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女主太多了!——关于文艺部的TK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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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雾失楼台
Pixiv 原文:小说 27680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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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負けヒロインが多すぎる! / 败犬女主 / 八奈見杏菜 / 温水和彦 / 小鞠知花 / 烧盐柠檬 / 温水佳樹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tickle/tk / 挠脚心

九月下旬的午后,绿意又一次开始沾染了些许秋色。透过旧校舍窗户落进来的阳光,还是带着几分不甘散去的余威。这间文艺部活动室里仍然像往日一样,弥漫着旧纸张的气味,慢悠悠地消化着浓郁的夏日气息。
不过,此刻活动室里的气氛倒是一点也不轻松。
我,温水和彦,正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川端康成的《雪国》。我并不是真的想看,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现实罢了。视线在书页那些关于“徒劳”的字眼里穿梭,却始终沉不进那冰冷的北国风光里,心思全被书页外那阵阵压抑的叹息勾走了。
“不行的……绝对不行的……那种大场面,我肯定又要讲不出话来的……”
正在抱着头坐在地毯上发出诅咒的,是我的隔壁班同学,也是现任文艺部的副部长,小鞠知花。
她今天穿着那身夏季校服,领结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因为身形实在太娇小,那件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总显得有些宽松,甚至看起来有些,平坦。乱蓬蓬的红色短发的左侧扎着一束小马尾,正随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并不复杂:小鞠在暑假期间投稿的一篇短篇小说,在“夏季新人小说大赏”中获得了第三名。学生会方面发来了邀请,希望能让获奖者在下周的社团全体大会上发表简短感言。
“那个,小鞠?”我合上书,试探性地说道,“如果实在觉得勉强,其实也可以让我代为发言的。要是实在不行,就去保健室开个证明,应该也能混过去的……毕竟……”
我的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起上次那场惨烈的状况:那天小鞠知花本来要以部长身份进行首次文艺部的报告。虽然她在人前总是不敢说话,我也曾试着想替她分担,却都被她执拗地拒绝了。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最终还是没能在人前憋出一个字,尽管有志喜屋学姐帮着解了围,但那场面确实有些心惊肉跳。最后我不得不强行闯入,以代理部长的身份发了言。结果她把水瓶一摔,负气跑了。
后来在那处逃生梯上,我找到了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她。她向我倾诉着心底的不安,我也在那时鬼使神差地许下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承诺——其实是答应不会退部的意思。谁知她情绪失控之下操作失误,把那些丢人的心里话全发到了文艺部的大群里……但也正因如此,既然我在会上已经以部长身份发过言了,部长的位置最后也就稀里糊涂地落到了我的头上。
“不、不行……”
小鞠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躲在刘海后的淡黄色眼眸里,此刻满是纠结。
“如果逃避的话……就像是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已经……已经是副部长了……”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颤抖,“而且,毕竟是得了奖……就算是为了文艺部……我也想……稍微变得……勇敢一点。但是……那么多人面前……发言……果然还是……呜呜……”
正当小鞠沉浸在“想要改变自己”和“社交恐惧”的大脑左右互搏之时——

“呀吼!温水君!上次说的那个连载漫画的最新卷还在这里吗?”
伴随着活动室大门被粗暴打开的动静,田径部的王牌,烧盐柠檬,带着她那仿佛永远用不完的活力闯了进来。她有着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短短的黑发清爽利落,发间别着黄色的发卡,胸前系着黄绿相间的领结,与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相得益彰。
“啊,烧盐。漫画在书架第二层……”
我的话还没说完,烧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了正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鞠身上。
“嗯?小鞠?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烧盐几步跨到小鞠面前,毫不避讳地蹲下身,直接动手捏小鞠的肩膀。
“咿?!不、不要碰……”小鞠触电一般弹了一下,整个人向后缩去。

“哇!好僵硬!”烧盐并没有理会小鞠的抗拒,反而惊讶地大叫起来,手指在小鞠肩膀的位置用力捏了捏,“简直就像是一坨铁块!”
“那个……这是……因为要在大会上……啊呃……”小鞠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小鞠要在下周的社团大会上发表小说获奖感言,”我在一旁帮忙补充道,“她现在快要紧张死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烧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换上了一副认真严肃的面孔,“我懂的!我就算到了现在,在重要的比赛前也会紧张到手脚发抖,甚至还会想吐呢。”
“诶?烧盐同学……也会这样吗?”小鞠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当然啦!但是我们田径部的顾问老师说,心里紧张其实主要是肌肉僵硬导致的错觉。”烧盐自信满满地说道,“只要做一次彻底的按摩,就可以显著改变的!”
“按、按摩?”小鞠愣住了,显然对于烧盐这种听起来奇奇怪怪的理论感到非常不靠谱,“可是……”
“没错!”烧盐把身上的斜挎包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拉过一把椅子,直接搬到了小鞠的正对面坐下,两个人膝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
“特别是侧腰和肋骨这一带,和呼吸关系很紧密的肌肉。如果这些部位太僵硬,呼吸就会变浅,人就会缺氧,然后就会更紧张。只要强力刺激这里,整个人就会重获新生呢。我经常帮后辈们做这个,做完大家都能跑出好成绩哦!”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合上了手中的书。虽然我对运动医学不甚了解,但我总觉得烧盐口中的“刺激”,在小鞠身上会是另一番光景。
“真、真的吗?只要做了那个……就不紧张了吗?”小鞠怯生生地问道。虽然充满了怀疑,但对于此刻急需勇气的她来说,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值得试一试。
“包在我身上!”烧盐拍着自己平坦的胸脯保证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会轻轻的……”
“那……那个,拜托了……”小鞠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要把性命交付出去一般。
“好!”烧盐兴致勃勃地指挥起来。她先让小鞠在木椅上端正坐好,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首先,把手举起来,要让侧面的肌肉完全露出来哦!”
听到烧盐的指令,小鞠缩着脖子,犹豫着将双手略微抬起,摆出了一个类似投降的姿势。她那白皙纤细的手臂在空中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烧盐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小鞠侧胸肋骨的瞬间——
“咿……咿呀——!”
小鞠整个人突然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迅速地放下护住身体两侧,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那个……烧盐同学?我也许……不太擅长这个……”小鞠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慌张,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
烧盐皱起眉头,挠了挠头:“啊……果然变成这样了。这个方法唯一的缺点就是因为精神太紧张,身体会产生过度敏感的错觉,导致本能地想要乱动。如果乱动的话,完全没法放松了。”她环顾四周,视线最终锁定在了正望向窗外假装看风景的我身上。
“温水!你来帮忙!”
“啊?我吗?”我指了指自己,本能地想要拒绝,“你们女生之间的肢体接触,我加入不太好吧……而且这看起来有点奇怪……”
“说什么呢温水!”烧盐不满地鼓起脸颊,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小鞠可是为了文艺部的荣誉要去战斗啊!你作为部长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作为田径部王牌,烧盐那不容分说的怪力把我硬生生地拖到了小鞠的椅子后面。
“听好了温水,你站在小鞠后面。抓住她的手肘关节,把她的手上方举高。一定要固定住哦,不管她怎么动都不能松手!”
烧盐一边指挥,一边调整自己的坐姿,用自己的双腿从外侧紧紧夹住了小鞠并拢的双膝。
“等、等等!烧盐同学!如果是……按、按摩的话,不需要……这个样子……的吧?”小鞠惊恐地看着烧盐的神情,感到一阵窒息。身为资深腐女的她,脑海中已经警铃大作,这种姿势在她的认知里总是代表着奇怪的事情。
“因为要固定啊!”烧盐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双腿微微用力,“如果不固定住腿,身子一用力你不就滑下去了吗?”
“哪有……这、这样的啊……”小鞠绝望地小声抱怨着。
而站在小鞠身后的我,只能在心里说了声抱歉,随后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肘,将她的双臂向上提起。
“那、那个,温水君……”小鞠扭过头来,脸颊泛红了一大片。被异性从身后这样控制,让她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这、这样真的……没、没问题吗……”
“抱歉了小鞠,如果不快点结束的话,我想烧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尽量不去联想那些奇怪的知识,努力掩埋掉自己内心多余的情感和遐想。
“嗯……好、好的……我知道……”出乎我意料的是,小鞠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对自己下决心,“如果是为了……克服紧张的话……这种、程度的痛苦……我要忍耐……”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强撑着的模样,我心里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敬佩。但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构图也是多年宅男的我少见的靓丽风景:小鞠的手臂被我高高架起,被迫地挺起了佝偻的身躯。随着双臂的上扬,她身上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色校服衬衫也难得变得紧致起来,贴合在她并没有什么起伏的身体曲线上。布料的牵扯,让她腋下到侧腰的线条完全暴露无遗。一排排纤弱的肋骨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脆弱且毫无防备。尽管小鞠并没有反抗我的抓握,但我手中传来的微微的颤抖,能让我感觉到她绷到了极限。
“哦哦!完美!”
但另一边,潜心科研的运动生理学博士烧盐柠檬,倒是不解风情地发出了感叹,“小鞠,你的侧腰这一带就是紧张感的源头!”烧盐活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那么,要开始咯!如果觉得受不了的话,大声叫出来也没关系!”
“什、什么……为什么……要叫出来……”小鞠看着烧盐的手指越来越近,生理性恐惧终于压过了想要改变自己的决心,“等、等等、温水!……”
小鞠的话语还没落下,烧盐的指尖已经毫不留情地攀上了小鞠侧腹。

“咕……咿呀啊啊啊——!!”
起初的几秒钟,小鞠似乎还试图强行忍耐。但很快,小鞠的声音便从她的牙缝里溢出。
“呃————嗯嗯嗯……哼?!”
“哦?反应很大嘛!看来核心确实很僵硬,这里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了哟!”

烧盐对此倒是表现得毫不意外,反而有些惊喜。她一边维持着腿上的力气,夹住小鞠的双腿,另一边双手继续在毫无防备的侧腹软肉上进行着揉捏。
“那种事……!不、不对!这也太……咿!哈、哈哈!并、并不是……是那里……那里不行!咿呀!住、住手!”
小鞠本就支离破碎的语言这下更是语无伦次。可怜的少女使劲地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试图从座位上逃离。然而,烧盐的精心设计让羸弱的她无可逃脱,最终她的挣扎只能徒劳地化作椅子摩擦地板发出的“吱吱”声。
“乱动的话就按不准穴位了哦,小鞠。温水,抓紧点!别让她逃了!”烧盐一边说着,一边稍微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从原本的平推变成了指尖向内的钻探。
“我知道了……那个,小鞠,稍微配合一下吧。”
我有些无奈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稍微缩下去几分的小鞠的手臂又抬了起来。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看着小鞠这副拼死抵抗的样子,我的良知正在和某种隐秘的欲望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配、配合什么啊!温水你这个……笨蛋!这、这不是按摩……呜呜!哈啊!嘻嘻!那是……那是TK啊!绝对是TK!哈哈哈哈!你们根本不懂……咿呀!别戳那里!”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也愣了一下,TK……似乎是挠痒痒的意思……这似乎的确是一种比较小众的XP。意识到这个词汇含义的瞬间,我的脸颊也不由得有些发烫,只好尴尬地笑笑说道,“再坚持下小鞠。”

烧盐自然完全没有听懂"TK"这个词的含义,“什么TK哦,这是在放松肌肉哦,是会有点酸酸痒痒的感觉的啦!”她一边说着给小鞠解释自己的理论,一边把TK部位向上推移。
“嗯,腰部的肉稍微松开了点,接下来是上面。”
“上、上面?等、等下……哈啊、哈啊……我不、不要按摩了啊……咳咳!”小鞠趁着烧盐松手的间隙大口喘息着。
然而让我和小鞠都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次,烧盐直接把手伸进了小鞠的衬衫下摆。
这一次,是直接的肌肤接触。
“咿——?!”
得益于(?)小鞠比较瘦弱的体型,即使隔着衬衫,我也能隐约看见骨头凸起的痕迹。而在这份纯白的布料之下,像怪物一般蠕动的便是烧盐那灵活的手指。
“咿?!那、那里!不、不可以!肋骨……不行!那里最……嘻嘻嘻嘻!呀啊啊!!”
如果说刚才还能勉强算是闷笑,那么现在小鞠算是彻底破防了。她挣扎的气力大了几分,弱小的身子此刻却挤出与身形并不匹配的叫声。
然而,烧盐似乎觉得这样的反应很有趣,或者说她认为这是按摩生效的证明。
“哦哦!这里的反应好厉害!像是琴弦一样呢!”
烧盐的两只手指在小鞠左右两侧的肋骨上进行着仿佛揉弦的操作。她的指腹顺着肋骨的走向,用力地来回揉捏,指甲还时不时地会剐蹭到娇嫩的皮肤,让痒感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哈!救、救命!温、温水!放手!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笑坏了!咕呜……嘻嘻嘻!别……别弹了!要不、不能、呼吸了!咿嘻嘻嘻!”
作为一名常年缺乏运动的家里蹲少女,小鞠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简直令我震惊。她本能地想要把手臂夹紧来保护脆弱的侧面,但被我逐渐加力的手给按了回去,身体只能随着烧盐手指的跳动而左右扭动,仿佛在模仿水草舞一般。
“不、不行了……哈哈哈……烧、烧盐同学……稍微……休息……哈啊……求你了……哈哈!真、真的、真的会坏掉的!”小鞠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烧盐叫饶,声音中已经略微带上一点哭腔。但遗憾的是,烧盐似乎并没有对小鞠感同身受。

“还没好哦!必须要一鼓作气做完按摩!我之前做按摩的时候也会难受的。”烧盐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小鞠,好让伸进衬衫的手更向上一层,“最后是这里!汇聚了最多神经的腋下区域!只要把这里按摩疏通了,小鞠你就可以发出洪亮的声音了!”
这句宣言对于小鞠来说,无异于死刑宣判。
“诶?腋、腋下?那是……等等!那、那个位置不行的……不、不要!唯独那里——温水!救救我!这是犯罪!这绝对是犯罪!快阻止——”
“温水君,你可要尽到你身为部长的职责哦!”
两个少女的截然相反的要求让热爱置身事外的我一下不知如何是好,大脑中的天使和恶魔正在激烈开会讨论。我当然知道烧盐的这个什么“按摩”并不是很正经,小鞠也快到绷不住的边缘了。但是……我体内的某种绅士力量正在觉醒,让我不禁想要看看平时阴湿的小鞠真正破防的样子。况且,即使真到了局面不可收拾的地步,大概也可以把锅甩到烧盐的头上吧……恶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让我心中的天使再难支撑。
我在心中默默地为小鞠道歉:对不住了小鞠。随后手上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量。
小鞠感受到了手臂传来的压迫,惊恐地想要回过头来。她的瞳孔里闪烁着七分恐惧和三分绝望,让我不忍直视。
“小鞠!最后的冲刺了哦!想笑就大声笑出来吧!”烧盐的大喊打破了尴尬的局面。随着腋下那团衣服的隆起开始蠕动,那片柔软而最隐秘的凹陷终究还是沦陷了。
小鞠知花的理智彻底下线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凄厉得让我耳膜都嗡嗡作响,甚至盖过了窗外操场的喧闹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那里、疯掉了!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啊!温水!杀了我!快杀了我!哈哈啊啊哈哈!有、什么、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坏掉了啊啊哈哈!呜咿咿咿!”
毫不夸张的说,小鞠此刻的反应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
尽管大腿被压制住了,但还能勉强活动的小腿正徒劳地交替乱蹬着。唯一相对自由的腰肢也拼命地摇晃着椅子,让这把本就年岁已高的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而小鞠的头也在疯狂乱舞,一头红色的短发像飞舞的拖把在空中乱甩,时不时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她的两只小臂像溺水的人一般拼命乱舞,手指时而张开,时而用力抠紧我的手臂。
抱歉了,小鞠。真的抱歉。我在心里暗自给她道了个几百次歉,手上却没有松开半分。某种意义上,我也成为了这个处刑台的一根柱子。
烧盐倒是沉浸其中,开始不停地变换手法。左手五指张开成爪状,快速地在手臂和腋窝的连接处反复刮擦;右手则是把指尖并拢,深深地捅入腋窝深处进行钻探。
“啧,这里真的超级敏感呢,一碰就会颤抖。”烧盐一边感叹着,一边用指甲从小鞠的大臂内侧穿过腋窝,直接滑向侧胸,“看,这里也硬邦邦的,一拨动小鞠就不行了呢。”
“咿呀!不、不要……那里!那、那里是……那里是……啊啊啊!不行!脑、脑子要坏掉了!噗哈……咳咳!哈哈哈!要死掉了!真、真的要笑死了!温水!妈妈!妈妈、救命啊!哈哈哈哈啊啊!”
如果此时代入小鞠的视角,恐怕是很令人绝望的场景吧。酸痒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涌入脑海,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烧盐恶魔般的脸和头顶一脸死鱼相的我。
“温、温水……咦哈哈啊啊啊……说、说句话啊……救、救救部员……嘻嘻嘻!不、不要挠、挠那个窝……呜呜呜……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小鞠在大笑中哭喊着向我求救。但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散发着阴暗气场的小鞠,此刻却因为最原始的生理刺激而暴露出如此震撼、甚至是有点色气的一面,我实在是有点难以不陷入其中。如果不小心把这种场景录下来被发到网上的话……不,光是不知情的人撞见,我绝对会社会性死亡的吧。
“就快结束了!最后冲刺!忍住哦小鞠,要把僵硬的肌肉全部松弛开来!”
烧盐倒是完全无视了小鞠的惨状,“仁慈”地决定给予小鞠最后一击。她双手同时覆盖上了小鞠左右两边的腋窝,似乎是在最为柔嫩的大臂内侧附近,以最快的速度刮挠起来。
“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啊啊——!地狱啊哈哈哈!温水!笨蛋!柠檬!我、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咿呀呀呀!!”
小鞠的尖叫声完全盖过了笑声,泪水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双脚把空气蹬得呼呼作响。在那极致的酸痒中,发出了最后一声不成调的长鸣。

就在小鞠要真的昏过去之时——
咔嚓。
“你们在干嘛呀,怎么小鞠笑得这么大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站在门口的,是嘴里叼着一半冰棍的八奈见杏菜。
而在她眼前的,是这样一副地狱绘图:
满头大汗、衣衫不整、正瘫软在椅子上狂笑的副部长小鞠知花。
正将双手深入小鞠衬衫内抓挠着小鞠腋下、脸上还带着满面笑容的烧盐柠檬。
以及站在小鞠身后,依然抓着小鞠双臂的我。

打破这个尴尬局面的,是一声电子快门声。
烧盐的手一下子从小鞠的身上撤回,原本紧紧夹住小鞠双腿的膝盖也向两边撇开。
“诶?八奈见同学?”烧盐愣愣地转过头。

而作为“共犯”的我,此时的大脑也突然宕机,双手因为心虚下意识地松了开来。
总算获救的小鞠此刻如同断掉线的木偶,瘫软地在椅子上融化了。几秒钟后,她才缓过神来。在意识到刚才的惨状和凄厉的叫声全被第三人尽收眼底后,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啊……呜呜呜……”
下一秒,小鞠猛地站起身来,连带撞翻了桌角的一摞旧书也顾不上,哭着冲出了活动室。
“啊!小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敏感的啦!”烧盐终于从错愕中反应了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斜挎包,紧追着小鞠跑了出去。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

活动室的大门敞开着,初秋的微风顺着走廊倒灌进来,吹得我的脊背有些发凉。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就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罪犯,僵硬地站在空闲的木椅后面,脸上保持着尴尬的微笑,进退两难。
八奈见咔嚓两口咬碎了剩下的冰块,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跟前,随即将手机屏幕举到了我的面前。
“温水君,你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呢。”
手机屏幕里,温水和彦正双手钳住娇小少女的手臂。为了应付小鞠的剧烈挣扎,这个男生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死鱼眼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加上前方烧盐施加“酷刑”的姿态,看起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SM现场。小鞠那充满绝望的侧脸更是将这场“罪恶”烘托得淋漓尽致。
我张了张嘴,试图辩解:“那个,八奈见同学,无论你看到了什么,这其实是烧盐为了缓解小鞠的紧张,在进行某种……放松训练……”
“嗯哼。不过呢,温水同学,”八奈见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你觉得,大家看到这张照片,会相信你的解释吗?”
听到这番话,我仿佛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原本还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的应对手段也在瞬间土崩瓦解。我垂下肩膀,满心绝望地看向她,无力地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八奈见闻言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温水君,我在想,如果这个周末温水君不愿意请我吃一顿大餐的话……”她抬起眼眸,视线越过手机边缘看着我,语气清脆得像在唱儿歌,“我可能就会管不住自己的手指,在学校论坛建个匿名帖子。标题就叫‘震惊!文艺部部长竟对同社团女生做出如此行径’。你觉得这个标题能不能让我上热搜呢?”
我看着八奈见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心底泛起一阵无力的绝望。与此同时,心头又涌起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毕竟面对这只贪吃的海獭,我心底其实早就知道,一旦落入她手里,她必定会用这套熟悉的手法来要挟我骗吃骗喝。
“你到底想吃什么……”我放弃了抵抗。
八奈见满意地把手机重新塞回裙子口袋,身体微微向前倾,凑近了我些许。
“要求不多哦,就车站前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的双人豪华牛排套餐。”她竖起食指,轻轻晃了晃,“哦对了,还要加上刚出的秋季限定栗子芭菲。只要温水君买单,一切就都好说哦。”
这只披着可爱外表的暴食海獭正在对我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明白了。这个周末,家庭餐厅,我会准备好钱包的。”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我给出了承诺。
“合作愉快,温水同学!”
八奈见愉悦地转过身,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了文艺部的部室。
初秋的阳光倾斜了几分,洒下昏黄的余韵,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折磨和随后的敲诈勒索全都未曾发生过。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小鞠刚刚坐过的木椅,只觉得即将到来的周末一片惨淡。

周日。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橱窗,懒洋洋地洒在餐厅的餐桌上。
我提前了几分钟抵达了餐厅。周末的餐厅里充斥着各色人等的喧闹声,这些仿佛规律白噪音般的声音,稍微安抚了一下我略微局促的心情。
正当我无聊地在餐厅中四处打望时,伴随着“叮咚”一声轻快的电子迎客提示音,餐厅的玻璃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我抬起头,八奈见杏菜正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我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无袖连衣裙,将她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柔和线条勾勒出来。她的肩膀外面还随意地搭了一件白色的薄衫。顺着她的裙摆,她的双脚踩着一双棕色皮质凉鞋。露出的白皙脚趾上点缀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初秋的时节显得有些惹眼。
我不得不承认,从整体的视觉效果来看,这身穿搭的确很好地将她的活泼与可爱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喔,久等啦,温水君。”八奈见终于发现了我的身影,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径直走过来坐下。
“刚到一小会儿而已。”我到底还是没忍住日常吐槽的欲望,“八奈见同学,这都已经入秋了,你怎么还穿凉鞋?”
八奈见有些不满地微微鼓起了脸颊,“温水君真是一点都不懂少女的时尚呢。这是美少女的基本修养。”她昂起下巴,一本正经地说着,“对于女生来说,为了这套衣服选择最合适的穿搭,即便是再怎么冻人,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穿出门的。”
看着我依然带着怀疑的眼神,她得意地继续补充道:“相比之下,你能欣赏到如此完美的搭配,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所以——”
她话锋一转,视线瞬间转移到了菜单立牌上。
“温水君,你应该已经点好我要的套餐了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手按下了桌角的呼叫铃。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铁板牛排走了过来。
“我开动啦!”
还没等服务员完全放好餐盘,八奈见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熟练地夹起一大块蘸满酱汁的牛肉,顾不上烫嘴便直接开吃。
我叹了口气,双手托住下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只大快朵颐的海獭,直接切入了正题。
“八奈见同学,饭你也吃上了,按照约定,现在立刻把那张照片删了吧。”
“诶?有这回事吗?”八奈见费力地咽下牛排,端起旁边的冰可乐喝了一大口,“我只记得温水君答应请我吃大餐,可没说吃完就立刻删照片呀。这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部室活动记录呢,我还想多留几天。”
看着她这副过河拆桥的样子,我强忍住掀桌子的冲动。
“喂,别装傻了。”我毫不退让地看着她,“我之所以坐在这里看着你清空我的钱包,唯一的理由就是那张照片。如果你不打算删,那我就去收银台要求AA制。”
“哦?”八奈见依然毫不慌乱,甚至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土豆泥,“在你走到收银台之前,这份活动记录说不定就已经作为热门贴出现在学校论坛上了。你真的要赌一把吗,温水君?”
我恶狠狠地长叹一口气,泛起一阵深深的绝望。面对这个手里捏着核武器的家伙,我连同归于尽的资本都没有。
“你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我只能将矛头指向了事件的起因,“而且,你那完全是看图说话、扭曲事实。昨天烧盐对小鞠做的那个所谓的‘放松按摩’,虽然闹得有些太过火了,但根本不是什么变态行径!”
“哦?”八奈见饶有兴致地接过了我的话茬,“温水君你还真是不坦率呢,居然把责任全都推到了烧盐同学的身上。”她用筷子的末端指了指我,“那天回去之后,我可是好好地在网上调查了那个场景。”
我的眼神呆滞了半秒。
“原来那种看起来像是在折磨人的行为,是一种有些小众的xp哦。“八奈见顿了一下,”‘TK’,tickle的意思哦,也就是——挠痒痒。”
听到这几个音节从八奈见的嘴唇里轻快地蹦出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我缓缓端起水杯,装作不经意地抿了一口冰水。
“是吗?真是奇怪的小众xp呢,挠痒痒什么的也太搞笑了。”
八奈见突如其来的发言差点打破我伪装的平静面具。那天我也鬼使神差地搜索了关于TK的内容。我屏住呼吸看了几本专门描绘这种情节的本子,甚至还观摩了几段真人视频。平日里或可爱或端庄或傲娇的女生,一旦被触碰身体,都会瞬间和小鞠一样,被迫地发出笑声和尖叫。
我很不想承认,但在内心最深处,我却不得不举白旗投降:作为一个刚步入青春期的正常高中男生,我无可救药地对tk产生了一点……明显的兴趣。只要回想起昨天小鞠那副因为痒而大笑挣扎的样子,总会让我感到一阵心率加速。

我放下水杯,平复了一下心情,装作一无所知地说道:“怕痒只是一种受到外界刺激后,正常的生理防御罢了。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被碰到了有敏感神经的部位,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就会操控身体躲闪的吧。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

八奈见此刻正用小勺子认真地刮着铁板边缘的土豆泥,说道:“温水君,你懂得的理论还真是格外多呢。不过呢,”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这种生理反应规律并不适用于我们美少女哦。”
“不适用?”我眯了眯眼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本小姐就完全不怕痒哦。”八奈见微微抬起下巴,故意挺直了那纤细的腰板,“以前女生之间相互打闹,突然戳对方的腰眼或者捏侧腹的时候,我总是可以保持面无表情哦。”
看着她这副自信的神情,我的视线在她的腰间停留了一瞬。
“是吗?”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见识过小鞠的惨状之后,我可不太相信有人能忍得住呢。”
“你不信?”八奈见立刻放下小勺,有些不满地挑起眉毛,“那温水君大可以试试看啊。”
“什么?”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万一你发出点什么奇怪的动静,我们大概会被直接当成变态报警抓走。”
八奈见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微微偏着头想了想,突然提议道:“那……要不去你家?”
“为什么不去你家?”我反问道。
“我爸妈今天都在家啊。”八奈见理直气壮地说,“带一个男同学回去肯定会被他们念叨半天的。反正我之前也去过你家,再去一次也无所谓吧。”
考虑到今天父母去参加婚礼,佳树也和同学出去玩了,家里刚好没人,我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那……也行吧。”
见我答应得痛快,八奈见眼珠一转,立刻补充道:“等等,让你这么直接触碰美少女的身体,也太便宜你了。我们来打个赌吧。”

“好啊,打什么赌?”我问。
“如果我能忍住一分钟不出声,就算我赢。如果我赢了呢,不仅这张照片我要永久保留,你还要再请我吃一顿豪华大餐!”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对着我晃了晃。
“那如果我赢了呢?”我反问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当着你的面把照片彻底删除,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这件事要挟你。怎么样?”
听到这个条件,我脑子一转:如果能用几分钟的TK换取自由,顺便报复一下这只贪吃的海獭,还是挺划算的。
“一分钟太短了。”我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讨价还价的架势,“既然赌注是豪华大餐和我的清白,难度总得对得起价格吧?至少两分钟。”

“两分钟?”八奈见眨了眨眼睛,满不在乎地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别说两分钟,就算是二十分钟也完全没有问题。你就提前心疼你的钱包吧,温水君!”
对于她来说,只要稍微忍耐一小会儿就能换来丰盛的食物,绝对是稳赚不赔。
恰好在这时,餐后的栗子芭菲上了餐,恰到好处地为这场赌局敲定了休止符。
八奈见的注意力瞬间被眼前的甜点吸走,她迫不及待地挖起顶端的糖渍栗子塞进嘴里。看着她这副满足神情,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喝着水,心底涌出一股激动。
两分钟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尝试了。我在脑海中回忆那些视频画面,暗自盘算着一会儿的方案。腰侧和侧腹肯定是要试探,腋下也是一个值得尝试的部位。如果她真的能忍住……我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看着那在凉鞋里的脚丫。至少在所有的漫画和视频里,这里都是女生们的死穴吧。

十几分钟后,我们在我家门前停下。我插入钥匙,轻轻推开门。
“打扰了——”八奈见规矩地喊了一声,跟着我走进了屋子。
“随便坐吧,今天佳树应该不在,我去拿点喝的。”
我去厨房倒了两杯冰镇麦茶,又去洗手台前洗了一条毛巾,浸水后搭在托盘边上。
“久等了,冰麦茶……”
我端着托盘走回客厅,却发现八奈见杏菜不见了踪影。
“八奈见同学?”
我愣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端着托盘快步走上楼梯,推开房门。
“哇哦,温水君的房间,意外的很干净嘛。”
八奈见像个班主任,正凑在书柜前,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的小说们。她的薄衫被随意地放到我的书桌上。
“喂,你这家伙,不要随便进别人的卧室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在抱怨的同时,我心里其实暗自长舒一口气。幸好,自从上次经历了八奈见和千早的“突击查房”后,我便痛定思痛——贴在墙上的美少女战士海报,以及书架上几本过于“引人入胜”的小说,早就被我全部战略性转移到了收纳箱里,否则今天我身为健全男高的尊严恐怕就要再次扫地了。
“因为客厅有点热嘛,而且……”八奈见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我们不是要测试吗,总得找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吧。万一佳树或者你爸妈突然提前回来了,看到我们纠缠不清,温水君可是会被当成性骚扰变态被赶走的呢。”
“谁会纠缠不清啊……”我反驳了一句,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不过,温水君,”八奈见的表情突然又严肃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事先声明,虽然我一点也不怕痒,但我毕竟是个娇弱的美少女,我可不想和你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
“是你自己提议要打赌的吧……”我无力地吐槽,“那你想要怎么弄?站着的话,你肯定会躲开的吧。”
“谁会躲啦!我可是绝对不会赖账的!”八奈见气鼓鼓地大声抗议,“但是……一直站着也太累了……这样吧。”她毫不客气地双膝一弯,直接鸭子坐到了我茶几的垫子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脱了鞋,那一双白皙的小脚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朝上翻着,粉嫩的脚底板和圆润的脚趾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晃眼。
她端起茶几上的冰麦茶,“咕噜咕噜”地一口气灌下大半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大言不惭地说道:“放马过来吧!就凭温水君那点贫弱的力气和胆量,是绝对不可能打破我的完美防御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嘴脸,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被迫买单的家庭餐厅账单,以及我那日益消瘦的钱包。今天得让这个嚣张的吃货吃点苦头。我咬咬牙,站起身,绕到她的身后。

“等等!”八奈见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我。“既然是打赌,就得讲究严谨,用我的手机计时。“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笃定地点开秒表界面,然后“啪”地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上拍在了茶几上。
“好了,倒计时两分钟,开始!”
随着她按下启动键,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朝着她腰侧的软肉戳了下去。
“咯吱咯吱~”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了她柔软的腰肢。我稍微加大了力度,手指在她的腰眼处来回快速抓挠起来。
然而,八奈见的身体平静地像一池死水,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嗯?温水君,你已经开始了吗?”八奈见回过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怎么感觉像是在给我做按摩呢?这点力气,还不够把我伺候舒服哦。”
可恶,居然真的和她说的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女人难道天生比别人少几条神经吗?
我不信邪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用手指捏住了她腰侧的软肉轻轻拧动。
“哎呀,稍微有点痛哦,温水君。作为按摩师傅,你这个手法是要被打差评的呢。”八奈见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不过,看来今晚的豪华套餐,是被我彻底拿下了呢。”
八奈见的嚣张气焰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既然腰部没有感觉,那……
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毕竟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此刻她的小腹正把连衣裙的前襟撑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温水君?”似乎察觉到了我手部动作的停顿,八奈见微微偏过头,“你是打算认输……”
我的双手突然从她的腰侧转移到她的身前。十指精准地落在她的肚脐周围,发起了新一轮猛烈的抓挠。
“噗嗤——!”
就像是紧绷的琴弦突然断裂,一声滑稽的声音从她的齿缝间猝不及防地漏了出来。
八奈见的表情瞬间凝固,不过,她立刻猛地吸了一口气,生生把马上要溢出的笑声给憋了回去。但她耸起同时还微微颤抖着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煎熬。
肚皮,这绝对是八奈见杏菜的防御盲区。
“哦?原来弱点在这里嘛,八奈见同学。”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进一步加快了频率。十根手指宛如在键盘上打字一般,在她整个柔软的肚皮上无规律地来回移动,疾风骤雨一般地覆盖了她的整个腹部。
随着我手指频率的加快,八奈见身体的颤动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小肚子在我的手中剧烈地震颤起来,憋红的脸颊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趁势将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敏感的肚脐附近狠狠抓了起来。
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咿呀!等、等一下!噗……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感彻底击穿了她的理智。八奈见一下子维持不住自己的坐姿,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用大腿和手臂护住自己失守的肚子。
“哈哈哈哈!住、住手!温水!嘻嘻嘻嘻!快停下!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哈!我不行了!”
在排山倒海般的痒意面前,八奈见彻底失去了平衡。她胡乱挥舞着双手,最终一把死死握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将我的手从她的肚子上推开。与此同时,整个人也顺势侧翻倒在地毯上,刺猬一般地弓着身子,狼狈地滚走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秒表,按下了暂停键。
“一分二十秒。”我把屏幕举到她面前,无情地宣布,“你不仅笑出声了,还动手反抗打断了我的动作。所以这场比赛,你毫无疑义的输掉了。没有大餐了。”

“等、等一下!”
听到“没有大餐了”这几个字,八奈见的吃货本能瞬间压过了羞耻感。她连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就如同鲤鱼打挺般从地毯上坐了起来。
“这、这不算!刚才那是突袭!”八奈见指着我,大声抗议道,“而且……而且是因为我刚才吃得太饱了!对,就是这样!我绝对不是怕痒!”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我简直气极反笑。
“不管你怎么辩驳,事实就是你动了,而且笑得很大声。”我摊了摊手,准备收起手机。
“不行!绝对不行!我的秋季限定栗子芭菲绝对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八奈见急了,她干脆死皮赖脸地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角,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摇晃着,“三局两胜!刚才那只是第一局,我们重新定规矩,三局两胜!而且——只要我不喊‘停’或者‘我投降’,就算我笑出声来,也算我赢!”
“你这完全是霸王条款吧?”我看着她死皮赖脸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顺水推舟地说道,“既然你把胜利条件放得这么宽,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得提高一下难度。既然笑出声都不算输了,那时间就延长到十分钟。”
“十、十分钟?!”八奈见瞬间瞪大了眼睛,“谁经得住连续挠五分钟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刚才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防御是完美的?”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二十分钟也不在话下吗?既然毫无感觉,十分钟和两分钟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那、那是因为……”八奈见一时语塞,脸颊憋得通红,但或许是在豪华大餐诱惑的驱使下,她还是硬着头皮讨价还价,“那也是有极限的嘛!五分钟!最多五分钟!这是人类忍耐的极限了,再多绝对不行!”
看着她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我见好就收地点了点头:“行,那就五分钟。不过你也别忘了,你刚才保证过绝对不反抗,但我只要一碰到你,你满地打滚的话,我也很难办啊。”
就在我们为了“如何防止她乱动”而僵持不下的时候,八奈见的目光突然扫过了那条湿毛巾上。
她突然松开我的衣角,看向那条毛巾,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视死如归:
“温水君,如果我说……你用那条毛巾把我的手绑起来呢?”
我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只要把我的双手固定住,我就绝对没法反抗对吧。这样的话,我肯定能撑过去!”
一个高中女生,主动要求同龄男生在他的卧室里把她的双手绑起来?就为了……一顿牛排套餐和一份芭菲?
“八奈见同学,你脑子真的没坏掉吧?”我咽了口唾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少废话!为了双人份的豪华牛排套餐,这就是必要的牺牲!”八奈见满脑子只有对食物的向往。
看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我心中的那只恶魔发出了狂喜的嚎叫。前天看的TK视频里的画面,此刻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复现。
“这可是你说的,八奈见同学。”我的声音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有些发紧,“要是一会儿受不了哭出声,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哼,谁会哭啊!”八奈见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我的床边。
这张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陪伴着我的单人床已经有了一些年岁。床头是由几根结实的木质栏杆拼接而成的靠背,栏杆之间恰如其分地留着缝隙。
八奈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哎呀,温水君,你这床头栏杆,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干这种事情的嘛。老实交代,你平时半夜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该不会就在脑补这种把女同学绑起来的情趣场景吧?温水君你长着一张老实人的脸,背地里其实很会玩哦。”
“……你这满脑子牛排的家伙能闭嘴吗。”我强忍着想把毛巾直接塞进她嘴里的冲动。
“被戳穿了心虚啦?安啦安啦,我是不会告诉佳树的。”八奈见干脆地在床上平躺下来,主动将双臂高高举起,把两只手腕从木质栏杆的缝隙间穿了过去。虽然摆着投降的姿势,却对我发起号令,“快点,把那条毛巾拿过来!把我的双手绑在一起锁在栏杆上!要是中途让我随便一用力就挣脱了,我可是不会认账的哦!”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条毛巾,绕过她穿出栏杆的纤细手腕,用力打了个死结。浸湿的毛巾极大增加了与皮肤的摩擦力,将她牢牢锁死在了木栏杆上。
八奈见试着扯了扯,纹丝不动。
“嘿嘿,完美~这下你总没话说了——”
八奈见的笑意突然凝滞了。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自己正处于何等的境地。
由于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她上半身的曲线展露无遗。相较于昨天小鞠那略显平坦的骨感,八奈见显然拥有着属于美少女的傲人资本。此刻挺起的胸膛,将连衣裙胸前的纽扣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惹人注目的饱满起伏。
同时,由于双臂高举,那件无袖连衣裙的两侧袖口被彻底敞开,她平时深藏不露的腋下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那片娇嫩的凹陷白净而细腻,看不到一丝体毛,也不知是精心打理过还是天生如此。我的视线不禁被这风景勾走,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上半身上。
“等、等一下哦,温水君……”察觉到了我视线所落的危险位置,八奈见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说好了哦,除了挠痒……你、你绝对不许做其他变态的奇怪事情哦……”
“放心吧,我的目标只有让你认输而已。”
我看着她那副砧板上鱼肉的样子,冷冷一笑,跪坐在八奈见的身体侧面,正好对着她的腋下和软肋的位置。
“那么,第二局,计时五分钟……开始。”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倒计时。
八奈见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被固定住的双手也攥成了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
然而,我并没有发起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十根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她高举的双臂内侧。
“……哎?”八奈见疑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沿着小臂内侧缓慢地用指甲剐蹭。我曾在一个TK视频里面学到过——比起直接上手,先用这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拉扯对方的神经,反而能将放大身体的敏感度。
“温、温水君……你干嘛啊……这种感觉……好恶心……”八奈见试图摆出嫌弃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却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随着指尖滑过手肘,来到大臂,她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手臂也开始下意识地收缩。
“哦?只是恶心吗?”我故意放慢了语速,指尖在大臂内侧轻轻画着圈,“其实你已经觉得痒了对吧?”
“才、才没有!哈哈……这种程度……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她似乎拼命地想要把痒感从脑海中赶出去。
“是吗?那我就稍微加紧一点了。”
双手继续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大臂与侧胸交界处的边缘,她光洁而柔软的腋窝之中。
我将十指微微弯曲,指尖开始了轻快而密集的跳跃。
“呀——!等、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在大放厥词的八奈见,下一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怎么了,八奈见同学?”我的双手还没有深入,只是在腋窝的外层区域刮擦。
“不、不要用那种奇怪的手法!哈哈哈哈!那里好奇怪!嘻嘻嘻嘻!”八奈见的大脑终于开始接收到了“大笑”的信号,她本能地往上拱起身体,想要夹紧双臂,但仍然不能阻挡我的双手。
“哈哈哈!温水君……停一下!让我喘口气!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开始在床上扭动起来,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床单,笑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是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吗?”我看着她绽开的笑颜,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进一步加快频率。因为我知道,如果现在就把强度拉满,她肯定会直接大喊投降。必须得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战术,让她在“好像还能再坚持一下”的错觉中,细细品味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因此,我只是时而在左侧轻柔刮擦,时而在右侧重重捏一把。这种忽轻忽重、左右交错的突袭,让她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的袭击。
“咿呀!左边……右边不行!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啊哈哈哈哈!牛排……我要想牛排……滋滋冒油的牛排……”八奈见紧紧闭着双眼,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左右摇晃,试图用食物来给自己洗脑。

看着她这幅模样,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灵感。
于是我将双手从她的腋下抽离。
“呼……呼……”突然失去刺激的八奈见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温、温水君……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这么急着半场开香槟吗……”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直指她那修长的脖颈,大拇指轻轻抵住她的锁骨上方,其余的四根手指则落在脖颈的侧面,展开了轻快抓挠。
与腋下那种直击灵魂的剧烈痒感不同,脖子上的痒,是一种蚀骨的麻痒。
“咿!呀哈哈哈!等……脖子!脖子不行!咿呀呀呀!快拿开!”
八奈见再一次破功,她的脑袋更剧烈地左右摇摆,试图甩开我的手指。可惜脖子并不是一个灵活的器官,任凭她如何摇头晃脑,我的指尖始终紧紧贴在她的脖颈上。
有时指尖轻轻刮过耳后的软肉,惹得她发出一连串高音尖叫;有时是指尖轻抓后颈,让她浑身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温水……你是个变态!绝对是变态!啊哈哈哈哈!好痒!救命啊!我的脖子要断了!嘻嘻嘻嘻!”
八奈见那一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蔚蓝的短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她嘴里一边狂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骂着我,但这弱小的抗议只会让我心中的恶趣味愈发高涨。
“如果受不了,随时可以喊‘投降’哦。”我低声诱惑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
“做、做梦!哈哈哈哈!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啊哈哈哈哈!”即使已经是如此疲态,八奈见的吃货之魂依然在熊熊燃烧。
“很好。”我看了看时间,倒计时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一分钟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直接探入了八奈见的腋窝深处!
“GYAAAA——!!!!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咿呀呀呀!”
我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抠挖着那个凹陷的中心,频率比之前更胜几分。
“哈哈哈哈!救命!温水君!哈哈哈哈!太痒了!咿嘻嘻嘻!”
巨大的痒感击穿了八奈见的所有理智。顾不上什么形象,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条无水的鱼疯狂扑腾。腰部猛地向上拱起又落下,两条白皙的腿也在不停地敲击着床垫,试图缓解痒感。
我不得不承认,将双手固定在头顶这个姿势,简直是为腋下量身定制的。无论她的身体如何挣扎,腋窝却完全得不到保护。
当她为了躲避左侧的攻击,拼命将上半身向右侧倾斜时,我就立刻将火力全部倾泻在她的右侧。
“咿呀啊啊啊!右边!右边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被左边的痒感逼得再次将身体翻转回来。
而在她身体回正的瞬间,我再次对两侧的腋下展开了无差别的地毯式抓挠。
“呀!哈!嘻嘻嘻嘻!不……不行了……哈哈哈哈!芭……我的……芭菲……哈哈哈哈!”
在最后的狂风暴雨中,八奈见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即便如此,她硬是没有说出“投降”这两个字。
“叮——叮——叮——”
就在八奈见的笑声已经快要沙哑的时候,手机的倒计时闹钟终于如天籁之音般响起。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将双手从她已经有一些粉红的腋窝里抽了出来。
“呼……呼……呼……总算……结束了。”
八奈见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终于,八奈见勉强转过头,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仍然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哈……哈……温……温水君……我……我没喊停……对吧……第二局……我赢了……目前……是一比一……”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依然惦记着食物的样子,我简直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毅力,还是该嘲笑她的贪吃。
“你还真是个贪吃鬼啊。”我叹了一口气,但嘴角又浮起一抹微笑,“别高兴得太早了,八奈见同学,还有最后一局呢。”

“等……等我喘口气……”八奈见虚弱地抗议着。
“你已经休息够久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微弱的抗议,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计时器的重置键。
第三局,正式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决定故技重施。我的双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腋下,开始了快速的刮擦和拨动。
“哈哈哈……嘻嘻……”
八奈见立刻发出了笑声,然而,我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嘿嘿……哈哈……温水君……没用的……我已经……习惯了……哈哈……”八奈见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地含胸。
我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动作虽然加快了频率,但收效甚微。在经历了五分钟TK之后,她的腋下似乎确实产生了某种抗性。不仅如此,吃过亏的八奈见也学聪明了。她开始死死地含住胸,把两侧的肩膀拼命往内侧扣紧,将腋下的空间挤压到了最小。
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我不由得焦躁起来。
不行,如果就这样耗满五分钟,让她挺过去的话,我就又要大出血了。一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我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对策的时候,八奈见为了彻底躲避我的双手,她竟然借着双腿和腰部的爆发力,猛地翻转身体。尽管手腕还被毛巾扣在床头的栏杆上,但她硬是将原本平躺的姿势,硬生生地变成了双手交叉、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势。
“呼……哈哈!这下你没辙了吧!温水君是笨蛋!哈哈哈哈!”
趴在枕头里的八奈见发出了含糊不清,却得意自满的嘲笑声。这个姿势很完美——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床垫,最敏感的腋下和肚子全都得到了物理意义上的绝对保护。
我一下子愣住了,竟然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的下半身——既然上半身已经被死死护住,那我不去碰上半身不就好了吗?
此刻,从她凌乱的裙摆边缘延伸而出的、白皙而笔直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那双赤裸着的脚丫上。
粉嫩的足底,圆润可爱的脚趾,正门户大开地向上微微翘起。
她费尽心机地保护住了腋下和腰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下半身——尤其是双腿和玉足,此刻正向我敞开大门。
“八奈见同学……”我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低沉。
“诶?怎么了温水君?是不是准备好掏钱包了?我要吃双份的……呀?!”
“对不起,失礼了。”
没等八奈见说完,我直接做出了行动。
“温、温水君?!你干什么——”
我毫不客气地分跨在她的身体两侧,随后身体微微下沉,用我自身的体重,牢牢地压制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传递过来的体温。
“重!好重!呀!温水君,你干嘛骑在我身上!快下去!这样很奇怪啊!”感受到背后突然传来的沉重压力,八奈见慌了神。两条腿开始在床垫上不安地扑腾起来,试图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
“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
我冷哼一声,双手顺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肤一路向下摸索,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我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我强迫自己集中在TK上,将我的手指放在她的膝盖窝里。

膝盖窝,这是一个被很多人忽视的弱点。但实际上,由于平时隐藏在关节后方,很少受到摩擦和刺激,其敏感度往往超乎想象。
指甲轻轻落在那两处柔软的凹陷之中,然后猛地发力,开始了快速的刮搔。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好痒!好奇怪!呀啊啊啊!温水君!住手!嘻嘻嘻嘻!”
痒感顺着她的大腿,直接在她的脑海中爆炸。她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爆笑声,脑袋也在枕头里疯狂乱蹭。同时,她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射动作,两条小腿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后上方踢腾,试图把我的手给夹住。
但这,正是我这套连招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就在她的小腿高高翘起的瞬间,我的左臂迅猛地向后一揽,环抱住了她的两只小腿,将它们紧紧地锁在了我的胸前。
而此时,那双赤裸的脚丫,就这么脚底冲着我,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我的脸前。

我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脚。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白色,因为紧张和刚才挣扎出的微汗而泛着光泽,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不安地微微蜷缩着。我不得不感叹,这双脚确实是非常好看,白皙又有肉感。尽管我之前绝对不是一个恋足的人,但是此时此刻,看到这幅诱人的场景,我也难免有些心动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她右脚足弓那道优美的曲线,从脚跟处开始,轻轻向着脚心滑动。
“嘶——”
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八奈见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身体不住震颤起来。
“诶?温、温水君……你……你的手在哪里……等一下……不要……嘶哈……不要——!!!”
恐惧,一种源自本能的深深的恐惧,终于攀爬上了八奈见的脑海。
脚心。这是应该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弱点。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脚底板的敏感度是无可比拟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右手五指猛地张开,直接覆盖了上去。我的指腹在她的脚心和足弓之间,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疯狂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疯了!脚好痒啊啊哈哈!嘻嘻嘻嘻!呀啊啊啊!”
八奈见杏菜彻底崩溃了。
从脚底传来的那股恐怖痒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对食物的执念。她此刻的笑声已经超越了之前的总和,更像是一种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发出的嘶吼。
“啊啊啊啊呀呀呀哈哈!呀啊啊啊!脚!脚要断了!哈哈哈哈!”
极度的痒感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双脚拼命地扭动,脚趾死死地向下蜷缩紧闭,试图将那些敏感的缝隙藏起来,不让我得逞。
“想藏起来吗?没那么容易。”
我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向外一掰,将她紧紧蜷缩的脚趾撬开,然后右手的指甲立刻顺着趾缝划了进去。
“咿呀呀呀呀——!!!不!缝里不行!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嘻嘻嘻嘻!哇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大餐……哈哈哈哈!大餐我不要了!呀啊啊!温水君!求求你!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太痒了!要死掉了!嘻嘻嘻嘻!肚子好痛!抽筋了!”
来自脚底的极致折磨让她彻底发了狂。她的双腿在我的臂弯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好几次都差点把我的左臂给生生挣开。
这样下去不行,如果被她挣脱,我很难再抓住她第二次。我当机立断,松开了环抱她小腿的左臂。
“呼……得救……”八奈见以为我终于大发慈悲了,刚想把腿缩回去。
然而,在她双腿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向前挪动身体,将重心直接转移到了小腿肚子上,用我的全部体重,将她的双腿死死地钉在了床垫上!
这下子,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资本。除了上半身还能毛毛虫一般地扭动之外,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我锁死。而在我面前的,是两只只能任人宰割的白嫩脚丫。彻底解放出来的双手自如地操控十根手指,同时在她的两只脚心上疯狂地抓挠起来。她所承受的瞬间变成了双倍的恐怖痒感!
“哇哈哈哈哈!我艹!哈哈哈啊!痒啊啊哈哈哈我艹!温水君……哈哈哈啊……超级大变态!大色狼!呜呜呜……哈哈哈哈!快停下!我认输了!我喊停了!停停停停停停!哈哈哈哈!”
在仅仅坚持了不到二十秒后,八奈见终于哭喊着吐出了那个认输的字眼。按照我们之前的规则,我应该立刻松手。理智在我的脑海中告诉我胜负已分,我已经成功保住了我的钱包,并且狠狠地报复了她对我敲诈勒索的恶劣行径。
但是……
听着身下少女那因为受痒而发出的,夹杂着哭腔、娇喘和绝望大笑的声音;感受着她那光滑的脚心在我掌心里绝望地挣扎;看着那十根可爱的脚趾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张开又紧绷……
作为一个正常的,尤其是最近才发觉自己觉醒了TK爱好的男高中生,在这种极端的诱惑下,失去一点自控力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吧?看着平时可爱活泼的美少女在自己身下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求饶,这种难以言喻的施虐快感,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道德与理智拒之门外。
我鬼迷心窍地,没有停手。
“抱歉啊,八奈见同学。虽然你喊了停……”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但是,秒表还有两分半才结束呢。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啊啊啊啊哇哈哈哈!我艹你的温水!哈哈哈!你这是耍赖!恶魔!畜生!哈哈哈哈!变态!大变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哈哈我艹了!哈哈哈哈!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彻底陷入绝望的八奈见只能在接下来的九十秒里,迎接绝望的足底地狱。
我毫不顾忌地变换着各种手法。
我用两只手的大拇指指甲,精准地找准了她双脚脚心,然后快速地上下刮动。
“咿呀啊啊啊啊!为、为什么不停!哈哈哈哈!我要上厕所啊啊哈哈啊哈!哇不行了啊哈哈!要尿了!真的要奇怪了!咿嘻嘻嘻!”
八奈见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卧室的屋顶。
随后,我又改变了战术。我张开十指,深深地插入她双脚的脚趾缝中,对她八个柔嫩的脚趾缝进行剐蹭,接着切换到脚的外侧和内侧足弓,用指甲给她带去更立体的痒感。由于我的手法不断变换,她好不容易积攒起的一点点适应能力也彻底失效了。
“温水!听不懂……哈哈……人话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呜呜呜……妈妈救我……哈哈哈哈!肚子!我的肚子!想上厕所啊啊哈哈哈哈!想尿尿啊啊哈哈哇!嘻嘻啊啊!”
每一次改变手法,都会引来她新一轮崩溃的尖叫和狂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笑声和反抗越来越微弱,除了脚趾还在条件反射地疯狂乱抓之外,身体已经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
“不行了……真的……哈啊……哈哈……饶了我……温水……”
在最后的十几秒里,她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带着绝望和生理性泪水的一声声哀嚎。
“叮——叮——叮——”
当时钟最终走到五分钟的时候,手机闹铃在这充满了疯狂气息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如同某种解除魔咒的指令。我像是从魔怔中猛然惊醒一般,双手迅速地从她脚底弹开。我手忙脚乱地从她的小腿上翻身下来,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床边。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心脏狂跳不止。
我刚才……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竟然把年级里鼎鼎有名的美少女压在身下,无视她的求饶,强行挠她的脚心挠了整整五分钟!这是痴汉行径吧?这绝对是性骚扰级别的犯罪了吧?!
床上的八奈见仿佛真的死过一次。她依然面朝下趴着,凌乱的蔚蓝色短发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鸟窝,铺满了一身。连衣裙已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背部的轮廓。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那双肉乎乎的可爱脚丫上,从脚底到脚趾全都泛着一种让人可怜的红晕,甚至还时不时地微微抽搐一下。

这时,床上的八奈见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喊。
“呜……温、温水君……”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沙哑中带着浓浓的哭腔。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双腿正拼命夹紧。
“快点……解开我……”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在微弱地拉扯着毛巾,涨得通红的脸蛋死死埋在枕头里。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洗、洗手间……”她咬着嘴唇,屈辱的呜咽着,“不行了……肚子……要、要奇怪了……快点解开我呀变态!”
我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如果真的让八奈见在我的床上失禁,那可就绝对不是社会性死亡或者赔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绑在床头栏杆上的毛巾。
绳结刚一脱落,她的手臂就软绵绵地砸在了床垫上。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那双剧烈挣扎的双腿,此刻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呜……”
她勉强用手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滑落下来。那双刚才被我蹂躏得泛着红晕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她再也顾不上平时的美少女形象,带着满身的狼狈与委屈的泪水,拼尽全力地夹紧双腿挪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砰!”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地撞上,接着传来了急促又慌乱的落锁声。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跟到了洗手间的门前,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洗手间里传出了冲水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开了半条缝。八奈见并没有出来,而是只探出了半个蔚蓝色的脑袋。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死死地咬着嘴唇瞪着我。
“那个……八奈见同学……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我干巴巴地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闭嘴!变态!大色狼!”她像炸毛的猫尖叫了一声,随后声音又弱了下去,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咬牙切齿。

“今天的晚饭……”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平息羞愤的喘息,“我要吃牛排套餐……还要加三个……不,四个焦糖布丁!外加一份栗子芭菲!不然……不然我就去警察局告你性骚扰!还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喜欢TK、喜欢挠脚心的变态!”
我愣住了。
看着她疯狂加码敲诈的样子,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看来,我那可怜的钱包,终究还是难逃一劫,甚至还遭到了超级加倍的洗劫。

暮色四合,初秋的晚风终于彻底吹散了白日里残存的些许燥热。街边的路灯伴随着蓝调时刻接连亮起,将家庭餐厅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霓虹氛围中。
我和八奈见又坐进了中午的那家餐厅里。面对着摆满一桌的豪华双人牛排套餐、四个焦糖布丁以及那杯如同胜利奖杯般的秋季限定栗子芭菲,八奈见杏菜彻底化悲愤为食欲,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碳水消灭能力。
“温水君真是个披着草食系外皮的危险分子呢。”她一边往嘴里塞着汉堡排,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咕哝着,“以后必须要和温水君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才行呢,免得哪天又被骗去做了什么奇怪的实验。”
虽然她嘴上毫不留情地对我进行着道德谴责,但我偷偷打量她时,却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按理说,她现在就算拿牛排刀刺杀我都在情理之中。但此刻,除了脸颊上偶尔泛起的红晕,时不时闪躲的眼神外,我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正的恨意或排斥。
这只贪吃的海獭,似乎只把下午的那场惨剧当成了换取这顿大餐的等价交换。这奇怪的反应让我满头雾水,但也彻底松了口气——至少我不用担心明天被警察从学校带走了。
看着她心满意足地挖起栗子芭菲的最上面那一层奶油,我敲了敲桌子,冷酷地打断了她的享受。
“好了,晚饭你也吃了,额外的甜点也敲诈了。现在,按照下午的规矩,把照片删掉。”
八奈见挖着芭菲的勺子突然停下。她警惕地捂住装手机的口袋,眼神开始游走:“诶?那个……可是……温水君下午明明是个不可理喻的大变态,连美少女喊停都不听。我觉得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这张照片还是有必要保存在我的手机里,作为威慑呢……”
“少来这套。”我打断了她的诡辩,“一码归一码,这四个布丁和这份芭菲就是为了那个……意外买单的。赌约是你输了,如果你现在不删照片,我就立刻叫服务员把这份芭菲收走。”
说着,我伸出手,作势就要端走芭菲。
“不行!我的芭菲!你怎么能对甜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八奈见一把抱住玻璃杯,气鼓鼓地瞪着我。
僵持了几秒后,在甜点的威胁下,她终于委屈巴巴地妥协了。
“好嘛!我删就是了!温水君就是个小气又记仇的变态。”
她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在我的严密监视下点开相册,咬着嘴唇按下了删除键,接着又被我逼着点进“最近删除”文件夹,彻底删除了照片。
“看清楚了吧?这下真的全没了!”八奈见把屏幕举到我面前晃了晃,重重地哼了一声。
吃饱喝足后,我把八奈见送到了车站,看着她提着打包的甜点心满意足地离开,这才转身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风拂过街道两侧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居民区的夜晚显得格外静谧。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出了小鞠发来的消息。
【温水君】
【昨天的事情】
【虽然还是很讨厌】
【但是今天我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感言的时候】
【发现好像稍微能连贯地念出来了】
【只要一想到昨天那种地狱般的遭遇】
【就觉得在大家面前讲话,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而且】
【那个】
【谢谢你】
【最后松开了手】
看着屏幕上这些文字,我停下了脚步,脸上挂上了些微笑意。
看来,烧盐的疗法似乎确实歪打正着地起到了一点作用。虽然过程惨烈无比,但如果能帮小鞠顺利完成下周的演讲,我也算是在良心上得到了些许安慰。
【太好了,小鞠】
【下周的演讲加油哦】
【我也会来听你讲的】
虽然额外赔进去了一顿超级加倍的晚餐,但至少,这一切都不算太坏。我作为男高中生的尊严保住了,而且……还收获了一些意外的乐趣。
我踏着月色走到家门口,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掏出钥匙扭开了大门。
“我回来了——”
我在玄关换好鞋,刚一抬头,动作便瞬间僵住了。
我的妹妹,温水佳树,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那张可爱的脸上挂着她那一贯温柔却让我感到背脊发凉的完美微笑。
“欢迎回家,兄长大人。”佳树的声音甜美得像是裹了蜜,“今天回来得稍微有些晚呢。下午过得开心吗?”
“啊……嗯,还、还算开心吧。”我干咳了一声,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为了掩饰心虚,我决定先发制人,“其实下午我也没干什么,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看书而已。倒是你今天和同学出去玩得怎么样?”
“佳树玩得很开心哦。”佳树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眼神却似乎穿透了我的伪装,“不过,兄长大人整个下午真的只是在看书吗?”
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大脑飞速运转。难道她提前回来了?不可能,我根本没听到动静。
“咳,啊……对了,中间八奈见同学确实过来借了会儿书。”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自然地补充,“她在客厅待了一阵子。我们也就是随便聊了聊天,然后天快黑了,我们就去车站前吃了顿晚饭,仅此而已。”
我在心里暗自思考自己的逻辑。没有任何漏洞,这只是一次极其单纯的同学碰面。
“是这样呀……”佳树轻轻从沙发上站起身,踱步到我跟前,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那……哥哥能向佳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屏幕上显示的,是那天部室里我抓着小鞠双臂、烧盐在前面挠痒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的构图!
“怎么会……这张照片明明……”我惊恐地脱口而出。
“哦是的呢,八奈见姐姐确实删掉了。”佳树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不过,幸好照片已经同步到佳树这里了哦。”
“同步?等一下……”
“不仅是这张照片哦,”佳树微微歪了歪头,“包括今天下午……哥哥大人和八奈见姐姐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佳树也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我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同步照片?还能监听声音?难道说……
木马病毒?!佳树居然在八奈见的手机里安装了木马?!
可是……什么时候……对了!是上一次!上一次八奈见来我家的时候。佳树肯定就是趁着那个时间,在她的手机里动了手脚!
佳树收起手机,踮起脚尖,淡淡的沐浴乳香萦绕在我的鼻尖。她凑到我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哥大人终于开窍了呢。原来哥哥……喜欢这种玩法吗?”佳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虽然听到哥哥骑在别的女生身上,心里觉得有点嫉妒,但如果是为了哥哥的幸福……”
她微微拉开距离,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哥哥那么喜欢TK,也可以找佳树当练习对象呢。佳树的话,无论哥哥做多么过分的事情,佳树都可以接受的哦。”
嗡——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我呆呆地看着妹妹那双水润润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突然意识到,相比起那几位败犬们,这位看似无辜可爱的妹妹,才是最深不可测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