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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869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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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强制高潮 / 虞姬 / 王者荣耀
乌江的水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但虞姬知道,那已是昨日残梦。
意识恢复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药香在口中化开,带着些许清凉,又带着一丝甜腻,让她因失血和疲惫而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非是预想中的漆黑地牢或是冰冷的刑架,而是一间……颇为古怪的石室。
石壁干燥,角落甚至点着油灯,光线不算明亮,却也足够看清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一股……墨香?
“唔……”
她想动,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像是被什么紧紧包裹着。低头看去——不,甚至无法低头。她的脖颈也被某种柔软的衬垫固定住了,只能转动有限的幅度,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即便是历经沙场、心志如铁的虞姬,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她全身被一种白色的、坚韧异常的织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双腿,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那织物极其紧身,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茧,将她所有的力量都锁死在其中。双臂被并拢固定在胸前,穿过织物预留的通道,手腕在腰腹处交叉,被数道坚韧的皮带死死扣住。双腿更是被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到脚踝,用同样的皮带牢牢束缚在一起,膝盖处还被额外加了一道横向的拘束带,让她连微微弯曲膝盖都成为奢望。
整个人,俨然成了一具被精心打包、只待处置的……礼物。或者说,囚徒。
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她的头和一双脚。她的头被一个带软垫的颈托固定在石床的一端,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而她的脚……虞姬努力将视线向下投去,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短靴的脚。靴子还在,这让她心中稍安,但这全身被裹成蚕蛹般的姿态,依旧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冰冷的怒意。
“哟,醒啦?”
一个轻快活泼,甚至带着点雀跃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虞姬转动眼珠,看向声音来源。
石床旁,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前坐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狱卒服饰,样式简单,却浆洗得干净。她正背对着虞姬,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勾勒着什么,时不时还停下来,歪着头端详一下。
“别急别急,就快画好了。”女狱卒头也不回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兴致勃勃,“难得有您这样的大美人落到我手里……哦不,是‘请’到我这儿来‘做客’,不留下点纪念怎么行呢?”
虞姬的心沉了下去。刘邦的人。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曾经顾盼生辉、如今却冰冷如霜的凤眸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高傲。败军之将,阶下之囚,她早有觉悟。从决定追随霸王渡过乌江,不,从更早之前,她就没想过独活。
“画完了!”女狱卒开心地一拍手,小心地将笔搁在笔架上,然后转过身来。
虞姬这才看清她的容貌。出乎意料,并非想象中的凶神恶煞或满脸横肉。相反,这是个生得相当灵秀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眉眼弯弯,唇角天然带着点上扬的弧度,一副很爱笑的模样。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一双眼睛尤其灵动,此刻正闪烁着好奇与……一种让虞姬感到不太舒服的、过分炽热的光芒,上下打量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
“自我介绍一下,”女狱卒走到石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凑近虞姬的脸,笑嘻嘻地说,“我叫彤,是这地下三层最深处,专门负责‘招待’像您这样特殊贵宾的狱卒。当然啦,平时也画画,算是个爱好~”
虞姬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即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冷与疏离感,依旧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彤那过分活泼的气息隔绝在外。
彤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眼睛更亮了。她直起身,绕着石床走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虞姬那双被短靴包裹的脚上,那眼神,让虞姬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细微的颤栗。
“不愧是霸王的女人,‘虞美人’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彤在床尾站定,双手抱胸,笑容不减,“这通身的气派,这临危不乱的眼神……啧啧,难怪能让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汉王陛下都惦记着,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顾’,务必让您……回心转意?”
“休想。”虞姬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久未饮水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吾乃项王之人,生随其征伐,死亦当随其而去。刘邦逆贼,背信弃义,戕害忠良,吾耻与为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须多言?”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皮肉之苦,甚至死亡,她早已置之度外。她唯一遗憾的,是未能与霸王同赴黄泉,如今落入敌手,无非一死而已。
彤听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呦喂,我的虞美人儿~”她拍着手,语气夸张,“这话说的,真是感人肺腑,忠贞不二啊!听得我都快掉眼泪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到床尾,在虞姬脚边蹲了下来。虞姬心中一紧,视线无法完全看到脚部,只能感受到彤的接近。
“杀?剐?”彤仰起脸,对着虞姬露出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容,“那多没意思啊。汉王说了,要击溃您的心理防线。杀了您,您成了烈女,名垂青史,汉王反倒落个不好的名声。剐了您,血糊糊的,我看着也难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虞姬短靴的靴面。那靴子以深蓝为底,绣着华丽的孔雀翎羽纹路,靴口镶着一圈柔软的白色绒毛,即便经历了连日奔逃和战斗,依旧难掩其精致华美。
“所以啊,”彤的指尖顺着靴面的纹路缓缓滑过,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我们得换种方式。一种……更温柔,更能让您‘敞开心扉’的方式。”
虞姬蹙起眉头,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女狱卒的意图,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危险并非来自刀剑,而是来自眼前这个笑容甜美、行为却透着诡异的女子。
然后,在虞姬震惊到几乎停滞的目光中,彤做了一件让她毕生难忘、甚至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事情。
只见彤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只短靴的靴口!
“你……!”虞姬失声,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彤没有理会她,而是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仿佛要将靴子里的气息全部纳入肺腑。过了好几秒,她才满足地抬起头,脸上泛起一种异样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沉醉的笑意。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比享受的叹息,“不愧是虞美人……连靴子的味道,都这么……独特,这么迷人~”
她将虞姬的脚轻轻放下,又捧起另一只,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再次来了一个“史诗级过肺”,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
“既有皮革与尘土沾染的战场硝烟气,又有长途跋涉后,足部自然泌出的、成熟女子特有的……汗润微咸。”彤舔了舔嘴唇,像个美食家品评佳肴般,眼神发亮地看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虞姬,“不臭,一点也不。反而是一种……沉淀的、丰腴的、令人着迷的……人妻的味道。混着您身上淡淡的孔雀翎羽的冷香……绝品!真是绝品!”
虞姬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景象。这个名叫彤的女狱卒,生得眉清目秀,举止却……却如此……变态!她竟然……竟然对自己的靴子……做出这种事?!还说得如此……如此津津有味?!
震惊、恶心、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耻,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高筑的心防。她那双总是冷静漠然的凤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死死盯着蹲在床尾、一脸陶醉的彤。
彤将虞姬的眼神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
“怎么啦?虞美人?”她歪着头,故作不解,“被我的‘性癖’吓到了?觉得我很奇怪,很恶心?”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理解了。毕竟,好东西要分享嘛~”
说着,她弯下腰,在虞姬愈发惊恐的注视下,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脚上两只短靴的系带,然后,一点点地,将两只做工精美的短靴从虞姬那同样白皙秀气的玉足上褪了下来。
“唔……”双脚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虞姬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脚趾,但她双腿被皮带紧紧束缚,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彤将两只还带着虞姬体温和淡淡气息的短靴拿在手里,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她走到石床头,虞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移动。
然后,彤做了一个让虞姬几乎要崩溃的动作——她将两只短靴,一左一右,端正地放在了虞姬枕头两侧,靴口正对着虞姬的脸颊和口鼻。那靴口内侧柔软的白色绒毛,甚至能微微触碰到她的鬓角。
“来,虞美人,”彤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也尝尝您自己的味道吧?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么‘迷人’?”
一股混合着皮革、尘土、汗液以及她自身特殊体味的复杂气息,从左右两侧的靴口幽幽地散发出来,不容拒绝地钻进虞姬的鼻腔。那味道并不浓烈刺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私密的、不容侵犯的领域被强行公开示众的羞耻感。
虞姬的脸瞬间涨红,紧接着又变得煞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屏住了呼吸,将脸微微侧开,试图躲避那近在咫尺的气息。高冷的御姐风范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只剩下纯粹的窘迫和愤怒。
“哎呀,憋气可不好哦~”彤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不知何时,她又回到了床尾,手里多了一根羽毛。那羽毛洁白修长,绒毛丰盈,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汉王陛下吩咐了,要让您‘好好感受’。”彤用羽毛的尖端,轻轻点了点虞姬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左脚脚心,“那就让我们从最基础的‘感受’开始吧~”
话音未落,那根柔软的羽毛,便像一只调皮又执拗的精灵,轻轻落在了虞姬左脚的脚心窝里,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搔刮起来。
从左到右,画出一道短短的横线。
“哼。”虞姬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凤眸瞥了一眼床尾的彤,里面满是轻蔑。挠脚心?这是三岁孩童嬉闹的把戏吗?拿来对付她虞姬?简直可笑!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酥麻感,并不强烈。
“小孩子把戏罢了。”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因为憋气而有些闷,“你以为这能奈何得了我?”
彤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手里的羽毛却不停。它开始改变轨迹,不再画直线,而是在虞姬的脚心窝里,打着小小的、连绵不绝的圈圈。一圈,两圈,三圈……羽毛尖端的绒毛轻轻刷过脚心最柔嫩的那一小块肌肤,带来一种持续的、逐渐累积的痒意。
虞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声。
那痒意……似乎和刚才不太一样了。不再是轻微的酥麻,而是变成了一种清晰的、细微的、却不断撩拨着神经末梢的感觉。就像有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心脏最怕痒的地方轻轻拉扯。
彤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扩大。她手中的羽毛离开了左脚脚心,转而袭向了虞姬的右脚。这一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用羽毛的侧面,沿着虞姬右脚足弓那优美的弧线,从上到下,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刷过。
“唔……”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虞姬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她的右脚脚趾猛地收紧,脚背也绷直了一瞬。
痒!好痒!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又可怕的瘙痒感,从足弓处炸开,顺着神经飞快地窜上脊椎,直冲大脑!那感觉并不尖锐,却无比绵密、无比执着,像无数只小蚂蚁排着队,用它们最柔软的触须,在她最怕痒的肌肤上整齐划一地行军!
虞姬的冷脸开始维持不住了。她试图继续屏住呼吸,但肺部因为缺氧开始隐隐作痛,而脚底那越来越清晰的痒感,正在疯狂地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脸颊因为憋气而泛红,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有效果了呢~”彤的声音欢快得像只小鸟。她丢掉了右脚的羽毛——不知何时,她手里又多了一根同样洁白的羽毛——现在,她左右开弓,两根羽毛同时行动,一根在左脚的脚心窝里加速画着越来越密的圈圈,另一根则开始进攻右脚的脚后跟,用羽毛尖去轻轻拨弄那处同样敏感的肌肤。
“呵呵……呃!”虞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声响,像是想笑又被强行压住。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想要用疼痛来对抗那从双脚源源不断涌上的、可怕的痒感。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脚底竟然如此怕痒!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项王……项王也从未……啊!不行,不能想!
心里疯狂地呐喊,但身体的本能却逐渐脱离控制。她的双脚在皮带的束缚下徒劳地试图扭动、蜷缩,却只能做出极其微小、近乎抽搐的动作。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时而用力张开,脚背绷得笔直,细腻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都隐隐浮现。
“憋气很难受吧?”彤的语气充满了“同情”,“吸口气嘛,又不会怎么样。你看,你自己的味道,多特别啊~”
仿佛是配合她的话语,那从左右两侧靴口幽幽散发的气息,因为虞姬身体的热度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她越是紧张,出汗,那味道仿佛就越发浓郁地缠绕上来。
“我……我才不会……哈!”虞姬刚想强硬地反驳,右脚脚心突然被羽毛的尖端快速地点戳了几下,那一下接一下、精准落在最怕痒位置的攻击,让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笑。
这一声笑,如同堤坝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戏剧开幕。她毫不犹豫地丢掉了手中的两根羽毛,在虞姬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直接伸出了双手——那十根手指,修长,灵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虞姬两只脚的脚踝!
虽然隔着拘束衣和皮带,但掌心贴上脚踝皮肤的感觉,还是让虞姬浑身一颤。
紧接着,彤的拇指,稳稳地按在了虞姬两只脚的脚心正中央。
“啊呀!!!”
这一次,不再是漏音,而是一声清晰无比的、带着惊愕和无法忍受的尖叫笑声,从虞姬的口中迸发出来!
彤的拇指,开始动了。不是羽毛那种轻柔的撩拨,而是手指实实在在的按压和揉弄。她的拇指指腹温热,带着一层薄茧,压在虞姬极其敏感的脚心上,先是用力按下去,然后开始左右揉动,画着比羽毛更大、更用力的圈圈!
“哈哈哈!不!等等!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虞姬彻底崩溃了。那羽毛带来的痒,尚且能勉强忍受,可这手指直接按压揉弄带来的痒感,简直强了十倍、百倍!那痒感深入肌理,钻心蚀骨,又带着手指温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再也无法屏住呼吸,大口地喘着气,而这一喘气,左右两侧靴子里那股“成熟人妻”的复杂气息,便毫无阻碍地、大量地涌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咳咳!哈哈!呕……哈哈哈!”一边是无法控制地狂笑,一边是吸入自己靴子味道带来的复杂感受——羞耻、荒谬、还有一丝诡异的、被强行唤醒的身体记忆——虞姬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她拼命摇晃着被固定的头颅,秀发凌乱,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端庄美艳的脸,此刻扭曲成一个又哭又笑的、滑稽无比的表情。
“对嘛对嘛!笑出来!大声笑出来!”彤兴奋地喊着,双手拇指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她不再仅仅画圈,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脚心最嫩的肉,时而五指张开,用指腹在整只脚底板上胡乱地抓挠,从脚后跟到脚趾根,一处也不放过。
“呀呀呀!!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脚底!我的脚底!!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虞姬的狂笑一声高过一声,在石室里回荡。她笑得浑身抽搐,被拘束衣包裹的身体在石床上无助地扭动,却无法移动分毫。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昔日的“虞美人”,此刻狼狈得无以复加。
“这就受不了了?”彤一边加快挠动的速度,一边还有余暇说话,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别急嘛,好戏才刚开始呢!”
她说着,暂时停下了右手的动作,在虞姬得以短暂喘息、一边咳嗽一边抽泣的间隙,伸手从旁边的木桌上,拿过了她之前画的那幅画。
彤将画卷展开,举到虞姬的眼前。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美云霓雀翎服饰的女子,侧身而立,手持劲弩,眺望远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孤高,栩栩如生,正是虞姬平日里的模样。
“看,”彤的声音带着笑意,凑近虞姬泪眼模糊的脸,“画得像不像?这个端庄大气、凛然不可侵犯的大美人,是您吗?是我们的虞姬,虞美人吗?”
虞姬看着画中的自己,再看看此刻被裹成蚕茧、涕泪横流、狂笑不止的现实,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如刀绞,羞愤欲死。她咬着牙,从狂笑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当……当然是……哈哈哈!是我!你……你想怎样!哈哈哈!”
“我想怎样?”彤的笑容陡然变得恶劣而冰冷,她将画卷稍稍拿开,盯着虞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看,不像。”
“画上这位,是名动天下的虞美人,是霸王项羽的红颜知己,是沙场上令敌人胆寒的神射手。”她的手指,却突然在虞姬的脚心狠狠一抠!
“啊呀呀呀!!嘻嘻嘻!!哈哈哈!!”虞姬猛地一挺腰,爆发出更加尖锐的笑声。
“而您呢?”彤欣赏着虞姬崩溃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您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挠脚心挠得笑到失态、哭爹喊娘、连自己靴子味道都躲不开的……阶下囚而已。”
“您说,”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您哪一点,还配得上‘虞美人’这个称呼呢?”
“唔唔唔……!!哈哈哈!不是的!哈哈哈!我不是……嘻嘻嘻!!”虞姬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脚底那疯狂肆虐的痒感,和彤字字诛心的话语,像两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坚持。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在愈发汹涌的狂笑和泪水中,吸入更多属于自己的、羞耻的气息。
彤看着她彻底崩塌的模样,满意地收回了画卷,重新将双手都投入到“工作”中。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脚心,十根手指如同灵巧的舞者,开始在虞姬两只脚的脚底板上肆意游走。脚心、足弓、脚后跟、前脚掌、甚至脚趾缝和脚趾肚,都成了她进攻的目标。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重按,时而用指尖快速点戳,时而五指并拢疯狂抓挠……
“哈哈哈!!呀呀呀!!救命!!哈哈哈!脚趾!!脚趾缝!!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嘻嘻嘻!!”虞姬的惨笑声已经变了调,夹杂着尖叫、求饶和泣音。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集中、如此漫长、如此无法抗拒的瘙痒酷刑。高冷御姐的壳子早已碎了一地,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痒刑下彻底崩溃、可怜又可笑的囚徒。
石室里,只剩下虞姬声嘶力竭的狂笑与呜咽,以及彤那始终带着愉悦笑意的、轻微的喘息声。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动,如同此刻虞姬挣扎的内心,再也找不到一丝安宁与尊严。
而那双被放在她枕边的短靴,靴口依旧幽幽地散发着气息,无声地见证着这位昔日美人的陨落与磨难。
石室里,虞姬那撕心裂肺的狂笑终于渐渐低落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剧烈喘息的抽噎和呜咽。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那是极度刺激后的余韵,也是体力大量消耗后的虚脱。泪水糊满了脸颊,秀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脸上,只剩下狼狈的红潮和未散的惊悸。
彤的双手终于离开了虞姬那已经泛着诱人粉红色泽的玉足。她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兴致盎然、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得意作品般的笑容。她走到木桌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目光却始终锁在虞姬身上,欣赏着她崩溃后的余韵。
“怎么样啊,我们的虞美人?”彤擦完手,将布巾随手一丢,又踱步回到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虞姬那双还在无意识微微蜷缩的脚丫,“这‘小孩子把戏’的滋味,可还受用?”
虞姬急促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不可避免地再次吸入枕边靴子里散发出的、属于她自己的羞耻气息。这让她本就涨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难堪。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凝聚起涣散的精神和所剩无几的尊严。听到彤的问话,她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凤眸,虽然红肿,却挣扎着重新聚起一丝冰冷的光。
“呵……”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嗤笑,尽管声音虚弱,语气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高傲与倔强,“不过……如此。你以为……凭这区区搔痒之刑,便能让我虞姬……屈服于刘邦那逆贼?”
她顿了顿,积蓄着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纵使你……挠上三天三夜,将我活活痒死在此处……我也绝不会……向尔等低头半分!要杀……便给个痛快!休要再用这等……龌龊手段折辱于我!”
话语掷地有声,配合着她即便狼狈不堪却依旧挺直的脖颈,竟真的重新显露出几分昔日“虞美人”的凛然气度。
彤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兴趣反而更加浓厚了。她没有生气,没有嘲讽,只是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笑话一样,轻轻鼓了鼓掌。
“好!说得好!有骨气!不愧是霸王看中的女人!”彤的语气充满了赞叹,但下一秒,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可是呀,虞美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俯下身,凑近虞姬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虞姬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汉王陛下要的,从来就不是您的‘屈服’——至少,不是那种口头上的、心怀怨恨的屈服。他要的,是彻彻底底地、从身体到心灵地……击溃您。”
“痒死您?”彤直起身,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个幼稚的想法,“那太浪费了。而且,死了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她转身,走到石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旁,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箱子里发出金属和木质物品碰撞的轻微声响。
虞姬的心随着那声音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这个古灵精怪又手段诡异的女狱卒,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很快,彤便拿着几样东西走了回来。
她左手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精致的琉璃瓶,瓶身透明,里面装着某种清亮粘稠的液体,在油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右手则拿着一把……梳子?
但那并非寻常的发梳。那是一把气垫梳,梳背宽厚,梳齿密密麻麻,尖端圆润,下面连接着一层富有弹性的气垫层。看起来柔软,但虞姬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它的用途——这东西若是用在脚底……
“刚才用手指,只是开胃小菜。”彤晃了晃手里的琉璃瓶和气垫梳,笑容甜美,“现在,让我们来点更‘专业’的工具。毕竟,对待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怎么能敷衍了事呢?”
她重新在虞姬脚边蹲下,将气垫梳暂时放在一旁,然后拔开了琉璃瓶的塞子。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些许清凉的香气飘散出来,似是某种精油。
“这是西域进贡的‘柔肤香脂’,据说是用数十种珍稀花蜜和油脂提炼而成,最能滋养肌肤,让肌肤变得……滑不溜手,敏感倍增哦~”彤一边用哄小孩般的语气介绍着,一边倾斜瓶身,将里面清亮粘稠的液体,缓缓倾倒在了虞姬的左脚脚心上。
微凉的液体触碰到发热的肌肤,虞姬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起。
“别动嘛,好好感受~”彤笑着,伸出食指,轻轻蘸取那些精油,然后开始均匀地、缓慢地在虞姬的左脚脚底涂抹开来。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从足弓到脚心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异常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按摩的力度,指腹温热,精油润滑,若非此刻情境,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享受。
但虞姬只觉得毛骨悚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精油迅速被肌肤吸收,留下了一层滑腻的薄膜。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挠痒而异常敏感的脚底,此刻在这种滑腻的触感下,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更加外露、更加脆弱。
很快,左脚涂抹完毕,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彤如法炮制,又将虞姬的右脚也细细涂抹了一遍。两只玉足此刻仿佛被精心保养的艺术品,白皙中透着粉红,滑腻光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姿态,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恐惧。
“完美~”彤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空了的琉璃瓶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了那把气垫梳。
她先用梳齿的背面,轻轻蹭了蹭虞姬的右脚脚心。
“唔……!”仅仅是这种轻微的、隔着滑腻油层的触碰,就让虞姬忍不住闷哼一声,脚趾猛地收紧。一种比之前手指挠弄更加难以形容的、密集而均匀的麻痒感,瞬间炸开!
“看来效果不错。”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不再犹豫,右手握住梳柄,将梳齿那密密麻麻的圆润尖端,稳稳地、整个儿地……贴在了虞姬右脚的脚心正中央!
然后,她手腕用力,开始前后移动!
“呀呀呀呀啊啊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笑惨嚎,从虞姬口中爆发出来!那不是之前手指挠痒时那种带着挣扎和怒意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可怕痒感瞬间击穿所有防御的、崩溃式的狂笑!
气垫梳的梳齿太密了!每一根圆润的齿尖,都同时按压在脚心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而气垫层的存在,使得这种按压不是生硬的,而是带着弹性的、波浪般的、持续不断的!当梳子前后移动时,无数齿尖如同训练有素的微型挠痒大军,整齐划一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虞姬脚心每一寸最怕痒的嫩肉!那痒感不是点状的,不是线状的,而是片状的、立体的、无孔不入的!它们汇聚成一股洪流,顺着涂抹了精油的、滑腻无比的肌肤,疯狂地钻入神经,直冲大脑!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这个!!呀呀呀呀!!拿开!!快拿开它!!哈哈哈!!”虞姬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床上疯狂地弹动、挣扎,被拘束衣包裹的身体扭曲出惊人的弧度,却又被皮带牢牢锁死,只能做无用功。她的头拼命向后仰,颈托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甚至些许口涎,肆意流淌。
彤丝毫不为所动,左手如铁钳般固定着虞姬的右脚踝,右手机械而稳定地来回推动着气垫梳。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时而快速短促地来回刮搔,让痒感如暴风骤雨;时而缓慢悠长地从头刮到尾,让那绵密的痒意无限延长;时而又用梳齿的侧面,在脚心窝里打着圈圈地研磨……
“哈哈哈!!救命!!杀了我!!哈哈哈!痒死了!!真的痒死了!!嘻嘻嘻!!脚心!!脚心要化了!!哈哈哈!!”虞姬的求饶声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尊严、骄傲、对霸王的思念、对刘邦的憎恨……所有的一切,在这恐怖的梳刑之下,都被那滔天的痒海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笑,和逃避那无法逃避的痒。
右脚的折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当彤终于停下,转而将气垫梳贴上虞姬同样涂满了精油的左脚脚心时,虞姬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弱了许多,只是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呵呵……呃……哈……”声,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
左脚的“待遇”同样“丰厚”。彤似乎玩出了花样,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脚心,开始用梳子照顾虞姬的整个脚底板。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从足弓外侧到内侧,梳齿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剧烈的颤抖和崩溃的欢笑。脚趾缝更是遭到了重点照顾,梳齿巧妙地嵌入缝隙,轻轻一刮——
“咿咿咿嘻嘻嘻嘻!!!!!呀呀呀!!脚趾!!脚趾缝!!哈哈哈!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嘻嘻嘻!饶命!!我求饶!!我真的求饶了!!哈哈哈!”虞姬发出了近乎非人的尖笑声,脚趾痉挛般张开,仿佛想逃离那钻入缝隙的可怕触感。
时间在无尽的痒刑中模糊流逝。油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石室里回荡的声音,从高亢的惨笑,渐渐变成嘶哑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哈……哈……”声。虞姬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茫然地大睁着,泪水无声地流。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偶尔随着梳子的移动而反射性地抽搐一下。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缕透明的津液,她也浑然不觉。
她几乎……快要说不出话了。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每一次想发出声音,都只能带出一点气音和模糊的喉音。
终于,彤停了下来。
她将沾满了精油和些许汗渍的气垫梳随手丢在地上,松开了握着虞姬脚踝的手。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腕,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繁重的工作。
石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虞姬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这突如其来的宁静,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虞姬几乎涣散的意识,艰难地凝聚起一丝丝。折磨……结束了?这个恶魔一样的女狱卒……终于满意了?还是说……她终于意识到,这种刑罚也无法让自己真正屈服,所以放弃了?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让虞姬那被痒刑蹂躏得麻木的心,生出了一点渺茫的、可悲的希望。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站在床尾的彤,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疲惫、残留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彤正背对着她,又在那个木箱里翻找着什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语调轻快。
很快,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新的罐子。那罐子比之前的琉璃瓶大得多,是陶制的,看起来朴实无华。
虞姬的心,随着那罐子的出现,猛地一沉。不……还没有结束……
彤走到床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期待的笑容。她打开陶罐的封口,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丝丝的、带着百花芬芳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石室。那是顶级的、毫无杂质的蜂蜜的香气,醇厚而诱人。
“折腾了这么久,虞美人一定饿了吧?”彤用一根干净的木片,从罐子里挖出一大勺金黄剔透、拉出细长丝线的粘稠蜂蜜,在虞姬眼前晃了晃,蜂蜜的甜香几乎扑鼻而来,“来,尝尝这个,可是宫里特供的‘百花蜜’,寻常人一辈子都尝不到一口呢~”
虞姬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那勺蜂蜜,又看向彤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会的……不可能……
然而,最恐惧的事情,总是会发生。
彤没有将那勺蜂蜜喂到虞姬嘴里,而是手腕一转,将那一大勺金黄粘稠的蜜液,缓缓地、均匀地……倾倒在了虞姬那刚刚饱受梳刑、此刻依旧泛着水光与红晕的右脚脚心上!
微温的、粘稠的蜂蜜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的触感。虞姬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这还没完。彤一勺接一勺,如同最慷慨的画家在涂抹画布,将大量香甜的蜂蜜,细致地涂抹在虞姬的两只脚上。脚心、足弓、脚后跟、前脚掌、脚趾、甚至脚趾缝……每一处都不放过。很快,虞姬那双本就精致的玉足,便被一层厚厚、亮晶晶、不断缓慢流淌的金黄色蜜浆完全覆盖,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罪恶的光芒。浓烈的甜香几乎盖过了枕边靴子的气味,充斥在虞姬的鼻腔。
“好啦,大功告成!”彤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蜂蜜玉足”作品,眼中满是赞叹。
然后,在虞姬绝望到近乎空洞的目光注视下,彤做出了又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举动。
只见彤俯下身,凑近虞姬那涂满蜂蜜的右脚,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虞姬的脚心。
“嗯~~~~”彤闭着眼,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拉长了音调的叹息,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极致的美味。她睁开眼,眼神迷离,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果然……名不虚传。顶级百花蜜的馥郁甘甜,融合了虞美人您玉足特有的……那种成熟、馥郁、微咸汗润的独特气息……天哪……这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她像是贪嘴的孩子,又忍不住舔了好几口,细细品味,甚至吮吸了一下沾满蜂蜜的脚趾。
“滑、嫩、香、甜……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沙场巾帼的英气余韵……绝了!真是绝了!”彤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直起身,看向虞姬的眼神,充满了某种狂热的欣赏,“虞美人,您这双脚,配上这蜂蜜,真是暴殄天物……哦不,是珠联璧合!难怪霸王对您如此痴情,连我都……”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虞姬已经彻底麻木了。羞耻?愤怒?恶心?这些情绪似乎都已经离她远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的绝望。她就像一件被随意摆弄、涂抹、甚至品尝的器物,所有的尊严和人格,都被践踏得一丝不剩。
“好东西,自然要分享。”彤擦了擦嘴角,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古灵精怪的笑容。她走到石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边,拉开一道缝隙,对着外面轻声吹了声口哨。
不一会儿,铁门外传来轻微的“咩咩”声。
彤打开门,牵进来两只……山羊。
那是两只体型不大的山羊,毛色雪白,犄角弯曲,看起来温顺可爱。它们的鼻子不停抽动着,显然是被石室内浓郁的蜂蜜甜香所吸引,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乖,乖,别急。”彤像哄宠物一样拍了拍两只山羊的头,然后将它们牵到了石床边,虞姬的脚旁。
虞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羊,看着它们那灵活的舌头,看着它们那因为闻到蜂蜜气味而变得急切的模样。一个清晰无比的、可怕的画面在她脑中形成,让她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
不!不要!绝对不要!!
她想呐喊,想挣扎,想蜷缩起自己的脚,但身体被牢牢固定,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彤将两只山羊的头部,引导向她那涂满了厚厚蜂蜜的双脚。
“来,尝尝看,这可是天下最美味的‘点心’哦。”彤笑嘻嘻地说着,松开了手。
两只山羊早就被甜香诱惑得迫不及待,几乎在彤松手的瞬间,便同时伸出粗糙而灵活的舌头,舔向了虞姬的脚!
一只羊的舌头,精准地覆盖在了虞姬右脚的脚心上!
另一只羊,则对着虞姬左脚的脚趾缝,开始了它的“清理”工作!
“咿呀呀呀呀呀————!!!!!!!”
虞姬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尖锐到变形的嘶鸣!那不是笑,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痒感、无法形容的怪异触觉、以及最深重恐惧的崩溃嚎叫!
山羊的舌头!粗糙、温热、带着细密的倒刺!当它舔舐过涂满蜂蜜、敏感度早已提升到极限的脚心时,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手指的抓挠,不是梳齿的刮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深入、更加连绵不绝的、湿漉漉、糙乎乎、带着吮吸力道的……舔痒!舌面上的每一粒微小凸起,都像是无数个微型的痒痒挠,在蜂蜜的润滑下,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刷过虞姬脚心最柔嫩的肌肤!蜂蜜被舔走,但舌头带来的可怕痒感却刻骨铭心!更可怕的是,山羊为了吃到更多的蜂蜜,会执着地、反复地舔舐同一个地方,甚至会用舌头卷、吸、刮!
而另一只羊对脚趾缝的“照顾”,更是让虞姬体验到了什么叫“痒入骨髓”!粗糙的舌头挤进敏感的脚趾缝,将蜂蜜卷走的同时,那倒刺般的触感刮擦着趾缝间最最娇嫩的肌肤!痒!钻心的痒!又湿又热又糙的痒!无处可逃的痒!
“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呀呀呀!!不!!不要舔!!走开!!走开啊!!哈哈哈!!”虞姬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爆笑与挣扎之中,这一次的挣扎,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石床上弹动,头颅疯狂地左右摇摆,泪水如同泉涌。那笑声,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崩溃的呜咽和纯粹条件反射般的“哈哈”声。
两只山羊完全不受影响,它们只是专注于眼前美味的“蜜糖脚”,舔得津津有味,舌头翻飞,“吧嗒吧嗒”的声音在虞姬的惨笑声中清晰可闻。
彤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笑眯眯地欣赏着这一幕。眼前的景象似乎让她十分满意——高高在上的虞美人,被两只山羊舔脚舔得狂笑失态,涕泪横流。还有比这更能击垮一个人心理防线的画面吗?
舔舐持续着。虞姬的力气在飞速流逝。她的笑声渐渐变得嘶哑、无力,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极致的痒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唯有脚底那可怕的感觉依旧清晰。
就在这时,彤又动了。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厚实的布带,走到虞姬床头。
“一直看着,多没意思。”彤轻声说着,在虞姬惊恐而涣散的目光注视下,用那条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虞姬的双眼。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绝望的漆黑。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枕边,那两只短靴散发出的、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皮革、汗液和尘土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躲避,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和羞耻。
而脚底……脚底的感觉更是被放大到了恐怖的程度!
黑暗中,她再也看不见那两只可恶的山羊,看不见彤那恶趣味的笑容。她只能纯粹地、毫无缓冲地“感受”!
感受那粗糙温热的舌头,是如何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最怕痒的脚心和脚趾缝!
感受那湿漉漉、滑腻腻、带着倒刺的触感,是如何随着舌头的每一次刮擦、卷吸,将一波波可怕到极致的痒感,精准地送入她的神经中枢!
感受蜂蜜被一点点舔走,但新的痒感却永无止境地袭来!
黑暗剥夺了她的视线,却仿佛给这痒刑戴上了扩音器,让每一种细微的感觉都清晰百倍、恐怖百倍!
“唔唔……呃……哈……嘻……”虞姬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如同离水的鱼。蒙眼的黑布很快被泪水浸湿。
她能听到彤轻轻的脚步声,听到她似乎走到了门边。
“好好享受吧,虞美人。”彤那轻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笑意,“这两只‘小家伙’会陪您很久。至于我嘛……有点累了,先去歇会儿。我们……晚点再见。”
铁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
然后,是落锁的“咔哒”声。
石室里,彻底安静下来——除了那持续不断的、“吧嗒吧嗒”的山羊舔舐声,以及虞姬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濒死般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气若游丝的一声“嘻……”。
黑暗。绝对的黑暗。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属于自己的靴子气味。
以及,双脚上那永无止境的、湿滑粗糙的、深入骨髓的……舔痒。
虞姬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被裹在紧束的茧中,眼睛被蒙蔽,口鼻呼吸着羞耻的气息,双脚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被这可怕的处境所填充、所碾压。
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霸王……乌江的水……那么冷……
刘邦……逆贼……
痒……好痒……谁来……救救我……
不……不能求饶……不能……
可是……真的好痒……痒得……快要疯了……
意识,在一片粘稠的甜香、羞耻的气味和永恒的痒感中,一点点沉沦,一点点模糊。
山羊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舔着,寻找着最后一丝蜂蜜的甜味。
虞姬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而漫长。
最后一丝细微的抽搐,也平息了。
唯有那被黑布蒙住的眼角,依旧有温热的液体,在无声地、缓慢地渗出,沿着脸颊,滑入散乱濡湿的发鬓。
她终于,在这无边的黑暗与持续的痒刑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可怜的避难所。
石室寂静,油灯摇曳,映照着床上那具被紧紧束缚、蒙蔽双眼、双脚涂蜜、任由山羊舔舐的美丽躯壳,如同一个精致又残酷的诡异雕塑。
而远去的女狱卒彤,哼着歌的轻快脚步声,早已消失在幽深的地牢走廊尽头。
这一切,显然还远未结束……
混沌,如同深不见底的泥潭,包裹着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微光刺破了黑暗,伴随着喉咙深处传来的一丝清凉的、微甜的液体滑过的感觉。那感觉稍纵即逝,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将沉沦的意识缓缓托起。
虞姬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光线依旧昏暗,是油灯熟悉的光芒。但视野所及的景象,却让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头脑,瞬间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和……冰冷的羞耻。
她不是躺在石床上了。
而是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大”字形,悬空拘束在石室中央!
她的双手手腕被坚韧的皮索捆缚,向身体两侧拉开,高高吊起,连接在从石室顶部垂下的铁环上。双脚脚踝同样被皮索捆住,向身体下方两侧拉开,固定在埋入地面的铁环中。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拉开示众的“人”字,又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美丽蝴蝶,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四肢的拘束点支撑,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完全敞开的姿态。
更让她血液几乎倒流的是——她身上那套雀翎服饰,不见了!只有贴身的里衣!只有四肢和腰腹处缠绕着几道宽厚的、深紫色的皮带,勉强遮掩住最私密的部位,却也更加凸显了这具身躯的曲线与……无处遁形。
冰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每一寸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虞姬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即便心志再坚定,作为女子,如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陌生环境中,那种本能的羞耻和恐惧依旧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遮挡,却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双臂被拉开的角度让她肩关节传来酸涩的胀痛,双腿被迫分开的姿势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而最刺眼的是,就在她视线斜后方,石室的墙壁上,几根突出的木钉,正挂着她那套熟悉的衣物——从华丽的孔雀翎羽外披,到贴身的丝绸里衣,再到那双让她记忆深刻的短靴,甚至……还有她素色的罗袜。它们像战利品,又像耻辱的旗帜,静静地悬挂在那里,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与失去的一切。
“醒得挺准时嘛。”
那个熟悉的、带着轻快笑意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虞姬猛地转头——这个动作因为脖颈的牵拉而有些吃力——看向声音来源。
石室门口,那个名叫彤的女狱卒,正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笑盈盈地看着她。她的目光毫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着虞姬赤裸的、被拘束开的身躯,从修长笔直的双腿,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到因为双臂被吊起而被迫挺起的胸前曲线,最后落回虞姬那张即便苍白也难掩绝色的脸上。那眼神里的热度,让虞姬感到一阵恶寒。
“你……!”虞姬开口,声音因久未进水而干涩沙哑,却强撑着挤出冰冷的语调,“无耻之徒!要杀便杀,何故如此折辱于我!”
奇怪的是,她虽然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但对于眼前这个女狱卒,除了此刻的憎恶,却并没有太多“昨日”的记忆。仿佛那些被挠脚心挠到崩溃、被靴子气味环绕、被梳子折磨、被山羊舔舐的恐怖经历,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令人不安的碎片和本能的身体颤抖。她只记得自己被俘,记得这个女狱卒的诡异,记得自己要坚守气节,视死如归。
彤对于虞姬的斥责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出声。她慢慢踱步过来,走到虞姬身前,仰头看着被吊起的虞姬。从这个角度,虞姬被迫低头俯视她,却更觉屈辱。
“折辱?”彤歪了歪头,眼神天真,“这怎么是折辱呢?虞美人~我这是在……欣赏,在好好‘了解’您啊。您看,这么完美的身体,藏着多少秘密,多少……怕痒的地方呢?不展示出来,多可惜。”
她说着,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虞姬因为紧绷而显露出优美线条的小腿肌肉。微凉的触感让虞姬浑身一僵,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哼,”虞姬别开脸,不去看彤那令人不适的眼神,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与高傲,“无论你耍何花样,施何酷刑,我虞姬若皱一下眉头,便不配为项王之人!刘邦逆贼,不得好死!尔等助纣为虐,亦不会有好下场!”
话语铿锵,即便身处如此不堪境地,那份属于沙场巾帼的凛然气度,依旧从她挺直的脖颈、紧抿的唇线和冰冷的凤眸中透出来。
彤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她没有反驳,没有嘲讽,反而像是被虞姬的话勾起了什么回忆,目光从虞姬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身体曲线上——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那清晰可见的、充满力量感的腹肌线条和马甲线。
那是长期习武、征战沙场留下的痕迹,并非男子般块垒分明,而是柔和中蕴含着爆发力,如同上好丝绸包裹下的玉石,优美而坚韧。
彤看着那腹肌和马甲线,眼神渐渐有些恍惚,陷入了一片遥远的回忆之中。石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偶尔的噼啪声,和虞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在一年多前,楚汉相争最激烈的时期,中原大地战火纷飞,流民四散。
那时的彤,还不是什么地下监狱的狱卒。她只是一个因战乱失去家园,跟着逃难人群盲目奔走的孤女。饥饿、恐惧、疾病时刻伴随着她,直到有一天,他们那支小小的逃难队伍,遭遇了一小股被打散后沦为流寇的乱兵。
那是噩梦般的情景。乱兵如狼似虎,抢掠财物,杀戮男子,凌辱妇孺……彤当时因为机警,躲进了一处半塌的土墙后,瑟瑟发抖,听着外面同乡的惨叫和乱兵的狞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就在一个满脸横肉的乱兵发现她,狞笑着扑上来,粗糙肮脏的手即将抓住她衣领的刹那——
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响起!
“噗嗤!”
一支箭矢,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乱兵的咽喉!鲜血喷溅了彤一脸,温热而腥咸。
乱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彤惊恐地抬头,透过土墙的缝隙,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双腿。
那是一双穿着深蓝色绣孔雀翎羽纹路短靴的腿,靴子沾着尘土和些许暗色污迹,却依旧难掩其精致。双腿笔直修长,稳稳地立在一片狼藉之中。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双腿向上移。
看到了被铠甲包裹的纤细腰身,看到了握着劲弩的、指节分明的手,最后……看到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即便沾着些许烟尘,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丽。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浅淡。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脸上的神情——冰冷,淡漠,仿佛眼前的杀戮和惨状,不过是寻常风景。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疏离与……漠然。
她甚至没有看瘫软在地、满脸血污的彤一眼,只是目光冷冽地扫过剩下几个惊慌失措的乱兵,手中的劲弩再次抬起。
“是……是虞姬!霸王的女人!”有乱兵惊恐地喊道。
剩下的乱兵哪敢对抗,连滚爬爬地逃走了。
那个被彤在后来无数次回忆中定义为“惊鸿一瞥”的女子,直到所有乱兵逃散,才缓缓收起弩箭。她甚至没有去检查那些倒地的难民,只是走到一辆被掀翻的、属于难民的破车旁,从自己随身的行囊里——那行囊看起来也并不鼓胀——取出了一小袋干粮和一只水囊,轻轻放在了车辕上。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与难民逃亡相反的方向,迈步离开。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露出过一丝多余的表情。阳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边,却让她的背影显得更加孤独,更加冰冷,也更加……令人难以忘怀。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尘土飞扬的道路尽头,彤才敢从土墙后爬出来。她脸上还糊着血,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虞姬离开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那袋救命的干粮。
那一刻,恐惧、感激、震撼、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剧烈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年轻的心。
那张冰冷绝艳的脸,那个漠然离去的背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此后经年,辗转流离,彤凭借机敏和狠劲,竟阴差阳错混进了汉军,最后被分配到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监牢当差。她再也不是那个瑟瑟发抖的孤女。但那张脸,那个身影,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脑海,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成一种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偏执的渴望。
她无数次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再次见到那位高高在上的“虞美人”,如果自己不再是那个匍匐在地、满脸血污的可怜虫……会发生什么?
她想撕碎那张永远冰冷的假面!
她想听到那紧抿的唇中吐出不再是命令或漠视,而是崩溃的欢笑或求饶!
她想看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自己手中颤抖、挣扎、彻底破防的模样!
那该是多么美妙绝伦的景象!
当刘邦大军最终攻破垓下,项羽自刎乌江,虞姬被俘的消息传来时,彤的心中涌起的,并非对故主落难的同情,而是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机会!终于来了!
更妙的是,她从上面隐约得知,刘邦对项羽遗孀的态度暧昧,既想彰显“仁义”不直接杀之,又忌惮其影响力想彻底废掉她。有人主张杀,有人主张囚。
于是,彤主动请缨,用她那套“专业击溃心理防线”的理论,争取到了“处置”虞姬的机会。她信誓旦旦,能让这位虞美人“生不如死,彻底废掉,再无异心”。
刘邦或许觉得有趣,或许觉得一个女狱卒能翻起什么浪,便准了。于是,虞姬被送到了这地下三层的最深处,送到了彤的手中。
在彤看来,这简直是一举两得。既能满足自己多年夙愿,亲手将那位“神明”拉下神坛,揉碎她的骄傲;又能以“折磨”为名,将她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保住她的性命——至少,比被直接处死要好,不是吗?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报恩”吧?
回忆的涟漪缓缓平复,彤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回眼前这具被拘束开的、赤裸的、属于虞姬的身体上。此刻的虞姬,依旧别着脸,紧咬着下唇,一副坚贞不屈、等待最终审判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冰冷救世主的形象渐渐重叠,却又因此刻的处境而显得更加……诱人摧毁。
彤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甜美而恶劣的弧度。
“视死如归?好啊。”她轻声说着,忽然双手一撑,竟然直接坐到了虞姬被迫分开的大腿上!
“!”虞姬浑身剧震,猛地转回头,凤眸圆睁,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彤,“你干什么?!下去!”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彤坐在虞姬大腿根部,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虞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这让她又羞又怒,挣扎起来,但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让身体像弓一样微微颤动,反而更添几分无力感。
“别急嘛,”彤仿佛坐在自家炕头般自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虞姬因为双臂吊起而完全暴露的腋窝下方,那里肌肤细嫩,平时被铠甲和衣物严密保护,极少暴露。“我们先从……‘不怕’开始验证。”
她的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意味的,在虞姬腋窝下方的软肉上,轻轻划动。
痒!
一股清晰而陌生的酥痒感,立刻从那个被触碰的点扩散开来!虞姬的呼吸一滞,牙关下意识地咬紧,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竭力忍耐着,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试图无视那细微的、却执着地撩拨着神经的感觉。
“哦?这里有点感觉?”彤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虞姬的反应,指尖的划动变得稍微用力了一些,范围也扩大了一点,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内来回逡巡。
“唔……”虞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额头渗出细汗。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小把戏,不能屈服!不能!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难以压制,那片肌肤下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彤笑了笑,没有继续深究腋下,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肋骨轮廓,掠过紧致平坦的侧腰,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每一寸经过的肌肤。
虞姬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试图躲避又无处可逃的颤抖。她的牙齿咬得越来越响,脸色从苍白渐渐泛起隐忍的红潮。侧腰和肋骨一带,似乎是她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打在她忍耐的防线上。
“咯咯……住……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音。
“住手?”彤歪着头,一脸无辜,“可我还没找到您‘怕’的地方呢?您不是说,什么都不怕吗?”
说着,她的手指离开了侧腰,转而轻轻按在了虞姬因为紧绷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那里是腹肌和马甲线所在的位置,肌肤紧致,线条清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彤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开始沿着那马甲线的沟壑,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不是挠,不是抓,就是那种极其轻柔的、带着某种欣赏和亵玩意味的抚摸。从一侧髋骨上方,沿着马甲线的凹陷,慢慢滑向肚脐附近,然后再滑回来。
虞姬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比刚才在侧腰和肋骨处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小腹处炸开!那感觉不完全是痒,更像是一种极其敏感的、被触碰后引发的、混合了酥麻和轻微电流感的奇异感受!她的腹肌瞬间收紧,整个腹部都绷得硬邦邦的,试图抵抗那入侵的触感。
“反应变大了呢……”彤喃喃自语,眼睛紧紧盯着虞姬小腹上因为紧张而更加清晰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专注地沿着马甲线的轨迹移动,仿佛在描摹一件精美的瓷器纹路。
虞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小腹处的感觉太奇怪了!太难以忍受了!每一次抚摸,都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呼吸紊乱。她开始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吊起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高冷的脸上,冰封的表情开始出现裂痕,眉头紧蹙,鼻翼翕动,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这里……好像特别有趣。”彤的目光,锁定了虞姬右侧马甲线中段,一个似乎比其他部位更深的凹陷点。那是长期特定发力方式形成的肌理痕迹,在紧绷的状态下格外明显。
她伸出食指,指腹轻轻地、稳稳地……按在了那个点上。
然后,开始用指尖,以那个点为中心,画起了小小的、缓慢的圈圈。
“呃……!”虞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住的抽气声!她的眼睛骤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痒!
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轻轻扎刺又同时轻轻搔刮的奇痒,从那个被按压画圈的点爆发出来!那痒感并非扩散,而是高度集中,精准地打击在她小腹深处某根异常敏感的神经上!它不像脚心那种大面积的、铺天盖地的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钻心的、让人瞬间头皮发麻、脊柱过电般的……点状剧痒!
“呵……呵呵……”一声压抑不住的、古怪的笑声,从虞姬死死咬住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根可怕的手指,但拘束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幅度有限的摇摆和震颤。腹肌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马甲线的轮廓因此变得扭曲而动荡。
“哦?”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宝藏!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度,画圈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是这里吗?虞美人?您最怕的……原来是这里?”
“不……不要……碰那里……哈哈哈!!”虞姬终于彻底崩溃了!那积聚到顶点的痒感,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苦苦维持的防线!一直紧咬的牙关猛地松开,一声响亮到几乎破音的、酣畅淋漓又充满痛苦羞耻的狂笑,从她口中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住手!!快住手!!那里不行!!哈哈哈!!!”
笑了!她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那种完全失控的、眼泪狂飙的、形象全无的爆笑!
那张总是冰冷如霜、高不可攀的绝美脸庞,此刻彻底扭曲!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挤在了一起,又因为大笑而夸张地张开,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混合着鼻水和些许口涎,糊了满脸!什么端庄,什么凛然,什么高冷御姐范儿,在这一刻统统碎成了渣!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挠到最怕痒处、笑得死去活来、狼狈不堪的可怜女人!
“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好痒!!肚子!!我的肚子!!哈哈哈!!”虞姬笑得浑身抽搐,被拉开的四肢因为剧烈的笑而不断牵拉晃荡,发出皮索摩擦的声响。她的头拼命向后仰,喉结滚动,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笑声,每一次呼气都带出更多的“哈哈”声。小腹处,彤的手指依旧执着地在那个致命的点上画着圈圈,每一次转动,都引发新一轮更剧烈的爆笑和挣扎。
“对对对!就是这样!笑!大声笑!”彤兴奋得脸颊泛红,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虞姬身上,右手食指如同钉在了那个点上,左手则忍不住去抚摸虞姬因为狂笑而不断起伏颤抖的腹肌,“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虞美人!多美啊!比您冷着脸的时候,美一千倍,一万倍!!”
“哈哈哈!!滚开!!变态!!疯子!!哈哈哈!!”虞姬一边狂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但所有的咒骂都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滑稽。
原来,她最大的弱点之一,不是脚心,不是腋下,而是这平日里被铠甲严密保护、象征着力量与坚韧的马甲线上的一个点!这个发现让彤欣喜若狂!这意味着,她掌握了又一件摧毁这位高傲美人的致命武器!
石室里,再次充满了虞姬那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的狂笑声。这笑声与昨日脚心受刑时的惨笑不同,更添了几分崩溃的癫狂和彻底破防后的绝望。
彤坐在虞姬腿上,欣赏着这来之不易的“美景”,听着这悦耳的“乐章”,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容。
她的“报恩”,她的“夙愿”,正在一步步,以这种诡异而残酷的方式,成为现实。
“哈哈哈!!嘻嘻嘻!!住……住手啊!!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肚子!!我的肚子!!哈哈哈!!”
虞姬的狂笑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石室里疯狂奔涌、回响。她笑得浑身抽搐,被拉成“人”字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无助地摆动晃荡,四肢的皮索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泪水、汗水、甚至些许口涎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昔日的冰冷与高傲早已被这崩溃的、毫无形象的大笑冲刷得荡然无存。小腹处,那个被彤精准找到并死死按住画圈的马甲线弱点,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痒感泉眼,源源不断地喷涌出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奇痒。
彤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那致命的、画着圈圈的指尖一离开,虞姬如同濒死般剧烈地喘息起来,笑声瞬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抽噎和倒气声。“嗬……嗬……哈……呜呜……”她浑身瘫软,仅靠四肢的拘束点吊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间歇性地颤抖,小腹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彤从虞姬腿上轻盈地跳了下来,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眯眯地欣赏着虞姬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她的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眼神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满足感与……一种更加深沉的、炙热的占有欲。
“啧啧啧,”彤摇着头,语气里满是“赞叹”,“看看,看看我们的虞美人,只是挠了挠肚子,就笑成这样了?这可和您刚才那副‘视死如归’、‘无所畏惧’的样子,相差甚远啊~”
虞姬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模糊地瞪向彤,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还在隐隐作痒的小腹,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斥骂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犹带泪光的凤眸,传达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命运的恐惧。
“不过嘛,”彤话锋一转,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光是肚子,怎么能尽兴呢?我们虞美人身上,值得‘欣赏’和‘照顾’的地方,可多着呢~”
她说着,转身走向石室另一个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之前未曾动用过的、造型各异的刑具或拘束装置。她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拖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由硬木和金属构成的物件。
那是一个足枷。
结构并不复杂,却透着一种精心设计的恶意。一个弧形的木制底座,两侧竖起坚固的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各有一个可以开合的金属环,显然是用来固定脚踝的。而最特别的是,在底座靠近前端的位置,并排固定着十个更小一些的、同样可以调节松紧的皮套环,一看便是用来……分开并固定脚趾的。
彤费力地将足枷拖到虞姬脚下。由于虞姬的双脚是被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地面铁环上的,她先是解开了连接虞姬脚踝与地面铁环的皮索。虞姬的双脚骤然失去了向下的牵引力,但因为手腕还被高高吊着,身体姿势变得有些怪异,双腿自然下垂,脚尖微微点地。
“来,把您这双漂亮的小脚丫,放到该放的位置去。”彤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虞姬的右脚踝。她的手掌温热有力,触碰让虞姬又是一颤。
虞姬虚弱地挣扎着,试图缩回脚,但这点力道在彤面前根本不够看。彤利落地将虞姬的右脚塞进足枷一侧的金属环中,“咔哒”一声扣紧锁扣,冰凉的金属环紧紧箍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将虞姬的左脚也固定在另一侧的金属环中。
这样一来,虞姬的双脚被迫并拢,脚踝被牢固锁死,脚底则完全朝上,暴露在空气中。足枷的设计让她双腿无法再做出任何踢蹬或并拢的动作。
但这还没完。彤将虞姬的脚踝固定好后,开始对付她的脚趾。她伸出双手,像摆弄精致的玩偶部件一样,一根一根地,将虞姬那十颗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分开,然后分别塞进底座上那十个小小的皮套环中,再逐一拉紧皮套。
“唔……”脚趾被强行分开、固定的感觉极其古怪且屈辱,虞姬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的十根脚趾此刻被迫呈扇形张开,每一根都无法再蜷缩或移动分毫,整个脚底板,从脚后跟到前脚掌,再到每一道敏感的脚趾缝,都以一种最脆弱、最敞开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足底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此刻的暴露,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微微颤抖着。
“完美~”彤拍了拍手,后退一步,欣赏着足枷中这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这样,就不会乱动了,也能好好接受‘款待’。”
款待?什么款待?虞姬的心猛地揪紧,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心头。她看着彤再次转身走向铁门,吹响了那熟悉的口哨。
“咩~~咩~~~”
熟悉的羊叫声由远及近。很快,彤牵着两只山羊走了进来。依旧是那两只毛色雪白、看起来温顺可爱的山羊。它们一进来,鼻子就开始不断抽动,似乎还记得这里曾有美味的“蜜糖脚”。
“老朋友又来看你了,虞美人。”彤笑着,将两只山羊拴在足枷旁边的木桩上。然后,她又拿出了那个装着顶级“百花蜜”的陶罐,还有一把干净的小刷子。
看到蜂蜜和刷子的瞬间,虞姬的瞳孔骤然收缩!昨日的记忆碎片虽然模糊,但那种被粗糙舌头舔舐脚心的、可怕到极致的痒感,却如同本能般被唤醒,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恐惧,“不要……再来……求……”
“求?”彤挑了挑眉,蘸满金黄蜜液的刷子已经悬在了虞姬右脚脚心的上方,“刚才不是还宁死不屈吗?怎么,现在知道求了?”
她手腕一沉,柔软的刷毛带着粘稠温热的蜂蜜,稳稳地落在了虞姬的右脚脚心上。
“呀!”虞姬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弹,但四肢和足枷的拘束让她动弹不得。刷子开始移动,均匀地将香甜粘稠的蜜液涂抹在她整个右脚脚底——脚心、足弓、脚后跟、前脚掌,甚至每一道被皮套强行撑开的、敏感无比的脚趾缝里,都被细心地涂上了厚厚一层。
微温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蜂蜜的甜香,还有对即将到来的“舔舐”的恐惧,让虞姬的呼吸再次紊乱。左脚也很快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很快,她那双被固定在足枷中的玉足,便如同昨日一般,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不断缓慢流淌的金黄色蜜浆,浓烈的甜香弥漫开来。
“好啦,点心准备好了。”彤放下刷子和陶罐,拍了拍手。她没有立刻放开山羊,而是又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厚布带。
“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彤走到虞姬面前,看着她惊恐睁大的眼睛,微微一笑,“看不见的时候,感觉会更……清晰,更漫长,对不对?”
说着,她将黑布带蒙上了虞姬的双眼,在她脑后利落地打了个结。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绝望的、令人心慌的漆黑。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双脚上那滑腻蜂蜜的触感,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山羊轻微的“咩咩”声和蹄子刨地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骇人。
“放开它们。”彤轻声命令道,接着是皮索被解开的窸窣声。
然后,虞姬听到了那熟悉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吧嗒”声,由远及近,迅速靠近她的双脚!
粗糙、温热、带着倒刺的舌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精准地舔舐在了她涂满蜂蜜的右脚脚心上!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
比昨日更加剧烈、更加无法忍受的狂笑惨叫,瞬间冲破了虞姬的喉咙!在绝对的黑暗中,这突如其来的、湿滑粗糙的舔痒,带来的刺激感和恐怖感放大了何止十倍!她感觉自己整个右脚脚心,不,是整个灵魂,都被那可怕的舌头攫住了!痒!钻心蚀骨、湿漉漉、滑腻腻的痒!伴随着山羊为了获取蜂蜜而更加卖力、更加持久的舔舐和吮吸!
另一只羊也加入了“盛宴”,开始舔舐她的左脚,重点照顾她那被蜜浆填满的脚趾缝!
“哈哈哈!!嘻嘻嘻!!走开!!羊!!羊走开啊!!哈哈哈!!脚心!!脚趾缝!!救命!!哈哈哈!!”虞姬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她拼命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的拘束处传来皮肉摩擦的痛感,但她浑然不觉。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弹跳,却无法撼动足枷分毫。狂笑声、求饶声、崩溃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在漆黑的石室里回荡。
蒙眼的黑暗,让她无法预判下一次舔舐会落在哪里,只能被动地、纯粹地承受那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可怕的痒感浪潮。这种感觉,比看着它们舔更让人绝望!
就在虞姬被这黑暗中的“羊舔之刑”折磨得几近崩溃,笑声已经嘶哑变形,几乎只剩下抽气和呜咽时——
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腰侧。
是彤!
她竟然还没走!她就在旁边看着!听着!
那双手顺着虞姬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汗水,虞姬的肌肤变得异常滑腻敏感。手指划过肋骨的轮廓,带来一阵细微的、却足以让此刻高度敏感的她颤抖的酥痒。
然后,那双手来到了她的胸前。
虞姬浑身剧震!比起脚底的折磨,胸前区域的触碰带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让她更加羞愤欲绝的恐惧!她身上只有几道宽皮带遮掩关键部位,其中一道较宽的,正好横亘过她的胸脯下方,勉强托住并遮掩了双峰。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彤的手指,勾住了那道皮带的上缘。
“不……不要碰那里……!”虞姬在狂笑的间隙,嘶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哦?这里也不能碰吗?”彤的声音带着笑意,近在耳边,“可是,虞美人,您看,您明明因为脚底被挠、被舔,这里……都已经兴奋得挺立起来了呢~”
“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是皮带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道横亘胸前的束缚感骤然消失!冰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胸前最娇嫩敏感的肌肤,让虞姬忍不住惊叫一声,身体蜷缩的欲望达到了顶点,却被拘束无情地阻止。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左胸乳尖,被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戏谑地……拨弄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喘,混杂在尚未止歇的狂笑中逸出。那不是痒,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刺激的触感!她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恐惧、挣扎以及身体莫名的反应,早已悄然挺立充血,此刻被手指直接触碰,那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彤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调侃,手指却不停,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弄那颗已经硬挺的樱桃,时而用指尖轻轻夹住揉搓,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顶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虞美人,被挠个脚心,被羊舔一舔,居然会有这么……诚实的身体反应呢?看来您也不完全是块冰嘛~”
“卑……卑鄙!无耻!!哈哈哈!!下流!!”虞姬气得浑身发抖,耻辱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但脚底那持续不断的、可怕的舔痒,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愤怒,只能一边狂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你……你这变态!疯子!哈哈哈!!放开我!!!”
“下流?变态?”彤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虞姬的上半身游走。双手分工明确:一只手继续专注地、花样百出地玩弄撩拨着虞姬胸前敏感的两点,揉捏、刮搔、拉扯,带来一阵阵让虞姬头皮发麻、既想躲避又莫名战栗的刺激;另一只手,则重新开始了针对虞姬上半身怕痒处的攻击!
手指如同狡猾的蛇,钻进虞姬因为双臂吊起而大开的腋窝,在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上快速搔刮!
“咿嘻嘻嘻!!腋下!!哈哈哈!不要!!”虞姬猛地夹紧手臂,虽然无济于事,却引发了更剧烈的挣扎。
指尖扫过剧烈起伏的肋骨,每一根肋骨间的缝隙都不放过!
“呵呵呵!!肋骨!!痒!!哈哈哈!”虞姬笑得身体扭曲,试图蜷缩,却被拉直。
最后,那只手再次回到了虞姬的腹部,精准地找到了那片马甲线,尤其是那个已经被发现的致命弱点,开始变本加厉地、用指甲狠狠地抠挠起来!
“呀呀呀呀!!肚子!!又是肚子!!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小腹处传来的、熟悉的、钻心的剧痒,与胸前那陌生而羞耻的刺激,还有脚底那永无止境的、湿滑粗糙的舔痒,三者交织在一起,如同三重奏响的、毁灭灵魂的乐章,将虞姬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恍惚。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具只会狂笑、颤抖、流泪、并随着各种触碰而产生各种羞耻反应的傀儡。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潮水般积聚的燥热和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尤其是小腹下方,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随着三重刺激的加剧而疯狂攀升!
“哈啊……哈啊……唔嗯……”她的狂笑声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进一些断断续续的、甜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身体扭动的姿态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挣扎躲避,反而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迎合般的细微颤抖。被玩弄的乳头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多让她恐惧的快意。
彤显然察觉到了虞姬身体的变化。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动作也越发大胆和具有侵略性。
“看来……快到时间了呢。”彤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兴奋。
她忽然俯下身,凑近了虞姬的胸前。
下一秒,虞姬感觉到,自己右侧那早已被玩弄到肿胀不堪的乳尖,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整个儿地含住了!
是彤的嘴!
“嗯啊————!!!!”虞姬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那不再是纯粹的笑或哭,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刺激、羞耻、以及某种濒临崩溃快感的怪异声响!口腔的温热包裹、舌头的灵活舔舐吮吸,带来的刺激远超手指十倍百倍!
与此同时,彤的双手动作也达到了顶峰!一只手更加疯狂地抠挠着虞姬小腹的马甲线弱点,另一只手则在她腋下、肋骨、侧腰所有怕痒处进行着无差别的、暴雨般的快速抓挠!
脚底,两只山羊还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舔蜜”任务,粗糙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脚心和脚趾缝!
三重极致刺激,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在虞姬体内汇聚、碰撞、激荡,将她推向那个陌生而可怕的临界点!身体绷紧如弓,脚趾在皮套中痉挛般张开,小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疯狂乱窜,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想要嘶喊,想要释放那几乎要将她撑爆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浪潮——
就在这最后的、失控的边缘!
彤猛地抬起头,松开了吮吸的乳尖,然后,在虞姬意识模糊、毫无防备的瞬间,她精准地、用力地吻上了虞姬那张因为狂笑和喘息而大张的、沾满泪水和口水的唇!
“唔——!!!”
虞姬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声音,都被这个粗暴而深入的吻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发出沉闷的、绝望的“唔唔”声!眼睛在蒙眼布下徒劳地大睁着,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做最后疯狂的、无声的挣扎扭动!
视觉被剥夺,声音被剥夺,只剩下身体感官被放大到极限,承受着来自胸部、腹部、脚底三重狂潮般的、持续不断的可怕刺激!那积聚到顶点的、陌生而恐怖的感觉无处宣泄,在体内轰然炸开!
如同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在无声中骤然崩断。
虞姬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彻底僵直,所有的挣扎、颤抖、包括那被堵在喉间的呜咽,都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具紧绷到极致的躯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去,悬挂在拘束她的皮索和足枷上,再无一丝声息。
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缓慢地起伏。
石室里,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山羊舔舐的“吧嗒”声依旧在继续,却显得格外清晰。
彤缓缓退开,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粗暴的吻。她看着眼前彻底昏厥过去、浑身布满汗水、泪痕和各种痕迹、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虞姬,伸出手指,轻轻拭去自己唇边沾染的、属于虞姬的咸涩液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餍足的、深邃的平静,以及眼底那挥之不去的、狂热的迷恋。
“睡吧,我的虞美人。”她轻声说道,仿佛在安抚一件珍贵的藏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她走到还在舔舐蜂蜜的山羊旁边,轻轻拍了拍它们的头,将它们牵开,拴回原处。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虞姬手腕、脚踝和足枷的拘束,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她吹熄了大部分的油灯,只留下一盏最小的,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芒,映照着石室中央那具失去意识、却依然被牢牢禁锢的美丽躯体。
彤转身,走出了铁门。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冰冷。
黑暗,重新笼罩了石室的大部分角落。
只有虞姬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甜腻的蜂蜜与汗水混合的、淫靡而绝望的气息,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
混沌的黑暗再次被一股熟悉的、微甜清凉的液体驱散。
意识如同从深海中缓缓浮起的水泡,一点点汇聚,挣扎着突破那层无形的、阻碍记忆的屏障。然而,屏障依旧坚固,只留下一些模糊的、令人心悸的感官碎片——无尽的痒、湿滑粗糙的触感、崩溃的狂笑、以及某种陌生而可怕的、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巅峰体验——但这些碎片无法拼凑成连贯的画面,只剩下一种深刻的、浸透骨髓的疲惫、虚脱和……隐约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恐惧。
虞姬的眼睫颤抖着,终于艰难地睁开。
光线依旧是那熟悉的、昏黄的油灯光芒。但视野所及的景象,却让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头脑,陷入了更深的茫然与……冰冷的、彻底失去掌控的骇然。
她不是被吊成“人”字,也不是被裹在茧中。
而是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敞开到极致的姿态,被拘束在一张特制的、带有复杂金属支架和皮带系统的石床上。
她的上半身微微被垫高,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用一种复杂的、带有多个锁扣的金属枷锁牢牢固定住,从肩肘到手腕,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腰腹被数道宽厚的、带衬垫的皮革束带紧紧捆缚在石床上,束带深深陷入肌肤,确保她的躯干无法做出任何抬升或扭动。
而最让她瞳孔骤缩、血液几乎凝固的,是她的双腿。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近乎一百八十度,笔直地向身体两侧打开!大腿、膝盖、小腿,都被特制的、带有柔软衬垫但极其坚固的金属夹具牢牢固定住,夹具连接在石床两侧可调节的机械臂上,确保这个羞耻的“中门大开”姿势纹丝不动。脚踝处同样被金属环锁死,双脚的姿势甚至可以被单独微调。
她全身依旧赤裸,只有腰腹和四肢的关键拘束点有皮带遮掩,但在这般极致的敞开姿势下,所有的遮掩都形同虚设。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区域,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昏黄的光线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传来的凉意,以及那种被彻底窥视、彻底掌控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身上其他的皮带拘束也异常繁多且精密。从脖颈到胸下,从腋下到肋骨,甚至在大腿根内侧、膝盖后方等位置,都有细窄但坚韧的皮条固定,确保她在任何刺激下,都无法通过肌肉的剧烈收缩或身体的扭动来干扰“进程”——或者说,“快乐”。
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旨在彻底剥夺反抗可能、最大化承受刺激的拘束。
“唔……”虞姬试图动一下,哪怕只是微微合拢双腿,但所有的关节和肌肉群都被夹具和皮带死死锁住,她连颤抖都只能局限于被允许的、极其微小的幅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啊,醒啦~这次睡得还挺沉。”
那个如同梦魇般轻快甜美的女声,再次从旁边传来。
虞姬转动眼珠——这个动作因为脖颈也被一道柔软的皮圈固定而有些迟滞——看向声音来源。
女狱卒彤,就坐在石床旁边的一张小凳上,手里正摆弄着几件小巧的、闪着金属或玉石光泽的工具,看不出具体用途。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狱卒服,头发也仔细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嘴角噙着那抹永远不变的、天真又恶劣的笑意。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虞姬被最大限度敞开的身体上,那眼神里的热度与探究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赤裸、都要灼人。
“你……又想如何?”虞姬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闷痛。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一些,高傲一些,但那股发自心底的、对未知酷刑的恐惧,却让她的语调微微发颤。
“不想如何呀,”彤放下手中的小工具,双手托腮,肘部撑在膝盖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虞姬,“就是看看您。每次醒来,您这副茫然又强装镇定的样子,都特别有趣呢~”
虞姬别开脸,不愿与她对视,咬牙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虞姬生是项王的人,死是项王的鬼!绝无二心!刘邦逆贼,休想让我屈服!”
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即便记忆模糊,即便身处如此不堪境地,那份对霸王的忠贞,那份对刘邦的憎恶,似乎是她仅存的、还能抓住的“自我”。
彤听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轻轻鼓了鼓掌。
“说得好!真是感人至深,忠贞不二!”她站起身,走到石床边,俯视着虞姬,“每次醒来,您都会说类似的话呢,一字不差。就像……就像一段被设定好的戏文,不管台下观众是谁,不管舞台如何变幻,您都会准时开演。”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虞姬因为姿势而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可惜啊,”彤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戏文总会唱完,而观众……我,已经看腻了这套‘忠贞烈女’的戏码了。我想看的,是戏台倒塌,是戏子崩溃,是那华美的戏服底下……最真实、最不堪、最有趣的模样。”
“你休想!”虞姬猛地转回头,怒视着彤,即便身体被彻底禁锢,那双凤眸中燃烧的怒火却依旧炽烈,“我虞姬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尔等鼠辈,只会用这等龌龊下流手段折辱女子,算什么英雄!刘邦逆贼手下,果然尽是些无耻之徒!”
“英雄?无耻?”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出声来,“虞美人,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不是战场,没有英雄,也没有规则。这里只有我,和您。而您,是我的……嗯,暂时算是‘客人’吧。我对英雄不感兴趣,我只对……”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虞姬双腿之间那毫无遮掩的、因为羞愤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隐秘花园上。
“……只对让您这位‘英雄的遗孀’,露出最不像英雄的样子,感兴趣。”
“你……你敢!”虞姬的脸颊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惨白。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体,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拘束她的金属和皮革发出轻微的、嘲弄般的声响。
“我有什么不敢的?”彤挑了挑眉,笑容变得邪气。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扯下了虞姬腰腹间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勉强遮掩着私处的窄皮带。
冰冷的空气毫无缓冲地直接侵袭最娇嫩的肌肤,虞姬浑身剧烈一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完全暴露了。一切防御,一切遮掩,在此刻荡然无存。
彤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即便身为女子,她也必须承认,虞姬的身躯是造物主的杰作,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此刻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更添一种脆弱的、亟待摧折的诱惑力。
“骂啊,继续骂。”彤好整以暇地走回小桌旁,拿起了一支细长的、狼毫尖挺的毛笔,又从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蘸取了一些无色透明、却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粘稠液体。“您骂得越凶,越显得您外强中干,越让我觉得……有趣。”
她拿着蘸满“媚药”的毛笔,重新走回虞姬敞开的双腿之间。
“比如现在,”彤用笔尖,极其轻微地、似触非触地,在虞姬那颗因为暴露和紧张而早已悄然挺立充血的小小阴蒂顶端,轻轻扫了一下,“您还能骂得出来吗?”
“呃啊——!”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强烈电流感和酥麻的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点猛地炸开!虞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却被腰腹的束带狠狠勒回!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取代了所有即将出口的咒骂。她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惊恐。
“看来不能了。”彤满意地笑了。她将毛笔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虞姬左侧腰眼的位置——那是她早已发现的、虞姬极其怕痒的地方之一。
同时,她左手的毛笔,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轻扫,而是用柔软的笔尖,开始围绕着那颗硬挺的阴蒂,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那蘸满媚药的笔尖,带着冰凉的粘稠感,每一次转动,都将微量的、催情效果极强的药液涂抹在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密而持久的撩拨和搔痒感!
“唔嗯……!”虞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腰眼处被手指轻轻搔刮带来的痒感,与下体那陌生而可怕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这还没完。彤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抬起,穿着柔软布袜的脚趾,灵活地探向了虞姬被固定在夹具上的、微微弓起的左脚脚心。布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脚心最嫩的肌肤,开始缓慢地、上下左右地……蹭动!
“呀呀呀!!哈哈哈!!”左脚心传来的清晰痒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虞姬狂笑的大门!她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但笑声中立刻又掺杂进了因为下体刺激而漏出的呻吟,“哈啊……哈哈哈!不……不要……三处……哈哈哈!同时……唔嗯……!”
“对,就是这样。”彤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她的动作稳定而富有节奏。右手手指在虞姬的腰侧、肋骨、乃至腋下灵活游走,进行着恰到好处的搔挠,维持着基础的“痒”的基调。左手的毛笔,则专注而耐心地“服侍”着虞姬的下体,笔尖时而画圈,时而轻轻点戳阴蒂顶端,时而沿着湿润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虞姬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呻吟。右脚的脚趾,则持续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力度,蹭挠着虞姬的左脚脚心。
三重刺激,如同三股不同性质的电流,在虞姬体内疯狂流窜、碰撞、叠加。媚药的药效开始迅速发挥作用,点燃她身体深处本能的火焰。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空虚又燥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断积聚、攀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毛笔的撩拨,腰肢细微地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私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滑腻的蜜液,将毛笔的笔尖都濡湿了。
她的笑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更多地被高亢的、难耐的呻吟和喘息取代。“哈啊……嗯啊……那里……笔……哈哈哈……痒……好痒……又……又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体正在承受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上。那个陌生的、可怕的巅峰,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逼近!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即将到达断裂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虞姬即将被那股洪流彻底淹没、攀上未知巅峰的前一刹那——
彤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所有的刺激,在达到顶点的瞬间,骤然抽离!
“嗯啊啊啊————!!!不!!!”虞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充满痛苦和不解的尖叫!那积聚到顶峰、即将爆发的快感和痒感,瞬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在体内形成一种可怕的、空虚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落差感!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痉挛,被拘束的四肢疯狂地想要蜷缩、挣扎,却只能徒劳地拉扯着夹具和皮带,发出哐当的声响。
而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寸止”而陷入短暂失神和极度不适的瞬间——
彤的右手手指,再次以加倍的速度和力度,狠狠搔挠向虞姬的腰眼和肋骨!
她的右脚脚趾,也再次重重地、快速地蹭挠向虞姬的左脚脚心!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崩溃、充满了被强行打断后的愤怒与无助的狂笑,从虞姬口中猛地爆发出来!她笑得涕泪横流,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那笑声里再没有一丝甜腻,只剩下纯粹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和崩溃!
“停……停下!!哈哈哈!!给我!!给我啊!!哈哈哈!!”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彤欣赏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近乎残忍的满意笑容。她等到虞姬的笑声因为缺氧和体力不支再次开始低落,身体也渐渐瘫软下去后,才慢悠悠地重新拿起了毛笔。
新一轮的“服侍”开始了。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手法,温柔而耐心地重新点燃虞姬身体的火焰,将她再次推向那个诱人又可怕的悬崖边缘。
然后,再次在最后一刻,无情地抽离所有刺激,转而用更猛烈的搔痒,将她推入狂笑的深渊。
每一次“寸止”,都像是一次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那积聚的快感无法释放,反而转化为更深刻的空虚和渴求,紧接着又被强行用剧烈的痒感覆盖,让她在狂笑中体会极致的羞辱和无力。虞姬的挣扎越来越弱,笑声越来越嘶哑,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偶尔抽搐的身体,和那双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麻木与绝望的凤眸。
当彤第四次停下所有动作时,虞姬已经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彤终于放下了毛笔。她走到一旁,拿起水囊,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到虞姬头边,托起她的下巴,小心地给她喂了一点水。
清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稍稍唤回虞姬一丝神智。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近在咫尺的彤,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恨意、恐惧、不解、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依赖的茫然。
“为……什么……”她气若游丝地问,“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对我……”
彤轻轻擦去虞姬嘴角的水渍,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她坐回到小凳上,与虞姬平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褪去了那种刻意伪装的甜美与恶意,变得有些复杂,有些悠远。
“我是谁?”彤轻声重复着,目光仿佛穿透了虞姬,看向了遥远的过去,“一个……差点死在乱兵手里的孤女罢了。”
她开始讲述那个故事。那个尘土飞扬的午后,破败的土墙,狞笑的乱兵,贯穿咽喉的箭矢,还有那个惊鸿一瞥的、冰冷而绝艳的侧影,以及那袋放在车辕上的、救命的干粮。
“您甚至没看我一眼,没对我说一句话。”彤的声音很平静,“但您救了我。您可能早就忘了,或者,对您来说,那只是随手为之,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虞姬听着,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记忆的迷雾中,似乎确实有过那么一些模糊的片段……流民……箭矢……但她从未放在心上。
“可我没忘。”彤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虞姬脸上,那里面翻涌着虞姬看不懂的激烈情绪,“那张脸,那个背影,我记了无数个日夜。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再见到您,如果我不再是那个趴在地上、满脸血污的可怜虫……我会做什么?”
她的嘴角,再次缓缓勾起,但这次的笑容,却带着一种偏执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我想把您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下来。”
“我想撕碎您那永远冰冷的面具。”
“我想听到您发出不再是命令或漠视,而是崩溃的欢笑、求饶、甚至……愉悦的呻吟。”
“我想看看,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在我手中颤抖、屈服、彻底为我所有的模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虞姬汗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怜惜。
“所以,当您落到刘邦手里,当我知道他可能对您不利时……我主动接下了这个‘处置’您的任务。折磨您,击溃您,把您变成一具没有威胁、只能依赖我的‘废人’……这样,我就能以‘看守’的名义,把您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这,就是我报恩的方式。”彤的笑容彻底绽开,天真又残忍,“把您,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痒奴。您的痛苦,您的欢笑,您的崩溃,您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虞姬呆呆地看着她,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言论。报恩?这就是她的报恩?用无尽的折磨和羞辱,将自己变成她的私有物?荒谬!疯狂!不可理喻!
但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深深的、冰冷的绝望。
“现在,您明白了?”彤站起身,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轻松愉快,仿佛刚才那段剖白只是寻常聊天,“那么,让我们继续吧。作为您的新主人,我得好好‘款待’您才行。”
她走到门边,再次牵来了那两只熟悉的山羊。在虞姬麻木的目光注视下,她将一些蜂蜜涂抹在了虞姬的脚心和脚趾缝上——尽管那里因为之前的蹭挠已经有些泛红。
熟悉的、粗糙温热的舌头,再次舔舐了上来。
“呵……”虞姬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麻木的抽气,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脚底的痒感依旧清晰,却仿佛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彻底击溃她。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还是……彻底麻木了?
而彤,则走到了石床的另一侧,那个之前放着各种工具的箱子旁。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个皮质腰封,连接着一根粗长的、肉色仿真的、甚至带有清晰筋络纹路的假阳具,材质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顶端还微微上翘。腰封上带有复杂的皮带和锁扣,显然是可以固定在使用者腰胯部的。假阳具的根部,似乎还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可以震动的机关。
彤毫不避讳地在虞姬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狱卒裤带,将那个腰封装置戴在了自己赤裸的胯间,仔细调整皮带,牢牢固定好。那根骇人的假阳具,便直挺挺地对着虞姬敞开的双腿之间。
虞姬的瞳孔,因为震惊和更深的恐惧,再次微微收缩。
彤俯下身,双手撑在虞姬身体两侧,将那根涂抹了某种润滑油脂的假阳具顶端,抵在了虞姬那早已被媚药和之前的撩拨弄得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处。
“别怕,我的虞美人。”彤的声音带着笑意,喘息也微微加重,“这一次,我会好好‘疼爱’您的。”
话音未落,她腰胯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粗大异物的强行闯入,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陌生而可怕的饱胀感!虞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鸣!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彤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肢,让那根假阳具在虞姬体内开始抽送。动作起初缓慢,但很快便加快了速度,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那装置似乎还带有细微的震动功能,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震颤。
与此同时,脚底,山羊的舔舐从未停止,粗糙的舌头持续不断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脚心和脚趾缝,带来熟悉的、连绵不绝的痒感!
身体内部被猛烈地入侵和摩擦,外部则承受着持续的、湿滑的舔痒!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再次疯狂地冲击着虞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刚刚因为麻木而沉寂下去的身体反应,被这更加野蛮、更加直接的侵犯再次点燃!
“哈啊……啊……嗯啊!!不……停下……里面……哈哈哈!!脚……脚底!!呀呀呀!!”虞姬的哭喊和笑声再次交织在一起,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混乱。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扭动、挺送,试图迎合又试图逃避,却被牢固的拘束死死限制在固定的轨道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彤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一边奋力动作,一边低下头,吻咬着虞姬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时用力揉捏虞姬的胸乳,或是在她腰腹的怕痒处狠抓几下,引来虞姬更加崩溃的尖叫和大笑。
“叫啊!笑啊!我的虞美人!您看,您的身体多诚实!它喜欢这样!它喜欢被我占有!喜欢被挠脚心!喜欢这一切!!哈哈哈!”彤在虞姬耳边嘶哑地低吼,动作越发狂野。
虞姬的意识,在这双重暴风雨般的蹂躏下,彻底支离破碎。快感、痒感、羞耻感、绝望感……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感觉洪流。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愉悦,是抗拒还是迎合。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粗大假阳具的冲撞和山羊舌头的舔舐下,不可抑制地一次次痉挛、收紧,朝着那个被反复打断又反复撩拨的深渊,急速坠落……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猛烈的顶撞和脚心被山羊舌头用力刮过脚心窝的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白光,在虞姬脑中轰然炸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拖长了音调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尖啸!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眼前彻底一黑。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觉,所有的意识,都离她远去。
只剩下一片虚无的、令人安息的死寂。
……
不知又过了多久。
混沌的意识似乎有了些微的感知。
她能感觉到,身体依旧被拘束着,但姿势似乎被调整过了,不再是那样极致的敞开,但依旧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有人正在用温热的湿布,仔细地、轻柔地擦拭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腹,到双腿,甚至……到那羞耻的、依旧残留着异样感觉的私处。
动作很温柔,很仔细。
然后,是清凉的药膏被涂抹在手腕、脚踝等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拘束处,以及身上其他一些敏感的部位。
最后,一条干燥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温热的、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从侧面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一个并不宽阔、却异常牢固的怀抱里。
有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唇边。
一个低低的、带着餍足和某种奇异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睡吧,我的痒奴。”
“今天表现得很棒。”
“明天,我们换点新花样。”
“我们……有的是时间。”
声音渐渐低下去,归于平静。
虞姬的眼睫,在昏迷中,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一滴冰冷的泪,从眼角悄然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消失不见。
石室里,油灯依旧散发着昏黄的光。
映照着紧紧依偎的两具躯体,一具彻底瘫软昏睡,一具带着满足的守护姿态。
也映照着墙壁上,那套依旧悬挂着的、华丽却蒙尘的云霓雀翎服饰。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那个名为“虞姬”的、高傲的、忠贞的、曾经属于霸王的女子,已经彻底留在了昨天。
从今往后,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只有一具属于女狱卒彤的、名为“痒奴”的、美丽的私有玩物。
体验着主人赐予的,无穷无尽的、“快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