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文预览】爻光老板的欢愉大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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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787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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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崩壊スターレイル / 爻光 / 崩坏星穹铁道 / 紧缚 / 强制高潮 / tickle

失重感如同退潮的冰水般从四肢百骸迅速抽离,周遭的光影在经历了短暂的扭曲与重组后,豁然开朗。
当爻光那双踏着浅银色细带舞鞋的脚尖稳稳触及地面的那一刻,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间大得不可思议、且明亮到近乎毫无杂质的空房间。这里没有穹顶的星辰,没有仙舟的云雾,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陈设,上下左右皆是纯粹的白,仿佛一个被强行从宇宙法则中剥离出来的无菌真空地带。
站在这片令人迷失的纯白中央,爻光高挑轻盈的身姿显得格外惹眼。她身着那套标志性的青蓝与鎏金交织的衣袍,白色无袖短款衣身妥帖地勾勒出她柔韧挺拔的腰背线条,肩线处银白的纹饰与右肩上那一抹刺目的朱红印记交相辉映。层叠的青蓝色孔雀羽裙摆在脚边如水波般轻轻摇曳,尾端的深蓝与边缘的孔雀眼状斑纹在无影的灯光下流转着华美而神秘的光泽。她微微扬起下巴,额间那淡金色的卦象纹路熠熠生辉,一头银白长发被青蓝色孔雀羽发饰半束于脑后,几缕深紫色的挑染随她转头的动作轻盈地划过半空。
“这里就是......幻月竞技场?”
爻光环顾四周,那双清透的冰蓝色眼眸中不仅没有丝毫对未知的恐惧,反而闪烁着浓厚的期待与兴味。她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覆在脸上的那张“欢愉”面具。面具上那夸张的、咧到耳根的笑脸与她自身那份从容通透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割裂感,却又异常和谐。
身为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她习惯了洞察万物。于是,她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深处悄然泛起幽蓝的光芒——她试图催动“观自在眼”,去卜算这片空间的规则与未来的吉凶。
然而,就在她的意念探出的瞬间,就像是投入了一片柔软却深不见底的彩色棉花糖海。没有星轨,没有因果,没有卦象的生克制化。她所能“看”到的,只有无数张滑稽的笑脸、旋转的彩带、以及一片片仿佛在嘲笑她白费力气的、毫无逻辑的迷雾。
“噗......”
爻光并没有因为探查受挫而恼怒。相反,她极为通透地收回了目光,甚至有些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她抬起手,将一缕垂在脸颊旁的银发别在耳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与随性:“真是不讲道理的地方。阿哈的地盘,果然连天机都是个笑话。不过......这才有点意思嘛。既然本将军主动戴上了这张面具,自然是做好了入局的准备。”
就在她轻声自语的瞬间,房间正前方的纯白空间突然像被高温炙烤的空气般剧烈扭曲起来。伴随着一阵并不刺耳、反而带着点滑稽音效的“啵”声,一个戴着欢愉面具的黑影凭空浮现。
那黑影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那张面具在半空中晃动,自称是欢愉星神阿哈的投影。它围绕着爻光飘飞了两圈,雌雄莫辨、带着诡异电音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
“欢迎,欢迎!高贵的戎韬将军,聪慧的卜者。伟大的阿哈注视着每一位踏入幻月游戏的谒者。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赛道,而这里......就是专属于你的舞台。”
爻光单手叉在纤细的腰间,重心微微偏移,姿态放松却又透着将军的挺拔。她看着那个上蹿下跳的黑影,眼尾微扬,那抹标志性的、漫不经心的戏谑笑容再次浮现在唇边。

“专属赛道?听起来爻老板我还挺有面子的。”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侃,“说吧,要怎么玩?是解开无解的星际谜题,还是让我在这儿跟什么虚数造物打上一架?事先声明啊,太无聊的把戏,可别拿出来丢人。”
黑影在半空中猛地停住,面具上的笑容似乎咧得更大了。
“打架?解谜?哦,不不不,我亲爱的将军,那些都太俗套了。”黑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你来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哦对,‘别逗你爻老板笑了’。伟大的阿哈对这句话印象深刻。所以,阿哈临时决定改变你的关卡。既然你觉得不会被逗笑,那么,阿哈决定,亲自、好好地、将你‘逗笑’。这一定,非常有乐子!”
“逗我笑?”爻光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阿哈这是......打算亲自下场给我讲冷笑话吗?那本将军可得洗耳恭听了。”
“语言的幽默太单薄了,将军。阿哈喜欢更......直接的身体交流。”
随着黑影的话音落下,纯白房间的中央,地面突然如同水面般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在爻光略带好奇的注视下,一个庞大的物件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呈现“n”字形的金属支架,四根粗壮的铁柱稳稳地扎在地面上,上方横跨着一根粗壮的铁木马。令人感到荒谬而滑稽的是,这根冰冷坚硬的铁木马上,竟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看起来极为柔软的粉红色毛绒软垫。
而在铁木马的正上方,天花板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根粗糙的麻绳垂落下来,绳子的末端悬挂着一根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质横杆。横杆的高度经过了极其精准的计算,恰好在铁木马的正上方,距离那层粉红色的软垫有着一段极度微妙的距离。
“这是第一关。”黑影那扭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向爻光解释规则,“规则非常简单,我从容的将军。你需要跨坐在这匹铺着软垫的木马上,双手向上举起,死死抓住那根横杆。在这个姿势下,坚持整整30分钟。”
黑影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继续说道:“在这30分钟内,会有各种各样‘欢愉的微风’来对你进行干扰。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双手绝对、绝对不可以让横杆脱手。一旦脱手,哪怕只差最后零点一秒,也视为失败。而失败的惩罚嘛......不仅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无法呼吸’,还会让后面的关卡难度呈指数级上升。那么,准备好迎接欢愉了吗?”
黑影化作一团彩色的纸屑,在半空中“砰”地一声炸开,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半空中倒悬着的一个巨大的红色数字投影:【30:00】。
爻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套粉红色的铁木马和悬空的横杆之间来回扫视。她先是微微挑了挑眉,随后,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唇间溢出。
“原来如此......物理意义上的‘逗笑’啊。真不愧是欢愉的手笔,这种离谱的关卡,全宇宙大概也只有这里能见到了。”

她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是被折辱的恼怒。既然是自己选择参与的游戏,不管规则多么荒诞,她都会以最大的气度去接纳并破局。这便是她作为变数的骄傲。
“三十分钟不能松手是吧?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轻盈地向前迈出几步,脚尖在地面上优雅地一点,整个人如同振翅的青鸟般凭空跃起。青蓝色的孔雀羽裙摆在半空中绽开一朵华丽的花,她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利落地一分,稳稳地、准确无误地跨坐在了那层粉红色的毛绒软垫上。
软垫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甚至带着某种奇妙的弹性。爻光的双腿夹紧马背,纤细的手臂向上伸展。由于横杆的高度设定,她必须将上半身完全挺直,甚至微微向上拉伸,才能让双手牢牢地抓住那根滑溜溜的木质横杆。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爻光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恶意”。双手高举,意味着她的胸腔被迫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白色无袖短衣的下摆因为手臂的极度拉扯而向上翻卷,将她那一截盈盈一握、白皙如玉的腰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而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不从圆柱形的木马上滑落,她的双腿必须微微用力内收,这使得她大腿内侧那些常年被裙摆保护、最为娇嫩的肌肤,不得不紧紧贴合在那层粉红色的毛绒上。
“设计这玩意儿的人,心思可真是够细的......”爻光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但面上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滴——”
半空中的红色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29:59】。三十分钟的耐力战,正式拉开帷幕。
最初的五分钟,房间里安静得过分。除了数字跳动的声音,就只有爻光平稳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干脆将这当作是一场军中的站桩训练。她调整着呼吸,将真气运转于双臂,确保双手如同铁钳般锁死在横杆上。对于一位仙舟将军来说,保持一个姿势悬吊半个时辰,在体力上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如果只是这样枯坐着,那这欢愉星神未免也太......”
她的思绪刚刚转到这里,异变便悄然而至。
当数字跳动到【24:45】时,一股微弱的、不自然的空气流动在她的腰侧产生。
起初,那感觉非常轻微。就像是有一缕春风,或者是一根极软的狐狸尾巴,在她那截暴露在外的腰际轻轻扫过。
“嗯?”爻光微微睁开眼,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腰侧,那里什么也没有。但那种触感却真实存在。
那根看不见的“羽毛”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慢地游走。它顺着她紧致的马甲线边缘,一路向上,轻轻拂过她的侧肋,然后在她的肚脐周围顽皮地画着圈圈。那种感觉并不痛,甚至连明显的痒都算不上,只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酥麻麻的微弱刺激,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表层轻轻爬行。
“呵......”爻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就开始了?用这种看不见的小把戏来挠痒痒?阿哈,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那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羽毛般的轻抚,在爻光的腰侧与肚脐周围游走了几分钟后,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消失了。
纯白的空间再度回归到那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之中。半空中倒悬的红色数字,不紧不慢地从【24:45】跳动到了【22:13】。
“嗯?就这?”
爻光高悬在半空,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纯粹的好奇。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趣了。原以为欢愉星神亲自设计的关卡会有多么惊天动地,结果只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把戏。这让她高高提起的兴致,像是挥出一记重拳却打在了棉花上,多少有些泄气。
“要是只有这种程度,那这三十分钟,未免也太好熬了些。”她几乎要轻笑出声,那双紧握着横杆的手甚至还微微放松了一丝,调整了一个更省力的姿势。身为卜者,她习惯了波澜壮阔的变局;身为将军,她更是习惯了真刀真枪的对决。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骚扰,实在让她提不起半分警惕。
然而,她那份从容不迫的念头,仅仅在脑海中闪过了三秒。
就在数字跳到【22:10】的那一刹那,一股截然不同的触感,毫无任何征兆地、猛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那不再是羽毛般轻柔的拂动,而是一种带着微凉温度、有着清晰形状与力度的触碰。就仿佛,有两只看不见的手,从她身后的虚空中悄然伸出,以一种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角度,直接探向了她因为双臂高举而完全洞开、毫无防备的腋下。
“!”
爻光那噙着淡笑的唇角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冰冷的电流猛地击中,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她的背脊猛地绷直,双肩下意识地向内收缩,试图夹紧手臂来保护那片突然被入侵的脆弱领地。然而,她不能。她高举的双手死死地钳着头顶的横杆,这个姿势本身就将她身上这处最敏感的区域彻底出卖给了敌人。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清透的冰蓝色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了一丝真正的错愕与慌乱。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手”从何而来,身体的本能就已经被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彻底惊动。
腋下的肌肤是何其娇嫩,平日里被衣物与手臂妥帖地保护着,此刻却被两只冰冷的、陌生的“魔术手”牢牢占据。爻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绝对是“手”的形状——有着分明的指节,带着薄茧的指腹,以及一种不怀好意的灵活性。
然而,那两只手并没有立刻开始人们想象中那种疯狂的抓挠。
恰恰相反,在最初那一下让爻光浑身一颤的接触之后,它们的动作反而变得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于“爱抚”的意味。
那双看不见的手,仿佛是技艺最高超的画师,正拿着最精细的笔,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探索。冰凉的指尖,开始在她腋下最柔软的凹陷处,以一种令人抓狂的慢速画着圈。那感觉,无法用简单的“痒”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酥麻、酸软以及强烈异物感的复合刺激,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皮肤之下钻探,让她既想放声大笑,又想失声尖叫。
“唔......”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爻光的唇齿间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愈演愈烈的怪异感。脸颊上那份从容的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因极力忍耐而浮现的淡淡红晕。
这还没完。
在将她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用那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品尝”了一遍之后,那两只魔术手开始了游走。
它们兵分两路,顺着爻光因为身体紧绷而愈发分明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
一只手沿着她左侧的肋骨缝隙,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按压、滑动。指尖每一次划过肋骨的边缘,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痒意,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向另一侧躲闪。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它直接覆上了她右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平坦而紧致,因为常年锻炼而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冰凉的指腹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缓缓移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激起鸡皮疙瘩的冰凉轨迹,甚至在她那颗小巧的肚脐周围,用指甲盖轻轻地、来回地刮弄着。
“不......”爻光紧闭着双眼,额前的银发已经被一层薄汗浸湿,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从最初的平稳悠长,变成了现在短促而压抑的浅呼吸。她不敢大口呼吸,因为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让腹部和侧肋的肌肤与那双作恶的魔术手产生更紧密的摩擦,从而带起新一轮的折磨。
她开始分析。是的,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爻光强大的理智依然在飞速运转。这并非单纯的肉体攻击,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战。对方很清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固然有效,但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而持续的骚扰,更能从内部瓦解一个人的意志力。它让你始终悬着一颗心,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那折磨人的触感会落在何处,又会以何种方式蹂躏你的神经。

【21:45】......【20:30】......【19:00】......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静谧中一点一滴流逝。
爻光依然跨坐在那匹被粉色毛绒包裹的铁木马上,双手如磐石般死死锁住头顶的横杆。在这漫长的二十分钟里,她已经逐渐习惯了那两只魔术手恶作剧般的巡航。它们像是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游山玩水,从娇嫩的腋窝滑向微颤的腹部,再蜿蜒至修长的小腿,甚至连脚踝处被丝带勒出的淡痕都不放过。
“呵......呼......”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件早已被折腾得凌乱的白色无袖短衣中。她的脸色潮红得惊人,眼角因为刺激而挂着晶莹的泪珠,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烧着一抹清醒而倔强的光。
“还有......不到十分钟......”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身为卜者,她对时间的感知极其敏锐。只要熬过去,只要这该死的三十分钟跳到零,她就能从这荒谬的刑架上解脱。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欢愉”的恶意。
就在数字跳到【08:42】的一瞬间,原本慢条斯理、近乎温柔的爱抚,毫无预兆地突然暴走!
那两只一直维持着轻柔力度的魔术手猛地收拢,五指如钢叉般狠狠地扎进了爻光那因为长期悬吊而被迫大开、敏感至极的腋窝深陷处!

“呀——!”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从爻光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两团刺激的电流突然在最娇嫩的腋肉里炸开。魔术手的指尖不再游走,而是留在那一小块方寸之地,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进行着高频率的抠挖与戳刺。每一指都精准地点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带起一阵阵如同雷击般的骚痒。
但这仅仅是前排的佯攻。
就在爻光因为腋下的剧痒而整个人剧烈弹动、大脑瞬间空白的千钧一发之际,毫无征兆地,她身后的虚空中再次裂开。
伴随着两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第二对魔术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从她视觉的死角处猛然探出。
它们没有去碰那些裸露的皮肤,而是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果决,指尖并拢成掌,悄悄地抵在了爻光后腰那一处最致命、最无法设防的敏感“死穴”上。
那处穴位,即便在平时的切磋中,一旦被点中也会让人半身酥麻。而此时,那两只手不仅在用力地揉捏挤压,指尖甚至还带着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强效的微电流。
“唔——!!哈!哈哈哈哈哈!”
崩了。
所有的自制力、所有的将军气度、所有的卜者尊严,在那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腋下狂风暴雨般的挠弄与腰侧带电的揉捏里应外合,形成了一场无孔不入的刑罚。爻光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软绵绵的麻绳,那一股股连绵不断的、让人疯狂的痒意顺着嫩肉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般地反弯过去。那一向沉稳有力的双手,此刻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指关节剧烈地颤抖着,最终——
“啪嗒。”
那是横杆脱手的声音。
爻光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因为脱力而软绵绵地从横杆上跌落,那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光芒瞬间涣散,只剩下无尽的泪水与惊恐。
“滴——!!【警告:谒者脱手,游戏失败,进入惩罚环节】。”
空旷的房间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和一阵肆无忌惮的滑稽罐头笑声。
“不......哈......停下......呼......哈啊......”
爻光瘫在粉色软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残存着刚才那阵恐怖痒意的余韵。然而,她甚至没来得及撑起身子,身下的铁木马突然发出了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咔嚓!”
两道银色的金属枷锁从铁木马的基座两侧疾射而出,精准地扣住了爻光因脱力而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腕。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支架上传来,强行拽着她的双臂向两侧延伸并向下拉扯。
“唔!”爻光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不得不被迫趴伏在铁木马上。她的胸腹部完全贴合在那层柔软的粉红色毛绒上,双臂被强行拉直固定在木马两侧的拉环上,整个人形成一个极度紧绷、完全无法动弹的趴卧姿势。
但这只是开始。
就在她的上半身被彻底禁锢的同时,她那双被浅银色细带舞鞋包裹着的精巧足踝,也被两道从后方探出的精密锁扣牢牢锁住。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卷扬机声,她的双腿被强行向后、向上抬升。这种姿势迫使她的腰部进一步塌陷,而那双脚则被迫抬高到了与头部近乎持平的高度,脚底完全朝天,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白光之下。
从侧面看去,这位高傲的戎韬将军,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扭曲成“W”形的绝美祭品,被彻底钉死在了这张荒唐的行刑架上。
“惩罚开始......”黑影那满意的声音在房间内幽幽响起。
“啪”的一声轻响。
虚空中的手影再次浮现。一双冰凉的手极其利落地解开了爻光足踝上的丝带,随后,那一双浅银色的舞鞋被随手丢弃在一旁,发出两声沉重的闷响。

爻光那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的柔嫩足底,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诱人的色泽。大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心处那道优美的足弓形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
“不......不要......”
爻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她试图挣扎,但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每一寸生机。
下一秒,两只魔术手优雅地覆上了她的脚底,指尖开始在那细嫩的足心上,若有若无地轻挠起来。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只魔术手,则像是最耐心的工匠。它们分别举起一根修长的食指,顺着爻光那因为上半身趴伏而愈发显眼的腋下弧线,从最深处的凹陷开始,一点一点,极慢、极准地向上勾挑、划弄。
“呀——啊!哈哈哈哈!给我......停下......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爻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从中间裂开了。就在她以为这轮挠脚心和勾腋窝的酷刑快要到头的时候,那团黑影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子笑声。
“将军的裙摆太碍事了,挡住了阿哈想看的风景呢。”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爻光只觉得腿根处一凉,那条华美无比、层叠错落的青蓝色孔雀羽裙摆,竟被凭空出现的两把大剪刀利落剪开,随手丢在了白瓷砖地上,像一堆残破的彩色垃圾。
这下子,她那修长的双腿间只剩下一条紧贴着皮肤的白色真丝短裤。布料很薄,甚至能透出她剧烈跳动的脉搏。这种全然暴露的感觉让她死死闭上眼,眼尾的冰蓝因羞愧而带上了一抹异样的潮红。她可是坐镇一方的将军,现在却像只被拔了毛的雀鸟,以这种形状被钉在那儿。

接着,一只冰冷的木拍子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轻响,不重,甚至带着点安抚的错觉,但却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那被短裤包裹着的臀尖上。
“唔......呜!”
爻光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往软垫里陷去。这种羞耻感比刚才的痒意更让她难以忍受。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威严,可那拍子却像是设定好了程序,维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甚至是带有某种戏谑节奏的频率,“啪、啪、啪”地拍打着。白色的真丝布料之下,那里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热辣感,在这种死寂的房间里,拍打声格外清脆。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又是两只魔术手,鬼魅般地扣住了她本就酸软不堪的细腰。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抓挠,而是极其恶劣地寻到了她腰侧肋骨最下方的软肉。
那只手像是在试探什么,轻轻捏了一下。
“呀!哈......哈哈!”
仅仅一下,爻光那原本紧绷的表情就瞬间崩了。她像被按了开关,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笑声。
紧接着,那两只手开始配合拍子的节奏。捏一下,她就止不住地“哈”一声,甚至因为过度敏感,上半身不停地在铁木马上左右摆动,哪怕手腕被铐住,也要拼命扭动躲避。
“别......哈......别捏那......哈哈!呜......”
她想求饶,可那双手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捏一下,笑一下;再捏一下,又是一阵颤抖的娇笑。这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条件,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这种几乎要把人玩坏的节奏,竟然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房间里不算热,可爻光已经满头大汗,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她现在的意识有一部分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随着那两只手的动作发出破碎的笑声。脚心还在被若有若无地轻划,拍子还在不间断地落下,腰侧的捏弄像是一道道电流,把她的骄傲和冷静一点点蚕食殆尽。
这三十分钟里,她再也不是那个洞察天机的戎韬将军,只是一个被困在惩罚架上、只能任由欢愉意志随意摆弄的、连眼泪都笑出来的可怜受试者。

“咔哒——”
机械咬合声终于停止。扣在爻光手腕与脚踝上的枷锁如同失去了动力的死物,毫无预兆地弹开缩回了铁木马内部。
失去所有支撑的瞬间,爻光整个人像一滩散了架的玉骨,软绵绵地从那个耻辱的“W”形姿态跌落在地,砸在冰冷刺骨的纯白地砖上。
“咳......咳咳......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刮擦着因为狂笑而干涩的气管。眼前全是被泪水模糊的光晕,耳膜里仿佛还残留着阿哈那刺耳的电子狂笑和刚才自己完全失控的娇喘。
过了好半晌,她才勉强撑着酸软得不像话的双臂,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
冰冷的空气针扎一样扫过她的皮肤。爻光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原本就因为狂笑而发烫的脸颊,此刻更是连带着耳根与修长的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滴血般的绯色。
太狼狈了。
那件华美的青蓝色孔雀羽裙摆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堆被剪刀绞碎的残骸散落在不远处。现在的她,双腿之间只剩下那条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肌肤的白色真丝短裤。刚才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拍打与疯狂折腾,让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已经凌乱卷起,原本白皙的腿根和臀缘更是浮现出一片片斑驳交错的红痕。她可是仙舟的戎韬将军,走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此刻却被人像拔了毛的雀鸟一样,衣不蔽体地扔在这里。

“好啊你......可真敢下手......”她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还未消退的颤抖与沙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觉拉回一丝理智。
房间里没人回答她。前方的纯白墙面上,无声地滑开了一扇流转着幽蓝色光芒的门,那是通往第二关的入口。
爻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去捡那些碎掉的布料挡在身前,因为那除了显得更可悲外,毫无意义。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过之前掉落在地上的浅银色细带舞鞋。脚踝和小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她费了好大劲,才将那细细的绑带重新缠在光洁的小腿上,把鞋穿好。
扶着冰冷的墙壁,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站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勉强遮掩了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她挺直了腰杆,眼神重新变得冷肃,踩着鞋跟发出“哒、哒”的回声,硬着头皮走进了那扇蓝色的门。
新房间与刚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亮得刺眼的纯白。
但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多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巨大的、用暗金色金属材质勾勒出的十字架图案。十字架的面积非常局促,对于爻光这样一个高挑的战将来说,几乎只能勉强容纳下她的身躯和微微张开的双臂。
还没等她站稳,阿哈那雌雄莫辨的投影黑影再次从天花板上倒吊着降了下来。
“欢迎来到第二关,我那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可爱的将军哦!”黑影在半空中扭成麻花,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戏弄。
爻光冷着脸,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挡在小腹前,掩盖着那条单薄的真丝短裤,有点小脾气地鼓着脸回怼:“少废话,直接说规则。”

“脾气见长啊!我喜欢!”黑影拍了拍手,“听好了。因为你第一关出了丑、失败了,所以这关难度自动加码。你看地上的那个十字架了吗?你需要站进去,在这十字架的范围内,连续回答对十道题目,才算过关。”
黑影竖起一根手指,虚空点了点:“注意哦,是【连续】答对十道。中间错任何一道,进度从零开始。更要命的是,每道题的作答时间只有十秒。头顶上会有倒计时,超过十秒不说话、或者没答完,直接判定回答错误。”
“答题而已,本将军通晓古今......”爻光冷哧一声。
“别急着吹牛呀。”黑影打断了她,那个咧到耳根的笑脸突然逼近,“有惩罚的哦。你每答错一道题、或者超时一次,你的身边就会多出一只看不见的‘魔术手’。而且......你的身体任何部位,绝对、绝对不可以超出十字架的金属边框范围。一旦出界......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飘出去,抱歉,游戏也会宣告失败哦。”
爻光眼神一凛。她大概明白这恶心的规则了。
“好,开始吧。”她深吸一口气,迈开修长的双腿,直接走到了十字架的中心。为了确保在这个局促的范围内不出界,她只能将双腿并拢,双臂微微张开,贴着身体两侧,就仿佛一个被无形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囚徒。只有那双带着冰冷锋芒的眼眸,死死盯着半空。
“第一题!”黑影大喊,“仙舟联盟的总计艘数,加上星际和平公司现任董事会人数,再减去巡海游侠记录在案的通缉令数量的三分之一,得数是多少?计秒开始!”

半空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10”,然后跳变成了“9”。
这题很刁钻,信息量极大,但爻光的大脑在面对这种庞杂数字时转得飞快。“零。”她在数字跳到“3”的时候,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哟,答对!不愧是将军!”黑影夸张地鼓掌,“第二题......”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似乎意外的顺利。题目涉及星神历史、仙舟律法、甚至是极其生僻的虚空星系运行轨道。爻光凭着那颗身为卜者、曾阅尽千万卷宗的最强大脑,每次都能在十秒倒计时结束前,卡着点给出正确答案。
【连续答对:9】。
半空中的进度条亮到了最后一格。
爻光那因为剧烈心跳和尴尬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只要再答对一题......
“第十题哦。”黑影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甜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坏水,“请听题——伟大的欢愉星神阿哈,在三百四十二年前的今天,用左手抠鼻子的时候,弹出来的第四颗鼻屎,是顺时针方向飞出去的,还是逆时针方向?”
倒计时“10”猛地一跳。
“什么?!这算什么问题!”爻光的脸瞬间黑了,她脱口而出地骂了一句。这已经脱离了知识和卜算的范畴,纯粹是胡搅蛮缠。
“7......6......”红色的数字无情地往下掉。
“是顺时针!”爻光咬着牙瞎蒙了一个。
“哔——”一声刺耳的错误提示音响彻房间。黑影捧腹大笑:“错啦错啦!伟大的阿哈那天根本没有抠鼻子!零分!进度归零!”
进度条瞬间抽空。

与此同时,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爬上了她光洁的左腿小腿肚。
一只看不见的“魔术手”出现了。它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指腹顺着她的脚踝、小腿骨,慢慢悠悠地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在第一关被折磨得极度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画起了圈圈。
“嘶......”爻光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她本能地想要把腿合得更紧、想往后躲,但那双浅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刚好卡在十字架边缘的金属线上。她不能动,一旦躲了,半个肩膀就会出界。
这只手暂时还算温和,只是带着轻佻的抚摸。但这种随时悬在头顶的威胁感,让她的心率再次飙升。
“看来进度重置了。那么,第一题!”倒计时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再次跳动,“星穹列车的全长是多少?”
“这是......一百......等、嗯!”
那只魔术手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根,用带薄茧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肉上狠狠捏了一下!
爻光一句完整的话直接被截断在喉咙里,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在这分神的几秒钟里,倒计时归零。
“哔——超时,算你错。很遗憾,魔术手加一。”
“你......!”爻光抬头怒视。

第二只手从她右侧的虚空中伸出,目标无比明确,直接钻进了她那件被扯得上卷的白色无袖短衣下摆,冰凉的五指一张,实打实地掐在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上。而且,这只手根本不安分,指尖像弹琴一样,在她肚脐周围来回点按,时不时还用指甲刮一下那敏感的凹陷。
“别......混蛋......题呢!”爻光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因为两只手一上一下的骚扰,她那双原本清透冷冽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接下来的几轮,简直就是一场纯粹的折磨。
题目时而正常,时而又荒谬得令人发指(类似阿哈的鞋底有几颗灰尘)。好几次,爻光强忍着腿间和腹部的异样感,磕磕巴巴、几乎是用尽所有意志力拼到了“连续答对九题”。可每一次、绝对是每一次,黑影都会在第十题扔出一个根本无法回答的逻辑死胡同,然后伴随着那尖锐的错误提示音,强制把她的进度清零。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清零中,她答错的次数在逐渐累加。
错一题,多一只手。再错一题,再多一只手。
不知不觉间,那个狭小的十字架空间里,已经聚集了整整四只手。
量变引起了质变。这些手不再是单纯的抚摸,它们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且具有极强的目的性。
倒计时再次亮起。
就在爻光大脑飞速运转、准备说出答案的瞬间。盘踞在她右侧的那只手,突然像是毒蛇咬住猎物一般,精准无误、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的右腰侧。
那是她的死穴。在上一关惩罚里,被捏了整整半个小时、哪怕被风吹一下都会引发剧烈颤抖的、绝对的禁区。
“第五题的答案是......呀!哈!”
那只手根本没有挠她,而是直接用大拇指死死抵住她肋骨缝隙处的软肉,然后用力向内一掐、一捏。
“捏一下。”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爻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向上猛地一弹。原本打算说出口的庄严答案,硬生生断崖式地劈成了半空中的一声娇叫和一声短促的笑。
“捏两下。”左边的另一只手也效仿着,掐进了她另一侧的腰窝。
“不......哈!别捏那!呜......哈!”
她的反抗在倒计时面前苍白无力。“10......9......8......”跳秒的时钟就像是在催命。
“答案是......哈......不是!别碰!呜哈......是......哈啊!”
“捏三下。”
“哈哈哈哈!!!”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什么了。因为只要她刚拼出一个音节,腰侧那两只手就会算准时机,一齐用力向内深捏。捏一下,笑一下,这变成了她身体上可爱的小规律。

十秒钟的时间,在平时能让她推演上百种战局,可在现在,这十秒被切分成了无数次颤抖、无数次因为发笑而导致的缺氧,以及眼睁睁看着数字变成“0”的绝望。
“哔——超时,错误!魔术手加一。”
“不好啦,将军大人答不对题了呢,那阿哈只好再奖励你一点小小帮助咯。”黑影幸灾乐祸。
现在,整整五只、六只魔术手出现了!
最让爻光感到惊恐万分的是,新出现的两只粗壮的魔术手,根本没有去碰她的敏感带。它们直接绕到了她的身后,如同两道铁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右大臂和小臂,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她的双臂按压、固定在了大腿外侧。
“干什么......放开......”爻光惊惶失措地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这两只“贴心”的辅助手。
“这是为了你好哦。”黑影笑得直打滚,“你看,你笑得这么厉害,身子扭来扭去的,万一手臂一甩,超出了十字架的范围,那可是直接判负的嘛!阿哈特意派手手来帮你把手臂固定死,多贴心啊!”
杀人诛心。
手臂被彻底封死,意味着她连本能的、想要用双臂护住胸腹部和腰侧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了。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站立在十字架上的标靶,上半身完全暴露给了那些肆无忌惮的魔术手。
“第六题哦,倒计时开始!”
新一轮的题目砸下。但此时的爻光,甚至连题目都没有听清。
因为剩下的四只手,已经开始了全面进攻。
两只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钉在她的两边腰侧死穴上。不仅是捏,它们开始把手指深深嵌进那个凹陷处,用力地隔着布料搓揉、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