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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默
Pixiv 原文:小说 2834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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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神里绫华 / tk / 挠脚心 / 挠痒 / 公开处刑 / 羞耻 / 调教 / 气味 / 榨精
稻妻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神里屋敷内,烛火摇曳,映照在屏风上的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旅行者坐在垫子上,对面是端庄跪坐的神里绫华,少女的白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坚定。
“眼狩令已经让稻妻的民众苦不堪言,”绫华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下一批神之眼的收缴行动预计会在三日后展开,地点是绀田村。”
旅行者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我已经让派蒙去联系反抗军的接应人员,如果我们能在收缴队伍抵达前转移那些持有神之眼的人......”
话音未落,屋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木门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十几名天领奉行的士兵鱼贯而入,为首的将领身披铠甲,紫色的雷属性神之眼在腰间闪烁,正是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
“真是感人的密谋啊,”九条裟罗冷笑着,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神里家的大小姐,竟然与异乡人勾结,妄图反抗将军大人的眼狩令。”
绫华迅速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扇子上,但她的动作被九条裟罗完全看在眼里。对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周围的士兵便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雷电的光芒在铁器上跳跃。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神里小姐,”九条裟罗慢条斯理地说,“你应当清楚,反抗将军的意志意味着什么。”
旅行者想要拔剑,却发现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脚下已经布满了雷元素的纹路,那些紫色的光芒如同锁链般缠绕上来,麻痹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你以为我们会毫无准备地闯进来吗?”九条裟罗讥讽道,“早在进入屋敷前,我们就布下了雷缚阵。现在,乖乖束手就擒吧。”
绫华咬着嘴唇,想要强行突破,但刚迈出一步,脚下便有雷光炸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软软地向后倒去。旅行者急忙伸手想要扶住她,但自己的手臂也完全使不上力气。
九条裟罗缓步走近,紫色的雷光在她掌心跳动。她看着努力支撑的二人,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反抗眼狩令?就凭你们?”
说着,她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膀上。强烈的雷元素瞬间爆发,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旅行者只觉得眼前一白,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最后的记忆是绫华同样失去意识倒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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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旅行者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他努力睁开眼睛,适应着地牢内昏暗的光线。
首先感知到的是自己身体的状况——双腿被强行分开,呈大字型绑在身后的木质架子上。小腿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牢牢固定在架子腿部的两根立柱上,姿势就像一道门字。双手也被高抬过头,手臂弯曲成直角,手腕处被皮带死死扣住,完全动弹不得。
而让他真正清醒过来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双脚。
那是一双穿着白色足袋和木屐的脚,被固定在挖了两个圆洞的木枷中。足袋的布料因为长时间行走而微微泛黄,脚踝处的皮肤白皙如瓷,木屐的绳子夹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露出足袋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趾缝。
那双脚微微晃动着,似乎主人正在挣扎。然后,旅行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这是哪里?”
是绫华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迷茫和虚弱。
旅行者抬起头,看到了被绑在他面前的少女。神里绫华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绳子上端系在地牢天花板的铁环上。她的身体因此不得不微微前倾,双腿被脚踝处的木枷分开固定,与肩同宽。身后便是另一个更为庞大的架子,散发着木制的陈旧气息,显然这些刑具在这里已经存在多年。
“绫华......”旅行者开口,声音因刚昏迷而显得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推开了。九条裟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天领奉行的士兵。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装束,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丝毫未减。
“醒了?”九条裟罗站在两人中间,双手抱胸,眼中满是讥讽,“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这就是反抗眼狩令的下场。”
旅行者挣扎着拉动绑绳:“九条裟罗,放开绫华!”
“哦?”九条裟罗挑起眉毛,走到旅行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现在还敢嘴硬?看来我们得好好挫挫你们的锐气了。”
绫华抬起头,虽然处境狼狈,但眼中依然透着不屈:“我们......没有做错什么。眼狩令剥夺人们的愿望,这本身就是错误的。”
“错误?”九条裟罗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绫华,“神里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是三大奉行之一的千金,就可以对将军大人的法令说三道四?”
她停在绫华面前,低头看着那双被木枷固定的脚:“无论你们怎么想都无所谓,现在你们已经是阶下囚了。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那就让我看看,这份骨气能坚持多久。”
说罢,九条裟罗弯下腰,手指伸向绫华的左脚。
绫华的身体绷紧了:“你、你要做什么?”
九条裟罗没有回答,而是优雅地解开了木屐的绳扣。木屐被脱下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露出了里面泛黄的足袋。足袋的布料因为长时间穿着而有些发灰,脚底的部分尤其明显,汗渍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牢房里的几个士兵发出一阵窃笑。
绫华的脸颊瞬间涨红。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她从小被教育要注意仪态,何时在众人面前被这般盯着脚看过?那双小巧的脚试图往回缩,但木枷牢牢固定住了脚踝,让她无处可逃。
九条裟罗凑近闻了闻,然后夸张地挥了挥手:“啧啧,真是没想到,神里家的大小姐原来还是个小臭脚啊。”
周围的士兵笑得更大声了。
绫华的耳根子变得通红,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那......那都是因为今天走了一整天......”
“走了多久?”九条裟罗拿着那只木屐,饶有兴致地在手中把玩,“是去联系反抗军呢,还是在神里屋敷里来回踱步,商量着怎么反抗将军大人?”
她转身,朝着旅行者走来。木屐在她手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息和少女体汗混合的味道。
旅行者心中警铃大作,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但架子让他完全无法后退。
九条裟罗停在他面前,俯下身,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听说,旅行者对女孩子的脚特别感兴趣?”
“你、你别胡说!”旅行者急忙否认,但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慌乱。
“不是吗?”九条裟罗把木屐凑近旅行者的脸,“那你为什么第一眼就盯着绫华小姐的脚看?醒过来的时候,眼睛都快黏在那双足袋上了呢。”
木屐的鞋面是深色的漆木,内里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发亮——那是足袋摩擦留下的痕迹。靠近脚掌踩踏的那一面,隐约能看到足袋印出的轮廓。一股混合着木质、皮革和少女体汗的气味钻入鼻腔。
“你、你离我远点!”旅行者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只木屐。
但九条裟罗被他的反应逗得更开心了。她直起身,对身后的下属说:“去,拿根绳子来,把这个木屐绑到旅行者的脸上。”
“是,大人。”
手下很快拿来了细绳。两名士兵上前,一个按住旅行者的头,另一个则将木屐翻转,让脚心踩踏的那一面正对着旅行者的鼻子,然后开始用绳子固定。
“不要!唔——”旅行者还没来得及说完,木屐就压了上来。
踩踏面残留着淡淡的温热——那是绫华体温的余热。皮革和布料混合的气味更加浓烈了,带着少女活动一天后留下的汗味。因为木屐紧紧扣在脸上,这股味道毫无保留地涌入鼻腔。
细绳绕过旅行者的后脑勺,被用力收紧,将木屐牢牢固定在口鼻处。旅行者能感受到木头压着脸颊的触感,以及鼻尖碰触到足袋印痕的微妙触感。
“唔......唔......”旅行者想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只是含糊不清的闷哼。
九条裟罗满意地后退一步,打量着被绑在架子上、脸上扣着少女木屐的旅行者。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嘴角勾起了更加恶劣的弧度。
“哦?”她指着旅行者下身的位置,“这可真是.......”
旅行者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在被迫吸入绫华木屐上残留的汗味后,他的下身竟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在地牢昏暗的光线中也格外明显。
绫华显然也看到了。少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转过头去,但身体被绑得紧紧的,只能侧过脸,声音里满是羞耻:“别......别这样......”
“哈哈哈!”九条裟罗放声大笑,随即对手下人命令道,“来人,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旅行者的裤腰。粗糙的麻布被向下拉扯,刮过皮肤的触感让旅行者颤抖。但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阻止,很快,裤子就被扯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半硬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绫华紧闭着眼睛,脸已经完全转向一边,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似乎是“不要”之类的低语。她白皙的颈子都染上了粉色,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九条裟罗走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旅行者的下身:“哟,这小东西还挺精神的嘛。闻到你心上人脚底的味道,就兴奋成这样?”
“唔唔唔!”旅行者想要反驳,但木屐堵住了他的嘴,只能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呜咽。
“我明白了,”九条裟罗点点头,故意曲解旅行者的声音,“你也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对吧?堂堂的旅行者,居然是个闻到女孩子脚味就勃起的公狗。”
她转身走回绫华身边,姿态优雅地蹲下身,手指伸向少女还穿着木屐的右脚。
“不要——”绫华试图把脚往回缩,但木枷纹丝不动。
九条裟罗轻松地解开了右脚木屐的绳扣,将那只木屐也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木屐落地的声音让绫华又是一颤。
现在,绫华的两只脚都只穿着泛黄的足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袋的布料薄薄地包裹着那双小巧的脚,勾勒出脚趾的轮廓和足弓的优美弧线。足底的部分因为走路而更加发黄,但依然能看出脚掌原本的白皙。
九条裟罗伸出手指,隔着足袋轻轻摸上了绫华的左脚脚底。
绫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么敏感?”九条裟罗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布料轻轻刮挠绫华的脚心,“那就让我看看,神里大小姐有多怕痒。”
足袋的布料虽然薄,但依然提供了一定的保护。然而即使如此,当九条裟罗的手指故意在脚心最凹陷处画着圈时,绫华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忍住涌上来的笑意。神里家的教养让她无法在人前放肆大笑,但脚底传来的瘙痒感如同蚂蚁爬过,酥酥麻麻,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九条裟罗的手指灵活地在足袋上游走,时而轻刮脚心,时而按压足弓,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做过无数次。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但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不错,挺能忍的嘛。”九条裟罗抬起头,看着绫华涨红的脸和咬得发白的嘴唇,“就是不知道,没了这足袋,神里大小姐还能不能忍得住。”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就捏住了足袋的边缘。
绫华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要,请不要——”
但九条裟罗充耳不闻,手指捏着足袋的袜口,开始缓缓向下褪。动作不快,仿佛刻意要让绫华的羞耻感最大化。
足袋慢慢卷下,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白皙的脚背,接着是圆润的脚跟。随着布料被褪下,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足袋翻转着,里层接触皮肤的那一面翻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皮肤的温度。
当足袋被完全脱下时,绫华的左脚完全赤裸了。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脚。脚趾修长而整齐,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是自然的粉红色。脚背白皙,可以看见浅蓝色的血管。足弓形成优美的弧线,脚跟圆润光滑。而脚底则是淡淡的肉粉色,因为一直被足袋包裹而显得有些湿意,皮肤上还有足袋边缘留下的淡淡红痕。
九条裟罗拿着那只散发着微微热气的足袋,故意在绫华面前晃了晃,然后凑到鼻前夸张地闻了一下。接着她皱起眉,用手扇着风,做出被熏到的表情。
“啧啧,这味道,”她转向身后的士兵们,“看来我们大小姐是真的走了不少路呢。”
士兵们配合地笑了起来。绫华垂下头,白发遮住了脸,但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发亮。
但九条裟罗没有给她太多羞耻的时间。她的手指直接贴上了绫华赤裸的脚底。
“咿——”绫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几乎弹了起来。
没有足袋的保护,瘙痒的感觉直接传递到神经末梢。九条裟罗的手指微凉,对比之下绫华的脚底因为羞耻而发烫。指尖划过足弓的弧度,轻轻搔刮着脚心最柔软的部分。
“哈哈哈......不要......”绫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拼命抿着嘴,想让笑声听起来不那么放肆,但脚底传来的剧烈瘙痒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神里家多年培养的仪态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九条裟罗的手指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轻的时候如同羽毛拂过,让绫华感到一阵阵酥麻;重的时候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道道白印。她的手指沿着足弓画着圆圈,又突然改为直线来回,毫无规律可循。
“不要?这才是开始呢,神里小姐。”九条裟罗的另一只手固定住绫华的脚踝,让她的脚无法躲避。
“哈哈哈哈......住手......求......哈哈哈......”
绫华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混合着士兵们的哄笑。她的身体在木枷的束缚下扭动,汗水浸湿了衣襟,几缕白发黏在脸颊上。双腿想要踹动,但木枷将脚踝固定得死死的,只有脚趾能蜷缩伸展。
而这一切,都被脸上扣着木屐的旅行者看在眼里。
透过木屐的边缘,他清楚地看到绫华被挠脚心的模样。少女的身体颤动着,平时端庄的面容被笑容扭曲,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笑声既悦耳又痛苦,在地牢中回荡着,每次绫华快要喘不过气时,九条裟罗就会稍作停顿,让她呼吸几口,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挠痒。
更让旅行者自我厌恶的是,看着这一幕,他的下身竟然更加硬了。
那只戴着白色足袋、被挠痒的脚,在束缚中挣扎的绫华,混合着笑声和喘息的声音......这一切竟然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肉棒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火下微微反光。
九条裟罗显然注意到了。她转头看向旅行者,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看看,我们的旅行者好像很喜欢这个场景呢。”她松开绫华的脚,“该听听我们的客人有什么要说了。”
说着,她走过来,解开了固定木屐的绳子。
木屐被拿开的瞬间,旅行者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股淡淡的少女体汗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中。
“怎么,旅行者有什么话想对绫华小姐说吗?”九条裟罗拿着木屐,笑吟吟地问。
“放开绫华!”旅行者声音嘶哑,“你要做什么就冲我来,别碰她!”
“哦?”九条裟罗挑了挑眉,“我们的旅行者这个时候还想着当英雄啊。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她转头对身后的下属说:“去,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那名士兵应声离开,很快就返回,手中捧着一个奇怪的物什。那是大约手掌长的圆柱形容器,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紫色,表面微微发光,质地看起来像是有弹性的胶状物,整体软塌塌地垂着。
九条裟罗接过那个东西,在手中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用雷史莱姆的凝胶特制的东西。里面保留了雷史莱姆的原始特性,会随机释放微量的雷元素力。”
紫色胶状物在她手中慢慢变形,表面不时闪过一丝细小的电弧。
“你说,要是把这个套在你那根不老实的小东西上,”九条裟罗走向旅行者,将杯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会发生什么呢?”
旅行者看着那个蠕动的紫色物体,喉咙发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有本事你就来,我不会怕你的!”
“旅行者,不要......”刚刚被挠完,正喘着气调整呼吸的绫华虚弱地说。她的眼泪还没有擦干,脸上混合着泪痕和因为大笑泛起的红晕。
九条裟罗站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他们。她摸着下巴,眼睛里闪过更加恶毒的光芒:“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举起那紫色的史莱姆杯子:“你要是能撑过二十分钟不射出来,我就放过绫华小姐。如何?”
“好!”旅行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答得还挺痛快,”九条裟罗笑了,但笑容里满是恶意,“不过嘛,在开始之前,还有个小小的礼物要送给你。”
她走回绫华面前,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鞋子。
牢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九条裟罗先是脱下了左脚的木屐,然后手指钩住自己的足袋袜口,慢条斯理地向下拉。随着足袋被褪下,露出了她那只因为常年习武而更加结实有弹性的脚。接着是右脚,同样的动作。
她拿起两只足袋,转身走回旅行者面前。
那两只足袋比绫华的更加泛黄,布料上隐约能看出湿痕——那是汗水的印记。九条裟罗将其中一只凑到旅行者鼻前:“闻到了吗?这是追捕你们时留下的味道呢。”
确实,一股远比绫华木屐浓烈得多的汗臭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里混合着皮革、积累已久的汗液、以及行走一天后产生的酸涩气息。因为封闭在足袋和木屐中的时间更长,味道变得更加醇厚浓烈。
旅行者本能地偏过头,但九条裟罗抓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
“张开嘴,”她用命令的口吻说,“咬住这个。要是在游戏结束前让它掉下来......”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可就要让你的小兄弟吃点苦头了。”
说着,她将那只泛黄发硬的足袋塞进了旅行者嘴里。
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布料粗糙的触感舔舐着舌面,汗液的咸酸味通过味蕾直接传递到大脑。旅行者几乎要干呕出来,但九条裟罗眼疾手快,又往里推了推,然后将第二只也塞了进去,两只足袋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咬紧了,可别掉下来。”九条裟罗拍了拍他的脸颊。
足袋的味道通过喉咙窜入鼻腔,那种积蓄已久的汗臭和酸爽无处可逃,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这股味道带入肺部。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足袋的布料,让咸酸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忘了和你说了,”九条裟罗一边拿起那紫色的史莱姆容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双足袋我穿了整整三天。今天为了追捕你们,在绀田村附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出了一身的汗。足袋都湿透了,黏在脚上。”
她将紫色的史莱姆容器套在了旅行者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那容器内壁湿滑暖和,会自动贴合形状,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史莱姆的材质微凉,接触皮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你可得好好品尝一下我三天来的成果呢。”九条裟罗用手握住容器,调整着位置,确保它完全套牢。
然后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右手泛起紫色的雷光:“规则很简单,如果你敢松口让足袋掉出来,我就给它注入更多的雷元素。能不能承受得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音落下,她指尖的雷光射入那紫色的容器中。
紫色的史莱姆立刻发出更明亮的光芒,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着。一丝微弱的电流从容器内壁释放,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旅行者敏感的龟头。
旅行者全身一哆嗦,牙齿下意识咬紧了口中的足袋。更浓的酸臭味随着布料被挤压而渗了出来。
酥麻的触感从下体阵阵传来,如同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轻柔地抚摸着。这种感觉不同于直接的刺激,而是带有某种奇异的麻痹感,混合着雷元素的刺痛和史莱姆蠕动的快感,让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九条裟罗对身后的下属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两名女性士兵走了出来。一人走到旅行者身后蹲下,另一人则站在他的右侧。
蹲下的那个女兵将双手从旅行者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她的手指直接贴上旅行者赤裸的后背,开始轻轻搔挠他脊椎两侧的肌肉。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刻意用指腹和指甲交替刮过皮肤,带来的触感让旅行者差点叫出声。
同时,站在右侧的女兵伸出双手,直接探入旅行者的腋下。她先是用指腹轻轻画着圈,然后突然改用指甲快速地来回刮挠。
“唔——!”旅行者全身剧烈弹动,口中因咬着足袋无法发出喊叫,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腋下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里的皮肤薄且敏感,平时自己碰到都会觉得痒,更不用说被刻意搔痒了。女兵的指尖精准地攻击着腋窝最凹陷的位置,时而轻时而重,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痒感。
身后的那人也不甘示弱,双手从衣服里伸进去,从腰侧开始向上搔挠,一直到肩胛骨,再慢慢划下来。她的手法更细腻,指尖如同弹琴般在皮肤上来回滑动,专门攻击后背上最怕痒的区域。
在这样上下夹击的瘙痒下,旅行者拼命咬紧口中的足袋。涎水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嘴角流下。酸臭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棉花和汗液的味道堵在喉咙里,让他既恶心又无法摆脱。
然而最要命的还是下体的感觉。那史莱姆容器在持续蠕动着,内部布满细小的突起,紧紧包裹着肉棒,同时又有微弱的电流不断刺激着龟头。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和被搔痒的感觉在脑海中交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唔......唔唔......”旅行者拼命忍耐着,身体在束缚中挣扎扭动。麻绳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疼痛。腋下和腰侧的瘙痒感如同几百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下体传来的快感又一波波冲击着意志力。
就在这时,身后的女兵改变了手法。她的手指不再是单纯地搔痒,而是开始用指甲在旅行者腰侧最敏感的那块区域轻轻地画着字。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你最怕痒的地方写着什么,比直接的搔挠更狡猾、更难忍受。
同时,腋下的女兵也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腋毛根部。她用指尖轻轻揪住几根腋毛,缓缓地转动着,那种微妙而难以忍受的痒感让旅行者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
“唔唔唔——!”旅行者拼命摇头,口中的足袋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动了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九条裟罗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在足袋刚要掉出旅行者嘴巴的时候,一只手迅速接住了那半落的足袋,另一只手则按压着他的下颚,让他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将那已经被口水浸湿的足袋更加用力地往喉咙深处塞了进去。
“真是个废物,”九条裟罗冷笑着,声音里满是不屑,“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
她退后一步,右手再次泛起雷光:“看来得加点料了。”
紫色的电弧从她指尖射出,击中了旅行者下体上的史莱姆容器。容器立刻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表面甚至可以看见细小的电蛇在游走。
下体传来的酥麻感瞬间剧烈了几倍。如果说之前只是微弱的电流轻抚,那现在就是明显的电击感。电流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史莱姆容器也开始更加快速地蠕动,内部那些细小的突起仿佛活了过来,不断摩擦挤压着肉棒。
“唔——!”旅行者的身体弓了起来,又重重落回架子上。口中的足袋在承受电流刺激时被咬得更紧,那些酸臭的汁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喉咙流下去。
然而折磨还没有结束。九条裟罗对两个女兵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继续。
两个女兵得到了命令,动作变得更大胆也更残忍。站在旅行者右侧的那个开始用指甲快速刮挠他的腋窝,频率快得仿佛要把皮肤刮下来。每一下都正好挠在最敏感的位置,指甲和皮肤接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那个则改变了目标,双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转而去攻击旅行者的脚底。因为旅行者的脚被固定在地上的木枷里,脚底板完全暴露。她的指甲剃得很短,但指腹的柔软触感反而让搔痒的效果变得更加微妙。手指沿着脚底的纹路来回滑动,专门攻击脚心最凹陷的部位。
“唔唔唔唔唔!”旅行者拼命摇晃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的足袋阻挡了所有声音,那些本该是笑声的声响变成了含糊的哀鸣。他能感觉到涎水浸透了足袋的布料后滴落到下巴上,混合着汗水弄湿了衣襟。
下体的快感持续累积着。史莱姆容器内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蠕动的频率与电击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电流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带来麻痹的刺痛,弱的时候则变成了撩人的酥痒。这种变化毫无规律,让旅行者根本无法适应。
更要命的是,那容器居然会根据他身体的反应自动调整。当他快要达到高潮时,电流会突然减弱,史莱姆的蠕动也变得轻柔;而当他稍微平息一些,电流又会突然增强,蠕动的频率也随之加快。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旅行者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玩具,性欲被完全控制在别人手中。
更让他羞耻的是,在这样的折磨下,他居然真的快要射了。快感在容器的持续刺激下不断累积,就像是被拦住的洪水,随时可能溃堤。
就在这时,腋下的女兵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用指甲,而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旅行者的腋窝。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旅行者的防线瞬间崩溃。口中的足袋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从嘴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口水。
“又掉了呢。”九条裟罗轻描淡写地说。她弯腰捡起那只湿漉漉的足袋,在旅行者面前晃了晃,然后强行掰开他的嘴,再次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把足袋塞得比之前更深,几乎要碰到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旅行者几乎要作呕,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九条裟罗的手再次泛起雷光,浓厚的雷元素射入史莱姆容器。这一次的电击强度比之前又增加了一个等级。旅行者能清楚地感觉到电流在肉棒表面跳跃,如同有无数根针同时在刺他的龟头。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史莱姆容器的蠕动也变得更加疯狂,内部仿佛形成了无数小小的漩涡,全方位地挤压抽送着里面的肉棒。
而身后的女兵此时已经将双手完全伸进了旅行者的衣服里,两只手在他的后背、腰侧和肋骨之间游走。她的指甲轻轻划过脊椎的每一节骨骼,在腰侧画着圈,又向上搔挠他肩胛骨中间的凹陷。
那个舔舐腋窝的女兵更加卖力了。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腋毛丛中,模仿着性交动作进进出出。湿热的触感覆盖了整个腋窝,然后她又突然收回舌头,对着湿润的皮肤轻轻吹气。
那种温热转凉的触感让瘙痒感瞬间放大了数倍。
“唔唔唔——唔——”旅行者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挣扎,架子的柱子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咯吱作响。但麻绳捆绑得实在太紧,他除了无力地扭动身体外,什么都做不了。
口中的足袋已经彻底被口水浸透,那些积累了三天的汗渍和皮脂被涮出来,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酸臭。这东西堵在喉咙口,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更多的汁液流进食道。
下体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在又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后,旅行者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拼命想要忍住,想要为绫华争取那二十分钟,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史莱姆容器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状态,蠕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内壁那些细小的突起集体挤压着龟头,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击中马眼。
“唔——!”
旅行者的身体弓成虾形,又重重地弹回架子。口中的足袋随着这次强烈的抽搐又一次掉了出来,湿哒哒地落在地上,砸出一小滩水渍。
与此同时,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史莱姆容器的内部。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白色的浊液透过半透明的紫色容器隐约可见。
九条裟罗看了一眼计时器,冷笑一声:“十分钟都没到。真是个废物。”
“旅行者!”绫华惊呼,她被绑在正前方,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她看到旅行者在两个女兵的搔痒下拼命挣扎,看到他口中的足袋一次次掉落又被更加粗暴地塞回,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倔强变成崩溃,最后看到那紫色的容器被白浊的液体灌满。
九条裟罗走到旅行者面前,伸手摘下了那个还在蠕动的史莱姆容器。容器被取下时发出轻微的啵声,里面装的精液随之洒落在地上。
“看来我们的旅行者根本撑不住嘛,”九条裟罗讥讽道,“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怕,结果十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旅行者垂着头,大口喘息着。口中的足袋被拿走后,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但那股味道仿佛还黏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既然旅行者失败了,那按照约定,”九条裟罗转身走向绫华,“神里小姐就要代替他受罪了。”
绫华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惊慌,但依然倔强地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不屈服更好,”九条裟罗蹲下身,手指捏住绫华右脚足袋的边缘,“这样我就可以多玩一会儿了。”
她慢慢脱下那只足袋,露出绫华赤裸的右脚。这只脚同样白皙漂亮,因为之前一直被足袋包裹,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意。脚底相比左脚更粉嫩一些,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挣扎让血液循环加快了。
两只脚都赤裸后,绫华的白皙双脚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如同珍珠般反射着光芒。脚底的粉红色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
九条裟罗蹲下身,双手同时抓住绫华的两只脚踝。
“不要——”绫华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双手的手指就开始在脚底疯狂地搔挠起来。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绫华瞬间发出崩溃的笑声。
没有足袋的保护,瘙痒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九条裟罗的十指如同弹琴般在绫华的脚底舞动,指甲轮流刮过脚心、足弓、脚跟,动作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
绫华的身体在束缚中拼命扭动,但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木枷固定,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的。每一次试图蜷缩脚趾来保护脚底,九条裟罗就会专门攻击脚趾缝间的嫩肉,刺激得她不得不立刻又伸展脚趾。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神里家的仪态了,那种从脚底传来的剧烈瘙痒让所有矜持都土崩瓦解。泪水混着笑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前襟。
九条裟罗一边挠一边观察绫华的反应。她发现绫华双脚的足弓处似乎特别怕痒,只要指尖划过那里,笑声就会明显提高一个音调。于是她集中攻击那里,指甲反复刮过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
绫华笑得浑身发抖,腰部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手指。但无论她怎么躲,九条裟罗的手都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部位。
“去,把那个拿过来。”九条裟罗一边继续搔挠,一边对下属说。
很快,一名士兵拿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把牛毛刷子,刷毛粗硬而密集;一把羽毛扇,羽毛柔软纤细;以及一个装着半透明粘稠液体的玻璃瓶。
九条裟罗松开了绫华的脚,让她暂时喘息一下。她从托盘上拿起那把牛毛刷子,在绫华面前晃了晃。
“这是用野牛的毛做的刷子,刷毛很硬呢。”她说着,用刷子在绫华的脚底轻轻扫过。
“啊——!”绫华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弹跳。仅仅是最轻微的接触,带来的瘙痒就远远超过手指。
“看来神里大小姐很喜欢这个呢。”九条裟罗笑着,手上开始用力。
刷子粗糙的刷毛在绫华粉嫩的脚底来回刷过。那些刷毛非常密集,同时刺激着大面积皮肤,而且因为刷毛很硬,每一下都能精确地攻击到特定的痒点。九条裟罗的手腕灵活地转动,刷毛一会顺着脚底纹路刷,一会又逆着刷,毫无规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
绫华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她笑到快无法呼吸,每次喘气都带着笑腔。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滴在胸前。她知道这个样子很难看,知道所有士兵都在看着她,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脚底的瘙痒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大脑,让所有思考都中断了。
九条裟罗却还不满足。她一边用刷子刷右脚,一边用左手挠左脚,让绫华的双脚同时承受不同的刺激。刷毛的粗糙和手指的细腻形成对比,让大脑无法适应,瘙痒感因此放大了数倍。
“哎呦,我们绫华大小姐不仅脚臭,这小脚还这么怕痒啊,”九条裟罗调侃道,“那我可得用刷子给你好好清理一下了。看看这脚底板,都有味道了呢。”
绫华羞愤欲死,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笑。
刷子在她的脚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原本粉嫩的脚底变得更加通红。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发热,更加敏感了。现在就连微风拂过都会带来痒感,更不用说那无情的刷毛了。
就在这时,九条裟罗又拿起了那个玻璃瓶。她举着瓶子在绫华眼前晃动,里面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动。
“这可是好东西,”她说,“从史莱姆体内提取的精华液。只要涂在皮肤上,敏感度就会翻倍上涨。用在你这双怕痒的小脚上最合适不过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绫华虚弱地哀求,声音因为过度笑而变得沙哑。
但九条裟罗充耳不闻。她打开瓶盖,将粘稠的液体缓缓倒在绫华的脚上。
液体冰凉,接触到皮肤时让绫华打了个冷颤。它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渗入皮肤纹理。涂抹处很快就开始发热,原本就敏感的皮肤变得更加敏锐,就连空气流动都能清晰感知。
“效果不错,”九条裟罗观察着绫华的反应,“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刷子的效果变了多少。”
她举起那把牛毛刷子,再次贴上绫华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绫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笑声。在史莱姆精华液的作用下,脚底的敏感度确实翻倍了。刷毛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是直接在神经上划过,瘙痒感扩大了数倍,冲击着她的大脑。
眼泪和笑声一同涌出,她的视野变得模糊,身体剧烈抽搐。这次的瘙痒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种近乎哭腔的哀嚎。
“绫华!绫华!”旅行者挣扎着喊道,看着绫华遭受这样的折磨,他的心如同刀绞。他拼命拉动绑绳,手腕上的皮肤都被磨破了,但架子依然纹丝不动。
“九条裟罗!有什么冲我来!放开她!”旅行者咆哮道。
九条裟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站起身。绫华因为突然停止的瘙痒而瘫软下来,虚弱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
“打扰别人的兴致可不是好习惯呢,旅行者。”九条裟罗走到他面前,脸上满是怒色。
她脱下自己的另外两只足袋——她刚才重新穿上了袜子,而现在又一次脱了下来。那两只同样泛黄发硬的足袋被她粗暴地塞进旅行者嘴里,一下子将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然后她捡起地上绫华右脚的那只木屐,翻转过来,将踩踏面死死扣在旅行者脸上。
“细绳!”她对手下说。
手下立刻递上绳子,九条裟罗亲自动手,将木屐紧紧固定住,绳子绑得比之前更紧,木屐的边缘几乎陷进旅行者的脸颊肉里。
这次旅行者不只是闻到,而是被强行灌入了绫华木屐上残留的气味。那些混合着皮革、木头和少女汗味的味道无处可逃,每一次呼吸都会被吸入肺部。加上口中酸臭的足袋,两种味道叠加在一起,让他一阵阵眩晕。
九条裟罗又拿起那个史莱姆容器,重新套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这一次她把容器设置成了随机模式,电流强度会毫无规律地变化。
做完这些,她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四个女兵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走到旅行者身边蹲下,脱掉了他仅剩的鞋子。旅行者的脚同样被木枷固定着,脚底完全暴露。女兵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脚底搔挠,指甲沿着足弓来回刮擦。
另外两人也没有闲着,一人继续攻击他的腋窝,另一人将手从他衣服后领口伸进去,搔挠他的后背。
身上各处的瘙痒同时爆发,口中被足袋堵得只能发出无助的闷哼,鼻子还要被迫闻着木屐上的味道,下体则承受着随机释放的电流刺激。旅行者的意识几乎要崩溃了。
而同时,绫华那边也不轻松。
九条裟罗重新蹲到她面前,又从那瓶子倒出更多的史莱姆精华液,这次仔细地涂抹在绫华双脚的每一个角落,包括脚趾缝、脚背、脚跟和脚踝。涂抹完后,那双脚变得通红诱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名女兵接替了九条裟罗的位置。其中一人拿起刷子负责左脚,另一人则用手指搔挠右脚。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让绫华刚刚平息的笑声再次爆发。
更糟的是,九条裟罗又对另一个女兵做了个手势。那个女兵绕到绫华身后,将双手伸进她的和服领子里,开始搔挠她光滑的后背和腰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绫华疯狂地笑着,身体拼命扭动。双脚在刷子和手指的夹击下无处可逃,后背又被灵活的手指攻击着,全身上下的痒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中已经看不清东西,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感觉眼前似乎有烛火在晃动。
“好了,你们在这里好好伺候这两位贵客,”九条裟罗拍拍手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是,大人。”士兵们齐声应道。
九条裟罗走到牢房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旅行者已经被弄到浑身抽搐,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哀鸣;绫华则笑得快背过气去,那双曾经端庄秀美的脚被刷得通红,脚趾狼狈地蜷缩伸展着。
“反对眼狩令?”九条裟罗发出最后的讥笑,“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永恒的挠痒吧。”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牢房里只剩下士兵们,以及被绑在架子上承受着无尽瘙痒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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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地牢中流逝,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已经没人记得从开始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轮班的人换了几批。最初是九条裟罗亲自指挥,后来换了几个男兵,再后来又是几名女兵。每个人的手法都不太一样,但同样的残忍彻底。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那把牛毛刷子的刷毛已经起了毛边,沾着汗迹丢在角落。旁边是一把细密的梳子,梳齿间还缠着几缕从衣服上刮下的线。几只毛笔滚落在地,笔尖早就干涸变硬。一根长长的鹅毛静悄悄地躺在一滩水渍旁边,细小的绒毛因为沾了水而黏在一起。
还有一些刑架上原本就有的东西,之前甚至没拿出来用过。一把木质的痒痒挠静静地靠在一旁,被用完之后就随手丢了。一块用来搔脚趾缝的细麻布随意扔着。几个装着不同颜色史莱姆精华液的瓶子散落着,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残留着粘稠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旅行者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最开始还能数着,三次、四次、五次。到后来意识模糊了,完全数不清了。他面前的地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新鲜的,层层叠叠地糊在一起。
那紫色的史莱姆容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电流时而强烈时而微弱。在他射精后肉棒变软时,容器会自动收紧,强行给予刺激让它重新硬起来。等到再次射精后,它就又开始新的循环。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折磨。
他口中的足袋早就被口水和汗液浸透。那些积累多日的汗渍被完全涮了出来,酸臭的味道深入舌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味道了。但他的嘴巴已经被撑到麻木,发出任何声音都变成了微弱的鼻哼。
四肢早已无力,软软地搭在架子上。如果不是绑绳还在支撑,他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磨破,渗出血迹,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和全身各处传来的瘙痒以及下体的刺激相比,那些皮肉伤根本不算什么。
神里绫华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少女的头无力地垂着,白发被口水、泪水和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脸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眶红肿,脸颊上泪痕层层叠叠,混着笑出的口水,弄得狼狈不堪。嘴角甚至还挂着涎水的痕迹,完全看不出这曾是稻妻最端庄的名门千金。
那双小脚无力地耷拉在木枷的孔洞里。脚底的皮肤已经被挠得通红发亮,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点。史莱姆粘液涂了一层又一层,脚底敏感得不忍触碰,就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轻微的抽搐。
而少女裙下的地面,也早已积了一滩水渍。那并不是汗水,气味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当那些搔挠太过剧烈,绫华会在狂笑中失禁。这种事最初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但后来变得根本顾不上羞耻了。一次、两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失禁了多少次。尿液顺着腿流下来,打湿了和服的下摆,在地上形成水洼。
那些轮班的士兵有时会讥笑着提起这件事,调侃着说“神里家的大小姐居然被挠到尿裤子”。这些话绫华都能听见,但她已经无力去感到羞耻了,每一次剧烈的狂笑都会带来新的绝望。
就在这样的折磨中,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地的牢房里又一次换了一批人的时候,旅行者勉强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少女。她也在那时微微抬起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相遇。
绫华的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旅行者看懂了。那是“坚持住”。
他努力地点了点头,回应了她的目光。
现在的他们,也只能这样互相鼓励着,支撑着度过这无尽的折磨了。
当九条裟罗再次出现在地牢时,距离这个漫长夜晚的开始可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甚至更久。
她走下楼梯,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一滩滩干湿混合的白浊液体。旅行者瘫在架子上,四肢不规则地扭曲着,呼吸微弱。他的脸上和嘴边还残留着被强行塞足袋时留下的红印,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地上的那些工具乱七八糟地散落着,显然经历过毫不怜惜的使用。那玻璃瓶里的粘稠液体已经空了好几瓶,滴落在瓶子边缘干涸形成了一圈白色的痕迹。
再看绫华那边,少女完全失去往日的神采,头深深垂着,已经笑得完全脱力。她脚下的地面也有干涸的水渍痕迹,散发着一股尿液的臊臭。和服下摆那些深色的潮湿痕迹清楚说明了发生过什么。
九条裟罗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胜利的笑容。她对身后的下属摆了摆手:“把他们放下来,关回牢房去。休息好之后,明天还要继续。”
“是。”
士兵们上前开始解除两人的束缚。麻绳被解开时,旅行者直接软到在地,腿完全使不上力。他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用手支撑着地面。被绑了太久,手臂和腿的关节都僵硬了。
绫华更惨。当木枷打开,她的脚被释放出来时,她本能地想把脚收到身下藏起来。但脚刚一着地,脚底传来的触感就让她发出一声痛哼。被挠了太久,脚底的皮肤敏感得连地面的轻微接触都会带来刺痛。
更糟的是,和服下摆因为沾了尿液,冰凉地贴在腿上。她低垂着头,白发遮住了脸颊,不愿让人看到此刻的表情。
两名士兵粗暴地将他们拖到牢房,扔了进去。两人被丢在稻草堆上,牢门哐当一声关上。
牢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旅行者......”绫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而虚弱。
“我在这里。”旅行者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摸黑朝声音的方向挪去。
他们的手终于碰到了一起。发现彼此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折磨还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还好吗?”旅行者低声问。
黑暗中,他听到绫华轻声说:“我没事......只是......让你看到我那么失态的样子......”
“别说了,”旅行者打断她,“那不是你的错。九条裟罗的手段......”
“你的手腕流血了。”绫华感觉到手掌触摸到的湿润,声音里满是担忧。
“只是破了点皮,没事的。”旅行者安慰道。
他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明天,太阳升起时,等待他们的将是同样甚至更残酷的折磨。但至少此刻,他们在黑暗中彼此相伴,还能感受到对方手中传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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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数日里,两人反复着这样的生活。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晚,牢门随时会被打开,士兵们会将他们拖出去,绑上那两个熟悉的架子。
每次的流程略有不同。有时是绫华被戴上那双木屐,在旅行者眼前被挠到失禁。九条裟罗似乎特别享受这种羞辱——让绫华在最不堪的样子被“爱慕她”的旅行者看到。
有时是旅行者被绑在绫华面前,口腔里塞着某人的足袋,脸上扣着绫华的木屐,下体套着各种不同元素类型的史莱姆容器。雷史莱姆带来的电流刺激,火史莱姆容器会自行发热,冰史莱姆则是冰冷的刺激感......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折磨。
有一次,他们将绫华也绑上了那个架子,让她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脚同样被前方的足枷牢牢固定,木屐和足袋被脱掉,赤裸的脚底对着门外的方向。这次的士兵们似乎特别有兴致,一人抓住她一只脚,用自己的整个手掌来搔挠。掌心厚实的触感和灵活的指法让绫华在几分钟内就笑到失禁。
而旅行者则被安排在她正对面,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他的下身也被套着火史莱姆容器,容器在蠕动的同时还会发热,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当绫华被挠到高潮迭起时,他也射得一塌糊涂。
有一次,一个女兵发明了新花样。她用毛笔蘸着那提纯后的史莱姆粘液,在绫华脚底写着字。笔尖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带来惊人的痒感,而写完之后,那粘液渗入皮肤,让被写字的区域变得异常敏感。然后她再用牛毛刷子清洗,把字迹刷干净,美其名曰“写字练习”。绫华在毛笔和刷子的双重折磨下笑得几乎晕厥。
又有一次,士兵们带来了羽毛。不是普通的一根,而是一大把,用绳子捆成束。他们将这羽毛束绑在绫华脚底,让羽毛尖刚好碰到皮肤。然后开始转动羽毛束,那些细小的绒毛在脚底旋转摩擦,带来的痒感让绫华在几分钟内就笑得涕泪横流,浑身抽搐。被绑在一旁的旅行者只能看着,无能无力。
对旅行者本身的折磨也层出不穷。有一次,他们将各种各样的史莱姆容器排成一排,两个人同时给他套上两个容器,轮流更换。雷的、火的、冰的、水的、风的、岩的......每种元素类型的刺激都不一样。雷元素带来电流麻痹,火元素散发温热感,冰元素是刺骨的冰冷,水元素湿润滑腻,风元素有气流吹拂,岩元素则会产生震动。他的鸡巴在这些容器的轮番刺激下,射到精液都变得稀薄,最后甚至只是抽搐着射不出任何东西。
还有一次,一个女兵想出了更加侮辱人的方式。她脱掉旅行者的鞋袜,用毛笔蘸着史莱姆粘液,在他脚底写了“痒奴”二字,然后用刷子刷掉,再重新写字。如此反复,说他既然是痒奴就该有这个标记。旅行者被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羞辱折磨得欲生欲死。
每天都有新的花样,每天都是不同的折磨方式。唯一不变的是,每次结束时,两人的身下都积攒了一大滩精液或尿液,身下被完全打湿。
他们逐渐开始习惯这种日子。虽然每次被拖出牢房时还是会恐惧,但身体会条件反射般做好准备。他们开始了解每种工具带来的感觉,熟悉每个士兵的手法风格,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
而夜晚在牢房里,他们会互相依偎着,用手电筒给对方查看伤口,低声说着鼓励的话。这些短暂的黑暗时刻,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旅行者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九条裟罗什么时候会玩腻这个游戏。他只知道,反抗眼狩令的代价比想象的还要沉重,而他面前这个曾经优雅端庄的少女,正在和他一起承受这一切。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早上,牢房门被打开时,来的不是平时那些过来拖他们的士兵。
九条裟罗亲自站在门口,身后是一整队装备整齐的天领奉行士兵。她的脸上今天有着不一样的表情——那不是平日里折磨他们时的愉悦,而是一种更为冷酷、更为公事公办的神情。
“给他们换衣服,”她简洁地命令道,“今天要去广场。”
士兵们走进来,粗暴地将他们拉起来。旅行者被套上了原本自己的衣服,而绫华也被重新穿戴整齐。白色的和服遮住了那些因挠痒而留下的红痕,足袋套住了那双被反复折磨的脚,木屐重新系好。
穿好衣服后,他们被反绑双手,由士兵押着走出了地牢。
阳光刺眼。
在地牢待了这些天,他们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昏暗。猛地暴露在日光下,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被刺激得流了下来。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穿过稻妻城的街道。沿途的民众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私语声此起彼伏。那些曾经尊敬地称呼绫华为“神里小姐”的商贩和百姓,此刻都用好奇、惊恐或鄙夷的目光看着她。那些曾对旅行者表达过感激的居民们,此刻的表情已经难以用语言形容。
绫华低下头,白发遮住了脸。她的手在背后紧紧攥着,指甲抠进掌心。作为神里家的千金,她在稻妻城向来备受尊崇。而现在,她成了阶下囚,被押送着游街示众。
旅行者走在她身后,目光扫过人群。他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那个曾委托他送信的杂货铺老板,那个曾教他做菜的饭馆厨师,那个曾在雨中为他打伞的老妇人。他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对外邦人和大小姐,有的躲闪,有的叹息,有的移开视线。
穿过街道,他们被押到了稻妻城中心的广场。这里已经围满了人,比平时任何集会都要热闹。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高台,上面摆放着两个奇怪的木制装置。
那是两张特制的椅子,看起来有点像之前在地牢里用的那种。椅子前面有足枷装置,可以将人的双脚固定住,强制分开成很大的角度。椅子两侧有固定手臂的装置,会让被固定的人张开双臂,暴露出腋下和腰侧的敏感部位。
椅子旁边还有一个支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其中有旅行者们已经很熟悉的牛毛刷子、羽毛、毛笔、梳子,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新东西——一把看起来像小钉钯的工具,钉头圆钝不会刺破皮肤但肯定能带来惊人的痒感;一个装着各种大小毛刷的盒子,从极细的画笔到粗大的油漆刷都有;几个特制的痒痒挠,头部做成爪子形状;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机械装置,上面有旋转的齿轮和伸出的刷头,看起来像是某种自动搔痒机。
广场上的人群议论纷纷,对着这两个即将接受刑罚的人指指点点。
旅行者被押上台,两个士兵将他按坐在左边的椅子上。他的双腿被分开,脚踝放入前方的足枷中,咔哒一声锁死。双臂被拉向两侧,手腕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的皮扣里,让他的腋下和腰侧完全暴露。然后他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了下来。
旁边的绫华也被按在了右边的椅子上。她的双脚从木屐中取出,被分开固定在足枷里,双臂同样张开绑在扶手上。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略微滑动,露出系着白色足袋的小腿。
接着,一个士兵拿来了那个熟悉的紫色史莱姆容器——但这次看起来不太一样。它比之前的更大一些,表面可以看到更加明显的电光流动,甚至还能看到其内部有细小的结构在缓缓蠕动着。
九条裟罗走上台,接过那个容器,面向广场上的人群展示。
“稻妻的民众们,”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在广场上传开,“今天,天领奉行在此公开处罚两名反抗眼狩令的罪犯。异乡来的旅行者,和神里家的绫华。”
人群的议论声更加喧哗了。神里家是三大奉行之一,稻妻城无人不知。神里绫华更是被尊为“白鹭公主”的名门千金。而现在,她竟被绑在广场中央的刑椅上,即将接受公开羞辱。
“这个,”九条裟罗举起手中那个蠕动的紫色物体,“是特制的雷史莱姆飞机杯,经过特别强化。在随机释放电击的同时,还会自动缓慢蠕动,刺激着罪犯的下体。”
她转身蹲在旅行者面前,粗暴地抓住他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那根东西,将容器套了上去。那加强版的史莱姆飞机杯立刻开始工作,内壁缓慢而坚定地蠕动起来,偶尔释放出微弱的电流,让旅行者发出一声闷哼。
“而这个架子,”九条裟罗挥手指向旁边,那上面的工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有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今天,这些都将用在这两名罪犯身上。”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毛笔和一小瓶液体,走到绫华的脚前。
绫华的身体绷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九条裟罗在她面前蹲下,手指优雅地解开了左脚木屐的绳扣,将木屐脱下丢在一旁。然后她捏住足袋边缘,缓缓地将它褪下来,露出绫华赤裸的左脚——这双脚经过这些天的连续折磨,依然没有完全恢复,脚底还残留着刷痕和一些淡淡的红印。
然后她如法炮制,将绫华右脚的木屐和足袋也脱了下来。两只赤裸的脚被固定在足枷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掩。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神里家的大小姐,居然被扒光了鞋袜,在广场中央露出赤裸的双脚!
九条裟罗拔开那瓶液体的塞子,用毛笔蘸饱了墨汁似的粘液。那种熟悉的史莱姆精华液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这是用史莱姆精华特制的墨汁,”九条裟罗对围观的人群解释道,“写在皮肤上后,会让该处的敏感度大大增强。擦掉后也会留下印记,第二天才会消退。”
说着,她握着毛笔,开始用那粘稠的墨汁在绫华的左脚底上写字。
绫华拼命咬着嘴唇。笔尖在脚底游走的触感带来巨大的痒意,而那些墨汁涂抹后开始发热,让脚底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笔尖先是划过足弓,然后是脚心,最后回到脚跟。那是一个字的笔画。
“痒。”九条裟罗写完,抬起头大声念出那个字。然后毛笔转向右脚,又开始写第二个字。
当终于完成时,绫华也终于被这折磨弄得浑身颤抖了。九条裟罗站起身,让士兵们抬起绫华的脚,让广场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右脚上是“奴”字。左脚痒,右脚奴,合起来就是“痒奴”。
人群爆发出哄笑和议论。
然后九条裟罗走向旅行者,同样脱掉了他脚上的鞋袜,也用那史莱姆墨汁在他脚底写了“痒奴”两个字。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几步,站在高台中央,面对围观的民众宣布:“以儆效尤,现在判处旅行者和神里绫华作为公共痒奴,为所有稻妻人公开玩弄。每日处罚,直至脚底字迹不可见为止。”
她停顿了一下,手一挥:“现在,处罚开始!”
话音刚落,一群早已安排在台下的士兵就涌了上来。他们将两人团团围住,七手八脚地开始了搔挠。
有的人拿起刷子去刷绫华涂满墨汁的脚底,有的人用手去挠旅行者两边的腋下,有的人去搔他们的腰侧,还有人专门去攻击手指尖和脖颈这些同样敏感的弱点。
旅行者口中发出一连串的闷哼,身体开始在束缚中挣扎。下体那个加强版的史莱姆容器感应到他的颤抖,蠕动的频率加快了,电流也开始有规律地释放。被这么多人同时搔痒,他根本应接不暇,身上到处都是痒感。
旁边的绫华更惨。涂了史莱姆墨汁的双脚是攻击的重灾区。三把刷子同时刷着她的脚底,每一把刷下去都会换来她尖锐的笑声。她的仪态在狂笑声中土崩瓦解,眼泪混着笑出的泪水流了满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广场上回荡着她凄厉的笑声。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的民众,此刻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挠得疯狂大笑。
而围观者中也不仅仅是看客。九条裟罗宣布“为所有稻妻人玩弄”,于是在士兵的示意下,一些大胆的民众也开始登上高台。他们拿起那些痒痒挠和毛刷,好奇地在两个不断狂笑的人身上试验着。
有人试着挠了挠旅行者的脚底,见旅行者立刻开始踢腿,觉得有趣极了,于是更加起劲地挠起来。又有人试探性地去搔绫华的腰侧,换来了少女更加凄厉的笑声,于是也开始肆意地玩弄起她的痒处。
被众人包围,被无数只手、无数把工具同时搔弄着全身上下的痒处,两人在刑椅上疯狂地笑着、颤抖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
绫华笑得快喘不过气。她的世界已经只剩下痒感,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搔挠。眼泪模糊了视野,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听到笑声,自己的笑声,旅行者那边的闷哼,还有围观者的哄笑,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旅行者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腋下、腰侧、脖颈、脚底、手心......全身各处都有人在搔痒。有些人技术很好,能快速找到最敏感的痒点死命攻击;有些人笨拙但充满热情,毫无规律地乱挠,反而更让人无法适应。史莱姆容器的蠕动和电击一刻不停,他甚至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九条裟罗站在台边,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视线扫过绫华狂笑的脸,扫过旅行者隐忍而逐渐崩溃的表情,扫过那些兴致勃勃的民众。
两个反抗眼狩令的理想主义者,如今成了全稻妻人的痒奴。他们要在这里被公开耻笑,被任意玩弄,直到脚底的墨迹褪去——而那墨迹能撑一整天。明天,同样的字会重新写上去,同样的折磨会再次上演。
日复一日,无可逃遁。
至于是不是永远无尽,谁知道呢。
广场上的喧闹声中,旅行者在一片眩晕里,勉强转头看向旁边。绫华也恰好转过来,两人的目光相遇。她的眼眶里蓄满泪水,脸被笑到通红扭曲,但眼神深处,依然能看出那么一点点坚强。
那是两个一起挺过了无数磨难的人,才能理解的眼神。
就在这时,人群的搔挠又集中到了他们脚底的“痒奴”字迹上,两人同时爆发出更用力的狂笑。
笑声盘旋在稻妻广场的上空,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