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场影院最后排 离家出走沉睡的我才不会被开发成恋痒女同

来源信息

作者:Zex
Pixiv 原文:小说 28103021
Pixiv 收藏数:289
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tickle / 调教 / TK / 百合 / 女同 / 裸足 / 高潮 / 睡奸

我跑出家门的时候,连手机都没带。

五月的夜晚还有点凉,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露趾的平底凉鞋。摔上家门的那一刻,我妈的骂声还在身后追着我:“王落语!你有本事别回来!”

不回就不回。

我闷着头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眼泪糊了一脸,我也懒得擦。其实吵架的原因特别傻,就是因为我周末睡到中午才起来,她就开始唠叨,说我没出息、不上进、就知道躺着。我顶了两句嘴,她就开始翻旧账,从高考没考好一直数落到我现在工作不稳定。我爸在旁边一句劝都没有,就低头看手机。

我他妈受够了。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冷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短裙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站在路灯底下发了会儿呆,然后看到对面商场的LED屏上还在滚动电影广告。

行吧,看电影去。

我摸了一下裙子口袋,还好出来的时候顺手揣了手机壳后面的两百块钱。够买张票了。

商场四楼就是电影院。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映出一个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姑娘,看着可怜又狼狈。我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没什么用,干脆不管了。

到了电影院前台,我趴在柜台上看排片。都快十一点了,夜场电影没几部。一个长得挺帅的售票小哥问我选什么,我扫了一眼,指了个人最少的——一部文艺片,已经上映两周了,午夜场估计没人看。

“一张,最后一排角落。”

小哥给我出了票,十二点开场,片长两个半小时。我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就在候场区的沙发上窝着,把腿缩上来抱着膝盖发呆。

商场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头顶吹下来,我露在外面的脚趾头凉得有点发麻。凉鞋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基本上整个脚都露着。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趾甲是前两周涂的裸粉色,已经有点斑驳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脚长得挺好看的——脚型秀气,脚趾修长,足弓弯弯的弧度很漂亮。但这话说出去有点变态,所以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等了半天终于可以进场了。我走进影厅的时候,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整个厅里加上我一共就坐了五个人。前面第三排坐了一对情侣,中间第七排靠右坐了一个人,还有两个人散在左边。最后一排——完全没人。

我弯着腰摸黑走到最后一排最靠墙的那个位置。这个位置简直完美,左边是墙,右边隔着三个空座才是过道。我坐下来,把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掀上去,这样整条椅子就变成了一个小沙发的感觉。

电影开始了,一部什么青春疼痛文艺片,开头就是漫长的旁白和灰蒙蒙的画面。我本来就不太感兴趣,加上哭了半天眼睛酸得要命,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我换了个姿势,身体侧过来,把腿蜷起来搁在旁边的空座位上。短裙本来就短,这样一蜷基本上就缩到大腿根了。凉鞋在刚才调整姿势的时候被我蹬掉了,光着脚踩在座椅的绒布面上,脚心贴着软软的布料,凉丝丝的很舒服。

影厅里黑漆漆的,只有银幕上的光一闪一闪。音响里放着沉闷的配乐,像催眠曲一样。我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就在我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或者说我好像感觉到——旁边的空座位有人坐了下来。

但我太困了,困得睁不开眼睛,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像是被裹在一层厚厚的棉花里,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影影绰绰。

应该是错觉吧。我这么想着,意识又往下滑了一截。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个触感落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微微的温度。不像东西,像是……手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有人在摸我的脚?

但我在睡觉。我肯定在睡觉。这是梦吧?

人在半梦半醒之间,触觉会变得很奇怪。一切感受都被放大了,但又蒙着一层不真实的纱。比如我现在就觉得,那只手摸在脚背上的感觉,像是在摸一块不属于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但我没办法把这种感觉跟“我被陌生人摸了”这件事联系起来。

那只手在我的脚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指尖顺着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在踝骨那里转了一圈。

痒。

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像小蚂蚁在皮肤下面钻。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那只手停住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我在迷糊中没法准确估算时间——那只手又开始动了。这次它换了方向,手指从脚踝滑下来,滑到了我的脚心。

我差点哼出声来。

脚心是我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从小就是。以前上体育课换鞋的时候,同学不小心碰到我的脚心我都能跳起来。而现在,一根陌生的手指正在我的脚心上来回滑动,动作很慢,像是在画圈。

那种痒不是被挠胳肢窝的那种大笑的痒,而是一种更深、更磨人的痒。从脚心最凹进去的那块软肉开始,痒意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往外荡。我的脚趾用力蜷起来,脚背绷直了,整只脚都在无声地表达着“好痒”。

但是我没有把脚抽回来。

我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竟然觉得这种感觉——有点舒服。

不,不是有点,是很舒服。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累到连痒都变成了一种享受。也可能是因为在黑暗里、在陌生人的触碰下,有一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刺激感。总之我没有醒,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在我的脚心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那只手试探了一会儿,大概是发现我没反应,胆子大了一点。手指从画圈变成了轻轻刮挠。

“嗯……”

我应该是发出了很小很小的一声鼻音,但被电影的音效盖住了。银幕上正在放什么雨夜的戏码,哗哗的水声里夹杂着主角的哭泣。

那只手用指甲在我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从脚跟刮到脚趾根,像犁地一样,把整片脚心的痒神经都犁了一遍。

我的腿抖了一下。

不是我想抖的,是它自己抖的。膝盖弹了一下,搁在座椅上的小腿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那只手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更短,大概两三秒,然后又继续了。

它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刮,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脚心,从足弓的凹陷处一路摩挲到前脚掌。我的脚底有薄薄的茧,但脚心很嫩,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脚底往上传,传到小腿,传到大腿,传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我在迷糊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一种热热的感觉在小腹那里聚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揪着。

那只手在我的左脚上玩了很久,然后终于放过了脚心,转而开始玩我的脚趾。

它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大脚趾,轻轻揉了揉趾腹,然后顺着趾缝往下摸。指腹滑过趾缝之间的嫩肉,那种痒简直是另一个级别的。我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但我还是没醒——或者说,我的身体在装没醒。

手指一个一个地玩过去,把我的五根脚趾都摸了一遍。然后它捏住我的脚趾,把我的脚稍微抬起来一点,像是在端详。

我穿了一天的凉鞋,脚上有没有味道?有没有汗?我突然在迷糊中想到这个问题,脸一下子烫了。但是那只手好像完全不在意,它把我的脚抬到某个高度,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脚趾。

——是嘴唇。

她在亲我的脚趾。

我大脑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但是我依然没有动。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但我死死地闭着眼睛,维持着睡着的姿势。我甚至故意把身体放得更软,头往椅背上歪得更厉害一点,装得更像睡着的样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应该醒过来的。我应该把脚抽回来,应该转过头看一眼是谁,应该说“你干什么”。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但我没有。

我闭着眼睛,装睡着,任由一个陌生的女人在黑暗的电影院里亲吻我的脚趾。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亲过去。每一下都很轻,像蜻蜓点水,但那种柔软的触感比手指强烈十倍。亲到小脚趾的时候,她还含了一下,舌尖在趾尖上轻轻一扫——

“唔……”

我又发出了一点声音。这次比刚才大一点,但她好像没在意,或者是已经不在意了。她大概是认定了我睡着了不会醒,动作开始越来越大胆。

她放下我的左脚,转而拿起我的右脚。

右脚的脚心比左脚更怕痒。她的手指刚碰到脚心,我整个人就弹了一下,膝盖撞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动作停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跳得快要炸开。但我依然闭着眼睛,维持着均匀的呼吸——我甚至刻意把呼吸放慢,装出睡得很沉的样子。

大概过了十秒钟,她又动了。

这次她换了位置。我感觉她好像从座位上滑下去了,跪在了我面前的地上。因为接下来我感觉到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我的两只脚踝。

她的手掌很热,箍着我的脚踝,拇指在我脚踝内侧凸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摸到脉搏。我猜她一定感觉到了我的脉搏跳得有多快——一个睡着的人,脉搏怎么可能这么快?

但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个矛盾。或者说,也许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她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两只脚都拉到了她面前。然后我感觉到她把我的脚心相对,把我的两只脚掌合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很奇怪。我的腿被分开成一个小小的角度,短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大腿根都露在外面。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手里捧着我合在一起的两只脚。

然后她开始用手指同时挠我的两个脚心。

十个手指,分别在我两只脚心上同时刮挠。

那种痒简直是摧毁级别的。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一片空白。两条腿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她的身体挡在我两腿之间,我根本合不上。我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她的双手牢牢地抓着我的脚踝,我动弹不得。

痒。

太痒了。

那种痒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过我的小腿、大腿、小腹、胸口,最后在大脑里炸开。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耳朵在发烫,脖子也在发烫。我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哼声。

她挠得很有技巧。不是胡乱地猛挠,而是有节奏的、有变化的。一会儿用指甲快速刮,一会儿用指腹慢慢揉,一会儿重点攻击脚心最凹的那块软肉,一会儿又沿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滑动。我的两只脚在她的手里像两个玩具,被她翻来覆去地挠了个遍。

我的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那种从脚底传来的刺激已经不只是痒了,它在我的身体里转化成了一种奇怪的热度,从小腹往下沉,在某个地方汇聚、盘旋。

我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不是一点点的湿,是那种黏腻的、明显的湿润感。棉质内裤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让我的脸更烫了。

在被陌生人挠脚心的时候湿了——这正常吗?这肯定不正常吧?

但是正在发生的一切本来就不正常。一个正常的女孩不会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装睡,任由一个陌生人玩弄她的脚。我一定是有什么毛病。

那只手的主人好像发现了我的反应。她的挠痒突然停了,转而用手掌包住我的两只脚,拇指在我脚心的敏感点上轻轻画圈。

这个力度比挠痒柔和很多,但反而更磨人。酥麻的感觉代替了尖锐的痒,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漫上来。我的脚趾在她的掌心里轻轻抽搐,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然后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

这次不是亲脚趾。她把我右脚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然后用舌尖在趾腹上慢慢打转。

我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又湿又热又软的触感,加上舌尖的粗糙质地,再加上趾腹本来就敏感——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化掉了。我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座椅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她一边含着我的脚趾,一边用拇指继续在我左脚心上画圈。上下夹击,双重刺激。我的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从大腿根到膝盖到脚踝都在抖。呼吸已经没法维持均匀了,变成了又浅又急的喘气。但我还是没睁眼。

我甚至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她把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过去,每一根都照顾到。口水沾在我的脚趾上,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凉飕飕的。我的脚趾缝里全是她的唾液,湿湿滑滑的。她亲完脚趾又开始亲脚背,嘴唇贴着脚背的皮肤慢慢往上移,一路亲到脚踝。

然后她咬了一下我的脚踝。

不是真咬,是那种轻轻的、用牙齿磨的咬法。尖尖的虎牙压在踝骨的皮肤上,不疼,但是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着酥麻,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这次绝对不是鼻音了,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拐着弯的“嗯——”的一声。

她听到了。

因为我感觉到她笑了一下——她的嘴唇正贴着我的小腿,那个笑牵动了嘴角的肌肉,贴在我皮肤上传过来,像一个小小的震动。

但她没有停。相反,她的嘴唇开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移动。

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她的嘴唇和手指一路往上,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痕迹。

我穿着短裙,蜷着腿,这个姿势让我的大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她的嘴唇贴着我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在那里停住了。

然后她开始舔。

舌尖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一路慢慢舔上去。那个触感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我的大腿内侧全是痒痒肉,平时自己碰到都会觉得痒,现在被一个陌生人的舌头舔过去——那种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痒”这个字能形容的范围。

是麻。是酥。是电流。是蚂蚁。

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她的头就在我两腿之间,我一夹就会夹住她的脑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腿没有真的夹下去,但腿已经抖得跟筛糠一样了。

她的舌头在大腿内侧流连了很久,左边舔完舔右边,右边舔完又回左边。我的皮肤上全是她的口水,被空调风吹得凉飕飕的,但被她舔过的地方又烫得吓人。冰火两重天。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座椅扶手,垂到了身体两侧。左手垂在座椅外面,手指碰到了她的头发。

很软。很长。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头就在我的大腿旁边,我垂下来的手指刚好能够到她的头发。我在迷迷糊糊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缠住了一缕她的头发丝,轻轻拽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然后报复性地在大腿根部咬了一口。

这次咬得比刚才重一点点,留下了浅浅的牙印。疼痛感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被更大的酥麻淹没了。

她终于不再满足于大腿了。她的手放开了我的脚踝,转而扶住了我的腰两侧。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握住我的腰的时候几乎能包住大半。我的T恤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她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我腰上的皮肤。

然后她开始往上摸。

手指顺着我的腰侧慢慢往上爬,指腹贴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我的肋骨也是痒痒肉的重灾区,她摸到第三根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背,把我往上托了托。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我面前,我的两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上。我的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功能,内裤湿透的那一块肯定在黑暗中很显眼。

她应该看到了。

她肯定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肋骨上来回抚摸,像弹钢琴一样,一根肋骨一根肋骨地按过去。每按一下,我就要抖一下。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想抓抓不到,想挠挠不着,只能硬扛着。我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才勉强不叫出声来。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到达了我的胸前。

我的T恤里面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内衣。她的手掌隔着T恤覆上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没有急着揉,而是先用指尖隔着T恤在我胸前的突起上轻轻画圈。

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加上T恤布料的摩擦,再加上她手指的动作——我感觉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来,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嗯……嗯……”

我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影厅后排回荡。前面放的电影正在演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她大概是被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动作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她不再隔着T恤画圈了,而是直接把我的T恤往上推,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冷风直接吹在我裸露的肚子上,我打了个哆嗦。然后她的手指解开了我内衣的前扣——动作很熟练,咔嗒一下就解开了。

我的胸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黑暗中的电影院里,一个陌生女人正在盯着我赤裸的上半身看。这个认知让我的脸烧得像要着火一样。但我还是没有睁眼。我甚至把头往旁边歪了歪,让脖子露出更多的部分,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我还睡着呢。

她当然没有客气。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亲。嘴唇、舌尖、牙齿交替使用,在我脖子、锁骨、胸前来回游走。她的手同时握住我的两边,拇指在尖端来回拨弄。

我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从胸前传过来,一路炸到大脑。我感觉自己的小腹在一抽一抽地跳,下面湿得已经一塌糊涂了。

她含住了一边,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胸前,一路往下,划过肚脐,划过小腹,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内裤边。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扯着我的内裤往下拉,动作很慢,一边拉一边观察我的反应。我当然没反应——我装睡着呢。内裤被拉过了膝盖,拉过了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褪了下去。

我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被推到锁骨上的T恤和一双还在脚踝上晃荡的凉鞋。短裙早就卷成了一条腰带,内裤被扔在了不知道哪个座位上。我几乎是赤裸地躺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椅子上,面前跪着一个我连脸都没看过的女人。

银幕上的光突然变亮了,大概是在放什么白天的场景。白光打过来的一瞬间,我透过睫毛缝看到了她的轮廓——白皙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然后银幕又暗下去了。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亲的是我的小腹。嘴唇在肚脐周围打转,舌尖在肚脐眼里轻轻戳了一下。

好痒。但我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

她的嘴唇继续往下,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然后——她的舌头贴了上来。

“啊——”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声音不算太大,被电影的音效盖住了大半。但我自己听得很清楚,那种拐了好几个弯的呻吟声,色情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她的舌头的确很灵活。先是从下往上整个舔过去,然后在最敏感的那个小突起周围画圈,最后含住整个,用舌尖快速抖动。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

什么装睡、什么电影院、什么陌生人——全都不重要了。现在全宇宙只剩下那一个点,她舌尖触碰的那个点。我的两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上,脚趾用力蜷着,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加入了进来。

一根手指先试探性地进去了一点,然后慢慢往里推。我已经足够湿了,所以没什么阻力。那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到某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进来了。

两根手指同时在里面弯曲、按压、进出。她的舌头还在外面快速拨弄。三处同时刺激,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掉。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涌过胸口,涌过喉咙,涌到大脑皮层。我的眼前开始冒白光——虽然我根本没睁眼。

“要……要去了……”

我在心里无声地喊。

然后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舌头在外面的频率也翻了一倍。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胸前尖端,轻轻一拧。

三重刺激同时到达顶点。

我——去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下来。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小腹剧烈抽搐,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颤抖。我张着嘴,但叫不出声音,只有嘶哑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种感觉持续了大概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我终于从巅峰落下来,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皮肤上全是汗,被空调的冷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还没有停。

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按压。每按一下,我的小腹就要抽搐一下。那种敏感过头的感觉有点难受,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舒服。

她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手指一起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座椅的绒布面上。

然后我感觉到她凑了上来,嘴唇贴着我大腿内侧,开始舔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她的舌头从大腿内侧一路舔过去,把那些黏腻的东西都舔干净了。那个触感在刚高潮完的敏感皮肤上简直是过分的刺激,我的腿又抖了起来。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我太天真了。

她舔干净之后,重新把目标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地方。这次她没有用舌头,而是直接含住了整个,用力吸了一下。

“——!”

我差点整个人跳起来。高潮之后的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轻轻碰一下都像触电一样,她居然用吸的。那种刺激已经不是快感了,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接近痛苦但又带着诡异的舒服感的刺激。

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眼泪都冒出来了,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她没有停。

她用嘴唇包住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突起,不停地吸、舔、轻咬。同时她的手指重新进入了,这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把我塞得满满的,在里面弯曲、旋转、进出。而她的嘴在外面疯狂地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我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洗衣机,天旋地转,只能无力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又到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猛烈到我眼前真的出现了白光——我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看到了白光。身体剧烈抽搐,小腹深处传来的收缩感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拼命地吸着她的手指,像是要把手指吞进去一样。

我哭了。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不是因为难过,纯粹是因为太刺激了,刺激到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用哭泣来发泄那些承受不住的快感。

但她还是没有放过我。

第二次高潮结束之后,她终于把手指抽出来了。我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然后我感觉到她爬了上来,身体覆盖在我身体上方。

她比我高一点,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我的鼻尖正好对着她的锁骨。她的黑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贴在我身上的是一具温热柔软的女性躯体。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跟她接吻——在这之前她已经把我全身上下都舔遍了,但嘴还是第一次。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腥咸的味道,大概是我的味道。她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吻我,一边调整身体的姿势。她的大腿插进我的两腿之间,两个人的腿交缠在一起。我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都严丝合缝地贴着。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跟男人的身体完全不一样——没有硬邦邦的肌肉,没有扎人的毛发,只有丝绸一样的光滑和棉花一样的柔软。

她的手重新伸到了我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再次进入了我。同时她把自己的大腿往上顶,用大腿面压住我的那个地方,配合着手指的进出有节奏地碾压。

这个姿势太犯规了。手指在里面,大腿在外面,上面还在接吻,胸前两团柔软互相挤压摩擦——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刺激。

我被她压在身下,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她的节奏起伏。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的腰,脚踝交叉着锁在她背后。她的手指在我体内越来越快,大腿碾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又热又急。

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

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抽搐。内壁痉挛性地收缩,把她的手指绞得紧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是湿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喘息。小腿在她背后交叉着,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终于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让手指继续留在里面,感受着我内壁的阵阵收缩。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喘息着。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电影还在放。银幕上不知道在演什么,音乐变得很煽情,是那种大结局的配乐。

我瘫在椅子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从她腰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椅子外面晃荡。被舔得湿漉漉的脚在冷风中吹着,凉得有点发麻。

我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但她又开始动了。

她抽出了手指,把那些沾满液体的手指递到我嘴边,轻轻撬开了我的嘴唇。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我自己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头上搅了搅,然后退出来,重新低下头。

这次她的目标是脚。

她把我的右脚拉过来,重新含住了我的脚趾。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又开始在那个已经红肿敏感得不行的地方揉按。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瘫在那里,像个人偶一样被她摆弄。脚趾被含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趾缝间穿梭的那种酥麻感,加上下面持续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在心里哭着喊。但表面上我依然维持着睡着的姿势——准确地说,我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动了,跟睡着了也没太大区别。只是我的脸肯定潮红得不像话,呼吸急促得完全不像是睡着的人。

她这次没有用很快的节奏,而是慢慢地、持续地刺激。手指在下面的动作很轻很柔,不是在进出,而是在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突起上画圈。舌尖在脚趾间也是温柔地舔舐。这种缓慢的节奏反而让快感积累得更持久、更深厚。

第四次高潮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慢慢漫上来的。

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涨,涨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然后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不是喷发的形式,而是像温泉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我的身体没有剧烈抽搐,而是在持续地、轻微地颤抖,从脚趾到头皮都在抖。

我感觉自己好像尿了——不,不是尿。那种感觉是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释放出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把她正在动作的手掌全都打湿了。量很大,我甚至能听到液体滴在座椅绒布上的声音。

她好像被这个反应刺激到了,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了,又快速进出了一会儿,才终于、终于停了下来。

她从我的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离开了我湿淋淋的脚趾。我听到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睡着的人,不会流这么多水哦。”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她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睡着。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假装没听到这句话。脸烧得像是要烧穿一个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睁开眼睛吗?那要怎么解释我刚才全程装睡这件事?继续装吗?但已经被戳穿了,继续装还有意义吗?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把我的T恤拉下来盖住我的胸口,把卷在腰上的短裙拉下来盖住我的大腿,然后从地上捡起我的内裤,叠好放在我旁边。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感觉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她的黑裙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然后轻轻地走开了。

脚步声很轻,踩在影厅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我听到门帘被掀开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

她走了。

我一个人瘫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上,赤身裸体地裹在皱巴巴的衣服里。内裤就在手边,但我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唾液和体液,被冷风吹得又凉又黏。脚上全是她的口水,脚趾缝里湿乎乎的,凉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电影还在放。银幕上演员表正在滚动,配乐是那种悠扬的片尾曲。

两个半小时已经过去了。

我慢慢地、艰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小腹还在隐隐抽搐。我捡起内裤,手指抖得套了好几次才穿上。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我一个哆嗦。

我找到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前排座位底下。我弯腰去捡的时候腰酸得差点站不起来。穿上鞋,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影厅的时候,外面的灯光刺得我眯起了眼。保洁阿姨站在门口等着打扫,看到我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多看了我两眼。

我没敢跟她对视,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里的镜子很亮。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吻痕。短裙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红了一片,仔细看还能看到浅浅的牙印。

我拧开水龙头,捧了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让我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一个陌生人——一个女人——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睡了。不对,不是睡了,是被……被玩了。被用手指、用嘴、用身体玩了整整两个多小时。高潮了四次。还被她发现我在装睡。

我的脸又开始烧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红肿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满脖子的草莓——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但我心里没有害怕,没有恶心,没有想报警的冲动。相反,我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遗憾。

她走了。

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我洗了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把短裙拉低一点遮住大腿上的痕迹。然后走出洗手间,坐电梯下楼。

凌晨三点多的商场早就关门了,只能走消防通道出去。外面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地照着空无一人的马路。我站在电影院楼下的冷风里,抱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哆嗦。

手机没带,没法打车。我摸了摸口袋,还剩一百多块钱,够打车回家。但我不想回家。

我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女人的脸在脑子里反复出现——瓜子脸,五官精致,嘴角带着一丝笑。她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也在脑子里反复播放——睡着的人,不会流这么多水哦。

我捂住了脸。

太羞耻了。

但是——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回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舔舐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我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那个地方还在微微地跳。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从来没有对女生有过这种感觉。不,准确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女生有感觉。但刚才的那两个多小时里,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它告诉我,它喜欢被那样对待。喜欢被挠脚心的痒,喜欢被亲吻脚趾的酥麻,喜欢被舌头舔过全身的湿热,喜欢被手指进入的饱胀,喜欢被压在身下完全无力反抗的无力感。

甚至——甚至喜欢那种“以为自己睡着但其实知道一切”的羞耻感。

我是不是变态?

一辆出租车慢慢地开过来,司机探出头问我走不走。我犹豫了一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报了家里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没说什么。

车开动的时候,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贴着脸。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闭上眼睛,眼前又是她的脸。

要是能再见到她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再回到那个电影院,再买一张午夜场最后一排角落的票,会不会再次遇见她?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个电影院,为什么会选中我。

我只知道她的手很大很热,舌头很灵活,嘴唇很软。

我只知道她在我耳边笑着说“睡着的人不会流这么多水”的时候,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只知道我现在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夹着还在隐隐抽搐的腿,脑子里全是她。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走到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灯还亮着。我妈大概还在等我。

我站在楼下吹了一会儿风,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一点,然后才上楼。

开门的时候,我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关掉了。看到我回来,她站起来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话又咽回去了。

“落语……”

“妈,我累了。”我打断她,“明天再说吧。”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黑暗里,我闭上眼睛。

脚心好像还在痒。大腿内侧好像还残留着被她舔过的触感。胸前被含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胀。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

我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充上电,开机。屏幕亮起来,已经快四点了。

我点开浏览器,手指悬在搜索栏上,犹豫了很久。

然后我输入了几个字——电影院 最后一排。

搜索结果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往下翻了翻,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又输入——百合 电影院。

这次出来的是一些小说和漫画。点开一篇看了几页,写的是两个女生在电影院约会的故事,太平淡了,没有我要找的那种感觉。

我又想起她说的那句话——“睡着的人,不会流这么多水哦。”

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贴着脸很舒服。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里残存的刺激感也在一点一点消退。困意终于重新涌上来了。

在彻底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她的嘴唇。

她含着我的脚趾,抬眼从下面看我的那个瞬间。

银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

她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