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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e
Pixiv 原文:小说 27667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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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拷问 / 臭い責め / 挠脚心 / 气味 / 神里绫华 / 霄宫 / 雷电将军 / 八重神子 / 莹
第一节 白鹭入笼
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密室里依然昏暗,雷元素灯盏发出的紫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她的身体依然被绳索束缚着,手腕和脚踝处的勒痕比昨天更深了。
喉咙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腰侧、腋下和脚心——那些被反复折磨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密室的门被推开,九条裟罗走了进来,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她身后跟着两名天领奉行的武士,两人中间押着一个人——
神里绫华的手被绳索绑在身后,发带有些凌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她的衣服上沾着灰尘,显然在被抓捕时有过挣扎,在被推进密室、看见被绑的荧时,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旅行者……”绫华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是我连累了你。”
荧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不,是我……是我说出了你的位置……”
绫华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你不必自责。换作是我,也未必能坚持更久。”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九条裟罗的声音冰冷而刻板。她示意两名武士退下,然后转向绫华,“神里绫华,你涉嫌协助反抗军对抗将军大人的永恒之令。现在,你将接受审问。”
绫华挺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与裟罗对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裟罗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绫华一眼。
“那就让将军大人亲自来问吧。”
她推门离开。密室里只剩下荧和绫华。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荧看着绫华被绑的双手和凌乱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在那种折磨下崩溃,绫华现在可能还在安全屋里,等待着反抗军的下一步计划。
“旅行者。”绫华打断了她,声音平静而坚定,“从选择反抗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荧的眼眶湿润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雷电影和八重神子一起走了进来。
“神里绫华。”雷电影走到绫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
绫华抬起头,与雷电影对视:“将军大人,眼狩令正在摧毁稻妻。无数人的愿望被夺走,无数家庭因此破碎。这就是您所谓的‘永恒’吗?”
雷电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愿望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唯有剥离愿望,才能抵达永恒。”
“但那不是永恒,”绫华的声音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那是死亡。”
雷电影看着绫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微微叹了口气。
“你和旅行者一样固执。”她转过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审问吧。”
神子轻笑一声,走到绫华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绫华的下巴:“白鹭公主,久仰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了。”
绫华偏过头,避开了神子的手指,神子也不在意,转身对裟罗说道:“把她绑在旅行者旁边。”
裟罗沉默地上前,将绫华按在地上,用一根绳索将她的脚踝和手踝绑在一起。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两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表情和反应。
荧的心沉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先从谁开始呢?”神子歪着头,目光在荧和绫华之间来回扫视,“小家伙昨天已经尝过了我们的‘款待’,今天是不是该让白鹭公主也体验一下?”
“不——”荧脱口而出,“不要碰她!”
神子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容加深:“哦?这么护着她?那就更要让她试试了。”
她走到绫华面前,从裙子中再次抽出那条粉紫色的狐尾。
绫华看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表情依然平静。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神子在绫华面前蹲下,狐尾在她眼前轻轻晃动,“这可是昨天让旅行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秘密武器哦~”
第二节 白鹭之痒
神子绕到绫华身后,在荧能看见的地方蹲下。绫华的身体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出声。
狐尾钻进了绫华的衣群下摆,绫华的裙子质地轻薄,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狐尾从衣摆下方探入,直接接触到了她赤裸的背部皮肤
,绫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荧看见绫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又迅速泛红。她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牙齿咬着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感觉怎么样?”神子的声音从绫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我的尾巴是不是很温柔?”
绫华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狐尾在绫华的后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骨到腰际,再从腰际回到肩胛骨。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都没有放过。绫华的背部比荧更加敏感——这一点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红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可恶……”绫华终于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但立刻又咬紧了嘴唇。
“别忍着嘛。”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笑出来会舒服很多。”
绫华摇了摇头,更加用力地咬住了嘴唇,狐尾从背部转移到腰侧。绫华的腰侧比荧更加纤细,更加敏感。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刚刚触碰到那里,绫华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一条被突然触碰的白蛇。
“哈哈——”绫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但立刻又压了下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荧看着绫华痛苦的表情,心中像是被刀割一样。她想要做些什么,但被绳索束缚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住手!”荧喊道,声音沙哑而绝望,“混蛋!你们冲我来!”
“别急。”雷电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得可怕,“轮到你了。”
她走到荧面前,蹲下身来。荧这才注意到,雷电影手中拿着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带着紫色雷光的羽毛。
雷电影将荧的衣群下摆掀开,露出她的腹部。然后,那根带着雷光的羽毛落在了荧的肚脐眼上。
荧的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感觉与昨天的完全不同。羽毛本身的触感就比普通羽毛更加细腻,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在独立地搔刮着肚脐周围的皮肤。而雷元素的加入,让那种痒感带上了一层酥麻的电流,让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忍受的刺激。
“哈哈哈哈——”荧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痒——哈哈——好痒——哈哈哈——”
与此同时,神子也在绫华身后继续着她的“工作”。狐尾从腰侧转移到腋下,开始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八字。绫华的笑声比荧更加压抑,但同样无法控制。
“哈哈——住手——哈哈哈——停下——”
两个女孩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一个尖锐而绝望,一个压抑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合唱。
雷电影手中的羽毛在荧的肚脐里缓慢地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新一波的痒感和电流刺激。荧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蜷缩,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神子则更加“温柔”地对待绫华。狐尾在绫华的腋窝里缓慢地滑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狐尾毛微微晃动,持续不断地搔刮着那寸小小的、极其敏感的空间。
“神里绫华在哪里?”神子的声音从绫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哦,对了,你已经在这里了。那换个问题——反抗军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绫华咬紧牙关,拼命摇头。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
“不说话?”神子的声音依然温柔,“那就继续。”
狐尾从腋下转移到绫华的脖颈。绫华的脖颈比腋下更加敏感,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刚刚触碰到后颈,绫华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笑声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脖子——哈哈哈——太犯规了——哈哈哈哈——”
荧在另一侧也快要崩溃了。雷电影的羽毛已经从肚脐转移到了腋下,带着雷光的触须在腋窝里快速搔刮,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
“反抗军的计划是什么?”雷电影的声音平静如水,与荧的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真的不知道——”
雷电影的手悬在半空,荧已经笑到脱力,整个人蜷在地面上,眼角泛红,气若游丝地发出一声呜咽。雷电影垂眼看了看她,淡淡开口:“我要把旅行者带下去审问。”
她的目光越过荧,落在一直沉默侍立一旁的裟罗身上。
“你也换一种方式拷问吧。”
裟罗没有说话。她上前一步,动作沉稳地褪下木屐,又解开了足袋的系绳。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一双坚实有力、覆着薄茧的脚。
裟罗没有犹豫。她抬起右足,径直将脚底覆上了绫华的面庞。
那一瞬间,绫华感觉整个世界都被一种气味填满了。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足袋被汗水浸透又风干、反复无数次之后,布料纤维深处积攒下来的酸腐气息已经渗透进了皮肤。裟罗的脚底温热而潮湿,那股味道随着温度蒸腾出来,浓烈得几乎能看见,带着刺鼻的氨味又混杂着一种咸涩的、让人舌根发酸的酸臭气。
绫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气味直冲脑门,她的眼泪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这是身体对这种猛烈刺激的本能反应。她想要屏住呼吸,但肺里的空气已经在第一时间被那股臭味置换殆尽,她甚至能尝到味道,沉甸甸地压在舌根上,又苦又涩。
“唔?!”
裟罗的脚底粗糙得像是砂纸,厚厚的茧子硌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刺痛感。而那股仿佛有实体的、浓稠的臭味,正源源不断地从脚底的每一个褶皱里渗出来,钻进她的鼻子、嘴巴。
“好臭,快拿开!!”绫华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裟罗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裟罗的脚开始在绫华的脸上缓慢地揉搓。脚心压着她的鼻梁往下滑,那股臭味便随着这个动作更加猛烈地涌进她的呼吸道。那股臭味实在太浓、太重、太具有攻击性,像是有人把一双穿了几年没洗的袜子直接塞进了她的肺里。
“咳咳——咳咳咳——!”绫华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试图用嘴巴呼吸,但那只会让臭味更加直接地冲上舌根——她甚至能尝到令人作呕的臭味。
脚底碾过她的嘴唇,茧子刮过唇瓣时带来一阵粗粝的摩擦感。绫华紧紧抿着嘴,胃里已经开始翻涌。
“还不说吗?”裟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像是在审问一只蝼蚁。
“我……我真的不知道……”绫华的声音在脚底的压迫下变得含混不清,带着哭腔和颤抖。
裟罗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夹住了绫华的鼻子,强迫她吸入脚趾缝那股更深度的气味。绫华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晕,胃里的酸液已经涌到了喉咙口。
“反抗军的物资是从哪条路线运进来的?”裟罗问,脚趾松开她的鼻子,转而用整个脚底覆盖住她的口鼻。
“唔——唔唔——!”绫华拼命摇头。
“说。”裟罗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脚底用力碾压着她的嘴唇,茧子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
绫华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沾湿了裟罗的脚底。那股臭味变得更加浓烈——汗水被泪水稀释后,反而释放出更刺鼻的、像是发酵过度的酸味。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双浸满了汗水的旧袜子。
“离岛……北边……的小码头……”绫华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裟罗的脚停住了。她沉默地看着绫华,脚底依然压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
“还有呢?”
“我……只知道这些……真的……”
裟罗沉默了片刻,终于收回脚,转身离开了密室。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绫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般伏倒在地。她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咙里翻涌着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恶心。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拼命想要吸入新鲜的空气,可每一次呼吸,那股浓烈的、酸腐的、令人作呕的脚臭味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鼻腔深处,像是已经烙进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驱不散。
第三节 三重奏
不知过了多久,裟罗率先推开门,脚步声在密室中回响。神子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雷电影最后一个走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绫华。
“白鹭公主,”雷电影走到绫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离岛北边的小码头,嗯?”
神子叹了口气:“绫华啊绫华,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她的手指轻轻挑起绫华的下巴,“为了保护同伴,编一个假情报出来,这份心意倒是令人感动。”
“可惜。”神子的笑容变得危险,“方法用错了。”
她伸手解开绫华的足袋,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那双纤细白皙的脚。绫华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脚背的弧线优美,脚底粉嫩柔软,保养得极好。
“好漂亮的脚。”神子赞叹道,指尖在绫华的脚心轻轻划过。
绫华猛地咬住嘴唇,没有笑出来。
“忍得住?”神子的眉毛微微扬起,“有意思。”
她在绫华面前蹲下,伸出食指,开始在绫华的脚心缓慢地画圈。
“这么敏感?白鹭公主平时一定很注意保养吧?这双脚,又白又嫩,像刚剥开的荔枝。”
绫华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脚心传来的那种酥痒感像是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蜷缩。
“住手……”
“住手?”神子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绫华的脚心快速搔刮,“你骗了我们一整天,现在让我住手?”
“哈哈——不——哈哈哈——”
神子不紧不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同时覆上绫华的脚底。十根手指,指腹并拢,像弹奏琴键般来回搔动。左手指尖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推进,右手的四指则在脚掌最敏感的区域画着圈。
绫华的脚趾拼命蜷缩,脚背弓起又塌下,整只脚在神子的掌心里无助地扭动,却始终挣不脱那十根如影随形的手指。
“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蛋——”
神子不为所动。右手的拇指抵住脚掌中央最柔软的那块凹陷,轻轻按下去,其余四指立刻跟上,在周围细密地搔刮。左手的指尖从脚掌滑向脚心,又顺着足弓折返回来,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逼得绫华的脚趾像磕头虫一样蜷缩又张开。
“不说点什么吗?”神子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的嫩肉,“比如,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绫华大口喘着气,眼泪和笑意一起挂在脸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只能拼命摇头。
神子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换了个方向,同时从脚跟出发,十指并排着向上推进,像十把细小的刷子,缓慢而精准地掠过整个脚底。
“哈——我不知道——哈哈——我说的——嗯——就是真的——”
“还在嘴硬。”神子摇了摇头,手指停了下来,转向旁边的雷电影,“影,帮个忙。”
雷电影站起身来,木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律的声响。她绕过神子和绫华,走向角落那立着的一扇素色的屏风,她伸手握住屏风的边缘。
“哗——”
屏风被拉开,露出后方的景象:
荧的双手被吊在木架上,整个人只能踮脚勉强站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她警惕地看着雷电影,呼吸急促。
“你的朋友很勇敢。”雷电影平静地说,“为了保护你,宁可编假话。那么你呢?”
“你们——”荧刚开口,雷电影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又挠——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
雷电影的手指在荧的腋窝里轻轻搔动,力道轻柔得像是弹奏琴弦。但这种轻柔反而让荧更加难以忍受。
荧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
“看看她。”雷电影的声音从绫华的方向传来,手指却没有停下,“她在替你受苦。”
绫华抬起头,看见荧在雷电影的手指下拼命挣扎的样子。荧的脸上已经涨红,眼泪从眼角滑落,笑声断断续续,狼狈至极。
“荧……”绫华的声音带着颤抖,“对不起……”
“还不说吗?”神子的声音在绫华耳边响起,手指又开始在她脚心轻轻搔刮。
绫华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雷电影的手指突然从荧的腋窝抽离。荧大口喘息着,以为折磨结束了,但下一刻,雷电影的手指直接落在了荧的脚心。
荧的笑声几乎是爆发出来的,那双手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脚底游走,时轻时重,时缓时急。荧的笑声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根快要绷断的弦。
“我——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莹的双脚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影的手指在她的脚心快速搔刮,指甲精准地划过每一寸嫩肉,荧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扭动。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求你——”
绫华看着荧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瘫软下去,那双一直拼命蜷缩的脚趾终于失去了力气,一根一根地舒展开来,笑声还在继续,却早已变沙哑。
“我说了——哈哈哈——我说——哈哈哈——”
“荧!不要!”
“绫华——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裟罗蹲下身,从地上捡起绫华脱下的木屐。那双木屐的木质底面上,五个脚趾的凹痕和脚掌的轮廓深深嵌在木头里,红色的鼻绪带子也早已被汗浸透,颜色变得深浅不一。
“真臭!”
她走到荧面前,将木屐直接捂在荧的鼻子上。荧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股气味——绫华的脚汗在木屐里踩了一整天之后的味道——酸腐、刺鼻、浓烈得像是发酵过度的醋——瞬间灌满了荧的鼻腔。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作为社奉行的大小姐,绫华每日穿着木屐奔走于稻妻城中,从清晨到深夜,公务、茶会、剑术,一刻不停,而贵族女子的体面又让她从不曾在人前脱下足袋,于是汗水浸透、体温烘干,日复一日,那股气味便在木屐深处扎下了根,如今化作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的酸臭瞬间灌入荧的鼻腔。
“唔——唔唔——”
荧的挣扎变得激烈起来。那是绫华的味道,她最信任的人之一,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白鹭公主,此刻却化作一股腐烂般的酸臭,灌进她的肺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对方身体最不堪的秘密。
而雷电影的手一刻也没有停过,那双手仿佛对荧脚底每一寸肌肤都了如指掌,指尖不紧不慢地沿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游走,有时轻扫过脚掌中央最柔软的那块凹陷,有时在脚趾根部细细搔刮。
荧的身体在两种折磨中撕裂,上面是木屐捂鼻的窒息与恶臭,下面是脚心被反复撩拨的疯狂痒意,痒感和臭味同时攻击着她,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
绫华跪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荧的脸开始发白,那双金色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神子的手指还在她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游走,痒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逼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不要——不要这样——”绫华喊道,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你们放开她——求求你们——”
“真正的计划是什么?”神子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我说——我说——什么都行——放开她——”
“先说出来。”
绫华的嘴唇颤抖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裟罗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荧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头垂在胸前,整个人挂在绳索上,眼睛翻白,偶尔抽搐两下,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但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裟罗松开木屐,荧的鼻子和嘴巴周围红了一大片,木屐上残留的汗液与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拉出细长的透明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木屐从裟罗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屐,又看向绫华。
“这味道,连旅行者都受不了。”
“荧……荧!”她拼命挣扎,绳索勒进她的手腕,“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荧!”
绫华猛地向前倾身,想要挣脱神子的手冲过去,绳索却将她狠狠拽了回来,同时脚底传来一阵尖锐的痒意,神子的手指不知何时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提醒她:你也还在我手里。
“哈哈——荧!你快醒醒——哈哈哈——”
裟罗将荧从木架上解下来,打横抱起,走到绫华面前。
“看清楚。”裟罗冷冷地说,将荧的脸凑到绫华面前。
荧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残留着痛苦的表情,嘴角还有口水与脚汗的残留。
她看着荧昏厥过去的样子,泪水模糊了视线——是自己的臭木屐让荧变成了这样,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绫华的心里。
“都是因为你。”裟罗说。
绫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
裟罗在绫华面前停下,将荧的身体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她腾出一只手,握住荧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脚抬了起来。
荧的双脚被送到绫华面前。那双走遍提瓦特大陆的脚生得极为好看——脚型修长匀称,脚弓的弧度优美如雕琢,脚背肌肤细腻白皙,但这双脚下还残留着折磨的痕迹,脚心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上面还有指甲刮过的白印。
而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股味道。
旅行的汗水、靴子里的闷热、长时间没有清洗——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不是绫华那种精致的、被足袋包裹后的汗味,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跋涉者的味道。刺鼻、厚重,像是某种发酵过头的奶酪混着汗液,直直冲进绫华的鼻腔。
绫华本能地偏过头,但裟罗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那股臭味已经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子。荧的脚趾就在她眼前,脚底泛红的皮肤清晰可见,混合着汗水和疲惫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裟罗将荧的脚直接贴在绫华的脸上,然后用绳索将荧的双脚固定在绫华的脸部,脚心死死压着绫华的脸颊和鼻子。
“唔——”绫华闷哼一声,那股臭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荧的脚底还带着刚才挣扎时的余温,汗水粘腻地蹭在她的皮肤上,那股酸臭的气味填满了她的整个呼吸。
神子手指抵在绫华的脚心,指甲轻轻刮过绫华的脚心:“她晕了,我们还要继续。”
“不——哈哈哈——不要——”绫华的声音从荧的脚下传出来,含混不清。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但荧的脚还绑在她脸上,随着她的挣扎一起晃动。那股臭味随着每一次晃动更加猛烈地灌进她的鼻子,让她在笑声和呕吐感之间反复挣扎。
“真正的计划是什么?”神子问,手指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就不告诉你——哈哈哈——混蛋——”
裟罗走到绫华身边,翻身骑在她的腰上,双手伸向她的腋窝。
“裟罗——你——哈哈哈——去死——”
裟罗的手指插进绫华的腋窝,开始用力搔刮。她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在绫华娇嫩的腋下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痒和痛的复杂感觉。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太过分——哈哈哈哈——荧——哈哈哈——荧醒醒——哈哈哈哈——”
绫华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攻击。神子的手指在她的脚心快速搔刮,裟罗的手指在她的腋窝用力揉捏,荧脚上那股浓烈的臭味随着她每一次大笑灌进肺里。她的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下来,整个人在绳索中疯狂扭动。
雷电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绫华的正前方,双腿交叠,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脚,踩在荧的脚背上。
荧的脚被压得更紧,脚心死死贴在绫华的脸上。绫华的嘴唇被完全覆盖,只能通过鼻子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更多荧脚底的臭味。
“绫华,”雷电影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真正的补给线在哪里?”
““唔——唔唔——哈哈——唔——””
绫华的话被笑声打断。神子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裟罗的手指也同时加大了力道。
绫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脚心传来的痒感、腋窝传来的痒感、鼻尖萦绕的荧的脚臭味、雷电影的脚压在脸上的压迫感,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荧动了一下。荧的头微微抬起,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鼻尖还残留着绫华穿过的臭木屐味。她模糊地看到绫华的脸近在咫尺,看到绫华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看到绫华在笑声中疯狂挣扎的样子。
“绫……华……”荧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绫华听到荧的声音,笑得更厉害了:“荧——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对不起——”
荧想要说什么,但雷电影的脚突然从荧的脚上移开,直接踩在了荧的鼻子上。
浓烈的气味瞬间灌入荧的鼻腔,雷电影那双穿着紫色丝袜、踏着木屐在稻妻来回征战五百年的脚,从未脱下过,也从未洗过,那股腌入味的气息直直冲进了荧的肺里。
荧的眼睛再次翻白,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荧!荧!”绫华尖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不——不要——哈哈哈——求你们——”
“计划?”神子的声音平静如水,手指没有停。
“离岛——哈哈哈——是离岛——哈哈哈——真正的——哈哈哈——集合点在离岛——哈哈哈哈——”
“具体位置。”
“港口——哈哈哈——南边的——哈哈哈——废弃仓库——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我说了——哈哈哈——我都说了——”
神子和裟罗的手指停了下来,绫华大口喘着气,但荧的脚还绑在她脸上,那股臭味依然盘踞在她的鼻腔里。
雷电影的脚还踩在荧的脸上,没有移开。荧在昏迷中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离岛南边的废弃仓库。”神子重复了一遍,站起身来,看向雷电影,“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雷电影点了点头,缓缓收回踩在荧脸上的脚。荧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脸上被踩出红印,呼吸微弱。
神子走到绫华面前,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早说不就好了?”
裟罗从绫华身上下来,解下绑在她脸上的荧的双脚,将荧抱到一旁的地上。荧躺在那里,双眼翻白,身体偶尔抽搐两下,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把她弄醒。”雷电影说。
裟罗点了点头,取来水泼在荧的脸上。荧猛地呛咳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神子再次蹲到绫华面前,用袖口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你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反抗军的进攻注定失败。”
绫华偏过头,避开神子的手:“那又如何?”
神子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有骨气,我喜欢。”
她转向雷电影:“影,这两个小家伙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她们会很‘听话’的。”
雷电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不要太过分。”
“当然不会。”神子的笑容加深,“我只是想和她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雷电影转身离开,裟罗跟在后面。门关上的瞬间,密室里只剩下神子、绫华和刚刚苏醒的荧。
荧还迷迷糊糊的,脑袋昏沉,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她勉强抬起头,看到绫华红肿的眼睛和被泪水糊花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绫华……”荧的声音哑。
“哟,醒了?”神子走到荧面前,蹲下身,用指尖挑起荧的下巴,“正好,游戏可以开始了。”
“你想做什么?”荧试图挣脱绑住手腕的绳索,但全身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别紧张,只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小游戏。”神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密室的角落放着几个木箱。神子从里面取出两副足枷——那是两块厚重的木板,中间有凹槽可以将脚踝卡进去,木板前端装着一个带着细密毛刷的滚筒,连接着一根可以手动摇动的曲柄。
“这是从至冬国进口的小玩意儿,”神子一边摆弄一边介绍,“本来是给那些不听话的间谍准备的,不过用来玩游戏也很有趣。”
绫华看着那副足枷,脸色发白。
神子先走到绫华身后,解开她脚踝上的绳索,然后将她的双脚按进足枷的凹槽里,扣上锁扣。绫华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但足枷将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轮到你了,旅行者。”
神子走到荧面前,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如法炮制。荧的双脚也被锁进了另一副足枷里。
然后,神子用粗麻绳将绫华和荧绑在一起。两个人背靠着背,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却看不到彼此的脸。
“这样你们就能‘互相支持’了。”神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绫华能感觉到荧的后背贴着自己,温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服传过来。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神子走到侧面,蹲下身,握住了绫华那副足枷的曲柄。
“先从你开始吧,白鹭公主。”
“干什么?咦咦咦——”绫华的话还没说完,神子已经开始摇动曲柄。
滚筒转动起来,上面的细密毛刷开始飞速旋转,贴着绫华的脚心快速扫动,绫华的笑声几乎是立刻爆发出来的。
“哈哈哈哈——这——什么鬼啊——哈哈哈哈——”
那种痒感密集而持续,毛刷的每一根细毛都在脚心的皮肤上快速扫过,频率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适应。绫华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那种令人发疯的刺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
荧坐在背后,听着绫华的笑声,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看不到绫华的样子,但能感觉到绫华的后背在剧烈颤抖,能听到笑声中夹杂的哽咽和喘息。
“停下!你有什么冲我来!”荧冲着神子喊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不要折磨她!”
神子充耳不闻,继续摇着曲柄。绫华的笑声越来越高,眼泪库库往下掉。
荧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绑住手腕的绳索,但麻绳勒进皮肤,火辣辣地疼,却纹丝不动。她只能坐在那里,听着绫华的笑声从尖锐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八重神子!”荧咬着牙喊出神子的全名,“你——!”
神子终于停了手,笑眯眯地看向荧:“这么着急?那轮到你了。”
她走到荧的足枷前,蹲下身,握住了曲柄。
“不要——”绫华沙哑着声音喊道,还在大口喘着气,“旅行者——”
神子没有理会,开始摇动荧的曲柄,滚筒转动,毛刷贴上荧脚心的瞬间,荧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荧的脚心本就比一般人敏感,滚筒上的毛刷像是专门为她设计的一样,每一根细毛都精准地搔刮着她脚底最脆弱的地方。荧的脚趾疯狂地张开,想要逃离那阵痒感,但足枷将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哈哈哈——这个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
荧的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扭动,笑声充满绝望,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整个人狼狈极了。
绫华坐在她身后,听着那笑声,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滴在裙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神子摇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荧大口喘息着,整个人瘫软在绫华的后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绫华能感觉到荧的后背在颤抖,能听到荧粗重的呼吸声。
“感觉如何?”神子笑着问。
没有人回答。
神子也不恼,拍了拍手,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两名巫女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向神子行礼。
“你们两个,一人摇一个。”神子指了指两副足枷的曲柄,“我摇累了,换你们来。”
两名巫女点头称是,分别走到绫华和荧的足枷旁,蹲下身,握住了曲柄,随时准备开始。
神子踱了几圈,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两双袜子上。
绫华的那双白色足袋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布料泛黄发硬,边缘起满毛球,脚掌和脚跟处磨得透亮。荧的白色丝袜则搭在一旁,脚掌的位置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汗迹。
神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弯腰将两双袜子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先将绫华的那双白色足袋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哎呀呀,”神子捏着足袋的边角,在眼前翻了翻,“白鹭公主这双脚,平日里穿着木屐走来走去,看着倒是端庄优雅,没想到味道这么重。”
她又凑近闻了闻,这次嗅得深了一些,表情变得更加微妙。
“酸味很重啊,还有一股……发酵过头的米糠味?神里家的教养就是让小姐的脚臭成这样还不自知吗?这要是让社奉行的家臣们知道,他们敬爱的白鹭公主脱了足袋之后是这个味道,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绫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神子将荧的白色丝袜举到面前,指尖捏着脚掌的位置搓了搓,那片深色的汗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夸张地皱起整张脸。
“嚯——这个厉害。”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丝袜的脚尖,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一样举到眼前端详。
“翻过雪山、踩过沙漠、在稻妻的林子里跑来跑去,这双袜子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啊。旅行者,你平时都不洗袜子的吗?还是说洗了也洗不掉?这味道已经腌入味了吧!”
荧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唔唔”声,拼命挣扎着想要说话,脸烧得通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怒。
她将两双袜子从鼻尖拿开,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两个都够臭的。”神子皱着鼻子,表情嫌弃得恰到好处,“我一个狐仙,活了五百多年,闻过的怪味不少,你们两个小姑娘的脚倒是给我开了眼界。”
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尖,像是要把残留的气味擦掉。
“行了,该让你们也好好享受享受了。”神子拿着两双袜子,朝绫华和荧走去,“开始摇。”
两名巫女同时摇动曲柄,两个滚筒同时转动起来,毛刷再次贴上绫华和荧的脚心。
“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同时响起,在密室里交织回荡。绫华的笑声沙哑而破碎,荧的笑声尖锐而绝望,背靠着背,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身体。
神子走到两人侧面,蹲下身。左手是绫华的白色足袋,右手是荧的白色丝袜。
“来,尝尝白鹭公主的味道。”
神子将足袋直接捂在荧的鼻子上,荧的笑声瞬间变了调,变成含混的呜咽。那股浓烈的酸腐的、刺鼻的臭味灌入鼻腔,她的眼睛立刻涌出泪水,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终归是徒劳。
与此同时,神子的右手将荧的白色丝袜举到绫华面前。
“旅行者的味道,你也尝尝。”
神子将丝袜捂在绫华的鼻子上,绫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气味比她自己的足袋浓烈十倍,带着一种野蛮的、不加修饰的原始体臭,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干呕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喉咙,但脚心的痒感又逼得她不得不笑,笑声和干呕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而可怜的声音。
两名巫女忠实地摇着曲柄,毛刷一刻不停地在两人的脚底扫动。绫华和荧的笑声被袜子堵住,变成含混的“唔唔”声。
神子满意地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双袜子死死地捂在她们的鼻子上。然后,她抬起双脚,分别抵在绫华和荧的私处。
神子的脚趾隔着湿透的浴衣布料,轻轻地按压着。
绫华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但足枷和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那种被脚趾按压的感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
神子的脚趾在莹的私处缓慢地画着圈,刚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按压和摩擦,脚心的毛刷滚筒还在转动,那种痒感和私处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神子保持着这个姿势,脚趾继续在两个人的私处轻轻按压,双手继续将袜子捂在她们的鼻子上。密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两名巫女安静摇动曲柄的轻微机械声。
过了很久,神子终于收回双手和双脚,示意两名巫女停下。
绫华和荧同时瘫软下来。绫华的头无力地垂着,荧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人被折磨的快死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神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脚趾,“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玩。”
她走到绫华面前,弯腰将那双已经捂得温热的白足袋团成一团,捏开绫华的嘴,塞了进去。绫华瞪大了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但神子的手按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吐出来。
“别浪费,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
然后神子走到荧面前,将荧的白色丝袜同样团成一团,塞进荧的嘴里。荧想要用舌头抵出去,但丝袜的布料太薄太软,一碰到唾液就粘在了舌头上,根本吐不出来。
“好了,晚安。”
神子吹灭了密室里的灯,带着两名巫女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然后是锁链缠绕门闩的金属摩擦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
第四节 长夜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密室里只剩下绫华和荧,背靠着背,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两人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黑暗浓稠得像实体,压在眼睛上,什么都看不见。绫华眨了眨眼,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足袋,布料被唾液浸透后膨胀开来,填满了整个口腔。那股酸腐的臭味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喉咙,每一次吞咽都是在咽下自己的汗水和体味。
“唔……”绫华试图发出声音,但只能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背后的荧动了一下,发出类似的“唔唔”声作为回应。
绫华知道荧听懂了。她想说对不起,想说你为什么要替我受这些罪,想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嘴里塞着的足袋把所有的字都堵了回去,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
脚心的痒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滚筒虽然停了,但毛刷刷过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着脚底的每一个毛孔。绫华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枷的木板上传来脚趾甲刮擦的声音。
黑暗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许是过了一刻钟,也许是过了一个时辰。绫华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脚心的痒感渐渐变成了灼烧般的刺痛,腋下被裟罗挠过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烫,私处还残留着神子脚趾按压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
她开始觉得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汗水蒸发带走体温,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背后的荧是温热的——荧的体温透过两层湿透的布料传过来,像是一个微弱的火源。
绫华努力往后靠,想要贴得更紧一些,荧感觉到了,也往后靠了靠。两个人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脊柱抵着脊柱,肩胛骨抵着肩胛骨。绫华能感觉到荧的心跳,能感觉到荧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鼻腔被堵塞的哼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荧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白鹭公主,端庄、优雅、从容,站在社奉行的庭院里,对旅行者微微鞠躬。荧站在她面前,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笑容明亮得像稻妻城的花火。
而现在,她们背对背绑在密室里,嘴里塞着各自的臭袜子,脚上锁着足枷,身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狼狈得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绫华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这些。但黑暗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鼻腔里全是足袋的臭味,嘴里是咸涩的汗味,耳朵里是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触摸过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绫华感觉到背后的荧开始抽搐。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抖,像是打寒战。然后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荧的头无力地垂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绫华慌了,她想转头去看,但绳索将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她连动一下都困难。她拼命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要叫醒荧,想要确认她还好。
荧的抽搐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突然停了。整个身体软了下去,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绫华的背上。
“唔——唔唔唔——”她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绳索勒进皮肤,火辣辣地疼。但荧没有反应,只是软软地靠在她背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绫华不知道荧是晕过去了还是更糟。她什么都做不了——手被绑着,脚被锁着,嘴里塞着足袋,连叫都叫不出声。黑暗像一头巨兽,将她们吞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剩。
长夜才刚刚开始。