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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默
Pixiv 原文:小说 28097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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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少侠 / tk / 挠痒 / 挠脚心 / 羞耻 / 调教 / 捆绑 / tickle
第二章 刑房淫刑
沈青辰被推进那间屋子,膝盖磕在坚硬的泥土上,痛得他闷哼一声。他抬起头,看清了屋里的陈设,瞳孔骤缩。
房间正中放着一把奇怪的椅子。
那椅子通体由深色硬木打造,椅腿极高,比寻常椅子高出足有两尺,椅面却极小,只够勉强搁下半个屁股。两侧的扶手宽大厚重,向外分得很开,上面嵌着锃亮的铜扣和皮带。椅背向后倾斜了一个角度,正上方的房梁垂下来一根粗壮的铁钩,钩子上连着几根皮绳,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
椅子旁边立着一张小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物件。柔软的白色鹅羽,粗细不一的毛笔,骨制的梳子和鬃毛刷,还有几个说不出名堂的木制器具,有的像小铲,有的像叉子,都打磨得极其光滑。角落里放着几个瓷瓶和几个木盒子,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
沈青辰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虎的描述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奇怪的椅子,羽毛,刷子,脱了鞋袜挠脚心——原来那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门在身后轰然关上,铁栓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把他弄上去。”执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虎子和狗二一左一右架起沈青辰的胳膊,将他拖向那把椅子。沈青辰拼命挣扎,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泥地上蹭出一道道红印。但合欢散的药力让他的四肢绵软无力,那点挣扎在两个壮汉面前不值一提。
他被拖到椅子前,虎子一把揪住他被反绑的手臂往上一提,狗二则抱起他的双腿。两人合力将他抬上了那把高椅。
椅子太高,他的脚尖堪堪能碰到地面,却没有着力点。椅面太小,只有小半个臀部搁在上面,整个人的重心悬着,只能靠被吊起的手臂维持平衡。
执事走到他头顶上方,解下房梁铁钩上的皮绳,将皮绳末端扣在他被反绑手腕的绳结上。然后拉动铁钩上的滑轮,绳索收紧,沈青辰的双臂被缓缓向上吊起。
“呃——”沈青辰闷哼一声。手臂被吊起到肩胛骨几乎要脱臼的角度,腋窝因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处平时藏在衣衫底下不见天日的隐秘凹陷,此刻毫无遮蔽地敞露着,细嫩的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接着,狗二抓住他的左腿,用力向外掰开,将脚踝按在左边扶手的铜扣上。皮带收紧,牢牢固定住。虎子同样处理他的右腿。两个扶手向外分得极开,这一固定的结果就是——沈青辰的双腿被几乎掰成了一字马。
他的姿势被彻底固定住。双臂高举吊在头顶,腋窝袒露,双腿大张,整个人半仰着靠在倾斜的椅背上。因为椅面极小,他的臀部只有一小块与椅子接触,全身的重量大部分由手腕和肩关节承受。
而这个姿势最要命的地方在于——他的下体毫无遮蔽地朝向前方。
那根套着锁阳筒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铜筒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随着阴茎的脉动轻轻颤抖。因为双腿大张,他两腿间的一切都暴露无遗——被铜筒箍住的阴茎,被皮绳勒住的精囊,还有更下方的,那个粉嫩的肛门。
十八年的处子之身,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后穴,此刻正对着前方的执事,一览无余。那小小的菊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住地翕动着,嫩红色的穴口皱褶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缩,仿佛一朵被风雨惊扰的小花。
“这姿势不错。”执事在椅子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目光从上到下审视着沈青辰的身体,最后停留在那翕动的后穴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沈青辰意识到他正在看哪里,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但双腿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徒劳地抽搐了几下。那抽搐反而让他的后穴收得更紧,穴口的皱褶绞在一起,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对什么人做出邀请。
“哟。”执事眉毛一挑,“这还会自己动呢。”
“你......你闭嘴......”沈青辰的声音在发颤。他扭头不去看执事,但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在出卖他的羞耻和恐惧。乳头硬着,鸡巴翘着,后穴还在不停地缩,全身从脸到胸脯都染着一层情欲的桃红。
“我见过的男孩子多了。”执事不急不缓地说,“七八岁的小崽子到十来岁的少年都有。有的刚抓来时哭天抢地,有的吓得尿裤子,有的还嘴硬逞英雄。”他顿了顿,看向沈青辰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十八岁的少侠,还是头一个。年纪大些就是不一样,反应足,花样多。你这一身的反应,比那些小崽子加起来都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小桌前,拿起一根柔软的白鹅羽毛,在指尖转了转。
“咱们寨子里,主营的生意就是男孩。”他一边说一边踱回来,声音平静得好像是在讲怎么饲养牲畜,“城里有些富户喜欢这个,花大价钱买调教好的孩子回去。乖巧听话的当小厮,怕痒的当痒奴,敏感多汁的当农牛,各有各的用处。我们这些执事,就是负责验货和调教的。”
他用羽毛尖端轻轻抬起沈青辰的下巴:“少侠,你觉得你适合当什么?”
沈青辰猛地甩头避开羽毛,瞪着他:“你做梦!我师傅一定会来找我的,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执事的羽毛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鹅羽极为柔软,尖端细密如丝,拂过喉结周围敏感的皮肤时几乎轻得像一阵风。但那轻微的触感带来的痒意,却比最用力的抓挠还要难以忍受。
“哼——”沈青辰咬住牙关,脖子上的肌肉绷得死紧。羽毛在他的喉结上转着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他拼命忍着不笑出声,但那麻痒直往骨头缝里钻,他的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
“忍得住?”执事笑了一声,手腕一转,羽毛沿着他的脖颈侧面向耳后扫去。
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羽毛尖刚碰到,沈青辰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起来。但他被绑得太紧,所谓的弹跳只是让身体在绳索的束缚范围里剧烈抽搐了一下,铁钩上的链条哗啦作响。
“嗯哼......哼......”他的牙咬得咯咯响,脸憋得通红,可那痒意太过剧烈,从耳后蔓延到整个头皮,又从头顶灌下去,顺着脊椎窜到腰眼。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每扭一次,套着铜筒的鸡巴就跟着晃荡。
“虎子,过来挠他腋窝。”执事说。
虎子应声上前,粗糙的双手直接按上了沈青辰被迫暴露的腋窝。
沈青辰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全身最要命的地方。小时候在山上学艺,师兄弟们玩闹时只要戳一下他的腋窝,他就会笑得蹲到地上。而现在,虎子那砂石般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最怕痒的部位上用力抓挠。
“啊哈哈哈哈哈——”沈青辰再也咬不住牙了,一股遏制不住的狂笑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笑声音量极大,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震得他自己耳膜发嗡。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和他想不想笑没有任何关系。
虎子的手指在他的腋窝里又抓又钻,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那里细嫩的皮肤,每一刮都像有无数只蚂蚁从皮肤底下钻过去。那种痒不是表层的,而是像渗进了血管里,随着心跳一波一波地涌向全身。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
他的笑声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拼命摇头,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执事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本子,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脖子敏感。”他念着,笔尖在本子上移动,“腋窝极敏感。反应剧烈,笑声响亮,眼泪分泌量大。属于高敏感体质。”
虎子的抓挠持续了约莫半刻钟,执事才抬了抬手。虎子立刻停下手指。
沈青辰终于喘上了气。他的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滚到鼻尖,再滴落下去。光裸的身体上全是汗珠,顺着起伏的胸肌往小腹流淌,汇到肚脐里,又溢出来,沿着腹股沟往下淌。
他缓了一阵,发现执事还在写。他抬起头,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死死瞪着执事:“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执事头都没抬,又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我做了八年,经手过两百多个男孩,从来没遭过什么报应。倒是你们这些讲报应的正派中人,一个个都落到了我手里。”
他把本子放下,站起来走近沈青辰,弯下腰,仔细端详着他汗津津的脸和起伏的胸膛。
“歇够了吗?”
沈青辰一惊,还来不及反应,执事已经对狗二使了个眼色。
狗二的手按上了沈青辰的大腿内侧。
那处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私密地带,大腿内侧的肌肤薄而嫩,比腋窝更加敏感。狗二的手指一按上去,沈青辰就发出一声惊叫。
“不要——那里不——啊哈哈哈哈——”
狗二的手指开始在大腿内侧游走,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点一点往上挠,指甲刮过那条嫩白的软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越往上,皮肤越嫩,痒感越剧烈。当那手指逼近大腿根部的时候,沈青辰已经完全失控了。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那里不行——不行——啊哈哈哈——”
他的腰剧烈地往上拱,但因为双臂被吊着,能动的幅度很小。被固定住的脚踝在皮带上拼命挣扎,却只能让铜扣勒得更紧。他的头甩得像个拨浪鼓,汗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更令他绝望的是,在这种粗暴的挠痒之下,他发现自己的鸡巴不但没有软,反而更硬了。锁阳筒里传来一阵阵胀痛,那是在挠痒带来的刺激下想要勃起到极致却受到铜筒限制的憋闷感。龟头在铜盖底下跳动着,马眼被绒毛堵得严严实实,又痒又麻又胀。
他的后穴也在剧烈收缩。那种收缩完全不受控制,白皙的臀部肌肉随着大腿内侧的每一次被挠而抽搐,嫩红的肛门口跟着一缩一缩,偶尔还挤出一点透明的汁液,拉成细丝往下淌。
执事当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俯下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不停翕动的后穴:“前面锁着出不来,后面倒挺诚实。这是在紧张还是在兴奋?”
“胡......哈哈哈......胡说......啊哈哈哈......”
狗二的手指终于停下了。执事看了看沈青辰的状态——浑身湿透,气息紊乱,但还没有昏厥的迹象——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体力确实比那些小崽子好,能撑更久。更有意思了。”
他又让沈青辰歇了一刻钟。这期间沈青辰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之间徘徊。合欢散的药力依然在血液里燃烧,鸡巴胀得发痛,后穴的翕动也停不下来。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敏感度都比平时提高了无数倍,连风从天窗吹进来拂过皮肤,都能让他一阵战栗。
执事站起来,走向他的左脚。
沈青辰的脚踝被固定在椅子扶手的铜扣上,穿着布鞋和白袜的脚掌正对着执事。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脚无法缩回,也无法遮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瘦高的男人走到自己脚边。
执事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端详了他的脚一会儿。那双布鞋是下山前新换的,青灰色的鞋面干干净净。但因为这两日沈青辰在青州城里四处奔走问讯,走了许多路,鞋底已经磨出了毛边。
“少侠下山这几天,想必跑了不少地方。”执事说着,手指慢慢解开布鞋的系带。
沈青辰的身体绷紧了。他想起小虎说的——脱了鞋子,脱了袜子,挠他的光脚。
鞋带被一点一点松开,布鞋被缓缓褪下。
一股淡淡的酸味飘散在空气中。那是脚在鞋袜里捂久了之后自然会有的气味,不重,也不难闻,只是一种混合着棉布味和少年体汗的淡淡酸香。
执事把布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翻回来看鞋垫。青灰色的鞋垫上印着沈青辰足底的形状,因为出汗而微微泛潮,印痕比别处深了一层。
“走得挺多。”执事把鞋子凑到鼻端,轻轻闻了闻,然后放到一旁专门空出来的凳子上。
沈青辰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很快,他感觉到执事的手指隔着袜子触上了他的脚底。
那种触感让他猛地一哆嗦。
隔着袜子的碰触比直接触碰更痒。因为袜子的棉线有一定的粗糙度,在脚底的敏感皮肤上划过时会产生一种麻酥酥的磨蹭感,而手指的压力又透过袜子准确地传到脚底的穴位上。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还没正式开始挠,沈青辰的脚趾已经在袜子里蜷缩起来。
“隔着袜子反应都这么大。”执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待会脱了袜子还得了。”
他的手指在沈青辰的脚底连续划动,隔着一层白布袜,从脚后跟划到脚掌,再从脚掌划到脚趾根部。每划一次,沈青辰的腿就跟着弹跳一下,铜扣上的链子哗哗作响。
“嗯......哼......别......”
“只是隔着袜子就受不住了?少侠你这也太敏感了。”执事一边划一边说,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我验过那么多孩子,你这么怕痒的脚真不多见。看来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料。”
他的手指停下,捏住袜尖,慢慢将白布袜褪了下来。
袜子脱下后的那只脚展露在阳光之下。那是沈青辰身上最为私密的部分之一,十八年来除了洗脚时自己触碰,从未被任何人仔细看过。如今却这么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只脚极为好看。脚掌修长而不过分瘦削,足背薄薄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看得见底下青色的经脉。脚底因为常年穿着鞋袜,比别处的皮肤更嫩,颜色是淡淡的粉色,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珠光。因为紧张,脚趾全都蜷缩起来,在脚心挤出几道浅浅的纹路。
执事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他褪下的白袜子拿在手里,翻过来看袜底。白布袜的足底部分印着淡淡的黄色汗渍,因为潮湿而颜色比别处深。
他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沈青辰看到这一幕,羞耻得浑身发抖。
“嗯。”执事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壶好茶,“年轻少侠的味道。酸里带点甜,不冲,很淡。”
他把袜子放到沈青辰面前:“来,自己闻闻。”
沈青辰死死别过脸,紧紧闭住嘴。
“又不听话。”执事也不恼,对虎子做了个手势。
虎子粗糙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沈青辰早已敏感不堪的腋窝。
“啊哈哈哈——”沈青辰立刻张开嘴笑出声来。就在他张嘴的刹那,执事将那只泛黄的袜子直接按在了他的鼻子下面,袜底正对着鼻孔。
他的笑声变成了呛咳。那股淡淡的脚汗味钻进了鼻腔——那是他自己脚底的味道,不算难闻,但足以让他羞耻到发狂。他屏住呼吸想逃避,但腋下的搔痒让他坚持不了片刻,没过几息就只能被迫张嘴大口吸气,而每吸一口气,自己的脚味就满满地灌进肺里。
“哈哈——不——哈哈哈——拿走——哈哈——”
执事满意地把袜子放在旁边凳子上,和刚才的布鞋放在一起。然后他蹲下身,看着沈青辰裸露的脚底。
他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热湿的触感从足底传来,沈青辰整个人弹跳起来,被束缚的身体在绳索的范围内剧烈扭动。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任何搔痒——是活的,热的,湿润的,有一种黏腻的蠕动的感觉,比手指和羽毛都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你——你干什么——变态——”
执事没有理他,一口含住了他的大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缓缓钻过。
沈青辰的脑浆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那种从脚趾缝传上来的又痒又麻又湿的触感让他完全崩溃,笑声和惊叫混在一起,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啊哈哈哈——不要吸——哈哈哈哈哈——放开——啊——”
执事的舌头沿着他的脚趾缝一个一个舔过去,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的趾间皮肤,带来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强烈刺激。沈青辰的脚趾被舔得全都蜷了起来,却又被执事用拇指和食指一根一根掰开,让舌头更加深入地钻到趾缝根部。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挠沈青辰的脚心。指甲轻轻刮过脚掌中心那片最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白色的刮痕,随即被涌上的血色染红。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痒死了——哈哈哈哈——”
脚趾被舔,脚心被刮,两重攻击一个在毛发一样细软的趾缝里,一个在面积更大的脚掌上,痒感从两个方向夹击,汇聚成一股让人发疯的洪流。
沈青辰笑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的喉咙发出一种嘶哑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把他整张脸都浸得湿漉漉的。身体在绳索里疯狂扭动,大腿肌肉痉挛得像要抽筋,精液前液从锁阳筒的缝隙里挤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椅面上和地上。
执事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少侠的脚是甜的。”他说,这句话让沈青辰羞愤欲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膝盖。然后走到沈青辰的右脚边。
沈青辰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不要......求你......不要再......”
他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执事同样慢慢地解开了右边布鞋的鞋带,褪下鞋子,脱下白袜,将那只同样白嫩敏感的右脚暴露出来。然后如法炮制——先闻了袜子,再强迫沈青辰自己闻,再将袜子放在凳子上。
接着继续用舌头舔他的右脚。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每一条脚趾缝都被舌头仔细地钻过,每一寸脚底都被指甲细细地刮过。
沈青辰的第二轮狂笑比第一轮更加惨烈。他已经体力不支,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哽咽。他的全身都湿透了,汗水流到椅面上,又从椅面上滴下去,在泥地上积了小小一摊水。
执事舔完之后,直起身,拿起小桌上的一把鬃毛刷。
那刷子原是刷衣服用的,鬃毛又硬又密,指尖摸上去都有扎手感。沈青辰看着那把刷子,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
“脚底,用刷子。”执事对狗二说。
狗二接过刷子,蹲在沈青辰的脚前。然后,猛地把刷子按在他没有半点防备的脚心上,用力来回刷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
沈青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如果不是绳子吊着他,他一定会摔到地上。那鬃毛的扎感和手指的刮感截然不同——手指挠痒是线状的,刷子刷痒却是面状的。硬密的鬃毛同时扫过一大片脚底皮肤,每一根鬃毛尖扎进皮肤都会产生一个小痒点,成百上千个痒点连在一起,痒感被放大了几十倍。
他的笑声已经变形了,从清脆的少年嗓音变成了破碎的嚎叫。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在绳子的束缚里疯狂抽搐,大腿上的肌肉暴起又塌陷,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
狗二刷完了左脚刷右脚,两只白嫩的脚底被刷得通红,但皮肤没有破,只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刷痕。
沈青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意识偏偏无比清醒。合欢散的药力还在让他浑身燥热,锁阳筒让他想泄泄不出来,而脚底的搔痒又让他的神经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所有感官都被推到极限,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到最大,他想昏过去都不行。
“差不多了。”执事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刷子停了下来。
沈青辰软软地挂在绳索上,像一个被抽掉骨头的布偶。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红得发紫。他的头低垂着,下巴抵在胸口,口水还在不断地从嘴唇往下淌。
他的下体更是狼狈不堪。锁阳筒下方的椅面上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淫液,那是从马眼和铜筒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来的。精囊胀得红红的,看起来憋了很多东西却射不出来。肛门处的皱褶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内壁。
执事蹲下去,用手指蘸了些椅面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看。”他把手指伸到沈青辰半阖的眼前,“才第一次调教,就流了这么多。少侠你这身子天生就该做这个。又敏感又多汁,还白嫩得跟豆腐似的。练什么剑呢?当痒奴农牛比练剑有前途多了。”
“不......不是......”沈青辰虚弱地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执事站起身,走向小桌,拿起一支细毛笔,又打开一个红色的瓷瓶。笔尖饱蘸了朱红色的药液。
沈青辰用仅存的力气抬眼看他。执事回到他身边,俯下身,笔尖对准他左边那颗因为充血而嫣红挺立的乳头。
柔软的笔尖触到最敏感的乳尖,沈青辰整个人又是一抖。
“别动,给你题几个字。”
笔尖在那小小的乳头上开始移动。软毛扫过嫩肉,带来一阵又痛又麻又痒的触感。朱红色的液体触到皮肤,一阵清凉散开,但在这清凉之下,又透出一种奇异的刺激。执事的手很稳,在那豆大的乳头上端端正正写了一个字。
然后换成右边的乳头,同样用细笔画上另一个字。
“好了。”他直起腰,满意地端详。
沈青辰低下头,看到自己两颗乳头都被涂成了艳红色,左边一个“极”字,右边一个“品”字。两个字都笔画分明,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胸膛上。
“极品。”执事念了一遍,对虎子和狗二笑了笑,“这可不是吹牛。少侠这种货色,八年来我第一次碰到。肉嫩,敏感,反应足,有耐力,还是个雏。该有的优点全占全了。”
他把毛笔搁回桌上,又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种淡黄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花香。
“这个,”他用小指挑起一点膏体,举到沈青辰眼前让他看,“是我们寨子特制的情痒膏。涂在哪里,哪里就会痒,越来越痒,痒又挠不得,挠了更痒。”
他把沾着膏体的小指慢慢伸向沈青辰大敞的腿间。
“现在给你涂在哪儿呢?”
沈青辰拼命摇头,臀部肌肉收紧,但双腿被分得太开,他能夹紧的幅度极其有限。执事的小指还是轻而易举地探到了他的后穴口。
“这里好了。”执事说着,将沾满膏体的小指在穴口周围缓缓转了一圈。
那膏体一碰到皮肤,一股暖暖的感觉便扩散开去。起初不觉得有多痒,但那暖意慢慢渗透进皮肤,变成一种深层的麻痒,在菊穴的皱褶之间游走,又钻到肛门的内侧。
执事把一整指膏体全涂了上去,仔仔细细地抹遍了穴口的每一处皱褶,连最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他涂完之后又换了一指,把膏体探得更深一些,涂在肛道入口的内壁上。
沈青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膏体的药力扩散得极快,不一会,他的整个后穴都痒了起来。那种痒不像挠痒痒那样尖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闷的、像是有小虫在里面爬的痒。他想收缩肛门来止痒,可每一次收缩都把膏体往更里面挤了一分,然后更深处也痒了起来。
“啊......嗯......痒......”他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不断从鼻孔里往外溢。
“痒就对了。”执事满意地擦干净手指,“这膏的好处是越痒越想抓,越抓越痒,然后就越情动,情动之后痒得翻倍。你后面这个洞,现在是真金不怕火炼了。”
他合上木盒的盖子,对虎子和狗二挥了挥手:“把他解下来,换个绑法,关进笼子。”
虎子应声上前,解开铁钩上的皮绳,沈青辰的手臂一下子失去了吊力,整个人往前栽去。虎子一把接住他,将他从椅子上拖下来。他的双手仍然被反绑着,大腿内侧因为一字马的拉伸而酸痛到无法站立,虎子几乎是把他从椅子上摔下来的。
狗二拿来另一副绳子。这次他们改了绑法——沈青辰的双臂继续保持反绑,但他的大小腿被弯折起来,膝盖和脚踝紧紧贴在一起,然后用麻绳从脚踝绑到膝盖,再从小腿绑到大腿,把他每一处关节都固定住。绑完之后,沈青辰整个人被缩成了一团,只能侧躺或者蜷缩,无法伸展四肢。
执事引路,虎子和狗二抬着沈青辰出了刑房。走廊里又响起那些孩子的声音——笑声、呜咽、呻吟——但沈青辰的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了。他的意识被后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瘙痒占据了大半,那种痒不是外力,而是从体内发出来的,让他坐立不安又无法抓挠。
他被抬进一间大屋子。那间屋子和方才的刑房完全不同,又高又宽敞,里面排了一排又一排的铁笼子。
那笼子都是三尺见方的大小,铁栏杆拇指粗细,笼底铺着一层薄稻草。有些笼子是空的,有些笼子里蜷着小小的身体。沈青辰被抬着经过时,看到了几个笼子里的孩子——有的赤裸着身体,只有脚上还穿着鞋袜,皮肤上满是红痕,不知是被挠得还是被什么东西抽的;有的下半身沾着不明液体,已经干涸成了白斑;有的躺在笼子里半睡半醒,喉咙里还发出细细的呜咽。
虎子把其中一个空笼子的笼门打开,将沈青辰塞了进去。他在稻草上滚了半圈才停住,因为被绑成虾球模样,只能侧躺着,脸颊紧贴在凉冰冰的铁栏杆上。
笼门轰地关上,一把铜锁扣死。
“好好歇着。”执事蹲下来,隔着铁栏看他的眼睛,“后面痒不痒?”
沈青辰咬着牙不说话,但他的肛门确实痒得让他想死。那膏体的药效正在发作着,后穴口一阵一阵地传来又暖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内壁最深处轻轻搅动,又像是有蚂蚁在那圈嫩肉上爬来爬去。他想用手去抓——但他被绑得严严实实,手指离臀部远着呢。他想在稻草上蹭——可他现在蜷成一团,肛门被大腿挡着,根本蹭不到任何东西。
那痒意越来越盛,越压抑越剧烈,他的肛门开始不受控制地频繁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残留的膏体往更深处带。而合欢散的药力还没消退,鸡巴在锁阳筒里仍然硬着,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
两重折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让他几乎疯狂。
“嗯......啊......”他的呻吟声在笼子里闷闷地回响。
执事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被折磨的煎熬,满意地笑笑:“放心,才刚开始。过几个时辰,那膏体会彻底渗进去,到时候痒得你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塞进去止痒。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接着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带着两个手下走了。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沈青辰蜷在自己的笼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月光从天窗照进来,在笼中投下冰冷的铁栏影子。他低头看自己的胸膛,乳头上两个艳红的字还在——“极品”。他又看自己的下体,那锁阳筒牢牢地套在鸡巴上,铜盖扣着龟头,里面憋涨得发痛。
后穴越来越痒,他开始试图在稻草上蹭身体。但无论他怎么扭动,肛门都碰不到笼底的稻草。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挠到的绝望,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人发疯。
旁边笼子里的一个孩子翻了个身,在梦中发出呜咽:“痒......不要......”然后又沉沉睡去。
沈青辰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月光照着铁笼里蜷缩的赤裸少年,照着他胸膛上耻辱的两个红字,照着地上那一小摊从锁阳筒里渗出的淫液。他的意识在瘙痒和欲望的交织中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因为极度脱力而昏睡了过去。这是他失去自由后的第一个夜晚,而刑房里的那把椅子,那些工具,那个瘦高男人含笑的眼睛,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等着他。
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