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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Pixiv 原文:小说 28338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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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同人 / 挠脚心 / 腋窝/侧腰/小腹/肚脐 / 明日方舟 / 蕾缪安 / 挠痒 / 调教
【蕾缪安】于反抗中欢愉
“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别嘻嘻嘻……别碰我的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挠阿尔图罗的痒痒似乎成了蕾缪安每天没事时的娱乐,这一次她把阿尔图罗绑在了痒刑椅上,肆意折磨她的痒痒肉。阿尔图罗被绑在痒刑椅上,身上只有胸衣和内裤,其余衣物全部被蕾缪安脱下。她双手被左右分开,拘束带绑在大臂,小臂,上腰,大腿根以及脚踝,双腿被强制分开,脚心朝外。这无休无止的挠痒也让阿尔图罗苦不堪言。
蕾缪安的手指在阿尔图罗的脚心来回画着圈,修长的指甲扣挠着脚掌下的软肉,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玩弄般的享受,但对于被拘束的阿尔图罗,就可不是这样的了。
大腿根,腋窝,脚心,这三个部位是蕾缪安最喜欢玩的部位。尽管阿尔图罗选择留下来,留在她们的身边,但蕾缪安偶尔还是会欺负欺负她。这一次,便是蕾缪安s属性大爆发的时候。
不过尽管如此,阿尔图罗不得不承认,在蕾缪安几人欺负自己的这几天里,她还是有些低估了蕾缪安。
这不是说,她在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对这位拉特兰公证所的执行者产生了什么错误判断。恰恰相反,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能够指挥得动蕾缪乐,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这三个人的角色,绝不可能是等闲之辈。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刚开始的那几天里,当她被限制在这间屋子里,每天都要面对蕾缪安带领的小队来进行那种……特殊的审讯时,她逐渐观察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蕾缪乐。那个总是笑嘻嘻的,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在蕾缪安面前会不自觉地收敛几分。不是说她怕她姐姐,恰恰相反,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很好,好到小乐敢在蕾缪安面前撒娇耍赖,讨价还价。但当蕾缪安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出“小乐,你是不是也想试试”的时候,蕾缪乐会立刻变得乖巧起来,速度之快,简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
比如,莫斯提马。那个总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的堕天使,在面对蕾缪安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会微妙地变化那么一点点——如果说平时她的笑容是带着一份凉薄和一份漫不经心,那在面对蕾缪安的时候,这份漫不经心里就会多出那么一丝……忌惮?或者说,是那种“我知道你不好惹,所以我也懒得惹你”的默契。
再比如菲亚梅塔。菲亚梅塔是这里面最好懂的一个。她正直认真,干起事来一丝不苟,看起来是最不可能被人拿捏的那种人。但阿尔图罗注意到,当蕾缪安靠近菲亚梅塔的时候,后者的身体会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紧绷,像是在防备什么。而当蕾缪安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划过时,菲亚梅塔会整个人僵住,猛地颤抖两下,然后以一种极为克制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默默拉开一点点的距离。
这些观察在阿尔图罗的脑海中慢慢拼凑出一个结论:蕾缪安有一个所有人都怕的武器,而这个武器的名字,叫做痒。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阿尔图罗被关押的第三天。
那天蕾缪安照例带着三个人来“探望”她。说是探望,不如说是一种软硬兼施的审讯——蕾缪安坚信,要让阿尔图罗开口,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但也不能让她太好过。而她选择的方法,就是挠痒痒。
第一次被挠的时候,阿尔图罗是震惊的。不是因为这手段有多残酷,恰恰相反,是因为它看起来太过……儿戏了。她本以为拉特兰的审讯手段会是什么残酷的刑罚,或者至少是某种精神上的压迫,结果蕾缪安笑着在她腰侧和脚心轻轻一抓,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几乎是生理性的反应。阿尔图罗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饥饿,甚至可以忍受长时间的孤立和沉默,但对于痒,它不伤人,不流血,不留下任何痕迹,却能在一瞬间瓦解掉所有的防备。因为这种超脱于皮肉之上的痛苦,可以撬开外界的层层封锁,直击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而更让阿尔图罗在意的是,在挠她的过程中,蕾缪安指挥着其他三个人轮流上手。蕾缪乐来挠她的腰,莫斯提马来挠她的脖子,菲亚梅塔则负责按住她的手脚,时不时挠挠她的小腿肚和脚心。这三个人在动手的时候,表情各异——蕾缪乐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莫斯提马是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菲亚梅塔则是带着明显不忍的犹豫。
但她们都没有拒绝。
蕾缪安只是在一旁端坐着,似乎是在欣赏着面前几人的施刑。悦耳的笑声环绕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此起彼伏的笑声甚至隐隐有取悦蕾缪安的意思。
阿尔图罗在被挠得眼泪直流的过程中,脑子依旧在飞快地运转。她看到小乐在挠她的时候,眼睛会时不时瞟向蕾缪安,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动作是否合她的意。她看到莫斯提马在蕾缪安说“换个地方”的时候,手指立刻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腋下,没有半点迟疑。她看到菲亚梅塔虽然满脸写着“我不想做这种事”,但当蕾缪安说“菲亚梅塔,按住她的手”时,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这不是普通的服从。这是一个小团体内部形成的、稳固的权力结构。而权力的支点,就是蕾缪安。
原因也很简单——这三个人都怕被蕾缪安挠。
阿尔图罗是在第四天确认这一点的。那天她观察到了一个决定性的瞬间:小乐在给她递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蕾缪安的腰。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大概只是手指擦过的程度,但蕾缪安的反应却很有意思——她“嗯?”了一声,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看向小乐。
小乐的反应更快。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然后整个人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带着一点点心虚的笑容,说:“诶嘿……老姐……我不是故意的!”
蕾缪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如果是故意的,你就完了。”
小乐明显读懂了这个意思,因为她立刻转移了话题,动作之自然,显然是多年训练出来的本能。
阿尔图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慢慢形成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阿尔图罗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蕾缪安和三个人之间的互动模式,并在蕾缪安单独来检查她的时候,从旁敲击。
说是单独来检查,其实也没有那么单独。蕾缪安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真的一个人进阿尔图罗的房间。但有时候,当其他三个人在门外等候或者去做别的准备的时候,蕾缪安会先进来查看一下情况。这种时候,房间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阿尔图罗抓住这样的机会。
“蕾缪安小姐,”有一天,阿尔图罗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我发现小乐好像很怕你?”
蕾缪安正在检查窗锁,闻言头也没抬:“小乐是我妹妹,她不怕我。”
“是吗?”阿尔图罗笑了笑,“那我可能看错了。我还以为她怕你挠她呢。”
蕾缪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来,看了阿尔图罗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观察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阿尔图罗坦然承认,“而且说实话,被你们挠了这么多天,我对这件事本身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兴趣?”蕾缪安挑了挑眉。
“对。”阿尔图罗说,“我在想,这个手段真的有那么有效吗?还是说,只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它才会起作用?”
蕾缪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笑了笑:“你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会继续。”
她转身要走,阿尔图罗在她身后说:“蕾缪安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们三个联合起来对付你,你会怎么样?”
蕾缪安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她回过头来,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东西:“她们不会的。”
“你怎么确定?”
“因为她们知道后果。”蕾缪安说完这句话,就推门出去了。
但阿尔图罗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细节——蕾缪安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下意识防御性的反应。
阿尔图罗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找到了。
某天晚上,阿尔图罗在房间里等来了一个人。
是小乐。
蕾缪乐是三个人里面对她最友善的一个。也许是因为天性使然,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阿尔图罗并没有那么十恶不赦,总之,小乐经常会在轮班看护她的时候跟她聊天,有时候甚至会给她带点小零食。
“小乐,”阿尔图罗在她进来的时候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其实也很怕痒?”
小乐正在拆一包糖果,闻言手一抖,几颗糖果掉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确实听懂了而且我确实想过这种事情”“但我不敢说出口”。
阿尔图罗笑了笑,慢悠悠地说:“我说,你姐姐蕾缪安,她其实比你们任何人都怕痒。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小乐沉默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糖果,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看向阿尔图罗,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被你们挠了好几天了,”阿尔图罗嘴角微微上面,脸上写满了坦然,“说实话,作为受刑的一方,这种体验不太好。我想报复一下蕾缪安,但只凭我一个人做不到,所以我需要帮手。”
“所以你找我来当帮手?”蕾缪乐眨了眨眼,“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是我姐诶。”
“正因为她是你姐,你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说的是不是实话。”阿尔图罗看着她,“小乐,你仔细想想,在你和你姐姐的相处中,是不是一直都是她在主导?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挠你就挠你,你从来没有反抗过?”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怕她挠你?”阿尔图罗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蕾缪乐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阿尔图罗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她乘胜追击:“小乐,我不是要你们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只是想让蕾缪安也体验一下被挠痒的感受。而且说实话,你不想知道当你姐姐被挠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吗?”
蕾缪乐的眉毛微微一动。
阿尔图罗看到了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有数了。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好像刚才那段对话只是一次随口的闲聊。但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同样的种子,她也种在了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的心里。对莫斯提马,她用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权力关系很有趣吗?蕾缪安是那个永远站在顶端的人,你们都是她的助手。你不觉得这种关系需要一点……平衡吗?”莫斯提马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只说了一句:“你很擅长说话,以及洞察人心。”但阿尔图罗注意到,她走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
而对菲亚梅塔,阿尔图罗用的是另一种策略——
“菲亚梅塔小姐,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你不喜欢做这些事,对吧?你每次挠我的时候都很犹豫,我看得出来。但你还是做了,因为你不敢拒绝蕾缪安。你不觉得这对你有点……不公平吗?”
菲亚梅塔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这不关你的事。”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三颗种子,种在了三个不同的土壤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它们时间,等待它们发芽。
那是阿尔图罗被关押的第七天。按照惯例,蕾缪安依旧会带着三个人来给她“上刑”——当然,这是阿尔图罗自己在心里给这个活动起的名字,倒是很贴切。但这一次,当蕾缪安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笑着回头对身后的人道:“今天我们来试试新花样吧。”
迎接她的不是三个人唯唯诺诺的跟随,而是三双沉默的眼睛。
蕾缪安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怎么了?”蕾缪安语气还是轻松的,但阿尔图罗听出了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警觉。
没有人回答蕾缪安的话。然后,在蕾缪安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小乐动了。
蕾缪乐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蕾缪安的双臂,把她的两只手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与此同时,莫斯提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蕾缪安的正面,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右手腕。菲亚梅塔则在犹豫了一瞬间之后,也上前抓住了蕾缪安的左手。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配合。事实上,她们确实没有排练过——但三个人同时行动的效果,就像是一台精密机器的三个齿轮同时转动,严丝合缝。
“诶诶诶……你们……”蕾缪安的眼睛瞪大了,这是阿尔图罗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真正的不可思议。
但不可思议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两秒之后,蕾缪安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更像是大人在看小孩子恶作剧时的无奈。
“小乐,”蕾缪安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柔和,“你在干什么?”
蕾缪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阿尔图罗注意到,当蕾缪安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小乐的身体会有一个本能的反应——那是多年被“支配”形成的肌肉记忆。但这一次,蕾缪乐没有松手。
“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我们要……要报仇!”
“报仇?”蕾缪安笑了,“报什么仇?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了?”
“你天天挠我们!”蕾缪乐控诉道,声音里委屈的成分开始多过紧张,“上次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今天头发有点乱,你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挠了十分钟!十分钟!你知道我笑得多累吗?”
“那是你自己先动手的。”蕾缪安淡定地说,“你忘了你还揪我头发了?”
“我没有揪!我只是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和揪了一下,区别很大吗?”
“当然大——”
“够了。”莫斯提马的声音打断了这对姐妹的拌嘴。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阿尔图罗注意到,她的手抓蕾缪安的手腕抓得很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别说废话了。”
蕾缪安的目光转向莫斯提马,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话来,莫斯提马就先发制人了:“别看我,我今天不会放手的。”
蕾缪安挑了挑眉:“莫斯提马,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永远不会加入任何针对我的——”
“我说过的话很多,不差这一句。”莫斯提马面不改色。
蕾缪安的目光最后落在菲亚梅塔身上。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菲亚梅塔。
“你也跟着她们胡闹?”
菲亚梅塔被这个眼神看得几乎要松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解释,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蕾缪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有些好笑,有有些好气。
“你别想用眼神杀人,今天没用的。我们人多。”蕾缪乐插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蕾缪安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笑得眉眼弯弯的:“好吧,我承认,你们今天出其不意,确实让我吃了一惊。但你们想好后果了吗?今天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是威胁,很明显的威胁。但蕾缪乐这次没有退缩,因为她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如果今天放了她,她们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蕾缪安这个人,看起来温柔,实际上腹黑得很。今天她们三个敢联手造她的反,明天她就能让她们三个生不如死——当然,是痒的那种。
所以,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就开到底。
“姐姐,”蕾缪乐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我们想好了。今天要么你服软,要么我们把你挠到服软。没有别的选项。”
蕾缪安的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你确定?”
“确定。”
蕾缪乐说完这两个字,就不再废话了。她的手从蕾缪安的身后伸到了她的腰间,十根手指张开,像是弹钢琴一样,在蕾缪安的腰侧轻轻一抓。
蕾缪安的反应几乎是瞬间出来,她完全没有掩饰她那怕痒的事实。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腰身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笑声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丝毫没有克制这一说,而是真正意义上没有任何保留的笑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想要挣脱三人的钳制,但小乐从背后抱着她,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各抓着一边的手腕,她根本挣不开。
“小……小乐!住手!诶唔嘻嘻嘻嘻呼呼呼……你给我住手!”蕾缪安一边笑一边喊,声音略有些气急败坏。
蕾缪乐没有住手。相反,她的手指在蕾缪安的腰侧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手法之娴熟,就如同曾几何时,蕾缪安挠她时候的那样。作为一个从小被姐姐挠到大的妹妹,蕾缪乐对痒有着深刻的理解——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最让人受不了,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人笑到喘不上气,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最让人无法防备。
因为,她太多次成为这些技巧的受害者了。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把这些技巧用在施暴者身上。虽然联合起来欺负姐姐不太好,但是现在对于蕾缪乐来说,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莫斯提马站在旁边,看着小乐在蕾缪安身上大展身手,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她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波澜的。
她在想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成为她们的“帮凶”。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跟着小乐一起来的。她问的是更深层的问题:她为什么会同意加入这个计划。
阿尔图罗找她谈话的那天晚上,她其实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阿尔图罗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觉得别人都看不穿。但莫斯提马不是别人,她也是聪明人,而且比阿尔图罗更善于隐藏自己的聪明。
所以当阿尔图罗开始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莫斯提马已经在心里把她的思路理清了:你想让我帮你对付蕾缪安,因为你看出我们三个都怕她,你想利用这一点来报复她。这个计划的成功率高不高?其实挺高的,因为小乐绝对会同意,菲亚梅塔也会在犹豫之后加入。但成功率归成功率,莫斯提马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做没有收益的事。
那么,她加入这个计划的收益是什么?
第一,她想看看蕾缪安被挠的样子。这不是出于恶意,而是一种好奇心的驱使。蕾缪安在她们面前从来都是那个掌控一切的角色,永远游刃有余,永远笑盈盈的,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打破她的从容。但莫斯提马知道,那层从容下面藏着的,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笑,会怕痒,也会求饶的普通人,她想看到那层壳裂开的样子。
第二,她想打破现有权力关系。不是彻底颠覆,只是在上面敲开一个小口子。蕾缪安是个很好的领导者,这一点莫斯提马不否认。但任何关系都需要平衡,当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权力时,即使她不用来作恶,这种不平衡本身也会带来问题。小乐太依赖蕾缪安了,菲亚梅塔太顺从蕾缪安了,而她自己……她也不想被任何人完全掌控。这次联手,是一个信号,告诉蕾缪安:我们也有自己的意志。
第三,也是最简单的一点——她想挠蕾缪安。
不是因为不满,不是因为报复,就是单纯的,想挠一挠那个平时不敢挠的人。这个理由听起来很荒诞,但它确实是真的。
所以当小乐开始动手的时候,莫斯提马没有犹豫太久。她松开了蕾缪安的手腕——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换了一个更便于操作的方式:她把自己的手从抓手腕改成了按肩膀,把蕾缪安的左肩牢牢按在房间里刑椅的靠背上,然后腾出右手,伸向了蕾缪安的腋下。
蕾缪安的腋下是她的敏感点之一。这一点,莫斯提马是通过长期观察确认的。在过往的相处中,每当有人无意间碰到蕾缪安的腋下附近,她的反应都会比被碰到其他地方时剧烈得多,是那种极其细微,甚至几乎是下意识的那种收缩。对于莫斯提马这种观察力极强的人来说,这种细微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所以当她的手指触到蕾缪安腋下的那一刻,她预想中的反应如期而至。
蕾缪安的笑声陡然拔高,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腰身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上身左右来回摇摆着。她的两条手臂拼命想要夹紧,但小乐从背后抱着她,她的双臂根本合不拢。腋下完全暴露在莫斯提马的攻击范围内,无处可逃。
“莫斯提马!你……哈哈哈哈……你给我记住!”蕾缪安笑着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莫斯提马面无表情地继续挠着,手指在蕾缪安的腋下画着小圈,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工匠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活计。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既不兴奋也不愧疚,只是精准地、持续地、令人发疯地在蕾缪安最敏感的地方制造着痒感。
“你倒是很敬业。”蕾缪安在笑声间隙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夸奖。”莫斯提马嘴角微微上扬,头顶的光圈也隐隐更亮了几分。
菲亚梅塔站在旁边,手里还抓着蕾缪安的右手腕,但她的动作明显比另外两个人犹豫得多。
她是最后一个答应加入这个计划的人。阿尔图罗找她谈话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第二反应还是拒绝,第三反应是“你疯了吗”。但阿尔图罗不是一个会被拒绝打发的人,她跟菲亚梅塔聊了很久,聊到最后,菲亚梅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的。
也许是因为阿尔图罗说了一句让她无法反驳的话:“你每次挠我的时候都不开心,对吧?你不喜欢做这件事,但你不敢拒绝蕾缪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她以后也许就不会再对你们做同样的事了?”
这句话的逻辑是有问题的——让一个人体验被挠的感觉,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地报复挠回来,菲亚梅塔十分清楚这一点。但阿尔图罗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让人觉得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再加上蕾缪乐在旁边添油加醋,莫斯提马用沉默表达的态度,菲亚梅塔最终点了头。
但现在,看着蕾缪安被小乐和莫斯提马挠得笑得喘不上气,菲亚梅塔心里开始产生一种复杂的感觉。那里面有快意,是的,她不得不承认,看着蕾缪安被挠的样子,她确实感到一丝快意。不是因为恨她,而是因为这种“权力的倒转”带来的新鲜感。蕾缪安永远是那个坐在审判席上的人,而她们是执行者。现在审判席上的那个人被拉下了水,这个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安,一种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的不安。蕾缪安是她们的队长,是指挥官,是她们信赖和依赖的人。虽然她有时候确实喜欢用挠痒痒来惩罚她们,但那从来没有越过玩笑的边界——至少菲亚梅塔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现在她们这样联手对付她,是不是有些越界了?这个问题在菲亚梅塔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被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取代了:她现在应该做什么?是继续旁观,还是……加入她们?
蕾缪乐显然不希望她只是旁观,因为就在菲亚梅塔犹豫的时候,小乐转过头来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站着干什么”的催促。莫斯提马也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似乎正在说:“要么加入,要么松手,别在这里碍事。”
菲亚梅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松开了蕾缪安的手腕。
蕾缪安的右手获得了自由,立刻伸向腰间想要挡住小乐的攻击,但菲亚梅塔的反应比她更快。在松开手腕的同一个瞬间,菲亚梅塔的身体向前一倾,双手分别抓住了蕾缪安的两只手,把她的手按在了头顶上方。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干净漂亮,完全是标准的战术动作。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执行者,菲亚梅塔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本职。而在按住别人这件事上,她绝对是四个里最快最强的。
“菲亚梅塔!”蕾缪安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里写满了震惊,那股目光带着不可置信,停在了菲亚梅塔的身上,“你……”
“对不起,”菲亚梅塔说,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队长,今天抱歉了。”
说完这句话,她腾出一只手来——她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按住蕾缪安的两只手腕,因为她的力量比蕾缪安大得多——然后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蕾缪安的腰侧。
她的手指触上蕾缪安皮肤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蕾缪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的,本能的反应。菲亚梅塔的手指开始在蕾缪安的腰侧轻轻抓挠,指腹在那片软肉上开始揉捏了起来。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菲亚梅塔不喜欢束缚别人,也不喜欢让别人难受,即使是这种不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难受。但她今天已经站在这里了,已经参与了这场叛变,如果现在收手,她既不能得到蕾缪安的原谅,也不会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只会落得两边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所以,既然做了,就干脆就做到底。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看着蕾缪安笑得喘不上气的样子,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甚至,这种满足感似乎恰如其分地满足了她那有些矛盾的心理。
阿尔图罗坐在房间的另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的计划成功了。
蕾缪乐和莫斯提马一起将蕾缪安抱了起来,放在了平日里用来给阿尔图罗“上刑”的椅子上,半跪在椅背上。菲亚梅塔一只手死死按住蕾缪安的双手,莫斯提马站在蕾缪安的身前,逗弄着她的腋窝,而蕾缪乐则负责照顾蕾缪安的肋骨。菲亚梅塔还有空余的一只手,顺着蕾缪安的腰肢揉捏了起来。阿尔图罗看着三人的动作,缓步来到蕾缪安的身侧,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吹气。
“不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别这样……别嘻嘻嘻嘻……”痒感自浑身上下的痒点席卷而来,蕾缪安无法躲闪,也无力反抗,被按在头顶后上方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想要夹紧胳膊,保护腋窝也是完全做不到的。
“安姐的腋窝还真软……”莫斯提马小声自言自语道,即便声音非常小,也还是被蕾缪安捕捉到。只是一瞬间,她的脸颊便红了一大片。
五根手指来回在腋窝内来回滑动,软硬适中的指甲划过腋窝凹陷处,一条条清晰的弧线在腋窝中荡漾开。痒感顺着敏感的肌肤渗入蕾缪安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滑动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次艰难的考验。
不仅如此,蕾缪乐在蕾缪安肋骨的玩弄则相形见绌了。灵活的手指在肋骨上摸来摸去,食指和中指顺着肋骨的间隙交替划过,隔着外套,效果显然不如裸露在外的腋窝那么好。但是对于蕾缪安来说,前者是“无法忍受的挠痒”,后者是“难以忍受的挠痒”,不论是哪个部位,都是强而有力的挠痒。
阿尔图罗也是致力于加入她们的玩闹,温润的气流吹过蕾缪安的耳朵尖,顺着耳廓搔过去,酥麻的痒感同样致命。作为萨科塔,只要她们想,她们可以感知到对方内心的波动,以此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阿尔图罗感知着蕾缪安的内心,她完完全全只有对被挠痒的慌乱和恐惧。
“阿尔图罗……嘻嘻嘻呼呼呼呼……这也……这也太赖皮了……呼呼呼呼……”蕾缪安尽力地蜷缩着脖子,但那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单纯的躲避是完全没用的。她所做的一切,似乎只是在安慰她那颗被痒感冲昏了的内心。
呼出的气异常的灵活,刺激着蕾缪安的脖颈和耳廓。旋转着打着圈,扫过大片大片的敏感地带。蕾缪安的笑声亦是此起彼伏,悦耳的声音荡漾在这间小房间里,她的上半身同样左右摇晃着,试图挣脱菲亚梅塔的束缚。
拼尽全力的一扭,居然差点让蕾缪安挣脱开来。菲亚梅塔双手快速将蕾缪安拉回,并锁住蕾缪安的胳膊,将她押到了刑椅上。
“看来安姐还是不安分,”莫斯提马摇了摇头,“辛苦安姐在椅子上坐一会吧。”
蕾缪乐解开刑椅上固定胳膊用的魔术扣和皮质带扣,菲亚梅塔按住蕾缪安的后背,虽然她也不想这么做,但此时松开蕾缪安显然更错误。随着魔术扣固定住蕾缪安的手腕,带扣固定住她的大臂和腰肢,蕾缪安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刑椅上,完全失去了挣脱的可能。
“你们……”蕾缪安明白大势已去,她也不再继续挣扎,毕竟落在猎人手上挣扎的猎物,挣扎得越厉害,猎人越是兴奋。
“蕾缪乐负责照顾蕾缪安的腋窝,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负责侧腰和腹部,我来帮你们查漏补缺。”阿尔图罗给三人分配着任务,至少在策反她们一起反攻蕾缪安,她们是统一战线的队友。
小乐站在蕾缪安的身后,从背后伸手,以指甲的尖端挑逗起蕾缪安的腋下软肉。左侧用指甲撩拨,右侧以指腹按压轻挠,两边的力度不对等,痒感自然也一分为二,盘踞在蕾缪安的腋窝深处。
莫斯提马的手法则显得更加老练,毕竟有时候她们几人一起欺负小乐的时候,她也算是半个主谋。灵活的指腹紧紧按压着蕾缪安的肋间,肋骨与肋骨之间的间隙同样相当敏感,只需要施加少许刺激,便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嘻嘻嘻呼呼呼……就这点程度的……挠痒……也……不过如此……哼哼哼呼呼呼……”即便蕾缪乐和莫斯提马一起刺激蕾缪安的弱点,她似乎也并不屈服在这番挠痒之下。菲亚梅塔轻轻掀起了蕾缪安的衣服边缘,将她那小腹的一角露了出来。
菲亚梅塔的动作十分轻柔,似乎是在对待珍贵的藏品一般,目光落在蕾缪安的小腹上。没有半分赘肉,平滑的小腹泛着健康的色泽,菲亚梅塔用指腹轻轻地顺着肚脐上方拨弄起来。本就因挠痒而一起一浮的小腹,在此刻也是略显窘迫,再加上带扣的固定,更是失去了躲避的空间。食指和中指交替在小腹四周游走起来,蕾缪安的笑意愈发浓烈了。
“嘻呼呼呼呼……菲亚……梅塔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笑意还是无法通过简单的忍耐而留存在喉咙里,蕾缪安看着面前的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看着一旁叉腰注视着自己的阿尔图罗,以及位于自己的视线盲区,站在身后玩弄腋窝的蕾缪乐,她的心里也是翻过五味杂陈。想说些什么,却全都化作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回荡在这间小房间里。
阿尔图罗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蕾缪安的身前,坐在了固定蕾缪安双腿的刑椅旁。她轻轻抚摸起了蕾缪安的大腿,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嘴角逐渐扬起了一抹坏笑。
“想必这里,应该也是你的弱点吧?”阿尔图罗修长的指甲尖隔着蕾缪安的丝袜,划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只是触碰的瞬间,蕾缪安的身子便骤然抖了一下。诚然,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蕾缪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弱点摆在别人面前。更何况,大腿内侧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相对隐私的部位,被别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觉,可是相当不好受的。
“嘻嘻嘻嘻呼呼呼呼……你们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们的把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我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哈……”蕾缪安依旧嘴硬,但是她浑身上下似乎都写满了怕痒。无论是蕾缪乐对于腋窝的勾挠,还是莫斯提马对于侧腰的揉捏,亦或是菲亚梅塔轻搔她的小腹,这些地方的挠痒似乎都不如大腿内侧的痒感来的凶猛,来的强势。
“加大马力!”小乐突然加快了手指轮挠的速度,五根手指各占一边,两侧腋窝同时发动新一轮的挠痒。
蕾缪乐甚至时不时加大力度,变换着轮挠的手法,将原本的轮挠改为如骤雨般凌冽的点戳。深陷进去的腋窝根本抵御不了如此高强度的挠痒,无论是指甲的划拉,指腹的勾挠,还是指尖的点戳。而蕾缪安想要夹紧腋窝更是做不到,被她弄得泠泠作响的带扣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丝毫不退让半步。柔软的腋窝完完全全成了培育痒感的温室,前赴后继涌现出的痒感一刻不停地侵蚀蕾缪安的理智,消耗着她的精力和体力。
莫斯提马同样不逞多让,恰到好处的发力也让蕾缪安在崩溃的路上更进一步。手指从两肋附近慢慢下移,轻柔地抚摸着愈发柔软的肌肤和侧腰。手感由厚实转为舒缓,挠痒的手法自然也要随之改变,方能起到最佳的效果,指甲侧边顺着两侧的腰肢向下划出两条弧线,来到腰眼处,指腹按住腰间的软肉,肆意妄为地把玩起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蕾缪安的笑意随着莫斯提马揉捏的力度变化着,稍稍一发力揉捏腰肢,她的笑声便瞬间悦耳几分,痒感作用在她身上的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左右扭动的腰肢宛如出水乱蹦的鲤鱼,想要跳出空气的包裹,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池塘里。只可惜,蕾缪安被完全固定在刑椅上,什么时候停,可不由她说了算。
菲亚梅塔则在蕾缪安的肚子上画起了圈。她更擅长压制和束缚,相对于小乐和莫斯提马来说,她的挠痒技术没那么好,但是也并非完全不会。她知道什么样的痒感最让人难以忍受,也知道什么样的痒感最让人崩溃。食指的指甲尖更接近于是剐蹭,轻轻地,顺着蕾缪安的肚脐边缘蹭过去,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其他的手指胡乱地搔着附近能够接触到的肌肤,毕竟小腹那一片,无论挠哪里都会有痒感,只需要把肚脐附近的敏感点照顾好,便足以让蕾缪安崩溃了。
来回鼓动的小腹还要被瘙痒挑逗,对于蕾缪安来说更是雪上加霜。更何况,还有那鬼使神差般的大腿按摩。
阿尔图罗舔了舔嘴唇,几乎是凑在蕾缪安的身侧,把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挑逗着大腿内侧的痒痒肉。指甲顺流而下,一道一道极为显著的痒意瞬间在蕾缪安的心中留下烙印。毫不遮掩,如此霸道地入侵着蕾缪安的理智,这里的皮下神经最为丰富,同样最为敏感,尖锐物的刺激更会带来超脱于其他部位的痒感。夹杂着痒感的,甚至还有其他的感觉。
与此同时,阿尔图罗还凑近蕾缪安的身侧,咬了咬蕾缪安的耳朵,舌尖顺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舔了舔,甚至还吹了吹气。那种动作让屋子里的氛围变得略有些暧昧,与其说是在“上刑”,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调情——一个维护秩序的执法者与无恶不作的坏女人之间的调情。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
“腰哈哈哈哈嘻嘻呼呼呼呼呼~~~别碰那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
“嘻嘻嘻嘻菲亚~~~你被她们带坏了呀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阿尔图罗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这样~~~”
四个人折腾了好一阵子,房间里充满了笑声,求饶声,以及“住手”或是“不要”的喊叫声。蕾缪安已经被挠得浑身是汗,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眼神没了半分原先的稳重和冷静,哪里还有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公证所执行者的样子。
不过,她的意志力确实惊人。在被四个人同时挠痒四个部位的情况下,蕾缪安居然还能在笑声的间隙里组织语言,试图用各种方式来瓦解她们的攻势。
首当其冲的,是一系列的威胁,诸如—— “你们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等我自由了你们就完了”“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但效果不大,因为小乐她们已经被“叛变”的刺激冲昏了头脑,而且她们也很清楚,放了她之后后果确实会很严重,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先捞个够本,好好让蕾缪安感受一下她们的手段。
然后蕾缪安改用了利诱—— “谁现在停手,我保证以后不挠她”“我还可以帮你们做一件事,任何事” ——但也没什么用。因为“以后不挠她”这种承诺,以蕾缪安的信用记录来看,可信度实在不高。而“任何事”这个条件开得太大,反而让人觉得她在画饼。
最后蕾缪安使出了她的绝招——装可怜。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们真的忍心吗?我平时对你们不好吗?小乐,你忘了小时候发烧我照顾你一晚上没睡的事了?莫斯提马,上次你被投诉是谁帮你挡下来的?阿尔图罗,之前在监狱里,是我开导你照顾你的情绪的吧?菲亚梅塔,你——”
这一次,她的战术似乎成功了,四人都停下了各自手中的挠痒。但是,不是因为蕾缪安的话打动了她们。实际上她们都没怎么听进去,因为她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蕾缪安不断发出的悦耳的笑声上。挠痒的暂停,只是因为她们确实有点累了,而且看到蕾缪安真的快要笑岔气了,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于是便让她休息一下,稍微喘口气,好继续下一轮的挠痒。
“停一下。”小乐第一个停了手。
莫斯提马也跟着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菲亚梅塔最干脆,直接松开了抵住蕾缪安小腹的手指,甚至是退后了一步。
阿尔图罗同样停下了指甲的抓挠,目光停留在蕾缪安的身上。
蕾缪安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全是汗,眼角流出着夹杂着汗水的泪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真的快哭了。那副精致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晕,嘴唇微颤,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四个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蕾缪安也是她们的同伴,她们这次的挠痒,看起来似乎有些过火了。
最后还是蕾缪乐先开口,她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蕾缪安的肩膀:“姐姐,服了吗?”
蕾缪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表情也从刚才的笑得变形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平静。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甩了甩前额的刘海,抬头看向小乐。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笑意,也没有了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服了。”蕾缪安长舒一口气,目光停在了一旁的莫斯提马身上。她的语气太干脆了,干脆到让人觉得不正常。
蕾缪乐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太了解她姐姐了。蕾缪安这个人,如果真的服了,她会说“我认输”一类的话,然后立刻开始制定报复计划。但她说“服了”的时候,语气十分平淡,往往意味着她正在想什么坏主意。
“姐姐,”蕾缪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们?”
“怎么会?”蕾缪安笑了,从那副俏脸上荡漾出的那副笑容,真诚得有些不像真的,“你们四个联手对付我,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服了。”
莫斯提马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小乐:“她在撒谎,这也太明显了。”
“我知道。”蕾缪乐点点头。
菲亚梅塔站在旁边,看看小乐,又看看莫斯提马,最后把目光落在蕾缪安身上,欲言又止。
蕾缪安保持着那个真诚的笑容,心里大概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收拾这三个叛徒。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然后蕾缪乐做了一个决定。
“姐姐,”她说,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吗?”
蕾缪安眨了眨眼:“什么话?”
“你说,撒谎的孩子要受罚。”
蕾缪安的笑容凝固了,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小乐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阿尔图罗,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我姐最怕痒的地方不是腰,也不是胳肢窝,是她的脚底。”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莫斯提马的眼睛亮了,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但阿尔图罗敢用她新写的曲子打包票,那双眼睛里绝对多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菲亚梅塔的表情则复杂得多。她看看蕾缪安的脚——那双被黑色靴子包裹着的,看似平平无奇的脚——又看看小乐的脸,似乎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露出了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
蕾缪安的反应是最直接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防御性的姿态。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不是刚才那种被挠得受不了的慌张,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小乐,”蕾缪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调调,而是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急切,“别……别这样……”
“不要。”小乐说。
“你敢碰我脚底试试。”
“姐姐,你威胁的水平下降了啊。”小乐笑了,“什么叫‘你敢碰我脚底试试’?我肯定敢碰啊,然后呢?你能拿我怎么样?你现在又不能动。略略略……”
蕾缪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小乐脸上那副“今天我要跟你爆了”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跟小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这个妹妹从小就不讲道理,而且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了莫斯提马:“小莫,帮我拦住她,条件你随便开。”
莫斯提马想了想:“让我随便开?”
“随便开。”
“但是我现在想挠你的脚心。”还不等蕾缪安反应过来,莫斯提马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脚边。
“……”
蕾缪安急了,拼命蹬腿想要把莫斯提马的手甩开。但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刚才被挠得太狠了,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莫斯提马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小乐则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不要!”蕾缪安的声音拔高了,“我说真的,别碰我脚——”
话没说完,她的右靴已经被小乐拽了下来。
然后是左靴。
蕾缪安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五根脚趾委屈地扭在一起,缩成了一团,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小乐连袜子都没打算给她留。
“姐姐,你这袜子质量不错,”小乐一边说一边拽着袜尖往下拉,“多少钱买的?”
“你给我住手!”蕾缪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这次是真的快哭了。
袜子被拽了下来,一双光裸而白皙的玉足出现在众人眼前。脚趾宛如天然形成的玉石,整齐地排布在一起,脚心微微内扣,不知是初露娇躯的羞涩,还是在这微凉的空气中略显慌乱。
蕾缪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恐惧,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难以察觉,但是几乎是写在脸上的认命……
“你们会后悔的。”蕾缪安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后悔也是以后的事。”小乐已经完全把后果什么的抛在了脑后,“现在嘛……及时行乐!”
她伸出手指,在蕾缪安的右脚心轻轻一划。
蕾缪安的反应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小乐也没想到姐姐的脚居然这么怕痒。她的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笑声从她嘴里爆炸般地冲了出来,不是嘻嘻哈哈的那种有节奏的笑,而是一种接近于尖叫,但更偏向于失控的笑。她的脚拼命地想要缩回去,但小乐和莫斯提马各抓着一只脚踝,扣带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大腿,小腿,以及脚踝,她根本抽不回来。
“蕾缪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蕾缪安的笑声中夹杂着愤怒,威胁,和某种完全崩溃的东西。她的双手攥成拳,又忽然胡乱地扒拉起了固定的支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断地颤抖,摇晃着身下的刑椅。
小乐的手指在她脚心上画着圈,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作为一个被姐姐挠了十几年的资深受害者,她对脚底怕痒这件事的理解是教科书级别的——她知道脚心不是唯一敏感的地方,脚趾根,脚趾缝,足弓,脚后跟,每一个区域的敏感程度和反应都不一样,需要用不同的手法去攻击。她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奏家,在蕾缪安的脚底上奏出了一首让人崩溃的狂想曲。
阿尔图罗从蕾缪安的身侧慢慢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看着蕾缪安被挠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又看了看另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蕾缪安小姐,”阿尔图罗笑了笑,“你也有今天。”
蕾缪安在笑声的间隙里瞪了她一眼:“你……你给我记住……阿尔图罗……”
“我会记住的。”阿尔图罗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来,轻轻捏住了蕾缪安的右脚,“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也参与一下吧。这双美丽的脚,简直就是艺术品。”
她的手指在蕾缪安的脚背上轻轻滑过,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滑进了脚趾缝里,用指甲划着脚趾缝之间的软肉和敏感点,丝毫不给她任何手下留情的余地。
蕾缪安的笑声再次拔高,而这次是真的快要破音了。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夹紧,但奈何阿尔图罗的手指已经卡在了脚趾缝里,她越用力夹,那种痒的感觉就越强烈,而且似乎形成了某种恶性循环,躲又躲不开,逃也逃不掉,只能被迫承受着。
“你的脚很好看,”阿尔图罗一边挠一边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论一件艺术品,“骨骼匀称,皮肤细腻,脚趾修长,让人看了便会心生把玩的念头。而且怕痒的程度,同样是满分。如此玉足,若是不好好品鉴一番,倒是有些亵渎这件艺术品了。”
“你闭嘴!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闭嘴啊哈哈哈哈哈哈……!!!”蕾缪安边笑边喊道,喉咙中的声音已经渐渐沙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阿尔图罗歪了歪头,用一个挑逗般的眼神看着濒临崩溃的蕾缪安,“你之前挠我的时候,可是一边挠一边跟我聊天的。怎么,这回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蕾缪安已经没有余力回嘴了。小乐在蕾缪安的左脚脚底上大做文章,阿尔图罗在右脚的脚趾缝里精细操作,菲亚梅塔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回到了她的老位置,小腹,继续用那种“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确实在挠你”的手法进行着不紧不慢的攻击。
上半身,下半身,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莫斯提马,你来照顾一下蕾缪安小姐的脚吧,我去前面和她聊聊天~”阿尔图罗冲莫斯提马眨了眨眼,莫斯提马顿时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绕到了蕾缪安的脚底一侧。
“好哦——”莫斯提马一只手握住了蕾缪安的脚趾,向后掰了掰,将那包裹着丝袜的足弓完全绷直,随后用指甲顺着那凸起的脚掌向下疯狂地抓挠起来。和阿尔图罗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但结果没什么两样,大量的痒感顺着蕾缪安脚底的神经将她完全包裹,深深的绝望感包裹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蕾缪安觉得自己的脑子和身体都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痒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涌上来,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把她整个人淹没在里面。她想笑,但已经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类似于抽泣的声音。她想求饶,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身体,她的笑声不再是她的笑声,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被痒感支配的,不断颤抖的躯壳。
阿尔图罗来到了蕾缪安的身前,毫不留情地解开了她上半身的衣物,揉捏起了她胸前的那两座不小的山峰。手指捏住两颗乳头,不紧不慢地用力捏了捏,掐了掐,伴随着乳尖泛红的,还有蕾缪安愈发迷离的眼神,以及时而出现的娇喘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让人想入非非哦~”阿尔图罗在蕾缪安的耳畔低声轻语着,手中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指甲顺着酥胸一圈挠过后,最终停在了乳头上,以几乎是玩弄的手法挠了起来。上半身的颤抖让酥胸来回抖动,但也不能阻碍阿尔图罗的爱抚。
无论如何,这种更偏向于调情的手段,还是不会从其他三人的手中出现的。蕾缪乐更是略显羞涩地别过了眼,专注于手头对于蕾缪安脚趾肚的把玩。莫斯提马则是在蕾缪安的趋于疯狂的挣扎下,像是报复般地扣着蕾缪安的脚心。菲亚梅塔时而戳戳蕾缪安的侧腰,时而挠挠她的小腹,手法轻巧而不拘泥于一处,挠痒范围更是大的可怕。
而阿尔图罗,丝毫不害怕蕾缪安的报复,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玩弄起了她的身体,她的酥胸,她的大腿,甚至是,她的私处。
而那无意识引发的源石技艺也同样作用在每个人的内心,将她们内心深处所想所念,完完全全地放大,并展示了出来。
房间里回荡着欢愉的笑声,房间里的五个人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或许在刚开始有不情不愿,但是随着挠痒的深入进行,欢愉占据了众人的内心,占据了整个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挠痒终于是停了下来。
蕾缪安像一团被拧干了的抹布,她无力地瘫在刑椅上,双目失神,嘴角甚至流着口水,瞳孔中甚至隐约冒着红星。她的上半身衣服被掀开,半挂在身上,弄得皱巴巴的。头发散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不知道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别的什么地方。
四个人围在她旁边,都喘着气,毕竟——挠人也是个力气活。
小乐率先打破了沉默:“姐姐,你现在服了吗?”
没有回答。
“姐姐?”
蕾缪安慢慢地转动眼球,看向小乐。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水……”
小乐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起来去倒水。她端着一杯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着蕾缪安的头,把水杯凑到她嘴边。蕾缪安喝了几口,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见此情景,众人也是给蕾缪安松开了扣带的束缚,阿尔图罗搂着蕾缪安的腰肢,将她扶着坐起,靠在刑椅的后背上。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康复训练。坐起来之后,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四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被挠时的崩溃和慌乱,而是恢复了某种平静。那种平静到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
“我说过,”蕾缪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四个人的心里,“你们需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不过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阿尔图罗除了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还有一部分是听小乐说的。
蕾缪乐作为带头反叛的第一人,在蕾缪安恢复体力之后重点照顾了。具体怎么照顾的,小乐没有细说,但后来被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走路都略显颤抖,仿佛轻轻一阵风吹过都可以让她软榻在地上。
但那都是后话了。
蕾缪安在这次事件之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她的报复。她的手段很高明,没有直接动用权力去惩罚她们,而是用一种更巧妙的方式——她把三个人叫到办公室里,笑着跟她们说:“昨天的游戏很好玩,我们来继续玩吧。”
然后她让蕾缪乐,莫斯提马,以及菲亚梅塔三人排成一排,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个计时器。规则很简单:她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挠痒的方式对她们进行独特的审讯,谁坚持的时间最长,谁就可以免于最后的惩罚。而坚持时间最短的,要接受双倍的惩罚。
这个规则的精妙之处在于,它把三个人重新分开了。昨天她们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她们团结一致,互相配合。现在蕾缪安把团结变成了竞争,三个人的身份从盟友变成了对手。每个人都在努力坚持忍耐,没有机会去帮别人分担火力。
而蕾缪安——她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依次对三个人进行“审讯”,享受着一种近乎于君主巡视领地的从容。
小乐是第一个崩溃的。不是因为她忍耐力不行,而是因为作为姐姐,蕾缪安最了解她身上的弱点,知道她哪里最怕痒,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去逗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缓挠,什么时候该继续。
蕾缪安同样脱掉了小乐的鞋子,把玩起了她的白丝小脚。修长的手指在蕾缪乐的脚心反复抓挠着,像是在报复之前她抱着自己脚踝肆意玩弄。蕾缪乐在被挠了三分钟之后就笑出了眼泪,五分钟后就开始求饶,七分钟后彻底崩溃,承认了“不该造姐姐的反”。蕾缪安也没有怪她,只是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莫斯提马一共坚持了十一分钟。起初,她全程面无表情——至少看起来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抓出了十道痕迹。蕾缪安同样脱掉了她的短鞋,毫不留情地脱掉了她的白棉袜,拿在手中,并在莫斯提马的面前晃来晃去,随后挠起了她的脚趾根。指甲扫过那篇敏感区域,力气不大,痒感却深入肌肤,乱晃的脚踝和左右扭动的脚趾诉说着灼热的痒感。当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那一刻,蕾缪安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嗯哼哼,咱们小莫可算是笑了~”
菲亚梅塔坚持得最久,整整有十五分钟。不是因为蕾缪安对她手下留情,恰恰相反,蕾缪安对她用了最多的花招。蕾缪安知道,菲亚梅塔是那种越是内疚,就越会忍耐的人。昨天菲亚梅塔在挠她的时候说了“对不起”,这意味着菲亚梅塔心里有愧,而愧疚会让一个人更能忍受痛苦。或者说,更能忍受痒。所以蕾缪安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让菲亚梅塔崩溃。
蕾缪安同样脱掉了菲亚梅塔的长筒靴,透明的水晶袜包裹着小巧的玉足,几乎可以捧在手里展示。看着这双可爱的脚,蕾缪安隔着袜子轻轻地搔起了她的脚心。菲亚梅塔几乎是触电般地颤了颤,双手握紧了裙边,娇唇紧闭,她的脸颊在挠痒的进程推进的同时也越来越红润。最后,菲亚梅塔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队长我错了”。不过对她的表现,蕾缪安还算满意:“小菲亚还真是能忍耐呢~不错不错~”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小乐的惩罚了~”蕾缪安露出了一副和善的微笑,但三人明白,那副可爱的表情下面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难么风平浪静。
惩罚的具体内容,小乐没有说。但从她提到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来看,那绝对是一段“十分愉快”的回忆。
至于阿尔图罗的惩罚,每当她想起那晚的事情,都会脸红心跳。蕾缪安突然闯入她的房间,将她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的嘴唇,并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巴。
“阿尔图罗……你胆子是真的大……居然敢对我做出那种事呢……”蕾缪安的眼角上扬,几乎可以拉丝,“既然这么做了,那可要做好觉悟哦~”
语罢,蕾缪安的手也不再安分,伸进了阿尔图罗的衣服里,尽情地把玩起了她的酥胸和乳头。整个手正好可以握住阿尔图罗的软胸,灵活的手指搔上了阿尔图罗的侧腰和腋窝。蕾缪安整个人几乎是缠在了阿尔图罗的身上,舌尖扫过她的脖颈,挑过她的下巴,随后再紧紧地与阿尔图罗的口腔贴合,撬开牙齿,相互交织在一起。
“诶诶诶诶……”还不等阿尔图罗拒绝,蕾缪安已然让她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不仅是心里的距离,肉体上的距离同样也更深了半分。
阿尔图罗忘不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那个只属于她们的夜晚。不过,她也不曾对别人提起过,这段记忆仅存于她们两个人的大脑里。
阿尔图罗后来问过蕾缪乐:“值得吗?”
小乐想了想,笑了:“值得。因为虽然最后被罚得很惨,但那天挠我姐的时候,我真的很快乐,特别特别爽。而且……我觉得她也挺开心的吧。”
“她开心?”
“嗯,虽然她嘴上说会让我们后悔,但你看她后来报复我们的时候,她全程都在笑,笑得比平时都开心。”小乐耸了耸肩,“我觉得她其实挺享受的,只是她不会承认而已。”
阿尔图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也许小乐说得对。在这个小团体里,挠和被挠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压迫,而是一种错综复杂的,充满了情感和默契的游戏。这场挠痒报复,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游戏。一场关于权力,关系,亲密和信任的游戏。
阿尔图罗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对自己的报复计划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反思。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她们打破不公平的权力结构,但实际上,她只是被拉进了她们的游戏里,成了其中一个小小的催化剂。
不过,这个催化剂的角色,她倒是当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