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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86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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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才羽モモイ / 才羽ミドリ / 天童アリス / 天童ケイ / ブルーアーカイブ
才羽桃井与才羽绿——基沃托斯游戏开发部的双子星,这几天几乎将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那款新发布的格斗游戏《极限斗魂:新生》之中。这款游戏以其流畅的操作手感、华丽的连招系统以及深度十足的策略性,在基沃托斯的学生间迅速掀起了一阵热潮。
“小绿!看我这套连招!嘿嘿,又是个完美击杀!”
在游戏开发部的活动室内,小桃正兴奋地摇晃着手中的手柄,屏幕上的角色以一个华丽的空中连击将对手击倒在地,随后跳起了胜利的舞蹈。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要钻进屏幕里去了。
小绿则坐在一旁,手里同样握着手柄,但她的表情要冷静得多。她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小桃,你的进攻节奏还是太快了。刚才那一局,如果对手在第三段连击时使用霸体反击,你就会被反打一套。”
“哎呀,小绿你就是太谨慎啦!”小桃笑嘻嘻地拍了拍小绿的肩膀,“你看我们的排名,都已经冲到学院前五了!再赢几局,说不定就能登顶第一呢!”
确实,这几天两人的冲榜之路堪称顺利。凭借着出色的反应速度和对游戏机制的深刻理解,小桃与小绿一路过关斩将,几乎将遇到的对手都打了个遍。她们的组合“桃绿双子星”在排行榜上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现在已经来到了第四名的位置,距离前三仅一步之遥。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向更高名次发起冲击时,两个神秘玩家突然出现在了排行榜上。
“小绿,你看这个……”小桃指着屏幕上的排名榜单,眉头微微皱起。
在第三名和第二名的位置,出现了两个之前从未见过的ID——“钢盔·玲纱”和“钢盔·美琴”。更让她们在意的是,这两个玩家的胜率都高得吓人,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而且从对战记录来看,她们似乎专门喜欢找高排名的玩家进行挑战,并且无一败绩。
“有意思。”小绿推了推眼镜,“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
“怕什么!”小桃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就算她们再厉害,也肯定打不过我们的组合!来,小绿,我们继续排位,说不定下一局就能匹配到她们呢!”
小绿点了点头,两人再次进入了匹配队列。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却完全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无论小桃和小绿如何努力地提升排名,那两个神秘玩家总是能在她们即将超越的时候,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拉开差距。就好像是在故意戏耍她们一样,每当她们赢下一局,对方就会立刻再赢两局;当她们好不容易追近一点,对方又会突然打出一波连胜,将分差重新拉大。
这种被人在后面紧紧追赶却又始终无法超越的感觉,让小桃感到无比烦躁。
“啊啊啊!又是她们!”小桃看着屏幕上再次被反超的排名,气得直跺脚,“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每次都能在我们前面!”
小绿则要冷静一些,她仔细分析着对方的对战记录,发现了一个规律:“小桃,你看。她们每次在线的时间都很有规律,几乎都是放学后的这段时间。而且从对战风格来看,这两个玩家的操作非常凶悍,喜欢用高风险的连招,但成功率却高得吓人。”
“所以呢?”小桃歪着头问道。
“所以,”小绿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在她们通常在线的时间段蹲守,主动向她们发起挑战。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正面和她们对决了。”
“好主意!”小桃眼睛一亮,“就这么办!”
★
第二天放学后,小桃和小绿早早地就来到了游戏开发部的活动室,打开了游戏。果然,在下午四点左右,“钢盔·玲纱”和“钢盔·美琴”的ID同时亮了起来。
“来了!”小桃立刻坐直了身体。
小绿则迅速操作手柄,向对方发起了挑战邀请。
等待的几秒钟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终于,屏幕上弹出了提示——“钢盔·玲纱接受了您的挑战邀请”。
“太好了!”小桃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操作却让两人都愣住了。
“钢盔·玲纱”不仅接受了挑战,还附带了一条消息:“就你们两个?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这条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嘲讽的表情。
“这、这家伙!”小桃的脸瞬间涨红了,“也太嚣张了吧!”
小绿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但她还是冷静地回复道:“2V2,公平对决。如果你们赢了,我们无话可说;如果我们赢了,请你们收回刚才的话。”
很快,对方回复了:“行啊。不过光是赢多没意思,来点赌注怎么样?”
“什么赌注?”小绿问道。
“如果我们赢了,”对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你们就得乖乖听我们的话,完成我们指定的惩罚游戏。当然,如果你们赢了,我们也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怎么样,敢不敢接?”
小桃看到这条消息,立刻就要答应下来,但小绿却拦住了她。
“小绿,你怕什么!”小桃不满地说道,“我们不会输的!”
“我知道。”小绿推了推眼镜,“但对方的身份不明,惩罚游戏的内容也不清楚。贸然答应的话,可能会有风险。”
“哎呀,你就是想太多啦!”小桃拍了拍小绿的肩膀,“再说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嚣张的家伙!答应她们,然后狠狠地把她们打趴下!”
在小桃的坚持下,小绿最终还是同意了。她回复道:“可以。但惩罚游戏的内容必须在我们见面后当面确认,不能涉及危险或违反校规的行为。”
“行。”对方回复得很干脆,“那明天放学后,第三教学楼后面的旧仓库见。记得带上你们的游戏设备。”
“一言为定。”
---
第二天放学后,小桃和小绿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第三教学楼后面的旧仓库是基沃托斯里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当她们推开仓库门时,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那是两个穿着钢盔团制服的不良少女。其中一个留着一头深蓝色的短发,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另一个则有着浅紫色的长发,虽然表情看起来要温和一些,但那双眼睛里也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哟,来了啊。”蓝发少女——玲纱,率先开口,“我还以为你们会不敢来呢。”
“开什么玩笑!”小桃立刻反驳道,“对付你们两个,有什么好怕的!”
美琴则微微一笑:“话可别说得太满哦。待会儿输了,可是要接受惩罚游戏的。”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小桃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说道。
小绿则相对冷静一些,她推了推眼镜,问道:“惩罚游戏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玲纱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很简单。输的一方要完全服从赢的一方,完成一个小时的‘特别服务’。至于服务的内容嘛……等你们输了就知道了。”
“这算什么内容!”小桃不满地说道,“太模糊了!”
“怎么,怕了?”玲纱挑了挑眉,“怕了的话现在认输也行,我们可以考虑减轻惩罚。”
“谁、谁怕了!”小桃立刻被激怒了,“比就比!小绿,我们上!”
小绿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看到小桃已经答应了,也只能点了点头。她从背包里拿出了游戏设备和显示器,在仓库里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摆好。
四人各自就位,游戏开始。
★
第一局,小桃对上了玲纱。
从选人阶段开始,玲纱就展现出了极强的侵略性。她选择的角色是一个以高爆发和快速突进为主的刺客型角色,而小桃则选择了一个平衡型的全能角色。
“哼,选这种中庸的角色,你是想靠防御拖时间吗?”玲纱嘲讽道。
“少废话!”小桃不服气地回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比赛开始,玲纱立刻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她的操作速度快得惊人,各种连招衔接得行云流水,几乎没有给小桃任何喘息的机会。小桃虽然努力地防守和反击,但在玲纱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很快就露出了破绽。
“太慢了!”玲纱冷笑一声,抓住小桃的一个失误,发动了一套完美的连招。
屏幕上的角色血条瞬间清零。
“KO!”
“怎、怎么会……”小桃愣愣地看着屏幕,显然还没从失败中回过神来。
“就这?”玲纱放下了手柄,靠在椅背上,“我还以为能有点意思呢。”
“你!”小桃气得差点跳起来,但被小绿按住了。
“冷静点,小桃。”小绿低声说道,“对方很强,不能冲动。”
第二局,小绿对上了美琴。
与玲纱的激进风格不同,美琴选择的是一个控制型的法师角色。她的打法更加沉稳,擅长利用技能的范围和效果来控制对手的行动。
但小绿显然是有备而来。她选择的角色是一个灵活的快攻手,依靠高速的移动和快速的攻击来打乱对手的节奏。
比赛开始,小绿立刻展现出了她作为游戏开发部成员的真正实力。她的操作精准而冷静,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美琴虽然努力地想要控制局面,但小绿总能找到机会突破她的防线。
“不错嘛。”美琴微微一笑,“比刚才那个厉害多了。”
小绿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操作着手柄。她的角色在屏幕上灵活地穿梭,不断对美琴的角色造成伤害。
最终,在小绿一套精妙的连招下,美琴的角色倒下了。
“KO!”
“漂亮!”小桃立刻欢呼起来。
小绿则只是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一比一。”
玲纱看了一眼美琴,美琴耸了耸肩:“对方确实很强。”
“行。”玲纱重新拿起了手柄,“那就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比赛,情况开始变得胶着起来。
小桃对玲纱的战绩几乎是一边倒的劣势。无论她如何努力,如何改变战术,玲纱总能找到克制她的方法。玲纱的操作不仅快,而且极其精准,几乎不会犯任何错误。更让小桃烦躁的是,玲纱在比赛中还会不停地用语言刺激她。
“哎呀,又失误了呢~”
“你就只有这点水平吗?”
“太弱了太弱了,我都快打瞌睡了。”
这些嘲讽让小桃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的操作也开始出现更多的失误。好几次明明有机会反击,却因为急躁而错过了最佳时机。
“小桃,冷静!”小绿在旁边提醒道,“不要被她的话影响!”
“我知道!”小桃咬着牙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乱。
相比之下,小绿对美琴的战绩则要好得多。她已经连续赢了三局,将总比分扳平甚至反超。美琴虽然也很强,但在小绿那近乎完美的操作下,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小绿,加油!”小桃在旁边给小绿打气,“再赢一局我们就领先了!”
小绿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始下一局,美琴却突然开口了。
“你确实很强呢。”美琴微笑着说道,“操作精准,战术清晰,几乎找不到什么破绽。但是啊……”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焦躁地挠着头的小桃:“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呢。”
小绿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的队友,实在是太拖后腿了。”美琴的笑容变得有些讽刺,“你看,因为她一直输,所以你必须要一直赢才能维持比分。但你能保证自己一直不失误吗?你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她的情绪影响吗?”
小绿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而且啊,”美琴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注意力已经开始分散了?你不仅要关注自己的比赛,还要时不时地去看她的情况,担心她会不会又失误,会不会又被玲纱嘲讽得失去理智。这样的你,真的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吗?”
小绿的眉头皱了起来。
美琴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在意的地方。确实,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分心关注小桃的情况。看到小桃一次次地失败,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而这种情绪,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操作了。
“小绿,别听她胡说!”小桃大声说道,“专心比赛,我们能赢的!”
小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美琴的话就像一根刺,已经扎进了她的心里。
接下来的比赛,情况开始急转直下。
小绿的操作明显出现了波动。一些平时绝对不会犯的错误开始出现,连招的衔接也不再那么流畅。而美琴则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
“怎么了?开始动摇了?”美琴一边操作一边说道,“是因为我剛才说的话吗?还是因为……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小绿咬紧了嘴唇,没有回应。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小桃那边的状况也越来越糟糕。玲纱的嘲讽越来越过分,小桃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开始不顾一切地进攻,完全放弃了防守,结果就是被玲纱一次次地抓住破绽,一套带走。
“小桃!防守!注意防守啊!”小绿忍不住喊道。
“我知道!”小桃烦躁地回应,“但是这家伙……这家伙太烦人了!”
“嘻嘻,这就受不了了?”玲纱笑嘻嘻地说道,“我才用了七分力呢。要是用全力的话,你岂不是要哭出来了?”
“你闭嘴!”小桃怒吼一声,再次发动了冲锋。
结果自然又是一次惨败。
当最后一局比赛结束,屏幕上显示出最终比分时,仓库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小桃和小绿输了。
虽然小绿赢了美琴四局,但小桃却输了玲纱六局。总比分六比四,钢盔团的两人取得了胜利。
“怎么会……”小桃呆呆地看着屏幕,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
小绿则默默地放下了手柄,推了推眼镜。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哎呀呀,看来是我们赢了呢。”玲纱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美琴也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两人:“愿赌服输。按照约定,你们现在要服从我们的惩罚游戏了。”
小桃猛地抬起头:“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别急嘛。”玲纱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先交出你们的武器。”
小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腰间取下了自己的武器,放在了桌子上。小桃虽然不情愿,但在小绿的眼神示意下,也只好照做了。
“很好。”玲纱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就跟我们走吧。”
“去哪?”小绿警惕地问道。
“一个……适合玩游戏的地方。”美琴神秘地笑了笑。
两人带着小桃和小绿离开了旧仓库,在校园里穿行了一会儿,最后来到了一栋看起来已经废弃的教学楼前。这栋楼位于基沃托斯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
走进教学楼,里面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玲纱和美琴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她们带着两人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看起来像是旧音乐教室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破旧的桌椅和乐器,窗户上积满了灰尘,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玲纱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房间。
“好了,就在这里吧。”玲纱拍了拍手,“那么,是时候揭晓惩罚游戏的内容了。”
小桃和小绿紧张地看着两人。
玲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小桃身上:“你们,过来。”
“我们?”小桃愣了一下。
“对,就是你们。”玲纱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坐那去。”
小桃看了一眼小绿,小绿对她点了点头。小桃只好跟小绿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美琴立马把小桃和小绿的手绑在了身后。
“那么,惩罚游戏的内容是……”玲纱故意拉长了声音,“挠脚心~”
“什、什么?!”小桃猛地睁大了眼睛。
小绿也是一愣:“挠脚心?这算什么惩罚游戏!”
“怎么,不服?”玲纱挑了挑眉,“愿赌服输哦。还是说,你们打算耍赖?”
“我、我们才不会耍赖!”小桃立刻反驳,“但是……但是挠脚心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美琴则微笑着解释道:“这个惩罚游戏可是我们精心准备的哦。既能给你们一个教训,又不会真的伤害到你们。怎么样,很贴心吧?”
“贴心你个头啊!”小桃气得脸都红了。
但玲纱已经走了过来。她弯下腰,抓住了小桃的脚踝。
“你、你要干什么!”小桃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玲纱的力气很大,牢牢地抓住了她。
“当然是脱鞋子啦。”玲纱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怎么挠脚心?”
说着,她开始解小桃鞋子的鞋带。
小桃今天穿的是一双粉色的短靴,配上黑色的过膝袜。玲纱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解开了鞋带,然后慢慢地将鞋子从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被脱下,一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脚丫露了出来。袜子的材质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袜口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与短裙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形成了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唔……”小桃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别看啊!”
“哟,还挺害羞的嘛。”玲纱笑了笑,又脱下了另一只鞋子。
现在,小桃的双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和脚掌,袜子的脚尖部分因为走路而有些磨损,但整体看起来依然很整洁。
玲纱将小桃的鞋子丢到一边,然后对美琴使了个眼色。
美琴会意地走了过来,在玲纱旁边蹲下。两人一左一右,将小桃的双脚夹在了中间。
“那么,惩罚游戏正式开始~”玲纱笑着说道,“小绿,你就好好在旁边看着吧。记住,不要插手哦。”
玲纱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碰了碰小桃的右脚脚心。
“唔!”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哦?有反应了呢。”玲纱坏笑着说道,“怎么样,怕不怕痒?”
“谁、谁怕痒了!”小桃嘴硬地说道,“我才不怕呢!”
“是吗?”玲纱的笑容更灿烂了,“那就让我好好确认一下吧~”
说着,她的食指开始在小桃的脚心处慢慢地划动起来。
那是一种很轻柔的动作,就像是用羽毛在轻轻地搔刮一样。但就是这种轻柔的动作,却让小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唔……嗯……”小桃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玲纱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食指在脚心处来回划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移动,时而轻轻地按压。
“嘻嘻……嘻嘻嘻……”终于,小桃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哎呀,笑了呢。”美琴在旁边笑着说道,“还说你不怕痒?”
“我、我才没笑!”小桃红着脸反驳,“那是……那是因为你们挠得太用力了!”
“哦?太用力了?”玲纱挑了挑眉,“那我轻一点好了~”
说着,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轻柔。食指在脚心处缓缓地移动,就像是在抚摸一样。
但这种轻柔的动作,反而让小桃更加难受了。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让她整个脚底都开始发麻。
“唔嗯……唔嗯嗯……”小桃的身体扭动起来,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想要缩回。
但玲纱和美琴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别乱动哦。”美琴温柔地说道,“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玲纱则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食指开始在脚心处快速地划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袜子表面,时而用指腹用力地按压。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桃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
黑色的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小桃的挣扎,袜子在脚掌处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脚型。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着,却又因为袜子的束缚而无法完全蜷起。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了……”小桃一边笑一边求饶,“好痒……真的好痒……”
“这才哪到哪啊。”玲纱笑着说道,“美琴,你也来~”
美琴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开始在小桃的左脚脚心处挠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对小桃的双脚发动了攻击。玲纱的动作比较粗暴,喜欢用指甲刮;美琴的动作则比较温柔,喜欢用指腹按压。两种不同的痒感同时袭来,让小桃几乎要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不要……不要同时挠啊……”小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绿……小绿救我……”
小绿坐在一旁,看着小桃被挠得笑个不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想上前阻止,但想到之前的赌约,又不得不忍住。
而且,她也很清楚,就算现在上前阻止,玲纱和美琴也不会轻易罢休。她们是钢盔团的不良少女,实力本来就比她们强,更何况现在她们连武器都交出去了。
看着小桃被挠得笑个不停,看着她的双脚在玲纱和美琴的手中无助地挣扎,看着她那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玲纱和美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脚心处疯狂地舞动。小桃的笑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尖叫的状态,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如果不是玲纱和美琴牢牢地抓着她的脚,她恐怕早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停……停下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小桃一边笑一边哭,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但玲纱和美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就受不了了?”玲纱笑着说道,“惩罚游戏可是要持续一个小时的哦~现在才过了十分钟呢~”
“什、什么?!”小桃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个小时?!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放心啦,死不了的。”美琴温柔地说道,“顶多就是笑到虚脱而已~”
“那、那还不是一样!”小桃绝望地喊道。
但她的抗议没有任何效果。玲纱和美琴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心处肆虐,时而快速划动,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指甲刮过袜子最薄的地方。
小桃的笑声在旧音乐教室里回荡,混杂着求饶和哭泣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有双脚还在因为痒感而不停地颤抖。
黑色的过膝袜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汗渍,袜子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让脚掌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又伸直,仿佛想要逃离那可怕的痒感,却又无能为力。
小绿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停……停下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小桃的笑声已经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有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脚丫还在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停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玲纱和美琴的手指依旧在她脚心处肆虐。玲纱的指甲刮过袜子最薄的地方,那种尖锐而刺激的痒感让小桃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美琴则用指腹在脚心处画着圈,那种温柔却持久的痒意让小桃整个脚底都发麻。
“这才哪到哪啊。”玲纱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怎么才十分钟就哭成这样了?”
“我……我没哭……”小桃一边笑一边抽泣,“这是……这是汗水……”
“哦?汗水?”美琴故作惊讶地说道,“可是这明明是眼泪呢。你看,都流到下巴了。”
小桃想要反驳,但又一波强烈的痒感袭来,让她只能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停下来……”
站在一旁的小绿看着这一幕,双手已经握得指节发白。她的嘴唇紧抿着,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有担忧,有自责,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她同意了这个赌约。
是她没能阻止小桃的冲动。
是她……没能保护好小桃。
“够了。”小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玲纱和美琴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哦?”玲纱抬起头,挑眉看着小绿,“怎么了?心疼了?”
小绿深吸了一口气:“小桃已经受不了了。惩罚游戏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美琴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可是赌约上说的是一个小时哦。现在才过了十五分钟呢。”
“但小桃已经到极限了。”小绿的声音有些颤抖,“再继续下去,她会……她会……”
“她会怎么样?”玲纱饶有兴趣地问道,“会坏掉?会崩溃?会哭着求饶?”
小绿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两人。
玲纱看了看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的小桃,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小绿,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出风头,那就你来代替她好了。”
“什么?”小绿愣了一下。
“我说,”玲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来代替她接受剩下的惩罚时间。怎么样,很公平吧?”
小绿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但看着小桃那副快要虚脱的样子,她还是咬了咬牙:“好。我代替她。”
“小绿……不要……”小桃虚弱地说道,“你会……你也会……”
“没关系。”小绿对小桃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没事的。”
玲纱走到小绿面前,蹲下身,开始解她鞋子的鞋带。
小绿今天穿的是一双绿色的短靴,配上黑色的过膝袜——和小桃的搭配很像,但她的袜子材质似乎要厚一些,颜色也更深。
“哟,也是黑丝呢。”玲纱笑着说道,“你们姐妹的品味还挺一致的嘛。”
小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玲纱的动作。
鞋带被解开,短靴被慢慢地脱了下来。随着鞋子离开脚面,一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脚丫露了出来。和小桃的纤细不同,小绿的脚掌要稍微宽一些,但依然很秀气。袜子的材质确实比较厚,但依然能隐约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轮廓。
“唔……”当玲纱的手碰到脚踝时,小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哦?已经有反应了呢。”玲纱坏笑着说道,“看来你也很怕痒嘛。”
小绿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另一只鞋子也被脱了下来。现在,小绿的双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掌,袜口在大腿中部收紧,与她穿的格子短裙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那么,”美琴走到了小绿的左边,“惩罚游戏继续~”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指同时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就是最快速、最用力的挠法。
玲纱的右手食指和小拇指同时按在小绿的右脚脚心,开始疯狂地上下划动。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指甲刮过袜子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小绿的身体猛地僵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但这才只是开始。
美琴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小绿的左脚脚心,开始用指甲在袜子最薄的地方快速地刮擦。那种尖锐而密集的痒感,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底爬行一样。
“嘻……嘻嘻……”小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她极力想要忍住,但那种强烈的痒感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想要缩回,但玲纱和美琴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两人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不……不要……太快了……太痒了……”
“太快了?”玲纱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嘲讽道,“你打游戏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那些连招,那些操作,不是都很熟练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我……我不是……”小绿想要解释,但又一波痒感袭来,让她只能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
美琴则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其实啊,你打游戏真的很厉害呢。操作精准,战术清晰,几乎找不到什么破绽。如果不是因为……”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个拖油瓶妹妹,说不定今天赢的就是你们了呢。”
“小桃……小桃不是拖油瓶!”小绿一边笑一边反驳,“她……她很努力……她只是……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玲纱嗤笑一声,“得了吧。她今天的状态和平时有区别吗?冲动,急躁,不听劝告,一被激怒就失去理智。这样的队友,不是拖油瓶是什么?”
小绿想要反驳,但玲纱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从快速的上下划动变成了在脚心处画圈,而且是用指甲尖端在画圈。
那种尖锐而持久的痒感让小绿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太痒了……真的太痒了……”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小桃,此刻已经稍微缓过气来了。她看着小绿被挠得笑个不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愤怒。
“你们……你们不准说小绿的坏话!”小桃挣扎着坐直了身体,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定,“小绿……小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她……她是为了保护我才……”
“保护你?”玲纱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桃,“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确实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拖油瓶咯?”
“我……”小桃一时语塞。
“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不是拖油瓶,”玲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不如……你来为小绿分担一些吧?”
“什、什么意思?”小桃愣住了。
美琴立刻明白了玲纱的意思,她笑着说道:“就是说,你们两个一起接受惩罚。玲纱挠你,我挠小绿。怎么样,很公平吧?”
“不……不要……”小桃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玲纱已经走了过来,重新抓住了她的脚踝。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玲纱蹲下身,手指再次按在了小桃的脚心上,“不是说小绿是为了保护你吗?那现在,你就该和她一起承担才对啊。”
小桃还想说什么,但玲纱的手指已经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美琴也再次开始了对小绿的“攻击”。
一时间,旧音乐教室里充满了两种不同的笑声。
小桃的笑声高亢而尖锐,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哈哈……哈哈哈……呀呀呀……不要……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小绿的笑声则相对低沉一些,但同样充满了痛苦和难耐:“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求求你们……”
玲纱的手法变得更加多样了。她时而用指甲快速刮过小桃的脚心,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脚心处的袜子,轻轻地拉扯。
“怎么样?分担的感觉如何?”玲纱一边挠一边问道,“是不是比一个人承受要好受一些?”
“好……好受你个头啊!”小桃一边笑一边哭,“更痒了……更难受了……哈哈……哈哈哈……小绿……小绿对不起……”
小绿此刻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她的眼镜歪到了一边,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美琴的手法虽然看起来温柔,但实际上却更加刁钻。她专门找小绿脚心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时而用指甲尖端轻轻点刺,时而用指腹缓缓画圈,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脚心处的袜肉,轻轻地揉捏。
“其实啊,”美琴一边挠一边说道,“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呢。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强的对手了。但是啊……”
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但是越是强的对手,折磨起来就越有成就感呢。看着你从冷静到崩溃,从从容到求饶,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哈哈……哈哈哈……变态……你们是变态……”小绿笑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放开我……放开我……”
但她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美琴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心上肆虐。
玲纱则专注于折磨小桃。她发现小桃的左脚脚心比右脚更敏感,于是将重点放在了左脚上。
“你知道吗?”玲纱用食指在小桃的左脚脚心上画着八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不服输的性格。明明已经不行了,明明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要嘴硬。这样的你,折磨起来特别有意思呢~”
“我……我没有嘴硬……”小桃哭着说道,“我是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饶了你?”玲纱挑了挑眉,“那怎么行呢。惩罚游戏可是要持续一个小时的。现在才过了……嗯,大概二十分钟吧。还有四十分钟呢~”
“四……四十分钟?!”小桃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放心啦,死不了的。”玲纱笑着说道,“顶多就是笑到虚脱,笑到嗓子哑掉,笑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而已~”
说着,她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
小桃的左脚脚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这是持续挠痒造成的。袜子因为汗水和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袜口甚至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停……停下来……”小桃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挑战你们……我不该那么嚣张……我是菜鸟……我是最菜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绿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双脚脚心都已经泛红,袜子上出现了明显的汗渍。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咳嗽。
“嘻嘻……哈哈……咳咳……哈哈哈……停……停一下……”小绿艰难地说道,“让我……让我喘口气……求求你们……”
美琴看了看小绿的样子,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停止。
“知道错了吗?”美琴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绿连忙点头,“我不该……不该那么自信……我不该……不该答应这个赌约……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那以后还敢挑战我们吗?”玲纱在一旁问道,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一些。
“不敢了……不敢了……”小桃哭着说道,“再也不敢了……你们是最强的……我们是最菜的……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挑战你们了……”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她们的手指并没有完全停下来,而是换成了比较轻柔的动作——用指腹在脚心上缓缓画圈。
虽然比刚才那种疯狂的挠法要好受一些,但这种持续的、轻柔的痒感依然让人难以忍受。小桃和小绿的笑声虽然变小了,但依然没有停止。
“嘻嘻……嘻嘻嘻……还是好痒……”小桃一边笑一边抽泣,“能不能……能不能完全停下来……”
“不行哦。”玲纱摇了摇头,“惩罚游戏就是惩罚游戏。既然输了,就要承担后果。”
美琴则补充道:“不过看你们认错态度还不错,我们可以考虑稍微减轻一点惩罚。剩下的时间,就用这种比较温柔的方式来挠吧。”
“这……这还叫温柔?”小绿苦笑着说道。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刚才那段时间的疯狂挠痒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她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美琴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缓缓画圈。
小桃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有双脚还在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停地颤抖。
玲纱和美琴就这样一左一右,继续挠着两人的脚心。动作虽然轻柔,但持续不断,让那种痒感一直萦绕在脚底,挥之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旧音乐教室里持续回荡着两种不同却同样凄惨的笑声。
两人的椅子靠得很近。小桃在又一次猛烈后仰时,肩膀撞到了小绿的椅子。
“对、对不起小绿……但我真的……哈哈……受不了了……”
小绿没有回应,只是在那次撞击中,身体微微歪斜,原本紧绷的抵抗姿势出现了一瞬的松懈。就是这一瞬间,玲纱抓住了机会,猛攻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
“呜——!”一声短促的闷哼终于从绿的喉咙里逸出。她的头猛地扬起,后脑撞在椅背上,原本克制的上半身像过电般痉挛了一下,随后便是无法控制的、与小桃同样剧烈的颤抖和扭动,试图躲避那无法躲避的刺激。理性的挣扎,彻底被生理的狂潮淹没。
两把椅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咯咯”作响,绳结摩擦衣料,喘息与笑声交织。上半身每一次用力的挣扎,都在明确宣告着她们对脚下酷刑的无力,以及正迅速被剥夺殆尽的尊严。
小桃已经笑得浑身无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有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脚丫还在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停地颤抖。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真的……真的不行了……”小桃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已经……已经笑了半个小时了……饶了我吧……”
小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她的双脚脚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袜子上出现了明显的汗渍,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嘻嘻……哈哈……咳咳……”小绿的笑声中夹杂着剧烈的喘息,“让我……让我休息一下……一分钟……就一分钟……”
但玲纱和美琴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虽然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一些,但那种持续的、细密的痒感依然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底爬行,让人难以忍受。
玲纱用食指在小桃的左脚脚心上缓缓画着圈,时而用指甲尖端轻轻点刺脚心最中央的位置。那种尖锐而集中的痒感让小桃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却又因为袜子的束缚而无法完全蜷起。
“你知道吗?”玲纱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除了笑声之外的寂静,“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反应。”
小桃艰难地抬起头,用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玲纱:“什……什么反应……”
“就是这种啊。”玲纱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明明已经笑得快要虚脱了,明明已经求饶了无数次,但身体还是会因为痒感而不停地颤抖,脚趾还是会因为怕痒而不停地蜷缩。这种……本能反应。”
小桃想要反驳,但又一波痒感袭来,让她只能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变态?”玲纱挑了挑眉,手指突然用力按在小桃的脚心中央,“那你们为什么要答应变态的赌约呢?”
“我们……我们怎么知道……哈哈……哈哈哈……你们会……会用这种惩罚……”小桃一边笑一边哭着说道。
小绿那边,美琴正用两根手指夹住她右脚脚心处的袜肉,轻轻地揉捏着。那种既痒又有点刺痛的感觉让小绿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扭动。
“其实啊,”美琴温柔地说道,“这种惩罚方式是我们想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呢。”
“为……为什么……”小绿喘着气问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惩罚啊……”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玲纱首先开口:“很简单啊。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没有女孩子的脚心是不怕痒的。”
“没错。”美琴接话道,“不管是看起来多冷静、多坚强、多不好惹的女孩子,只要挠她的脚心,她一定会笑出来。再厉害的女孩子她的脚心痒痒肉也是软软的。”
小桃愣住了,连笑声都停了一瞬间:“所……所以你们就……”
“所以我们就选择了这种方式作为惩罚游戏。”玲纱理所当然地说道,“想给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个教训,但又不能真的违反校规或者触犯法律。那么,挠脚心就是最完美的手段了。”
美琴补充道:“既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又足够折磨人,而且……看着平时嚣张的女孩子因为挠脚心而笑得眼泪直流、拼命求饶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
“有趣你个头啊!”小桃哭喊道,“这是折磨!是酷刑!是……是变态行为!”
“哦?”玲纱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小桃的脚心上快速划动起来,“可是你现在不是在笑吗?笑得这么开心,笑得这么大声,怎么能说是折磨呢?”
“哈哈……哈哈哈……这……这是被迫的……”小桃一边笑一边反驳,“是因为痒……是因为脚心怕痒……”
“那不就对了。”玲纱笑着说道,“因为脚心怕痒,所以会笑。因为会笑,所以这个惩罚就有效果。很简单的逻辑,不是吗?”
小绿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恶作剧,但现在看来,玲纱和美琴是认真的——她们真的把挠脚心当成了一种惩罚手段,而且似乎还很享受这个过程。
“而且啊,”玲纱和美琴几乎同时说道,脸上露出了相似的笑容,“挠女孩子的脚心,看她因为痒而大笑不止的样子……真的非常愉悦呢~”
小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小绿不是遇到了普通的恶霸,而是落到了真正的变态手里。这两个人,是真心享受折磨别人的过程,是真心喜欢看别人因为挠脚心而痛苦大笑的样子。
“完了……”小桃喃喃地说道,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们完了……落到变态手里了……”
小绿的心里也同样沉重,但她的脑子还在飞速运转。作为游戏开发部的成员,她习惯性地分析着眼前的状况,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等等……”小绿艰难地开口说道,“你们刚才说……没有女孩子的脚心是不怕痒的?”
“没错。”玲纱肯定地说道,“至少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过不怕痒的女孩子。”
“那……”小绿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如果有呢?如果有女孩子真的不怕挠脚心呢?”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玲纱和美琴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两人都转过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小绿。
“你说什么?”玲纱眯起了眼睛。
“我说,”小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如果有女孩子真的不怕痒呢?如果她的脚心就是没有感觉呢?”
玲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每个女孩子的脚心都是敏感区!”
但美琴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看了看小绿,又看了看玲纱,突然开口说道:“玲纱,等等。理论上来说……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什么?”玲纱皱起了眉头。
“虽然很罕见,但确实存在一些人对痒感不敏感的情况。”美琴说道,“可能是先天性的,也可能是后天的。不过……”
她顿了顿,看向小绿:“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说,你认识这样的女孩子?”
小绿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努力保持镇定:“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你们这么肯定没有女孩子不怕痒,那如果真的有,你们会怎么办?”
玲纱冷笑一声:“如果真的有,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种女孩子不存在。至少,在基沃托斯不存在。”
美琴则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既然你提出了这个问题,那我们就来打个赌。”
“什么赌?”小绿警惕地问道。
“如果你能找到不怕痒的女孩子,”美琴微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放过你们,今天的惩罚游戏到此为止。而且,我们还可以答应你们一个合理的要求。”
小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
“但是,”美琴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危险,“如果你们找来的女孩子怕痒——哪怕只有一点点反应,那惩罚可就要升级了。”
“升……升级?”小桃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错。”玲纱接话道,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如果你们找来的女孩子也怕痒,那你们三个人——你,小绿,还有那个女孩子,都要被我们挠上一整天。而且不是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挠,是用最狠、最快、最用力的方式,挠到你们笑到虚脱、笑到失声、笑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小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一整天?!”
“怎么,怕了?”玲纱挑了挑眉,“怕了的话现在就认输,继续接受剩下的惩罚时间。当然,如果你们找来的女孩子真的不怕痒,那你们就可以解脱了。怎么样,赌不赌?”
小绿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如果她猜错了,如果爱丽丝的脚心其实也有感觉,那后果……
但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赌。”小绿咬着牙说道,“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的脚心……可能不怕痒。”
“小绿!”小桃惊恐地看着她,“你……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会有女孩子不怕痒!你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相信我,小桃。”小绿转过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小桃,“我有把握。”
小桃看着小绿的眼睛,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但出于对妹妹的信任,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相信你……”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有意思。”玲纱笑着说道,“那还等什么?快把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叫过来吧。”
小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幸好,玲纱和美琴只要求她们交出武器,并没有没收手机。
她找到通讯录里的“天童爱丽丝”,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
“喂,这里是爱丽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平静而机械的声音。
“爱丽丝,是我,小绿。”小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来第三教学楼后面的旧音乐教室一趟?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小绿?”爱丽丝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疑惑,“什么事?我正在整理游戏数据。”
“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小绿说道,“关系到我和小桃的……安全。你能过来一下吗?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明白了。”爱丽丝说道,“我现在过去。预计到达时间:七分钟。”
“谢谢。”小绿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看向玲纱和美琴:“她马上就来。”
“很好。”玲纱重新蹲下身,手指再次按在了小桃的脚心上,“那在她来之前,我们就继续吧~”
“等等!”小桃惊恐地说道,“不是已经……不是已经可以停了吗?”
“谁说的?”玲纱坏笑着说道,“赌约是在她来之后才开始验证。在她来之前,惩罚游戏当然要继续啦~”
说着,她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又开始……”小桃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美琴也重新开始了对小绿的“攻击”。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要轻柔一些,似乎是在保存体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重头戏”。
时间在笑声和求饶声中缓缓流逝。
小绿一边忍受着脚心的痒感,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七分钟,对于正在被挠脚心的她们来说,简直像是七个小时一样漫长。
玲纱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她看了看时间,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
“那个女孩子怎么还没来?”玲纱用指甲在小桃的脚心上快速刮动着,“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她……她会来的……”小桃一边笑一边说道,“爱丽丝……爱丽丝很守时的……”
“爱丽丝?”美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呢。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是……是游戏开发部的……”小绿喘着气说道,“她……她平时不太出门……”
“游戏开发部?”玲纱挑了挑眉,“就是你们那个部门?那岂不是和你们一样,都是游戏宅?”
“爱丽丝……爱丽丝不一样……”小桃想要解释,但又被一波痒感打断,“哈哈……哈哈哈……她……她很特别的……”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特别的?”美琴问道,“怎么个特别法?”
但小绿和小桃都没有回答。她们不想透露太多关于爱丽丝的信息,生怕玲纱和美琴察觉到什么。
“来了。”小绿说道,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玲纱和美琴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
几秒钟后,旧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女孩子。她有着灰蓝色的长发,梳成了双马尾,发梢处绑着蓝色的蝴蝶结。她的眼睛是湛蓝色的,像两颗纯净的宝石,但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她穿着一身标志的制服,十分干练。
正是天童爱丽丝。
爱丽丝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她的视线首先落在了瘫在椅子上的小桃和小绿身上,然后又转向了蹲在两人脚边的玲纱和美琴。
她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表情。
“小绿,小桃。”爱丽丝开口说道,声音平静而机械,“你们在做什么?”
小桃和小绿看到爱丽丝,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爱丽丝!救救我们!”小桃哭喊道,“她们……她们在挠我们的脚心!”
“我们已经笑了半个小时了……”小绿也说道,“快撑不住了……”
爱丽丝的困惑更深了。她歪了歪头,看着两人虽然眼泪直流、满脸痛苦,但却依然在忍不住发笑的样子,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可是……”爱丽丝说道,“你们在笑啊。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小桃和小绿都愣住了。
“高兴?!”小桃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哪里高兴了!这是折磨!是酷刑!是因为脚心被挠得太痒了,所以才忍不住笑出来的!”
“痒?”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不太理解它的含义,“挠脚心……会让人笑吗?”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子,反应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正常女孩子看到有人被挠脚心,要么会害羞,要么会害怕,要么会同情。但这个爱丽丝……她好像真的不理解“挠脚心会让人笑”这个概念。
玲纱站了起来,走到爱丽丝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你就是爱丽丝?”玲纱问道。
“是的。”爱丽丝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平静,“天童爱丽丝。游戏开发部勇者。”
“你刚才说……你不理解挠脚心会让人笑?”美琴也走了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爱丽丝。
“勇者只会因为宝藏和胜利而发笑”爱丽丝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女孩子……说话方式好奇怪。
但她们没有多想,只当爱丽丝是个游戏痴。
“那你有没有被人挠过脚心呢?”玲纱问道。
爱丽丝摇了摇头:“没有。勇者可没有这种经历”
玲纱和美琴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们抓住了关键信息——爱丽丝从来没有被人挠过脚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一个从来没有被挠过脚心的女孩子……这可是稀有品种啊!
“那你想不想试试?”玲纱坏笑着说道,“让我们挠挠你的脚心,看看你会不会笑?”
爱丽丝看了看玲纱,又看了看小桃和小绿,似乎在进行某种逻辑判断。
“勇者当然喜欢助人为乐”
小绿连忙说道:“爱丽丝!不是这样的!她们是想……”
但她的话被打断了。
“很好!”玲纱兴奋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不怕痒,那我们就放过小桃和小绿。但如果你怕痒……”
她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那你们三个人,就准备被挠上一整天吧~”
爱丽丝平静地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么,请开始吧。”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看起来如此精致、如此特别的女孩子,被挠脚心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爱丽丝脱下了她的运动鞋,露出来了藏青色的小棉袜。
玲纱的手指在爱丽丝的脚心上飞快地划动着,指甲刮过藏青色棉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手指几乎舞出了残影,从脚心到脚掌,从脚趾根部到足弓,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但坐在椅子上的爱丽丝,只是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玲纱,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这是什么行为?”爱丽丝开口问道,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足底按摩吗?为赶路的勇者的足底按摩吗”
玲纱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爱丽丝。这个女孩子……这个看起来如此精致、如此娇小的女孩子,居然真的没有一点反应?!
她的脚心被这样快速地挠着,她的脚趾被这样用力地刮着,她居然还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讨论“足底按摩的标准流程”?!
“不……不可能……”玲纱喃喃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了,“怎么会……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美琴也皱起了眉头。她蹲在爱丽丝的另一只脚边,手指同样在快速挠动着,但爱丽丝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奇怪……”美琴低声说道,“就算是真的不怕痒的人,被这样挠脚心,至少也会有不适感吧?但她好像……真的完全没感觉。”
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小桃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刚才的绝望和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和兴奋。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脚心还在被挠的痒感,整个人都挺直了腰板。
“哈哈哈!”小桃大笑起来,不过这次不是被迫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得意的笑,“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们的勇者爱丽丝!是没有弱点的!”
玲纱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小桃一眼:“闭嘴!”
但小桃怎么可能闭嘴。刚才被挠了那么久,笑得那么惨,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哎呀呀~”小桃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们的‘挠脚心大师’怎么没力气了?刚才挠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挠爱丽丝就软了呢?”
玲纱的脸涨得通红,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挠爱丽丝的脚心,指甲刮过袜子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但爱丽丝依然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甚至还开口提醒道:“请注意力度。这双袜子是我很珍贵的装备。”
“噗——!”小桃忍不住笑喷了,“听到了吗听到了吗?!爱丽丝在关心她的袜子呢!玲纱同学,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要是把爱丽丝的袜子挠坏了,你可赔不起哦~”
玲纱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确实能感觉到——无论她怎么挠,爱丽丝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双包裹在藏青色棉袜中的脚丫,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脚趾没有蜷缩,脚掌没有颤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躲避动作都没有。
就好像……她挠的不是一个人的脚心,而是一尊雕像的脚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玲纱喃喃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怎么会有人真的不怕痒……怎么会……”
小绿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表面上还保持着冷静,但紧握的拳头已经悄悄松开了。
看来她的判断是对的。爱丽丝作为机器人,确实没有痒觉感应。这样一来,赌约就是她们赢了。玲纱和美琴必须放过她们,而且还要答应她们一个合理的要求。
想到这里,小绿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开口说道:“看来结果已经很清楚了。爱丽丝确实不怕痒。按照赌约,你们应该……”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桃打断了。
“等等等等!”小桃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小绿你别急嘛~让她们再挠一会儿啊~说不定再挠一会儿就有反应了呢?”
说着,她看向玲纱,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怎么?没力气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唉,刚才挠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该不会是……怕了吧?”
玲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谁怕了!”
“不怕的话就继续挠啊~”小桃笑嘻嘻地说道,“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嘛~还是说,你们其实就只有这点本事,只能欺负欺负我和小绿这样的‘弱女子’,遇到真正厉害的就没辙了?”
“你——!”玲纱气得想要冲过去继续挠小桃,但被美琴拦住了。
“冷静点,玲纱。”美琴低声说道,“她在故意激怒你。”
“可是你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玲纱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这个爱丽丝……她怎么可能真的不怕痒!我不信!绝对不信!”
美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爱丽丝。
爱丽丝依然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兔子玩偶,双脚任由美琴观察。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一台……正在待机的机器。
等等。
机器?
美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美琴的脑海中浮现。
“玲纱,”美琴突然开口说道,“继续挠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
“啊?”玲纱愣了一下,“可是……”
“听我的。”美琴的语气很坚定,“继续挠,不要停。”
玲纱虽然不明白美琴的用意,但还是照做了。她重新蹲下身,双手并用,开始疯狂地挠爱丽丝的脚心。这一次,她甚至用上了指甲尖,狠狠地刮过袜子最薄的地方。
爱丽丝依然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玲纱,似乎对这种行为感到更加困惑了。
而美琴则站了起来,走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似乎在操作着什么复杂的程序。
小桃看到美琴拿出手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你干什么!”小桃大声说道,“不是说好了要验证爱丽丝怕不怕痒吗?你拿手机出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作弊吧!”
美琴没有理会小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打开了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界面。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屏幕,一定会大吃一惊——那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基沃托斯内部网络的深层访问界面,以及一些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数据流和代码。
美琴不仅是钢盔团的不良少女,她还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电脑高手。这是连玲纱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现在,她正在用这个秘密,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测。
如果爱丽丝真的是她所想的那种存在,那么……一定会有某种方式能够接入她的系统。
美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她在基沃托斯的内部网络中搜索着,寻找着任何可能与爱丽丝相关的信号或数据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纱还在疯狂地挠着爱丽丝的脚心,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但爱丽丝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小桃则越来越得意,她甚至开始哼起了歌。
“啦啦啦~我们的勇者爱丽丝是无敌的~”小桃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唱着,“某些人啊,再怎么挠也是白费力气哦~唉,好无聊啊,我和小绿的脚心好想被挠上一整天哦~可惜啊可惜,某些人没这个本事呢~”
玲纱气得咬牙切齿,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但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
也许……也许爱丽丝真的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不怕痒的女孩子?
也许……她们真的要输了?
就在这时,美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找到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在基沃托斯的内部网络中,她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信号源。这个信号源的位置就在这间旧音乐教室里,而且信号的编码方式和频率都极其特殊,绝对不是普通学生设备会使用的。
更关键的是,当美琴尝试向这个信号源发送一个简单的测试指令时——指令的内容是“反馈当前状态”——她居然真的收到了回应。
回应的数据包很短,但里面的内容却让美琴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果然是……”美琴喃喃地说道,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抬起头,看向依然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的爱丽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兴奋,还有一种……猎人发现了珍贵猎物的狂喜。
“玲纱,”美琴开口说道,“继续挠,不要停。再给我一分钟。”
“可是……”玲纱想要说什么,但看到美琴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美琴重新低下头,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着。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测试,而是开始进行真正的入侵。
她要进入爱丽丝的系统。
她要找到那个控制“感觉”的模块。
她要……给爱丽丝安装一个“痒感感知程序”。
美琴的手指在屏幕上舞动,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她在与时间赛跑。
她要在玲纱耗尽体力之前,完成这个程序。
基沃托斯的内部网络虽然复杂,但对美琴来说并不陌生。她曾经多次潜入过这个网络,探索过它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发现了一些连老师都不知道的后门和漏洞。
而现在,她利用这些知识和经验,正在试图突破爱丽丝系统的防火墙。
那是一个极其坚固的防火墙。它的加密方式和防护机制都远超美琴以前遇到过的任何系统。如果不是因为她已经确定了信号源的位置,并且从刚才的测试中摸到了一些规律,她可能根本无从下手。
但美琴不是普通人。
她是一个天才,一个隐藏在不良少女外表下的电脑天才。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输入着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她在利用防火墙的漏洞,她在寻找系统的薄弱点,她在尝试绕过那些复杂的验证机制。
时间过去了三十秒。
玲纱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她的力气快要耗尽了。但她依然在坚持,因为她相信美琴。
小桃则越来越得意,她甚至开始用脚趾在空气中画圈,模仿着挠痒痒的动作。
“唉,好无聊啊~”小桃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某些人挠了这么久,爱丽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要我说啊,你们还是放弃吧~承认自己输了,然后乖乖放了我们,说不定我们心情好,还能原谅你们呢~”
小绿则一直沉默着。她的目光在美琴和爱丽丝之间来回移动,心里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她注意到了美琴的表情——那种专注,那种兴奋,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
这不正常。
一个普通的坏学生,不应该有这种表情。
而且,美琴在手机上操作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玩游戏或者聊天,更像是在……编程?
小绿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到了爱丽丝的真实身份。
她想到了美琴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小桃,”小绿低声说道,“别说了。安静一点。”
“为什么?”小桃不满地说道,“我们现在占上风啊!你看玲纱,都快没力气了!我们马上就要赢了!”
“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小绿的声音很严肃,“你看美琴……”
就在这时,美琴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完成了。”美琴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什么完成了?”玲纱喘着气问道,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已经累得不行了,再挠下去,她的手恐怕都要抽筋了。
“给爱丽丝小姐……”美琴微笑着说道,“安装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小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桃则还是一脸茫然:“什么礼物?你在说什么啊?”
美琴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爱丽丝面前,蹲下身,重新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么,爱丽丝小姐,”美琴温柔地说道,“让我们再试一次吧~”
说着,她的手指按在了爱丽丝的脚心上。
和刚才一样,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开始挠。
一开始,爱丽丝依然没有反应。
但几秒钟后……
爱丽丝的嘴角,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美琴看见了,玲纱看见了,小绿也看见了。
小桃则还没有注意到,她还在那里得意地说着:“没用的没用的~爱丽丝是无敌的~你们再怎么挠也是白费……嗯?”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爱丽丝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了。
那种永远平静如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爱丽丝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睛眨了眨,她的嘴唇抿了抿,她的脸……似乎开始泛红了。
“这是……”爱丽丝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和……不安?“什么……感觉……”
美琴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是不是觉得……”美琴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脚底有点……痒痒的?”
爱丽丝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陌生的词汇和感觉。
“痒……”她重复了一遍,“这就是……‘痒’的感觉吗?”
“没错哦~”美琴笑着说道,“这就是‘痒’。而你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被挠脚心’的‘痒’哦~”
玲纱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顾不上疲惫,重新蹲下身,双手并用,开始疯狂地挠爱丽丝的另一只脚。
这一次,爱丽丝的反应……开始变得明显了。
她的脚趾,第一次在袜子里蜷缩了起来。
她的脚掌,第一次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第一次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向后缩。
“唔……”爱丽丝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适?“这……这种感觉……好奇怪……”
“奇怪吗?”美琴坏笑着说道,“还有更奇怪的呢~”
说着,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从快速的上下划动变成了在脚心处画圈,而且是用指甲尖端在画圈。
那种尖锐而集中的痒感,让爱丽丝的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
“啊——!”爱丽丝第一次发出了一个比较大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玲纱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在爱丽丝的另一只脚心上画圈。
两股强烈的痒感同时从双脚传来,爱丽丝的表情彻底变了。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这……这是……”爱丽丝的声音开始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会想要……”
“想要什么?”美琴笑着问道,“想要笑吗?”
爱丽丝愣住了。
笑?
她……想要笑?
可是为什么?明明这种感觉很难受,明明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
“嘻……”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从爱丽丝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小到连爱丽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美琴听到了,玲纱听到了,小绿听到了,连小桃都听到了。
“不……不可能……”小桃喃喃地说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玲纱则兴奋得眼睛发亮:“有反应了!真的有反应了!继续!继续挠!”
她的手指更加疯狂地舞动起来,指甲刮过袜子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美琴也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在爱丽丝的脚心上快速划动,时而用指甲刮,时而用指腹按,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脚心处的袜肉轻轻拉扯。
“唔……嗯……”爱丽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又伸直,她的双腿开始用力地想要缩回,但美琴和玲纱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
“这……这种感觉……”爱丽丝艰难地说道,“我……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
“想要笑,对不对?”美琴温柔地说道,“那就笑出来啊~没关系的~笑出来就好了~”
“可是……可是……”爱丽丝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又一波强烈的痒感袭来,让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串笑声。
“嘻嘻……嘻嘻嘻……”
那笑声一开始很轻,很细,就像初春的溪水一样。
但很快,随着美琴和玲纱手指动作的加快,那笑声开始变大,开始变得……失控。
“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爱丽丝一边笑一边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我……我在笑……可是我……我不想笑……这……这到底……”
“这就是‘痒’的力量哦~”美琴笑着说道,“这就是‘被挠脚心’的感觉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不……这一点都不有趣……”爱丽丝摇着头,但笑声却越来越大了,“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这……这种感觉……好难受……但是……但是我又在笑……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小绿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猜测……成真了。
美琴真的猜到了爱丽丝的真实身份,而且……她真的黑入了爱丽丝的系统,给她安装了什么程序。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小绿大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美琴抬起头,看向小绿,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没什么啊,”美琴轻松地说道,“只是给爱丽丝小姐安装了一个小小的‘痒感感知程序’而已。你看,她现在不是能感受到‘痒’了吗?这不是很好吗?”
说着,她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
“就是这个哦~”美琴展示着屏幕,“我专门为爱丽丝小姐编写的程序。它会模拟人类的痒觉神经信号,将这些信号发送到爱丽丝小姐的‘感觉处理中心’。这样一来,她就能像正常女孩子一样,感受到‘被挠脚心’的‘痒’了哦~”
小桃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她看着爱丽丝——那个一直以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理性、那么无敌的爱丽丝,现在正被挠得大笑不止,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扭动挣扎。
而她和小绿……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不……不要……”小桃喃喃地说道,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爱丽丝……不要笑……不要……不要……”
但爱丽丝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
此刻的爱丽丝,已经完全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所控制。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脚在美琴和玲纱的手中无助地挣扎。
“哈哈……哈哈哈……这……这到底是什么……”爱丽丝一边笑一边哭,“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会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
美琴看着爱丽丝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转过头,看向小桃和小绿,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那么,”美琴微笑着说道,“按照赌约——你们找来的女孩子也怕痒。所以,惩罚升级了哦~”
“你们三个人——小桃,小绿,还有爱丽丝,都要被我们挠上一整天。”
“而且不是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挠,是用最狠、最快、最用力的方式,挠到你们笑到虚脱、笑到失声、笑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小桃和小绿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而爱丽丝的笑声,还在旧音乐教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越来越凄惨……
★
旧音乐教室里,爱丽丝的笑声还在回荡,但那笑声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困惑和好奇,只剩下纯粹的、失控的、痛苦不堪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爱丽丝一边笑一边艰难地说道,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为什么……挠脚心……会让我……一直笑……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双脚在玲纱和美琴的手中无助地挣扎。藏青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脚掌上,勾勒出纤细的脚型。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又伸直,却始终无法逃离那可怕的痒感。
玲纱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冷笑着说道:“为什么?因为你那个‘好朋友’小桃和小绿啊。”
爱丽丝艰难地转过头,用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瘫在另一边椅子上的小桃和小绿。
小桃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绝望。小绿则低着头,眼镜歪在一边,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们……”玲纱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不自量力地挑战我们,输了赌约,按照约定要接受惩罚——被挠脚心。但是她们不甘心啊,想找借口逃脱,于是就把你给卖了。”
“不……不是这样的……”小桃想要反驳,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不是?”美琴接话道,她的手指在爱丽丝的另一只脚心上快速划动,“她们说认识一个不怕痒的女孩子,如果能证明你不怕痒,她们就可以解脱。但如果证明了你也怕痒……那你们三个人,就要一起被挠上一整天。”
爱丽丝愣住了,连笑声都停了一瞬间。
她转过头,看向小桃和小绿,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受伤”的情绪。
“小绿……小桃……”爱丽丝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真的吗?”
小绿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小桃则哭了起来:“对不起……爱丽丝……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没有办法了……”
“我们以为……以为你真的不会怕痒……”小绿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们以为……可以靠你解脱……对不起……爱丽丝……真的对不起……”
爱丽丝看着两人,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爱丽丝说道,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痒感而不停地颤抖,虽然她的笑声还在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你们是我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害了你……”小桃哭得更厉害了,“你要被挠上一整天……都是因为我们……”
“嘻嘻……哈哈哈……”爱丽丝又笑了出来,这次的笑声里似乎多了一丝……无奈?“没关系……反正……反正这种感觉……虽然很奇怪……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不能忍受?”玲纱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粗暴,“那我们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不能忍受’的感觉吧~”
说着,她的指甲狠狠地刮过爱丽丝的脚心,那种尖锐而刺激的痒感让爱丽丝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
“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爱丽丝笑得更加厉害了,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
美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了起来。
“玲纱,先停一下。”美琴说道。
玲纱虽然不明白美琴的用意,但还是停了下来。爱丽丝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痒感而不停地颤抖。
美琴走到爱丽丝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爱丽丝,”美琴温柔地说道,“你刚才说……帮助朋友是应该的,对吧?”
爱丽丝点了点头,虽然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困惑。
“那现在,”美琴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帮助朋友’的机会。”
小桃和小绿的心猛地一沉。
她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机会?”爱丽丝问道。
美琴微笑着,指了指瘫在另一边椅子上的小桃和小绿:“她们两个,按照赌约,也要被挠上一整天。但是呢……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们可以考虑……稍微减轻一点她们的惩罚。”
“帮……帮忙?”爱丽丝更加困惑了,“怎么帮?”
“很简单。”美琴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你……去挠她们的脚心。”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桃和小绿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美琴。
爱丽丝也愣住了,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抗拒。
“不……不行……”爱丽丝摇着头说道,“我……勇者不能……伤害朋友……”
“伤害?”玲纱嗤笑一声,“这算什么伤害?不就是挠个脚心吗?你看,你自己刚才不也被挠得很‘开心’吗?”
“那不是……开心……”爱丽丝艰难地说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又控制不住会笑……我不希望……小桃和小绿也……也感受到这种感觉……”
“哦?这么关心她们啊?”美琴挑了挑眉,“但是很可惜,她们已经感受到这种感觉了。而且按照赌约,她们还要继续感受一整天。除非……”
她顿了顿,看向爱丽丝:“除非你愿意帮忙。如果你帮忙的话,我们可以考虑缩短她们的时间,或者……减轻一点力度。”
爱丽丝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小桃和小绿之间移动,看着两人惨白的脸色和充满恐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作为机器人,她应该遵循逻辑和程序。按照逻辑,如果帮忙可以减轻朋友的痛苦,那么她应该帮忙。
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阻止她。
那是一种……她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感觉”。
“我……我不能……”爱丽丝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伤害朋友。”
美琴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
“是吗?”美琴冷冷地说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她重新蹲下身,手指再次按在了爱丽丝的脚心上。
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开始挠,而是拿出了手机。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美琴一边在手机上操作着,一边说道,“那我们就只好……用一些‘特别手段’了。”
小绿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你……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美琴轻松地说道,“只是觉得……爱丽丝现在的痒感敏感度,好像还不够高呢。明明被挠了这么久,居然还能这么‘理智’地拒绝我们的提议。这可不行啊~”
说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打开了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
那个界面,赫然就是刚才她给爱丽丝安装的“痒感感知程序”的控制面板。
“既然普通程度的痒感不能让你‘屈服’,”美琴坏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把敏感度调高一点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她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痛苦了。
“怎么样?”美琴笑着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更‘痒’了?”
爱丽丝没有回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痒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就好像刚才只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地搔刮她的脚心,而现在……变成了有人在用刷子疯狂地刷挠一样。
玲纱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美琴的意图。她也蹲下身,手指再次按在了爱丽丝的脚心上。
这一次,她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在脚心上画了一个圈。
“呀——!”爱丽丝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笑声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
“这就是‘调高敏感度’的效果哦~”美琴温柔地说道,“现在,哪怕只是轻轻地碰一下你的脚心,你都会感受到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痒感。怎么样,很有趣吧?”
说着,她示意玲纱继续。
玲纱点了点头,手指再次在爱丽丝的脚心上画圈。这一次,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慢,但爱丽丝的反应……却比刚才被疯狂挠痒时还要激烈。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爱丽丝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双脚拼命地想要缩回,但美琴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
“现在,”美琴看着爱丽丝痛苦的样子,冷冷地问道,“你愿意帮忙了吗?愿意去挠小桃和小绿的脚心了吗?”
爱丽丝咬紧了嘴唇,拼命地摇着头。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痒感而几乎失控,虽然她的笑声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我……我不能……”爱丽丝艰难地说道,“伤害……朋友……”
美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危险光芒。
“很好。”美琴点了点头,“很有骨气。但是……”
她的手指再次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既然‘调高’还不够,”美琴的声音变得冰冷,“那我们就……直接开到‘MAX’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屏幕上。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僵直。就好像她的整个身体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但下一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爱丽丝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笑声,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极致痒感、极致失控的尖叫。
紧接着,笑声接踵而至。
“系统……哈哈哈……系统警告!勇者的痒感防御……哈哈哈……被提升至MAX级别!这不公平!这是作弊!哈哈哈……魔王竟然使用等级压制!呀呀呀哈哈哈!”
那笑声疯狂、嘶哑、绝望,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最后的哀嚎。
爱丽丝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她的双脚在美琴的手中剧烈地颤抖,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到了极限,甚至能听到袜子纤维被撑到极致的细微声响。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怎么样?”美琴平静地问道,她的手指依然在爱丽丝的脚心上轻轻地画着圈。“现在,愿意帮忙了吗?”
爱丽丝拼命地想要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的喉咙里不断地涌出笑声和尖叫,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双脚心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摧毁的极致痒感。
“我……我……”爱丽丝想要说话,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被笑声和喘息淹没了。
美琴又轻轻地在她脚心上画了一个圈。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我答应……我答应!!!”
爱丽丝终于崩溃了。
在那几乎超越了生理承受极限的痒感面前,她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土崩瓦解。
“我答应……我去挠……我去挠她们的脚心……求求你……停下来……让它停下来……”爱丽丝一边笑一边哭一边求饶,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美琴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爱丽丝身体里的那种极致痒感,瞬间减弱了一些。
虽然还是很痒,虽然还是让她忍不住想笑,但至少……不再像是刚才那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摧毁了。
爱丽丝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玲纱看着爱丽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早答应不就好了吗?”玲纱说道,“非要逼我们用这种‘特别手段’。真是的,何苦呢?”
美琴则站了起来,看向小桃和小绿。
“那么,”美琴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是‘好姐妹之间的挠脚心时间’了。”
小桃和小绿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她们看着爱丽丝——那个刚才还那么坚定地拒绝伤害她们的爱丽丝,现在却因为极致的痒感而被迫屈服。
★
玲纱和美琴开始行动起来。
她们从旧音乐教室的角落里搬出了两张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刑床”——那是一种特制的拘束装置,床面是冰冷的金属,上面布满了皮带和镣铐。
“这……这是什么……”小桃惊恐地看着那两张床,“你们……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啊?”玲纱轻松地说道,“是我们专门定制的。用来‘招待’像你们这样的‘客人’。很贴心吧?”
说着,她和美琴一起,将小桃和小绿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分别按在了两张刑床上。
小桃想要挣扎,但刚才被挠了那么久,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小绿也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被按在刑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们浑身一颤。
玲纱和美琴开始用皮带固定她们的身体。手腕被皮带紧紧地捆在床头,手臂被迫高举过头顶;脚踝被皮带固定在床尾,双腿被迫伸直;腰部、胸部、大腿……每一个部位都被皮带牢牢地束缚,让她们根本无法动弹。
“唔……好紧……”小桃艰难地说道,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疼。
小绿则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爱丽丝,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担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固定好身体后,玲纱和美琴开始脱她们的袜子。
小桃和小绿今天穿的都是一样的黑色过膝袜。玲纱抓住小桃的脚踝,手指捏住袜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袜子褪了下来。
随着袜子被脱下,一双白皙而纤细的脚丫露了出来。小桃的脚掌很小,脚趾圆润,脚心因为刚才被挠了很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红痕。
“唔……不要看……”小桃红着脸说道,脚趾不自在地蜷缩起来。
玲纱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被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说着,她又脱下了小桃的另一只袜子。
小绿那边,美琴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小绿的脚掌比小桃要稍微宽一些,但同样很白皙,脚心的粉红色更加明显,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微微发红了——那是持续挠痒造成的。
“你们的脚……保养得还不错嘛。”美琴评价道,“很适合用来挠痒痒呢。”
脱完袜子后,玲纱和美琴将两张刑床并排放在了一起,让小桃和小绿的脚并排靠在一起。
然后,她们从床底下拿出了两个特制的“足枷”。
那是一种金属制成的拘束装置,形状像是一个开口的圆环,内侧还衬着柔软的皮革。玲纱将足枷套在小桃和小绿的脚踝上,然后“咔哒”一声锁紧。
现在,两人的四只脚被固定在了同一个平面上,脚心朝上,并排靠在一起,就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展示”一样。
“很好。”玲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很方便了。”
美琴则走到了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还瘫在椅子上,身体依然因为残留的痒感而不停地颤抖。看到美琴走过来,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那么,爱丽丝小姐,”美琴温柔地说道,“该你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皮质的手铐——那是一种特制的手铐,内侧同样衬着柔软的皮革,不会伤到手腕,但却能牢牢地束缚双手。
美琴将手铐戴在了爱丽丝的手腕上,“咔哒”一声锁紧。
现在,爱丽丝的双手被铐在了一起,手腕处只能做有限的移动。
“这是为了‘公平’。”美琴解释道,“毕竟,如果你突然改变主意,不愿意挠了,或者想要做别的事情,那可不行呢。”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脚步也有些虚浮。刚才那场极致的痒感折磨,消耗了她大量的“能量”——虽然她是机器人,但模拟人类的生理反应也是需要消耗资源的。
美琴带着爱丽丝,走到了并排的两张刑床前。
小桃和小绿被迫仰面躺着,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被固定在足枷里,四只白皙的脚丫并排朝上,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能看到爱丽丝走过来,能看到爱丽丝那复杂的表情,能看到爱丽丝手腕上的皮质手铐。
“爱丽丝……”小桃喃喃地说道,眼泪又流了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小绿也开口说道:“爱丽丝,不要勉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闭嘴。”玲纱冷冷地打断了她们,“现在没有你们说话的份。”
美琴则对爱丽丝说道:“那么,开始吧。记住,要‘好好地’挠哦。如果我觉得你不够‘用心’的话……”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痒感感知程序”的控制面板。
爱丽丝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了小桃和小绿的脚边。
四只白皙的脚丫并排在她面前,脚心朝上,微微泛着粉红色。她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只脚掌的轮廓,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脚心上因为刚才被挠而留下的细微红痕。
爱丽丝抬起了被铐在一起的双手。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地、缓缓地……伸向了小桃的右脚脚心。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小桃脚心的那一刻——
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小桃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
爱丽丝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她能感觉到小桃脚心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细腻的皮肤触感,能感觉到……小桃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脚掌。
“挠啊。”玲纱在一旁催促道,“只是碰一下可不算‘挠’哦。”
爱丽丝咬了咬嘴唇,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开始轻轻地、缓缓地……在小桃的脚心上划动。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动作,轻柔到几乎感受不到力度。就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地拂过脚心一样。
但即便如此,小桃的反应……还是立刻出现了。
“嘻嘻……嘻嘻嘻……”小桃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笑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她的脚趾开始不安地蜷缩,脚掌开始微微颤抖,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虽然被皮带牢牢地束缚着,但那种本能的反应还是无法抑制。
爱丽丝看着小桃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更加犹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划动一下,小桃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小桃的笑声就会大一分。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这不是她熟悉的“帮助朋友”的感觉。
这更像是……在“伤害”朋友。
“用力一点!”玲纱不满地说道,“你这样挠,要挠到什么时候?”
爱丽丝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
她在小桃的脚心上画了一个圈。
“呀——!哈哈……哈哈哈……”小桃的笑声瞬间变大了,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爱丽丝……不要……不要这样……好痒……真的好痒……”
爱丽丝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美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但美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那个控制面板的界面清晰可见。
爱丽丝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稍微快了一些,力度也稍微大了一些。
她在小桃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不要……爱丽丝……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小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刑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爱丽丝没有停下。
她又将手移到了小绿的脚心上。
小绿的脚掌比小桃要稍微宽一些,脚心的皮肤也更加细腻。爱丽丝的手指触碰到小绿脚心的那一刻,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绿身体的僵硬。
“小绿……”爱丽丝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小绿的脚心上划动。
和小桃一样,小绿的反应也立刻出现了。
“嘻……嘻嘻嘻……”小绿的笑声比小桃要低沉一些,但同样充满了痛苦和难耐,“爱丽丝……不要……真的……真的很痒……”
爱丽丝的手指在小绿的脚心上快速划动,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刮擦。她能感觉到小绿的脚心在剧烈地颤抖,能感觉到小绿的脚趾在疯狂地蜷缩,能感觉到……小绿那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笑声。
她就这样,一只手在小桃的脚心上挠着,另一只手在小绿的脚心上挠着。
四只白皙的脚丫在她面前并排展开,随着她的手指动作而不停地颤抖、蜷缩、扭动。
小桃和小绿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旧音乐教室里回荡。
那笑声里有痛苦,有难耐,有绝望,还有一种……深深的羞耻。
被最好的朋友挠脚心……
被迫在最好的朋友面前笑得如此失态、如此狼狈……
这种感觉,比被玲纱和美琴挠时,还要更加……难以忍受。
而爱丽丝,一边挠着两人的脚心,一边看着两人痛苦大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罪恶感。
小桃的笑声高亢而尖锐,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哈哈……哈哈哈……爱丽丝……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小绿的笑声相对低沉,但同样充满了痛苦和难耐:“嘻……嘻嘻嘻……爱丽丝……轻一点……真的好痒……”
爱丽丝跪在两排刑床中间,被铐在一起的双手颤抖着,手指在小桃和小绿的脚心上缓慢地划动。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抗拒,就好像那些手指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某种沉重而陌生的工具。
“啧。”玲纱站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这也叫挠痒痒?你这力度,连蚊子都挠不死吧?”
美琴也皱起了眉头。她看着爱丽丝那充满挣扎的表情,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痒感感知程序”控制面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看来,”美琴开口说道,“光是威胁,还不够呢。”
爱丽丝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美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我……我已经在挠了……我……”
“你确实在挠。”美琴点了点头,“但你的心,不在里面。”
她走到爱丽丝面前,蹲下身,仔细地看着爱丽丝的眼睛:“我能看到你的挣扎,能感受到你的抗拒。你不愿意伤害你的朋友,哪怕是被迫的,你也在尽可能地‘放水’。这样可不行啊,爱丽丝小姐。”
“我……我没有……”爱丽丝想要辩解,但美琴打断了她。
“你有。”美琴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手指动作太轻,你的力度太小,你的节奏太慢。你甚至……在刻意避开她们脚心最敏感的地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爱丽丝沉默了。
美琴说得没错。她确实在“放水”。虽然她的手指在动,虽然小桃和小绿确实在笑,但她尽可能地控制着力道和位置,试图让这种折磨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但显然,玲纱和美琴不满意。
“既然这样,”美琴站了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副黑色的手套,“那我们只好……给你一点‘帮助’了。”
那是一副看起来很特殊的手套。手套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软刺和疙瘩,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柔软的橡胶,但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撸猫手套’。”美琴介绍道,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本来是给猫咪按摩用的,但我发现……用在人的脚心上,效果也特别好哦~”
玲纱看到那副手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哦哦!那个!我记得!上次我们用那个挠那个大小姐的脚心的时候,她差点笑到断气呢!”
“没错。”美琴点了点头,走到爱丽丝面前,“来,把这个戴上。”
爱丽丝看着那副布满软刺的手套,身体明显地向后缩了缩:“不……不要……”
“不要?”美琴挑了挑眉,“这可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完成惩罚哦。戴上它,你就不用纠结力度和位置了。因为这些小刺和小疙瘩,会自动帮你‘照顾’到你朋友的脚心的每一个角落哦~”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爱丽丝的手腕。
虽然爱丽丝是机器人,力量理论上应该比人类大得多,但美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她在抓住爱丽丝手腕的同时,手指在某个特定的位置用力一按——
爱丽丝的手臂突然僵住了。
就好像……某种“紧急停止”的按钮被触发了一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爱丽丝惊恐地说道。
“没什么。”美琴轻松地说道,“只是暂时‘关闭’了你的手臂运动模块而已。毕竟,让你挣扎的话,戴手套会很麻烦呢~”
她动作麻利地将那副黑色的撸猫手套戴在了爱丽丝的手上。手套很合手,完美地包裹住了爱丽丝的每一根手指。手套表面的那些软刺和疙瘩,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戴好手套后,美琴又在爱丽丝手腕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爱丽丝的手臂重新恢复了活动能力,但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很好。”美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某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又是什么……”小桃惊恐地问道。
“这是特制的润滑油哦~”美琴笑着说道,“专门用于……挠脚心的润滑油。”
她走到两张刑床前,蹲下身,打开瓶盖,然后将瓶口对准了小桃和小绿并排朝上的四只脚丫。
透明的、黏稠的液体,缓缓地从瓶口流出,滴落在四只白皙的脚心上。
“呀——!凉……好凉……”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绿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唔……这是……”
液体顺着脚心的曲线流淌,很快就覆盖了整个脚掌。那种冰凉而黏腻的触感,让两人的脚趾都不安地蜷缩起来。
但更让她们恐惧的是……当液体完全覆盖脚心后,那种皮肤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现在,”美琴将空瓶子扔到一边,重新走到爱丽丝面前,“准备工作完成了。”
她再次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开了那个“痒感感知程序”的控制面板。
但这一次,她没有调整敏感度,而是打开了一个新的界面——一个看起来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界面。
“既然你不愿意‘用心’挠,”美琴一边操作一边说道,“那我就只好……帮你‘用心’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输入着一行行复杂的代码。那些代码在屏幕上飞快地滚动,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爱丽丝看着那些代码,心里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爱丽丝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什么。”美琴头也不抬地说道,“只是给你安装一个小小的……‘强制执行程序’而已。这个程序会接管你的手臂运动控制,让你按照预设的‘最优挠痒模式’来行动。这样一来,你就不用纠结了,你的朋友们……也能得到‘最完美’的惩罚了哦~”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屏幕上。
“程序安装完成。启动。”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僵直。就好像她的整个身体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但下一秒——
她的手臂,突然动了起来。
那不是她自己控制的动作。那是一种……机械的、精准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动作。
戴着黑色撸猫手套的双手,缓缓地抬起,然后……猛地按在了小桃和小绿的脚心上。
“呀啊啊啊——!!!”
小桃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那双手套上的软刺和疙瘩,在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心上疯狂地摩擦、刮擦、按压。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尖锐而密集的刺痒感,混合着润滑油带来的黏腻和滑溜,让整个脚底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
“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小桃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刑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爱丽丝……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
小绿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爱丽丝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刷挠,手套上的软刺和疙瘩在她的脚心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那种尖锐而持久的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爱丽丝……求求你……停下来……”小绿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颤抖。
但爱丽丝……停不下来。
她的双手在两人的脚心上疯狂地舞动,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那已经不是“挠”了,那是在“刷”——就像是在用最硬的刷子,疯狂地刷洗着什么顽固的污渍一样。
小桃和小绿只能看到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自己的脚心上疯狂地刷动,速度快到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色残影。
而那双手套摩擦脚心时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润滑油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背景音。
“爱丽丝……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小桃一边笑一边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要这么用力……”
小绿也艰难地说道:“爱丽丝……如果你真的……真的不愿意……可以拒绝的……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们……”
爱丽丝听到两人的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的双手……依然在疯狂地刷动着。
“你出卖了我们!”小桃大喊着,她已经笑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不……不是出卖……”爱丽丝摇着头,眼泪更加汹涌了,“我只是……我只是想……想帮你们减轻惩罚……美琴说……如果我帮忙……就可以缩短你们的时间……或者减轻力度……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美琴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哎呀呀,”美琴笑着说道,“爱丽丝小姐,你怎么把真相说出来了呢?这样多没意思啊~”
她走到小桃和小绿面前,蹲下身,看着两人痛苦大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过既然说出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美琴继续说道,“没错,我确实是这么跟爱丽丝说的。我说,如果她愿意帮忙,就可以减轻你们的惩罚。但是啊……”
她的笑容变得有些残忍:“我好像没有说……减轻多少呢?也许只是减轻一分钟?或者只是减轻一点点力度?谁知道呢~”
小桃和小绿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她们知道,自己被彻底地耍了。
爱丽丝也被耍了。
她们三个人,都落入了玲纱和美琴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你们……你们这两个……变态……”小桃咬牙切齿地说道,但话说到一半,又被一波强烈的痒感打断,“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变态?”玲纱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不表现得‘变态’一点,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
说着,她蹲下身,双手按在了小桃的身体上。
而美琴,也蹲下身,双手按在了小绿的身体上。
“既然下半身已经被爱丽丝‘照顾’得很好了,”玲纱坏笑着说道,“那上半身……就由我们来‘照顾’吧~”
玲纱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小桃的腰间。
那是小桃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哪怕是轻轻碰一下,她都会忍不住笑出来。而现在,玲纱的双手直接按在了那里,手指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挠动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腰……腰不能挠……”小桃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玲纱……住手……啊啊啊哈哈哈……”
但玲纱怎么可能住手。她的手指在小桃的腰间疯狂地挠动,时而用指甲刮过腰侧的嫩肉,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腰眼的位置,时而用整个手掌在腰上快速地摩擦。
“嘻嘻……你的腰……真的很敏感呢~”玲纱笑着说道,“才挠了这么几下,就笑得这么厉害了~”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直接伸进了小桃的腋窝——那里因为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而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
“呀呀呀——!!!”小桃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屋顶,“腋窝……腋窝不能碰……啊啊啊哈哈哈……”
玲纱的手指在小桃的腋窝里疯狂地挠动。她用指甲刮过腋窝最深处的那片嫩肉,用指腹按压腋窝中央的敏感点,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腋窝处的皮肉,轻轻地拉扯。
那种尖锐而密集的痒感,让小桃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同时挠……啊啊啊哈哈哈……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小桃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刑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美琴也在“照顾”着小绿的上半身。
但和小桃不同,美琴选择的重点部位……是大腿内侧。
小绿的双腿被皮带固定在床尾,被迫伸直,这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外。那里的皮肤极其细嫩,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敏感度极高。
美琴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小绿的大腿内侧,手指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划动。
“唔……!”小绿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美琴……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美琴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为什么不行?难道这里……特别怕痒?”
她的手指在小绿的大腿内侧快速挠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大腿根部的敏感点,时而用整个手掌在大腿内侧快速地摩擦。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大,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颤抖,“不要……真的好痒……大腿……大腿内侧……不能挠……”
但美琴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小绿的小腹上。
小绿的小腹平坦而紧实,平时锻炼得很好,几乎没有什么赘肉。但正是因为如此,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更加怕痒。
美琴的手指在小绿的小腹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肚脐周围的皮肤,时而用指腹按压小腹中央的位置,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小腹处的皮肉,轻轻地拧动。
“唔嗯……哈哈……哈哈哈……”小绿笑得浑身发软,身体在刑床上无助地扭动,“肚子……肚子也好痒……美琴……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但美琴怎么可能停下来。她的手指在小绿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交替挠动,让小绿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却同样强烈的痒感。
“你的身体……真的很不错呢~”美琴评价道,“肌肉紧实,皮肤细腻,敏感度也很高。挠起来……手感特别好哦~”
小桃和小绿并排躺在刑床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被固定在足枷里,四只涂满了润滑油的脚丫朝上,被爱丽丝那双戴着黑色撸猫手套的手疯狂地刷挠着。
而她们的上半身,也同时在遭受着攻击。
小桃的腰间和腋窝被玲纱疯狂地挠着,那种尖锐而密集的痒感让她笑得几乎要断气。
小绿的大腿内侧和小腹被美琴温柔而刁钻地挠着,那种细密而持久的痒感让她笑得浑身发软。
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疯狂地回荡。那笑声里有痛苦,有绝望,有羞耻,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下来……全都停下来……”小桃笑得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玲纱……美琴……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小绿也哭喊着求饶,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颤抖。
而爱丽丝,跪在两人脚边,双手被强制程序控制着,在两人的脚心上疯狂地刷挠。她的眼泪也在不停地流,她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但她……停不下来。
“对不起……小桃……对不起……小绿……”爱丽丝哭着说道,“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玲纱和美琴看着三人痛苦大笑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像话嘛~”玲纱笑着说道,“惩罚游戏,就应该这样才对啊~”
“没错。”美琴点了点头,“全方位的折磨,才能让她们真正记住这个教训。”
说着,她的手指在小绿的大腿内侧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而玲纱,则更加用力地挠着小桃的腋窝。
爱丽丝的双手,依然在疯狂地刷挠着两人的脚心。
小桃瘫在刑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她的双脚依然被固定在足枷里,脚心朝上,涂满了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哈……哈……哈……”小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停……停下来了……终于……停下来了……”
小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大笑后的肌肉痉挛。
“半……半个小时……”小绿艰难地说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被挠了……半个小时……”
玲纱和美琴站在两人身边,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玲纱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这个‘全方位挠痒套餐’,还满意吗?”
小桃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美琴则走到一旁,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两瓶水。她打开瓶盖,走到两张刑床前,将瓶口分别凑到小桃和小绿的嘴边。
“来,喝点水。”美琴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在照顾生病的朋友一样,“笑得太久,嗓子会哑掉的。补充点水分,待会儿……还要继续呢。”
小桃和小绿都愣住了。
还要……继续?
但她们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两人艰难地抬起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了一丝短暂的舒适感,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喝完水后,美琴将空瓶子扔到一边,然后和玲纱一起,开始解开小桃和小绿身上的皮带。
一根,两根,三根……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腰部的皮带被松开,脚踝的足枷被打开……
小桃和小绿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如果“自由”这个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意义的话。
两人从刑床上坐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几乎站不稳。长时间的大笑消耗了她们太多的体力,现在她们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
“好了,”玲纱拍了拍手,“休息时间结束。现在,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小桃和小绿的心同时一沉。
下一个……环节?
美琴没有解释,而是走到了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还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戴着那副黑色的撸猫手套,身体因为刚才的强制程序而微微颤抖。看到美琴走过来,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爱丽丝小姐,”美琴温柔地说道,“你的任务……暂时完成了。”
说着,她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爱丽丝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那双手套依然戴在她的手上,手套表面的软刺和疙瘩上还沾着一些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但她的手臂,终于重新恢复了控制。
爱丽丝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小桃和小绿那满是红痕的脚心,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爱丽丝低声说道,“我……我真的控制不了……”
“我们知道。”小桃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语气里已经没有责怪了,“不是你的错。”
小绿也点了点头:“是她们……是她们太卑鄙了。”
美琴听到两人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她蹲下身,开始解爱丽丝手腕上的皮质手铐。
手铐被解开,那副黑色的撸猫手套也被脱了下来。爱丽丝看着自己重新恢复自由的双手,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果然,美琴和玲纱一左一右,抓住了爱丽丝的手臂。
“来,爱丽丝小姐,”玲纱说道,“该轮到你了。”
“什……什么?”爱丽丝愣住了。
“什么什么?”玲纱挑了挑眉,“刚才我们挠了小桃和小绿,刚才你挠了小桃和小绿,现在……该轮到小桃和小绿挠你了啊。很公平,不是吗?”
爱丽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她摇着头,身体向后退缩,“我……我不要再被挠了……那种感觉……我真的受不了……”
“哦?”美琴笑了笑,“可是刚才,小桃和小绿也说了同样的话呢。她们也说‘受不了了’,但你不是还在挠她们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行了?”
“那……那是因为……”爱丽丝想要解释,但玲纱和美琴已经不由分说地拖着她,走向了房间里的另一张床。
那是一张和刚才的刑床类似的床,但更大一些,上面同样布满了皮带和镣铐。床的四角有四个金属环,看起来是用来固定四肢的。
“不……不要……”爱丽丝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玲纱和美琴。
两人将爱丽丝按在床上,开始用皮带固定她的身体。
手腕被拉到床头,用皮带紧紧地捆住;脚踝被拉到床尾,同样用皮带固定;腰部、胸部、大腿……每一个部位都被牢牢地束缚。
最后,玲纱抓住了爱丽丝的脚踝,开始脱她的袜子。
爱丽丝的袜子看起来很可爱。玲纱捏住袜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袜子褪了下来。
随着袜子被脱下,一双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脚丫露了出来。
爱丽丝的脚掌很小,很纤细,脚趾圆润而整齐,脚心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因为刚才跪了那么久,脚底微微泛着粉红色,但那种粉红不是被挠出来的,而是自然的血色。
“哟,脚还挺好看的嘛。”玲纱评价道,“就是不知道……挠起来手感如何。”
说着,她又脱下了爱丽丝的另一只袜子。
现在,爱丽丝的双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被大字型绑在床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固定在床尾,脚心朝上,没有任何遮挡。
那种暴露的、无助的感觉,让爱丽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不要这样……”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我的敏感度……已经是MAX了……你们知道的……”
“我们知道啊。”美琴笑着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啊。”
她转过身,看向还瘫坐在刑床上的小桃和小绿。
“你们两个,”美琴说道,“过来。”
小桃和小绿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和恐惧。
但她们没有选择。
她们挣扎着从刑床上下来,脚步虚浮地走到美琴和玲纱面前。
“接下来,”玲纱开口说道,“轮到你们了。”
她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把宽大的气垫梳。梳子的背面是黑色的塑料,梳齿是柔软的橡胶,每一根梳齿的顶端都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气垫。这种梳子本来是用于按摩头皮的,但现在……
另一样是一支电动牙刷。牙刷的刷头很小,刷毛很软,但马达的震动频率却很高。当玲纱按下开关时,牙刷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桃,”玲纱将气垫梳递给了小桃,“你用这个,挠爱丽丝的右脚。”
小桃看着手中的气垫梳,手指微微颤抖着。
“小绿,”美琴将电动牙刷递给了小绿,“你用这个,挠爱丽丝的左脚。”
小绿接过电动牙刷,那“嗡嗡”的震动声从她的掌心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记住,”玲纱继续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次是你们挠爱丽丝。如果你们不够卖力,如果爱丽丝不够痒,如果她笑得不够大声、不够痛苦……那你们三个人,就要一起受惩罚。”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笑容:“而且这次,惩罚会加倍。我们会用刚才的方法,再挠你们一个小时。不,两个小时。直到你们真的笑到断气为止。”
小桃和小绿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她们知道,玲纱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美琴接话道,“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爱丽丝,你们最好……认真地挠。让爱丽丝笑得越惨,你们就能越早解脱。明白吗?”
小桃和小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玲纱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开始吧。”
她走到爱丽丝的右脚边,开始指导小桃。
“首先,”玲纱指着爱丽丝的右脚心,“用气垫梳的梳齿,横着在脚心上快速刷。就像这样——”
她握住小桃的手,引导着气垫梳,在爱丽丝的右脚心上横着刷了一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
“呀——!!!”
爱丽丝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出来。
那声音尖锐、凄厉、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完全不像是一个机器人会发出的声音。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脚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颤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脚趾关节处凸起的骨头。
“看,”玲纱笑着说道,“效果多好。只是轻轻一下,就有这种反应。这就是MAX敏感度的威力。”
小桃看着爱丽丝痛苦的样子,手里的气垫梳差点掉在地上。
“不……不能这样……”小桃喃喃地说道,“爱丽丝……爱丽丝会坏掉的……”
“坏掉?”美琴走了过来,冷笑着说道,“你以为她是谁?她可是机器人啊。机器人怎么会‘坏掉’?最多就是……系统过载而已。放心,死不了的。”
说着,她看向小绿:“该你了。”
美琴走到爱丽丝的左脚边,开始指导小绿。
“电动牙刷的用法,”美琴说道,“和普通挠痒不一样。你要把刷头对准脚心上最敏感的部位,比如……脚趾缝。”
她握住小绿的手,引导着电动牙刷,将刷头对准了爱丽丝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嗡——”
电动牙刷开始震动,柔软的刷毛在趾缝间疯狂地颤动。
“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的尖叫声更加凄厉了。她的左脚开始疯狂地扭动,脚趾拼命地想要夹紧,但电动牙刷的刷头已经卡在了趾缝里,根本夹不紧。
“看到了吗?”美琴对小绿说道,“就是这样。要挨个脚趾缝挠,而且要按住,不要让刷头离开。每个趾缝挠十秒钟,然后换下一个。明白吗?”
小绿看着爱丽丝痛苦的样子,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牙刷。
“我……我做不到……”小绿低声说道,“这太……太残忍了……”
“残忍?”玲纱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小绿,“刚才爱丽丝挠你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现在轮到她了,你就觉得残忍了?真是双标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危险:“还是说……你想代替她?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下。你来被挠,让爱丽丝来挠你。怎么样?”
小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要……”小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我来挠……”
“很好。”美琴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开始吧。小桃,你也开始。记住,要同时进行。我要听到爱丽丝的惨笑声,从她的两只脚上同时传来。”
小桃握紧了手中的气垫梳,走到了爱丽丝的右脚边。
爱丽丝侧过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小桃。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痛苦和不解。
“小桃……”爱丽丝艰难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桃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对不起……爱丽丝……对不起……”小桃哭着说道,“我……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挠……我们三个人……都要被挠……”
“可是……”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我的敏感度……已经是MAX了……你们知道的……那种感觉……我真的受不了……我会……我会疯掉的……”
小桃知道爱丽丝说的是真的。
刚才爱丽丝被挠的时候,那种反应……根本不是正常人类会有的反应。那是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痛苦,那是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折磨。
但小桃……没有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气垫梳。
“爱丽丝……”小桃低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然后,她将气垫梳的梳齿,按在了爱丽丝的右脚心上。
横着。
快速刷动。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小桃……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爱丽丝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明明是在笑,但那笑声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就好像她的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强行将痛苦转化成了笑声。
小桃的手在颤抖,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
横着刷,快速刷,力度适中——就像玲纱指导的那样。
气垫梳的柔软梳齿在爱丽丝的脚心上划过,每一个气垫都在脚心皮肤上留下微弱的压力,但无数个气垫同时作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底爬行,又像是有人在用最软的刷子,疯狂地刷洗着最敏感的痒肉。
“哈哈……哈哈哈……小桃……不要……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爱丽丝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小桃一边挠一边哭:“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我们……是我们不该挑战她们……是我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但她的手上动作……依然在继续。
气垫梳在爱丽丝的右脚心上疯狂地刷动着,从脚心刷到脚掌,从脚掌刷到脚跟。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每一个部位都被那柔软的梳齿“照顾”得彻彻底底。
与此同时,小绿那边也开始了。
她握紧了电动牙刷,将刷头对准了爱丽丝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嗡——”
电动牙刷开始震动,柔软的刷毛在趾缝间疯狂地颤动。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哈哈哈……”爱丽丝的左腿开始疯狂地颤抖,左脚拼命地想要缩回,但被皮带牢牢地固定着,“小绿……不要……脚趾缝……不能碰……啊啊啊哈哈哈……”
小绿的手也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
她按照美琴的指导,按住电动牙刷,让刷头在趾缝间停留了十秒钟。
十秒钟,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短。
但对于敏感度已经是MAX的爱丽丝来说……这十秒钟,就像是十个世纪一样漫长。
“时间到。”美琴在一旁计时,“换下一个趾缝。”
小绿将电动牙刷的刷头,移到了爱丽丝左脚的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
然后,再次按下开关。
“嗡——”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换……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爱丽丝笑得几乎要断气了,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抽搐,“我会坏掉的…小桃……哈哈哈……小绿!汝等竟然……哈哈哈……竟然对勇者使用搔痒之刑!这是背叛!是勇者史上最大的背叛!哈哈哈……但、但是为什么……哈哈哈……为什么挠得这么专业!”
小绿听着爱丽丝的惨叫,手里的电动牙刷差点掉在地上。
但她咬紧了嘴唇,强迫自己继续。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停下……等待她们三个人的,将是更加可怕的惩罚。
玲纱和美琴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不错,”玲纱评价道,“小桃的气垫梳用得还挺熟练的。横着刷,快速刷,力度也控制得不错。看,爱丽丝的右脚都已经开始泛红了。”
确实,爱丽丝的右脚心,因为气垫梳的持续刷挠,已经变得一片粉红。那粉红色不是自然的血色,而是皮肤受到持续刺激后的反应。
“小绿的电动牙刷也还行,”美琴说道,“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至少按照我的指导在做了。挨个脚趾缝挠,每个十秒钟。看,爱丽丝的左脚趾都在疯狂地蜷缩呢。”
爱丽丝的左脚趾,确实在疯狂地蜷缩。但电动牙刷的刷头卡在趾缝间,让她的脚趾根本无法完全蜷起,只能在一种半蜷缩的状态下疯狂地颤抖。
那种感觉……更加折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咳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做错了什么……”
玲纱走到爱丽丝床边,蹲下身,看着爱丽丝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做错了什么?”玲纱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你什么都没做错啊。你只是……太‘完美’了而已。”
“完……完美?”爱丽丝艰难地问道。
“没错。”玲纱点了点头,“你太冷静,太理性,太不容易被影响。就连被挠脚心,你都能保持理智,都能坚持自己的原则。这样的你……让我们很不爽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喜欢看到的,是女孩子的崩溃。是她们因为痒感而失去理智,因为大笑而彻底屈服,因为折磨而彻底放弃尊严的样子。但你……你不一样。你即使被挠,即使笑,即使痛苦,你还能保持某种程度的‘清醒’。这不行啊,爱丽丝小姐。这不符合我们的‘审美’。”
美琴也走了过来,接话道:“所以,我们要把你‘改造’成我们喜欢的样子。我们要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彻底的崩溃’,什么叫做‘极致的屈服’。我们要让你知道,就算你是机器人,就算你的系统再先进,在面对身体的‘本能反应’时,你也一样……无能为力。”
爱丽丝听着两人的话,眼泪更加汹涌了。
“所以……所以你们就……”爱丽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就给我安装了MAX敏感度的程序……就让我感受这种……这种超越极限的痛苦……”
“没错。”美琴点了点头,“而且,这还不够。我们还要让你的‘好朋友’们,亲手对你施加这种痛苦。我们要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威胁面前,连‘友谊’也是脆弱的。连‘信任’也是可以背叛的。”
她看向小桃和小绿:“看,她们现在不是在挠你吗?虽然她们在哭,虽然她们在道歉,但她们的手……可没有停下哦~”
小桃和小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们的手……确实没有停下。
爱丽丝的笑声和惨叫声,依然在旧音乐教室里回荡。
那声音凄厉、绝望、崩溃,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最后的哀嚎。
“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爱丽丝哭着说道,“勇者……哈哈哈……勇者宁愿被魔王折磨……哈哈哈……也不愿被同伴挠脚心……”
小桃和小绿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但她们……没有选择。
她们只能继续。
小桃的气垫梳依然在爱丽丝的右脚心上疯狂地刷动着,那柔软的梳齿在已经泛红的脚心皮肤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爱丽丝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爱丽丝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我……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小绿的电动牙刷也在爱丽丝的左脚趾缝间挨个移动,每一个趾缝都被那疯狂震动的刷毛折磨了十秒钟。爱丽丝的左腿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颤抖,脚趾蜷缩又伸直,再蜷缩,再伸直,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绝望的舞蹈。
“嘻……嘻嘻嘻……小绿……求求你……饶了我……”爱丽丝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的眼神。
玲纱和美琴站在一旁,双臂环抱在胸前,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但玲纱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啧。”玲纱咂了咂嘴,“不够。”
小桃和小绿都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什……什么不够?”小桃喘着气问道,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握着气垫梳而酸痛不已。
“我说,”玲纱冷冷地说道,“你们挠得不够。不够卖力,不够狠,不够……让爱丽丝痛苦。”
美琴也点了点头,接话道:“没错。虽然爱丽丝确实在笑,虽然她确实很痛苦,但你们的手上动作……太温柔了。气垫梳的力度不够,电动牙刷的停留时间也不够。你们在……偷懒。”
“偷懒?!”小桃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我们……我们已经很用力了!你看爱丽丝……她都快要坏掉了!”
“快要坏掉,不等于已经坏掉。”玲纱走到爱丽丝床边,蹲下身,仔细地看着爱丽丝那双已经泛红的脚心,“而且,你们在挠的过程中,眼神一直在闪躲,手一直在颤抖,动作一直在犹豫。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的心里,还在同情她,还在抗拒。这不行啊,这可不行。”
美琴走到小桃和小绿面前,脸上露出了危险的微笑:“既然你们不愿意‘用心’地完成惩罚,那我们就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小桃和小绿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换……换什么方式……”小绿的声音有些发抖。
“换一种……让你们三个人,都‘好好享受’的方式。”美琴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既然你们不愿意主动挠,那我们就让‘机器’来挠。既然你们心里还有同情,那我们就让你们……连同情的力气都没有。”
爱丽丝听到了这番话,挣扎着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湛蓝色眼睛看着美琴。
“不……不要……”爱丽丝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已经……已经要被痒坏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惩罚她们……”
玲纱转过头,看着爱丽丝,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为什么?”玲纱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笑了起来,“因为……你们现在,都是砧板上的肉啊。当然是由我们说了算。我们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惩罚游戏就是要‘公平’啊。既然你们三个是‘好朋友’,那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个人受罚,另外两个人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所以,要罚,就一起罚。要挠,就一起挠。”
爱丽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和小绿则彻底绝望了。
她们知道,无论她们做什么,无论她们怎么努力,玲纱和美琴总能找到理由来“惩罚”她们。这不是什么“公平的游戏”,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永无止境的折磨。
玲纱和美琴开始行动起来。
她们首先将小桃和小绿从爱丽丝床边拖开,然后重新将两人按在了那两张刑椅上。
“不……不要……”小桃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我们已经……已经快不行了……”
“不行了?”玲纱冷笑着,“不行了也得行。这才哪到哪啊。”
她将小桃按在刑椅上,开始重新用皮带固定她的身体。手腕、脚踝、腰部、胸部……每一个部位都被牢牢地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小绿那边也一样。美琴将她按在另一张刑椅上,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了她的身体。
现在,小桃和小绿再次被绑在了刑椅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固定在床尾,脚心朝上,完全暴露。
而爱丽丝,依然被大字型绑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好了,”玲纱拍了拍手,“准备工作完成。现在,该上‘刑具’了。”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几样新的“工具”。
第一个,是两个看起来很像小型滚轮的东西。每个滚轮大约有手掌大小,滚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软刺,滚轮的轴心处连接着一个小型电机。当玲纱按下开关时,滚轮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玲纱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本来是用于按摩脚底的,但我改造了一下,让它的转速更快,软刺更密集。用在脚心上的效果……特别好哦~”
第二个,是四个小巧的、椭圆形的装置。每个装置大约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关。美琴拿起其中一个,按下了开关——
“嗡——”
那装置开始疯狂地震动,震动频率高得惊人,甚至能听到空气被震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是‘高频跳蛋’。”美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本来是成人用品,但我发现……把它绑在脚心上,那种高频震动带来的痒感,简直是……绝妙。”
第三个,是两个看起来像是头部按摩仪的东西。每个按摩仪都有四个硅胶刷头,刷头很软,但排列得很密集。美琴按下开关,四个硅胶刷头同时开始旋转,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是‘四头按摩仪’。”美琴继续说道,“本来是按摩头皮的,但用在脚心上……效果也很不错哦。四个刷头同时旋转,可以覆盖整个脚心,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看着这些“刑具”,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会比之前更加可怕。
玲纱和美琴开始安装刑具。
首先是小桃。
玲纱将两个滚轮刷分别固定在了小桃的左右脚心上。她用支架把滚轮刷牢牢地绑在脚心中央,确保滚轮能够直接接触皮肤。
“好了,”玲纱笑着说道,“接下来,是这个——”
她按下了滚轮刷的开关。
“嗡嗡嗡——!!!”
两个滚轮刷同时开始高速旋转,表面的软刺在小桃的脚心上疯狂地刮擦、摩擦、按压。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小桃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出来,整个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停……停下来……好痒……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痒感。
高速旋转的软刺,在脚心上疯狂地刮擦,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根软刺划过皮肤。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底疯狂地爬行,又像是有人在用最硬的刷子,以最快的速度刷洗着她的脚心。
而且,滚轮刷是固定在脚心上的,无论小桃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那滚轮刷都不会离开她的脚心。它会一直旋转,一直刮擦,一直折磨她。
“哈哈……哈哈哈……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小桃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颤抖,“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接下来是小绿。
美琴将四个高频跳蛋,分别绑在了小绿的双脚脚心上——每个脚心两个。她用胶带,将跳蛋牢牢地固定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
“好了,”美琴微笑着说道,“接下来,是这个——”
她同时按下了四个跳蛋的开关。
“嗡嗡嗡嗡——!!!”
四个跳蛋同时开始疯狂地震动,那种高频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小绿的脚心上。
“嘻……嘻嘻嘻……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也变得尖锐而凄厉,“这……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哈哈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挠痒的痒感。
高频震动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酥酥的、却又极其强烈的痒感。那种震动仿佛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让整个脚底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失控的状态。
小绿的双脚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颤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但跳蛋的震动却没有丝毫减弱。它们就那样牢牢地绑在脚心上,持续不断地输出着那种可怕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停下来……让它停下来……”小绿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我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最后是爱丽丝。
美琴将两个四头按摩仪,分别绑在了爱丽丝的双脚脚心上。每个按摩仪的四个硅胶刷头,正好覆盖了整个脚心区域。
“好了,”美琴看着爱丽丝那双已经泛红的脚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是这个——”
她同时按下了两个按摩仪的开关。
“呼呼呼——!!!”
八个硅胶刷头同时开始旋转,柔软的刷毛在爱丽丝的脚心上疯狂地摩擦、旋转、按压。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爱丽丝的惨叫声比小桃和小绿更加凄厉,因为她的敏感度已经是MAX了,“勇者的脚心要被八爪鱼攻陷了啊……哈哈哈”
那八个硅胶刷头,就像八只疯狂的小手,在爱丽丝的脚心上肆意地抓挠。柔软的刷毛在细腻的皮肤上旋转摩擦,每一个刷头都在输出着不同的痒感,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折磨。
爱丽丝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抽搐,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嘴里不断地涌出笑声和惨叫,但那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而不成调。
★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被分别固定在刑椅和床上,每个人的脚心上都绑着不同的“刑具”,而这些刑具全部在全速运转。
小桃的滚轮刷在高速旋转,软刺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刮擦。
小绿的跳蛋在高频震动,震动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末梢。
爱丽丝的按摩仪在疯狂旋转,八个硅胶刷头在她的脚心上肆意抓挠。
三个人的笑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疯狂地回荡。那声音里有痛苦,有绝望,有崩溃,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小桃笑得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咳嗽,“呼吸……呼吸不过来了……”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的惨叫声最为凄厉,“勇者……哈哈哈……要被打败了”
但玲纱和美琴……还没有结束。
“很好,”玲纱满意地点了点头,“全自动挠脚心系统,运行正常。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们上场了。”
她走到小桃面前,蹲下身,双手直接按在了小桃的身体上。
“刚才只是脚心,”玲纱坏笑着说道,“现在……该轮到其他地方了。”
她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小桃的腋窝下。
那里因为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而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玲纱的手指直接伸进了腋窝深处,开始疯狂地挠动。
“呀——!!!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不能挠……”小桃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玲纱……住手……啊啊啊哈哈哈……”
但玲纱怎么可能住手。她的手指在小桃的腋窝里疯狂地挠动,时而用指甲刮过腋窝最深处的那片嫩肉,时而用指腹按压腋窝中央的敏感点,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腋窝处的皮肉,轻轻地拉扯。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直接按在了小桃的腰间——那是小桃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呀呀呀——!!!”小桃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腰……腰也不能挠……啊啊啊哈哈哈……”
玲纱的手指在小桃的腰间快速挠动,时而上下移动,时而画圈,时而用整个手掌在腰上快速地摩擦。
小桃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她的双脚脚心上,滚轮刷还在高速旋转;她的腋窝和腰间,玲纱的手指还在疯狂地挠动。
那种全方位的、立体式的折磨,让小桃整个人都陷入了彻底的疯狂状态。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全都停下来……”小桃笑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我……我要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而美琴,也在“照顾”着小绿和爱丽丝。
她先走到了小绿面前,双手按在了小绿的大腿内侧。
那里因为双腿被固定在床尾而完全暴露在外,皮肤细嫩而敏感。美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大腿内侧最深处,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划动。
“唔……!”小绿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美琴……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美琴笑了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为什么不行?难道这里……特别怕痒?”
她的手指在小绿的大腿内侧快速挠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大腿根部的敏感点,时而用整个手掌在大腿内侧快速地摩擦。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大,“不要……真的好痒……大腿……大腿内侧……不能挠……”
但美琴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小绿的侧腰上。
小绿的侧腰同样很敏感,平时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她都会忍不住笑出来。而现在,美琴的手指在那里疯狂地挠动,那种感觉……简直要让她疯掉。
“呀——!!!哈哈……哈哈哈……腰……腰也好痒……”小绿笑得浑身发软,身体在刑椅上无助地扭动。
与此同时,美琴的脚也没有闲着。她抬起一只脚,用穿着袜子的脚趾,轻轻地在小绿的左脚脚趾缝间划动。
那只脚因为穿着袜子,触感更加柔软,但划过脚趾缝时带来的痒感……却更加难以忍受。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也不能碰……”小绿的笑声变得更加凄厉了。
现在,小绿也在承受着全方位的折磨:脚心上的跳蛋在高频震动,大腿内侧和侧腰被美琴的手指挠着,脚趾缝被美琴的脚趾划着。
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小桃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反应。
她的笑声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中间夹杂着一些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颤抖,双腿拼命地夹紧,但又因为皮带的束缚而无法完全夹紧。
“唔……唔嗯……”小桃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脸涨得通红,“不……不要……我……我要……”
玲纱注意到了小桃的异常,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哦?”玲纱坏笑着说道,“看来……有‘意外收获’呢~”
她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了。她的手指在小桃的腰间疯狂地挠动,同时另一只手在小桃的腋窝里更加深入地挠着。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小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我……我要……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下一秒——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的下身涌了出来。
那液体顺着刑椅的金属表面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桃……失禁了。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沉默。她的脸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绝望。
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了。
玲纱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兴奋到极致的笑容。
“哇哦!”玲纱欢呼道,“意外收获!真是意外收获!小桃同学,你竟然……失禁了?是因为太痒了吗?是因为痒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吗?”
小桃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美琴看到这一幕,也兴奋了起来。她立刻转向小绿,双手更加用力地挠着小绿的大腿内侧和侧腰。
“小绿同学,”美琴笑着说道,“你的‘好朋友’已经‘投降’了哦。你呢?你还能坚持多久?”
小绿看着小桃失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
“不……不要……”小绿摇着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我不会……我不会那样的……”
“哦?是吗?”美琴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了,“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吧~”
她看向玲纱:“玲纱,来帮忙。我们一起来‘照顾’小绿同学。”
玲纱点了点头,立刻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双手直接按在了小绿的腋窝下,开始疯狂地挠动。
而美琴,则更加专注地挠着小绿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最容易引发失禁反应的敏感区域。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两个人……两个人一起……”小绿的笑声变得极其凄厉,“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玲纱的手指在小绿的腋窝里疯狂地挠动,美琴的手指在小绿的大腿内侧快速地划动,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绿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她的双脚脚心上,跳蛋还在高频震动;她的腋窝和腰间,玲纱的手指还在疯狂地挠动;她的大腿内侧,美琴的手指还在快速地划动。
那种全方位的、极致的折磨,让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小绿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不……不能……不能……”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身涌了出来。
小绿……也失禁了。
她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整个人瘫在刑椅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也崩溃了。
小桃和小绿都失禁了,温热的液体在刑椅上流淌,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两人都瘫在刑椅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就像两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只有她们的身体,还在因为脚心上持续运转的刑具而不停地颤抖。
而爱丽丝,虽然作为机器人不会失禁,但她的“系统”,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小桃和小绿现在的状态——她们的痛苦,她们的羞耻,她们的绝望。
她也知道,自己的“系统”正在发出越来越频繁的警告:痒感过载,敏感区域过载,意识模拟系统过载……
她……也快要“坏掉”了。
玲纱和美琴站在三人面前,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很好,”玲纱笑着说道,“这才是惩罚游戏该有的样子嘛。彻底的崩溃,彻底的屈服,彻底的……失去尊严。”
美琴也点了点头:“没错。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呢。等她们稍微恢复一点,我们还可以继续。反正……时间还很长,刑具还很多,我们……也还有很多‘创意’没有用出来呢~”
★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被戴上了眼罩
眼罩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但隔绝不了那些声音,那些感觉,那些……永无止境的折磨。
小桃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已经过了一整夜。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双脚心上持续传来的、疯狂的痒感。
滚轮刷还在全速运转。
“嗡嗡嗡——!!!”
她们脚心上的道具疯狂地肆虐。软刺在皮肤上刮擦、摩擦、按压,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根软刺划过她的脚心。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痒”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折磨。
她的身体早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皮带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胸部牢牢地束缚在刑椅上,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瘫在那里,任由那疯狂的痒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任由自己的喉咙里不断地涌出破碎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嗡嗡嗡嗡——!!!”
那种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让她的整个脚底都陷入了一种麻木而疯狂的境地。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尖锐而麻酥的痒感。
小绿的眼睛也被眼罩蒙着,眼前一片黑暗。但她的耳朵还能听到声音——小桃那破碎的笑声,爱丽丝那凄厉的惨叫,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嘻……哈哈哈……”
她的身体也在轻微地颤抖,那是长时间承受折磨后的肌肉痉挛。她的意识比小桃要清醒一些,但那种清醒……反而是一种更大的折磨。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痒感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意志,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尊严,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将她变成一个只会痴笑的玩偶。
而在那张大床上,爱丽丝的情况……更加糟糕。
八个硅胶刷头还在她的脚心上疯狂地旋转。
“呼呼呼——!!!”
柔软的刷毛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旋转、按压,每一个刷头都在输出着不同的痒感,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她的“系统”彻底摧毁的折磨。
爱丽丝的眼睛也被蒙着,爱丽丝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蒙眼会增加敏感度。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的惨笑声还在继续,“勇者……不应该……哈哈哈……被这样对待”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流逝。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就这样被固定在刑椅和床上,脚心上的刑具在全速运转,眼罩剥夺了她们的视觉,让她们只能专注于那些声音、那些感觉、那些……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传来。
那是玲纱和美琴的脚步声。小桃和小绿立刻就认出来了——因为那些脚步声里带着一种特有的、轻快而残忍的节奏。
“哟,还活着呢?”玲纱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看样子是还活着。”美琴的声音也传来了,听起来比玲纱要冷静一些,“而且……状态还不错呢。你看,她们还在笑。”
眼罩被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小桃、小绿和爱丽丝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她们适应了光线,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脸笑容的玲纱和美琴。
玲纱蹲在小桃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
“啧啧,”玲纱摇了摇头,“脸色有点苍白呢。不过没关系,待会儿挠一挠,脸色就会红润起来的~”
美琴则走到了小绿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小绿的脸颊。
“怎么样?”美琴微笑着问道,“昨晚过得‘愉快’吗?”
小绿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美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唔……嗯……”
玲纱站了起来,走到房间中央,伸了个懒腰。
“好了,”玲纱说道,“休息时间结束。那么,按照约定……”
小绿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约定?
对了……约定!
玲纱和美琴说过,惩罚游戏只持续一天。如果她们能撑过这一天,就会放过她们。
现在……一天应该已经到了吧?
小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一些。
“一……一天……”小绿艰难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约定……一天的约定……时间到了……该……该放我们走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然后,玲纱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玲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一天?放你们走?小绿同学,你在说什么梦话呢?”
小绿愣住了。
美琴也走了过来,蹲下身,用那双温柔而危险的眼睛看着小绿。
“小绿同学,”美琴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只挠一天了?”
小绿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们说过……”小绿的声音开始发抖,“如果爱丽丝怕痒……我们三个人……就要被挠上一整天……”
“没错啊。”美琴点了点头,“我们确实说过,‘被挠上一整天’。但是啊……”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了:“我们好像没有说……‘只’挠一天哦?”
小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玲纱也走了过来,冷笑着说道:“而且,你们现在……有的选吗?”
她指了指小桃、小绿和爱丽丝身上的皮带,又指了指她们脚心上还在全速运转的刑具:“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被绑在这里,动都动不了,脚心上还绑着刑具,我们想怎么挠就怎么挠,想挠多久就挠多久。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放你们走’?”
小绿沉默了。
玲纱说得没错。
她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
她们是砧板上的肉,是笼子里的鸟,是绳子上的蚂蚱。她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玲纱和美琴的手中。
“所以啊,”美琴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别想着什么‘一天约定’了。那根本就不存在。从现在开始,惩罚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几样新的“刑具”。
第一个,是八个小巧的、齿轮状的东西。每个齿轮大约有指甲盖大小,齿轮的边缘布满了细密的软刺,齿轮的中心有一个小型电机。当美琴按下开关时,齿轮开始快速旋转,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美琴介绍道,“专门用于挠脚趾缝的。每个脚趾缝一个,正好八个。安装在脚趾缝里,让齿轮在趾缝间旋转,那种感觉……特别‘美妙’哦~”
第二个,是八个更加小巧的、椭圆形的装置。每个装置只有黄豆大小,表面光滑,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关。美琴拿起其中一个,按下了开关——
“嗡——”
那装置开始疯狂地震动,震动频率比之前的高频跳蛋还要高,震动的幅度也更小,但更加集中。
“这是‘马眼跳蛋’。”美琴继续说道,“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大小正好可以塞进……嗯,某些地方。不过我发现,把它塞进脚趾缝里,效果也特别好哦。小巧,精致,震动集中,可以精准地刺激趾缝里的每一寸皮肤。”
第三个,是两个和之前类似的头部按摩仪,但这次的按摩仪只有两个硅胶刷头,刷头更大,更软,旋转速度也更快。
“这是‘加强版头部按摩仪’。”美琴说道,“专门用于挠脚心的。可以覆盖更大的面积,旋转速度更快,带来的痒感也更强烈。”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看着这些新的刑具,心里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绝望。
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会比昨晚更加可怕。
★
玲纱和美琴开始安装新的刑具。
首先是小桃。
玲纱将八个小齿轮刷,一个一个地塞进了小桃的脚趾缝里——每个脚趾缝一个。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而痛苦的过程。小齿轮刷的尺寸刚好可以卡在趾缝里,也不会太紧。玲纱在安装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在趾缝里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挠了几下。
“唔……!”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涌出一串破碎的笑声,“嘻……嘻嘻嘻……”
“哦?有反应了呢。”玲纱笑着说道,“看来脚趾缝也很敏感嘛~”
安装完小齿轮刷后,玲纱按下了开关。
“滋滋滋——!!!”
八个小齿轮刷同时开始快速旋转,齿轮边缘的软刺在趾缝间疯狂地刮擦、摩擦。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小桃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出来,整个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脚趾缝……脚趾缝不能……啊啊啊哈哈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脚心挠痒的感觉。
脚趾缝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更加敏感,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而现在,八个小齿轮刷在那里疯狂地旋转,软刺在细嫩的皮肤上刮擦着。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小桃笑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脚趾缝……脚趾缝要坏掉了……”
接下来是小绿。
美琴将八个马眼跳蛋,一个一个地塞进了小绿的脚趾缝里——同样,每个脚趾缝一个。
那是一种更加羞耻的过程。马眼跳蛋的尺寸很小,可以完全塞进趾缝里,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美琴在塞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在趾缝里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按压了几下。
“嗯……!”小绿也发出了短促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不……不要……”
“不要?”美琴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呢~”
塞完马眼跳蛋后,美琴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八个马眼跳蛋同时开始疯狂地震动,那种高频而集中的震动,直接作用于趾缝里的每一寸皮肤。
“嘻……嘻嘻嘻……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也变得尖锐而凄厉,“这……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哈哈哈……”
那是一种更加深入、更加集中的痒感。
马眼跳蛋的震动频率极高,震动的幅度很小,但那种震动却能够精准地刺激到趾缝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电流,在趾缝里快速地刺激着,又像是有人在用最软的羽毛,在趾缝里快速地搔刮。
“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好痒……”小绿笑得浑身发软,身体在刑椅上无助地扭动,“停下来……让它停下来……”
最后是爱丽丝。
美琴将两个加强版头部按摩仪,分别绑在了爱丽丝的双脚脚心上——就绑在原来的四头按摩仪旁边。
现在,爱丽丝的每只脚心上,都有六个硅胶刷头在疯狂地旋转——原来的四个,加上新增加的两个。
“好了,”美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应该就够了。”
她按下了开关。
“呼呼呼呼呼——!!!”
十二个硅胶刷头同时开始疯狂地旋转,柔软的刷毛在爱丽丝的脚心上肆意地摩擦、旋转、按压。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爱丽丝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了,“呼呼呼——!!!哈哈哈……左脚的四个刷头骑士!哈哈哈……右脚的四个刷头骑士!还、还有两个新来的援军!十六个!有十六个旋转骑士在围攻勇者的脚心城堡!呀呀呀哈哈哈!”
那十六个刷头,就像十六只疯狂的小手,在爱丽丝的脚心上肆意地抓挠。每一个刷头都在输出着不同的痒感,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的折磨。
爱丽丝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抽搐,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嘴里不断地涌出笑声和惨叫,但那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而不成调。
★
小桃的脚心上,滚轮刷还在全速旋转;脚趾缝里,八个小齿轮刷也在疯狂地旋转。
小绿的脚心上,四个高频跳蛋还在疯狂地震动;脚趾缝里,八个马眼跳蛋也在疯狂地震动。
爱丽丝的脚心上,十六个硅胶刷头还在疯狂地旋转。
三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三个人的喉咙里都在不断地涌出笑声和惨叫。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疯狂地回荡,形成了一曲诡异而残酷的交响乐。
但玲纱和美琴……还没有结束。
“好了,”玲纱拍了拍手,“新刑具安装完成。那么接下来……该进入‘日常模式’了。”
她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的……电池。
AA电池,AAA电池,纽扣电池,锂电池……各种各样的电池,塞满了整个箱子。
“这些,”玲纱说道,“是备用电池。你们脚心上的刑具,都是用电池供电的。电量用完了,就需要换电池。而换电池的工作……当然是由我们来负责。”
美琴也走了过来,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盒AA电池。
“不过你们放心,”美琴微笑着说道,“我们不会让刑具停下来的。换电池的时候,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保证在你们‘休息’的时间不超过三秒钟。三秒钟之后,折磨……继续。”
她走到了小桃面前,蹲下身,开始拆卸滚轮刷上的电池盖。
小桃的脚心,因为滚轮刷的持续运转,已经变得一片通红。皮肤表面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划痕,那是软刺持续刮擦造成的。但美琴完全不在意,她熟练地打开电池盖,取出已经耗尽的电池,然后装上新的电池。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钟。
“咔哒。”
电池盖重新盖上。
“嗡嗡嗡——!!!”
滚轮刷再次开始全速旋转。
“呀——!!!哈哈……哈哈哈……”小桃的笑声瞬间又爆发出来,“不……不要……才刚刚停了一下……”
“停了一下?”玲纱笑着说道,“那只是换电池而已。怎么能叫‘停’呢?”
她走到了小绿面前,开始拆卸跳蛋上的电池。
小绿的脚心,也因为跳蛋的持续震动而变得一片粉红。皮肤表面看起来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那片粉红色却显示出皮肤受到了持续的刺激。玲纱的动作也很熟练,取出旧电池,装上新电池,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嗡嗡嗡嗡——!!!”
跳蛋再次开始疯狂地震动。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也再次响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美琴则走到了爱丽丝面前,开始拆卸按摩仪上的电池。
爱丽丝的脚心,情况更加糟糕。因为十六个刷头的持续旋转,她的脚心皮肤已经变得一片赤红。但美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冷静地更换着电池,就像是在给一台普通的机器更换零件一样。
“呼呼呼——!!!”
按摩仪再次开始疯狂地旋转。
★
时间,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几周……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就这样被固定在刑椅和床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脚心上的刑具在全速运转,消耗着电池的电量。每当电量耗尽,玲纱和美琴就会过来更换电池,然后折磨继续。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小桃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次电池了。她只知道,每当滚轮刷的转速开始变慢,每当那“嗡嗡”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玲纱或美琴就会走过来,打开电池盖,换上新的电池。然后,折磨……继续。
小绿的情况也差不多。
跳蛋的震动,让她的脚心陷入了一种麻木而疯狂的状态。那种高频的震动,仿佛直接作用于神经,让她的整个脚底都失去了知觉——但又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因为那种痒感还在,那种折磨还在。
她的脚趾缝里,八个马眼跳蛋也在持续地震动。那种集中而深入的痒感,让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但又因为跳蛋卡在趾缝里而无法完全蜷起。那种半蜷缩的状态,反而更加折磨。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绿的笑声也变得麻木而机械,“脚趾缝……脚趾缝要融化了……”
美琴经常会在换电池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在她的脚趾缝里多停留一会儿,轻轻地挠几下。那种额外的刺激,总是能让小绿发出更加激烈的笑声。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美琴……不要……那里……那里特别痒……”
爱丽丝的情况……最为糟糕。
她的脚心上,十六个硅胶刷头在持续地旋转,那种疯狂的痒感让她的“系统”一直处于过载的边缘。
她正在……变成一台只会笑、只会惨叫、只会痴痴呆呆的机器。
“哈哈……哈哈哈……我……我是谁……”爱丽丝的笑声里充满了困惑和崩溃,“我……我叫爱丽丝……天童爱丽丝……游戏开发部成员……我……我喜欢玩游戏……我……”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记忆模块”也开始出现故障了。
“嘻嘻……哈哈……勇者……勇者是谁?哈哈哈……我是爱丽丝……天童爱丽丝……三百岁的勇者……哈哈哈……但、但是为什么在笑……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
★
旧音乐教室的地上,堆积着越来越多的空电池。
AA电池的塑料外壳,AAA电池的金属底盖,纽扣电池的银色圆片……各种各样的电池,散落一地,就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品。
除了电池,地上还堆积着越来越多的空润滑油瓶。
那些透明的玻璃瓶,曾经装满了特制的润滑油。每当玲纱和美琴觉得小桃、小绿或爱丽丝的脚心“不够滑”的时候,她们就会打开一瓶新的润滑油,倒在脚心上,让刑具的运转更加“顺畅”。
“咕啾……咕啾……”
润滑油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已经成了旧音乐教室里的背景音之一。
小桃的脚心,因为持续涂抹润滑油,变得异常光滑,但也异常敏感。滚轮刷在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心上旋转时,那种滑腻而尖锐的痒感,总是能让她发出最凄厉的惨叫。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倒油……好滑……好痒……”
小绿的脚心也一样。跳蛋在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心上震动时,那种滑腻而高频的痒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地。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油……油好凉……又好滑……”
爱丽丝的脚心,因为持续涂抹润滑油,甚至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化学反应。硅胶刷头在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心上旋转时,那种滑腻而疯狂的痒感,让她感到疯狂。
“区区……哈哈哈……区区滑溜溜魔法……哈哈哈……休想让勇者认输!但是……啊啊啊哈哈哈……脚心好滑!好痒!要、要笑死了哈哈哈!”
但玲纱和美琴完全不在意。
她们只是不断地打开新的润滑油瓶,倒在三人的脚心上,然后欣赏着她们更加凄厉的惨叫。
“哈哈哈,看,倒油之后,反应更激烈了呢!”玲纱兴奋地说道。
“没错,”美琴也点了点头,“润滑油可以降低摩擦阻力,让刑具运转更顺畅,同时也能让皮肤更加敏感。真是一举两得呢~”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天。
她们……已经彻底崩溃了。
小桃瘫在刑椅上,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徘徊。她的双脚脚心上,滚轮刷还在全速运转,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脚趾缝里,八个小齿轮刷也在疯狂旋转,发出“滋滋滋”的细微声响。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她的喉咙早就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般的笑声:“嘻……嘻嘻……哈……”
但那笑声里已经没有痛苦,没有绝望,甚至没有情绪。那只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条件反射,就像坏掉的机器发出的最后噪音。
在她旁边的刑椅上,小绿的情况也差不多。四个高频跳蛋在她的脚心上疯狂震动,八个马眼跳蛋在她的脚趾缝里高频颤动。那种麻酥酥的、深入骨髓的痒感,让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痉挛。
“嗯……唔……嘻……”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记不清为什么会在这里,记不清这种折磨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痒感在继续,笑声在继续,一切都……在继续。
而在那张大床上,爱丽丝的情况最为糟糕。十六个硅胶刷头在她的脚心上疯狂旋转,柔软的刷毛在已经赤红一片的皮肤上摩擦、旋转、按压。
“哈……哈哈……我……我是……谁……”
玲纱和美琴站在三人面前,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不错,”玲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已经彻底崩溃了呢。连求饶都不会了,只会痴痴地笑。”
美琴也点了点头,但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我更喜欢听她们惨叫呢。”
“那还不简单?”玲纱笑着说道,“给她们脚心上再倒点油,刑具的转速再调高一点,不就有惨叫了吗?”
说着,她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了一瓶新的润滑油。但就在她准备打开瓶盖的时候——
“砰!!!”
旧音乐教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了。
那一声巨响,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持续了数周之久的、诡异而残酷的“平衡”。
“砰——!!!”
门板整个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玲纱和美琴正在给小桃脚上的倒润滑油,听到这声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身影。
那是一个和爱丽丝有着相似轮廓的女孩子,但气质却完全不同。她有着和爱丽丝一样的银白色长发。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燃烧的宝石,眼神锐利而充满压迫感。她握着一把……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机械长枪。
最让玲纱和美琴在意的是,这个女孩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仿佛在看死物一样的表情。
“你们,”女孩子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回声,“在对我的‘半身’做什么?”
玲纱和美琴都愣住了。
“半身”?什么意思?
但她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下一秒,那个女孩子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机械长枪。
枪口,对准了她们。
“检测到非法拘禁、人身伤害、精神虐待等多项违规行为。”女孩子的眼睛微微发光,像是在扫描着什么,“根据基沃托斯治安管理条例第7章第3条,我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制止犯罪行为。”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
玲纱和美琴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她们是坏学生,是恶作剧专家,是喜欢折磨别人的变态——但她们不是傻子。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和她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那种冰冷的眼神,那种机械的语气,那种……仿佛随时可能开枪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普通学生。
“跑!”玲纱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扔下手中的电池,转身就朝着房间的另一扇窗户冲去。
美琴也立刻跟上。她甚至来不及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刑具和电池,就像逃命一样冲向窗户。
“砰砰!”
两声枪响。
但子弹没有射向玲纱和美琴,而是射向了她们脚下的地面。子弹在地面上打出两个深深的弹孔,碎石飞溅。
“警告射击。”女孩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次,就不会打偏了。”
玲纱和美琴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窗户,跳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旧音乐教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那种持续了数周之久的“嗡嗡”声、“呼呼”声、“滋滋”声,还有那些笑声和惨叫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三个瘫在刑椅和床上的身影,以及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子。
凯伊,收起了手中的机械长枪。她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目光首先落在了爱丽丝身上。
爱丽丝被大字型绑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她的双脚脚心上,十六个硅胶刷头已经停止了旋转——因为美琴在逃跑时,不小心扯断了电源线。
但爱丽丝的脚心,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爱丽丝……”凯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和……心疼的情绪,“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迅速解开了爱丽丝身上的皮带,将爱丽丝从床上抱了起来。爱丽丝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用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凯伊,嘴里喃喃地说道:“嘻嘻……哈哈……痒……好痒……”
凯伊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头,看向另外两张刑椅。
小桃和小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桃的脚心上,滚轮刷已经停止了旋转,但她的脚心同样一片赤红,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脚趾缝里,八个小齿轮刷还卡在那里。
小绿也一样。脚心上的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但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频震动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剧烈颤抖。脚趾缝里,八个马眼跳蛋还塞在那里,有些甚至已经嵌进了红肿的皮肤里。
两人都瘫在刑椅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不停地轻微颤抖。
“疯了……”凯伊喃喃地说道,“她们真的疯了……”
她迅速解开了小桃和小绿身上的皮带,将两人也从刑椅上抱了下来。两人的身体同样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
“走,”凯伊咬着牙说道,“我带你们去医务室。”
★
救护骑士团的医务室里,灯火通明。
凯伊抱着爱丽丝,扶着小桃和小绿,一脚踢开了医务室的门。
“医生!”凯伊大声喊道,“紧急情况!三个人,都有严重的外伤和精神创伤!”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们立刻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小桃、小绿和爱丽丝的样子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一个年轻的护士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虐待……”
“别废话了,”凯伊冷冷地说道,“先处理伤口。重点是脚心,还有……精神状况。”
医生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分别安置在三张病床上,开始检查她们的伤势。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凯伊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越来越强烈的怒火。
她是在几个小时前突然“苏醒”的。
作为爱丽丝的另一个人格,她一直沉睡在爱丽丝的“系统”深处。只有当爱丽丝遇到极度危险的情况时,她才会被“激活”,出来保护她的“半身”。
而今天,爱丽丝的“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信号——痒感过载99%,敏感区域过载99%,意识模拟系统过载99%,人格瓦解风险99%……
这些信号,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凯伊的“意识”上。
她强行“苏醒”了。
然后,顺着爱丽丝的“定位信号”,找到了那间旧音乐教室。
看到了那令人发指的一幕。
“好了,”医生走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外伤已经处理好了。脚心需要每天换药,大概一周左右能愈合。但是……”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精神创伤……比较严重。她们三个都出现了明显的PTSD症状——创伤后应激障碍。尤其是这个灰蓝色头发的女孩子……”
他指了指爱丽丝:“她的情况最严重。意识模糊,语言功能受损,人格几乎瓦解。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心理治疗。”
凯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医生离开后,凯伊走到了三张病床前。
小桃和小绿已经睡着了——医生给她们注射了镇静剂,让她们能够好好休息。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们的身体还是会不时地颤抖,嘴里还会喃喃地说着梦话。
“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哈……”
“痒……好痒……停下来……”
凯伊听着这些梦话,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走到了爱丽丝的病床前。
爱丽丝还没有睡。她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神依然有些涣散,但比刚才要好一些了。
“爱丽丝,”凯伊轻声说道,“能听到我说话吗?”
爱丽丝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凯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
“凯伊……”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你……你来了……”
“嗯,”凯伊点了点头,在病床边坐了下来,“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爱丽丝摇了摇头:“不……不晚。你救了……我们。”
她顿了顿,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可是……可是好可怕……那种感觉……真的好可怕……我一直笑……一直笑……停不下来……我想停下来……但是停不下来……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凯伊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爱丽丝的手。
“我知道,”凯伊的声音很温柔,“我知道那种感觉。但现在没事了。她们已经跑了,你们安全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她们……她们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们……”爱丽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凯伊没有回答。
★
几天后。
救护骑士团的疗养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三张并排的病床上。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脚心的伤口基本愈合,精神状况也好转了许多。虽然偶尔还会做噩梦,但至少白天能够正常交流了。
凯伊这几天一直陪着她们。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疗养室里,确保没有人再来伤害她们。
今天,医生终于宣布:她们可以出院了。
“不过,”医生叮嘱道,“回去之后还是要多休息,不要剧烈运动。还有,如果做噩梦或者有其他不适,要及时来复诊。”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都点了点头。
送走医生后,凯伊关上了疗养室的门,然后转过身,看向三人。
“好了,”凯伊开口说道,表情严肃,“现在,该告诉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对视一眼,三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
沉默了几秒钟后,小绿先开口了。
“是……是惩罚游戏。”小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能够清晰地说出完整的句子了,“我们和钢盔团的两个人——玲纱和美琴,打了赌。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惩罚?”凯伊皱起了眉头,“什么惩罚能把你们折磨成那样?”
小桃接话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挠……挠脚心。”
凯伊愣住了。
“挠……脚心?”她重复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就……这个?”
小绿点了点头:“一开始我们也以为……只是普通的恶作剧。但是……她们不是普通的挠。她们用了刑具——滚轮刷、跳蛋、按摩仪……还有润滑油。她们把那些东西绑在我们的脚心上,让它们全速运转。她们还给我们换了无数次电池,倒了无数瓶润滑油。她们……她们挠了我们好几个星期。”
小桃也补充道,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而且……她们不只是挠脚心。她们还挠我们的腋窝、腰、大腿内侧、脚趾缝……”
爱丽丝则低声说道:“她们还给我安装了‘痒感感知程序’,把我的敏感度调到了MAX。那种感觉……比死还要可怕。”
凯伊听着三人的描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困惑,然后又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所以,”凯伊最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把你们折磨成这样的……就是挠脚心?区区挠脚心?”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都愣住了。
“区……区区?”小桃瞪大了眼睛,“凯伊,你是没经历过那种感觉!那种痒……那种折磨……真的会让人疯掉的!”
“就是啊,”小绿也说道,“尤其是当敏感度被调到MAX的时候……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爱丽丝则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的系统……都差点崩溃了。”
凯伊看着三人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
那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傲娇的、带着明显嘲讽的笑。
“噗……哈哈哈……”凯伊笑出了声,她摇了摇头,用那种典型的傲娇语气说道,“真是……真是太好笑了。区区挠脚心,就能把你们折磨成这样?你们也太弱了吧?”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都呆住了。
“弱?!”小桃气得脸都红了,“你……你根本就没试过!你要是试过,你肯定比我们更惨!”
“哦?”凯伊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小桃,“是吗?那要不要试试看?我就坐在这里,让你们挠我的脚心。我保证,一声都不吭。”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对视一眼,三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道危险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突然找到发泄口的……危险光芒。
“你……确定?”小绿推了推眼镜——她的眼镜已经修好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当然确定。”凯伊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可是凯伊,爱丽丝的‘战斗人格’。我的意志力比你们强多了。区区挠脚心,怎么可能让我屈服?”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坐到了疗养室的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了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丫。
“来啊,”凯伊挑衅地说道,“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可怕折磨’,到底有多可怕。”
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又对视了一眼。
然后,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下一秒——
小桃和小绿突然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按住了凯伊的肩膀。
“诶?!”凯伊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按在了椅子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凯伊挣扎着,但她没想到小桃和小绿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或者说,是她低估了两人这几周来积攒的“怨气”。
“干什么?”小桃坏笑着说道,“当然是让你‘体验’一下啊~”
小绿则冷静地说道:“凯伊,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吧。”
说着,两人同时伸出手,抓住了凯伊的脚踝。
“等……等等!”凯伊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了,“我……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们别……”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小桃已经抓住了她的左脚,小绿抓住了她的右脚。
然后,两人同时开始脱她的袜子。
“呀——!你……你们!”凯伊的脸瞬间红了,“住手!快住手!”
但小桃和小绿怎么可能住手。她们迅速脱下了凯伊的黑色过膝袜,露出了那双白皙而纤细的脚丫。
凯伊的脚掌和爱丽丝的很像,但更加纤细,脚趾更加修长,脚心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白玉。可能是因为很少走路,脚掌上几乎没有茧子,看起来格外柔软。
“哟,脚还挺好看的嘛~”小桃笑着说道,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凯伊的右脚心。
“唔……!”凯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
小绿则抓住了凯伊的左脚,手指直接按在了脚心中央。
“嘻……!”凯伊又发出了一声,但这次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
“怎么样?”小桃坏笑着问道,“只是碰一下就有反应了呢~”
“那……那只是条件反射!”凯伊红着脸反驳道,“我才不怕痒呢!”
“哦?是吗?”小绿推了推眼镜,手指开始在凯伊的左脚心上缓缓地划动。
那是一种很轻柔的动作,就像是用羽毛在轻轻地搔刮。但就是这种轻柔的动作,却让凯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唔……嗯……”凯伊咬着嘴唇,拼命地忍着笑,但她的脚趾已经开始不安地蜷缩了。
小桃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也开始在小绿的右脚心上划动,动作同样轻柔。
“嘻……嘻嘻……”凯伊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疗养室里却格外清晰。
“哎呀,笑了呢~”小桃笑着说道,“不是说一声都不吭吗?”
“我……我没笑!”凯伊嘴硬地说道,“那是……那是觉得你们很好笑!区区挠脚心就能把你们折磨成那样,真是太好笑了!”
“哦?觉得我们好笑?”小绿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她的手指在凯伊的左脚心上快速划动,时而画圈,时而上下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过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呀——!哈哈……哈哈哈……”凯伊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虽然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但那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小绿……住手……啊啊啊哈哈哈……”
小桃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指在凯伊的右脚心上疯狂地挠动,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刮擦,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脚心处的皮肉轻轻拉扯。
“哈哈……哈哈哈……小桃……你也住手……”凯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小桃和小绿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逃脱,“我……我认输……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认输?”小桃停了下来,但手指依然按在凯伊的脚心上,“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不是说‘区区挠脚心’吗?”
小绿也停了下来,但她的手指也没有离开凯伊的脚心:“凯伊,现在你还觉得……挠脚心不可怕吗?”
凯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只是……”凯伊想要辩解,但又一波痒感袭来——因为小桃和小绿的手指还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地划动着。
“嘻……嘻嘻嘻……别……别划了……”凯伊又笑了起来,“我……我知道错了……挠脚心……挠脚心很可怕……行了吧……”
但小桃和小绿并没有放过她。
因为就在这时,爱丽丝走了过来。
爱丽丝走到凯伊面前,蹲下身,看着凯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丫,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凯伊,”爱丽丝开口说道,“我要告状。”
“告……告状?”凯伊愣了一下,“告什么状?”
“告小桃和小绿的状。”爱丽丝认真地说道,“是她们害我被挠脚心的。如果不是她们挑战玲纱和美琴,如果不是她们把我叫过去,我就不会被折磨那么久。所以,她们应该受到惩罚。”
小桃和小绿都愣住了。
“爱丽丝,你……”小桃想要说什么,但爱丽丝打断了她。
“但是,”爱丽丝继续说道,“惩罚的方式……我觉得可以换一种。”
她抬起头,看向小桃和小绿:“小桃,小绿,你们想不想……报复玲纱和美琴?”
小桃和小绿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里都闪过了一道光芒。
“想!”小桃立刻说道,“我做梦都想!那两个混蛋……把我们折磨成那样,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小绿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们打不过她们。玲纱和美琴的实力比我们强,而且她们还有那么多刑具……”
“所以,”爱丽丝说道,“我们需要学习。”
“学习?”小桃和小绿都愣住了。
“学习如何挠脚心。”爱丽丝认真地说道,“学习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让一个人痒到崩溃,痒到求饶,痒到……失去尊严。”
她看向凯伊:“而凯伊……就是最好的‘教学工具’。”
凯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等……等等!”凯伊惊恐地说道,“爱丽丝!我可是你的‘半身’!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爱丽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凯伊,你刚才不是说,挠脚心不可怕吗?那正好,你可以帮我们练习。我们可以用你来试验不同的挠法,找到最有效的方法。这样一来,等我们找到玲纱和美琴的时候,就能用她们对待我们的方式,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小桃和小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主意!”小桃兴奋地说道,“爱丽丝,你真是太聪明了!”
小绿也点了点头:“确实。与其我们自己摸索,不如直接用凯伊来试验。反正……她也不怕痒,对吧?”
最后那句话,是对凯伊说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凯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我怕痒!我真的怕痒!”凯伊连忙说道,“我刚才只是嘴硬!其实……其实我很怕痒的!你们饶了我吧!”
但小桃、小绿和爱丽丝……怎么可能饶了她。
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么,”爱丽丝说道,“教学开始。”
她伸出手,抓住了凯伊的右脚。
“首先,”爱丽丝认真地说道,“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是脚心中央偏上的位置。那里神经分布最密集,对痒感的反应也最强烈。”
她的手指,按在了凯伊右脚心的那个位置。
然后,开始缓缓地划动。
“唔……!”凯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涌出了一串笑声,“嘻嘻……哈哈……爱丽丝……不要……”
“看,”爱丽丝对小桃和小绿说道,“这就是反应。当我们按压这个位置时,对方会立刻产生痒感,并且很难抑制笑声。”
小桃和小绿都凑了过来,认真地观察着。
“然后,”爱丽丝继续说道,“脚趾缝也是敏感区域。那里的皮肤最细嫩,最怕痒。”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凯伊的左脚,手指直接插进了脚趾缝里。
“呀——!!!哈哈……哈哈哈……”凯伊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了,“脚趾缝……脚趾缝不能碰……啊啊啊哈哈哈……”
“看到了吗?”爱丽丝说道,“当同时刺激脚心和脚趾缝时,对方的反应会加倍。笑声会更激烈,挣扎会更剧烈,求饶也会更……真诚。”
小桃和小绿都点了点头,两人都拿出了笔记本——是真的笔记本,开始认真地记录。
“接下来,”爱丽丝说道,“我们来试验不同的挠法。比如……快速划动。”
她的手指在凯伊的右脚心上快速划动,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凯伊笑得浑身发软,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太快了……太快了……停下来……”
“比如……画圈。”爱丽丝的手指开始画圈,用指甲尖端在脚心中央画着一个个小圈。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凯伊的笑声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好痒……真的好痒……”
“比如……按压。”爱丽丝用指腹用力按压脚心最敏感的部位。
“唔嗯……哈哈……哈哈哈……”凯伊的笑声里夹杂着痛苦的呻吟,“痛……又好痒……”
小桃和小绿一边记录,一边点头,两人都露出了“学到了”的表情。
而凯伊,则被挠得眼泪狂飙,笑得几乎要断气。
“停……停下来……”凯伊哭着求饶,“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但爱丽丝没有停下。
小桃和小绿也没有停下。
三人就这样,围着凯伊,开始了一场“挠脚心教学实践课”。
凯伊的笑声和求饶声,在疗养室里回荡。
那声音凄厉、绝望、崩溃——就和几天前,小桃、小绿和爱丽丝在旧音乐教室里的声音一样。
但奇怪的是,听着凯伊的笑声,看着凯伊被挠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小桃、小绿和爱丽丝三个人……却好像忘记了她们自己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她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是真正的、开心的、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
就好像……她们终于找到了某种发泄的方式。
就好像……她们终于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就好像……挠脚心这件事,突然变得……有趣了起来。
“哈哈,凯伊,你的反应真有趣~”小桃笑着说道,手指在凯伊的腋窝下轻轻地挠着。
“确实,”小绿也点了点头,手指在凯伊的腰间划动,“数据很珍贵。这些反应,都可以作为我们报复玲纱和美琴的参考。”
爱丽丝则更加专注地挠着凯伊的脚心,一边挠一边分析:“当同时刺激三个敏感区域时,对方的系统——或者说,神经系统——会陷入过载状态。表现为无法控制的笑声、剧烈的身体反应、以及……彻底的心理崩溃。”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些混蛋……”凯伊一边笑一边哭,“我救了你们……你们却……却这样对我……”
“对啊,”小桃理所当然地说道,“所以我们要‘报答’你啊~用我们刚学会的方式~”
“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下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没有人停下来。
疗养室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就好像……那持续了数周之久的折磨,那几乎将三人彻底摧毁的痛苦,那场可怕的挠脚心酷刑……
都在这笑声中,被暂时地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