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取生活费,不得不来到外出打工却发现隐藏服务成为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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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依十二
Pixiv 原文:小说 2808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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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足フェチ / 足こちょ / tickling / 中国語 / 挠脚心 / 壁足 / 挠痒 / FM

“姐姐啊,弟弟和你商量一个事情行不行?”
“……”
“我今天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食材全掉地上脏了,米饭也煮加生了,实在是笨手笨脚的……”
“……”
“你问我为什么突然要自己做饭?当然是我看姐姐照顾我这么辛苦才……”
“……”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你知道的,我最近跟同学们一起在玩的那个新手游。你懂的,你弟弟的水平实在不咋地,因此我除了氪金抽卡别无选择,结果一下子没收住手把这个月剩下的钱几乎全充进去了,现在浑身上下就剩100来块了……姐姐,姐姐大人,我的亲姐姐,能不能把你的生活费分我点?你可千万不能看着你弟弟被活活饿死啊!”
“……”
“为什么不给!?现在距离父母下次给生活费还有两个星期,这么点钱你让我怎么活?难不成让我每天喝白粥吃馒头?”
“……”
“什么叫让我吃苦涨教训然后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你个才考上本地大专的还好意思给我劝学。我就只要200而已,就撑到下次发生活费。”
“……”
“你怎么可能没有多余的钱了!你这老女人一不化妆,二不穿搭,三不请客,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钱都花哪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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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爸妈工作调动的问题,要离家长达半年时间,不过好在在此期间他们会每月按时给我跟姐姐打上足够的生活费。但天有不测风云,最近我因为入坑了某抽卡手游上头了,导致钱一下子不够花了。打电话找父母要,结果在他们的再三逼问下说出实情后立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还威胁下个月我那一部分的生活费要直接打给我姐让她代我保管。我去找姐要,竟然不许!连200块钱都不给我,还说什么她也没钱了,真不知道这老女人把钱花哪里了。
由于没要到钱,再加上对接下来生活的担忧,一大早来学校的我憋了一肚子火,只好找班里一个关系要好的同学来吐槽,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他也就安静听着,等到我说累了,他才开口说道:“那么兄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就天天白粥咸菜吧?”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好兄弟,班里人属你心肠最好,你看你能不能…?”
“恕我拒绝,还记得你上次跟班里的一个女同学连线1V1,结果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然后你一急眼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的生活费一下子几乎全冲进去了。直接把我们震撼的,你说你这样谁还敢把钱借你?…这样吧,你不是走读生吗?我跟老师说一下你的情况,让你晚自习可以早点走,咱们学校周边不是有一些专门给咱们学生的简单短工吗?你每天去干2个小时,赚到的钱应该就足够你每天的生活所需了。”
听到这话,我皱了皱眉头。“我才不干,我现在每天学习紧张,每天早上06:30早读,上一天课累死累活的还要去工厂打工,我恐怕非得折寿不可。你说有没有什么一周去一次还能轻松来钱快的工作?”
“嗯…我这儿还有个路子。是个叫‘轻语感官舒缓馆’的地方。专门给有钱人解压的,高端得很。你去那儿当服务生,端端茶、做做按摩、陪客人聊聊天,小费都能顶你的饭钱。最重要的是,那儿保密性极好,绝对撞不到熟人。”
我一听就皱眉:“端茶倒水?按摩?老子一个大男人去干这个,丢不丢人啊?”
“你要实在拉不下脸,我也不强求。但你父母和姐不给你钱,你总不能真饿肚子吧?”
我咬牙切齿,最后还是低声骂了一句:“行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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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我跟老师请了假,背着书包一个人往那家伙说的地址走去。天气有点阴,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我心里更堵得慌。200块钱啊……就为了这点钱,我居然要跑来这种破地方打工。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店。门面低调却精致,招牌上写着“轻语感官舒缓馆”,玻璃门后隐约能看到柔和的灯光和绿植。
我推门进去,一个三十多岁、打扮得挺有气场的女人迎了上来。她化着淡妆,穿着简洁的职业装,笑起来却带着一股子江湖气。
“小兄弟,是来找工作的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姐,是这儿的负责人。”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睛亮了亮,“长得清秀,话不多,正好适合我们这儿。”
我红着脸把情况简单说了说。李姐听完,笑着点头:“行,先试试。今天晚上你就先做表面工作——给客人端茶倒水、做做腿部按摩、陪聊聊天。活儿不重,报酬按小时算。”
当晚,我真的只是在店里干这些。客人都是些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女人或年轻白领,我端茶、扇扇子、隔着毛巾给人按腿,偶尔还得陪着说几句“您今天压力大吗”“我给您读首诗放松一下”。活儿确实不累,小费也给得爽快,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比去工厂搬货强多了。
可我很快就发现,这家店没那么简单。
店里最里面有几间挂着红灯的房间,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出入的客人都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女性。她们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出来的时候却满脸满足。李姐每次送客人出来,都会低声叮嘱一句“下次再来哦”。
我心里犯嘀咕,却没敢多问。
深夜打扫的时候,李姐有事提前走了,走得急,没锁其中一间房间的门。
我拿着拖把经过,顺手推开一条缝,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灯光昏黄,房间里一股淡淡的清香。地上散落着几根羽毛、一把电动牙刷,还有一副毛茸茸的手套。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黑色的皮革躺椅,像医院的手术床又像某种刑具。躺椅呈微微倾斜的角度,表面是高档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椅子上布满粗壮的皮革束缚带——手臂位置有两道宽带,腰部和胸口各有一条固定带,大腿和小腿处也有厚厚的皮革扣环,最显眼的是脚部位置:两个可调节的金属足枷,边缘包裹着软垫,却明显能把脚踝死死锁住,让双脚无法动弹。
躺椅旁边还放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长短不一的羽毛、软毛刷、电动牙刷、毛茸茸的撸猫手套、几瓶透明的润滑油、细绳……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椅子的靠背和座面都有明显的凹痕和轻微磨损痕迹,显然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
我大脑“嗡”的一声。
这他妈……是干什么的?
我赶紧关上门,心跳得像擂鼓,却已经晚了。
身后传来李姐的声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靠在走廊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我脸色瞬间煞白,后退一步:“李姐……这店……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姐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诱惑:
“来,坐。”她给我倒了杯温水,直奔主题,“表面上店里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当服务员,给客人端茶倒水、按摩、聊天……当然,我们店是事实上是一家TK主题风俗店,客人主要就是喜欢玩脚、挠痒痒这一口。”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全是各种客人玩脚的场景。同时还有一张收益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各样的挠痒方式和预约记录,每种玩法都有着不同的价格。我一看脸就绿了:
“什么?!让别人来挠我痒?!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大男人,我才不干这种丢人的事!”
我腾地站起来就要走,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气。李姐却不慌不忙,一把拉住我袖子,笑嘻嘻地说:
“别急啊,小兄弟。你看你这身材挺不错的,脚应该长得不错……要不这样,我们店有个特别的项目,叫‘壁足’。你什么都不用露面,只需要把鞋袜脱了,躺进一个专门的箱子里,推进墙里,只留一双脚在外面给客人玩。客人看不到你的脸,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躺着就行。一单就可以有200块,比你现在干的杂活多多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200块……够我撑半个月了。嘴上还是硬着:“我……我才不干这种事,太丢人了。”
李姐看我动摇,又补了一刀,声音柔和了很多:
“而且我们有严格保密协议,绝不会泄露你的身份。连监控都不会留脸部画面。小兄弟,现实点吧。这钱来得干净,也轻松。”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紧紧的。爱面子的那一面在疯狂抵抗,可现实的那一面却在疯狂叫嚣——我真的太需要钱了。
最后,我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试试吧。”
李姐眼睛一亮,立刻让我坐在沙发上:“来,把鞋袜脱了,让姐看看货色。”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磨磨蹭蹭地把运动鞋和袜子脱掉,光着脚丫放在地板上,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李姐蹲下来,双手捧起我的脚,仔细端详。
“啧啧……脚型真不错啊。修长匀称,足弓高挺,脚心微微凹陷,皮肤白白嫩嫩的,还带着点健康的粉红。脚趾一根根整整齐齐,趾缝干净,没有一点死皮……哎呀,脚心这里还有颗小美人痣,真是点睛之笔啊……小兄弟,你这脚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脚心,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李姐笑得更开心了:
“反应还挺敏感的……很好,客人最喜欢这种。行,就这么定了。这周六上午十点准时来,姐给你留着最好的位置。”
我红着脸把鞋穿上,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家店。心里又羞又慌,又忍不住一遍遍想着那200块钱。
“就干这一次……就这一次……”我小声对自己说,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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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我准时站在了店门口。
李姐已经在等我。她把我领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个长长的金属固定舱,看起来就像医院里加长版的推拉式检查床,外壳是冰冷的银灰色,舱门上开着两个圆形的脚部开口,开口边缘包裹着厚厚的软皮和可调节的金属扣带。——明显是特制的足枷。
“来,脱鞋脱袜,躺进去就行。”李姐拍了拍柜子,“头和身体都在里面,客人只能看到你的脚。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脱掉运动鞋和袜子,躺进那个冰冷的金属柜子里。柜子内部衬着软垫,却依然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李姐帮我把双腿伸直,让脚掌准确对准柜门上的两个孔洞,然后“咔哒”两声,用皮革足枷把我的脚踝牢牢固定住。足枷扣得非常紧,却又不勒得疼,只是把我双脚死死锁在孔洞位置,再也无法收回。
“好了,现在你想动也动不了了。”李姐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脚背,“先给你好好清洗一下,客人最喜欢干净的脚。”
“别紧张,小兄弟。”李姐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甜腻。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了我的脚背上。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带着淡淡的清香。李姐用柔软的海绵仔细擦拭,从脚背到脚踝,再慢慢滑到脚心。她动作很专业,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脚型真不错……足弓这么高,脚心又软又嫩,皮肤还这么白。”她一边擦一边夸赞,“客人看到肯定喜欢。”
海绵带着细小的颗粒,在脚底来回摩擦,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李姐用海绵重点擦拭我脚心最凹陷的那块软肉时,我还是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发出压抑的闷哼。
“呵……反应挺大的嘛。”李姐轻笑一声,“看来很敏感。”
清洗完后,她换了一条更柔软的热毛巾,裹住我的双脚轻轻按压。热气透过毛巾渗进皮肤,让脚底的毛孔全部张开,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可还没等我放松,李姐忽然拿出一把软毛小刷。
“接下来要用刷子仔细清洗了哦,顺便测试一下你的敏感度。”
刷毛柔软却密集,她先用刷子在我的脚背轻轻扫过,像羽毛一样酥酥麻麻。然后慢慢下移,刷过脚掌前部、足弓,最后落在了脚心。
“滋……滋滋……”
刷毛在湿润的脚底来回扫动,发出细微的水声。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反复刷过,我全身猛地一颤,忍不住笑出声:
“嘻……嘻嘻……别、别刷那里……好痒……”
李姐笑得更开心了:“才刚开始就受不了?客人可比我厉害多了。”
她换了一把稍硬一点的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刷头精准地对准我每一根脚趾之间来回旋转刮挠。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瞬间笑崩,双脚在足枷里徒劳地抽搐,却连一厘米都动不了。牙刷的震动加上刷毛的刮挠,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趾缝最嫩的肉里疯狂爬行,痒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李姐……够了……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姐一边刷一边点评:“脚趾缝很敏感……脚心凹陷处反应最强……嗯,整体敏感度属于上等,客人应该会很满意。”
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羽毛,在我左脚脚心最深处轻轻画圈。羽毛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偏偏能挠到最痒的那一点。右脚的牙刷还在嗡嗡作响,左脚却被羽毛温柔却致命地折磨,双重刺激让我彻底乱了阵脚。
“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李姐……求你……哈哈哈哈……我快疯了!!!”
“才试了三样工具就求饶了?”李姐笑着把羽毛和牙刷都放下,最后用温热的指尖在我两只脚心同时轻轻挠了挠,像在做最终验收,“不错……非常不错。今天你好好表现,到时候报酬少不了你的。”
她拍了拍我的脚背,声音带着满意:“休息十分钟,准备迎接客人吧。”
李姐给我留了个对讲机方便交流,随后柜门缓缓合上,只留两个孔洞把我的双脚暴露在外面。黑暗瞬间将我吞没,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孤零零地伸在外面,冰凉的空气拂过脚底,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黑暗中,我大口喘着气,双脚还残留着刚才被各种工具玩弄后的酥麻、滚烫和湿滑。脚底又热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份工作……
黑暗的壁足箱里,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隔音效果好得可怕,外面的世界像被彻底隔绝了一样。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李姐的声音:
“小兄弟,做好准备,客人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紧张地问:“男的女的?”
“你放心,是大姐姐,很好说话的那种。记住,反应要克制点,挣扎可以,但别伤到客人哦。”
我还没来得及再问,箱子外面的空气忽然有了流动——有人走近了。我的脚趾下意识蜷了一下,却被墙壁死死固定住,只能微微颤抖。
先是轻轻的、试探性的触碰。
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掌,从我的脚背开始缓缓抚摸。手指纤长,指腹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被脚底的温度暖热。她摸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从脚背滑到脚踝,再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脚心。
“……嗯。”
我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可当那双手的指尖轻轻按压我左脚脚心最凹陷的那块软肉时,我还是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贴了上来。
是舌头。
那个人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左脚脚心。那颗小小的、美人痣所在的位置,被她格外用心地反复舔舐。舌面柔软湿热,沿着痣的轮廓一圈一圈画着,滋……滋……细微的水声在箱子里格外清晰。
“哈……!”
我全身猛地一颤,笑意瞬间冲上喉咙,却被我死死压住,只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好像发现了我的反应,舌头更加专注地在美人痣上打转,时而轻点,时而用舌尖轻轻刮挠,把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舔得又湿又烫。
“滋滋……滋……”
右脚也没被放过。她的另一只手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挠右脚足弓,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脚趾在固定中徒劳地抽搐。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李姐的提醒:
“小兄弟,克制一点,客人很喜欢你的反应,但别乱动哦。”
我拼命咬住嘴唇,可舌头带来的湿热舔舐和指甲的轻挠交织在一起,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尤其是左脚那颗美人痣,被她反复吮吸、舔弄,像被电流一下下击中。
“哈……哈哈……好痒……”
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客人似乎玩得越来越投入。她忽然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左脚的大脚趾,舌头在趾肚和趾缝间灵活游走,同时右脚的指甲加快了速度,在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来回刮挠。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笑声彻底炸开。脚底又湿又烫,汗水被舌头卷走,又被指甲刮得四溅。那种又痒又羞耻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别……别吸那里……哈哈哈哈……脚趾……脚心……受不了了!!!”
李姐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带着笑意:“客人说你反应很好,继续保持哦。”
客人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双手十指一起上阵,在两只脚底同时快速抓挠。
我笑得眼泪直流,身体在箱子里剧烈挣扎,双脚胡乱甩动。
“啪!”
明显感觉到右脚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糟糕,反应太大伤到客人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客人停下了动作。下一秒,我感觉到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脚。
对讲机里,李姐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小兄弟,客人有点生气了……她要用道具了,你忍着点。”
还没等我反应,粗糙的触感从脚趾根传来。
是细绳。
客人熟练地把我的十根脚趾一根根拉直,用细绳分别绑住,再固定在箱子边缘的金属环上。脚趾被极限拉开,脚底彻底舒展,每一道纹路、每一寸嫩肉都完全暴露。
“不要……别绑……哈哈……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可她没有理会。
紧接着,一股冰凉滑腻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双脚上——是润滑油。浓稠的油液顺着脚心流进每一道纹路,让脚底变得又湿又滑,敏感度瞬间翻倍。
就在润滑油慢慢渗入皮肤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下腹一阵隐隐的胀意。来的时候接近中午,路上喝了不少水、加上长时间被固定在箱子里无法动弹……尿意开始悄无声息地涌上来。
我咬紧牙关,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痒感上,不想让这股越来越明显的尿意干扰自己。可油液带来的湿滑感却让脚底更加敏感,也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下一秒,疯狂的攻击开始了。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客人此刻所使用的,正是被誉为“TK圈大杀器”的撸猫手套
厚厚的毛刷带着润滑油,在我被完全固定、彻底舒展的脚底上疯狂扫动。刷毛又软又密,沾油后变得极具摩擦力,从脚趾根到脚后跟来回狂刷,尤其重点照顾脚心最深的那块软肉。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彻底疯了。笑声已经完全失控,眼泪鼻涕狂流,身体在箱子里拼命挣扎,却因为脚趾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徒劳的颤抖。
刷子越来越快,毛茸茸的触感混合着润滑油的滑腻,像无数只小手在脚底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抓挠、揉搓、弹拨。每一次扫过脚心,都带起一阵又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烈瘙痒。我的脚底已经彻底红肿发烫,汗水混着油液四溅,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而下腹的胀意,却在这最要命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尿意像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不断积压,每一次刷毛扫过脚心,都像在无形中推波助澜,让那股胀意更加难以忍受。我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后背、甚至大腿根都渗出细密的冷汗。
“哈哈哈哈……停……停一下……我……我……”
我想通过对讲机告诉李姐,能不能暂停一下,哪怕只给我几十秒也好。可当我颤抖着伸手去摸对讲机时,手指因为剧烈的笑意和尿意的双重冲击而完全不听使唤,一个没拿稳——
“啪嗒。”
对讲机从我指间滑落,掉到了箱子最里面的角落,彻底够不着了。
“不要……哈哈哈哈……回来……”
我绝望地想伸手去够,却只能在箱子里徒劳地扭动身体。手套依旧在疯狂进攻,毛茸茸的刷毛一遍又一遍地刮过我已经湿滑到极致的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惨笑。
尿意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小腹像被火烧一样胀痛,我拼命夹紧双腿,却因为脚被固定在墙上而完全无法用力。那股热流在下体不断积压、翻涌,我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屈辱的泪水。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去忍住。可手套的每一次扫动,都像在把我身体里所有的防线彻底击溃。脚底那无法忍受的剧痒,和下腹那越来越强烈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一点点、一点点地从下体涌了出来。
不是全部失禁,只是……一点点地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那种温热、湿润、无法控制的感觉,让我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耻辱深渊。
我的笑声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哈哈……呜呜……不要……我……我……”
脚底的刷子还在继续,客人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我,只能一边被痒到发疯,一边承受着那一点点无法抑制的失禁带来的巨大羞耻,身体在箱子里剧烈颤抖,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
对讲机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完全无法触及。
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扫动终于停了下来。
我整个人瘫在壁足箱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脖子、后背往下淌,把衣服彻底浸透。双脚还被绳子死死固定在墙洞里,脚底又红又肿,皮肤因为润滑油和长时间摩擦而变得又湿又烫,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脚心最深处轻轻扎着。脚趾因为长时间被拉直而发麻,微微颤抖着,却连弯曲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最让我感到耻辱的是下体那股温热湿润的痕迹——刚才实在忍不住,只渗出了一点点,却已经让我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羞耻到极点。我咬紧牙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要来干这种工作……
我拼命在黑暗中摸索,终于重新找到了掉落在角落的对讲机,手指颤抖着按下通话键,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李……李姐……我……我不行了……快……快放我出去……”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李姐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的声音:
“我知道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救命稻草一样让我松了口气。没多久,柜门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壁足箱缓缓被拉了出来。足枷“咔哒”两声解开,我的双脚终于重获自由,却因为长时间固定而软绵绵地垂着,完全使不上力。
李姐把我扶着坐起来,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语气还是那副职业化的平静:
“厕所里有专门的风干机,先去把身上弄干吧。这种事我见多了,别太放在心上。休息十分钟,客人说你表现得很好,再接再厉吧。”
我低着头,脸烧得像火一样,光脚踩在地上,勉强站起身,腿软得几乎走不稳。每走一步,脚底那又热又痒又滑腻的感觉都让我忍不住轻轻抽气。我赶紧冲进厕所,用风干机把下身吹干,镜子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把情绪压下去,走出厕所准备穿鞋袜。
可当我低头去找鞋子时,却发现——我的袜子不见了。
“我的袜子呢?!”我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四处寻找。
李姐靠在接待台边,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刚才那位客人说你的脚很合她口味,顺手把袜子也买走了。不过你放心,买袜子的钱也会算在你的工钱里,一起给你。”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袜子……被客人买走了?那种带着我汗味的袜子……被陌生人拿走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我几乎要崩溃了。
李姐看我脸色不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干这一行就这样。客人喜欢的东西,店里都会尽量满足的。现在休息一会,等下一位客人吧。”
“不……我不干了!”我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今天这一单已经够了……李姐,你给我结算工钱吧,我不想再继续了……”
我低着头,拳头捏得紧紧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拿钱走人,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
听到这话,李姐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走向柜台。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着气,眼睛因为哭泣有些发红。看来这活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想起之前还吐槽打工折寿,这么干我怕不是死的更快。不过还好,等今天结束了,我之后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之后我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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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为什么只给我104块?我不是说好一单200块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李姐的袖子。
李姐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她点开收银软件,指着屏幕上的明细:
“小兄弟,你没听说过过去青楼吗?里面的老鸨每次介绍完妓女完成服务后,就从妓女的收入里提成。我开这家店,从装修布置、道具准备、宣传推广,再到给客人保密……哪一样不要钱?更何况你刚才还尿在我这壁足箱里了,这就算另外的清洁费和消毒费了。扣除这些还能给你100多,很合理吧?”
“你——!”我气得眼前发黑,“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这200块钱给我!不然我就去举报你,你这搞淫秽的一抓一个准!”
李姐一点都不慌。她慢条斯理地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显示器转向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举报我?行啊,你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窗口,画面被分割成左右两半。
左边是外部监控: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生,正坐在壁足箱前,专心致志地捧着我那双被完全固定的脚。她先是用舌尖反复舔我的左脚心,动作又温柔又专注;接着戴上布满橡胶触手的撸猫手套,沾满润滑油,疯狂地在我的被绑得死死的,十根脚趾被绳子拉开,完全舒展的脚底疯狂肆虐……
右边是箱内监控:我只能发出崩溃的惨笑,眼泪鼻涕狂流,身体在箱子里剧烈挣扎,却连一厘米都动不了。最后……我失禁的那一幕也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李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胜利者的轻松:“怎么样?看到了吗?你刚才的‘工作’片段已经被完整记录下来了。我们店有这个隐藏服务,既可以用来宣传,也能发在特殊论坛上卖钱。你要是再敢闹,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想想看,一个高中男生在壁足店里被玩到失禁的视频,会是什么效果?你也不想社会性死亡吧?”
然而李姐的话我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此刻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画面里那个女生的身影、那双熟悉的手……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我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愤怒、羞耻、恐惧、难以置信……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往外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家,必须马上回家!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家门。客厅没人,厕所里却传来隐约的动静,看来姐姐正在厕所。我心跳如鼓,冲进姐姐房间,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头柜下面找到一个可疑的黑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正是我今天穿的那双袜子,还带着淡淡的汗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姐姐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袋子,表情瞬间僵住。
我气势汹汹地把袋子举到她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姐!我问你,这是什么?!”
“……”
“少装糊涂了,这袜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
“……”
“回收?回收个屁!”我直接扑上去抢她手机,“手机呢?!手机给我!”
姐姐没想到我会突然发疯,下意识护住手机。我们在房间里扭打成一团,我拼尽全力终于把手机抢到手,赶紧冲进厕所反锁上门。
我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着试了几次,终于解开了她的手机密码。打开聊天软件,最上方置顶的对话框赫然映入眼帘——
【李姐,你们馆子里最近有新人吗?】
我心跳瞬间停了一拍,继续往下翻……
触目惊心的消息一条条展现了出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6天前 17:39]
——》李姐,你们馆子里最近有新人吗?我想换换口味~
[i:6天前 17:43]
《——啥?妹妹你把咱们馆里的人都玩腻啦?(表情:笑哭) 很抱歉,最近我们也没怎么招人。你知道的,咱们这行招人不敢光明正大,而且没多少人愿意干这个。
[i:6天前 17:45]
《——算了,看在妹妹一个月能来两三次,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等到我们招到新人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并且还给你加个优惠
[i:6天前 17:49]
——》哇,感谢李姐,你要知道为了能来你们店我可是宁可饿几天肚子也要来。 、

[i:3天前 18:25]
《——(表情:坏笑) 好消息!这周末咱们这来了个新人,才刚上高一。我试探了一下,貌似还是个没被挠过的雏儿~
《——【图片1】(李姐面试时拍的脚部特写:少年白皙修长的脚,足弓高挺,脚心那颗小小的美人痣清晰可见)
[i:3天前 18:26]
《——不过这小子有点要面子,只肯当壁足,也不让露脸,只允许发脚照。来,妹妹先鉴赏一下~
[i:3天前 18:31]
——》噫——!!!真不错啊……特别是他脚底的这个痣,长在脚心正中央,也太色了吧!跟我弟弟那颗痣一模一样……
[i:3天前 18:35]
《——啊?你还有个弟弟?是亲的吗?……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危而已(表情:狗头)
[i:3天前 18:42]
——》(表情:坏笑) 没没没,我还是有底线的,我就是再馋也不会对亲人下手的。这个人我预约了,就当弟弟的“代餐”吧~

[i:今天 11:03]
《——【图片2】(壁足箱已准备好,只露出一双被固定好的赤脚,旁边还贴了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修长白嫩,足弓超高,脚心软得要命。左脚那颗小美人痣绝了!一舔就抖 敏感度顶尖,推荐重点攻脚心和趾缝。)
《——【图片3】(桌上摆满的各种道具:羽毛、牙刷、电动刷、撸猫手套、润滑油、细绳……)
《——来妹妹,素人已准备就绪,就差你了。原价250块钱2小时,我给你优惠到200块钱。如果再加20,我再给你送双他的原味袜子——高中少年的荷尔蒙,老带劲了~
[i:今天 11:08]
——》好嘞!李姐你真好,我马上就来!

[b:(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