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の文】雀魂默示录——败于牌桌的亚丝娜被迫签下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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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t寒烟
Pixiv 原文:小说 28339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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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SAO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拘束 / 洗脑 / 雀魂 / tickle / 結城明日奈 / アス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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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安静,空荡荡的实验室内回荡着沉默。

“有、有人吗?”

在调动了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经脉,想尽了一切办法,尝试了连自己都数不清的次数,又一次徒劳无用的挣扎,依旧没有让身上的束缚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后,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亚斯娜也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关押在此的事实。

被挂在光秃秃的金属墙壁上,身体各处都被束缚起来,那量身定做的束缚根本就是为了亚斯娜而专门打造的,贴合到令人惊讶的尺寸连一点点误差都没有,恐怖的让作为当事人的亚丝娜都不得不感叹着工艺的精巧——如果不是当下这个情况的话会更好。

身上的衣服被脱的干干净净,连最基础的内衣都没留,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但如果真是这样反而会是件好事。原本作为胸罩和内裤的性感泳衣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制成的内衣包裹住了最为隐私的三点。但——就像之前说的,这俩难受到极点的玩意还不如没有。先不提那冰冷到让人不适的触感,还有那很明显加固了身上束缚的卡扣和金属环,最让亚斯娜难受的还是里面的内部设计。

丰满的双乳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偏偏乳头却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的触感,反而是乳房上各种凹凸不平的起伏让人格外的不适。如果说胸罩还只是对乳头的恶趣味,那下体就毫无疑问的是纯粹的恶意——两根管道直挺挺的插入了下体,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排泄被自己管道直接吸走——那根本就连最基础的排泄的权力都没给自己留。

但哪怕就算是这样,都比现在的真实情况要好。那挨千刀的管道表面满是凹凸的颗粒,而且虽然没有真的发生过,亚丝娜完全可以确定这玩意肯定是可以自己运作起来的——相当于被两根可以旋转的自慰棒插入下体,这种感觉让亚丝娜又羞又恼。

虽然双脚没有挨地,但身上的各处束缚却极其精巧将她固定在了墙壁上,身体的重量被均匀的分配在身体各处,连一点拉扯或勒伤的感觉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下体默默承受了更加异样的插入感,任何自己的挣扎都会让这份不适更为深入,引得亚丝娜在先前的挣扎中不知发出多少次让亚丝娜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娇喘。

后脑勺很贴心的安装了一个软垫,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代价却是眼前那根完全遮挡住自己视野的皮带。完完全全的漆黑环境,亚丝娜甚至无法判断拘束住自己身体的东西长什么样,或者自己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身体被束缚、视线被剥夺。虽然听觉被保留,但周围那安静的和死了人一样的沉默除了让亚丝娜能清晰的听见自己那羞人的喘声外什么用都没有;虽然嘴巴没被封起来,但不管亚斯娜怎么呼喊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任何发出的声音都在短暂的回荡后石沉大海。

安静,然后是安静,再然后依旧是安静,这种安静足以让人发疯。

这种情况下,下体的不适反而成为了亚丝娜唯一能和外界交流的方式,意识到这点的亚丝娜羞恼得几乎要发疯,但心里再怎么不愿意身体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自己之前在干什么?自己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数的疑问又一次从脑海中冒出来,但原本聪明的大脑却仿佛失忆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是真正意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起来这件事,真的就是一点点记忆都没有。

当然,第一个问题纯粹是因为亚丝娜看不见导致的,眼前那明晃晃的计时器即使是瞎子也看得见——当然就算真的看见了也对当下的情况毫无作用就是了。

“嗡……”

在过度的沉默之后,人们在听到声音之后第一反应往往不是喜悦或震惊,而是呆愣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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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这种怀疑得到了回复——身边嗡嗡作响的机械声变成了能贴身感受到的触感,原本就极度受限的身体又被新的金属装置固定住。原本坦露在外的小腹被整个包裹住,连带着身旁的小臂一块镶嵌在了墙壁上,这下连那几乎没有的挣扎空间都没有了——特别是在听到一声声金属卡扣相连的声音后,小腹上的金属装置和下体的金属内裤完全链接在了一起。

身边各种复杂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来是在干什么,不过这个时候看不见说不定更幸福一点,不然就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一根根金属管道从身后的金属墙壁伸出,安装在自己身上的金属装置上,形成一个复杂又精密的金属网络,而亚丝娜自己就是那个核心。

“怎、怎么还有……够了吧!”

即使双眼已经被眼罩剥夺了视线,但新的金属装置却依旧不依不挠的固定在了眼前。随着一声声管道插入的声音传来,亚丝娜这才发现眼前的眼罩和后脑勺的靠枕根本就是因为这个装置才事先准备好的,不然就会因为装置本身而让后脑勺硬生生抵住墙壁,或是让双眼被金属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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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呜呜呜呜!!!”

一直到最后的口罩也被带上,口鼻被完完全全笼罩住,呼吸受限的情况让亚丝娜极其本能的慌张起来,又在发觉能通过金属口罩内的呼吸孔呼吸后渐渐安分下来。原本自由呼吸的权力被剥夺应该是极其耻辱甚至损伤人格的事情,但眼下亚丝娜却没有精力管那么多——她更担心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

“呜噫!??”

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很快就给了亚丝娜回复。原本被单独放过的乳头,此刻却传来一阵阵令人烦躁的轻瘙感——那是被羽毛划拉过后的结果。奇妙的瘙痒感配合着微弱的性快感让亚丝娜微微脸红起来,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色气的喘息声。

“呜啊……呼……不呀……嗯啊……”

渐渐升起的情欲让亚丝娜逐渐脸红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要摆脱那令人烦躁的羽毛却因为挣扎引得下体的深入感。一上一下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平衡——若是安静的一动不动,那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就会如蜜糖般腐蚀着人的神智,惹得喉咙一阵阵奇妙的发热感后那凭空诞生的微弱性快感就会让人本能的渴求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不可避免的扭动,以及下体那立竿见影的插入感,一直到亚丝娜又喘又叫不知多长时间才缓过劲来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让身体安分下来。但很快这份安宁在喘息之间又被乳首上丝毫不停歇的羽毛所侵袭,然后就会再次重新陷入这个循环。

“呼呜呜……!??嗯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这种若有若无的骚扰让亚丝娜异常烦躁,好像鞋子里的小石子一样造不成什么明显的影响,却无时不刻的在走路时让人无法忽视。身体被束缚、感官被限制,这种情况下外界的任何干扰都会极大幅度被放大。

“嗯啊……讨厌……唔唔……停呀啊哈哈哈哈!!?!”

身上突然传来的瘙痒感让亚丝娜瞬间笑出声来,谁又能料到这个时候会被挠痒痒呢?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是挠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机械手,直接毫不留情的开始了挠痒——腋窝、小腹、肋骨……明明几乎被金属装置完全包裹住,但手指划过的痒感却无比清晰的从各处敏感点传来。是错觉?还是金属装置本身就有这个功能?抑或是从拘束的缝隙中进行瘙痒?还是……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方才身体被爱抚过后对外界刺激的感知特别鲜明,这个时候挠痒痒根本扛不住!)

乳首的羽毛一刻未停的扫过,下体又无时不刻的传来异样的刺激感,对快感进行本能渴求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这个时候再进行挠痒痒根本就不可能忍受得了。

“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械手极其熟络的瘙痒起亚丝娜的痒痒肉——仿佛已经不知道挠过了多少遍一样。腋窝里的手指借助双臂紧夹的状态,硬生生的将手指塞入后蠕动起来,一下子就让亚丝娜痒的要跳起来。受痒的双臂本能的想要夹紧,反而促使手指更进一步的探入腋窝,顷刻之间就笑得亚丝娜花枝乱颤。

“噫呀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勉强适应了腋窝里的痒痒,那缓过来的一点点劲转瞬之间又被其他地方的痒感剥夺殆尽。虽然不如腋窝怕痒,但亚丝娜这种美少女哪里有不怕痒的地方呢?机械手只需要揉一揉肋骨,挠一挠肚子就能让亚丝娜又狂笑出来。

“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下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祈求着这种折磨能停下来。然而出乎预料的是——机械手们还真就停了下来。

“?”

连亚丝娜自己都想不到挠痒真的能停下来,或许这个装置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绝情?——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否定。因为……

“唔哇啊啊啊啊!!那、那里不哇嗷嗷嗷嗷啊啊啊❤❤——”

胸部突然传来被双手揉捏的感觉,先缓缓的拂过乳体,又抓起整个乳房猛地揉捏起来,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接连不停的揉着。

“讨、讨厌啊哈啊!!!❤❤❤那、那里不呀啊❤❤❤——”

对亚丝娜来说,未经人事的她双乳是非常非常敏感的部位,机械手的揉动极快速的积累起相当异样的快喊和痒感,惹得亚丝娜一阵阵夹杂着呻吟的娇笑。

丰满的双乳成为绝佳的玩物,一对雪白的奶兔时而被揉成正方形,时而又被抓起呈锥体。双乳被如此亵玩的亚丝娜恼怒的想要破口大骂,但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色气。

(不、不行!越来越敏感了!这样下去的话!!)

“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哦哦哦❤❤❤!?!”

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刺激让亚丝娜失声尖叫——那是被舌头舔过之后才能发出的声音。双乳仿佛在被两张嘴纵情享用一样,左乳被一边揉捏一边舔舐乳头,右乳则是被整个抓起来之后狠狠的吮吸。意识之外的袭击让荡漾的娇笑声一下子就变得淫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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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不哦哦哦哦哦❤❤❤!!!我投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亚丝娜的意识完全集中在双乳上的袭击时,先前停下来的机械手们又开始悄无声息的启动,对着身体各处又挠起了痒痒,一下子就让亚丝娜重新坠入了挠痒痒地狱。

“哇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投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亚丝娜来说,毫无疑问不管是性快感还是挠痒痒都是她弱点中的弱点,对这两项的抗性可怜到几乎是杂鱼的水平。这种情况下两处弱点被熟练到可怕的手法肆意玩弄,连一秒钟都不可能坚持下来。

“不要不要不啊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不过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亚丝娜。她的求饶没有换来休息时间,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随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从装置中分泌而出,一股黏糊糊的感觉很快便席卷了全身。但很快更加不妙的感觉就一点点涌了上来。

(难、难道说?不……不行……绝对不行呀!这个状态下被这样玩弄的话!)

随着身体在发热过后,原本就已经完全不可能忍耐住的双重刺激变得越来越明显,以至于亚丝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惨。

“唔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咿咿!!!呀哈哈哈嗷嗷嗷啊哈哈啊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机械手们对着亚丝娜布满液体的身体又一次开始挠痒时,那超级敏感的杂鱼身体就会给它的主人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剧烈的刺激下亚丝娜眼泪止不住的流出,被束缚到极限的身体疯狂的蠕动着想要从这种折磨中解脱哪怕只有分毫,然而对机械手的干扰连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一都没有。

“噗呼哇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过分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要疯了!!!!)

接受了过量刺激的大脑胀得厉害,狂笑之下就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眼前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的意识光点渐渐熄灭,那渴求已久的昏迷似乎就近在咫尺——

【休想哦】

伴随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原本沉重到近乎昏迷的大脑意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感觉令亚丝娜无比惊讶,但这个时候清醒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啊啊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嗷为什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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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作为亚丝娜私自昏迷过去的惩罚一样,一直被忽视的双脚成为了执行惩罚的场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触手将亚丝娜赤裸的双足缠绕包裹,布满粉色颗粒的紫色触手如绸带一般将双脚如同衣物一般包裹起来,仅仅是这个过程就足以让人痒的发疯。

“不哈哈哈啊啊啊哈啊哈哈嗷嗷嗷哈啊!!!!痒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哦嗷嗷嗷嗷嗷啊哈啊啊啊哈嗷嗷啊!!!!!噫噫噫噫噫噫停呀嘎嘎嘎啊噶啊啊啊啊啊!!!”

与一般的触手不同,亚丝娜脚上的触手作为触手来说毫无疑问是残缺品:发育不足的尺寸意味着其迫切的需要营养,但未发育任何尖牙的口器却只有毫无杀伤力的软乎乎的颗粒。然而,这残缺品却成为了绝佳的挠痒工具。细小的尺寸方便将触手探入每个缝隙,哪怕是最隐秘的足指缝也不例外;需求营养的本能令其无时不刻的探求这亚丝娜足底的汗水作为盐分,正好没有尖牙的口器不会对足部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只有极其纯粹的痒感。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上几个最怕痒的地方同时被毫不留情的瘙痒,涂抹了药物的肌肤敏感到可怕,却在金属装置的严密管控下做不到挣扎也做不到昏迷,只能在虚无与绝望中忍受着地狱般的挠痒折磨。

(憋、憋不住了!要死了要死了!!!!)

彻底崩溃的肉体终于失禁,瘫软到极点的身体连这点掌控力都失去了,简直连作为人——不,作为生物的最基础的尊严都被剥夺。

但——就像之前一样,这种行为不会带来怜悯,只会带来更残酷的对待。

“咿嘻嘻嘻嘻噫噫噫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哦嗷嗷嗷哈哈啊哈啊哈哈!!!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当失禁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下体的装置也被彻底启动。原本只是静置在那里的两根管道,此刻一前一后的上下插动起来,剧烈的刺激一下子就让亚丝娜直接翻了白眼,然而其表面的颗粒又伴随管道开始旋转起来,极其强烈的性冲击硬生生把亚丝娜的意识又拽了回来。

(不行!!!!!!!真的不行!!!!!!!!!要死了要死了救命!!!!!)

剧烈的刺激下亚丝娜极快的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一瞬间被管道吸收,汹涌的潮吹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双乳也扛不住刺激喷出乳液,作为初体验的第一次以如此残暴的形式出现,几乎让亚丝娜的意识整个撕裂——然后又被身上的刺激拉了回来。

“呃唔哦哦哦哦哦❤❤❤❤——呃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

狂笑、尖叫、咆哮……这些词汇似乎都不适合用来形容亚丝娜现在的声音。那很难说……或者说很难相信人类能发出这种声音,完全就是野兽的嘶吼。

也或许真是因为这层原因,一枚巨大的口器直接塞入了亚丝娜的口中。贴合口腔形状的构造直接包裹住整个牙床,就连舌头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活动空间。在金属口罩的作用下亚丝娜不会昏迷,但说话的权利已经被完全剥夺。

“嗯呃唔❤❤嗯嗯嗯嗯——呼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库库呜呜呜呜呜❤❤❤❤——”

汹涌的高潮在第一次之后立马又来了第二次,双乳在机械手娴熟的手法下极快速的堆积起快感,挺立的乳首在被狠狠揉搓的一瞬间仿佛点燃了火药桶一般让狂暴的快感瞬间喷涌而出,配合下体那直挺挺的粗暴插入直接摧枯拉朽的拽来了第二次高潮。

“嗯咕库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唔❤❤❤❤❤❤❤❤————————”

喷溅而出的体液爱液顺着管道被一罐罐的抽出,每一次高潮都会让身体更加敏感,带来更多体液的产量,进一步加剧装置和触手们的速度,从而达成最最高效且完美的榨取装置。

早就崩溃的意识依然支离破碎,彻底翻白的双眼哪怕清醒过来也没有丝毫聚焦的迹象,偏偏身体又极其诚实的对各种反应做出最本能的反馈。在昏迷不被允许的当下,失神成为了亚丝娜仅有的休息手段——那是让意识几乎剥离身体的状态,进而避免大脑承受过分的刺激。

但,依旧和之前一样,这种行为只能带来更残酷的对待。

“滋滋滋————”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阵电流瞬间席卷了亚丝娜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动之后的身体立马喷射出更多的爱液,其产量之恐怖即使是先前的刺激加起来也无法媲美。

而原因,便是那道电流。每每亚丝娜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失神之后,控制大脑的金属装置就会释放这样的生物电流,通过强制启动神经元的方式将亚丝娜强行唤醒。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

(身体!?!?怎么会!!?!??!)

“呜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呜呜呜呜呜❤❤❤❤————!!!!!”

身体的敏感度大幅上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行!!!!!!!)

“呜呜呜呜❤❤呜呼呼~~呜呜呜呜呜❤❤❤❤!!!唔唔唔不呜呜呜呜❤❤❤——————!!”

(不行……意识……受不了……)

“滋滋滋————”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

(停!!!!快停!!!!!!!!!受不了了!!!!!!!!)

“滋滋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唔呜呜!”

(救命!!!!!!!!住手!!!!!!!!!)

“滋滋滋————”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伴随着身体敏感度越来越高,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会因为失神而受到电流刺激——这样的地狱循环变得越来越快,连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都绝对不会有。

1300倍——那是即使被风吹也会痒到昏迷的敏感度,这种情况下因为外界干预绝对不可能昏迷——就是这样的挠痒地狱,亚丝娜的精神还能坚持多久呢?

【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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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被缚、双手被反绑、双腿被捆住,在箱子里的亚丝娜几乎失去了任何反抗手段。

“呼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呜呜呜……”

被封死的木箱外面包裹着坚固的金属皮,又被厚重的箱盖扣死,若非亚丝娜被强行塞上了呼吸罩,这么长时间的运输不窒息而死都是奇迹。

(看不见……可恶,一点都动不了……)

被戴上眼罩的亚丝娜没有任何视线,当然就算没有眼罩这个密不透光的箱子里也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了。被捆在一起的手脚只能侃侃跪在地上——也可能是躺着?趴着?失去感官之后的昏沉大脑在摇晃着甚至没法判断自己到底是什么状态,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而颠簸中,亚丝娜又一次沉沉昏睡过去。而当她被从箱子里狠狠抓起,押送进长长的地下通道后,眼前的场景让原本就没有什么希望的现实变得更为残忍。

“诗乃?莉法?”

摆在亚丝娜面前的,是血淋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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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亚丝娜被抓之前,诗乃和莉法就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很久了。

被抓获的两人静静的躺在试验台上,坚固的绿色绑带从头到脚将二人绑的严严实实。眼罩封闭了两人的视线,而口塞前的呼吸管道毫无疑问证明了两人被关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么,第137次实验开始。”

穿着绿色实验大褂的实验人员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几人分工有序的将二人包围起来。

“等、等等……你们要对她们做什么!”

“呼呼……不用担心,亚丝娜小姐,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不对……明明自己还是SAO的装备,为什么诗乃和莉法却是ALO的打扮?)

亚丝娜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因为更重要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唔唔!?不呜呜呜呜呜!!!!唔呼呼呼呜呜呜呜!!!!”

“唔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唔呜呜!!!

当实验人员的手指触及两人的一瞬间,原本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两人突然如疯了一般的尖叫起来,那尖锐又痛苦的声音甚至让亚丝娜开始怀疑眼前的两人是否是真正的诗乃和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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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元反应良好。”

“目标生理性反应强烈。”

“心率上升,激素水平上升。”

伴随着手指在脚底的抓挠,两人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肉眼可见的即使是特质的皮带也出现了形变,然而不管两人怎么挣扎都绝对不可能从实验中解脱哪怕一丝一毫——就像她们先前无数次尝试挣扎一样。

“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呼呼呼唔——呼呜呜呜呜!!!!唔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双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次这样实验的双脚扭曲得几乎违背人体极限,甚至于让人不得不感慨原来人的双脚还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那对挠痒恐惧到极点的两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种仿佛生命受到威胁的抵抗甚至顶着解释的绑带让两人腾空而起——然后被重力毫无感情的按回原地。即使隔着口塞,闷在呼吸管道内,那凄惨的笑声中也能听见那可怜到极点的哭腔。

吃一堑长一智——这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的古话,即使已经可怜到这种程度两人也依旧没有学会这个道理。她们凄惨的哀嚎并不会给她们带来任何怜悯,能得到的只有……

“目标各项生理指标达标,进入下一阶段实验。”

更多的手加入了实验中,一瞬间两人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痒笼罩。实验人员熟练且毫不留情的对着全身都开始进行挠痒:早在往前数123次实验就暴露了弱点的两人在这些专业人员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手指精确的捕捉到了每一处最最最敏感薄弱的部位,一下子就将二人拽入了地狱。

“实验体【诗乃】,精神检测指数不达标,实验强度上升。”

相比起性格相对濡染的莉法,诗乃明显要刚强的多。即使自己也早就濒临崩溃,但作为桐人妹妹的莉法,诗乃还是本能的扮演起姐姐的角色,想要帮助莉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但是就像之前说的,这种倔强不会带来任何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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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乃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彻底暴露在外的腋窝受到了更加残酷的对待。双手背在脑后的姿势根本发不上力,而当实验人员的手指再一次探入这块诗乃最大的弱点时,那种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倔强也被粉碎殆尽。

在这里的,只有两个早就崩溃的实验体罢了。

而目睹完两人惨状的亚丝娜,紧接着就成了下一个目标。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进唔唔唔!!!”

给亚丝娜思考的时间并不多,显然这位血盟骑士团的副团长并没有想出任何有效的手段。

事实上,没有了装备的亚丝娜,在四肢被束缚的情况下也仅仅只是一个怕痒的美少女罢了。

亚丝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强制扒去所有衣物,连羞耻的机会都不给又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数根皮带将她的四肢捆绑的严严实实。被捆在一起的双腿连站立都做不到,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在束手枷的作用下连一根手指都蠕动不了——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被一根根管道插入,紧接着是自由呼吸的权力……然后连视觉也被彻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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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

亚丝娜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放弃抵抗,然而哪怕是全盛时期的她也被活捉,更不用说这个连装备都没有的情况。而作为惩罚,原本可以躺着的亚丝娜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宛如囚犯一般……不,应该说连作为人的尊严都被剥夺的关在狭小的箱子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桐人君……救救我……)

被扒光看光的耻辱,被从正面再一次击垮的耻辱,身体被彻底揩油的耻辱,被这样极其丢人的关起来的耻辱……从被抓到现在不过区区几十分钟,却彻底击垮了亚丝娜的心理防线。

她毕竟,也只是个女高中生。

(要是……没有一个人行动的化……)

(要是……自己能再谨慎一点的话……)

(哪怕、哪怕再多调查一点情报也好……)

(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为什么……)

懊恼,后悔,耻辱,崩溃……各种情绪如打翻的调味瓶一样让亚丝娜不断指责着自己先前那莽撞的行动,要是能再更谨慎一唔噫噫噫噫噫噫??!!!!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她发出凄惨的嚎叫,那被紧紧包裹的身躯颤抖着本能的挣扎着,但除了增添观赏性外毫无作用。

狂暴的电流在流遍全身之后又集中于大脑,一下子让亚丝娜几乎当场昏迷过去,然而口中呼吸管传来的刺激性气味却让她硬生生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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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亚丝娜的箱子精准的计算着亚丝娜的各项生理数据,她会崩溃会流泪会失禁……但在得到许可之间绝对不会昏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痛苦!)

痉挛的身体在黑白屏闪间无数次发出死亡的信号,纵使肉体不会昏迷但精神上的崩溃却难以避免。

(放开我!!放开我!!!!)

电流没有丝毫留情的迹象,地狱般的折磨依旧持续。

(要死了!!!!要死了呀!!!!救命!!!)

极致的痛苦下亚丝娜疯狂的寻求着解脱,而达到极限的大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想要的昏迷……

(这就是……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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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亚丝娜】可进行实验,执行洗脑程序。

实验体【莉法】【诗乃】洗脑成功,经决议后将其投入对实验体【亚丝娜】的洗脑程序中。

“哇啊!!呼、哈……哈,我、我这是?”

一瞬间亚丝娜清醒过来,方才的体验如噩梦般让她浑身被冷汗浸润,恐惧的泪水止不住的挂在脸上。

“是、是噩梦吗?好可怕……”

也是,自己怎么会好端端的被抓起来折磨致死呢?ALO的世界可不是SAO那样与死亡相伴的世界,虽然自己确实也有不好的回忆就是了。

说起来,自己不是和诗乃还有莉法在海边玩吗?她们人去哪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疑问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想要一探究竟之下亚丝娜撑着双手想要起身,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诶!?这、这是?”

强烈的束缚感让亚丝娜本能的检查起状况,但得到的却是她极不想看见的结果。

是的,她被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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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保持着之前躺在沙滩椅上的动作,双手举过头顶背在脑后,双腿笔直的放在底座上舒展着,但眼下的情况却丝毫谈不上休闲:背在脑后的双手被一副坚固的金属镣铐结结实实的铐住,一根短小的铁链将手铐和椅背后方链接起来,几乎连一点点多余的长度都没有。身体被梦中那种绿色的皮带和躺椅固定在一块,3根皮带将双腿固定在一起的同时缠绕着大腿和小腿,膝盖那仅剩的一点点弯曲的权力也宛如石沉大海一般。小腹也被同样的方式固定住,恶趣味的是一根皮带被隐埋在丰硕的乳房之下固定住上半身,让傲人的身材曲线彻底暴露出来。

和双手一样,双脚也得到了特别对待——或者说是更特别的对待。一看就知道是特质的金属足枷固定在躺椅的尾部,脚踝被结结实实的卡住,配合腿上的皮带除了脚趾几乎完全动弹不得。

躺椅本身也不是先前那种休闲的沙滩椅,而是在医用担架床的基础上,用厚重的金属底座直接固定在地面上——很明显是先用可移动的滚轮部分将她带到了这里,然后再与早就安装在这里的金属底座链接到一块。

但这一切都诡异的可怕:躺椅的长度、宽度、乃至弧度都与她的身体曲线惊人的吻合,特别是安装在末尾的足枷,哪怕有1cm的误差也会让被缚者感到严重的不适或达不到理想的束缚效果,但偏偏就是如此精确的固定住了自己的脚踝,在没有丝毫不适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的挣扎空间。

上仰的角度让双腿与地面呈30度夹角,如此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重量集中到了屁股上,而屁股就偏偏正正好好的落在躺椅的弯角上一点不适的重压感都没有。

然而这样和自己身体如此配套的束缚设备,正好就有一个相匹配的金属底座能完美嵌合在一起,连高度都是分毫不差。

这惊人又诡异到极点的情况,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都只能得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很早很早就被人专门盯上了,并且盯着自己在最没有防备的状态下绑架了自己,并为此谋划筹备了很久……

“吱呀——”

推门声从身后传来,被躺椅遮挡住视线的亚丝娜根本无从知晓来者何人,只能紧张的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到看到来者是谁。

“莉、莉法?”

当看到眼前之人是莉法,亚丝娜那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转而是不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什么嘛,为了把我关起来还专门约我来海滩度假,讨厌死啦!”

莉法并没有过多的回复,只是绕着亚丝娜的身体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亚丝娜脚前。那双手手指的动作让好不容易放下心来的亚丝娜又紧张起来。

“等、等下……莉法……你不会是要……”

这个体位、这个姿势、这种束缚,还有莉法手上那指向性鲜明的动作,不管怎么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是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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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丝娜很怕痒,或者说是超级超级怕痒。记得之前,诗乃几人因为不满亚丝娜一直独占着桐人君,密谋起来呈亚丝娜睡觉时将她绑在的床上。被绑在四角的四肢虽然贴心的用毛巾包裹住了手腕脚腕没有勒伤,但几人的挠痒痒却让亚丝娜近乎崩溃,最后哭着喊着求爷爷告姥姥一直到桐人来了才得以解脱。

然而,桐人虽然支开了她们,自己却亲自加入了挠痒痒之中,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前戏而绝非简单的恶作剧那么简单,桐人就这样又挠又摸又捏又揉又亲又抱的一直玩了整整一晚上,痒的天荒地老,做的海枯石烂,一直到两人最后都筋疲力尽虚脱在床上才堪堪结束。

虽然初夜被夺,还是以这种方式,但能和心爱的桐人君有切实的体肤之亲却让亚丝娜心满意足。

不过,眼下……

沉浸在回忆里的亚丝娜,直到这时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莉法?你那个眼罩是?”

从进门到现在,莉法就这样带着眼罩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实现,再加上从头到尾莉法不仅没有回复还一言不发……

“是……精神系攻击?怎么会……”

是谁?谁会那么做?谁有理由这么做?谁又能做到这一点?

无数的疑问顷刻间喷涌而出,然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三个莉法?这、这怎么可能?”

哪怕再怎么不信,再怎么一遍遍确认,但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3个一模一样的莉法,就这样戴着眼罩水灵灵的站在自己身边。

而没有给亚丝娜更多思考机会,那来自痒痒肉上的抚摸已经开始让亚丝娜害怕起来。

“唔……不、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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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手从两侧袭来,对着门户大张的腋窝直挺挺的探入进去。那来自亲近之人的玉手此刻无比陌生,让亚丝娜几乎要涌出眼泪,却又在贴上腋窝上的嫩肉时传来一股无与伦比的熟悉感觉——那是来自日常生活的,亲友之间习以为常的挠痒痒打闹。

然而,当下这个身体受缚,双臂大张,腋窝大开的状态下那两块散发着阵阵少女体香的软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到一丝丝的保护,那种近在咫尺的无力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可怕。

“呀哈、噗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可怕的是,虽然完全不清楚莉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那份几人之间打闹间留下的回忆却丝毫没有落下。二十根手指在这块细嫩的凹陷软肉里毫不留情的抓挠起来,一下次就把亚丝娜从恐惧中带入了大笑中。她的腋窝实在是太怕痒太敏感,以至于只要被人点几下就能痒的跳起来,更不用说被如此娴熟的玩弄。

亚丝娜几乎要笑出泪来,凄惨的笑声中又哭又喊的煞是可怜,却丝毫不见手上动作有丝毫减缓。被紧紧绑住的双臂一次又一次的挣扎着蜷缩着,得到的却只有一成不变的挠痒——或许是更猛烈的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挣扎的权力还是给了亚丝娜的——不过绝对挣脱不了就是,最多能做到的就是让紧缚身体的绑带发出被拉扯的声音,还有让腋窝凹陷得更深更弹,更方便挠痒痒罢了。哪怕亚丝娜早就痒的身体发颤,莉法的手指依旧丝毫不落的紧贴在最敏感的腋穴里,仔仔细细的扣着抓着让亚丝娜痒的发疯。

说到挠痒痒,当然逃不开挠脚心这一王道正统——而亚丝娜的双脚也绝对不会是一个例外。虽然比起腋窝双脚前只有一个莉法,但这双怕痒的脚丫丝毫不觉得自己得到了优待。那软弹白嫩的脚掌被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在手指划过后滴滴拉拉的拉出一道湿糜的水渍,滑滑的手指在嫩嫩的脚丫上一道一道的顺过去,玩弄过脚趾后又狠狠抠挠脚跟,完全不给亚丝娜丝毫喘息的机会。

“嘻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呀丫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比起腋窝,亚丝娜更想的便是抽回那痒的发软发酥的脚丫,但这次刑具没有给她这个权力。获得了挣扎的权利,自然就不会再赐予挣脱的可能——这是亚丝娜将会无数次需要理解的道理。那双可怜的脚丫哗啦哗啦的摇晃着摆动着可怜巴巴的想要些许解脱,然而面对这种就像小孩子一样的可怜行为不仅没有得到怜悯,反而激起了莉法的玩弄心——那双恶魔般的手指只会更加残忍的施虐,只会一次次的刷新亚丝娜可怜的下限。

双腿被能捆住钢卷的皮带捆住,还是整整3根——在给了她膝盖微微弯曲的权力后又剥夺了双腿脱困的可能。而脚踝被最精致最严密的特制足枷牢牢固定住,连一丝一道都动不了,抽回双脚的可能性连一丝一毫都不存在,那双脚丫摇晃的不管怎么看都是极可怜的,但就像之前一样只会激起施虐心——包括屏幕前的看客们。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这样坚固又精巧的束缚下,面对莉法们在她痒痒肉上的精妙手法,亚丝娜能做的就是哭着喊着叽里咕噜的说着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声音,颤抖着身子摇晃着脑袋发出让人兽性大发的凄惨笑声。

瘙痒脚底的双手翻手一动,四根手指塞入趾间蠕动起来,空余的大拇指又精准无误的抠起脚心那块凹陷的软肉,两个脚底最大的弱点被同时瘙痒几乎让亚丝娜原地崩溃,眼前在一阵阵空白之后又被硬生生拉了回来——是被硬生生痒回来的。

亚丝娜狂笑不止,再又一次用尽浑身力气的挣扎之后那束缚她身体的绑带终于可歌可泣的形变了一点——但也就仅仅是一点罢了。在又一次被绑带拽回靠垫之后亚丝娜只能绝望的用脑袋拼命撞击起脑后的软垫,寄希望于能得将汹涌的痒潮撞碎。

眼泪从眼角流下,又与合不拢的樱桃小嘴里流出的色气涎水交融,一直低垂沾染了还在她腋窝里瘙痒的手指,这色情的画面让人恨不得多长几只手来爱抚眼前的可人。

这色气的场景,还会持续多久呢?

“……亚丝娜……亚丝娜!你还好吗?”

“唔……?”

(这、这个声音是……诗乃?)

从失神中渐渐清醒过来,身上的束缚依旧,但诗乃的声音却令亚丝娜感到安心。

(终于……终于要得救了吗……)

“莉法被洗脑了,刚才折磨你的都是根据她的记忆和身体制造出来的复制体,不过都结束了。”

(结束了吗……太好了……)

挠痒痒结束了,生死与共的队友又前来营救,想必自己很快就能获救了——这样的想法令亚丝娜感到安心,疲惫的身体让她生不出力气再挣扎,安心感疲劳感之下亚丝娜沉沉闭上了双眼。

然而,身上的束缚却并没被解开,反而是衣物被拉扯掉的感觉更为鲜明。诗乃的声音从那之后许久未有,自己的呼唤又毫无回应。疑惑之中,亚丝娜勉强睁开了双眼,却丝毫不见诗乃身影,反而是眼前的恐怖景象让亚丝娜惊恐的瞪大的双眼——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几乎将她包了个遍,让那双好不容易安心闭上的双眼一下子又噙起了眼泪。

诗乃的结束了,并不是亚丝娜获救了,而是轮到诗乃来折磨亚丝娜了。

比起诗乃被操控着用复制体,诗乃则更简单粗暴——远程遥控一群实验室特制的产品来施虐。被洗脑之后的诗乃同样知晓亚丝娜的身体情况,而身为狙击手的眼力足以让她即使不在现场也能精准判断出亚丝娜的身体情况,从而配合着做出最佳的调整。

这些白手摆弄着手指做出要挠痒痒的动作虎视眈眈的盯着亚丝娜——哪怕它们并没有眼睛。腋窝、侧胸、小腹、侧腰、盆骨、大腿、膝盖、足底……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但凡是个能叫上名字的痒痒肉都有对应的白手舞动着手指,这恐怖的一幕让亚丝娜又绝望的留下眼泪,

刚从几乎要昏迷的疲劳中安心下来的亚丝娜,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笑——就连挠痒痒都有传说中的“第二次呼吸”,倒也不失为一种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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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已经有二十根手指在咯吱着咯吱窝,而现在更是多的吓人:一双手如先前一般直挺挺的抓挠起腋穴,一双手从大臂上探来让亚丝娜的注意力被强制集中,另一双手则从胸下探入在侧胸与腋窝的下汇流处轻搔起来——但这绝对不是怜悯,反而是一种无语言说的极致痛苦。

“唔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吼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脑侧的双手让大脑无法转移注意力,胸旁的双手让神经脉络活跃起来,而深入腋穴的手指在这块被两面包夹的脆弱核心处狠狠抠挠起来,那种依赖反差感而诞生的奇痒几乎让亚丝娜原地崩溃。

滴拉滴拉的油液从腋窝上顺着汗水留下,又被迅速补充上新的,那湿糜的色情腋窝成为了绝佳的玩具。

整个上半身除了腋窝,其余部分也丝毫没有拉下。方才还被衣服遮蔽而幸免于难的痒痒肉此刻,无一例外全部沦为了被肆意玩弄侵犯的地方——丰硕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软弹的小腹……各处痒点被极其熟练且无情的白手瘙痒,简直就是令人发狂的挠痒地狱。

“死了哦哦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哈!!!停呀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亚丝娜的精神早就达到了极限,被亲友再度背叛的煎熬与身体上那令人发狂的痒让亚丝娜痛苦的睁大眼睛嘶吼着,又快速的被痒的咆哮起来。还处于ALO状态的虚拟身体没有体力限制,但眼下反而成了施虐的绝佳助手。不会疲惫就意味着身体永远处于最佳状态,能让亚丝娜无论何时何地都处于最痒乃至更痒的境地。

上半身抖得如筛糠一般,仅有的关节居然能让人体扭动的如同水蛇一般令人啧啧称奇,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能脱离挠痒的可能性。那些经由诗乃操控的白手精准无误的袭击上每一个最怕痒的弱点,变幻莫测时轻时重的手法更痒亚丝娜进一步陷入狂乱的深渊中。

相比起上半身,亚丝娜的下半身也同样深陷地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快速抓挠的手指,在趾间滑动的羽毛让亚丝娜脚趾酥得要融化一般难受,脚掌上的圆珠笔尖锐的痒的尖叫,而最简单粗暴的毛刷让亚丝娜彻底疯狂起来。左右两脚的手法完全不一样,左脚心被手指划过,右脚掌就一定要用毛刷刷过,这样确保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绝对不会给亚丝娜一丝一毫适应的机会——哪怕她早就和疯了无异。

“咿、咿吖吖吖吖啊哈哈哈啊啊哎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噗唔咕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除了双脚,一双长腿也没有幸免遇难。白手简单而有序的揉捏起腿上的肌肉,又用羽毛刮蹭起两腿间夹紧的肌肤,那种欲拒还迎的折磨让亚丝娜本能的想要抬起双腿踢走哪些让她痛苦万分的东西,但能做到的却仅仅只是膝盖微微抬起——还给了羽毛欺负膝盖窝的机会。

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内到外,不同的手法、不同的道具、不同的部位、不同的玩法,却指向同一个结果——痒,痒的要命,痒的让人发疯,早就超过了大脑处理极限的痒,能做到的只有那不成人样的嘶吼狂笑。

“嗷哈啊哈啊哈啊嗷嗷嗷哈啊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相比这种折磨定会一直持续下去,哪怕亚丝娜真的发疯了也不会停下吧。

“看来她们的状态很不错哦?”

昏暗的灯光下,三道俏丽的身影深陷于墙壁。莉法、亚丝娜、诗乃,墙上的孔洞吞没了三人的四肢,绑带将三人进一步固定在墙壁上,眼罩和口罩将三人的脸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同作为人类的人格也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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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曼妙的身材仅有简单的泳衣包裹,独属于少女的绝美身体被衬托的几乎完美:白嫩的大腿,纤细的腰肢,还有傲人的胸部。

赌博有风险,参与要注意——就像获得了什么必然会失去什么一样,在麻将桌上惨败的三人没有任何手段偿还自己欠下的赌债,按照合约的要求三人被迫签下了卖身契,通过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人,以此来抵债。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三个初出茅庐没有什么特别训练的JK,怎么可能能和麻将桌上这些雀魂里的老东西们相提并论呢?打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

被关起来的三人现实世界中的身体作为展览品,而精神世界则被上演一处又一处绝妙的好戏。每一次都会彻底删除相关记忆,让她们以为自己受到了绑架、受到了洗脑……客人们通过AR眼镜进去虚拟世界把玩起三人,影像被记录后售卖,三人的玩弄权则被拍卖。

这种场景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遥远未来吧。毕竟,就算这么关一辈子,又有谁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