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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来荡去
Pixiv 原文:小说 2786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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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挠痒痒 / 警花 / 律师 / 凌辱 / 足枷 / 调教 / 痒堕
最近的X市算不上太平,前有跨省流窜的诈骗团伙在此地逗留作案,后又有一起涉及反腐扫黑的大清洗行动,这两起大案无疑榨干了市公安局里所有人的精力。而年轻有为的女警花沈冰作为刑侦支队里的骨干更是忙得连轴转,熬夜蹲点侦查案情早已成了家常便饭。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沈冰用着几乎是自虐的工作强度来麻痹着自己,这似乎也让她短暂地忘却了在刘桐别墅里那段挥之不去的梦魇。
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主要证据链都梳理完毕并移交检察院后,局里特意给全员批了整整三天的调休时间。那根在沈冰脑海里绷了整整三个月的弦终于迎来了片刻的松弛,可还没等她缓口气,那段尘封数月之久的噩梦便再度浮现在眼前。
虽说很快就将迎来久违的休息日,但沈冰在对待工作问题上向来不会怠慢,直到时钟的分针缓缓转至下班时间,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将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后,这才如释重负般换上便服走出办公大楼。看着天边还未完全落下的太阳,沈冰不由得有些愣神,似乎上一次在天黑前下班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可才刚走出去没多久,一辆黑色SUV便缓缓停在沈冰面前,车窗降下后,徐越那张面带笑容的帅气脸庞顿时映入眼帘,他看上去也是刚换下警服准备下班,穿着一身休闲的便装。
“冰冰,终于忙完啦,最近真是辛苦你了。”徐越下车后很自然地接过沈冰肩上的包包,动作看上去既亲昵又熟练。
“嗯。”沈冰闻言并未过多理会,仅是撇了撇嘴后随便应了一声,甚至还有意避开了徐越的身体,视线躲闪着看向周围几个和她一起下班的同事。
而徐越则是直接无视了沈冰的抗拒,反而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又宠溺的语气,对着正好路过的苏晴和其他几个刑警队同事笑道:“各位可算解放啦,这几个月把我们冰冰累坏了,也把我给想坏了。天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就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
“徐哥,知道你俩感情好,但也不至于刚调休就来接冰姐去过二人世界吧~”苏晴嘻嘻哈哈地接过徐越的话,似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那可不。”徐越的右手自然地搂住面前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沈冰见状只能顺势依偎过去,只不过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自从徐越出现后,沈冰的所有行为都流露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可在刑侦支队的同事眼里,只把这一切当做是沈冰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和这个刚复合不久的前男友秀恩爱罢了,私底下指不定歪腻到天上去了。
“咱们好不容易都休假,可得抓紧时间补回来。冰冰,等会儿咱们去老地方好好放松一下,你说好不好呀?”徐越此时也意识到了沈冰的不情愿,随即低下头在沈冰耳边低语道,这句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周围的同事听到后在发出善意的哄笑和调侃后也识趣地四散而去。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谁会在这时候傻呵呵地凑上去当电灯泡呢?
可这句话对沈冰而言却是如同晴天霹雳,因为她很清楚,这个所谓的老地方绝不是他们曾经约会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刘桐那间位于城郊的别墅,也是自己所有噩梦的开端。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若是自己当时能稍微谨慎些...也许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处境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到如今沈冰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对着同事挥手告别,脸上强装的镇定在转过头瞬间便土崩瓦解。因为沈冰很清楚,自己曾经那个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女警花人格早就死在了三个月前,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彻底沦陷在痒与欲中难以自拔的Coser罢了。
换句话说,在那次被徐越和刘桐高强度挠痒调教后,她痒堕了。而且还落了把柄在他们手中,这也让沈冰不得不屈服于俩人淫威之下。
“那我们先走了,各位假期愉快!”徐越志得意满地揽着沈冰将她塞进副驾驶中,体贴地关上门后,便绕到驾驶座上准备点火启动。
“你的油车呢?怎么今天开这台电车了。”沈冰调整了一下座位后,正要把安全带给系上,不知为何突然发现这辆车与记忆中的模样好像有些偏差,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一丝怪异违和感。
“今天准点下班,正高峰期呢,开手动挡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徐越刚把车子开出去十米不到便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他眼珠一转瞄了眼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沈冰,只见她穿着身浅色的运动装,搭配着一双低帮运动鞋,看着裤脚尽头露出的小半截纤细脚踝,还有那隐隐若显的白袜边,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开这辆车出来的真正用意。
“对了,冰冰坐后座吧,这几个月可憋死你老公我了,今天要不玩点新的?”徐越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不安分地放在了沈冰的大腿上。
“我累了,昨天熬了个通宵没睡,再说...现在不是要去那里么,就先让我休息一下吧。”沈冰先是哆嗦了一下,似乎是勾起了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将那只咸猪手甩开的同时再压低声音,好让从自己口中的话语听起来更疲惫些。
“那看来更要好好放松一下了,毕竟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呢,你说是不是?”徐越的语气强硬地像是命令,没有给她一点商量的余地。
委屈怨恨如同潮水般涌上沈冰心头,现在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这个毁了自己还自诩老公的男人居然要在市局大楼前,而且还是刚和同事道别的地方做这种龌蹉之事?沈冰几乎是条件般缩了缩脚,声音颤抖地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徐...徐越...别...别闹了,这里是外面!车还停在单位里,别人...会看到的。”
“看到?”徐越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确保能清晰地看到后座的情况。随后他又继续说道:“冰冰,你这就不懂了。这车我前不久才特意去镀了一层单向膜,从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清,但要是从里面看外面的话,那可是一清二楚哦。”
“所以说放心玩吧,外面的人就算贴着窗户看,也看不到他们英姿飒爽的沈冰警官正乖乖地脱鞋子把脚伸出来让你老公我把玩呢~”徐越说罢还将副驾驶的安全带解开,并且把座位放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冰的双脚,很显然在示意她先脱下鞋子后再从前排爬到后排去。
单向膜...他居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难道就是为了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能肆无忌惮地实施那变态行为?沈冰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已,透过前排的挡风玻璃望着前面那堵墙,最后的侥幸心理也被彻底击碎,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沈冰感觉此刻自己被剥光了所有衣服和尊严赤裸裸地展现在徐越面前,就和别墅里那次一模一样。
最终在徐越不耐烦的注视下,沈冰只能伸出手解开了运动鞋的鞋带,动作缓慢得如同龟爬,最终一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着的纤瘦脚丫终于展现在徐越面前,沈冰只觉尴尬极了,甚至还能感觉到袜子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湿意。
“对嘛,这才乖。”徐越一边赞叹着,一边催促着沈冰转身爬到后排,在看到一切都按自己的剧本完美进行时,他还得意地拍了下沈冰的屁股。
嗯,瘦得有点硌手了,是该好好疼爱一下呢。
这看似随意地一拍也让沈冰四肢并用,如同丧家之犬般从前排爬到了后座,还没等她坐稳,徐越便将副驾驶座位复原回原先高度,再将座椅上的头枕拉高,指着那块空出来的方形空隙说道。
“来,再把双脚从这洞里穿过来。”
沈冰闭上眼后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麻木的服从。她抬起修长的双腿将脚缓缓穿过了那个框架空隙中,徐越见状将头枕下压至正好卡住脚踝的角度,紧接着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随着
咔嚓两下清脆的声音响起,沈冰脚踝处便系上了一双漂亮的银手镯,并且还巧妙地利用了头枕框架和座椅靠背的支撑,使得这双脚被高高抬起还固定在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
“完美。”徐越在赞叹完自己的杰作后,便重新启动了车子,他熟练地用左手操纵着方向盘,右手迫不及待地伸向旁边的白袜脚上轻轻划过。在车子驶出公安局门口瞬间,沈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便在这密封空间里不断回荡着。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黑色SUV平稳地开进主干道,徐越见路况顺畅便将更多精力投入在这场未曾尝试的刺激挠痒上,右手的活动范围也不单仅限于距离他最近的左脚上,而是开始在沈冰的双脚上肆意抓挠起来,时而刮挠脚心,时而揉捏脚趾,简直是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冰起初还想着稍微控制一下,哪怕是晚几秒笑出声来都好,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意志力来得迅猛多了,这也让她没几秒钟就笑得花枝乱颤。
“嘿嘿...怎么样,我这招绝吧。”徐越的右手摸索完一轮后,精准地捕抓到位于沈冰脚心以及袜尖处那微微的湿润。原来是这几日沈冰为了案子没日夜地东奔西跑,脚底难免出了些汗,此刻白袜更是紧贴着脚底,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泛黄。
“出汗了?那正好,滑溜溜地,挠起来更带劲了~”可徐越非但不嫌弃,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道,随后还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本就敏感异常的脚心上变本加厉地刮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越的突然发力让本就惧痒无比的沈冰彻底受不了了,随着笑声不断增加,她的身体也随之在后座椅上蹦跶起来,脚踝处的手铐和那被头枕锁死的空间极大限度的限制了活动范围,让她身体处于失衡状态,根本坐不起来一点,就更别说把脚直接抽出来了。
可即便身处如此狼狈处境,沈冰口中发出的除了笑声之外,竟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这也让徐越听起来不太爽,脸上得意的笑容也变淡了几分。他不禁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只留指尖依旧贴着脚心那片温热敏感的区域,在那威胁性地轻轻画着圈。
“怎么只知道笑?哑巴了?之前在床上被我挠得受不了的时候不是挺能喊的吗嘛,什么老公、爸爸、求你了...那声音简直又浪又骚。”徐越这时还有意提起那些沈冰最不愿回忆的片段,一字一句都像刀子剐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沈冰闻言笑声一滞,原先还回荡着笑声的车内此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抽噎,她别过头去,死活不肯看后视镜里徐越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臭脸。
“啧,没意思。要不我把你这臭袜子给脱了光着脚挠,那感觉可棒了,冰冰你肯定还记得吧?”徐越的手指从画圈改为用指尖下滑至脚踝,最后摸索到袜口边缘,一副要把袜子扒了的模样。
“不...不要!”沈冰猛地转回头,就连声音都吓破音了,挠光脚的滋味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得,比隔着袜子挠还要恐怖十倍百倍!对沈冰而言他宁愿接受现在这样被徐越调戏羞辱,也不愿意自己的光脚被挠哪怕一下。
“那...那你要我说...说什么。”沈冰认命般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
“这就对了嘛。说点老公爱听的,求饶会不会?
就像以前那样。”徐越满意地松开拉扯袜口的手,转而五指呈鹰爪状,隔着袜子在那片脚心上的温热处继续刮挠着。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老公...饶了我吧...哈哈哈...太痒了...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沈冰被痒得浑身乱颤的同时,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这倒不是因为痒,而是那深入骨髓的耻辱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能任凭泪水从眼眶滑落。虽说这求饶因为痒刑的缘故而断断续续,而且远没有徐越要求的骚和浪,不过起码已经是服软的卑微态度了。
徐越眯起眼睛,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隔着湿袜快速刮搔,看着前方的车流,他耸起鼻子夸张地嗅了嗅,随后意味深长地戏谑道:“呃...这汗味儿...冰冰,你这袜子穿了多久了?不会好几天没换了吧?”
沈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个问题比直接的挠痒更让人感到难堪。她想否认,还想说自己其实很爱干净,但脚踝被铐脚心还在遭受持续不断的挠痒,理智和羞耻心在这双重折磨下被打击得抬不起头来。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沈冰想通过大笑给糊弄过去,试图躲避这个难堪的问题。
“说!”可徐越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随即手指并拢用指甲在她脚心最怕痒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啊哈哈哈哈哈!”沈冰瞬间破防,一边狂笑一边崩溃地回答道:“就...哈哈哈哈这两天...哈哈哈哈哈案子忙哈哈哈哈...就...哈哈哈哈没顾得上换...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就两天...放过我吧……哈哈哈。”
“两天啊...”徐越听后有意拖长了语调,手指却更加肆意地在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黄的脚心处活动,正好前方车流拥挤,车子只能被迫停了下来,解放了双手后徐越的行为变得更加猖狂。
“看来我们沈大警官真是为人民服务废寝忘食啊,连袜子都顾不上了。不过嘛...这汗味儿配上你这副又痒又不敢躲的可怜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老公我今天就好好帮你清理清理这双忙公务忙出味儿来的小脚丫吧。”只见他语气陡然转冷,转过头去看了下后座的沈冰,也顾不得旁边车辆里的人会通过前排挡风玻璃看到他所作所为的可能性,直接双手十指齐上阵,在这双袜底泛黄的双脚上开始无情扫荡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哈哈哈...别人...哈哈哈啊哈哈会看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一边还试图用言语引起徐越的注意,起码能让他收敛些。可徐越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反倒是让他玩心大发,偏要玩更多花样出来。
由于车辆开进主干道的缘故,再加上下班高峰期,前面正堵着车,要放在平时徐越早就开始边按喇叭边骂娘了,但现在他非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很开心,因为这样就能明目张胆地在车里挠沈冰了,这种看似光明正大实则灯下黑的操作,就算是刘桐也没玩得这么花吧。
看着前面的车流被彻底堵死,徐越彻底放飞自我,看着沈冰那羞红的俏脸眉飞色舞道:“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没准他是同好正羡慕着呢。”徐越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故意长按了很久喇叭,这种堪比加塞的挑衅行为瞬间引起了旁边车辆的注意,从车内甚至还能看到右边车辆的司机摇下车窗像看傻子似的对其进行亲切问候。
“你个臭傻屌!哔哔哔...哔尼玛呢!”这是一位看起来岁数挺大的老司机,也不惯着谁,直接对着徐越这边开喷起来。
徐越一边挠一边对着那位司机做鬼脸,从里面往外看甚至还能看清他脸上的皱纹,可从外往里看的人只看到乌漆嘛黑一片,老司机对着空气输出完后就悻悻地摇上车窗了,只当开这辆车上的人是神经病。
“冰冰你看,都说看不到的,看到右边那老登了吧,要是他能看见我们在干什么的话,没准还会敲车窗求我让他也挠一挠呢~”徐越也没想到这单向膜的质量这么好,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哈哈了...冰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错了哈哈哈。”从沈冰所在的后排自然看不清前排车窗的景象,可就算能看见也无暇顾及了。
不过这时她倒是看见右边车辆靠她一侧的车窗也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位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看着像是车堵久了想探出头来透透气,正巧还看到天边诡谲多变的云彩,兴奋得立马掏出手机想要拍照记录下来分享给好朋友看。
可在沈冰看来这就是她发现了车内的所做的龌龊事,没准正要拍下来当笑话看呢。此时的自己被脚踝上的手铐和头枕框架牢牢锁死,就连坐都坐不稳了,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这副被束缚的姿态显得更加可笑,要是真被拍下来别提多丢脸了。
“哈哈哈哈哈哈...别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越...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哈哈哈。”沈冰自然不知道那小姑娘只是为了拍摄窗外的美景外加透透气,只见她拿着手机拍个没完,还真以为在拍自己,一时间原本羞红的俏脸被吓得煞白,甚至慌不择路地想要按下车窗让她别拍了。
只不过按了几下也没见有反应,原来是向来谨慎的徐越早在开车出来前就把后排车窗都锁死了,沈冰自然按不下来,徐越见她突然激动地又喊又叫也不由得疑惑地朝靠沈冰一侧的车窗望去,可这时那小姑娘正好拍完了窗外美景并且关上了车窗,她压根就不知道真正值得拍下来的美景就藏在左边那辆黑色SUV里,只不过就算知道也拍不到罢了,最多只能听见一些奇怪的笑声。
“好好好...都学会骗人了是吧,连你老公我都敢骗,正好冰冰你脚捂了这么久,肯定很不舒服吧,那倒不如...”可在徐越视角来看,这就是沈冰又在耍花招骗自己,简直纯扯淡糊弄鬼呢,本想着再针对她没换的袜子下点功夫再调戏多一会儿,这一出后他也加快了进程,只见直接扒下那双略带湿润的白袜,直接双手十指在上面火力全开地肆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沈冰这下彻底疯狂了,本就出了点汗让脚底变得既湿润又敏感,还被人这样不留情面地挠着玩更是一点都受不了。
再加上现在这条路的交通非常拥堵,徐越有非常充足的等待时间,也就是说他还能这样挠自己很久很久,更恐怖的是这里距离别墅的路还很长,沈冰快要被折磨疯了,可也只能一边崩溃地求饶,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前面的车赶紧走。
“看来还要塞段时间呢,不如我们上点道具吧~”徐越边挠边看了眼前方,发现这一时半会儿估摸着也动不了,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玩更大的,他拉开储物格,里面赫然摆着羽毛、牙刷等用于挠痒的道具,甚至还有上一次用过那支羽毛笔。
待徐越把这些道具一一展示给沈冰看的时候,沈冰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都凉透了,甚至想一头撞晕过去,当看见徐越拿起那支羽毛笔正要划下去时,一声急促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为她暂时解了围。
“哔!!!!!”
“草....”徐越也被这喇叭声吓得一激灵,正想骂回去却发现前方刚还塞得一动不动的车流居然开始缓缓蠕动起来,不知不觉间在前方就空出整整一个车位的空隙,这也难怪会被后车的喇叭催。
“算你好运...”虽说距离能把车开起来还差得远,但拥堵的车流也逐渐变得松动,这就意味着徐越不能一直把车停在原地,并且要把一部分精力放在开车上了。徐越只能把手头上的道具丢在一边,随后意犹未尽地探过头去在沈冰的左脚上舔了一下。
“咿呀...”冰冷的触觉突地传来,激得沈冰一声娇喘,痒是没那么痒了,不过这让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得亏只是舔了一下,要不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好好哈哈哈开车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
“放心吧,你老公我技术好着呢,开车和挠痒都是。”
这侥幸心理仅持续了几秒,徐越很快又分出手来拿起那支羽毛笔的尖端在沈冰双脚上乱画起来,这也让沈冰意识到即便前面的车不塞了,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车子开开停停,徐越也边挠边开车,堵车时候就停下来用双手全力挠,开车时就左手把持方向盘,仅用右手挠。在这个一人享受另一人遭罪的车内,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待到徐越把车稳稳地停在刘桐别墅门前时,沈冰早已眼神迷离全身瘫软在后座椅上,甚至依稀可见裤子上还有些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水渍,当徐越将头枕完全取下后,沈冰还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双脚缩回。
“冰冰,玩得开不开心呀,快看我们已经到啦。”徐越下车后来到后座处为沈冰拉开车门,光看此景别提多绅士了,可只有沈冰知道一路上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变态。
“不...不要...让我休息一会儿...我...我走不动了。”沈冰看到那栋别墅后瞬间ptsd犯了,被吓得直哆嗦,不过这次她说得确实是实话,毕竟就算心理上那关过去了,一路上整整被挠了一个半小时,就算是换做以前的她也软了,更何况是现在呢?
“噢?既然如此那我就分你点能量吧,好戏还在后头呢,现在就软了可不行。”徐越说罢竟直接将身子探进车内,双手粗暴地揉捏着沈冰的双峰,随后一路向下摸索至腰际,还给她挪了下身子,好让其中一只手能摸到她的屁股,就这样挑逗了片刻后,见沈冰身体酥软程度更甚,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徐越见火候到了对着沈冰那正嘟囔着的娇唇狠狠亲了上去。
“唔...唔...”沈冰嘤咛一声后,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想要将徐越的身体弹开,可只觉体内的情欲再就被调动了起来,而且身体早就软得不像样,于是乎她也放弃了挣扎选择缴械投降,用双手揽住徐越的脖子后俩人便交融在一起。
刘桐这间别墅位置很偏,就连旁边数里都见不到个人,但虽说如此还是少不了原住民的存在。刘桐由于是刘氏集团老板的缘故,并不用像打工人一样要到点下班,看时候差不多就带着私人律师兼痒奴的罗靖瑶来到了这里,此时的俩人正透过别墅二楼的窗户将门外的亲热尽收眼底,只不过他们现在的体位也是相当暧昧。
只见刘桐用左手将罗靖瑶的双手一起控制住,将其举高过头顶后,再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随后刘桐再用空出来的右手往她腰椎上轻轻一推,原本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罗靖瑶便顺从地塌下腰去,而且屁股还正好顶在刘桐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上。
由于双手被高举的缘故,罗靖瑶的腰还不能做到完全塌下去,只能被迫仰着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光景,此时此刻她与楼下的沈冰又何尝不是同类人呢?
“靖瑶啊,你这双华伦天奴攻速鞋是真的骚,再搭配上你这身套裙和黑丝,简直是绝了。”刘桐说罢还有意将身体往前顶了一下。
“是...主...主人喜欢就好。”罗靖瑶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过往虽说只是被他挠得喊爸爸,但也没有这种明显的性暗示啊。
难道说...他挠腻了想把自己给草了?正当罗靖瑶被吓得冷汗直流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大手如同蜘蛛般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最终在腋窝处停了下来,直到那熟悉的痒感传来,她这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那不情愿又要装得无比骚浪的笑声。
“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啦哈哈哈哈哈。”
“噢?你怎么知道我的下面痒痒地,莫非你想试试?”刘桐看着外面俩人还在车内亲热,自己也不甘落后,开始调戏起罗靖瑶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喜欢哈哈哈哈哈...靖瑶哈哈哈哈哈都可以。”很显然罗靖瑶在赌,赌刘桐在对挠女生痒痒这件事情上的性癖大于生理上的冲动,再加上这么长时间下来,她自己也摸索出来一套相处之道,那就是无条件地绝对顺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啧啧啧...原来靖瑶小宝贝的原生家庭这么糟糕哇,没想到你的亲爹还会对你做这种事。”刘桐把余光投向楼下,见那小俩口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那看来自己这边还多玩玩,随后边挠边将坚硬如铁的小弟弟不断往前顶,直到把罗靖瑶的脸都顶到了玻璃上。
“沈冰...你个白痴...亲亲亲...亲尼玛呢...难道之前还没爽够么,连这点时间都要亲热一番...害得我个堂堂大律师被这样射在墙上...你倒是快进来啊...”罗靖瑶虽说嘴上对刘桐毕恭毕敬,一口一个爸爸喊得又甜又腻,可心里早就把沈冰骂了遍,即便被挠得又笑叫叫,还是免不了心中对其的怨恨。
至于为什么不怪徐越?那是因为经过之前的事情,罗靖瑶见识了他的疯狂程度也不在刘桐之下,自然不敢说太多坏话,没准到时候还会被他挠回来,还是先积点口德吧
沈冰?呵呵,只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玩具罢了,而且现在还间接导致自己受到这般羞辱,罗靖瑶心中自然对她恨到了极点。
“叮咚...叮咚...叮咚...”
楼下那小俩口终于亲热完了,沈冰也在这连番撩拨挑逗下,身体彻底没了一点气力,徐越见状倒是不嫌弃,而是直接将其拦腰抱起后走到别墅门前按起了门铃。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哈哈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哈下去哈哈哈哈开门哈哈...主人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即便是仅用一只手在腋窝处挠,可在这般体位下,罗靖瑶也是逐渐受不了,屁股传来的压迫感愈发强烈,让她几乎整张脸都侧在了玻璃上,脸上的痛觉和痒感相比倒是算不了什么,主要是既不敢挣扎还要有意迎合,一来二去之下居然比坐刑椅上更难受。
“你在教我做事?迟到是他们的事,耽误了多久,就让他们等多久吧。”
刘桐此话一出,罗靖瑶心中万念俱灰,也就是说这场对自己精神和肉体上的凌迟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十分钟之后,刘桐带着罗靖瑶到一楼开门,其实他们五分钟之前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只是让罗靖瑶好好整理妆容,别在他的好兄弟徐越面前丢了份。当打开大门的瞬间,刘桐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拍了拍徐越的肩膀大笑道。
“你小子,让人白等了这么久,说说待会要怎么赔偿我?”刘桐说罢又看了眼躺在徐越怀里的沈冰,心里那点小九九显而易见。
“别提了,路上塞车塞死了,不过也好,咱俩在路上先玩了个爽。”徐越说到此处还将怀里的美人儿往上颠了颠,听到沈冰的娇喘后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哟,你这玩得还挺花嘛,就连手铐都用上了,不如下次借我玩玩吧。”刘桐这才发现沈冰双脚上的异样,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说好说。”徐越笑道,这时才看到站在刘桐身后的罗靖瑶,她的那双大脚可是让自己魂牵梦萦夜不能寐,见状他也不怀好意地向罗靖瑶打起了招呼。
“嗨,罗大律师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嗯。”罗靖瑶虽说不想搭理徐越,但看在刘桐的面子上也朝他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假笑,只不过此时她又忍不住跺了跺脚,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想必是被刘桐那句借手铐玩玩给吓到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罗靖瑶见状只觉事情不妙,简直是前有狼后有虎,这俩人表情看上去简直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可这时刘桐的手机突然响了。
“诶...居然是他,我上去接个电话。”刘桐的表情罕见地变得凝重起来,直接往楼上走去。
“正好,我也累了,顺带借你的洗手间用用,顺便看看你最近有没有收藏到别的好东西。”徐越将沈冰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后,便跟着刘桐上了楼。
此时偌大的一楼里,只剩下被折腾得全身酥软,脚上手铐还没解开的沈冰,还有看似妆容齐整,实则败絮其中的罗靖瑶,一场属于两个痒奴之间的暗斗正在悄然上演。
沈冰好不容易从徐越怀中脱身,正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长时间的挠痒已经让她身心俱疲,再加上刚才还被徐越又亲又摸,得亏他们走开了,要是以现在这种状态再被那俩人挠,那简直是噩梦,可还没等她缓口气,一阵烦人的声音从旁边钻了进来。
“啧啧,没想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警花私底下玩得这么花,我在楼上都看到啦,车子震得可真厉害~”要放在往常,罗靖瑶还真不敢招惹沈冰,可看到人现在这虚到不行的模样,也让她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呼...呼...呼...”沈冰自然是恨极了罗靖瑶,虽说三个月前是由于太过莽撞才导致了接下来的事情,但若是没有轻信她的话,还喝下那该死的迷药,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是这般处境。
沈冰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要冷静下来,虽说现在很想撕烂罗靖瑶那张破嘴,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体力,小不忍则乱大谋,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很快沈冰仅是几个深呼吸的功夫便冷静下来,把罗靖瑶的阴阳怪气当做耳边风。
“哎,真是羡慕,案子这么忙还能有空闲谈恋爱,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如胶似漆哇。”罗靖瑶见沈冰不理她开始低声自言自语道,声音虽小但刚好能让沈冰听得清,她那张嘴可以在法庭上辩得人哑口无言,挤兑起人来也不落下风。
“呼...呼...你再说一句试试。”沈冰看似平静,可罗靖瑶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已然触碰到了她的逆鳞,什么叫做会照顾人?多么隐晦又体面的说法呀,这软刀子使得真绝。
“不过话说回来,沈警官为了工作可真是废寝忘食,这味道估摸着忙好长时间了吧,虽说这份敬业让人印象深刻,但还是要注意个人卫生哟~”罗靖瑶慢慢踱步到沈冰面前,眼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脚踝上那双没来得及摘下的手铐,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其实压根就没什么明显的味道,她也要故意恶心一下。
“呼呼呼...你...你够了。”沈冰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冲向脑门,可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撕逼的时候,比起这种无意义的事,还不如多休息一下。
“别生气呀,我是真羡慕你呢,有徐警官这么体贴的男朋友,随时随地都能帮你放松,不像我还要自己抗压力。”罗靖瑶说道这里时候突然笑了,笑容看上去简直人畜无害,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关切,还特意把放松和体贴这个两词读得格外轻柔,要是不知道真相的外人还真以为她们真是好闺蜜。
“罗靖瑶,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地恶心人,说得你自己有多干净似的。”这句话彻底让沈冰破防了,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怒视着罗靖瑶。
“我怎么敢呢?您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卫士,我打小就最尊重警察叔叔了,只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感慨罢了。”罗靖瑶见沈冰这么大反应先是故作惊讶随后又继续说道:“不过也能理解,总不能为了人民连七情六欲都抛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大家嘛,沈警官你说对不对?”
“你...你...我杀了你!”沈冰气得直发抖,毫无疑问她被罗靖瑶的话语精准破防了,自己的嘴上功夫远远不如身为律师的罗靖瑶,那就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吧。
说罢沈冰站起身来,举起拳头就要朝着罗靖瑶挥去,可急火攻心的沈冰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双手铐此刻还锁在自己的脚踝上,她刚迈开步子就摔了个踉跄,正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时,怎料罗靖瑶猛地一推,竟将她直接推回沙发上。
“破防咯,破防咯,沈大警官破防咯!只不过生气可不好,会老得很快的,等老成了黄脸婆,你的徐越老公就不要你啦。”罗靖瑶见沈冰如此有气无力,直接把身体压了上去,双手直接扣在沈冰的纤腰上,随后还有兴致地冲她摆了个鬼脸,嘴上还不饶人地说道。
“来,给我笑一个~”
“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关你哈哈哈哈哈屁事...你个哈哈哈哈死三八哈哈哈哈。”沈冰正要发力将罗靖瑶推开,可身体的疲惫让她的爆发力远不如前,仅是慢了一秒的功夫,那位于腰间的双手便抓了下来,被挑逗过的身体敏感度剧增,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折腾,只能被迫笑出声来。
“哇,你笑起来可真甜呢,徐警官可真有福气,能天天看到你的甜美笑容,想必一定很幸福吧。”罗靖瑶似乎找到了沈冰的痛点,口头上继续延续着之前的风格开始了疯狂轰炸,手头上也不甘示弱,被刘桐挠久了之后,久病成良医的她也无师自通了一点呵痒手法,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现在正一股脑地对着沈冰使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被挠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喊爸爸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货哈哈...哈哈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说哈哈。”沈冰一点都不擅长口舌之争,就连撕逼也一直顺着别人的思路走,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挠得神志不清导致的。由于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双脚还被拷着,罗靖瑶很轻松地把她压在沙发上,直接坐在腰间毫不留情地挠了起来,而且在车上的时候一直被挠脚,上半身没被碰过,让罗靖瑶这样大开大合无章法地乱挠一通还真痒得不行,只能一边骂一边爆笑着。
“让你骂!我他妈的挠死你!挠死你!挠死你!”罗靖瑶哪里打过如此富裕的仗,放在以前都是被刘桐按着挠的份,可现如今居然能压着别人挠,这也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感,好像现在也有那么一点理解刘桐那个死变态的癖好了。
可一听到沈冰提到的被人挠得喊爸爸的事,罗靖瑶也急眼了,再加上刚才脑海里还冒出了理解刘桐癖好的念头,整个人也变得红温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什么玩意?我居然会理解那个死变态?于是乎在愤怒的加持下,罗靖瑶把这些时间里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在身下的沈冰身上,对着她的纤腰开始又抓又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的...哈哈哈哈哈在给我按摩哈哈哈哈哈呢...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可这声舒服才刚说出口,就又被一连串笑声所覆盖了,沈冰现在全身乏软得像面条,就连挣扎也没力气了,还被人直接坐在腰上挠,就这体位换谁来也逃脱不了,只能强撑着一口硬气回怼道。
“好好好...我让你舒服!我这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在被愤怒冲昏头脑后,罗靖瑶也变得易怒起来,被沈冰这样一激瞬间恼羞成怒,想要直捣黄龙打算去挠她的脚,毕竟这双脚的敏感程度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只要自己亲自上手一挠,到时候看她还嘴不嘴硬。
可这时罗靖瑶犯了一个错误,她可以欺负沈冰嘴皮子不利索,撕起逼来骂不过人,也可以趁人之危在沈冰浑身软得没力的时候压着她挠,但千不该万不该低估了她的意志力以及在转瞬之间捕抓机会的能力。
在罗靖瑶站起身来正要转头去坐在沈冰小腿上的时候,沈冰抓住了这个身体不受压迫的唯一机会,经历过无数艰苦训练的身体迸发出最后的能量,让她足以坐起身来抱着罗靖瑶的腰部,再借助身体的重量往地下一翻,攻防之间的平衡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俩人竟同时滚到了在地上。
沈冰在刑警队的时候学过一些巴西柔术的地面技,虽说现在全身没劲根本使不出来,不过由于经过专业培训的缘故,在落地时候身体下意识翻滚了一下,避免了关节和头部等部位直接撞击地面,而罗靖瑶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用面门硬接地板,这下摔得她两眼一黑,差点就昏了过去。而保持清醒状态下的沈冰惊喜地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罗靖瑶的黑丝大脚,她没有多想,几乎是下意识地解开高跟鞋上的系带,便用双手在那比她还大上不少的脚掌上疯狂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骚货...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在罗靖瑶被摔得头晕目眩时,被沈冰这一挠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在懊悔自己为什么给到她翻身机会之时,也看到了沈冰那双标准尺码的光脚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想要先站起身来拿回主动权,可沈冰仅是稍微用力便让她再次摔倒在地,罗靖瑶被气得够呛,于是乎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手铐中间的链子后便把那双脚在怀中不断挠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哈哈哈哈哈快喊我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放你哈哈哈哈哈。”还没得意多久,沈冰只觉一阵皮痒从脚底生出直冲脑门,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其实也翻了个错误,应该先站起身再一屁股坐在罗靖瑶的小腿上才是,这样就彻底攻守转型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双脚已然落入别人手中,她也只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搂住眼前的黑丝大脚,以挠痒的方式来相互制衡,这样起码不会像刚才那样处于一边倒的劣势。
“哈哈哈哈哈...就凭你哈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想也没想就大笑着呸了回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还一副要死模样的沈冰怎么会突然回光返照,打了自己一个触手不及,而且还用身子压住了脚,让她根本抽不回来,为了让沈冰难受,也为了让自己更好受一些,此刻她也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挠面前的玉足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这脚哈哈哈哈可真大...哈哈哈哈哈难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桐哈哈哈哈哈喜欢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多久哈哈哈哈哈没洗脚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一股味哈哈哈哈哈哈。”
......
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警花,两个拥有体面职业的女人在地板上抱着彼此的脚在地面上翻滚着身体,手头上也没闲着,不停地在眼前的双脚上肆虐着,仅是抱着让对方难受,从而自己更好受的想法,看上去荒唐但对挠痒爱好者来说又有种特殊的美感。
沈冰本身也没什么挠人的经验,可胜在罗靖瑶也是极为敏感的主,那双脚更是如此,也许是因为沈冰刚刚在车上已经被徐越挠过很久的缘故,耐受性强了不少,而且沈冰是光脚,罗靖瑶是黑丝,在手法不佳的情况下,柔滑的丝袜极大程度上改善了沈冰的拙劣手法,让她把罗靖瑶挠得比自己更难受。
而罗靖瑶同样也不擅长挠人,她的手法也和乱来差不了太多,但这样又揪又抓地,非但没让沈冰痒得浑身没劲,反倒让她疼得大喊出声,整体效果居然还不如挠上半身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不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哈哈哈哈哈这么久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哈哈和你主人哈哈哈哈哈一样变态哈哈哈哈哈。”沈冰虽说稍占上风,但毕竟自己的命根子还落在罗靖瑶手上,就算她手法再差,被这样挠肯定也舒服不到哪里去,便开口激道,想让她和刚才似的放开自己的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除非哈哈哈哈你先求饶哈哈哈哈哈...我就停哈哈哈哈。”罗靖瑶本就处于劣势,肯定比沈冰更难受,但事情都是她挑起来的,自然不可能先服软,那样以后落下话柄可不好了。
就这样此消彼长之下,沈冰逐渐占据了上风,罗靖瑶也不示弱,俩人都想让对方赶紧停下来,可又都不肯服软,于是乎这场闹剧依旧在延续下来。
“够了!”
这时一声怒吼打断了俩人之间的闹剧,原来是从楼梯走下来的刘桐,如果是平时他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很有意思,在一旁看戏之余还会用手机记录下来以后慢慢回味,但刚和父亲通完电话的他,显然心情不太好。
俩人在这一吼后也顺坡下驴,松开了对面的脚,沈冰累得躺在地上直喘气,她的体力槽本就空了,再被罗靖瑶那般暴力抓挠下,双脚早已红通通地,脚踝处也被手铐勒得快要出血。可和刘桐接触得更多地罗靖瑶却被吼得有些懵逼,因为她心里有点意识到,这一吼没准是冲着她来的。
“主...主人...怎么了”罗靖瑶站起身来,先是拍了拍身上的套裙,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这一刻她的身份似乎又从痒奴转换成了刘桐的专属律师,只不过看上去很是狼狈。
“你他妈还好意思问,那个姓杨的老东西又他妈的抢我生意,你作为我的律师不帮我解决问题,现在还在这捣乱?”刘桐径直来到罗靖瑶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提到姓杨这个关键词,罗靖瑶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刘桐正好和她提到过,刘桐所说的人,就是杨氏集团的总裁——杨海。他和刘家一向不和,生意上也是死对头,可当时刘桐只是随口提一嘴,加上罗靖瑶只是负责法律方面事务,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我...主人...我错了...”总之不管怎样,还是先认怂为妙,免得最坏的情况发生,罗靖瑶立马耷拉着脑袋向刘桐服了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老方法侍候吧。”刘桐也懒得废话,把罗靖瑶推倒在沙发上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这也是方才的闹剧里俩人一直想对另一方所做的姿势。
然后刘桐为了发泄直接撕开了罗靖瑶的黑色丝袜,随着“撕拉”两声,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脚再次重见天日,他这次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拿出一双撸猫手套来,对着眼前的光脚就是一顿猛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撸猫手套的杀伤力巨大,罗靖瑶还是第一次被这玩意挠,顿时被痒得哭爹喊娘的。
“只是喊主人吗,那看来还没认识到错误啊。”刘桐冷笑着,双手猛地发力,看着不像是为了痒,而是冲着把脚上的皮都刮下来去的。
“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饶命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罗靖瑶这下子也顾不上丢人了,边笑边大喊着爸爸饶命,但这很显然对在气头上的刘桐毫无作用。
而刘桐很明显只想发泄,对罗靖瑶的求饶也无动于衷,就这样一直高强度地在这双他精心保养过的玉足上肆意刷动着,看样子就算是刷烂了也毫不心疼。
“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我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摆平哈哈哈哈这件事的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哈哈哈收了哈哈哈哈哈哈神通吧哈哈哈哈。”罗靖瑶这时候也意识到,这锅她是不背不行了,只好主动提出弥补措施,虽然她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但先让刘桐停下来是怎么都不会有错的。
“那就辛苦你了,我的大律师~”在听到这里后刘桐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手上依旧没有停下来,直到刷到自己的双手彻底发软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站起身来后,来到罗靖瑶面前,看着她的惨状又看了眼那双被挠得通红的玉足,脚上又露出了怜香惜玉的样子,又假惺惺地说道。
“不好意思噢,刚刚下手重了,等会给你泡泡脚,再好好护理一下好不好~”
“好...好...谢谢主人...不对...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罗靖瑶自然知道所谓的护理意味着什么,但也只能这样卑微地说道,全身颤抖着准备迎接新一轮风暴。
“呵呵...”沈冰躺在地板上看完了刘桐对着罗靖瑶处刑的全过程,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心情也无比复杂,自己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变态行为的么,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冰冰...你是在羡慕罗大律师么,我也可以给你做足部护理哟~”
这时徐越从沈冰身后杀出,直接从地上把她抱了起来,沈冰此刻眼里的绝望与刚才的罗靖瑶别无二致,顿时间别墅里再次充斥着两个美女的笑声。
距离上一次的不眠之夜又过了几天时间,罗靖瑶还依稀记得刘桐在玩乐结束前再三叮嘱自己要把那个价值5个亿的项目从杨氏集团手里抢回来,期限为一周,无论用怎样的方式都好,最关键的是刘桐还承诺在这段时间里绝对不会碰她一根汗毛。
一想到这个事情,罗靖瑶忙得就焦头烂额,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掰开几份来用,虽说虽说在推沈冰进火坑之前刘桐也给过类似的承诺,说有了新玩具以后你就可以只当律师了。不过按现在情况来看,自己非但还要被挠,而且还多了个人,刘桐口中的承诺基本上可以当放屁,没准第二天又找借口挠自己也说不准。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罗靖瑶想象,接下来几天刘桐居然真的没有挠过她,甚至就连骚扰都没有,这反而让她感到一丝不适应。直到刘桐在打电话催促时恶狠狠地提出,要是摆不平这件事你就准备请无限期病假吧,罗靖瑶只觉压力倍增,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自接到那通电话后,罗靖瑶就把自己埋在各种调查报告和档案里,杨氏集团能抢在刘氏集团之前抢下这笔订单是因为钟家与甲方的老板是世交,有着长期以来的合作,关系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一代,想用正当方式撬墙角基本不可能,那就只能想些歪门邪道了。
可通过几天的研究,杨氏集团的财务报告干净得无懈可击,也没查到有什么黑料——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至于背地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没准和刘桐那个死变态一样肮脏也说不定,连他都能逍遥法外,更何况是杨氏集团的总裁杨海呢?但距离最后期限已经迫在眉睫,罗靖瑶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毕竟她可不想无限期请病假,那就真彻底废了。
“陈红,杨海的妻子,55岁,在杨氏集团担任后勤主管一职,身下有三个子女...”
“长子杨振国,30岁,是杨氏集团的技术部门骨干,早年在MIT攻读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方向的研究生...”
“次女杨艳,27岁,在杨氏集团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毕业于澳洲某大学的商学院...”
“小女儿杨蕾,18岁,目前就读于X大经管系工商管理专业...”
怎么办...怎么办...罗靖瑶在心中犯着嘀咕,这不调查还好,深入研究后简直是越看越绝望,钟海的妻子担任的是后勤方面的闲职,基本上杜绝了抛头露面的机会,至于他的子嗣俨然是为了杨氏集团这个商业帝国精心打造的完美机器,根本找不到一点突破口。
“那你就准备请无限期病假吧,就在这件别墅里做一个全职的痒奴,直到你人老色衰脚也不嫩了为止~”
“咳咳...”罗靖瑶一口冰咖啡下肚,苦涩的凉意顺着喉咙不断往下滑,激得她直胃疼。刘桐那句皮笑肉不笑的威胁更是言犹在耳,让她不断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噩梦,自己绝对不能失败,不然那个死变态是真做得出来这种事。
就在眼前的资料都要被翻烂,直至眼里都失去光亮时,一段先前未曾留意的关键信息映入眼帘—杨蕾,目前就读于X大经管系工商管理专业。
“X大?”罗靖瑶一拍脑门,似乎找到了方向,毕竟是自己的母校,而且从X大里的校友也算是自己的人脉,她对那里太熟悉了。这座被视为精英摇篮的顶级学府门槛高得吓人,要么是高分考进去的顶级学霸,要么就是背后有着足以让门槛主动降低的滔天权势。
看着资料里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眼里带着一股骄纵的气焰,罗靖瑶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凭此便断定这个杨蕾绝对不是靠自己考进去的,而是靠关系走了后门。
罗靖瑶没有半点犹豫,通过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人脉以及在刘氏集团里的资源,开始寻找起这位大小姐的私生活来,果不其然她在X大里的评价属实算不上好。
“你是说那位杨大小姐?哎哟喂,可别提了,前不久还在自习室泼了人一身奶茶,原因居然是写字时候声音太大碍着她眼睛了。”
“哈哈哈,还有更绝的,她刚入学就拉帮结派,还不知用什么方法专门申请了一个活动室,专门用来和她的小姐妹玩耍。”
“凭啥啊?”
“就仗着她爸有权有势,不服你也找个这样的干爹呗。”
“岂止啊,听说她还有个小团体,专门拿捏那些家里条件一般还胆子又小的女生”
“大胆!小心她把你抓到活动室里,你们是不知道,那位大小姐整人的手段可厉害了~”
“对对对,私底下都传开了,她很喜欢挠人痒痒,听说每次还录像收藏呢!”
“真的假的?这么变态?!”
......
罗靖瑶原以为要查这位大小姐的黑料得用上最高级别的狗仔队又或是私家侦探之类的手段,万万没想到仅是在校友群里随便一问便得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她欣喜若狂之余也感觉到一阵不适。
“挠痒痒...拍视频...裹挟...”罗靖瑶不断地咀嚼着这些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差点让她抱着垃圾桶吐出来,刘桐那张不断放大的扭曲脸庞在不断迫近,还有自己被人挠得屁滚尿流被迫求饶的画面也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这无疑让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小姐杨蕾好感度全无,甚至厌恶到至极,而就在此时一个绝佳的计划同时涌上心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罗靖瑶紧锣密鼓地筹备计划时,杨蕾则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此时的她住在看似四人间实则被改造成单人公寓的宿舍里,正要点开平板电脑里的一个名为“器材室里的嘴硬学姐”的视频。
这是杨蕾昨天刚挠过的一个大三学姐,名字好像叫什么婷来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居然敢当众顶撞她,一向大小姐脾气惯了的她自然受不了这个气,便叫上自己的小姐妹把人堵到了器材室里,把这货挠得哭爹喊娘。而且她还长得很好看,穿着一袭白裙远远望去如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这也让杨蕾挠完后还在循环回看视频,简直是意犹未尽。
很快视频的进度条就到头了,杨蕾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伸了个懒腰,待会儿还要和姐妹们一起出去逛街shopping呢,可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行,想罢坐在梳妆镜前精心打扮起来。
一个小时后,梳妆镜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青春俏丽的美少女,只见她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柔顺乌亮的长发依旧随意披在肩上,额前斜斜掠过的刘海下,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杏眼依旧清澈水亮,只不过其中蕴藏着的并非甜美,而且一种漫不经心的娇纵,为了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还特意画了眼线,那恰到好处的上扬弧度更是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凌厉。
镜中的女孩还站起身来提起那剪裁得体的深色裙摆臭美了转了个圈,随即便目光下移将注意力放在那双及膝的棕色羊皮长筒靴上,这里也藏着她的爱美小巧思,也用就是裙子遮住大腿,长靴遮住小腿,这样不仅会看起来高一些,而且还能有限地显瘦。要知道最近因为缺乏锻炼的原因,体重差几斤就要破百了呢,可要好好地把长胖的肉给藏起来才行。
杨蕾如是想道,她还在好好欣赏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时,一阵敲门声急促地响起,瞬间扰乱了她的好心情。
“谁啊!一大早搁那吵吵吵!”杨蕾没好气地打开宿舍门,未曾想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眉宇间英气十足的年轻女子,手里还拿着本黑色证件,待她打开后里面竟是闪闪发亮的警徽。
“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的,刚接到有人报案说你涉嫌校园霸凌和滥用私刑,而且证据确凿,麻烦跟我走一趟吧。”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杨蕾已经坐在了前往当地派出所的车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明明之前的受害者因为没有证据,即便向学校举报都没人受理的,这次怎么连市公安局的都来了?
杨蕾现在慌得快要哭出来了,可一看见车内后视镜里驾驶位上女警姐姐一言不发的冷酷表情,又不敢多说一句话。毕竟自己之前做得那些事情确实不干净,再加上前不久还是打扮美美准备出去玩的富家千金,现在居然变成了戴着手铐的嫌疑人,强烈的反差感让她顿时慌了神。以至于都没有察觉到正规执法流程下出警必须要有两位警察在场,还有她们现在坐得这辆车也不是警车,任凭是谁都看得出是一辆私家车。
当然杨蕾也不是蠢人,这些事情在上车前就对这位女警提出的质疑,可由于心中有鬼的缘故,仅被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便挡了回来。
“如果你想要人尽皆知的话,那我现在就让同事把警车开进X大,让全校人都知道你那特殊的癖好。”那女警还把癖好二字读得很重,甚至有点咬牙切齿,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也流露出一丝不屑。
杨蕾听后一下子就屈服了,就这样乖乖地上了车,女警也秉持着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冷酷面孔,俩人就这样各有心事又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车开得很快,杨蕾坐在车上胡思乱想,甚至都没注意到车早已开过了派出所。
当然这辆车的目的地从来就不是派出所。
车子在刘桐的别墅门前缓缓停下,待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后,车厢内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沈冰解开安全带,下车后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只见杨蕾蜷缩在后排座位上,被吓得脸色发白,早就没了往日的张扬跋扈。
“下车。”沈冰的声音没任何温度,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杨蕾哆嗦了一下,便挪动着身体下了车,长筒靴的鞋跟踩在别墅前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看着眼前这栋看似低调实则奢华的大别墅,又看着眼前这位面无表情的漂亮女警,这时候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杨蕾也不蠢,只是单纯做贼心虚被吓到了。
“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不是去公安局吗?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要找律师!”杨蕾挣扎着甩开沈冰的话,立马转头就跑。
“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呗。”沈冰随手就抓住了杨蕾的衣领,把她硬生生揪了回来。
“我曹尼玛...你个假条子...快放开我。”
“救命啊...有人贩子...救命啊!!!”
“别揪我...疼死了!你个臭三八,本小姐说的话没听见吗?!”
正常状态下的沈冰单独押送一个成年男性都不在话下,更别说一个体重不过百的小姑娘了,沈冰无视杨蕾的破口大骂,和拎鸡仔似的便将她拉进了别墅里,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别墅一楼客厅的装潢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直射进来,可还没等看清楚其中的装饰,就被沈冰推搡着走进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里面光线阴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杨蕾只觉得一股力量在推着自己前进的同时还拉着不让自己摔下去,这种惊慌感让她不由得大叫起来,以至于都忘记骂人了。
直到俩人兜兜转转走到楼梯尽头,再拐进一片光亮处才停下了脚步,沈冰先是将杨蕾往前一推,自己便如同门神般守在了门口处,待杨蕾站定身形后抬头一看,只见装饰古朴又带着木质香薰气味的地下室里赫然出现了另外两个人,一个自然便是别墅的主人刘桐,另一个站在他侧后方的正是身着西装套裙的罗靖瑶。
“是你...你就是刘家那位公子哥,叫刘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刘桐?”杨蕾先是有点懵逼,但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敢情自己是被人绑架了,而且还是被杨氏集团的直接竞争对手家的少爷给绑架了?
“对,没错,我就是刘桐,刘氏集团的刘。”刘桐见杨蕾已然没有脱身的机会,倒也不装了。
“你踏马的,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还敢把我抓到这里来?”杨蕾听刘桐这样一说就更生气了,她虽然没有参与过家里的生意,但也知道刘桐是杨家的死对头,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那当然,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特意把你请过来的。”刘桐说罢便朝着沈冰和罗靖瑶俩人各使了个眼色。
随即罗靖瑶走上前去从杨蕾身上搜出了手机,再用她的指纹解了锁,而沈冰则是把杨蕾押向房间中央的特质𠛬架上,这是刘桐新购置的玩具,金属支架还可以自由调整高度。只见沈冰先是用麻绳从杨蕾的手铐上穿过,随后将绳子抛向刑架的横梁上,用力一拉后再将绳子系在地面的锁扣上,很快杨蕾便以一种双手被高高吊起,仅能以微微踮起脚尖的姿势站立着,别提多难受了。
“两个死三八,臭贱人,痛死本小姐了,快...快给我松开...你们这是非法监禁!我爸知道不会放过你们的!”杨蕾只觉手腕被铐得生疼,而且多次向外掰扯也纹丝不动,这玩意戴在手上还觉得很沉,怎么看也不像是假货。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警商都勾结在一起了?又或是说X市的警方都成了刘氏集团的保护伞了吗?杨蕾在一边骂人之余,脑子里也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杨大小姐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想欣赏一下你的作品而已。”刘桐笑眯眯地说着,拿着杨蕾手里那款最新型号的iphone手机,很快便在相册里找到找到个单独分区,点进去一看里面赫然是几十段视频,从封面上看都是被绑着的女生,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
刘桐只是随便点开一个名叫痒奴体育生的多番战的视频,刚点开便传来一个女生的崩溃笑声:“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让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哈,嘴硬学姐、清冷长腿舞蹈生、小鸟游六花coser;哇,这个叫傲娇美术生和清纯玉女劫的视频里都有大小姐你亲自出镜噢~”刘桐不禁看花了眼,而且视频的长度都基本在半小时以上,看起来受害者都是大学生居多。想到这里刘桐对着杨蕾得意道:“你说这些视频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姓杨的老东西名声可就彻底臭了,当然你也一样。”
杨蕾的脸色先从红转白再从白转青,要知道这些视频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用来裹挟威胁那些同学的把柄。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桐会知道手机里有这些东西。
“你...你怎么会...知道...”杨蕾知道这下完蛋了,就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这就要感谢我们的罗大律师了。”刘桐朝罗靖瑶方向努了努嘴,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位师姐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调查你呢~要是让人知道杨氏集团的掌上明珠私下是个喜欢挠人痒痒的小变态..啧啧,这要是传出去,你们钟家的脸可就丢大咯。”
罗靖瑶听刘桐说自己花了不少功夫调查杨蕾后,差点就笑出声来,得亏表情管理得到位才没流露出来。至于杨蕾脸上就相当难看了,事到如此也只能谈条件了,她思考再三后开口对刘桐说道。
“喂,姓刘的,我让我爸给你钱行了吧,你开个价,赶紧把我放了!”杨蕾扬起雪白的下巴,态度依旧嚣张,只不过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蹦哒不了多久了。
“杨大小姐,你知道吗?我有两个地方和你一样。第一你不缺钱,我也不缺钱。然后就是你喜欢挠人痒痒,我也很喜欢喔~”刘桐笑着把手指掰得噼啪作响,随后开始迫近刑架上的杨蕾,忍不住十指大动起来。
“你...你...混蛋!别...别过来...我警告你...”杨蕾听到刘桐这番话顿时头皮发麻,心跳骤停,就连说话都直打牙颤,要知道她沉迷挠人痒痒的原因就是由于高中时候一出闹剧,让她享受到了挠人的乐趣之余,也知道了自己有多怕痒,从此便在这条歪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与此同时这一幕也看得罗靖瑶和沈冰都直哆嗦,似是同时勾起了些不太好的回忆。对罗靖瑶来说还好,只要刘桐不挠自己就行,只不过对沈冰而言心情则是复杂不少,可在亲眼目睹到杨蕾手机里那些受害者的视频后,她内心深处的那杆秤也产生了动摇,最终彻底倒向了另一头。
杨蕾现在这个姿势虽说双脚十分自由,但由受限于双手被高高吊起的缘故,实际上活动范围相当有效,看着刘桐那迫近的魔爪,杨蕾急地直后退,长筒靴的鞋跟磕在瓷砖上咚咚作响,可受限于绳子的长度,很快她便退无可退,只能身体尽可能后倾哪怕能晚一秒被挠到也好。
刘桐也深知不能把这位大小姐玩坏,只需要用手机里的视频和钟海谈判即可,至于挠痒痒的话,在保证谈判成功的前提下,把人挠哭让她长点记性就差不多得了。毕竟和杨氏集团那边虽说是竞争对手,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能在项目抢到手的前提下,尝一尝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挠起来是什么滋味也不赖。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挠千金小姐呢,让我看看你和其他女人相比会不会更敏感呢?”刘桐见到杨蕾现在这般躲躲闪闪还不吱声的样子有趣极了,与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气焰形成了巨大反差,在摩拳擦掌之余他来到刑架侧边,用左手在杨蕾的纤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嘻嘻...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姓刘的哈...哈哈哈哈死变态...”当那可恶的手指攀上腰间时,杨蕾只觉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直窜上来,身体早就宛若筛糠般抖动起来。由于这些年来只有她挠别人的份,她已经很久没被人挠过了,在这方面的忍耐力几乎为零,瞬间就破防笑出声来。
“哎呀呀,杨大小姐,这不就是你最喜欢对别人做的事吗?你在骂我的同时,其实也是在骂你自己喔~”杨蕾的反应让刘桐十分欣喜,这刚上手随便碰了碰就笑得这么欢,没记错的话,罗靖瑶和沈冰这俩加一块也没这么敏感吧。他还回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俩人,只见她们一个双手环抱在身前,一脸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另一个则是一副全程吃瓜的模样在前排看着好戏。
这时刘桐突然想道,要是能同时挠她们三个,那该多好玩,也不知谁会笑得最大声,谁又会最先投降呢?只可惜碍于杨蕾身份特殊,要不然还真有搞头,想罢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开始双手并用地隔着那件米白色羊绒衫在其纤腰上揉捏着。
“哈哈哈哈...要你管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杨蕾见刘桐已然站在自己身前,如此之近的距离让她觉得恶心坏了,忍不住想抬起腿来踢死他丫的,只不过刘桐要有预防地将身子侧到一边,甚至还鸡贼地贴在自己身后挠。在最大程度保证自己无损之余,还能尽情拿捏着杨蕾的纤腰,这让杨蕾除了破防大笑外也就只能出口成脏了。
“没错,我俩都是变态~杨大小姐是小变态,只能挠挠学生妹,而我这种大变态就专门收拾你这种小变态。”刘桐享受极了,听着耳边回荡着杨蕾的娇俏笑声,手中感受着18岁的滚烫娇躯,要不说男人到死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妹妹呢,这手感确实比那俩要好多了。
“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痒哈哈...痒哈哈死了哈哈。”杨蕾很想开口反驳刘桐的歪理邪说,可话刚到嘴边就被源源不断的笑声给填满了,甚至连贯地说完一句话都做不到,只能尽可能地将身体扭来扭去,并且试图用后撩腿的动作来将刘桐踢开。
“你...你...你...你什么...你变态,你怕痒,你被我挠得嗷嗷叫~”刘桐一边躲避着那乱无章法的后撩腿,一边将自己的右脚插入杨蕾的两腿之间,紧跟着左腿也贴了上去,利用她的身体来护住要害部位,这招可以说是相当巧妙。
“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我哈哈哈远点...哈哈哈爸爸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哈。”感受到刘桐用双腿夹住自己一条腿后,杨蕾的后撩也失去了目标,只能猛地跺在地板上宣泄着痒意,不出一会儿竟跺得瓷砖都有点花了。
“噢,这就受不了喊爸爸啦~看来罗大律师和沈警官就要有妹妹咯。”刘桐的双手稳稳盘踞在杨蕾的腰间,如同掌控方向盘一般,让她去左边,她就只能往左边,让她去右边,她就绝对不会转左边去,听到杨蕾的回应后,他还饶有兴致地曲解了杨蕾话语中的意思,顺带还调戏着在现场看戏的两位痒奴来。
罗靖瑶听后俏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一下便将脸转向旁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可双腿却下意识一软,直到后脚猛地一跺,高跟鞋的细跟发出咔地脆响才稳住身形,而沈冰则是攥紧了拳头,脸上挂满了担忧。毕竟人是她亲自抓来的,要是这丫头没被吓住的话,没准自己的警察生涯也要画上句号了,而且还是以这种不光彩的形式。
一想到这里,沈冰便不由得烦躁起来,与罗靖瑶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大相径庭,而刘桐那边则是彻底玩嗨了,以至于都忘记了把杨蕾抓到这里的真实目的,开始全身心投入在挠痒上。
“我说小变态呀,你的腰虽说又细又软又怕痒,但总挠这里也是会腻的,我想换个地方你说好不好呀~”刘桐一直以来其实有个习惯,就是在挠ee的上半身时候,喜欢一边挠一边评价对方的身材,这点在挠罗靖瑶和沈冰的时候都有所体现。由于这次没把杨蕾绑在足枷上的缘故,让她双脚一直蹦跶,自己虽说一直在挠,但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身后对着那纤腰又抓又捏,时不时还揉揉那敏感的小肋骨。挠是挠爽了,可少了个步骤毕竟不得劲,看着杨蕾被自己痒得节节败退的娇俏模样,刘桐决定绕至身前把这个必不可少的步骤给补上。
“哈哈不哈哈行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杨蕾见刘桐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被气得火冒三丈,而且他说得那些话,不知为何竟和自己挠别人时说得有七八分相似之处,再加上被痒得七荤八素之下,竟真信了几分刘桐那个大小变态之说,只不过很快又清醒了过来,继续冲着他大喊大叫起来。
“不行吗?不知你在挠别人时候,遇到不同意的会怎么处理呢~没准我俩处理方式都一样噢。”刘桐自然是不管杨蕾的想法,双手开始沿着腰线不断向上,过程中还趁机揩了揩油,在沿途的软肉上多温存了一会儿,才缓缓朝着腋窝位置移动,他的视线还故意在杨蕾那不算起眼的胸脯多停留了几秒。
“哈哈臭鳖孙哈哈哈哈...哈哈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色鬼哈哈哈。”刘桐这般揩油行为自然也逃不开当事人的眼睛,看着那双猥琐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看,杨蕾便气不打一处来,只不过他的手法实在是相当熟稔且精妙,让人被挠之余并没功夫顾及其余地方,更分不出神来回答那些狗屁问题了。
“啧啧啧,杨大小姐的身材还不错嘛,发育得挺好的,不过某些地方好像没有同步上呢。”刘桐说罢便将双手移至杨蕾的双腋之下,一边色眯眯地看着那起伏不大的胸部,一边双手十指齐发力在那隔着衣衫依旧感受到温热的腋下猛地往下一抓,顿时将被布料遮掩的痒痒肉揪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踹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杨蕾简直起得要吐血了,刘桐这话简直是在她的雷区疯狂蹦迪!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于是乎她强忍着腋下的奇痒,趁刘桐挠得入迷且下半身门户大开对自己毫无防范之时,直接站直身子抬起右脚对着刘桐的下体就踹了过去。
“卧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桐下体一凉,惊呼一声后便倒退了很多步,直到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为止。这时他才注意到杨蕾穿得那双棕色长筒靴的跟很粗,而且她还是脚后跟发力靴子尾端的粗跟狠狠踹在了自己的下体上,也难怪一阵凉嗖嗖的风吹过后便是火辣辣地疼。
“卧槽,好帅的一脚。”罗靖瑶和沈冰看到后简直惊呆了,在内心同时惊呼道。这个娇蛮任性的富家小姐居然做了她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真给那个死变态刘桐的下面来上一脚。不过对于这种恶人而言用鞋跟踹还是太轻了,即便是上冲击钻都不算过分!最好是液压机!把他那两个蛋蛋都碾碎最好!
想到这里,她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沈冰其实还好,毕竟站在刘桐身后,就算笑出声来,看他哀嚎得跟猪叫似的也听不见,更别说瞧得见了,可她还是相当有职业素养地撇了撇嘴,将上扬的嘴角给硬生生压了下来。
至于罗靖瑶就比较倒霉了,因为她就在站沙发旁边,即便刘桐倒在沙发上捂着下面鬼哭狼嚎,她做了什么还是能尽收眼底的。要是偷笑被发现的话,那可没这个闲工夫看戏了,没准直接锁进足枷里当着杨蕾的面挠得她喊爸爸都有可能,所以罗靖瑶的处理方式也相当高明。
只见她迅速俯下身去,眉头紧蹙,嘴角下沉,眼神满是对老板的担忧,简直是写满了急切,仿佛刘桐刚才不是被踹了命根子,而是被狙击手一枪击中要害了。
“刘总,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些许不安与焦急,先伸出手来假意搀扶着,另一只手则是已经摸出手机,一副准备打急救电话的样子。一套操作下来简直是行云流水,把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桐捂着下身蜷在沙发上,疼得直吸冷气,根本顾不上观察什么东西。罗靖瑶则是趁着刘桐蜷缩哀嚎的同时,顺势给快要憋出内伤的沈冰使了个眼神,那似乎是在说:想笑就趁现在,别让他看见。
沈冰立即心领神会,虽说之前有过节,也闹过不愉快,但她们都是被刘桐欺负的受害者,这种时候理应统一战线才是。她也趁机扭了扭脖子,又低头摸了摸头发,好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自然些。
可这一切在杨蕾看来,这一幕简直滑稽极了,刘桐停下手来捂裆后,也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她心知这脚下去自己的下场,但依旧恶狠狠地对着刘桐说道。
“呼...活该,死变态!”
只不过杨蕾也不懂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为什么那个抓她来的臭女人看到这一幕后,嘴角比AK还难压,而这个所谓的死律师看着也像个串子,再联想起现如今自己的处境,这简直太荒唐了。
“刘总,要不要叫救护车?”罗靖瑶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合同里的条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里正在给杨蕾的那一脚疯狂喝彩。
踹得好,踹得妙,踹得那王八蛋满地找蛋,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可惜角度偏了,要是再正一点...
“不用!”刘桐咬着牙挤出一句,声音听上去已经破防了,自己怎么可能在三个女人面前叫救护车?难不成传出去他刘大少爷被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脚爆裆了?那这脸还要不要了?”
罗靖瑶顺势收起手机,再从茶几上拿起一杯冰水递了过去,无论是语气又或是表情依旧毫无破绽:“那要不然您先缓缓?需要我找药箱过来吗?”
刘桐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一口冰水下肚总算压下去点火烧火燎的疼。他不禁看向递水给自己的罗靖瑶,她就笔直地站在身旁,套裙笔挺,妆容端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里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痕迹。
“不...不用...没那么严重。”刘桐虽说心里有气,可也找不出罗靖瑶的毛病来,只是依稀记得平日里她没有这么体贴来着。
罗靖瑶听后点点头,立马退回到沙发旁,看上去一副得力助手的样子,表情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退这一步的原因,一半是自身职业素养,一半是她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看着刑架那边还在喘着粗气的杨蕾,罗靖瑶觉得她应该是要完蛋了,在心里默默给她上了一炷香。
“姓杨的小丫头,虽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这一脚姐姐记下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想办法还你这个人情的。”
“哎哟...卧槽,痛痛痛!!!”刘桐正要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给杨蕾一点颜色瞧瞧,可刚起身就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撕裂感,让他再起不能,又瘫在沙发上哀嚎起来。
“罗靖瑶...沈冰...你们俩给我...给我...好好教训这死丫头,用我之前挠你们的方式...挠...挠烂她的臭脚丫子!”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刘桐似是泄光了最后的气力,瘫在沙发上如同死狗般喘着粗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的,刘总。”
“什么,让我俩?”
罗靖瑶和沈冰表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只不过沈冰思索片刻后也遵命走上前去,既然自己不能亲自踹上刘桐那个大变态一脚解恨,那么挠挠这个小变态杨蕾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这两个贱人!助纣为虐的骚货!来啊,看我踢死你们!”杨蕾见这俩哼哈二将走上前来还想故技重施,先是用右脚踢向走得快一些的沈冰,可未曾想到的是,这全力的一脚却被她稍微侧身便躲了过去,随即只觉脚踝一疼,再一转眼自己的右脚已然被她牢牢锁在腋下。
至于剩下一只脚在失去右脚的支撑后,显然独木难支,罗靖瑶则把杨蕾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用沈冰同款的姿势将其夹在腋下,再顺势将靴子上的拉链一下,便脱下了她左脚上的靴子。
嘿嘿,本来还想着以后找机会还你个人情,可惜你给脸不要脸呀,那就别怪师姐我不客气了。毕竟我可比那个死变态温柔多了,所以这样也算把人情还回去了吧?罗靖瑶心里想道,随即打量起眼前这双冒着热气的脚丫子来。
杨蕾穿着一双粉色的短袜,长度甚至还不到脚踝,颜色粉嫩粉嫩地,再加上那纤细小巧的脚型,看起来少女极了。可罗靖瑶并没有欣赏玉足的功夫,只见她用一条胳膊彻底夹住杨蕾的左脚脚踝,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直接在这只脚上毫不留情地挠了上去。
“小妹妹,乱踢人可不太好噢,你刚刚是不是就用这只脚踹的人?”罗靖瑶有着极其丰富的被挠经验,正可谓是久病成良医,再加上之前和沈冰撕逼互挠时候还复盘过自己的手法,终于在挠人这一块融会贯通,进入全新的层次。
只见她先用指甲沿着那弧度如弯月般的足弓由上至下刮了便,再寻着记忆中刘桐那双魔爪没日没夜地留在自己双脚上的灼热烙印,开始将活动范围缩小到脚心和前脚掌位置,时而将火力全数集中在脚心凹陷处,时而分出手指至前脚掌处,双管齐下的感觉最让人抓狂,想必这一点对每一个怕痒的人而言都不例外。
“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杨蕾的双脚均被人揽起,此时处于脚下无根的处境,全身上下的体重都勒在那金属材质的手铐上,让她痒得大笑出声之余,手腕还被勒得生疼,可若是能选择的话,杨蕾宁愿选择两倍的疼痛,也不愿意承受那绝望的痒感。
“怎么样,知道踢人是不对的了吧,快向那位哥哥道个歉,没准他会放过你也说不准哟~”罗靖瑶享受着挠人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感受到这怕痒的小丫头简直比猪都难按,怪不得刘桐那个死变态每次都要把人先固定在足枷里呢。不过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被挠的又不是自己,而且还能做场戏给刘桐看,主动帮他泄泄愤,没准以后被挠会轻一点呢。
“哈哈哈道哈哈哈...哈哈哈道哈哈哈个哈哈哈哈屁哈...诶...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脱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只哈哈哈哈啊哈哈你哈哈...哈哈个哈哈哈...哈哈坏女人哈哈哈。”杨蕾的最大死穴被罗靖瑶拿捏住后,笑声顿时提高了数倍不止,可即便如此她也有自己的脾气,绝对不能向刘桐那个人渣低头,挨那一脚是他活该!
可让杨蕾崩溃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她只觉自己的右脚靴子正被缓缓抽离出来,原来是方才还在观望中的沈冰此刻也加入了战场,在观察了一下罗靖瑶的手法后,便模仿着对杨蕾的右脚如法炮制起来。
“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的敏感度完全不必这两人低,再加上双脚在长筒靴里还捂了一段时间,变得热气腾腾地,也将她的惧痒属性完全激发了出来,在双脚被挠的情况下,她完全失去了所有底气,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服软了。
“这才刚刚开始呢,没想到你这么怕痒啊。”沈冰忍不住惊叹道,要知道她自己是忍了好久才被挠破防的,本以为这个小丫头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才是,怎么两分钟不到就准备求饶了?这可不行,毕竟被挠哪有挠人那么爽,一想到杨蕾之前也做过和刘桐一样的龌龊事,沈冰铁了心想要她得到应有的教训。
“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哈哈。”杨蕾时隔多年再次被挠,而且还是被两个人同时挠,过去的不堪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而且由于脚不着地的缘故,折磨她的不止是痒,还有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这也让她开始不管不顾地悬空扭动翻滚起来,要是能挣开手铐,就算平躺摔地都愿意。
“啧啧啧...看你那么喜欢挠人,还以为你不怕痒呢,就不怕被人先出手反杀么。”罗靖瑶感受着杨蕾的剧烈反应,逐渐感觉有点抓不住了,这小丫头太能蹦跶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要是自己被人这样挠的话,想必早就扭成麻花了吧,而且再这样挠下去也不是个事,自己费体力不说,没准她的手腕也要废了,到时候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杨蕾自然无法回答罗靖瑶的灵魂拷问,在短暂坚持了一会儿后便摇了白旗,可她也知道即便求饶了,她们也不会停下来,毕竟挠得人多了,也逐渐了解了施痒者的心理。
“和我们道歉可没用,毕竟你踢得是他。”沈冰在挠人的时候属于较为沉默的类型,一来是她原先极其厌恶被挠,同时也不喜欢施痒者的行为,再加上本身就属于埋头干事的类型,要她说几句调戏的话语,没准还真憋不出来,见罗靖瑶没接话,她只能随口说了几句。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断了哈哈哈哈”事到如今,杨蕾也还是不愿意向刘桐求饶,虽说意念上这样认为的,可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了,感觉要再被这样吊下去的话,没准手都要断了。
“这样好不好,你先和那位哥哥求饶,我们就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你说这样好不好呀~”罗靖瑶此时也感受到杨蕾的不对劲,回头一看有点慌了,只见她的手腕勒得比脸都红再这样弄下去就要出血了。于是也开始了大火收汁,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只手同时在她的左脚上抓挠着,就不信她还能忍下去。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我下来哈哈哈哈。”杨蕾在听到可以放下来后,也顾不着后面事情了,只能暂且满口答应下来。
殊不知,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艹,你们想造反吗?赶紧挠,我看得正爽着呢!”刘桐见罗靖瑶和沈冰先后将杨蕾的脚放下,还停止了挠痒,不由得怒吼道。
“刘总先别急,挠脚的话,还得上那张刑椅才行。”罗靖瑶边解释边为杨蕾解开绳子,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连接着刑架顶梁与和地面的绳索便解开了。
“对噢,还真是,赶紧给她上点颜色瞧瞧!你们好好表现一下,表现最好的有奖励哟~”刘桐现在已经慢慢缓了过来,只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杨蕾的手机里找到了她爸爸的电话,正想着怎么和那老东西交涉呢。
奖励?沈冰取出钥匙为杨蕾解开了手铐,随后搂着全身笑得瘫软的杨蕾到了那张经典的刑椅上,就是不知道这一张是不是自己之前坐上去那张呢。罗靖瑶则听惯了刘桐的鬼话,选择先信一成,后面的再看看,可沈冰则是一副想要抢功劳的模样,没一会儿便将杨蕾的双手双脚连同腰部都固定住,一方面作为警察她确实想好好教训这个刁蛮的千金小姐,二来便是也想以后自己被少挠一些。
在完全将杨蕾固定在刑椅上后,罗靖瑶才凑近看了看这双脚,杨蕾是标准的37码,就算是隔着袜子,也能感觉脚型相当不错。在看到沈冰一副想抢功劳的模样,心中也开始不爽起来,于是乎她一边评价着杨蕾的脚丫,一边挤兑起沈冰来。
“千金小姐果然不一样哈,那靴子这么不透气还捂了老半天,结果出了汗都不臭,甚至还有点香呢,不像某些人那样~”罗靖瑶说罢还挑衅般看了沈冰一眼,将好不容易统一的战线又完全切割开来。
沈冰听后心中简直无数个cnm在翻涌,但现在显然不是发作的时候,只是回了个白眼,方才刚积累起来的一丁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关...关你屁事啊...你们两个坏女人...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本小姐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X市混不下去!”杨蕾本来还处于全身酸软的状态,就连沈冰给她固定在刑架上都没有过多挣扎,可一听罗靖瑶这句话瞬间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喘得,就连耳朵都红透了。
“杨大小姐别急呀,我只是好心想帮你的脚丫子透透气而已嘛,不然要是有怪味也有损你的形象是不。”罗靖瑶完全无视了杨蕾的威胁,毕竟都坐上这刑椅了,还这么怕痒,就算是铁也能给挠软了,说罢便将手指伸到她的袜口处,准备把袜子脱下来。
“不...不要!只有这个绝对...绝对不行...求你了...别...别脱袜子好不好。”罗靖瑶看似轻飘飘的话语却把杨蕾吓了一激灵,顿时害怕极了,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甚至看上去还变得精神些了。
这也让沈冰看得一愣一愣地,心想要是刚才有这么精神的话,没准自己想要把她锁进去还要费点劲呢。一想到罗靖瑶刚才的挤兑,让她也有了斗嘴的想法,立马指桑骂槐起来:“不是吧,脱袜子就害怕到要求饶?你这也太怂了,还不如某人呢!”说罢还有意无意地白了罗靖瑶一眼。
“好呀,我不脱,但我可以这样子~”罗靖瑶先是意识到沈冰这是在嘲讽自己,不过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撕逼的时候,毕竟刘桐还在后面看着呢,于是乎
便干脆直接把气撒在杨蕾脚上。她在这里耍了个花招,先是把杨蕾左脚的袜子缓缓褪至脚掌中央的位置,待看到那白里透红还略显晶莹的娇嫩脚心后,便双手齐上对着露出来的下半截脚心直接挠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喂...哈哈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准备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死人啦哈哈哈。”杨蕾刚还在袜子被褪的惊恐中没缓过神来,哪曾想痒感来得如此之快,脚心就是她的命根子,就连洗澡时候用手指划过都和触电似的,更何况被人这样挠了,顿时全身上下都剧烈扭动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垫上了毛巾,现在感觉不到疼了,可下一秒只觉右脚一凉,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袜子竟自己掉落下来。
“不好意思了喔,杨大小姐,你的袜子是自己掉下去的哈~”罗靖瑶看着这只完全裸露出来的玉足坏笑道,随即也有点羡慕起来,要是自己也是双小一点的脚,没准就不会被刘桐看上了,随即多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把所有积怨已久的怨气都撒在了这只无辜的脚丫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哈。”杨蕾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可光脚被挠的痒感让她已经不敢再有别的想法了,只能立马向罗靖瑶求饶起来。
“小妹妹~你这可就不对了哦,刚才还一口一个死贱人叫得多开心呀,现在死到临头了就想靠几句求饶让我们放过你?”沈冰看到罗靖瑶的效果显著,也不甘落下风,她也立马把杨蕾右脚的袜子给脱了,直接双手并用,连同罗靖瑶一起对着这双敏感脚丫进行着无死角攻击。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知错了哈哈哈哈。”一时间双脚袜子被扒,还被四只手同时在上面抓挠,杨蕾直接崩溃了,几乎是瞬间便破防大笑起来,就连整个刑架也挣得哐哐作响,大脑几乎不经思考地便作出了最佳选择。
那便是求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出去,以后多得是报仇机会。
“噢?你怎么就对我求饶呢,虽说旁边这位看着没我年轻,可也不能把她当阿姨看呀~”罗靖瑶一边煽风点火,一边将足枷上的绳套逐一对应套在杨蕾的青葱玉趾上,很快原先还蜷缩起来的脚趾被迫绷直,整个脚底也变得平滑如镜,再挠起来简直是毫无阻碍。
“呵呵...”沈冰没想到罗靖瑶这还能挤兑一番,心里不禁恼火极了,主要这话说得还挺巧妙,要是自己生气,那说明还真就承认了自己是老阿姨的事实,没反应就只能吃闷亏,她也只能憋着一口闷气,将眼前蜷缩起来的玉足硬生生掰直,随后还趁机挠了挠脚趾缝,才将绳套一只一只地套了进去,直到五个都套完为止。
“哈哈哈都哈...哈哈哈是哈啊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杨蕾人都傻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狗屁律师会这么坏,这都能挑拨离间一下,她只觉俩人一波操作下来,从双脚处传来的痒感变得愈发汹涌起来,如同潮水般将整个人的意识都彻底淹没殆尽。现如今杨蕾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痒!
“没错,我俩都是好姐姐,那总得有个先后吧,不知在你心里谁才是最好的姐姐呢?”沈冰有了之前吃亏的经验,这次决定先发制人,不过她这种做法倒是枪口指错了人,非但没准损到罗靖瑶半点,只是倒霉了杨蕾。
“对呀对呀,小妹妹你就说一下嘛,我和她哪个才是真正的好姐姐呢?”罗靖瑶一听也来了劲,由于杨蕾脚趾被控制住的缘故,现如今早已彻底解放双手,只见她一手在其脚趾缝上横着疯狂划过,另一手则是在脚心和前脚掌之间游弋着,完全不给人一点活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争了哈哈哈哈哈哈。”罗靖瑶和杨蕾这一出整得杨蕾cpu都要烧坏了,无论怎样做都是得罪人,好像也就只能端平吧,怎么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呢?等等!端平好像也不行吧...一种熟悉的既视感突然传来,还没等那俩位好姐姐开头,她便预示到了自己的未来。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罗靖瑶和沈冰听到杨蕾的零碎字词后异口同声道,随后便分别在眼前的脚丫子上疯狂内卷起来,沈冰将双手十指都集中在脚心窝处,力求集中突破,而罗靖瑶看起来就要熟稔不少,双手如同翻飞的蝴蝶般时而挠挠脚趾缝,时而揪揪前脚掌处凸起的圆球,再挠腻了脚心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足弓之上,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样可怜的杨蕾被俩人折腾到连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了,满头秀发也变得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根塞进了嘴里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嘿嘿...没想到这俩女人还挺有意思,内卷的同时还在内斗,可把我看爽了。”这时刘桐也终于彻底恢复了元气,已经可以站起身来走路了,他也很想亲自挠了挠杨蕾那敏感的双脚,只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见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便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喂...是姓杨的老东西么...我有点事想要和你谈谈...”
“什么...信号不好?”
“你踏马先等等...”
随着刘桐飞速朝地下室向上奔去,地下室里的这场好戏他是暂时没有眼福了,而且在他刚离开不久,好戏便再次升级。
“知错了是吗?错哪里了呀。”罗靖瑶此刻声音严肃,仿佛进入了工作模式,边挠边对杨蕾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哈哈哈哈哈...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心想自己好好地在宿舍美美打扮着呢,就突然被人抓来这了,有错就有鬼嘞,只可惜这些话她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出来,所以整个人也显得支支吾吾的,可即便不这样,好像也说不出几句话来就是了。
“那看来对错误认识得不够深刻啊。”罗靖瑶用胳膊肘想也知道杨蕾绝对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只是在享受这个调戏的过程罢了,她一边回忆着自己过去是被如何对待的,然后一股脑都用在了杨蕾身上,还顺带拿起一把电动牙刷,先是沿着杨蕾的脚趾缝一个一个地探了进去,而空出来的手也照样没闲着,这次将目标锁定在脚心上。
“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我哈哈不该哈哈哈欺负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哈哈哈女生哈哈哈哈的。”杨蕾此刻只能一边大笑着,一边承认自己的错误,可她总觉得自己就算认错了也不会有用,还倒不如祈祷自己能不能把这破刑椅给拆了,于是乎她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力量,只是让这刑椅稍微晃动了一下而已,
“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说罢沈冰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件大杀器,也就是徐越在他脚上写字的那支羽毛笔,还得意地在杨蕾眼前晃了晃,随后得意道:“小妹妹,你这样的行为可是犯法的,知道自己触犯了什么法律吗?不知道也没事,我可以教你。”就这样沈冰就拿起羽毛笔在杨蕾的右脚上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校园霸凌、非法拘禁、侵犯隐私、侮辱恐吓他人...还有寻衅滋事罪噢。”沈冰一边写一边说,还特意写得很慢很慢,似是在享受着这一过程当她说完后,还一脸严肃地科普道:“这几条加起来足够你在里面蹲一辈子了,因为你把别人最脆弱的地方当成了玩具,还拍下来当成战利品。”
真的吗?沈冰说到这里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这些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现实中有很多黑暗的地方就连阳光也晒不进去,例如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
“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不起哈哈哈我哈哈错了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杨蕾那娇嫩无比的脚丫子是她每天用牛奶泡脚,甚至还定期去做磨皮美白才养出来的,哪里被这种尖锐的东西划过,平时就连踩到沙子都会觉得硌脚,更别说其他的了,而沈冰这一做法无疑让她彻底癫狂。
这还用你来教?罗靖瑶像看傻子似的瞥了眼正在杨蕾脚上写字的沈冰,不知为何脑海里竟出现了当初徐越在她脚上签名的画面,这场景可真讽刺啊。而且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来科普啊,这里可是有最专业的律师,但也没打断沈冰的动作,只是把手头上的电动牙刷从脚趾缝往下刷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刷到脚趾缝,刷得不亦乐乎,而且挠上头了还为自己加起戏来。
“我说杨大小姐你为什么要求饶呢?难道把脚保养得这么嫩,不就是喜欢被人挠吗?”说到这里,罗靖瑶想起自己那双被刘桐专门护理的脚,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是哈哈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可惜杨蕾体会不到罗靖瑶心中的悲苦,她能体会到的只有痒,而且是双脚无死角地痒,痒得她甚至巴不得把自己的脚给剁了,这样就不用被人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轮番羞辱了。
“哎呀呀,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杨大小姐,把你这么好看的脚给弄脏了呢,没关系,姐姐我现在帮你洗干净!”沈冰看着眼前这只写满字的脚丫子也不甘落后,拿出了旁边的润肤露和刷子便跃跃欲试起来,很显然她也玩嗨了,也不知道这时候她有没有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呢?
“等等,杨大小姐还记得这位警察姐姐刚才教你的内容不?”看到沈冰拿起刷子后,罗靖瑶心中又有了主意,而且以她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无法回答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杨蕾怎么可能记得那些啰里吧嗦的东西,要知道她打小都不喜欢学习,也不擅长学习,能考上X大的原因是她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全新的教学楼,再说此时沈冰那边戴着润滑油的刷子已经刷了下来,这又让她陷入了新一轮的癫狂中去。
“看来对错误认识不够深刻呀,不过也怪不得沈警官的业务能力,毕竟只写了右脚嘛,教育得不够全面。”说罢罗靖瑶从自己的上衣口袋处取出一只平时签名用的钢笔,看上去比沈冰那只羽毛笔大不少,但笔头依旧细且尖,只见她将钢笔移至杨蕾的左脚,一脸坏笑道。
“那就让我这个大律师再给你进行全面的道德与法治教育吧,放心~我很有耐心的,会帮大小姐您多巩固几次的噢。”罗靖瑶开始用钢笔尖在杨蕾左脚心缓缓划过,再用标准的普法口吻说道。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或者公然侮辱他人,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说完她便在杨蕾的足弓一笔一划地写下侮辱罪三个大字。
“还有《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这一次她吧笔尖转移到前脚掌和脚心处,缓缓写下三年以下四个字。
“对了,你那些视频要是传播出去,还涉及《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侵犯隐私权,以及《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的传播淫秽物品罪。”在说完这一连串话语后,罗靖瑶洋洋洒洒地在杨蕾的脚趾根部写着如下字眼:“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这正是很久之前一首名为《铁窗泪》的囚歌,而且五根脚趾很显然根本写不完,后面罗靖瑶便看到哪里有空隙就写在哪里,写得杂乱无章,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
就这样写完收笔,罗靖瑶看着杨蕾笑得浑身抽搐的样子,又慢条斯理地说:“杨大小姐,今天姐姐给你上的这一课,叫普法教育。还有课后作业噢,请你记住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如果记不住的话,姐姐可以再多教你几遍噢,”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哈。”就这样罗靖瑶在左脚上写,沈冰刷洗着右脚,双管齐下,杨蕾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那么多东西自己怎么可能记得住,就算是平时也记不住吧,更何况是现在呢?
“嗯?一个字不记得了?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那就把刚才那一大串东西都完完整整地给你写一遍吧。毕竟脑子记不住的事情多了,那就换个部位试试~”罗靖瑶看起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这时候反倒看起来像是一位严厉的老师,在对不听话的学生言传身教,而且还真是一字一句地刻进了血肉里。
“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不起哈哈哈。”可没办法,事已至此杨蕾也就只能一边求饶认错,一边记罗靖瑶嘴里说的话,虽说看起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为了自己的脚丫子能少受点罪,也就只能如此了。
这恐怕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学习,只可惜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
“说,把你犯过的罪行一字不漏地说出来!”沈冰刚放下手中的刷子,便将手中的羽毛笔舞得飞起,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哈哈哈哈记哈哈哈哈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的脑袋甩得像拨浪鼓,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就连睫毛膏也脱色了整得下眼睑看着也黑黑地。
“记不住?那我再写一遍,你好好记着。”沈冰挑了挑眉,用羽毛笔在杨蕾右脚心最嫩的凹陷处画了个圈,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可心里别提多爽了。
羽毛笔尖划过皮肤的感觉比直接挠还要折磨人,那笔尖又硬又凉,划上去还带点疼,可沈冰的把握得很好,每一次起笔落笔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整得杨蕾的右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趾在绳套里拼命蜷缩又被迫绷直,像五条活生生的蚕宝宝。
“第一宗罪,校园霸凌。”沈冰开始在她的脚心写下一个校字,笔锋转折时故意在痒痒肉上拖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说完校园霸凌四个字,可这时候连第一个校字都没写完。
哈哈哈哈哈哈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羊毛衫的衣领上,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
“《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内容是什么?这可是刚给你补习过的呢~”罗靖瑶也不甘示弱,不顾沈冰的说辞直接打断道,她的钢笔笔尖比沈冰的羽毛笔硬得多,写下去的每一笔都带着清晰的压迫感。
“哈哈哈哈哈乱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一轻一重的压迫感让杨蕾完全没法适应,而且罗靖瑶光顾的左脚上除了痒之外还带着疼,但最关键的是还打断了她的思绪,现在整个脑子都空空如也,就连方才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让泪水肆意地流淌下来,试图得到她们的同情。
可这天真的想法注定要落空,因为罗靖瑶和沈冰已经彻底上头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挠人是真的很有意思。
“对了,还有侵犯隐私,记得这位律师姐姐刚说过《治安管理处罚法》吧,你还记得多少?”沈冰好不容易刚写完,见自己写来写去都是这些东西,没点新花样,便也仿照起罗靖瑶的话来,刚写完右脚脚心,又用羽毛笔在趾缝间来回穿梭着。
“哈哈哈哈知哈哈哈哈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只要能让她停下来,她什么都愿意说。
“知道?那你说说,第四十二条是什么?”罗靖瑶抓住机会,将钢笔尖停在左脚心正中央,不挠也不写,就那么悬着。
“哈哈哈哈第四哈哈哈哈哈第四十二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杨蕾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刚才被强行灌进去的法条早就被痒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看来是忘了,真笨啊,那我再教一遍吧”罗靖瑶遗憾地叹了口气,笔尖终于落在了她最怕痒的脚心上,还特意写了个大写的四十二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的惨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已经听不出是笑还是哭了。身体在刑椅上疯狂扭动,汗水和泪水也把她的羊绒衫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窈窕的曲线。
“接下来是侮辱罪,还记得是《刑法》里第多少条吗?”罗靖瑶刚写完数字,在开始在她的脚掌上大书特书起来,一笔一划都带着律师特有的严谨。
“还有寻衅滋事罪。”沈冰也和罗靖瑶杠上了,只不过倒霉的是杨蕾。
“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现在已经分不清左右脚哪个更痒,也分不清笑声和哭声哪个更大,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变成了两个疯女人手中的玩具。
可罗靖瑶和沈冰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两个人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竞争状态,你写一条,我就要写两条;你用法条,我就用司法解释;你用钢笔,我就用羽毛笔蘸着润肤露写。反正写花了还能重写,重写了还能再刷,刷干净了还能接着写。
“哈哈哈哈杀哈哈哈哈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蕾的脑袋不断往后仰,想要把自己的彻底撞晕过去,可后脑勺枕着的部位比她家睡觉的枕头还软,她的声音都笑得已经沙哑了,笑里带着哭腔,哭里又夹着笑,听起来既癫狂又崩溃。
“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我哈哈哈真的呜呜哈哈哈学不会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两位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放了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而至于杨蕾则是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最大清算,被这俩下手没轻没重的疯婆娘给直接挠到哭了,脸上的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这一次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也以最残酷的方式亲身体会到了被挠的痛苦。
“好了,差不多就到这里吧。”这时候刘桐的话语从楼梯口传来,语气里带着十分的得意与满足。
当他忙完回来后,只见杨蕾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刑椅上,那件白色羊绒衫都透得能看清里面的内衣颜色,长长的裙摆也被掀到膝盖以上,露出骨肉亭匀的玉腿来。至于两只脚则被罗靖瑶和沈冰一人一只瓜分,左脚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右脚刚被刷洗干净,显然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创作。
罗靖瑶手中的钢笔停在半空,沈冰握着刷子的手也僵住了,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刘桐正倚在门边,一时间愣住了。
“刚和那老登谈判完,他答应把那五个亿的项目归我了。”刘桐晃了晃手里那台iPhone,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罗靖瑶和沈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刘桐说他赢了,换句话说他的最终目的已达成,也就是说杨蕾可以走了。
“给人放回去吧,别太过分了,好歹是钟家的大小姐,留着过夜不合适。”刘桐给俩人使了个眼神,朝刑椅那边努了努嘴,心中不由得觉得可惜,居然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看来只能通过监控录像慢慢回味了。
罗靖瑶啧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收起钢笔。沈冰也默默把刷子放回原位,两人开始给杨蕾松绑。
随着脚趾上的绳套一根根解开,腰部和手腕的束缚也逐一松开,杨蕾终于恢复了久违的自由身,可当所有束缚都被解除后,她依然一动不动地瘫在刑椅上,如同一摊扶不起的烂泥。
“哟,杨大小姐还不走呢?莫非是还怀念刚刚的感觉吗?”刘桐见杨蕾一副不愿动弹的模样,便直接走了过来,顺便将手机物归原主。在还回去之前,他早就把里面的所有tk视频都转移到自己的手机里了,这些可比那些垃圾国内原创质量不知道高多少倍。
见杨蕾还是没有起身的迹象,双目无神地拿着手机,不知脑子里在想着什么,而刘桐则是一脸坏笑地蹲下身去,伸出食指在杨蕾刚刚踹了自己下面的右脚脚心处轻轻一划。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看似随意地一挠,让杨蕾整个人从刑椅上直接弹了起来,只见她抱着脑袋发出一阵尖叫,那叫声听起来带着三分哭声以及七分惊恐,在这间地下室里不断回荡着。
随后杨蕾便踉跄着跳下刑椅,那双平时精心保养的玉足此刻早已不听使唤,被摧残得完全不像样,就连站着都觉得疼,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忍着疼趔趔趄趄地就往楼梯口跑。
“喂,杨大小姐,你的鞋袜...”罗靖瑶好心地提醒道。
杨蕾低头一看,自己那双棕色羊皮长筒靴还整整齐齐地摆在刑椅旁边,还有那双粉色短袜正安静地躺在地上。她刚想弯腰去捡,可刘桐却抢先一步地捡了起来,眼里充满着贪婪的欲望,看上去并没有一点想要归还的意思,而且还搓动着双手,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要了...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杨蕾只觉浑身上下血液一凝,就连道都走不动了。
可当看到刘桐还是那副十指大动还朝自己走来的模样,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恐惧,杨蕾光着脚,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梯。这双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每天用牛奶泡出来的嫩脚,此刻正踩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硌得疼死了,可她一步都根本不敢停下来,生怕稍有停顿都会被再次拉进方才的地狱中去。
“砰!”
罗靖瑶和沈冰刚走出地下室,便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见杨蕾光着脚在夜幕下跌跌撞撞地跑过别墅门前的石板路。那双娇嫩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受刑,甚至还不敢回头看一眼。
直到跑出足够远的距离后,杨蕾才想起掏出手机来,所幸还有百分之10的电量,这足够她拨出一通电话了。
“爸...爸...快来接我...呜呜呜...我...呜...被欺负了呜呜X﹏X。”
即便隔了老远,客厅里的人都能看见杨蕾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啧啧啧...刚才还趾高气扬地说,本小姐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混不下去呢,结果这会儿哭得跟个三岁小孩似的。”罗靖瑶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的杨蕾不屑道。
沈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三个月前,自己是不是也这样狼狈过?是不是也这样连鞋都不要了,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咱们继续下半场吧?”徐越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走过来,揽住沈冰的腰后,一口热气吐在其耳朵上。
沈冰只觉浑身一软,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熟悉的手又不安分地在她腰间不断揉捏起来。
“靖瑶啊,今天表现不错,等会儿给你奖励全套足部护理,你看怎么样?”刘桐笑眯眯地凑近罗靖瑶,手里拿着杨蕾的粉色袜子,刚还深深地嗅了一口。
“好的...谢谢主人。”罗靖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下意识地跺了跺脚,这双被刘桐精心护理过无数次的大脚,此刻仿佛已经有了肌肉记忆,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沈冰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徐越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了她的肚脐眼,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那熟悉的触感让人浑身一颤,她只能闭上眼,认命地咬了咬下唇。
“哈哈哈哈哈哈!”刘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甚至笑得手里的粉色袜子都掉在了地上。
“逗你们玩的!”刘桐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猥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畅快,只见他继续说道:“你们两个今天帮我拿下了五个亿的大项目,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舍得挠你们呢?”
刘桐说着还夸张地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她们,这一幕看得罗靖瑶和沈冰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后备箱里的烧烤和酒水搬进来,真以为我是把你叫来挠人的啊?”刘桐笑着朝徐越使了个眼色催促道。
“得嘞,这就去搬。”徐越也笑了,在亲了口沈冰的脸颊后便松开了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后朝门外走去。
沈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徐越大老远专程跑过来不是为了挠人的,只是顺带当了次车夫兼搬运工?
“你...你们...”罗靖瑶惊讶地张了张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失望了?要不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来?”刘桐还心情大好地凑近两位美女,坏笑着问道。
“不...不要...就这样...这样就行。”沈冰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连连摆手道。
“您...您开心就好。”而罗靖瑶则是主动凑了上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咔咔作响。
“别这么见外,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刘桐也是没想到罗靖瑶居然这么来事,被逗得乐出了声,还顺便用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下。
就这样四人在别墅里吃了一顿大餐,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这也是罗靖瑶和沈冰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那一晚过后,刘桐心情大好,接下来几天罗靖瑶的痒痒肉奇迹般地得以幸免,既没有什么调教,更没有所谓的足部护理,甚至刘桐见到她时都只是笑着点点头,仿佛一切正常。
直到那一天,罗靖瑶正端坐在集团大厦高层的独立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怔怔出神,脚上那双高跟鞋依旧完好无损地穿在脚上,没人让脱下来,也没人要求主动送上来把玩,这居然让她有点不习惯。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靖瑶啊,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了?”刘桐自顾自地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便翘起了二郎腿。
“挺好的,谢谢刘总关心。”罗靖瑶只觉心里咯噔一下,刘桐的突然出现让自己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出于本能反应竟不自觉地把脚从桌底里缩了回来。
“那就好,我亲爱的律师,这次又有事需要你帮忙了噢。”刘桐听后把椅子往前一挪,嘴角掀起一丝让罗靖瑶无比熟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