但因为绳索的束缚,能动的范围非常有限。
我没有收敛自己的目光,反而看得更加专注。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偶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柳月咬着嘴唇,没有再骂我,但那羞恼又愤怒的表情,已经把她此刻的心情出卖得干干净净。
我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继续欣赏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美脚女侠现在狼狈却依旧诱人的模样。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脚,柳月露出嫌弃与愤怒的表情,试图把双腿往回缩。可绳索绑得极紧,她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脚踝。
“……变态。”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
我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原来还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刚才突然变成哑巴了呢。”
柳月别过脸,声音里满是厌恶:“我没有和这种人渣沟通的必要。”
我轻笑两声,没有再跟她斗嘴,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左脚高跟鞋的鞋跟。鞋身精致,皮革温热,还带着她的体温。
柳月身躯猛地一颤,双腿开始用力扭动,试图挣脱我的手掌。可她越是挣扎,越是适得其反——脚跟一滑,那只漂亮的鞋竟被她自己从脚上脱了下来。
一只晶莹白嫩的玉足顿时暴露在我眼前。
那只脚形状极美,足弓优美弧度,脚趾圆润纤长,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长时间穿着鞋子行走,足底微微泛着粉红,带着一丝淡淡的酸味——那是少女足汗混合着皮革的独特气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让人上瘾的诱惑。
我看着手中尚有余温的鞋,将鼻子凑近,深深地嗅了一口。鞋内残留的温热脚香瞬间涌入鼻腔,酸甜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味,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柳月见我做出如此变态的动作,气得说不出话来,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我仔细把玩着手中的鞋子,舌尖甚至在鞋垫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笑着嘲讽道:
“啧啧,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美脚女侠,居然有双这么爱出汗的小臭脚。走了这么久的夜路,味道还挺冲的嘛。”
“你……闭嘴!”柳月又羞又气,反驳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这个下流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目光已经转移到那只冒着热气的玉足上。
不顾她扭动着的挣扎,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柔软的足心狠狠贴在我的鼻子上。隔着白色长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在足底堆积出层层细密的褶皱,温热又潮湿。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她左脚白色长袜的脚尖处,慢慢向上揪起,然后猛地用力——
“撕啦!”
细腻的袜子被我直接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脚趾一直裂到脚踝的位置。另一只脚我也如法炮制。两只被撕破的长袜软软地挂在她的脚踝上,柳月的一对娇嫩玉足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那双脚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足型修长秀气,皮肤白嫩细腻得几乎能看见皮下淡淡的血管,足底粉红柔软,足心微微凹陷,脚趾圆润如玉,趾缝干净整齐,足弓曲线优美,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伸出舌头,对着她的嫩足蛮横地舔了一大口。
“啊……!”
柳月又羞又气,眼睛里快要溢出泪水。她拼命扭动脚掌,却被我牢牢抓住,无法逃脱。
我的舌尖开始在她的脚底肆虐,从足跟一路向上,沿着足弓的优美弧度来回舔舐。舌头用力卷着,把袜子上的细微汗渍全部卷入口中。鼻尖深深埋进她蜷缩的脚趾缝里,疯狂地嗅着那浓郁的足香——酸酸的、微微发咸,却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少女体味。我一边嗅,一边用舌尖在趾缝间来回钻动,舔得啧啧作响。
柳月咬着嘴唇,身体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的右脚脚踝,轻而易举就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两只白嫩的玉足终于全部暴露在我面前。
我两手分别握紧她的脚踝,将这对诱人的玉足并拢,紧紧贴在自己脸前。舌尖愈发嚣张地在她的脚底、足弓、脚趾、脚心每一寸地方肆意游走。时而用力吸吮脚趾,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过整个足底,时而把鼻子埋进足心深深嗅闻。
柳月再也忍不住,发出带着笑意的娇喘和断断续续的骂声:
“哈……哈哈……住手……你这个……变态……啊哈哈……不要舔那里……好痒……混蛋……!”
她的笑声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舌头重点攻击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舌尖快速地打着圈,又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柳月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床上扭动个不停,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却依旧带着羞耻的娇骂。
我完全沉浸其中,把她的两只玉足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脚背流到脚踝,又顺着脚踝滴落到床单上。每一根脚趾都被我含在嘴里仔细吮吸,舌头在趾缝间反复钻探,把最隐秘的味道和触感全部品尝了个遍。
直到两只原本干净白嫩的玉足彻底沾满我的口水,闪着淫靡的水光,我才暂时停了下来。
此时柳月俊俏的小脸上已经布满泪痕,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那对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玉足,脚趾不断蜷缩又伸直,似乎在竭力对抗脚底沾满口水带来的又痒又滑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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