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灼樱巫女向我倾述这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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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099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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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tickle/tk / 百合 / 挠痒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鸣潮 / 绯雪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漂泊者……哈哈!我知道这个名字很怪。先行解释一下吧。

  我失忆了。

  除了来到索拉里斯的记忆,我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

  不过不久前我意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位离开故乡的漂泊者。

  可能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吧……不好意思好像有点唠唠叨叨的了,总之到现在为止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自诩为见过大场面的人。

  可现在我依旧慌的不行。

  为什么我会被绑在床上啊?!

  这是哪里?!啊!对!我在星炬学院的宿舍……不对!为什么我会在我的宿舍被绑啊?!

  “嗯?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循着声音看去,一位雪女双手抱臂靠墙站在一旁,好像是我的动静惊醒了对方一样。

  只见她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如同极北之地终年不化的雾凇,在宿舍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额前的刘海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半只眼睛,露出的眼瞳是与气质毫不相称的火红色。

  此刻正平静地望着我,没有一丝波澜。

  她穿着标志性的灼樱巫女服,酒红色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白色樱纹,腰间系着黑色的缎带,垂着两枚银色的铃饰——那是玉露留给她的遗物,此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露在外面的脖颈纤细白皙,锁骨线条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感。

  明明是火红色调的巫女服,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绯雪。

  “绯雪?!”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我宿舍?还有……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绯雪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火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脸上的面容也如雪山一般严肃。只是有些破坏这份肃穆的,是她傲人的双峰,因为太过于巨大,绯雪甚至要微微弯腰才能与我双目对视。

  双峰缓缓开口了。

  “抱歉,漂泊者。”

  绯雪的眼瞳中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有些话我想了很久,想该如何对你述说。”

  什么啊!原来是要告白吗?没关系哦绯雪,你是女孩子我也会答应你的!

  “我……最后我只有想到这种方式,才能清晰传达出我的情感。”

  绯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峰的傲人弧度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闻到了绯雪身上好闻的香味。

  等下!现在不是下头的时候!

  “我知道了!绯雪!我会好好听你说的!放……放开我好不好?”

  但绯雪没有理会,而是伸出一只手抚摸上了我腰肢。

  咦咦咦?为什么???

  “咕……嗯!嘻嘻……”

  绯雪的手指修长,似乎是从小习武的原因,她的每一下抚摸我都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触感。

  这手指有力气呀!

  “绯……绯雪……干什么……唔……哈哈哈哈……”

  绯雪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怎么知道……哈哈哈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喊着,声音像被挠成了歪歪扭扭的线团,“知道……知道我腰侧怕痒?!”

  绯雪的手指微微一顿,在我腰侧那片要命的区域上短暂停留。那双火红色的眼瞳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放空,像是穿透了此刻,看向了某个只有她才能看见的远方。

  “预求身”她淡淡开口,声音像极北之地渗入窗缝的寒气,“窥见未来自身的可能性,并将那力量取来为己所用。”

  我愣了一瞬。

  “……那……那是?”

  “所以,”绯雪的指尖落在我左侧腰窝下三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都知道。”

  “哈——!”我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腰腹的皮肤仿佛着了火,一阵酥麻难耐的痒意从那个小小的原点炸开来,直冲进四肢百骸,连带着笑声也像决堤的水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我在某个未来里,”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的指尖却无情地挪到了我肋骨边缘某个同样要命的位置上,“亲眼看见……”

  “嘻嘻——!什么?!”

  “……你是怎么把身上所有怕痒的地方,一五一十地指给我看的。”

  绯雪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她微微低头,雪白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手臂,我又是一阵哼笑。

  灯火明晃晃的,将她的侧脸照得柔和了些许。那双火红色的眼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澜,像是极北之地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融化。

  “所以现在,”她说,五根修长的手指已经铺开,像一把准备就绪的琴弓,“我只是在印证。”

  “印证个鬼啊——!!嘻嘻哈哈哈!!等一下那里——!!”

  她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落在我右侧腋窝下方,精准得像早就用尺子一寸一寸量过,甚至连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哈哈哈哈!!绯雪!!不要!!那里是最——”

  “最敏感的地方。”她替我说完了,语调里那个淡淡的弧度又明显了些许,像是某个久违的笑意正在她冰冷的肌肤下悄悄涌动,“这个未来里,你也是这样喊的。”

  五根修长的手指在我腋下灵活地游走,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绯雪似乎在认真研究我的反应地图,每换一个位置就微微偏头观察,那双火红色的眼瞳里映出我笑得面目扭曲的脸,平静得像一面冰湖。

  我被绑在床上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笑声从大笑变成狂笑,又从狂笑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眼泪早就糊了满脸。

  “哈……哈哈……绯……绯雪……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终于停下手指,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我自己都听得见的心跳。灯光映在她火红色的眼瞳里,那里倒映着狼狈不堪的我。

  “我只是……”绯雪垂下眼睫,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有些嫉妒你。”

  “什……什么?”

  我还沉落在笑声的余韵里,没有反应过来,绯雪嫉妒我?!这位灼樱巫女大人怎么会……

  然而绯雪没有解释,只是从床边站起身,缓缓走到了床尾,手搭在了我的皮鞋上。

  黑色的皮鞋被我擦得纤尘不染,暗调的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口处,及膝的黑色长袜服帖地包裹着小腿,袜口隐约能看到两道与鞋带呼应的环纹。

  绯雪的手指搭在鞋跟上,指尖微凉,隔着皮鞋的皮革我都能感受到那份凉意。

  她低下头,雪白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了我的脚踝。

  “绯……绯雪?”我莫名有些慌,“你该不会连脚也要……”

  绯雪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双皮鞋,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秒,她解开了我的鞋带。

  皮鞋被脱下,放在床边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紧接着,小腿袜也被她卷着边,一点一点褪了下来。袜口滑过脚踝、足弓,最后整只脚裸暴露在灯光下。

  我的脚趾本能地蜷了蜷。

  “你……你干什么……”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绯雪没有回答。她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修长的指节刚好圈住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力道不重,却稳得无法挣脱。另一只手的食指,缓缓落在我脚心的正中。

  “不……不要——”

  她的指尖轻轻一划。

  “哈哈哈哈——!!!”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笑声几乎是尖叫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绯雪!!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绯雪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反应,食指又缓缓画了一个圈。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我拼命想缩脚,可脚踝被她牢牢握住,根本无处可逃。脚心的痒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又酥又麻,从脚底一直蹿到头顶,连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

  绯雪没有停。她的指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脚心画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怕痒的位置,仿佛那张地图真的连脚心都没有放过。

  “哈……哈哈……绯……绯雪……为……为什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连脚都要……”

  绯雪的动作微微一顿。

  “因为,”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极北的风,“苇原如果能等到漂泊者来就好了。”

  我愣了一瞬。

  绯雪的指尖又开始动了,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形状。

  “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得救。”

  “嘻嘻哈哈哈哈——!!”笑声又被逼了出来,可这一次我听出了那笑声背后的东西。

  “玉露姐……说不定也不会死。”

  绯雪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生死。可她的指尖却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力道失了准头,反而挠得我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我已经笑不出声了,只剩下喘气。

  她忽然停下手。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她腰间铃铛若有若无的轻响。

  “……对不起。”

  绯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碎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控制不住的……想法。”

  她仍然没有抬头,雪白的长发垂落,遮住了整张脸。

  “漂泊者没有做错什么。苇原的大家也没有做错什么。”

  “玉露姐……是自己选择了那个未来。”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什么东西碎在了里面,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吐露出来。

  “我只是……迁怒罢了。”

  “绯……绯雪……”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大笑过后我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绯雪低着头,雪白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她握着我的脚踝,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克制什么。

  “死得其所,何悲之有?”

  绯雪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冰面上的雪花。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为什么我……”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描画,而是泄愤一般,修长的十指在我的脚心快速滑动。

  “哈哈哈哈哈哈——!!!绯、绯雪——!!!等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她的十指同时落在我的两只脚心上,交替弹动,像是弹奏一首急促到失真的狂想曲。指尖扫过足弓,掠过脚掌,在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来回肆虐。

  “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

  我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只被拍上岸的鱼,后背几乎要弓成一座桥。绳子勒着手腕和脚踝,发出一阵阵绷紧的声响,仿佛随时会被挣断。可是挣不断,我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任由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我最要命的地方横冲直撞。

  绯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近乎疯魔地挠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决绝。像是在挠的不是我的脚心,而是她自己心里那个怎么也挠不到的角落。

  “哈……哈哈……绯……绯雪……你……”我已经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喉咙里发出的全是破碎的气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你慢……哈哈哈慢一点——!!”

  绯雪没有听。

  反而更快了。

  指腹、指节、指尖,轮番上阵,有时甚至用上了指甲。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在笑声里。我的意识开始发飘,眼前出现了星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脚心传来的那股要命的触感和绯雪垂落在眼前的雪白发丝。

  “死得其所……”绯雪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在我断断续续的笑声里,听不真切,“何悲之有……”

  “哈哈哈——我……我知道——!!哈哈哈我知道这个道理——!!”

  “可我做不到。”

  她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我脚心的正中狠狠地划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差点连床板都要掀翻。

  “我去送别玉露姐的时候……她的残响笑了。”

  “哈哈哈——!!绯——!!”

  “她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哈哈哈哈哈——!!”

  “她说她不后悔。”

  “嘻嘻嘻嘻——!!!”

  “可我没有她想的那么坚强。”

  绯雪的声音碎了。

  像是一面冰墙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开,裂缝爬满了整个表面,然后——轰然倒塌。

  绯雪还在挠,可力道已经乱了,时轻时重,有时甚至只是机械地来回滑动,像是在维持一个动作来掩饰什么。我的笑声也变了调,从狂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笑,又从抽笑变成了笑里带着喘、喘里带着笑声的一团浆糊。

  “哈哈哈哈……哈……绯……雪……”

  “我甚至怨恨她……”

  “你……哈哈哈你别……”

  “为什么死后,哪怕连一点点念想都不给留下……”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宿舍里安静极了。

  只剩下我粗重到近乎哀嚎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照着她垂落的雪发,照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照着她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的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瘫在床上,浑身脱力,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脚心还残留着一阵一阵的酥麻。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秒钟,我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我哑着嗓子开口。

  “……绯雪?”

  绯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垂着头,雪白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有微微颤动的肩膀泄露着什么。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两枚银色的铃铛安静得有些过分。

  像是它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发出声响的时候。

  “那现在,”我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轮到我说了吧。”

  绯雪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握着我的脚踝,没有松开。

  掌心的温度从脚踝传上来,不算热,却烫得我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痒……好吧,也有一点,而是因为她握得太紧了,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可我被绑着,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啊,”我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斟酌着词句,“虽然或多或少参与了很多事情……”

  绯雪的指尖微微一动,抵上了我的脚心。力道很轻,像是警告,又像是在等待。

  我咽了口唾沫。

  “但那些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在这中间推了他们一把。”

  话音刚落,绯雪的指腹已经贴上了我脚底最柔软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够我感觉到,刚好够我开始感到痒。

  “对……对不起,绯雪。”我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如果……唔……如果我在的话,或许会有些变化,但是我……”

  绯雪没有等我狡辩完。

  掌心抵住我的脚心,手指插进了脚趾缝,然后——抓挠。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警告,而是实打实的,毫不留情的挠痒。

  “哈哈哈哈哈哈——!!!绯、绯雪——!!哈哈哈哈——!!”

  脚趾缝是我最怕的位置之一!!!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哦对!预求身!

  “真是狡猾的回答。”绯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如旧,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的手一刻未停,手指在我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好似在编织什么看不见的网,“或多或少,也太妄自菲薄了。”

  “别——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的,漂泊者。”她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分毫,反而换了个角度,指腹碾过脚心最中央的那一小块软肉,“你没有来拯救苇原,仅仅是时机的过错罢了。”

  “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当时在苇原的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攻向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投身进去。”

  “当、当然了——!!!哈哈哈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这声吼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这个人是在夸我吗?为什么要一边夸一边挠我啊?!

  “所以,”绯雪说,指法从抓挠变成了画圈,在我两只脚心上交替旋转,一刻不停,“今晚只是我在发泄罢了。”

  话音落下,绯雪的动作没有停止。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再从脚掌绕回脚心,一圈一圈,像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可那种慢,反而更折磨人,因为每一寸被掠过的地方都会在她手指离开后炸开一片酥麻,然后又被下一圈重新点燃。

  “我预取的那个未来……”绯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手指却丝毫没有怜惜,“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可绯雪挠得太准了,精准得像在弹一首她练过千百遍的曲子。我的意志在她指尖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那个可以尽情挠痒漂泊者的未来。”绯雪的指尖在我脚心画了一个圆,我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笑声立刻泄了出来,像决堤的水一样再也收不住,“那个……喜欢上漂泊者在我手下求饶的未来。”

  我的大脑在笑声中轰地炸开了。

  什么?

  她刚才说了什么?

  喜欢?

  可她没有给我消化的时间,手指依旧在我脚心游走,一下又一下,一刻不歇。

  绯雪垂下眼睫,火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里面倒映着狼狈不堪的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存在的温柔。她挠痒的动作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绵密,像是在用这种持续不断的触感来掩饰自己的心跳。

  “漂泊者,”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可耳尖分明染上了一层薄红,“和我创造更多的未来吧。”

  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很轻,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终于被承认了。

  而她的手指,依然没有停。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握着我脚踝的那只手。

  明明紧张得指节泛白,却还是不肯松开。她的手指还在动,还在挠,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找到出口。

  但是我该如何回答呢?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

  “那……哈哈哈哈……那你先……哈哈哈先把我解开……”

  “……不行。”

  “为什么——哈哈哈——!!”

  “因为,”绯雪别过脸去,雪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烧红的耳朵。可她的手,依然精准而执着地在我脚心画着圈,“我已经失去了那个未来,现在,我要再拿回来。”

  “……”

  今夜看来会非常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