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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t寒烟
Pixiv 原文:小说 27860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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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调教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精神崩壊 / 长离 / 鸣潮 / WutheringWaves / 高潮/連続絶頂/潮吹き/乳首責め/阿黑颜 / くすぐり
“长……长离,我亲爱的长离小姐啊,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不如趁早休息……吧?”
“呵呵……可是我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卧室里,红色的大灰狼把可怜巴巴的小黑猫压在了身下。
“况且,阿漂常年满世界奔波,每每相逢对长离来说都弥足珍贵……又怎能浪费大好时机呢?”
“等、等一下!长离……唔!?”
话还未出口便被堵在了口中,香甜的气息在口中肆意索取着,那温热的发烫的感觉沁人心脾一般的舒适,但对已经快成人干了的漂泊者只是另一个恐怖的信号。
“明明当初对长离那么霸道,现在怎么又这么温顺了呢?不过……呼呼……这样的阿漂我也好喜欢好喜欢❤❤❤❤……”
眼冒爱心的长离饿虎扑食一般的按住了漂泊者的双手,贪婪的吮吸着爱人的唾液。那是与纯情少女完全不同的大人的接吻……不,那可以说是野兽一般的纵欲了。
“咕呼呼……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还想要❤❤❤……”
短暂的接吻让荷尔蒙的分泌再次占领了理智的制高点,那双手不由分说的就又一次伸向了早就被弄坏了裤带。
“真、真的不行了啊!饶过我这一次吧!!”
“亲爱的可没有拒绝的权力❤❤……长离可是还清楚的记着当初是谁把长离按在床上狠狠的玩弄来着?”
“错、错了啊!不要再来了真的要死了啊!”
【进入羁绊剧情】
“啊啦……明明嘴上说的那么惨,小阿漂却依旧还很挺立呢,骗人可是要乖乖接受惩罚的哦?”
“救、救命啊!谋害亲夫啊!!”
【进入羁绊剧情】
【进入羁绊剧情】
“救我啊!今汐!有个老女人要杀人啊!!”
“你说谁是老女人!还敢想着别的女人……就算是汐也不行!”
“对不起嗷嗷嗷嗷嗷!!”
【进入羁绊剧情】
【进入羁绊剧情】
【进入羁绊剧情】
…………
“阿漂,你不觉得最近老师变化有点大吗?”
中庭,今汐办公室内。
“敞开了心扉是好事,今汐也很高兴,但是……”今汐脸颊一红,有些嗔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阿漂和老师,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不知检点了?”
“那次我去找老师提交文件,你们居然就直接在走廊里亲亲抱抱起来,连我来了都完全没发现!还有那次,趁我出差直接开做,甚至还是在我的办公室内!最后连散华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了!还、还有那次!你……你们的声音居然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可是听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啊!还有那次……”
越说,今汐的情绪就越激动,同样是自己的爱人,还有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像两只发情的猴子一般做来做去,像是要把战场铺满整个煌珑一样。今汐能看见的都这么多,那看不见的……
“今……今汐啊……我可爱的小龙包啊……”一边安抚着眼前坐在自己腿上来回敲打的小女友,阿漂露出极其苦涩又无助的表情,“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我才是受害者……你信吗?”
“唔!”
今汐露出相当不满的表情,气嘟嘟的脸上写满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相信”。
“骗人!阿漂居然连我都骗!”
眼见今汐激动的连龙鳞都开始渐渐冒出来了,阿漂赶忙将眼前的可人搂在怀里,隔着柔顺的银发轻轻摩挲着不安分的小脑袋:“好啦好啦,让今汐不满我的不对,但我怎么会骗今汐呢?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既然阿漂都这么说了……”
眼见阿漂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汐也不好再发作,一脸幽怨的停止了折腾,想听听对方的辩解。殊不知这样的小女友模样有多么可爱,让阿漂忍不住的捧着脸蛋亲了一口。
“干……干什么啦!”
原本已经渐渐褪去的龙鳞又像鸡皮疙瘩一样冒了出来,今汐的神色又变得慌张起来。
“呜呜……还是今汐最好了……”
比今汐反应更大的,是漂泊者本人。这副清纯,可爱又有趣的模样,简直就是沙漠中的清泉一般滋润。
“阿……阿漂……?”
“我可爱的小龙包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变成你师傅那副模样啊……
…………
自从那天漂泊者和今汐一同布局成功让长离敞开心扉,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互相道明心意的两人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情侣,虽然陪自己的时间变短了让今汐有点不满,但能把老师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欣喜却远远超过了这份小小的不满。
只不过,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之后却给漂泊者上了一道要命的束缚。
长离二十有余不到三十,本就是身体机能最巅峰的时刻,又被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上人如此有男子气概的示爱,那股憋了数十年的感情就像炸开了一样让长离满脑子都是阿漂的事。早上起来想的是阿漂,工作时想的是阿漂,休息时想的是阿漂,就连梦里想的都是阿漂。
毫无疑问,她恋爱了,那是跳过了天真烂漫的年龄之后,发自内心最根本的纯粹的恋爱。那么问题来了,彼此相爱的两人,孤男寡女处在一个密闭空间内,会发生什么呢?
奸!
那长离把阿漂打倒在地,定是要抓回去当星怒力呀!一时间内长离的气势劲增!猛增!狂增!更是有一晚上三十次的打爆全世界的恐怖战绩呀!
…………
“所以……这一个月以来,都是老师她……?”
巨大的信息量让今汐的脸羞涩的通红,明明是先来的她也就到牵手接吻的地步,最多也不过是让阿漂挠了自己身上的痒痒肉,但一直以来冷静从容端庄的老师,却已经……
“哇啊啊啊……?”
这对于还是未成年人的今汐来说还是太超前了,那可以预料到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仅仅是想想就让今汐慌乱得瞳孔转圈,就连龙角都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阿漂……你在吗❤?”
从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今汐更是连忙从阿漂的腿上爬下来,但她有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老师的声音,才渐渐冷静下来。
不过情绪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伴随着今汐渐渐平静的,是漂泊者那渐渐慌张、甚至有点害怕的表情。
“老师,有什么事吗?”
“啊啦……汐也在真是抱歉……但人家有点要紧事……可否把阿漂暂时借给我呢……?”
“老……老师?”
迷离的眼神,红润的脸蛋,抚媚的姿态,还有那一身性感的黑色睡裙,虽说已经是晚上了,但是老师她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中庭里!?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痴女啊!!!
“长……长离……”
更让今汐震惊的是,那个一直淡定自若无所畏惧的阿漂,却像只受惊吓的黑猫一样蜷缩在办公椅上?虽然当初他在雪山上确实很让人着迷……啊不对不对!明明重点是阿漂现在的样子才对!
“呵呵……找到你了❤……天色已晚了……可否应允长离的请求呢❤❤……?”
“噫……可以和解吗?”
“才不要啦……快点走啦!”
在今汐震撼的目光中,是长离拖着漂泊者离开房间的背影,还有阿漂那满是求生欲的眼神。
…………
致阿漂
阿漂亲启:
海上的雾又起了,廊下的琉璃灯燃了整夜,我总在恍惚间,以为是你踏浪归来的气息。自你别去,黎那汐塔的风浪再烈,也不及心头这一份牵挂沉滞。不知你漂泊途中,衣可暖,身可安,那些未说尽的心事,是否还在扰你心神。
你曾托付我寻觅的答案,我已循着蛛丝马迹,在旧卷与暗潮之中寻得。其间诡谲曲折,一言难尽,所幸未负你所望,也未负这一场托付。不必急于折返,你尽管随心而行,答案我已妥善封存,只待你归来之时,亲手交予你。
翡萨烈的门始终为你虚掩,廊下的灯也会一直为你亮着。盼你前路无险,平安顺遂,我在此静候归期。
坎特蕾拉・翡萨烈手书
…………
“呼……抱歉了,长离,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日后定赔礼道歉。”
又一个寂寞的夜晚,在长离再一次准备享用阿漂时,却被以先喝口水的理由仓促终止。长离当然不会给阿漂这个机会,端起水杯含在口中就要亲自嘴对嘴喂进去,却反而被阿漂吻住嘴唇霸道的喂了回去。原本还欣喜阿漂又变得攻了起来的长离,却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迷离之际只得听到阿漂这样一句话。
不过呢……呵呵……阿漂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何必下药呢……
带着这样的念头,长离沉沉睡去。
…………
“唔……唔嗯……”
这一觉,长离睡的很安稳。
即使是昏迷了,但阿漂的气息依旧无孔不入,气味、温度、触感……对长离来说,阿漂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安心。
安心到即使阿漂已经开始用各种道具开始拘束长离的身体,也依旧软绵绵的依偎在对方的怀里,那诱惑到极致的姿态若非阿漂早已经被榨干,想必下一刻就会因为把持不住而鱼水交融、
帮助他人脱衣服是一件技术活——想必当过护工或者看护过小朋友的人都深有体会。不过事实上,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些。
并非是因为长离身上的衣服有多难脱,绝对不是。正相反的,就那件怎么看都是为了情趣而设计的睡裙,为了方便做爱甚至是真空上阵,几乎解开身后的系绳就已经脱的差不多了。
真正的难度在于——怎么在不被长离的裸体迷住的同时,完成整套拘束流程。
即使这段时间的体验堪称地狱,但小阿漂依旧会很忠诚的对长离的身体产生反应。优美,细腻,可口,几乎这世界上的所有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眼前的光景。
这一次,要尝试的拘束方法,是全包。
先将长离平躺放在床上,然后从肩膀开始,一圈圈的用事先准备好的绷带向下缠绕。
拘束上半身时,需要一只手将长离轻轻托起,既是为了不弄醒长离,也是因为心中不忍打破眼前睡美人的酣眠。
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仅仅是束缚一个人,对于双手来说不过手到擒来。但是……不、不行,死眼快挪走啊!
温润的脸庞上,紧密的眉眼间那修长的睫毛真是美丽,那软软的小嘴巴若有若无的吐着热气,几乎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钻进去,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好闻得吓人。
既要忍着不去亲吻怀中的可人,又要保证动作麻利,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健硕的大白兔如同磁铁般将目光强行吸走,不管怎么努力都移不走,这种因果律级别的影响甚至让我完全不敢去触摸——要是真碰了的话,肯定会忍不住一直揉下去的,然后等长离醒了之后就又会被按在床上狠狠索取……
想到这里,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缠绕上半身的绷带也因此放过了双乳,不过其他地方可就包裹的严严实实了。
呼……真棒,我自己。
从盆骨出开始,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了面前——忍不住怎么办?
……不、不好,我太大意了……
即使长离还在沉睡,诱人的地方始终诱人……
下体,更没法让人把持住啊!
昨天……应该说是7个小时前,我还被长离在这张床上狠狠索取,小阿漂整个被包裹起来的感觉舒服的飘飘欲仙。不得不说长离不光身体迷人的可怕,技术也是高的吓人,若非每次都力度过猛,真的要变成长离的形状了……
而此刻,那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的下体,就这么水灵灵的放在面前。
傲人的身材曲线在臀部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惊讶为什么能有人在前凸后翘、皮肤细腻、身材纤细的同时,还能文武双全、智商过人、学富五车……
不……我不是在夸大什么。我是说,我老婆真棒。
屁股的手感好得完全没法形容,即使已经用绷带包裹住,那肥沃的柔软触感依旧无视了物理的限制直接传递到手中,小阿漂一下子就又不安分的挺立起来……
……这是什么……?是神对我的考验吗……?必须在完全把持不住之前的时间里,快速完成对双腿的拘束!
所幸,仅仅是双腿的难度就小了很多。毕竟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一圈一圈裹起来不算难事。
嗯,这样一来,长离从肩膀开始到脚踝,除了胸部以外的区域都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仅仅是绷带的话一会挣扎起来想必没办法完全包住吧,因此还需要对双脚进行一些特别关注。
将一副很奇特的足枷用皮带固定在床尾,将脚踝末端塞入包裹着软海绵的孔洞后,咔咔两声将足枷安装好,这下长离的脚丫可就跑不了啦。
之前说这是一副很奇特的足枷,真正奇特的地方并非是设计上或者构造上有什么惊为天人之处,而是其相比常规足枷而言,那很明显用来拘束脚趾头的部分。足枷的上方安装了一个巨大的矩形铁环,上面设计的一个个圆孔中穿插着一根根细线。先用单独的细线将两根大拇指固定在一起,在依次取出9根细线将单独的8根脚趾和固定在一起的大脚趾固定住,调整好角度后系在圆孔中。
修长的脚趾足够细线缠绕多圈,从而达到更好的固定效果。被拉开的脚趾露出隐秘的脚趾缝,微微后仰的角度让足弓曲线一览无余,一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玉足就赤裸裸的展现着它的一切。
即使已经把玩过无数次了,但眼前的画面依然摄人心魂。能看到爱人的玉足像这样被固定住乖乖供人把玩,对于一个足控、tk控……或者说对于任何雄性,那都是令人不由得产生此生无憾了的绝境。
……嗯,花了这么大功夫,还忍耐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该好好奖励一下自己了。
双手比想法更先出手,已经开始揉捏起整双脚丫了。
“唔……呼呼……”
长离的脚丫很敏感,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摸,还在睡梦中的睡美人就有了反应,嘴里开始嘟囔一些可爱的拟声词,被全包的身体也若有若无的摇晃起来,不过这样严密的拘束下即使真的想要挣扎也做不出什么巨大的动作就是了。
指头摩挲过足弓的曲线,又依个揉搓起软嘟嘟的脚趾球,微痒之后的揉捏带来的舒适感又让长离发出可爱的呻吟,也击破了心中的某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底线。
双手开始了代打模式,两根食指已经开始画起了圈圈,怕痒的杂鱼脚丫很快就出卖了主人,将昏睡中的睡美人唤醒。
“呼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笑声一点点的将长离的意识拉回,还处在混沌状态的大脑已经先行一步灌入了痒信号,一阵阵的生物电流刺激下长离很快速的恢复了神智,不过即使恢复了也已经晚啦。
“……阿漂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像是在尝试理解自身身处的环境一样,长离先撒娇一样的说着什么,眼神却快速的巡视着四周,身体也在尝试移动以确认情况。
看着长离这样努力的可爱模样,一股坏坏的想法也在心中发酵——干扰她,好好的欺负她!
这样想着,双手的挠痒痒动作已经开始加速,指头的数量也开始一根根的加了上来。
“哇哈哈哈哈!……欺负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把我弄晕哈哈哈哈哈哈光挠痒痒……噗哈哈哈哈哈哈软蛋哈哈哈哈哈啊哈……”
那笑声究竟是痒笑,还是嘲笑呢?应该是两者都有吧。对长离来说,原本还以为突然a上去的阿漂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费了这么大劲却仅仅是把人绑起来挠脚心,就算是长离也有点小小的无语。
不过嘛,她很快就没有这个闲工夫去这样想了。
在双手尽情的享用过长离的美足后,阿漂转身端来了一小盆胶状体,用刷子满上之后开始在长离的足底涂抹起来。
“嗯嗯……好凉……嘻嘻嘻嘻……这、这是什么呀……呵呵呵呵呵……”
“我亲爱的小长离呀,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没由来的,阿漂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嘻嘻嘻……阿漂你……呵呵……费了这么大功夫……不、不会就光这样吧……嘿嘿嘿……”
“长离……嘻嘻嘻嘻嘻……可是为了……呜呜……共度良宵……才、才来的……”
凉丝丝的痒感若有若无的刷过脚底,不过长离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实际上不管阿漂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不如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大的惩罚。
“呵呵……小长离呀,其实我现在很期待。”
涂抹很快完成,光溜溜的脚底因为那胶体的缘故已经亮晶晶的闪着油光,看起来格外诱人。
“啊啦~讨厌啦,阿漂想要的话直接就和长离说好啦……是想就这样享用长离吗?包裹的这么严实应该不方便吧……啊~阿漂是亲手解开,然后在长离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尽情纵欲嘛❤❤真是好可爱呀❤❤❤”
长离越说越兴奋,脸上压不住的复现大片大片的红晕,已经在畅想一会会被阿漂怎样粗暴的解开绷带,然后将那巨物狠狠的插入,不管长离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管仅仅是一味的发泄,一直到彻底尽兴为之……
对此,阿漂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长离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之后,笑呵呵的坐在了长离的身边。
“长离呀……”
“怎么啦阿漂?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即使是人家也会害羞啦……”
说是害羞,但那眼神根本就算充满情欲的兴奋。
“接下来要狠狠的欺负……应该说是报复一下长离呢,所以这是一点小小的赔礼哦。”
阿漂开始温柔的抚摸着长离的脸颊,用手指擦去刚刚留下的唾液,突如其来的温柔虽不知原因,但脸颊上传来的触感却让其发出安心的红晕。
“阿……阿漂……这样的话……人家、人家会把持不住啦……”
“阿漂……?为什么不说话啦!理一下人家啦!”
“讷……阿漂……我的好老公……不要这样冷落人家啦……”
不过呢,不管长离嗔怪还是撒娇,阿漂始终都保持着这样温和的目光轻轻抚摸着长离,眼睛中像是预料到什么一般。
长离没看懂。
不过,她很快就会懂了。
当阿漂又一次摸过脸颊时,除了令长离醉心的温和感外,一股来自脚底的热量也莫名其妙的涌上来。
“……这是……什么……?”
“……热……好、好热……阿漂……这是什么呀……”
“呜呜……唔……?好……痒……?”
不、不是吧……
好痒……
难道……
“唔呜呜呜呜!?阿漂?不、不会是唔噫噫噫?”
脚底那厚重的热量下,一股没由来的痒感猛然之间窜出。
那不是被挠时的痒,也不是蚊虫叮咬之后的痒。
不是长离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痒。
是一种仿佛凭空诞生的,极其纯粹的痒。
就好像空中楼阁明明是不存在的东西,但它现在就在那里。
“嗯嗯嗯嗯嗯嗯——好痒!?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起来生效了呢,那个药膏。”
阿漂又摸了摸长离的脸,看着她逐渐笑起来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阿漂!!帮我挠一下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被拘束起来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但阿漂却动用时许之力在身体外围浅浅的包裹了一层,最大幅度的减小了挣扎的力道。
——这样除了微微晃晃脑袋,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样温暖,却难以动弹。
被拘束的严严实实的双脚已经开始条件反射般的抽动,但那热痒却丝毫不见衰减。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挠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给长离涂的东西,是会让被涂抹到的皮肤变得非常痒的药物。”
“一般被用作拷问道具,虽然不太合适说这个,不过测试数据表明90%以上的人会在3分钟之后就会因耐受不住而求饶。”
手指滑过脸蛋,又把玩起软软的耳垂。
“这个药物的持续时间,一般在3-6小时,会因为室温、湿度、体质等原因上下波动。”
“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巴是长离唯一的发泄渠道,不加掩饰大笑着好像能缓解足底的痒感一样。
“接下来呢,长离说什么都可以哦,我会全部接受的。”
“呜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解痒,是不可以的哦,我会好好的看着长离,不管怎么哭喊都绝对不会停止的哦。”
“哇啊啊啊啊啊!不行!!!帮我挠一下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狂暴的热量带来滔天的奇痒,几乎转瞬间眼角就溢出生理性的眼泪。难受之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变得越来越委屈,祈求着阿漂——这个当下唯一能帮自己解痒的人解痒,但得到的却始终是那温和的抚摸,还有那夹杂了越来越多兴奋的玩味眼神。
这是报复,这是玩弄,这是阿漂兽性的一面。
一股股热痒一遍遍的刷新着上限,极力冲击着长离原本游刃有余的姿态。那种生理性的痒根本就不可能仅靠意志力就抵挡,顷刻间长离就已经开始求饶,不过能等到的始终只会有阿漂的抚摸罢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
论这世间,想要凸显某件事物,有什么简单的办法呢?或许是环境衬托,用整个背景来烘托重点;或许是相辅相成,用相似的事物来达到1+1大于2的组合效果;亦或许是反向凸显,用完全相反的事物来表达更巨大的差距。
此意众说纷纭,但当下却有一件事为不争的事实。
让忠诚者背弃,让高洁者堕落,让满怀希望之人坠入深渊;
让纯洁玷污,让荣耀蒙羞,让闪耀沦为黑暗。
在恋爱前,长离是优雅的,平淡如水、自成方圆;
在恋爱后,长离是贪婪的,一往情深、如狼似虎。
而现在,长离是又可怜又失态的,足底的药物让其哭喊着求饶着大笑着拼命的祈求着阿漂能帮她解脱,然而对方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愿望,只是一味的欣赏着她此时的神态。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痒死了啊啊啊啊啊!!投降了投降了啊啊啊啊啊!!”
被绷带缠绕的全身,哪怕已经因为过分的刺激爆发出平时根本不可能发出的力道,却依旧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紧紧缠绕的绷带将身体像个木乃伊一样固定住,外层包裹的时序之力又进一步限制了固定的范围,在身体触及到的霎那便如同达到了某个弹性极限一般,不管挣扎到何种地步都只能表现出包裹之下的蠕动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痒死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的挣扎换来的是精神力和体力的加速流失,反而让原本就已经难受到崩溃的痒变得愈发难以忍受。无限重复的恶性循环让长离发出越来越凄惨的哀嚎。
“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阿漂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受的眼泪夺眶而出,又被阿漂温柔的擦拭掉,但这份温柔也仅限于此了。“先放置1个小时哦。”阿漂是这样说的,但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当阿漂真的可能会这么做的时候还是让长离越来越恐慌。
阿漂很温柔,因此不管自己怎么撒娇他都会笑呵呵的接受。阿漂也很直率,为了让自己能彻底打开心扉,不惜和汐演一出大戏也要让自己亲口吐出自己内心的愿望。
但,阿漂同样也是个人,那他也就会有欲望的一面,而眼下的场景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纵使理智上一遍遍的确认这个事实,也清楚的知道阿漂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但——
事物的客观属性,不会随人物的主观动能发生改变。
就像药膏只会越来越痒,不管怎么想都只会越来越痒。
“呜呜呜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漂俯下身子,迫不及待地将面前狂笑的可人搂入怀中,不断的亲吻着一侧的脸颊——长离这副极度反差的模样已彻底打破了阿漂心中的某种枷锁,但极其强大的自控力又让其选择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宣泄自己内心的躁动。
温热的肌肤细腻且柔软,配着色气又好听的笑声宛如天籁一般。亲着亲着那嘴就开始不老实了,起先还是对着脸蛋亲来亲去,很快舌头又按耐不住的加入了战场,像是要把整张脸弄脏一样舔舐起来。狂笑大张的嘴不太好下嘴,阿漂索性就先跳过这里,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啃咬着香肩,品尝着锁骨,又用舌头亲自感受那来自喉咙的颤动。
窒息性性爱——一种在性活动中故意限制大脑氧气供应来增强性唤起和快感的性实践,其原理是当人体在轻度缺氧或二氧化碳堆积时,大脑会释放更多多巴胺、血清素等神经递质,产生头晕、飘忽、半致幻的愉悦感。这种感觉与性刺激结合,能显著放大性高潮的强度,其效果甚至不亚于可卡因。
而现在,本来被到处又亲又舔就已经让长离的情欲高涨,一股难言的悸动从身体的深处涌出,发热的胸口堆积出躁动般的饥渴感集中在咽喉,那是人类在遇到发自内心的真爱时会产生的生理反应。那股集中感在被霸道的含住时,又刺激又期待又不由自主担心等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发生了不起的化学反应,胸前的乳头几乎爆炸了一般的挺立起来。纵使足底的热痒几乎让人发疯,但那几乎要到临界点的快感却更胜一筹,原本的哭喊也夹杂上越来越多的情色气息。
阿漂又怎么会没有发现这点小九九呢?不如说这样的反应正是他乐于看到的。轻轻抓住脖颈,
双手的大拇指对着咽喉的上下就开始按压揉捏起来,外界的物理施压加上狂笑之下的体力流失很快就出现了些许的窒息感,而当阿漂的舌头恰到好处的按压上去之后这种窒息感彻底转换为情欲爆发出来,伴随着身体的猛挺居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嗷嗷嗷啊啊啊哈嗷嗷!?嗯啊❤❤哦哦啊啊!?”
又是狂笑又是呻吟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发车完全无法形容的音色,但那股舒适到极点的淫荡感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今日的首次高潮在如此漫长的铺垫下显得如此猛烈,一瞬间长离几乎是整个身体都悬在半空中,几乎失声了一般发出濒临极限的无声嘶吼,几秒后又如重物落地一般发出色情的狂笑声。
“这是第一次哦。”阿漂的声音从脖子上幽幽传来,“看看长离今天能达到多少次吧?”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阿漂又双手各执一撮长离的秀发,对着耳内扫动起来。夹杂着热痒的高潮让身体敏感的可怕,那些平日里就已经很鲜明的刺激感此时更是清晰的吓人。
“嗯啊啊!?噢噢噢噢呀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还未散去的潮水因为这样简单的刺激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般再一次涌了上来,药膏因为身体发热的缘故效果更为鲜明,新一轮爆发出的热痒又让长离发出凄惨的狂笑,但那股无法忽视的小小刺激却完全没有因此被淹没过去,反而如深夜中的明灯一般格外显眼。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啊啊啊?!!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人体有很多部位,明明是体外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认为是体内,比如口腔、胃部、耳道。然而这并不妨碍一个事实,那就是相比起很明显的作为体外的皮肤,这些部位明显对外界刺激反应更为鲜明。
早在某世纪霸权作品内,就有很明确的帮忙刷牙就可以让妹妹情欲上涨;而今被别人用自己的头发刺激自己的耳道,那股又新鲜又陌生又敏感又鲜明的刺激感同样撩拨起长离的心弦,难以言喻的躁动感让惨笑声也变得颤抖不已,却不知到底是因为痒的难受还是别的原因。
不过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当阿漂的双手摸向双乳的那一刻,先前的一切都可以用事前铺垫一词来概括。对于长离身体敏感度如何这个问题,有数百次交合经验的阿漂可以说是最清楚这个问题答案的人。那灵活的手指极度精准又熟练的揉捏起整个乳房,一下子就让长离舒服得呻吟起来。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嗷嗷!!嗯嗯嗯嗯啊❤❤哈嗷嗷嗷!?”
还未散去的高潮余韵在阿漂熟练的揉捏下极快速的又堆积起来,舒适感痒感快感各种感觉交融出了不得的荷尔蒙,整个脑袋都像是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两人都是。
伴随那健硕的双乳在阿漂的手中被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萦绕在胸口的情欲也发酵得越来越厉害,被一点点夺取控制权的大脑在一阵阵的快感中越来越渴望着下一次高潮,而这份了不得的渴望在阿漂揉捏起硬邦邦的乳头时彻底爆发,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嗯啊❤❤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又啊啊嗷嗷❤❤嗷嗷呃呃呃啊啊啊!?”
短时间内两次高潮的冲击舒服得长离几乎双眼泛白,短时间内大脑满是情欲爆发的快感,身体在一阵阵扭动和抽搐后终究不敌外力瘫软回去,然而当名为快感的潮水渐渐褪去,那短时间内被压制的痒感又瞬间占领了制高点,方才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的大脑又很快被痒苦所占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怎、怎么会啊啊啊啊啊?!!痒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离不知道的是,每次高潮过后,体温、激素……这些身体会因为高潮而变化的各项指标,会极其明显的体现在药膏的挥发上,原本就是通过作用在神经传递上来让身体错误发出痒信号的药物,会因为高潮的快感而进一步发出更多错误的信号……
简单来说,就是越高潮,越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更痒了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当痒感再一次占领理智的高地时,阿漂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用很轻柔的刺激来撩拨长离的情欲,等到情欲一点点堆积起来重新将痒感冲淡时,又会快速的挤捏起乳头来快速让长离高潮。
……这样有趣的循环对阿漂来说不管是那个环节都如此有趣且迷人,那对长离又如何呢?答案是不知道。阿漂熟练的动作让长离根本没有机会去思考到底怎么一回事,或者说这个满脑子都是阿漂的色情女人现在除了笑就是想着阿漂——这种堪称荡妇的行为之下哪里还会有空闲去思考其中的奥妙呢?
于是就继续重复着上面的过程。
……
“呃呃呃❤❤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嗷嗷嗷!!嗯啊❤❤脑子、脑子要变奇怪啊啊啊!?噢噢噢噢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第37次了哦。”
好吧,就算是这样的长离,在这个循环持续了几十次之后也应该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不如说大概在第26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祈求阿漂中止这样的循环,哪怕就这样放置着痒个几个小时也好,但身体却一次又一次极其忠实的背叛了主人。那双手就好像毒品对于瘾君子一般令人着魔,被强烈痒感欺负得可怜的哇哇大哭的长离根本坚持不了几十秒就又哭着喊着求阿漂帮帮她,但每次都只能帮她从痒狱中解脱短短数十秒,紧接而来的就是因为高潮次数的叠加而进一步刷新上限的痒感。
当然,在这期间阿漂尝试了无数有趣的玩法。
第7次时,阿漂用手捏住长离的舌头后再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舔舐起来,在长离因为补充不到唾液而舌尖发干时放开舌头捏住双颊,逼迫长离从自己的嘴中补充所需的水分。
第11次时,阿漂直接如吸奶一般含住长离的乳首,在舌尖将乳晕以上的所有部分彻底打湿之后再猛猛的吮吸上去,哪怕长离已经高潮完都没有停下。
第16次时,阿漂双手各拿起一撮长离的秀发在湿漉漉的乳首上撩拨起来,看着那对大胸在异样的刺激下一下又一下的甩动着,一直到长离因为长久没有得到高潮而被痒感折磨得疯狂哭喊时才改用双手揉捏起来。
第27次,阿漂尝试了吸血的玩法,这原本是很危险的玩法,不过因为随时可以用时序之力止血也不会发生什么离谱的惨案。对着脖颈轻咬到留下痕迹时,再用凝聚成齿状的湮灭之力轻戳,这样就能很轻易的吸出血来。可惜这种玩法虽然刺激,却不够美味,毕竟阿漂不是真的吸血鬼,也不是什么杀人魔,并不是渴求鲜血的癫佬。
不过长离倒是莫名奇妙的舒适就是了。
第29次……
第33次……
一直到现在的第37次。
下体那块明显色块加载错误的区域格外的显眼,数十次的高潮几乎打湿了附近整块整块的绷带,那是仅靠失禁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而从开始到现在,连两个小时都不到。
至于一开始说的要先放置一小时?呵,小两口的情趣罢了。就像很多人和对象共度良宵时,明明嘴上说不做光睡,但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了上去,然后亲着亲着一个人越来越硬,一个人越来越湿,然后亲着亲着就大做特做起来了。
要是人真能靠理智完全控制自己,那还要内分泌系统有啥用?
话虽如此,阿漂也确确实实没有帮长离解痒——至少没有对双足做什么。
好吧,就算阿漂真的想做点什么也没啥用就是了,毕竟这个药在完全挥发完之前几乎不可能解除,除非阿漂动用能力直接分离出来,但这样做何意味?
不过抛开别的不谈,至少阿漂确实是报复到了长离。毕竟后者就和个抽水泵一样天天抽夜夜抽,那几乎是把生命值都要抽出来一样。现如今长离自己也被狠狠榨,在这期间又能尝试各种各样的玩法,又能看到长离一堆平时根本没有解锁的表情差分,还能一遍遍品尝到报复的快乐。
既然旮旯给木也是这样教的,那何乐而不为呢?
…………
“噗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噫噫噫噫噫噫??!!救命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呢?”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等下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啊?!?!!”
阿漂不知何时带上了一副透明手套,开始对着长离暴露在外的大胸进行了狠狠的挠痒痒折磨。十根手指齐下,一只手一只乳房,从底部开始抓挠,旋转着一路向上一直到乳头,在来回拨撩挤压之后又顺着乳晕滑回底部——这样的循环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遍了。
那又异样又痒的难受的感觉一次次的冲击着长离的大脑,谁曾想她还有这样一个杂鱼到这般地步的弱点呢?阿漂的手法太熟练了,那无数次在这对乳房上练就的手法全都变成了回旋镖打了回来。连前戏都不需要的速度不到一分钟又让长离陷入高潮,在欢愉与狂笑中被压在身下的长离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但这份令人陶醉的甜蜜仅仅数十秒就重新被狂暴的痒感所侵占,转而又是新一轮挠痒痒地狱。
“哇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哦哦哦又要——❤❤❤❤——呃呃呃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双脚的热痒再数十次上百次高潮中早就猛烈的难以形容,而更令长离崩溃的是双乳的奇痒居然完全不冲突,不如说二者相辅相成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对于举重来说,同等质量下一个会动的物体要比静止的物体难举得多,就是因为重心的移动会让发力难以稳定,只能靠最本质的核心力量硬撑。而当下的情况也一样,胸痒、脚痒、快感、高潮,每一个都有独自的感官刺激,在长离敏感得吓人的身体上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即使是最冷静的时候长离也绝对不可能准确识别哪一种刺激会占据制高点,更不用说当下这个高潮到双眼反白舌头外吐的色气模样了。
饮鸩止渴——这应该是最能形容现在情况的词了。
“笑得这么开心,给可爱的乖宝宝一点奖励吧~”
那上下滑动的动作停在了峰顶,转而变成了对乳首一心一意的玩弄。左手握住整个右乳,用食指上下来回挑逗硬邦邦的乳头,右手则是捏住乳首来回揉搓,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绝不给长离一丝一毫适应的机会,但却同样带来了止不住的情欲席卷全身。
“噫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求你哈哈哈啊啊哈啊哈——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呀啊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呀呀?!!?!”
没有丝毫中止的连续攻击带来的是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极迅速堆积起来的冲击在极短时间内就达到了高潮,然而上一波高潮还未结束那下一波高潮就已经开始累积,在令大脑一片空白的强烈冲击下新的浪潮已经硬生生的又冲了上来,那是完全无法形容的多重刺激,让长离连一点点理智都难以维持,能做到的只有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的凄惨声音。
“又要❤❤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行又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等一噫噫噫呀呀呀呀呜呜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咿呀呀呀呀呀❤❤!!!”
若是换作一般人,这种强度的刺激估计早就昏迷了吧?但是眼下的情况却绝对不给长离这种宝贵的休息时间,甚至失神的机会都没有。在完全控制离火后,阿漂只需要动用全能滋养一下本源之火,就能让长离的身体得到长久的能量供应——这是长离独自绝对做不到的事情。作为岁主御者、群星的调律人、黑海岸建立者、花女的命定之种……阿漂本身的存在就是极特殊又独一无二的存在,仅仅是摄取其精华都如天地宝物般滋养。而长离——作为日日夜夜继以往复毫不留情榨干阿漂的人,那体内精华都快吸干了,不过这件事连长离本人都不清楚就是了。
换句话说,长离之所以能如此情欲高涨的接连不断的向阿漂索求,除了性压抑了十多年的滔天欲望外,还有阿漂本身对其的滋养让身体根本就不知疲倦——不如说越战越勇更为合适。
不过有趣的是,这些往日种种,虽然长离不知,但她的身体却牢牢的记住了。那些阿漂的精华简直如无尽能源一般供应着体力,即使是现在接连不断的消耗都仅仅消耗了极少部分。
想必哪怕再高潮个几百几千次,长离也不会力竭吧?
“好,现在是休息时间——”
突如起来的话语如天降甘露般正是长离在一直祈求的,但那高潮的余韵甚至没有散去,胸前又传来更加凶猛的刺激——这完全出乎预料的刺激几乎是失智一般的嘶吼起来。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停?!??!——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阿漂没有骗人,确实是休息时间。
但是那是手指的休息时间,不是长离的。
两把电动牙刷已经启动,嗡嗡的按在了长离的左乳上,一左一右来回移动,本就猛烈到难以形容的刺激在完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是人脑能一下子处理过来的,长离在尖叫到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绷直中仿佛固定住一般在半空静止了许久,任由身体来回颤动也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那只是长离还在处理身上的刺激——而这一刻很快就到来了,当身体终于勉强理解了当前的处境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痒到无法形容的剧烈冲击。
“对不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呜呜呜呃呃嗷嗷嗷嗷嗷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呃呃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程度的刺激哪里是这种敏感程度的身体能受得了的?长离几乎是癫狂了一般的抽动着挣扎着哭喊着嘶吼着嚎叫着用尽浑身解数都在试图从这折磨中解脱出来哪怕一丝一毫,但那时序之力的笼罩却依旧忠诚的限制着长离的动作,更别提那好不容易才蹦出的一点点疲劳感都被阿漂用分离权柄不讲道理的剥离到体外,不管长离说什么做什么那刺激都会极其忠实的一一回报给本人。
迸溅而出的乳液完全打湿了牙刷的刷头,但这只不过让刷毛更加畅通无阻的施压。作为弄脏别人牙刷的惩罚,一直没有被处理过的右乳成为了牙刷们新的攻击对象,但好不容易逃离苦海的左乳却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解脱,而是阿漂那迫不及待的舌头——要彻底清洗掉左乳上迸溅出的体液。
“咿呀?!?!唔呼❤❤——哦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吖吖吖吖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受不了哦哦哦哦哦❤❤呃呃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在宝贵的“休息时间”结束之后,那忠实的多重刺激又回归了它忠实的长离身体上,就像阿漂一直做的那样——绝对不会给长离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体的绷带……不,应该说全身的绷带早就被汗水泪水失禁等各种各样的体液完全打湿,即使是拥有离火也没有将他们烘干,反而是加剧了体液的进一步分泌。湿漉漉的织物紧贴在身上应该很难受吧?——阿漂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但又想到长离现在应该根本没有这个闲暇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便专心致志的品尝起长离美味的乳液。
当今人人都喜欢萝莉妈妈,但这并不意味着大雷妈妈就失去了市场。
一次次的高潮让身体杂鱼到几乎碰一下就会产生反应,而这种怒涛般的连续刺激则是以纯粹的频率来打出足够触及高潮线的冲击,从而让长离在短时间内就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从开始到现在,3小时47分钟,长离已经高潮200余次……
…………
接下来又整整一个小时,阿漂不断的切换着双手和道具,在对双乳进行绝对不会停止的刺激时,硬生生让高潮的次数达到了461次。
说到这个数字,那也是阿漂一个意外恶趣味的点。长离身高172cm,88/60/89的三维以及52kg的体重,加起来正好461。用这个数字来指定高潮次数,或许平时的长离能发现其中的奥妙也说不定?不过现在她肯定做不到这一点。
毕竟,翻白的双眼,瘫软的身体,外吐的软舌,还有那好不容易从药效中解脱出来的双脚——每一点都在说明长离已经被玩坏啦。
“摩西摩西?能听到吗?”
阿漂试着捏了捏长离的脸蛋,那湿乎乎的触感堪称美妙……不过当事人完全没有回应,就算体力再怎么旺盛精神力也是有限的,在所有折磨结束的当下那疲惫到极点的精神终于衰弱到足以失神的地步——那是长离在先前4小时47分钟一直渴求的但绝对得不到的赏赐。
“嘿嘿……这样的长离也别有一番风味呢……”阿漂捧起长离的脸蛋,又摸又捏的玩了起来,若是一时兴起还会忍不住上去亲两口,只是当事人真就一动不动的瘫在那里。若不是那口鼻中稳定的吐息和那依然旺盛的离火,搞不好真会有人觉得要出人命了。
或者说,之前那种强度的玩法,真就和要人命也没差多少?
不过对于这两人来说倒是远远不会就是了。
“长离?该醒醒了哦?”
“……”
“来来——亲一个,亲了就要乖乖起床了昂?”
“……唔……”
“再不起床的话,可就要挠痒痒惩罚了哦——”
“呜噫!?”
这话像是某种魔咒一般瞬间唤醒了长离的意识,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到清醒,但流露出来的确实身体本能的恐惧。
“呜……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欺、欺负人哇啊啊啊啊……阿漂欺负人呜呜呜呜呜……”
“明明……明明好难受好难受人家都已经受不了了啊……呜呜呜呜……你欺负人……”
即使阿漂刚刚这样狠狠玩弄了长离,但对长离来说阿漂依旧还是那个阿漂,就算身体依旧本能的颤抖着,但精神上却始终信赖着依靠着阿漂,就像孩童即使被母亲训斥到哭最后也会找母亲哭诉一般。
不过阿漂并没有回答长离——他清楚要先把情绪宣泄干净后再说话,因此他仅仅是搂着长离轻拍着肩膀,用体温来温暖彼此。
等长离哭够了,阿漂才将动作渐渐放大,不断亲吻着长离的脸颊——毕竟长离很喜欢这样,这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直到长离的声音渐渐趋于平缓。
“笑了这么久了,来喝点水吧?”
阿漂端起一杯水,不过长离这个躺下的姿势很明显没法喝水,没有吸管也没办法,因此阿漂选择了最传统的方法——嘴对嘴。
“……不喝……!”
“喝一点吧?就一点?”
“不、不理你!阿漂欺负人!”
不过有点意外的是,长离居然闹起了小脾气——难道说长离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吗?看来自己不知道的还是太多了。
不过不喝水的话……哼哼……
“不想喝也得喝哦。”
只需要一只手亲亲捏住长离的鼻子就行啦,看看她能坚持多久呢?
“……?”
长离的眼神充满了嗔怪与气愤,明明知道她现在被拘束着动不了现在还乘人之危?但回应她的却是阿漂那满是玩味的眼神,似乎自己的这份抵抗也是play的一环。气呼呼的长离因此更加赌气,势必要抗争到底——
“……呜呜呜?咕噜……”
抱歉,没能让呼吸系统大人尽兴真是抱歉。
在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缺氧而本能的张口呼吸时,阿漂的双唇就霸道的吻了上来,一口有一半都是阿漂口水的水就这样顺畅的滑进了口中,却格外的甘甜……于是阿漂就这样含住一口水又吻了上来,又几次毫无作用的负隅顽抗之后长离便也认了命,乖乖的享受着阿漂的投喂。
——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即使没有了牙齿,猛兽也依然是猛兽;就算刚刚被玩的崩溃大哭,现在的长离依旧是那个满是情欲的长离,阿漂这样和羊入虎口有何区别?若不是长离现在行动受限,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按倒在床当作星怒力再折腾一晚上。那哪里是在喝水?根本就是在嘶溜阿漂的舌头,那架势巴不得把整个牙床都含自己嘴里品尝。
不过这一步,也依旧在阿漂的计算之中,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解开长离的束缚。
“怎么这么不老实呢?给不听话的坏孩子一点惩罚~”
这样说着,一枚黑色口球就已经出现在了阿漂手中。
“……欸?等等……”
“来,乖乖张开嘴,啊——”
“唔?我不……呜呜呜?!”
就和喂水时一样,长离的那点抵抗根本就是歹徒兴奋拳,最后得到了只有对方更兴奋的回应。就算长离再怎么不情愿不听话的摇头晃脑,但一颗脑袋怎么能比得过两只手呢?随便捏一捏揉一揉就把黑色的软球塞到了口中,咔哒一声扣住了后脑勺的卡扣。
“……呜呜呜!搞焰……!”
“说不清话就不要勉强自己说啦……你这样很可爱知道吗?”
那又不情愿又抵抗不了但又拼命反抗的样子让阿漂直接boki,不安分的双手直接就隔着绷带挠起了痒痒。除了绷带没有保护的小肚子被揉来揉去,一下子就让长离痒的花枝乱颤。
“唔嗬嗬唔……呜呜!?嗯噗……呼呼呼……”
“不听话的坏孩子需要惩罚,这是长离最喜欢的挠痒痒哦?”
谁最喜欢挠痒痒了??
长离心中飘过这个念头,但嘴里却已经止不住的呼呼冒笑。
“唔嗬嗬……唔呜!呜呜……嗯噗?”
软乎乎的小肚子暖暖的手感非常棒,随便捏一捏就能让身下的可人露出如此可爱的模样,令阿漂不由得会心一笑,那挠痒痒的动作也向两边扩张开来。
“唔嗬唔……噗呼呼呼噗!呜呜嗯……”
双手食指伸出像打针一般左右戳动,一下一下的刺激着侧腹和肋骨的痒痒肉,如触电般的刺激让长离不由得呜呜出声,那笑声即使隔着口球也显得那样可爱。
虽说名义上是挠痒痒惩罚,但实际表现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调情。相比起先前两人玩法的强度这种程度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时间”。
…………
“呜呜呜?!!唔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美好的时间永远是短暂的,就像课间只有10分钟一样。
铺垫了这么多东西,酝酿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来到今晚的重头戏——长离那双赤足。
先前的拘束依旧牢牢的固定着这双玉足的每一个能动的关节,即使经历了超过5个小时的挣扎依旧纹丝未动,足以说明阿漂在对长离进行拘束时的侧重点在哪。
经过药物这么长时间的作用,原本白嫩的光滑肌肤早已热的通红,熟透了的足底饱满得仿佛捏一下就能挤出汁水一般,散发出的奇异足香甜美而浓郁——这并非是常见气味系有的足臭味,而是长离本身因为药物发热发痒而产生的体香。
原本修长且优美的足弓略微肿胀,反而增添了一丝软嘟嘟的可爱气质。被汗液浸湿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充满色泽的漂亮脚丫显得更为诱人。
而阿漂,此刻正双手各执一柄离火羽毛在足底来回滑搔着,明明只是如此轻柔的力道却让长离发出一阵阵狂笑——如果不是被口球堵在口中的话。药物改造、高潮调教,先前的种种都是为了让这双玉足达到最适合被挠痒痒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这碟醋才有的整晚的这盘饺子。
数百次高潮后的身体早就敏感得无法形容,更不用说原本就怕痒的要命的双足。那软羽上的每一根软毛竟如此清晰可见,又或者说每一根软毛都让长离痒不欲生而无法识别到底怎么回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一次次的挣扎,再一次次的大笑,然后再一次次的取悦阿漂。
羽毛抚过足心,滑过脚掌,又在大张的指缝中来回穿梭,些许的温热让瘙痒如平原上的山峰一样格外突出,在热量到来之后紧接着就是痒感的到来,甚至让长离因为实在太怕痒了而光热量就已经本能的颤抖起来,还没挠痒痒就已经因为害怕挠痒痒而败下阵来,毫无疑问是彻头彻尾的怕痒杂鱼。
“唔嗬嗬?!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唔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
足背,足心,足掌,足跟……双足的每一处都是绝佳的挠痒部位,原本就相差无几的敏感度在巨量的增幅下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弱点中的弱点。与其说不同的部位会因为痒产生不同的反应,不如说痒到这个地步挠哪里都是一样的——都会痒的长离呜呜大叫然后浑身颤抖,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手段。
“唔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唔嗬嗬?!嗬嗬嗬嗬呜呜呜呜呜?!!!”
众所周知羽毛除了羽部分还有羽根,相比起软羽本身羽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尖锐,突如其来硬物划过的刺激每一下都如触电般深入神经,带来的强烈冲击痒的长离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即使隔着口球也能听出其中的哭腔,但能得到的回应只有第二根羽根也加入战场。
“呜呜呜呜呜呜嗬嗬嗬嗬——唔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精力又毫无保留的用在了挣扎上,这一次阿漂微微放缓了时序之力的笼罩强度,从而让长离有更多的挣扎空间——但千万不要认为这是出于好心。正相反,更剧烈的挣扎毫无疑问是更诱人的美景,更不用说因为挣扎那绷带也一点点松弛,其中包裹着的美妙躯体也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
或许长离可能会为自己能得到更大的自由空间庆幸,又或者因为皮肤更接触空气而有一丝丝慰藉,不过这一切都已埋下伏笔,往后只会让长离恨不得穿越回几十分钟前痛斥自己的天真。
“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呜!!!!!!不唔嗬嗬嗬呜呜呜!?!?!”
那原本就已经极其剧烈的笑声徒然之间竟又猛增一档,其反应之剧烈就连阿漂都有所惊讶,不过很快坏笑就重新占据了制高点。当双手直直伸向这顿美味的大餐时,长离也正式迎来了今晚最痛苦的时刻。
“呜呜呜!??!?!—— 嗷呜!!!!!!不唔噗噗呜呜呜!?!?!”
专门修建的圆滑指甲成为了绝佳的挠痒工具,那股水嫩的柔软令手指的主人为之陶醉,不过挠痒痒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懈怠。十根手指一齐发力,毫无章法的胡乱抓挠着,又随着手掌的移动从足跟挠到足指,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绝佳的及时反馈——当然是长离的尖叫和挣扎啦。
狂笑……不,或许用咆哮来形容会更合适。承受了远超人脑能处理上限的痒,能做出的反应自然也不是人脑可以控制得来的——那仅仅是这副身体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跳过了大脑的处理而直接产生的神经非条件反射。也正因如此阿漂才能得到效果绝赞的及时反馈。
左手并拢成钻头在足心位置专心旋转,右手则截然不同的四根手指抠入足指缝,大拇指则在足心处一下一下勾起来。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清晰的可怕,但融合起来却形成完全无法结构的超混沌摆产生无法预料的化学反应。那失禁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身体又一次失控的喷溅出液体,然后被绷带尽数吸收。
长离发出撕裂般的咆哮,那是与她的形象完全不符的声音,即使亲眼见到也很难认为这是那跟长离会发出来的声音。但实际上这只是个开端罢了。
左右手交替着彼此之间的手法,却保持着独一无二的更换频率,连一丝一毫可以预料的余地都不给长离留。阿漂就是冲着把长离彻底玩坏的强度下手的,所有的保护措施都并非心软而仅仅是单纯的安全牌,目的仅仅是不让长离有机会能从中得到喘息的余地。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唔呃呃呃嗷嗷嗷嗷嗷!!!!”
不愧是长离,又或者说阿漂的准备实在过于充足,就算无法理解,但长离的理智却惊人的硬生生理解了当下的处境,居然一时间让理智夺回了些许富裕。然而这绝对绝对算不上一点点好事,不如说理智的回归只会让本人能更清晰的承受所发生的一切,或者发出能被人类识别到的咆哮声而非野兽般的嘶吼,但这两者此刻都只能作为取悦阿漂的要素。
再也忍耐不住的阿漂将双足搂入怀中,尽情的品尝起它们的味道。浓郁的足香加上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令阿漂着魔一般的亲吻舔舐起来,无视足指缠绕着的细线就将几乎半幅脚掌含入口中,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其中的精彩。带来那恐怖的湿漉漉的痒感几乎让长离原地崩溃,比起手指舌头能更好的接触每一寸肌肤,所带来的痒感虽不及手指强烈,却因为无孔不入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品尝到兴致高涨时,原本仅仅握着双足的手也会一上一下的抓挠起来,带来更猛烈的痒感同时也带来了长离更剧烈的挣扎,即使因为束缚而完全动弹不得的,但筋脉、肌肉的颤动却被舌头感知的清清楚楚,这股狂暴感被毫不留情的含入口中,品尝美味的同时还能有极其有趣的配套服务,一时间令阿漂流连忘返。
“呃呃嗷嗷嗷 ——!!!?!?!嗷呜呜啊唔啊啊啊嗷嗷嗷嗷!!!!”
长离越是笑得凄惨,阿漂就玩得越是起劲,就像受害人越挣扎歹徒越兴奋一样。——先这样玩个几分钟吧——阿漂的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但回过神来已经足足品味了超过20分钟。
这双可怜的脚丫上满是战斗过的痕迹:残余的唾液、微微的齿痕、还未散去的抓痕,在肥美饱满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反而增添了数分色气的韵味。
而长离呢,她已经哭的笑的快抽抽了,哪怕挠痒痒暂时停止了也依旧紧紧的咬着那该死的口球,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掉那些让她哭喊着的源泉。眼泪和口水早就止不住的满脸都是,那模样看起来凄惨极了。
不过就算这样,阿漂也还是没打算停手。
这是彻头彻尾的挠痒痒地狱。
…………
“乖乖带上这个哦,不然可就要继续挠痒痒了。”
“呜……呜呜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呜不要了……”
“长离,不要哭的这么可怜呀。比起哭……”
“还是笑一笑更可爱哦。”
“噗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双足终于从挠痒痒地狱中解脱出来,阿漂又一如既往的取下口球嘴对嘴的喂着长离喝水,为其擦拭脸蛋上的污渍,那种温柔让长离露出安心的表情。
然而亲吻结束后,等来的却不是结束,而是阿漂笑眯眯的拿来了一副眼罩,这个情况让长离立马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但眼下却依然没有任何方法摆脱困境,对挠痒痒的害怕在这股无力感中终于彻底爆发,那种精神上的崩溃让长离止不住的留下眼泪。
不过很快就又被挠痒痒硬生生止住就是了。
哭泣也无用下长离只能可怜巴巴的摇晃着脑袋不想让那个象征着开始的眼罩罩在自己脸上,但阿漂的动作却丝毫不见中止。被黑暗笼罩之后的长离恐慌的摇晃着脑袋,视觉受限的情况下身体的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那种来自未知的恐惧彻底击垮了长离。
“嘶溜——”
阿漂用一个深邃且霸道的吻堵住了她的话语,便转身到脚边安装着什么东西。虽然眼不可视,但那刺痒的感觉还有胶带缠绕过的紧绷感还是让长离意识到,阿漂正在把按摩器固定在她的脚上,足足有4个。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呀呀?!?!”
没等到按摩器再一次将她拽回那个地狱,反而是身上传来的痒感让她大笑起来。
阿漂此刻正对着绷带下因为挣扎露出的肌肤,一下一下又戳又点的玩了起来。先前的挣扎露出了太多太多部位——侧胸、肋骨、小腹、大腿……虽然不完全,但每个大区域都露出了一块又一块痒痒肉,这些被关在绷带下的囚徒好不容易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阳光,等来的却不是自由与解脱,而是那万恶的手指再一次的玩弄。
相比起用口球封堵住话语,虽然少了一些支配的快感,却因为能听到各种求饶和笑声而格外有趣。阿漂不断的用手指点戳着各个露出的地方,如同探宝一般兴奋,然而这却让长离笑得花枝乱颤。
“咿呀哈哈?!等下……咿呀?!——呜噫噫?!!讨厌呀哈哈哈哈!!!”
连绵不断的点戳虽然不像先前那般难受的要命,但每一次戳击都会带来截断性的冲击,向大脑发射一次无法忽视的信号引发惊叫——这甚至发生在痒之前。
每一下都无法预料,每一下都转瞬即逝,却凭借频率如打点计时器一般让长离发出连绵不绝的可爱声音。不管想说什么做什么,又或者想笑想哭,甚至是强忍着试图保持沉默都没有可能——这样完全支配长离的身体表达也是目的之一。
而另一个目的,现在已经开始运作了。
“噫呀呀?!别这样、咿呀!?不要——噗哈哈哈哈哈!???脚好痒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长离一下又一下的惊呼,足底的按摩器也因为接收到了足够的分贝信号开始启动。这款特制的按摩器通过声音触发,当接受到足够的分贝单位时就会启动第一档,四个与足底紧密接触的刷头就会开始运作起来。随着时间推移,挡位也会随接收到的分贝信号的增加而上升。
顺便一提,一共有5档。
被静电胶带紧紧绑住的按摩器与足底的接触可以说是负距离,刷头甚至不需要任何特殊技巧只需要单纯的旋转起来就已经是威力十足的大杀器,那种深入皮肤的刺激仿佛直接对着神经系统发号施令一般猛烈,一瞬间就让长离大笑起来——哪怕一点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按摩器直接痒到大笑的长离已经开始本能的挣扎起来,进一步加剧绷带脱落的同时,也进一步露出了自己身上的痒痒肉。那笑声中总是夹杂着一下又一下的惊呼,来源便是阿漂的手指。想必长离也十分清楚这是彻头彻尾的恶性循环,她越是笑越是挣扎,露出的痒痒肉也就越多笑声也就越大,那足底的按摩器档位提升的也会越来越快。
然而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身体敏感的要死又被拘束的这个当下,她既没法回避也没办法抵抗,就连靠意志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也完全完全连一丝丝可能性都没有。如同坠楼的人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下落一样,长离也只能在绝望的大笑中一步步坠入更深的地狱中。
“哇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啊啊啊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
阿漂穿过绷带,双手直接伸进去对着肋骨就一根一根的揉搓起来,剧烈的痒感让长离的笑声愈发惨烈。
“咯吱咯吱咯吱——痒不痒?痒不痒?”
“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
“想停下吗?想听下就亲我一个。”
“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我、我这怎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不愿意亲的话就算啦,还是好好的挠痒痒吧~~”
“不要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负人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这么大声音的话,可是会发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哦?”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脚更痒了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手指划过肋骨,在绷带里伸向腋窝蠕动起来,一下子痒的长离几乎原地蹦起来。
“噫噫噫噫————噫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挣扎啦,再怎么挣扎也逃不了呦~~”
“嗷嗷嗷啊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噫噫噫噫噫噫??!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被腋窝和胳膊紧紧夹住,负距离的接触无与伦比的适合挠腋窝。咯吱窝既然可以被叫做咯吱窝,那就说明很适合被咯吱。
“逃不了呦~再怎么努力都逃不了好可怜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就停一噫噫噫噫噫噫!??!!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不会停哦,要痒到长离彻底变成杂鱼才行哦。”
“呜呜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什么救命……啊~脚更痒了吗?现在应该是3档了吧,都怪长离一直大喊大叫啦。要是乖乖的被挠痒痒不就不会这样了吗?”
“太痒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咿呀呀呀呀呀!??!?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咯吱~~~受不了也得受着呀,谁让长离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欺、欺负人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接连不断的语言攻势一步一步摧毁着长离的精神,走投无路又无路可走之下得不到宣泄的情绪只能化作眼泪再一次喷涌而出。
“怎么又哭啦,但是逊欸——奖励一点挠痒痒吧~~”
“咳、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讨厌死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呜呜呜、哈哈哈哈!!!”
哭得呛口水又止不住笑的表情十分滑稽,一点一点给阿漂以施虐的快感。
“一直哭可不好哦,要不就这样一直挠到你笑为止吧?呼呼,骗你哒,笑出来也会继续挠下去的~~”
“噫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离没有错哦,只是我这个坏蛋在欺负你而已啦。”
“更、更痒了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呜噫————?!噫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漂!阿漂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选择向我求救吗?真可爱——不过阿漂不答应,奖励你一点挠痒痒~~”
“哇哈哈哈哈哈哈!!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救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身为师傅居然向自己的弟子求饶吗?看来得给一点惩罚——也惩罚你一点挠痒痒吧~~”
被痒到崩溃的长离笑得开始胡言乱语,狂笑中甚至本能的开始向自己最信赖的两个人求救,然而其中一个人就是在挠她痒痒的罪魁祸首,另一个人则是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不过痒到这个程度长离哪里还有冷静思考的余地?她只知道不管怎么说得到的结果都是挠痒痒,崩溃之下的笑声变得更为凄惨。
“嘎吱——”
不过,绝境中总有奇迹发生就是了。
“阿漂?……师傅?”
还记得几个小时前,阿漂是被长离从今汐的办公室里拉出来的吗?方才忙于公务的今汐没有注意,但是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两人——特别是长离的声音就尤为明显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师傅又要把阿漂拉过去大榨特榨,但是传来的声音却不似想象那般,反而是自己的师傅始终传来凄惨的笑声。
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明显,虽然对会打扰两人的房事让今汐满脸通红,但好奇心终究是占据了上风。当她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则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柔软的大床上,自己的师傅赤身裸体,仅仅靠杂乱不堪的绷带堪堪遮羞——但是胸部连一点点遮挡都没有。被足枷牢牢固定的双足上绑着四个按摩器,嗡嗡作响的声音想不注意都难。
但最关键的,是阿漂正压坐在长离的身上,用双手探入绷带不断挠着长离的痒痒,那动作即使隔着绷带也能看出明显的蠕动。而作为被挠痒痒的一分,长离那梨花带雨又可怜又委屈又哭又笑的表情虽然阿漂早就品味过无数次,但是今汐却是第一次看到。
需要处理的海量信息急剧上升,一时间连今汐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早就站在了两人身旁。
“哦吼,汐汐怎么来啦?”
“——汐???!你、你怎么……不、不是!”
“…………???”
相比起今汐的震惊,阿漂的从容,长离则是慌张到手足无措。和阿漂在一起“玩耍”的场景被当场撞见,自己衣衫褴褛袒胸露乳的画面被当场撞见,自己那回过神来怎么想都极度色情的声音被当场听见,自己那满脸都是故事的表情被当场撞见……
“汐!你、你听我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呜呜也不对,虽然是但是呜啊啊啊???”
“嗯哼?长离想说什么呢?”
“那个……不是……其实……总之……就是…………呜……!!!!!!!!!!啊——呜……!”
阿漂用手捂住了长离的嘴,摆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毕竟虽然眼前的画面赏心悦目,但是再这样下去可就很难和汐汐解释清楚了。
不过……嘿嘿……真有趣……
被这么捂住嘴之后,长离虽然没法动弹,但那四处乱瞟的眼神明显写满了慌乱,好像自己是什么歹徒要行不轨之事一样——虽然刚刚已经做了不少,但确实没做。
不不,不要误解,我是说——长离是我老婆,夫妻间的事怎么能叫不轨之事呢,那是正常的房事。
同理,今汐也是我老婆,被撞见也不是什么很丢人事,不是吗?
不过很明显这二位,特别是长离,没有这样的自觉。
至于按摩器,早在今汐一进门,我就已经操纵开关停下了。
“我可爱的小龙包啊,不要那么惊慌哦。”
我摆出一副老成的语气,先安抚一下年龄还小的今汐。
“我和长离是夫妻,夫妻这样很正常,只不过玩的稍稍花了一点而已。汐汐应该能理解吧?毕竟长离她又漂亮又好看,没忍住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呜……?……是,是嘛……??”
今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虽然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当然,今汐这么可爱,我怎么会骗她呢?
让我做一回启蒙老师吧。
“这叫SM,是增添情趣时一种常用的手段,玩法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说挠痒痒,就像咱们之前做过的那样。”
从长离身上下来,拉着今汐一起做到床边,顺势还捏了一下今汐的腰,吃痒之下的今汐明显多了几份羞涩,应该是想起了先前我们做的那件事吧。
“……但、但是……老、老师她明显很难受,果然还是——”
“不不不,长离她可没有不愿意哦——不如说,她可比谁都期待呢。”
今汐在这方面明显有很多误解,必须澄清!
“不信的话,你看?”
一边引导着今汐,一边顺势弯下腰,将长离深深吻住。在这个无与伦比尴尬的情况下甚至还被当作了教具,巨大的羞耻下连说一个字的勇气都没有。而阿漂……阿漂他居然当着汐的面就这样直接吻了上来……?
“呜……呜呼……?!”
那是熟练的,深邃的又霸道的舌吻,比起羞耻更重要的是舒适感。脑袋舒服得酥酥麻麻的,唇齿交融的感觉舒畅得不由自主的翘脚脚,那直率且深情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
“呜?!……呼呜呜??呜……呜呼呼?!”
Hit数在短时间内巨量上升,羞耻又淫荡的呜呜声止不住的外冒,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全身几乎要渗出眼泪……
“看吧,你师傅她明显很乐意吧?”
结束了舌吻的阿漂最后嘶溜了一下长离的软舌,带出一长串滴答着的银丝,如此惊爆的场面让还是小女生的今汐羞得捂住了脸,但莫名奇妙的好奇和期待又让她在指缝中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阿漂他……今后也会对我做这样的事吗……哇啊啊啊……
“况且呢,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长离她榨起人来真的是惨无人道毫不留情啊,如果我不这样做发泄一下长离堆积的性欲,我还怎么活呢?”
“阿漂……?不、不要在汐面前……?”
“嘘……长离,要敢作敢当哦。”
用一根手指堵住长离那羞得说话都不利索的小嘴巴,再转头看向纯情的汐汐。
“呜……阿漂……难、难道说阿漂也要像这样对、对老师一样……对我做同样的事吗?”
“怎么,不想吗?”
这种时候就应该乘胜追击。我一把把今汐搂过来,紧贴着彼此的额头直直的盯着今汐那漂亮的眼睛。
“我、我确实想……呜呜呜?!”
气氛正合适,先让今汐献出自己的初吻吧。
不过并非那种大人的亲吻,而是很单纯的触碰着对方的嘴唇,但这样就够了。
“感觉如何?”
“呜……感觉……好棒……”
与心爱之人的初次接吻虽然完全在出乎预料的场合,但对方的心意却火辣辣的照射进今汐的内心,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娇羞不已,但残留在唇齿上的余味却久久不散……
“还……还想再来一次……”
“那,我接下来想来一次三人行,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三、三人行指的是……哇阿?!不、不会是和老师一起……?”
“答应我,好吗?”
“既、既然阿、阿漂想的话……”
“真乖。”
对乖孩子就应该给奖励,在今汐答应的瞬间那个被当作交换条件的吻就直接给了出去。
“还想要的话,到时候就亲个够吧。长离,没意见吧?”
趁着对面还在剧烈的羞耻中,这种情况下几乎提什么对方都不会拒绝——这可是宝贵且有用的经验哦。
“……好……”
得到了两人的应允,那美好的未来就摆在眼前。
不过嘛,有些事情还需要有个完美的收官。
“阿……阿漂……?”
解开了足枷,但还缠绕着的稀拉绷带却没有松开,而是直接将长离本人抱起。
“折腾了这么久,好好洗个澡吧?”
“好是好,但是……?”
“难道说,长离不想要了吗?算是我之前和你说的赔礼道歉啦。”
“真、真是的,阿漂讨厌啦……但是……suki~~”
随后,浴室里传来了让今汐更无法直视的色情声音。
至于后续的三人行?也是之后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